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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坂凜這裡就是遠坂凜的臨時住所嗎?我敏捷的從一扇敞開的窗戶中躍入她的臥室,開著窗戶離開可是個重大失誤,都說美女除了喜歡細心的打扮自己之外,其他的都漠不關心,在遠坂凜的身上真是體現的淋漓盡致啊!作為敵人,在正面戰鬥中打不過她,不過偷偷的在她的臥室裡設下陷阱什麼的收拾她真是易如反掌呢!我四下裡看著,尋找著適合安放陷阱的位置。嗯?房間裡怎麼總有一種淡淡的臭味?啊~!是遠坂凜的臭絲襪的味道!總是參加戰鬥的遠坂凜,穿過的絲襪真的很臭啊!就在床下的黑色小皮鞋的鞋口裡,我看到了塞在裡面的一雙黑絲長筒襪。咕~!我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想象著這雙絲襪將遠坂凜的白嫩玉足包裹在裡面,被踩出一片片腳汗,最終變的溼膩燻臭,散發著濃郁的腳汗氣息……啊~!我下面硬了啊!她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的吧?我看了看緊閉的房門,隨手在門上施加了一個防禦咒,只要遠坂凜靠近房門的話,防禦咒就會立刻報警,我就不用擔心自己的猥瑣行為被發現了!

一切佈置妥當!現在嘛……就是盡情享受遠坂凜的臭絲襪時刻了!啊~!我美美的抽動了一下鼻子,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腳汗味道,下體越來越鼓脹。我乾脆直接把褲子脫掉,露出裡面那根急不可耐的肉棒,撲倒在地上的小皮鞋上,將臉埋進鞋口,用力的吸著鞋子裡黑絲襪上的燻臭腳汗味道。濃濃的酸臭味滲進我的腦海,遊走在我的全身,每一根神經都被勾引的歡呼跳躍,那種臭臭的少女腳汗味真是太好聞了!啊~!我將兩隻絲襪從鞋子裡拽出來,可以看到絲襪的底部已經被踩出溼膩柔滑的汗漬,腳底、腳掌,還有最讓我喜愛的腳趾位置,都黑黑的發亮,有如實質的腳汗臭味不住的散發出來,蹂躪著我的肉體和靈魂!呼~!我將臭味最濃重的腳趾部分按在鼻子上,使勁吸了一口氣!嗚啊~!好臭啊!我幾乎要被燻的暈死了!實在是太爽了!我的肉棒挺的快要炸了,現在只需要我輕輕一碰,它就會勃然爆發!

“咯咯咯~!香不香呀?”突兀的魅音在身後響起,我的瞳孔猛然驟縮,身體驚懼的一震,瞬間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渾身都冒出虛汗,頭皮像過電一樣“嘭”的一麻,驚恐的向身側摔倒在地,無比恐懼的望著剛才說話的人——遠坂凜!而我的那根肉棒竟還直挺挺的立在那裡!大大的海藍色眼睛、柔黑蓬鬆的雙馬尾、火紅色的長袖上衣、短短的俏皮的黑色百褶裙、像巧克力一樣絲滑的黑絲襪包裹著一雙美白的玉腿,遠坂凜的嘴角上掛著戲虐的笑意,居高臨下的審視著我這個偷聞她的臭絲襪的小偷。我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看著遠坂凜,眼神中滿是驚恐。她是在什麼悄悄的站在我的身後的?我怎麼完全沒有察覺?我偷看了一眼臥室的房門,仍舊是緊緊的閉著,那麼顯然,遠坂凜進來的方式與我一樣——也是從窗戶裡跳進來的……嗚~!之前還在嘲笑遠坂凜大意的不關窗戶讓我隨意出入呢,現在卻是因為同樣的原因被抓了現行了!

“接著舔呀~!怎麼不舔了呢?咯咯咯~!”遠坂凜抱起酥胸,輕蔑的看著驚惶不已的我,“我還沒看夠呢,你這個喜歡偷聞偷舔我的臭絲襪的小變態!

”“我我我……我是你的敵人,我這是在收集情報……”我拼命的為自己的下賤行為辯解著。“收集我的腳汗情報嗎?而且還都收集到你的肚子裡去了,還真是個敬業的敵人呢!咯咯咯~!”遠坂凜嬌笑著踢掉了腳上的黑色小皮鞋,頓時房間中充滿了她的絲足臭腳的味道,燻的我不由的抽動了幾下鼻子,那種酸酸臭臭的味道真是太好聞了!

“小賤人,你又在收集情報了嗎?咯咯咯~!”遠坂凜注意到我抽動鼻子的動作,她一步步的向我逼近,“我腳上的這雙絲襪可是新鮮原味奧~!比塞在鞋裡隔了一天的絲襪臭多了呢!”“你想不想……”遠坂凜抬起翻著魅惑黑色的絲足伸在我的胯下,用腳背輕柔的摩挲著那根震顫的肉棒,“想不想被它玩弄呢?嗯?小賤貨!”黑絲腳趾滑過不停顫抖的龜頭,大腳趾輕輕的點在龜頭的道口上摩擦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覺瞬間侵襲我的全身,肉棒拼命的昂著頭親吻著黑絲腳趾,通紅的龜頭已經不能更加亢奮!

“啪!”黑絲腳趾對著龜頭用力的一彈,像是扇了它一記耳光,又像是調情般的愛撫,而龜頭上的道口在黑絲腳的戲弄下徹底達到了興奮地最高潮!“哧哧哧哧哧~!”“咯咯咯~!”一股股精夜激噴而出,遠坂凜嘻嘻笑著躲避開漫天的精夜雨,戲虐的看著我在她腳下發浪發賤。高潮整整持續了二三十秒才漸漸停息,我頹然的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面前是一片撒在地上的白色粘液,以及再次伸過來的黑絲媚足!

“嗚~!”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遠坂凜的黑絲腳踢在嘴上,向後重重的摔去,“嘭”的一聲撞在牆上。我的腦袋有些發暈,既是被撞的,也是被濃郁的腳汗味燻的。嘴唇上還殘留著遠坂凜剛才那一腳的氣味,我貪婪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啊~!真是美味極了!“咯咯咯~!一點殘留而已,還把你饞成這副樣子!你這個小變態!”遠坂凜笑著踢過來一張凳子,“把你的肉棒放上去,我要踩!如果你表現的好呢,我會把這隻臭臭的腳插進你的嘴裡奧~!”啊~!遠坂凜的話讓我瞬間搏起!被她的臭絲襪腳插進嘴裡該是有多麼幸福啊!我急忙將肉棒放在了凳子上,凳子的高度正合適我跪在地上將肉棒平放上去,想著肉棒一會兒就要在遠坂凜的黑絲腳之下遭受蹂躪,我的內心就興奮的忍不住的震顫。不不不!我跟她是敵人!是敵人的話,就應該兇惡一點!我應該不屈服才可以!我抬起頭來準備反抗遠坂凜的戲弄,但我的視線中只有一隻對著我的臉踩下來的黑絲腳,以及透過腳的縫隙所看到的遠坂凜的戲虐的笑意!

“嗚~!”我被一腳踩在臉上,頓時一股濃濃的腳汗臭味燻的我心魂盪漾,穿在腳上的臭絲襪果然要比放置了一天的襪子的味道濃郁多了,讓我忍不住伸出舌頭來舔她的臭絲襪腳。“咯咯咯~!小賤貨你舔的我好癢呢!看我不踩廢你的肉棒!”遠坂凜咯咯笑著將我的臉踩的仰面朝上,燻臭滑膩的腳底緊緊的踩住,玲瓏的腳趾玩弄著我的眼睛,柔軟的腳底將我的鼻子壓扁,圓潤的腳後跟把我的舌頭踩在下面,享受著我的口舌侍奉。

“嗚~!”我感到一隻柔軟的絲足踩在了肉棒上,正在一上一下的踩弄著,遠坂凜全部的體

重都壓在了承受著這隻絲足的的肉棒之上,但我對臭絲腳的喜愛遠遠的超過了所承受的痛感,那一下下的擠壓不但沒有把肉棒踩扁,反而使它變的逐漸膨脹起來!“咯咯咯~!怎麼越踩越大啊?你這個賤貨!賤貨!賤貨!”遠坂凜用力的碾踩著我的臉,還一下下的抬起踩在肉棒的黑絲腳,又兇狠的踩下去,把我的肉棒在她的腳下踩的掙扎不已。

“嗚嗚嗚~!”肉棒被黑絲腳狠毒的踐踏,奚落的魅音在頭頂響起,氤氳的臭腳汗味道不停的被我吸進身體,我的受虐慾望被徹底激發出來!我伸長了舌頭舔在腳後跟上,滑滑膩膩的酸臭氣息被我舔在舌頭上,臭臭的腳汗化成濃濃的口水流淌進肚子,刺鼻的臭氣燻的我無比興奮!絲足踩在肉棒上兇狠的踩碾,可憐的肉棒被玩弄著亢奮的變粗變長,龜頭的道口一下下的吞吐著絲絲殘存的精夜,昂著頭飢渴的親吻黑絲腳的腳底。

“被我這樣殘忍的虐待,你都能興奮起來,你可真是賤啊!”遠坂凜踐踏著我的肉棒的黑絲腳開始不停的搓弄,擼著肉棒的包衣前後運動,龜頭在她的腳下被踩的亢奮激盪,已經要忍不住噴洩出來了!黑絲腳的搓動越來越快,我嘴裡的腳汗臭味越來越重,“嗚嗚嗚嗚~!”我的哀嚎聲連成一片,肉棒再一次膨脹到了極致,在對黑絲臭腳的無限依戀中達到了亢奮的頂峰!

“哧哧哧哧哧~!”我又一次高潮了。“咯咯咯咯咯~!賤貨!賤貨!小賤貨!”遠坂凜肆虐的笑著狠踩揉搓腳下的肉棒,而每一次的揉搓都能讓肉棒狂吐不止!“噗噗噗~!”被蹂躪了二十多秒後,肉棒迅速的萎靡了下去,但隨著絲足的碾壓還是在掙扎著吐著精夜,卑賤的為女神清洗腳底。“哈哈哈哈~!小變態!小變態!”遠坂凜揉動著俏媚的黑絲腳踝,腳下仍舊不停的碾著肉棒,非要將最後一絲精夜榨乾不可!又過了幾十秒,我的肉棒終於徹底敗下陣來,抽搐著哀求女神腳下饒命,畏縮的想將龜頭從黑絲腳之下抽出來。

“哎呀呀~!看來是不行了呢!”遠坂凜抬起踩在我臉上的黑絲腳,從凳子上走了下來坐到了床上。“爬過來!”冷冷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遠坂凜翹著美腿黑絲,誘惑的腳趾向我一勾。啊~!我的下體瞬間又硬了!明明是已經射干淨了的,怎麼看了一眼遠坂凜的腳就立刻硬了呢!“嗚~!”我緊張的搖著頭,殘存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再受誘惑了,這麼個玩法,我會被榨乾經血而死的啊!

“你真的……不想過來嗎~!”遠坂凜扭動著黑絲臭腳,腳趾勾魂的一翹一翹的,“看我的腳多美啊~!你難道不想把它含在嘴裡被它抽抽插插嗎?”“我我我……”我跪在地上又饞又怕的望著勾引我的黑絲腳,濃郁的絲臭燻的我的大腦一陣陣的迷亂,不由自主的向她翹起的黑絲腳爬過去,但腦中殘存的一絲理智又在告訴我,不要再被誘惑了!不然真的會死的!我猶豫了,我,我再射一次的話,恐怕就真的爬不起來了啊!可,可是眼前的黑絲腳那麼俏媚,絲足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那麼美味!啊!我受不了啦!不就是死嘛!被遠坂凜的黑絲腳艹死明明是很爽的事好不好!女神~!我雙眼迷離的撲向遠坂凜的黑絲腳,迷醉的想要聞舔上面的腳汗味道。

“嗚~!”我突然發出一聲哀嚎,遠坂凜竟是主動繃直了絲足,將腳趾插進了我的嘴裡!“咯咯咯~!幸福嗎?開心嗎?”遠坂凜掩著嬌俏的粉唇笑了起來,“我腳上的黑絲襪被踩的又滑又臭的,太影響我的美女形象了,你能用舌頭幫我把腳汗舔下來,用嘴巴給我洗襪子嗎?”“嗚嗚嗚!”我急忙拼命的點著頭,能用嘴巴給遠坂凜洗臭絲襪簡直是世上最幸福美妙的事情了!

“那就再爬的近一點嘛~!”嘴裡的黑絲腳趾夾住我的舌頭,遠坂凜拽著我的嘴巴,將我向她的胯下拉過去,我乖順的隨著女神的意志向前跪行,直到她輕輕踩了一下我的舌頭表示可以了,我才急忙停了下來。嘴裡的黑絲腳擠壓著舌頭,將一絲絲的腳汗擰下來,酸臭的味道濃的無法化開,如同最美味的毒藥般灌進我的喉嚨。絲足開始在我的嘴裡抽抽插插,我含著女神的腳趾興奮的呻吟起來。

“嗚~!”我再次發出一聲哀嚎,下體的肉棒被另一隻黑絲腳踩在了肚子上,輕柔的摩擦起來,感受著柔軟的絲足愛撫,那根肉棒難以抑制的瘋狂生長,竟是將踩在上面的黑絲腳頂了起來!“哼!竟然對抗我的踐踏!看我不把你擼的磕頭求饒!”遠坂凜嬌嗔的用力踩下去,腳趾夾住龜頭,上下飛快的擼動起來。“嗚嗚嗚嗚嗚~!”我叫的越來越快,到後來直接連成一片,嘴裡的黑絲腳不停的抽插著,嬌嫩的腳趾夾著我的舌頭瘋狂肆虐。

“哈哈哈哈~!快吸呀~!吸我的腳汗,用你的嘴巴給我洗腳呀~!”遠坂凜玩性大起,腳趾緊緊的擰著我的舌頭,抽插的越來越快,看得出來能用腳玩弄的我神魂顛倒也讓她非常開心。“嗚嗚嗚~!”我的肉棒被擼的興奮跳動,每次被絲襪腳脫下包衣,就歡脫的吐出一點前液,直到被擼的紅腫充血,享受著遠坂凜的絲足愛撫被催情到了最極致的高潮!“哧哧哧哧哧~!”精夜貼著腳底瘋狂噴射,將黑色的絲襪腳塗上了一片渾濁的白色。

“啊~!啊~!”遠坂凜這一次沒有抬起腳來,反而是輕聲呻吟著用腳底感受被噴射的快感,酥胸不停的起伏著,看樣子也是非常享受。“嚶~!”當我射完之後,遠坂凜輕輕的發出一聲嬌吟,似乎是還沒有得到滿足,她嗔怪的用絲襪腳在我的下體又踩又碾,埋怨我為什麼高潮時間這麼短。這次的高潮持續了將近二十秒,也真不算短了,但是面對誘惑少女的責難,我除了默默忍受之外又能怎樣呢,只好老老實實的跪在她的腳下任憑發洩。

“咯咯咯~!被我榨精又被我虐待,卻像個乖順的小狗一樣不敢反抗,你怎麼這麼賤呢!”遠坂凜發洩之後,心情明顯好多了,她將我嘴裡的黑絲腳抽出來,兩隻腳左右夾住我的腦袋,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還想不想再射一次?”“我不……嗚~!”我剛說了兩個字,嘴巴里便插進來一隻臭腳,而這一次遠坂凜沒有絲毫顧及我的感受,她將五隻腳趾並起來深插進來,一直插到腳趾踩在了喉嚨上,難受的我眼淚不停的流淌出來。

“嗚嗚嗚~!”我的腦袋被她用雙手抱住,惡狠狠的往她的腳上套著,彷彿要將整隻腳都要插進我的嘴裡似的!另一隻黑絲腳再次踩著我的肉棒上,而這一次也不再是愛撫摩擦,而是兇狠的踢踹

!“快硬起來射!你這個賤貨!本美女還沒玩夠呢!你要麼射出來,要麼被我踢爛肉棒,聽到了沒有!”遠坂凜散發出傲慢的女王氣場,嚇的我嗚嗚的哭泣,燻臭的腳汗已經不用我主動去舔便擠壓著灌進喉嚨,胯下的肉棒被瘋狂的踢踹蹂躪,在遠坂凜女皇的腳下掙扎悲鳴。我想讓遠坂凜明白一個事實,那就是我真的已經到極限了,可是我那不爭氣的肉棒竟然把我出賣,在被瘋狂的虐待之下竟然硬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快射吧!你這個賤貨!變態!在我遠坂凜大人的腳下感受被摧殘的幸福吧!”遠坂凜大笑著,腳下踢踹的更狠了,肉棒亢奮的感受著被踐踏的快感,挺著龜頭張著道口飢渴的追逐著女神的黑絲腳,無比卑賤的迎合著女神的虐待。“咯咯咯~!射呀~!射出來我就讓你親我的腳奧~!”遠坂凜戲虐的聲音響起來,撩撥的肉棒更加興奮了,它被一下下的踢踩踐踏著,卻止不住的越來越硬,終於被遠坂凜玩弄到歡悅的最巔峰!

“哧哧哧哧哧~!”肉棒再一次射了。“啊啊啊啊啊~!”女神興奮的叫聲在耳邊響起,我的嘴裡塞滿了絲足,竭盡全力的擠出一個微笑,大腦一片茫然,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這裡是……遠坂凜的臥室啊……我清醒過來……啊!我怎麼被脫光了!嗚~!脖子上的鎖鏈是怎麼回事?嗯?這裡有張字條……字跡很潦草,但我能從上面聞到女神的芳香。“小狗狗!本女神玩的很開心奧~!我查過你的資料了,就是個喜歡放陷阱嚇唬人的小偷嘛~!你這樣的小可憐蟲放在外面的世界是很容易丟掉性命的奧~!所以本女神大發善心收你為奴啦!是不是很開心?本女神看你睡的香,就沒有打擾你而是自己一個人出去玩啦,再回來的時候,絲襪腳又會臭臭的奧,準備好用你的精夜給女神洗腳了嗎?咯咯咯~!”嗚~!我都被脫光了,還被鎖上了一條狗鏈,還說沒打擾我呢!而且我恐怕是真的射不出來了啊!唉~!這可怎麼辦呢……我望著鬱鬱蔥蔥的窗外,那是我再也回不去的自由世界,我就要給遠坂凜大人做一輩子奴隸了啊!想著被遠坂凜大人插進嘴裡肆虐的感受,我的下體再一次將我出賣…

…

2

“嘭!”伊文手持巨劍斬碎了洞口的禁制,踏著穩重而迅速的步伐向一條幽深的巷洞之中衝進去,這條巖洞又長又深,呈弧形的洞壁上紛雜的帶著一個個的凸起,不知從哪兒來的潮溼黏膩的透明液體佈滿在整個通道之中,讓伊文有一種自己衝進了女人的蔭道里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很壓抑,伊文使勁的搖了搖頭,終於清醒了一些,踏著沉重的腳步繼續向前衝鋒,又衝過幾十米之後,狹小的通道忽的豁然開朗,他看到自己走進了一個幾百平米的拱形大廳之中。這裡就是魅魔艾薩拉的巢穴嗎?伊文緊握著巨劍,警惕的走在大廳裡,旁邊的地上立著一雙高跟長筒皮靴,他伸手摸了摸靴筒內側,還能感受到來自艾薩拉美腿的餘溫,桌子上胡亂的扔著一雙長筒黑絲襪,伊文拿在手裡捻了捻,溼溼膩膩的腳汗粘在了手上,看來是剛剛脫下。他將絲襪放在鼻前嗅了嗅,啊~!那種女性荷爾蒙的騷媚氣息燻的他下體忍不住的起了反應。

伊文原本是想通過聞絲襪上的

氣味輕重來辨別這雙絲襪脫掉了多久的,卻發現自己聞了一下之後,已經捨不得重新放回去了。那就再聞一次吧……剛才好像聞的不是很清晰,不能判斷這雙絲襪是什麼時候被脫下來的……伊文在心裡給自己找了一個很正義的理由,握著絲襪捂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嗚~!”他忍不住的嗚叫起來,絲襪上散發出來的酸臭氣息撕碎了他的神經,灌注在他身體中的每一個角落,一股難以言喻的亢奮感在他體內激盪,肉棒不停的激凸顫抖,即便是胯部有厚重的皮甲護體,也被頂的支起一個帳篷。不不不!我不能被魅魔所誘惑!手裡的燻臭絲襪讓伊文感到緊張,他必須將絲襪扔掉。可是……艾薩拉並沒有出現啊!我聞的只是艾薩拉的臭襪子罷了。魅魔的臭襪子,有哪個正常男人不想聞呢?我這是很正常的表現啊……伊文再次給自己找到了理由,將燻臭絲襪捂在臉上拼命的嗅著,下體感覺一股激情在澎湃湧動,簡直要把褲子撐裂了!

呼~!真是太舒服了!伊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慾望得到暫時緩解的他,稍稍恢復了一點理智,提著巨劍繼續向房間的深處走去,在他的前面有一個巨大的四五米高的大櫥櫃。櫥門緊緊的閉著,艾薩拉有可能就躲在裡面!“投降吧!艾薩拉!”伊文舉起巨劍用力的砸在櫥門上,“嘭”的一聲,木質的櫥門被劈的木屑翻飛,伊文在第一時間看到了櫥櫃裡面的景象——那是成千上萬只各種顏色的燻臭絲襪!黑色的、肉色的、白色的、紅色的,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撲向來不及躲避的伊文!

“嗚~!”伊文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哀嚎,整個人便被數之不盡的臭絲襪壓在了地上,手中的巨劍也摔了出去,被他當做寶貝一樣的那雙黑絲襪卻仍舊緊緊的握著。“咯咯咯~!寧願丟掉武器也捨不得放開手中的黑絲襪嗎~?”艾薩拉妖豔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啊!”伊文驚呼一聲,他臉朝下被蒙在絲襪堆裡,完全不知道敵人的動作,他急忙想要站起來,頭頂卻被重重的踩了一腳,“嘭”的重新貼在地上,而壓在身上的絲襪卻像是活的一般開始在他的身體各處遊走!一隻絲襪勒住他的脖子死死的拽著,讓他被窒息的越來越痛苦,他的手腳也被絲襪捆住固定在地上,又有許多隻絲襪鑽進他的衣領、袖口、褲管,在他的身上如同靈蛇一般爬動,他的身體和貼身衣服之間被塞進去的絲襪越來越多,終於“嘭”的將衣服撐碎,連內褲也沒有給他剩下,他就這樣赤身倮體的徹底暴露在艾薩拉的腳下!

“啊……嗚~!”伊文驚恐的大叫起來,但他剛叫出聲,就有一隻臭絲襪鑽進他的嘴裡,他急忙要閉嘴,卻已經來不及了,順滑的絲襪直接插進他的喉嚨裡並很快爬近了他的肚子!糟了!伊文嚇的直冒冷汗,他突然感覺心臟驟停了一下,那是鑽進身體中的絲襪纏在了他的心臟,只要艾薩拉一個命令,他的心臟就會被立刻擠爆,他連哼一聲都來不及就會死掉!“咯咯咯~!不要亂動奧~!不然本女王大人心情不好的話……啪!你的胸膛就會放煙花奧~!哈哈哈哈哈~!”撩媚的聲音大笑起來,踩在頭頂的絲足因為主人的興奮而跟著震顫,麻酥酥的感覺從腦袋一直傳到胯下,伊文感覺

自己的肉棒挺的更加堅硬了!混蛋……明明是被羞辱,還隨時有可能被魅魔所殺,為什麼我卻那麼興奮啊!伊文恥辱的想著,包裹在全身的絲襪不停的摩擦著他的身體各處,有一條絲襪甚至拴住他的肉棒輕輕的套弄起來,讓他的內心完全無法平靜,只能被強迫著越來越亢奮。

“哼!小賤貨!既然你送上門來了,那就讓寂寞的本美女好好玩玩你吧!咯咯咯~!”艾薩拉抬起踩著伊文頭頂的絲足,坐在了椅子上,伊文拼命的抬頭,卻因為脖子被束縛而無法抬高,他現在只能看到艾薩拉踩在地上的兩隻黑絲腳!“啊~!”伊文大喊著,用力的扯動脖子上勒緊的絲襪,終於扯的的鬆緩了一些,他的視線也終於抬高了一點,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有著絕美曲線的黑絲美腿,只見美腿撩起一道性感的弧度,絲足輕柔的踩在了他的臉上。

“乖乖的在地上躺好奧~!你看到的越多,就會越受誘惑,我還沒開始玩呢,你自己就先射了!對不對呀~?”艾薩拉踩住伊文的腳沒有用太大力氣,只是柔柔的向下踩去,但那種溫潤柔軟的觸感讓伊文完全升不起反抗之心,順從的被這隻散發著溼熱腳汗味道的絲足重新踩回地面。“嗯~!乖奧~!獎勵一下!咯咯咯~!”絲襪腳趾踩在伊文的唇上,輕柔的勾動了起來,艾薩拉似乎特別愛笑,而她的笑聲又是那麼的魅惑,任何人都無法抵抗的感受到內心的顫動!

“快張嘴呀!張開嘴的話,就讓你吃我的腳趾奧~!”滑潤的蔻丹腳趾狠狠的侵犯著伊文的嘴巴,氤氳的絲臭氣息順著鼻孔流淌到全身各處,伊文感覺自己的下體幾乎就要炸了!“嗚~!”他拼命的晃著腦袋,不想讓艾薩拉的絲襪腳插進嘴裡,他知道如果被如此誘惑的黑絲腳插嘴的話,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射出來的,那實在是太屈辱了,他可是來打敗魅魔的啊!但他的所謂反抗根本起不到絲毫效果,唯一的作用就是用自己的嘴巴給艾薩拉摩擦腳底,更加激起魅魔的佔有慾罷了!

“啊~!小賤貨~!你侍奉的本美女好舒服啊~!再用力一點~!用力一點啊~!”艾薩拉使勁的踩著伊文的嘴巴,感受著腳底傳來的絲絲揉擦,玉體微微的震顫著,她繃直了黑絲美腿,主動的揉搓起伊文的嘴巴,口中止不住的浪叫起來。“嗚嗚~!”伊文的腦袋被踩的左搖右晃,絲足碾踩著他的嘴巴和鼻子,嘴角被擠壓出來的腳汗濃汁所佔領,讓他只能用鼻子呼吸,而他剛一吸氣,頓時一股濃郁的酸臭腳汗味道被他吸進體內,被撩情的極致亢奮讓他再也無法承受體內慾望的勃然爆發!

“哧哧哧哧哧~!”下體突突的激射出來,一大片白色的粘液在他身下的地上肆意的流淌鋪開。“哈哈哈哈哈~!”艾薩拉肆虐的笑著,腳下踩的更加瘋狂了,捆綁著肉棒的絲襪也開始劇烈套弄,要將伊文一直維持在高潮狀態!“噗噗噗噗噗~!”綁緊的絲襪拖著伊文的肉棒在地上狠狠的摩擦,甚至已經磨出血來,但亢奮的肉棒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仍然在瘋狂的噴射不停,一直持續了三十多秒才漸漸萎靡下去。伊文俯臥在大片的紅白色血汙之中喘著粗氣,他知道自己已經完了,任何人被魅魔勾引的高潮噴射之後,都會卑賤的崇拜魅魔所榨精的部位

,如果是被蜜穴榨精,那就會崇拜魅魔的蜜穴,如果是被舌頭榨精,那就會崇拜舌頭,而他很明顯將會崇拜艾薩拉的黑絲臭腳。不!我絕不認輸!高潮過後的清醒期讓伊文恢復了理智,他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艾薩拉忠心耿耿的奴僕,任憑對方如何虐待羞辱,他都會無限迷戀著女王的黑絲腳以及與女王有關的一切!

唯一解除被控制的方法就是艾薩拉的死亡!那就趁著還算清醒,幹掉魅魔艾薩拉吧!“我可是卡達爾第一勇士啊!”伊文怒吼一聲,聚起力量抬起脖子,他已經能看到艾薩拉的纖腰了,視線正在向上爬去,艾薩拉的絲襪就要控制不住他了!“咯咯咯~!卡達爾第一勇士?那亞蘇森算什麼?別做夢了!”艾薩拉一腳踩在伊文的臉上,濃濃的臭腳汗的味道燻的他身體頓時一陣疲乏,被魅魔輕易的將腦袋踩回地面,“是你的崛起威脅到了卡達爾王城第一勇士亞蘇森的地位,他故意向你透漏我的洞穴位置,讓你來送死呢!”黑絲腳在伊文的臉上狠狠的踩碾著,俏媚的絲足、魅惑的腳踝、晰長的美腿,將艾薩拉的美腿勾勒出一抹完美的曲線,“被人暗中陷害了卻還不知道呢!一個正常的男人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戰勝魅魔呢?你呀~!被人坑的好慘奧~!咯咯咯~!”

“啊!”伊文驚訝的叫了起來,他與亞蘇森不同,後者是被教廷培養出來的王國軍統領,而他卻是因為天生資質異於常人,憑自己的拳頭硬生生的打出了名氣,如果按照正常發展的話,他要超越亞蘇森是早晚的事情。但不懂世故的他卻如此輕易的中了亞蘇森的詭計,被騙來一個人單殺魅魔,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聽說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單殺魅魔,自然是很積極的想要表現自己,卻不知道之所以沒有男人能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單殺魅魔,是因為如果沒有旁人的提醒和幫助,任何男人都會被魅魔所迷惑啊!

“哼!你信不信亞蘇森現在已經在卡達爾羅列你的罪狀,我就算放你回去,你也只能被扔進監獄中被折磨死,而且折磨你的傢伙可不是我這樣的美女奧~!”艾薩拉的黑絲腳滑過伊文的臉頰,轉身坐回到椅子上,翹著絲足等待著伊文的答案。“我……嗚~!”伊文正要開口說話,嘴裡卻突然被艾薩拉的黑絲臭腳插了進來!“咯咯咯~!聞著我的臭腳味道,會讓你更容易明白自己的選擇呢!”艾薩拉用力的將黑絲腳往伊文的嘴裡深插進去,心裡卻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什麼亞蘇森的詭計之類的都是她隨口胡謅的,卡達爾王國會定期向勇者們發佈包括魅魔在內的魔鬼們的巢穴所在,男人無法再一對一中戰勝魅魔是事實,但伊文就是傻到自己跑來討伐她,主動送上門來的玩具,她為什麼要拒絕呢?只是她沒想到伊文的實力相當強橫,竟至於幾乎以蠻力破了她的絲襪魅陣,於是急忙把他重新踩回地面,並說出了以上那段胡言亂語,而涉世未深同時又被她的黑絲腳魅惑的伊文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就這樣被她哄騙成功了!

咯咯咯~!還真是個容易被欺騙的傢伙呢!那本美女就可憐可憐你,賞你在我的腳下被玩死吧,哈哈哈哈哈~!“考慮的怎麼樣了呀~?”艾薩拉控制著絲襪捆綁著伊文將他弄的跪在自己的腳

下,黑絲腳在他的嘴裡輕柔的抽插碾踩,另一隻絲足則是伸在他的胯下,用腳趾點在龜頭上,溫柔的摩挲起來。“嗚~!”酸臭的絲足氣息充滿在腦中,伊文已經徹底的被艾薩拉所誘惑,現在艾薩拉對他所說的話就如同神諭一般不可違逆,肉棒在絲足玉趾的撫動下急速膨脹,追逐著艾薩拉的腳趾飢渴的親吻舔舐著。

“咯咯咯~!你的小傢伙似乎已經替你說出答案啦喲~!那麼你呢?如果相信本美女,那就用力的吸我的黑絲臭腳上的腳汗,幸福的嚥進肚子裡去吧!”艾薩拉用腳趾夾起伊文的舌頭,絲絲濃郁的酸臭腳汗被擠出來流淌進伊文的嘴裡,誘惑著他嚥進肚子。“咕~!”在艾薩拉的脅迫下,伊文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他只能順從的將魅魔的腳汗嚥了下去,感受著酸臭的腳汗流經喉嚨,他整個人在那一刻都呆滯了,艾薩拉的腳汗明明很臭很酸,但他卻有一種很想再吸一口的衝動,他並不知道這是為什麼,而事實上,這是他對艾薩拉的腳汗已經開始主動的迷戀了。伊文用力的吸了一口插進嘴裡的黑絲腳趾,那股濃濃的酸臭味道再次充滿了他的口腔!啊~!我~!我受不了了~!女神~!伊文的呼吸中都帶著無比飢渴的氣息,吸著艾薩拉的腳汗,他感覺多年遊蕩征戰的自己終於找到了歸宿,那就是艾薩拉女神大人的腳底!

他含住艾薩拉的腳趾,舌頭拼命的舔著,嘴巴瘋了似的吮吸著,酸臭的腳汗讓他感到迷醉,內心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卑賤的膜拜勃然爆發,伊文現在眼裡就只有艾薩拉大人的黑絲臭腳,雖然絲襪魅陣的束縛已經解除,他的身體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但他卻不敢再抬頭了,如果視線再向上移動的話,就會看到艾薩拉大人的容貌,那是對女神的不敬和褻瀆,他的眼睛不配看到女神高貴的容顏!

“咯咯咯~!小賤貨~!終於徹底沉淪在本美女的腳下了嗎?竟然還不敢抬起頭來看我?那我長的這麼漂亮豈不是浪費了!”艾薩拉繃起邪魅的足弓,強迫伊文抬起頭來看她,而在兩人的目光相對之時,伊文的身體頓時一陣強烈的震顫,肉棒在艾薩拉的腳下瘋狂爆發,一股股精夜狂瀉在艾薩拉的腳底,噴的她忍不住的陣陣狂笑。“啊哈哈哈哈~!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興奮成這個樣子了嗎?哈哈哈哈~!”艾薩拉用腳底暴戾的揉搓著伊文的肉棒作為獎勵,伊文的亢奮反應讓她非常滿意!

“哧~~!”在肉棒終於停止噴射之後,沾滿在黑絲腳上的精夜升起一抹淡淡的煙氣,便就此消失不見。艾薩拉已經用絲足把伊文射出來的精華全都吸收進了嬌軀來保養她的盛世美顏。魅魔的容顏是需要男人的精夜來保養的,艾薩拉對腳下的這個奴隸的精夜質量感到十分滿足。“你……想不想再射一次?”艾薩拉弓起腳趾,“啪”的彈在肉棒的龜頭上。“嗚~!”伊文發出興奮的叫聲,他的肉棒竟然在這一彈之間直接立了起來,對著艾薩拉的黑絲腳不住的點著頭。

“咯咯咯~!剛開始時那麼抗拒,被我收服後又那麼下賤,你愛我愛的深深迷戀,但是你要知道,愛上一個魅魔的下場,是會死的奧~!”艾薩拉用黑絲腳晃動著伊文的腦袋,她的每一個動作,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讓伊文既愛戀又膜拜,渴

望著用高潮來表達對女神卑賤的愛意。“哼!”艾薩拉抽出插在伊文嘴裡的黑絲腳,“你與其他愛慕我的奴隸不太一樣呢,他們都只是愛我最初讓他們射經的部位,而你呢,除了最愛我的黑絲腳之外,好像我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都能讓你欲罷不能奧~!咯咯咯~!對魅魔愛的越深,就會受傷越痛奧~!”

“噠!”她將兩隻黑絲臭腳搭在了伊文面前的木質桌面上,氤氳的腳汗味燻的伊文飢渴的望著女神的雙腳。“舔吧!想怎麼舔就怎麼舔!主人要睡一會兒了!”艾薩拉倚靠在鬆軟的椅背上眯著一雙邪魅的狐狸眼,“記得要一邊舔一邊射奧~!主人醒過來的時候,可是要用你的精夜洗腳呢!”“是,是,主人!”伊文對於艾薩拉自稱主人沒有任何牴觸心理,並且立刻便承認了對方是自己主人的事實,這讓艾薩拉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真是太聽話了呢!所以……你越是聽話,我就越想玩你!當伊文的臉就要湊近艾薩拉的黑絲腳時,那雙勾引著他全身神經的女神的腳卻是突然抽開了。

“啊!主人突然想起一點要緊的事情去做,你呢,就先忍著點吧,主人很快就會回來的!”艾薩拉站起身來,將黑絲腳伸進高跟靴,用翹臀蹭了蹭伊文的臉,扭動著玉胯離開了洞窟。伊文就這樣跪在地上等待著艾薩拉回來,他望眼欲穿的看著洞窟門口,焦急的希望能夠聽到高跟靴踩在地上的聲音,但一直等到洞窟裡的光線由明亮變的昏暗,又變的一片漆黑,又再次變的明亮起來,整整一天一夜,卻始終沒有等到艾薩拉再次出現。始終跪在地上的伊文沒有吃過飯,也沒有喝過水,但他絲毫沒有感到飢渴,或者說他一直在飢渴——對於艾薩拉的一雙臭絲腳的飢渴。淡淡的腳汗氣息飄蕩在洞窟的每一個角落,如同一隻無形的手一般撩撥著伊文脆弱敏感的神經,他撓著自己的大腿,撓著自己的身體,慾望得不到發洩的壓抑感讓他無比痛苦,他開始在地上四處爬著,尋找著一切可以發洩慾望的東西。他還記得剛進洞窟時地上擺著一雙高跟靴,桌上搭著兩隻黑絲襪的,但當他爬過去時,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原本急切發洩慾望的期待在這一刻落空,伊文感覺身體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噬咬,無處憑依的卑賤讓他簡直要瘋了!伊文再次爬了起來,尋找著下一個目標。椅子!是那把椅子!主人艾薩拉大人的聖臀所坐過的椅子!伊文急切的爬過去,之前束縛著他的絲襪已經不知道何時消失了,但有這把椅子就已經足夠,這可是女神坐過的椅子,足以令伊文用性命去守護,或者用性命去發洩!

“啊~!啊~!啊~!”伊文伸著舌頭大口的舔著椅面,一隻手緊緊的抱著椅子,另一隻手飛快的擼著自己的肉棒,椅面上還殘存著女王大人香臀的氣息,他拼命的舔著,但隔了一整天的氣息實在太淡了,伊文已經擼的很瘋狂了,卻直到把椅面舔的發亮,仍舊無法射出來。哈啊~!哈啊~!啊~!伊文艱難的粗喘著,身體越來越癢,卻總無法得到能夠催發高潮的那份極致的慾望,他不敢通過幻想跪舔艾薩拉的絲襪臭腳達到高潮,因為不經過主人同意卻幻想著她來達到高潮,是把主人當成了用來高潮的工具,是對主人極大的不尊敬,他

無論如何也不敢褻瀆艾薩拉大人。可,可是,憋的要炸了啊~!伊文飢渴的四處張望,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在不遠處的一個石臺上放著一隻水杯,透明的琉璃水杯裡還盛著小半杯的水。那是主人喝過的水!啊~!啊~!伊文看著水杯,就像沙漠中即將被渴死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捧甘露,他像狗一樣瘋爬過去,端起水杯一飲而盡,感受著絲絲涼水流淌進自己的喉嚨,他就像是感覺到了主人的垂憐愛撫。

如果淌進喉嚨的是主人的尿該多好……如果是主人燻臭的腳汗就更好了……伊文胡思亂想著,但喉嚨中的水很快流盡,他所得到的,僅僅是解渴而已……可心中的飢渴如何來解啊!伊文端著水杯拼命的嗅著舔著,但水杯不知道被擱置多久了,上面的主人的氣息比剛才的椅面上還要淡許多,遠遠無法解決伊文內心的渴求。無論是對於艾薩拉坐過的椅子,還是她用過的水杯,伊文都極為崇拜,但他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心中的崇拜已經無以復加,可就是達不到興奮的最高潮。伊文發狂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四處看著,洞窟中已經再難找到能比椅子和水杯更貼近主人嬌軀的事物了,他慌亂的爬著,慾火攻心的痛苦難忍令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噠!”忽然間響起天籟一般的聲音。伊文懷疑自己是聽錯了,他怔怔的望著洞窟的入口位置。艾薩拉就站在入口,嘴角翹著邪魅的弧度,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幾欲發狂的伊文。“嗚~!主人!”伊文就像一隻在荒郊野外流浪許多天後終於見到主人的狗,嗚鳴著向著主人的腳下爬去。“咯咯咯~!真是一條可憐的狗狗呢!”艾薩拉戲虐的站在原地看著伊文爬向她的腳下,突然一腳飛踢在他的頭上,將伊文踢的倒飛出去摔在地上不停的打著滾,但當伊文爬起身後,仍舊是哀求著向她的腳下爬來,對於剛才那狠毒的一腳竟是沒有絲毫委屈和怨言,就像自己本就應該是被主人踢著玩的一樣!

“主人!求求你!嗚嗚嗚~!”伊文終於爬到了艾薩拉的腳下,雙手摸在她的高跟靴上,“求求您賞賜賤奴親吻您的黑絲腳吧!求您了!”他掙扎著向艾薩拉磕頭,額頭“砰砰”的磕在地上,發出一聲聲悶響,沒幾下便磕的額頭出血,將地面染紅了一大片!“咯咯咯~!”艾薩拉輕掩香唇笑的花枝亂顫,眼神中卻盡是狠毒,人類的勇者最喜歡虐待玩弄戰鬥力不強的魅魔,而如果魅魔能得到一個人類俘虜,也絕不會腳下留情!男人都該死!這是所有魅魔所認知的鐵律!如果她們能夠得到機會,魅魔更喜歡看到男人在自己的腳下被玩死!

“想舔我的絲襪腳啊~?”艾薩拉邪柔的問道。“是,是!主人!求您了!”伊文雙手抬起來做乞求狀,說話中帶著陣陣顫音。“啊~!”艾薩拉滿足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香豔的嘴唇,“好呀~!跪到一邊去,主人脫掉靴子讓你舔個夠,舒舒服服的高潮一次,好不好呀~?”“啊!好,好!”伊文急忙跪著後退,他不知道艾薩拉現在看他的眼神是多麼的陰狠乖戾!

“哧~!”艾薩拉坐在一張高腳椅上,將高跟靴脫下來扔在一邊,兩隻黑絲玉足輕柔的疊在一起摩擦,沙沙的聲音和柔媚的腳汗臭味令伊文的肉棒頓時繃緊!伊文急忙伸出

手想要套弄肉棒,但地面上忽然鑽出幾條長筒絲襪將他的雙手緊緊的束縛在身後,讓他只能跪在地上看著艾薩拉的勾引,卻無法觸碰自己的肉棒。“咯咯咯~!這才剛開始呢,小賤奴有點心急奧~!”艾薩拉繃直了黑絲美腿,纖柔的足尖點在伊文的嘴唇上,魅惑的絲臭味道震的他渾身劇顫。

“啊~!看主人的腳多美啊~!”艾薩拉嬌挺著兩隻在伊文的的面前晃動,玉趾輕輕的劃過他的唇邊,勾的他感覺自己的肉棒簡直就要裂開了!“啊~!主人~!主人~!”伊文的雙眼熾熱無比,緊緊的盯著艾薩拉的黑絲腳,“賤奴想舔!想舔啊~!”“想舔嗎?咯咯咯~!”艾薩拉絲足輕動,伸到伊文的嘴邊。伊文急忙伸出舌頭去舔,而女神的足尖卻在一陣譏誚的笑聲中離他翩然而去,卻又只是微微抬起,讓他還有機會能夠舔到,伊文伸著舌頭追逐著艾薩拉的黑絲腳,但每次都是隻差一點就舔到的時候,絲足又逗弄的婉轉而去,他急的滿頭是汗,卻又毫無辦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薩拉飛舞著絲足逗弄著伊文像狗一樣飢渴追求,讓他的慾望如火一般爆裂,卻總是得不到滿足!“哼!賤男人!”玩夠了的艾薩拉輕蔑的冷哼一聲,黑絲腳對著伊文的臉扇了一記耳光,把伊文打的撲倒在地上!但他的熾熱目光卻絲毫沒有衰弱,急忙又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去舔主人的黑絲腳。“啪!”艾薩拉又是一記腳耳光把他扇的撲倒在了另一邊。伊文再次爬起來,但他所得到的也只有艾薩拉無情的腳耳光!連續被黑絲腳扇在地上幾十次之後,伊文再爬起來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但他仍舊是盡力的想舔到艾薩拉的黑絲臭腳,眼神中盡是濃濃的慾望!看著伊文被自己玩弄的只剩飢渴慾望的樣子,艾薩拉想起了她的那些被人類圈養的同胞,她們不也是被控制的只剩性慾了嗎?其實這個人類勇士也挺可憐的呢!艾薩拉這樣想著,在伊文再一次撲在她的黑絲腳上時,她沒有再扇耳光,也沒有躲開,就任憑伊文的舌頭舔在自己的腳趾上。

“嗚~!”伊文感激的哭了起來,在他的認知裡,主人無論怎麼虐待他都是理所當然的,而主人對他的任何賞賜都足以值得他用生命作為回報!“我對你這麼殘忍,你卻只知道感激我?”艾薩拉溫柔的用腳趾擦拭著伊文的淚痕,微笑著問道。伊文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要這樣問,但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哼!希望我一會兒釋放你的慾望之後,你還能對我這麼忠心,你這個下賤的男人!”艾薩拉解開束縛著伊文的絲襪,一腳將他蹬在地上。伊文的腦袋撞的一片茫然,但讓他更加茫然的是,他看到女神的聖臀正往自己的臉上坐下來!女神要坐我的臉!女神要坐我的臉啊!女神賤奴想為您而死!

“嗚~!”心中的吶喊沒有能夠說出來,伊文所發出的只有一聲嗚叫,便被艾薩拉的玉臀堵住了口鼻。“咯咯咯~!小賤奴!努力的呼吸吧,你會聞到主人屁股上的芳香奧~!”艾薩拉揉弄著香臀,將伊文的口鼻緊緊的夾在臀溝裡,一雙黑絲腳妖柔的抬起,“啪”的一聲夾住了那根堅挺的肉棒!肉棒發出一陣悸動的震顫,龜頭瞬間充血通紅,這是即將噴發的預兆!

“不準射!”艾薩拉用腳

趾夾著肉棒狠狠的撕扯了一下。“嗚~!”臀下的伊文發出一聲哀嚎,而他的肉棒竟真的畏怯的軟了下去,艾薩拉的命令竟勝過了生理上的需求,讓他急忙順從了女神的意志。“咯咯咯~!連射經都被我隨意控制,你跟其他人類確實是有點不一樣奧~!主人能夠感受的到你對我發自內心的那種崇拜和愛,所以……主人也要好好獎賞你一下嘍~!”艾薩拉嘻嘻笑著,黑絲腳夾著肉棒緩緩的套弄起來,而那隻肉棒在她撩情的撫動之下也跟著慢慢堅挺,感受著細膩黑絲的摩擦,就像是被最愛的伴侶親吻。

“哼!主人要加快速度嘍~!”艾薩拉輕哼一聲,黑絲腳套弄肉棒的速度突然變的飛快,玉臀坐在伊文的臉上興奮的前後不停的顫動。“嗚嗚嗚嗚嗚~!”伊文發出一連串的亢奮嗚嚎聲,下體被套弄的快感和氤氳的玉臀氣息的撩撥讓他迅速投降,肉棒在艾薩拉的絲足搓動下狂噴而出,直射到兩三米高才向下降落,伊文覺的自己簡直爽到了天際!“哈哈哈哈哈~!”艾薩拉的絲足壓榨的更快了,精夜不停的從龜頭的道口中噴出來,一直射了三十多秒才抽搐著癱軟下去。

“嗯~!還不錯嘛!”艾薩拉吸收著黑絲腳上的精夜,嘴角掛著一彎性感的微笑,“那就再來一次吧!”“嗚~!”伊文惶恐的叫著,他的嘴巴和鼻子在艾薩拉的臀溝裡塞得太緊,根本呼吸不到足夠的空氣,如果不是同時還能聞到女神的臀部味道,讓他忍不住的亢奮起來的話,他恐怕就已經窒息的昏死過去了。精夜射盡之後的伊文獲得了一點殘存的理智,他仍然捨不得被艾薩拉虐待羞辱的快感,但希望能夠先喘息一下,然而艾薩拉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臀溝深深的壓下來,把他的口鼻堵的更死了,而胯下的那根肉棒在一雙絲足的撩撥誘惑之下,被強制著亢奮起來,龜頭再次紅腫充血,絲絲粘液已經從道口之中流淌出來。

“哧哧哧哧哧~!”肉棒又射了。“哈哈哈哈哈~!”艾薩拉笑的無比開心,“要不要再來一次呢?小賤狗!”“嗚~!”連射兩次之後,伊文獲得了更多的慶幸意識,他恐懼的叫著揮舞著雙手想要把腦袋抽出來休息一下,卻被艾薩拉一把抓住摁在地上,又一次開始了榨精羞辱。而這一次的榨精又和前兩次不同,前兩次是隻用絲足夾住上下套弄,這一次卻是連屁股都用上了。艾薩拉握著伊文的雙手正好作為支撐,雙腳和屁股分別一上一下的玩弄著他的肉棒和口鼻,每一次翹臀微微抬起時,她的身體的重量便幾乎都壓在了伊文的下體,而當黑絲腳抬起時,她的身體重量又全部通過翹臀壓在了伊文的臉上。

“咯咯咯~!”新式的玩法讓艾薩拉十分怡悅,而支撐著她的好心情的是伊文的臉和肉棒輪番受虐!伊文被窒息的已經無法堅持,他拼命的晃動著腦袋,乞求艾薩拉大人能夠賞賜給他一點呼吸的空間,但他的哀求所得到的回應卻是口鼻被夾在臀溝裡一上一下,艾薩拉把他的呼吸通道完全堵死,更加殘忍的玩弄起來!“哈哈哈~!小賤貨!乖乖的讓本美女玩玩嘛!”艾薩拉戲虐的笑著,加快了壓榨伊文的速度。

“嗚嗚嗚嗚~!”伊文痛苦的嗚叫著,而他的肉棒則是在被摧殘之中再一次挺立起來,但這一次

的挺立與其說是興奮的,倒不如說是被逼的更合適。“哧哧哧哧哧~!”肉棒噴吐著精夜討好著艾薩拉大人,在女神的狂笑聲中徹底的萎靡下去,縮在伊文的胯下再也不敢對主人的黑絲腳產生任何非分之想了。“哈哈哈哈~!膽小的傢伙!”艾薩拉玩的非常開心,她撫弄了一下被香汗打溼的秀髮,向後移動著翹臀,將呼吸空間還給伊文。

“呼~!呼~!呼~!”伊文大口的呼吸著,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卻沒想到還可以喘息。“唉~!小賤貨~!你現在應該是恢復完全理智了吧?”艾薩拉也有些累了,她平躺在地上,胯下夾著伊文的腦袋,“如果你是真心愛我的話,就給我舔蜜穴嘛!那裡癢癢的,想吃你的舌頭呢!”艾薩拉等了幾秒鐘,除了聽到伊文的大口喘息聲之外,沒有發現他有任何行動。她又想起在魅魔群中流行的那句鐵律。男人都該死!男人都該被虐……一抹輕柔的溫潤舔逗的蜜穴興奮的顫動起來……著玩……

3

潔淨房間裡面,擺設還是一如往常,淡紫色令人容易升起情愫的窗簾,擺放滿各式各樣漂亮衣服的衣櫃,桌子凳子…就連鞋架子上,那幾雙纖巧可人的帆布鞋都整整齊齊,只不過在我花錢租下的這個溫馨小屋裡,在我精挑細選買好的雙人床上…此刻,卻多了一個不一樣的人。坐在床沿處的少女,和我做著好似“深情”的對視,那雙泛著些許幽幽美麗的眼睛內,有著一抹楚楚和嬌嫩,令得我臉色即便複雜到了糾結的程度,卻也只有嘆一口氣,到了嘴邊的任何話,都已經是說不出來了。如果要說這個女孩的長相,那我只能說,這是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重要事情說三遍,她真的,非常的漂亮!她的頭髮是黑長直,腰肢纖細,宛若無骨,那一件略顯寬鬆的上衣有些散披露出香肩,皮膚精緻完全是吹彈可破,如是粉瓷雕琢,也許是一晚上睡下來,那順披在肩後的墨色秀髮略帶幾分凌亂,無形中更透露出一種睡美人般的誘惑。

她的裙襬之下,那是一條過膝白絲襪,輕薄柔滑的一層襪子,收攏著那一雙纖長火辣的誘人雙腿,雪白的運動鞋很幸運的包裹著她的美腳,被她踩在了腳底,雖然根本看不到裡面的肌膚,可是從那修長美鞋就隱約看得出,那其中掩藏的小腳,絕對粉嫩欲滴,特別的勾人心魂!什麼?你問我為什麼把她的下半身還解釋得這麼清楚?因為我是小流氓啊,我看美女從腳往上看,我戀足,怎麼滴!你來咬我啊!這麼打扮漂亮的女孩,放在我家裡卻不能吃也不能動,我現在心情真的很煩躁!最主要的,這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少女,穿的是白絲,清純可人楚楚嬌嫩能夠瞬間讓男人神魂顛倒恨不得屁顛屁顛跪舔的…白絲哎!要不是哥心有忌憚,對付這種敢呆在我家裡賴著不走的女孩兒,我一定把她運動鞋脫下來含住她腳趾,舔到她懷疑人生!可是…

“唉。”誰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呢。口中無奈的嘆了口氣,望著這個簡直美得像個妖精的小姑娘,我幾次欲言又止,卻沒想到床沿上的女孩兒自己倒是先開口了。嬌糯糯的聲音,似帶著幾分撒嬌的成分般,溫柔若水,甜得讓人容易某處發熱,她忽然抬起了自己那條修長可人的美腿,將纖足上踩著的潔白運動

鞋在我面前蕩了一蕩。嬌嫩薄唇,輕輕啟合。“舔~”舔!舔什麼!舔她的鞋底?還是舔她的全身?亦或者讓我脫了鞋舔她的白絲!我心裡浮現出來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不免想入非非,看著這個床前的小可人兒,小心翼翼的問道:“舔…舔什麼?”少女歪下腦袋,以為我沒聽清楚,又是晃了晃她的美鞋,指著我說,“舔腳。”我腦海內瞬間是有著一股邪火躥騰,真想不顧三七二十一跪在地上,用最爽的姿勢對她的一雙腳左啃又啃,然後再把小弟弟掏出來對著白絲摩擦摩擦,先把身上那股邪火從她腳上發洩出來才好。

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我乾笑,說道:“我們…我們才剛認識,你可不能見了誰都讓做這種事,腳可是女孩子家的很神秘的部位,被舔了腳,對你不好的。”說實話,我覺得我這麼昧著良心講話真的很挫,但是沒辦法。在我昨天晚上睡熟的時候,翻了個身就看到同樣躺在床上的她,雙眸微閉,安詳入睡,這種出現方式無非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對方是小偷,來偷我家裡東西的,可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反正我是不信。另一種就是:這個女孩…不是人!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妖精。不然她的出現方式絕不可能這麼詭異,加上妖精才會長得這麼好看,我哪裡敢對這位奶奶不敬,萬一真是個妖精,而我又耐不住寂寞,被榨乾了怎麼辦……不過那個女孩兒,似乎沒有身為“妖精”的自覺性,想了一想,也許是覺得她腳上的鞋子太醜,對我沒有吸引力,於是彎下腰將鞋帶解開,一雙纖巧的運動鞋,順著那床沿清脆的落在地板,而那白絲下的一雙修美玉足,再一次的從我眼簾內勾魂般的晃了晃!

那寸寸被清純的白絲卷裹起來的玉足,足型修長,一點也不胖,反而感覺十分的纖纖靈動,那白絲中包裹的五根腳趾蜷了蜷,那可愛而又誘惑人的場景,真的是讓人血液加快,呼吸加重!“狗日的…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我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那曼妙白絲,喉頭間有一些的發澀,都說女妖精吸人陽魂不講道理,每一個神鬼故事裡面的主角都可以擋得住誘惑,我還真就不信了,如此誘人的一種場景,是個真男人都扛不住啊。鐺。就在我的下半身性福和理智做著最後一點思想搏鬥之際,那輕盈的纖足,就這樣順其自然的輕輕踩在了我兩腿之間頂起的地方!原本我下體就只穿了一條寬鬆大褲衩,在身體火熱的同時,那小弟弟迅速膨脹堅挺,早已將大褲衩外頂起了一個小帳篷,女孩兒這美腳點過來,還沒等我腦海作出反應,那纖美靈動的纖足,便及用著她的前面腳底對著我揉搓起來!那白絲中蜷動的足趾,隔著大褲衩很嫻熟的踩在我“龜頭”上面,然後腳掌和那柔嫩足面,沒有一絲多餘,剛剛好的踩住我小弟弟的“身體”。

我小弟弟的長度,並沒有很多大神那樣牛逼的十八釐米,只不過是沒有丟下平均長度,略微中上罷了,只是經歷了這麼多的挑逗刺激,胯下這根“定海神針”似也比平時膨脹猙獰了許多,要是掏出來,妥妥嚇這個女孩兒一跳。言歸正傳,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那女孩兒已經緩緩的挪動纖足,對著我的小弟弟上下進行攻擊,那輕柔的搓動,技巧似極為的嫻熟。

她是刻意抬高了一下屁屁,然後兩隻手撐在床單上,這樣才比較容易進行著這一切。在我的角度,剛剛好的,可以將那齊膝裙襬內一抹潔白色的羞人布料盡收眼底!在我看著如此美麗春光的時候,眼前忽然有白影一閃,那另外一隻纖美的小腳竟然抬起在我眼底下,女孩兒美眸望著我,有一些幽幽,臉蛋帶著一抹似乎是發情了的嬌紅,卻沒有羞澀,聲音糯糯,依舊的是說:“舔。”我苦笑了聲,腦海裡有一瞬閃過了“生亦何歡,死亦何求”這句話,隨即便通通拋諸腦後,下體和心靈上不斷衝擊來的快感差不多將我的理智用盡,我兩手一握,緊緊握住了那隻柔軟的小腳。

她的腳真的似柔若無骨,非常的軟,有些像貓爪子下那柔軟的肉墊子,可愛而又舒服,如果現在有時間,我一定用這雙鹹豬手一寸一寸的摸遍她的小腳,不過現在浴火難耐,誰還有功夫玩純情,捧著她的小腳遞到嘴邊,一口便含住了那白絲內的五根玲瓏玉趾。一般女孩兒,就算再經過保養,那腳底每天悶在鞋裡走路,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汗臭鞋臭,這個就算用什麼香水牛奶來掩蓋也跑不了,可是當我舌尖蔓延過那渴求已久的白絲,吮吸著足趾之上的味道時,卻沒有感覺到絲毫汗液的臭味,或者鞋子的淡臭,有的只是一股仿似花兒淡香,吮在口中感覺暖暖的,滑滑的…我兩手緊緊的握著小腳的腳踝部分,手中有些不老實的撫摸那美足上的光滑白絲,那口水沾染在女孩兒前腳掌上面,每一根足趾,都被我殷勤舔舐。就算動作裡帶著一些粗魯,我好歹也經歷過無數遍這種動作,嫻熟的舌技,在這白絲的腳底輕輕遊離晃盪,很快的我就聽到,那女孩咬著櫻桃般小小的嘴唇,並沒有掩飾的,小聲呻吟起來。

那原本就動人異常的聲音,加上女孩時斷時續,若有若無的呻吟,就好像在說,“你好厲害,你舔的我好舒服,我被你玩弄得都快出水兒成小淫娃了”之類的,咳咳…也許話是我腦補的,但是話粗理不粗啊。清晨的朝陽,從窗戶上面斜射下來,照射在床上暖洋洋的,那縷金色的光輝下,我卻是兩手握著一個女孩兒的腳掌吮來舔去,那兩腿之間的男人象徵,還在被那隻白絲小腳殷勤服侍著,看女孩兒的面容,除了眼眸含帶秋水,臉蛋更加的紅潤了幾分,絲毫沒有覺得不妥,我又哪裡肯放過這種機會。右手向下,順勢將少女另外的一隻美足抓住,放到了我的鼻息前,陶醉一般嗅著那白絲之上誘人的芬芳,我伸出舌,舌尖輕輕的探向纖足最敏感的腳趾底部,朝著少女每一根足趾的縫隙處,一一的舔舐著。隨後又含住大腳趾頭,用寬大的舌卷裹住那白絲下的足趾,感受著其上面的嫩滑,幻想少女的赤足還是多麼的柔軟美麗,而在我幾乎忘情的同時,少女很乖巧的將另一隻腳伸在了我小弟弟上,善解人意的為我搓動摩挲。

她的這個姿勢應該並不舒服,尤其是一隻腳被我抬得這麼高,那身子沒辦法完全支撐床板,有一些難受,因此在其眼眸中,不經意流露出一絲的艱難。不過那種神色很快隱去,見到我對於她的足如此興奮,女孩兒似乎也很開心,那小口間不時發出來的呻吟,完全是來自於真心……也許是一個小時,又也許兩個多小

時,總之在我快射出來的時候,我驀然感覺心底一晃,一股寒氣似乎從我的腳底湧上天靈蓋,一咬牙,心想絕對不能射出來,不然萬一要被吸陽氣了怎麼辦,慌忙保持最後一分理智,丟下那美麗的纖足,向後連退好幾步,不敢再讓女孩兒的玉足揉搓即將辦法的下體。喘著粗氣,好不容易平緩下來一些,望著女孩兒那投射過來的疑惑目光,我苦笑了聲,說道:“那個…先保留著,以後再來…以後機會還多著呢~”陽光明媚,都市和諧。從金色光線的暖洋洋照射中,肯德基店內。拿著兩份早餐來到店內比較僻靜點的地方,看著櫥窗外車水馬龍的繁華,我看著對面美得不像話的少女,思索一下,眼神深處出現一抹警惕。

現在她的身份未知,一切都得小心謹慎,不過看在她這麼漂亮的份兒上,請客吃飯什麼的,還是一個男人很應該做的。沉吟一番,我向著這個少女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你的家在哪兒,還有…你是怎麼進到我房間裡面來的?這些…我好歹該有知情權的吧。”“唔…”少女從小嘴中送進去一口蛋撻,那剛出爐的熱氣,燙得她舌頭有一些疼,只能含在口中向外吹了吹氣,腮幫子鼓起來,樣子倒是很可愛。緊接著她美眸一黯,搖了搖頭,那身後墨髮,隨著少女的動作一同搖動。

“不行…這個我不能說的,一旦我說了,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女孩兒美眸中似乎閃過一絲羞澀,目光內的那一抹溫柔,讓我竟然感覺到有些緊張…就好像心底裡有異樣的情愫再次被撥動。趕緊搖了搖頭,我嘆道:“可是…你總不能一直呆在我家裡,我也不…”方便二字尚未說出口時,女孩忽然柔聲道:“葉,脫鞋子。”我一愣,瞬間又是腦海裡浮現萬千,脫鞋子?她難道要在這種地方…用那雙白絲腳踩到我牛仔褲上,然後悄悄搓弄我的敏感地方?現在店裡人並不是很多,我們位置又靠後,還真不一定會被發現…迷迷糊糊彎下腰,爬到桌子下面,去握住女孩兒的一雙小腳,解開鞋帶,手掌順勢將那雙美麗的運動鞋脫下來放在另一邊,望著那輕輕蜷動足趾的一雙小腳,我暗嚥下一口唾沫,重新又爬將回來,坐到自己位置上。卻見少女望著我展顏一笑,神色間似有一抹無奈的搖搖頭,“不是脫我的鞋子,是脫了你自己的鞋子。”

我臉上瞬間通紅,乾咳一聲,也不好繼續問什麼,低下頭去脫了自己的鞋。“襪子也脫了。”我心裡有些好奇,卻也同樣照辦。一雙赤腳踩著自己的鞋面,正想要問她準備做什麼,卻是腳上彷彿觸電一樣,那靈動修美的白絲小腳,輕柔的踩住我的腳背,其上的溼潤和柔軟,瞬間刺激得我心頭有些火熱。“葉,”女孩兒溫婉的臉上,似是帶著嬌氣的甜笑,糯糯聲音中又有一些的寵溺,“我的襪子都是溼的,一直悶著有一些難受~”我這時才想到,她的一雙白絲小腳,早已被我的口水舔得到處是,現在悶在運動鞋裡肯定很難受,一念至此,不由得有一些愧疚,說道:“等等我陪你去買一些別的襪子,還有鞋…你鞋子裡肯定也都是口水。”女孩含笑點了點頭,那望向我的眼眸中,似是閃過了幾分暖意,那沾著罪惡般口水的小腳忽然蹭了蹭我的小腿,在勾得我臉色漸漸紅潤起

來的同時,小聲的向我說道:“能不能~先幫我脫了襪子~”少女那略帶請求的秋水眼眸,簡直像是要把我的心融化了一樣,這種情況下怎麼也不可能猶豫。

那雙纖嫩的小腳,已然從桌子下輕輕抬起到我膝蓋上,那柔軟的腳踝,似是不經意觸碰到我那又是頂起的小弟弟。忍著這種強烈的刺激,我握住少女一隻美足,從小腿處的襪沿部分,將那曼妙白絲寸寸的脫下來,如法炮製,將另外一隻白絲同樣脫下,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而少女那一雙羊脂白皙的美足,瞬間的映入到我眼簾之內。如嬰兒一般粉嫩的足趾不安蜷動,那小腳膚色晶瑩,就如同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美!美得令人窒息!握在那纖足之上的雙手不由加重了幾分,我的內心深處,生怕這麼美的一雙小腳跑了一樣,就算在這人流量不少的店裡面,我依舊是捨不得將之放開。這時,我忽然的有些後悔,剛才為什麼不趁機和她多做一會,如果只是舔她的美足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葉…你在想什麼呢?”少女在我年前晃了晃小手,我黯然間搖了搖頭,四下張望,卻發現店裡面客人店員都不少,根本沒辦法跪到桌子底下去。“你想…舔~對不對?”似直接看透了我的想法,女孩兒那長長柔糯的尾音中,她的美眸忽然笑成了月牙兒,那櫻桃小口緩緩的,吐露出了一個字,“靜。”少女的輕輕之言,倒是讓我一愣,反應過來時,方才發現店裡面的一切,那店外面的城市,好似都被定格在了一個時間點,而所能活動的,似乎也只有我和她兩個人罷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神色間一片驚愕,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女孩,從之前的接觸中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是妖精。少女吐了吐小舌,眯笑著將小腳抬高了一些,美眸之上長長的睫毛輕顫,甚是可愛。“舔。”撒嬌般的柔軟語氣,那一雙不著鞋襪的粉嫩纖足,已然是觸在我的胸口,腳趾在襯衫上柔柔的畫著圈圈,我的呼吸漸漸被她挑逗急促,不過卻沒有這麼簡單就順從她的意思。

“這個位置不好,我現在要你坐在桌子上,這樣舔起來才比較過癮。”我搖了搖頭,心想可不能什麼都聽你的,我戀足是沒錯,也經常幻想著跪在漂亮女生鞋底下像條小狗那樣自慰,可幻想歸幻想,誰能沒有一點齷齪的想法,必須趁著她看起來還單純,先掌握主動權。我可不希望,莫名其妙再多出來一個可以肆意蹂躪我的女王。眼前這個單純的女孩“喔”了一聲,似乎沒有想那麼多,盈盈站起來,坐到了桌子上面,隨後將一雙不帶任何遮掩的雪潤玉腿放到了我的兩腿之間,輕輕的笑著。隨即那一隻纖足再次的抬起在我面前,足趾頑皮蜷動,女孩兒聲音柔糯再次開口,“舔~”這次我當然不會拒絕,捧起女孩兒的一隻小腳,卻是動作溫柔了許多。剛才在房間內畢竟太過的急促,根本沒來得及細細品味,這次握住少女的這雙小腳,當然不能就這麼簡單的放過她。將那大腳趾頭和其他足趾分開出縫隙,我俯下身,伸出寬大的舌頭舔舐在那足趾的縫隙間,不過卻是輕輕的遊離,舌尖稍觸即離,絕不在那盈潤肌膚上多做停留。

將那腳趾的縫隙舔舐了乾淨,隨後我便緩緩的

含住那根大腳趾頭,溫暖的舌頭將之緊緊包裹,繼續的像是品味某種藝術品般,對女孩兒這雙絕美的小腳進行著侵犯。那一種嫻熟的技巧以及似觸電一般的酥麻感,很快舔的少女臉色紅潤,盈盈中,那美妙而令人精神一振的輕聲呻吟,漸漸從女孩兒口中發出。“怎麼,被舔得這麼興奮嗎,我看你有一些敏感呢。”將女孩兒的足趾從口中吐出來,我語氣裡帶著輕佻,就算知道了對方是妖精,可反正沒辦法反抗,而且她看起來也不像喜歡吸別人陽氣的那一種。和女人在一起,最主要的就是掌控節奏和主動權,這一點我也算是老手,才不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這一種反問式的話,目的就是要讓她羞澀,讓她下意識裡聽從我的,不然我遲早會處於被動。

“嗯~”然而我似乎想錯了,女孩兒並沒有那麼多心思,她美眸裡更多的是坦然和一抹毫不掩飾的桃紅,蜷動著被我舔得散出淡光的腳趾,柔聲說道:“你舌頭一伸過來,我就身子軟軟的,麻麻的,可是又好舒服。你舔得…我好開心~”我愣了一瞬,臉色有一些的不自然,沉默之後,忽然將身下的那條牛仔褲脫到大腿部分,褪下內褲,將其中早已膨脹不堪,隱隱冒著青筋的小弟弟暴露在那一雙驚訝的美眸中。

“照著在房間裡沒有做完的,繼續幫我揉可以嗎。”我柔著聲音,卻是晃了晃女孩兒柔嫩的小腳,她展顏甜笑,臉蛋上兀自帶著緋紅,將纖足輕輕貼合在我小弟弟上,這次都沒有多餘布料,小腳下那種軟軟的感覺,瞬間讓我進入狀態,粗喘之中隱隱夾雜呻吟,在少女纖足揉搓服侍著我那根小弟弟的時候,很快將腦袋再次埋在了另外一隻小腳下。品嚐著少女的美足,兩腿之間的胯下同時享受她帶著溫柔的足交,很快的,我漸漸感覺到有一種強烈快感湧上來,情難自制般的將口中那一隻小腳也放在自己小弟弟上。兩手緊握著那好似仙女修美靈動的美足,我忽然身體抖動,開始主動去迎合著。兩隻柔嫩的小腳被我擺弄在了小弟弟兩邊,正好緊緊夾住那炙熱棒身,那種快感一遍遍的襲來,彷彿在衝刺著最頂點的高峰,快速握著那小腳揉搓了數十幾下,在我那一聲長長的呻吟之中,那股極為濃郁的濁白體液,星星點點灑在了桌角上,女孩兒的纖足上,還有一些灑在我的牛仔褲上。

帶著一抹歉然,我並沒有立刻將那一雙小腳鬆開,而是讓它繼續的踩在自己已然有些癱軟的小弟弟上面,感受著那纖足上傳來的溫暖,我心裡似乎也是暖暖的,帶著歉意說道:“抱歉,弄成這樣了…”“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女孩兒搖了搖頭,保持著她那溫柔的笑。我一拍腦門,這時才恍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我還沒有名字的,見你以前,我一直都沒有名字。”

“那…”我嘴角上,不禁露出一抹壞壞的笑,“要不然就叫欣,全名就叫~付可欣。”定格的時間,就連光線都是永恆不變,那剛剛正好的溫暖陽光投射在店面中。穿著黑絲緊臀制服的女服務員們,在欣兒的魔法下,全都彷如美麗的雕塑,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隨便我來欣賞品鑑,街道上面更是隨處可見大大小小穿著暴露的美女,白絲…黑絲…帆布鞋,高跟鞋,各種各樣我暗暗性奮的美鞋玉

足,此刻都通通不動。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走到任何一個美女的旁邊,從容跪在她們的鞋底,然後用自己最喜歡的方式跪舔,撫摸,並將之當做是發洩工具一樣,用小弟弟對著她們的玉足一陣痙攣。不過這一切幻想一下就可以了,我沒有那麼旺盛的精力,可以將所有好看的女人一一舔舐過來,也沒有那麼的屌絲,看見漂亮女人就恨不得當賤狗爬蟲,最為主要的…在我的對面,可是有著一個遠勝她們所有人的傾城少女。不施半點粉黛,眼前這個睫毛微顫的女孩兒,容顏卻勝似精緻的瓷娃娃那般,神色上帶著一抹的溫婉,坐在小小方桌,而那一雙不著寸縷纖長的小腿,就擺在我的面前,還有那小腳上星星點點沾染著的淫菲液體,清純之中夾雜著濃濃媚感,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令人心動。

找了一些餐巾紙還有純淨水,我半蹲在少女的纖足下,極為認真的為她清除著自己所發洩出來的“錯誤”,只不過畢竟是射出來的,即便再怎麼認真的擦,那小腿上依舊沾著一些濁白。“好了,就這樣吧~我要解開法術咯。”欣兒晃了晃她那雪白的小腿,發現已經差不多,並沒有太過較真,我卻是打斷下她正要解咒的小嘴。眼下這麼好的時機,沒有人會來圍觀,沒有道德約束,只有我和如此美麗的女孩兒兩個人,如果就只是一次射精我就結束,那豈不是太對不起這種大好機會了!

“欣兒,先等等喔,我先給你洗乾淨腿,然後我們再玩點別的遊戲項目。”帶著神秘而又略帶猥瑣的笑容,我讓欣兒就乖乖坐在桌子上不準下來,然後跑到店內去找了半天,隨後端著一盆清水來到她腳下,輕輕握住那一雙柔嫩小腳,將其放在了水盆裡面,咬了咬牙,又帶著臉紅,膝蓋一軟改為跪在了她的面前。“欣兒~我要是告訴你,我更喜歡跪在你腳下,你會不會瞧不起我…”仰望著那張吹彈可破的精緻粉顏,我心裡有一些的忐忑,從之前那兩次中,我其實都有所保留。我應該算是重度戀足,在內心最深處,我更渴望經歷一次最卑微,最下賤的姿態被漂亮的女孩子凌辱調教。但人都是有尊嚴的,我不會在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兒面前展現出這麼噁心變態的一面,一方面是擔心把人家嚇跑,另外一方面,我也不希望被她當面的嘲笑諷刺,反而傷及尊嚴。看到我臉上的不安,欣兒那甜美的臉蛋上,帶出溫柔的笑容,糯糯的柔聲道:“我知道啊。”

似乎我的愛好,根本就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那一雙小腳蕩了蕩清水,絕美臉蛋略帶狡黠,那修長纖足從水盆中伸出拍向我的臉頰,忽然道:“跪下,把我的腳洗乾淨喔。”這種近乎放縱寵溺的神態舉止,令得我心中瞬間被那股溫暖給填滿,再不猶豫將那雙小腳捧起小心放回水中,用手清洗了那小腳幾遍,等到玉腿之上的濁液清洗得差不多了,我驀然間俯下腦袋,以極為卑微而又下賤的姿勢,湊近到女孩兒的那雙小腳。伸出舌,輕輕的含住在水盆中的那玲瓏腳趾。我的屁股高高的撅起,腦袋卻是有著一半埋到水盆裡面,浸潤在欣兒的洗腳水裡。彷彿是有著一種令人情亂的魔力,當雙膝跪在那冰冷堅硬的地板,身體屈膝於欣兒嬌美高貴的足底,我的內心深處瞬間湧上來一抹卑賤。這種卑賤

感瞬間將我腦海填滿,與欣兒相比,我就越發覺得她是如此美好,彷彿她的腳下,才成為了我的歸宿。口中浸著水,含著那柔嫩腳趾忘情的吮吸,就在這個城市最繁華的中心地段,身畔這麼多呆立不動的男人女人,彷彿都成了觀眾,吮吸那足趾上面的水液,我的下體急速膨脹再次顯得炙熱而猙獰!

“嗯~葉~~你真的好厲害…”隨著我的舌尖漸漸遊離到她的足趾縫隙裡面,如一條小蛇輕輕的欺負著她,欣兒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感情,那溫婉柔糯的呻吟,輕輕的從我的耳畔傳了過來。欣兒太誠實了,她的身體作出什麼反應,她都會第一時間通過那張惹人憐愛的小口傳遞出來,但正是因為這樣的誠實,反而讓我更加放開身心,在她的腳下,我不必擔心會被看不起,更不必擔心自己的變態會嚇到欣兒。捧起她沾著水花的一隻小腳,放到了我的胸前,欣兒很懂事的開始用那腳趾挑逗著我的肌膚,很癢,但是卻異常的令人開心,我則是捧起她的小腳,將面龐湊近修長足底,一寸一寸羊脂如玉的小腳,都是我所鍾情的對象,當那舌尖在她的小腳上侵犯舔舐的時候,欣兒嬌柔的身影,竟然開始微微顫抖,美眸中閃著一層水霧。我可不管時間到底過去多少,只知道自己的舌頭都有一些痠痛,兩腿之間那小弟弟更是痛苦難當,索性利落的脫下牛仔褲和襯衫,渾身赤裸,然後將欣兒的一雙小腳用襯衣擦乾淨,對於那有幸清洗過少女美足的一盆洗腳水,我也是毫沒有放過,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葉~要我幫你做嗎,我看你的那裡…好像很難受的樣子。”看著我膨脹猙獰的小弟弟,那青蔥玉指帶著驚訝放到小口旁,讓我感覺到了不少滿足和成就,不過我卻是搖了搖頭,仰望欣兒那雙不著寸縷美豔修長的玉腿,說道:“欣…主人~爬到狗狗的背上來好嗎?”主人…狗狗,看似只是稱呼換了一下,但我偏偏感覺到無限的滿足,彷彿能夠給欣兒當賤狗,是我一輩子的榮幸,那齊膝裙下的曼妙雙腿,帶著溫柔甜笑跨到我赤裸的背上來,欣兒忽然俯下身子,那三千柔順的秀髮,有著數縷沾染到了我臉頰上,勾得人心裡癢癢的。隨即她在我耳畔呵了一口暖氣,笑道:“讓我騎小狗狗~去哪裡啊~”一抹火熱瞬間從腦海中直接掠向耳根後面,我的臉上通紅無比,得到鼓勵,更不遲疑揹著上面的“主人”,跪爬來到一個身材同樣姣好的女服務員身邊,以我的角度,那雙被職業黑絲寸寸卷裹的妖媚長腿,彷彿也有些高不可攀,而那雙美足踩著的優雅的高跟鞋,更加是讓我心跳得有些厲害。

“主人,我想…看到您穿黑絲高跟鞋的樣子~”欣兒甜笑了聲,美眸帶著寵溺,道:“你喜歡的話,隨時都可以啊~如果你願意,就用自己喜歡的方式脫下這雙黑絲好了。”“舔~也不會怪你哦~”黑絲高跟這種最容易讓男人生出無限幻想的裝扮,我自然早就想試一試,而且這雙美腿被黑絲包裹著時,那無形之中的神秘感也讓我頗為的心動,抬頭仰望,我發現這個女服務員畫著淡妝,容貌很漂亮,年輕而有活力,若是在平常,也絕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過在欣兒面前,就算她不責備,我也不會傻到真去湊過腦袋跪舔。欣兒已經從我

的背上下來,一雙赤足盈盈立在那裡,我站起來將這位美女輕輕放到地上,這樣才能比較容易的脫了她的鞋襪。那漆黑色澤的一雙高跟,被我輕輕的脫下來,這位美女可不像欣兒那樣小腳香噴噴的,而是帶著淡淡臭味,那黑絲襪的一雙小腳上更是沾著足汗液的溼潤,我湊近鼻子聞了聞,有一些騷臭,可就是這樣的味道,我才覺得心裡面那性奮被擴大蔓延。

欣兒的足上太香了,反而讓我在舔的時候沒多少激情,我就是要讓她的小腳也微微帶著味道,這樣才能更增加刺激。那雙黑絲是一條連褲襪,我只能伸手脫了這小美女緊緻的黑裙,然後沿著她的腰肢一點一點脫下來,望及到她兩腿之間那靚麗的一抹黑色內褲,我心裡面暗笑,“蕾絲邊啊,挺有情趣的嘛。”返回到欣兒身邊,我讓欣兒坐在桌子上(也許我覺得這樣才能顯得她高貴),然後又將這雙黑絲緩緩套弄在修美的玉腿上面,那不堪一握纖細的腰肢,要收攏住這條連褲襪並不是那麼容易,儘管絲襪都有一定的彈性,但欣兒腰肢太軟,穿上去時,總覺得略微有一些的寬鬆。柳眉略蹙,撅著小嘴晃了晃自己的腳丫,欣兒似乎並不太滿意自己這雙腿被黑絲襪給掩蓋,小腳上面的高跟鞋,上面的溼潤和淡臭更是讓她不太滿意,但誠實來講,黑絲本就會給人一種神秘,而高跟鞋更是冷豔高貴的象徵,少女那清純的容顏配上這種妖媚之感。

那一層黑絲卷裹住欣兒本就修長美豔的玉腿,真的有一種小女王的氣質,隱隱的透露了出來。“主人~我們到街上面去,在那裡找個地方繼續。”我能感覺聲音裡有幾分沉重了,帶著沙啞,如此按照我的方式裝束的欣兒,讓我心裡已經迫不及待,但我還想要更多的…另類而刺激的方式。讓欣兒再度騎跨在我身上,如此的行進方式非常緩慢,但卻極度刺激。就在這麼多的人前,我脫光了當著欣兒的賤狗,膝蓋上面泛起火辣辣的疼,卻偏偏讓我更加興奮。我們來到大街上,我找來一個肉絲高跟涼鞋,穿著暴露的女人,將她的姿勢擺放成跪在馬路中央,撅起那個騷浪的屁股,形成一個天然“椅子”,反正一看她的打扮就知道平時肯定很騷,這種女人,能被欣兒當狗騎都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挽著欣兒的胳膊,用最為溫柔的動作,將她放到了那個女人背上,我又找來另外幾個學生模樣的白絲女孩,脫得她們只剩下內衣內褲,當然,鞋襪必須是穿上的,堆在欣兒的四周,將十幾雙清純的白絲小腳圍住我們。

散發著青春氣息的淡淡足汗味飄蕩,我對這一切的氛圍顯得異常興奮,欣兒卻是略皺了下眉,我心裡下意識一緊,不知何時,她的一顰一笑,似乎都在牽動著我的心了。“你…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我這麼做?”猶豫間,我開口問道。精緻容顏上,似乎有著一些無奈,欣兒搖了搖頭,唇角微帶笑,說道:“我只是覺得人家挺可憐的,好端端被你拽過來擺成這樣,以後你想怎麼玩都可以,但~最好不要傷害別人。”

“那…我要不現在就把她們放回去…”我的眼神黯了黯,心想果然太過得意了,時間停止,也不帶我這麼玩的啊。眼前忽然有著一抹美麗的黑影閃過來,那隻踩著優雅高跟鞋的黑絲小腳,就這樣的放

在我的嘴邊,欣兒美眸裡帶著笑,說道:“不過…騎在她身上,我似乎也挺開心的,只此一次,以後可不準了。”我興奮的點了點頭,輕輕的脫下一隻高跟鞋,舔舐著沾染有別的女孩兒足汗氣味的黑絲小腳,那另外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纖足,則是在我的刻意靠近下,隨著那小腿從空中劃出一條優雅弧度,踏在了暴露猙獰的小弟弟上,美麗的高跟鞋似是帶著不屑,用鞋底狠狠的折磨著我的自尊,被碾踏在鞋底下的卑賤情緒漸漸加重加濃,我的呼吸也由此變得急促。

“欣兒~好喜歡~跪在你腳下~~”含著那柔滑黑絲,上面淡淡的汗液味都成為了我最鍾愛的寶藏,就算它們並不屬於欣兒小腳上的原味,可是附著在那雙纖足的上面,卻依舊讓我的動作顯得殷勤,在光天化日的大馬路上…一點一點的在少女面前展現著自己的卑賤。

4

「這裡就是您的房間。因為全部客滿的關係,所以只能委屈您跟這位……這位精靈小姐,合住一晚,希望您能理解。那麼,晚安!」

客棧老闆一邊不由分說地把我推進房間裡,一邊嘭地一聲關上了門。我揉了揉被老闆揪得幾乎發酸的肩膀,長嘆了口氣。

靠,難道說摩西恩嶺出現巨龍的消息,這麼快就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了嗎?這種鳥不拉屎的小村鎮,平常應該萬年都不會有人特意來光顧才對。而這種關頭連村鎮上的客棧裡都住滿了人,豈不是……

哼,人人都想當屠龍勇士啊,然而並不是人人都有那個命。我心情沒來由地有些煩躁,索性環顧一下這件簡陋至極的屋子。說它是單人間簡直都是抬舉它,完全就是個臨時整理一下然後塞進來兩張舊床鋪的貨倉罷了。

至於老闆提到的精靈小姐,我想應該就是眼前這位。她正穿著一件深色睡裙,兀自坐在裡側的那張床上,兩條雪白長腿搭在床邊輕輕晃悠,大腿上攤開著一本厚重的魔法書,我一眼就看出來那是墨菲因鉅著《變形術十二定理》,是本高深的法術書,估計也就像精靈族這樣天生聰明的種族能夠細細鑽研了。

「咳咳,你好。」

我試探著跟這位房客打了個招呼,精靈那雙尖尖長長的耳朵微微一動,她只是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又埋首看起書來。

我並不氣餒,或許對於她來說這種態度就算是友善地打招呼了。畢竟,歷史上的精靈族始終在跟人類微妙地敵對,人類對於精靈這類異己向來都是敬而遠之,精靈的高傲也令她們對人類嗤之以鼻。

不過說實在的,她真的是一位很漂亮的精靈女士,雖然只有驚鴻一瞥,不過那雙藍寶石似的大眼睛已深刻地印刻在我的腦海裡。精靈族那與生俱來的高傲與氣質令我判斷不出她的年齡,不過應該在 200歲以內吧,也就是我們人類少女的年紀。

說起精靈,其實早在我祖父年輕的時候,他就已經帶著軍隊與精靈族周旋鏖戰了數十次。在我小的時候,祖父就時常跟我談起跟精靈有關的故事,比如她們是如何高傲、如何敵視人類、如何使用強大的魔法禁咒……不過我對這些都並沒有太大感覺,說實話我對精靈族並不牴觸。至少她們是一種優雅的種族。

我脫去外衣,一頭躺在屬於我的那張床上,閉眼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我進入到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感

覺有微不可查的腳步聲在我周圍祟祟作響。長期的軍旅生活令我的睡眠充滿了警戒性,猛然間我睜開雙眼,同時緊繃著身體蓄勢待發。不過只是虛驚一場。藉著油燈的微光我可以看到,這兒的另一個房客,那位漂亮的精靈小姐,她那曼妙的倩影正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似乎是在床底與櫥櫃的角落間來回尋找著什麼。

我適時地坐起了身:「需要我幫忙嗎?」

女精靈明顯被我嚇了一跳,她轉過頭,那雙漂亮大眼睛泛出敵意地瞪著我。我無辜地聳了聳肩。精靈那雙粉嫩的櫻唇緊抿了抿,然後用輕細的嗓音低聲道:「……我肚子疼。」

肚子疼,是半夜著涼了嗎?我的祖父倒是跟我提起過,精靈在離開她們早已習慣居住的森林之後,就時常會害風寒。不過眼下這可憐的女精靈應該是在四處找便壺吧,畢竟我也不是水系魔法師,不然我揮揮手就能治好她的肚子了。「算了,我看那個黑心老闆是壓根沒準備馬桶,」我披上外衣準備出門,「我這就去給你找一個過來。」

女精靈一隻手拉住我的袖子,她身下一雙長腿緊緊地攏在一起:「不行,憋不住了……」

我一陣苦笑,難道要就地解決嗎,那後半夜咱倆怕是都不用睡了。

不過,我誤解了她的意思。

女精靈那雙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然後她輕啟粉唇,吐出幾個玄妙的音節,等我意識到她正在向我施法的時候,我的視野已經急速地變矮下去。

「怎麼回事?」

就在一剎那間,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掠過女精靈的眼睛、臉蛋、脖子、酥胸、腰腹、大腿、膝蓋,直落到她的小腿才停下來。

我有些驚慌地平視著女精靈那雙與我一樣高的白皙小腿,似乎是我被她給縮小了?

不過更驚異的還在後面,我忽然感到一股難以言明的力量從自己身體裡迸發出來,無法控制。

我的臉感受到一股劇痛,彷彿它在從中心向內凹陷、同時我的五官向裡摺疊,最後我的整個腦袋都變成了一個漏斗似的形狀,與此同時我的胃彷彿氣球似地越脹越大、一陣撕裂感帶來的劇痛令我無法再正常呼吸,而我的胃部已經撐動我整個身體都向外膨脹了好幾圈。

一切都像做夢一樣,我身體的變化還沒有停止,疼痛與撕裂感如潮水般翻湧著,一波比一波劇烈,我卻無能為力,因為我已經連發聲的能力都失去了,我的四肢都縮小成了毫無用處的肉芽,它們可笑地凸起在我臃腫的身體外面,最後乾脆整個地消失不見。在劇痛中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在變得圓潤平滑,彷彿成了一個筒形,而我腦袋所形成的漏斗也逐漸地綻放開來,變成一個形狀恰到好處的坐墊。

現在我明白了,我被眼前的女精靈變成了一個女式馬桶。

我的眼睛變動到一個很奇妙的位置,可以從此時此刻的我體內由裡而外地窺視。我仰視著輕蹙著眉頭的女精靈,而她也正一手捂著腹部,一邊眨著美麗的眼睛仔細俯視著我,確定我的形態不再變化之後,她說了一聲「失禮了」,然後抬腿從我頭上跨過、褪下內褲,坐了下來。

語言功能已經全部喪失,我甚至都感覺不到我的舌頭變成了馬桶的哪個部分。

任何形式的抗議都是無效的,女精靈雪白的屁股緊緊地貼合在我臉上,也就是現在的馬桶圈上。

她私密的一

切都毫無遺漏地展現在我面前,我被迫細細端詳著,她細狹的私處外圍尤為光滑,內圍則猶如雪白的蚌肉般緊緊閉合著、只隱約透出一絲絲少女的色澤;而她那粉嫩的菊蕾也泛著可愛的微褐色。

我的祖父從沒跟我提起有關精靈的這裡的事,不過我可以確信,此時我的臉所面對的,正是精靈族用來上廁所的兩個洞口。

這一點上,她們與人類似乎沒多大區別。

女精靈的全身體重都集中在她美麗的臀部,壓在我臉上,我不得不用全身的力氣去承受它。我感覺我隨時有可能會被女精靈的臀部所壓垮,不過我身體所變形成的便桶可能比我所想象的還要牢固得多。女精靈似乎在醞釀著一場暴風驟雨,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她的菊蕾忽然很細微地顫抖了一下、然後一股熾熱到有些發燙的氣流直直地撲進我的喉嚨。

噗——忽然從女精靈的肛門中放出響屁,她的菊蕾就如同端坐在我的大腦裡顫抖。

與此同時可笑的是,我的整個身體也在為女精靈放出的屁而共鳴,我剋制不住那種抖動的頻率。

這股熱騰騰的氣流穿過我的喉嚨、直直地噴灑進我太過於空虛的胃裡,我體內的消化器官彷彿在先前變形中的都溶解在了一處,它們隨著我的胃壁共同擴張成了馬桶的底部與內壁。

我感覺到精靈放出的屁使我的整個胃部都變得溫暖起來,有些鼓脹,不過隨著這股溫度的冷卻,鼓脹感也很快就消失了。

在那以後,猶如餘韻般的,一股濃郁如樹葉腐爛氣味的渾濁臭味這才慢悠悠地佔據我的整個腦海。

女精靈的臀部緊緊封鎖住空氣與我身體的流通,我思考的能力正在被她的臭屁腐蝕殆盡。真的令人難以置信,就算是如此漂亮優雅的女精靈,從她肛門排出的濁氣也正在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

這是一個很煎熬的過程。哀嚎,屏息,流淚,我連這些最基本的權利也被剝奪殆盡了,我逐漸品味到了恐懼感與屈辱感。我想這或許只是一個噩夢,我是不是應該更積極一點?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或許幾分鐘,或許也僅僅是一瞬間。

我再也聞不到任何腐臭的味道,或許是我的嗅覺神經已經習慣了這股味道,但我覺得是我那已經雜合在一起的消化系統,把這個屁給徹底的消化掉了。

不過這個噩夢還遠遠沒有結束,在我目所能及的視野裡,女精靈的私處忽然洶湧地噴薄出一道水柱,毫不留情地衝擊我的臉膛。

溫熱的尿液如暴雨般洗刷著馬桶中由我的臉所構成的上部內壁,我無言地承受著,任由精靈的尿流淌過我的喉嚨、傾灑到我的胃裡。

一汪不斷翻騰著泡沫的淡黃色池塘在我胃的底部逐漸積聚,我清楚地意識到我已經淪為了女精靈的夜壺的這個處境。

唯一算得上幸運的是,我找不到我的舌頭,所以我不用再去被迫品嚐她小便的味道。

不然我倒是要擁有連祖父都沒有的談資了。

女精靈的尿流逐漸變細直至消失,只餘幾滴倒是很漂亮的珍珠似的尿滴沾在她的蚌肉邊。她的小便已經完完全全積蓄在了我的消化系統裡。淺黃色的尿液正兀自緩緩升騰出淡淡蒸氣,同時一股屬於精靈族獨有的、泛著腐爛樹葉氣味的濃重尿騷味燻得我幾欲流淚。我想起以前在行軍經過戈爾旺時,曾聽說過當地有種用主以精靈

尿配製成的美酒。現在我明白了,那絕對是假的,因為正常人不可能有勇氣喝下這玩意。

就在我漫無目的地胡亂遐想的時候,頭頂上又傳來噗——地一聲悶響,一股灼熱的氣流再度從女精靈的菊花裡吹吐在我臉上。而這一次,女精靈那粉嫩的菊蕾也生動地張開了,它就像一隻調皮的魚兒在吐水一樣靈巧地翕動著,我想我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想,如果現在就讓我死掉的話,那我肯定會給死神點個贊。

不過事情永遠在向最壞的方向發展。我的視野中,女精靈的粉褐色菊蕾依舊不緊不慢地一張一合,但我已經可以察覺到它伸縮的幅度越來越大。終於在一次張開時,她的菊蕾沒有再閉合,而是愈張愈大、漲大到一個令我驚訝的幅度,連菊蕾周圍那圈精緻的褶皺都已經被抹平、變成白裡透紅的光滑色澤,同時一截深棕色的異物也從女精靈的菊蕾中心探出了頭。

我感覺時間就在那一刻凝固了,一股我從未設想過的惡臭自上而下撲面而來。

糅雜著發酵的豆類乳類、糞便、精靈族特有的腐爛樹葉味的混合氣味,以及自下而上升騰著的尿騷味,濃郁到彷彿來自地獄的死亡般的味道,如同要梗塞在我的大腦中。

原來這就是精靈族的大便的氣味。

原來這就是從漂亮女精靈的肛門裡所排出的東西的氣味。

我感覺我要瘋了,我狀若瘋狂地死盯著女精靈那鼓脹的菊蕾,猶如要一口把它吞掉。

而女精靈的菊蕾也無情地正對我的喉嚨、一點一點將她體內最最骯髒汙穢的東西,使勁朝著我的體內排擠進來。

一公分、兩公分、四公分……

大便悄無聲息地從女精靈的菊蕾裡探出頭來,然後撕開了它那粗壯猙獰的真面目。大顆棕褐色的糞便顆粒緊緊擠在一團,同時散發出美麗而又惡毒的光澤與氣味;我的視線緊盯著、近乎虔誠地瞻仰著這件堪稱完美無瑕的藝術品,它在我眼中就猶如剎那的永恆一般,輝煌而又敦厚。

剎那之間,我彷彿有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恍惚幻想。彷彿垂落在女精靈肛門下的那條大便擁有了生命,它彷彿就像個剛剛誕生到這個世界的嬰兒一樣,迫不及待地要回到我的身體中來。亦或者,我才是那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渴望著精靈快快用她大股大股厚重而濃冽的「營養」來餵飽我……

恍惚的幻想持續了一瞬間,嗓子眼的突然一緊令我回過神來。女精靈的第一條大便已經不偏不倚地落進我的喉嚨,並且還卡在了裡面。她的大便真是太粗大了,難以想象那個緊貼著我的臉的嬌嫩玉臀竟然有力氣排洩出如此粗壯飽滿的穢物。

噗嚕——噗嚕嚕——隨著一連串細密的屁聲在我臉上炸響,女精靈的第二條大便也已經砸落在我嗓子眼上。我不得不下意識地做出吞嚥的動作,好強迫喉嚨裡卡住的那根糞便快些進入我的胃裡。難以想象,就在不久之前還在跟精靈客氣打招呼的我,現在卻在努力吞嚥著她熱乎乎的大便,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既定的命運吧。

噗嚕嚕——噗嚕——更多的糞便從女精靈粉嫩的菊蕾裡無情噴射在我的臉上和嘴中,到了後面已經凝聚不出形狀,而更接近於腹瀉的狀態。而與此同時,她的第一條大便也終於地被我吞嚥進了胃裡,我窄小的喉嚨猶如女精靈的菊蕾一樣,艱

難地替她完成了「二次排洩」。

噗通!

腹部傳出一聲悶響,女精靈的大便落在我胃袋中積蓄的她的尿池裡,濺出一大團騷臭的水花。隨著我的加速吞嚥,更多的糞便落進我的胃中,它們全部漂浮在泛著泡沫的尿液上,我的胃已經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馬桶,承載著女精靈的屎尿排洩物。而坐在我臉上的女精靈也迎來了最後衝刺,那不堪重負得令我都有些心疼的泛紅菊蕾微微一縮、一股腦將最後的稀屎全部噴射進我的喉嚨。

噼哩噼哩——啪噗啪哩——噗哩——我滿懷感激地敞開喉嚨,接受著女精靈對我最後的恩賜。我不知道我作為一個人類的心態是從何時悄然變化著的,但是我只知道現在的我作為一個馬桶很幸福、很滿足。

「呼——肚子終於不疼了。」

坐在女式馬桶上的女精靈長舒了一口氣,揉了揉坐得發麻的兩條大腿,然後伸手從馬桶邊上扯下一塊溼紙巾似的絨布。

「不好意思,因為剛才突然想起來沒有手紙,所以臨時把你的舌頭變成這個了。」

彷彿馬桶裡有人聽她說話似地,精靈捏著手中的溼絨布回頭朝馬桶晃了晃。然後精靈優雅地探手,用溼絨布把她排洩完的下體完全擦拭乾淨。

「現在舒服多了。這個還給你。」

女精靈從馬桶上站起身,順手將那團髒汙不堪的絨布丟進了沾滿糞便的馬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