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墜3(完結)

極墜3(完結)

18.驚幻像是剛破殼的小雞,哪怕眼前的是一個冰冷的氣球,它們也會每天“咯咯”叫地跟在氣球下面,我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熟悉的婧嬅,一種陌生的讓人感到窒息的熟切感從心裡像蓬勃的野草般開始瘋狂的蔓延。

靜靜地看著她,方整的警帽下一頭齊肩颯爽英姿的短髮,常年奔走各地破案的小麥色的皮膚,哪怕是昏暗的燈光也無法掩蓋其健康的光澤,被黃金比例刀割過的鵝蛋臉,炯炯有神的桃目下勾連著挺翹的鼻樑,再下面就是並不嬌豔的雙唇,唇瓣薄薄的,輕抿著。剪裁得修身得體的警服包裹住看似嬌小柔弱的身軀,長長的筒褲下是兩隻合腳的圓頭皮鞋。看著她的音容笑貌,我迷離地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的一絲一毫都刻進腦海裡。

“緒哥?緒哥?你沒事吧?”也許是看我呆滯的樣子,身前的她開始有些緊張起來,“過來個人,搭把手,送他去醫院。”

“不不,我不去,我不去。”好像是捕捉到她要離開的意思,我像是害了風寒,顫抖著緊抱著她,哀求著她。

她的臉上飄起了兩朵少女懷春的紅暈,隨即很快地調整過來,“好好,我們一起去,怎麼樣?“輕輕地拍著我的背,安撫著我受驚的情緒。

透過玻璃,看了幾眼勉強入睡的我,轉過頭,詢問著醫生,“他,怎麼回事?““那個,該怎麼說好呢?“醫生整理著頭緒,糾結著措辭。

“沒事,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婧嬅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

“患者的皮肉傷我們已經做好處理了,可是這種新型毒品具有極強的上癮性,而且經過以前的報告分析還有對他人有著可怕的依賴性,導致患者極易被控制,而且首次吸食便是靜脈注射,恐怕是凶多吉少,會不會留下終生的後遺症都還不好說,再有就是,患者的國籍問題,加方可能會將其遣送回國。“醫生扶了扶眼鏡,把一份文件夾遞給了婧嬅,”更詳細的在這裡面,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坐在床頭,顫抖的手怎麼也平靜不住,翻閱著一個恐怖的不得不接受的事實,門鈴輕輕地響起,抬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個容貌毫不亞於她的歐美女郎,一頭金髮疲憊地散落著,眉目裡盡顯怠倦,但眼裡的目光卻十分堅定地看著床上的我。

婧嬅走出門,豎起食指到唇間,“噓,我們換個地方說。“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我,示意著她。

來到嘉拉緹雅的私人病房,婧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雙手死死地抓著她的領口,也不管她也是個病患,把她推到牆上,“咚“的一聲悶響,”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想一槍崩了你?“雙眼的視線如鷹如狼,兇狠地撕扯著她。

“請問,客緒他,現在是什麼情況?“婧嬅的架勢也是嚇到了她,她平復著情緒,儘量平靜地詢問著。

“客緒?你還好意思問他?你知不知道當初為了救你,無論我們提出什麼樣的計劃都被他一票否決,不然他就拒不配合,最後,為了最大限度的保證你的安全,那個瘋子竟然選擇了這麼一個計劃。你知不知道啊?“婧嬅雙眼裡的怒火不斷升騰著,最後理智終於迴歸,鬆開了手,把文件夾丟給她,”自己看。“接著坐在床頭,暴躁地點燃了一根女士香菸,吞雲吐霧起來。

“那個人就是我,現在

我不可能讓他待在這裡的戒毒所裡,打算帶他進行家庭戒毒,現在不可能讓他回國,你也知道他爺爺知道了會瘋掉的。所以,他要待在加拿大的事,幫下忙。“等她看完了文件,婧嬅的一根菸也剛好抽完,把菸頭扔到地上踩滅,也不等她詢問,自顧自地說著。

“你是一個國際刑警,怎麼抽出時間幫他戒毒呢?“嘉拉緹雅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辭了嘍,原本家裡也不希望我當這個的。“婧嬅滿不在意地回答著。

“這樣也好啊,明天我去幫他把手續辦了。“嘉拉緹雅悲涼地笑笑,愣了一會,“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隨你。”婧嬅起身出門,冰冷的皮鞋聲逐漸遠去,讓她獨自感受著空虛。

在婧嬅回來後不久,我開始渾身發熱,隨即又渾身變得冰冷,周身開始止不住的發癢,結果越撓越癢,越撓越痛,心口上像是被毒蛇給狠狠地咬了一塊,空洞洞的,但是毒液深入骨髓的感覺像是在油鍋裡煎熬。腦海中無意識地在渴求著一個東西,或者是人,痛苦的我來回翻滾著,隨即又不自主地抽搐著,婧嬅看著我身上的道道血痕,檢查了慢慢散大的瞳孔,急忙按響了救護的鈴聲。

在辛苦地制服我之後,看著狼藉的室內,“戒斷反應有點嚴重,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我建議馬上送戒毒所,再這樣下去,他下次發作的時候我們只能考慮用鎮靜類藥物了。“醫生滿頭大汗的,有點像是忍無可忍地勸戒著。

“好吧,我這就帶他出院。“婧嬅深深地鞠了一躬,表達著歉意。

出院上車的時候,我呆呆地回望著病院大樓,像是再找什麼東西,“緒哥,走了,看什麼呢?難道想住在裡面?”婧嬅發動好車子,開到我的旁邊,“哦,哦,我知道了。”隨後聽話地開車上門。

直至奧迪車開得遠的看不見了,樓頂的一間頂級私人病房後的一雙淚汪汪的藍眸才悄悄隱去。

“這裡是哪裡啊?“我不知道自己的智力是不是都受影響了,雙手緊緊地環抱住婧嬅段如藕玉的胳膊,生怕她會突然失蹤一樣。

“當然是家啊。“婧嬅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輕聲解釋著。

“家,嗎?“我細細的咀嚼著這個字,像是要品出味道,和她一起進了屋。

這是一個適合單身族的精品公寓,家裡收拾得條條有致,和她平日裡的性子一樣,我畏手畏腳地跟著她,不禁把她逗笑了,“怎麼了?緒哥?想吃什麼?”見我只是單純地緊緊地跟著她,她招呼著我,“我去換套衣服,去餐桌上坐著,放心,我不會走的。”

“哦,哦,好。”

不一會兒,兩碗熱氣撲騰的熱面順利出鍋,她解下圍裙,把一碗麵推到我面前,“來,吃。”

“吃?”我生硬地使用著筷子,麵條不斷從兩筷之間落下,讓我竹籃打水,她愣愣地看了一會,來到我身邊,“來,我幫你。”夾起一束面,體貼地先送到嘴邊吹冷,“張嘴,啊——”

“啊——”我聽話地張大嘴,隨後一團香噴噴的熱面迎口而入,飢餓的本能讓我不自主地開始細細咀嚼品嚐。

“好吃嗎?”看我咀嚼了一會愣在那裡的樣子,擔心自己是不是鹽加多了,自己夾了幾根試了一下,“好,好吃——謝謝你,婧嬅。”我努力地拼湊著感謝的句子,“門口醫生的樣子,我,我看到了,你,你可以

不用管我的。”

“別犯傻,啊——再來一口。“她對我的建議置若罔聞,又夾了一口麵條到我嘴邊,讓我乖巧的吃下。

洗完碗後,她就像一個賢惠的妻子一樣,為我整理著床鋪,“怎麼樣?還可以嗎?“她拍了拍蓬鬆的被窩。

“那你呢?“我好奇地問問,突然不適感天崩地裂地襲來,我痛苦而緩緩地蹲下,嚇得她緊張萬分,”緒哥?緒哥?來,躺下來。“當她好不容易地讓我躺在床上時,被已經被泥濘的毒癮所支配的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哎呀。“猝不及防地被我突如其來的襲擊,婧嬅不禁一聲驚呼,”緒哥?緒哥?忍一忍,你可以的。““主人,求求你,求求你給我吧,求求你了,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我聲淚俱下,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因為強烈的致幻性,眼前的女子再也不是那個婧嬅,而是那個救我於水火之中的女神。

“緒哥,你一定要忍過去啊。“在經歷了最初的幾絲慌亂後,她迅速地適應,重新調整著姿勢,把我舒服地抱在懷裡,心痛地安慰著我。

“給我啊,給我啊,你是不是不給我?是不是啊?“多次苦求無果後,我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猩紅的血絲開始爬上眼球,突然一用力就掙脫了她的懷抱,反客為主,在她懷裡四處地嗅著,一路向下,滑到了她的胯股之間。

我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不停地探嗅著,婧嬅的臉紅得似乎能滴出血來,“緒哥?緒哥?“似乎想喚回我丟失的理智,可也徒勞無功。我不停地向前拱著,鼻尖似乎接觸到了她敏感的部位,讓她全身一軟,”緒哥,你,你幹什麼呢?“我似乎進入了一個無人無我的狀態,外界的一切信息都無法接收交換,只能通過本能去達成自己心中的慾望,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觸碰到了她居家裙底的柔軟的布料,一股淡雅的芬芳立刻沿著舌間上行,“緒哥,緒哥,別這樣。”她意識到我的行動時,不敢用武力制服我,只能驚呼著勸阻著我,可因害羞的顫音,聲線裡勾顯出無限的誘惑。

我試著舔了幾下,布料開始深深地陷了下去,勾勒出一條細細的縫隙,沿著細縫來回舔舐著,頂端的一點凸起也開始愈發地明顯起來,“緒哥,別碰那裡。”她用力地推著我的頭,試圖阻止著我,但又怕用力過猛推倒了我,終究對我來說不癢不痛,像頭耕田的老牛一樣堅定不移地來回犁著那道深溝。

“緒哥,別,我快不行了。”在一聲驚呼中,純白的底部上的水漬又添一處,布料吸水性已達飽和,水漬在底部凝聚成一顆顆飽滿晶瑩的露珠,被我卷至口中。似乎沒找到我心中想要尋找的東西,味道好像和潛意識中那種馥郁的濃醇有所差別,漸漸地,頭上的麗人的俏臉在我眼裡終於漸漸地清晰起來,丟失的理智也終於迴歸到了我的身體。

“對,對不起,主人。”略微清醒過來的我知道自己犯下了彌天大錯,起身,像個孩子一樣站在牆角,低著頭,準備接受最壞的後果。

“沒事的,緒哥,這也不是你的錯,還有,怎麼會叫我主人了呢?我是婧嬅啊。”她坐在床頭,無力而勉強地笑笑,安慰著我,“好了,別自責了,去洗個澡,睡覺了。”

“那你呢?”我東張西顧著,尋找著她的床位。

“客廳啊。”她理所當然地聳

聳肩,兩根肩帶上下躍動著,似乎隨時會脫離下來一樣,“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又不是沒睡過。”

“這,不行不行,要不我出去找個酒店吧?”

“酒店?你半夜毒癮上來了怎麼辦?現在一天你已經發作兩次了都。”她義正詞嚴地拒絕,丹鳳眸裡的視線有著十足的分量,容不得我拒絕。

“那,這樣的話,我睡客廳,你住房間吧?怎麼樣?““不行不行,你是一個病患。”

“那這——“我剛想再說幾句,”好了,停——“她左手食指支在右手掌心上,打斷了我,”我們都退一步,一起睡這張床,怎麼樣?“說這話時,臉上的緋紅轉瞬即逝。

“這,這怎麼可以?““小時候又不是沒睡過。是不是啊?而且這張單人床還蠻大的,擠一擠可以睡的。”接著又像小時候那樣,在床上撒潑似的來回翻滾起來,“好了,你快去洗,待會我也要洗呢,對了,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你去就行了。““好吧。“我也知道這是她最後的讓步,聽話地去浴室了。

單人床蠻大的,但是兩個人一躺上去就顯得十分有限,等她沐浴完後躺在我身邊,漆黑的房間裡似乎都能聽到雙方有些緊張的呼吸聲。

“緒哥,我問你幾個問題。“她深呼吸了一下,把聲音放的平靜一些。

“嗯?你問唄。““那個,那個,你剛才對我做的這些事的時候,在想什麼,你,你能不能想起來?“她羞赧地有些緊張,好不容易調整的狀態不復存在,不由自主地有些吞吞吐吐。

“這,這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腦子亂亂的,就覺得你很親切,感覺那時候你能給我想要的一切。““可是,緒哥,你知道嗎?那是你潛意識的體現,我是緝毒的,那種毒品我也是有些瞭解的。”她有些悲慼地戳破了我半真半假的話。

“這。”多說多錯,我識趣地閉上了嘴,“你,喜歡我的味道嗎?”她突然往我身邊靠了靠,軟潤的溫熱在我身邊顯得愈發真切,我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那好,我們換個問題。”見我良久沒有反應,她開始換了一個目標。

“你說,當初如果我不害羞和爺爺一起去你家提親,會怎麼樣?”黑幕裡,期待的眼睛閃亮亮的。

“我不知道,可能就不會那麼反感地和家裡直接鬧崩吧。”

“也就是說,現在的話,我們可能就結婚了是不是?”聲音裡的充滿的是懊悔,還是幸運,我聽不出來。

“應該是那樣的吧,不過,現在應該是不可能了。“我有些感慨地說著。

“那,現在,給我一次彌補錯誤的機會,可以嗎?“說罷,她翻身上來,輕薄的睡裙根本無法遮掩住皮膚的嫩滑,下定了一個大決心而有些緊張的熱流微微拂過我的臉頰,我看不清她的臉,但不難想象,鐵爐裡的熾紅的流鐵已經在她臉上安然流淌。

19.異症“婧嬅,你幹什麼?別這樣。“我使勁地推著她,可以我一個癮君子的體格根本就不是她這個常年訓練的特警的對手。

“緒哥,你冷靜一點。“她輕輕地撫著我的臉,兩條如細竹一般的長腿已經在我下半身悄然彎曲,生疏而誘惑地來回摩擦著,挑撥著我的慾火。

“不是,是你冷靜一點。“我死命地搖著頭,試圖脫離她的控制,自然是徒勞無功,”我已經有妻子了,我不想作出一些對不起她和我的事情,自

然還有你。““噓,你聽我說。“她把食指立在我的唇間,”你知不知道?緒哥,小時候我就說過要當你新娘子的?你也許沒有當真,可是我當真了喲,你自己想想看,哪次我犯錯不是你頂包?小時候家裡管得嚴,零花錢少,哪次不是你偷摸攢下來給我買零食玩具?你知不知道,那時候我爺爺去提親的時候我有多激動?你知道嗎?“說到這裡,她握起拳頭,重重地錘了我幾下,“可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自己一聲不吭地跑去加拿大,不聲不響地娶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妻子,是不是這次那個嘉拉緹雅不被綁架的話,我是不是一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她伏到我身邊,多年來堅強的淚水終於得以釋放。

“婧嬅,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我從沒想過這個大大咧咧的像個假小子一樣的女孩一直有著如此細膩的心思,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不知不覺,她的哭聲終於停止,熟睡中深沉的呼吸緩緩傳來。

黑暗中獨自審視著自己,不錯,婧嬅說得沒錯,毒癮發作時我的靈魂好像是抽離出了軀體,晚上吃完晚飯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原本被我掩藏在心底最陰暗處的那個我利用本能實現著心中汙穢的慾望,如果她再幫我戒毒的話,毒癮發作時,按她對我多年隱藏的感情,搞不好?我後怕地搖了搖頭,膽戰心驚地看了看身邊熟睡的青梅竹馬,一種恐懼開始爬上我的心頭。

第二天中午,一身正裝的嘉拉緹雅按響了門鈴。

“請進,隨便坐,別拘束。”婧嬅給她端來一杯水,向她示意著沙發。

“這是文件和手續,你也檢查一下,我看了是沒啥問題的。”她把一個厚厚的文件袋遞給婧嬅。“這個手續,才過一天,讓你受累了。“婧嬅隨意翻閱了一下,手續的翔實完整程度讓她有些驚訝,一抬頭就看到她依舊有些拘謹,”他在臥室,想看的去看吧,如果毒癮來了。記得叫我。““謝謝。“嘉拉緹雅感激地起身,鞠了一躬,步點急促而不失優雅地走進了臥室。

“緒,你還好嗎?“進屋後她就緊緊地抱住了我,下巴扣在我的頭頂,雙手形成了一個堅固而甜蜜的鎖釦,臉被她深深地埋進那道深不可測的溝壑。

“我沒事,不用擔心。“深深地蹭了蹭,貪婪地呼吸著,向她撒嬌著,”你這麼急著出院,沒事吧?““當然啦,中午想吃什麼?”摸了摸我的頭,讓我分外安心,“來,我檢查一下。”理所當然,她也沒看出一個大概來。

“那好,我要。”話說一半,我的臉色突然變得扭曲起來,牙齒上下開始止不住地打架,整個人都變得哆嗦起來。

“緒?緒?你怎麼樣?婧嬅,麻煩進來看一下。”我的樣子讓她十分緊張,手忙腳亂地尋求著門外婧嬅的幫助。

“這是毒癮犯了,來,先把這個吃了。“婧嬅給我嘴裡塞了幾片藥丸,給我喂服了一杯水吞了下去,”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先出去一下?“她抱起床上的我,想起昨晚的事情臉色開始有些暈紅。

“哦,好,有什麼要我幫忙的記得叫我。”她剛走到門口,婧嬅懷裡的我突然變得極度暴躁,“你又騙我。”接著便是惡狠狠地一口咬在她的肩頭,我咬得很死,粉嫩白皙的肩頭上的一道深深的牙印和下面殷紅的血痕顯得格外刺眼。

“婧嬅,婧嬅

,你沒事吧?”她緊張地奪步回來,我一把把婧嬅推開,鬼使神差地撲進了她懷裡,記憶深處的芬芳此時重新滲透進我的鼻息,滿足地在她肩頭休憩。

“沒事,我去包紮一下。”婧嬅一手包著肩頭的傷口,“看來他安靜下來了,你真厲害。”虛弱地笑笑,起身去開門。

我像是想到了什麼,猛然起身,直勾勾地看著嘉拉緹雅,發現和印象中的那張親切的笑臉有著很大的出入,“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騙我?”用力地把她推到床上,讓她吃痛地叫了一聲。

“怎麼回事?”婧嬅緊張地回頭,那張俏臉重新落入我的視線,像是無根的浮萍找到了歸宿,立刻安靜了下來,迷茫地看著床上地嘉拉緹雅,俯下身去謹慎地嗅了嗅,突然,門口的俏臉和床上的氣味開始在我腦海中神奇地融合,“嗯,對了。”滿足地說了一句,便安逸地駐留在她懷裡的溫暖。

“這?怎麼回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嘉拉緹雅一臉迷茫地詢問著她。

“不知道。“婧嬅皺了皺眉,這是她偵破這種新型毒品多起案子中,患者從未有過的症狀,”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安靜,可能他以後的戒毒工作,你也得搭把手了。““這,以後該怎麼做,教一下我可以嗎?“嘉拉緹雅心疼地看了眼懷裡的我。

“行。“話音剛落,已經充分休息的我又開始不安分地摸索起來,像是要重複昨日婧嬅的噩夢,扯下她小西裝的外套,像條狗一樣,在領口處四處嗅著,像是在找什麼食物。

婧嬅敏銳地捕捉到我接下來想要做的事,當然,嘉拉緹雅也有所察覺,正當婧嬅羞紅地想出門迴避時,猩紅的眼裡破壞的慾望霎然若現,像根根鐵釘,釘死了她的腳步。

“對不起。“她重新回到床邊,只敢低下頭看著正在摸索的我。

“沒,啊。“終於,我找到了門路,粗暴地把她推到床頭,向上捋起那條職業的套裙,埋頭向她胯間探去。

紮在她的襠前,那股潛意識中不停尋求的芳醇源源不斷地襲擊著我敏感脆弱的神經,像是解毒藥一樣,瘋狂地品嗅著。

“主人,求求你,給我好嗎?”我抬起頭,雙手合十,眼裡不知不覺已經積滿了淚水,“這個。”嘉拉緹雅遲疑地看了看身邊的婧嬅,有些猶豫不決。

“求求你了,主人。”我後退一步,跪在地上,用力地朝這兩位美麗的佳人磕著頭,“咚咚”直響,不一會,額頭上就出現了明顯的紅印。

“這,嘉拉緹雅,你看。”婧嬅面色凝重地看向猶豫不決的嘉拉緹雅,她看向痛苦的我,最終,下定了決心,“好,緒,你別磕了,我,給你。”

我驚喜地抬起頭,看到她已經站了起來,拉開包臀裙後的拉鍊,把剛才我向上捋起的套裙緩緩褪下,因為婧嬅在一邊要將她不為人知的秘密一覽無餘的關係,平常在我面前優雅平靜的她雙手罕見的有些抖動。

“那啥,你,你也別緊張,大家都是女人嘛。”婧嬅出聲安慰著她,雙手卻捂住臉,別過一邊去了。

絲襪隨著她腿彎處上的完美的曲線緩緩褪下,像是一條美麗的江河即將來到枯水期,要將她神秘的湖底展示出來。自上而下地,臀溝處滑向大腿,將她包裹在內褲裡鼓囊漸漸暴露在我的視線中,再從大腿向下緩緩溜去,最後完美地在腳尖上最小的束口上結束,室

內的燈光和窗外稀疏透散進來的光線在她如瓦爾登湖湖面的一雙長腿上微微反著光,更顯透嫩和嬌白。

“謝謝你,主人。”我手足並用地從地上拾起她剛脫下的絲襪,用力地嗅取氣味最重的襠部和腳間的部位,可惜這是她今天剛換上的,氣味並沒有想象中的濃郁,但體內暴動的亂流已經開始有所平息。

“緒,你,過來吧。”知道我並沒有完全滿足,她在我面前重新坐下,微微岔開的腿,將我神往而遐想的神秘領域微微透現,將連滾帶爬過來的我溫柔地迎進她胯下的港灣。

我用嘴輕輕地撕扯下她繫帶內褲上的兩個蝴蝶結,終於,熟悉的升騰的充滿熱量的白霧重新席捲回我的腦海,讓我心底乾涸已久的土地忽逢甘霖,熟悉地感受她的小傢伙在我口中不斷脹大的愛意,來回吞吐哈赤的深喉的聲音譜上她漸入佳境的享受的呻吟,張開了一副異樣而和諧的畫面。

“這。”偷偷地看了一眼的婧嬅看到如此畫面,目光再也無法流轉,怔怔地看著身邊相互取悅的兩人,一隻小手開始捂住自己的嘴,儘量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以免驚擾了完全進入了狀態的兩人。

“緒?還好嗎?我要去了。嗯。“她儘量使急促的呼吸變得平緩,讓我為她的爆發做著準備,隨即白隙之流在我韌性十足的口腔後膜地承接下荒猛地開始疾走在我的食道之間,叮叮咚咚地跳進我的飢渴十足的腸胃。

理所應當的,為她吮淨尿道中殘留的精華,發現再也榨取不出一絲一毫,我像條來到發情期完全得不到滿足的狗,重新跪在她面前,失神地張大著嘴,兩手鞠在下巴處,“嗚嗚“地叫著,乞求著更多。

“等,等我一下,可以嗎?緒?“儘管她的能力強大,可依舊需要一小段時間來恢復,”嗚嗚“我不為所動,開始痛苦地哀求著她,甚至開始搖晃起屁股,活脫脫地搖尾乞憐。

“這,好,你再過來。“我再次含入口中時,和之前的濃醇不同,這次到來的是那種熟悉的酸澀,我興奮地點了點頭,再次全數吸收,一旁的婧嬅明顯通過我口中微微流散出的味道和我貪婪的吞嚥聲知道了我在攫取的是什麼東西,很明顯,這次瘋狂的除欲已經多次刷新了她的認知,只能在一旁呆呆地看著,醞釀著接下來的無數個問題。終於,在結束時,我的精神再也支持不住地崩塌,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她的懷裡。

她像個母親一樣輕輕地拍著孩子的背,安撫著孩子的睡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怪物?”

“不,不是的,雙性人也是可以存在的。”婧嬅無力的辯解著,但是驚慌的語氣早已經把她的所想出賣。

“你也不用說什麼的,我活了三十年,唯一能從心裡上完全接受我的只有他,就算是爺爺也和我有著一絲隔閡,你也不用反駁,因為從小到大的經歷,我比其他人都更加敏感,更加在意別人的想法。”她理解地笑笑,示意婧嬅不用那種無力而蒼白的安慰。

“其實,如果不是知道你把所有股份都給他的話,我甚至懷疑他是你豢養的一條狗,更甚是性奴。”婧嬅靈巧地轉換了一個話題,“他現在這個樣子,沒打算把股份先收回嗎?”

“我整個人都是他的,何況是這點股份?”她深情地看了一眼懷中的我,“你知不知道?他在

我心裡,配的上世界一切的好。話說,他的戒斷反應怎麼和文件上描述的有所出入?明明應該只需要你一個人也就好了啊?“說到這裡,婧嬅變得嚴肅起來,“剛才我也在仔細地想,沒有絲毫結果,但剛剛看你們兩個的表現和你說的話,我猜,我只有一張臉被他在毒癮發作時候記住,而你身上的溫度,氣溫,聲音,估計已經在他骨子裡刻下來了。所以,之後,估計你也要來這個小公寓擠一擠了。““最後,我對初次見你時候的無禮做一個抱歉。“婧嬅起身,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你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不堪,所以,實在是對不起了。”

“不是,你也不用這樣的。”她無法起身扶起婧嬅,只能焦急地在床上勸說著她,“這也不是你的錯,對了,你看幾點了,能不能幫忙燒個飯?等我把他安頓好了,再來廚房幫你,怎麼樣?”她靈巧地為婧嬅找了一個臺階,婧嬅也不得不接受,“哦,好,你想吃什麼?”

20.疾終看我徹底睡熟後,她才悄悄地為我蓋上被子,看著我如獲珍寶般地死死攥著她的絲襪,只能無奈地笑笑,重新穿上內褲和套裙,來到廚房。

“婧嬅,在燒什麼?”說著仔細地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讓我猜猜看啊,是他喜歡的排骨嗎?”

“哎呀,我都忘了,你穿這衣服怎麼進來幫忙啊?去把衣服稍微換一下,去衣櫃裡隨便找一件我以前買大了的就好了,喏,記得那裡還有一塊有次多買的圍裙。”她一邊對付著鍋裡的糖醋排骨,一邊和嘉拉緹雅說著。

“哦,好“她重新來到臥室,換上了一件已經對於婧嬅來說寬鬆的衣服,但是對她來說還是有些緊巴巴的,看了看我,回到廚房。

“噗嗤。”看到她身上有些彆扭的衣服,婧嬅忍俊不禁,“不好意思啊,那邊土豆麻煩幫忙洗一下。”單人公寓的廚房本就比較小,婧嬅站在爐灶前將過道佔了一大半,嘉拉緹雅只能側身過去,一不小心,高聳的雪峰不小心剮蹭到了她敏感的脊背,“哎呀,有點擠啊,你小心點。”不知道是不是灶火太熱的原因,婧嬅原本平靜的臉上沒來由地出現了一道緋紅。

“沒事。”不明所以的嘉拉緹雅來到洗碗池邊開始嫻熟地為土豆清洗,削皮,切絲。“不應該切塊燒湯嗎?我記得他蠻喜歡那樣的。”

“那可能是以前吧,現在他喜歡炒的酸辣土豆絲。”嘉拉緹雅細心的解釋著。

“哦,那樣啊。“語氣有些酸酸的,也有些沮喪。

糖醋排骨出鍋後,肩膀僅是草草包紮的婧嬅也不方便,爐灶便徹底被嘉拉緹雅所掌控,一上一下的翻炒,完美把控的火候和力度,佐料選取量的精確都讓婧嬅驚訝不已,“你這廚藝,還有這一口比普通話還普通話的中文,都是因為他吧?““這其實。“知道婧嬅心中所想的嘉拉緹雅有些猶豫,”沒事的,開小火慢燉吧這鍋湯,我們到餐桌上慢慢說。“到餐桌前,嘉拉緹雅率先開口,“這只是一個單人公寓,我們三個是不是太擠了?要不,去我家或者我出去重新租一個大一點的屋子?”

“算了吧,擠一擠就好了,他現在這個樣子也經不起折騰,而且你們兩個的安全我也顧得上。”說著,看了一眼臥室。

“也對,你有什麼想說的?或者說,想問的?”她理了理頭髮,

一眼看穿婧嬅的想法。

“能,和我說說,你和他的故事嗎?”婧嬅斟酌再三,看了眼廚房裡升騰的蒸汽,確定還有一些時間,最終問了出來。

餐桌上的時間隨著嘉拉緹雅娓娓的敘述緩緩流逝著,“叮”廚房中一聲鈴聲打斷了這份和諧的氛圍,“行,謝謝了,你去房間看一下他,我去廚房把飯菜端出來。”婧嬅招呼著,轉身走進廚房,掩下了有些失落的神色。

看著婧嬅有些失神的背影,嘉拉緹雅怔怔地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發了一會呆,才起身走回房間。

臥室裡的我已經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她進門,“對不起,主人,我,我,真的對不起。“我深深地低下頭,為自己心中的陰暗痛恨不已。

“沒事的,剛剛婧嬅也和我說了,她沒那麼在意的,來,起床了,去吃飯。“她體貼地給我披上一件夾克,摸了摸我的頭,”真的沒事的啦,來,手伸一下,把袖子穿進去。“看著餐桌上道道我喜歡的菜餚,入座的我發現自己的碗上已經體貼地放好了一個調羹,嘉拉緹雅嫻熟地夾起一塊排骨,舀起一勺飯,“張嘴。““啊——“我呆呆地張開嘴,眼角的餘光無意間瞥到微微起身的婧嬅失神地坐了回去,不小心地把筷子都碰到了地上。

“筷子髒了,我再去拿一雙。“重新拿回筷子後的婧嬅拿出以往吃飯時爭分奪秒的氣勢,風捲殘雲地搞定,”我去把離職工作和手續交接一下,你們接著吃,不用管我。“接著就是一道門關了的聲音。

“婧嬅,哎——算了,我們先吃吧,等她回來再說,來,再來一口。“她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嚥下了喉嚨裡的話,把注意力重新聚集在我身上。

“主人,你,你,吃。“我看了看她身前半天未動一絲一毫的碗筷,勸說著她。

“好,你先一口,我就吃一口,可以了吧?“知道我的性子,她也不想打哈哈,一口餵給我後,接著用原來的調羹吃了一口飯。

“主人,那個主人,幹什麼去了?“看到桌子上少了一個人,我理所當然地發問著。

“那個主人啊,去把一些雜事處理了來更好地保護我們啊。“我呆呆的樣子讓她忍不住地憐愛,一把把我抱入懷中,”咳咳,吃飯,主人。“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拍拍她的背。

“哦,好。“她鬆開了我,情不自禁地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

吃完飯後,她去客廳把電視打開,“看會電視,我去把碗洗了就來陪你。“可剛洗了一個碗就感覺到背後近乎痴迷的視線,回頭一看,果不其然,我還是呆呆坐在餐桌上看著她,電視裡光怪陸離的誘惑根本不及眼前曼妙的佳人一絲一毫,“真拿你沒辦法,過來吧,別影響我洗碗。”

“嗯。”我用力地點頭,大聲地應著。

跪著來到她身後,撩起那件被她撐得飽滿的居家裙,輕輕的將腰間的兩隻黑蝴蝶放飛起舞,一塊如硨磲裡醞釀多年的黑珍珠一樣薄透的布料便輕輕落下。

沉醉地埋入那片迷人的幽香的深谷中,托起兩瓣豐華瑩潤的上下弦月,輕輕地向外分離著,將月心中部深處的神秘悄然展現,略微褶皺的皮膚描繪出深秋仙菊那樣的典雅,只不過味道遜色太多,不及我鼻息處的精妙雅緻的萬分之一,不,是億分之一。

伸出舌頭,輕輕地將褶皺的花瓣開始梳整,頭頂上響起

了碗碟輕輕入水相碰的聲音,“嗯。緒,別,到前面來。”舒服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地傳來,我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打上了一針極度興奮的藥劑,瘋狂地開始迎合那朵不斷將我舌頭吸向深處的花蕊。

“哎呀。”掎角之勢的快感僅僅靠雙手在臺邊的支撐顯得十分杯水車薪,膝彎一軟,我倉皇地扶住她,才意識到為了一己之私才沒讓她有一個舒服的姿勢和位置。

“對不起,主人,去床上坐起來吧,好嗎?”意識到巨大錯誤的我開始磕著頭,低下頭去親吻著她美如繭玉的後跟,似乎這麼親吻,兩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將從後跟上破繭而出。

“好啦你。”她彎下腰來,咪咪笑著,二月初春裁剪出的柳眉向上勾出了一個豔華而飄渺的弧度,她根本沒有我想象中的巨大怒火,“去床上,你要快一點哦,要不然另外一個主人回來了發現碗都沒洗好,生氣了就不好了。”

“嗯嗯。”我大大地點著頭,探身過去,想試圖把這位生命中的聖女給抱起來,卻發現兩臂的骨頭像是被人抽絲剝離了,使不上絲毫力氣,正當我有些懊惱之時,突然身體一輕,我已安然地躺在她寬闊溫暖的臂彎裡,道道向下吹拂的香風撲打著我,胸口處仔細可辨的心跳激澎著我,“好了,還是我來吧。”也不等我反駁,向臥室走去。

“小心哦,受不了了把我推開就可以了。”她把我輕放在床上,像對待一個觸之即裂的稀世珍寶,“還是要後面嗎?”俯下身來仔細地確定著我的想法。

“嗯嗯。”我渴望萬分地點著頭,兩盤弦月再次在我頭頂處升起,我的手理所當然地盤放在腰間,為她維持著平衡,兩朵柔荑向下為我貼心地分開契合的圓月,將我夢中的肥美再次展現。

儘管有些通不過氣,但經過花香過濾的空氣更顯彌足珍貴,花朵愉快地向外舒展著,此時已經褪去了秋日雛菊的那方典雅,悄然間披上了一件夜來香那誘惑十足的外衣,不,也不是夜來香,是罌粟,那種嬌豔地開放著的,值得為我赴湯蹈火為之一笑的血色的誘惑,勾我心魂,攝我膽魄。幾叢在外的芳草時不時調皮地劃過我的臉頰,給我帶來極致曼妙的觸感。

叩門入室,裡面緋紅的滑潤讓我分不清彼此的體液,貪婪的來回席捲著,她的身體也開始來回收縮著,像是一張會呼吸的小嘴,“嗯。不行了。實在是太舒服了。”上方經驗不足的麗人稍經刮弄就已隱隱有些投降的意思,空氣中熟悉的溫度已經開始悄然上升著,腰間的雙手明顯可以感覺到她的搖搖欲墜。

“緒,再幫幫我。”突然間,她倉皇起身,調整了一下姿勢,再次入座時,我滿口又被她塞得鼓鼓囊囊的,分離不久的另一種發酵已久的醇酒再次注入我的靈魂,她開始來回抽動著腰,輕輕抬起,而後重重落下,砸擊在我的咽喉深處,讓我靈魂次次產生無法言喻的歡愉的悸動。

她像個永不疲倦的打樁機一樣,在我口裡瘋狂挖掘著深處的快感,上下倒騰一陣後,又開始像龍捲風一樣左右翻卷,我的舌頭只能靈巧左右閃避為她騰出有限的空間,可是鯨鯊終將馳騁于海洋,我口中的湖澤只能勉強地滿足她的翱翔。

終於,這隻巨鯤在我口中一躍成鵬,盡情揮灑出奶白色的濃鮮滋養著我,她的身形在我身

上也開始騰飛著,洋洋灑灑出肆意的汗水,“舒服了嗎?壞狗狗。”隨著我口中細微的抽搐徹底停止,她才回身過來,撫了撫一臉滿足的我的臉,“好了,差不多了哦,我去洗碗了。”

婧嬅回來後,儘管之前已經通風透氣,但以她警察敏銳的嗅覺和強大的判斷也不難推斷出剛剛房間裡瘋狂的畫面,不明所以地一臉羞紅地走進了衛生間。

“主人?主人?你怎麼了?”我在門口輕輕敲著門。

“沒事,沒事,你休息去吧。我就只是洗把臉而已。“裡面的聲音強行振作著。

“那我先回去一趟收拾些東西過來,幫忙看著點他,婧嬅。“嘉拉緹雅也知道這尷尬的氛圍不宜久留,先回去收拾衣服了。

等確定嘉拉緹雅出門後,衛生間的門才悄悄打開,“緒哥?緒哥?在嗎?”

“怎麼了?主人?”我從沙發上回過神來,屁顛屁顛地來到她門口,“是不是肩膀上的傷要我幫忙嗎?”說到這裡,我羞愧地低下了頭。

“不是的,來臥室,緒哥。”她已經放棄了讓我改口的想法,也就隨我叫主人了。

“緒哥,你真的對我這個主人沒有想法嗎?”她失落的坐在床頭,抖擻的最後一天穿的警服也變得褶皺而萎靡不振。

我鑽進她並不寬厚的懷抱,嗅了一陣,肯定地搖了搖頭。

“哎,算了,可能這就是緣分吧。”她悲涼地笑笑,“電視還沒看完嗎?喜歡的話,就去吧。”

我敏感地感知到她的悲傷,絲毫不動,安靜地跪在她腳邊,為她緊繃的小腿開始輕輕地捶打著。

不多時,嘉拉緹雅提了一箱行李回來,“婧嬅,還好嗎?”

“嗯,還可以,外面天氣不錯,要不要帶他出去逛一逛,透透氣,順便買點東西,怎麼樣?”婧嬅一臉笑意,詢問著她。

“行啊,不過你肩膀沒事吧?“嘉拉緹雅細心地看了看她那簡單包紮了的肩膀。

“沒事,小問題而已。“婧嬅大開大合地活動了一下肩膀,頗為豪氣地笑了笑。

“行,就去那個不遠處的公園逛一逛吧,東西的話,也沒啥好買的,應該也都夠的吧。“初秋兇猛的秋老虎已然萎靡,天高雲淡,秋風送爽,一個小小的公園裡一對男女的散步的樣子也尤為奇怪,男子緊緊地挽著身旁那位高他一個頭的女子的臂彎,但是眼神卻從不在她身上停留,遊離在周圍的人群中。

婧嬅為了避嫌,只能遠遠地看著這兩人,但又想起了什麼,匆忙加快腳步拉近一段距離,看到我安心的神情才鬆下一口氣,看著周圍不斷飄落下枯萎的楓葉,她也罕見地多愁善感起來,或許,這就是她那份隱藏多年無疾而終的感情吧。

21.和鳴當晚回到家後,三個人看著一張床大眼瞪小眼,我罕見地強勢起來,“主人兩個去床上睡。”說著就去整理自己的被褥去沙發了。

“緒哥,你。”婧嬅剛想說什麼,就被我認真的眼神給瞪了回去,識趣地嚥下了剛想說的話,“這件事就算你們是主人也沒用,沒得商量的。”我嚴肅認真的樣子也讓嘉拉緹雅放棄了勸說的打算。

光陰在我們三人之間緩緩流逝著,我的戒斷反應也從剛開始的爆炸上升漸漸地開始下降,不過每次高漲的需求都讓嘉拉緹雅有些驚訝於我對性慾的渴望,明明以前是一個連自慰都不會的大男孩,可現在隱藏多年在心底深處的

客緒原來是這等瘋狂。同時也讓她們兩女產生陣陣後怕,如果當時再晚一步,我睜開眼見到的是湯姆,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儘管有著對嘉拉緹雅難以磨滅的記憶,但總歸是頂不住之後湯姆的再多幾次的注射。

“主人,要。”一次普通的晚飯後,毒癮突發的我突然跪在地上,抽搐起來,讓她們陣陣心疼,嘉拉緹雅連忙彎下腰抱住我,“怎麼了?緒?”

“要,難受,好難受。”我感覺忽冷忽熱的,上一秒還在油鍋裡煎熬,可下一秒就被丟在雪地裡流浪,蠱惑的慾望的電流在我體內橫行霸道地疾走著,讓我在她懷裡不安分地聳動著,顫抖著,“婧嬅,一起去趟臥室。”

“嗯。”婧嬅放下了手上待洗的碗,擦擦手,松下圍裙,跟著來到了臥室。

“主人,給我,求求你了。”我痛苦地撕扯著身上的衣服,可實在是操之過急而找不到門路,嘉拉緹雅心疼地安撫著我,慢慢把我夾克的拉鍊拉下,襯衫的紐扣鬆開,腰間的皮帶解下。

松下一身衣服的我迫不及待地鑽進她令我迷戀萬分的港灣,用力地拉下她的褲子,轉過頭去眼巴巴地看著婧嬅,“主人,要,好想要。“我眼裡清明的神智已經被燃燒殆盡,她趕忙把我的渴望填滿我無底洞一般的口腔。

可隨著來回吞吐中,骨髓中啃咬的蛆蟲和以往相反,沒有絲毫退散的意思,反而開始了另一輪的狂歡,更加地變本加厲起來。

“這,怎麼回事?“婧嬅看我臉上被痛苦支配出的越來越扭曲的表情,和以往的經驗完全不同,”我,我也不知道啊。“嘉拉緹雅見到我的樣子也有些慌張,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主人,這裡,這裡要。“在她們遲疑間,我已經跪爬在了大床上,兩手伸進股溝,大力地分離著,像是曼谷街頭紅燈區的妓女,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地勾引著身後的嘉拉緹雅。

“這,難道是?“婧嬅心中不停地打著鼓,想起了自己在金三角緝毒的種種恐怖的記憶,記起了抓捕毒梟時他們可怕而又令人作嘔的癖好,像是要印證她的想法,嘉拉緹雅看我已經失神地張大嘴吐著舌頭像條快熱死的狗的樣子,知道了此時也是十萬火急的時候,也抓起自己針線衫的下襬,乾脆地脫去,隨後松下背後的扣子,緊貼的胸衣也就同時從她嬌嫩的肌膚上脫落。

”那個,婧嬅,潤滑油能不能幫我拿一下,我怕他會痛。“和脫衣服時候的豪氣乾脆相反,畢竟這是第一次在旁人的注視下和我進行更進一步的親密行為,眉宇間不禁流瀉出一絲羞澀。

“嗯。“一旁的婧嬅也好不到哪裡去,從櫃子裡找到一瓶潤滑油,別過頭,扭捏地遞給了她,但由於雙方注意力都不集中的關係,瓶子應聲摔到地上,”哎呀。“兩人又不約而同地彎腰出手,結果額頭互相不輕不重地撞在了一起,”還是我來吧。“嘉拉緹雅溫柔一笑,彎下腰去,讓婧嬅心裡覺得有些怪怪的。

“緒,腿放平,趴著躺好。“準備工作就緒的她,輕輕地把我腿放平,讓我用一種安逸的姿勢趴躺在床上,我兩手枕在下巴上,津津有味地看著身前的婧嬅。

接著我身下的土地裡像受到春雨的滋潤似的,兩根秀白的春筍蓬勃地向上生長著,又像是巖洞中地質變換而突生的鐘乳石,兩抹冰涼將我痛苦

的褶皺一一撫平,輕柔地擴張著,為我的渴望做足著準備,接著這兩根原生的鑽石礦晶蔓延至我門中的死穴,謹慎而輕緩地按壓著,同時她也緊張地探頭過來,仔細觀察注視著我的表情和反應。見我一臉閉目享受的樣子,嘉拉緹雅也就鬆下了心,放開了膽,準備給我的慾望澆上最大的一盆冰水。

婧嬅在緝毒時的記憶再次重現,嘉拉緹雅整個人開始爬到我的脊背上,雕如官瓷的雙手穿過我的腋下,扣在我的肩膀上,擔心動作過大而貼心地保護著我,光潔鮮潤的脊背粉嫩透紅,吹彈可破,驕傲聳起的胸前的兩朵在雪地上嬌豔綻放的紅梅因為需要不斷迎合我身高和體位的關係而不斷調整在我背上不時摩挲著,大蓬金色的秀髮如山間清澈的幽泉一樣有致地向下流淌著。

婧嬅看著嘉拉緹雅兇猛的前端輕鬆地探進,裹入我翻出的細紅的嫩肉中,接著是端口最末處的裙邊,再次是密佈著賁張血管的周身毫無阻礙地通過,再末便是兩人親密的合二為一,若不知情的人從遠處看來,僅是一個相貌娟麗秀妍的女郎親暱地倚在一個男子背上調情的樣子。不由的暗自驚歎著,這是經過多少次歡愉的交姌,我的後身僅是如此簡單的潤滑就可以將這種龐然大物全然接受,經過多少次床笫間的歡好,這兩人才能這麼默契,無言地互訴著衷腸,渴望著欲求。

飢渴的身體終於變得飽滿,充沛的感覺讓我的頭忍不住地向上舒服地揚起,情不自禁的發出滿足的“哼哼”聲,依舊是那麼熟悉的感覺,每次當她頂到深處,壓抑而嘶啞地呻吟便從喉嚨深處響起,每當她稍換角度,我的身子就像被她通了電一樣,止不住地顫抖。

但與婧嬅從前記憶中的殘暴有著極大的出入,嘉拉緹雅體貼地把頭靠在我的臉邊,似乎是要將感官的感知功能放大到極致,閉著眼睛,抿著弧度優美的柔嫩的雙唇,長而密的睫毛隨我與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和我一起調整著呼吸,共同抵抗著快感源源不斷地襲擊。

看著前方兩人如此溫馨的畫面,婧嬅在有一刻甚至覺得兩人胯股處的那隻若隱若現的白凰是一個最為正常不過的存在,在白凰在振翅翱翔中產生的愉快的肉體的碰撞聲中,看著嘉拉緹雅如此熟練而溫柔的腰肢的搖曳,婧嬅不由得和自己小時候好奇時看的成人影片中的男演員開始對比起來,發現不過是螢火之光妄爭皓月之輝,猛然間,自己沉寂多年的下體有一股突然其來的熱流在暗暗湧動,讓她不得不暗自驚訝和反省,自己這段時間是怎麼了?

“嗯。“在嘉拉緹雅的一陣性感而低沉的悶哼中,伴隨著她的一記深頂,源源不斷注入的熱流讓我小腹開始微微隆起,像是天女散花般的,皎潔無華的月光在我空虛而陰暗的深處四處照亮,散播著溫暖,使我得到了得到了極大的愉悅和滿足。

正當我還在回味那場快樂的洪流懇請她再施捨一次時,”來,緒,身子動一下。“說話間我的身子已經被她翻過側躺起來,雙手向下盤落在我的腰間,一隻玉手已然握住了我的甦醒亟欲騰飛的雄鷹,為了活動方便,一條段玉般錦繡的長腿覆在我的雙腿之上,“緒,別動哦,小心累到自己哦。”她溫柔地在我耳邊吐了一口溫熱的氣流,正當準備開始時,“那

個,嘉拉緹雅,要不緒那裡,我來吧?”婧嬅來到我們兩人身前,也許是看到嘉拉緹雅適才經歷過一場大戰現今又要兩面開弓,就算再充沛的體力也可能耗盡,或許此時也是一個讓她火熱的下身變的冷靜的一個契機。

“記得小心一點,別讓他難受了。”嘉拉緹雅似乎也考慮到了這一點,稍稍斟酌,便把手抵在我的腿彎處,讓我的腿輕鬆地微微抬起,減小我的壓力和對她白凰感到幸福甚至是窒息的甜美感,給婧嬅騰出一個位置,“來,小心一點,靠過來,婧嬅。““嗯。“隨即,一種與嘉拉緹雅大手的安心截然不同的小手的撫慰感從我下身極速攀升至交感神經,與嘉拉緹雅不同的是,這隻小手可能由於終日持槍的緣故,為我套弄的虎口處結上了一層厚厚的老繭,摩擦起來別有一番風味,箍環的小手就著我前端止不住分泌出的粘液,上下來回地或搓,或撫,或磨,再添之以輕巧的夾弄,也是聰慧地無師自通,”嘉拉緹雅,你說,他舒服嗎?“也許是我在她手掌間愉悅的躍動驚到了她,也許是我依舊失神的樣子給不出她任何的正向反饋,讓她有些驚慌。

“沒事的,你仔細觀察一下緒的樣子,根本沒有對你的牴觸,你總應該明白了吧?“在我身後不停地忙活的嘉拉緹雅,僅僅是微微喘著氣,淡淡的緋紅的臉,滲出了絲絲細汗,讓婧嬅對她的體力有些意外,”來,我們一起加加油,緒,你也一樣哦。“說完,在我臉頰上落下深深的一吻。

在一陣甜膩的呻吟中,我爆發在婧嬅手上後,神智總算有些恢復,感受著身後的女子歡愉的悸動和背上堅硬的兩點的觸感,極具真實的觸感在我後身處爽躍地摩擦著,我不禁扭頭回來,“緒,你醒了嗎?“看到我神色分明的樣子,嘉拉緹雅有些驚喜,得知這一情況後,婧嬅也就紅著臉慌忙跑去衛生間了,她考慮到我身體的原因,原本打算抽離草草收場的時候,翹臀上的一雙手已然將她退縮的意願完全扼殺,”沒事的,主人,別勉強自己,我受得住。“不難想象她為我付出了多少,扭頭過去與她四唇相印。

終於,我股間的白凰再次灑下不亞於上次濃厚的恩澤,看著她全身經過劇烈運動後微微透露出的粉嫩的紅澤顯得如此嬌豔動人的樣子,儘管知道這也只是她體力的九牛一毛,但我還是用力地把她抱住,經過這段時間戒毒的恢復,我已經有足夠的信心再次重新抱起這束生命中的曙光。

夾緊屁股,抱著她走進衛生間,卻看到婧嬅慌忙從馬桶蓋上站起,一臉驚慌的來到盥洗池洗手,“要洗澡嗎?那我就先出去了。“匆忙走出的樣子,被嘉拉緹雅意味深長地印入智慧的藍色瞳眸。

我坐在馬桶上,深情地欣賞著她沐浴的身姿,戀戀不捨地排下腸道中的精華,“老公?你對婧嬅,怎麼看?“她拿著蓮蓬頭,沖洗著身上因為運動產生的汗珠,溼熱的霧氣不識時務地飄起,讓我的視線變得朦朧和懊惱。

“婧嬅?什麼怎麼看啊?“我對她的提問感到摸不著頭腦。

“就是你對她怎麼看啊?還有你對她的感情啊?“霧氣中我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是語氣的平靜讓我摸不著端倪。

“她啊,就是妹妹啊,也許曾經也是蠻喜歡她的,但是現在有你了啊。“我理所當然地

說著,”怎麼了?突然問這個,吃醋了嗎?““當然沒有,自己的老公還信不過嗎?好了,去幫我拿套衣服吧。”她收束了一下身後披散的頭髮,作著簡單沐浴的最後工作。

“哦,好。”我全然忘記了自己也是一絲不掛的樣子,走進臥室的時候引得婧嬅“啊”的一聲驚叫,見她慌忙躲進廚房,反應過來的我只能無奈地笑笑。

夜晚入睡時,以往一直都沾床便睡的婧嬅罕見地失眠了,腦海中幾個小時前臥室中駭人的一幕總是揮之不去,相反,反而在一次次倒放中顯得愈加真實,下身此時已經像是蓄洪期已達極限的水庫,異樣的不真實的漲熱,頂端的小點飽滿地像是即將綻放的花骨朵,幾欲裂開,聽著身旁熟睡中嘉拉緹雅深沉而均勻的呼吸,走投無路的婧嬅只得將自己的秀手悄悄探進褲襠,試圖去打開那道沉寂已久的閥門。

“婧嬅,剛才你在廁所,是在自慰吧?”突然身旁一道熟悉的聲音開始清亮地響起,像是滾玉落盤,典致優雅。

“嗯?你在說什麼啊?”儘管嘉拉緹雅讓婧嬅有些一驚,但強大的心理素質讓她立刻就調整好了狀態去應對。

“我是說,婧嬅,剛才你在廁所自慰吧?那種味道,我知道的。”絲毫早已料到婧嬅的反應,嘉拉緹雅不慌不忙地戳破她的掩飾的言辭。

“你既然知道,說出來想幹什麼?“婧嬅拿出了以往幹練而滴水不漏的氣勢,但在嘉拉緹雅強大的氣場面前卻絲毫不佔便宜。

“官婧嬅,你喜歡客緒吧?他以往的喜好和細節你都記得這麼清楚,還有這段時間你對他的那種關懷和體貼,其實也蠻適合當他的妻子呢。”嘉拉緹雅的聲音突然有些嚴肅,可隨即又變得幽深起來。

“喜歡有什麼用,他對我根本就沒有感覺,你不會是要提防我吧,放心,我也不會做那麼沒品的事。”婧嬅有些納悶嘉拉緹雅問著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

“那你有沒有想過,緒他這次發作以後應該就成功戒毒了,以後呢,你辭職了,去路呢?”忽然間,嘉拉緹雅轉過頭來,黑暗處的藍眼睛大大地閃著。

“回國咯,要知道家裡這些年一直都給我推薦不少的相親對象,到時候找個門當戶對的在家當全職太太了。”婧嬅滿不在意地說著,像是再說著一個互不相干的人未來。

“你肯定不甘心的吧?當一個豪門怨婦。”忽然間,婧嬅小腹上的手被一隻更大的潔嫩的素手整個包覆,溫熱的感覺從掌心處源源不斷地傳來。

“那又有什麼辦法呢?”婧嬅聳了聳肩,略微皺眉,暗自使了使小力,發現並未輕鬆掙脫。

“有,辦法肯定有。”突然間,嘉拉緹雅翻身而上,婧嬅剛想把她輕而易舉地摔下來的時候,“別急著動,聽我說。”她的淳淳話語像是有著不知名的魔力,讓婧嬅暫時靜了下來。

“你和我,一起,都嫁給他,怎麼樣?”似乎是感覺到婧嬅想要反駁的意思,“你放心,你我不分大小,都當他的妻子,亦或是?”說到這裡,她明顯的頓了一下,“他的主人,怎麼樣?至於讓你父母承認的問題,交給我,可以嗎?”

“這可能嗎?就算客緒他能接受我,我的父母也不會允許他們驕傲的女兒和別人共同分享一個丈夫,可能還是會強行把我塞進一個門當戶對的家裡吧。”婧嬅明顯有些意

動,但是理智告訴她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那假如說,你不是處女了呢?”惡魔甜美的耳語隨著春日微風的氣流在婧嬅耳道上疾行著,婧嬅甚至覺得自己的小腹一緊,一根若有若無的柱體已經悄然間抵上,“如果你不是的話,進不了和你家身份匹配的官宦豪門的門庭,而只能破罐破摔,把你嫁進同為政要的客家,而且,客緒還可以給你一個名分,這筆買賣,你父母也會算吧?”

“可現在。“婧嬅剛想說就算可以,但是誰來完成呢?猛然想起隔壁沙發上正在戒毒末期並且剛才因盡情釋放而體力虛弱的我肯定做不到,而能達成這一完美條件的人就在她的身上,能力強大,體力充沛,並且面前女子的美豔在她初次見面時便給她一種淡淡眩暈的震撼感,似乎,並不是那麼虧呢?

“這。你為什麼要突發奇想和我說這個事?”些許興奮並未擊垮婧嬅的理智,冷靜地詢問她的本意。

“怎麼,你想說,你不配?還是,我不配?更甚是,外面沙發上的那個人不配?”嘉拉緹雅隱隱有些不悅,畢竟任誰的善意被人施以惡意揣度都是一件不悅的事情,“你仔細想想,這也是一場你清白的豪賭,畢竟我和你的父母及其他家裡人沒有接觸過,只是正常的揣摩了一下。”說著,就從婧嬅身上翻下了。

“怎麼,想好了嗎?”良久,淳淳的耳語已然把婧嬅引向一條她心甘情願走上幸福的不歸路,“給姐姐我一個機會,給緒一個機會,最後,也是妹妹你的一個機會。”

“嗯。”婧嬅思考良久,終於決定勇敢地走出了那一步,狠狠地點了點頭,張開自己的手,和她十指緊扣著,“我願意。““謝謝你,妹妹。“其實提出這個瘋狂的計劃的嘉拉緹雅也是提心吊膽,得到了婧嬅的肯定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深深地吻了下去。

初次體驗的婧嬅完全不是嘉拉緹雅的對手,很快,婧嬅緊張的牙關被輕易地叩開,異域風清的甜美開始與她緊緊交纏著,被帶動的唾液開始在雙方口中彼此交換流轉著,與我的深吻不同,兩個女子明顯對彼此的身體更為熟知,因此這個深吻又是別有一番風味。

“妹妹,來。“唇分後,嘉拉緹雅起身去把床頭櫃上昏暗的睡燈開啟,為她理了理額頭上幾絲雜亂的髮絲,”真的準備好了嗎?“不放心地再次重新詢問了一遍,試著在她臉上找到一絲勉強後悔的意思。

“嗯。“燈光下堅定的小臉顯得異常的可愛,婧嬅似乎回到了當初成為刑警宣誓的那一天,握著拳,堅定地宣佈著誓言。

“好,稍微起來一下。”嘉拉緹雅輕輕地抓起那件睡裙的裙襬,婧嬅也將她睡衣上的紐扣一一鬆開,可當雙方不經意的摩擦和觸碰時,婧嬅的雙手像是被凍結了一樣,小嘴微張著,俏臉比剛才愈發透紅,面對嘉拉緹雅理解地溫柔地微笑,好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緩慢升溫的空氣在這兩位美麗的女子間緩慢地流動著,“妹妹,你的內衣好可愛哦。”嘉拉緹雅輕笑地看著婧嬅那件充滿少女氣息的胸衣。

“哪。哪有,才。才不像你,穿都不穿。”羞紅的婧嬅捂著胸,撇過頭去,毫無底氣地反駁著。

“好了,好了,我錯了,可以了吧。”嘉拉緹雅摸了摸婧嬅的頭,雙手向她身後伸去,幫她解下了

兩道束縛的扣子,褪去了那件可愛的叮噹貓的內褲,“那裡,幫我脫了,可以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睡褲。

“嗯。”不用嘉拉緹雅多說,褪去睡褲的時候自然也將她胯間最後一塊布料松下,回憶起成人影片的內容,似乎這時候應該給她潤滑一下了,這樣好像對雙方都好。

正當婧嬅強提精神探向嘉拉緹雅縈繞著濃重氣味的雪雕,一雙顥手輕輕地抵住了她的肩膀,“別勉強自己,客緒他用了很久的時間才適應這種味道,你的話,我不想。”接著拿出了櫃子裡她早已準備好的潤滑油,傾塗上去,“用腳,怎麼樣?““謝謝你,姐姐。“感激的婧嬅輕撲進嘉拉緹雅的懷裡,”沒事的,又不是什麼大事。“嘉拉緹雅理解地輕輕抱著,隨即感到胸前一陣敏感的觸動,”真是個壞妹妹。“看似沒些好氣,接著低下頭去報復似的開始搓弄起婧嬅那對精緻的嫩乳,開始專心地對付起頂端嫣紅的兩顆櫻桃。

“姐姐你才壞死了。“稍經玩弄後的婧嬅便喘著粗氣強行掙離了這個甜蜜的懷抱,做到床的另一頭,伸出那雙極地冰川上結出的玉潔的雙腿,發現距離略微不夠,”姐姐,過來一點,這可是第一次哦,不舒服的話可別怪我。““嗯。“嘉拉緹雅略微地向前挪動了一下,其實她的內心也充滿了激動和緊張,畢竟我對她已經是百依百順也不可能為她完成這麼一種另類的性愛,當然,她也不會接受,然而,當面前的人變成婧嬅時,一切也都在悄然變化著。

36碼的一雙小腳像是龍宮中因好奇而遊曳在定海神針旁邊的魚,環繞著,向上攀附著,在床燈上灑下的暗黃的光線映襯下,更顯迷離和風情,腳底處由於常年奔走,水泡起了又破,結成一道與周圍皮嫩格格不入的厚厚的老繭。

饒是以嘉拉緹雅在我身上已經身經百戰的巾幗也無法完全接住這種厚實的摩擦的刺激,伴隨著靈足上下的翻飛,忽而溫軟忽而硬實的觸感實在是讓她欲罷不能,前端她敏感的叢狀的溝處開始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粉色,頂處更是像清泉一般湧出無色無味的汁液,和潤滑油雜合在一起,在燈下妖冶地反射著光線。同時,喉嚨深處開始響起了動情的低吟。

“姐姐,我也要。”看著嘉拉緹雅逐漸進入了狀態,單方面摳弄的婧嬅實在是無法滿足,轉而向她尋求著幫助,也是向前挪了一點,騰離出一點位置,使自己的雙腳在為她服務的時候可以大力張合著,將自己胯下粉嫩的即將綻放的花骨朵展現給她。

“嗯,不舒服了要說哦。”嘉拉緹雅將一部分潤滑油塗抹在腳上,小心翼翼地向她的花房探去,42碼在大腳輕輕落在婧嬅敏感的溝落處,兩個腳趾互相配合,輕輕地將蟄伏了25年蚌貝的兩扇晶門分離推開,輕輕溫柔地在婧嬅敏感處按摩著,大腳趾謹慎地在蜜縫中來回進出著,勾出一片片晶瑩的汁液,不斷伴隨摩擦而黏連帶出的水珠的“嗞啦“聲開始若有若無地響起,”對,姐姐,還要。”婧嬅像是被打開了一個開關,第一次感受到快感在全身上下蔓延席捲的感覺,開始有些迷亂起來。

雍容華貴的大腳再次向上,開始擷取那顆頂端飽滿挺翹的珍珠,靈活地分開表層包裹的皮肉,像是中醫藥罐子裡的搗藥錘,開始輕輕地研

磨著,“姐姐,那裡,不行啊。”沒過多時,被道道洪流衝擊的堤壩終於坍塌,婧嬅被帶進了一個全新的天地,那裡洋溢著各式各樣的色彩,顯得以往的日子有些黑白,在四處張望間,遠處好像有一個溫和的男子在靜靜地注視著她,又有一個女子,環在她的身側,為她指引道路,不斷地帶領著她,走近他。

在婧嬅洩身後,嘉拉緹雅原本粉嫩的前端終於飄上了一層氤氳的淡紫,婧嬅也知道時機成熟了,羞紅著臉,重新躺回床頭,“姐姐,來。”

“嗯。”嘉拉緹雅也是有些緊張,臉上從容淡雅的神情也是悄然消散,緊張的汗水在兩人手掌心中四處彌散,“姐姐,你除了緒,就沒有過其他人嗎?”婧嬅此時率先冷靜下來,開始分散著她的注意力。

“嗯,當然了,其他人想想就髒。”嘉拉緹雅理所當然地點著頭,竭力控制著心跳和呼吸,可是一切的努力在她緋紅的雙頰上顯得十分無力,“姐姐,你真傻。”婧嬅騰出另只素手,從嘉拉緹雅高聳的雪峰上向下滑翔,到小腹處時沿著健美的馬甲線向後勾回,在如滑雪場一般的脊背上自由探索,粗糙的摩擦引得她陣陣瘙癢的悸動,看著身上人兒的天仙般的容顏,難出其二的完美的身材,再聯想到她獨一無二的社會地位,婧嬅有些無奈地感嘆著。

“還說我呢,那你呢?”聽到這話,嘉拉緹雅也不甘示弱地伸出纖手,從婧嬅優雅如白天鵝般細長的脖頸上溜滑著,到她看似瘦弱實則蘊含了巨大能量的手臂,再像芭蕾舞演員那樣優雅地一點一跳,轉瞬間出現在她敏感的腋下,再次是肋下,溫柔的纖手像是最為體貼的熨斗,細細地熨過婧嬅的每一個毛孔,燙出最為幸福的舒適,大手最後在她挺致的翹臀上停下,“你不也沒差嗎?怎麼,連男人都沒碰過,要個女人來開苞?”

“哼,不跟你說了。”感受到小腹上陣陣的摩擦變得愈發火熱,婧嬅看似傲嬌實則羞澀地別過頭去。

“妹妹,你還是看著比較好吧,畢竟,以後,想看的機會都沒有了。”嘉拉緹雅把婧嬅的頭扳回,勸說著她別錯過這人生中重要的時刻。

“嗯。”婧嬅回過頭來,看著那隻無暇的雪雕在自己的山道上緩慢向前推進著,與此同時,未經人事的嫩肉被狠狠地撐到一邊,帶來撕裂的痛楚。

“妹妹,還好嗎?”嘉拉緹雅關心地問著婧嬅,伸出手試著將她疼痛的眉頭撫平,“嗯。還好。我還忍得住。繼續。姐姐。沒事的。相信我。“婧嬅忍著痛苦,但是她知道此時花道上半進不入的嘉拉緹雅才是更加的痛苦,展翅的雪雕不能被她小小的挫折便折斷了豐滿的羽翼。

隨著雪雕逐漸抖擻的精神,嫩肉的褶皺處也開始分泌出更多粘滑的液體,編織成一張溫床,在緩緩地滑翔中,終於抵上了一層薄薄的壁壘,“妹妹,前面就快到了,待會可能會更痛,抓緊我的手,讓我一起分擔一下好嗎?“嘉拉緹雅溫柔地問著婧嬅,憐惜地撫摸著她的雙頰。

“一鼓作氣進去吧,我不會後悔的,姐姐。“婧嬅也敏銳地感知到嘉拉緹雅所處的位置,回報著理解而幸福的微笑,笑的很甜,等待著那一刻的降臨。

雪雕在最後的道路上終於振翅而發,衝向花道末尾,擷取著朵朵鮮花,“嗯。“儘管經過多年的訓

練對疼痛有所免疫,但是婧嬅咬緊的牙關裡依舊流露出了疼痛的悶哼,和嘉拉緹雅相互緊握的小手也前所未有地用力地攥著,像是溺水的人抓到的最後一根稻草。

純潔的雪雕此時已經披上了一件血紅而喜慶的外衣,隨著振翅翱翔之間,兩人上下緊貼的四座玉峰也開始互相起伏摩擦,像是天地間註定相遇的兩股波濤,氣象萬千而又和諧自然,一隻玉手輕輕枕在婧嬅的頸後,為她分擔著壓力,另只素手則貼在嘉拉緹雅飽如滿月的豐臀上,感受著生命真實而飽滿的律動。

隨著起初的痛苦不斷退去,絲絲潮起雲湧的快感開始反客為主,嘉拉緹雅在溼潤的花徑中如陷泥澤,只得加速振翅,胸前的四團軟肉互相包圍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堅硬的點觸在運動中只要有一絲摩擦便酥爽地無法自拔,“姐姐老公,好老公,要,還要。”婧嬅輕聲嬌吟著,敦促著嘉拉緹雅為她帶來另一股山風掀起的浪潮。

“那麼,妹妹老婆,又要來了哦。”嘉拉緹雅見婧嬅已經可以適應了她的尺寸,熟稔的腰技再次爆發,風雲破現,引起驚雷滾滾。隨著頻率的不斷上升,香汗也從兩人間的毛孔中不斷湧出,將兩人顯得有些嬌豔的淋漓,“妹妹老婆。好緊。好舒服啊。”嘉拉緹雅久違的衝動終於在雕首處重新揚起。

“姐姐,進來,給我,全都給妹妹。”婧嬅此時已經開始迎合地動起柳腰,竭力地探起,和嘉拉緹雅忘我地擁吻著,“愛我,姐姐老公,狠狠地愛妹妹一次吧。”

“好,妹妹老婆,我要來了。”凌厲的抽動在最後一次深沉的重擊中猛然停下,條條猛烈的白龍迎頭而上,最後在婧嬅寬闊溫潤的子宮處,才稍作休息,緩緩徜徉。

“啊。”而婧嬅適應性地抽動了好久,才勉強收留下這條長龍,“謝謝姐姐老公,好多,好暖啊。”便是滿足地撫了撫自己的小腹,似乎終於能理解一分我對她的那種近乎痴狂的迷戀“妹妹老婆的也好軟好舒服呢。”結束後的嘉拉緹雅也在婧嬅身邊處躺下,輕輕地抱著她,“來,拉鉤,要一起嫁給外面那個人哦。”

“嗯。”一聲活力十足的回應後,小拇指便互相勾在一起,大拇指深深地印在一起。

夜晚在沙發上昏睡的我渾然不知,溫暖的臥室裡,一支嬌豔的玫瑰和一朵俏雅的寒梅已經盤連在了一起,根莖相互盤錯著,互相汲取著養分,向上生長著,開出了深秋最為風華萬代的鬥芳圖。

22.清早,我在窗外鳥雀和諧的啼鳴中緩緩醒來,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舒服地打了一個哈欠,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好好地睡上一覺了,活動了一下痠麻的胳膊,看著緊閉的臥室門,有些納悶,平常她們起得都比我早啊?不過我也沒在意,偶爾睡個懶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草草地穿好衣服,洗漱,去廚房第一次同時為這兩個美得不真實的姑娘準備早餐,不過在烹飪的時候也情不自禁地苦笑了一下,嘉拉緹雅自不多說,因為健康和我的原因,迷戀著稀飯饅頭的中式早餐,而婧嬅則因為時間總是恨不得一分掰成兩分來用,自然已經習慣了爭分奪秒的麵包和咖啡。

奇怪,我早飯都做完了,怎麼臥室的門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懶覺睡得也太過了吧,一個人還好說,怎麼兩個都

賴在床上呢?

來到臥室門口,門敲響了良久,裡面給不出絲毫的反應,生病了?疑惑間,我輕推入門,“啊——”引起婧嬅的一陣尖叫,原來這姑娘已經在潛移默化中被嘉拉緹雅所影響,入睡時,上半身不著寸縷。

“這,對不起,對不起,婧嬅。”我慌忙地撤離著,“待會過來吃飯,別等到涼了就不好吃了。”錯亂的腳步開始在門口響起。

臥室裡的兩顆明亮的鈴鐺不約而同地碰撞在一起,輕笑個不停,“這個傻子。”得出了一個明顯的結論,稍過一會,嘉拉緹雅仔細而略微緊張地關注著婧嬅的一舉一動,“妹妹,路還走得動嗎?可以去吃飯了。“嘉拉緹雅輕輕地扶著婧嬅的身子,擔心她一不小心就失去平衡。不過經過長久的恢復以及強大的自愈能力,婧嬅已經完全恢復了,”可以了,姐姐,不用擔心了,你先去洗漱。“隨著嘉拉緹雅出門,婧嬅坐在床頭呆呆地看著那一朵鮮紅的落梅,不一會兒,門口原本去盥洗的靚麗的佳人去之又反,手裡拿著一把鋥亮的剪刀,“妹妹老婆,要不要你親自動手啊?“說著,調皮地向空中”咔擦咔擦“剪了幾刀,”謝謝姐姐。“婧嬅感激地想去拿那把剪子,不料卻被她舉高,”是不是忘了點什麼呢?妹妹老婆?“給鑽進懷裡的婧嬅落下一個襲擊的吻,”好了,別鬧了,久了緒他就該等急了,姐姐,老公。“羞紅著臉,縮進她的懷裡。

“誒,在這呢。”其實嘉拉緹雅也清楚地明白婧嬅一直在讓著她,大聲而滿足地應答了一聲,隨後細心地把剪刀剪口朝自己遞給了她,接著便來到餐桌前,招呼著我,我也心領神會,來到她的胯間久違地幫她處理一個夜晚堆積的精華,正當我貪婪地大快朵頤之際,婧嬅不是時宜從臥室走出,正當我以為又一場尷尬的出現時,她卻隨意地落座在嘉拉緹雅身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也試著伸出一隻素手和嘉拉緹雅交疊在我頭上。

“妹妹,要不要試試看啊?“舒服的呻吟中,輕揚的喘息中,嘉拉緹雅語出驚人,讓在桌底的我都不知道如何接話,似乎在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成為這兩位國色天香交流的紐帶,不知不覺把她們結合在一起,“這。”婧嬅慌忙地擺手想表示拒絕,嘉拉緹雅猛然一起身,將我未完全清理的蒼鸞整根帶出,周身白白的,顯得別樣的芳華。儘管已經見識過,嬌羞的婧嬅還是捂住了通紅的臉,“姐姐,你先弄完。”

“緒,你願不願意啊?”她一臉愛憐地看著有些迷茫的我,似乎我已然成為了這兩位沉魚落雁之間的足球,在互相傳遞間,卻也有著若有若無而無傷大雅的爭奪。

“這。”我也吃不准她的意思,有些迷糊,“妹妹,來,到你了。”也不容得我拒絕,便神秘一笑,讓開了位置。

“那個,緒,我,我的味道可能不像嘉拉緹雅那樣,你,你願意嗎?”婧嬅拘謹的臉上飄上一絲興奮的潮紅,但如果我拒絕的話也不勉強。

我扭頭看了看嘉拉緹雅,“看我幹什麼,想的話就幫幫婧嬅。”接著那抹笑意開始在她臉上花明柳媚,讓我更是摸不清意圖,但是憑心而論,我也是有些期待,將上次混亂的旖旎再次重現。

撩起她可愛的睡裙,鑽進裙襬,看到那隻米妮再次向我問好,情不自禁地再次緊貼

上去感受著和嘉拉緹雅截然不同的少女特有的陽光的味道,不知是不是激動還是緊張,秀腿緊緊向內閉合著,給我一種清爽的壓迫感,“妹妹,手給我。”儘管之前已經有過一次經歷,可很明顯,婧嬅還遠遠未能習慣,“來,閉上眼,仔細去感受。”纖手緩緩拂過她的眼瞼,幽幽帶著玫瑰花香的耳語讓婧嬅開始變得放鬆。

她的花園也如嘉拉緹雅的聖潔和美好,潔淨白嫩不同其它女性的雜草叢生,尋香而入,輕而易舉地叩響了她花房的兩扇盈亮的聖門,不同上次,這兩片嫩肉在微微翻起中彷彿褪去了一絲少女的粉紅,開始染上了一抹成熟的殷紅,給我視覺以上次略微不同的美感。

深深地埋進她的美好,在來回在花徑上的耕耘中,漸漸地,結實的大腿的皮肉下開始出現一陣陣的波動,身子的重心也開始放鬆地向後仰去,讓我伸出手托住她的柳腰,看著婧嬅輕閉杏眸,黛眉微皺而享受的樣子,嘉拉緹雅也適時而上,輕輕地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對,妹妹,再放鬆一點,把一切都交給緒。”

捲起兩片豐滿而緊緻的蚌肉輕輕吮吸,更是引得一陣呻吟,“嘶。嗯。”婧嬅在一次次深沉的呼吸中品味著從未有過的快感,偶爾帶來的輕輕啃噬更是給她泉眼深處無與倫比的刺激和體驗,湧出一股股鮮活的衝動。

穿過這片肥沃的土地,可以依稀看到頂處熠熠生輝的珍珠,在蜻蜓點水的觸之即離中,在靈活舌尖的狂舞畫字中,大腿跟和胯邊的震動急劇加快,上方婧嬅唇邊的翕動也開始變得愈發明顯,嘉拉緹雅連忙俯身過去,含住了那兩瓣薄如蟬翼的紅唇,隨即,四瓣嬌唇中彼此交流的嘬取聲也開始緩緩響起。

終於,青春的芳流夾雜著少許隔夜的精華如滾石泥流一般濤濤席捲在天地之間,最終被我一一納入,品出清香的酸甜中略帶一絲不符的濃郁後,正當我想發問,嘉拉緹雅也不隱瞞,“婧嬅妹妹已經不是處女了哦。”

我愣愣地看著縮成一團在嘉拉緹雅懷裡害羞的婧嬅,任由嘉拉緹雅為她代言,“你也是你們那邊上層社會耳濡目染出來的,該怎麼做,知道嗎?““婧嬅,只要你不後悔,這次這邊的事情結束了,我和爺爺去你家提親,怎麼樣?“我知道她需要一個承諾來證明昨夜瘋狂行動的價值,緊緊地握住她的小手,儘管她依舊埋在嘉拉緹雅懷裡,但隨著嘉拉緹雅胸前的起伏中,我知道,她願意了。

隨後,吃飯時,嘉拉緹雅宣佈了一個我比較驚訝的事實,“為了防止上次我被綁架了的那樣的事情發生,我覺得我需要一個保鏢。”接著便拿起碗接著吹著小氣,品著小米粥,婧嬅完美地接過話題,“也是哦,我也剛好離職了,不如就我吧,別人估計姐姐也不放心”咬著兩口剛烤出爐的麵包,就著果醬說著。自然,我的意見瞬間被選擇性地無視,這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看著她們餐桌上各自綻放出的真心的笑顏,互相親暱地稱呼姐姐妹妹,我有點對女人的友誼產生了好奇,明明是前陣子因為我的事而不冷不熱的兩人,似乎在我戒毒成功後的第一天就這麼突然熟稔了起來。

吃完飯,我理所當然地去廚房刷碗,臥室裡的正在換衣服的兩人又開始密語,“妹妹老婆,和我出去一趟。”說著臉上

掛著神秘的微笑讓婧嬅有些不寒而慄。

“幹,幹什麼去?”儘管婧嬅有些慌張,但還是放心地交付給身前的女子。

“教你釣凱子去,怎麼樣?”如此粗俗的詞彙從這兩瓣性感的紅唇間吐出竟不能傷其一絲一毫的優雅,“那你今天繁忙的工作呢?”婧嬅也隱隱有些興奮,但還是提醒她別忘了正事。

“這有什麼的,看我的。”說著便提起公文包來到廚房,清門熟路地和我的後背契貼,耳間的熱流屢試不爽,總能使我落花流水,丟盔棄甲,小腳在我腿彎裡彎曲著,暖滑絲襪的觸感不斷入侵併摩擦著我,“緒狗狗,毒癮徹底戒了嗎?”妖嬈的小手不安分地往我胯股間探去,“主人,你想幹什麼?”我彆扭地扭著腰,晃著臀,頑強地抵抗著她的襲擊,更是引得兩女的嬌笑連連,“今天兩個主人要出門一趟哦,所以,你看,是不是?”說著晃了晃手間厚厚的公文包。

“知道了,兩位主人照顧我這麼久,總應該知道要報恩的。”我死死地抓住最後一絲的逃脫機會,“怎麼,兩位主人的吸引力不如這麼一個小小的公文包?”另一種青春嬌媚的聲音恰時響起,若有若無地配合上審問犯人的語氣和威壓,雜糅出一種美妙的氣勢,掐死了我最後的一絲退路,雙手開始佔領我的胸膛,逗弄著我敏感的兩點。

“這,這不是這樣的,兩位主人。“我誠惶誠恐地解釋著,可是女人有時候就是無理取鬧的生物,逼得我退無可退,躲無可躲。

終於一陣熟悉的鈴聲從嘉拉緹雅兜裡響起,“別鬧了,主人,電話。”我抓緊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躲到一邊,心有餘悸地喘息著,“哼,先放過你一馬。”嘉拉緹雅頗為掃興地撅了噘嘴,從兜裡掏出自己的手機,可是顯示一片黑屏待機的樣子。

莫非?嘉拉緹雅緊張地從外一個兜裡取出另一隻手機,通邊商業的黑色正是我的手機,上面的一串號碼我也更是倒背如流。

婧嬅和嘉拉緹雅交換了一下眼神,走進臥室拿著包包,就轉身出門了。

“嘉拉緹雅,在嗎?“電話剛接通,一聲蒼老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聽著這熟切的聲音,不禁讓我有些發愣,對面的老人卻渾然不知,“怎麼了?是有事嗎?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待會再打過來。”

“爺。爺爺。”正在那位老人有些灰心喪氣之際,我發出了聲。“緒,是你嗎?真的是你嗎?”聲音因為太過激動而有些咳嗽,“我,是我,爺爺。”我慌忙出聲安撫著。

“緒,你現在好些了嗎?還有,嘉拉緹雅她人呢?“那邊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儘管明知已經禁不起打擊,卻依舊提出了這個問題。

“沒事,我已經好了,她現在出門買東西去了,等我把這邊事情處理完了,就帶她回來看你。““嗯,好,我告訴你,你這輩子一定要好好對她,你知不知道她和婧嬅在你神智不清的時候是怎麼衣不解帶地照顧你的?“電話那頭深出一口氣,如釋重負,”說來也是怪哦,她第一次接通我的電話的時候,那個聲音,我就知道,這是我孫媳婦沒跑了,哈哈哈哈。“接著便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接著在爺爺的訴述中,我對他們兩人這段時間的照顧有了更為清楚的認知,有些發愣地看著門口。

“好了好了,既然你現在沒事了,我也就掛電話了,

國際漫遊真貴啊,等她回來,有空記得回個電話給我。“接著,電話的忙音便開始”嘟嘟“地響起。

把手機放到一邊,打開公文包,翻著厚厚的文件,開始逐字逐句地處理起公務,由於好久不動的生疏,並且對她戰略的一無所知,只能先翻著以前處理好的文件的副本,琢磨和揣度她的意思,在能力範圍內的盡臻盡善,超出能力的便是力所能及地為她分擔一部分,在重點關鍵處打上註釋的標記。隨著文件的不斷處理,她的目的我也開始逐漸探知,她要把集團的重心東遷,雖說現在偌大的集團已經是她的一言之堂,可如此瘋狂的決定還是需要再三斟酌和經過充足的準備和鋪墊。

走進商場,這兩個女人猶如過境的蝗蟲,但凡進店,便是幾乎所有的款式按兩個尺碼來兩套,也不試穿,只管那個領頭的那位優雅的女士拿出尊貴的黑卡一刷帶過。

“姐姐,你怎麼這麼浪費啊,內衣不試試看就算了,可這些衣服為什麼不試一下啊?“婧嬅雖然兩手都已經滿滿當當地,可她依舊想接過嘉拉緹雅手上的一個袋子,卻被滴水不漏地嚴防,無法得逞。

“別小看姐姐啊,我也可以的,衣服的話回家試唄,不合適的就扔了,反正也沒幾個錢。“嘉拉緹雅頗為豪氣地說著,可雙手需對付兩袋衣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墨鏡下滑,有些滑稽。

“這。“這份莫名其妙的奢侈與婧嬅從小接受的勤儉持家所格格不入,像是看出心中所想,”你看吶,你一試穿就要找我看啊,可你想想,是在試衣間啊,你這細柳腰,這小屁股,這嫩白腿,待會要是出不來了怎麼辦啊?“說著便用自己的豐臀輕輕地碰了碰她,讓剛剛食髓知味的婧嬅噎地通紅,”壞死了,姐姐。“嬌羞地輕輕地拍打著她。

回到家後,兩個女人像諜戰的情報工作人員一樣,神神秘秘地走進臥室,“咔擦“一聲,響起了鎖門的聲音,我滿腔感謝的話語也無從敘述,只能更為專心地處理文件。

在鏡前,兩位燕瘦環肥的美女都在迫不及待地試穿著,同一件衣服在她們身上,忽而春光融融,霎又風雨悽悽,各有獨自的風味,可是有些衣服卻是天差地別,終於,嘉拉緹雅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妹妹,妹妹,試試看這件。”開始不停地攛掇著她。

“這。“”好了,別害羞了啦,那可是你老公啊。“嘉拉緹雅硬是著把剛換好衣服婧嬅推出了了門。

聽到臥室的門突然打開,我也不禁抬起了頭,在嘉拉緹雅身後,一位江南煙水中的女子款款走來。

看著身上緊貼的古典旗袍,將婧嬅自上而下的曲線完美勾勒,風姿綽約,在緩緩向我走來時,似行走在煙雨朦朧的江南水鄉,如夢如幻,婉約優雅。胸前腹上,浪漫的蕾絲與典雅的硃砂梅完美邂逅,舉手投足間,帶著一點風情,露著一絲溫婉,一顰一笑中,秀著一抹端然,現著一掛雅緻。

看著她的側身,我才確定這是一件挑動情趣的服飾,身側惹火的開衩將我的視線死死地釘在到大腿根部,蓮步輕換中,渾圓挺翹的玉臀在黑絲的包裹下,在下襬的來回拂動中若隱若現。脖頸在精緻的盤扣的映襯下,更顯高貴,一顆水滴狀的鏤空恰好浮現,酥胸半現,濯清漣而不妖。很明顯是第一次穿這種衣服,淡雅的俏臉通紅著

,雙腳彆扭地並在一起,棉拖上的兩隻米奇開始互相打起架來。

“好看嗎?“看我愣愣的樣子,身旁的聲音開始多餘的發問,”好。“正當我想要回答時候,素手不輕不重地拍在我的後腦勺上,”你能不能仔細看看吶,都沒化妝打扮過,哎,男人啊。“有些痛心地疾呼著。

“我,我知道了,婧嬅,先去房間坐著。“反應過來看著那張淡素的小臉,長年的風塵僕僕的確是留下了些許痕跡,連忙招呼著她。

“姐姐,緒,他會嗎?“不知道我化妝的水平,坐在梳妝檯上的婧嬅緊張兮兮地抓著嘉拉緹雅的手。

“他,說到這個我就來氣,這條舔狗不知道以前為一個婊子學了多少不該學的東西都不知道,給我化妝的時候都讓我的助手相形見絀。“說著不輕不重地踢了我一腳,”妹妹,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比如,他竟然還會美甲,這你敢相信嗎?“想想還是不解氣,腳上的動作愈發激烈起來,風光開始變得有些旖旎,而我只能訕訕地笑著,試圖去緩解尷尬,”算了,既然都會這些了,“收回腳,躺到床上的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拿出手機,開始撥打著一串號碼,”找個好一點的美容師輔導班,我這裡有個人要學點東西。“沒有選擇的我,聽著她心血來潮的安排也只能無奈地苦笑接受。

“姐姐,在家就不用化妝了吧?”婧嬅也是不太適應,開始稍稍地動搖著她,“那。好吧,既然妹妹你都這麼說了,指甲給我們做一下,妹妹,你先。”接著便稍稍推搡著我,把我推到婧嬅跟前。

“黑色的怎麼樣?”經過我的一陣精挑細選,最終謹慎地敲定了這種顏色,總覺得這種略微神秘而有些誘惑的顏色在她身上可能會有不一樣的體現,不過也拿不定她是不是喜歡這種顏色,略微有些擔心。

“嗯,好啊。”我的擔心純屬無中生有,甜美嬌柔的聲音也是隱隱有些期待,接著一雙小巧潔雅的素手就聽話地放在梳妝檯上,任我處理。

打來一盆溫水,自然不可能讓她自行清洗,“嬅妹,來。”“嗯。”

輕輕地把她的手放進水裡,輕輕地為她搓洗著,山上的紅霞隨青天的白鷺一同飛進她小小的酒窩,雙方多年以來我清醒下的親密的接觸也催生出了熱火下的流電,每次觸碰中都響起掌心的驚雷,震得慌慌顫顫,流動起血管中的岩漿,灼得紅紅透透。

“妹妹,怎麼還緊張了啊?”一旁饒有興致旁觀的嘉拉緹雅看著這綺麗卻夾雜著一絲尷尬的兩人,來到婧嬅身邊,伸出俏手,襲擊著她敏感的腋下,泉水叮咚的笑意開始涓涓流淌,“姐姐,壞死了,人家第一次你就這麼欺負。”毫無招架之力的婧嬅只能用言語不痛不癢地還擊著。

不過適當的嬉笑卻使空氣裡的僵硬一掃而散,讓所有人都開始變得放鬆起來,打上香皂,仔細地幫她收拾指甲周圍的死角,掃下些許白末的死皮和汙垢。看著這雙和她年齡不符而顯得有些滄桑的手,像是乾旱已久的莊稼地,上面的五根青蔥儘管蓬勃生長著,可根下被老繭勾出的溝溝壑壑的土地實在讓人心疼。

不厭其煩地拿來護手霜,細細地塗抹在周身,輕輕地為她掌內指尖按摩著,讓她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接著在修剪打磨中,我的心在專心中開始愈發平靜,而婧嬅也開始饒有

興趣地注視著自己十瓣月牙般的指甲染上閃夜的黑色。

一旁的那位看客看著我的完工也完全不想給我任何休息的機會,“緒,我也要弄。”接著便期待地伸出柔嫩的雙手,“姐姐,你坐。”婧嬅也是體貼地把位置騰開,轉身坐回床頭,接著十根點綴的紫色的姣好的象白玉重新來到了我身前,“紫色用膩了,換一個顏色。”

看著指甲蓋上有些脫落的蔻丹,想起她這段時間的操勞,我也是有些感慨,“藍色,怎麼樣?“以為按她的性子估計會反對,轉而去選擇之如烈如火的赤紅一類的顏色,“行啊,不過要天藍色的那種淡色,這種深色用多了有時候也要換換口味了。“目光已經在瓶瓶罐罐中開始精挑細選。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選擇的天藍色和婧嬅手上的黑色正好是白天黑夜的象徵,兩人的指蓋上有些交相呼應的意思,“行了。“隨著最後一層亮油的塗抹均勻,我的工作終於也就落下了帷幕。

“真的好了嗎?“稍稍檢查了自己手上的十片藍天,重新落坐會床邊,和婧嬅心有靈犀地對視了一眼,”怎麼了?哪裡有問題嗎?“隨著她的反問,讓我有些緊張,開始細細回想起是不是哪裡出了紕漏。

隨即嘉拉緹雅便站起身,撩起自己包臀裙的裙襬,鬆開自己襪口處的四根吊帶,兩手箍在秀腿處,緩緩地向下褪著絲襪,看了看愣在一邊的婧嬅,“妹妹,別愣著啊。怎麼,要姐姐幫你?““不用,不用。“接著這個保守的姑娘保留地轉過身去,兩手探進旗袍下襬深處,秀影憐動,不一會兒,一條黑色的褲襪也被散置在床上。

兩位禍水此時的儀態我敢肯定是最美的之二,隨著她們的彎腰探手中,腿上隱晦的神秘也開始撕下面紗,像象牙,似白玉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質地的美感緩緩呈現,短裙旗袍的根處的隱秘雖已見識,但是此時在褪去一層的保護更是欲蓋彌彰,朦朧的含蓄更是一種別緻的誘惑。我甚至都屏住了氣息,怕破壞了這仙境中的美好。

“緒狗狗,衣服脫了,爬過來。“完畢後,兩根手指朝我勾了勾,好像要把我的眼珠勾離眼眶,洋洋灑灑中盡帶著銷魂毀魄的迷離。

隨即兩雙玉足便在我脊背上輕輕地按壓著,“第一步應該是清洗嗎?“上方的婧嬅微微彎起腳趾,在我脊骨處剮蹭著。

“是,是啊。怎麼了,腳趾也要弄一下嗎?“我摸不透她們的意思,只能知無不言,毫無保留地回答。

“可我覺得,怎麼應該是先潤滑呢?“隨著嘉拉緹雅優雅如夜鶯的聲線中,背上開始感知到一種清涼的滑膩,面積隨著溫熱的觸碰開始不斷擴大,也不知是誰,我皮帶上的卡扣突然一響,褲子自然落下。

“是啊,姐姐,難道不是潤滑然後再按摩嗎?”一雙小巧的嫩足已經順滑至我的椎骨,開始在我臀溝處若即若離地侵襲著,另一雙稍大的玉足心神意會,背道而馳,開始像蟒蛇一樣,纏繞在我脖頸處,前前後後的瘙癢和快感夾擊著我,開始讓我的骨頭有些發軟。

“緒,可要堅持住哦,待會還有更舒服的呢。”靈動的小腳在翻下我的平角褲後,出其不意地來到我的腹下,頂著我脆弱的臍眼,與此同時,另一邊已經輕輕地在我胸前的頂點開始夾弄著,讓我強打起精神。

“很棒哦,緒,

張嘴,獎勵來了哦。”在我抬起頭,一隻油滑的雪足便鑽進我的嘴裡開始翻江倒海,稍許皮革的刺激味道,桔梗味的舒適,汗液的微鹹,以及她皮下與生俱來的玫瑰的馨芳,“是在商場裡挑了很久衣服的味道哦,喜歡嗎?”接著便惡趣味地在我下排牙床上施力,迫使我自然地點頭。

“妹妹你看,緒他很喜歡這種味道啊。”嘉拉緹雅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大陸,開始和身旁的婧嬅分享著這份喜悅,“真的嗎?姐姐,讓我來檢查檢查緒他下面的那張小嘴是不是也是這麼誠實呢。”

隨即下身透進一股清涼,兩隻剛結繭的蟬蛹便好奇地在這褶皺的黑暗中進進出出,本能讓我不由自主地一緊一縮,更是給她帶來吸附的觸感,“姐姐,緒他好像真的很喜歡呢。”接著熟知人體結構的她便是一陣讓我愉悅的得寸進尺,溫柔地挖取著褶皺中敏感的溝回,穿捅著分泌出足夠液體的腸壁,在我深處的圓點上來回摩擦著,輕適地將趾間距離開開合合,讓我時而膨脹時而溫縮,帶來與嘉拉緹雅截然不同而又同為舒透的體驗。

“好像是的啊,我們騷騷的美甲師似乎很喜歡這種被侵犯的感覺啊,讓我也有些激動呢,妹妹,你也是嗎?”說著便試探地伸進婧嬅的袍下,感受到入手的一片溼膩與幽香。

“當然了,姐姐,妹妹也來幫你。”婧嬅的聲音此時已然覆上一層情慾的觸動,隨著嘉拉緹雅在她蜜處的進進出出,身子一軟,靠在身邊人的肩膀上,將股間平地而起的山脈更是一覽無餘地捕捉。

腳上的動作不停,讓我悶哼的享受不間斷地響著,像是她們所熱愛的天籟,更是讓她們意動,小手像是一個技巧精湛的攀巖家,輕輕地將這隻朱雀羽翼撫平,在來回充滿愛意的拂拭中,悄然為她的騰飛做足著準備,已經有給我幫助過一次的經歷,平常不受歡迎的老繭已經被她充分開發,粗糙的厚繭在她周身帶來一次次深度的摩擦,嘉拉緹雅的聲調也開始不斷上揚著。

“妹妹老婆,你的手好舒服啊,那裡。那裡。嘶。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儘管已經支撐的婧嬅的小腦袋,但她依舊有餘力在婧嬅的浩瀚裡馳騁,蔥指兩根交疊著,在深不可測的粉潤中深深攫取,挖出一滴滴天仙玉露,時而變換著深淺和角度,在深處或卷,或擠,或壓,或摳,託扶著婧嬅在她的雲霄飛車上忽上忽下地享受。

“姐姐老公,你的也很舒服啊,要壞了,都怪你,妹妹都要壞掉了。”火焰也在婧嬅喉底燃起,小手也是忽而在山底忽而在頂端,有時更甚是細膩地在她袋下的橘狀皮膚中撫慰,給她帶來著未知的刺激。而另一對雙手又在這對佳人的胸前交叉起來,像兩條靈蛇,鑽進各自的胸襟裡,來為各自的釋放堆砌起最後一堆燃料。

“嗯。來了,來了,妹妹老婆。老公。我要來了。”嘉拉緹雅顫抖的兩肩再也支持不住婧嬅,婧嬅也默契地抬起頭和她忘情地擁吻起來,“姐姐老公,還有老公,我們一起去吧。”像是一個信號,我前後的壓力陡然劇增,上方兩位麗人席捲過來的狂潮輕易地把我這條無辜的魚拍上岸邊,聽著上方兩人蝕魂入骨的互瀆聲,在一陣舒適的爆發後,只能無力地趴在床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緊隨而後的是婧嬅,清澈的山

洪滾滾而下,不知什麼原因,她的皮膚此時更顯光澤和紅潤,不過她並未完全卸力,恰恰相反,幫助嘉拉緹雅的俏手更是在自己的釋放除去負擔後如龍似虎,幫助這位快感列車上尾座的貴客到達終點。

“老公,快,過來一點。”聽著她急促的渴望,我匆忙探頭過去,婧嬅也恰是時機地讓開讓我為她的最後做著推波助瀾的工作。

先一遍遍地來回將她表層四溢橫流的先走汁舔去,再而在她微紫的前端上轉,旋吸,吮,深深地向她深處探去,給她永不厭倦的在食管中真空而壓縮的體驗,牙齒自然地停留在底部,熟能生巧地細細啃弄。

“來了,緒,接著。”在嘉拉緹雅舒適的聲線中,這位乘客也來到了雲端極點,喉嚨底部傳來熟悉的二次脹大感,在一陣猛烈的抖動抽搐中,我莫名迷戀的火熱終於被我一一接納。

等著口中的朱雀重新收回羽翼,將它周身清理得一乾二淨便是歸巢的時機,兩隻手同時撫摸著我的頭,“老公,舒服嗎?”抬頭便對上溫柔的一汪春水和含情的一潭秋鴻。

“嗯。”便不忘抓起嘉拉緹雅剛剛的那隻纖手,吮淨婧嬅身上的清甜,接著再來到婧嬅的胯股處將些許滴滴的漏網之魚一一掃淨。

不過我也沒忘了正事,“兩位老婆主人,腳趾也要弄一下嗎?”

23.秘現“感謝嘉拉緹雅女士願意在我們市建立子公司,我們會給予您最優惠的政策,另外,關於廠址的選擇我們也將馬上把備用地皮的詳細信息整理給您。”在一陣詳細的磋商後,確定了雙方的初步意向後,市長並未讓秘書,而是恭恭敬敬地親自將我們送離,甚至還有一點點頭哈腰的味道。

“利益的力量真的是強大啊。”我握著方向盤,想起剛剛嘉拉緹雅的高高在上,和謙卑的市長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頗有些感慨。

“那當然了,你知道姐姐在這裡的子公司會給他的政治生涯劃上多麼濃墨重彩的一筆嗎?”婧嬅也是驚訝於這個龐然大物的影響力,不經意間想起幾天前集團會議上嘉拉緹雅在這個一言之堂上有些甚至是獨斷專行的樣子,讓那些平日裡尸位素餐的股東唯唯諾諾,而那些支持她的股東自然也是同她一樣,對中國市場有著無限的憧憬和看好。

“嗯?你的意思是我們倆還沒幾張鈔票厲害?“一隻俏手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後座襲來,鑽進我的領口,在我的胸膛上放肆,宣洩著若有若無的不滿。

“別鬧,開車呢。“這種無傷大雅的無理取鬧最讓我難以招架,幸虧是自動擋的車,讓我騰出一隻手來艱難而戀戀不捨地把那隻手拿開。

“不行,就要說說。“或許是看到窗外車流的稀疏,那隻手便是捲土重來,而後座上的另只素手也是和她配合起來,在相輔相成之下,更是來勢洶洶,讓我難以招架,“對,說說唄。”

“就是強大到放棄各種條件更為優渥的省會,來這個條件平平的地方,當然啦,也是不及兩位主人嘍。”沒想到一句普普通通的感慨給我惹來這麼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趕忙把她們的毛捋順,“別鬧了,快到了。“終於,隨著車在門衛亭前停下,這場小小的騷動才終於平息下來。

“稍微等一下,我去做個登記。”我和她們說了一聲,接著開門下車。

“妹妹,你幫我檢查一下,還有哪裡有

問題?”隨著關門聲的響起,方才的靜若處子隨即便動若脫兔,讓婧嬅明顯地感知到平日裡那張溫滑的掌心此時有著緊張的悸動。

“姐姐,把心放寬,緒家裡人都很好相處的,你也應該知道人的性格是和家庭環境息息相關的吧?”說完這些,婧嬅把另一隻大手疊在她的手背上,“來,做個深呼吸,一切都會順利的。”

“那,待會妹妹你呢?你去哪裡?”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她馬上便考慮到婧嬅的去處,“傻啊你,還能去哪裡?當然也是回家嘍,然後等你們來提親唄。”食指輕輕點了點她的太陽穴,“怎麼一緊張還變笨了呢?““哼,不跟你說了。“隨即便是傲嬌的撇過頭去,掩飾自己的緊張。

“喏,來了。“過了會,婧嬅朝門衛亭揚了揚下巴,回頭好氣又有些好笑的看向她,”放一萬個心吧你就,不用擔心的,有什麼事他也會幫你解決的。是不是啊?“接著,便是在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那就先這樣了,我先走了?““不用我送一下嗎?“看到婧嬅開門下車,我關心地詢問著,”當然不用了,才幾步路東西,有這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對付我爹媽吧,他們可不像你家那樣好對付。“她為了我避嫌地解釋著,接著便愉悅地三步一小蹦地走了,背影中盡是對美好未來的期待和嚮往。

當車子停在那扇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門前,我竟然在恍惚間生出了一絲畏懼,似乎,這就是那句詩上說的“近鄉情更怯“吧,重新在副駕駛座上坐下的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我這絲不安,牽起我的一隻手,”我們一起。“與我對視的深藍色的目光裡,水波流連,情意婉轉,帶給我無盡的勇氣和力量。

“嗯。一起。“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把車停好,和她一起,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那扇略微有些老舊滄桑而不失莊重的門前,心有靈犀地,同時伸出了手,叩響了門。

“誒,來了來了,是誰啊?“隨即,門裡響起了伴隨我從小到大的聲音,伴著一陣腳步。

“黃媽,我,是我。“我深呼一口氣,緩緩地回答著。

門裡的腳步明顯的一頓,大門在帶著一陣不可思議中緩緩打開,露出了那張難以置信的臉,“少,少爺,你回來了?““那可不,就站在你面前呢。“我聳了聳肩,釋放著緊張。

“那這位是?“起先略有疑惑,隨即看到兩人緊扣的雙手,恍然大悟,流利的英語脫口而出,”是嘉拉緹雅少夫人吧?趕快往裡進,東西給我,別累著了。“厚實的大手便是試圖去接過手上滿當的行李。

“不用了,我也叫你黃媽好了,如果方便的話,你先去通知一下緒他的爺爺吧。“她標準的普通話雜糅著完美的聲線總是那麼讓人驚豔,甚至讓黃媽稍稍愣了一下,”哦,好,好,行李的話先搬到少爺你自己的房間吧,那裡已經收拾過了。“接著返回屋裡,興奮的腳步牽拉著聲音,”老爺,老爺,少爺他回來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從樓上的臺階緩緩地踱步而下,輕描淡寫地掃了我一眼,“回來了?”

“嗯,回來了。”可能是雙方的性格使然,就算是再大的激動也會深深地埋在心裡,顯得時隔已久的相見顯得意外的平淡。

“老爺爺好。”嘉拉緹雅禮貌的問好一齣口,爺爺的眉毛立刻就皺了起來,讓她十分不安

,不知道哪裡出了差錯。

“嗯?都進了這扇大門了,還不改口啊?”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哦,對了,也是哦,都沒給改口費啊,孫媳婦,過來一下。”在舒展的眉頭中,雙手像是變戲法地從袖中取出一隻玉佛,“給,戴上看看。”

“謝謝爺爺了。”嘉拉緹雅也不扭捏,大方地取來戴上,精工細作的玉佛在她的頸間胸口上似乎是像畫龍點睛般地有了最重要的靈性,與她自然的雪白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隨即,嘉拉緹雅也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禮物,“爺爺,這個你喜歡嗎?”

老人像是被注入了一支興奮劑,兩眼頓冒精光,接過那串文玩核桃,愛不釋手地把玩著,看著串間幾近一樣的大小和上佳的成色,滿足地稱讚著,“謝謝了,真的是有心了。”接著,招呼著黃媽,“黃媽,把客愨那小子給我叫回來。”

“那個,老爺他們夫妻好像在外地。”黃媽為難地說著。

“我管他在哪,電話打過去叫他回來,說他兒子回來了。”老人滿不在乎地命令著。

“爺爺,這會對緒他父親有影響嗎?”也是難為她了,苦思良久,腦海中也沒把複雜的關係圖捋順。

“沒事,和咱沒關係,他自己會解決好的,還有,你應該叫他公公了,也是,沒給改口費,叫個屁。”老人在她面前的笑臉總給我一種錯覺,好像這段短短的時間裡,他笑的次數超過了我記事以來的十多年,畢竟,奶奶逝世後,他就沒怎麼笑了。

時間在他們兩個和諧的交談中緩緩流過,我靜靜地坐在一旁品著茶,滿足地看著嘉拉緹雅自然地融入我的家庭,先前的擔憂和緊張全都一掃而空,“爺爺,你想吃什麼?”嘉拉緹雅看了眼時間,起身,“黃媽,廚房在哪裡,麻煩指下路。”

“別別別,剛來就讓你下廚,這可不好,黃媽已經開始燒飯了,這樣吧,我帶你去他房間,瞭解一下以前的事,怎麼樣?”老人看她執意的樣子不好直接拒絕,眼珠子一轉,拋出了一個她更難以拒絕的籌碼。

“爺爺。”聽到這裡,我臉色一黑,這個在我面前嚴肅的老人怎麼在嘉拉緹雅面前轉身一變變成了這麼可惡的老頑童了,我不得而知。

“快走快走,看他樣子待會都要生氣了。”她興奮雀躍的樣子讓我難以拒絕,只能由著爺爺把她帶進我的房間,“小心一點,慢一點。”對著嘉拉緹雅攙扶爺爺的背影囑託著。

“我身子還硬著呢,畢竟還沒抱太孫子呢,對了,你們打算啥時候要一個大胖小子啊?他都28了,也不早了。”爺爺想到一出是一出,可能這就是老人吧。

“嗯。結婚以後,我們會加油的。”嘉拉緹雅攙扶的手聽到這話後不自然地頓了一下,但臉上飄起的紅霞很好地掩蓋了這遲疑。

“哦,加油加油,到了。”老人滿意地笑著,推門進屋。

不難想象,接下來幾天我都在這兩人之間的嘲笑聲度過,偶爾黃媽也會插上一腳,讓我雪上加霜,我只能黑著臉,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吃著啞巴虧。

“把我叫回來是什麼事?”洪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一個和我有著幾分相似的嚴肅的男子帶著一位溫婉的婦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位警務員。

“哦?回來了?來,孫媳婦,給你介紹介紹。”老人收起了玩笑的樣子,由我引著嘉拉緹雅

來到他們面前。

“客愨,我兒子,就是你公公。”老人剛把嘉拉緹雅引到他面前,鋼針一般的審視的視線就扎進了她身上的每一個穴位,嘉拉緹雅深知這也是一個下馬威,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起來——按年齡推算,理應年過半百,但是頭上的白髮卻不多,魁梧的身材,筆直的身材中也看不到多餘的贅肉,標準的國字臉鑲綴著劍眉星目,高挺的鷹鼻盡是久居上位者的不怒而發的氣勢。

“好了,好了。這麼看也不怕嚇著人家。”一旁姣好碧玉的婦人連忙打著圓場,推搡了一把,嫌棄地說著,“別把那套東西帶家裡來,噁心死了。““哦,好好好。“威寒極嚴的冰山瞬時龜裂,露出了溫和的笑,忙說了好幾個”好“才得以安撫住婦人的情緒,”嘉拉緹雅是麼,我是那小子的爸爸。“伸出寬厚的手掌,抱歉地和她握了握手。

和爺爺一樣,這個官場上摸爬滾打已久的多面人立刻就換上了另一幅表情,“這次回來了,還跑嗎?““不了,不了。“我雲淡風輕地笑笑,父子本就沒有隔夜仇,若有若無的代溝,多年來層積的阻礙,皆因嘉拉緹雅的出現而碎不可聞。

“看看,人怎麼樣?和小子有好幾年了。“老人示意著他,叫他來做著最後的把關。

“你都那樣子說了,我還能說什麼,真的是虛偽。“父親無奈地笑笑,畢竟有些習慣真的已經是刻進了骨髓裡,”剛才給我的印象也不錯,蠻大氣的,就是——“接著雙手朝嘉拉緹雅略微比劃了一下,”稍微高了一點,大了一點。““這算是什麼毛病。“母親嬌嗔了一聲,”沒個正形,孩子,來,我們回來的比較匆忙,沒什麼好準備的,就把這個鐲子給你好了,別介意啊。“拉著嘉拉緹雅來到沙發前坐下,順勢就去褪著手上的鐲子。

“謝謝,媽,了。”這是她自出生以來第一次用到這個稱呼,顯得有些彆扭,不過母親並未在意,“誒。”大大地應了一聲,眼角上盡是愉悅的魚尾紋。

“有什麼好高興的,她先叫我爺爺的。“另一邊的老人吹著鬍子炫耀著。

“媽,你等我一下。緒,過來幫個忙。“隨即在上下樓”噔噔“的腳步聲中,手裡多出了一塊上好的絲巾,正好是初冬的時節,用不上厚實保暖的圍巾,輕便的絲巾便是最佳的選擇。

“嗯?好看嗎?“母親接過後熟練地系在頸間,在絲巾的點綴下,母親更顯雍容。

“嗯?我的呢?“父親有些不滿,畢竟啥都是最後一個換做誰都不開心。

“這裡呢。“我搬過一套茶具,眼尖的父親和爺爺看到成色和做工後皆是忍不住地點著頭,”兒媳,過來一下。“等嘉拉緹雅到跟前後,一塊精緻的女士手錶從父親貼身的衣兜裡取出,“去你小子,應付。“一旁的爺爺滿是不滿,”左手手錶右手鐲子?你們夫妻兩個。哎。““這個。畢竟時間緊促,當時也沒商量好嘛。”父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管怎麼說,先戴上看看唄。”

小巧的星空手錶在她腕間鋪成了一條燦爛的銀河,肉色的皮質錶帶也是和她的手腕相得益彰,“就這?換我我可不好意思改口。”儘管在出手的瞬間已被折服,可爺爺還是嘴硬著。

“謝謝爸了。”嘉拉緹雅忍不住地看著自己的腕間,感激地改口著。

“誒。”接著想到了

自己的最新消息,“好像你要在這裡開個子公司是吧,待會小李去打個招呼。”示意了一下身後的警務員。

“這種事情現在做是不是太晚了?”老人彆扭的情緒火上澆油,“這破事我早就敲打過了。算了,先去扯個證唄。”示意著我們兩個。

從沒想過會用這麼短的時間就收到了這一家子的認可,碩大的喜悅讓她有些暈乎乎地靠在我懷裡,可隨即而來的一盆冷水讓她呆若木雞,“那就下個禮拜吧,之前先去做個婚檢怎麼樣?”那邊的父子一拍即合,說著安排。

“這。”突然感到手心壓力劇增的我想立刻回絕,卻看到她悄悄地搖了搖頭,“怎麼了?有啥問題嗎?放心,只是一些平常的檢查而已。”不明真相的父親以為我倆緊張,趕忙出聲安慰著。

“嗯。好。”過了一會,她鼓足勇氣回應著,“小李,去跟軍區醫院那邊吱個聲。”接著便沉浸在喜悅中,“這婚禮啊,得我來策劃,咱來搞箇中西結合。”

“去你小子的。”爺爺不輕不重地揍了一柺杖過去。

。

又是一個失眠的夜,想起父親下午提出的婚檢,始終讓我坐立難安,翻來覆去地看著窗外如水的夜色,而她因為避嫌的原因,幾天都住在樓下的客房裡,想到這裡,就披上了睡衣,來到了樓下。

敲了兩下門,裡面沒有任何回應,推門而進,就看到她呆呆地坐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到這裡,我心裡一痛,快步走過去,捧起她水潤的兩頰,直視著幽深的藍眸,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們會在一起的。”唇分後,我沒用詢問的語氣,反而用著一種肯定的語句,像是在敘說著一個事實,“說一遍,客緒會和嘉拉緹雅在一起的。”

她這時才稍微提起了一點精神,略微疑惑地看向我,讓我心裡一喜,抱著她重新躺回床上,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來,幹我,讓我看到你的決心。”

原本死氣沉沉的死水像是丟進一尾活魚,硬生生地在她眼裡攪動出光輝的神采,“是的,客緒他會和嘉拉緹雅在一起的。”接著探出的素手帶著急不可耐的熱流迅速地開始腐蝕著身上單薄的衣物。

“也是,狗狗怎麼敢拋棄他的主人呢?”她像是想通了什麼,精神顯得有些異常的亢奮和不自然,用力地拍了拍我的屁股,“轉過去,給我趴起來。”

儘管對她此時的樣子有些畏懼,但我還是聽話地按她的話照做,隨即一條初冬常用的加厚的天鵝絨褲襪開始在我嘴邊環繞,她特有的氣味濃郁的襠部在我口上鎖死,兩條筒襪順勢向我耳後蔓延,重新在我鼻子上繞了一圈,最終在我腦後打了一個結,像一匹馬的鎖頭,死死地控制著我。

沉浸在她芬芳的氣味中,不由得,對她此時的暴戾少了一絲畏懼,反而對她受虐的本能卻產生了一絲期待,盼望著她的下一步行動。

隨後,在幾次劇烈的拍打後,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臀瓣被不自然地用力地分開,在一陣空虛的漏風中,一根剛剛淬火出爐的利劍便是鋒芒畢現,沒有任何潤滑,有的只是她前端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少許的汁液。

“嗚。“我痛呼出聲,可道道音波尚未出口就被厚厚的絨襪所消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她自然便開始在那片貧瘠的草原上馳騁,隨著她每次火熱的摩擦,我都覺得血液正在逆流集

合在我的腦子,放大在我的神經裡,而這無盡的苦楚後竟有絲絲快感的春雨細生。

“哈哈哈,我可愛的狗狗好像很喜歡這樣的侵犯呢,怎麼色色的汁液越來越多了。“她一手拽著我腦後的結釦,用力地向後拉著,讓我的身子不自然地像弓一樣彎曲,止不住的顫抖,另隻手則大力地拍著我的屁股,像個矯健的女騎士,沉浸在我為她編織出的快感中。

“給我記住了,你就是我的狗,我的性奴,我的便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絕對不可以背叛我。“漸漸地,她呼吸的頻率開始加快,而腸道傳來的更為劇烈的火熱和脹大感讓熟知的我知道她已經是強弩之末。

在熱流的疾行中,她惡狠狠地一口咬在我的肩頭,像是要撕下一塊皮肉,品出無限的味道。可隨即在排出的雪白中,絲絲殷紅顯得格外引人注目,讓她幡然醒悟,連忙為我松下褲襪,才看到我額頭上遍佈的冰冷的細汗,後悔地抱住我,“老公,對不起,對不起,我——““噓。“我把食指立在她的唇間,把她抱在懷裡,”可以了吧?““嗯。可以了。“發洩出所有不安的她滿足地靠在我的懷裡,”前兩次把你丟了,事不過三,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我要把你死死地鎖在手裡,就像現在這樣。“突然,我的胯間傳出了一陣溫熱,隨即是一陣悸動的摩擦,讓我不能自已,只能發出愉悅的”哼哼“聲。

“情況怎麼樣?“軍區醫院裡的父親興質昂昂地等待著結果,可當他看到醫生吞吞吐吐的樣子時,收起了笑容,臉色開始沉了下來。

“怎麼,是有什麼問題嗎?“他一臉沉重地接過報告單。

“這個,嘉拉緹雅的情況有些特殊,她,她的話。“醫生抹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糾結著措辭。

“她怎麼了?“不明所以的父親翻閱著報告單,詢問著,隨著不停的翻閱,他的臉色越發陰沉,翻到最後一頁時,那張國字臉似乎都能擠出水來,讓一旁的小李都不由自主向外遠離了一步。

沉默良久,父親深呼一口氣,作出了最後的讓步,“她,能生嗎?”

“患者的子宮和卵巢都有退化,所以,所以需要配合上人工子宮的輔助,然後——”醫生戰戰兢兢地彙報著。

“混賬東西——”還沒等醫生說完,父親暴躁地一把把厚厚的報告單砸在地上,“我老客家三代單傳,這小兔崽子給我整這麼一出?小李,備車回去,我們快點回去。”

24.締姻“哎呦呵,看看是誰回來了?“婧嬅剛進家門,客廳裡終日裡養尊處優的陰陽怪氣的聲音便立刻傳來。

不想理她,匆匆上樓來到自己房間門口,可那位並不是那麼想的,似乎無聊到想找尋些樂子,也腆著個臉跟了過來,“原來是位稀客啊,現在好像也不是休假的時候吧?讓我想想,是停職了?還是開除了?“臃腫肥胖的身子跟了兩步便有些氣喘吁吁的。

“我的房間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推門後和印象中迥然不同的景象讓婧嬅有些震驚,隨即而來的便是一股慍怒。

“大驚小怪什麼啊,你弟弟他都要高考了,這不再給他整理出一個書房有什麼問題嗎?而且你一年也住不上幾次,空著也是空著。“一旁的婦人不以為意,嫌棄而有些誇張的擺了擺手,兩瓣豐唇裡吐出的盡是刻薄的字詞。

“那我的東

西你都整理到哪裡去了?“婧嬅深吸一口氣,捏緊了拳,強行鎮壓下把面前女人暴打一頓的衝動。

“喏,在那呢,自己過去看。“隨意地指了一間樓下的客房,看到婧嬅的反應後似乎是十分滿意,心滿意足地挪回沙發上,”張嬸,我的葡萄呢,怎麼動作那麼慢啊。““來了,來了,夫人,這個皮有些難剝,實在是對不起。“一位有些年邁的婦女連忙端著一盤葡萄出來,鞠躬作揖地,似乎就差給她跪下了。

“哼,真是沒用,這個月獎金沒了。“婦人頤指氣使地,”電視開一下。““知道了,婦人。“一旁心在滴血的婦女對她的決定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坐在小小的床頭,發呆地看著窗外,回味著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似乎生命中多了一絲光鮮,想起晚上和嘉拉緹雅徹夜的纏綿,讓她有些臉紅,一早醒來又可以看到朝思暮想的男子掛著溫和的笑臉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又讓她有些失神,一切的一切都顯得有些不真實。再又想起臨行前我的承諾,不知不覺地,陰鬱的情緒已經在悄然間散退。

“老公,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隨著大門的閉合聲中,客廳裡的動靜終於把婧嬅拉離了思海,”聽說婧嬅回來了,就把工作先結了一下。“男子把大衣交給張嬸,後者隨即小心地把它掛在了衣架上。

“官婧嬅,你爹都回來了,還待屋裡幹嘛呢?“嗓門瞬間加大,似乎是菜市場裡討價還價的潑婦,和她一身不菲的妝容有些不符。

“爸。“婧嬅朝著威嚴的男子招呼了一聲,似乎還帶著一絲害怕。

“這次回來是不是把工作辭了?“男子拿起茶几上的一杯茶,開始細細品著。

“嗯,辭了。“微微地點著頭。

“辭了也好,把心定下來,想想你也老大不小了,都25了,可別像客家那小子那樣了,一聲不吭地像個逃犯一樣跑路個五六年。“儘管對婧嬅的回答有些滿意,但還是冷哼一聲,”淑芳,我記得前些陣子歐家那小子對婧嬅有些意思?“扭頭過去,開始徵求婦女的意見。

“你還別說,還真是。“婦女誇張地一拍腦袋,附和著,”前些陣子我和歐太太一起去美容院做spa的時候她還提到了這一茬呢。“兩人熱烈地聊著,將一旁最主要的當事人冷在一邊。

“婧嬅,你沒啥意見吧?歐家那小子我也看過,其實也不錯,今年才三十出頭,雖然年輕的時候風流過,但現在已經都放下了。“男子強勢地和婧嬅說著,與其說是商量,不如說更像是通知來的貼切一些。

“隨你們的便吧。“婧嬅失望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孩子,好像是吃了大虧一樣,能嫁給歐家對我們來說是多大的幸事嗎?“婦人對婧嬅的反應嗤之以鼻,覺得她像是塊爛泥,這麼多年了,自從沒和客家聯姻後,就一直這個樣子,爛泥扶不上牆,客家,哼,客家也是他們現在不斷走下坡路的官家能企望的嗎?

回到家後,看到父親陰沉的臉色,儘管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不由得心裡一緊,“爸,還有你這個混賬,過來一下。“聲音裡止不住的顫抖,有著憤怒,亦或是些許悲哀。

“嗯?怎麼了?“把玩著核桃的老人有些疑惑。

“嘉拉緹雅呢?“父親掃了一圈,家裡似乎少了人。

“哦,她啊,和你老婆

逛街去了。“老人回答了一句,”話說什麼事啊,怎麼這張臉跟吃了屎一樣?““剛好,也少了些麻煩,過來自己看。“坐下後,父親罕見地拿出了跟煙。

“婚檢報告?嗯?有問題嗎?“老人接過後開始翻閱著。

隨著陣陣翻閱聲,時間伴隨著煙霧開始有些冰冷起來,“這,怎麼會這樣?“老人無力地搖搖頭,顯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也不知道啊,你得問這小子。“父親恨鐵不成鋼地說著。

“就是這樣。“我點了點頭。

“這麼說你早就知道了?“怒不可遏的父親隨即起身想給我一個教訓但被爺爺及時拉住,”爸,你別攔著我,這小子就是欠錘。““那麼,你還是要娶她?“老人其實也很糾結,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如果不出這檔子事情的話,他也是很希望這位體貼大方的洋媳婦進門的。

“嗯。”我堅定地說著,“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的,爸爸,爺爺。““但願如此吧,愨,孩子的事情給他們一點時間自己試著解決看看吧,現在我們插手就是在瞎搗亂,平心而論,不出這檔子事的話,你不喜歡這個兒媳婦嗎?“老人起身,揮了揮手,似乎又有些蒼老了。

“混賬東西,上次你爺爺都差點搞出心髒病沒緩過來,這次還亂來的話,我剁了你。“父親踹了我一腳,跟上了那個背影。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畜生東西。“大大的手高高地揚起,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婧嬅臉上,”什麼時候的事?哪個雜種?“絲毫不顧婧嬅臉上大大的五指印,聲音裡有的,便是自己升遷的絕望。

“哎呦呵,老公,可別說了,指不定是一次還是兩次,一個人還是,“說到這裡,婦人幸災樂禍地頓了一下,”好多個人呢,看不出來嘛,這麼清純的姑娘,指不定有多放浪呢。““給我閉嘴,少說兩句。“男人坐回一邊,”現在說什麼都沒用,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耍了歐家一道。“說到這裡,一旁嬉笑的婦人終於開始驚慌起來,“對啊,那該怎麼辦?那該怎麼辦?要不我們去道個歉?還是怎麼樣?““我也不知道,看歐家的意思吧。“男人陰沉著臉坐在一邊,”明明一切都很順利的,怎麼會現在出這麼一個岔子,淑芳,試著去聯繫看看其他二流的人家吧,想辦法把這個賠錢貨嫁了,我也不想她給咱家帶來什麼幫助了,待在家裡真的礙眼。還有,親戚那邊通知一下吧,訂婚宴取消了。“氣沖沖地留下一句話便回房了。

“好吧。老公,你啊你,真的是個賠錢貨,又讓咱家丟臉,開心了吧?”婦人跟上男子的步伐,臨走時還不忘奚落婧嬅一句。

“老公,對不起,又給你貼麻煩了。”想起晚飯桌上不同以往而有些尷尬的氣氛,再聯想起今天就是出報告的日子,自然便不難推算。回房後,便一臉抱歉地靠在我懷裡。

捏了捏她的小臉,盈光水潤的觸感總是這麼讓我著迷,“想什麼呢,睡覺,明天去婧嬅家裡一趟。”

“嗯。好的,那麼,乖乖老公,睡前想要甜點嗎?“緋紅的臉下,情起的欲動被我敏感地捕捉。

“真拿你沒辦法,坐好了。“我對她的心大亦或是對我的無條件的信任有些無奈,現在都這樣了,她還有心情想別的事,不過還是聽話地俯下身去。

“記住

哦,它可是因為你和婧嬅才這個樣子的,要給我記牢了哦。“讓我充滿成就感的話不斷傳來,讓我的吞吐更為流暢和迅速,讓她開始漸漸地沉淪和迷醉。

“芬姨,你家婧嬅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和歐家少爺談崩了呢?我們都很期待這場婚宴呢。“一早起來去散步的路上,王淑芬的耳裡便是塞滿了各位親戚的流言蜚語,可她家官鼐並不是老爺子最器重的兒子,也就不敢出聲反駁,只能悄悄地退回房間。

和我家不同,官家可謂是把開枝散葉這個詞表現到了極致,一個院落裡住的盡是各類直系和旁系的人家,然而在官家老爺子有限的資源面前,各種爭風吃醋,各式明槍暗箭自然便是少不了了。但老爺子卻對此充耳不聞,美名其曰為良性競爭,自然而然地,馬太定律開始完美地適用在這個大院裡,可是很可惜,婧嬅家並不是這裡的受益者。

“氣死我了,真的是氣死我了。“一回家,婦人暴躁地扯下頸間的絲巾,開始對著張嬸頤指氣使,發洩著心中的不滿與憤懣,”去給我倒杯水來,快點。“此時大院突然開始嘈雜起來,似乎是來了什麼大人物,“張嬸,看看去,是什麼事情,怎麼大早上的就這麼吵吵嚷嚷的。“各種糟心事情的襲來讓婦人有些頭痛,按了按太陽穴。

“夫人,好像是客家老爺子來了,後面好像跟著他的孫子和兒子。“張嬸急急忙忙地趕回,向她報告著這個有些震驚的事實,”後面好像還帶了一些人,東西拿的很滿,不知道過來幹什麼。““混賬東西,能行嗎?”父親不信任地看了看我,“那戶旁支的人家你從小我也接觸到過,哼,小人行徑。”隨後回憶起過去有些不太愉快的回憶,有些不屑。

“可他們家女兒不是不錯嗎?從小看到大的,這次還救我們家小子一條命,愨啊,有時候就得相信年輕人,瘋狂一次。”領頭的老人溫和地說著,對我的提議很是興趣,打趣著說著,“到時候,還真是中西結合了。”

“就怕他們獅子大開口,槓上敲出花來。”其實父親也不反對我的想法,但是對那一家人的厭惡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老東西,怎麼想起來看我了?”官家老爺子鶴髮童顏,看來這些年保養得不錯,一旁的老太太也是樂呵呵地,“就是啊,客華,來,坐,進來坐。“進屋後,官家老爺子有些好奇地看了看站在爺爺旁邊的父子,“客老東西,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還帶上兒子和孫子,有何貴幹?”

“行,我也就不跟你多說了,你看我家客緒也老大不小了,我想把他終身大事給定下來。”爺爺雲淡風輕地笑笑,帶來的卻是爆炸的信息,讓堂下的一眾官姓子弟卻無法平靜下來,對妻子暗使著眼色,帶出自家的女兒,只希望能入我的法眼。“好啊,你家客緒有沒有看上誰啊?”就連老爺子本人都有些激動,畢竟多年前自己上門被拒絕後以為再也無法接觸到客家大門了,如今機會又回到了自己的面前,讓他平靜聲音下的雙手開始有些顫抖。

此時官鼐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臉上像是被人扭成了一團,這種天降的餡餅就在面前,可自己就只能放棄競爭,眼睜睜地看著別人享用,藉著客家,在官家地位更上一層樓,不,可能一躍成為巔峰。

“我已經想好了,叔叔,你家

婧嬅呢?”我對身前花叢置若罔聞,徑直來到官鼐面前,問著他。

“賢侄,我,我家婧嬅配不上你的。”男子連忙擺手拒絕,已經招惹了一個歐家了,尚能招架,可如果惹上客家,老爺子一定會棄卒保帥的。

“嗯?她怎麼了?”我有些疑惑,可叢叢壓抑在花叢的聲音卻讓我準確捕捉,“就是,還好有點自知之明,這種放浪的女人就算被看上了,婚檢那一關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我家婧嬅已經不是處子了,所以,賢侄。”知道我聽清楚了那些風言風語,男子也無法隱瞞下去,只能把實情吐出。

“把她叫來。”座上的爺爺似乎並不在意這一點,對官鼐使喚了一聲。

“這。”不知是被突如其來的喜悅衝昏了頭腦,讓男子有些呆呆地愣在原地,讓官家老爺子有些不滿,“叫你去就快去啊。”

“知道了,馬上馬上。”男子馬不停蹄地跑出門去,回到家裡,“婧嬅?婧嬅?”

“怎麼了,爸爸?”在房間裡無聊畫畫的婧嬅對父親的匆忙有些疑惑。

“快,打扮一下,客家來提親了,點名找你,快一點。”男子興奮地通知著她,“好好表現一下,你和那個客緒從小玩到大的,這次事成了,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知道了。”婧嬅也是有些興奮,意外於我會來得這麼早。

稍微換了一件正裝,出門後,男子十分不滿,“怎麼這個樣子?這麼隨便搞砸了怎麼辦?快,回去再打扮一下,淑芬,過來幫一下婧嬅。”

“別人等久了就不好了。”婧嬅一語把她點醒,“也是,那先過去吧。”

象徵性地看了看婧嬅,裝模作樣地瞭解了已經爛熟的喜好,爺爺也適時出聲,“我家小子對這姑娘蠻感興趣的,那麼老東西,你的意思?”

“我當然是沒啥意見的,官鼐,你總沒意見吧?”老爺子正聲詢問。

這是官鼐這個偏房子弟第一次正式在官家眾人面前,讓他有些過度緊張,“沒,沒有意見。”

“那麼,這事先就這麼定了下來了?我就先去和姑娘父親商量一下去了?”爺爺和眉善目地詢問著,但官家上下都知道這是一個重磅的通知。

“好,請便請便,記得好好招待人家。”老爺子不放心地敲打了官鼐一句。

“行,這些是訂婚的聘禮,我就先留下了,婧嬅,還有你,跟我去家裡一趟。“父親說了一句,領著婧嬅走了。

等我們一行人出門後,酸溜溜的話開始不間斷地響起,“真不知道這破鞋怎麼就被客家看上了,真的是走了狗屎運,而且我還聽說客家是三代單傳啊。““就是,希望他們出門就踩狗屎。““說什麼呢,從哪來的回哪去。“主座上的老爺子對這嘈雜的聲音有些不滿,把她們驅散後,開始和那位老太享用這極具衝擊力的喜悅。

到家進門後,婧嬅也不管她父親,一頭扎進嘉拉緹雅懷裡,“壞妹妹,有沒有想姐姐啊?”愛憐地摸著她的小腦袋。“那姐姐呢?“環起她的腰,和她親暱自然地抱在一起。

“看到了嗎?那是我孫媳婦,可惜生育方面有點問題。“老人朝兩女方向示意了一下,和官鼐說著。

“所以,您的意思是?“似乎是猜到了一點意思,再看到婧嬅的樣子,官鼐帶著有些印證的意思詢問著。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家婧嬅說難聽點就是我家客緒的情人

,他不能給你們一場婚禮,但是我會給你們家足夠的好處。“老人和他說著,也有些驚訝於兩女關係的和諧。

“可是這,這樣的話。“官鼐小心思的彆扭自然逃不出爺爺火眼金睛的判斷,”比如說,我可以隨便把你前面的那個副字摘掉,更甚是,把你後面職稱的名字給變動一下?至於歐家方面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最後,你在官家的地位是不是就?“接著,做了一個拔高的手勢。

官鼐根本無法抵抗這種誘惑,原本在他眼裡的婧嬅本就是一件回報父親和家族的商品,此時不以高價拋售,更待何時?“那好,可以,完全沒有問題,官某在這裡就先謝過老先生了。““那好,叔叔你就先回去吧,婧嬅就先住在這裡了,您沒意見吧?“對婧嬅家裡的環境也略知一二,為了保險起見,我有些多餘地詢問著。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我就先回去了,有事的話聯繫我。“男子起身後略微彎了彎腰,隨即就在黃媽的陪同下出門了。

“愨,你說他敢上頭嗎?給點好處就這樣,這小子我從他小就知道了,廢物而已,不堪大用,不過卻有這麼一個女兒倒是不錯。“老人一臉炫耀地和我父親分析著,”小子,去和婧嬅說一下,她不願意的話就算了,雖然看她的樣子不像是拒絕的樣子。“真是一個明亮的夜,冬日的夜少有的雲開霧散,少了一絲朦朧,多了一層美感,婧嬅洗漱完畢後,看著窗外的夜,開始展望著未來的美好。

“想什麼呢?妹妹,姐姐進來都不知道,你說該怎麼辦?“突然,敏感的胸前攀上了兩隻惡爪,看似兇狠的蹂躪下盡是關懷的溫柔。“姐姐,別鬧,這裡可是緒家裡呢。”

“可是這裡的隔音可好了,我天天和緒幹別人都不知道。“話一說完,兩瓣紅唇便毫不客氣地吻了上來,婧嬅稍稍一驚,隨後也是找到狀態,鬆開牙關,開始試著反客為主,嬌嫩的舌尖調皮地拒絕了她的邀約,轉而細細地掃過嘉拉緹雅牙關,再而便是柔滑的牙齦。

“調皮。“強勢的嘉拉緹雅自然不可能讓主權輕易傳遞,鬆開婧嬅的唇,把她蠻橫地撲倒床上,”之前你到底說了多少騙我的話,嗯?備份關愛你的父親?重要的女兒?還有多少?都給我老實交代。“接著便探頭沿著婧嬅高雅的白頸,重新伸出舌尖開始細細品取。

“沒了,就跟你說我家裡的事是騙你的,嘶——哎呦。”頸間微微的痛感讓她的話戛然而止,原來是被種下了一顆草莓,“以後不管什麼事都不能騙姐姐,我都不知道你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我多心痛嗎?”話到最後,已經帶上了微微的抽泣。

“嗯,我知道了,姐姐,我以後永遠都不會再騙你了。”婧嬅重新把嘉拉緹雅扶到自己身上,“怎麼不去找緒啊?”

“哎呦這是怎麼了,我的好妹妹是在吃我們老公的醋嗎?”儘管根本沒有這個意思,但在嘉拉緹雅調戲的歪曲之下,意思倒有了那麼一兩分。“還說呢,下午抱我的時候下面都溼成什麼樣子了?嗯?”說著便是探手過去,入手一片溼膩。

“說的是你吧?下午頂著我這麼難受。”婧嬅毫不示弱地回嘴著。

“嗯?難受嗎?那我拿開了?“說到這,嘉拉緹雅作勢就是要起身的樣子嚇到了婧嬅,”別,姐姐,不難受,一點也不難受。“

“真的嗎?“重新趴回婧嬅身上嘉拉緹雅開始調皮地隔著布料在婧嬅小腹上緩緩摩擦起來,”那舒服嗎?“壞壞的手悄悄地朝小腹下更敏感的地帶發動著襲擊。

“舒服,姐姐老公,再讓妹妹再舒服一點,好嗎?“堤壩已然開始崩裂,隨同理智一起,向嘉拉緹雅尋求著快感。

“還想舒服呢,這麼多天了連個電話都不打給姐姐,還說想我呢,你到底在想誰啊?“但嘉拉緹雅對婧嬅動情的樣子卻不以為意,還想在做些惡作劇。

突然間,頸後盤上了一隻素手,悄悄用力著,兩人臉頰緊緊地貼著,嘉拉緹雅耳邊立刻響起了婧嬅熱流的耳語,“妹妹真的想姐姐老公,但是家裡把我手機送給弟弟了,實在是對不起,妹妹是真的想緒,真的想你,真的想你的大——“當那兩瓣薄唇輕輕地吐出那兩個汙穢的字眼,讓那對原本水亮的瞳色猛然一深,隨即便是悄然一緊,扯下兩人最後的束縛,抵上她的門口,“姐姐也是想死你了,你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真的讓我擔心死了。那麼,我進來看看妹妹是有多想姐姐吧。”

隨著皮肉中和諧的摩擦,兩人間的距離開始不斷地緊貼,深合,兩人都貪婪地埋在對方的懷裡,呼吸著對方身體過濾過的空氣,“姐姐,我的和緒的有什麼區別?”儘管熟知腸道的構造,但是婧嬅還是好奇地發問了。

“你的啊,更熱,更甜,他的啊,更緊,更深。我都愛,怎麼樣?滿意了吧?妹妹老婆?“隨即便是一記挺腰,在深入中直擊婧嬅敏感的核心,讓她失聲嬌呼,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怎麼又使壞啊?姐姐老公,妹妹可禁不起你這麼折騰。““嗯?是真的嗎?那我可要驗證一下。“隨後角度突換,開始在她另一片蜜肉上疾馳。在不停地開墾中,劃上刻上嘉拉緹雅愛的烙印。

“姐姐,姐姐,愛你,我愛你,妹妹好愛你。“一雙潔白的腿已經環在嘉拉緹雅的腰上,不讓她輕易地把距離拉大,沉浸在快感中的婧嬅只能用本能開始渴求著。

“妹妹,姐姐也愛你啊。“理了理婧嬅有些略微留長的髮絲,腰間的頻率也開始加快著,胸前四塊令人驚羨的美麗也是互相交疊糾纏著,快感開始沿著兩人結合處分頭行動,形成兩種滿足,”妹妹,來,我們換個姿勢。“吻了吻婧嬅,示意她起來。

“那姐姐想怎麼樣來乾妹妹啊?“特警的柔韌性讓婧嬅性感地擺出了多種姿勢誘惑著嘉拉緹雅,讓她難以抉擇,在姿勢的變換中,像抓鬮似的選擇了她當前的姿勢。

“妹妹,姐姐有點重,受不了的話說出來。”此時的婧嬅與其說是躺,更像是半倒立在床上,僅有腦後頸部和少許肩胛的部分躺在床上,其餘的身體向上高高的舉起,纖腰略略彎著,讓嘉拉緹雅能落座在她的臀上和股根,雙腿略微打開著,讓嘉拉緹雅能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朵怒放的花瓣。

“嗯,姐姐,快來吧。”雙手向上和她雙手緊扣著,為她平衡的維持再次加上了一道保險,嘉拉緹雅保持好平衡後,“好,妹妹,那姐姐開動了。“這種另類的姿勢和後入一樣,讓婧嬅不曾受到開發的前壁難以招架,而且每次都能讓嘉拉緹雅更深層次的進入,不光是婧嬅,她平日裡不常接觸的根部也在快感中侵染,欲罷不能。不過是幾十次深

入淺出,兩具火熱的嬌軀便開始止不住地開始顫抖。

“妹妹,姐姐要去了,要去了。“罕見地,這次似乎是嘉拉緹雅率先來到了高潮,可能是前幾日擔心而茶飯不思對身體的影響,又可能是先前被她多次調教的婧嬅身體變得愈發堅韌,或者是兩者都有,不得而知。

看到嘉拉緹雅如此反應,婧嬅趕忙把她身體放下,轉而自己翻身上去,“姐姐,那妹妹自己來了哦。”雙手開始攀上雪峰,不停地撥弄著那兩顆紅瑪瑙,刺激著她的釋放。

和男人前後突進的腰技不同,婧嬅的那種左右搖曳的技巧也是讓人窒息,讓嘉拉緹雅感到了一種全方位的按摩,似乎每一道褶皺,每一絲裂縫,都和她親密緊貼,原本想勉強自己的想法也被瞬間拋棄,而婧嬅也明顯地看出了這一點,“姐姐老公,憋著不好哦,給妹妹,全都給妹妹。”俯身下去,在兩塊紅玉中開始來回舔舐,似乎是除去了嘉拉緹雅最後的阻礙。

“不行了,去了。”話音剛落,隨著嘉拉緹雅兇猛的抽搐中,也讓先前有些餘力的婧嬅明白了自己螳臂當車的想法,趴在她身上,和她一起喘著粗氣,感受著彼此有力的心跳。

“妹妹老婆,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啊?”過了好一陣,緩過勁來的嘉拉緹雅開始秋後算賬,輕輕地把婧嬅攬進懷裡。

“哼,還說呢,明明是姐姐老公變弱了,今天精神也不好還來我這裡。”婧嬅體貼地舔著嘉拉緹雅身上的細汗。

“這不是怕你憋著了嗎?哼,好心沒好報。“接著就是傲嬌而彆扭地轉過頭去。

“知道了,姐姐老公最好了。“便就勢吻上她的臉頰,”好了,那先燈睡覺了?“25.雙笙穿著一身白色禮服,站在教堂門口,回想著打扮時候爺爺和父親一臉嫌棄地戲謔著說我人模狗樣的經過來緩解著緊張,但還是忍不住地在原地來回轉圈,惹得身邊的伴郎一陣嘲笑,“怎麼了,客緒,從小到大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一切成竹在胸的樣子,現在怎麼這個樣子了?哈哈。”粗獷的笑聲讓我很是無奈,只能狠狠地瞪了他幾眼,發洩著些許不滿。

“別吵了,來了。”另一位伴郎推搡了他一下,示意他嚴肅起來。

隨著面前喜慶的車隊緩緩停下,一位美得好似不存在人間的仙女在主教先生的牽引下,在眾多伴娘的花團簇擁下,在花童的眾星拱月下,步步生蓮地向我緩緩走來。

絕色的容顏愈發顯得淡妝修飾的多餘,在朦朧的白紗覆蓋下,像一朵初春夜裡嚮往美好而待放的花朵,因為害羞而微微低下的臻首對兩頰的紅暈來說只是欲蓋彌彰,在白紗的輕擺中,幸福的眼神和嘴角洋溢的微笑讓她的美感更顯撲朔。已經挑選的最大款尺寸的抹胸只能堪堪地包裹住她驚羨而傲人的豐滿,片片雪白伴隨著布料的剪裁線性感而不失典雅地展現,襯得淨嫩的鎖骨和白皙的脖頸更顯溫婉而迷人,我甚至都開始有些嫉妒她胸口的那朵在陣陣微風中喜慶地搖曳著的小白花。一雙纖手戴著過肘的蕾絲手套,指甲上十片純淨的天空在聖潔的白色的洗禮下更是清純和美好。

豐潤的雪峰下與之相對的便是不堪一握的纖細的腰肢,在片片繁瑣手工製成的珠鑽,亮片中顯得浪漫而迷離,與上半身的緊緻貼身相反,下半身的裙襬更像是一朵怒放的

白玫瑰,拖地的裙襬與她款步姍姍中相得益彰,將她在商海中磨練出的自信絹然和雍容華貴完美凸顯。

“客先生?客先生?”主教的提醒將呆呆的我從夢中驚醒,自然惹得周圍一陣嗤笑。

待我反應過來,把她的手交給我,語重心長地,“先生,希望您能永遠珍惜這位漂亮的小姐,千萬別辜負了她。”

“嗯。我會用生命珍視她的。“我用力地點了點頭,攥緊了她微微顫抖的手,堅定地和她對視著,她微微地點了點頭,堅定的手和我死死地反握著。

走過長長的佈滿花瓣的紅毯,神父早已一臉慈祥地站在盡頭,向我們揮了揮手。

隨後便是對我來說有些冗長的祝詞,對我來說似乎已過了千年,終於那段熟悉的誓言在我耳邊響起,“接下來說的這段話可能有點長,現在,我想請問客緒先生,無論。““願意,我願意。“我大聲地宣佈著,可還沒等神父將另外半段誓詞讀完,另一個急迫的聲音已經響起,”我也願意。“讓神父只能尷尬而理解地笑笑。

幸好,接下來並未出什麼岔子,互相聖水洗滌過的戒指佩戴在對方的無名指上,神父慈祥的聲音也適時響起,“根據神和聖經給我們權柄,我宣佈你們為夫婦。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開。”

隨即鮮美的花瓣和禮花從天而降,在幸福的花海中,周圍人群的歡呼和起鬨中,我輕輕地掀起她的頭紗,深深地吻向了兩瓣飽滿誘人的紅唇。

走到教堂中心,嘉拉緹雅興奮地將象徵幸福的花球拋向身前的人群中,不知是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在一陣無傷大雅的哄搶中,作為伴娘第一位的婧嬅率先將其搶入手中,在接著與她眨眼對視中,我似乎在若隱若中明白了這並不是一個巧合。

至於新婚的晚宴父母和爺爺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我只需草草地走一個過場,可急切的我連這個過場走的也是差錯百出,讓桌上的親朋好友們理解地笑笑,“不用對付我們了,快去找你的新娘子吧。”一旁的父親似乎也不忍我再犯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無心之錯,嫌棄地吩咐著我,“小兔崽子,別讓人家等急了。”

風馳電掣地趕回嘉拉緹雅新購置的家中,看到她早已看似一臉平靜地坐在床頭,可在身下不斷絞動的一雙秀腿,不時地來回張望等待中,早已出賣了她的心中所想。

關好門,輕輕地吻了吻她,把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身上的芬芳的同時,和她一起心有靈犀地等待最後一位主角的登場。

不多時,大門又被推開,閃身而進的又是一副與眾不同的美景。

與一旁嘉拉緹雅身上雪白的婚紗不同,這件鮮紅的嫁衣披在婧嬅身上也是凸顯出不同的味道,頭面上鑲金嵌銀的頭飾垂下道道珠簾,頭冠兩處的金蝶完美地將她古典的神韻翩翼紛飛,映襯著她紅潤的小臉更是熠熠生輝。

娉娉婷婷的腳步中,一襲鳳冠霞帔將這位新娘不同於嘉拉緹雅的典雅而清麗的賢淑風情萬種地躍然而出。復古而保守的立領儘管將粉頸遮去大半,但是更是顯得端莊秀麗,勾勒出她完美的頸部曲線。

嫁衣上覆雜而精美的釘鑽刺繡將龍鳳鴛鴦等喜慶的象徵雕模地栩栩如生,披在她的身上更是賦予了更深層次的靈魂,袖口上採取的雙層設計更是襯得她手臂的頎長和優雅,而腰口處也是和嘉拉緹雅的婚

紗的設計異曲同工,在緊緻收身的束口下便也是綻放的裙襬。

“緒哥,終於等到你了。”一個飛身,花球已經到了嘉拉緹雅手裡,而我的懷裡則是滿滿當當,似乎是察覺到婧嬅滿腹的激動,嘉拉緹雅從床頭拿出了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紅蓋頭,拂了兩拂,“妹妹,可別耽誤吉時了哦。”

這出準備是她們根本沒和我商量過的,再聯想起拋繡球是她們飽含深意的眼神的交換,似乎,這個夜晚將會有很多超出我預知的準備。

此時才為婧嬅戴上紅蓋頭,儘管這已經違背了祖宗婚禮定下的諸多規矩,但是我們都不在意,我不知道嘉拉緹雅在床頭櫃裡藏了多少東西,此時又是一根紅帶的取出,扎著繡球的末尾,分出兩個帶口,遞到我們倆手上,假裝成一個威嚴的證婚人那樣,俏臉艱難地繃著,清了清嗓子,“咳咳,嗯。現在,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待我們兩人聽話的彎下腰後,“夫妻對拜——“嗯?二拜呢?不過這也不重要,當我彎下腰愣神的功夫,急迫的聲音又是匆忙響起,“好了,送入洞房——“隨即,原本需要兩人共同牽引的繡球此時失去一端的支撐便是無力地垂下,抬頭一看,兩人傾國傾城的嬉笑聲便在床笫上響起,婧嬅在欲拒還迎中奮力地抵抗著,”姐姐,別鬧,還沒結束呢。“嗯?是少了什麼嗎?當我疑惑時,“老公,把衣服脫了,爬過來。“床上傳來了溫柔的使喚聲,抬頭一看,兩位沉魚落雁早已正襟危坐在床頭,笑臉吟吟地看著我,等著我的行動。

事到如今,我當然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靜聽遵守著他們的吩咐,一絲不掛地爬到她們跟前,只不過眼中的疑惑依舊雲起霧濃,“傻啊你,該交換戒指了不是嗎?“兩人同時俯下身來,大小兩隻俏手交疊在我頭上,輕輕地摩挲著。

我恍然大悟,摘下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毫不猶豫地交出,可看到婧嬅手上十根的淨白又是丈二摸不著頭腦,“老公,看什麼呢?你的在這裡呢。“看到我一無所知卻又乖乖在她們手中任由掌控而懵懂的樣子不禁逗樂了嘉拉緹雅,把我的頭掰過另一邊,看到了床頭櫃裡的最後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遠遠看去就知道做工極其精緻的項圈,“喜歡嗎?去拿來。“兩隻玉足在我身後推搡了一把,”記得要爬過去哦。呵呵。“拿過後細細端詳起來,圈口兩側都用鎏金雕刻上了“官婧嬅”和“Galatea”這兩個名字,儘管不是那麼精細,筆畫的勾勒間難免有些粗糙,但這根本無法對整體的完美破壞一絲一毫,反而在屋裡微黃的暖燈的照射下折射出一種別樣的溫馨,項圈內側則使用不菲的絲絨層層包疊起來,保證我戴上後可以隔絕外圍金屬的冰冷。

“咔擦。”不用她們多餘的提醒,打開頸後的扣環,自然地把這枚特屬於我的飽含著兩位妻子愛意的特大號戒指戴在了脖子上。

隨即,方才系在花球上的紅帶此時已經系在了我的頸後,帶口分屬兩邊,牽在兩位值得我用生命呵護的兩位主人手上,“老公,去那邊。”接著頸後傳來了示意而不足以我難受的力道。

那是一面等身高的試衣鏡,爬過去後,一絲不掛的我和身後兩位端容華貴的妻子形成的鮮明的對比讓我有些羞恥,可此時婧嬅的惡趣味已

經被挑起,從鏡中和我對視著,拋來了一個媚眼,“老公狗狗,叫兩聲聽聽,好嗎?”

和心中若有若無的羞恥抗爭了半天,最後被看出糾結的嘉拉緹雅醍醐灌頂,“老公,放心,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們,好嗎?“我根本無法拒絕這樣的請求,想通後,“汪——汪——“兩聲便在她們腳邊響起。

“老公,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帥嗎?“似乎,還嫌不夠,眉目含春的婧嬅拋出了一個我更加難以回答的問題。

帥,嗎?當我遲疑之際,兩股嬌軀已經俯下身來,帶著各自沁人心脾的馨香,在我的兩頰上印上了她們愛的唇印,“可我們覺得你帥死了呢。“而在她們俯下身子的瞬間,透過鏡子,我才看到了一架早已設置好延時拍攝的相機,在她們深吻的同時,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咔擦“。

。

“老公,進來幫我弄一下好嗎?“回到床邊,嘉拉緹雅性感地爬上床,儀態萬千地撩起裙襬,露出一個缺口,一雙桃花眼眼角微微勾著,眉目如畫,千嬌百媚,”但要是待會妹妹要是痛的話有你好受的。““老公,我那裡的公寓隔音其實不好,你早就知道了吧?“婧嬅把我拉上床頭,”想看的話,幫姐姐弄完,再來幫幫我,好嗎?“風姿秀逸地語氣中,帶著千嬌百媚的期盼,似乎是一種在新婚之夜被我見證的激動。

此刻的嘉拉緹雅是多麼神聖,鑽進她的裙襬,一雙純白的吊帶襪已經映入眼簾,上方的四根鬆緊帶扣在襪口上方的蕾絲花邊上,在當中豐滿圓潤如滿月的臀瓣的映襯下,那條已經嵌在肉縫中的白色的丁字褲顯得有些渺小,而她那隻可翱翔於九天的蒼鷹已在側面畏手畏腳地探出頭來,似乎是通了它主人的靈性,俏皮地和我對視著。

當我的呼吸吹拂在它周身上時,讓它可愛的顫動更是頻繁,待託穩她的豐臀和絲腿,便沿著它的周身,靈活的舌頭像是在走環山公路,一圈圈地,沿著她因為興奮而凸出的道道青色血管,嗅著獨屬於她的那種糅雜了男子的馥郁和女性的芳醇的甜美,細細品舐著她穿行於陰陽之中的美好,攀至她專對我敏感萬分的頂峰,牙間開始細細地用力,在她神經密佈的冠狀溝裡翻騰著。

由於裙襬的阻隔,她對我的任何行動都一無所知,忽上忽下的不知會從何處襲來的快感讓她嬌軀有些不自然地扭捏著,突然間,我兩肩上原本兩條渾圓潤直的大腿上壓力陡增,隔著幾層布料傳來的香水味不難判斷是婧嬅坐了上來,“姐姐,要。”隨後響起的唾液的交換聲中,不難知道她們兩個抱在一起的動作。

隨著溫度原本就從燒開的熱水開始飆升到滾紅的鐵流,口中有些餘地的空間此時已被充分佔據,塞不下一絲一毫,只能開始沿我咽喉和食道開始蔓延,食道中的緊縮與她本能的脹大的對抗中顯得萬分無力,但上方原本規律嘬取聲開始變得紊亂,明顯是一方失去了平衡。

“嗯。不行了。妹妹。讓一下。”被快感支配的她示意婧嬅從我身上離開後,用力地扣住我的頭,豐臀開始遵循著本能以一種驚人的速度來回擺動著,進行著最後的衝刺,我的手只能往上支撐,託扶著她的纖腰,儘量去減少她的壓力。隨即喉嚨深處開始拍打起熟悉的熱浪,一個浪頭接著一個浪

頭,儘管早已有所準備,可還是讓我應接不暇,心有餘而力不足。

“老公,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盡情釋放後的嘉拉緹雅明顯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中回味過來,那隻高貴的雪雕依舊貪婪地眷戀在我的嘴裡,等待著我為它梳淨羽翼。

“姐姐,你壞死了,該把老公讓給我了。”婧嬅的埋怨聲開始響起,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胸,“我下面都溼黏黏的一片,難受死了。”

“好好好,緒,把頭轉過去,婧嬅妹妹都快要等不及了。”緩過勁來的嘉拉緹雅點了點我的額頭,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去給另一位主人服務。

爬到床的另一邊,身體柔韌良好的婧嬅兩腿早已呈一字馬分開,向上拂起火紅的裙襬,露出了兩條被黑絲包裹的頎長水潤玉腿,完美的比例,完美的形狀,完美的長度,再加以完美的顏色,一切的一切都妖嬈著,纏綿著,向我作著無聲而最具誘惑的邀請。

中央原本應是一個整體,但襠部最為柔嫩的那片布料已經被她撕開,裡面也是和愛美的嘉拉緹雅一樣,為顯身材而選擇了丁字褲,只不過顏色不同於她那冰頂的雪,而如頭頂的日一般,是那樣的熾紅,和嘉拉緹雅的聖潔相比,更是帶出了她獨特的風情。

“老公,還看什麼啊?快去啊。”嘉拉緹雅推了一把被美色吸引而顯得有些遲疑的我,“快來啊,老公。”婧嬅輕呵了我一聲,兩頰通紅地扭了過去。

手腳並用地爬到她跟前,伸出舌頭輕輕地將那根細帶分到一邊,那片完美的聖域終於完整地呈現在我面前,那兩片蚌貝隨我的呼吸也是微微開合著,伴隨而微散出的迷人也在悄然間讓我沉醉。

微微地歪過頭去,將兩瓣唇對準她的兩片粉肉,像是作著一個法式溼吻,深情而纏綿,像是感知到我的動作,玉門關上的兩扇城門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向外敞開著,將城中最為珍貴的珍珠獻於我的舌尖,供我來回細品,而這張小嘴似乎也像是在品嚐著我的舌尖,深處無窮無盡的吸力死死地拽緊了我的舌根,我像是一道對她來說精緻萬分的菜餚,腟內也開始分泌出鮮香的唾液,為剛才在嘉拉緹雅身上消耗過多的我開始作著充分的補充。

隨著我肩上頸間的壓力緩緩上升著,一股壓力在我臀上腰間甜蜜地壓下,“哼,可不能就你們兩個舒服了,妹妹,把腳伸過來。“專心享受的婧嬅自然便是讓嘉拉緹雅肆意妄為,恢復過來的嘉拉緹雅將那一雙三寸金蓮捆在她重新雄起的雪雕上,雖然婧嬅沒有餘力幫她服務,但嘉拉緹雅也不介意,大手溫柔地抓著那兩朵冰山上盛開的與她完美映襯的雪蓮開始自顧自地開始摩擦起來。

“老公,你的舌頭好舒服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洩了,要洩了。“婧嬅幸福而陶醉輕呼著,讓我不由得在她柳腰上暗暗用力,免得她失去了平衡,而腰間傳來的越來越不穩定的波動也表示我的另一位主人似乎也將迎來高潮,”妹妹,再堅持一下,姐姐也快了,老公也是,我們一起加把勁。“稍許,唇上清雅的趵突泉和腰間高貴的百樂宮噴泉迎來了同一時間的噴發,熱流開始在我腰間和舌尖開始滾滾流淌著,口中的微鹹與嘉拉緹雅想比,恰似法國浪漫而口味濃厚的大餐之於江南典致而清淡的粗茶淡飯,雖各有所長,但

我一同熱愛。

窗外不知何時已經飄起了雪花,像是撕碎的紙花向大地傾灑著,寒風拍打窗戶的力道似乎是更上一層樓,彰示著溫度的驟降,而此時溫暖如春的室內三人的熱情更似烈火,源源不斷地愛意開始將我們帶到更為火烈的熾夏。

“老公,衣服靠你了哦。“微微調整後的兩位閉月羞花甜蜜的指令便重新開始傳來。

稍許,原本僅一盞暖燈照射的室內開始升起了兩輪丰韻雅緻的肉色的光輝,一時間讓我有些刺眼,一輪狂野如日,豐盈雪潤的雪峰,高挺筆俏的圓臀,無一不讓我遐想,一扇優雅似月,春風拂柳的細腰,華如象玉的秀腿,何處不讓我憧憬。

晚宴中的白酒再是醉人,也沒有當前美景帶來醉意的一絲一毫。也許我今天發呆充愣的次數太多了,但兩位佳人卻無一絲一毫的不耐煩,小嘴抿笑著,娥眉細細勾著,“老公,待會還是要幫忙的哦。”

隨後,這一雙白色與黑色的絲襪開始交纏起來,清純的白絲在成熟的嘉拉緹雅腿間,而風情的黑絲則在青澀的婧嬅腳上,在玉體交錯間,這四條美腿交織成我人生中一道最為靚麗的風景線,在嬌軀綿亙中,刻畫出我生命裡一幕最是閃耀的星輝。

“嘶——姐姐,今天的怎麼這麼大啊,不行了,都快招架不住了。”才剛一進入,婧嬅便是驚呼出聲。

“妹妹怎麼了啊,今天怎麼這麼溼啊,嘴上說不行了,結果,嗯。結果把姐姐拽得這麼緊啊。”嘉拉緹雅壞笑著,剛想使壞地狠狠一刺,結果深處泥濘中的根根糾纏的藤蔓險些讓她失手,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在一旁僅是聽著她們的閨中蜜語,撲到她們身邊,先是抓起婧嬅方才沾滿白精的小腳,原本圓潤十足的小腳在這妖冶的鑲飾下更顯性感動人,我像個餓死鬼如品珍饈地將這兩隻雪蓮整個覆於臉上貪婪地享受著,手上也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將另外一雙雪瑩聖潔的白足捧在懷裡,仔細地按摩著幾個穴位為她揉搓著,“都怪緒啊,他的舌頭太靈活了,那張壞嘴太能吸了。”上方的嘉拉緹雅開始解釋著。

“姐姐你胡說,老公的舌頭明明是太能往裡面擠了,嘴巴有時候還會小小地哈氣,明明是太能吹了。”而下方的婧嬅卻開始反駁著,不安分地開始搓動起嘉拉緹雅的玉乳。

“妹妹你才胡說,明明是太能吸了。”像是要論證自己的觀點,讓婧嬅知難而退,嘉拉緹雅換了一個角度,紮了一個猛子,狠狠地刺了進去。

“姐姐才是亂說,明明是太能吹了。”誰知婧嬅不甘示弱,反而將我辛辛苦苦清理好的小腳收走,轉而盤在嘉拉緹雅的纖腰上,讓她進退不得。

“好好好,不要吵了。都退一步,好不好?”我連忙上前打了一個圓場,在兩瓣臉頰上各自吻了一下。

“所以說,妹妹,男人的嘴就是不能隨便相信,我說的沒錯吧?”

“就是,姐姐,我們以後可得多長個心眼了。”不知為何,我僅僅是插了一句嘴,戰火便莫名其妙地燒到了我身上,或許,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壞老公,還不快去下面幫忙?”婧嬅和嘉拉緹雅一樣,那種假似嚴肅的表情中總是帶著我細而可察的喜感,不過我也不會忤逆,乖乖地爬了回去。

下爬到嘉拉緹雅肥美的臀溝處,深深地埋進她那朵散發著甜

杏氣味的鮮花,在舌尖的輕點中,嘉拉緹雅像是觸電了一般,腰肢的搖曳更為頻繁,像是裝上了永不停歇的永動機,“壞狗狗,那裡,那裡不行啊——”由於豐滿,豐臀和我臉部的拍擊中,臀面像是被驚動的平靜的湖面,盪漾起的肉紋一圈圈地向外擴張著。每一次的拍擊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和透徹,留給我的氧氣和空間也就越來越少,正當我想抬起頭重呼一口氣時,身下好奇而渴望的聲音恰好傳來,“姐姐,怎麼不行啊,那讓妹妹來試試——”

“哼,妹妹就是想要老公的舌頭了。”嘉拉緹雅親暱地吻了吻婧嬅的臉頰,“好,我們換一邊,老公,幫下忙。”隨即招呼了我一聲。

隨後婧嬅在上,身下甘美的呼喚便渴望地傳來,“妹妹,可別偷懶了哦。“小臉一紅,“知道了啦,姐姐。“腰間便開始如春雨潤物般,在微風拂柳中,在鶯歌細語中,細膩地開始以嘉拉緹雅為中心,左右摩擦,上下來回掃動。

驚訝於婧嬅左右搖曳熟練的身姿,似乎讓她有些不滿,佯怒著,“老公,你是不喜歡我的嗎?““怎,怎麼會呢。“我尷尬地笑笑,隨後也深深地埋進她的芬芳中。

也許是喜好不同,她的味道不同於嘉拉緹雅的那種甜杏,反而像是一種蜜桃,在細細品味中,倒是別有一番滋味。也許婧嬅的不如嘉拉緹雅那樣豐滿,但她多年訓練中形成的緊緻和挺翹形成了獨屬於她的風情。

疲於追隨她的節奏,自然也不免地將嘉拉緹雅在她體內帶出的蜜汁也捲入口中,再向下順延中,婧嬅頂端的珍珠此時以前所未有的姿態充血飽滿著,豔得動人,在舌尖的按摩中每次都會帶來它主人滿足而震撼的顫動,同時,我也悄然間瞥到嘉拉緹雅驚人尺寸中那留有餘地的一段,原來,除了我和婧嬅的第一次,其餘時候幾乎每次她都在忍耐著自己,想到這裡不禁讓我有些悵然,探頭過去,用我的溫暖包裹住她在空氣中遺留的落寞。

“不行了,不行了,姐姐,我不行了,老公,老公他使壞幫你。”在我和嘉拉緹雅的夾擊下,婧嬅的周身開始不斷地滲出香汗,腰間的動作開始不經意地放緩,最後也是無力地伏在她身上。

“你騙人,明明是老公幫你,他,他還偷偷咬我。我也快不行了,妹妹。”自然,在我和婧嬅的包圍中,嘉拉緹雅也沒成功突圍,呼吸開始不斷地加重加粗,胸口令我心顫的起伏也是越來越大。

“妹妹,我們一起去吧,就像我們第一次那樣。”嘉拉緹雅嬌呼著,建議著婧嬅。

“好,姐姐,一起去吧,把你全部都給妹妹。”像是迴光返照,婧嬅擠出了體內最後遺留的力氣,和嘉拉緹雅緊緊地抱在一起。

看著嘉拉緹雅根部的脈動,那場可怕的地動山搖在婧嬅密汗細布臉上也可以探知一二,“老公,讓你使壞,快,過來清理一下。”兩具火熱的嬌軀氣喘吁吁地,我也深知這是一個她們恢復的契機,聽話地開始為嘉拉緹雅清理起來。

融合了婧嬅酸甜的氣息,我第一次明白了一加一遠大於二的道理,像是一針注入骨髓的興奮劑一般,入口後,這一次她的那隻尊雅的青鸞失去了雄起的態勢,或許前面兩次猛烈的爆發造成的虧損還未恢復,不過倒是讓我更加容易清理起來。

正當我意猶未盡時,嘉拉

緹雅的呼吸也漸漸放緩,“老公,看你也忙了這麼久了,閉上眼睛,躺下,給你點獎勵。”水藍的大眼睛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執著和堅定。

躺床上在腦海裡還未細細地探究嘉拉緹雅方才眼神的深意,一支素手便已經將我的下身扶正,冰清的肌膚不禁讓火熱的我打了一個哆嗦,可還沒反應過來,頂端像是頂到了什麼東西,隨即便闖入了一座乾枯生澀的生腟。

我驚慌地睜眼,莫非?果然,嘉拉緹雅一臉艱難地坐在我的胯間,臉色因為過分的疼痛有些發白,“老婆你——”慌忙的雙手只能扶在她的腰間,正當我想說什麼的時候,便被臉上巨大的一片黑暗打斷,“自己一點也不主動找姐姐要,人家只好在這個時候親自給你了嘍,壞老公,別說了,也幫我清理一下。”

方才在嘉拉緹雅身上的主菜和配菜的地位開始在婧嬅身上悄然變幻著,在滾滾來自嘉拉緹雅的火熱中,少許婧嬅的清美也調皮地插入其中,給我入口濃稠的酸奶帶來年輕朝美的鮮氣。

而身上的婧嬅也和我互相配合著,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把她的雙手搭在自己的雙肩,和我腰間的雙手一起為她保持著平衡,“來,姐姐,第一次有點痛,稍微忍一下就好了。”接著嫩唇吻過她胸前頸上的敏感帶,試圖為她的疼痛帶來快感的衝擊,再含住那兩瓣豐唇,可能是還嫌不夠,另隻手也探身下去,輕輕地握起那隻疲憊的朱雀,溫柔地來回捋動著,試圖盡一切可能來為她分散疼痛的碰撞。

在身上兩位佳人來回的互動中,不光我舌尖在婧嬅體內不斷翻掘著,分身也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態勢深入著,似乎已在悄然間頂到了一層薄薄的壁壘。

熟知嘉拉緹雅的婧嬅看到與當初自己如出一轍的反應時也明白了我在她體內深入的程度即將引起質變,“姐姐,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了。“儘管婧嬅渾身愈發劇烈的抖動表示此時她也是自身難保,可深知嘉拉緹雅處境的她還是努力地安慰著她。

“老公,沒事的,進來,再進來一點,讓我像一個真正的妻子,好好地愛你一次。“也許是體質的問題,明明身體已經火熱,全身的每一處器官都已經進入了狀態,可她的蜜穴中遲遲未能分泌出足夠的津甜,依舊是那麼荒蕪和貧瘠,在我每次深入的寸步難行中,給她帶來呈幾何倍數的痛苦。

“別,別猶豫了,老公,一,一鼓作氣,你再遲疑,姐姐她就越痛。“突然唇舌上婧嬅在一陣劇烈的收縮中,終於將我的迷茫點醒,我也不再猶豫,腰間再次用力,隨即一股熱流開始沿我的棒身而下,而嘉拉緹雅緊繃而痛苦的表情像是得到了些許解脫,顯得有些輕鬆下來。

“妹,妹妹,原來,當真正的女人,原來是這麼幸福啊。“正當嘉拉緹雅作著感嘆之際,婧嬅的嬌軀卻渾身一軟,倒在她的懷裡,”壞狗狗,別就只有嘴上功夫啊,你下面最重要的本事呢?嗯哼?“適應了我的尺寸後,腰間悄然用力一夾,差點讓我落花流水,丟盔棄甲。

“來,妹妹,剛才這個壞狗狗不是跟我們使壞嗎?這次我們姐妹給她一點厲害瞧瞧。“等懷中的婧嬅略微恢復了些許精神,嘉拉緹雅捏了捏她的小臉,和她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笑。

隨後,兩扇磨盤開始同時運作,嘴上的那扇研磨雖然

小巧,但勝在靈活和那銷魂的頻率,充沛的精力和她完美的柔韌相輔相成,說是在我嘴上,可早已將我的鼻尖和鼻樑都已經完整地開發和利用,成為她挖掘快感完美的跳板,在我每次的呼吸中,不光給她溫熱的氤氳,更是給我帶來清新芬芳的空氣。

而胯股間辛勤耕耘的那座相對於婧嬅給我的壓力則是更為劇烈,雖然方才破瓜,可本就能無師自通的她在身前婧嬅的言傳身教下更是一點就通,帶著專屬於自己的與眾不同的理解開始在我身下源源不斷地耕耘著快感,雖然頻率和角度的掌握不如婧嬅,但穴肉每次恰到好處的收縮與開松,壁肉上每次與我深入骨髓的研磨和交合中更是讓我欲罷不能。

方才處男畢業的我哪裡頂得住這兩位給我帶來的騰雲駕霧,飄飄欲仙的體驗,很快便是攀至頂峰,亟欲來到頂點,下身和舌頭更是不受控制地前頂著,頻率愈發加快,似乎想融入她們的身體,而那敏感的脈動自然是被嘉拉緹雅悉數捕捉,熟稔這種反應的她輕易得知這是何種現象的徵兆,巧手向下一探,便將底部一根經脈輕輕捏住,誘人的水瞳在我和婧嬅間來回掃視著,糾結地請求著,“老公,再稍微忍耐一下好嗎?我們大家可以一起去的,可以嗎?”

看著她水汪汪的藍眸,糾結而請求的語氣一時間讓我所有自私的爆發的衝動戛然而止,儘管臉上坐著的婧嬅讓我口不能言,但是腦中開始瘋狂與其無關的遐想終於讓這份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有所冷卻。

“姐姐,怎麼老公動作開始有些平靜下來了?他是不是再想其它的事?“女人的思緒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在來回糾結中,顯得異常的可愛,”好了好了,妹妹別使壞了,緒他也忍得很辛苦的。“嘉拉緹雅無奈地笑笑,輕輕地捏了捏她胸前的兩顆小豆粒,作著完全是象徵意義上的懲罰,但傳來的預期中完全不對等的悸動讓她看出了一絲端倪,”別說了,緒,你也再加把勁,其實妹妹啊她就是嘴硬,她也快不行了呢。“大手一伸,把她攬進懷裡,含著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地咬著,另隻手則在她秀致的雙峰上來回地撥弄著,讓婧嬅的身子像是害了風寒,止不住地戰慄著。

我也不能辜負了嘉拉緹雅的期望,擠出最後殘留的氣力,集中在腰上舌尖,噴發前夕的脹大感,不停逗弄珍珠的通透的觸感,終於讓兩位麗人坐上了我竭盡全力編織出的最後的登山列車。

“老公,給我,全都給你的新娘。“終於,我最後的一道閥門已然失守,再噴薄中帶來的前所未有的脹大下帶來的是嘉拉緹雅無與倫比的緊縮感,而在我在她腟內向上疾行中,她那片乾枯已久的土地終於久旱逢甘霖,滾滾向下的涓流開始和我一起充分地滋潤著她,”好熱,好熱,不行了,要燙死了我了。啊——“似乎是不想遺漏出任何一滴,她的蜜壺此時就像一個葫蘆形狀的甕,進者容易,出者困難。

“老公,我又要洩了,你的舌頭真的是好狡猾啊,我也要不行了。啊——不行了。實在是不行了。”在她的嬌聲中,第二道瀑布開始在我舌尖流淌起來,真的是印證了女人都是水做的這個亙古不變的觀點,伴隨著喉嚨中不亞於上次的洪流,再加上她全身遍佈的細汗,我不禁都懷疑她體內是不是涵蓄著

一個特別的水庫。

辛苦地把兩位嬋娟抱到床上,走到窗臺處為她們體貼地倒來兩杯熱水,然而,我還是低估了她們兩人源源不斷的活力,似乎在這個特別的夜晚,她們要將這股活力揮霍至殆盡。

嘉拉緹雅由於下身撕裂的疼痛,抱著溫水杯在緩緩醞釀著下一波的攻勢,而婧嬅早已準備就緒,在床上嫵媚而嬌俏地將自己的秀腿擺成一個大大的M字,“老公,你也要公平哦,可不能就姐姐當了新娘,我也要啦。”

可我方才經歷了一場大戰,尚未還有抬頭的意思,婧嬅看了絲毫不惱,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和嘉拉緹雅壞笑著對視了一眼,曼妙的胴體開始像一朵嬌豔的花,恰似一個舞女,作出各種妖豔的開放,“老公,來嘛,你光用嘴巴怎麼可以呢,小女子現在想要當你的新娘子啦,快來啊。”

在那雙桃目中的道道秋波,脈脈含情下,我根本無法抗拒住這種誘惑,三根海綿體立刻將剛才的疲憊拋之腦後,開始重新迎來腎上腺素的注射和新一輪的充血,我甚至都感覺到多餘的血液在我的眼後和鼻息間囤積,好像稍不留意,就會窘態大出。

見到我的反應,婧嬅甚是滿意,“相公,郎君,小女子恭候多時了,老公快進來歇息吧。”

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終於在此刻讓我深知,雙手穿過她的膝彎,輕而易舉地那兩段潔白如藕,空靈似玉的抗在肩上,似乎剛才對她私自打斷我享用她十根腳趾間的美饌有些不滿,鼻子再重新埋進她的老繭裡,感受著她腳裡汗水的酸甜和一絲香水的清香。

“老公,你好厲害啊,好燙,好燙,我覺得裡面好擠,好熱。”或許嘉拉緹雅像一片退化已久的沙漠,但此時我身下的婧嬅就如東北那肥沃充沛的廣袤黑土,溼膩地甜人,嬌媚地動人,儘管我早已心知肚明地明白不如嘉拉緹雅的萬分之一,但在她體貼的反饋中給我帶來了源源不斷地信心,讓我變得豪情萬丈。

在婧嬅享受的嬌呼中,我腰間的頻率也在重新加快,當我重新把那雙金蓮放下時,無意間瞥見原本在另一邊床榻上休息的嘉拉緹雅卻早已不見蹤影,但身下媚浪的層層拍打卻容不得我分出一絲精力作半點疑惑,“老公,別愣著啊,小女子要你,還要。”一雙秀腿開始收束在我的腰間,而頸後早已被一雙素手扣死,在我臉上吐氣如蘭,“老公,再進來一點。”

“嗯,好,我——”正當我想重振旗鼓時,後門突然被人用外力大力地分開,隨即一團充滿愛意的熾火開始充沛著我,“嗯?老公怎麼給了三分顏色就想開染坊啊?還想在妹妹身上挑戰我嗎?嗯?”伴著陣陣香風,一記突刺直擊我庭內最為敏感的中心,讓我膝彎不由得一軟,前面的城關險些失手。

“姐姐你看老公的表情,被欺負的樣子好可愛啊。”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何種恍惚的狀態,各種甜蜜糾結在一團,只能像一個大雜燴一樣潑蓋在我臉上,“嗯?真的嗎?”接著我的臉就被扭過一邊,和那雙眉含竊笑的藍眸悄然相對,“好可愛啊——”長長的尾音中,好像我已經變成了她們最寵愛的寵物,肩上頸間中一條靈活的香舌已經開始四處侵襲,而我的胸前腹上兩瓣嫩唇早已開始圍剿我敏感的兩點,來回啃噬挑弄著。

“老公狗狗,用力啊,小女

子還想要。”在婧嬅的渴求聲中,我早已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嘉拉緹雅早已敏感地察覺到這一點,開始在落井下石間讓我雪上加霜,每當我從婧嬅體內機械地抽離時,總是可以巧合地碰上她正在我體內的深入,臀部便不可避免地以卵擊石地和她碰撞,讓我前後受挫,而我在深入挖掘時,也正是她脫身給我帶來不甘的空虛的時機,令我毫無可依。

“老公,不行的話就別勉強自己了嘍。”在一次身後的深頂中,在一次身前的緊縮中,我終於繳械投降,草草而狼狽的樣子像極了一條三伏天裡的狗,張大著嘴,喘著粗氣躺在一邊。

可這兩位如玉的佳人明顯沒有那麼容易放過我,我的雙腿在倒下後立刻被嘉拉緹雅抬起,向上摺疊起來,直至大腿和腹部緊貼,膝蓋頂到胸前,可我的柔韌和協調性和婧嬅相比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無法伸直的小腿只能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著,顯得十分滑稽。

“妹妹,上馬。”將這一切做完,我像是一個禮物一般被展示到婧嬅身前,待她的臀瓣落座在我大腿內側時,先前滑稽地向上勾起的小腿此時完美地變成的她的靠背,讓她能以一種舒適的角度躺下,“姐姐,老公牌的椅子真的好舒服啊。““你喜歡就好,老公,小心點,別把妹妹摔下來哦。“此時我才後知後覺,如夢初醒般地將雙手像一道安全帶一樣小心翼翼地環在她溫暖的小腹上。

“姐姐,我沒事啊,你放心吧,你剛才肯定還不夠吧,快點繼續吧。“婧嬅催促著嘉拉緹雅,把兩腿分開,將自己紅潤出水的嫩口大方自然地展現給她。

“哼,明明是妹妹自己還不夠吧,你看,這張小甜嘴又把姐姐咬住了,是有什麼悄悄話想說啊?”嘉拉緹雅的素手像是進入了一個深不可測的無底洞,兩側的蜜肉無時不刻地都在收縮著,蠕動著,貪婪地攫取著任何外來的快感。

“姐姐好不公平,就只會光欺負妹妹。嗚嗚——”話末拙劣演技帶來的假哭中顯得異常可愛,“好好好,妹妹你就看著瞧吧。”在嘉拉緹雅的嬌軀不斷向前挺進中,婧嬅也可以明顯地感到身下椅子的愉悅的顫動,“姐姐,我,我快不行了。”方才已經被我服務到一半的婧嬅此時根本無法招架嘉拉緹雅那熟練如惡魔一般的手指翻攪,在嘉拉緹雅兩根手指的開合間,前後頂弄中,幾欲洩身。

“妹妹,你稍微忍忍,我們兩個也都快不行了。”嘉拉緹雅頸間峰頂的細汗已經黏連成片片水漬,在室內燈光的折射下妖冶地折射著嫵媚的曖昧,但她此時根本無暇顧及,重新將重心轉移到婧嬅身下的我的身上。

隨著她越來越劇烈的動作,我甚至覺得自己腸道里每一寸蠕動的褶皺已經被充分打開,竭盡全力地容納著這條巨龍的騰飛,似乎每一次的前進較於上次都更為深入,我的小腹都開始有一種隱隱隆起的感覺,胃部翻江倒海帶來眩暈感已經開始兇狠地襲來。嘉拉緹雅和婧嬅敏感地察覺到我身體的極限,但我搶先阻止了她們停下的意願,“老婆,沒事的,繼續。”

“真的嗎?”身上的婧嬅將信將疑。

“嗯?你相公還會騙你嗎?”環在她腰間的安全帶已經轉移到她胸前,像是證明活力般的逗弄著她。

“那我繼續了哦,老公,待會可就沒機會了。”嘉拉緹雅輕

輕地為我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著。

隨後她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加溫柔和遲緩,我剛想說什麼就被她們異口同聲地狠狠打斷,“想說什麼的話記得先把身體再去鍛鍊一下。”讓我啞口無言。

“姐姐,妹妹來幫你。”知道此時我身上的快感已經打了少許折扣,婧嬅也不再閒著任由嘉拉緹雅為她奉侍,重新直起身來,一雙柔荑開始上下襲擊著嘉拉緹雅,在那對高聳的玉女峰上翱翔馳騁的同時,另一邊則是謹慎小心地探進她方才開發的蜜縫中,伸出一根嫩初春筍的手指,在表面的溝回上來回滑動著。

“嘶。不行了,妹妹,老公我們再一起去吧。”嘉拉緹雅其實也本就在強弩之末,婧嬅只是為她放上了駱駝背上的最後一根稻草而已,我此時已然變成她釋放的河床,承接著不亞於長江黃河般的波濤,讓已經即將燃燒殆盡的我不由得一陣舒適的抽搐,不知是不是心裡作用,我甚至都隱隱感到自己喉嚨深處似乎有什麼濃漿想要向上翻湧起來。

隨後稍許,洩身的婧嬅和疲憊的嘉拉緹雅也自然地倒在了我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兩隻紅酥手開始輕輕地撫著我,“一身臭汗,難受死了,老公,快抱我們去洗澡。”

“好嘞,遵命,我的老婆大人。”我強提起一口氣,先抱起嘉拉緹雅走到浴室,智能浴缸已經被我提前設置好熱水的時間和溫度,“稍微等一下,我去把婧嬅抱來。”吻了吻她水嫩的臉蛋,轉身回到臥室。

“老婆,來。”婧嬅說是讓我抱,可最後還是讓我更省力地背到了浴室。

重新走進浴室,不知為何,嘉拉緹雅已經站在了浴缸旁邊,緊接著婧嬅便靈活地從我背上滑下來到她身旁。

嗯?哦,對了。我自作聰明地恍然大悟地想著,重新去盥洗臺上取來了那盒早已準備好的風乾的玫瑰花瓣,輕輕地灑在水面上,一時間,一股幽香開始瀰漫起來。

“傻老公,你又猜錯了哦。”甜美的輕笑看我忙活的樣子忍不住地此起彼伏地響起,“能不能有點常識啊?老公?知不知道房事過後一次如廁是對細菌最好的清理嗎?”

難道?果不其然,那兩雙玉腿已經開始微微分開,再聯想起休息時我給她們倒的兩杯水,我終於跟上了她們靈動的思路,激動地跪在她們跟前,向上抬起頭,大大地張著嘴。

“姐姐,還有老公,這沒事嗎?”儘管已經之前有過間接地旁觀過一次經歷,可當她親自出馬的時候,保守的婧嬅還是有些遲疑。

“當然啦,妹妹,晚上總沒喝過酒和吃辣椒那類刺激性的東西吧?”疑惑的婧嬅煞是可愛,讓嘉拉緹雅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當然沒有了。”婧嬅緊張地大聲否認著,彆扭中帶著萬千期待。

“那不就可以了,你看老公,可別讓他等急了。”似乎覺得自己的嘴巴太小,我已經貪婪地把雙手鞠在嘴前,渴望地“啊啊”叫著。

“妹妹,看看我們誰更準,怎麼樣?”似乎還嫌不夠,嘉拉緹雅提出了一個小小的彩頭,“就賭後天去公司誰可以帶老公的內褲,怎麼樣?”

“這哪裡比得過姐姐。”深知此時女性身體結構的劣勢,婧嬅有些小小的不滿。

“哎呦,快來比啦。”嘉拉緹雅見正面行不通,採用耍賴皮的側面迂迴。

接著兩道從她們體

內奔騰而出的金黃的聖水編織成兩道華美的瀑簾,在猛烈地衝擊中,落進我的嘴裡,掌心,但更多地是將我幸福地沐浴在這片瓊漿玉液中,澆灑在我的頭頂,身上,儘管味道充滿著鹹澀,但更多的還是心理作祟,愣是能品出多年沉澱中醇酒的鮮美。隨著這兩道金柱的徑口開始削減,這兩道天仙玉露也已然變成了兩串晶瑩剔透的珍珠項鍊,開始滴滴答答垂落,讓我忍不住探頭過去,沿著兩道腿縫來回吸吮,不願意放過一絲一毫。

“好了好了,老公,都臭死了,你快進去洗。”兩位佳人裝作嫌棄地捂了捂鼻子,催促著我,推搡著我。

我也知道這是退場的最佳時機,坐在裡室的蓮蓬頭下,打開開關,聽著一牆之隔的嬉笑和戲水聲,滿足地打上沐浴露和洗髮液,最大程度地放鬆著。

不知何時,那陣嬉鬧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停下,而我也剛巧完畢。

裹起浴巾,走出門後,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讓我苦笑起來,兩個小腦袋頭碰頭地倒在一起,杏眸和桃目都緊閉著,也實在是累到她們了,取來兩塊乾淨的浴巾,將這兩具出浴的完美的胴體擦淨,隨後再裹緊依次抱到床上。

當我把婧嬅重新抱回床上時,突然腰間受到一陣突如其來的襲擊,而懷間的玉人也不安分起來,“什麼時候醒的?”在疲於應付中,我試圖轉移她們的注意力。

“當然是你抱我們的時候啊。”兩聲俏靈靈的聲音的回答裡帶著自然的理所應當。

“好了,別鬧了,先睡覺可以嗎?”我有些哭笑不得。

“那好吧,老公躺這裡。”她們也心有餘而力不足地妥協著,心有靈犀地在中間為我騰出一個位置。

當我一躺下,兩肩立刻就傳來她們秀髮的柔順和輕微的呼吸聲,“老婆主人,新婚快樂。”

嗯,你也是,新婚快樂,老公狗狗。”兩個唇印在漆黑中悄然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