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大千世界老乞丐和蕭燻兒美杜莎

鬥破蒼穹之大千世界老乞丐和蕭燻兒美杜莎

第1章老乞丐巧遇蕭薰兒

自從蕭炎成就鬥帝並打敗魂天帝后,蕭炎就帶著蕭薰兒、彩鱗飛昇大千世界。不幸的是,在途中遇到意外,導致三人分散大千世界各地。蕭薰兒進入大千世界後受了很重的傷,加之鬥氣被靈氣同化的無措牽動內傷,讓蕭薰兒疲憊不堪。蕭薰兒憑著驚人的毅力進入一座破敗的寺廟,剛想打坐恢復傷勢,可是傷勢嚴重剛進寺廟內就昏迷不醒。而此時天色已晚,只見遠處一個一身爛衣邋遢的老乞丐向破廟走來。這間破廟地處偏僻,常年沒人來往,一直是老乞丐的安身之處。早已是慾火焚身,尋思著回來悄悄地擼一炮。結果令老乞丐沒想到的是,當他剛進破廟就見到一個衣衫不整、春光外洩的絕世美人昏倒在地。一時間被蕭薰兒的絕世美貌驚住了。老乞丐走近蕭薰兒旁邊,喚了幾聲,推了幾次,也不見眼前的美人醒來,不由得心裡起了起了一個膽大包天的想法,他要去得到眼前女子的身體,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給自己操一輩子的屄,玩弄一輩子。

蕭薰兒對於眼前的危機沒有絲毫的防備,也絲毫不知道她在大千世界的第一次就要交給一個她所不知道的衣衫不整、全身邋遢的老乞丐。

老乞丐粗糙的大手撫上了蕭薰兒俏臉,細膩幼滑的觸感讓習慣了粗大毛孔的老乞丐忍不住細細的愛撫起來,感覺有些不舒服的蕭薰兒忍不住皺了皺眉,撅起誘人的櫻桃小口抗議打擾自己美夢的傢伙?老乞丐看著蕭薰兒撅起的櫻唇,伏身貼了上去,蕭薰兒那柔軟如糯米丸子般軟糯細彈的櫻桃小口讓老乞丐忍不住用力吸吮,昏迷中的蕭薰兒感到一陣不適,本能的躲避著。但老乞丐哪會放棄到口的肥肉,用手強行將蕭薰兒的俏臉扶正,不讓蕭薰兒脫離他的熱吻,感到呼吸困難的蕭薰兒忍不住張開嘴想要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卻沒想到便宜了老乞丐,感受到蕭薰兒櫻桃小口中的香氣,老乞丐伸出自己的舌頭探入了蕭薰兒的口中,柔嫩的香舌被無情的捲起,一條粗糙的肥舌正不停的品嚐著上面的香甜嫩滑。昏迷中的蕭薰兒無法回應或抵抗老乞丐的非禮,而老乞丐一親蕭薰兒的芳澤後,早就不滿光是親吻蕭薰兒,他要佔有這個美若天仙的女人,他在大千世界為生存努力,就連一個老婆都沒得到,想到這裡,更是堅定了他的決心。

地上的蕭薰兒身上只穿了一件青色短肩衣搭配一襲看起來很凌亂破碎的青色長裙,天鵝般的玉頸下是宛若刀削的香肩,雪白的藕臂護著高聳豐滿的玉乳,平坦的小腹下方是兩條修長雪白的勻稱美腿,即使不穿錦絲襪,也找不出一點破壞美感的瑕疵,而青色水晶質的特殊高跟鞋配著一頭青絲散落在地上,如同一幅畫一般用最簡單的搭配吸引了老乞丐的所有邪惡目光。老乞丐如同朝聖般的撫上老乞丐的雪白美腿,誘人的曲線配合著光滑的觸感,讓老乞丐的手流連忘返的不停的在豐滿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腿上來回摩擦,摩擦,一下兩下,一下兩下,在這光滑的玉腿上摩擦,似魔鬼的嫩滑,似魔鬼的嫩滑,似魔鬼的嫩滑。老乞丐知道自己的時間並不多,看著月光下有時很遠有時很近的蕭薰兒,緩慢但卻堅定的摸進了蕭薰兒的裙下,摸上了蕭薰兒的三角形狀的褻褲邊緣,慢慢的拉

到了腳踝處,拿出了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黑色的棉質褻褲在雪白的玉腿的襯托下顯得誘惑無比,而老乞丐胯下的肉棒更是又脹了幾分,他決定就讓蕭薰兒保持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

分開蕭薰兒的玉腿,老乞丐親吻著蕭薰兒雪白大腿的內側嫩肉一路向上,吻到了大腿根處,不同與妓院女人的腥騷,老乞丐只感覺一股幽香飄進了他的鼻孔,讓他忍不住尋找這幽香的源頭,而入目的美景讓他止瞪口呆。只見一片稀疏幽黑的草叢下,豐滿厚實的陰阜中央點綴著一條誘人的粉嫩秘裂,兩片薄嫩的小花唇被兩瓣造型優美的大陰唇所包裹,神秘的粉紅玉豆半露點綴在花唇秘裂的正上方,隨著兩邊花唇呼吸般的張緊鬆弛若隱若現。老乞丐被眼前的美景迷的忘了自己的目的,直到蕭薰兒動了一下自己的玉腿,才讓他回過神來,慾火難耐的伸出魔手溫柔的在陰道口密唇邊一圈又一圈的旋轉,揉弄,讓昏迷中的蕭薰兒不由自主的配合著他的褻玩,時不時的發出舒服的「嗯嗯」聲。而老乞丐驚喜的發現,蕭薰兒的花唇中央的蜜道竟然流出了淫水,他仔細的將淫水塗到蕭薰兒粉嫩的小花唇,更是為蕭薰兒本就美麗的花園添上一抹亮麗的色彩,兩片帶著水潤光澤的粉嫩陰唇一下一下呼吸般的收縮,將一股股的花蜜排出陰道,順著蕭薰兒神秘的玉溝打溼了身下的地面。

老乞丐將一隻手指插入了蕭薰兒的陰道中。只感覺手指被如此的被緊緊夾住,在有淫水的滋潤下都難以活動一下,溼潤溼熱的花房肉壁無意識的夾吸著老乞丐侵入的手指,如此美好的感覺讓老乞丐來回的在蕭薰兒的花徑中抽送起來。蕭薰兒的身體是如此的敏感,即便在昏迷中,也忍不住隨著老乞丐的抽送呻吟起來,雖然只是簡單的「嗯嗯」聲,卻讓老乞丐熱血沸騰,而且蕭薰兒的花房也充分的得到了潤滑,終於可以真正的品嚐眼前這絕色美人絕美妙玉體了。老乞丐脫下自己的褲子,早已經硬到了極點的肉棒露出了真面目,老乞丐家族的人的陽具本就巨大,而老乞丐顯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雞蛋般粗壯的龜頭散發著灼熱的氣息,還時不時的挺動脹大,做好了進入蕭薰兒玉體的準備。老乞丐巨大火熱的龜頭並沒有直接插入蕭薰兒的花房,而是先抵在白嫩的玉腿內側的嫩肉上,從龜頭處傳來的嬌嫩滑膩的觸感,讓肉棒不禁狂跳,順著優雅的美腿曲線劃過大陰唇,吻在了嬌嫩的粉嫩花唇。

老乞丐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閱女無數的他儘管想象過蕭薰兒的玉體,但蕭薰兒那粉嫩可愛的花唇如同小嘴兒一樣親吻按摩著他的龜頭。老乞丐並沒有猴急的進入蕭薰兒的玉體,而是挺動肉棒,讓棒身摩擦起蕭薰兒的稚嫩陰唇,讓肉棒盡情的品嚐稚嫩花唇的美妙,粗糙的棒身在嬌嫩的陰唇來回劃過,將與之接觸的地方變的又溼又黏,頂端的粉紅玉珠被無情的蹂躪,倔強的立在了陰唇的外邊,而緊閉的花唇也在肉棒來回的摩擦下被迫分離,露出粉紅的花腔肉壁,透明的溪水隨著肉棒的挺動被一股股的帶出體外。老乞丐不滿足於只在蕭薰兒的體外,再次將脹的發疼,憋成紫紅色的巨大龜頭頂在了蕭薰兒的小穴,吸了一口氣了,猛力一頂!碩大的龜頭被蕭薰兒

嬌小的蜜唇含住前端小半,肥厚的大陰唇和粉嫩的小陰唇忠心的保護著自己的領地,強硬的抗擊著入侵者,不停的夾緊想將入侵的龜頭擠出去。而蕭薰兒彷彿也感覺到了身下的不適,皺了下眉,但老乞丐並沒有注意這些,因為僅僅是進入了半個龜頭,從上面傳來的吮蠕夾吸的感覺已經讓他銷魂到了極點,但剛才的衝動也讓他的肉棒受了教訓,這回並沒有猛的用力,而是扭動著腰旋轉著肉棒一點點的深入蕭薰兒的緊窄花徑。

只見老乞丐的巨大龜頭一點點的在兩瓣粉嫩的花唇消失,而兩瓣保護主人花房的貞潔花唇被巨大的龜頭撐得都有些透明,從來被如此巨物開墾過的陰道不停的分泌透明的淫水滋潤著緊窄的秘道,直到「噗」的一聲響起,巨大的龜頭完全被蕭薰兒的陰道吞下。而老乞丐也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樣,忍不住長長了呼了一口氣,看著身下的蕭薰兒雪白嬌嫩的花房吞下自己巨物的畫面,把著蕭薰兒的纖腰,來回挺動著抽插起蕭薰兒的花房,裡面那自己會動的嫩肉緊緊的包裹夾吸著老乞丐的肉棒,讓老乞丐的每一次投送是如此的艱難,卻又如此的銷魂,而巨大的肉棒則是在緩慢大力的抽送過程中,一點點的深入,終於破除了花房中的所有防禦,來到了蕭薰兒神聖的子宮口,而此時,還有五釐米的粗大棒身還在蕭薰兒的陰道外。完全進入蕭薰兒的老乞丐爽的顫抖不停,蕭薰兒的溫熱花徑帶給他無比的快感,尤其是盼望多時的佳人終於被他壓在胯下,讓他忍不住喊了出來:「哦…

…小美人,你的小穴真是夠緊啊,夾得我好爽……真是太爽了……果然是個極品尤物……從來沒有幹過這麼爽的小穴……」老乞丐一邊喊著一邊挺動著肉棒繼續深入,在緊窄蠕動的包裹中,巨大的龜頭頂在了前端的一個凸起的滑滑的小肉球上,老乞丐知道他已經頂在了蕭薰兒的子宮口,雖然他很想要品嚐子宮內的銷魂滋味,但是如果不讓蕭薰兒高潮,在高潮子宮口打開的時候將肉棒插入,他就算再用力也沒法強行打開蕭薰兒的子宮口。老乞丐在蕭薰兒的花房中抽送自己的肉棒,已經充分潤滑的花房緊緊的包裹著夾在其中的巨大肉棒,巨大的龜頭無情的掃過每一寸花房肉壁,將裡面的慾望和快感轉化成一股股的淫水,從陰部交合的縫隙中流出,而受到肉棒刺激的內壁更是死死的夾緊來回抽送的肉棒,讓老乞丐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彷彿在被無數張小嘴親吻一樣。只見兩人的交合之處,蕭薰兒漂亮的陰阜上面肥厚的大陰唇中間夾著小陰唇,一個粉紅的密洞中央不停的流出一股股溪水,一根粗黑的巨大肉棒則是無情的堵在粉紅的蜜洞,上面沾滿了蕭薰兒的淫水,被蕭薰兒的粉紅花唇緊密的包裹著,隨著老乞丐的抽出,巨大的肉棒分開蕭薰兒的小陰唇,將蕭薰兒的淫水連同嫩紅色的蜜肉一同帶出,在兩人糾纏在一起的陰毛上灑下點點露珠,而插入時,巨大的肉棒將外邊的嫩肉連同粉嫩的花唇一同帶入密穴,被擠出的淫水在肉棒的邊緣形成一個圓環。

而蕭薰兒隨著只感覺自己彷彿是大海上的一葉小舟,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隨著風浪來回沉浮,只是在這沉浮的同時一陣陣快感的電流也不停的從私處流遍全身,讓她

忍不住「嗯嗯」的呻吟出聲,她實在想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儘管感覺很累,但還是睜開了眼。朦朧中她只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起伏,漸漸的她回想起她昏迷前的事情,自己剛到大千世界和蕭炎哥哥、彩鱗姐姐分散,並且自己受了重傷無法牽動鬥氣就找到這個破廟準備療傷,卻沒想到剛進廟裡自己就昏迷了,之後發生了什麼?眼前起伏的男人和身下傳來的快感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蕭薰兒畢竟不同於一般的女子,她強忍著身下肉棒在陰道內抽送的快感,用冰冷的目光看著老乞丐說道:「混蛋,從我身上滾下去。」蕭薰兒以為她的語氣很冷,但是剛剛醒來的慵懶夾帶著性愛時嫵媚的語氣,讓冰冷的目光的威力也下降了許多。

老乞丐當然不會被已經壓下胯下的絕世美女嚇到,尤其是看到蕭薰兒因為性愛嬌豔欲滴的絕美俏臉淫笑道:「大美人,你還真以為你現在有權力對我指東點西麼?你還是好好的想想怎麼和我做愛更舒服吧。」老乞丐說完,抬起蕭薰兒光滑的美腿的腿彎,將蕭薰兒的膝蓋壓到酥胸上,猛烈的操幹起來,體毛濃厚的大腿與撞擊在蕭薰兒的翹臀發出「啪啪」的脆響,而肉棒在陰道內的抽送發出「滋滋」的水聲。而蕭薰兒本想忍著不發出令人沸騰的呻吟,但是她敏感的身體則是背叛了她,讓她不情願的呻吟出聲:「啊……啊……快停下……混蛋……流氓……啊……啊……不要啊……好疼啊……啊……啊……」而老乞丐則是感覺到蕭薰兒的花房在自己的抽送下越來越緊,甚至不用上全力連動都動不了,他知道眼前這個冰冷高傲的絕世美人要被自己幹到高潮了,更是拼命的在蕭薰兒的花房中抽送,敏感的龜頭被又緊又熱的花房灼的又硬又大,粗長的棒身在蜜穴的嫩肉夾吸下爽快無比,再加上蕭薰兒那拼命壓抑卻又抑制不住的嬌吟,更是讓他彷彿要幹穿蕭薰兒的子宮般大力抽送。

而蕭薰兒只感覺自己的小穴越來越熱,尤其是子宮深處有東西躍躍欲出,而老乞丐則是不停的用巨大火熱的龜頭強吻陰道深處的小肉球——滑嫩的子宮口,讓蕭薰兒每次都無法控制的嬌吟出聲,最可怕的是,緊閉的子宮口正在龜頭的強吻下漸漸打開。終於,在老乞丐大力抽送下,蕭薰兒顫抖著達到了高潮:「不要……不要……好疼啊……肚子……肚子裡有……有東西……要出來……出來了……啊!——」蕭薰兒的兩條修長美腿死死的夾住老乞丐的腰,溫熱緊窄的陰道收縮著擠壓蠕吸著粗長的肉棒,子宮深處的陰精噴在尚未射精的肉棒龜頭上,讓老乞丐差點精關失守,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才將射精的慾望壓下。而高潮後的蕭薰兒大腦一片空白,渾渾噩噩的癱軟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老乞丐則是對蕭薰兒說道:「小美人,我的肉棒可還沒有射精哦,我今天一定要品嚐小美人你的子宮的美妙滋味。」蕭薰兒聽了老乞丐的話回過神來,剛想開口,老乞丐卻已不管不顧的將蕭薰兒的修長雪白的美腿打開,巨大的肉棒再次在蕭薰兒的花房大力抽送。

蕭薰兒只感覺敏感的子宮口被龜頭一次又一次的強吻,火熱的棒身不停的在剛剛高潮的花房中來回摩擦,更可怕的是,自己的

子宮口正被身上的老乞丐的巨大龜頭一點點強行頂開。而這時老乞丐的聲音又再次傳了過來:「小美人,你的子宮口已經被我打開一半了哦,這滑滑的小肉球……哦……頂……頂起來真是舒服,而且……還……還會吸我的龜頭,好爽,上面又黏又滑,軟軟的,頂起來感覺真是棒極了,看我幹進你的子宮。」蕭薰兒被身下傳來的快感的電流奪去了所有力氣,隨著老乞丐抽送的節奏來回一下一下搖晃著身子只能無力的掙扎,纖細白嫩的玉手無力的扶在老乞丐的手臂抗拒的叫著:「啊……不要……啊……哦……不要再……再頂了……好疼……好深啊……快……快出去……快拿出去啊……」而老乞丐怎麼可能放棄到口的美肉,將蕭薰兒的玉腿壓得更加分開,炫目雪白的玉腿被壓在地面,緊繃的白嫩玉足則是掛在老乞丐的後腰,這樣的姿勢則是把玉腿中央粉嫩嬌小的神秘花園完全展露在了老乞丐的面前,兩片因為摩擦而變得嫣紅的小唇瓣又溼又軟,中心的花穴則是被巨大的肉棒堵死,更是有一圈被肉棒磨出的白色泡沫汁水掛在上面,顯得無比的淫靡。

老乞丐一手繼續扶著蕭薰兒的纖腰,而另一隻手則是搭在蕭薰兒平坦雪白的小腹,然後用大拇指壓在蕭薰兒粉嫩穴口中央那堅挺如豆般的充血玉珠,輕柔的揉弄著。被老乞丐不停的頂開花心的蕭薰兒的身體早已敏感萬分,則刻陰蒂玉珠被襲,儘管心裡無比抗拒,但身體早已向性欲臣服,被老乞丐如此玩弄,粉嫩的蜜穴流出孱孱的淫水,發出了嬌媚入骨的呻吟:「啊……啊……不要……不要啊……那裡……那裡不要……不要碰啊……啊啊……好疼……好……好麻……不要頂了……不要……不要再……再弄……弄人家……人家的那裡啊……」「真的不要麼……嗯?美人,你這又熱……又緊的小穴……的……最裡面……的花心嫩肉……正在動,嗯……正在……一點一點……的吃……吃我的……龜頭,感覺……到了麼,我的龜頭每次……都頂到子宮……子宮口了……嗯……」老乞丐喘息著和蕭薰兒講著自己的感受,雙手按著蕭薰兒的雪白柔滑美腿,在蕭薰兒陰核上的手動作也不停的揉捏,腰桿則是不停的挺動,粗長的陽具則是像打樁機般一記記的用力在蕭薰兒嬌嫩淫滑的小穴中奮力抽送。

被強行分開雪白修長美腿的蕭薰兒躺在地上,被老乞丐的肉棒在她溼潤緊窄的嫩穴腔內抽送的更加動情,無力反抗的她不想看到自己不願見到的景象,秀眸緊閉,黛眉皺起,滿身香汗的嬌軀被老乞丐衝撞的不住的搖晃,被衣服包裹在內的玉乳隨著身體晃出一陣誘人的波浪,為蕭薰兒保留下最後的尊嚴,而誘人的紅唇則是帶著一絲哭腔喊著:「啊啊……不要……不要再……再來了……好疼啊……裡面好熱……好麻……不要再往裡了……有什麼……東西……要……要進去了……」老乞丐跪在蕭薰兒的身前,滿頭大汗的低下頭,眼睛中帶著興奮的神色盯著兩人汁水不斷緊密交合的私處,更加猛烈的挺動著自己的腰,用雞蛋一樣的巨大龜頭一下下奮力的衝擊蕭薰兒小穴深處神秘聖潔的柔嫩滑軟的子宮口,喘息的對蕭薰兒說道:「美人……啊……你的……小穴正在……正在

吸我……啊……好緊……舒服死了……最裡面…

…感覺到了嘛?你的……你的子宮口……的嫩肉已經……已經打開了……又軟又彈……每次龜頭頂上去……都被咬住了……好刺激……好舒服……啊……」蕭薰兒被老乞丐乾的玉體發抖,絕美的俏臉想要保持冰冷的表情,但卻被滿臉動情的紅暈和嫵媚的笑意襯托的更加誘人,而蜜穴深處的子宮口一下下被老乞丐的龜頭頂開強吻,而被頂到的子宮口也毫不客氣的回吻著侵犯它的巨大龜頭,早已溼潤不已的嬌嫩蜜洞被肉棒塞滿,隨著抽插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讓聽到這聲音的人更加用力的侵犯她。老乞丐死死的盯著和蕭薰兒密洞不停親密交合的肉棒說道:「美人……感覺到了麼……你的子宮口……已經……嗯嗯……已經打開的……差……不多了……龜頭……已經……進去……一大半了……我馬上就能……就能完全進入……進入你了……啊啊……」說罷,老乞丐更是加大了自己的動作,想要早點將肉棒完全插入蕭薰兒的小穴。

蕭薰兒俏臉通紅,美眸張開看著老乞丐說道:「不……不要啊……不要再……再進來了……好疼啊……你快出去……快出去啊……好疼啊……」老乞丐則是吼道:「啊啊……好美人……我感覺你的子宮……子宮口……已經完全……完全開了……我要進去了……要進……進去了!——」老乞丐猛的發力,巨大的肉棒從蕭薰兒雪白玉腿中央的神秘花園全部進入,巨大的肉棒將蕭薰兒小穴中的淫水擠出,濺在了地面,而老乞丐的小腹則是順勢貼上了蕭薰兒的肥嫩陰阜,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老乞丐終於如願的完全進入了蕭薰兒身體,而巨大的龜頭也進入了蕭薰兒神秘聖潔的子宮。

「啊……好疼啊……好暈啊……」隨著蕭薰兒一聲悽美高吭的絕望嬌啼,被巨大龜頭頂到身體最深處的極度刺激讓蕭薰兒的雪白玉體痙攣顫抖,雪白的藕臂繃的毛直,纖細的玉手死死的捏著老乞丐的手臂,修長的凝脂美腿死死的夾住老乞丐的腰不住的顫抖,緊窄嬌嫩的小穴也一陣陣死命的收縮夾緊了插在其中的肉棒,粉嫩的洞口噴出一股股香甜的蜜水,在老乞丐進入她的子宮同時,蕭薰兒再次攀上了情慾的巔峰,無力的癱軟在床上。

「美人……好美人……嗯嗯……感覺到了麼?我完全進入你的身體了……太棒了……比想象中的還要……棒……嗯……還要舒服……你的……子宮……比小穴……更緊……更嫩……更熱乎……我的龜頭……被……嗯……你的子宮……緊緊的包裹著……好舒服……尤其是……子宮口……卡著我龜頭下面……下面的溝裡……我的肉棒……已經完全……啊……啊……卡在……卡在你的小穴……嗯……小穴裡面了……啊……肉棒全進到你的……身子……身子裡了……好爽……你現在全部……全部都是……都是我的了……啊……」老乞丐喘息著看著蕭薰兒,臉上佈滿了得意和興奮的表情,雙手則是緊緊的抱著蕭薰兒盤在他腰間的美腿,將小腿搭在他的肩頭,不給蕭薰兒一點休息的機會,用完全塞在蕭薰兒緊窄嬌嫩的小穴中的肉棒和雞蛋般的巨大龜頭來回抽送,摩擦刮弄著子宮裡的嬌嫩花蕊和蜜洞中的滑嫩腔壁。

「

啊啊啊……不要動……好疼啊……肚子被刺穿了……裡面好脹啊……不要動……不要動啊……啊啊……真的……真的……受不了……真的……嗯嗯……不行……不行了啊……」蕭薰兒不情願的被老乞丐送上了情慾的巔峰,發出陣陣誘人的抗拒與呻吟,雪白的藕臂不知何時已經放老乞丐身上,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般十指緊扣死死的摟住老乞丐後脖,半個身子沒有力氣的後傾懸著,臉上露出了痛苦與幸福並存的表情,雪白的玉腿被架起,讓肥美的陰阜更加方便的迎合老乞丐的衝擊,而嬌嫩萬分的子宮內壁和溼熱軟滑的陰道肉壁死死的包裹著老乞丐插在其中來回肆虐的巨大肉棒,被動的享受著那令人慾仙欲死的狂野快感。老乞丐挺動自己的肉棒,每一次都用龜頭將蕭薰兒的子宮扯到變形,然後重重的插回蕭薰兒的小穴,而粗長的肉棒在摩擦著蜜洞內壁同時帶動巨大的龜頭強勢的頂在蕭薰兒的子宮嫩蕊,小腹「啪」的一聲貼在蕭薰兒的陰阜上,小穴中的淫水則被肉棒擠出洞口。

「啊啊……好美人……你的子宮裡面……啊啊……又嫩又軟……太舒服了……龜頭被包的好……好舒服……子宮裡好熱……好軟……龜頭實在……實在是……太舒服了……嗯嗯……小穴……也好厲害……好像會動……我的肉棒……哦……被吸的好爽……又開始蠕動了……肉棒太爽了……子宮也在……在吸……吸我的龜頭……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好美人……我要用精液……哦……灌……灌滿你的子宮……灌滿……啊灌滿你的肚子……把你的肚子幹……幹大……讓你給我……給我生個孩子……啊……不行了……射了……射了……啊!——」「呀——不要啊……不要射啊……好燙啊……好燙啊……快拿出去啊……不要再射了啊……好漲啊……好漲啊……嗚嗚……不要啊……燙死了啊……啊……」滾燙的精液在蕭薰兒的子宮內爆發,把蕭薰兒再次送到了高潮,子宮內射的快感遠遠超出了蕭薰兒承受的快感,把蕭薰兒燙的美目翻白,本是清冷絕倫的絕美俏臉變得說不出的嫵媚誘人,檀口中發出一陣陣快樂的高吭嬌吟,被架起的雪白美腿陣陣顫抖著著,兩隻白嫩的雪足死死的蜷縮著,子宮深處噴出大量的陰精帶著老乞丐的精液從被肉棒塞滿的穴口縫隙噴出…

…蕭薰兒在性愛的巔峰快感與被強姦的屈辱中暈了過去……老乞丐將自己已經軟化的大肉棒退出了蕭薰兒的身體,只聽「啵」的如同開啟香檳瓶蓋的聲音,蕭薰兒將肉棒抽出了蕭薰兒的小穴,沒有了肉棒的阻礙,堵在小穴內的陰精夾帶著子宮內噴出的精液緩緩的流了出來,順著蕭薰兒的玉溝,滴在了地面上,形成一片白濁的豆花,而微微挺起的小腹則是宣告著還有大量的精液留在蕭薰兒的子宮……老乞丐愛憐的將蕭薰兒的身體清理乾淨,然後把掛在腳踝的褻褲幫蕭薰兒穿了回去,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絕世尤物心知此女背景自己一定惹不起害怕被同伴尋到報復,於是立馬轉身就離開……蕭薰兒再度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先是迷惘的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想弄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然後就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臉色不由的一陣倉白,雖然是被強姦,

但自己還是背叛了蕭炎哥哥,她希望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是真的,但是子宮內那種溫熱鼓脹的感覺告訴她,昨天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她不知道怎麼去面對蕭炎,尤其是她和蕭炎彼此都深愛著對方,更是讓她不知所措,而這時,子宮口開始放鬆,裡面的精液一點點的流了出來,雖然不多,但卻讓蕭薰兒無法保持淡定,她只能定定的坐在地面上,努力的將小穴夾緊,不讓裡面的精液流出來。就算是現在沒人打擾自己,她怕小穴內的精液流出體外被別人發現,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後果,只好迅速換好衣服離開破廟。從離開破廟的路上只能保持冰冷的模樣假裝生氣來保持沉默,到了一家住店外,主動地要間上房和熱水,一個人默默走到房間內,佈下陣法後,走進房間的浴盆中,將體內的精液排出了體外……

蕭薰兒自那之後將體內鬥氣全部轉化為靈氣,實力不斷提升,但是蕭薰兒從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烙印將自己和某個人聯繫在一起,只是她沒有聯繫到強姦了她的老乞丐。

第2章老乞丐尋跡入火域,再肏蕭薰兒

老乞丐自那次強姦了蕭薰兒之後對蕭薰兒一直戀戀不忘,但是蕭薰兒早已消失,不見蹤影。但是憑著冥冥之中若無若有的連繫,老乞丐一路乞討到無盡火域。他明顯感覺到那日的絕世美人就在主城裡,並且通過打聽到消息他確定絕世美人就是無盡火域之主炎帝蕭炎的妻子蕭薰兒,這個消息讓老乞丐既苦惱又高興。而蕭薰兒也強烈感覺到那個人來到了無盡火域,心地善良的蕭薰兒不忍滅殺一個活生生的生命但又害怕老乞丐將她和老乞丐之間的事情宣揚出去。於是蕭薰兒瞞著所有人穿上一襲黑袍悄悄地在一所驛站看見老乞丐,心亂如麻。蕭薰兒第一個想法就是趕走老乞丐,但老乞丐和蕭薰兒彼此間的聯繫讓老乞丐發現了蕭薰兒,雖然蕭薰兒易了容,老乞丐還是認出了蕭薰兒。蕭薰兒連忙示意老乞丐不要出聲,亦步亦趨的帶走老乞丐離開驛站來到離無盡火域很遠的一間屋子,讓老乞丐住在裡面,承諾不久之後過來再見他,解決兩人的問題。

老乞丐因為蕭薰兒的幫助,對蕭薰兒無比信任,感激的對蕭薰兒說道:「薰兒,謝謝你了,因為我的原因你瞞著你的丈夫,還用這個方法來幫我,你不僅沒有怪我,反而是幫我讓我有房子住,如果我有機會崛起,不管你有什麼事情,我都會毫無保留的幫助你,當你丈夫炎帝的最堅定的後盾。」聽老乞丐提起蕭炎,蕭薰兒俏臉一僵,想到今天他那不信任自己的表現,寒聲說道:「老先生,能不能不要提起這個人?我現在不想提他。」老乞丐聽到蕭薰兒的話,心中一喜假裝好心勸道:「薰兒,和蕭炎鬧矛盾了嗎?我落魄前也見過無數夫妻,知道夫妻這點煩心事,冷靜一下就過去了。夫妻感情之間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就是信任,如果你連你的丈夫都不相信你還能信誰呢?反過來也一樣……」「信任嗎?」蕭薰兒冷笑道:「我是信任他,但他是怎麼懷疑我的?」蕭薰兒看到蕭薰兒強壓著憤怒帶著顫抖的冷笑,知道她心情不好,於是取出一壺酒和兩隻酒杯,倒上酒後對蕭薰兒說道:「薰兒,雖然我幫不了你什麼,但我肯定是一個不錯的聽

眾。」

蕭薰兒則是像出氣一樣,拿起酒杯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然後說道:「今天域外來了一個男子,說我蕭薰兒是他的妻子,蕭炎他居然懷疑我……(省略)……他是我的丈夫啊,他就是這麼信任我的。」說道最後,蕭薰兒將剛滿上沒多久的酒又是一飲而盡,然後自己滿上又喝水般的喝了一杯,又要接著倒酒。老乞丐擋住酒瓶說道:「薰兒,不要再喝了,喝醉了不能解決問題,你要為你的身體著想,就算你不為你的身體著想,也要為你的無盡火域的百姓想想,也要為你的丈夫孩子想想,你要是倒下了,誰來領導麾下工作,誰來承擔妻子的職責,誰來照顧可愛的兒子?」老乞丐不說還好,一說起妻子的事,蕭薰兒更是難過:「妻子的職責?他身邊那些個情人都等著我退位讓賢呢。為什麼,為什麼我喜歡的人都要和別人好?我的丈夫有一堆情人!」老乞丐裝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說道:「反正也要離開了,有些話憋在心裡實在難受,而且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和你說了。

其實第一眼看到薰兒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你有好感了,尤其是你在幫助我之後,你心地善良,人也漂亮,都深深的吸引了我,可是我感覺配不上你,只能壓著對你的感情,所以那天在廟裡腦子一亂就不顧你的反對想將你佔為己有,事後懊悔的我只能默默離開以求你的寬恕」老乞丐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薰兒自從那次之後我對你一直戀戀不忘。只可惜你早已嫁給別人。」說到最後,老乞丐也無奈了嘆了口氣,仰頭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未經情場的蕭薰兒聽到老乞丐的話心中一顫:老乞丐果然是愛我的。蕭薰兒帶著醉意問道:「老先生你現在還愛我嗎?」老乞丐堅定的說道:「薰兒,自從上次在廟裡遇見你之後我一直對你戀戀不忘,朝思暮想著有一天能再和你…見面訴說我對你的愛慕之情.」由於蕭炎的極度不信任此刻已將理智拋至腦後的蕭薰兒聽得心中激盪,自己的丈夫花心多情,除了自己一大堆情人,而且對自己沒有一點信任,認為老乞丐一直深愛著自己,而在這種性命相關的時刻仍然願意相信自己,想到蕭炎懷疑的話語和目光,心中一直有戀父情節的蕭薰兒忍不住撲到老乞丐的懷中說道:「謝謝你愛我,謝謝你願意當我的聽眾,謝謝…

…」蕭薰兒說著說著,對上了老乞丐關愛的目光,忍不住閉上了眼,向老乞丐吻去。

而老乞丐對蕭薰兒肉體的垂涎一直沒有變過,此時看到蕭薰兒主動送上紅唇,也不顧蕭薰兒的身份一探頭就是吻上了蕭薰兒的櫻唇,蕭薰兒柔軟的櫻唇讓老乞丐仔細的品嚐,而蕭薰兒也拼命的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音。蕭薰兒主動伸出香舌,用為數不多的經驗討好著老乞丐,而老乞丐則是用舌頭捲起蕭薰兒的香舌來回舔弄,將蕭薰兒口中的流過來的口水全部吃下,又將自己的口水送到蕭薰兒的櫻桃小口,蕭薰兒雖然不想吃下老男人的口水,但是香舌被老乞丐死死的吸住,只好無奈的吃下老乞丐的口水。吻了好長一段時間好,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決定用給蕭炎帶綠帽的方式來報復的蕭薰兒主動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隨著一襲黑袍脫離蕭薰兒的身體,蕭薰兒那巧奪天工的玉體出現在老乞

丐的面前,如天鵝般的修長脖頸,怨若刀削的肩頭,用來遮住胸部的黑色錦布僅能包裹不到一半的堅挺酥胸,飽滿的酥胸下是纖細雪白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下黑色的輕薄的褻褲中間那若隱若現的溪谷更是增加了不少的誘惑,被黑色的錦絲襪繃的豐滿修長的玉腿亭亭玉立,纖纖玉足在特製黑色高跟涼鞋的前端露出十隻如同竹筍般可愛的腳趾。

當蕭薰兒的手摸到自己的胸罩時,再也下不了手了,她在性這方面每次都是被蕭炎被動的索取,脫衣服這些事情,自然有猴急的蕭炎代勞,她在報復的心態和醉意的影響下主動脫衣服已經是她最大的限度了。老乞丐看著蕭薰兒那宛如冰雪女神般的玉體,內心一片火熱,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來,胯下的肉棒更是挺的筆直,被褲子勒得有些難受,當他看到蕭薰兒的猶豫時,他知道,如果自己此時有絲毫的猶豫,別說能不能品嚐到蕭薰兒的玉體,連能不能得到蕭薰兒的幫助都兩說。一但蕭薰兒因為道德和家庭責任反悔,為了保護她自己的秘密,將自己滅口也不是不一定,蕭薰兒在對待那些能御動靈氣的敵人上可並不是一個善良的人,甚至可以說揹負了不少看不見的血腥和冤魂。

他上前將蕭薰兒擁入懷中,深情的看著蕭薰兒的眼睛說道:「薰兒,我愛你。」然後再次吻住了蕭薰兒的唇,而雙手也沒有閒著,摸到了蕭薰兒黑色胸罩的扣帶,解開之後將礙事的錦布製成胸罩扔到了一邊。只見蕭薰兒胸前一對豐滿的酥胸被解放出來,半球型的乳房倒扣在蕭薰兒的胸口,兩朵嬌嫩無比,嫣紅玉潤的花蕾在玉峰的頂端含苞待放,沒有幾次性經驗的乳頭如同沒有經歷過任何摧殘般,還是一抹淺淺的粉色,誘人無比。老乞丐一手一隻的握住這兩隻豐滿的雪峰,原以為可以一手掌握,但蕭薰兒的玉乳在被蕭炎破身之後又增大了不少,雪白的凝脂從老乞丐的指縫中溢出,讓手指的側邊都感觸到了蕭薰兒玉乳的美好,老乞丐忍不住將手伸的更長,但卻依然無法完全掌握蕭薰兒的玉乳,但手掌卻將頂端的嫣紅櫻桃壓進了豐滿的乳肉中,讓蕭薰兒忍不住一聲嬌哼。蕭薰兒的聲音讓老乞丐更加用力的在她的玉乳上肆虐,大力的揉弄蕭薰兒的玉乳,手掌也不段的摩擦蕭薰兒的乳肉,中間那堅挺的櫻桃也不停的在老乞丐的手掌中被壓向不同的地方,柔軟中帶著堅挺的粉嫩櫻桃讓老乞丐放棄了對蕭薰兒豐滿玉乳的把玩,而是用手指捏住那不知何時堅挺起的粉嫩櫻桃,一陣不輕不重的揉捏。

蕭薰兒只感覺自己的玉乳被老乞丐把玩,將陣陣電流傳到自己的腦海,輕輕呻吟著:「嗯……嗯……啊……嗚……嗯……呀……別捏……有點痛……嗯……啊……但……又有點……奇怪……麻麻的……嗚……嗯……」

老乞丐則是吻著蕭薰兒修長的脖頸,一路吻到了蕭薰兒的玉乳,親吻著蕭薰兒的每一寸乳肉,然後含住了一顆嫣紅堅挺,珠圓玉潤的櫻桃,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舔弄著乳頭上的一顆顆小小的凸起,然後又在另一隻玉乳上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將兩隻雪白的玉乳上滿布了吻痕和口水,而兩隻原本粉嫩的櫻桃在老乞丐的含吮下變成了粉紅色,上面光澤的水跡表明兩顆乳頭沒有被少含。

蕭

薰兒則是將手搭在老乞丐的頭上呻吟著:「啊……啊……好麻……乳房被……被親的好……好舒服……嗚……乳頭被……被吃了……呀……不要吸啊……嗯……呀……舔……舔的好麻……好舒服……」

但老乞丐並沒有滿足,尤其是蕭薰兒那銷魂噬骨的呻吟,更是讓老乞丐用手將蕭薰兒的玉乳往中間擠,將兩顆剛剛用嘴含弄過的嫣紅玉潤,堅挺可愛的粉紅櫻桃擠在一起,一併含入了口中,吮吸舔弄起來。蕭薰兒將老乞丐的頭拼命的往自己胸前的豐滿按著,生怕老乞丐離開自己的胸前,不再玩弄自己的乳頭,嬌聲呻吟著:「啊……啊……嗯……舒服……乳頭好……乳頭好麻……被……被吸得好舒服……舔……再舔啊……」老乞丐的衣服不知何時脫下,他胯下的肉棒早就立了起來,他直起身來看著半裸的蕭薰兒,讓她坐在了長椅上,分開蕭薰兒被黑色錦絲襪包裹的玉腿,摸上了蕭薰兒的屄處。

蕭薰兒像一個未經人事的美人一樣呻吟著:「啊……但……又有點……奇怪……麻麻的……嗚……嗯……」老乞丐則是另闢蹊徑吻蕭薰兒修長的脖頸,一路吻到了蕭薰兒的玉乳,親吻著蕭薰兒的每一寸乳肉,然後含住了一顆嫣紅堅挺,珠圓玉潤的櫻桃,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舔弄著乳頭上的一顆顆小小的凸起,然後又在另一隻玉乳上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將兩隻雪白的玉乳上滿布了吻痕和口水,而兩隻原本粉嫩的櫻桃在老乞丐的含吮下變成了粉紅色,上面光澤的水跡表明兩顆乳頭沒有被少含。

從玉乳一路到小穴,儘管隔著絲襪和褻褲,雖然屄處被老乞丐摸是第二次,但蕭薰兒忍不住夾緊了美腿,連老乞丐的火熱的大手也夾在了裡面。老乞丐感被蕭薰兒的黑絲美腿夾在其中的手感受到中間的火熱和絲襪的絲滑,用手指在蕭薰兒的陰道口來回著摩擦著,不時用手掌按住蕭薰兒的屄處揉弄,早已動情的蕭薰兒沒多久就將黑色黑絲的褻褲和黑絲襪的襠處打溼,而老乞丐並沒有收手,而是不依不饒的繼續在蕭薰兒的屄處揉弄,直到手上沾滿了蕭薰兒屄處的愛液才將手從蕭薰兒夾緊的屄處拿出。只見老乞丐的手在日光的照射下反射著水潤的光澤,老乞丐把手拿到蕭薰兒面前說道:「薰兒美人兒,你的身體很誠實哦。」而蕭薰兒則是不好意思的閉上眼將頭扭到了一邊,堅決不看老乞丐手上的東西,雖然經驗不多,但她當然知道老乞丐手上的東西是什麼。幸好老乞丐並沒有為難蕭薰兒的意思,他再度將蕭薰兒的黑絲美腿分開,只見蕭薰兒的屄處那部分比周圍的顏色要深上些許,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低下頭來吻著蕭薰兒的黑絲美腿,修長豐滿的大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吻上去除了絲襪的絲滑感,還有蕭薰兒大腿所特有的彈性,讓老乞丐如同著魔一般不停的親吻,漸漸的向蕭薰兒的屄處吻去。

蕭薰兒的手無力的按在老乞丐的頭上,無奈的發出一聲聲長吁短嘆:「嗯……啊……哼……呀……不要親……親……不要親大腿裡面……呀……不要……不要親……不要親人家那裡……不要……呀……」原來老乞丐一路向上狂吻,直到嘴唇處傳來溼潤的絲滑觸感,才發覺已經吻到了蕭薰兒的大腿根處,口鼻間嗅到了是

從蕭薰兒屄處傳來的特殊的幽香味道,尤其是當他看到蕭薰兒的腿心處兩邊突起的肥厚大陰唇中間的一條縫隙時,那完美的形狀讓老乞丐忍不住親了一下那豐滿的鼓包。老乞丐只感覺一種奇異的味道夾帶著蕭薰兒的體香從口中傳來,親吻了幾下後,感覺不過癮的老乞丐伸出舌頭,隔著黑錦絲襪和黑色三角褻褲舔了起來,老乞丐用粗糙的舌面由下向上的舔過被黑絲包裹的陰部,當舌尖到達蕭薰兒的陰核時,舌尖用力頂著陰核,用力的劃過中間凹陷的縫隙。蕭薰兒的玉腿夾住老乞丐的頭呻吟著:「不要親…

…親那裡……那裡……那裡髒……呀……嗚……不要舔……不要舔啊……好奇怪……啊……啊……嗯……不要……」但是蕭薰兒的手卻是死死的將老乞丐的頭向自己的陰部按著,生怕老乞丐離開她的屄處。老乞丐不滿足於只是隔著兩層布為蕭薰兒口交,他咬住被蕭薰兒的淫水和他的口水打溼的褲襪,扯開了一個洞口,雪白的大腿根部讓老乞丐一陣陣眩目,早就吸飽了淫水的褻褲變成了半透明,大小陰唇所保護的陰道口在半透明的褻褲下若隱若現,老乞丐則是不客氣的把礙事的三角褻褲弄到一邊,蕭薰兒的陰部完全暴露在老乞丐的面前。只見豐滿肥厚的陰阜上方長稀疏的小草,光澤紅潤的兩片大陰唇將兩片粉紅薄嫩、嬌弱水潤的小陰唇夾在中央,粉色的幽深花徑正上方是不知何時探出頭的陰核,如同一枚粉紅的珍珠鑲嵌在上面,閃動著淫靡的光澤。老乞丐伸出舌頭再次劃過蕭薰兒的陰部,粗糙的舌面掃過大小陰唇,舌頭甚至頂到了花徑口上,然後到達頂端的陰核,用舌尖用力的頂住陰核一陣欲仙欲死的舔弄,然後又從陰核向下舔去,再次劃過大小陰唇,蕭薰兒只感覺老乞丐的每次舔過,都彷彿舔到了自己的心裡,情不自己的發出難仰的嬌吟:「啊…

…啊……啊……呀……嗚……嗯……好舒服……舔得……舔得……好舒服啊……不要停……呀……啊……舌頭好會舔……啊……啊……」老乞丐則是看到蕭薰兒花徑中不斷流出的淫水,在舔弄的同時將一隻手指插進了蕭薰兒的花徑,緊窄溫熱的花徑第一時間就將入侵的手指包圍,柔嫩溼滑的花徑內壁彷彿有生命般夾著老乞丐的手指蠕動著,老乞丐一邊用手指在蕭薰兒的花徑中抽插,嘴上也不忘記舔弄蕭薰兒的陰核。隨著蕭薰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花徑中的淫水也越來越多,老乞丐此時滿手都是,將中指也一併插入了蕭薰兒的花徑,蕭薰兒「啊」的一聲嬌吟,分開的玉腿再度合併,卻被老乞丐強行分開,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更加快速的在蕭薰兒的花徑中抽插,讓蕭薰兒嬌吟不止:「呀……啊……嗯……兩根手指……更舒服……好充實……也好……好深啊……啊……呀……舔得也……很棒……啊……啊……」老乞丐將蕭薰兒的玉腿分開,一隻手繼續在蕭薰兒的花徑中來回抽送,另一隻手則是捏住了蕭薰兒的陰核,輕揉慢捏起來。

蕭薰兒的陰核對這種揉捏其極敏感,上次被老乞丐強姦就是因為被老乞丐按著陰核強行打開了子宮並注射了大量的白濁精液,此時被老乞丐再次拿住要害,忍不住想要夾住玉腿,卻被老乞丐用胳膊擋住,手上的動

作更是加快加重了很多,讓蕭薰兒嬌吟連連:「呀……不要……不要捏那……捏那裡啊……人家……人家會……會受不了……會受不了啊……不要再……再動了……好酸……好麻……不要啊……呀……有什麼……東西要……要出來了……啊……啊……嗚……呀……呀!——」只聽蕭薰兒一聲尖嘯般的呼聲,渾身痙攣起來,坐在長椅上的玉臀猛然抬起,脫離了老乞丐的掌控,兩邊閃動著水潤的光澤的大小陰唇更是不斷的張合,如同缺氧般的呼吸似的,然後挺起的身體猛然一僵,從幽深的花徑中猛的噴出一股短黏稠的透明液體,隨後無力的坐倒在長椅……老乞丐看著正躺在長椅上嬌喘的蕭薰兒,只見其雪白堅挺的玉峰隨著呼吸起起落落,峰頂的紅梅在日光的照射下,反射著水潤的光澤,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夾在一起輕顫,顯然高潮的刺激還沒有完全過去,而在蕭薰兒的襠處,黑絲的顏色明顯比周圍要深了些許,顯然是剛剛高潮噴射的陰精打溼。

老乞丐捧起蕭薰兒的一條黑絲美腿,看著手中美腿修長筆直的誘人曲線,纖細小巧的玉足在黑絲的包裹下更顯神秘和誘惑,忍不住用蕭薰兒的黑絲玉足踩到了自己快要爆炸的巨大肉棒上。蕭薰兒雖然因為上下打理無盡火域的原因沒有時間保養自己,但是尤物就是尤物,經常穿特製高跟水晶鞋的玉足不僅沒有因為缺少保養而有長出老繭,反而是嬌嫩無比,柔軟彈滑,尤其是蕭薰兒的的黑絲錦襪也是高級貨,柔軟嬌嫩的足底加上絲滑細膩的錦絲襪踩在老乞丐的肉棒上,只讓老乞丐舒服的倒吸一口冷氣,更是用力的將蕭薰兒的黑絲玉足往自己的肉棒上按,擠壓著自己巨大的肉棒。蕭薰兒此時也從高潮中恢復過來,感覺自己的一條玉腿被抬起來,接著從足底傳來一陣火熱的觸感,忍不住睜開美眸想要看清是什麼東西在灼燒她的玉足,入眼的情景讓蕭薰兒嬌羞不已。只見自己的一條黑絲美腿被老乞丐宛如珍寶的捧起,而包裹在黑絲中的玉足則是被老乞丐握在手中,正使勁的向他那比自己的丈夫還要粗長的多的肉棒上按壓,自己的玉足甚至無法完全踩住老乞丐的肉棒,從玉足腳指端露出的一截肉棒還有宛如雞蛋般的龜頭頂端的馬眼處,還因為自己黑絲玉足的踩弄而流出一滴滴黏稠的液體,滴落在自己的玉足和玉腿上。

蕭薰兒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這樣玩弄自己的玉足,雖然和丈夫蕭炎有過幾次性經驗,也被老乞丐強姦到了高潮極點,但那些都只是正常的性交,而這樣的足交還是蕭薰兒第一次見到和親身經歷,如此刺激的場景映入眼簾,第一個反應就是閉上眼晴不要看這樣羞人的場景,趕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晴,但是從足底傳來的陣陣灼熱還酥癢的感覺,又讓蕭薰兒忍不住想要觀察老乞丐下一步會怎麼做,偷偷的張開手指,從指縫中觀察著老乞丐的動作。在這樣的矛盾下,蕭薰兒忍不住將玉腿從老乞丐的手中抽回,嬌羞的說道:「老先生,你在做……做什麼呀,拿人家的腳踩你的,你的……」老乞丐的肉棒失去蕭薰兒玉足的按摩,只感覺一陣說不出的難受,立刻蹲下捧起蕭薰兒的一隻被黑絲包裹的玉足說道:「薰兒美人兒,你不知道你的腳有多美,形

狀纖細,卻又不像那些沒有一點肉的雞爪子,軟軟嫩嫩的,別提多舒服了,讓我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的玉足好嗎?」

說完,生怕蕭薰兒後悔似的,將手中的黑絲玉足捧到自己的面前,仔細的親吻起來,沒有一絲死皮和老繭後跟,柔嫩光滑的腳掌,以及宛如珍珠斑的腳指,不僅沒有一絲的腳臭,反而是帶著一種淡淡的幽香味道的誘人香氣,老乞丐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蕭薰兒的黑絲美腳,沒有一絲異味的美腳在黑絲襪的包裹下,竟然是如些的銷魂,圓潤的腳根,細膩的足心,還有柔軟的腳掌,讓老乞丐著魔一樣不停的舔著蕭薰兒美腳的沒一個角落,生怕落下一寸地方,然後將蕭薰兒的如同黑珍珠般的腳指隔著絲襪含弄起來。蕭薰兒看到老乞丐竟然含住了自己的腳指,還用舌頭不停的舔弄著它們,忍不住嬌呼道:「啊……老先生……不要,那裡好髒,我還沒有洗澡。」老乞丐則是看著蕭薰兒的眼睛認真的說道:「薰兒美人兒你一點也不髒,而且還很香呢。」說完,深深的吸了一口蕭薰兒黑絲玉足所散發的香氣,然後又親吻起蕭薰兒的黑絲玉足,再次含住了還沒有含弄過的腳指。

「啊……老先生,啊我的好人兒…你……不要……」蕭薰兒只感覺從自己的玉足上傳來的感覺快要讓自己融化了,忍不住想要將玉足抽回。但早有準備的老乞丐怎麼可能讓蕭薰兒得逞,強硬的將正在含弄的玉足握在手中,並且將蕭薰兒的另一隻玉足也一併捧到了自己的面前,看著兩隻形狀優美的黑絲玉足,老乞丐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氣,從玉足上傳來的香氣讓他胯下的肉棒更加的脹痛。老乞丐親吻著蕭薰兒另一隻沒有動過的玉足對蕭薰兒說道:「薰兒美人兒,你知道你的腳有多美嗎?就算是大千世界裡的那些女人,也不及你的萬分之一,要是早知道你的腳有這麼美,我肯定會迷死你的。」說完,又將蕭薰兒的腳指含到嘴裡,一一仔細的品嚐過後說道:「真是怎麼愛也愛不夠你的這雙美腳呢。」蕭薰兒看著自己被口水浸溼的足尖,沒有一點噁心和反感的感覺,比起自己的丈夫只會半強迫的逼自己和他上床,這種被人當成珍寶捧在手裡的感覺,是任何男性都沒有給過自己的。

蕭薰兒不再將玉足抽回,而是主動的放鬆身體靠在長椅上,將玉足交到老乞丐的手裡。感覺到蕭薰兒放鬆的動作,老乞丐站起身再次將肉棒貼在了柔嫩的黑絲玉足上,可以好好享受蕭薰兒絲襪玉足愛的他用肉棒仔細體會著蕭薰兒的美好,先用宛與鴨蛋般的巨大龜頭來回劃過蕭薰兒的足底,從馬眼處不停流出的透明黏稠液體將蕭薰兒的黑絲玉足完全打溼,更加的潤滑,也讓蕭薰兒的足底的溫度更加的灼熱。感覺已經差不多的老乞丐用蕭薰兒的兩隻玉足的足心,夾住了自己的肉棒,儘管他和前妻有過夫妻的生活,但是和蕭薰兒的黑絲玉足一比,簡直是雲泥之別,僅僅是被這黑絲玉足一夾就有這樣美好的感覺,老乞丐更是對接下來的事充滿了期待。老乞丐一手握住蕭薰兒的一隻黑絲玉足,將自己的肉棒牢牢的夾住,龜頭和一截棒身被柔嫩的腳心夾在其中,從上面傳來柔軟絲滑的觸感讓肉棒時不時的膨脹一下,在脹痛中夾雜著舒爽到了極點的感

覺,讓老乞丐情不自禁的挺動起腰來。

蕭薰兒則是感覺自己的兩隻玉足中間夾進了一根火熱到了極點的鐵柱,已經看到剛才情景的蕭薰兒當然知道自己的腳心中夾的是老乞丐的肉棒,儘管已經有過性經驗,而且蕭炎哥哥的肉棒也不容小看,但是在老乞丐面前還是要甘拜下鋒。光是那雞蛋大小的龜頭就已經超出了蕭薰兒的想象,更何況棒身的長度和粗細。在蕭薰兒胡思亂想的時候,只感覺玉足中的那根火熱到了極點的肉棒開始摩擦自己的足心,只見一個巨大的龜頭突破自己的玉足的前端,棒身也隨著龜頭的突破而摩擦著自己柔嫩的足心,當自己的玉足接觸到老乞丐的小腹時,老乞丐又將突破蕭薰兒玉足的肉棒收回,享受著蕭薰兒柔嫩滑潤的足心溫度,想用火熱的肉棒龜頭溫度將絲襪上的液體蒸發。但享受到蕭薰兒柔嫩足心夾弄的龜頭在這樣的刺激下不停的從馬眼處流出大量的透明黏稠液體,將本已溼透的絲襪弄得有了水潤的光澤,讓蕭薰兒的足心更加的溼滑,連肉棒在其中抽送的時候,都會發出輕微的「滋滋」水聲。

老乞丐聽到這樣的聲音,更加的興奮,挺動的速度更加的快速,喘著粗氣居高臨下的看著靠在長椅上俏臉通紅的蕭薰兒說道:「薰兒寶貝兒……呼……呼……啊……你的……你的腳……真……真的好棒……夾得我……好舒服……真……真的……好舒服啊,聽,你的……你的……絲襪腳……已……已經被……被我的前……前列腺液……給……溼……溼透了,操起來都……都有……都有聲音了……」聽到那種羞人的聲音的蕭薰兒本就已經羞澀萬分,此時聽到老乞丐說出來,更是羞的將通紅的絕美俏臉捂住嬌嗔道:「老先生……你……你不要說了啊,這種聲音好……好丟人的,人家好羞的,你不要說了啊。」而老乞丐一邊享受著蕭薰兒黑絲玉足的夾弄,一邊挺著腰說道:「薰兒寶貝兒,你真是個讓人沉淪的尤物,你知道嗎?我沒落魄前和那些妓女做愛也沒有你這絲襪美腳來得舒服,薰兒寶貝兒,我愛死你這雙美腳了,以後你一定要給我玩你這雙美腳,要穿上這種絲襪讓我玩。」

說完,將蕭薰兒那沾滿自己肉棒中流出的液體了黑絲玉足離開自己的肉棒,捧到自己的嘴邊親吻了一陣後,才重新將脹痛的肉棒插進蕭薰兒的足弓中。而褪下冰山美人外表的蕭薰兒則是被老乞丐的話感動,忘記了自己的羞澀,動情的回應道:「好人兒,人家的腳是你的,人家的身子也是你的,你既然喜歡玩人家的絲襪腳,那薰兒不僅讓你玩人家穿絲襪的腳,薰兒的身子也讓你隨便玩。」蕭薰兒說完這些話,連自己也嚇了一跳,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竟然會說出這樣大膽而羞人的話,但是這樣的話說出來,蕭薰兒也認識到了自己的本心,原來自己一直沒有忘記這個當時乘自己昏迷不醒強姦自己的老乞丐,而且還迷戀了被老乞丐強姦時的快感。看清自己的本心的蕭薰兒對老乞丐動情的說道:「好人兒,我愛你,好好的愛你的薰兒吧。」老乞丐聽到蕭薰兒的深情告白,對蕭薰兒說道:「薰兒寶貝,我也愛你,我已經愛你好久了,今天讓我得到你好嗎?

讓我們將失去的那些美好找回來好嗎?」蕭薰兒聽

了老乞丐的話,有些黯然的嘆道:「對不起,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我處子之身也給了我的丈夫了,那些美好我們還能找回來嗎?」老乞丐看著蕭薰兒充滿愛意的眼睛認真的說道:「薰兒寶貝,我也和別的女人上過床的男人了,所以你不要覺得虧歉了我什麼,我們要做的事就是珍惜我們現在所有的東西,你知道嗎,薰兒寶貝,在得知你早已成人妻的消息後,我一度已經以為我失去你了,我接受不了這個現實,甚至在這次來的路上,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讓你出醜,知道你心地善良想要通過上次那件事威脅並得到你的人,我永遠原諒不了我自己。」

「老先生,你不要這麼說,如果不是因為我是蕭炎的妻子,我想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吧?」蕭薰兒捂住老乞丐的嘴,打斷了他的表白。老乞丐則是將蕭薰兒的手拿開說道:「不,薰兒寶貝,我要說,是我先對不住你的,如果我當時不是因為害怕而離開你,我們可能早就在一起了。薰兒寶貝,這樣的我,有資格去愛你嗎?」蕭薰兒主動上前摟住老乞丐的脖子認真的說道:「就憑好人一直還愛著我,信任著我,知道我不再是完璧之身還為我開脫,這樣的好人怎麼沒有資格愛我?好人,只要你不嫌棄人家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就盡情的來愛薰兒吧?」說完,蕭薰兒閉上了雙眼,主動送上了自己的櫻唇。老乞丐將蕭薰兒擁入自己的懷中,大嘴再次吻上了蕭薰兒的櫻唇,不同於剛才發洩慾望的吻,這次兩人充滿愛意的吻更是配合無間,兩人一邊親吻著對方的嘴唇,有時蕭薰兒主動將香舌送到老乞丐的口中任其品嚐,有時將老乞丐的舌頭引到自己的口中溫柔舔刮,而老乞丐也毫不示弱,將蕭薰兒口中香甜的津液吸入自己的口中一滴不漏的喝下,又將自己的口水送給蕭薰兒品嚐,而蕭薰兒也毫不客氣的全部接收,兩人雖然是第二次舌吻,老乞丐卻不比擁有十餘年經驗的老手差到哪裡。

直到兩人有些呼吸困難,兩人才喘著粗氣分開,蕭薰兒豐滿的玉乳壓在老乞丐枯瘦的胸膛上,擠出一片誘人的雪白,柔軟堅挺的觸感讓老乞丐將蕭薰兒摟的更緊,一隻手則是探到蕭薰兒早已溼潤不已的花房處說道:「原來薰兒小寶貝已經準備好了嗎?」蕭薰兒嬌羞的將頭埋在老乞丐的胸口處小聲「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老乞丐的問題。老乞丐得到蕭薰兒的回答,愛憐的對蕭薰兒保證道:「薰兒小美人,放心吧,我今天會好好的滿足你的,我會讓你體會到幸福的。」說完,將蕭薰兒放在長椅上,分開蕭薰兒的兩條黑絲美腿,將早已吸滿了蕭薰兒的蜜水的錦絲三角褻褲拉到一邊,將自己已經脹痛了好久的肉棒頂在了蕭薰兒緊閉的大小陰唇上,美妙的觸感讓老乞丐的肉棒又是猛的一脹。蕭薰兒只感覺自己的花瓣處被一個火熱光滑的物事頂住,從花瓣處傳來陣陣的酥麻讓她無力的靠在長椅上,醉眼朦朧的看著老乞丐玩弄自己無力的玉體,當她看到老乞丐那宛如雞蛋的龜頭和從未見過的粗壯棒身時,忍不住驚叫道:「好人兒,你的…

…你的東西……好大……好燙……我怕……」見蕭薰兒俏面通紅,含情脈脈,雪白的玉體穿著誘人的黑絲襪,宛如一朵綻放的空谷幽蘭,

臉上那羞澀中帶著怕怕的表情,與平時清冷高傲、目空萬物的冰山無盡火域主母形象相差甚遠,更是讓老乞丐河胯下的肉棒堅挺抬頭。老乞丐伸手按住蕭薰兒宛如刀削的香肩,將這千嬌百媚的絕色美人嬌嫩無暇、柔軟雪白的絕美玉體壓在身下,腰部用力帶著胯下的肉棒向前一頂,火熱而巨大的龜頭頂開了併攏的花瓣,腫脹到了極點的肉棒被一層柔嫩嬌軟的肉圈緊緊的包住,帶著一點吸力的花瓣好像在歡迎新來客一樣,想讓這個客人更深入的進入自己,品嚐更加幽深蜜處的甜美。肉槍一挺,巨大的龜頭就進入了兩片嬌嫩羞澀的花瓣中,蕭薰兒「啊」的一聲,玉手按在了老乞丐的腹部,皺著眉說道:「好人兒,不要動,人家痛。」老乞丐再次品嚐到蕭薰兒蜜道口就有這麼美好的感覺,彷彿一張柔嫩香軟的櫻唇在輕吻自己的龜頭,恨不得一股作氣將肉棒全部插入蕭薰兒的花徑,被蕭薰兒一擋,忍不住向蕭薰兒看去。

只見蕭薰兒那絕美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神色,讓老乞丐大是愛憐,停止正在強行打開蕭薰兒花徑蜜洞的肉棒,抬起一隻手愛撫著蕭薰兒的俏臉說道:「薰兒寶貝,對不起,我太想完全的佔有你了,放心吧,我這回會很溫柔的佔有你的。」說完,俯下身吻住了蕭薰兒的櫻唇,而一隻手按握住了蕭薰兒胸前如同凝脂白玉的雪白豐滿,不停的愛撫揉捏,讓這堅挺的豐滿在自己的手中變紀出千萬種形狀。但蕭薰兒的豐滿雪脂無論怎樣揉捏,都很快的恢復成原本完美的半球形,如同兩隻倒扣的玉碗,又似熟透的蜜桃,頂著嫣紅的玉珠傲然挺立。而在愛扶蕭薰兒的同時,老乞丐也不忘記胯下的動作,雖然不能強行頂開蕭薰兒的花徑,但卻可以用龜頭去細細的品嚐蕭薰兒的花徑玉門,扭動起自己的虎腰,帶動在蕭薰兒花徑口的大龜頭旋轉摩擦著陰道口的柔軟肉圈,讓龜頭全方位的享受蕭薰兒陰道口嫩肉的吮吸。蕭薰兒被老乞丐三線夾擊,柔軟堅挺的雪白凝脂被一隻大手如同揉麵團一般來回揉弄愛撫,胯下的花徑被一個火熱巨的龜頭正時而順時針,時而逆時針的旋轉摩擦,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蕭薰兒無力的靠在長椅背上,從花徑中不停的分泌出羞人的玉液,更可怕的是,那恐怖到了極點的大肉鑽,正在藉著自己流出的玉液,一點點的敲開自己緊窄嬌嫩的花徑玉門!

這樣的對待讓蕭薰兒的口中忍不住發出陣陣嬌吟,但老乞丐卻強硬的吻著蕭薰兒的櫻唇,粗糙的舌頭探入蕭薰兒的口中捲起香滑柔軟的嫩舌,並將裡面的香甜津液毫不客氣的吃下,讓蕭薰兒的美妙嬌吟,變成了一聲聲壓抑的「唔唔」。直到蕭薰兒感覺自己的龜頭無法繼續深入蕭薰兒的花徑,他才依依不捨的鬆開蕭薰兒的香唇說道:「薰兒美人兒,我馬上就要進入你了哦。」蕭薰兒羞澀的看向兩人交合的地方,只見自己的黑絲玉腿被壓在身側,玉戶大開,柔軟漆黑的草叢下方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中央的嬌嫩小蜜唇正死死的含著一顆宛如雞蛋般的龜頭,前端已經完全沒入自己的花徑中,只有兩片閃動的水亮光澤的花唇牢牢的夾住龜頭的傘邊,因為被撐開的大厲害的緣故,兩片小陰唇都有些透明瞭。這樣的場景讓蕭薰兒羞得再次

用玉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想看這種丟人的樣子,但老乞丐則是很堅定的將蕭薰兒的手拿開,盯著蕭薰兒的眼睛說道:「薰兒寶貝兒,不許閉眼,我要讓你看著我怎麼佔用你的身體。

可能會有點疼,要忍著點哦。」蕭薰兒看著老乞丐用手扶住自己的纖腰,知道最美好也可能是最痛苦的一刻就要到來,玉手抓著長椅套緊張的看著老乞丐的動作。老乞丐弓起虎腰,深吸了一口氣,吻了一下蕭薰兒說道:「薰兒寶貝兒,我來了。」說罷,扣緊蕭薰兒的纖腰,猛的向前用力一頂,只聽「噗」的一聲,伴著如同開啟一瓶紅酒的軟木塞一樣的聲音,老乞丐巨大的龜頭終於突破了蕭薰兒的小陰唇,整個龜頭帶著一截棒身,進入蕭薰兒的嬌嫩花徑,佔有了蕭薰兒的絕美玉體,一大股淫水「滋」的一聲,從蕭薰兒被巨棒撐成一個「O 」型的花徑口被擠出。蕭薰兒「啊」的一聲,通紅的俏臉變得蒼白,顯然從未經過如此巨大的物體進入自己嬌嫩的花徑,抓著長椅把的玉手死命的攥緊了手中的物體,可見蕭薰兒的痛苦程度。老乞丐看到蕭薰兒慘白的俏臉,趕快親吻著蕭薰兒的櫻唇,愛扶著蕭薰兒堅挺的玉乳,轉移蕭薰兒的痛苦,愛憐的抱住蕭薰兒說道:「薰兒寶貝兒,不要怕,馬上就會讓你舒服的。」

蕭薰兒則是嬌弱的說道:「好人兒,好痛,真的好痛,不要動啊。」蕭薰兒的第一次是因為蕭炎收淨蓮妖火而失去的,除了第二天醒來花徑中的陣陣疼痛,並沒有太多的感覺,而這次和老乞丐的交合,這樣的痛更讓蕭薰兒有初夜的感覺,忍不住將自己投入到老乞丐的懷抱享受他的懷抱,並主動送上櫻唇讓老乞丐品嚐自己的愛意。過了一段時間,蕭薰兒只感覺自己嬌嫩花徑內的疼痛散去,取而代之是是醉麻醉癢的感覺,從裡面那火熱龜頭傳來的灼熱感覺,讓她的慾火也跟著燃燒起來,忍不住藉著調整姿勢的動作用花徑摩擦了一下夾在其中的大肉棒。一陣酥麻的快感從摩擦的地方傳來,讓蕭薰兒忍不住一聲沉悶的嬌吟,比起自己的丈夫,老乞丐巨大的肉棒更能讓蕭薰兒享受到性愛的快感。但是主動去套弄男人的肉棒這樣大膽的事情,愛面子的蕭薰兒還是做不出來。而善解人意的老乞丐怎麼會讓蕭薰兒失望,感覺到蕭薰兒的小動作,並沒有去調笑蕭薰兒,而是親了一下蕭薰兒的香唇後說道:「薰兒寶貝兒,看來你的身體已經接納我的肉棒了,我要開始動了哦。」

說完,扶著蕭薰兒的黑絲玉腿,挺動起自己的腰動了起來。「誰接納……啊……啊……接納你……啊……嗯……輕……輕點……還痛……還有點痛……」蕭薰兒本想去反駁一句老乞丐的話,但在老乞丐粗大的肉棒的操弄下,反駁的話全都變成了一聲聲甜美無比的嬌吟。老乞丐只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緊窄無比的肉袋子中,四周柔軟溼滑的肉壁防佛有生命般,蠕動的夾吸著他的龜頭和棒身,龜頭前面的軟肉死死的合在一起,貼在火熱的龜頭前端,親吻著敏感的馬眼處,從上端傳來的酥癢感覺,讓老乞丐的肉棒更加的堅挺。蕭薰兒的花徑是如此的嬌小緊窄,儘管花徑中已經分泌了淫水和陰精,但是插在其中的肉棒是如此的巨大,讓老乞丐每一

次抽送都要用盡力氣,才能在花徑中活動一下,老乞丐閉上眼睛仔細的體會著蕭薰兒花徑中的溼熱和緊窄,將肉棒向蕭薰兒更深處頂去。

「啊……啊……好人兒……好厲害……好大力……人家的花……花穴……要被你……要被你……被你打開了啊……啊……啊……」蕭薰兒看著老乞丐按著自己修長的黑絲美腿大力挺動腰肢幹自己的花穴,將自己的慾望和快感變成一股股的淫水用大肉棒帶出體外,將一道道酣暢淋漓快感傳入到自己的腦中,甜美的呼喊著。「薰兒寶貝兒……我的好薰兒……沒想到你的人美……身子更美……啊……嗯……太舒服了……我好滿足……愛死你了……沒想到薰兒你的小穴這麼緊……這麼多水插起來……還這麼困難……讓我好好的……好好的愛你的小穴……吼——」老乞丐著魔一般的大力挺動自己的虎腰,將蕭薰兒的一條沒有絲毫贅肉的黑絲美腿抱到懷裡,一邊親吻著包在黑絲中的小腿和玉足,一邊大力的挺動挺動自己的肉棒在蕭薰兒的小穴中抽送,次次都頂開前擋在龜頭前面的軟肉,一點點的打開蕭薰兒通往花心的通道。

蕭薰兒嬌嫩的肉洞被老乞丐的肉棒塞得滿滿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隨著老乞丐來回的大力抽插,不時輕扭玉腰配合老乞丐的抽插,絕美的俏臉滿是幸福和激動的神色,迷人的櫻桃小口中,隨著老乞丐的抽插發出一聲聲放縱的婉轉嬌吟:「啊……又深了……又……深了……要……頂到……頂到底了……不要……不要……好深……好粗……從來……從來沒……沒有這……這麼粗的……肉棒……插……插進來過……唔……太粗了……」親吻過蕭薰兒一條黑絲玉腿的老乞丐抱起蕭薰兒的另一條玉腿,再度親吻起來,感覺不過癮的他伸出舌頭,舔起蕭薰兒裹在黑絲中的小腿和玉足,而胯下的肉棒則是不停的在蕭薰兒的花徑中來回抽插,將蕭薰兒操的美目迷離,俏臉緋紅,雪白的玉體滿是粉紅色的晚霞,一頭秀髮雜亂的散在長椅靠背和蕭薰兒的肩頭,堅韌挺拔的雪白凝脂隨著老乞丐的抽送像跳舞一般波浪般的來回跳動,根本看不出一點在無盡火域時那不近人情的冰山美人的樣子。

老乞丐忍不住將蕭薰兒的一雙黑絲美腿死死的抱在懷中,絲襪的爽滑夾帶著筆直修長的美腿那優美曲線所特有的軟膩觸感,讓老乞丐更是發瘋一般的將肉棒向蕭薰兒花徑中的更深處頂去,發出「撲哧撲哧」的淫靡聲響,肉棒與小穴結合摩擦出的聲響是如此的淫靡,一股股淫水像是沒有止境的從蕭薰兒的花徑中流出滴在早已溼透的長椅。終於,老乞丐感覺自己的龜頭前面不再有柔軟溼滑的肉壁緊夾自己的龜頭,而是更加軟膩黏滑的肉球頂在了自己的龜頭上,那溼滑的觸感讓老乞丐沉迷不已,有過男女經驗的他當然知道,自己已經觸碰到了蕭薰兒女人最寶貴的地方——花心。老乞丐用龜頭頂住蕭薰兒的花心,來回碾磨著那突起的小肉球,從龜頭上面傳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嘶嘶」的吸著冷氣,而蕭薰兒則是激烈的扭動著纖腰叫著:「不……不要……啊……啊……唔……唉……不要磨……不要磨……好酥……好麻…

…不要……不要再……磨……磨那裡了啊……酸……好

酸啊……不要……不要燙那裡……好熱……不要磨了啊……」「啊……啊……哦……薰兒寶貝兒……我……頂到……頂到你……你的花心了啊……好嫩……好滑……我的龜頭……一頂……一頂上去……就滑……滑開了……不行……還要頂……太舒服了……龜頭好爽……好麻……薰兒寶貝兒……愛死你的……小穴了……」老乞丐用巨大的龜頭親吻著蕭薰兒花心那滑滑的小肉球,每次將小肉球頂進去些許,大龜頭就滑到了一邊的穴底嫩肉,不死心的老乞丐將肉棒抽出些許,再次用龜頭去頂上蕭薰兒的花心,想去征服那滑滑的小肉球,卻依然被巧妙的躲開。被老乞丐大肉棒欺負花心肉球的蕭薰兒瘋狂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想要擺脫老乞丐的大肉棒,但蕭薰兒的兩瓣小陰唇則是違背主人的意思,死死的套住老乞丐的大肉棒,生怕這根帶著蕭薰兒無盡快感的肉棒離開了蕭薰兒那嬌嫩溼滑的花徑。

「啊……啊……好人家……不要啊……不要啊……人家……不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洩……要洩……要洩了啊……呀……」在老乞丐來回抽送著頂壓少婦最敏感的花心,終於嬌啼著達到了巔峰的高潮,蕭薰兒只感覺自己的眼前閃動著眩目的白光,小穴拼命的吮吸著夾在其中瘋狂抽插的大肉棒,兩條被老乞丐抱在懷中的黑絲美腿繃的筆直,足尖直直的指向天空,不停的痙攣著。

「啊……啊……薰兒寶貝兒……我也要……也要……射……射了……呃……」老乞丐大力操弄著蕭薰兒的嬌嫩小穴,龜頭連續吻上蕭薰兒的花心,再也無法控制早已鬆動多時的精關,將巨大的肉棒從蕭薰兒嬌嫩的花穴中抽出,帶出大量的泡沫和淫水陰精的混合物,放下懷中還在痙攣不已的黑絲美腿,將蕭薰兒擺成側臥的姿勢,將大肉棒頂在蕭薰兒包在黑色錦絲襪的豐滿結實的俏臀上摩擦幾下,噴射出了濃稠灼熱的巨量精液!只見老乞丐的肉棒一挑,龜頭馬眼處噴出一大股白濁的液體,掛在了蕭薰兒的黑絲玉臀上,老乞丐一邊用手擼著自己的肉棒,一邊將精液噴射在蕭薰兒的黑絲上面,如同水密桃般成熟豐滿的俏臀,圓潤筆直的豐腴大腿,曲線誘人的小腿,還有那完美無暇的黑絲美腳,全都被老乞丐海量的精液所玷汙!蕭薰兒身上的黑絲褲襪,被老乞丐濃稠的精液染成了濁精白襪,尤其是受到了特別關愛的黑絲美腳,老乞丐更是用肉棒頂著玉足的每一寸噴射濃精,讓蕭薰兒的一隻黑絲玉足沐浴在自己的精液中,直到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才滿意的坐在了蕭薰兒的身邊,如同一隻耕完地的老黃牛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而蕭薰兒被射滿精液的黑絲美腳上的精液,則是順著蕭薰兒那完美的美腳曲線,三滴兩滴的拉出一條條白線,滴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小灘白濁……

休息了一下的老乞丐將還沉浸在高潮中的蕭薰兒擁入懷中,再度吻上了蕭薰兒的嬌唇,舌頭也趁機鑽入蕭薰兒的口中盡情的品嚐蕭薰兒的香甜。

而蕭薰兒也回應著老乞丐的舌吻,伸出香舌和老乞丐糾纏舔弄,口水也從嘴角流了出來,滴在雪白豐滿的高聳玉乳上,順著完美的半球曲線,從一點寶石般的嫣紅處劃過,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滴落在被

黑絲所包裹的玉腿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陰影。而另一條黑絲玉腿上則是一片片一塊塊的白色濃漿,散亂的分佈蕭薰兒的修長的黑絲玉腿的每一處,尤其是玉腿末端的美腳,更是被大片的白濁浸泡,一些白色的濃稠液體還時不時順著美腳的曲線從可愛的腳尖劃過足心,後跟,形成一滴白色的水滴後,帶著一絲粘粘的細絲滑落在地上,顯得無比淫靡。兩個一老一少的男女忘情深吻著,拼命的想要找回失去的美好,蕭薰兒不停的將自己的口水送到老乞丐的口中,同時也不忘將老乞丐的口水吃下去。直到蕭薰兒因為喘不過氣開始推他的肩膀,這才放過蕭薰兒的櫻唇,但一隻大手又摸上了蕭薰兒豐滿的乳房上揉捏起來。

蕭薰兒媚眼如絲的看著老乞丐,感受著從酥胸處傳來的陣陣酥麻的快感,輕輕的嬌喘著。

老乞丐看著冰山女神一樣的蕭薰兒變成一個落入人間的動情仙子,顧不得蕭薰兒被黑色絲襪所包裹的玉腿一側還有自己剛剛射出的精液,將蕭薰兒整個人抱到自己的腿上,玉臀和大腿上的絲襪那絲滑的觸感,讓老乞丐半軟的肉棒再度恢復了活力,直直的頂在蕭薰兒被黑絲錦襪所包裹的柔軟豐盈的玉臀上。

蕭薰兒感受到老乞丐那又大又硬的肉棒帶著驚人的熱度再度頂上自己的玉臀上,忍不住驚呼一聲,不可置信的問道:「好人家,你的東西怎麼還……」在她的經驗中,蕭炎可以在床上持續很長的時間,但射過一次之後就算完事了,從來沒有過第二次性愛,更別說是性愛後這種細心的愛撫。

「薰兒你太美了,它也想你呢。」老乞丐說完,故意挺腰用肉棒去頂蕭薰兒的玉臀,用肉棒摩擦著蕭薰兒臀上的絲襪。

「不要,那裡有些疼。」蕭薰兒的小穴實在是太緊窄了,每次和蕭炎性愛之後都要休整一段時間,更何況是老乞丐這樣的巨物。

老乞丐聽到蕭薰兒的話,將一隻色手摸到了蕭薰兒的小穴,被大陰唇所夾在中央的小陰唇溫暖而溫熱,一隻手指探入了蕭薰兒的小穴,代替肉棒在緊窄溼熱的小穴中來回抽送起來,蕭薰兒剛剛高潮的花徑敏感無比,快樂的呻吟起來:「嗯……啊……嗯……嗯……啊……不要……輕點……啊……啊……」看到蕭薰兒已經動情,老乞丐將蕭薰兒放倒在長椅上,分開蕭薰兒的玉腿,將黑色的錦絲褸空的三角褻褲撥到了一邊,露出被稀疏的黑色草叢所保護的兩片閃爍著淫蕩的水漬光芒的大小陰唇,一張一合的如同呼吸一樣動著,彷彿在招呼用什麼東西趕快進入它。

老乞丐挺著自己巨大的龜頭,火熱的頂在了蕭薰兒的陰道口,蕭薰兒一聲嬌啼,忍不住扭動纖腰想要脫離老乞丐的肉棒,柔軟火熱的陰肉不停的按摩著老乞丐的龜頭,從中央的洞口中流出一波波動情的淫水,將老乞丐火熱的大龜頭滋潤的舒爽至極,扭動著腰用大龜頭蹂躪著蕭薰兒的陰唇,連小穴周圍黑色的毛髮也因為淫水的緣故,死死在貼在了陰部。

而隨著蕭薰兒纖腰的扭動,胸前一對豐滿高聳的凝脂雪玉也跳動起來,兩顆寶石般的嫣紅玉潤的珍珠也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老乞丐看到這對誘人的玉乳跳動起來,兩隻手撫上這對含羞微顫的柔軟堅挺的玉乳,宛如出水芙蓉一般浮在水面欺霜賽雪的雪

白玉乳讓老乞丐揉搓著她們,並伸出手指不停的撥弄頂端那含羞綻放的嫣紅乳頭,讓她們漸漸的變得堅挺起來。

蕭薰兒只感覺自己胸前的雪白豐滿隨著老乞丐的越來越大力的揉弄愛撫,開始變得膨脹起來,頂端不時被溫柔捻弄的粉紅珍珠更是硬的發疼,恨不得讓老乞丐大力的揉捏自己的玉乳,使勁的捏自己玉峰上的雪白珍珠,不自覺的將酥胸使勁的往老乞丐的大手上挺,讓老乞丐更方便揉弄自己的乳房。

而老乞丐一邊揉著蕭薰兒堅持的玉乳,一挺腰,將龜頭頂入了蕭薰兒的花徑,蕭薰兒「啊」的一聲,窄小的陰道口被大龜頭強行打開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痛呼一聲,扭動著俏臀想要脫離大龜頭對陰道口的蹂躪,但柔軟嫩滑的陰道口卻不停的摩擦著火熱巨大的龜頭,讓老乞丐忍不住扭動著腰,用龜頭在蕭薰兒的陰道口旋轉摩擦蕭薰兒的嫩肉。

直到蕭薰兒失去了掙扎的力氣,癱軟在長椅上,老乞丐才扶住自己的肉棒,腰部慢慢下沉,巨大的肉棒也漸漸的消失在蕭薰兒的兩片粉紅色的嬌嫩陰唇中,直到頂到蕭薰兒的花心處才停止了深入。只見蕭薰兒兩條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被分開,玉足踩在地上支撐著她的身體,被撕開的黑絲的襠處,一條黑色的錦絲褻褲被拉到一邊,露出了被黑色草叢被保護的花園,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中央夾著兩片薄嫩的小陰唇,而一根巨大的肉棒則是將兩片小陰唇無情的分開,撐成了一個圓圓的紅色肉圈,因為肉棒太過巨大,連兩片小陰唇都被撐開的變得有些透明起來,讓人看得心疼無比。

而老乞丐再度品嚐了蕭薰兒緊窄溼熱的陰道後,挺動著腰用大肉棒抽送起蕭薰兒的陰道,只見一根又黑又粗的肉棒在蕭薰兒的腿心出不停的進進出出,從兩人交合的性器的縫隙中拼出一股股淫水和白色的泡沫,塗抹在老乞丐巨大粗黑的肉棒上。蕭薰兒的手緊緊的握住長椅把,情不自禁的發出陣陣嬌吟:「啊……啊……嗯……啊……不要……不要……嗯……啊……啊……」而感覺這樣還不夠舒服的老乞丐抄起蕭薰兒的一條黑絲玉腿架在自己的肩頭,親吻著蕭薰兒被黑絲所包裹的線條優美的小腿,然後又伸出舌頭不停的舔著可愛的玉足,將蕭薰兒的絲襪全弄溼了,而肉棒更是小幅度的抽送,讓蕭薰兒將頭扭到了一邊,不敢看自己現在這副丟人的樣子,只是小嘴兒中「啊啊」的呻吟根本停不下來。

老乞丐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蕭薰兒穿著黑絲褲襪的陰道中來回抽送,薄薄的蕾絲內褲沒有起到保護主人的作用,被拉到一邊將粉紅色的陰道襯托的更加的誘人,而自己因為充血而佈滿青筋的肉棒被兩片陰唇緊緊的包裹,龜頭更是不停的來回刮擦蕭薰兒的陰道軟肉,一條黑絲玉腿被自己這樣扛在肩頭,讓老乞丐的抽送的力道更是重了幾分。蕭薰兒則是滿面潮紅,花容失色的嬌呼:「不要……太用力了……太深……啊……啊……輕點……啊……嗯……疼……」老乞丐頂了幾下後,放下蕭薰兒的黑絲美腿,將蕭薰兒改成側臥的姿勢,但肉棒並未退出蕭薰兒的玉體,隨著玉臀的扭動,緊窄的花徑被老乞丐的肉棒旋轉著摩擦著每一寸敏感至極的嫩肉,讓老乞丐的肉棒更是忍不住跳了兩下,差

點把持不住洩出陽精。

老乞丐連忙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射精的衝動,一隻手愛撫著蕭薰兒被錦制褻褲所包裹的俏臀和套在錦絲裡豐腴的大腿,柔軟的觸感配合著黑絲的順滑,讓老乞丐愛不釋手的來回在蕭薰兒的玉腿和俏臀上撫摸,並不時的大力揉捏。

而另一隻手也握住蕭薰兒胸前一隻隨著他的抽送來回跳動的玉乳,手指還不忘捏弄玉峰頂端堅硬如石的粉紅色寶石,讓蕭薰兒上下身如同蛇一下來回扭動著。

然後老乞丐將蕭薰兒的玉腿並擾,本就緊窄萬分的陰道更是緊緻到無以復加,看著併攏到了一起的被黑絲包裹玉腿如同藝術品一樣,老乞丐深吸一口氣,一條腿跪在長椅,一條腿支地,大力的在蕭薰兒的花徑中抽送起來,因為太過緊窄的緣故,每一次抽送都要用盡老乞丐渾身的力氣,而他的大腿也不停的擊打在蕭薰兒的玉腿上,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從蕭薰兒玉腿的黑絲上所傳來的彈性和絲滑。

蕭薰兒則是被老乞丐這樣大力操弄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嬌喘著用呻吟訴說著自己肉體的快樂:「啊……啊……嗯……嗯……輕……輕點……好深……嗯……啊……」老乞丐大力操弄了蕭薰兒幾百下後,感覺精關又開始鬆動,頂了幾下蕭薰兒的花心嫩肉,便停止了自己的抽送,蕭薰兒只感覺一陣空虛,用納悶和渴求的目光看著老乞丐,不知道為什麼老乞丐停止了在自己花徑中的抽送。老乞丐則是將肉棒從蕭薰兒的陰道中抽出,隨著巨大的龜頭刮過兩片薄薄的陰唇,肉棒離開了蕭薰兒的陰道,蕭薰兒嬌吟一聲,只見從蕭薰兒被撐紅的粉紅色洞口中流出了大量的愛液滴落到被撕開的黑絲上,然後又滴落到蕭薰兒身下的長椅上。

老乞丐將蕭薰兒從長椅上扶起來說道:「來,薰兒寶貝兒,我們換個姿勢,把你的屁股被對著我。」蕭薰兒順從的背過身去,彎下腰用手撐著長椅,將被黑色絲襪包著的俏臀撅了起來,看著蕭薰兒那豐滿的黑絲俏臀,老乞丐用手扶著自己的肉棒抵在蕭薰兒的陰道口,來回摩擦了幾下後,再次頂進了蕭薰兒的花徑!由於換了一個姿勢,老乞丐只感覺自己的肉棒被蕭薰兒的陰道包裹的更加的緊緻,看著蕭薰兒那不合比例卻性感異常的腰臀,老乞丐把著蕭薰兒的黑絲俏臀,挺動肉棒再度抽送起來。看著蕭薰兒黑色錦絲襪下那條性感的錦絲褻褲被拉到一邊,而自己的肉棒強行阻止了這條想保護主人陰道,並且不停的侵犯著蕭薰兒的花徑,因為蕭薰兒的俏臀豐滿無比,每一次挺動肉棒,老乞丐的小腹都會撞上蕭薰兒的俏臀,發出「啪啪啪」的肉撞肉的聲響。

蕭薰兒只感覺這種後入的姿勢讓肉棒更容易碰到自己花徑中的敏感點,不停的左右晃動著自己的俏臀,想要避開老乞丐的肉棒對自己敏感點的攻擊,卻不知道這樣卻更讓老乞丐爽翻了。

老乞丐的一雙色手順著蕭薰兒的腰再度攀上了蕭薰兒胸前那高不可攀的雪白玉峰,大力的揉捏,頂端粉紅色的珍珠在自己的手中來回劃過,老乞丐抓住蕭薰兒的玉乳,食指不停的來回撥弄著閃動著誘人的粉紅色的寶石。上下被夾擊的蕭薰兒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軟,手上再也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上半身趴在了長椅上,這樣一來,

蕭薰兒的俏臀顯得更加的豐滿,讓老乞丐更加瘋狂的撞擊著蕭薰兒的俏臀,肉棒頂端的火熱龜頭一次次的頂在蕭薰兒的花心肉球之上。蕭薰兒被頂到長椅上,一條黑絲玉腿頂跪在長椅上,老乞丐也貼著蕭薰兒的俏臀一條腿踩在了長椅上,胯間的肉棒不忘在蕭薰兒的陰道中來回抽送,讓蕭薰兒忘情的一陣嬌吟:「啊……嗯……嗯……好深……好大……不……不要……不要再……再頂了……啊……啊……嗯……又……又碰……又碰到了……」而老乞丐則是壓上了蕭薰兒的玉臀,巨大火熱的龜頭頂在了蕭薰兒的花心肉球之上,小幅度的來回挺動肉棒,讓龜頭每一次都能實實在在的吻在蕭薰兒的花心之上,一點點打開了蕭薰兒的花心肉球,露出了嬌嫩至極的子宮口!

感覺到蕭薰兒肉體變化的老乞丐將蕭薰兒從長椅上拉起來,讓她用手撐住身體,而老乞丐則是用巨大的龜頭不停的摩擦玩弄著蕭薰兒那一張一合的子宮口,一點一點的用大龜頭打開通往玉宮深處的通道,感受著從子宮口傳來的那銷魂噬骨的蠕動,吮吸,老乞丐的小腹死死的貼著蕭薰兒的俏臀,抽動著肉棒用大龜頭刮弄著嬌嫩萬分的子宮口的每一個細小的褶皺。

蕭薰兒被老乞丐從長椅上拉起來,只感覺自己的花心深處被老乞丐不停的刮魔,一陣陣令她難以承受的快感讓她放棄了矜持和道德,大聲的嬌吟著:「嗯……嗯……嗯……啊……不要磨……不要磨人家……人家的花……花心啊……好舒服……好深……好麻……酸……好酸啊……好人兒啊……不要磨了啊……不要……不要……呀……不要頂那裡啊……」老乞丐的深入讓蕭薰兒想起了上次在破廟被老乞丐強行插入子宮並肉射的情景,忍不住產生了抗拒的心理,向前走了兩步想要脫離老乞丐的控制。

隨著蕭薰兒步伐的前進,溼熱無比的陰道肉壁包住了老乞丐火熱的龜頭,從龜頭上傳來的火熱以及陰道壁被摩擦的快感,讓蕭薰兒嬌啼一聲,再也沒有脫離老乞丐的力氣。

老乞丐只感覺舒爽無比的龜頭脫離了那片讓自己銷魂萬分的嬌嫩軟肉,被陰道溼熱緊窄的肉壁夾往龜頭雖然很爽,但哪裡比得上嬌嫩的子宮軟肉令人銷魂,上前兩步按住蕭薰兒的肩頭,再度將蕭薰兒的俏臀和自己的小腹緊緊的貼在一起,發出「啪啪」的響聲。

想到上次被強行破宮的恥辱,那種羞恥感和與老乞丐報復式偷情的快感以及子宮頸被老乞丐的龜頭肉體的快感交雜在一起,讓從蕭薰兒的子宮頸彷彿活了一樣,沒有規律的收縮張緊,將老乞丐的龜頭夾弄的舒爽萬分,大肉棒開始一跳一跳的,顯然是要射精的前奏。

老乞丐將蕭薰兒扶到一旁的餐桌,讓蕭薰兒的上身挺起來,兩隻色手則是在蕭薰兒黑色三角褻褲包裹下的俏臀和大腿上來回撫摸,深吸了一口氣後,雙手把著蕭薰兒的纖腰大力挺動起來,每一次彷彿都要用盡全身力量將肉棒頂進蕭薰兒的陰道一樣,將蕭薰兒插的只能發出「啊啊」的無意識的快意呻吟。

隨著老乞丐強勢的大力抽送,蕭薰兒只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越來越酸,嬌嫩萬分的花徑也開始傳來一陣陣不規則的痙攣,而在自己花徑內來回抽送的肉棒也跟著跳動起來,有過幾次性經驗的蕭薰

兒知道老乞丐快要高潮了,趕快和老乞丐嬌吟的說道:「好……好人兒……啊……啊……嗯……不要……不要射在……射在裡……射在裡面……你……你一定……一定要……記得……記得拿……拿出去……呀……呀……拿出去——呀!——」沒等蕭薰兒把話說完,老乞丐就將蕭薰兒送上了今晚的第三次性愛的頂峰,蕭薰兒的花徑夾著老乞丐火熱的大肉棒痙攣著,擠壓著肉棒中的精液,而被打開的子宮口如同一個肉袋子一樣,將老乞丐火熱的龜頭死死的包住,並且不停的吮吸著,彷彿要將裡面所有的精液都要吸乾一樣,一股火熱的陰精從子宮深處猛然噴出,全部澆在正在子宮頸頂弄的火熱龜頭上。

老乞丐知道蕭薰兒在高潮的一刻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一邊大力的抽送在蕭薰兒花徑中的肉棒,一邊則是貼住蕭薰兒的絲襪玉腿,隨著子宮深處的陰精在龜頭上那一澆,老乞丐再也把持不住精關,死死的將小腹貼緊蕭薰兒的玉臀,大龜頭「滋滋」的在蕭薰兒的子宮口射出了白濁滾燙的巨量濃精。老乞丐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吼道:「薰兒寶貝,薰兒寶貝兒,你好緊……好舒服……我的肉棒裡的……裡的精液……全給你……全都射給你……啊……」蕭薰兒的高潮被老乞丐又濃又燙的精液無情的延長,白濁的精液有的順著蕭薰兒的子宮口進入了蕭薰兒有著神聖孕育使命的子宮,灼熱的熨燙著蕭薰兒嬌嫩萬分的子宮壁,隨著蕭薰兒「啊」的一聲嬌啼,蕭薰兒慢慢平靜的花徑又開始痙攣起來從子宮深處又是一股陰精噴出,洗涮著正在噴射著可以讓女人受孕的罪惡濁精的巨大火熱的龜頭,蕭薰兒被老乞丐的精液燙出了第二次高潮,從未有過這樣強度高潮的蕭薰兒流出了性愛到達極致的淚水。

而老乞丐再度被陰精澆過的龜頭也是不某示弱的將精液隨著子宮口的吮吸一脹一脹的跳動著將一股股的射了出來,很快的就填滿了因為被肉棒所佔據而沒有多少空間的花徑,多餘的精液有的被擠入了蕭薰兒的子宮,有的從兩人性器結合處的縫隙流出,一部分從中央直接滴落在地板上,剩下的則是順著蕭薰兒的沒有絲襪保護的白嫩玉腿流下,劃出一道道白色的精痕,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有的則是頑強的爬上了蕭薰兒的絲襪,在黑色的絲襪上劃出一道道由陰精,淫水還有精液組成的混合白道,在黑色的絲襪上顯得是如此的顯眼,一道道白濁的液體順著蕭薰兒修長比直的黑絲美腿流下,所過之處留下點點濁白的精漿,有的還在中途匯合成一股,從豐膄的大腿流到細緻的小腿,最後又滑落到腳面,最終從蕭薰兒宛如白珍珠一樣的腳趾滑落到地上,變成一滴白色的液體。而蕭薰兒的黑絲玉腿則是因為強烈的高潮不住的顫抖著,腿上的精痕隨著她的顫抖,在日光上反射著淫靡的反光。

老乞丐看到這樣淫靡的場景,還沒有徹底軟下來肉棒一跳,竟然是又硬了起來,讚歎道:「薰兒寶貝兒,你真是個尤物,我真是愛死你了。」扶著蕭薰兒的纖腰,又開始挺動起自己的肉棒。蕭薰兒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自己的丈夫蕭炎,每次都是射過一次之後就完事了,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從未遇到過老乞丐這樣恢復

能力特別強的男人,剛剛高潮過的花徑敏感無比,蕭薰兒花容失色的嬌吟道:「好……好人兒……啊……啊……不……嗯……呃……不要啊……人……人家……嗯嗯……啊……人家才……剛剛……來過……讓……讓人家……休……休息一下……人……人家受……受不了啦……」老乞丐則是興奮的在蕭薰兒的花徑快速抽送,火熱的龜頭不停的頂開蕭薰兒的子宮口,在老乞丐大力的頂幹之下,蕭薰兒筆直修長的黑絲玉腿不停的顫抖著夾緊,想要擠出老乞丐的肉棒,卻讓自己的花徑更加的緊窄,將老乞丐的肉棒夾得更緊。

老乞丐的肉棒被蕭薰兒的花徑夾得舒爽萬分,更是大力挺動著自己的肉棒去品嚐蕭薰兒被打開的子宮口,兩隻大手更是在蕭薰兒的黑絲美腿上下愛撫,從手上傳來溫潤絲滑的觸感,讓巨大的肉棒又是堅持了幾分。蕭薰兒只感覺自己花徑肉的肉棒又加粗了幾分,玉腿一軟,竟是跪倒在地,從陰道口流出幾滴黏稠的白色液體滴落在地上。老乞丐的肉棒離開蕭薰兒的花徑,忍不住跳動了幾下,佈滿青筋的肉棒上裹著一層半透明的黏液,看著無力的跪在地止的蕭薰兒,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後,拉到長椅邊上,自己往長椅上舒服的一坐,兩腿分開踩實地板,堅挺的肉棒直直的立在佈滿體毛的兩腿之間。而蕭薰兒則被老乞丐轉到背對著他站在長椅前,看著只穿著黑絲褲襪的蕭薰兒讓人瘋狂的曲線,尤其是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上還有一些乾涸的白色精斑,老乞丐的肉棒就更加上脹痛。老乞丐趕快將蕭薰兒的玉腿分開,然後攬著蕭薰兒窈窕的纖腰向自己的腿上坐下,另一隻手則是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蕭薰兒的花徑,隨著蕭薰兒被褻褲所包裹的玉臀緩緩落下,火熱的大龜頭終於頂在了被撕開的褻褲中央的粉紅色的陰唇上,隨著蕭薰兒緩緩的坐下,巨大的肉棒一點點的被蕭薰兒的花徑吞下!

蕭薰兒只感覺自己的陰道再度被老乞丐火熱的肉棒侵入,兩隻玉手撐在老乞丐的大腿上想要減慢自己玉臀下落的速度,但已經進入花徑的肉棒奪走了蕭薰兒所有的力氣,蕭薰兒只能徒勞的接受敏感的花徑慢慢被肉棒深入的現實,發出「啊……嗯……啊……不要……好大……好酸……」這樣無意義的呻吟。最後,蕭薰兒終於將玉臀坐在了老乞丐的大腿內側,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啊」的呻吟,無力的軟在了老乞丐的懷裡。老乞丐的肉棒再度頂進了蕭薰兒嬌嫩的子宮口,大腿也感受到了蕭薰兒穿著黑絲襪的美妙觸感,忍不住用腿貼住了蕭薰兒的黑絲玉腿,絲滑的觸感讓老乞丐的肉棒又堅硬了幾分,先是在蕭薰兒的黑絲美腿上來回撫摸了一陣,然後又摸上了蕭薰兒胸前堅持飽滿的雪白玉峰,讓蕭薰兒嬌喘連連。同時腿上也發力將蕭薰兒一次次的向上頂弄,讓蕭薰兒像騎馬一樣用花徑在他的肉棒上馳騁不停,發出一陣陣情不自已的「啊啊啊」的呻吟,一股股淫水從兩人緊密將使的性器的縫隙中斷斷續續的流出。

老乞丐將蕭薰兒踩在地上的美腿分別架在自己的腿上,蕭薰兒兩條柔軟纖細的黑絲玉腿緊密的貼在老乞丐粗糙的大腿上,腿心處的黑絲已經被強行撕破,一條性感的黑色三角錦絲褻褲被扯到右側,露出黑

色草叢下兩片肥厚白嫩的大陰唇還有點綴在中央的兩片粉嫩的小陰唇,小陰唇中央的玉洞流出點點溪水,此時被一根又黑又粗並且佈滿青筋的肉棒強行分開被深入其中來回抽送,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將花麼中的粉紅色嫩肉翻出,並帶出大量的透明液體,而隨著佈滿青筋的肉棒插入花徑,又將粉嫩的小陰唇也帶進陰道中,赤裸粗糙的大腿貼上一雙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發出「啪」的一聲淫靡脆響。蕭薰兒的身體完全坐在老乞丐的身上,隨著老乞丐腿部的活動一下下的上下起伏,腿心中央的花徑不停的吞吐著老乞丐堅挺的肉棒,兩隻小腳忍不住死死的繃緊,花徑中也開始一陣陣的收縮起來,子宮口更是敏感的包住了老乞丐的火熱龜頭,這是蕭薰兒高潮的前兆!

感受到蕭薰兒花徑的變化,老乞丐挺臀帶著蕭薰兒往長椅的前面挪動一下,將整個屁股騰空,然後換了個半躺的姿勢將蕭薰兒的上半身也向後拉,然後讓蕭薰兒扶住長椅,腳踩在地面撐住自己。而老乞丐則是不停的將肉棒向包裹著自己肉棒的蕭薰兒的花徑猛攻,巨大的肉棒飛快的在蕭薰兒的花徑中抽送,漲大的棒身摩擦過每一寸花徑的嫩肉,鴨蛋大的龜頭一次次被子宮口的嫩肉包裹。蕭薰兒在上面只能發出「啊啊啊」的嬌吟,被老乞丐高速抽送的花徑還有從子宮口傳來的強烈快感讓蕭薰兒再度達到了性愛的顫峰,敏感的花徑再度痙攣著收縮著按摩著插在其中的肉棒,而子宮口也如同活了一樣,包裹住深入其中的大龜頭一陣猛烈的吮吸,子宮深處再次噴出一股滾燙的陰精將大龜頭澆了個通透,老乞丐也感受到從龜頭出傳來的強烈快感,使勁的往裡又挺了幾下,又讓大龜頭到達了更加幽深更加緊窄的位置,再也守不住精關的老乞丐龜頭猛然膨脹變大,跳躍起來,大量火熱滾燙的陽精從龜頭的馬眼出猛烈射出,大量的精液像洪水一樣衝開蕭薰兒的子宮口,噴射到蕭薰兒的子宮中,和上一次射入其中的精液混在一起,佔據了蕭薰兒三分之一的子宮空間,燙的蕭薰兒一陣陣顫抖,陰道不停的用力收縮,想要榨出老乞丐肉棒中更多的精液。

而老乞丐的肉棒被蕭薰兒的花徑來回收縮著吮吸蠕夾,一波波的快感順著肉棒直達陰囊,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拼命的射入蕭薰兒緊窄的小穴中,從強行破開的子宮口進入了孕育生命的子宮聖地。如老乞丐河此時要是趁著蕭薰兒高潮時再向前努力,就可以成為第二個佔有蕭薰兒子宮的男人!只可惜被射精的快感衝昏頭腦的老乞丐只是將自己的精液射入蕭薰兒的嬌嫩花心,品嚐著蕭薰兒花徑痙攣擠壓肉棒的滋味,錯過了大好的機會。剩下的陰精陽精則是從陰道口的縫隙中流出,順著老乞丐的棒身劃過正不停的收縮著將海量精液通過肉棒射入蕭薰兒子宮的陰囊滑落在地板。老乞丐的精液噴射了幾十秒鐘才結束,而蕭薰兒的高潮則隨著老乞丐的射精被無情的延長,最後因為太過刺激的緣故,竟然是「啊」的一聲爽暈過去,而小穴還不忘壓榨著還在其中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老乞丐因為射精過多的原因,也無力的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蕭薰兒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客廳中嚇了一跳,尤其是看到一個

不是自己丈夫的老男人自抱著自己半裸的身體睡的正香,差點叫出聲來。幸好她冰冷的個性和強大的心理素質讓她迅速鎮定下來,並且開始回憶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幕幕或清楚或不清楚的畫面從蕭薰兒的腦海中閃過,蕭薰兒將回想起的內容仔細排了一遍,頓時芳心大亂。如果說上一次在破廟被老乞丐強姦到高潮並被內射因為還沒有和蕭炎等人知道可以原諒,但這次蕭薰兒無論如何也找不出原諒自己的理由,身為蕭家兒媳婦的自己,竟然給自己的丈夫帶了綠帽子,而且昨天還向出軌的對象表白,可以說是身心都背叛了自己的丈夫。這讓一直將蕭家的女人只能有一個男人的家訓當作行事準則的讓蕭薰兒有些不知所措,竟然只是縮在出軌對象的懷中靜靜的發呆,直到雞鳴聲響起,蕭薰兒才想起來今天還要處理無盡火域的事,趕快離開了老乞丐強壯有力的懷抱,從地上爬起來。

站直身體的蕭薰兒只感覺自己的子宮口一陣痠麻,子宮內更是一陣強烈的收縮,一股強烈的尿意帶著溫熱的快感從子宮中傳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蕭薰兒就感覺自己的花徑一陣痙攣,子宮中流出一股股濃稠的白色液體,順著緊窄的花徑流了出來,形成了一攤不規則的白濁豆花。蕭薰兒「啊」的一聲軟倒在地上,昨天老乞丐射入蕭薰兒子宮中的精液竟然在早上燙出了蕭薰兒的高潮!老乞丐也被蕭薰兒倒地的聲音驚醒,看到蕭薰兒倒在地上,趕快將蕭薰兒扶起來緊張的關心道:「薰兒寶貝兒,你沒事吧?」不知怎麼處理和老乞丐關係的蕭薰兒芳心一片大亂,推開老乞丐後,向浴間跑去,沒想到一腳踩在剛剛從她體內排出的濃稠精液上,腳下一滑坐在地上。老乞丐趕快上前將蕭薰兒扶起來,看到蕭薰兒半裸的玉體還有絲襪上的精液還有乾涸的精斑,老乞丐的肉棒竟然又挺了起來,摟住蕭薰兒的腰說道:「薰兒,我…

…」蕭薰兒看到老乞丐的肉棒又挺了起來,芳心大亂,趕快推開老乞丐說道:「我要先回去了。」就跑進了浴室準備清理一下自己身上的交合後的淫靡痕跡。將沾滿了精液的黑絲襪脫下後,蕭薰兒擦了擦掛著精液的陰戶處,然直接扔到了類似集中垃圾的桶裡,沐浴之後,蕭薰兒穿上了浴間中的袍衣,當她要走出浴室的時候,看到了被扔在垃圾桶處的黑色錦絲襪,一片片白色的精班和白色的精液集中在那一小團黑絲的物事上,讓蕭薰兒回想起昨天的一些片段。想到老乞丐握著那粗大的肉棒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在自己的黑絲玉腿上,然後又用精液給自己的黑絲玉足做了一個精液養護;還有從自己被內向的陰道中流出的精液順著自己的黑絲美腿流到玉足上的淫靡畫面,蕭薰兒鬼使神差的將那雙被精液浸泡了一夜的黑絲褲襪從垃圾桶中撿了出來,並且找了一個密封紙袋將絲襪裝了進去……

而蕭薰兒的小動作還是讓躲在外面的老乞丐給發現了,頓時老乞丐的雞巴更直更硬了,更不得現在就把雞巴插進蕭薰兒的肉屄裡,好好的在享受下蕭薰兒的美妙身體。想著老乞丐再也把持不住了,使勁推的打開浴室的門衝了進去,一下子抱住蕭薰兒,把鬍子拉碴的嘴伸出舌頭就在蕭薰兒的臉上、脖頸

上舔,一雙黑手在蕭薰兒的俏臀上不停地揉捏和撫摸。老乞丐的一番動作讓蕭薰兒矇住了,一時間忘記了拒絕老乞丐。老乞丐乘著薰兒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隻手抓著蕭薰兒的俏臀,別一隻手覆蓋著蕭薰兒的陰部,大拇指按住蕭薰兒的陰蒂食指和中指迅速地插進蕭薰兒的陰道,嘴巴叼起蕭薰兒的左乳,含住乳頭,使勁的吸著,把乳暈都吸進了嘴中。蕭薰兒被老乞丐的大膽動作嚇住了,從胸部和下面傳來的強烈快感讓蕭薰兒張開性感的小櫻唇,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聲,老乞丐明顯的感覺到蕭薰兒的陰部已經溼了,便扶著早已硬的發疼的大雞巴對準蕭薰兒的陰道口,巨大的龜頭不斷地摩擦著蕭薰兒的兩瓣大陰唇和發硬的陰蒂,蕭薰兒被老乞丐挑逗的失去理智再也支持不住了,口中呻吟著:「好人兒,不要在磨了,薰兒裡面好癢,快插進去,哦…

快…快插進薰兒寶貝的屄吧…求你了…」老乞丐淫笑的對著蕭薰兒說到:「小騷貨,要不要主人天天草你屄啊?」蕭薰兒急忙道:「要…要…薰兒小騷貨要主人天天操薰兒的屄…哦…啊……」還沒等到蕭薰兒說完,老乞丐就將粗大的雞巴插進蕭薰兒嬌嫩的緊湊的陰道里,瘋狂的抽插著,蕭薰兒的大陰唇和小陰唇隨著老乞丐的抽插不斷的翻緊翻出。蕭薰兒緊緊的抱住老乞丐,兩片大小陰唇死死的包裹著老乞丐的雞巴,不停地套弄著,淫水打溼了兩人性器緊緊交合的地方。蕭薰兒口中不停地隨著老乞丐的抽插喊出各種淫蕩的聲音和呻吟:「啊……呃…嗯……好大…好粗…好硬……啊……嗯那…嗯……不行了……太激烈了…好人兒…輕點…乳房不要咬…啊……受不了了……」此時蕭薰兒和老乞丐緊緊地抱在一起,蕭薰兒躺在地上,兩條白嫩雪白的大腿不停地和老乞丐腰背摩擦著,出現誘人的粉紅色。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斷髮出「啪啪啪」和「咕嘰咕嘰」的聲音。

老乞丐用手將蕭薰兒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親吻蕭薰兒的舌頭,老乞丐和蕭薰兒兩條舌頭不停的糾纏,互相吞嚥彼此的唾液。最終老乞丐抽插了幾百下,蕭薰兒俏臀使勁上揚,「啊……」蕭薰兒一股陰精澆到老乞丐的肉棒龜頭上,老乞丐快速的抽插,雞巴使勁往裡一頂,老乞丐的龜頭插進蕭薰兒的子宮裡,蕭薰兒哭著道:「不要了,好痛…奧…嗯……嗯嗯…嗯……」老乞丐瘋狂的大力抽插著,然後突然抱住蕭薰兒,龜頭不由自主的抖動,蕭薰兒知道老乞丐要射了,老乞丐「啊」的一聲,只聽「咻咻」的聲音,老乞丐的陰囊反覆乾癟了二十多次,蕭薰兒感覺到子宮再一次被老乞丐的滾燙的精液佔有了,在滾燙的精液中蕭薰兒再一次被燙到高潮。

老乞丐在射過精後,肉棒並沒有軟下來,老乞丐把蕭薰兒翻身,讓蕭薰兒跪在地上翹起嬌美的俏臀,老乞丐扶著黝黑的大雞巴對準蕭薰兒的陰道,又一次狠狠地插了進去,剛高潮的蕭薰兒特別敏感,不由得大聲呻吟著。這次老乞丐沒有憐惜蕭薰兒,老乞丐用狗交式姦淫著蕭薰兒,左手向前搓住蕭薰兒的左乳房,大拇指和食指捻著蕭薰兒的乳頭,右手食指順著臀瓣插進蕭薰兒的嬌嫩菊花裡。

「啊…嗯…嗯……不要……那裡…不行……嗯嗯……」「薰兒

寶貝…你的處女身沒有給我,那你後面的第一次就交給我吧…」老乞丐抽出在蕭薰兒屄裡抽插的雞巴,老乞丐的雞巴被蕭薰兒的淫水塗抹著十分油亮。老乞丐用手在蕭薰兒陰道里粘來一些淫水,塗抹在蕭薰兒的處女菊花上,大雞巴龜頭輕輕的觸碰到蕭薰兒的處女菊花,雖然有淫液的潤滑,但是蕭薰兒的菊花仍然很緊,老乞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插進去,「不要啊…好痛…啊……啊……好痛……」「好緊…薰兒寶貝…那的菊花比你的小穴還緊……真是舒服死我了…哦…還爽……」老乞丐快速的插著蕭薰兒的菊花,蕭薰兒哭著呻吟著,搖擺著俏臀想擺脫老乞丐的姦淫,可是這樣反而讓老乞丐有了更大的快感。隨著老乞丐的抽插,蕭薰兒漸漸覺得自己的後面不疼了,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充斥著全身。蕭薰兒忍不住呻吟道:「好舒服…沒想到插屁眼也會這麼舒服…

…哦……噢……嗯……嗯……啊……快點…塊……好舒服……薰兒是你的了……永遠是你的……薰兒要你天天操薰兒的屁眼……」

「啊……不行了……要高潮了……插死薰兒吧……插死薰兒這隻淫蕩的母狗……」蕭薰兒淫蕩的穢言穢語中高潮了,從陰道里噴出兩三米的噴潮。老乞丐雙手緊緊扶著蕭薰兒的腰,胯部不停撞擊著蕭薰兒,粗大的龜頭不停的插著蕭薰兒的菊花,最終老乞丐一聲怒吼,「啪」的一聲老乞丐插進蕭薰兒直腸最深處,小腹和蕭薰兒的屁股緊緊合在一起,老乞丐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一直持續幾分鐘。滾燙的精液噗噗地直射進蕭薰兒的直腸,蕭薰兒頓時覺得激烈的快感從後庭傳到全身,雙眼翻白,嘴中「啊」的一聲,還流淌著老乞丐濃稠精液的小穴噴出金黃色的尿液,蕭薰兒居然被老乞丐操屁眼操到了噴潮!老乞丐射完後,抽出大雞巴,蕭薰兒噗的一聲癱倒在地,此時已過了大半天的時間,老乞丐並沒有打算放過蕭薰兒,老乞丐扶著半軟的雞巴來到蕭薰兒的面前,掰開蕭薰兒的櫻唇就插了進去,蕭薰兒無奈只好又給老乞丐玩一次口交,連深喉都要做,然後乳交,足交,各種姿勢都來一遍,從此以後蕭薰兒在老乞丐的調教下墮落了。

並且還將彩鱗、蕭瀟、小醫仙、雅妃、雲韻、紫妍、武境綾清竹、應歡歡、林靜等女統統拿下了,當然那是後話了。

第3章無盡火域龍景苑內老乞丐肏彩鱗

據說無盡火域有個龍景苑是整個無盡火域最為華美的別墅住所,每棟別墅間距離少說一里多路,四周亭臺樓閣清水綠地環繞,中式古典風格,加之採用特殊木材對房間內格局裡裡外外的佈置,而且隔音效果極好,讓人感受到一股濃郁的最貴典雅氣息。此時在八十九間別墅內正上演這讓人眼紅心跳的一幕,一股腥甜淫亂的味道充斥房間,男子粗重的低吼和女子哭泣或抽泣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恍惚間只見女子上半身匍匐在床下,胸前的兩團雪白緊緊的貼著冰涼的地面,被壓縮成驚人的的形狀。而下半身油光發亮滿是紅痕的翹臀的則被身後一臉猙獰的男子抱住,勐烈撞擊著。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好像要把女子從床上撞到床下一般。每次快撞到床下時,圓潤挺翹的臀部都會被男子用力拽回來然後男子就會用力的拍下一巴掌打在已經

通紅髮亮油汪水潤的翹臀上,好像懲罰身下的女子似得。昏暗的月光從窗戶照進屋子,只見女子烏黑柔亮的長髮從身上披散的垂落到地,精凋細琢而成的容顏,還是由於高潮後散發出來冷豔與妖冶,足以讓任何男人沉迷淪陷。

女子赫然是無盡火域主母之一的彩鱗,誰能想到高貴冷豔的大美人正在自己別墅中被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按在身下大力操幹。幾縷烏髮黏在彩鱗滿是汗水和紅暈的臉蛋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老乞丐抽插的不是很快,但是力道非常均勻穩健,「老先生…哈…等……等先讓我…上去…啊!」彩鱗用雙手撐起地板抬起身體想到床上去時,老乞丐故意放緩抽插速度,欣賞著彩鱗魅惑誘人的背部曲線和被自己打的油光發亮現在還在自己手中變幻形狀的翹臀,那無數在白皙背部和臀部自己親口種下的紅草莓。彩鱗剛抬到和床一樣高時,老乞丐露出邪笑把肉棒全部抽出只留龜頭在彩鱗名器的桃園內,然後手上用力扣住彩鱗那已經油光發亮的翹臀,臀肉從指縫溢出彷佛兩隻手掌和是個指頭都要鑲嵌進去的樣子,用盡全是力氣往前一頂「啪!的一聲脆響。正中花心,把剛剛支起身體的彩鱗又重重的頂回地板上,就像九天仙子被打落凡間一樣。

「啊…啊…哈…啊……」彩鱗成匍匐狀揚起白皙優美的頸部,全身顫抖竟是又被老乞丐送上了高潮。彩鱗上身趴在地板上微微喘息雙目迷離嘴角更是流出晶瑩的唾液,全身更是不時的抽動一下。老乞丐看到彩鱗微微抽搐的樣子更是獸性大發抽出肉棒抬手把枕頭墊在彩鱗的腹部,雙手分別握住彩鱗的左右小腿用力一分。彩鱗在床上的下身被分成了「一字馬」的形態,彩鱗微微清醒剛要抬頭,老乞丐的手就伸了下來把彩鱗又按回地板,彩鱗只覺眼前一暗金星亂閃。老乞丐回手握住彩鱗的蜂腰啪的一聲肉棒全根沒入彩鱗的桃園之中「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抽插。

「嗯嗯嗯嗯嗯嗯嗯………」彩鱗在疾風驟雨的抽送中只能發出「嗯」這一個聲調,啪啪啪啪啪和嗯嗯嗯嗯呈現出了驚人的同步。持續了一會後老乞丐又放緩抽送的速度均勻的開始抽插,「哈…啊…哈……哈」彩鱗得到了微微喘息的機會。「哈…嗯…老先生,你停一停讓…讓…我休息一下,啊…哈…下面好像腫了」彩鱗趴在地上困難的揚起頭說道。老乞丐聽完勐的想到第一次上蕭薰兒最後被自己口暴的樣子心中發現了一個能讓自己更爽的點子,伏下身體在彩鱗耳邊低語了幾句,一開始彩鱗還有點不情願但後來又下定決心的點了點頭。老乞丐看到彩鱗點頭後抽出了肉棒,肉棒抽出後還揮手用力的拍了彩鱗臀部一下,水潤佈滿印記的臀部顫動著好像在抗議一般。彩鱗並沒有上床而是把腳收到床下,上身支起輕微喘息好像一條剛上岸的美人魚,紅腫的桃源流出白色的液體流到大腿又從大腿的側面流到地上。老乞丐坐在床沿堅挺的大肉棒如槍一般指著彩鱗的頭部,彩鱗看到後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拖著身體爬到老乞丐的下體出。

伸出微顫的玉手碰了碰那堅挺的肉棒,腦子裡又閃現了當初自己和蕭薰兒大戰老乞丐三人交媾的畫面,咬咬牙下定決心勐的張開

紅潤微腫的小嘴含住了老乞丐的一顆黑色睪丸勐烈吸潤舔舐。青蔥的手指在老乞丐的龜頭上打轉,老乞丐看著在為自己舔睪的彩鱗露出邪笑一邊用手撫摸彩鱗的後腦和玉頸。「鱗兒,全含進去,對用舌頭慢慢往上」老乞丐露出享受的表情說道,彩鱗抬眼白了老乞丐一眼,晶瑩如水晶般閃爍想讓人含住的嘴唇慢慢沿著肉棒向上移動,途中留下了一路親吻聲舔舐的痕跡,到了龜頭處張開誘人的小口把整個龜頭含在嘴裡用上了吞吐舔舐外加輕咬發出了「咕嘶和吧唧」的連環迴響。老乞丐看著身下吞吐的彩鱗和肉棒反饋的快感更是爽的無法用言語形容,臉上浮現出猥瑣淫蕩的表情手上更是沒閒著從彩鱗白皙肩頭滑到粉嫩乳頭,在小櫻桃下雪白柔軟的山丘上已經種滿了之前老乞丐種的草莓密密麻麻的把小櫻桃包圍了起來。

可愛的小櫻桃因為彩鱗的頭部擺動微微顫抖好像在對老乞丐抗議說不要欺負我一樣,估計老乞丐不會明白她的意思中指和大拇指捏住小櫻桃來回搓弄把玩。彩鱗因為老乞丐的搓弄微皺了一下眉頭稍微抬眼看到了老乞丐那淫蕩表情,不知為何老乞丐那淫蕩猥瑣的表情在彩鱗眼中卻變成愛慕溫柔憐惜呵護的樣子好像那溫柔的眼神都能把彩鱗給融化了。彩鱗更加賣力起來頭部往下一沉肉棒被含入了一大截眼看要頂到嗓子眼了吃了彩鱗剛想退出,老乞丐卻勐地兩隻手抓住彩鱗的頭部手指都插進了彩鱗的頭髮裡。胯下發力龜頭以一種所向睥睨勁頭闖過彩鱗的「喉花」往深處頂去,彩鱗雙眼一鼓泛起一陣想吐的慾望舉起玉手推搡著老乞丐的胯部,但是這並沒什麼用。

「鱗兒!接好!」老乞丐剛說完龜頭就勐烈射出白濁液體噴射在彩鱗的咽喉,彩鱗更加用力的想推開老乞丐,但老乞丐死死抓著彩鱗的頭部,用極其猥瑣變態的表情說的「鱗兒喝下去別流出來。」可在彩鱗眼裡這極其猥瑣的表情竟然又像被切換了一樣變成溫柔至極深情無比的樣子,「咕嚕!咕嚕!」彩鱗竟真的喉嚨滾動把老乞丐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吞下肚。老乞丐抽出肉棒,彩鱗先是咳嗽一聲然後微微喘息,老乞丐看著眉目含春腿根和嘴部都流出液體的彩鱗咕咚嚥了口唾液剛射完的肉棒又硬了起來。老乞丐伸手把還在地上喘息的彩鱗拽上了床對著那誘人的水晶小口就吻了上去一點也沒嫌棄自己才剛剛在裡面噴射過,彩鱗也抱著老乞丐激烈的回應著,老乞丐剛想挺槍入洞。彩鱗微微皺眉說了個「疼」老乞丐看著已經被自己乾的紅腫油亮的小穴,討厭邪惡一笑趴下身體在彩鱗耳邊說道「鱗兒我想幹你後面。」彩鱗一愣想到前面紅腫的小穴和還沒有被蕭炎動過的後庭和在她眼中老乞丐「溫柔」的眼神竟然說出一句「溫柔點,後面還是第一次」的發言。

老乞丐猥瑣一笑心想夜還很長。老乞丐用手輕輕撫摸著彩鱗被操的紅腫油亮的小穴,淫穴裡的蜜汁打溼了老乞丐的手指,老乞丐把他那沾滿彩鱗淫水的粗黑肉棒放在彩鱗的臀瓣之中不停地摩擦,龜頭時不時的觸碰彩鱗那嬌嫩的菊花,一隻手按摩的彩鱗發情發硬的陰蒂,強烈的快感讓彩鱗呻吟不止,翹臀不由自主的來回轉動配合著老乞丐的姦淫。老乞丐將按摩彩鱗陰蒂的手緩緩分開

彩鱗陰道的大陰唇和小陰唇,尋找到那迷人的陰道口,二話不說將食指和中指狠狠地插進彩鱗的陰道里,感受到彩鱗腔道兩壁層層疊疊蠕動和溫暖的淫溼,兩指飛速在彩鱗的陰道里來回抽插。老乞丐兩指的抽插發出“滋滋”的拍水聲,也給彩鱗帶來強大的快感,性感的小嘴不停傳出「哦,哦,嗯,嗯,啊,啊…」的聲音,騷水順著彩鱗陰道雙腿緩緩流下。老乞丐猥瑣的淫笑,別一隻手扶著大雞巴對準彩鱗的後庭菊花,巨大的龜頭終於插進彩鱗緊緊的菊花後庭,「疼…

輕點…嗯嗯…輕點……好疼…」正沉醉在老乞丐手指給予強烈快感的彩鱗突然感到自己的後面又疼又堵,她知道老乞丐把他的肉棒插進自己的後面,這種感覺很怪異,讓她忍不住搖動翹臀想擺脫老乞丐的肉棒,可是不管她怎麼掙扎都擺脫不了。而老乞丐的肉棒一如既往沒入彩鱗的菊花後庭,感受到彩鱗後庭花的緊湊,老乞丐忍不住插進插出,插出時巨大的龜頭還留在彩鱗的菊花裡,插進時又比之前更深,只到把大雞巴全部插進彩鱗的菊花後庭,直入彩鱗的直腸。在全部插進時老乞丐還在抽插彩鱗陰道的手指也狠狠的抓住彩鱗的陰道,直進彩鱗的子宮頸。

「啊……不要……啊…」彩鱗被刺激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下床褥。「嗷…噢…好緊…鱗兒…嗯…你的屁眼裡好緊…好乾…夾著我的大雞巴…好爽…奧…不要動……鱗兒…你的菊花後庭比蕭薰兒的還爽…爽死我了…操死你……操…死…你…啊……肏爛你的屁眼啊……」老乞丐嚎叫,左手使勁拍打著彩鱗的翹臀,右手瘋狂的抽插著彩鱗的陰道。「啊…輕點…啊…屁眼和小穴要爆炸了……不行了…不要再插了…鱗兒不行了…求你了…慢點…嗯嗯…嗯」「鱗兒…哦…鱗兒…舒不舒服啊……操…」

「哦…我不知道…嗯…好怪異的…感覺…」「噢…」老乞丐淫笑「那就是舒服了……操…鱗兒是個欠操的騷貨呢…」「嗯嗯…嗯…鱗兒是騷貨…是欠操的騷貨…求你肏死鱗兒這個騷貨…」「嗯嗯…屁眼…屁眼裡也好舒服…」彩鱗漸漸地感到了肏屁眼的快感。「嗯嗯…你和薰兒經常玩弄這裡嗎?」「你說呢…」老乞丐意味深長的回到,而後又狠狠的抽插彩鱗的屁眼右手又狠狠的抓了一把彩鱗的陰道。

「騷貨鱗兒…叫主人…叫主人狠狠肏你…」

「哦…主人…肏我…」「哈哈…肏死你…主人要肏死鱗兒小母狗…嗯…好爽啊…好緊的屁眼…怎麼肏都肏不松…和蕭薰兒有的一拼…下次叫上蕭薰兒還有你女兒一起來…」

「嗯嗯…主人…看上蕭瀟了……嗯嗯?」彩鱗心中一驚,「當然…主人還要等著母女雙飛呢…除了你們…哦…夾緊了…好爽的屁眼…還有武境的綾清竹林靜母女…嗯嗯…還有清衍靜和洛璃那對婆媳…嗯嗯…都是大美人…都是欠操的騷逼…都欠操…遲早肏爛你們這群騷貨……哦…爽死主人了…主人今天肏死鱗兒騷貨好不好…」老乞丐抽出右手,帶著彩鱗的淫水攀上彩鱗的乳房,抓著彩鱗的乳房不放,揉捏成不同的形狀。

「嗯嗯…肏死鱗兒吧…主人的雞巴好大…好粗…好硬…啊…好燙…肏著彩鱗的屁眼好爽…再快點…用力點…使勁插啊…不要停…嗯嗯嗯……」熾烈的羞意和亢奮

,簡直快要把彩鱗引逗得發狂了。陰陽一次互衝,便發出啪啪聲響,一片水濺了開來,還有幾道細水緩緩流向她的小腹。“啊啊……鱗兒……你的屁眼真是極品,又緊又窄,夾得我一點空間都沒有。”老乞丐前後抽送,看著嬌美的彩鱗令人憐愛的神態,耳邊聽著近乎浪蕩的呻吟,便像無數狂潮接連打來,情緒高亢得無可複製,兩隻手從彩鱗腰後放開,揉動那嬌貴無比的雙乳,享受著超凡的滑溜精細感觸。彩鱗身子驟失老乞丐支撐,在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下,立時像被怒濤翻覆的小舟一般,晶瑩剔透的身體如浪起伏,扭動曲轉。

“啊……哇啊……主人……噢……啊……嗯啊……”緊跟在後的,是胸前傳來的陣陣快美,極敏感的乳端被老乞丐的手指極盡溫柔地玩弄著,和洶湧的交合完全在兩個極端,這雙重的快適將彩鱗往巔峰急速推動,嬌柔的呻吟聲也跟著盤旋直上。“唔……我……我……不……不行……了……啊……啊啊……”彩鱗的小手試著招架老乞丐的搓揉,然而老乞丐卻按住了她的手背,以她的纖纖柔荑撫弄凝脂似的豐滿高聳的胸脯。

“唔啊……”彩鱗生澀地抵抗,一邊帶給自己至柔的舒暢,忽然手感溼潤,原來股間的泉水在下高上低的姿勢下,一路流到乳間來了,這種情景在她今天修煉不慎走火入魔最虛弱的時候被老乞丐強姦得欲仙欲死就此被征服時也曾有過,現在再次出現。“啊……好……丟人……啊……啊……啊啊……”彩鱗只能勉強擠出零散的字句,神智被巨浪般的快感迅速掩沒。就這樣躺在地讓他姦淫了三個多小時,兩人縱情交歡,期間還換了十多種姿勢,有跪交式,站交式,坐交式等等,真是樂此不疲,好不痛快。一個晚上就在這激情性交中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兩人的性器官在這三個小時中沒有片刻分離,都在盡情享受這銷魂時刻。兩人都幹得大汗淋漓,彩鱗的身材更是滑膩無比,就象抹了香油一般。老乞丐今天狀態很好,雖然射了幾次精,但他也盡情享用這難得美女的大好身體。

又玩了一會觀音坐蓮臺後,老乞丐抱著美人開始在地上打滾,大雞巴仍深插在彩鱗的屁眼內,彩鱗的嬌軀死纏著男人的身體,兩人在地毯不翻滾著,無比熱烈的親吻和摟抱在一起。接著老乞丐讓彩鱗跪在地上以狗交配的姿勢開始做最後衝擊,一身香汗淋漓的彩鱗趴在地上向後猛挺屁股,口中的浪叫聲衝斥著整個房間,彩鱗已經到了忘我境界,哪裡還有什麼身為無盡火域主母的尊嚴,心中只有這無比痛快的生殖器的交合。又交配了幾百個合會,最後時刻,老乞丐喘了幾口氣,全身血氣噴湧,已達極點,大喊一聲:“騷貨鱗兒。”彩鱗知道他積攢了幾個小時的精液就要噴發了,不禁內心劇烈地跳動,雙手向後抓著男人的雙手,屁股向後緊緊頂著浪叫道:“射吧,老先生……射給我……鱗兒要你精液……來吧……射給我……”話音剛落,老乞丐一下子大雞巴抵入直腸深處,拉過她撐在地上的雙手把跪在地上的彩鱗上身頂了起來,接著一柱滾熱的精元猛然貫入了她的體內,“唔啊…

…啊啊……啊啊……舒服啊!”彩鱗放聲哀鳴,這股猛烈的陽精直要一舉將她衝上了九重天外。彩鱗的

上身一下子又趴在地上,用頭著地,雙手向後緊緊地扳著他的屁股,尖尖的指甲好像戳進了他的肉裡手指卻又沒有力氣,她叫喊著,在這空曠房間內,她的嗓音是那麼地清脆嘹亮。

高潮突如其來的來臨時,彩鱗覺得來得太猛了,太強烈了,感覺直腸被這股精液灌滿了,並被燙得發抖。這讓她有些應接不遐,噴發的快感使老乞丐的魂魄像是飛上了天空,濃烈的情愛繚繞在兩人之間,老乞丐和彩鱗四手互握,手指緊緊互相嵌住,同時升上了頂峰。他的身體輕飄飄地癱軟在她身上,但那東西還在她的裡面跳躍著,一陣一陣的熱情在播射。直到老乞丐去勢已盡,彩鱗體內盈滿了老乞丐的激情,雲消雨歇,才一起軟倒在地毯上,輕輕擁著,共享雲雨後的溫存。兩個人像是剔去了筋骨一般疲軟地一動不動,兩個身體還是那樣地重疊著,他的那東西正在慢慢地脫開,一股濃稠的淫液流滲了出來,順著彩鱗的屁股溝滲在獸皮製成的地毯上,陽光令人暈眩。

“呃啊你射得好多……燙得我好舒服……”彩鱗露出滿足的羞態。老乞丐欲待抽出大肉棒,彩鱗突然伸手向後抓住他的臀部,不讓他們緊蜜交合的下體分開。“不要動!我好酸……你舒不舒服?”彩鱗邊說邊向後挺著俏臀與老乞丐的恥骨廝磨著。“嗯……舒服……你的奶子也很棒……唔……”老乞丐才開口說話,這個傲氣尤物已經仰起上身,把臉轉過來,將她柔膩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同時將靈巧的柔舌伸入他口中絞動,一股股玉液香津由她口中灌入了他的口中,他們生殖器交合得那麼久,直到現在才有了口唇正式的接觸。彩鱗主動索吻,卻是另外一種新鮮的亢奮,老乞丐也含住她的柔嫩的舌尖吸吮,兩舌交纏,與她香甘的津液交流,彼此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彩鱗用手撥弄著伏壓在她身子上的老乞丐,她驚歎老乞丐的能力,下面的大雞巴明顯又在勃起。

“主人,你好強啊,那東西又硬了”老乞丐笑道:“是啊,我們再來。”彩鱗嗔道:“討厭啦,今天還早著呢,有的是時間,你把我操得吃不消了。”

老乞丐在彩鱗的背後,雙手輕拍她的赤裸的屁股說:“你該去沐個浴。”彩鱗光著身子走入浴間,赤裸著跪在池邊急急把水流注入圓形的陷進地面的浴池,老乞丐揣著一杯美酒跟著進來,彩鱗正舒服地沉在巨大的池中,香沁的花瓣齊肩,老乞丐滿臉含笑地將酒放在池邊並甩掉他身上的浴袍,彩鱗朝他骯髒壯碩的身體上下打量,老乞丐勃起的東西讓她迷眩,老乞丐笑著溜進宜人的池中,伸出手從浴池邊上取過杯子致意。

“你知道嗎,這是我之前讓蕭美人兒專門為做愛設計的浴池,在裡面可以玩出各種花樣呢。”彩鱗嗔了他一眼道:“討厭,一天到晚就想這種事情。”老乞丐摸著彩鱗的臉蛋笑道:“也只有你這樣的尤物才有資格進入我的浴池。”彩鱗“呸”的一音,心中卻覺得甜甜的。兩個人並排躺在浴池裡,一杯美酒在兩人的手中傳遞,老乞丐的手已經逐漸伸到彩鱗的臀部,撫摸著彩鱗的大腿,老乞丐開始吻親彩鱗的面頰、脛部、胸部和乳頭,彩鱗渾身劇烈地顫慄著,肉體裡面的每一根血管都脹熱起來。老乞丐凝神地望著彩鱗,她雪白

的體態,她那盈盈豈止一握的乳房和銷魂的那一處讓老乞丐心顫,從老乞丐的目光中,彩鱗又見到了老乞丐燃起了的烈焰,她頭一偏,做出了挑逗的媚態,老乞丐在池子裡翻著身壓在彩鱗的嬌軀上,摟起她緊緊地擁抱。他們的嘴唇又貼緊了起來,彩鱗驟然覺得老乞丐那片火熱的唇點燃了她的靈魂,沸騰了她的血液,彷彿連自己的脈搏都能聽見。

她緊緊地抱住老乞丐,似乎一鬆手自己就會淹進水裡,老乞丐吻遍了彩鱗的臉頰,雙唇、頸子,手臂,在水中故意將那根東西頂住彩鱗的小腹狂熱地吻,彩鱗也動情地張開了大腿回應了老乞丐,彩鱗自動將一雙玉腿分開,勾住老乞丐的虎腰,把紫紅髮亮的大肉棒迎進了溫暖多汁的蜜穴裡。感到自己嬌嫩的花心被火燙的龜頭撞得一凹,一陣癢麻襲上心頭,彩鱗快樂的尖叫一聲,背靠在浴池邊柔軟的皮製靠背上將一雙修長豐滿的玉腿舉得高高的,形成洞口大開的模樣。老乞丐雙手摸上彩鱗嬌嫩的玉乳,一手一隻高聳堅挺的乳峰,一陣揉搓捏摩,逗得彩鱗嗚嗚浪叫,將個嬌美的豐臀亂聳,想用肉棒給肉穴消火。老乞丐俯身下去,包住彩鱗的櫻唇,又舔、又吻,整個虎軀則壓在彩鱗豐滿的胴體上,採用九淺一深的方法緩緩抽送著。彩鱗立覺爽快無比,鼻中浪哼不止。彩鱗是個身體修長,乳房和屁股卻十分豐腴的女人,老乞丐壓在彩鱗身上,感到又軟又綿,偏又彈力十足,整個人猶如臥於雲端,異常的舒服,他藉著彩鱗嬌軀的驚人彈力一起一伏,非常省力。

彩鱗情慾勃發,雙手摟住老乞丐的脖子,將丁香小舌渡到老乞丐的口中,在他的舌頭下不住的拱著,下面的豐臀則猛顛亂聳,湊迎不止。

老乞丐抱著彩鱗在大浴缸中做愛,這是兩人第一次在水中交合,由於水的浮力,老乞丐抱著彩鱗一點都不費力,兩人交合起來十分輕鬆。彩鱗的陰戶又緊又窄,溫熱的穴壁箍住老乞丐的大肉棒,讓老乞丐感到滿懷舒暢,不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彩鱗在下面淫騷地搖動嫩臀,讓龜頭能直抵花心,給自己最大限度的快感。老乞丐抽了四百餘下,便覺彩鱗渾身發顫,肉洞裡的嫩肉陣陣抽搐,花心張合不已,心知她要洩了,就將龜頭死死頂住花心,不停地研磨。片刻,彩鱗就仰頭髮出呀呀的驚叫,感到遍體癢麻,整個人輕飄飄的,雪白的股肉一緊:“我丟了!我丟了。”浪叫聲中,陰精湧出,被老乞丐吸個正著。吸收了老乞丐陰精的大肉棒變得更加碩大,如同熾熱的鐵棒一般,大龜頭趁著花心大開之際,還伸進了嬌嫩的子宮裡。在老乞丐的運功下,龜頭輕輕地扭動,摩擦著敏感的子宮,給了高潮中的彩鱗更大的刺激。

子宮被大龜頭攻陷,彩鱗只感舒爽無比,一波高潮還未結束,耐不住鑽心的趐癢,彩鱗的全身肌肉抽緊,子宮猛烈的收縮,“嗤”的一聲,又是一股陰精湧出來,將老乞丐的大肉棒層層包圍。絕頂的高潮不停地衝擊著彩鱗,那至美的快感讓彩鱗的身心飛上了九霄雲外。老乞丐的巨大肉棒,被一陣熱滾滾的陰精噴射著,那根東西耀武揚威地鑽進了她的裡面,飽脹的感覺讓她激動了起來,藉著水中的浮力,她輕快地擺動起屁股,一陣快活愉悅的感受使她呻

叫不止。又插了好一會兒,彩鱗才耳語著:“不在這兒了,我想和你上床。”老乞丐扶著彩鱗跨出浴池,彩鱗急忙為老乞丐和自己試擦乾身體,倆人手拉手進入臥室,映入他們眼裡的是一張圓型大床,差不多可以容納四人同時就寢,彩鱗欣喜若狂地撲向鬆軟、寬敞的床上,赤裸的身子隨著彈簧輕輕地跳動。

“來吧。”彩鱗抽動大腿摧促道,老乞丐見到了彩鱗大腿中間的騷屄,一片萎靡濃密的毛髮縷縷地糾結著,那兩瓣肉唇有晶亮的水漬,不知是沒來及擦乾的水或是她那地方流滲出來的淫液。老乞丐跟著爬上了床,屈膝跪在彩鱗的雙腿間,手把著那根堅硬了的巨大肉棒,身子一壓伏,大肉棒已戳進了彩鱗的裡面。他們的肉體很自然地融合為一體,彩鱗一雙玉臂高攀到了頭頂,伸直身子放忪自己供老乞丐享用,彩鱗也喜歡這樣,她屏住雙眼櫻唇微啟,隨著老乞丐在上面猛烈的抽插開始搖動屁股,身子直打顫。

“噢,主人,真是太好了。”她更加用勁地掀動屁股,身子仰向老乞丐手指緊緊摳住老乞丐的脊背:“噢,噢噢。”彩鱗緊貼著老乞丐,感受到那股噴發而來的極大快感,夾著老乞丐的手臂和大腿,猶如鐵環,然而全身忪馳離開老乞丐,攤開四肢表明她現在屬他所有。就這樣又幹了一個多小時,在彩鱗多次高潮後,他倆又同時達到慾火高潮,老乞丐在彩鱗體內體射出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幾股精液,兩人都沉浸在愛戀愉快和相互的關心之中。隨後裸身並排躺在床上,回味無窮。

“太舒服了,鱗兒。”老乞丐氣促聲緊地說,彩鱗笑著握住老乞丐的手也說:“主人,鱗兒真舒服。你好能幹哦。”不知過同多久,彩鱗從床上起來,她覺得飢腸轆轆就對老乞丐說:“我餓壞了,你沒覺得餓嗎?”說完翻翻白眼,伴裝昏倒,老乞丐急忙伸出手,把她舒服地托住,老乞丐也覺得餓了,就這樣,老乞丐把彩鱗託了起身,然後兩人一絲不掛手挽著手走下樓,老乞丐在廚房裡為彩鱗準備著簡單的飯菜,彩鱗就在老乞丐的身後,手扶著他的肩膀,用自己豐饒的雙乳磨蹭著他的後背。彩鱗全身一絲不掛,懶惰地伸著四肢搭在老乞丐的身上,老乞丐發覺自己心裡又燃起一股迅速的慾火,真奇怪,怎麼會無休止地產生這種強烈的衝動,“我一看到你赤身裸體,就無法集中思想。”

“我也是。”彩鱗媚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朝老乞丐示意,然後就張開雙腿坐到了鋥亮的爐臺上,老乞丐走過去,半蹲著身子在彩鱗的身邊。彩鱗把一瓶淺紅的甜醬汁從自己的小腹淋下,紅色的汁液緩慢地流滲下去,把她的陰毛、肉唇浸潤了,片刻之後,老乞丐又緩緩地趴在彩鱗身上,將彩鱗纖細的手指拉到自己的肩膀,老乞丐的一根舌頭便在那裡恣意地親咂起來,酥麻麻的快感讓彩鱗眉飛色舞高聲大笑,說到:“你讓我發瘋了,主人,我要永遠做你的美奴。”彩鱗徹底放縱了,倆個人盡情地愛歡。老乞丐拿出納戒裡的一條龍蝦煮做粥,加了些香菜,兩個人就一絲不掛的在飯廳中吃了起來,然後他們又回到樓上,在臥室的圓床上,倆人笑成一團,糾纏到了一塊,性交夠了就睡,睡了片刻又做了起來,一個晚上倆個人好幾次醒來

,說不完的話做不完的愛。口交、乳交、肛交,什麼都玩,直把彩鱗玩成了一個蕩婦淫娃。

這倆個男女,一個已到中老年卻老當益壯,一個正值妙齡精力和性慾都很旺盛,在床上真是相得益彰,獨一無二的完美配合,此時已將近凌晨雞鳴時刻,在經歷了彩鱗的口交後,老乞丐得意得挺起大雞巴,再次向彩鱗的小穴插去,新一輪的姦淫就此開始。第二天晚上彩鱗才回無盡火域主殿,蕭瀟又興奮又熱烈地抱著彩鱗撒嬌,彩鱗腦裡面全都是自己被老乞丐騎著幹著的情形,所以特別興奮。而彩鱗有了被老乞丐姦淫的經驗之後,淫聲浪語也特別有內容,跟以前單調的兩個人“在哪裡”、“怎麼插”都不一樣了!講的都是自己真正被肏的經過,就算沒被肏,幻想著怎麼被人肏也都敢直接說出來。

“主人今又來幹我……他的肉棒比你父親還大得多……把為娘差一點插死……還在為孃的小穴裡射精……他的精液又濃又多,為孃的小洞洞都差一點給他灌裂……”彩鱗講的時候,自己也興奮得在床上扭來扭去。蕭瀟腦中立即想起母親昨天一整夜和今天一天給老乞丐淫辱的情形,也期待著有一天和老乞丐來一次。不過也裝傻,當作是平時那種挑逗的幻想,鼓勵彩鱗繼續說:“老先生真的很厲害嗎?”

“嗯……他比你父親厲害多了……還說要弄大人家的肚子……”“好母親,我也很想被老先生騎在胯下幹呢……”蕭瀟很興奮,不禁說出了心裡那種想法。“蕭瀟……你真好……那明天你就和我去見老主人……”彩鱗說到這裡蕭瀟和彩鱗都已經完全忍不住了,一陣快感使下體一縮,噴出淫液來,噴得兩人滿大腿都是。從此以後,彩鱗經常陪老乞丐做愛,一去就是七天、半個月,這兩個人在外面幹什麼,蕭瀟是心知肚明,因為她常常參與。有好幾次是她單獨和老乞丐做,有時是和薰兒娘一起,有時是和林靜一起,有時是和林靜娘綾清竹一起,還有和林靜姨娘應歡歡一起,有時還是清衍靜、洛璃,有時幾個人一起,各種姿勢,各種淫蕩。

第4章老乞丐入蕭府再肏蕭薰兒

過了會,老乞丐緩緩醒來。老乞丐坐在床上深深地吸了口氣,像是做足了準備的樣子,他有條不紊地從納戒裡找到了樣東西握在掌心,一步一步地走進了主殿蕭薰兒的臥室。聽到腳步聲的蕭薰兒回過頭,「是老管家啊,有什麼事嗎?」

自從上次在驛站和老乞丐翻雲覆雨之後,回到無盡火域的蕭薰兒心生愧疚和後悔,但身為無盡火域主母又心地善良的她不認老乞丐就此在外頭露宿至死於是便安排老乞丐當了個管家不至於在外頭餓死。話雖如此但心性淫邪的老乞丐豈甘寂寞,利用管家身份的便利不斷的找機會褻玩調戲我們的無盡火域主母,蕭薰兒又擔心老乞丐將和她之間的那種事情說出去對無盡火域的聲譽造成嚴重影響,所以只能處處忍受,不僅如此老乞丐還不停的擴張著自己的淫邪觸手以滿足心中填不盡的慾望。

老乞丐微笑著說,「蕭夫人你繼續,我只是隨便看看。」蕭薰兒笑了笑,回頭繼續思考著,這時老乞丐往桌上放了一樣東西,蕭薰兒奇怪地看去,那是一個小小的紅色柱狀體玩具,尾端有一根銀線,連在一個盒子上,看上去似

乎是用靈氣催動的玩具。「這是什麼?」蕭薰兒奇怪地問:「我常用的東西……?」老乞丐走到了蕭薰兒的身邊,低聲說,「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蕭薰兒看向老乞丐,「你……」老乞丐的大肉棒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眼前,把蕭薰兒想說的話全逼了回去。昨夜後庭老乞丐無禮地撫摸還記憶如新。

「薰兒騷屄,你答應過的,這幾天你還會幫我弄。」老乞丐握著大肉棒頂到了蕭薰兒的臉頰上。蕭薰兒呼吸加重,「啊……啊……」剛想說話,老乞丐的大肉棒快要頂到眼睛了。碩大的龜頭在蕭薰兒眼裡越來越大,好大的陰莖……蕭薰兒不由地閉起了眼睛。老乞丐握著大肉棒,用碩大的龜頭在蕭薰兒的左臉上畫著圈圈。蕭薰兒喘著粗氣,大肉棒的挑逗讓蕭薰兒心中騰起一股莫名地慾火。今天蕭薰兒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女性襯袍,修緊的襯袍完美的勾勒出蕭薰兒凹凸有致的惹火嬌軀,老乞丐伸出另一隻手緩緩解開了蕭薰兒胸前的兩個扣帶。雪白的美乳還有那條深深的乳溝暴露在老乞丐的眼底,兩團美肉隨著蕭薰兒胸口的起伏一上一下,看得老乞丐血脈噴張。老乞丐的大肉棒還在蕭薰兒的臉上來回磨蹭著,像是在自己的領土上巡視。閉著眼的蕭薰兒感受著大肉棒的衝擊,肉棒上的腥味刺激著蕭薰兒的大腦,就像是澆在火焰上的燃油一樣,急速升騰的慾火讓蕭薰兒的身體立刻開始酥軟起來。

「薰兒騷貨,張開嘴……」老乞丐握著大雞巴戳向蕭薰兒的朱唇。「不要……」蕭薰兒下意識地說。隨著蕭薰兒小嘴的張開,老乞丐插進去了一個龜頭。老乞丐用一隻手摸到蕭薰兒的後腦,慢慢地往裡按,龜頭漸漸全部沒入蕭薰兒的檀口中,蕭薰兒的嘴又小,這樣一弄小嘴就撐得鼓鼓的。老乞丐佈滿青筋的大肉棒氣勢洶洶,開始慢慢地在蕭薰兒小嘴裡抽插起來「薰兒騷貨,看著我。」老乞丐用聲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誘惑著蕭薰兒緩緩睜開眼,仰視著看向老乞丐,老乞丐伸出雙手按在蕭薰兒的肩上,把蕭薰兒往外面拉,蕭薰兒含著老乞丐的大肉棒,奇怪地看著老乞丐,任由他擺弄自己的身體。老乞丐讓蕭薰兒離開了座椅,按在了木質的地板上,這樣蕭薰兒就跪在地上給老乞丐口交。擺好了姿勢,老乞丐用力的頂了兩下「嗯……嗯……」蕭薰兒難受的呻吟著。

「薰兒騷貨,該你動了……用我教你的。」蕭薰兒想用手握住大肉棒,這時才發現自己還拿著筆,蕭薰兒有些失神,這時老乞丐從蕭薰兒手中把筆接了過來,順勢拉著蕭薰兒的手按在了肉棒上。蕭薰兒想起了昨天下午和老乞丐的約定,蕭薰兒會繼續幫老乞丐弄出來,就不準再提這種事。‘就是最後一次幫他縱慾吧。’蕭薰兒心裡想著,開始用小手套弄著肉棒,另一邊小嘴開始吞吐起碩大的龜頭。‘最後一次了……’吮吸的聲音響了起來,「薰兒騷貨,你真的是天才。」被吸得非常爽的老乞丐開口說:「沒想到薰兒騷貨平時說得頭頭是道的嘴吃雞巴也那麼厲害。」聽著老乞丐羞辱的話語,蕭薰兒震驚得呆住了「薰兒你說是不是?」老乞丐把肉棒抽了出來,蕭薰兒慌張地想辯解,老乞丐不待蕭薰兒說出來又把肉棒插了進去,用力的插了幾下,龜頭插到了小嘴

的深處。

「嗯……嗚……嗚……嗯……」老乞丐一隻手襲向了蕭薰兒的胸部,老乞丐抓住蕭薰兒用來裹住兩團美乳的錦布,一把給扯了下來,老乞丐極富技巧的玩弄著蕭薰兒的美乳,雪白的美乳在老乞丐的掌中變換著各種形狀,乳頭還被老乞丐重點照顧,每次老乞丐揉捏乳頭時,飽滿嬌挺的乳房像是要炸開一樣「啊……」蕭薰兒「啊」地叫出來,敏感的身體也隨之顫抖。‘最後在縱容他一次把。’蕭薰兒在心裡對自己說。老乞丐則是乘勝追擊,上面抽插蕭薰兒小嘴的大肉棒力道又加了一分,底下蹂躪美乳的手掌也更加用力。

「嗯……嗯……嗯……嗚……嗚……」蕭薰兒的呻吟像是痛苦的哀號,又像是快樂的呼喚。

嬌挺的乳房像是已經臣服於玩弄的淫手,充血的乳頭又硬又翹,柔軟的乳丘也因興奮充血而堅挺起來。不再是縱容與否的問題了,蕭薰兒的俏臉已經被染得緋紅,從乳頭傳來的刺激,幾乎麻痺了蕭薰兒的整個身體,蕭薰兒全身上下都在不自主的顫抖。老乞丐忽然把大肉棒從蕭薰兒的嘴裡抽了出來,淫液還有口水讓大肉棒閃閃發亮,而蕭薰兒的嘴角也滿是淫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看起來非常淫靡。老乞丐把蕭薰兒扶了起來,這時蕭薰兒恢復了點理智,想掙脫出來,老乞丐用雙手緊緊地攬住了蕭薰兒的肩「讓我來犒勞一下騷貨薰兒的小嘴吧。」說完就對著蕭薰兒的小嘴就吻了上去。

「不要,嗯……嗯……嗯……」蕭薰兒搖晃著頭,想避開老乞丐的嘴。親不到嘴的老乞丐就順勢在吻在了蕭薰兒的臉、鼻子、眼睛上。灼熱的氣息噴在蕭薰兒的臉上,老乞丐伸出舌頭在蕭薰兒臉上舔舐。「快放開我,不要……就讓薰兒專心把你弄出來吧。」「騷貨薰兒,其實你也很想要了吧。」「你說什麼?」蕭薰兒一驚,搖晃的頭也停了下來。老乞丐的手又動了起來,繼續蹂躪蕭薰兒胸前的美乳。敏感的蕭薰兒被這樣一刺激,忍不住呻吟出聲「嗯……嗯……快住手……」蕭薰兒用手想抓住了在胸前肆意妄為的魔手,可是早已經沒有酥軟蕭薰兒又哪裡有力氣能扳開老乞丐的手。老乞丐就這樣在蕭薰兒的手下毫不留情地抓捏著蕭薰兒的美乳,用力而又有技巧。

「啊……啊……不要……,你有沒有在聽我話……啊……啊……不要……」聽著蕭薰兒撩人的聲音,老乞丐反而更加興奮,手上的力道更加大了。「嗯……嗯……,你快放開薰兒,薰兒要生氣了。」老乞丐另一隻手悄悄從桌面拿過跳蛋,嘴上說著:「薰兒騷貨,你幫我弄了那麼多次難道你自己都不想要嗎?」感受到羞辱的蕭薰兒說:「薰兒真的要生氣了。」「薰兒騷貨……」老乞丐輕輕喚了一聲。老乞丐的左手握著跳蛋慢慢朝裙底伸去。

「老先生,你快放開我……等等,你要做什麼?」感受到袍底的動作的蕭薰兒慌張起來。蕭薰兒用手想阻止老乞丐的動作,老乞丐猛地捏了一把美乳。「啊……」美乳遭襲,麻酥酥的快感讓蕭薰兒的手顯得那麼無力。老乞丐快速地從內褲上端伸了進去,準確地把跳蛋夾在蕭薰兒花唇肉縫之間。「那是什麼?」蕭薰兒驚慌地問。真是貞節的人妻媽媽啊,連跳蛋都沒見過,老乞丐在心底淫笑著,緩緩按下了

手中的開關,內部的靈氣不斷催動著。

「嗡……」「啊……啊……嗯……嗯……老先生……嗯……嗯……快拿走……」花唇的嫩肉跟著跳蛋在震動,劇烈的刺激瞬間點燃了蕭薰兒整個身體「嗯……嗯……老先生……」從未受過這種羞辱的蕭薰兒本能地彎下了腰,想把下體的東西拿出來,老乞丐把蕭薰兒無力的小手抓在了一起,舉過了頭頂。蜜穴的入口還在受著跳蛋翻江倒海地挑逗,那無法平息的快感衝擊著蕭薰兒的意志。雙手被禁錮的蕭薰兒無奈地夾緊雙腿「嗯……啊……老先生……薰兒求求你……嗯……快把它拿走……嗯……」要不是老乞丐扶著蕭薰兒,蕭薰兒早就癱軟了下去。老乞丐把蕭薰兒抱入自己懷裡,然後坐到了椅子上,就讓蕭薰兒坐在他的大腿上倚靠著他,懷抱這具曼妙的人妻肉體,老乞丐快意地欣賞著被玩弄的蕭薰兒的迷離表情。老乞丐一隻手環抱住蕭薰兒,從腋下伸了出來撫摸著蕭薰兒的美乳,另一隻手則從正面挑逗著蕭薰兒的美乳。

這樣坐在老乞丐大腿上的蕭薰兒手根本夠不著下體,而敏感的蕭薰兒早已經酥軟無力,只能用手捶打著老乞丐的胸膛。感受著懷裡曼妙人妻的微弱抵抗,老乞丐再次調動了開關的按鈕,大量的靈氣瘋狂的催動著。「嗡……嗡……」震動的聲音變得清晰響亮!「啊……啊……不要……啊……老先生……薰兒……不行了……求求你……啊……嗚……」蕭薰兒潮紅滿面,在老乞丐懷裡扭動著,掙扎著。老乞丐把蕭薰兒的裙袍擺掀了起來,蕭薰兒白色的絲質內褲襠部已經被淫水浸溼了一大塊「很有感覺吧,薰兒騷貨,你下面都溼透了……」「嗯……嗯……不是……這樣的……嗯……薰兒求你了……嗯啊……快拿掉……啊……」雖然心中有著強烈的羞恥感,自尊心遭受了巨大打擊,但現在「嗯……嗯……嗯……嗚……嗚……」蕭薰兒的呻吟像是痛苦的哀號,又像是快樂的呼喚。

蕭薰兒只好委屈求全。老乞丐的手從上面伸進了蕭薰兒的內褲裡面,溼熱的氣息撲向了老乞丐的手。老乞丐摸向了蕭薰兒的花唇,手指輕輕的在花唇邊上劃過,泥濘不堪的花唇打溼了老乞丐的手,騷薰兒,讓你更爽一下。老乞丐抓住了正在瘋狂跳動的跳蛋。「嗯……對……老先生……快拿走……嗯……」蕭薰兒強忍著劇烈震動的跳蛋帶來的快感說。「薰兒肯定想知道怎麼才會更爽吧?」老乞丐抓住跳蛋的尾端,慢慢地、慢慢地朝蜜洞口伸了進去。溼漉漉的花唇非常潤滑,老乞丐毫不費力地就把跳蛋伸進去了一半。‘進來了,插進我的陰道了……’蕭薰兒在心裡絕望的呼喊,‘如果現在蕭炎哥哥在這就好了……’「薰兒騷貨一定被這樣玩弄過吧……」淫蕩的話語一點點地擊碎著蕭薰兒的理智。蜜穴口內的嫩肉被跳蛋攪動著,淫水翻滾著,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刺激的洞內的嫩肉就像是初經人事的少女,被跳蛋刺激地花枝亂顫。

源源不斷地蜜汁從深處流了出來。老乞丐慢慢地把跳蛋往蜜穴深處推,漸漸地,整個跳蛋都沒入了蕭薰兒的蜜穴。老乞丐還在繼續往裡推,劇烈的快感讓空白一片的蕭薰兒暫時有了清醒了一絲,蕭薰兒做著最後的掙扎,蕭薰兒扭動著身體,強

忍著下體的刺激從老乞丐的大腿上站了起來,因為老乞丐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怎麼玩弄蕭薰兒小穴上面,直到蕭薰兒站了起來才反應過來。蕭薰兒剛站起來,蜜穴內的強烈快感讓蕭薰兒站不穩當,蕭薰兒伸出手就想把蜜穴內跳蛋拔出來。老乞丐反應過來後,從後面把蕭薰兒推到在書桌上,這樣蕭薰兒就趴在了書桌上,渾圓豐滿的美臀撅了起來。老乞丐一把把蕭薰兒的裙袍擺掀到雪白的後背上面,這樣蕭薰兒的美臀就僅僅被絲質的內褲包裹著了,露在外面的白花花的臀肉,看得老乞丐直咽口水。

「老先生……我們不能在錯下去了……」蕭薰兒無力地說。老乞丐把蕭薰兒的內褲往下褪到了膝蓋的地方,終於看到朝思暮想的蜜穴了,蕭薰兒嬌小的菊花還有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老乞丐的眼底。蕭薰兒芳草萋萋的下體,花唇沒有因為年齡的關係,依然是嬌豔欲滴,嫩嫩得讓人慾火膨脹。蕭薰兒的翹臀在不停地微微搖晃。「嗡……嗡……嗡……」跳蛋的聲音如此明亮刺耳,不斷有淫水從蜜穴裡沿著導線往下流,汩汩不斷地淫水打溼了蕭薰兒的大腿,還有點點地淫水滴在了地板上。

「薰兒騷屄的水真多啊!你一定非常…非常…需要吧…?」老乞丐繼續用淫穢的語言摧毀著蕭薰兒殘存的尊嚴。「嗯……」蕭薰兒發出了一聲呻吟,馬上用手捂住了小嘴。隨著跳蛋在蜜穴內劇烈的震動,蕭薰兒的身體也開始劇烈顫抖起來。老乞丐的手指在蕭薰兒的股溝裡滑動著,老乞丐明顯感受到了美臀的顫抖,要來了嗎?「啊……啊……啊……啊……」蕭薰兒指縫裡傳出了悶絕的呻吟聲。一大股陰精從小穴口噴薄而出,果然是高潮了啊。老乞丐在心裡狂喜。高潮之後癱如軟泥的無盡火域主母蕭薰兒半個嬌軀癱軟在書桌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中回味著那種讓自己欲仙欲死的衝擊。這就是高潮的感覺嗎?和蕭炎哥哥成親這麼多年,平常房事都是例行公事的薰兒很少感受過高潮的快感。但剛才高潮的感覺幾乎是讓全身的細胞都興奮地跳了起來。老乞丐慢慢地握住銀線,把跳蛋慢慢抽了出來「啵」地一聲,跳蛋從桃源裡跳了出來「嗡嗡…

…」粉紅色的圓球瘋狂地嘶吼著,彷彿在向主人表達著不滿。看著雪白的美臀,老乞丐想起了昨天因瑣事被上頭抽了一巴掌,報復心湧上心頭「啪……」老乞丐朝著身份高貴的無盡火域主母美臀就扇了一巴掌,蕭薰兒捂著嘴唇不發出一絲呻吟,她決定不再屈服下去,天真地想著只要老乞丐射出來就好了。老乞丐把溼漉漉的跳蛋湊到蕭薰兒眼前,屈辱的蕭薰兒閉著眼睛不敢看。老乞丐就把跳蛋放到蕭薰兒眼前,回來準備專心對付蕭薰兒的美臀。蕭薰兒的美臀有著一條几乎完美的線條,那翹起的高度恰到好處,高一分則顯得非常淫蕩,低一分則顯得平淡無奇。正是這樣的一個近乎完美的臀部,把蕭薰兒知性的柔美感,還有內在那份對性愛的渴望體現的淋漓盡致。經過前面一番挑逗,老乞丐的大肉棒早已脹得不行,現在已經硬到快有20釐米,老乞丐再不猶豫,握住暴怒的大肉棒,朝著蕭薰兒的桃源進軍過來。龜頭慢慢地頂開了充血的花唇,蜜穴口感受到了即

將到來的危險,蜜穴的主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粗大龜頭的輪廓在蜜穴口的勾勒下越來越明顯,貞潔人妻的尊嚴讓蕭薰兒想站起來,蕭薰兒回頭看去,巨大的肉棒幾乎要進入了自己的下體。

「老先生,你要幹什麼!你瘋了嗎?」蕭薰兒連忙扭動著美臀,蕭薰兒弓著身子,一隻手撐在書桌上,另一隻手推在老乞丐的胸前,老乞丐不以為意,用手固定住翹起的雪白屁股,輕輕一發力,粗大的龜頭頂進緊鎖的花徑,陰道內壁的嫩肉合著淫水瞬間緊緊夾住了老乞丐的肉棒。「啊!不要,老先生,啊…輕點……嗯……」貞潔再次被奪走,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心地善良的蕭薰兒急得流出了眼淚。早已羞辱蕭薰兒足夠了的老乞丐繼續挺進大肉棒,老乞丐雙手穩穩地按住了蕭薰兒纖細的腰肢,小腹有力地往蜜穴深處插著。才插進一個龜頭多幾釐米,老乞丐就感覺到蕭薰兒的小穴寸步難行了。

「老先生,快拔……啊……」原來是老乞丐為了插得更深,抽出來了幾釐米,快速地又朝裡更深地插進去幾釐米。「嗯……」知道無論如何求老乞丐都無濟於事,又不忍痛下殺手,如果大聲喊來下人阻止的話,到時的情況蕭薰兒完全無法面對,她該怎麼面對丈夫、兒子、蕭瀟還有彩鱗姐姐。蕭薰兒想著保持自己最後的自尊,蕭薰兒用手捂著小嘴,誓要不發出屈服的呻吟聲。老乞丐的大肉棒在一點點地進入蜜穴深處,幽深地蜜穴就像是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地,等著老乞丐來開墾耕耘。

「薰兒的騷屄一定沒有被這麼大的雞巴肏過吧?」老乞丐每插進去一點都是對蕭薰兒大腦地一次電擊。‘蕭炎哥哥從來都沒插得這麼深,蕭薰兒羞恥地想著,可是,他的肉棒才到了一半……’蕭薰兒已經不敢往下想。雖然高潮過後的陰道非常溼滑,但蕭薰兒的陰道本身嬌小緊窄,但緊束的陰道反而讓老乞丐更加興奮,因為這意味著裡面的地方都是沒有被開發過的,老乞丐的速度開始加快,不斷的淺出深進下,終於插進去了三分之二。‘就目前插入的大肉棒已經是蕭炎哥哥的兩倍了。身體要被刺穿了……’,蕭薰兒的身子整個弓了起來。老乞丐已經忍不住開始肏幹起來,擺動這腰部規律地開始抽插起來。‘又再一次真正的被老乞丐強姦了’從一開始陰道被刺穿地酸脹、疼痛感已經慢慢轉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那種即陌生又隱約熟悉的感覺,讓蕭薰兒回憶起自己新婚之夜第一次被蕭炎哥哥侵入的情景。蕭薰兒捂著小嘴強迫自己不發出呻吟聲來。

老乞丐看著蕭薰兒因忍耐而痛苦的表情又好氣又好笑,不禁加大了肏乾的力度,越肏越深,越幹越有力,老乞丐發誓今天要徹底征服眼前的貞潔的美麗人妻。「叫出來會更舒服哦……」老乞丐肏幹得越來越深,幹著平常擺著那副上位者看下人居高臨下高傲模樣的對著自己講道理時頭頭是道的無盡火域主母,這讓老乞丐內心充滿了強烈的成就感。最後,隨著老乞丐猛力地一插,粗大的肉莖完全地貫穿了蕭薰兒窄緊的膣道,龜頭一路插到了膣腔盡頭的子宮口。那個曾被這個男人侵佔過的聖地再一次….「啪……」蕭薰兒的屁股撞到了老乞丐健美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嗯……」

膣腔深處被極度擴張、拉伸的痠痛,以及花芯、子宮被堅硬龜頭強力撞擊、擠壓的鈍痛讓蕭薰兒不由自主地痛呼出聲。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被火熱、粗大的鐵棒貫穿了,心肺也被頂得向嗓子眼兒湧來,好似要被從喉嚨裡擠壓出來,不由自主地努力挺起胸腹,昂起頭,舒緩腹腔深處被戳刺、擠壓的不適感。現在整條陰道被大肉棒貫穿,大肉棒實在太長、太大,整個陰道擴張了好幾倍。老乞丐的大肉棒衝擊力實在太大,來回幾個衝擊就把蕭薰兒插得快要站立不住,老乞丐從後面握住了蕭薰兒裸露在襯袍外面的嬌乳,此時沸騰的慾火讓蕭薰兒的胸部變得比以往更加嬌挺,揉起來更加富有彈性。性器完全地被蕭薰兒窄緊的身體容納,緊湊溼膩的包圍、摩擦感讓老乞丐舒服地開始快速地肏幹起來。彷彿有兩根筋脈將乳房和子宮連接在一起,乳頭被有力揉捏而刺痛的感覺一絲絲地傳遞進小腹深處的子宮,讓久已沉寂的花芯抽搐著驚醒過來。

而花芯兒和子宮被粗暴撞擊時,有如麻筋兒被撥弄而產生的痠痛脹麻電流一波波地刺入早已勃脹的玉乳,讓她覺得乳房越來越脹,越來越敏感。上下夾擊讓蕭薰兒幾乎把持不住呻吟出來,但已經打定主意的蕭薰兒並沒有就此被擊潰,蕭薰兒想著老乞丐也許像蕭炎哥哥一樣,會很快就結束。老乞丐一手玩弄著蕭薰兒的乳房,大肉棒開始保持著勻速肏幹起來。雖然不想承認,但蕭薰兒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著:‘原來自己的身體居然這麼柔軟,陰道居然可以被插入得這麼深,原來做愛的感覺竟然可以是這樣子……’老乞丐這樣抽插了近10分鐘,非但沒有射出來,反而越插越猛,期間好幾次粗大的龜頭都狠狠撞在已經開始變得鬆軟的花芯,堅硬的龜頭逐漸地擴張蕭薰兒處女的宮頸,向子宮內推進。由乳房和敏感乳頭被凌虐而不斷傳來的刺激,讓蕭薰兒感覺自己的花芯和子宮好似開始融化,起初被撞擊、擴張帶來的撕裂和鈍痛快速地變成一種從更為深厚,更加具有穿透性地快感,彷彿在小腹的深處又出現了一個膣口和陰蒂!

蕭薰兒差點就忍不住失聲叫出來。花芯被開發,子宮受到粗大龜頭的蹂躪,深沉的刺激化為一波波強力的電流電射進蕭薰兒的乳房,在強力性感電流的震顫下,她的乳房越發地膨脹起來,足足達到D罩杯的大小,手感越發地堅實、柔韌,讓老乞丐幾乎掌握不住。蕭薰兒的陰道開始慢慢適應老乞丐的大肉棒,越來越多的快感從小穴傳向全身,衝擊著蕭薰兒的大腦。老乞丐雖然很得意,但看著蕭薰兒居然在這種狀態下也能忍耐得住,也非常惱怒,暴怒的大肉棒緩緩抽了出來,彎起了一個可怕的弧度,老乞丐蓄足力量,大力地肏了進去,全根沒入。

「嘭……」小腹撞擊在美臀上,發出一聲悶響。蕭薰兒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張,發出一絲細不可聞的呻吟。還沒等蕭薰兒調整過來,老乞丐連珠炮彈般地瘋狂大力肏幹起來。「啪…啪…啪…啪……」肉體激烈地撞擊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好在整個屋子隔音效果極佳。每一次的衝刺都頂在了花心深處,蜜穴口的花唇隨著肉棒的肏幹裡外翻飛。「啊……啊……啊……」呻吟聲從指縫間傳出。整條膣腔被強力摩擦

,花芯、子宮被一次次插入的極度快感讓蕭薰兒再也無法遏制了。貫穿身體的大肉棒把蕭薰兒最後的理智肏幹得無影無蹤。經過這樣的連番羞辱和肏幹,蕭薰兒已經嬌喘吁吁,香汗淋漓。蜂擁而至的快感下,雙腿已經要站立不住了,蕭薰兒捂著小嘴的手不得不撐在了書桌上,支撐著自己越來越酥軟無力的嬌軀。

「啊……啊……嗯……啊……不要……啊……那麼……用力……啊……啊……」沒有了小手的遮掩,蕭薰兒開始放聲淫叫。「啊……啊……嗯啊……嗯啊……不行了……啊……」蜜洞受著充滿朝氣的大肉棒無禮地肏幹,緊密的嫩肉纏住了這位開墾著。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膣道里分泌的淫水不停地被粗大的肉棒抽吸出來,肏屄的聲音越來大,越來越響。秦樹肉棒的粗大她是知道的,蕭薰兒簡直不敢相信這樣大的肉棒能夠完全插進她的陰道,理性、驕傲和自尊隨著大肉棒狂暴的肏幹,被撕得粉碎,終於消失的無影無蹤。勃脹的陰蒂、緊縮的膣口、被不停擴張的膣道、充血綻放的宮頸、嬌弱敏感的子宮、漲挺拋動的乳房,此時此刻被一根又硬、又粗、又長、火熱無比的陽具貫穿在一起,火熱的蜜洞就像是一根導火索,點燃了蕭薰兒的情慾。「嗯……啊……不……啊……嗯……太……深了……啊……」「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太……啊……深了……啊……不行了……」

在老乞丐之前從未經歷過這樣性愛的蕭薰兒又一次高潮了。一股股陰精的噴灑在老乞丐的龜頭上讓老乞丐更加來勁,更加賣力地肏幹起來。「啊……啊……啊……啊……」高潮過後的蕭薰兒終於雙手無力的軟了下去,趴在了桌上。看著蕭薰兒趴在了桌上,老乞丐也停止了下身的衝擊,老乞丐蹲下身子把蕭薰兒膝蓋處的內褲往下扒,到了腳踝的時候,無力反抗的蕭薰兒順從地任由老乞丐輕輕地抬起了自己的左腿。老乞丐並沒有把內褲完全脫下來,而是掛在了右腳上,看起來更加淫蕩。老乞丐把薰兒抱了起來,自己坐在了椅子上,還浸淫在高潮餘韻的蕭薰兒嬌弱無力,任由老乞丐擺弄著。老乞丐讓蕭薰兒跨坐在他的腿上,一張一合的小穴對準了依然挺拔堅硬的大肉棒。反應過來的蕭薰兒搖著頭,「不要……不要……」可現在心地善良的蕭薰兒尚且還處在高潮的餘韻當中身體嬌軟無力,已是一副任人魚肉的姿態,完全無法阻止老乞丐的動作,在老乞丐的引導下,蕭薰兒漸漸坐了下去。

整條大肉棒全根沒入,再一次把整個蜜洞貫穿。敏感的膣腔自動地收縮起來,花芯兒吮吸著圓滑火熱的龜頭將它吞沒,依然在高潮餘韻中蠕蠕收縮的子宮緊緊地纏繞上闖入的肉棒……「啊……」蕭薰兒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叫聲。下身緊緊地包含著異物,沒有了之前的屈辱感,火熱的蜜洞反而讓蕭薰兒有了飛起來的感覺。蜜洞那種獨特的感覺讓蕭薰兒不敢置信,難道我的身體已經背叛了我嗎?

「哦……」老乞丐也舒服的呻吟出來,「薰兒騷貨,我要開動了哦。」

老乞丐的大雞巴在蕭薰兒的騷屄私位開墾著。老乞

丐開始動了起來,一改之前又快又猛的幹法,開始深深淺淺、快慢結合的抽送起來,讓肉棒和龜稜細細地研磨著蕭薰兒子宮、花芯兒還有膣腔裡層層疊疊的淫肉。「嗯……嗯……我不……嗯……騷……嗯……不……騷……」蕭薰兒還有著一點意識,蕭薰兒的自尊心讓她下意識地想著去反駁老乞丐。「嗯……啊……好深……嗯……啊……饒了薰兒吧……啊……嗯……」蜜洞被擴張的飽滿而又充實,慢速的摩擦和擠壓讓蕭薰兒感受到迥異於剛才狂猛抽插的感覺。緩慢而清晰,猶如片片輕軟的羽毛在深處四處撩撥、騷弄。

「騷薰兒,舒服嗎?」老乞丐邊說著頭部襲向了蕭薰兒暴露在外的豐滿胸部。「啊……」乳頭被老乞丐捲入口中,快感的電流瞬間竄過乳房和子宮,帶來肉體一陣緊縮。身體無法遏制的快感讓屈辱的蕭薰兒閉上了雙眼。雖然很想剋制住自己,但恣意肏乾的大肉棒讓蜜洞內每一處的嫩肉都痙攣抽搐。再一次上下同時受到襲擊,為了保持住平衡,蕭薰兒不得不用雙手輕輕地環在了老乞丐的肩上。

「薰兒騷貨,你的奶子被我肏得越來越大了!……」此時開始仔細享用蕭薰兒美乳的老乞丐發現了乳房的異常,他感覺蕭薰兒的乳房不但明顯地變大,而且更加緊實、柔韌,沉甸甸地,揉捏起來手感猶如處女的淑乳般讓他不由興致大起,不但揉,而且用嘴唇和牙齒輪流地吮吸、啃噬乳頭。乳房被蹂躪,微痛中帶著酥癢的快感一波波地射向子宮和膣腔,引起那裡一陣陣不自主的收縮、抽搐。和玩弄乳房同步的收縮,讓老乞丐更加地興奮起來。抱著蕭薰兒肏幹百多來下,一對美乳也被老乞丐吸舔得快要麻木,老乞丐停止了對美乳的攻擊,轉而微抬著頭看著蕭薰兒。

「騷薰兒,舒服嗎?」蕭薰兒扭過頭低聲呻吟著,但就是不說話。「不說話,那就是不舒服了,沒有辦法,我只好肏到薰兒舒服為止。」老乞丐淫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要……不要……」蕭薰兒搖了搖頭,半閉著迷離地眼睛看著老乞丐。粗大的肉棒還在不停地進出,老乞丐伸出手在交合處摸了一把,挑起了一抹淫水,湊到蕭薰兒的眼前,渾濁黏膩的淫液拉出黏黏的絲線纏繞在老乞丐手指間「騷貨,下面的嘴都說很舒服了。」說著,挺動大雞巴極深地肏了一下。

「啊……」肉棒撕開花芯,猛然闖入子宮的,帶著酸脹、撕裂的快感讓蕭薰兒忍不住呻吟出聲蕭薰兒閉上了眼睛。‘絕對不能屈服’,蕭薰兒在心底想。知道想這麼短時間征服蕭薰兒是不太可能的,老乞丐把蕭薰兒抱了起來,放在了前面的書桌上。坐上了冰涼的木製書桌,蕭薰兒鬆開了環抱住老乞丐的手,撐在了自己的背後。「那就用我的大雞巴來說話吧!」說著老乞丐把蕭薰兒的雙腿擺成了一個M 型,運動起下身開始快速地肏幹起來。

「嗯……嗯……啊……嗯……啊……」如潮的快感讓蕭薰兒婉轉的呻吟聲止也止不住。蕭薰兒驚恐地看著老乞丐的大雞巴在下體來回地抽插、肏幹,老乞丐那隻此時變得幾乎和自己手臂一樣又粗又長的陰莖飛快地出入,她覺得自己的心肝都被攪碎了!「啊……嗯……嗯……」不由自主地嬌聲叫著,蕭薰兒滿臉羞紅,閉上了

雙眼。老乞丐看著蕭薰兒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更加賣力起來。就這樣持續、飛快地肏幹了兩百來下。‘天啊!他還不射精嗎!’蕭薰兒心裡驚歎。感覺還不過癮的老乞丐又把蕭薰兒抱了起來,這次是把蕭薰兒放在了床上「騷貨,我要在屋子裡的每個地方都肏你一遍。」老乞丐讓蕭薰兒趴倒在床上,自己從後面扶住翹起的臀部,大肉棒徑直地捅了進去「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抽插地聲音又開始響了起來。屈辱的美肉穴早已經開始迎合這根粗大的侵入者,那柔嫩至極的肉壁從龜頭開始咬噬著它,蜜穴內的嫩肉在不停地蠕動中溫柔地將大肉棒緊緊包裹。

即使再不承認,此刻身體中的大肉棒也是插得她最深的一根,來自蜜穴的緊脹感和衝擊感一寸寸地侵蝕著、摧毀著蕭薰兒的心智。身後的老乞丐就像是一塊不知疲倦、不可動搖的性愛機器。而蕭薰兒的身體屈辱地承受著大肉棒兇猛地肏幹,肉體傳來的快感衝擊讓大腦像是一團亂麻,現在的狀況已經完全弄不清楚了,羞辱和快感、委屈和刺激、尊嚴驕傲和蜜穴美乳、蕭炎哥哥的音容和粗大的肉棒在腦海裡交織混雜,理性與情慾做著激烈的戰鬥。

「啵…吱……」老乞丐忽然把大肉棒拔了出來。「啊……」蕭薰兒動情地低吟出聲。老乞丐把蕭薰兒翻轉過來,讓蕭薰兒坐在枕頭上,背靠著床頭板,這樣蕭薰兒的上身直了起來。老乞丐跪坐著,分開蕭薰兒的雙腿,挺著大肉棒插入了溼潤的花徑。「嗯……啊……嗯……嗯……」蕭薰兒閉著眼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看著我!」老乞丐命令著。「嗯……嗯……啊……」蕭薰兒閉著眼彷彿沒有聽見。老乞丐一隻手攀上了蕭薰兒的乳峰,下身不忘用力地插了幾下,「啊」上下夾攻的快感讓蕭薰兒難耐地叫出聲來「不要……那麼用力……」蕭薰兒緩緩掙開眼,正對上老乞丐充滿慾火的目光,老乞丐火辣辣的眼神像是要把蕭薰兒的靈魂生生剝離出來。直勾勾的目光赤裸裸地羞辱著蕭薰兒,身體被完全佔有的蕭薰兒,已經無法再壓抑全身的快感。蕭薰兒無助的看著老乞丐,像是在乞求老乞丐停下來,又像是希望老乞丐更加用力,老乞丐前前後後肏了近一個小時。

而此刻的蕭炎早已在老乞丐進入蕭薰兒臥室之前就被彩鱗支開躺在了溫柔鄉里。

看著蕭薰兒已經屈服地任他蹂躪,一股強烈的慾望衝向了老乞丐的大肉棒上,老乞丐開始了最後的衝刺。老乞丐扶著蕭薰兒窄細的腰部,被雙腿支起的腰部和臀部開始快速地抖動起來,那種速度幾乎趕上了震動的跳蛋「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肉棒攪動蕭薰兒淫水汩汩流淌的美穴「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老乞丐瘦健的小腹撞擊滿是淫汁的蕭薰兒陰部的聲響「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不堪重負的絲綢床墊裡,彈性十足木製床體發出吱咿吱咿的聲響抗議著,那根蹂躪著蕭薰兒蜜穴的大肉棒翻卷著

充血的花唇,每次抽插都帶出一股淫水。疾速淺抽深刺的撞擊讓蕭薰兒整個身體抖動起來。曼妙有致的肉體、豐腴的屁股、大腿以及乳丘劇烈地抖動起來。

就好像遭受了持續的電擊一般。尤其是極度膨脹挺立的雙乳,搖曳著,就像颱風中狂亂舞動的樹木。乳房、陰蒂、膣腔、花芯、子宮,以及急速抖動的身體各處傳來的,連成一片的快感如決堤的洪水,瞬間將蕭薰兒淹沒。「啊嗯…啊不行…啊不…嗯…啊啊」蕭薰兒雙眼翻白尖聲地淫叫起來。…………「呼…呼…呼…呼…,薰兒騷貨……呼…,我來了……」持續激烈的動作極大地消耗了老乞丐的體力,已經到底極限的老乞丐放慢了聳動的節奏,急促地喘息著。

「嗯……不要……」略微適應了這種劇烈快感的蕭薰兒隨著肏屄速度的減緩慢慢清醒,發覺老乞丐即將射精,蕭薰兒驚慌地用雙手抵住老乞丐的雙胸。「噗哧…啪…」「啊……」沒有理會蕭薰兒柔弱的抗拒,老乞丐一聲低吼,小腹狠狠地撞在蕭薰兒的陰部,大肉棒猛烈穿透緊縮的花芯兒、深深地刺入了子宮,積蓄已久的精液噴薄而出!忍耐已久的慾望推動肌肉強烈地收縮起來。火熱、濃稠的精子猶如高壓水柱,從怒張的肉棒噴射而出,強有力地衝刷著蕭薰兒的子宮,一股、一股又一股……終於還是射進來了……時間彷彿靜止了,所有的聲音也都消失,蕭薰兒、老乞丐的呼吸也都緊緊地屏住,天地間彷彿能聽到精液飆射的聲音,嗤……嗤……嗤……嗤……嗤……嗤……嗤……完全沉淪與慾望的身心也開始回應著這股火熱,子宮深處的陰精噴射而出,蕭薰兒再次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和著老乞丐射精的節奏,蕭薰兒失聲叫了出來。

噴射出生命精華的老乞丐喘著粗氣,劇烈的性愛運動消耗了老乞丐太多的體力。極度的疲勞讓老乞丐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到高潮中射精的意識上來,這讓老乞丐體驗到異乎尋常的高潮快感……終於停止了,老乞丐慢慢地把大肉棒拔了出來,雖然已經有些疲軟,但看起來仍然觸目驚心。全身的的快感開始慢慢退卻,經過三次高潮的蕭薰兒難免非常虛弱。但她的意識開始逐漸清晰起來。蕭薰兒往下面看去,入眼的先是一對豐滿嬌挺的乳房,完全超過了D罩杯的尺寸,它們不安分的從襯袍裡跑了出來。豪乳的下面是被撩起的裙襬,再往下是淫液橫流、一塌糊塗的蜜穴,白色的精液混著陰精從蜜穴口緩緩往外流淌,看在眼裡,這幅景象簡直淫蕩至極。蕭薰兒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她又被強姦了。往事一幕幕的浮現在蕭薰兒腦海,昨天下午明明已經到了非常生氣的地步,可是晚上在後庭的院室內,還是縱容了老乞丐在大腿內側的恣意遊曳會。

是我真的骨子裡是淫蕩、無恥的女人嗎?不!不是的!從來和蕭炎哥哥做愛的,自己都沒有像現在這個樣子。內心糾結的薰兒痛苦的思索著,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子了!自己的貞操居然又被老乞丐奪走了。難道全是因為那根巨大肉棒的原因嗎?不,不,我不能這樣下去。清醒過來的蕭薰兒又恢復了平常的自尊和驕傲,看著老乞丐,蕭薰兒感到非常厭惡,對著老乞丐喝

斥說:「快給我滾!滾出去!」老乞丐一愣,蕭薰兒秀臉上的堅毅和凌厲的神情讓老乞丐微微失神,旋即老乞丐笑了笑,「薰兒騷貨是想和去外面做愛嗎?」

「你……」「你快出去……啊……」淫穢的字眼讓蕭薰兒怒極,蕭薰兒指著老乞丐,老乞丐笑眯眯地挺著重整雄風了的肉棒再次刺入了蕭薰兒的蜜穴,輕而易舉地就全根沒入了溼潤的花徑。「啊……」突如其來的貫穿讓蕭薰兒瞬間軟了下來,怎麼可能?剛剛才射過的。怎麼現在有那麼堅硬了?「快拔出去,否則……我要…啊…殺了……嗯……你……不要……嗯……啊……」強忍著下體的異感,還企圖矜持下去的蕭薰兒用力說,「否則什麼?」老乞丐下體有力地肏幹著。還處於高潮餘韻中的蜜穴異常地敏感,膣腔深處依然活躍著的花芯兒幾乎快要被灼熱大肉幫融化掉「我……會……啊……嗯……我……啊……啊……嗯……嗯……我……」蕭薰兒強忍著快感,每當蕭薰兒想要說出話來,老乞丐總是恰到時候用大肉棒頂到花徑的最深處,硬生生地把蕭薰兒想要說的話全頂成了最無助的淫聲。

「我會……嗯……嗯……不要再……嗯……嗯……不要……再……嗯……」蕭薰兒被插得媚眼如絲,最後的理智也快被大肉棒刺穿。「不要再什麼?」老乞丐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但依然插得很深。「不要……再進來了。」緩下一口氣的蕭薰兒努力說,「我聽不懂。」老乞丐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不喜歡我肏你嗎?」「嗯……嗯……不……喜歡……嗯……」大肉棒再次頂到了最深處,肉壁擴張、花芯被巨大龜頭研磨的快感讓蕭薰兒舒服地呻吟出來,「薰兒美人兒何必騙自己呢?」老乞丐一邊用力地肏幹著,用火熱的眼睛盯著蕭薰兒說「其實薰兒你也是個小女人,彩鱗、蕭瀟、綾清竹、林靜、應歡歡、清衍靜、洛璃你們幾個都是騷貨,平時的自尊和矜持只不過是裝出來保持自己體面的,其實你們的本性還是希望有個男人疼愛你,狠狠肏你、幹你,蕭炎從來都沒有像我這樣把你插得這麼舒服吧!」蕭薰兒殘存的尊嚴和理智想駁斥老乞丐,可是下體兇巴巴的大肉棒無情讓蕭薰兒只能發出「嗯…

…嗯……」這樣忘情地呻吟。「做我的女人吧,我會讓你體驗到真正的性愛。」蕭薰兒兇光畢露,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不……不……」蕭薰兒無助地搖晃著頭老乞丐的話彷彿來自天外,她無法相信老乞丐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做回小女人吧。」老乞丐的語氣帶著蠱惑。「嗯……不……嗯……嗯……」蕭薰兒搖著頭表達著她堅定的拒絕。「不信的話,來,薰兒騷貨,我現在就讓你更爽。」老乞丐把蕭薰兒翻轉過來,讓蕭薰兒像小狗一樣跪趴在床上,蕭薰兒無力地向後亂舞著手臂。老乞丐把蕭薰兒的大腿微微分開,然後調整好了大肉棒的位置,讓大肉棒和蕭薰兒嬌嫩的美穴保持水平。老乞丐向外扳開了蕭薰兒兩瓣肥美的屁股,低聲說:「我來了……」「啊……」隨著蕭薰兒一聲悶叫,大肉棒全根沒入了陰道。這個姿勢讓老乞丐插得更深更快,老乞丐用盡所有的抽插技巧開始深深淺淺快速地肏幹起來。

大雞巴此時彷彿具有生命一般,靈活地在蕭薰

兒的淫穴裡左右、上下鑽動,甚至還旋轉著鑽入、鑽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小腹和美臀輕快撞擊的聲音響亮悅耳。蜜穴裡的淫水和殘留這精液隨著大肉棒的肏幹往外飛了出來,把蕭薰兒的雙腿之間的床單打溼了一片又一片,蕭薰兒的淫水實在太多了,還有的淫水順著蕭薰兒的大腿一路流到了床單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抽插還在繼續著。從未經歷過的,持續的,一浪高過一浪的刺激中,最後的理智終於在這響亮的肏屄聲中被淹沒,來自心底的肉體本能的淫叫從蕭薰兒口裡鑽了出來「啊……啊……嗯……嗯……嗯……喔……」蕭薰兒做夢也想不到,她有一天會被肏得說不出話,被肏得淫叫連連,而肏她的人還是她親自帶進無盡火域的一個卑賤老乞丐。

「啊,薰兒騷貨……你的小穴插起來真是舒服,比彩鱗的還要舒服。」老乞丐忘我地說著。‘難道連美杜莎也?……’處於混亂中的蕭薰兒瞬間被驚醒了,她震驚極力,但殘存的理智讓她不敢想象下去。「啊……嗯……嗯……嗯……哦……」蕭薰兒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老乞丐用力一點,蕭薰兒叫的的就大聲一點,老乞丐輕一點,蕭薰兒就叫得更加婉轉一點。蜜穴中持續而來的快感已經把蕭薰兒吞沒,蕭薰兒開始不自主地扭動著美臀迎合著後面的入侵者。興起的老乞丐把肉棒拔了出來,他準備在更多的地方肏蕭薰兒,趁機徹徹底底地將蕭薰兒征服。老乞丐把蕭薰兒扶起來,讓蕭薰兒雙腿環在自己的腰上,這樣大肉棒很自然地就插進蜜洞。老乞丐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來插幾下美穴,因為姿勢的原因,插得並不深,相對溫柔的抽插,這讓蕭薰兒輕輕地呻吟出來「嗯啊……」嬌媚的呻吟婉轉動情,悅耳動聽,聽在老乞丐耳裡,他整個身子都酥麻了。

持續的性交讓他的體力也快到了強弩之末,老乞丐不得不把蕭薰兒嬌柔的身子抵在牆上,借力輕緩地抽插,乘機休息緩口氣。蕭薰兒動情的嬌喘呻吟聲像是一劑強力催情劑,就像迴光返照,緩過勁兒來的老乞丐再次爆發出驚人的性能力。毫無顧忌地又把蕭薰兒分別抱到客廳的圓柱上、長椅上、餐桌上、地板上、甚至抵在牆上肆意的肏著蕭薰兒的蜜穴……老乞丐肏幹得更深更有力,用強硬、巨大的肉棒抽插,老乞丐此時已經完全迷失於肉慾的淫媚肉體,取悅蕭薰兒,整個屋子成了老乞丐的天堂,蕭薰兒美豔的肉體成了老乞丐手中的麵糰,在他毫無顧忌、肆意的淫虐下被一次一次地送進高潮,成熟的身體激烈地扭動著,收縮、壓榨著體內粗大的肉棒,象是要通過這根粗大、堅長的肉棒,來補償這麼多年來缺失了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