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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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馬上又要找新獵物了嗎?時間還真是快啊。”

八月正午的驕陽讓城市陷入酷暑之中,然而在客廳中吹著空調的琉璃絲毫不為所動。一手拿著傳統的硬紙質檯曆,一手用馬克筆在上面又劃掉一格。

隨即琉璃從沙發中起身,伸了個懶腰,在全透明陽臺的明媚陽光下,凹凸有致的軀體一覽無遺。

在身材方面,琉璃無疑是勝過大部分同齡人的,自14歲逃離孤兒院時,琉璃的胸懷就已經有B了。170的身高,完美的S身線,姣好的面容與嫩滑的肌膚。單看身體條件,說琉璃是職業模特一點也不為過。不過琉璃並沒有靠任人拍照錄像為生,用她自己的話說這樣的生活彷彿每分每秒都在被人視奸。

“差不多了,先換一下吧。”

隨手將檯曆撂下,琉璃慢步來到陽臺前,打開了玻璃門。

陽臺上擺放著一隻被進行過大改的高腳帶靠背的凳子,它的兩個扶手與兩個前凳子腿上都如同刑訊椅那般固定許多拘束手腳的皮扣,靠背上加裝了可調節的束帶,而凳面卻被徹底拆除。這樣一來被拘束者就只能將腳的一部分踩在在凳子的橫槓上,不得不用以標準‘坐姿’紮起馬步。可以想象如果被拘束在上面,一定非常難受。

然而這上面,一個穿著乳膠緊身服的金髮麗人正被拘束在這上面,扭捏著妄圖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但皮扣和束帶讓這個想法只能是徒勞,而胸口處兩個不斷激烈顫動的凸起與後庭處不斷以隨機頻率工作的炮機更是進一步的折磨著這具身體。

單看清秀的面容與金色的柔順長髮,很容易讓人認為這是一個姑娘,但他跨間那深深勒在陰莖上帶有尿道栓的金屬貞操鎖則昭示著這個可憐麗人的性別。

當玻璃門打開的一瞬間,一股熱流便迎面吹來,不由得讓琉璃眉頭一皺,當即凳子上的男孩便遭了殃,被一膝蓋頂在了子孫袋上,頓時青了一片。

“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通低沉壓抑的嗚咽聲從帶孔的口球中傳了出來,伴隨著噴出的唾液,沉重的凳子也輕微的顫動起來。又有幾滴清亮液體從被禁錮著的陰莖中流出,滴在地上的小杯中,在陽光下顯得有些粘稠。

毫不理會男孩的反應,琉璃麻利的擰開拘束服下方的小管,將積累了許久的汗液排進廢水桶,然後再擰上。最後,琉璃貼心的為被曬得頭暈眼花的男孩帶上皮革的眼罩與隔音耳塞,讓男孩徹底的陷入靜寂,只能專心感受起渾身令人崩潰的刺激。

自從14歲那年逃出那個死氣沉沉的孤兒院,琉璃便開始了走上了這一行。起初不過是用迷藥和照片來勒索想拿下一血的嫖客,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與一些其他因素的助推下,生性好刺激的琉璃便越來越迷其中。

於是,調教剛剛步入大學的清純柔弱的男孩,就成了琉璃的主要生計。當一個無知的可憐男孩後在興奮中喝下琉璃給的藥酒後,他的命運就已經不再受自己把握了。

琉璃會在他昏迷中給他帶上貞操鎖並拍下圖片。而這些性格柔弱的男孩用不了多久就會在照片與貞操鎖的脅迫下屈服。隨即在兩年的調教中被琉璃長期勒索。

在第一年時,琉璃會扮演男孩女朋友的角色,把男孩變成一個對女朋友百依百順的偽娘。就像在陽臺上煎熬的這個男孩,一開始琉璃會用去漫

展等等藉口讓男孩習慣上自己給自己除毛,塑身,女裝。漸漸的,琉璃就會帶著已經習慣終日維持女裝的男孩上女廁所並在隔間中強迫男孩自慰或是為自己口交,再用攝像機錄下。當男孩在威逼利誘下不得不聽從琉璃的每一個命令後,這個已經從清純小生變為小偽孃的男孩就會被進一步調教。

這一段時間,男孩會一點點的對整個流程全盤接受。從第一次被琉璃灌腸到自己給自己灌腸,後庭從一根手指都難以容下到成天做任何事都塞著壯碩的假陰莖,從十分鐘就被呼吸限制器弄昏到每天醒來就會自覺佩戴厚厚的口罩,胸部也會被真空碗和藥劑慢慢地擴大到A+甚至B罩杯的水平。

男孩會在琉璃是命令下辦理走讀,在琉璃同意或是必要的情況才會在學院中出現,一步步淪為學院中無人問津的透明人。

琉璃則會將男孩帶回自己出租房中。白天安排男孩在自己姬友的成人用品店中打工,而晚上回家後以及休息日時則會被琉璃調教。雖然住在自己屋中,但男孩每天夜裡只能蜷縮在琉璃準備的一隻大型犬住的狗籠中。

當時間到了第二年,琉璃會用激素與三檔遞縮的貞操鎖進行“專業術語”中鎖廢的流程。雌性激素與越來越小的貞操鎖會將可憐男孩的陰莖一點點縮小,一根18cm的雄偉大根在這套流程下撐不了大半年就會縮到完全勃起後也不過5cm左右的程度。

第二年的最後3個月中,琉璃會讓男孩的內褲中永遠貼滿暖寶寶,並且每天晚上都用五十多攝氏度的熱水浸泡子孫袋,這樣雖然會大幅降低蛋蛋的活性而且需要極長的回覆時間,但會讓本就柔弱且唯命是從的男孩變得如古代的小太監非常聽話。在最後一星期,琉璃會為男孩請整整一星期的假,在這一星期中,男孩會在藥物,VR設備,與不間斷的暗示中忘記琉璃是誰。並讓自己並相信之前的一切經歷與開銷都是自己的愛好所為。

可以說第二年中,除了琉璃的愛好以外,更多的是為了脫身做準備。

出於自己的惡趣味,琉璃會留下收集每一個經自己手的男孩的最後一次時代精液,這時的精液基本上幾近澄清,液體中難見幾粒精子。這樣的精液顯然是不太可能用實際功用的,不過在琉璃眼裡卻是最好的收藏品。

晚上9點,氣溫終於降了下來,琉璃解開了男孩的束縛,但男孩早已昏厥。看著男孩已經非常女性化的俏臉,不由玩心大起,隨手打開了手機上的暗網直播,接著玩弄起了已經無意識的男孩的菊花,時間不長,一股濃厚的精液終於流過了拔出尿道栓的輸精管,從未勃起的陰莖中流出,緩緩地進入了白天已經積累了小半杯的先走液收集瓶中。

將昏睡的男孩塞進狗籠後,琉璃拿起了那瓶混合精液放進冰箱,隨後便走向了寢室。

要早一點休息了,明天一個大型的漫展將會開幕,琉璃很希望能和自己的小可愛能找到一些玩得開的小姐姐。

第一章:曙光

別揉了琉璃,這麼多年你還是沒改這個毛病,小心紅姐我把你給賣了!”

“紅姐才不會呢,再說了我看紅姐現在可是很享受呢。”

第二天漫展結束後,在出租屋中琉璃與沙發上的成熟女子肆意玩鬧著,時不時便傳來一陣嬌呼。

這身著職場OL服裝店成熟女人便是

琉璃走上這條路的‘罪魁禍首’。這麼多年來她從未透露過真實身份,只讓琉璃以稱呼自己為紅姐。

當年琉璃逃出孤兒院後身無分文,餓得癱倒在小巷中,在恍惚間被紅姐撿了回去。隨後的日子裡,紅姐教於了自己現在生計所需的一切,從心理把握到格鬥訓練,從藥物調配到道具製作,從易容到口才等等技巧。期間琉璃並未對這些‘知識’有過牴觸,畢竟當初在孤兒院欺負自己的人也大都是那些可惡的男孩。但琉璃也曾問過紅姐從那知道如此多的東西,而紅姐只是微微一笑說道“我可是個商業間諜”。

在經過兩年的培養後,琉璃終於在紅姐的引導下順利的開了張,將一個桀驁不馴的才藝生調教成了忠誠的小奶狗。不過結局有些瑕疵,因為琉璃的不熟練,那可憐的才藝生在最終的拋棄階段時因藥物過量而失憶,琉璃只得將其拋棄在了一處垃圾場,任由其被幾個骯髒的流浪漢撿走。

不過那以後,琉璃再沒犯什麼錯,就像現在紅姐腳邊的這張“桌子”。這就是那個被放置在悶熱陽臺一整天的男孩,是琉璃目前為止最喜歡的寵物,家境富裕,獨立在外卻是個外強中乾的傢伙,雖然一開始反抗非常激烈,但是在照片與錄像的威脅以及琉璃的各種調教下也逐步變得服服帖帖起來。

最重要的是,這個男孩還是個學機械的工科生,動手能力極好,以至於琉璃經常給男孩圖紙來做各種器具,而最後自然是用到男孩自己身上。

正如現在一樣,穿著黑色全身絲襪的男孩被束帶捆綁起四肢再用皮套套緊,在鐵架子的固定下,以膝肘著地,而背上則揹負著厚厚的防爆玻璃桌板與上面喝過和沒喝過的啤酒瓶子。

男孩自制的鐵架子恰到好處只固定了男孩四肢與桌板的位置使其根本無法激烈晃動而導致桌面不穩,卻不能分擔一絲來自背上的壓力。而男孩的頭在架子固定下被迫高高揚起,一個帶有導管與漏斗的假陰莖口塞可以綿綿不絕的將各種液體直接送進男孩的肚子。

琉璃對這個男孩如此的中意,以至於想在調教後藉著男孩的手藝來出售專業調教器具,將男孩變成自己的專職奴工,沒險沒金,還要徹底上交自己的儲蓄。紅姐對此非常認同,不僅表示可以介紹給琉璃客戶更是願意提供一個隱蔽的廢棄工作室和讓男孩人間蒸發的方法。

“賤東西,讓你看了嗎!”

“嗚——”

當紅姐注意到男孩艱難的用餘光盯著自己與琉璃時,立即停止了琉璃那充滿百合氣息的嬉戲。修長而有力的美足立刻毫不留情的踢在了男孩的子孫袋上,隨即便傳來了低沉的呻吟和輕微的顫抖。

“本來還想讓狗狗好好睡籠子的,不過看樣子今天狗狗得認真反省一下呢。”

琉璃饒有興趣走到了‘桌子’的後面,把弄起男孩被貞操鎖禁錮起的陰莖,馬眼中插著的尿道栓現在正處於開放的位置,通過一個帶有限流器的導管一滴滴的流入尿袋中,醫院打點滴一樣,每次男孩想要排淨膀胱中的尿液都需要數小時的時間。

“既然冒犯了紅姐,狗狗的放水就取消了。”

將尿道栓關閉,取下導管,琉璃來到桌子的前面把男孩口中的假陰莖拔下。

“給紅姐道歉。”

“對不起……女王大人,賤狗一時糊塗忍不住看了女王大人和琉璃主

人,請原諒……”

聽著‘桌子’幾乎完全女性化的綿柔聲音,紅姐冷眼凝視著他,良久才說道。

“琉璃,你就是太心軟了啊,作為狗必須要讓他時刻認清自己的身份!”

紅姐轉身走向冰箱,取出了一大瓶冰鎮的水,然後折返回男孩的面前,在他耳邊冰冷的說道。

“給我一口氣喝完,要是灑了,明天就割你的蛋!”

緊接著便擰開了瓶口,強戳進男孩嘴中,男孩拼命的忍著窒息感與嗆水的慾望,閉氣足足兩分多鐘,喝下了一大瓶帶有利尿劑的冰水。

“咳咳……嗚——!”

“別這樣說狗狗嘛,你看狗狗也是很努力的,拼命的保住了自己的蛋蛋。很努力嘛~”

隨手給男孩換了一個帶塞子的口枷,琉璃輕輕的愛撫著男孩的頭頂,彷彿在安撫一隻愛犬。

“那狗狗就再努力一下,明天早上我起來以後,要是按夠三萬下,我就把尿道栓給你取下來讓狗狗盡情放水三分鐘。可要是不行的話,就要把‘水’再喝下去。加油哦~!”

琉璃將一個電子握力器一樣的東西塞進了男孩同肩膀一樣高度的右手中。然後就打開了男孩渾身上下所有玩具的開關。一瞬間,乳頭上與陰莖上粘著的跳蛋以及後庭裡電動假陰莖一齊工作,強烈的刺激讓男孩差點失去意識,手指到計數握力器也險些落地。

男孩一下下艱難的按起了握力器,這也是他被迫製作的。握力器內部加裝了無線充電裝置,每按動一下都可以給身上那些小玩具供電,本來那些玩具裡面的蓄電池充其量供電兩個小時,而在琉璃給男孩的三萬次的要求下,怕是要徹夜不休了。

“時間不早了紅姐,琉璃服侍您入寢吧,休要為這狗奴煩心。”

“啊……琉璃你這丫頭,小嘴永遠這麼甜。”

紅姐終於放下了冰冷的目光,打著哈切走入了臥室。

………

……

…

“撲通撲通……”

臥室中傳來了沉悶而清晰的響聲,就彷彿有人直接倒在了床上一般。

“397 398 399 400 401……”

這一次男孩並沒有戴任何隔音設備,所以聽得很清楚,那應該是琉璃與紅姐的動靜。但男孩仍舊繼續忍耐著強烈的刺激感,一邊嘴裡模糊的喃喃著一邊一下下的捏動握力器,仿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就要結束了,必須更加小心。”

在琉璃對每一個男孩的第一年的調教中,心理調教絕對是一個重頭戲。琉璃會在日常中無時不刻的強調自己是如何的深愛著受害人,她是多麼的希望得到忠誠與奉獻。並且在每一次放置調教中,被緊密拘束而無法活動的受害人總會在VR顯示器,無線耳塞裡,看到聽到大量的國內外的偽娘馴化視頻,其中也大量混雜了琉璃自己錄製的諸如男孩自己的‘奴隸宣言’一樣的東西。不光時間漫長,在每次這種調教後,琉璃便會要求這些受害者們必須寫出不少於一頁紙的觀後感。之後,琉璃會讓惡趣味的讓受害人在暗網的直播平臺上,將自己的觀後感對著鏡頭大聲朗誦。

長此以往,絕大多數被琉璃當做生計的可憐鬼都會在這種洗腦調教下對琉璃的任何話深信不疑,對其毫無保留的相信並回應琉璃小到跑腿打雜大到違法犯罪的一切要求。

“1600 1601 1602 1603……”

就如男孩自己做

過的那些事一樣,從獨自用琉璃的內褲蒙面在小巷中裸奔,到被塞進箱子混進藥店庫房為琉璃偷取各種調教用的藥物原材料,從修理家用電器到製作調教器具來調教自己,從舔舐琉璃的絲足到成為桌子下固定到殘水殘酒收集器等等。可以說在琉璃看來,男孩也成為一隻失去理智的忠狗。

“4792 4793 4794 4794 艹了又錯了”

男孩不是沒想到報警,但報警縱使可以重獲自由,但自己恐怕就會因此‘聞名於世’而社會性死亡吧。

於是男孩就開始默默忍受起各種調教,靜待時機。好幾次,男孩都險些在洗腦或其他調教中失去自我。當終於忍到琉璃開始讓自己製作器具和取藥時,男孩終於感到了一絲曙光。

“”

一開始,偷取藥物只是琉璃好奇心與追求刺激慾望的一次玩笑,沒成想男孩真的做到了,這讓琉璃大喜過望。幾乎每當缺少原材料時,琉璃都會領著男孩做公車前往市郊的一處終點站,在那裡的不遠處,有一座老久的大型綜合藥物倉庫。每每到了目的地,琉璃就會讓脫光衣服,換上緊繃的乳膠緊身衣,幾乎透明材質可以清晰看見男孩從不離身的貞操鎖。然後,男孩就不得不在琉璃魔性的微笑下鑽進一處庫房外通風管道的破口,順著通風管道避開監控,再躲過巡邏的保安潛入存放地點來實施盜竊。

在這個過程中,男孩一片一片的積攢著私貨。這是一種供失眠患者長期服用的安眠藥,剛服用後幾乎毫無效果,而數小時後則會逐漸變得睏倦無比,直至昏睡過去。

直到今天上午,琉璃用手機遠程開啟了男孩狗籠的電子鎖,在通訊器中,琉璃讓男孩去購買酒與做飯的材料,晚上要招待她的紅姐。

“”

男孩將啤酒瓶的蓋子儘可能完好打開,小心翼翼的將安眠藥面參入,再用工具儘可能的裝回去。

“10000!”

男孩在模糊不清的怒吼中停止了捏握力器的動作。一萬次左右的艱難捏動,消耗了大約兩個小時,而到現在,臥室中依然沒有動靜,無論如何男孩要試一試了。

將握力器調整了一下位置,用盡全力磕在堅實的鐵架子上,雖然因為拘束幅度不大。但在孜孜不倦的撞擊下,握力器的一角總算裂開了,男孩小心翼翼的從中捏出了一片不過幾釐米長的鋸條。

一下,兩下,縱使基本確認了琉璃與紅姐已經被藥倒,但男孩還是心驚膽戰的。足足二十分鐘,男孩右手上箍著的拘束皮革套終於被割開了一個口子,讓右手釋放出來。緊接著是左手,右臂,左臂,男孩動作一點點流程起來,最終在又花費了一個小時後,男孩終於將自己從桌架的束縛中放開。

輕輕的將桌板落在架子上,被拘束了六個小時多已經僵硬的身體迎來了釋放。

“嗚哇……!真是憋死了。”

一把扯下口枷,男孩大口的呼吸著,隨即步履蹣跚的走向了廁所。

“太好了還在這裡!”

急匆匆的將廁所櫥鏡打開,看到琉璃藏起來的電擊器確實還在,男孩不由得喘了一口氣。精通擒拿與關節技的琉璃可以輕鬆應對任何一個狀態下的男孩,不過是調教前還是現在。所以這個東西也就被琉璃遺忘在了這裡,然而對於男孩來說,這是情急之下唯一可以用來翻盤的救命稻草。

“我已經變成這

個鬼樣子了嗎……”

關上櫥鏡,男孩清楚的看見了鏡中的自己,不由得自哀的慘笑了起來。曾經男性標誌性之一的喉結如今除非大口吞嚥東西才能若隱若現的露出,當初還算有力的身體已經變成了擁有恰到好處的翹臀與近乎A+罩杯胸部的纖細而柔軟的軀體,昔日瀟灑帥氣的面容也變得女人味十足,搭配上柔順的女式短髮,顯得十分可愛。接受過全身除頭髮外冰點永久脫毛的肌膚如絲綢般潤滑且泛著好看的釉光,彷彿上等瓷器。更引人注目的是被灌下大量混合液體的小肚子現在好似懷胎六月的媽媽,看起來男孩就彷彿一個感情破裂的病嬌孕婦,拿著兇器要與負心人同歸於盡。

“嘶——!得趕緊把這玩意取下來。”

一陣急切但無法緩解尿意把男孩從恍惚中拉回,清楚的警告著他,想要取下肛塞與尿道栓,就得趕緊打開這該死的貞操鎖。

“琉璃大人?女王大人?”

小心點試探著,男孩一點點的打開了臥室厚實的木門,腰間緊握著電擊器,食指在電門上蓄勢待發,生怕一記凌厲的手刀向自己劈來。不過萬幸的是,當男孩打開屋門後,發現琉璃與紅姐早已昏倒在床上,從呼吸來看,二人睡得很深。

絲毫不敢猶豫,男孩一連拉開了臥室牆櫃上的好幾個抽屜,在一堆調教工具中找到了一盒帶著鑰匙的手銬。急匆匆的將琉璃與紅姐的手腳拷好,迫切的排洩慾望讓男孩又轉身在一大堆器具中翻找起來。

好不容易找到了鑰匙,手忙腳亂的取下了佩戴了整整一年,除了射精解禁與排洩時才會被取下的貞操鎖,一瞬間的釋放感讓男孩幾近失禁。

然而男孩強忍著慾望來到廁所後,尷尬的事情又來了,一年的調教讓男孩的身體幾乎已經忘記了正常的排洩模式,小便時男孩下意識的坐在了馬桶上,而至於大號就更尷尬了,男孩坐在馬桶上,雖然很急但因末一段腸道因長期調教已經只會舒張收縮而忘記了正常蠕動的動作,男孩以正常坐姿只能乾著急。

不得已,男孩只得拉過水管,面朝著這個高位水箱的馬桶坐下,將腿搭到殘疾人用的扶手上,以便於給自己接下來的行動。面朝的方向並非輸水管道或者白牆,而是一面大大的鏡子,琉璃這樣安排為的是讓被調教者清清楚楚看見自己每一次排洩的全過程,至於殘疾人用的鐵扶手上也安裝著好幾個拘束皮革套,用以固定手腳。一般來說,當男孩每一次被捆在扶手上,屁股只能勉勉強強的接觸到馬桶圈,為了保證排洩時不會弄得到處都是,男孩需要用力挺起身子,幾乎半懸在馬桶圈上一點。

這一次,男孩自然是不會自覺的將自己捆好,勉強找到了借力點,開始給自己灌腸。排洩中,看著鏡中的身影,又是一陣哭笑不得,沒想到自由後還是要如此才能上廁所,男孩估計自己想必需要很久的時間才能迴歸正常的生活方式了。

好不容易解決完內急,男孩回到臥室,在琉璃的衣櫥中給自己換了一套衣服。那是一件米黃色的連衣裙,直接套在身上顯得頗有些寬鬆,不過這本就是琉璃為了讓男孩一邊陪自己逛街一邊接受調教用的,這種寬鬆的布料可以很好的遮掩住男孩那綁滿從跳蛋到尿袋等等小物件的軀體。而現在,這件衣服終於單純的發揮了自己的功用

,讓琉璃免於脫掉全身黑絲後而一絲不掛情況,衣服下面再沒有奇奇怪怪的小玩意。

穿好衣服,男孩並沒有繼續處理琉璃與紅姐,而是繼續探索起了這個自己只在和琉璃認識的第一天就昏厥過去的房間。畢竟自己加的安眠藥劑量足以讓二人昏睡一整天,絕非這僅僅兩個多小時就可以甦醒。

大量繩索,各式調教工具,心理學與催眠暗示的書籍,外科手術的書籍,男性手術的書籍,拘束教學資料,被塑封的手術工具,調教影音儲存器,各式正規或者自制的常溫儲存藥物,分門別類的擺滿了整個牆櫃。男孩翻翻看看,不時在琉璃的電腦上打開各種儲存器裡的資源瀏覽起來。電腦並沒有密碼,估計是因為琉璃覺得平日裡只能蜷縮在狗籠中,或者就是渾身上下佈滿各種束縛的自己,是不可能有操縱電腦機會的。

當翻到床底櫃時,男孩驚訝的發現有數個小盒子,整齊的排列著。每個盒子不大,基本上不過半個鉛筆盒大小,按1-9的序號排放著。打開後,裡面都放有一張清秀男孩的照片那是他們還未被調教時偷拍下來的,雖然各不相同但特點都是俊美且帶有一絲中性氣息。一份身份證和學生證的複印件,兩個不過小指大小的密封瓶子,一個標著精液一個標著先走液。一個U盤,以及四個帶鑰匙的貞操鎖。

這四個貞操鎖依次變短,從第一個十釐米到最後一個不過三釐米,讓男孩一陣戰慄。心說:“要是用到最後一個,不就是徹底鎖廢了嗎!”

當打開9號盒子時,男孩看裡面的東西赫然就是自己的,尤其是看見三個貞操鎖後不由得心頭一緊急忙跑去廁所取來了剛剛拿下的貞操鎖,比較一下,確定是其中最大的一個後,才長處一口氣,看來自己的小兄弟還未遭毒手。

當開始看盒子中U盤裡的內容後,男孩幾乎要乾噦起來。U盤中分第一年和第二年兩個文件夾,一號的U盤中,記錄著一名才藝生,在第一年的中,才藝生還擁有著18cm的粗大陰莖的根部,琉璃沒事就對其進行著寸止調教。而到了第二年的後幾個月,戴著最小號貞操鎖的才藝生終日穿著塞滿暖寶寶的皮質內褲,將整個下體放入60攝氏度左右的熱水的浸泡頂多皺下眉頭,被琉璃隨便玩弄幾下後庭,沒有勃起陰莖就能流出一股沒什麼精子的稀薄且清淡的精液。更讓男孩恐怖的是,在文件夾的倒數幾個視頻開始,才藝生似乎逐漸的失去了記憶,直至倒數第二個視頻中,面對著琉璃手中自己的學生證與身份證,竟已認不出自己。

最終才藝生被琉璃帶到了一處小型廢品回收站,用項圈與鐵鏈拴在了一處報廢汽車旁。在文件夾的最結尾,是從遠處拍攝的一段實況,可憐的才藝生被醜陋的回收站站長一樣的男人從在一個集裝箱房旁邊豎立著的一個比棺材還窄小的板條籠中放出,衣著著胯部胸部被剪開老式競速泳衣。雙手被捆綁在脖頸上的項圈上,雙腿被分別併攏用皮帶捆上,肘部膝部帶著輪滑護具,滑稽的像只的雜技團的大狗,而手裡攥著站長遞給他的雜物,被強行佩戴上了一個塗黑的游泳鏡製成的眼罩。陰莖的根部被一根長繩栓住,而另一端則在站長的手裡。才藝生被站長牽著巡視了回收站一圈後,站長將繩子塞進才藝生嘴

裡讓他咬著,又隨手將板條籠旁一個狗食盆一般的碩大的金屬製托盤放在他下體正下方,隨即興致勃勃的脫下褲子,在屋外如肆無忌憚的和才藝生交合起來。

視頻中足足過去了一個小時後,站長才好似心滿意足般的起身,將才藝生身下的充斥著二人精液,才藝生失禁的尿液以及腸液的混合物的盤子拿起,回到集裝箱屋外的一口地鍋旁,將裡面乾硬的的鍋巴倒入盤中攪勻。然後又返回了癱倒在地如寵物狗般跪伏在地才藝生旁,將他扶起跪好,一邊說著哄小狗一樣的話,將才藝生的頭強摁在托盤中,一邊玩弄著胯間那短小可愛的陰莖。直至才藝生顫抖著舔淨盤中的所有東西,站長才微笑著解開才藝生了的束縛,又將他塞回板條籠中,用一旁的水管為他沖洗起來。

這個錄像中,才藝生全程幾乎只發出了如意味不明的哼叫,宛如真寵物一般。

後面的幾個盒子中U盤的文件與第一個大同小異,不過結尾處時,後面的受害者基本上都被洗腦後放回了社會,第二年的文件夾最末尾處有琉璃拜訪這些已經忘記她的可憐人的情況,在這些由針孔攝像機偷拍的東西中,被放回社會可憐的傢伙雖然再不記得琉璃,但都對琉璃有著莫名的親近感。他們將女裝等行為視為自己人生最大愛好,習慣性的為自己佩戴貞操鎖並時常用假陰莖和拉珠自慰,上廁所時和女人一樣需要蹲著並且還得在大號時給自己灌腸。其中令人印象最深是一個帶著小巧眼鏡的矮個子,看樣子身高頂多160多,身材比男孩還要纖細,被放回社會後,每天都用近30cm左右的巨大橡膠棒例行公事般進行自慰,並用玻璃杯收集整整一杯的稀薄精液,再一口喝乾。神情中沒有半點猶豫,反而透露著一絲喜悅感。也不知道是接受了怎樣的調教,畢竟一整杯餐廳冷飲玻璃杯的精液量對於男人來說,可不容易收集到。

而當男孩看到第5號盒中的東西時,巨大的信息量讓他不由得打心底裡生出一陣惡寒。裡面是兩組東西放在一起,從名字和外表上看應該是一對非常年輕的雙胞胎兄弟。在上半年的文件中,一開始這對兄弟表現的極為抗拒並且經常想方設法的試圖擺脫控制,琉璃不得已請來了紅姐。

紅姐一上來用開玩笑的口氣和兄弟倆說“咱們玩個遊戲,贏了我們就再無瓜葛,輸了就必須無條件服從。”在紅姐的威逼利誘下二人很快就同意了,隨即二人被以近乎69式的姿勢捆綁了起來,面前就是對方的下體,只有一隻手可以活動。紅姐這時提出了條件“用鑷子扒光對方的陰毛,沒有人喊一聲疼,就放你們離開。”

然而兩兄弟很快就慘叫了出來,於是他們假意認輸,在解開束縛的那一刻對紅姐發起了襲擊。雖然看起來配合尚可,不過因為實力差距太大,被雙雙打暈。鏡頭一轉,兩兄弟醒來時被紅姐和琉璃驅車拉到了一處荒郊野嶺,在整整一天的慘叫中,被琉璃和紅姐一根根拔掉了所有陰毛。緊接著,不知道紅姐用了什麼方法讓兄弟倆意識清醒卻完全無法控制身體,接下來漫長的時間中,兄弟倆被強制撐開眼皮相互注視著對方,在紅姐主刀琉璃輔助的情況下被進行了兩臺單睪切除手術。手術精準,高效但速度並不快,彷彿有意延長時間一

般。從最開始的吸毒到最後的縫合,無處不顯示出紅姐的手藝之高,之熟練。全程雖不血腥可依舊讓男孩心驚膽戰,紅姐與琉璃全程都沒有阻止兄弟倆的任何一聲聲音,被放在車中手術架的二人從痛罵著哀嚎到下刀時代哭泣哀求最後到疼得說不出話的兩眼翻白卻無論如何也昏不過去。這段時不時切換到車外美好郊野風景的視頻,讓男孩毛骨悚然的感覺彷彿自己在挨刀,兩腿之間縮成一團,渾身不停的打著寒顫。

接下來的所有的視頻中,兄弟倆變得及其順服,即使被當做肉便器也毫無怨言。直至拋棄階段後,琉璃與紅姐裝作心理醫生,假意受這對雙胞胎兄弟的父母之邀給兄弟倆看病,實則引誘二人賣身於偽娘地下會所。文件夾最後的影像,就是琉璃舉著一個小巧的攝像機,正拍攝戴在紅姐指揮下的二人在一個包廂中,當著一群佩戴著面具的客人的面,塞著電動陰莖躺在一個裝有如膠水一樣粘稠液體的充氣游泳池中,忘我的表演著69式口交。

終於看完五號U盤的所有文件,窗外已然有一絲曙光躍出了地平線,將天色照的微亮。男孩停止了插入下一個U盤的動作,一臉難受的仰躺在電腦椅上,無言的看著窗外,任由陽光一點點的照耀在臉上,心中五味雜陳。

“嗯……”

或許是因為逐漸變強的亮光,琉璃輕輕的哼唧了一聲,然後又扭過頭去繼續陷入了沉睡。

良久,天光已然放晴。毫無倦意的男孩收回了遊離在窗外的目光,回身看著床上戴著手銬睡做一團的二人,露出來一絲帶著意義不明的笑…

第二章:舊日的痕跡

「喂……喂,喂——!狗狗,清醒點了嗎?」

耳邊傳來了琉璃那銀鈴般頑皮的聲音,男孩迷茫的睜開眼睛了,卻只能看見灰暗的朦朧身影,不過即便如此,男孩依舊可以從服裝上認出琉璃和紅姐來。

「琉璃,真正的狗至少忠誠。而9號現在可還沒這個資格。」

隨即,頭部便被紅姐強制放低,在束帶收緊的聲音中,變得僅能做出微弱的扭動。而身體早已被束縛限制成坐姿,絲毫無法動彈。硬塞進口中的最大規格的口球更是讓男孩發不出什麼聲音。

「9號,你應該知道為什麼這麼叫你吧?畢竟你差不多已經看完了所有U盤裡的東西了,尤其是一號和五號裡的。」

一邊耳朵漸漸的聽不見了,彷彿有東西堵住了一般。

「所以既然你無法當一隻正常的狗,那我們就只能幫幫你了,9號。」

「知道你現在為什麼看不清嗎?因為你戴著隱形眼鏡,裡面可是有藥的哦,現在應該是灰濛濛的,不過一星期以後恐怕只能感覺到明暗了吧。」

「現在是第一個,再過一會,你的耳朵將被充氣耳塞徹底堵死,除非我們啟動裡面的通訊器,否則你永遠都聽不見東西了。紅姐覺得你這樣的狗狗只需要服從命令就可以了,其他的任何聲音都不許要。」

「通過手術,你的聲帶會被破壞,至多發出一些小狗一樣的呻吟聲。因為狗狗可不應該說人話,而好狗狗更不應該大喊大叫,能發出呻吟聲我覺得就夠了。」

「然後,我們會取下你的四個前肢,字面意思上的取下哦,畢竟狗狗可不需要太高大,不然就容易搞事。放心,不會留下大傷口的,紅姐的技術很好,充其量就是一條細紋

罷了。再說了會給你墊膠墊的,又不是讓你直接觸地。」

「你應該已經明白了那些貞操鎖的意義了,我們會給你直接上最小號貞操鎖,爭取幾個月內把你鎖廢,要不然狗狗太暴躁的話,是會讓人苦惱的。」

「你應該也看過3號的視頻了,就是那個精量極大的可愛眼鏡娘,一次整整一杯那個。我們也會改造你的蛋蛋,而且現在我們的‘科技’可是升級了,保證讓你‘精力滿滿’,那種稀稀的情況絕不會再發生的。」

「最後就給你套上犬拘束用的拘束服,然後再把狗頭套鎖上去,配上狗尾巴,估計會比真正的狗狗還漂亮的哦!」

「誒?噗嗤……哈哈哈哈哈哈!紅姐你看啊,9號這個沒用的雞雞已經嚇尿了!而且還這麼硬!看樣子很害怕這輩子再也硬不起來啊。」

琉璃模糊的身影向下探去,隨著強烈的緊繃感,男孩的陰莖又一次被強行鎖住。隨後琉璃一如往日般地輕撫起了男孩顫抖的身體,力道還是那麼的溫柔。

「乖啦9號,你要是做得好的話,就可以多在我們身邊待著。如果不努力的話,5號和1號他們都很歡迎有人做伴呢,你想去哪呢?我感覺1號更好一點,5號那邊競爭可激烈了,現在他們倆都已經被冷落了,要知道客人的新鮮感總是不長的。還是一號那邊好,你不知道那個回收站的大叔多喜歡小狗,一號現在完全不需要束帶,只需要護膝護肘就能爬的飛快,被大叔牽著巡視回收站好幾圈也不會累倒了,大叔現在可不只是喂一號剩飯了,每天都有混合‘牛奶’的,還能天天洗澡。而且回收站那麼大,一人一狗可不輕鬆。如果你過去的話,大叔和一號都會很喜歡你的……」

很長一段安慰的話後,琉璃拿起了最後一個耳塞,舉在男孩的面前,炫耀般的晃動了兩下。

「你一定想知道為什麼吧?明明已經迷昏了我們,明明已經把我們拷起來關好了。隱忍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一點點的博取到我們的信任,一次次的積累材料,不計其數的反覆演練。明明已經……那麼努力了,為什麼還會失敗呢?很不甘心吧?那麼9號,在告別人生之前,讓我來告訴你,究竟……是為什麼吧。」

…………

………

……

…

.「城市公交提醒您,終點站,xxx大學城到了,歡迎您的乘坐,再見。」

「……呼——」

伴隨著彷彿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如潮水般散去的感覺,坐在公交車最後一排的男孩驚醒了過來,原本弓起的上身一瞬間坐直起來,極為壓抑的呼吸著。

一排排的座椅,吊環扶手,廣告顯示屏以及車頭處正在離開駕駛座的司機大媽……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一輛城市裡普通公交車的內部景象而已,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再次不放心的核實了一下夾在手機殼裡的兩把鑰匙的情況,男孩這才安心的思索了起來。大概是做了關於琉璃和紅姐的噩夢吧,儘管已經想不起夢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男孩並不覺得還有其他什麼東西可以讓自己如此恐懼。

「小姑娘!到頭了,要是做過了就去門口等等,25分鐘發一班。」

車頭處的司機大媽對著男孩喊了一嗓子,然後就在一臉“這孩子怕是過站了”的表情中走下了公交車。

大媽的舉止不難理解,一般來說,大清早都是大學生從位於市郊

的大學城坐車進城的時間。即便是那些頭一天晚上出去尋歡作樂的男女混混們,也沒有趕第一班車回來的。所以這個後排的孩子,很可能在七八站前就該下車了。

男孩繼續坐在位子上等了一會,讓低頭睡了一路而變得有些僵硬痠痛的身子緩和過來,再用紙巾擦了擦因冷汗而變得溼漉漉的並且耳鳴不止的耳朵。處理妥當後,男孩這才站了起來,準備下車。

「嘖……又該換了嗎,真麻煩!」

不知道是一直以來憋的太狠還是戴尿道栓太久,亦或者是長期喝的液體中都有利尿劑的緣故,自從將尿道栓隨著貞操鎖取下來以後,男孩彷彿也沒法控制自己的小便了。每每有尿意時,基本上等不到去廁所,陰莖就如一個關不緊的水龍頭一樣,弄了一地。雖然用盡全力收緊海綿體,但也僅僅是將流出來時間稍加延緩。在將琉璃與紅姐關進儲物間的過程中,前前後後不過一個小時間中男孩就失禁了三四次。直至出門前,差不多弄溼了屋中所有可以找到的內褲後,男孩終於在悲憤交加中屈辱的穿上了琉璃給她自己預備的紙尿褲。

現在,不過是站起身而已,出門時帶上的紙尿褲已經沉甸甸的了。匆匆的跑進公交站的殘疾人廁所中將門鎖好,扔掉舊的,清理一下溼漉漉黏糊糊的襠部,再換上一片新的,男孩這才離開了公交站。

看太陽,時間還尚早,男孩便去往了自己以前待的合租房。

距離不算遠,合租房所在的小區是上個世紀末期興建的安置房,從建成到現在恐怕快有30年,可沒成想好幾所大學的新校址一下子從城中挪了過來,這座小區一下子變成了距離大學城最近都民宅區,一時間房價飛漲。

僅男孩和同學合租的那間,不過一個30多平的小屋子,房東直接要價120每天,月租2800。就附近的酒店,一個標準間一天也不過220,甚至還含一頓早飯。

經過一整天又一個白天的劃價,外加兩頓午飯,一大兜水果,男孩這才把屋子以1600每月,單次付清四年房租的條件租了下來。

看著熟悉又顯得一絲生分的小區,男孩又是一陣感慨。當初男孩因為幾個高中時的發明專利,在同齡人中也算頗有資本,直接自己付了房租的全款。可以說名為合租,實為男孩自己當‘二房東’,從初中一路走來的死黨兼同學還得每月給自己錢。

男孩這個同學,從小父母離婚,跟著當模特的母親生活。因為母親長期在外地奔波,母子間鮮有什麼交流。反倒是家中各種模特書籍以及女性的化妝品和衣服,讓男孩的同學在長期接觸中不由得沉迷其中,小小年紀就比女孩還會打扮自己。再加上相比社交更喜歡宅在屋裡畫畫,這個同學一直和同齡人不怎麼合得來。

初中時代,因為痴迷於各種小機械之中,男孩和這個同學一樣被班裡排擠,平日裡也就只有二人能相互說得上話。通過交流,二人發現,儘管主愛好相去甚遠,但兩個人在很多小愛好上卻十分投機,再加上沒少接受這個同學製作cos道具的委託,一來二去中兩人就成了死黨。

「咚咚咚……咚咚咚……,楠楠……?佛了,去哪裡了啊?」

幾次敲門無果,男孩只得翻找起放在門夾縫裡的備用鑰匙。

楠楠是稱呼是男孩同學的乳名,據他自己說

,這是小時候長輩為避索命鬼給自己起的。然而長大以後,因為長期喜歡女裝,這個同學很認同這個乳名,私下裡也強硬的要求男孩這麼叫,男孩拗不過他,只得私下裡叫他楠楠。後來剛進入大學還沒辦走讀時,因為身邊總縈繞著個女裝大佬,不免被同宿的人戲稱為“刷新全校最快脫單記錄的”。

「楠楠……?我回來……你……你在搞毛啊?」

掀起了用於隔開玄關與客廳簾子,一片狼藉的景瞬間映入眼簾。

在胡亂拉線的直播設備中間,正對著攝像頭的位置,擺放著一張懶人沙發。而以半躺姿勢坐在上面的昏睡的,正是男孩名為楠楠的同學。

從塞著口球的小嘴淌下口水已經流到小腹,一對被黑色褲襪包裹的美腿以大M字敞開著,用來捆綁以固定姿勢的紅色麻繩微微嵌入其中,雙手從腿窩下穿過,被情趣手銬拷在一塊用於繪圖的指壓板上。最要命的是,在跨間開襠的位置上,一個已經停止運行的炮機上的假陰莖,還有半截停留在楠楠的後庭裡,而假陰莖上面,一隻“沉睡的巨龍”正軟塌塌的蜷縮著。

而炮機與周圍的地板上星星點點的散步著一塊塊白斑,無須質疑,那些必然是乾結的精斑。

「我不在真的是無法無天了,給我醒醒!」

「誒……你是……?你是哪個什麼‘自由的女孩’的狗狗!你怎麼……疼疼疼!快放手啊!」

憤怒的掐住了楠楠的耳朵,狠狠的用力扯了一下。

「看清楚啊!我的老朋友!」

「……小哥?你怎麼這副模樣?還有你為啥一聲不吭失蹤五個多月?」

看著男孩將頭髮箍成一個小馬尾後,楠楠這才認出了男孩,放下心來的楠楠毫無危機感的問著,似乎認為自己以這種待宰羔羊般的狀態暴露在人前也沒什麼可擔心。

「話說小哥你這五個月你都幹什麼去了?五個月前你不才剛開始女裝嗎?現在看上去,嘖嘖……」

男孩褪過毛的光滑皮膚泛著釉光,精緻俏臉絲毫不輸給任何模特,再加上極富女人味的優美曲線。不由得讓楠楠感到一陣沮喪,從小到大都在女裝的自己竟然比不過一個入行不到一年的……

「……你是真的心大誒!現在這種情況不應該趕緊讓我給你解開嗎!真是的,如果進來的人不是而我是個賊怎麼辦?現在拐賣人口的根本不挑性別。還有,我不在這一陣子你都搞了些什麼啊?當初不是規定好不許在屋裡幹亂七八糟的事嗎?看看你弄的這一大攤子!」

「別開啊,疼疼疼!潤滑油沒了,我錯了我錯了,快關掉啊……!」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被琉璃拋棄的那些可憐傢伙,看著被拘束在一片狼藉之中卻毫不自知的楠楠,不由得讓男孩心生無名之火,在憤怒的呵斥中打開了炮機上的電源……

「正規平臺直播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打遊戲又不會打,畫畫只會畫本子,怎麼播嘛。小黃網這邊又沒有限制,一個個觀眾都金主,說話又好聽。比正規平臺好多了,我超喜歡這裡的,昨天晚上……」

「說人話!」

「……昨天晚上我開了一個互動,刷一個宇宙飛船的觀眾可以控制炮機的頻率三分鐘,最多三次一塊生效,一起就算他10分鐘,如果我在這期間射了,就給這位觀眾畫一張他要求的色圖。因為這個姿勢沒辦法控制炮機,我就設定直播設

備和炮機兩小時後自動關機,結果兩個小時中一共射了五次,但是直播自動停了以後我只花了一張半,所以我就打算都畫完再去收拾,結果還沒畫完累睡著了……」

「話說你到底去幹什麼了啊,給那個‘自由女孩’包養了?我記得你也不缺錢啊。」

楠楠所在的平臺上是一個服務器架設在海外的中等成人網站,並不在暗網裡,所有有關琉璃的那個‘自由的女孩’賬號的資源也不過是有人胡亂搬運過來的免費瀏覽部分,不知道男孩的情況實屬正常。

「你就這麼想知道?再說了,我說啥你信啥啊?」

「咱倆的交情多少年了,你說啥是啥!我都信。」

「……陪我把休學取消了,再陪我上完今天下午的課,我就告訴你。」

「emmmmmmm……這算什麼啊!行吧,這都好說,不過你可別耍我!」

「我提醒你啊,你最好真的的想好,今天一天的時間你考慮考慮,這事不是多愉快……」

「有這麼嚴重嗎?被騙了就直說嘛,那些個片子也沒露真容,都有一個半遮臉的面具,就是狗狗說話聲音和你太像了,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畢竟自己露臉的地方都在付費內容裡,虧得沒有大公無私的網絡活‘活聖人’把自己的事全傳了……

「……反正你好好想想。」

男孩隨即板起了臉,露出了一副如冰山女王一般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無論楠楠如何追問,他都只是自顧自的收拾著自己塵封已久的書包……

在一個個老師與主任‘變化有點大啊’的懵逼目光下,男孩終於在結束了當初被迫辦理的休學。

久違的在食堂吃一頓不好吃也不難吃的午餐;在沒被兼職的學姐認出來的情況下購物;完整的上完一下午所有的的必修課與選修課。

趁琉璃與紅姐因迷藥而呼呼大睡的時間中,男孩歡喜的過了一天正常的大學生活,雖然都是些曾經再平常不過的,但每一件事都讓男孩由心底裡感到無比欣喜。在旁人看來反覆枯燥的日常,對男孩來說卻是煎熬了太久才好不容易換來的美好生活。

終於在結束了一切課程後,男孩領著楠楠又一次來到了公交站的殘疾人廁所。

「行了吧,看你今天高興的離譜,就這麼喜歡在學校上課?」

「個人因素個人因素……話說你到底想好沒有。」

「當然!還有要求嗎?」

「來,先把這個戴上。」

「口罩?不會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吧,我說……你不會是搞了非法交易什麼的吧!」

看著一臉嚴肅的男孩遞給自己的東西,楠楠彷彿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問道。

「沒有的事,用這玩意是保你周全的……總之同意我就帶你去,不同意也就算了,以後別跟我提這個事。」

「同意!當然同意,咱倆畢竟當初是患難與共的交情,你還會害死我不成?來吧!」

稍微沉默了一會兒,楠楠篤定了多年的老友絕不會害自己。於是便接過了男孩手中的醫用面口罩,讓鼻樑以下的面龐被厚厚的布料遮住。

「那麼出發吧。」

轉身打開了鎖住的廁所門,男孩帶著他踏上了清晨來時的公交車。車程很長,要從市郊再到市郊,恐怕得到天黑完全透才能抵達…

第三章:城頭變幻大王旗

作為唯一一條貫穿整個城市的公交線路,其首尾的始發站自然是在市郊,一處在大學城

附近,而另一處,則位於雲頂山莊附近。

說是雲頂山莊,其實不過是一個規劃在山包上的別墅區罷了。不過憑藉良好的宣傳,與諸多優惠,吸引了不少客戶前來購買,甚至因免費提供場地並免費施工的條件,吸引了當時一條新公交線路的始發站在此修建,引得本地媒體紛紛報道,一時間雲頂山莊幾乎人盡皆知。

可好景不長,高關注度帶來的負面影響接踵而至,在建築的修建快要完工時,一場施工事故竟導致五人身亡十多人重傷,引來了公眾的各種質疑,不得已只好延長工期來進行各處公關打點。而後因施工方的債務糾紛又一次推遲了交付時間。前前後後拖了七年多的時間後,別墅才正式交給客戶。諷刺的是,在七年中忍無可忍的客戶們大都找到了新房源,再加上同樣因長期拖工的商戶紛紛選擇解約,最終導致雲頂山莊的實際入住率低的可憐。

然而這對於紅姐來說,這卻是難得的便利條,畢竟調教‘獵物’的場地本就應該是在人煙稀少且不惹麻煩的地方。在自己的運作下,紅姐從一個年輕女企業家房主手中,僅用原價的四成,便接手一棟上三層下三層帶車庫的歐式別墅,不過那個女房主是否能享受到那筆房款,就不得而知了,畢竟變成植物人的話,也確實幹不了什麼。

在佈置上,紅姐也是廢了一番心思。

為了隔絕別墅外的視線,被加至十英尺的圍牆後精心栽種著一排茂密的松樹。全隔音材料的內構佈置則隔絕了一切發出可能發出的聲響。從特殊渠道搞來的間諜通訊系統不僅可以無阻的直連暗網,更能監聽並管制整片區域的所有信號,以至於附近的所有無線監控頭都是紅姐的耳目。

相較於琉璃那個小丫頭‘自娛自樂’的出租屋,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座別墅就是一座城堡。

當然,那都是曾經的事情了……

「紅姐……紅姐!醒了就別裝睡了,你那天沒喝多少。明天就是週六,拖下去沒什麼意義。」

在熟悉的聲音中,紅姐總算恢復了意識。

光滑的軟膠耐磨牆面,單向透光的茶色厚鋼化玻璃牆壁,帶有磁吸式電子遙控鎖的鈦合金防爆門,再加上滿屋子的各式調教工具。毫無疑問,這正是紅姐自己的地下三層,一個自己用於調教可憐獵物的地方。而現在,這個房間中躺著的卻是自己和身旁另一張床上的琉璃。

身處於這個地方,紅姐自然是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自己難得‘翻車’了,而且通過面前這個叫醒自己的人可以簡單的判斷出,那個被琉璃那個小丫頭稱作狗狗的男孩現在掌控了局面。

「看見你能安然醒來我很欣慰,畢竟第一次下藥嘛……不熟練很正常啦。渾身無力也是正常現象,你整整比我想的要多睡了一個小時,乾脆就給你吊了瓶鬆弛劑好了,反正我看你這地下一層的儲物間東西多的是,也不差這一包。」

鬆弛劑這種東西其實本身有很多種序號,名稱也是千奇百怪,不過效果上倒是大同小異,都是用來讓被注射者渾身痠軟無力的,所以也就統一叫這個稱呼了。

「林建明,你建議你最好不要亂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這樣的話事情也好收場。」

雖然身體痠軟的完全無法進一步起身,連呼吸都有些不暢,但紅姐的思維卻極快的恢復了日常老辣犀利的

狀態,以極為平靜語氣對著林建明,也就是琉璃調教的那個男孩說道。

「你應該知道西市坊吧,你們學校附近放校園貸的都是他們的馬仔,他們是什麼性質大家都心知肚明,相比也不用多說什麼。而我呢,和他們有一點交情和生意上的來往,如果我出了點什麼意外,你恐怕……」

畢竟,這種突發情況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發生過。先穩住對方情緒,再略微的透露幾個自己背後的勢力關係予以脅迫,最後再許諾一些好處。憑藉著自己對對方的知根知底,紅姐很確信在自己的話術下,即使謊話連篇,也基本上不會有還能安然自若的人了。更何況,這次用來威脅男孩的是大名鼎鼎也臭名昭著的西市坊,整個城市中最有實力的黑社會組織,手段殘忍但異常高效,做事滴水不漏,而且與本地上層社會和都zf有著不明不白的關係,讓全城都敢怒不敢言。也就是說,只要不是初來乍到的外地人,都很難不為此皺眉頭。

「…………」

「林建明,對於現況呢,我只能說聲抱歉,琉璃這個小丫頭確實搞得有些過火了……我知道單純的道歉可能很虛,所以你可以開個價,不管是金錢,學位,資質證書,出國的資格?一切都好商量的。」

看著幾次嘴角抽動但最終沒說出一句話的林建明,紅姐不由得心中一陣蔑笑。這個琉璃口中心靈手巧的林建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即使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從層層拘束中脫身並將自己帶回這裡,但其本事不過是個沒什麼城府的技術宅。縱使現在擺著一副惡狠狠的表情,但那飄忽不定的眼神,已經足以讓紅姐篤定,他終究還是畏懼著自己。

「……這房子這麼大,應該不是你自己買的吧?我不相信你用全價買下來的。」

「心思很縝密嘛……不過只猜對了一半,一開始我確實是想直接從前房東那裡買的,可惜那姑娘怎麼都不肯,我就只好串通了她的幾個死對頭把她搞破產,然後讓她把房子抵給我嘍。」

不想被掌握節奏所以生硬的轉移話題?幼稚!紅姐現在更加確信眼前的林建明就是一個徒有其表的大男孩罷了。也罷,只要能脫身,順著他說又如何?即使被這個林建明留下了把柄,到時候把他‘做掉’不就好了……

「之後她就不得不……」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ಡωಡ),這些看來都是真的,不是什麼‘煙霧彈’。楓葉女子中學的芳紅紅老師,你太有意思了。」

正當紅姐已經在考慮善後的問題時,林建明突然笑了出來,不由得讓紅姐表情呆滯了一下。

「先別急!我來順著你繼續說完。在那之後,那位你稱其為李女士的前房主,在資不抵債後企圖跑路。於是你就‘大發慈悲’的幫了她一把,偽造了一起午夜落水事故,可惜被巡邏的護橋工發現,最後的結果是被送進了紅心看護院。那可是教會開的半慈善性質的植物人看護院。我的天哪……芳紅紅老師你可真夠狠的,就算這個倒黴催的李女士最終恢復了意識,她恐怕被債務逼得還得再尋死。說真的,我都有點不明白了,反正你全程都只是電子通訊平臺上用假身份運營的一切,沒必要這麼絕吧?」

「你怎麼……!」

猛增的信息量一瞬間超出了紅姐的控制範圍,使得紅姐的臉色也從不

經意間由呆滯變成了也鐵青,絲毫沒有了剛才從容不迫的感覺。

拋開前房主的後續不談,僅芳紅紅這個名字就讓紅姐意識到大事不妙,在外幾乎一直用假身份行動的自己,從來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真實身份,也從未留下這方面的信息,即使是琉璃那個小丫頭,至今也依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為什麼……這個林建明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職業,而且由此是不是表明自己的合法身份的工作信息也一併暴露了!難道是自己的手機被破解了嗎,不可能吧?畢竟就算被發現了,也不應該被看出什麼。那部從暗網買來的反偵察手機有著極為隱秘的雙系統構造,幾次出國中早已多次被多國的海關警察掃描過了,也從來沒有暴露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ಡωಡ),看你的表情應該是一點沒錯啊!娜娜,她說的和手機上面都一樣嗎!」

「她的敘述和記錄裡前三分之一的東西基本上一點也不差。我都有點不敢相信了……居然有人在自己手機上記這麼多私密的東西,要我可不敢。」

厚重的鈦合金門緩緩開啟,在紅姐那難以置信的錯愕表情中,戴著口罩的娜娜從容不迫的走了進來,將一部亮著的手機伸到紅姐面前。從外形上不難分辨出,那就是紅姐自己的智能機,而上面顯示的正是自己曾經記錄下的對前房主的處理明細。

「一開始真沒想到,用的居然是CIA現役的系統,不過區區一個外圍人員用的系統,我隨便設置一個高一點的權限就可以接管整個系統。下次記找個真正懂行問兩句,不過……你恐怕沒這個機會就是了。」

林建明絲毫不留情面的操作著智能機,將暗網中的一個個賬戶金額,網站密碼,聯繫方式以及人口販賣記錄等信息悉數展示給它們的原主人看,大量可以充足犯罪證據的資料使得芳紅紅懊悔的幾乎想閉眼……

「……紅姐,既然你剛才提到了讓我開個價,那我就給你個選擇。你們當初怎麼對我的,我現在悉數奉還給你們。如何?」

微笑的表情中卻散發著濃濃的殺意,即便最後使用了問句,但毋庸置疑,只要芳紅紅敢說出半點拒絕的意思,林建明就會毫不猶豫的讓她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建明哥,你不會真打算一年後就放了她們吧!你說的那些視頻我還沒看過,不太清楚琉璃是什麼情況,但就我剛才看見的東西了來看,這個芳紅紅恐怕你前腳放了她,她後腳就能把你賣到非洲去餵豬!」

聽到娜娜的話,林建明頓時放聲大笑了起來,將頭扭向了自己的同學。空氣中危險的氣息也隨之散去。

與此同時手上也沒閒著,雙手利索的解開芳紅紅那還是昨天夜裡昏倒時的白襯衫,隨後又取下了礙事的紫色蕾絲花紋的文胸,將一對目測至少F+的豪乳釋放出來。

在脫離了布料的束縛與襯托後,兩團軟肉依舊展示出了一個完美的胸型,絲毫沒讓人感覺出因下垂而破壞了美感。但這完美形狀並未保持多久便被打亂了,林建明那因先天性發育問題與琉璃刻意包養下的俏手,正肆意將芳紅紅頗具手感的胸部揉成一個個形狀,並不時的掐弄起粉嫩的乳暈,在一陣顫抖中,也讓芳紅紅的粉嫩乳頭慢慢的挺立起來。

而另一隻小手則強迫性的打開了芳紅紅的小嘴,宛如攪拌果凍一般的玩

弄著其中的小舌頭,使得芳紅紅髮出的任何聲音都變成了無意義的呻吟。

「我說的報應可沒有這麼簡單,等明天你看完琉璃出租屋裡的那些錄像,你就知道她們不僅僅是想把我當寵物狗或錢包養,如果我沒能脫身的話,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話說……不來一起試試嗎?」

「好……好啊!當然要式,說真的這可是我第一次這樣……話說,紅紅老師,你的恥丘可有點高啊。」

無力的雙腿被強行打開,同樣痠軟的雙手非但沒有阻止二人,反倒是被看起來同樣女性化的娜娜控制了起來,被強按著輕撫起了自己的異於常人的恥丘。

芳紅紅愈發的緊張與恐懼起來,不單單是因為作為女性特徵的另一個部位也被陌生人愛撫,在黑絲褲襪與肉色真絲內褲下,隱藏著除了琉璃外,再沒有人知曉的秘密,而現如今這秘密卻因這輕柔的愛撫變得不穩定起來,每天都刻意壓制的部位居然有了反應。

「……建明哥,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怎麼了?難不成發現自己其實是個性冷淡!」

「不是不是,你摸摸這裡,我覺得……」

「臥槽!不會吧……!」

當林建明也意識到手感上的不對勁後,隨即將雙手移向了芳紅紅的恥丘處。在完全無視了她已經變了調的哀求與沒什麼卵用的反抗後,雙手猛然發力……

「emmmmmmm……怎麼感覺……有點魔幻了呢!」

「不過,你不覺得反倒有些可愛嗎?」

當褲襪被撕破,內褲被扯斷,展現在二人面前的景色,不由得讓其大為所驚。陰莖,陰戶,兩個代表著完全不同含義的器官正以一種詭異但又看似和諧的方式排列在一起。在芳紅紅的大腿之間,一根略有充血的白嫩陰莖正微微翹起著,顯得有些包莖,而在它的下方,將陰囊略微掀起後,就可以清晰的看見同樣粉嫩的陰戶,其表面已經頗有些溼潤粘稠了。

「……紅紅老師,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這是……」

「誒!你別……嗚!」

如此奇怪的景色,非但沒有因驚奇有半分停手的意思,反倒是激起了二人的惡趣味。二人把從芳紅紅身上扯下的內褲強塞到她自己的小嘴中,並用破損的褲襪封好後,又將芳紅紅在床上仰面放好,再用束帶將她的手腕與腳腕兩兩捆在一起,這種強制抱腿的姿勢看起來顯得滑稽十足的同時又透露著濃濃的誘惑感。

「紅紅老師,你到底是什麼性別啊?又有陰莖又有陰戶的,是不是什麼實驗的失敗品啊!」

「那就太魔幻了!依我看,紅紅老師恐怕是真雙性人吧,我在當初為了畫futa專門查過資料,建明哥你可能不清楚,就是那種一出生就有兩套生殖系統,還都正常發育的人,不過紅紅老師這種都發育這麼好的可不常見,一般來說……」

在娜娜反覆的上下擼動中,芳紅紅企圖繼續壓制的嘗試徹底失敗了,原先那包莖的白嫩小肉棒正以不可遏制的態勢緩緩勃起,逐漸變得高聳堅硬的柱體上隱隱的浮起了不少筋絡,頗有些猙獰的意味。

芳紅紅怎麼也沒能料想到,自己幾十年間企圖徹底遺忘甚至根除的的東西竟被以這種方式呈現在人前。自己選擇學醫,很大程度上也是希望能醫治自己,讓自己真正的成為一個女性,但作為世界範圍內都難尋的兩套生殖系統

都正常發育的真雙性人,下體的兩套器官距離過近,一旦進行手術,就必然兩者全損,不得已之下,芳紅紅只好作罷,改從意識層面,用無視,忽略的方式對待自己的不想要的雄性器官。

現如今,這根自己一直想要遺忘的東西正被兩個不管是樣貌還是身線都不輸女性的可愛男孩肆意玩弄著。人生中第一次因陰莖被刻意玩弄所帶來的快感如浪潮般衝擊著心智。在極具節奏感的擼動下,芳紅紅不得不嘗試著用被內褲與褲襪封住的嘴巴呼吸,試圖獲得更多一點的空氣,然而幾番努力下,除了將大量女性特有的腥騷氣味吸入肺腑外,並沒有對進氣量不夠的情況做出任何緩解。

“建明哥,紅紅老師呼吸好快,這樣下去估計一會就要射了。”

“那你慢點嘛~紅紅老師看樣子享受的很呢!”

持續的擼動雖然停了下來,但不等陰莖冷靜下來,二人便想出了更多的玩法,對著龜頭吹氣,將前列腺按摩器插入後庭,用牙刷刺激馬眼,在陰囊上塗紅花油等等。二人無所不用其極的使芳紅紅的陰莖持續保持著興奮,但每次動作間都緩衝個一小會,讓陰莖始終無法得到真正的釋放,挑逗幾下,冷卻幾秒,再挑逗幾下,隨即又冷卻幾秒……林建明和娜娜就好比兩個殘忍的科學家,進行著一場測量人體忍耐極限的實驗。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當龜頭的顏色由粉紅變為猙獰的暗紅色,柱體也彷彿觸電一般的激烈顫抖起來時。彷彿計劃好的一般,一個小號的避孕套被變戲法似的伸到了芳紅紅的面前。緊接著,長期在海外黃色網站當色情主播的娜娜手法老練的將套套飛快的固定在了冠體下方的凹槽處,隨後再一次握住了已經發燙的陰莖,高速的擼動了起來。而林建明則帶著玩味眼神盯著懷中芳紅紅幾乎失去焦距的眼睛,與娜娜動作同步的伸手掐住了芳紅紅唯一可以呼吸的鼻子。

如同面臨岩漿來襲的小動物一般,芳紅紅不出二人意料的在窒息和進一步加快的擼動中發出了及其沉悶的哀嚎,在窒息而死的危機感下,身體的扭動也愈發激烈起來,彷彿一隻想要衝破牢籠的困獸。

“嗚嗚嗚嗚——!”

終於在又一個漫長的一分鐘後,伴隨一陣高亢而痛苦的嘶吼,一大股壓抑了幾十年之久的混濁泛黃的粘稠液體噴湧而出,將套套填的滿滿當當,而套套因頗具份量的精液而倒向一側的模樣不由得讓人好奇,裡面的量……是不是能夠裝滿一隻紅酒杯呢?

「紅紅老師,紅紅老師……芳紅紅!別吧,這就昏過去了,我還沒玩夠呢……」

看著無論怎麼逗弄都依舊翻著白眼顯得毫無反應的芳紅紅,二人只能放棄了進一步玩弄的想法,有些沒趣的將其收拾了一番。

直至二人將仍處於昏迷中的芳紅紅擦乾淨並捆在床上為止,那根第一次釋放的陰莖仍然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並不時如脫水的魚般輕微的顫動一下。而這,也是這位昔日的城堡之主,最後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