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墜1
扶她注意我叫客緒,今年26歲,3年前從加拿大畢業回來,現在在一家中型企業擔任著一個不大不小的主管,月收入儘管不高,但足夠我和我的曉珊過得滋潤。
尋常的一天,我依舊和平常一樣早早的來到公司,發現許多員工們神情十分緊張,剛一入座,總經理一通電話打來,通知開會。
會議過程很簡單,但是內容卻很重要,很簡單,公司效益日益低下,前途渺茫,按理說,大數員工混吃等死,公司老總毫不作為,這樣的公司只能等待解體破產的結局,可好巧不巧,總經理宣佈公司被一家美資公司斥以重金收購,據說對方開出價位時,我們那隻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老總再三確認的價格後用最快的速度簽字畫押,交接股權隨後便瀟灑地拍拍屁股走人了。
公司被收購後,許多主管經理被總裁叫去談話,回來便鬱鬱寡歡地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品離去了,看樣子不是降職就是離職了。
“客緒先生,總裁請您去她辦公室一趟。”秘書小姐來到我的辦公桌前,臉上掛著一副職業化的笑容來到我的桌前。“哦,哦,謝謝你,我知道了。”來到辦公室前,我略微整理了衣服,稍作祈禱,深吸一口氣,叩響了門。
“請進。”門裡想起了一聲銀鈴般的聲音,推門而進,見一金髮女郎正在伏案處理文件,聽到門響,抬頭,起身。主動走來與我握手,修長而白皙的手指將我整隻手完整的包裹住,掌心深處傳來溫暖與滑膩不由得讓我遐想。這時候我才得以近距離地觀察這位女子。
精緻的五官,湛藍色不含一絲雜質的眸子目露春水,精緻而得體的妝彩,高聳的鼻樑,性感的嘴唇將整張臉蛋整點的完美無瑕。金色近腰的長髮如瀑一般垂垂落下沒有一絲人為的造作,身上一身職場上常見的服飾更是將她的身材線條完美凸顯。胸前兩團飽滿被襯衫死死壓制住,卻也呼之欲出,及膝裙下兩條黑絲襪修飾的完美無瑕的美腿蹬著兩隻酒紅色的高跟。身高大致在180左右,但在高跟鞋的助力下直直衝出190的天際,更是高出了我一個頭還多。她全身散發出尊貴而完美的氣息,讓人不由尊敬,甚至崇拜。
握手後,面對如此完璧無暇的伊人,我竟如當初初入職場的菜鳥一樣目光不知何處放置,胸和腿,不行,不尊重與禮貌,臉?我怕面對如此完美的人心裡男性本能所滋生出的惡念會褻瀆了這份美好。最後,不知所措的我索性將頭一撇,躲去了目光的交流。
見我如此,她也不惱,“噗嗤”一笑,“客先生這也太不解風情了,這就是你對女士的最基本的尊重與禮儀嗎?自我介紹一下,嘉拉緹雅。愛麗絲。”一出口,標準而流利的漢語不由得讓我一驚,隨後,不由得尷尬的我接話,她便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請你過來是談談你工作上的事情。““那個,我。”說這話時,我預見到了降職甚至離職的可能,在腦海中苦苦思索著為自己維護的言辭,卻全無結果,緊張地撓了撓頭。
“別緊張,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剛收購這家公司,對內地的市場和公司僅瞭解個七七八八。所以我需要一位助理,而你,便是我在這家公司主管和經理中精挑細選後的最終結果。”她抿了抿紅唇,唇瓣中吐出的結果讓我十分驚喜與驚
訝。
“這是不是有點。”我充分考慮到成為助理後時間可能無法自由分配,我可不會因為一份薪水而讓愛情產生裂縫的可能產生。
“請別急著拒絕,這對你是一個機會,對我也何嘗不是呢?請嘗試的挑戰自己,再者說,以你目前的薪水可能無法供給房貸與車吧?請向我證明一次,我的眼光沒有出錯,你,可以完美勝任。再者,您的女朋友也希望自己的對象能飛黃騰達吧?”談話間,她挑了挑眉毛,彷彿對我間接的謝絕有些驚訝,但很明顯在她的掌控之中,最後一句甚至用上了敬辭“您”與請求的語氣更是讓我無法拒絕。
“好。好。好吧。煩請讓我看一下協議”
“當然,張律師,麻煩把協議送一下。”她打了一個響指,門外應聲進來一位西裝男子,我一眼就認出是法務部門最為兢兢業業的張律師。
“給。“依舊是那麼簡潔,言簡意賅。
拿起合約,大致的掃了掃,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是兩年的時間與可怕的違約金數字卻讓我心裡不由得一抖。
“其實違約金我還是想加的更高的,畢竟這是您忠誠的證明,但張律師方面表示再高可能會對法律效力產生影響,上面我已經簽好了名和畫好了押。所以,緒,你應該沒有問題的吧?“說罷,那雙水汪汪的藍眸直視著我,視線從我眼裡墜入心靈,好像發現剛才的語氣對我行得通,這次更是直呼我的名字,”緒“這一聲,我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與自己最為本真的抉擇。
簽字,畫押。毫無表情的張律師再三檢查後向雙方表示了協議的法律效力,著重強調了甲乙雙方的權利與義務,留下一式兩份,提起公文包,在嘉拉緹雅的允許下,走了。
“好了,讓我們為未來兩年的共事慶祝一下吧!”見我簽完協議後,好像更高興的人是她,她張開雙臂,我也不好拂了它的性質,打開兩臂,相互擁抱。她抱得十分用力,好像渴望了很久,兩團飽滿在我胸前緊貼,激起我的遐想,蕩起我的惡念。
稍許,我倆分開,握了握手,我便被允許離去為明天的工作準備了。
門一關,我激動的口哨不由得響起,拿出手機和曉珊分享這個這一陣子最好的消息,並且今晚可以與她去浪漫的情侶餐廳慶祝,我彷彿行與雲間,暈暈乎乎。
門內,一位麗人的眼角掛滿了喜悅,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揚,腳間的高跟鞋也並半脫著,露出圓潤的腳後跟,高跟鞋耷拉著,也隨她的喜悅一上一下,來來回回地躍動著。她注視並深情地撫摸著一張好像有些年代的照片,“緒,好久不見。”
2.魘起方曉珊,現年24,虛我兩歲,年齡差剛好,161的個子即便踩上高跟鞋也只與175的我持平,乖巧可愛,初見她時,我承認,我心動了,尤其是當她被分配到我手下時,我知道,我的愛情來了,經過我一年來的死纏爛打,終於把她給追到手了,此後更是待她如珍寶,惹得同室的女同事陣陣紅眼嫉妒。
當晚,我很是大氣(出血)的請曉珊去一家新開的情侶餐廳,吃完飯後,帶她去看了深夜檔時下最火的恐怖電影,走出電影院後,我送上觀影時藉口上廁所時買來的鮮花,一切雖然俗套,但是好用,依舊可以觸動女生的神經。
見到我手捧一束鮮花,面含笑意地看著她,曉珊有些
激動,迅速接過花與我相擁,“曉珊,我愛你。”說完這話,我順勢向那迷人的紅唇吻去,她卻將頭一撇,我只能堪堪地吻在嘴角。
“親愛的,我,我真的還沒有準備好,你別太急了。時候到了,我會全都給你的。相信我,我也愛你。“曉珊紅著臉,扭捏地跟我表達著歉意。
“這。好吧。“被拂了興致的我也並不好表達什麼不滿,或許這是我太心急了,可是別人三兩個月都可能上床了,我這都快一年了都。只是牽牽小手,再者最多就是擁抱了,連一個像樣的吻都沒有。算了,可能是她太保守了。也沒啥好想的。
一個禮拜的工作,沒想到竟然比以前的輕鬆,許多時候,我在嘉拉緹雅面前,只是機械地回答問題,替她安排行程,而她卻不曾將繁重的工作挑揀一些無足輕重的託付給我,看來,我遇到了一個好老闆。可是,這種幻想,在今晚全部幻滅。
“親愛的客助理,請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接起座機,聽筒內響起那迷人的聲音,有時候我甚至忍不住懷疑那樣甜美可人的聲音會出自於一位身材高大,金髮碧眼外國女郎上。
“登登——““請進。“我剛一敲門,門內便傳來了應答。
一進門,見到沙發上坐著張律師,而嘉拉緹雅在瀏覽著一份文件,“這種情況,張律師,應該讓他付出怎麼樣的後果呢?“明明問的是張律師,可她卻眯了眯眼,很好的掩飾了眼角的笑意,將目光投向了剛進門不知一切的我。
“挪用公款,雖然他日後及時補上了,但這依舊是事實,無可辯駁,至多隻能讓他減輕懲罰,總裁,我的建議是直接解僱,然後讓他賠償一定的違約金以及其它損失。“他雲淡風輕的嘴角吐出話語雖讓我摸不清頭腦,但”公款“兩字,聽得我心裡一震,彷彿心裡最深處的陰暗被人窺視得一乾二淨。
“客助理來了呢,來,看看這個,張律師,您先出去吧,我先和他溝通協商一下,如果還有其他請求,會通知您的。“修長的手指遞來她剛剛在瀏覽的文件,禮貌的語氣送走了張律師。
結果文件,打開一看,心臟跳動的速率直線上升,我甚至能感覺到兩側太陽穴青筋的脈動,果然,被發現了,我以為時間過去夠久了,我以為我的收尾工作做的很好了。可這,終究只是我愚蠢的掩耳盜鈴而已。
“客助理,您,有什麼為自己辯解的呢?“等我看完文件,抬頭,她風情萬種地看向我,目光裡的笑意毫不掩飾地向我流露。
“沒有,我自己做的,自己知道,現在,總裁,您想怎麼樣?“我壓制住自己的緊張,卻還還戰戰兢兢地回話。
“按理說,應該知道以後立即將你解僱的,但是,這件事裡,你挪用的那部分資金是公司的應急資金,而且,你也在出問題之前及時補齊了,甚至還加多了一點。對公司並未造成不良影響。你說,就這麼把你解僱了,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她把目光從我身上收回,開始玩弄起指尖昂貴的派克金筆,那刻,彷彿給我一種錯覺,那隻金筆就是此刻的我。
“那您想怎麼樣?“把我叫來揭發我的黑底卻不解僱我,讓我不懂她的意思。丈二摸不著頭腦。
“幸好,這事只有你知我知,至於張律師,保密是他的天則。所以我可以幫你壓下來。“老闆椅此時轉了半圈
,重新面向我,正當我送了半口氣,下句話便接踵而來”但是,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所以,你給我舔吧。“話音剛落,她便踢掉一隻高跟鞋,高高地翹起二郎腿,向我伸出一隻黑絲美腳。
“這。“我猶豫和遲疑著。
“怎麼,不可以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所以你的時間也是有限的,所以說,你的選擇是?“她眯了眯眼,似乎有點慍怒,但臉上卻張揚著志在必得的自信。
“好。好吧。“形勢比人強,在高昂的賠償金和可能隨之到來的牢獄之災時,尊嚴顯得無足輕重。正當我欲彎下腰時,頭頂傳來戲謔的笑聲,”彎腰多麻煩啊,要不,你直接跪下吧,反正,你也沒法拒絕,難道說,都到這一步了,你還想回頭?“語氣陡然一轉,威逼著我。
事已至此,我知道,無論她的任何要求我都只能默默承受,跪下,抱起這隻玉足,手心的顫抖更是在不經意間從她的足底傳達到她的眼底。
“怎麼這麼緊張啊,快點啊,客助理——”悠揚放鬆的語調牽引出她內心的歡快,催促著我。我將那隻美足抱至臉前,細細的端詳起來。
她的腳型有點大,和她高大的身材相符合,約莫42碼左右吧,比我的還要大一點,五根修以紫色指甲油的腳趾可愛的被絲襪包裹著,像五顆無瑕的圓玉,足弓上綿延的曲線與上端的小腿完美的契合,足底微凸的曲線與圓潤的腳後跟相連,勾勒出一個完美的整體。原本白皙滑嫩的皮膚的觸感在黑絲的修飾下更上一層樓。
初入口,並沒有令人作嘔的腳氣的異味,有的只是淡淡的汗味的酸鹹,讓我並不抗拒。
“趾縫,腳背,腳底都要仔細地舔過去哦。客助理。“上方嘻嘻的笑聲如銀鈴般清澈動人,而當我為她清理趾縫時,調皮的腳趾如同波浪上下攪動著,給我口腔帶來陣陣痠痛,靈活的趾頭更是時不時地夾弄著我的舌頭,給我帶來阻礙。
“客助理,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可真像條狗。“說話間,她突然一腳踢出,讓毫無防備的我摔了個大屁股,”好了,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蓮步輕移,走進了休息室,背影中她的雙肩微微顫抖,是在忍耐著什麼嗎?我不得而知,重要的是,我暫時解放了。
3.魘至回到家後,接到嘉拉緹雅的電話,“有個比較重要的項目,下午時候忘記跟你說了,麻煩你選一下各部門的精英,組成一個特別的小組,明天,算了,後天吧,把你選的人的資料給我,還有,最近工作有什麼問題嗎?有的話要跟我說說喲。”
話末細膩關心語氣讓我很難和下午辦公室裡威氣逼人的霸道女總裁聯繫起來,我忍不住把手機從耳邊拿下,再三確認後才放回耳邊,是管理中常說的胡蘿蔔加大棒嗎?
“怎麼,我說這話,讓你疑惑和驚訝嗎?”我就愣了一下,隔著電話傳來的聲音立刻捕捉到了我的想法,真不知道她的腦回路是怎麼構造的,感覺我的任何想法,任何舉動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沒,沒,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在明天給你資料的。”和她說話時,總給我一種被她拆開看得一乾二淨的感覺,這很不好,老話說的沒錯,聰明的女人不好惹,聰明又漂亮的女人更不好惹。話罷,我便生出匆匆掛斷電話,逃之夭夭的衝動,但我又不敢,只能委
婉地表達這種意思。
“別這麼見外啊,你看我們都共事一個多星期了,結果我對你私下裡一點也不瞭解,今天趁這機會我們稍微聊一聊唄。“電話那頭愉悅的聲音性質絲毫不減,絲毫不顧我的意願,自顧自地說著。語氣中流露出常居上位者的不容拒絕的語氣,只能讓我硬著頭皮應對。
“好吧,您想知道什麼,我保證知無不言。““你看你怎麼緊張了啊,放鬆,那我就從最基本的開始瞭解了嘍,比如,你有女朋友嗎?“隔著電話,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是語氣卻十分輕鬆,恍若吃飯喝水般平常的去打探我的隱私。
“有,有的。“”哦?看不出嘛,你這不善交際的人也有對象,是公司的嗎?放心,我不禁止辦公室戀情。““是的。“”讓我猜猜啊,人事部內向的靜雯應該不是,採購部潑辣的巧躍更不像,這麼仔細一想,應該是你們企劃部門的方曉珊吧。““沒錯。“”想想也是哦,活潑動人,乖巧可愛,這種女孩才是你們男生的最愛,哪裡像我,比男人更強勢,也不懂得取悅他人,可能。哎。“我沒聽錯吧?話末那若有若無的幽怨的語氣,她是怎麼了?總不可能對我有意思吧?
她也意識到剛剛情緒有點不對,接下來便用溫柔的語氣了解了我的喜好,漸漸地我也對她卸下了心房,也對她開起了一些不大不小,無足輕重的玩笑,最後,她說著要公平,也強行讓我記住了她的喜好。最後甚至出像是作某粉絲入群時候繁瑣的抽查題。確定我記住了,她才掛斷了電話。
結束了近一小時的通話,我放下手機,無奈的搖了搖頭,原本兩分鐘就能交代的正事,結果被她拖到現在,可能這就是女人吧?不過這也讓我瞭解到她平易近人的一面。
“叮鈴鈴“手機鈴聲再度響起,拿起一看,是曉珊啊,趕忙接起。
“怎麼回事啊,想給你打個電話,結果一直在通話中,你在和誰打電話啊。“醋意隔著電流傳來,讓我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沒沒,總裁剛打電話交代一些工作上的事。““客大助理現在可是大忙人啊,哎,我也不耽誤你時間了,聽說公司最近接了一個大單子,得成立一個特別小組,怎麼,想想辦法唄,幫我加個塞。““這,你是怎麼知道的?““你還說呢,這麼大的事都不跟我通個氣,得虧總經理說漏嘴了,要不然我這陳倉還不知道渡不渡的上呢。好了,不耽誤你時間了,我先掛了。“也不等我回話,”嘟嘟嘟“的忙音便在我耳邊響起。不過談話間電話那頭傳來略微嘈雜的聲音也不難猜到,她是在哪裡玩吧?真是的。
忙完了七七八八的雜事,在拖著疲憊的身子準備資料,雖然她說只要在後天給她就可以了,但是準時其實也是一種遲到,提早上交終歸是沒有壞處的,何況只要那份文件在她手裡,指不定會給我穿啥小鞋呢。哎,事兒太多,真想一睡了之啊。
翌日一早,我拿著文件叩響了辦公室的門,門沒關緊,不過我也不能貿然推進,敲了一陣後,沒有任何回應,而屋裡一陣又一陣壓抑著的呻吟卻飄進了我的耳朵。
是生病了嗎?還是說怎麼了?我慌忙地推開門,接踵而至的景象讓我一生難以忘懷。
嘉拉緹雅靠在老闆椅上,西裝和襯衫的紐扣全部鬆開敞開著,內衣半脫
著,露出那對令所有女性羨慕的豪乳,一隻大手在上面不斷來回揉搓著,儘管她的手型很大,但也無法完全覆蓋,兩團波濤緊緻而有型的貼於胸前,卻沒有絲毫的下垂,金色的長髮毫不打理地散浪地披在身後與胸前,眼神迷離地盯著身前的屏幕,櫻桃般粉嫩的小嘴斷斷續續地吐出朦朧的字節,令人血脈賁張。
下半身的套裙早已整個褪下,讓我將四根吊帶連接的黑絲美腿一覽無餘,玉足無力地垂在椅子前,左腳腳踝處也是掛著應該剛脫下不久的內褲。一隻大手探於股間,可那裡並不是與她相稱精緻完美的陰部,而是一根面目猙獰的龐然大物,子孫帶堪堪垂下,展示著裡面無盡的活力,另一隻玉手沿著棒身上下套弄著,包皮已經被剝開,胯間升騰起陣陣熱氣的白霧。
聽到門口的異動,她慌忙地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關掉屏幕,讓我將她身上隱私的部位看個透徹,隨後起身,見到是我,眼裡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放鬆,隨後更明顯的是一種一不做二不休的狠意。
“把門鎖死,過來。“被我看透後,她也沒有絲毫的羞意與惱意,索性將身上的衣物脫去,踢去腳間的內褲,大馬金刀地坐回老闆椅上。
見她如此,我有點發愣,這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嗎?
“快點,我不想說第二遍,我記得哪個角落的保險箱裡有份文件。”她高傲地揚了揚頭,眼裡更是不容拒絕和張揚的肆意。
無奈,只好照做,“過來,跪在我前面。”我好像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了,顫顫巍巍地跪在她的面前。
“自慰過嗎?誠實點,騙我沒有任何好處。“她湛藍色瞳孔深處折射出來的視線,似把利刃,切割著我,容不得我生出半點其它的心思。
“沒,沒有。“我戰戰兢兢地回答著。
“哦?那你是怎麼處理性慾的呢?“她頗感興趣地挑了挑眉,接著詢問,或是拷問,氣場強大到明明是我窺破了她的秘密,而她卻反客為主,重新掌握主導的權力。
“性起的時候後聽聽歌,專心工作就過去了,我覺得並沒有那麼難忍耐。““怎麼,你是在諷刺我嗎?“猝不及防的一腳踢在我的臉上,腳底溫潤的溫度從臉上親切的傳來,並未感到絲毫不適。
“那行,今天就教教你。再過來一點。”她把兩條大腿大氣地分開,毫無羞赧向我展示著她那根令我驚歎的陽具。
這是一根怎麼樣傲氣逼人的陽具啊,道道青筋盤於棒身,在表皮上有力的凸顯著,彰顯著無盡的活力,粉色的龜頭在包皮褪下後完全顯現,冒著熱氣,霎顯可愛,棒身如同出生的嬰孩的小臂般粗細,長度更是達到了約莫30公分。垂下的子孫帶,每一絲每一寸都令我自愧不如。
“手伸過來,把它箍起來,看到我剛才怎麼弄的嗎,就是那樣搓弄,快點,我今天還沒弄出來,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她閉上了眼,兩頰飄過一絲紅霞,兩手開始搓弄著自己胸前敏感的凸起。
我顫抖著握著它,指尖與手心傳來的滾燙的溫度讓我忍不住懷疑這是不是一根燒火棍,可傳來的躍動告訴我這是真真切切發生在當下的事實。
隨著我不停地上下搓動著,溫度更一層樓,龜頭頂端更是溢出了不知名的汁液,流到我的手上,但沒有任何異味,頭頂傳來舒服的聲音也更加清晰,“緒。這
真的。真的是你第一次弄嗎?嗯。嗯。真的好舒服,我自己弄從來。都沒有這麼舒服過,嗯。以後每次早上都要過來給我弄,知道嗎?這是任務。”在舒服的呻吟中,兩條完美的小腿攀上了我的雙肩,黑色絲襪下包裹著的緊繃而雅緻的小腿沒有絲毫贅肉,多一絲則肥,少一絲則瘦。
不知過了多久,我麻木的雙手不知交替工作了幾遍,最後終於隱隱約約地感受到裡面上升的躍動,終於要來了麼,我雙手並用,可也無法完全覆蓋她的棒身。
“來了來了要來了,緒,我要來了——嗯——”最後時刻,她腰身突然向前一頂,陣陣濃郁的精華隨著她享受的聲音應聲兇猛地噴射到我的臉上,我的視野一片雪白,隨後鼻息處傳來的陣陣腥臭向我的神經中樞傳達出我被顏射的事實。滴滴濃精從我臉上滴落到地上,順著我的臉,流到我的領口,脖子,帶來溼膩的難受。我胡亂地伸出手,希望能在桌子上找到紙張,不管什麼也好,哪怕是抹布。
“給。”模糊的視野裡伸來了一隻素手,我胡亂地接過紙,抹了抹臉。處理好後,呆呆的我剛想道謝,結果發現,還是她,嘉拉緹雅,將我置於窘境的人。
“好了,好了。人家不就是使了一下見壞麼,至於這樣麼,好了,別生氣了。我來幫幫你。“見我繃著臉,剛想說些什麼類似狗急跳牆的話,她抽過紙,蹲下身,細心地開始為我擦拭,舉手投足間帶來的陣陣香風迷亂著我,這真的是剛剛強迫我的女人嗎?”不過,話又說回來,以前都沒那麼多的,肯定是你,緒,你弄的太舒服了。“同時,她的目光落到了我膨起的小帳篷,”怎麼,被我欺負了,還興奮起來了嗎?呵呵呵。“一對美眸如月牙般彎起,投射出歡喜的笑意。
“沒沒,我先出去了。這,這是資料。“我丟下文件袋,顧不上禮儀,忙不迭地想逃,臨走剛打開門,身後傳來絕望的命令,”以後每天這個時候都要過來喲,不然,你知道的。“接著,身後便傳來了愉悅的哼哼聲。
4.魘續門一關,屋內美豔的女子重新穿好衣服,建起了地上的文件袋,打開,細細的翻閱起來,“還是那麼細心呢,都叫他明天再給我了,看這十一個人的資料,比我當初掌握的還要翔實,真是的,還是那麼溫柔細心啊。緒。”
我回到座位上,愣神地看著自己胯間的帳篷,自己這是怎麼回事?被人脅迫並羞辱應該是感到羞恥的吧,可是腦海中傳來的陣陣性奮讓我感到驚訝。我慌忙走進辦公室私人的衛生間,不停地用冷水撲洗著臉,可絲毫不起作用,胯間的慾望反而隨著腦海中的那位麗人更真實的一顰一笑不斷地膨脹。怎麼辦,怎麼辦?我無所適從,要不?可能像她一樣弄出來就好了吧,可能是這樣的吧?
我拉下褲襠的拉鍊,迅速地重複著剛才的動作,不斷地套弄起來。
“客助理剛進辦公室是吧?謝謝你了。”門外,嘉拉緹雅禮貌的對帶路的秘書表達謝意,雖然以她的身份完全沒有必要。
“在嗎?客助理?”門外了麗人久久未得到回應,忍不住發聲詢問,“是不是對他太過分了?昨晚熬夜熬得那麼晚,早上又被我這麼欺負,他沒事吧?”心裡閃過一絲陰霾,推開了門。
“呵呵,原來緒和我一樣,在做壞事呢。
”進門後,她稍一搜尋就看到在衛生間裡自慰的我,“你不是以前從沒自慰過的嗎?怎麼,今天就學會了嗎?呵呵——”見到我的窘狀,柳葉眉挑著,眼角彎彎勾著,小嘴細笑抿著。
“是你,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弄不出來,為什麼?”我體內慾望急劇暴走著,焦躁的氣息不斷外流。
“我可沒對你做過什麼喲,畢竟我以前也是很難弄的,這事情要別人幫忙才好的呢。”她不急不忙,和我的狂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今天我心情不錯,你求求我,我可能會幫幫你喲。”說完,她將目光從我身上移去,開始低頭細細地玩弄起那修滿紫色蔻丹完美修長的手指。
“求,求求你,我求求你,幫我,幫幫我。”我有些氣盡的說道。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怎麼,求人,還要我教?”視線從手指上收回,面含笑意地看著我,洞徹了我的所想所動。
我哆嗦著跪下,向前蹭著“求你,嘉拉緹雅總裁,幫幫我,求你了。”最後時,我也不知不覺帶上了痛苦的哭腔。
“那,好吧,起來,我幫你弄出來。”她看著一臉無奈,嘴角的笑意出賣了她心中所想,可我此時無暇顧及。
香風襲來,一具嬌軀就這麼從身後貼緊了我,她雖然身材很高大,但是卻很柔軟,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她女性特有的芬芳,“哎呀哎呀,其實你的本錢也不小呢,當然,僅對於黃種人來說。”說著,纖手一伸,將我的慾望牢牢控制。
我恍然間感覺到胯下四處肆虐的巨獸被關進了牢籠,理智不知被我遺忘在腦中的哪那個角落,只沉浸在當下無邊無際溫潤之中。這,真的是和我剛才是同一種行為嗎?這麼舒服的嗎?
她很滿意我的表情,低下頭,伸出丁香小舌,在我耳邊輕柔地舔舐著,“沒關係,舒服的話,可以說出來的,別忍耐自己,加油,緒。”
“舒服,真的好舒服,原來,原來自慰是這種感覺,好舒服。”混亂的我挑揀不出任何詞彙形容腦海中陣陣盪漾的衝擊,只能麻木的重複一個單詞。
“怎麼,曉珊沒給你弄過嗎?這不應該啊。”見到我超乎意料的反應,耳邊傳來清美的疑惑。
“沒,沒,她比較保守,我們連吻都沒接過,她說,這種事情要放到結婚以後再說。”我回答著,同時明顯地感覺到下體的抽搐與衝動比以往更加劇烈與頻繁,終於,要解放了。
“可我累了,不想弄了呢。“最後關頭,突然間,玉手一撤,身後的嬌軀已然不在,”你看,都麻了呢。“她活動著手腕,眨巴著眼睛,忍不住的歡喜不停地向外流露著,嘟著嘴,一副可愛的撒嬌樣子完美地展現在我面前。
“求你,就,就一下,就一下就好了。求你。”我欲哭無淚,悲哀著表達著訴求。
“幫你也不是不行,你得答應我做份兼職才行。”小狐狸的眼睛閃爍著,逐漸透露出戛然而止的目的。
“不管什麼都行,我做,我做,求求你。”
“當我的寵物喲,以後不管什麼時間,任何地點。我一個電話,你得隨叫隨到,幫我解決任何問題。怎麼,想清楚了嗎?”目的得逞的喜悅,讓她笑眯了眼,胸前的波濤不斷地起伏,調整著呼吸,壓抑著喜悅。
“好,好,求你,幫幫我。”
“好吧。”調皮的語調上揚著,玉手重新
將我環繞,再一次讓我置於天堂,終於,慾望在下體噴發,白白的濃精一陣又一陣的湧出,大數都射在了那隻白皙修長的玉手上。少數的她沒接住,滴在了地板上。
“呼,呼。”我大口地喘著粗氣,腦裡滿是因為慾望作出決定的後怕。
“好,就那麼說定了,對了,正事忘說了,資料整理的很好,昨天熬夜看你精神也不好,準你半天假。回去休息吧。”她並未急著找紙張處理手上的尷尬,相反,張開妖冶的紅唇,將手指根根放入,心滿意足地吮淨,拿出,“好了,沒啥事了,記住哦,處理一下地上的東西,通通風,把味散了,就這樣了,我先走了。再見,我的緒——狗狗,來日,方長。”踩著曼妙的步伐,搖曳婀娜的身姿漸漸消失在我辦公室裡。
以後的日子充滿了陰霾,算了,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活在當下吧。我自欺欺人的樣子像只鴕鳥,自我催眠的樣子更是滑稽和可笑。對了她今天好像只要上早班呢,這半天假期就可以去找曉珊度過,想想也不錯。
就這麼,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西服,我來到了原先的企劃部。
5.疑生整理好西裝,人模狗樣地來到以前的企劃部,卻發現曉珊並未在以往的位置上安靜地工作,此時,身邊響起了曉珊閨蜜萱雅陰陽怪氣的聲音,“哎喲呵,看看是誰來了呢,客大助理,升職發財了,怎麼,忘記當初的糟糠妻了嗎?““好好說話,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問你,曉珊她人呢?““喲,還問我這麼理直氣壯的啊,怎麼,你不知道啊?““什麼知道不知道,別拖拖拉拉。“因為早上的一系列糟心的事情再加上面前陰陽人怪里怪氣的話語,讓我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公司被收購以後,又重新聘請了許多員工,當然,排班也在總經理的安排下重新變更了,曉珊她被一直安排到下午班了。“好像看出我的心情並不好,萱雅只得將實情吐出。
“哦,我知道了,謝謝了。“我快步離去,不想跟這個萱雅再交談半分。
來到她租住的房前,把門鈴按響了幾遍,可遲遲沒有回應,怕不是又在睡懶覺吧,每次排到下午班或晚班的時候都是這樣,也不知改改。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從門口的鞋櫃中翻找著備用鑰匙,不過在翻找的時候我倒是發現了幾雙高跟鞋,摸上去就知道質感上好,看著鞋跟和鞋面處鑲著點點碎鑽,怕是價格不菲吧,可她最近一沒升職,二沒加薪,她是哪來的錢呢?我不知道,可能是她以前的積蓄,又有可能是她最近發了筆小財?是我想多了吧,最近被嘉拉緹雅玩弄的神經都不會變敏感了吧?我自嘲地笑笑。
推門進入,一股腐糜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捂住了鼻子,另隻手扇了兩扇,可徒勞無功。
“曉珊,曉珊,你在嗎?”我向著昏暗的室內詢問著。
“誰啊,別吵我,我要睡覺。“床上慵懶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一絲被人吵起的的不悅。
“怎麼又在睡懶覺,你看看都幾點了都,還不快起來。“我低頭看看手錶,確認了一下時間,略微有些不滿的催促著她。隨後便去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通氣。
“哎呦,不要嘛,我要睡覺,你怎麼把燈打開了?“她因為起床氣有些慍怒。大被矇頭,床上的嬌軀左右翻滾著。
“快
起來了,你看看你的屋子,我才不過一個禮拜沒來,就亂得跟豬圈一樣的。”看著亂糟糟的屋子,我的耐心也被稍稍磨去,略顯斥責。
“不行,我還有下午班要上,得養好精神才行。”
“快起來了啦,男朋友來了還都這樣子,有你這樣的嗎。”我抓起兩個被角,上下翻騰的被子,終於把她折騰起來了。
“好了好了,真拿你沒辦法,我起來了。”她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做起,“我去洗臉的時候你得把飯做好了,天天吃外賣真讓人受不了。”
“當然可以。你快去吧,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隨便什麼都行,快點,我怕時間來不及。”洗手間裡的聲音伴隨著洗漱聲傳來。
吃好飯後,就快12點半了,她也快上班了,出門前,她吩咐著我,“我上班的時候幫我把屋子收拾一下哦,親愛的阿緒。“她嘟著嘴,做出一個可愛的表情,映入眼簾時,不知為何,腦海中瞬間閃出了另一個女人為我溫柔擦拭,賣著萌,說著別讓我生氣的細語。此時此刻,這兩個表情在我的腦洞裡碰撞著,顯得天差地別,給我種感覺,眼前的女子有些矯揉造作。我搖搖頭,將這不該有的念想甩出腦海。
“怎麼了,不願意啊?“她佯怒著,捏著我腰間的軟肉,帶給我不輕不重的折磨。
“沒,沒,我怎麼敢啊,我這就去收拾,快去上班吧,祝你一路順風。“我尷尬地笑笑,機智地化解著難堪。
“那就好,我去了,回來時候我要看到一個舒服的屋子。“”當然,當然。“隨著高跟鞋拎著小包在臺階上登登的遠去,她嘴邊也哼著不知名的曲子,愉悅地走遠了。
“上班還這麼高興,年輕真是好啊。“看著她有活力的樣子,我也忍不住想起了幾年前的我,那時的我也是這麼意氣風發啊,可現在卻因為一時湧起的可笑的性慾淪為了嘉拉緹雅的狗。不知道我和她的未來將何去何從。
隨後我看著這亂糟糟的屋子,一時間不知何處入手,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弄的,每次屋子都越弄越亂,真是服了她了。
收起沙發上面的髒衣服,將內衣和尋常衣物分開,摸著她34B的罩杯,我恍恍然地想起嘉拉緹雅,看過她的胸,適合她的內衣該有多大啊?比這大一倍?甚至兩倍?我不清楚。
將乾淨的衣物稍稍收拾,掛回衣櫥,卻發現幾件顏色豔麗的陌生的連衣裙,好奇心驅使著我拿下來看看,幾件衣服的設計裸露而大膽,前後領開衩的很深,不難想象曉珊穿上後會是多麼惹火,衣物上的logo我不認識,但這並不阻礙我判斷它的價值不菲。最後,我還在臥室的角落裡發現一個包包,這不是我送給她的嗎?可這上面厚厚的一層灰塵,顯示著它被主人冷落已久。昂貴的鞋衣,新包,不由得讓我心中生出種種疑惑,算了,等她回來時候好好問問她吧,愛情禁不起猜疑,相信她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總裁辦公室,嘉拉緹雅正在接著電話,“弄上了嗎?“”弄好了。我送了她一條項鍊,東西在吊墜裡面,她應該不會懷疑。“”行,那我試試。“她從抽屜裡拿出一隻耳機戴上,裡面立刻就傳來了我最為熟悉的聲音。
6.惑濃傍晚,我煩躁地坐在床頭看著床頭櫃上我整理出來的兩枚避孕套,電話打了幾通,可傳來的“您撥打的電
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播”的陣陣毫無情感的電子音讓我無比苦悶。
終於不知是第幾通電話,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我熟稔的聲音,“幹啥啊,這時候還打電話過來。”嘈雜的音浪陣陣襲來,衝擊著我的耳膜。
“你在哪裡?快回來,我有事跟你談談。”我陰著臉,聲音也灌進了沉沉的水分。
“我不,我在外面和同事們聚個餐,總經理也在,他對我的升遷有幫助,哪像你,當上了總裁助理結果連屁也沒放一個。”她似乎沒有聽出我的不悅,反而自顧自的說著。
“他不是什麼好人,我再說一遍,你快點回來。我有要緊的事情和你談談。“當聽到她和總經理在一起時,我敏感的神經終於崩斷,開始變得激動,嘶吼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怒意和緊張。
“好好好,真不知道你有啥大事,剛好,我也想起有點事也得找你談談,你等等,我馬上回來。“隨後就是平常的道別的話語,掛斷的末尾,我依稀聽見了誰說了句”我送你回去“我匆匆走下樓道,來到單元門口等候,像一個苦等丈夫的小媳婦。不多時,一輛奧迪在我不遠處緩緩停下,車燈亮起,看著曉珊和車裡的總經理熟悉而平常的打招呼分別,我快步走上,拉著她的手,想快速離去。
“你幹嘛這麼急啊,你拉痛我了,你知不知道。“曉珊的情緒也不佳,用力地將我的手甩開,聲音裡也帶著怨憤。
“客助理,你幹嘛這麼急啊?懂不懂什麼叫做憐香惜玉啊?“總經理此時停好了車,搖下車窗,露出了那張令人作嘔的大腹便便的胖臉“李總經理,現在不是工作時間,我和我女朋友做什麼,你好像管太寬了吧?“我轉過頭去,無能狂怒地瞪著那個死胖子。
“別這麼生氣啊,我只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啊,客助理。好了,既然曉珊已經安全回家了,那我也就走了,再會。”在一股尾氣中,奧迪揚長而去。
回屋後,我壓制住內心的情緒,儘量把語氣放緩,心平氣和地詢問她,“曉珊,你最近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曉珊反倒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就是你這些新衣服,新鞋,還有新包。”
“呵,你說這啊,最近李總經理看我工作上進,想提拔我,原來估計是想直接給我獎金的,估計是怕我不接受,就變成這種東西了。”她毫不在乎地回應著。
“可是我記得你最近沒做成什麼大項目啊?還有,那個死李胖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看他看你時候的樣子,真的很噁心。”我的疑惑不減反增,一想到那個時常剋扣我的死李胖子,就沒好氣。
“怎麼,就這麼看不起我唄?”她昂起頭,那樣子,看似無理也怕是要爭出三分,“還有,別經常給我說別人壞話,搞得我身邊的正常男人就你一個,那樣子顯得你很小氣,你知不知道?”
“不是,你怎麼可以這麼理解,我是真的為你好,你看,你一沒大功勞,二來那個死胖子又送你這麼多昂貴的東西,他想的是什麼你應該清楚吧?”我苦口婆心的規勸著。
“我發現你這人越來越無可理喻了,我不就是和李總經理吃個飯,通了通氣,何況還有那麼多同事在,他送我東西結果到你這怎麼就成了不可描述的目的了,你這人佔有慾也太強了,太大男子主義了吧?”我沒想到,她倒反打一耙,有些牛
頭不對馬嘴的說著。
“那,那這又你怎麼解釋?”我拿出打掃出來的兩個避孕套,甩在地上,怒氣衝衝地責問著她。
“這個啊,就是上次和萱雅她們去酒吧喝酒,酒點多了,結果服務員送了我們這個。這東西對我也沒用,回來以後就隨便一扔了,剛巧你打掃出來了,就收拾掉好了。”她臉不紅心不跳。
“哪個酒吧會送這種東西?”我追問著。
“我哪裡記得,怎麼,把我叫回來就是為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唄?”她頭一撇,顯示出明顯的不耐煩來。
“這怎麼會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我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語氣不知不覺間變得顫抖。
“我怎麼突然發現我們的價值觀有這麼大的出入呢?你看就這件事,我覺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卻興師動眾,我覺得我們可能得暫時分開給彼此一點空間稍微冷靜一下。”她也毫不示弱地站起,嬌小瘦弱的身軀裡迸發出的能量重新將主動權佔據。
“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我搖搖頭,對這件事無法接受。
“怎麼就不可以?你看,就今天這點破事,我覺得沒什麼,其實,你甚至已經腦補到我偷人了吧?”機智的眼睛一眼就看出我的內心所想,“處理感情上出現的汙點,該怎麼辦?是放置,把情緒的水分放幹,就可以輕鬆拍打掉汙點,所以我們現在給彼此一個獨立的時間和空間好好反思,這樣對我們的感情才有好處。“說著,也容不得我反駁,手往門一指,”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有問題不應該是當下就解決的嗎?到時候小問題變大該怎麼解決?我們現在分開,不就會讓我們彼此的誤會增多增大嗎?“我據理力爭。
“現在這裡是我家,我現在,不歡迎你,就請,客先生,先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她好像生氣了,一字一頓命令著我。
“這,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看了看時間,確實不早了,再吵下去也不好,走到門口,”你也早點休息,別賴床了。““我知道,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就婆婆媽媽的呢?煩死我了。“她沒啥好氣地回應著。
走出單元樓,我看了看那扇息去了燈的窗口,祈禱著,一切都只是我多想了。
7.夜禮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隨著項目的不斷準備完善和推進,公司裡一片欣欣向榮,這是從未曾有過的,而我也每天早上不得不去她辦公室的休息間裡為她處理性慾,隨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將她白色而濃腥的慾望塗滿我的臉,我漸漸發現,我的反感漸漸減少,習慣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雖然曉珊和我依舊在冷戰,我反而對接下來的日子充滿了期待,我是在期待什麼呢?我不知道,每次看到嘉拉緹雅滿足的樣子我的內心甚至充滿了成就,不會吧?還有兩年,我不敢想象那時候的我的樣子。
明天就要和她坐上高鐵去北方的那家公司簽署協議了,而今天是我的生日。這是我和曉珊複合的好機會,下班後,我激動地不知該買什麼禮物去向她因為我的多疑而謝罪,當我站在公司門口等車時候,一輛大氣的奔馳suv停在我的面前,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那張嫵媚眾生的臉。
“上車,一起去和我吃個飯。”她帶著墨鏡,使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當我想拉開車門,“算了,你會開車嗎?”
“會一點。“
我小心地回答著。
“什麼叫會一點,有本嗎?“她嬌嗔著,”有本的話你來開,我有點累,而且不方便。“說著,打開駕駛室的門,款款走下,一身米黃色的連衣裙在這個盛夏顯得異常適合,漫步間悄然露出一雙魚嘴高跟涼鞋,微風拂起她的裙襬,露出片片白皙。三千金絲被紮成一束,自然地甩在身後,露出如玉如華的兩鬢,額間的細碎頭髮被一隻可愛的髮夾夾起,將圓滑如鵝蛋般的額頭齊齊展現。
“好美。“她如此休閒的美感與她舉手投足間的大氣毫不相斥,反而相得益彰,如此典雅的美讓我有些發愣。
“待著幹啥,還不上來開車。“鑲著紫色蔻丹的手指自然地將鬢間的細發挽於而後,臉上的表情對我的表現甚是滿意,帶著小小的自豪。
“好,好,我知道了。“我有點慌張地握起方向盤,”去哪裡?對了,我開得可能會有點慢。““風塵過客,慢點沒事,也安全。“說完,坐在副駕駛上的她,放平了座位,兩條修長的美腿毫不在意地架在駕駛臺上,”慢點沒事,到了叫我。“隨後放下墨鏡,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那裡?可能有點貴吧?而且——”
“那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你請客,我說什麼,你做就是了。”她略微有些不滿的打斷我。
“到了。“晚高峰也有點堵車,路上我趁著停車的空隙,肆無忌憚地將這副人神共妒的妙顏打量地完完整整。我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似隨意的翻身中,盡是幸福地抿笑。
“你去停車,我已經訂好了一個包間,521,待會過來,快一點。“她撫平有些褶皺的裙子,輕盈地上樓了。
“真是的,就兩個人,還點包廂,嫌錢多啊。“停車的時候,我不滿的自言自語著。
停完車,掛著甜美微笑的禮儀小姐優雅走來,“請問您是客緒先生嗎?““是,我就是,怎麼了?“我有些疑惑,我根本不認識她。
“是這樣的,一位叫嘉拉緹雅的女士怕您識不得路,叫我等您停完車以後給您帶下路。“她理解並禮貌地笑笑,解釋著。
“謝謝,麻煩你了。““請——”她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我跟她走。
到了以後,看著滿桌琳琅滿目的菜式,我驚訝地詢問著,“怎麼點這麼多啊,我們就兩個人。”
“不行啊,我樂意,還有,你坐過來一點。”她傲嬌地抬起頭,命令著我。
算了,我頗為無奈地苦笑,要知道,面前這主子,可是用數倍於這家公司的價值把它收購了,這麼一桌子小菜,哎,大驚小怪。
我一入座,她就親切的靠過來,甜甜的說著,“緒,我要吃那個,啊——”可愛的嘴大大張著,像只嗷嗷待哺的雛鳥。
“你自己不會啊?”“不嘛,我要你喂。啊——”依舊是不厭其煩地張著嘴。
“好好,那個是吧,我給你夾。”夾起一塊色香俱佳的糖醋排骨輕輕地塞進她的玉口,可她卻連筷子緊緊咬著,不肯放鬆。像個緊緊依賴著大人的孩子,我也不好用力拉扯,怕傷著她。
“然後呢?你想吃什麼?”
“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快點,我餓了。”對於我的服從,她很滿意。
不知這頓飯吃了多久,終於,她心滿意足地摸了摸小腹,“終於吃飽了,好舒服,嗝——“最後一個長長的飽嗝打出了她的愉悅,早我眼裡,一切都是那麼可愛而自然
。
“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回去收拾衣服了。“我看了看手錶,還好,不是很晚,才8點多,一切都還來得及。
“你急什麼,現在才8點多,你個大男人收拾衣服還要一晚上啊?今天是你生日吧,走,再跟我去個地方,送你個東西。“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了笑,不過卻讓我感到絲絲寒意。
“好吧,你說了算。“我沒有拒絕的權利,一切都讓她牽著鼻子走。
“算你識相,走。“她拎起包包,意氣風發地走在我前面。
坐上車,遊離在道道街燈中,隨著車輛越來越稀少,我們的位置也越來越冷僻。
“你幹什麼?我們要去哪裡?“我緊張地詢問著,如臨大敵。
“去幹什麼?當然是給你準備禮物啊,到了你就知道了。“她頭也不回,墨鏡下專注的目光巡視著前方的道路。
“不了,不必了,我們只認識3個禮拜,沒必要這樣。“我抓住最後一絲救命稻草掙扎著。
“看你這話說的,我們可是有3個禮拜親密的上下級關係,客助理,你這話就見外了。“話末,她特意的在親密上加重了音量,顯得更加意味深長。
“這,好吧。“我放棄掙扎地迷上眼睛,無力的靠在位子上,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感到超脫掌控的無力與無奈。
車在路上悠悠的行駛著,終於,在一陣發動機的熄火聲中,車,停了。
“到了,這個給你,自己戴上。“駕駛座上拋來一隻無線耳機和一個望遠鏡到我懷中。
“幹什麼?“我很納悶。
“幹什麼,幹什麼你戴上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著,明顯的不懷好意。
我戴上耳機,支起望遠鏡,看著明亮的夜幕,原來是夜視的。
“看哪兒呢?那兒,來了,仔細看。“大手用力推著我,讓我把頭轉過,看到了遠處的兩人。
“看你這死樣,怎麼,這次又想幹啥?”耳機裡傳來熟悉的曉珊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無限的媚意,明顯已經情動,這是我從不曾見過的。
“幹什麼,幹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李胖子色迷迷地笑著,不安分的肥豬手在她套裙裡不安分地揉弄著,更是惹出曉珊陣陣嬌呼。
“不是吧?你難道是要在這——”話還沒說完,李胖子就大力把她抱起,放在奧迪車的前引擎蓋上,“怎麼,你不想嗎?”
“這裡會不會有點不安全?”曉珊有些謹慎。
“怎麼會不安全,你看看周圍有人嗎?”套裙內私密的內褲不知何時褪下,肥短的手指在她敏感的私處一深一淺的出入著。
“你壞死了。算了,我也來幫幫你吧。“曉珊頗為無奈地笑笑,情動而俏紅的小臉更多的則是歡喜。隨後,輕巧地從車前蓋上下來,小手熟練地拉開李胖子牛仔褲的拉鍊,伸進靈活地一套弄,李胖子短小丑陋的下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那就麻煩你了,我可愛的方主管。“李胖子狠狠地咬了口曉珊的紅唇,隨後大聲淫笑著,哈哈的大笑聲中在夜幕中顯得格外刺耳。
曉珊她不會要,不及我想完,令我更痛心的事出現了,曉珊熟練地將李胖子下體來回吞弄著,帶給他銷魂的享受。
“看看你金貴的曉珊,就是那麼一個玩意兒,哈哈哈,你是不是瞎子?這就是你女朋友?“諷刺的話語隨著張狂的笑聲傳來,我卻無言以對。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現在被你弄出來,待會
還不餓死你。“李胖子粗暴地推開曉珊,等她重新爬回引擎蓋上時,松下皮帶,大力地抽動著她的屁股,”怎麼樣?舒服吧?快說舒服啊?“李胖子好像進入了另一種狀態,可能是弱小的性能力讓他整個人開始自卑,進而是現在的扭曲。
“舒,舒服死了,主人,再用力一點,你開心就好。“有些有氣無力的話飄進我的耳朵,好像預知到我要做什麼,”耳機不能摘下,不能下車,就給我看著,不然你知道後果的。“威嚴而饒有興趣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主人,快進來啊,你女奴的下面已經很難受了,求求你幫幫她吧。“嫵媚而求歡的聲音聽著我陣陣無奈與憤怒。
“我母狗的哪裡要我幫忙啊?我好像不太明白,你想辦法提示一下我唄。“李胖子此時也已然興起,兩根粗短的手指大力地在曉珊的小穴中攪動著。
“就是,就是,狗奴下賤的小穴需要主人金根的蔭愛,求求你了,主人,幫幫狗奴吧,狗奴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曉珊放蕩地乞求著,像條發情期無處釋放的狗。
“好,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幫這條可憐的小狗吧,咦?我的狗鏈子呢?““這裡,在這裡,主人,下班後我一直都好好戴著呢。“曉珊將一個繩頭遞到李胖子手上,我調高了望遠鏡的焦距,赫然看到曉珊頸間的項圈。
“真會玩,真會玩,看得我都激動起來了呢?你呢?客助理?“旁邊的美人彷彿在觀賞著一副頗有意思的喜劇場景,儼然不覺得偷窺的活春宮有絲毫不妥。
“那我來了哦,小母狗。“李胖子奮力地把腰身向前一凸,扎進了曉珊的小穴,不知是不是配合,曉珊也浪叫著,“舒服,好舒服,主人好威猛啊。”
“嘶。”旁邊的美人見此倒吸了一口氣,“不行了,你來幫我一下。”
“幫,幫什麼?”我有些疑問。
“幫什麼你不知道嗎?過來,到這裡來。“她突然咆哮著,把座位向後平移著,調整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間。
“不許下去,可能會被他們看見的,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這輛車裡有人,爬過來,快一點。“她焦急的聲音裡我好像聽到了一絲難以忍耐的痛苦。
我像條狗一樣地爬到她胯前狹窄的空間裡,她焦躁地向上捋起裙子,扯下內褲,露出了她那根蓬勃英人的玉器,“快點給我處理一下。“我剛想伸出手來,一聲威嚇打斷了我的動作,“這麼小的空間用手這麼不方便,肯定滿足不了我,用嘴,給我用嘴。”也不等我退卻,兩條潔白無瑕的大腿翻肩而上,小腿在我後背處交疊,死死地把我的頭鎖釦在她的胯間。
我迫不得已地將它含入口中,一股腥臊的氣味猶如一塊丟進平靜湖面的石頭,層層漣漪炸開在我的腦海,我機械地上下套弄著,可她巨大的尺寸只得讓我的嘴裡堪堪地塞下二分之一,不過這也讓她有稍許緩解,她一隻手扣在我的後腦勺,另隻手支著望遠鏡,接著欣賞遠處的風景。
李胖子此時換了一個後入的姿勢,手裡用力地拉著繩頭,讓曉珊不由自主地後仰,豬臉在她頸間奮力啃弄,舔舐著,夏間夜幕的晚風恰好拂過,吹起她的齊肩秀髮,“怎麼樣,我和客緒那個廢物比起來,怎麼樣?“他得意洋洋著。
“客緒他當然比不過你這麼英武了,看看那個廢物,從以前開始就這樣,
一點也不知道變通,幸虧主人你聰明,讓他為我們的關係掩人耳目,你看現在他當上總裁邊上的紅人也連個屁都沒有,我讓他辦點小事都做不到,真的是廢物,主人,你真威武,舒服得我要死了。“曉珊激情地叫著,嘴邊何時垂下了唾液,活脫脫像個神志不清的狗。
曉珊頗具侮辱的真心話在交合中胡亂地吐出,原來,我只是她用作和經理苟且而掩人耳目的工具而已,難道我這麼真心對待她,她絲毫感動都沒有嗎?
“她沒有,客助理,你到頭只感動了愚蠢的自己而已,你知道嗎?“我不經意哀默的觸動被她清晰地捕捉,接著在我傷口上撒鹽。
“話說,客緒那個廢物碰過你嗎?“死胖子看似無意地問道,可曉珊知道,若是沒答出他滿意的答案,後果是她無法想象的,”沒有,他沒有哦,主人,我親都不讓他親。他蠻好打發的,我說我比較保守就可以了。““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哈,客緒那個廢物想碰我的東西還嫩著呢。“李胖子因為他變態的佔有慾而滿足,”想辦法和他結婚,之後的事我來處理,小婊子,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母狗,知道嗎?“”知道,我的主人。“隨著他們不停的交合,嘉拉緹雅的慾望也上升了一個新的層次,“用力,給我用力啊,不會舔是不是,不會是不是?”她用力地將我的頭不停地壓下隨後鬆起,我的喉嚨挑戰著一釐米一釐米的壓力,缺氧的痛苦讓我有些意識模糊。
可嘉拉緹雅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晚飯時的溫柔絲毫不見,有的只是無盡的暴戾,帶給我無限被她慾望支配的恐懼。她見我的不服從,並未絲毫不快,索性將我的嘴當成了飛機杯,丟去了望遠鏡,雙手直上,強迫我為她的慾望買單。
“快了,快了,我要去了,臭婊子,我要去了。“在我開始為嘉拉緹雅開始口交不過十分鐘之際,李胖子就來到了臨界,”主人,我也要去了,讓我們一起去吧。“曉珊淫蕩地扭著腰,費力地轉過頭,將李胖子肥膩胖臉上的髒汗細細舔淨。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辛辛苦苦談了一年的女朋友墮落成別人的母狗,自己還因為挪用公款被別人抓住把柄,任人擺佈。哈哈哈,你的人生,可真可笑啊。“她騎在我的頭上,耀武揚威地侮辱著我,而我只能將這份屈辱如同口中腥臊的陽具苦澀的嚥下。
“你看看你的曉珊竟然屈服於這種東西下,他的和我的比,怎麼樣啊?“說著,她死命地壓著我的頭,逼迫著我深喉滿足著她,終於,我的嘴唇碰到了根底,唾液混著她的先走汁沿著毫無意識的嘴角緩緩流下。
“嗯,這還舒服一點,那就先這樣弄著吧,感覺還行。“她很滿意於當前的成果,”會自己動嗎,還是說,我來?““嗚嗚。“我無力地點點頭,很明顯,讓她再來的話,對我無外乎是一場災難。
“那行,如果我不舒服的話,後果你知道的。“她滿不在乎地隨口說著。
耳機內糜亂的聲音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夏間微風吹過後的點點雨意,雨點逐漸變大,滴滴答答地打擊在車上,與她倍感舒適的哼哼聲混在一起,加之以我口腔間不斷來回摩擦和喘氣的“哈赤“聲,奏響了我的生日快樂歌。
當我下巴快要脫臼的時候,她臉上游刃有餘的表情終於消散,
“緒,你再忍忍,我快,我快要好了。“她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來了,來了,緒,你快接著。“她的雙手以我從未有過認知的力道向下壓制著,我只覺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我口間的玉器的溫度儘管曾經以雙手丈量過,可在嘴中卻又是另一碼事,熾紅的烈人,舌上的火山以一種霸氣蓬勃的態勢噴發著,滾滾白色燻烈的岩漿直通我的會厭軟骨,沿著我的食道,鑽進我的胃袋,如此激澎的流量與流速明顯超出了我的接納範圍,待她釋放完畢,我脫力地縮著,兩手掬在嘴邊,乾咳著,咳出陣陣白漿。
突然,我也顧不得她,拉開車門,連滾帶爬地下車,來到路邊,手指使勁地向喉嚨深處扣去,“嘔——”伴隨著我陣陣痛苦的嘔吐中,初步消化的昂貴珍稀的菜餚混雜著各種刺鼻的胃液吐出。
待我重新入座後,她又重新戴上墨鏡,掩去了關心的目光,“和曉珊,怎麼辦?”她若無其事地問著。
“結束了,現在沒事了吧?我要回去了。總裁,明天見。”我掃興地想打開車門,想意興闌珊地獨自回去,呵,這個生日,真是27箇中最獨特的呢,我諷刺地自嘲著。
“現在都這麼晚了,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你住哪裡。”
“真的不用。而且——”
“哪裡,我不喜歡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
“呃,在——”我說了一個老舊小區的地點。
“怎麼會在那裡?你工資我記得不低。”她轉過頭,疑惑的表情和墨鏡相配有些滑稽。
“才一個月,還沒找到新地點,就先湊活著住了。”我無奈地應付著。
一路無話,我身心俱疲,她好像體諒著我,也就沒說話,專心地開著車。
“到了,謝謝您。”我開門下車,禮貌地道別。
“去後備箱,把我的東西拿上去。”她摘下墨鏡,重新停好車。
“啊?什麼意思?”這回又輪到我疑惑了。
“你這個精神狀態有點問題,我擔心影響明天的出行甚至是之後的談判。”她對我罕見地解釋著,好像住進一個初識一個月剛和女友結束的男性家裡十分自然。
8.夢始拎起她的行李箱,打開有些年月的防盜門,疲憊的我走進臥室,打開櫥櫃,打算找些備用的被褥在沙發上湊活一晚,還好是明天下午的高鐵列次,早點起來再收拾衣服吧,一個大男人,破衣服就那麼幾件,費不了什麼時間。
“你拿那東西幹什麼。“隨後進門的嘉拉緹雅看我抱著被子,立即猜到了我的意圖,”你就管自己睡床上,我睡哪裡不用你管,現在你給我洗澡去。““好。“聽到她這麼一說,我也就不做無用功了,塞回原位,從衣櫃裡找出一套換洗的衣物,放在洗手間門口的洗衣機上,進去脫光洗澡了。
當浴室的嘩嘩水聲響起,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嘉拉緹雅突然站起,俏步變幻著,開始四處地參觀起我家。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面積都很有限,但已足夠我獨自生活,廉價的生活設施都已經開始有些老化,但她纖手撫上時卻沒沾染半點灰塵,“真是的,都這麼老的東西了,還不扔,留著打掃啊。“她自言自語地嗔罵著。
我隨便沖洗著身體,然後打上沐浴露,再衝洗一遍,就差不多了,我謹慎地把門打開一個小縫,把一隻手伸到洗衣機上摸索著,可
毫無結果,傳達回來的只有洗衣機冰冷的觸感。
我有些著急,搜尋的聲音不免得驚動了沙發上的麗人,“我的緒狗狗,怎麼了?有什麼要主人幫忙的嗎?“明顯使壞得逞的笑意洋溢在整句話的角落。
“那個,嘉拉緹雅,你知道我的衣服在哪裡嗎?“我焦急地在衛生間裡詢問著。
“哦?那個衣服啊,現在在沙發上呢,怎麼了,有事啊?呵呵。”她樂見我的尷尬,等待著我的請求。
“那您能幫我送一下衣服嗎,求求你了。”
“怎麼,還要我教你一下怎麼求人嗎?”沙發上的聲音已經冷靜下來,好像是對稱謂有些不滿。
“嘉,嘉拉緹雅主人,求你,求求你幫我送一下衣服,可以嗎?謝謝你了。”我在衛生間裡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憋紅了臉,羞恥地擠出一句話。
“可我也累了,我不想動啊。”沙發上的聲音變得慵懶起來,好像要論證自己的話沒錯似的,話末更是打了一個慵懶的哈欠。
“別,別這樣,我求您了,我的主人。”浴室裡的我有些焦躁起來。
“可幫你送衣服又有什麼好處呢?”她的聲音慢悠悠而優雅的響著,逐漸開始表露出使壞的目的。
“您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您的,現在求您了。”我在浴室裡雙手合十,向著門外祈禱著。
“那好吧,你等一下。”門外優美的腳步響起,突然,猝不及防的,浴室大門被她用力拉開,我一絲不掛的樣子盡被她收在眼底,眨巴著笑意,讓我尷尬無比。
“你,你快出去。“我羞赧地捂著自己的私處,臉上發燒著。
“怎麼,我出去,誰給你送衣服啊?真是好心沒好報。“她沒好氣地說著。肉嘟嘟酒窩鼓起,顯得圓潤和可愛。
“不是,衣服只要放到門口洗衣機上面就可以了。““你又沒說,我哪裡知道。“她裝傻著,”我都看完了,你還遮什麼啊。“白嫩的手指冷不防地偷襲我敏感的肋下,我吃不得癢,手一縮,徹底被她看透。
“哎喲喲,洗的還蠻幹淨啊,我的緒狗狗。“她把衣物遞給我,另隻手在我身上游離著,傳給我絲絲癢意。
“我,我就先走了,回報的事,等你洗好了再跟我說。“我狼狽地跑進臥室,匆匆地對她留下一句話。
“緒狗狗,幫我拿套衣服。“水聲停止,浴室裡要求甜甜傳來。
“你要穿什麼衣服?““你看著選,你喜歡就好。“隨意的聲音溫和地表達著意思。
“哦,好。“我打開她的行李箱,為她挑了一套睡衣,當為她挑選內衣時,各種大膽的顏色和款式,讓我心裡不停地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謝謝你了哦,需要主人感激的吻嗎?“接去衣物時候,門內輕快明亮的聲音調戲著我,”選的不錯呦。待會說說你怎麼回報我幫你送衣服吧。““我不是幫你送回一次衣服了?不是應該扯平了?“我據理力爭,被她索取回報,準沒好事。
“不不不,幫我送衣服是你自願的,而我不是。“她搖了搖蔥指,紫色的雪白在我眼前意外的晃眼。
“那你想怎麼樣?“我放棄掙扎地問道。
“你先睡覺,待會,你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笑,和幾個小時前不一樣,臉上的暖意我輕而易舉地就能感受到。
“那,你睡哪裡?“我看著狹小的室內,關心地問她。
“這不用你管,你快睡覺吧,明天還
要收拾東西呢。“說完,她就向門外走去,自顧自的把門一關。
她可能在沙發上湊活一晚了吧?或者去車上?我抱歉地想著,接著又想著嘉拉緹雅這個人,他舉手投足間的美麗大方讓人尊敬和崇拜,不經意在我面前顯露的小女兒的神情卻又霎顯可愛,讓人慾罷不能,當然,當她被慾望席捲的時候,被她支配從開始的恐懼到現在的漸漸習慣,想到這裡,我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想什麼呢?她是你能配得上的嗎?漸漸地,我的意識在對她不斷思考中消散在夢鄉。
夜深,我恍惚間覺得後背有團溫熱的貼近,像一團火,暖人而不灼人,我迷糊地轉過頭抱著,更為真實的溫暖將我環環圍繞,我張開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度過了我三年來最美好的一個夢鄉。
9.夢升清晨,我突然覺得鼻子一陣瘙癢,“阿——嚏——”一個大大的噴嚏打走了我所有的睡意,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嘉拉緹雅攔腰跨坐在我的身上,青嫩的蔥指上繞著幾綹金髮,紫色的指甲在髮絲間若隱若現,更多的長髮披肩散露。她下半身只穿了一條惹火的蕾絲內褲,上半身只象徵性地披了一件我的白襯衫,因為體型的關係,白襯衫被她撐得鼓鼓囊囊的,中間的一排扣子自然絲毫沒系,浮現出陣陣傲人的雪白,前端兩點明顯的凸起,令我遐想萬分,若隱若現中,完美的曲線被展示的淋漓盡致,不施粉黛的臉蛋水嫩白皙,恰似一塊完美無瑕的璞玉,舉手投足間,更是渾然天成的誘惑,晨光從窗外鑽進一探玄機,籠罩在她身上,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你,你的內衣呢?”我慌忙捂住眼睛,可腦海的畫面早已定格。
“這裡啊,你看。”說著,她便起身,脫去了內褲,遞到了我跟前。
“不是,你胸罩呢?”我對她明顯的裝傻充愣顯得毫無辦法,只能直接點明意思。
“哦,那個啊。晚上戴著對發育不好,我就脫了。“她樂於見到我的尷尬,眼角像初三的月一樣勾起,彎致和美好。
“發育發育,都30的人了,還發育呢。“我嘟囔著悄悄吐槽。誰知被她敏銳的耳朵精確地捕捉,撲身過來,胸前的飽滿僅與我相隔一層薄薄的襯衫,揪著我的耳朵,“29,我才29,什麼30了,給我記住,我才29。“果然,年齡是女性最關心的話題,她也不例外,不過剛剛溫貼的飽滿讓我想起美夢的感觸,難道?
“真的是沒良心的狗狗,抱著你睡了一晚上,這頭使勁地往我胸裡鑽,佔我便宜。結果早上你這麼傷我心,我都要哭了,你自己檢討,該怎麼懲罰?”她撇過頭去,假裝捂住淚眼,可惜她不是一個好演員,至少目前是這樣,但是,微動的嬌軀,若有若無的笑意全然將她本意暴露。
我看向她全然雄起的下體,頂著我的小腹,讓我有些不適,“‘好好,主人,我去刷一下牙,待會幫你處理一下,你先忍一忍。”
意料之外的驚喜,讓她猛然轉回身來,明亮的藍眼睛像兩顆藍色的珠璣,一閃一閃的,亮得動人,又突然想起剛剛的情境,彆扭地轉回去,“好,你快一點,待會不舒服的話,哼。”
“知道了,我的主人。”我強忍著笑意,“不過先說好,別射我嘴裡,我受不了。”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地弄你臉上吧。”弄得我
陣陣無語,倒也不抗拒。
匆匆洗完,回到床邊,她的忍耐已將近理智的邊緣,“緒,快,幫幫我。”她的樣子不禁讓我有些痛心,跪在她床邊,為她侍奉。
良久,等她終於爆發在我的臉上,“謝謝你了,緒,快去洗臉吧,你的衣服已經收拾好了,飯在那裡,弄好過來吃。”
回到餐桌上,剛把那炒飯一口塞進嘴裡,這味道?難道是?我猛然抬起頭看著她,眉目間滿是難以置信,她察覺到我的目光,頗為疑惑,“怎麼了?是不是以為我不會燒飯?還是說太難吃了?可我覺得還好啊。”自顧自地拿起調羹塞進一口飯。心滿意足地,頗為自戀地,“嗯——自己燒的真是越來越好吃了。”
不會吧,應該是我想多了,不可能是一個人的,我暗自搖搖頭。
飯吃完,衣服已經被她收拾好,就打開電視,看些無聊的節目打發時間,可她嫌沙發太膈應,硬要坐在我腿上,180的身子就這麼如同山一樣擋住我的全部視線,滿眼都是她嬌俏的後背。
出門前,為她換上了一件適合她的短袖,外披一件輕薄的罩衫防止高鐵內過大的溫差對她造成不適,結果到候車室前我看著後備箱裡著一個小小的揹包,大大的行李箱,“我也不知道給你帶什麼衣服啦,都那麼舊了,結果就給你帶了一些洗漱用的,和兩件我稍微看的過去的嘍。對不起啦。“她抱歉地吐吐舌頭,讓我生不出絲毫火氣,無奈地幫她拎著箱子,揹著揹包,在輕盈閃快的背影后無奈地嘆著氣。
入座後,不用多想,她選的自然是昂貴的商務座,看著周圍個個成功人士不斷入座,我不禁感到有些自卑,如果,當初能拿到那個獎的話,會不會也和他們一樣嗎?但我不後悔當初的選擇。
她在B座,我恰巧是靠窗的A座,當她入座時候,C座的那個大腹便便的“成功人士“眼裡頓時放出飢渴而貪婪的視線,像只餓了三天三夜眼睛已經通綠的餓狼。緊接著,便像賣保險的推銷員一樣,想嘉拉緹雅兜售著自己。
“起來,我們換一下位置。“他的視線都讓我十分不適,何況是身為女性的嘉拉緹雅。
“哦,那真是謝謝你了。“聰明如她,我解圍的意思很快就被他理解,隨後我就開始沐浴起旁邊C座惡毒視線,但我坦然自若,讓他有氣沒出使。
“請乘客出示一下車票,以方便乘務員檢查。“列車員甜甜的聲音在車廂裡傳來,當檢查到我們時,”請問,您們二位位置是不是坐錯了?““怎麼,男女朋友換一下位置不行啊?“她語出驚人,給我吸引了一大片仇恨的視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了。“乘務員再三表達歉意後離去了。
“以後,別這麼說了,讓人誤會。“我無奈地拍拍她的手背,悄悄地跟她說。
“怎麼,和我誤會,你吃虧了?“她有些氣憤,很好地掩住了失落。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哼,美得吧你就。“她邊說邊把我們兩人之間的扶手往上抬起,”你說你們中國人命名的可真有意思,明明不是手,卻叫扶手,真好笑。“便把我手臂一抓,大半身子整個都靠過來,”你看,這才是手嘛。““扶手只是用來靠手的部件。“我無力的和她解釋著,溫熱在懷,讓我只能尷尬地和她笑笑。
“話說,和你接觸了這段時間,
發現你能力其實不錯,人也蠻老實的,怎麼會幹出挪用公款這種事情呢?“列車行駛間,她有些無聊,突然想到了什麼,詢問我。
“我在加拿大留過一段學,你應該知道的。“被她揭開心底的汙點,我並不是很惱,心平氣和地和她說著。
“嗯,我知道,然後呢?“她靠著我的肩膀,把我一隻手夾在懷裡,讓我如臨大敵,不敢亂動。
“後來我認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後來,她失蹤了。“回憶起往事,我沉浸在其中,自顧自地說著,她也沒有打斷,靜靜地聽我說著,”回國以後,我一直在委託當地的私人偵探找她,可杳無音信,再後來啊,大概是一年前吧,當地的私人偵探說發現了重要的線索,急需一筆資金搜尋,大概兩萬美金吧,機不可失,我當時沒那麼多錢,在這裡也沒有可靠的朋友,不小心就對這筆資金動了邪念。““你可真傻,被騙了吧,這種鬼話都信。話說,那人男的女的?對你肯定很重要吧?“女人的八卦之火瞬間被點燃,我急忙澆了一盆冷水,”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知道了也沒用。““哼,不說就不說,我要休息了,椅子太硬了,不舒服,肩膀借我用用。“也不管我回應,靠著我的肩,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