鬥破蒼穹之催眠系列納蘭嫣然

鬥破蒼穹之催眠系列納蘭嫣然

點擊作者,轉了很多鬥破鬥羅的合集,都是精品關於催眠,不只小醫仙,還有蕭燻兒、雅妃、納蘭嫣然……

都是轉載,勿怪大城外不遠處,一名年約十三、四歲的少年負手行走,他的相貌與其說是俊朗還不如說是嬌俏,比女子還要美豔。

假若附近有人的話,一定會被震驚,因為他是突如其來便出現,無知村民看到甚至於會以為是妖魔鬼怪。

少年的左手一劃,彷佛在查看什麼後點了點頭。“看來能力轉換等級還不錯,一星斗帝在此時點中的鬥氣大陸根本就是碾壓級嘛。”

就在他還在想,自己處身的確切時間到底是何時時,一名穿著月白衣袍的老者帶著兩名年輕男女從城中急奔而出,從他所帶走、同樣穿著月白袍服的秀麗少女,以及他們袖口處的雲彩銀劍圖案,少年可以猜出來人是誰,故而飛至他們上空。

“雲嵐宗門人吧?那就留下來。”

老者聽到後震驚不已,同時間也四處張望,但不管怎樣也找不到人,無形壓力讓這位大斗師不知如何是好。

“向上望啊,腦殘。”

三人聽到後也不自覺地抬起頭,在看到那飄浮在空中的身影后,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鬥……鬥…………鬥………………鬥皇?”

雖然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鬥皇級別高手,只不過見識過和被找麻煩,絕對是兩回事。待得少年落地,在感知上三人只覺得在他們面前的是巍峨高聳、連綿不絕的山脈,直到此刻他們才驚覺到,來者可不是鬥皇,絕對是超乎於其上的存在。

‘鬥氣大陸很大很大,比雲韻強橫的人,也並不少。’

方剛離開蕭家時,那名在看書的少女的話猶在耳邊,莫非這就是她所指的人?還有到底是要如何的天才,才能在眾人以為成為鬥者便算厲害的時候,已向真正強者級別邁步?

“留下那女的。”

少年隨意地站著,聲音也不響亮,說的話也不多,但在一字一聲之間,老者便已受到重創,體內鬥氣更已開始亂闖亂轉。

強忍著湧上喉頭的鮮血,為了門派、也為了自己的顏面,老者總不能讓對方單憑一句話便將人獻出,不過他沒有想到,就在自己猶疑之時,少年便冷哼一聲。

剎那間,原先只讓人感到偉大、崇敬的山脈有所變化,天崩地裂也無法形容,在絕對的天災之下,三人只覺得自己渺小至極,除了眼前看不到盡頭的連綿山脈外,一切都會被毀!

冷汗溼透全身,身為大斗師的老者與他身旁的後輩相比是強大許多,不過他已經明白,在眼前少年眼前,三人的實力有如螻蟻,要捏死根本不會有差別。

事已至此,老者不敢再有遲疑,在將少女放開後,也鼓勁帶走青年,連場面話也沒說。但在最後一刻,少年向他們吹了口氣,遠超於他們所能想像的強大斗氣,除了將他們吹走外,還輕易便破入體內,暗中將他們的經脈破壞,當他們回到宗門後才會爆發。

“你……你,你想怎樣?”面對兩人之間絕望的實力差距,少女銀牙暗咬,勉力地面對,無奈結巴的話語已把她真實情況表現出來。

“納蘭嫣然,是吧?”少年淡淡地問道。

美麗的雙瞳睜大,自己明明只是個三星斗者,雖然以年齡來看算得上是天才,但怎麼會有強者記著名字的?

對話沒有繼續,也沒有繼續的必要,少年的衣

袖一揮,四周的鬥氣就像甦醒過來,一道強風劃破了納蘭嫣然的衣衫,將她潔白如雪、才剛發育的嬌軀展現。

“跪下!”

威嚴的聲音響起,就像是至尊帝皇的命令,納蘭嫣然完全無法有任何反抗,聽在少女耳中就等同於聖旨,就算內心知道是多麼羞恥的行為,但她還是乖乖地光著身子跪在地上。

“未來炎帝的未婚妻,沒想會是這麼可愛,而且還很乖巧。”

少年的說話讓納蘭嫣然理解不能,但也沒給多時間讓她可以去思考,一雙小手已開始把玩起那對剛開始隆起、有如小鴿子的椒乳,別說未經人事,以納蘭嫣然的性格和年紀,連身體所湧起的刺激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

“放鬆,不用抵抗,這些全都不是痛苦,只要你全部心神投入,就能夠品味當中的快樂。”

少年的話就是道理,在強大的精神力差距下,輕易便成功入侵、控制了納蘭嫣然的思維,她的心中受到影響,完全無法興起任何抗拒、掙扎,順從地跪在大道之上,任由少年捏玩。

“來,先深吻一下後再把我的陰莖含著。”少年解開褲子,把已經挺起的陽物抵著納蘭嫣然的小嘴,以她不曾想像的方式奪去她的初吻。

受到控制,納蘭嫣然在獻出初吻後,櫻唇努力地張開到極限,將筆直向天的巨大肉莖納入自己口中,將自己的小嘴化作肉穴,在少年的要求下開始前後套弄起來。

“對、對,就是這樣,舌頭也不要閒著,要來回舔,舌尖更加要在馬眼上動。”

少年俏麗的容貌早已因慾念而充滿狂氣,雙手抓著納蘭嫣然的頭,徹底地將她當成發洩性慾的玩具。

在少年的要求下,納蘭嫣然嘟起嘴巴,擺出像是章魚的表情吸吮著他的龜頭,用真空吸為他送上刺激。

“唔,這眼神還是不夠爽。”少年看著納蘭嫣然茫然的眼神,想了想後在她耳邊彈了一下手指。

以鬥氣對腦袋施行刺激治療法,納蘭嫣然原先沒有神彩的美目回覆了光華,但在她意識到正在發生的事後,才驚恐地知道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法控制,兩行清淚不由得從眼角流下。

“很討厭是吧?很噁心是吧?只是讓你略為清醒,要你清清楚楚地自願墜落。”

愉快的聲音訴說著少年內心的歡樂,單純凌辱早已不能滿足,在狂笑間他再彈了一下手指道:“我的愛撫、觸碰,會讓你感到是原先十倍的刺激,就算只是插你的口也會讓你洩出來呢。”

“嗚嗚嗚嗚嗚!”被陰莖完全佔據的口腔,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不過納蘭嫣然漸漸變得通紅的嬌軀,顯然正違反她內心的意願,不時刺入喉嚨的巨大龜頭,在為她帶來難受以外,居然還有絲絲幸福感,讓她想到小時候與家人和睦在一起的時光。

就在少年享受著納蘭嫣然的口舌侍奉,耳中也聽著她那被變形的哀鳴聲,與此同時,一陣陣規律、整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顯然是運送貨物的車隊。

起初是有點不快,但想了想後,少年發出會心微笑,一個簡單的玩弄計劃便已在心中形成。

“張開嘴。”

把陽具從納蘭嫣然口中抽出,揚首向天的玉龍不斷地抖動,向她青澀的臉上噴灑出大量精漿,連她細長的睫毛也被沾得一片乳白,濃稠的精漿緩緩滴落,將她視野變成純白世界。

為什麼?這是納蘭嫣然很想問出口的問

題,也是此刻在她心中盤據不去的困惑。不是為了自己的遭遇,在修行時也耳有所聞,實力不足的女性,偶然會因美貌而受辱,而且事已至此,也已無法改變。她想知道的是心底的幸福愉悅,到底是從何來?

“呵呵,真舒服!”少年用納蘭嫣然的俏臉刷掉龜頭上殘留的白液後,一把將她拉到通道旁的叢林。“聽聽,正有一隊車隊要經過,想來是到烏坦城去,我們可以玩得更爽。”

在少年命令下,納蘭嫣然彎下她柔軟的腰肢,玉手抓著樹幹,將才開始發育、還不夠圓潤的屁股抬起,被染成雪白的臉容對著通道,通過精漿的間隙望向前方。

大約半小時後,車隊的聲音連納蘭嫣然也已能聽到,不過她目前的狀況可一點也不好。臉上的精漿早已變幹,黏著她的肌膚,眼皮更是隻能張開一線,隱約看到光暗,雙手雙腿和腰肢更因一直襬著相同姿態,早已疲累不堪。

但她只略為分開、正由雛嫩邁向成熟的肉唇,因少年暗示達至十倍感度,早已在他的撫弄下完全溼透,玉腿內則也已出現兩條小溪,源源不絕的淫液從細小孔洞流出。

方才發射過的陰莖依舊堅挺,碩大的龜頭一直在嫩唇上來回磨擦,暗紅色的棒身滿是納蘭嫣然所流出的淫水,看起來就像造型怪異的寶劍,映照著穿過林間的光芒。

“聽聽,他們快來了呢。”

少年整個身子伏在納蘭嫣然身上,兩人的重量全都靠她雙手雙腿支撐,早已根疲力竭的她,四肢已不斷地抖動,彷佛只要再多一點點重量,她便會整個人倒在地上。

“快到了呢,忍忍啊,別叫出來。”話一說完,少年腰肢便向前推,雄偉的陽具化作無堅不摧的肉劍,刺入納蘭嫣然從沒有人進入的處女地,那片薄薄的純潔象徵連略加阻止也做不到,便已化為細碎的碎片;表示破身的絲絲紅帶,也從兩人的交合處流出。

其實少女根本就沒法叫出來,她的嘴被身後的少年掩著,兩根手指更夾著她的丁香小舌,指頭也偶然伸到她喉嚨深處,強迫她習慣這名為‘深喉’的狀況。

運貨的車子發出吱吱響聲,納籣嫣然可以判斷出車隊已離兩人很近,身後少年也已開始晃動,在她的嫩穴內揮舞起來,粗長碩大的陰莖,每一次挺入時總會衝擊著她的宮口,如同打樁的動作,一次又一次撐開她的陰道,將性的快感植入。

啪啪啪啪啪……是連續不斷的肉體碰撞聲,是少年的胯間與納蘭嫣然屁股碰撞時發出的聲音,或許是因為視力只剩不多的關係,納蘭嫣然覺得啪啪啪的聲音響亮至極,她更擔心會被人發現自己正翹起屁股,任人抽插的可恥模樣。

“停!”不曾聽過的男人聲音從前方傳來,對此納蘭嫣然是緊張得全身繃緊,才剛破身的陰道也用力起收縮,緊扣著將入侵的陽物。

“其實呢,剛才你的衣服我只是毀去大半,還留了下些衣角啊、肚兜邊之類,他們絕對會看出,在不久前有個女的在路上脫光光。”起初是在納蘭嫣然耳語,但到後來更是歡愉地笑起來,因為就算是在身後,少年也已看到她那蒼白的臉色,以及混合著驚恐與羞恥的表情。

在安靜的氣氛中,納蘭嫣然就只聽身後抽插自己的聲音,以及與痛楚一同湧上的快感,讓她好想、好想發出意義不明的叫聲,但那偶爾刺

入喉頭的手指,總會將叫喊打回。

停下許久的車輪聲再次出現,而她也聽到身後少年輕嘖了一下,顯然甚為失望,接下來便是車隊漸漸遠去,直至聽不到為止。

“真沒趣啊,還以為他們會走過來。”掩著嘴巴的手放開,少年一手摸胸、一手抱腰,給予納蘭嫣然新的命令,讓她在嫩穴被插入下走回大道。

手足痠軟,在完成命令後,納蘭嫣然便趴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地抬起,鮮豔的肉穴在不斷被抽插下,早已與少女的意志無關,肉壁用力地收縮擠壓,子宮口貪婪地吸吮著陽具,渴求著精液。

冷哼一聲,少年腰肢更為用力地向前頂,碩大如蛋的先端突破了某個關鍵,進入一個新的場所,強烈的痛楚與快感讓他身下的少女高叫起來,但當溫熱的精漿射在嬌嫩的子宮後,過度劇烈的刺激讓她雙眼一片迷濛,只能張開嘴、伸出舌頭喘氣。

硬挺的陽物沒有衰竭的跡象,一發又一發地噴射,沒多久後,納蘭嫣然原先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是大量精液積聚在子宮內造成。

最後當完事後,少年將肉莖從中抽出,她那被強行撐開的嫩穴中不斷地流出乳白精漿,可愛的嘴巴張開著喘氣,整個人完全貼在地上,激烈的快感已突破她心靈防線,腦中一片空白,連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知道。

但少年並沒有就此結束,他將納蘭嫣然轉了轉身,讓她躺在道面上,然後不斷踩在她略為凸起的腹部,讓她的肉穴化作噴泉,向大地灑出白色雨水。

特米爾拍賣場,是烏坦城中最大的拍賣場,本就熱鬧非凡的場地,今日多出了一名全身包在黑色紗袍中的來客,連面容也以黑色面紗遮起,但體態曲線完全展現,以及暴露在外的優美腳掌可以看出,來者是女的,而且絕對是妙齡少女。

走進設於其內的鑑寶室,來到那位負責接待的中年人面前,黑袍少女拿出三隻玉瓶放在桌上,婉若的少女嗓音淡淡地說道:“鑑寶。”

中年男人將每個瓶子都拿起,在鼻下嗅了嗅後,面色變了變,彷佛不相信似的開口道:“敢問這是什麼丹藥?藥效是?”以他的經驗,三個瓶子的丹藥都是一樣的。

他雖不相信眼前的少女便是煉藥師,畢竟在鬥氣大陸上,煉藥師的地位是異常尊貴,同樣要成為煉藥師,天賦與師資也缺一不可。從少女刻意隱藏身份來看,說不定是名煉藥師的侍女,私下將一些不重要、不起眼的丹藥拿出來寄賣。

“築基靈液,能夠幫助提升鬥之氣的修練。”

鬥之氣是還沒成為鬥者所修練的鬥氣的稱呼,說到底在成為鬥者前,在修練上其實沒有太大的特出,加上屬於初步修行,體內經脈脆弱,想要加快速度可是難事,也無法承受太強的藥力。

“不用擔心,築基靈液藥力溫和,會在保障經脈的前提下加快鬥之氣的吸納。”少女顯然看出中年人的擔憂,故而開口解析以消除疑惑。

雖說有少女的話,但不是煉藥師的中年人還是將玉瓶放回桌上。“姑娘請稍等,事關丹藥,小人還需請大師到來鑑別。”

半晌過後,中年人與另一名老者走了過來,然後恭恭敬敬地道:“谷尼大師,請。”

頭套下的美目看到來人胸前的標誌,象徵擁有者是名二品煉藥師,不過她對於烏坦城人人敬重、尊貴無比的老人沒有任何敬佩,因

為在她心裡就只有一名少年存在,其他人根本就佔不了任何位罝,就算是一直視之如母的師尊,也與路人相差不大。

老者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法鑑別,少女雖然看到,但她並不清楚、也不瞭解,但結果是證明玉瓶所盛的築基靈液,絕對有剛才所說的效果,更是屬於二品丹藥,而且他的語氣和行為也顯得更為敬恭,更帶有一絲凝重。

看在少女眼裡,就只是無知者的敬畏,她內心中的那位少年、或者直接稱之為主人,年紀明明是那麼小,實力卻比天高,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他絕對是屬能夠立於最為顛峰的人物,自己有幸成為他的女奴、玩物,已是至為有福氣的事。

材料只是在藥店就能買到的藥材,但在經過了主人妙手煉製,就成了人人羨慕的丹藥,而且更是被評為二品丹藥,少女心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湧起對少年的敬意。

“丹藥就安排拍賣,可以先通知像蕭家之類的三大家族,他們後輩子弟眾多,想來絕對願意花錢買的,錢事後我會來收。”交代完後,黑袍少女頭也不回地離去。

“谷尼大師,請問……她是煉藥師嗎?”中年人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

“依我看,不是,她的精神力沒那般強。”谷尼搖了搖頭道:“但她背後的那位,功力可不簡單。”

“有需要調查一下嗎?”

老人再次搖頭,否決了中年人的提議。“煉藥師,能不得罪就不得罪,而且我猜背後那位最少也是三品,甚至有可能是四品。”

“三品?甚至四品?”中年男人倒吸了口涼氣,在烏坦城,身為二品煉藥師的谷尼大師就已擁有超然地位,三品的話,那已不是他所能夠想像;至於四品,就算是帝國的大勢力也會倒履相迎,至於此地,四品煉藥師絕對是踏一腳便能引發地震的大人物。

在處理完事情後,黑袍少女便回到住處,一處環境清雅的酒館上房,在進入並關好門後,她的目光便集中在依窗而坐的少年身上。

黑色長袍在輕輕拉動後便完全脫掉,露出她潔白如玉的少女嬌軀,只不過在嬌軀上以筆墨寫著各式文字、圖案。

在雙乳之間,畫著陽具的圖形,每當她有所動作,看起來就像在乳交似的;

平坦的小腹橫寫著‘人肉茅房’四字,兩根白嫩的大腿則分別寫上‘一日落紅非處子’、‘半月育成賤母狗’,一副富有人家大門的做派。

少女嫵媚地笑著,雙手託在還在發育中的玉乳底部,曾有納蘭嫣然此名、現在只能以母狗嫣然自稱的她,內心早已被控制,在少年絕妙手法下,過往的記憶依舊保留,問題是信念核心已被改變,對少年完全服從、信奉,更願意為他奉獻一切。

“主人、主人,母狗嫣然已經按照主人的要求,將築基靈液寄賣在特米爾拍賣場了。”納蘭嫣然的語氣與先前完全不同,目光也柔和至極,更能看出眼底深處的濃烈慾望。

按照少年的要求,脫光後的納蘭嫣然以腳尖沾地,雙腿大大地分開,將她還沒完全成熟、但已飽受灌溉的鮮紅花朵完全暴露;玉手交疊在腦後,把沒有任何遮掩的嫩乳和腋下展現。

從小被培育的氣質、淫穢的動作,再配上身上那些粗俗的圖文,融合成的誘惑力實在是非比尋常。

少年的目光從書上轉到納蘭嫣然身上,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望著她那雙因為

動情而變得溼潤的美目道:“想要獎賞,是吧?”

“是的。”納蘭嫣然揉弄著自己微微隆起的雙峰,像是在為乳溝間的陽具圖案乳交,而且鮮紅色的乳首更已迅速充血立起,是她動情的最好證據。“母狗嫣然希望能夠得到主人的陽精,因為母狗嫣然的騷穴早就癢得不得了呢。”經過一番血與淚的洗禮,納蘭嫣然對於說出淫賤的話已沒有任何抗拒。

“還不行呢。”少年放下手中的書後道:“你忘了我要你做的是什麼嗎?”

“要幫主人把丹藥經拍賣場賣出。”納蘭嫣然笑著答道:“母狗嫣然已經乖乖把丹藥交到去特米爾的拍賣場了呢。”

“那麼已經賣出了嗎?”少年拍著她的臉道:“獎勵就等真的賣掉再說。”

明白到說話當中的含意後,納蘭嫣然驚慌地趴到少年身前,俏臉隔著長褲磨擦著陰莖,她的表現就像在撒嬌的狗只,追逐著渴求的雄性氣味。

“不行就是不行。”推開那張能稱之為絕色的容顏,也無視著能勾動起男人本性的行為。“只不過完成了一點點任務,就想要獎賞,哪有這麼好混?”

兩行清淚流下,坐倒在地上的美少女伸手瓣開肉唇,將赤紅洞眼展現出來。

“主人、主人啊,你看看,母狗嫣然的騷穴已經很溼了,很想吃主人的大陽具,求求你啊,主人!”

沒有開口,少年直接踩在她的胯間,不管手指還是肉穴也直接踏下,然後漸漸加重力度搖動,突如其來的衝擊讓本來發情的納蘭嫣然清醒了點,問題是經受調教,身體已能從痛楚中品味快感,轉瞬間便讓她迷失在激烈的洪流當中。

“嗄嗄啊啊啊……呀……啊啊!”從變調的高亢呻吟聲中,能夠聽出納蘭嫣然已在享受。

少年收腳,輕輕一踢將納蘭嫣然反了過去,把還不算豐盈的嬌俏屁股向著自己,伸手分開這兩片雪白圓潤的臀肉後,色澤略偏暗紅的緊密菊花花蕾便已出現。

脫下褲子,少年挺立的陰莖在納蘭嫣然源源不絕流出淫水的肉穴上來滑弄,沒一會已讓棒身沾上不少潤滑液,接著頂著閉合的菊蕾,腰部一頂便進入其中。

“不!主人,母狗嫣然不要……啊啊嗄!”並不是首次進行肛交,問題是少年出於惡作劇心理,在納蘭嫣然的意識中植入了肛交是罪惡的想法,但又讓身體產生不下於做愛的快感。

走進沒有盡頭的通道,少年細細地品味著與陰道完全不同的緊緻,一環一環地扣著肉莖,龜頭處更受著異樣的壓迫,微微滲出的腸液與淫水混和,讓他的抽插變得順暢。

當少年開始晃動後,無法言喻的痠麻便從直腸流遍全身,因強行張開、插入而出現的充實感,讓納蘭嫣然完全沉醉在其中,問題是每察覺到是在肛交時,完全不能以言語表達的悔疚便會在心底浮現,把她由天堂拉回到地獄。

“滿……好滿,菊花穴被硬硬的陽具塞滿了……好……好羞恥……主、主人啊啊……為……為什……啊啊呃呃呃啊…………那骯髒的地方……不……不行了啊啊啊!”

漸漸地,從她緊閉的的櫻唇中,絲絲嬌喘從中洩出,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聲示意納蘭嫣然已開始敗在肉慾上,雙手也不放在腦後,早已掩著嘴巴,希望能夠緩減讓她羞恥的叫聲。

但她的願望註定成空,少年拉起她的玉手,將其當成握把,腰手

配合,抽插的頻率立時快了一倍,加上直腸內的陰莖變得更為粗長,完全不同於正常性愛的充實,和排洩相近的倒錯快感,終於讓堤壩崩潰,少女的呻吟聲在房間內不斷迴響。

“好爽……屁股的洞洞好爽……”無意識地搖晃著臀部,是肉體早己屈服的證明,淚水、口水和淫水更是流滿一地,特別是每當少年碩大的龜頭刮動腸壁時,火熱的觸感滲透至全身,本就痠麻不已的嬌軀更是堪承受,徹底地趴在地上,只剩臀部高高抬起。

赤裸的美背汗出如漿,雛嫩的女體耐力可遠遠比不上身後少年,外掛加身的他根本不是常人能比,每當粗壯的陽具退出時,整個菊穴也被翻開,在大棒的推進時,窄小的菊蕾完全被推進去。

肛門用力地收縮,直腸也不斷地擠壓,如同吸吮正在內裡抽插的巨物,沉醉在女人的快樂中的納蘭嫣然早已什麼也顧不上,空空如也的腦中就只有少年的陽具。

手起、掌落,少年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納蘭嫣然的屁股,沒多久後,渾圓的臀肉便已被不同角度的掌印所染紅,被汗水沾溼的秀髮下,是她痛苦並快樂著的扭曲笑容,白晰的玉指更在地上刮出一條條痕跡,經過一輪拍打,誘發出納蘭嫣然的被虐愛好後,少年雙手便襲向她胸前粉乳,兩團不大的軟肉,是能一手掌握的大小,嬌俏的乳尖在飽受刺激下早已充血挺立,當指尖掃過,陣陣快感彷如電流流過,完完全全麻痺了她的腦袋。

如果少年有心,就這樣子玩上半天整日也沒問題,不過他並沒有這樣做,倒不是他擔心納蘭嫣然撐不下去,畢竟他有的是法子讓她繼續,主要是強行壓制慾望,沒有疏導可不是好事。

也因此在享受了好些時間後便用力將陰莖挺得更為深入,棒身也因血液奔流而變得更為粗壯火熱,在抖動間將大量的精液噴灑在少女的直腸深處,突如其來的刺激,立時便讓納蘭嫣然達到頂峰。

“嗚嗚……啊嗄嗄嗄呃啊……”頭部向後拗去,張嘴呼出美妙又高亢的呻吟聲,但沒多久便歇然而止,過於強烈的快感衝擊,對於年輕的納蘭嫣然來說實在太大,一下子便讓她昏倒過去,軟攤在地上的她無意識地說著:“好棒……好棒……”

相對來說,雖然也爽快地暴射了一番,但體力絲亮未見減弱,下身陽物也只略為軟化,完全有能力繼續再來一場。故此他伸手抓著納蘭嫣然的頭髮,讓她對著自己後,便撐開她的嘴巴,把依舊充滿活力的陰莖塞了進去。

納蘭嫣然意識迷糊至極,但口中滿是精液味道,少年陽具的熟悉感也在嘴中出現,訓練有素的她下意識地用舌頭舔弄著最為敏感的龜頭,不用什麼意識,她的舌尖也會主動掃過馬眼,將殘餘的精漿吸出。目前納蘭嫣然的模樣與其說是母狗,還不如說是人型性愛玩偶更貼切。

坐在包廂內,看起來才剛脫離男孩階段的少年,以年紀論自該是無法進入,又或者只能跟隨在長輩身旁才可到來,不過從他能夠享用包廂,伴侶也只有一位全身包在黑色紗袍的少女可以猜出,想必是有驚人藝業,才可得到特米爾拍賣場這種待遇。

紗袍質料單薄,摸上去便能感受到內裡嬌軀的情況,趴伏在少年身上的少女,她全部心神都放在主人身上,帝國大族的出身、最大宗門宗主之徒

,過往所擁有的一切全都已拋在腦後,納蘭嫣然已沒有了過往的傲氣,如今的她只是頭溫順的寵物。

少年的注意力並沒在身上的美少女,目光看著的是位處正中的拍賣臺。拍賣臺本身自然沒有什麼吸引力,但站在後方,穿著紅色旗袍的身姿,才是他眼下焦點所在。

完全貼身剪裁而成,特米爾首席拍賣官雅妃的身材得到完美展示,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玲瓏浮凸的身材,是臺上臺下眾多男人注視的目標。

“各位來賓,歡迎今日賞臉到特米爾拍賣場。”雅妃面帶笑容說道:“在鬥氣大陸上,強者為尊,而要成為強者,初期的基礎絕對是很重要。”

在她示意下,一名有著不俗實力的侍從將三隻玉瓶拿到臺上,接著身為主持人兼拍賣官的雅妃環顧場上眾人後,櫻唇再次開啟。“築基靈液,二品丹藥,按谷尼大師鑑定,藥效堪比三品。”

讓大家的情緒也被勾動起來後,雅妃繼續開口:“至為難得的是,此藥是能加快修練鬥之氣的速度,加上藥性溫和,並不會對經脈造成影響,絕對是各大家族後輩修練時的首選輔助。”

烏坦城三大家族雖然早已從拍賣場處得到確切的消息,但當真正看到能堪比三品、而且是能夠增加鬥之氣階段的修練丹藥,內心還是被震撼得無以復加。

雅妃自然知道築基靈液對三大家族的吸引力,這次她等了更長的時間後才拋出一個威力更為驚人的消息。“此藥除了本身能增加修練速度外,還有一種方法可以用來配合,修練效果更是會翻倍,特別適合用在衝擊瓶頸時。”

大廳中發出一聲整齊的倒吸氣聲,烏坦城只是小城,最強者也只是大斗師,絕大多數人都只是鬥者、鬥師。

他們心中想到,假如當年自己能夠有此等丹藥,說不定就能更早突破成為鬥者,眼下的實力就能更強,說不定就是城中一霸。不過不要緊,只要能夠買下來,以及知道配合之法,後輩子弟就有機會了!

“雅妃小姐,不知此法能否告知?還是要……”

聽到等待已久的詢問,雅妃甜甜地道:“此法並不需任何費用,按照煉藥師所言,在服後配合地階心法行功,便能將心法效果翻倍。”

地階心法四字,立時將眾人原先歡愉的心情打碎,別說最下層的地階低級心法,連更次一級的玄階高級,就算是烏坦三大家族也不一定有。

“這……這方法和沒有又有什麼分別?”

沒有理會這種發言,真正明白的人自會知曉背後含意,意思就是本來屬於擁有地階功法的家族勢力才能享用的丹藥,眼下只要他們付得起錢,就能夠享受那麼一次。

加上萬一、真的有那個萬中無一的幸運,能夠搭上這位尊貴的煉藥師,就意味著有新的通路,甚至能夠得到地階功法,當然是要付出巨大代價。

‘地……地階心法效果翻倍?’坐在蕭家包廂之內,還極為年輕的蕭炎在心中向自己的師父問道:‘這築基靈液……和我在用的一樣嗎?’

‘除非讓我拿到實物,否則無法答你。’蒼老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鬥氣大陸超乎你想像的巨大,從玉瓶上留下的痕跡來看,他絕不是加瑪帝國的人。’

煉製者所處身的包廂中,少年已不再注意拍賣過程,他的目光也從雅妃身上收回,因為自身那根挺立的陰莖已進入一處溼潤

溫暖的所在,在黑紗遮掩下,納蘭嫣然把少年的褲頭拉開,將那根粗碩的陽物塞進她的美穴內。

趴伏在少年身上,臀部輕輕地搖晃,肉壁也不斷收縮、擠壓,自從落在少年手中後,這一切都由生澀變為熟練,面紗下的玉唇緊緊地閉合,強忍著漸漸升驣而起的快感,全因為她被加強的羞恥心不容許在此等地方高聲呻吟。

“怎麼了,不舒服嗎?”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完全不必動作,身上這具已被調教開發的嬌軀便會自行侍奉,陰道有如溼潤的嘴巴,一點一點地吞吐著肉莖,每當碩大溫熱的龜頭頂到盡頭時,納蘭嫣然便會顫抖起來,迷人的雙目更早已滿載春意,書寫著對性的渴求。

搖著頭,納蘭嫣然完全不敢開口答話,敏感的身體內早已積聚起強烈的快感,她相信只要一開口,就會無法再忍下去。

最讓少年喜歡的,就是納蘭嫣然強行忍耐、但結局還是失敗,面上露出極樂與悔恨交雜的表情,故此他特意讓鬥氣在陰莖輸送、並且散發出來,直接自納蘭嫣然體內挑動起她的慾火。

插在陰道的陽物變得更為熾熱,直接滲透入內的鬥氣,根本不用管哪些位置會比較敏感,在納蘭嫣然的意識裡,整根陰莖像是不斷地增大,輕易便驅除了她的雜念,只剩下正在抽插的肉莖。

眼神由享受變得驚恐,但沒多久便變得迷醉,年輕的少女根本無法抵抗,神志早已在一次次高潮中被磨滅,精神早已被烙上服從的印記,她能夠做的就只有追逐著身下的陰莖,然後在得到允許後高潮。

陰莖所散發出的鬥氣越來越多,帶著催情力量充斥在納蘭嫣然體內,流竄不息的灼熱慾火,已將她的意志燒燬,支撐著她的,是少年所灌注給她的‘命令’

。她,只能做所允許的事。

穴口無意識地不斷抽搐、閉合,纖腰也來來回回擺動,讓宮頸與龜頭磨擦,早已動情不已的嬌軀渴望著高潮,但植於心底的羞恥心,固執而頑強地抵抗著,讓她的嬌喘聲止於口中。

身處在公眾場地,一窗之隔外,是已匯聚了城內各家族與強者的拍賣場,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她放聲高叫,就能夠讓奔驣不息的慾念略為緩減,但也意味所有人得知,有人就在房間內被幹到絕頂。

“賤母狗,高潮吧。”

但她的努力註定是無用,少年在她耳邊說出話後,本已混亂的腦中就變得一片空白,雙眼也已被淚水所矇蔽,在拍賣場內洩身高潮帶給她深深的羞辱,在最後一刻,她只能將頭埋在少年胸膛,隨後發出高亢的呻吟聲。

趴在身上的嬌軀渾身火熱,在高潮中顫抖不已的陰道也讓少年暢快至極,早已頂在子宮頸處的龜頭再前推幾分,然後精關一鬆,大量的乳白色黏稠精漿便直接射進她雛嫩的子宮內,讓納蘭嫣然在高潮中更進一步。

顫抖著的嬌軀,是品嚐到極樂的證明;依舊在吞吐著陰莖的嫩穴,是沉迷於肉慾的象徵。納蘭嫣然被包裹在黑紗袍下的身體,早已徹底地向少年臣服,連同意識一起被侵蝕破壞。

因為過度快感而昏倒的少女,在少年揮舞肉劍的突刺中再次醒來,無意識的她只能緊抱著對方。

“可不行繼續了呀,拍賣剛完了呢。”在少女額上輕吻了一下後,少年自納蘭嫣然體內抽身而出,然後把沾滿各式液體的肉莖拍打在她臉上道:“

清理好。”

紅豔的舌頭從櫻唇中伸出,溫柔地在粗壯的肉莖上舔弄,舌尖更是靈巧地移動,務求把所有液體都吸吮吞入。

好不容易完成任務,還沒完全掌握現況的納蘭嫣然還是要站起來,畢竟先前與拍賣場交涉的是她,那怕對方已經知道真正的物主,還是要通過她。不過能為自己的主人工作,納蘭嫣然已感到十分滿足。

走在少年前方,納蘭嫣然依舊以黑紗遮面,看不見的兩腿之間,用力地收緊因激烈抽拔已變得紅腫的肉穴,為的是不讓射在內裡的精液流出。

“雅妃小姐。”被迎入貴賓廳內的納蘭嫣然向拍賣場的負責人開口道,一股微妙的栗子味伴隨說話飄散在空中。

“請容許我向閣下道謝,給予特米爾拍賣場機會拍賣如此高級的丹藥。”依舊穿著拍賣時的旗袍,雅妃完全展現出女體曲線的誘惑魅力。

理所當然,她的對象並不是以黑袍遮掩身份的納蘭嫣然,俏麗的目光放在她身後的少年,意料之外的年輕與比女性更為俏麗的容貌,讓雅妃芳心不禁驚訝。

可愛的鼻子動了動,雅妃聞到了自納蘭嫣然口中的氣味,在當下,她心中想到的是下毒,不過接下來她又否定,畢竟擁有此等實力的煉藥師,如果看上了什麼東西,根本就是手到拿來,無需以此等下作手段。不過為安全計,她還是不動聲色地作了暗示,讓家族的好手作好準備,以防萬一。

坐在椅子上,少年一把將納蘭嫣然抱入懷中,右手開始揉弄著她的椒乳道:“其實你不叫人來也可以,就這點實力還不放在我眼裡。”說完後冷笑一聲,無形震波詭異地避開了兩女,但又確實無比地把特米爾家暗藏的好手們全數擊倒,噗噗噗的倒地聲連成一片。

雅妃難掩心中恐懼,一聲冷笑就將十多名大斗師放倒?難道他已是鬥皇、甚至是超乎其上的鬥宗高手?但看他的年齡比自己還要小,這可能嗎?

“說真的,不用害怕,而且我沒殺掉他們,應該啦。只要他們的修為不是水貨。”少年很享受雅妃美麗的面容因恐懼而扭曲,繼續以悠閒的語氣說道:“而且我是想和你們談談交易。”

在下一刻,雅妃感受到無形威壓襲向她,立時使她跪倒,額頭貼地叩拜,眼前少年宛如一尊至高無上的帝皇,任何人都只能卑微地跪著。

“把衣服脫掉。”

輕輕的、淡淡的命令自少年口中說出,但聽在雅妃耳中就如轟雷般響亮,過於巨大的實力差距,輕易便把雅妃內心的反抗念頭擊碎,只餘下服從的意識。

顫抖著的玉手一顆顆解開旗袍上的紐扣,雖然經過好幾次的失誤,但雅妃還是忠實地把衣服脫剩貼身褻衣,本想就此停下,但當動作停下時,無影無形的威壓就會把內心的猶豫擠成粉碎,最後將完全赤裸著嬌軀展示於人前。

一如身穿旗袍時,雅妃的雙峰與屁股,在她極為幼細的腰肢襯托下顯得更為豐滿,大腿盡處的胯間,是兩片鮮豔欲滴的粉白嫩唇,恥毛不多,長在肉唇上方、約有兩指寬,嬌美的身軀誘人至極。

“看來這樣子可以開始談生意了呢。”少年把納蘭嫣然的紗袍脫下,讓她同樣赤裸著身子坐著。“要乖乖地把我的意思說出來,知道嗎?”

“知道了。”對納蘭嫣然而言,少年的話就是至高無上的旨意,服從於他的命令便是最

大的幸福。

得到少年的許可,雅妃也重新坐回椅子上,然而她內心忐忑不安,談生意理應是她所擅長的,問題是在少年面前,她根本沒有發揮說服力的機會,能夠作出的回答就只有同意。

“我有閒的時候,會把些沒用的功法、丹藥、材料之類丟給你們賣,都是些和築基靈液差不多的垃圾,喜歡的話可以自己留著,又或者拍賣掉。”頓了頓後少年才繼續說下去:“不過呢,除了錢以外,每件東西如果賣出後,我都要你和我做一次,地點由我選。”說完便把納蘭嫣然的下半身抬起,用兩根手指瓣開肉穴道。

從少年口中說出的話,雅妃在會面前已有所設想,只不過沒有想到還會有功法和材料,而且從他說話口氣和實力來看,千真萬確是視為垃圾,至於那個額外代價,雅妃根本沒有說不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