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墜完整版(扶她注意)(二-最終章)

極墜完整版(扶她注意)(二-最終章)

動作那麼慢啊。““來了,來了,夫人,這個皮有些難剝,實在是對不起。“一位有些年邁的婦女連忙端著一盤葡萄出來,鞠躬作揖地,似乎就差給她跪下了。

“哼,真是沒用,這個月獎金沒了。“婦人頤指氣使地,”電視開一下。““知道了,婦人。“一旁心在滴血的婦女對她的決定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坐在小小的床頭,發呆地看著窗外,回味著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似乎生命中多了一絲光鮮,想起晚上和嘉拉緹雅徹夜的纏綿,讓她有些臉紅,一早醒來又可以看到朝思暮想的男子掛著溫和的笑臉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又讓她有些失神,一切的一切都顯得有些不真實。再又想起臨行前我的承諾,不知不覺地,陰鬱的情緒已經在悄然間散退。

“老公,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隨著大門的閉合聲中,客廳裡的動靜終於把婧嬅拉離了思海,”聽說婧嬅回來了,就把工作先結了一下。“男子把大衣交給張嬸,後者隨即小心地把它掛在了衣架上。

“官婧嬅,你爹都回來了,還待屋裡幹嘛呢?“嗓門瞬間加大,似乎是菜市場裡討價還價的潑婦,和她一身不菲的妝容有些不符。

“爸。“婧嬅朝著威嚴的男子招呼了一聲,似乎還帶著一絲害怕。

“這次回來是不是把工作辭了?“男子拿起茶几上的一杯茶,開始細細品著。

“嗯,辭了。“微微地點著頭。

“辭了也好,把心定下來,想想你也老大不小了,都25了,可別像客家那小子那樣了,一聲不吭地像個逃犯一樣跑路個五六年。“儘管對婧嬅的回答有些滿意,但還是冷哼一聲,”淑芳,我記得前些陣子歐家那小子對婧嬅有些意思?“扭頭過去,開始徵求婦女的意見。

“你還別說,還真是。“婦女誇張地一拍腦袋,附和著,”前些陣子我和歐太太一起去美容院做spa的時候她還提到了這一茬呢。“兩人熱烈地聊著,將一旁最主要的當事人冷在一邊。

“婧嬅,你沒啥意見吧?歐家那小子我也看過,其實也不錯,今年才三十出頭,雖然年輕的時候風流過,但現在已經都放下了。“男子強勢地和婧嬅說著,與其說是商量,不如說更像是通知來的貼切一些。

“隨你們的便吧。“婧嬅失望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孩子,好像是吃了大虧一樣,能嫁給歐家對我們來說是多大的幸事嗎?“婦人對婧嬅的反應嗤之以鼻,覺得她像是塊爛泥,這麼多年了,自從沒和客家聯姻後,就一直這個樣子,爛泥扶不上牆,客家,哼,客家也是他們現在不斷走下坡路的官家能企望的嗎?

回到家後,看到父親陰沉的臉色,儘管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不由得心裡一緊,“爸,還有你這個混賬,過來一下。“聲音裡止不住的顫抖,有著憤怒,亦或是些許悲哀。

“嗯?怎麼了?“把玩著核桃的老人有些疑惑。

“嘉拉緹雅呢?“父親掃了一圈,家裡似乎少了人。

“哦,她啊,和你老婆逛街去了。“老人回答了一句,”話說什麼事啊,怎麼這張臉跟吃了屎一樣?““剛好,也少了些麻煩,過來自己看。“坐下後,父親罕見地拿出了跟煙。

“婚檢報告?嗯?有問題嗎?“老人接過後開始翻閱著。

隨著陣陣翻閱聲,時間伴隨著煙霧

開始有些冰冷起來,“這,怎麼會這樣?“老人無力地搖搖頭,顯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也不知道啊,你得問這小子。“父親恨鐵不成鋼地說著。

“就是這樣。“我點了點頭。

“這麼說你早就知道了?“怒不可遏的父親隨即起身想給我一個教訓但被爺爺及時拉住,”爸,你別攔著我,這小子就是欠錘。““那麼,你還是要娶她?“老人其實也很糾結,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如果不出這檔子事情的話,他也是很希望這位體貼大方的洋媳婦進門的。

“嗯。”我堅定地說著,“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的,爸爸,爺爺。““但願如此吧,愨,孩子的事情給他們一點時間自己試著解決看看吧,現在我們插手就是在瞎搗亂,平心而論,不出這檔子事的話,你不喜歡這個兒媳婦嗎?“老人起身,揮了揮手,似乎又有些蒼老了。

“混賬東西,上次你爺爺都差點搞出心髒病沒緩過來,這次還亂來的話,我剁了你。“父親踹了我一腳,跟上了那個背影。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畜生東西。“大大的手高高地揚起,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婧嬅臉上,”什麼時候的事?哪個雜種?“絲毫不顧婧嬅臉上大大的五指印,聲音裡有的,便是自己升遷的絕望。

“哎呦呵,老公,可別說了,指不定是一次還是兩次,一個人還是,“說到這裡,婦人幸災樂禍地頓了一下,”好多個人呢,看不出來嘛,這麼清純的姑娘,指不定有多放浪呢。““給我閉嘴,少說兩句。“男人坐回一邊,”現在說什麼都沒用,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耍了歐家一道。“說到這裡,一旁嬉笑的婦人終於開始驚慌起來,“對啊,那該怎麼辦?那該怎麼辦?要不我們去道個歉?還是怎麼樣?““我也不知道,看歐家的意思吧。“男人陰沉著臉坐在一邊,”明明一切都很順利的,怎麼會現在出這麼一個岔子,淑芳,試著去聯繫看看其他二流的人家吧,想辦法把這個賠錢貨嫁了,我也不想她給咱家帶來什麼幫助了,待在家裡真的礙眼。還有,親戚那邊通知一下吧,訂婚宴取消了。“氣沖沖地留下一句話便回房了。

“好吧。老公,你啊你,真的是個賠錢貨,又讓咱家丟臉,開心了吧?”婦人跟上男子的步伐,臨走時還不忘奚落婧嬅一句。

“老公,對不起,又給你貼麻煩了。”想起晚飯桌上不同以往而有些尷尬的氣氛,再聯想起今天就是出報告的日子,自然便不難推算。回房後,便一臉抱歉地靠在我懷裡。

捏了捏她的小臉,盈光水潤的觸感總是這麼讓我著迷,“想什麼呢,睡覺,明天去婧嬅家裡一趟。”

“嗯。好的,那麼,乖乖老公,睡前想要甜點嗎?“緋紅的臉下,情起的欲動被我敏感地捕捉。

“真拿你沒辦法,坐好了。“我對她的心大亦或是對我的無條件的信任有些無奈,現在都這樣了,她還有心情想別的事,不過還是聽話地俯下身去。

“記住哦,它可是因為你和婧嬅才這個樣子的,要給我記牢了哦。“讓我充滿成就感的話不斷傳來,讓我的吞吐更為流暢和迅速,讓她開始漸漸地沉淪和迷醉。

“芬姨,你家婧嬅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和歐家少爺談崩了呢?我們都很期待這場婚宴呢。“一

早起來去散步的路上,王淑芬的耳裡便是塞滿了各位親戚的流言蜚語,可她家官鼐並不是老爺子最器重的兒子,也就不敢出聲反駁,只能悄悄地退回房間。

和我家不同,官家可謂是把開枝散葉這個詞表現到了極致,一個院落裡住的盡是各類直系和旁系的人家,然而在官家老爺子有限的資源面前,各種爭風吃醋,各式明槍暗箭自然便是少不了了。但老爺子卻對此充耳不聞,美名其曰為良性競爭,自然而然地,馬太定律開始完美地適用在這個大院裡,可是很可惜,婧嬅家並不是這裡的受益者。

“氣死我了,真的是氣死我了。“一回家,婦人暴躁地扯下頸間的絲巾,開始對著張嬸頤指氣使,發洩著心中的不滿與憤懣,”去給我倒杯水來,快點。“此時大院突然開始嘈雜起來,似乎是來了什麼大人物,“張嬸,看看去,是什麼事情,怎麼大早上的就這麼吵吵嚷嚷的。“各種糟心事情的襲來讓婦人有些頭痛,按了按太陽穴。

“夫人,好像是客家老爺子來了,後面好像跟著他的孫子和兒子。“張嬸急急忙忙地趕回,向她報告著這個有些震驚的事實,”後面好像還帶了一些人,東西拿的很滿,不知道過來幹什麼。““混賬東西,能行嗎?”父親不信任地看了看我,“那戶旁支的人家你從小我也接觸到過,哼,小人行徑。”隨後回憶起過去有些不太愉快的回憶,有些不屑。

“可他們家女兒不是不錯嗎?從小看到大的,這次還救我們家小子一條命,愨啊,有時候就得相信年輕人,瘋狂一次。”領頭的老人溫和地說著,對我的提議很是興趣,打趣著說著,“到時候,還真是中西結合了。”

“就怕他們獅子大開口,槓上敲出花來。”其實父親也不反對我的想法,但是對那一家人的厭惡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老東西,怎麼想起來看我了?”官家老爺子鶴髮童顏,看來這些年保養得不錯,一旁的老太太也是樂呵呵地,“就是啊,客華,來,坐,進來坐。“進屋後,官家老爺子有些好奇地看了看站在爺爺旁邊的父子,“客老東西,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還帶上兒子和孫子,有何貴幹?”

“行,我也就不跟你多說了,你看我家客緒也老大不小了,我想把他終身大事給定下來。”爺爺雲淡風輕地笑笑,帶來的卻是爆炸的信息,讓堂下的一眾官姓子弟卻無法平靜下來,對妻子暗使著眼色,帶出自家的女兒,只希望能入我的法眼。“好啊,你家客緒有沒有看上誰啊?”就連老爺子本人都有些激動,畢竟多年前自己上門被拒絕後以為再也無法接觸到客家大門了,如今機會又回到了自己的面前,讓他平靜聲音下的雙手開始有些顫抖。

此時官鼐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臉上像是被人扭成了一團,這種天降的餡餅就在面前,可自己就只能放棄競爭,眼睜睜地看著別人享用,藉著客家,在官家地位更上一層樓,不,可能一躍成為巔峰。

“我已經想好了,叔叔,你家婧嬅呢?”我對身前花叢置若罔聞,徑直來到官鼐面前,問著他。

“賢侄,我,我家婧嬅配不上你的。”男子連忙擺手拒絕,已經招惹了一個歐家了,尚能招架,可如果惹上客家,老爺子一定會棄卒保帥的。

“嗯?她怎麼了?”我有些疑惑,可叢

叢壓抑在花叢的聲音卻讓我準確捕捉,“就是,還好有點自知之明,這種放浪的女人就算被看上了,婚檢那一關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我家婧嬅已經不是處子了,所以,賢侄。”知道我聽清楚了那些風言風語,男子也無法隱瞞下去,只能把實情吐出。

“把她叫來。”座上的爺爺似乎並不在意這一點,對官鼐使喚了一聲。

“這。”不知是被突如其來的喜悅衝昏了頭腦,讓男子有些呆呆地愣在原地,讓官家老爺子有些不滿,“叫你去就快去啊。”

“知道了,馬上馬上。”男子馬不停蹄地跑出門去,回到家裡,“婧嬅?婧嬅?”

“怎麼了,爸爸?”在房間裡無聊畫畫的婧嬅對父親的匆忙有些疑惑。

“快,打扮一下,客家來提親了,點名找你,快一點。”男子興奮地通知著她,“好好表現一下,你和那個客緒從小玩到大的,這次事成了,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知道了。”婧嬅也是有些興奮,意外於我會來得這麼早。

稍微換了一件正裝,出門後,男子十分不滿,“怎麼這個樣子?這麼隨便搞砸了怎麼辦?快,回去再打扮一下,淑芬,過來幫一下婧嬅。”

“別人等久了就不好了。”婧嬅一語把她點醒,“也是,那先過去吧。”

象徵性地看了看婧嬅,裝模作樣地瞭解了已經爛熟的喜好,爺爺也適時出聲,“我家小子對這姑娘蠻感興趣的,那麼老東西,你的意思?”

“我當然是沒啥意見的,官鼐,你總沒意見吧?”老爺子正聲詢問。

這是官鼐這個偏房子弟第一次正式在官家眾人面前,讓他有些過度緊張,“沒,沒有意見。”

“那麼,這事先就這麼定了下來了?我就先去和姑娘父親商量一下去了?”爺爺和眉善目地詢問著,但官家上下都知道這是一個重磅的通知。

“好,請便請便,記得好好招待人家。”老爺子不放心地敲打了官鼐一句。

“行,這些是訂婚的聘禮,我就先留下了,婧嬅,還有你,跟我去家裡一趟。“父親說了一句,領著婧嬅走了。

等我們一行人出門後,酸溜溜的話開始不間斷地響起,“真不知道這破鞋怎麼就被客家看上了,真的是走了狗屎運,而且我還聽說客家是三代單傳啊。““就是,希望他們出門就踩狗屎。““說什麼呢,從哪來的回哪去。“主座上的老爺子對這嘈雜的聲音有些不滿,把她們驅散後,開始和那位老太享用這極具衝擊力的喜悅。

到家進門後,婧嬅也不管她父親,一頭扎進嘉拉緹雅懷裡,“壞妹妹,有沒有想姐姐啊?”愛憐地摸著她的小腦袋。“那姐姐呢?“環起她的腰,和她親暱自然地抱在一起。

“看到了嗎?那是我孫媳婦,可惜生育方面有點問題。“老人朝兩女方向示意了一下,和官鼐說著。

“所以,您的意思是?“似乎是猜到了一點意思,再看到婧嬅的樣子,官鼐帶著有些印證的意思詢問著。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家婧嬅說難聽點就是我家客緒的情人,他不能給你們一場婚禮,但是我會給你們家足夠的好處。“老人和他說著,也有些驚訝於兩女關係的和諧。

“可是這,這樣的話。“官鼐小心思的彆扭自然逃不出爺爺火眼金睛的判斷,”比如說,我可以隨便把你前面的那個副字摘掉,更甚是,把

你後面職稱的名字給變動一下?至於歐家方面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最後,你在官家的地位是不是就?“接著,做了一個拔高的手勢。

官鼐根本無法抵抗這種誘惑,原本在他眼裡的婧嬅本就是一件回報父親和家族的商品,此時不以高價拋售,更待何時?“那好,可以,完全沒有問題,官某在這裡就先謝過老先生了。““那好,叔叔你就先回去吧,婧嬅就先住在這裡了,您沒意見吧?“對婧嬅家裡的環境也略知一二,為了保險起見,我有些多餘地詢問著。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我就先回去了,有事的話聯繫我。“男子起身後略微彎了彎腰,隨即就在黃媽的陪同下出門了。

“愨,你說他敢上頭嗎?給點好處就這樣,這小子我從他小就知道了,廢物而已,不堪大用,不過卻有這麼一個女兒倒是不錯。“老人一臉炫耀地和我父親分析著,”小子,去和婧嬅說一下,她不願意的話就算了,雖然看她的樣子不像是拒絕的樣子。“真是一個明亮的夜,冬日的夜少有的雲開霧散,少了一絲朦朧,多了一層美感,婧嬅洗漱完畢後,看著窗外的夜,開始展望著未來的美好。

“想什麼呢?妹妹,姐姐進來都不知道,你說該怎麼辦?“突然,敏感的胸前攀上了兩隻惡爪,看似兇狠的蹂躪下盡是關懷的溫柔。“姐姐,別鬧,這裡可是緒家裡呢。”

“可是這裡的隔音可好了,我天天和緒幹別人都不知道。“話一說完,兩瓣紅唇便毫不客氣地吻了上來,婧嬅稍稍一驚,隨後也是找到狀態,鬆開牙關,開始試著反客為主,嬌嫩的舌尖調皮地拒絕了她的邀約,轉而細細地掃過嘉拉緹雅牙關,再而便是柔滑的牙齦。

“調皮。“強勢的嘉拉緹雅自然不可能讓主權輕易傳遞,鬆開婧嬅的唇,把她蠻橫地撲倒床上,”之前你到底說了多少騙我的話,嗯?備份關愛你的父親?重要的女兒?還有多少?都給我老實交代。“接著便探頭沿著婧嬅高雅的白頸,重新伸出舌尖開始細細品取。

“沒了,就跟你說我家裡的事是騙你的,嘶——哎呦。”頸間微微的痛感讓她的話戛然而止,原來是被種下了一顆草莓,“以後不管什麼事都不能騙姐姐,我都不知道你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我多心痛嗎?”話到最後,已經帶上了微微的抽泣。

“嗯,我知道了,姐姐,我以後永遠都不會再騙你了。”婧嬅重新把嘉拉緹雅扶到自己身上,“怎麼不去找緒啊?”

“哎呦這是怎麼了,我的好妹妹是在吃我們老公的醋嗎?”儘管根本沒有這個意思,但在嘉拉緹雅調戲的歪曲之下,意思倒有了那麼一兩分。“還說呢,下午抱我的時候下面都溼成什麼樣子了?嗯?”說著便是探手過去,入手一片溼膩。

“說的是你吧?下午頂著我這麼難受。”婧嬅毫不示弱地回嘴著。

“嗯?難受嗎?那我拿開了?“說到這,嘉拉緹雅作勢就是要起身的樣子嚇到了婧嬅,”別,姐姐,不難受,一點也不難受。““真的嗎?“重新趴回婧嬅身上嘉拉緹雅開始調皮地隔著布料在婧嬅小腹上緩緩摩擦起來,”那舒服嗎?“壞壞的手悄悄地朝小腹下更敏感的地帶發動著襲擊。

“舒服,姐姐老公,再讓妹妹再舒服一點,好嗎?“堤壩已然開始崩裂,隨同理智一起,

向嘉拉緹雅尋求著快感。

“還想舒服呢,這麼多天了連個電話都不打給姐姐,還說想我呢,你到底在想誰啊?“但嘉拉緹雅對婧嬅動情的樣子卻不以為意,還想在做些惡作劇。

突然間,頸後盤上了一隻素手,悄悄用力著,兩人臉頰緊緊地貼著,嘉拉緹雅耳邊立刻響起了婧嬅熱流的耳語,“妹妹真的想姐姐老公,但是家裡把我手機送給弟弟了,實在是對不起,妹妹是真的想緒,真的想你,真的想你的大——“當那兩瓣薄唇輕輕地吐出那兩個汙穢的字眼,讓那對原本水亮的瞳色猛然一深,隨即便是悄然一緊,扯下兩人最後的束縛,抵上她的門口,“姐姐也是想死你了,你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真的讓我擔心死了。那麼,我進來看看妹妹是有多想姐姐吧。”

隨著皮肉中和諧的摩擦,兩人間的距離開始不斷地緊貼,深合,兩人都貪婪地埋在對方的懷裡,呼吸著對方身體過濾過的空氣,“姐姐,我的和緒的有什麼區別?”儘管熟知腸道的構造,但是婧嬅還是好奇地發問了。

“你的啊,更熱,更甜,他的啊,更緊,更深。我都愛,怎麼樣?滿意了吧?妹妹老婆?“隨即便是一記挺腰,在深入中直擊婧嬅敏感的核心,讓她失聲嬌呼,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怎麼又使壞啊?姐姐老公,妹妹可禁不起你這麼折騰。““嗯?是真的嗎?那我可要驗證一下。“隨後角度突換,開始在她另一片蜜肉上疾馳。在不停地開墾中,劃上刻上嘉拉緹雅愛的烙印。

“姐姐,姐姐,愛你,我愛你,妹妹好愛你。“一雙潔白的腿已經環在嘉拉緹雅的腰上,不讓她輕易地把距離拉大,沉浸在快感中的婧嬅只能用本能開始渴求著。

“妹妹,姐姐也愛你啊。“理了理婧嬅有些略微留長的髮絲,腰間的頻率也開始加快著,胸前四塊令人驚羨的美麗也是互相交疊糾纏著,快感開始沿著兩人結合處分頭行動,形成兩種滿足,”妹妹,來,我們換個姿勢。“吻了吻婧嬅,示意她起來。

“那姐姐想怎麼樣來乾妹妹啊?“特警的柔韌性讓婧嬅性感地擺出了多種姿勢誘惑著嘉拉緹雅,讓她難以抉擇,在姿勢的變換中,像抓鬮似的選擇了她當前的姿勢。

“妹妹,姐姐有點重,受不了的話說出來。”此時的婧嬅與其說是躺,更像是半倒立在床上,僅有腦後頸部和少許肩胛的部分躺在床上,其餘的身體向上高高的舉起,纖腰略略彎著,讓嘉拉緹雅能落座在她的臀上和股根,雙腿略微打開著,讓嘉拉緹雅能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朵怒放的花瓣。

“嗯,姐姐,快來吧。”雙手向上和她雙手緊扣著,為她平衡的維持再次加上了一道保險,嘉拉緹雅保持好平衡後,“好,妹妹,那姐姐開動了。“這種另類的姿勢和後入一樣,讓婧嬅不曾受到開發的前壁難以招架,而且每次都能讓嘉拉緹雅更深層次的進入,不光是婧嬅,她平日裡不常接觸的根部也在快感中侵染,欲罷不能。不過是幾十次深入淺出,兩具火熱的嬌軀便開始止不住地開始顫抖。

“妹妹,姐姐要去了,要去了。“罕見地,這次似乎是嘉拉緹雅率先來到了高潮,可能是前幾日擔心而茶飯不思對身體的影響,又可能是先前被她多次調教的婧嬅身體變得愈發堅韌,或者是兩者都

有,不得而知。

看到嘉拉緹雅如此反應,婧嬅趕忙把她身體放下,轉而自己翻身上去,“姐姐,那妹妹自己來了哦。”雙手開始攀上雪峰,不停地撥弄著那兩顆紅瑪瑙,刺激著她的釋放。

和男人前後突進的腰技不同,婧嬅的那種左右搖曳的技巧也是讓人窒息,讓嘉拉緹雅感到了一種全方位的按摩,似乎每一道褶皺,每一絲裂縫,都和她親密緊貼,原本想勉強自己的想法也被瞬間拋棄,而婧嬅也明顯地看出了這一點,“姐姐老公,憋著不好哦,給妹妹,全都給妹妹。”俯身下去,在兩塊紅玉中開始來回舔舐,似乎是除去了嘉拉緹雅最後的阻礙。

“不行了,去了。”話音剛落,隨著嘉拉緹雅兇猛的抽搐中,也讓先前有些餘力的婧嬅明白了自己螳臂當車的想法,趴在她身上,和她一起喘著粗氣,感受著彼此有力的心跳。

“妹妹老婆,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啊?”過了好一陣,緩過勁來的嘉拉緹雅開始秋後算賬,輕輕地把婧嬅攬進懷裡。

“哼,還說呢,明明是姐姐老公變弱了,今天精神也不好還來我這裡。”婧嬅體貼地舔著嘉拉緹雅身上的細汗。

“這不是怕你憋著了嗎?哼,好心沒好報。“接著就是傲嬌而彆扭地轉過頭去。

“知道了,姐姐老公最好了。“便就勢吻上她的臉頰,”好了,那先燈睡覺了?“25.雙笙穿著一身白色禮服,站在教堂門口,回想著打扮時候爺爺和父親一臉嫌棄地戲謔著說我人模狗樣的經過來緩解著緊張,但還是忍不住地在原地來回轉圈,惹得身邊的伴郎一陣嘲笑,“怎麼了,客緒,從小到大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一切成竹在胸的樣子,現在怎麼這個樣子了?哈哈。”粗獷的笑聲讓我很是無奈,只能狠狠地瞪了他幾眼,發洩著些許不滿。

“別吵了,來了。”另一位伴郎推搡了他一下,示意他嚴肅起來。

隨著面前喜慶的車隊緩緩停下,一位美得好似不存在人間的仙女在主教先生的牽引下,在眾多伴娘的花團簇擁下,在花童的眾星拱月下,步步生蓮地向我緩緩走來。

絕色的容顏愈發顯得淡妝修飾的多餘,在朦朧的白紗覆蓋下,像一朵初春夜裡嚮往美好而待放的花朵,因為害羞而微微低下的臻首對兩頰的紅暈來說只是欲蓋彌彰,在白紗的輕擺中,幸福的眼神和嘴角洋溢的微笑讓她的美感更顯撲朔。已經挑選的最大款尺寸的抹胸只能堪堪地包裹住她驚羨而傲人的豐滿,片片雪白伴隨著布料的剪裁線性感而不失典雅地展現,襯得淨嫩的鎖骨和白皙的脖頸更顯溫婉而迷人,我甚至都開始有些嫉妒她胸口的那朵在陣陣微風中喜慶地搖曳著的小白花。一雙纖手戴著過肘的蕾絲手套,指甲上十片純淨的天空在聖潔的白色的洗禮下更是清純和美好。

豐潤的雪峰下與之相對的便是不堪一握的纖細的腰肢,在片片繁瑣手工製成的珠鑽,亮片中顯得浪漫而迷離,與上半身的緊緻貼身相反,下半身的裙襬更像是一朵怒放的白玫瑰,拖地的裙襬與她款步姍姍中相得益彰,將她在商海中磨練出的自信絹然和雍容華貴完美凸顯。

“客先生?客先生?”主教的提醒將呆呆的我從夢中驚醒,自然惹得周圍一陣嗤笑。

待我反應過來,把她的手交給我,語重心長地,“先生,希

望您能永遠珍惜這位漂亮的小姐,千萬別辜負了她。”

“嗯。我會用生命珍視她的。“我用力地點了點頭,攥緊了她微微顫抖的手,堅定地和她對視著,她微微地點了點頭,堅定的手和我死死地反握著。

走過長長的佈滿花瓣的紅毯,神父早已一臉慈祥地站在盡頭,向我們揮了揮手。

隨後便是對我來說有些冗長的祝詞,對我來說似乎已過了千年,終於那段熟悉的誓言在我耳邊響起,“接下來說的這段話可能有點長,現在,我想請問客緒先生,無論。““願意,我願意。“我大聲地宣佈著,可還沒等神父將另外半段誓詞讀完,另一個急迫的聲音已經響起,”我也願意。“讓神父只能尷尬而理解地笑笑。

幸好,接下來並未出什麼岔子,互相聖水洗滌過的戒指佩戴在對方的無名指上,神父慈祥的聲音也適時響起,“根據神和聖經給我們權柄,我宣佈你們為夫婦。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開。”

隨即鮮美的花瓣和禮花從天而降,在幸福的花海中,周圍人群的歡呼和起鬨中,我輕輕地掀起她的頭紗,深深地吻向了兩瓣飽滿誘人的紅唇。

走到教堂中心,嘉拉緹雅興奮地將象徵幸福的花球拋向身前的人群中,不知是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在一陣無傷大雅的哄搶中,作為伴娘第一位的婧嬅率先將其搶入手中,在接著與她眨眼對視中,我似乎在若隱若中明白了這並不是一個巧合。

至於新婚的晚宴父母和爺爺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我只需草草地走一個過場,可急切的我連這個過場走的也是差錯百出,讓桌上的親朋好友們理解地笑笑,“不用對付我們了,快去找你的新娘子吧。”一旁的父親似乎也不忍我再犯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無心之錯,嫌棄地吩咐著我,“小兔崽子,別讓人家等急了。”

風馳電掣地趕回嘉拉緹雅新購置的家中,看到她早已看似一臉平靜地坐在床頭,可在身下不斷絞動的一雙秀腿,不時地來回張望等待中,早已出賣了她的心中所想。

關好門,輕輕地吻了吻她,把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身上的芬芳的同時,和她一起心有靈犀地等待最後一位主角的登場。

不多時,大門又被推開,閃身而進的又是一副與眾不同的美景。

與一旁嘉拉緹雅身上雪白的婚紗不同,這件鮮紅的嫁衣披在婧嬅身上也是凸顯出不同的味道,頭面上鑲金嵌銀的頭飾垂下道道珠簾,頭冠兩處的金蝶完美地將她古典的神韻翩翼紛飛,映襯著她紅潤的小臉更是熠熠生輝。

娉娉婷婷的腳步中,一襲鳳冠霞帔將這位新娘不同於嘉拉緹雅的典雅而清麗的賢淑風情萬種地躍然而出。復古而保守的立領儘管將粉頸遮去大半,但是更是顯得端莊秀麗,勾勒出她完美的頸部曲線。

嫁衣上覆雜而精美的釘鑽刺繡將龍鳳鴛鴦等喜慶的象徵雕模地栩栩如生,披在她的身上更是賦予了更深層次的靈魂,袖口上採取的雙層設計更是襯得她手臂的頎長和優雅,而腰口處也是和嘉拉緹雅的婚紗的設計異曲同工,在緊緻收身的束口下便也是綻放的裙襬。

“緒哥,終於等到你了。”一個飛身,花球已經到了嘉拉緹雅手裡,而我的懷裡則是滿滿當當,似乎是察覺到婧嬅滿腹的激動,嘉拉緹雅從床頭拿出了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紅蓋頭,拂了兩拂

,“妹妹,可別耽誤吉時了哦。”

這出準備是她們根本沒和我商量過的,再聯想起拋繡球是她們飽含深意的眼神的交換,似乎,這個夜晚將會有很多超出我預知的準備。

此時才為婧嬅戴上紅蓋頭,儘管這已經違背了祖宗婚禮定下的諸多規矩,但是我們都不在意,我不知道嘉拉緹雅在床頭櫃裡藏了多少東西,此時又是一根紅帶的取出,扎著繡球的末尾,分出兩個帶口,遞到我們倆手上,假裝成一個威嚴的證婚人那樣,俏臉艱難地繃著,清了清嗓子,“咳咳,嗯。現在,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待我們兩人聽話的彎下腰後,夫妻對拜——“嗯?二拜呢?不過這也不重要,當我彎下腰愣神的功夫,急迫的聲音又是匆忙響起,“好了,送入洞房——“隨即,原本需要兩人共同牽引的繡球此時失去一端的支撐便是無力地垂下,抬頭一看,兩人傾國傾城的嬉笑聲便在床笫上響起,婧嬅在欲拒還迎中奮力地抵抗著,”姐姐,別鬧,還沒結束呢。“嗯?是少了什麼嗎?當我疑惑時,“老公,把衣服脫了,爬過來。“床上傳來了溫柔的使喚聲,抬頭一看,兩位沉魚落雁早已正襟危坐在床頭,笑臉吟吟地看著我,等著我的行動。

事到如今,我當然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靜聽遵守著他們的吩咐,一絲不掛地爬到她們跟前,只不過眼中的疑惑依舊雲起霧濃,“傻啊你,該交換戒指了不是嗎?“兩人同時俯下身來,大小兩隻俏手交疊在我頭上,輕輕地摩挲著。

我恍然大悟,摘下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毫不猶豫地交出,可看到婧嬅手上十根的淨白又是丈二摸不著頭腦,“老公,看什麼呢?你的在這裡呢。“看到我一無所知卻又乖乖在她們手中任由掌控而懵懂的樣子不禁逗樂了嘉拉緹雅,把我的頭掰過另一邊,看到了床頭櫃裡的最後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遠遠看去就知道做工極其精緻的項圈,“喜歡嗎?去拿來。“兩隻玉足在我身後推搡了一把,”記得要爬過去哦。呵呵。“拿過後細細端詳起來,圈口兩側都用鎏金雕刻上了“官婧嬅”和“Galatea”這兩個名字,儘管不是那麼精細,筆畫的勾勒間難免有些粗糙,但這根本無法對整體的完美破壞一絲一毫,反而在屋裡微黃的暖燈的照射下折射出一種別樣的溫馨,項圈內側則使用不菲的絲絨層層包疊起來,保證我戴上後可以隔絕外圍金屬的冰冷。

“咔擦。”不用她們多餘的提醒,打開頸後的扣環,自然地把這枚特屬於我的飽含著兩位妻子愛意的特大號戒指戴在了脖子上。

隨即,方才系在花球上的紅帶此時已經系在了我的頸後,帶口分屬兩邊,牽在兩位值得我用生命呵護的兩位主人手上,“老公,去那邊。”接著頸後傳來了示意而不足以我難受的力道。

那是一面等身高的試衣鏡,爬過去後,一絲不掛的我和身後兩位端容華貴的妻子形成的鮮明的對比讓我有些羞恥,可此時婧嬅的惡趣味已經被挑起,從鏡中和我對視著,拋來了一個媚眼,“老公狗狗,叫兩聲聽聽,好嗎?”

和心中若有若無的羞恥抗爭了半天,最後被看出糾結的嘉拉緹雅醍醐灌頂,“老公,放心,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們,好嗎?“我根本無法拒絕這樣的請求,想通後,

“汪——汪——“兩聲便在她們腳邊響起。

“老公,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帥嗎?“似乎,還嫌不夠,眉目含春的婧嬅拋出了一個我更加難以回答的問題。

帥,嗎?當我遲疑之際,兩股嬌軀已經俯下身來,帶著各自沁人心脾的馨香,在我的兩頰上印上了她們愛的唇印,“可我們覺得你帥死了呢。“而在她們俯下身子的瞬間,透過鏡子,我才看到了一架早已設置好延時拍攝的相機,在她們深吻的同時,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咔擦“。

。

“老公,進來幫我弄一下好嗎?“回到床邊,嘉拉緹雅性感地爬上床,儀態萬千地撩起裙襬,露出一個缺口,一雙桃花眼眼角微微勾著,眉目如畫,千嬌百媚,”但要是待會妹妹要是痛的話有你好受的。““老公,我那裡的公寓隔音其實不好,你早就知道了吧?“婧嬅把我拉上床頭,”想看的話,幫姐姐弄完,再來幫幫我,好嗎?“風姿秀逸地語氣中,帶著千嬌百媚的期盼,似乎是一種在新婚之夜被我見證的激動。

此刻的嘉拉緹雅是多麼神聖,鑽進她的裙襬,一雙純白的吊帶襪已經映入眼簾,上方的四根鬆緊帶扣在襪口上方的蕾絲花邊上,在當中豐滿圓潤如滿月的臀瓣的映襯下,那條已經嵌在肉縫中的白色的丁字褲顯得有些渺小,而她那隻可翱翔於九天的蒼鷹已在側面畏手畏腳地探出頭來,似乎是通了它主人的靈性,俏皮地和我對視著。

當我的呼吸吹拂在它周身上時,讓它可愛的顫動更是頻繁,待託穩她的豐臀和絲腿,便沿著它的周身,靈活的舌頭像是在走環山公路,一圈圈地,沿著她因為興奮而凸出的道道青色血管,嗅著獨屬於她的那種糅雜了男子的馥郁和女性的芳醇的甜美,細細品舐著她穿行於陰陽之中的美好,攀至她專對我敏感萬分的頂峰,牙間開始細細地用力,在她神經密佈的冠狀溝裡翻騰著。

由於裙襬的阻隔,她對我的任何行動都一無所知,忽上忽下的不知會從何處襲來的快感讓她嬌軀有些不自然地扭捏著,突然間,我兩肩上原本兩條渾圓潤直的大腿上壓力陡增,隔著幾層布料傳來的香水味不難判斷是婧嬅坐了上來,“姐姐,要。”隨後響起的唾液的交換聲中,不難知道她們兩個抱在一起的動作。

隨著溫度原本就從燒開的熱水開始飆升到滾紅的鐵流,口中有些餘地的空間此時已被充分佔據,塞不下一絲一毫,只能開始沿我咽喉和食道開始蔓延,食道中的緊縮與她本能的脹大的對抗中顯得萬分無力,但上方原本規律嘬取聲開始變得紊亂,明顯是一方失去了平衡。

“嗯。不行了。妹妹。讓一下。”被快感支配的她示意婧嬅從我身上離開後,用力地扣住我的頭,豐臀開始遵循著本能以一種驚人的速度來回擺動著,進行著最後的衝刺,我的手只能往上支撐,託扶著她的纖腰,儘量去減少她的壓力。隨即喉嚨深處開始拍打起熟悉的熱浪,一個浪頭接著一個浪頭,儘管早已有所準備,可還是讓我應接不暇,心有餘而力不足。

“老公,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盡情釋放後的嘉拉緹雅明顯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中回味過來,那隻高貴的雪雕依舊貪婪地眷戀在我的嘴裡,等待著我為它梳淨羽翼。

“姐姐,你

壞死了,該把老公讓給我了。”婧嬅的埋怨聲開始響起,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胸,“我下面都溼黏黏的一片,難受死了。”

“好好好,緒,把頭轉過去,婧嬅妹妹都快要等不及了。”緩過勁來的嘉拉緹雅點了點我的額頭,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去給另一位主人服務。

爬到床的另一邊,身體柔韌良好的婧嬅兩腿早已呈一字馬分開,向上拂起火紅的裙襬,露出了兩條被黑絲包裹的頎長水潤玉腿,完美的比例,完美的形狀,完美的長度,再加以完美的顏色,一切的一切都妖嬈著,纏綿著,向我作著無聲而最具誘惑的邀請。

中央原本應是一個整體,但襠部最為柔嫩的那片布料已經被她撕開,裡面也是和愛美的嘉拉緹雅一樣,為顯身材而選擇了丁字褲,只不過顏色不同於她那冰頂的雪,而如頭頂的日一般,是那樣的熾紅,和嘉拉緹雅的聖潔相比,更是帶出了她獨特的風情。

“老公,還看什麼啊?快去啊。”嘉拉緹雅推了一把被美色吸引而顯得有些遲疑的我,“快來啊,老公。”婧嬅輕呵了我一聲,兩頰通紅地扭了過去。

手腳並用地爬到她跟前,伸出舌頭輕輕地將那根細帶分到一邊,那片完美的聖域終於完整地呈現在我面前,那兩片蚌貝隨我的呼吸也是微微開合著,伴隨而微散出的迷人也在悄然間讓我沉醉。

微微地歪過頭去,將兩瓣唇對準她的兩片粉肉,像是作著一個法式溼吻,深情而纏綿,像是感知到我的動作,玉門關上的兩扇城門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向外敞開著,將城中最為珍貴的珍珠獻於我的舌尖,供我來回細品,而這張小嘴似乎也像是在品嚐著我的舌尖,深處無窮無盡的吸力死死地拽緊了我的舌根,我像是一道對她來說精緻萬分的菜餚,腟內也開始分泌出鮮香的唾液,為剛才在嘉拉緹雅身上消耗過多的我開始作著充分的補充。

隨著我肩上頸間的壓力緩緩上升著,一股壓力在我臀上腰間甜蜜地壓下,“哼,可不能就你們兩個舒服了,妹妹,把腳伸過來。“專心享受的婧嬅自然便是讓嘉拉緹雅肆意妄為,恢復過來的嘉拉緹雅將那一雙三寸金蓮捆在她重新雄起的雪雕上,雖然婧嬅沒有餘力幫她服務,但嘉拉緹雅也不介意,大手溫柔地抓著那兩朵冰山上盛開的與她完美映襯的雪蓮開始自顧自地開始摩擦起來。

“老公,你的舌頭好舒服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洩了,要洩了。“婧嬅幸福而陶醉輕呼著,讓我不由得在她柳腰上暗暗用力,免得她失去了平衡,而腰間傳來的越來越不穩定的波動也表示我的另一位主人似乎也將迎來高潮,”妹妹,再堅持一下,姐姐也快了,老公也是,我們一起加把勁。“稍許,唇上清雅的趵突泉和腰間高貴的百樂宮噴泉迎來了同一時間的噴發,熱流開始在我腰間和舌尖開始滾滾流淌著,口中的微鹹與嘉拉緹雅想比,恰似法國浪漫而口味濃厚的大餐之於江南典致而清淡的粗茶淡飯,雖各有所長,但我一同熱愛。

窗外不知何時已經飄起了雪花,像是撕碎的紙花向大地傾灑著,寒風拍打窗戶的力道似乎是更上一層樓,彰示著溫度的驟降,而此時溫暖如春的室內三人的熱情更似烈火,源源不斷地愛意開始將我們帶到更為火烈的熾夏。

“老公,衣服

靠你了哦。“微微調整後的兩位閉月羞花甜蜜的指令便重新開始傳來。

稍許,原本僅一盞暖燈照射的室內開始升起了兩輪丰韻雅緻的肉色的光輝,一時間讓我有些刺眼,一輪狂野如日,豐盈雪潤的雪峰,高挺筆俏的圓臀,無一不讓我遐想,一扇優雅似月,春風拂柳的細腰,華如象玉的秀腿,何處不讓我憧憬。

晚宴中的白酒再是醉人,也沒有當前美景帶來醉意的一絲一毫。也許我今天發呆充愣的次數太多了,但兩位佳人卻無一絲一毫的不耐煩,小嘴抿笑著,娥眉細細勾著,“老公,待會還是要幫忙的哦。”

隨後,這一雙白色與黑色的絲襪開始交纏起來,清純的白絲在成熟的嘉拉緹雅腿間,而風情的黑絲則在青澀的婧嬅腳上,在玉體交錯間,這四條美腿交織成我人生中一道最為靚麗的風景線,在嬌軀綿亙中,刻畫出我生命裡一幕最是閃耀的星輝。

“嘶——姐姐,今天的怎麼這麼大啊,不行了,都快招架不住了。”才剛一進入,婧嬅便是驚呼出聲。

“妹妹怎麼了啊,今天怎麼這麼溼啊,嘴上說不行了,結果,嗯。結果把姐姐拽得這麼緊啊。”嘉拉緹雅壞笑著,剛想使壞地狠狠一刺,結果深處泥濘中的根根糾纏的藤蔓險些讓她失手,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在一旁僅是聽著她們的閨中蜜語,撲到她們身邊,先是抓起婧嬅方才沾滿白精的小腳,原本圓潤十足的小腳在這妖冶的鑲飾下更顯性感動人,我像個餓死鬼如品珍饈地將這兩隻雪蓮整個覆於臉上貪婪地享受著,手上也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將另外一雙雪瑩聖潔的白足捧在懷裡,仔細地按摩著幾個穴位為她揉搓著,“都怪緒啊,他的舌頭太靈活了,那張壞嘴太能吸了。”上方的嘉拉緹雅開始解釋著。

“姐姐你胡說,老公的舌頭明明是太能往裡面擠了,嘴巴有時候還會小小地哈氣,明明是太能吹了。”而下方的婧嬅卻開始反駁著,不安分地開始搓動起嘉拉緹雅的玉乳。

“妹妹你才胡說,明明是太能吸了。”像是要論證自己的觀點,讓婧嬅知難而退,嘉拉緹雅換了一個角度,紮了一個猛子,狠狠地刺了進去。

“姐姐才是亂說,明明是太能吹了。”誰知婧嬅不甘示弱,反而將我辛辛苦苦清理好的小腳收走,轉而盤在嘉拉緹雅的纖腰上,讓她進退不得。

“好好好,不要吵了。都退一步,好不好?”我連忙上前打了一個圓場,在兩瓣臉頰上各自吻了一下。

“所以說,妹妹,男人的嘴就是不能隨便相信,我說的沒錯吧?”

“就是,姐姐,我們以後可得多長個心眼了。”不知為何,我僅僅是插了一句嘴,戰火便莫名其妙地燒到了我身上,或許,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壞老公,還不快去下面幫忙?”婧嬅和嘉拉緹雅一樣,那種假似嚴肅的表情中總是帶著我細而可察的喜感,不過我也不會忤逆,乖乖地爬了回去。

下爬到嘉拉緹雅肥美的臀溝處,深深地埋進她那朵散發著甜杏氣味的鮮花,在舌尖的輕點中,嘉拉緹雅像是觸電了一般,腰肢的搖曳更為頻繁,像是裝上了永不停歇的永動機,“壞狗狗,那裡,那裡不行啊——”由於豐滿,豐臀和我臉部的拍擊中,臀面像是被驚動的平靜的湖面,盪漾起的肉紋一圈圈地向外擴張

著。每一次的拍擊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和透徹,留給我的氧氣和空間也就越來越少,正當我想抬起頭重呼一口氣時,身下好奇而渴望的聲音恰好傳來,“姐姐,怎麼不行啊,那讓妹妹來試試——”

“哼,妹妹就是想要老公的舌頭了。”嘉拉緹雅親暱地吻了吻婧嬅的臉頰,“好,我們換一邊,老公,幫下忙。”隨即招呼了我一聲。

隨後婧嬅在上,身下甘美的呼喚便渴望地傳來,“妹妹,可別偷懶了哦。“小臉一紅,“知道了啦,姐姐。“腰間便開始如春雨潤物般,在微風拂柳中,在鶯歌細語中,細膩地開始以嘉拉緹雅為中心,左右摩擦,上下來回掃動。

驚訝於婧嬅左右搖曳熟練的身姿,似乎讓她有些不滿,佯怒著,“老公,你是不喜歡我的嗎?““怎,怎麼會呢。“我尷尬地笑笑,隨後也深深地埋進她的芬芳中。

也許是喜好不同,她的味道不同於嘉拉緹雅的那種甜杏,反而像是一種蜜桃,在細細品味中,倒是別有一番滋味。也許婧嬅的不如嘉拉緹雅那樣豐滿,但她多年訓練中形成的緊緻和挺翹形成了獨屬於她的風情。

疲於追隨她的節奏,自然也不免地將嘉拉緹雅在她體內帶出的蜜汁也捲入口中,再向下順延中,婧嬅頂端的珍珠此時以前所未有的姿態充血飽滿著,豔得動人,在舌尖的按摩中每次都會帶來它主人滿足而震撼的顫動,同時,我也悄然間瞥到嘉拉緹雅驚人尺寸中那留有餘地的一段,原來,除了我和婧嬅的第一次,其餘時候幾乎每次她都在忍耐著自己,想到這裡不禁讓我有些悵然,探頭過去,用我的溫暖包裹住她在空氣中遺留的落寞。

“不行了,不行了,姐姐,我不行了,老公,老公他使壞幫你。”在我和嘉拉緹雅的夾擊下,婧嬅的周身開始不斷地滲出香汗,腰間的動作開始不經意地放緩,最後也是無力地伏在她身上。

“你騙人,明明是老公幫你,他,他還偷偷咬我。我也快不行了,妹妹。”自然,在我和婧嬅的包圍中,嘉拉緹雅也沒成功突圍,呼吸開始不斷地加重加粗,胸口令我心顫的起伏也是越來越大。

“妹妹,我們一起去吧,就像我們第一次那樣。”嘉拉緹雅嬌呼著,建議著婧嬅。

“好,姐姐,一起去吧,把你全部都給妹妹。”像是迴光返照,婧嬅擠出了體內最後遺留的力氣,和嘉拉緹雅緊緊地抱在一起。

看著嘉拉緹雅根部的脈動,那場可怕的地動山搖在婧嬅密汗細布臉上也可以探知一二,“老公,讓你使壞,快,過來清理一下。”兩具火熱的嬌軀氣喘吁吁地,我也深知這是一個她們恢復的契機,聽話地開始為嘉拉緹雅清理起來。

融合了婧嬅酸甜的氣息,我第一次明白了一加一遠大於二的道理,像是一針注入骨髓的興奮劑一般,入口後,這一次她的那隻尊雅的青鸞失去了雄起的態勢,或許前面兩次猛烈的爆發造成的虧損還未恢復,不過倒是讓我更加容易清理起來。

正當我意猶未盡時,嘉拉緹雅的呼吸也漸漸放緩,“老公,看你也忙了這麼久了,閉上眼睛,躺下,給你點獎勵。”水藍的大眼睛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執著和堅定。

躺床上在腦海裡還未細細地探究嘉拉緹雅方才眼神的深意,一支素手便已經將我的下身扶正,冰清的肌膚不禁讓火

熱的我打了一個哆嗦,可還沒反應過來,頂端像是頂到了什麼東西,隨即便闖入了一座乾枯生澀的生腟。

我驚慌地睜眼,莫非?果然,嘉拉緹雅一臉艱難地坐在我的胯間,臉色因為過分的疼痛有些發白,“老婆你——”慌忙的雙手只能扶在她的腰間,正當我想說什麼的時候,便被臉上巨大的一片黑暗打斷,“自己一點也不主動找姐姐要,人家只好在這個時候親自給你了嘍,壞老公,別說了,也幫我清理一下。”

方才在嘉拉緹雅身上的主菜和配菜的地位開始在婧嬅身上悄然變幻著,在滾滾來自嘉拉緹雅的火熱中,少許婧嬅的清美也調皮地插入其中,給我入口濃稠的酸奶帶來年輕朝美的鮮氣。

而身上的婧嬅也和我互相配合著,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把她的雙手搭在自己的雙肩,和我腰間的雙手一起為她保持著平衡,“來,姐姐,第一次有點痛,稍微忍一下就好了。”接著嫩唇吻過她胸前頸上的敏感帶,試圖為她的疼痛帶來快感的衝擊,再含住那兩瓣豐唇,可能是還嫌不夠,另隻手也探身下去,輕輕地握起那隻疲憊的朱雀,溫柔地來回捋動著,試圖盡一切可能來為她分散疼痛的碰撞。

在身上兩位佳人來回的互動中,不光我舌尖在婧嬅體內不斷翻掘著,分身也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態勢深入著,似乎已在悄然間頂到了一層薄薄的壁壘。

熟知嘉拉緹雅的婧嬅看到與當初自己如出一轍的反應時也明白了我在她體內深入的程度即將引起質變,“姐姐,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了。“儘管婧嬅渾身愈發劇烈的抖動表示此時她也是自身難保,可深知嘉拉緹雅處境的她還是努力地安慰著她。

“老公,沒事的,進來,再進來一點,讓我像一個真正的妻子,好好地愛你一次。“也許是體質的問題,明明身體已經火熱,全身的每一處器官都已經進入了狀態,可她的蜜穴中遲遲未能分泌出足夠的津甜,依舊是那麼荒蕪和貧瘠,在我每次深入的寸步難行中,給她帶來呈幾何倍數的痛苦。

“別,別猶豫了,老公,一,一鼓作氣,你再遲疑,姐姐她就越痛。“突然唇舌上婧嬅在一陣劇烈的收縮中,終於將我的迷茫點醒,我也不再猶豫,腰間再次用力,隨即一股熱流開始沿我的棒身而下,而嘉拉緹雅緊繃而痛苦的表情像是得到了些許解脫,顯得有些輕鬆下來。

“妹,妹妹,原來,當真正的女人,原來是這麼幸福啊。“正當嘉拉緹雅作著感嘆之際,婧嬅的嬌軀卻渾身一軟,倒在她的懷裡,”壞狗狗,別就只有嘴上功夫啊,你下面最重要的本事呢?嗯哼?“適應了我的尺寸後,腰間悄然用力一夾,差點讓我落花流水,丟盔棄甲。

“來,妹妹,剛才這個壞狗狗不是跟我們使壞嗎?這次我們姐妹給她一點厲害瞧瞧。“等懷中的婧嬅略微恢復了些許精神,嘉拉緹雅捏了捏她的小臉,和她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笑。

隨後,兩扇磨盤開始同時運作,嘴上的那扇研磨雖然小巧,但勝在靈活和那銷魂的頻率,充沛的精力和她完美的柔韌相輔相成,說是在我嘴上,可早已將我的鼻尖和鼻樑都已經完整地開發和利用,成為她挖掘快感完美的跳板,在我每次的呼吸中,不光給她溫熱的氤氳,更是給我帶來清新芬芳的空氣。

而

胯股間辛勤耕耘的那座相對於婧嬅給我的壓力則是更為劇烈,雖然方才破瓜,可本就能無師自通的她在身前婧嬅的言傳身教下更是一點就通,帶著專屬於自己的與眾不同的理解開始在我身下源源不斷地耕耘著快感,雖然頻率和角度的掌握不如婧嬅,但穴肉每次恰到好處的收縮與開松,壁肉上每次與我深入骨髓的研磨和交合中更是讓我欲罷不能。

方才處男畢業的我哪裡頂得住這兩位給我帶來的騰雲駕霧,飄飄欲仙的體驗,很快便是攀至頂峰,亟欲來到頂點,下身和舌頭更是不受控制地前頂著,頻率愈發加快,似乎想融入她們的身體,而那敏感的脈動自然是被嘉拉緹雅悉數捕捉,熟稔這種反應的她輕易得知這是何種現象的徵兆,巧手向下一探,便將底部一根經脈輕輕捏住,誘人的水瞳在我和婧嬅間來回掃視著,糾結地請求著,“老公,再稍微忍耐一下好嗎?我們大家可以一起去的,可以嗎?”

看著她水汪汪的藍眸,糾結而請求的語氣一時間讓我所有自私的爆發的衝動戛然而止,儘管臉上坐著的婧嬅讓我口不能言,但是腦中開始瘋狂與其無關的遐想終於讓這份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有所冷卻。

“姐姐,怎麼老公動作開始有些平靜下來了?他是不是再想其它的事?“女人的思緒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在來回糾結中,顯得異常的可愛,”好了好了,妹妹別使壞了,緒他也忍得很辛苦的。“嘉拉緹雅無奈地笑笑,輕輕地捏了捏她胸前的兩顆小豆粒,作著完全是象徵意義上的懲罰,但傳來的預期中完全不對等的悸動讓她看出了一絲端倪,”別說了,緒,你也再加把勁,其實妹妹啊她就是嘴硬,她也快不行了呢。“大手一伸,把她攬進懷裡,含著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地咬著,另隻手則在她秀致的雙峰上來回地撥弄著,讓婧嬅的身子像是害了風寒,止不住地戰慄著。

我也不能辜負了嘉拉緹雅的期望,擠出最後殘留的氣力,集中在腰上舌尖,噴發前夕的脹大感,不停逗弄珍珠的通透的觸感,終於讓兩位麗人坐上了我竭盡全力編織出的最後的登山列車。

“老公,給我,全都給你的新娘。“終於,我最後的一道閥門已然失守,再噴薄中帶來的前所未有的脹大下帶來的是嘉拉緹雅無與倫比的緊縮感,而在我在她腟內向上疾行中,她那片乾枯已久的土地終於久旱逢甘霖,滾滾向下的涓流開始和我一起充分地滋潤著她,”好熱,好熱,不行了,要燙死了我了。啊——“似乎是不想遺漏出任何一滴,她的蜜壺此時就像一個葫蘆形狀的甕,進者容易,出者困難。

“老公,我又要洩了,你的舌頭真的是好狡猾啊,我也要不行了。啊——不行了。實在是不行了。”在她的嬌聲中,第二道瀑布開始在我舌尖流淌起來,真的是印證了女人都是水做的這個亙古不變的觀點,伴隨著喉嚨中不亞於上次的洪流,再加上她全身遍佈的細汗,我不禁都懷疑她體內是不是涵蓄著一個特別的水庫。

辛苦地把兩位嬋娟抱到床上,走到窗臺處為她們體貼地倒來兩杯熱水,然而,我還是低估了她們兩人源源不斷的活力,似乎在這個特別的夜晚,她們要將這股活力揮霍至殆盡。

嘉拉緹雅由於下身撕裂的疼痛,抱著溫水杯在緩緩醞釀

著下一波的攻勢,而婧嬅早已準備就緒,在床上嫵媚而嬌俏地將自己的秀腿擺成一個大大的M字,“老公,你也要公平哦,可不能就姐姐當了新娘,我也要啦。”

可我方才經歷了一場大戰,尚未還有抬頭的意思,婧嬅看了絲毫不惱,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和嘉拉緹雅壞笑著對視了一眼,曼妙的胴體開始像一朵嬌豔的花,恰似一個舞女,作出各種妖豔的開放,“老公,來嘛,你光用嘴巴怎麼可以呢,小女子現在想要當你的新娘子啦,快來啊。”

在那雙桃目中的道道秋波,脈脈含情下,我根本無法抗拒住這種誘惑,三根海綿體立刻將剛才的疲憊拋之腦後,開始重新迎來腎上腺素的注射和新一輪的充血,我甚至都感覺到多餘的血液在我的眼後和鼻息間囤積,好像稍不留意,就會窘態大出。

見到我的反應,婧嬅甚是滿意,“相公,郎君,小女子恭候多時了,老公快進來歇息吧。”

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終於在此刻讓我深知,雙手穿過她的膝彎,輕而易舉地那兩段潔白如藕,空靈似玉的抗在肩上,似乎剛才對她私自打斷我享用她十根腳趾間的美饌有些不滿,鼻子再重新埋進她的老繭裡,感受著她腳裡汗水的酸甜和一絲香水的清香。

“老公,你好厲害啊,好燙,好燙,我覺得裡面好擠,好熱。”或許嘉拉緹雅像一片退化已久的沙漠,但此時我身下的婧嬅就如東北那肥沃充沛的廣袤黑土,溼膩地甜人,嬌媚地動人,儘管我早已心知肚明地明白不如嘉拉緹雅的萬分之一,但在她體貼的反饋中給我帶來了源源不斷地信心,讓我變得豪情萬丈。

在婧嬅享受的嬌呼中,我腰間的頻率也在重新加快,當我重新把那雙金蓮放下時,無意間瞥見原本在另一邊床榻上休息的嘉拉緹雅卻早已不見蹤影,但身下媚浪的層層拍打卻容不得我分出一絲精力作半點疑惑,“老公,別愣著啊,小女子要你,還要。”一雙秀腿開始收束在我的腰間,而頸後早已被一雙素手扣死,在我臉上吐氣如蘭,“老公,再進來一點。”

“嗯,好,我——”正當我想重振旗鼓時,後門突然被人用外力大力地分開,隨即一團充滿愛意的熾火開始充沛著我,“嗯?老公怎麼給了三分顏色就想開染坊啊?還想在妹妹身上挑戰我嗎?嗯?”伴著陣陣香風,一記突刺直擊我庭內最為敏感的中心,讓我膝彎不由得一軟,前面的城關險些失手。

“姐姐你看老公的表情,被欺負的樣子好可愛啊。”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何種恍惚的狀態,各種甜蜜糾結在一團,只能像一個大雜燴一樣潑蓋在我臉上,“嗯?真的嗎?”接著我的臉就被扭過一邊,和那雙眉含竊笑的藍眸悄然相對,“好可愛啊——”長長的尾音中,好像我已經變成了她們最寵愛的寵物,肩上頸間中一條靈活的香舌已經開始四處侵襲,而我的胸前腹上兩瓣嫩唇早已開始圍剿我敏感的兩點,來回啃噬挑弄著。

“老公狗狗,用力啊,小女子還想要。”在婧嬅的渴求聲中,我早已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嘉拉緹雅早已敏感地察覺到這一點,開始在落井下石間讓我雪上加霜,每當我從婧嬅體內機械地抽離時,總是可以巧合地碰上她正在我體內的深入,臀部便不可避免地以卵擊石地和她碰撞,讓

我前後受挫,而我在深入挖掘時,也正是她脫身給我帶來不甘的空虛的時機,令我毫無可依。

“老公,不行的話就別勉強自己了嘍。”在一次身後的深頂中,在一次身前的緊縮中,我終於繳械投降,草草而狼狽的樣子像極了一條三伏天裡的狗,張大著嘴,喘著粗氣躺在一邊。

可這兩位如玉的佳人明顯沒有那麼容易放過我,我的雙腿在倒下後立刻被嘉拉緹雅抬起,向上摺疊起來,直至大腿和腹部緊貼,膝蓋頂到胸前,可我的柔韌和協調性和婧嬅相比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無法伸直的小腿只能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著,顯得十分滑稽。

“妹妹,上馬。”將這一切做完,我像是一個禮物一般被展示到婧嬅身前,待她的臀瓣落座在我大腿內側時,先前滑稽地向上勾起的小腿此時完美地變成的她的靠背,讓她能以一種舒適的角度躺下,“姐姐,老公牌的椅子真的好舒服啊。““你喜歡就好,老公,小心點,別把妹妹摔下來哦。“此時我才後知後覺,如夢初醒般地將雙手像一道安全帶一樣小心翼翼地環在她溫暖的小腹上。

“姐姐,我沒事啊,你放心吧,你剛才肯定還不夠吧,快點繼續吧。“婧嬅催促著嘉拉緹雅,把兩腿分開,將自己紅潤出水的嫩口大方自然地展現給她。

“哼,明明是妹妹自己還不夠吧,你看,這張小甜嘴又把姐姐咬住了,是有什麼悄悄話想說啊?”嘉拉緹雅的素手像是進入了一個深不可測的無底洞,兩側的蜜肉無時不刻地都在收縮著,蠕動著,貪婪地攫取著任何外來的快感。

“姐姐好不公平,就只會光欺負妹妹。嗚嗚——”話末拙劣演技帶來的假哭中顯得異常可愛,“好好好,妹妹你就看著瞧吧。”在嘉拉緹雅的嬌軀不斷向前挺進中,婧嬅也可以明顯地感到身下椅子的愉悅的顫動,“姐姐,我,我快不行了。”方才已經被我服務到一半的婧嬅此時根本無法招架嘉拉緹雅那熟練如惡魔一般的手指翻攪,在嘉拉緹雅兩根手指的開合間,前後頂弄中,幾欲洩身。

“妹妹,你稍微忍忍,我們兩個也都快不行了。”嘉拉緹雅頸間峰頂的細汗已經黏連成片片水漬,在室內燈光的折射下妖冶地折射著嫵媚的曖昧,但她此時根本無暇顧及,重新將重心轉移到婧嬅身下的我的身上。

隨著她越來越劇烈的動作,我甚至覺得自己腸道里每一寸蠕動的褶皺已經被充分打開,竭盡全力地容納著這條巨龍的騰飛,似乎每一次的前進較於上次都更為深入,我的小腹都開始有一種隱隱隆起的感覺,胃部翻江倒海帶來眩暈感已經開始兇狠地襲來。嘉拉緹雅和婧嬅敏感地察覺到我身體的極限,但我搶先阻止了她們停下的意願,“老婆,沒事的,繼續。”

“真的嗎?”身上的婧嬅將信將疑。

“嗯?你相公還會騙你嗎?”環在她腰間的安全帶已經轉移到她胸前,像是證明活力般的逗弄著她。

“那我繼續了哦,老公,待會可就沒機會了。”嘉拉緹雅輕輕地為我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著。

隨後她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加溫柔和遲緩,我剛想說什麼就被她們異口同聲地狠狠打斷,“想說什麼的話記得先把身體再去鍛鍊一下。”讓我啞口無言。

“姐姐,妹妹來幫你。”知道此時我身

上的快感已經打了少許折扣,婧嬅也不再閒著任由嘉拉緹雅為她奉侍,重新直起身來,一雙柔荑開始上下襲擊著嘉拉緹雅,在那對高聳的玉女峰上翱翔馳騁的同時,另一邊則是謹慎小心地探進她方才開發的蜜縫中,伸出一根嫩初春筍的手指,在表面的溝回上來回滑動著。

“嘶。不行了,妹妹,老公我們再一起去吧。”嘉拉緹雅其實也本就在強弩之末,婧嬅只是為她放上了駱駝背上的最後一根稻草而已,我此時已然變成她釋放的河床,承接著不亞於長江黃河般的波濤,讓已經即將燃燒殆盡的我不由得一陣舒適的抽搐,不知是不是心裡作用,我甚至都隱隱感到自己喉嚨深處似乎有什麼濃漿想要向上翻湧起來。

隨後稍許,洩身的婧嬅和疲憊的嘉拉緹雅也自然地倒在了我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兩隻紅酥手開始輕輕地撫著我,“一身臭汗,難受死了,老公,快抱我們去洗澡。”

“好嘞,遵命,我的老婆大人。”我強提起一口氣,先抱起嘉拉緹雅走到浴室,智能浴缸已經被我提前設置好熱水的時間和溫度,“稍微等一下,我去把婧嬅抱來。”吻了吻她水嫩的臉蛋,轉身回到臥室。

“老婆,來。”婧嬅說是讓我抱,可最後還是讓我更省力地背到了浴室。

重新走進浴室,不知為何,嘉拉緹雅已經站在了浴缸旁邊,緊接著婧嬅便靈活地從我背上滑下來到她身旁。

嗯?哦,對了。我自作聰明地恍然大悟地想著,重新去盥洗臺上取來了那盒早已準備好的風乾的玫瑰花瓣,輕輕地灑在水面上,一時間,一股幽香開始瀰漫起來。

“傻老公,你又猜錯了哦。”甜美的輕笑看我忙活的樣子忍不住地此起彼伏地響起,“能不能有點常識啊?老公?知不知道房事過後一次如廁是對細菌最好的清理嗎?”

難道?果不其然,那兩雙玉腿已經開始微微分開,再聯想起休息時我給她們倒的兩杯水,我終於跟上了她們靈動的思路,激動地跪在她們跟前,向上抬起頭,大大地張著嘴。

“姐姐,還有老公,這沒事嗎?”儘管已經之前有過間接地旁觀過一次經歷,可當她親自出馬的時候,保守的婧嬅還是有些遲疑。

“當然啦,妹妹,晚上總沒喝過酒和吃辣椒那類刺激性的東西吧?”疑惑的婧嬅煞是可愛,讓嘉拉緹雅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當然沒有了。”婧嬅緊張地大聲否認著,彆扭中帶著萬千期待。

“那不就可以了,你看老公,可別讓他等急了。”似乎覺得自己的嘴巴太小,我已經貪婪地把雙手鞠在嘴前,渴望地“啊啊”叫著。

“妹妹,看看我們誰更準,怎麼樣?”似乎還嫌不夠,嘉拉緹雅提出了一個小小的彩頭,“就賭後天去公司誰可以帶老公的內褲,怎麼樣?”

“這哪裡比得過姐姐。”深知此時女性身體結構的劣勢,婧嬅有些小小的不滿。

“哎呦,快來比啦。”嘉拉緹雅見正面行不通,採用耍賴皮的側面迂迴。

接著兩道從她們體內奔騰而出的金黃的聖水編織成兩道華美的瀑簾,在猛烈地衝擊中,落進我的嘴裡,掌心,但更多地是將我幸福地沐浴在這片瓊漿玉液中,澆灑在我的頭頂,身上,儘管味道充滿著鹹澀,但更多的還是心理作祟,愣是能品出多年沉澱中醇酒的鮮美。隨著

這兩道金柱的徑口開始削減,這兩道天仙玉露也已然變成了兩串晶瑩剔透的珍珠項鍊,開始滴滴答答垂落,讓我忍不住探頭過去,沿著兩道腿縫來回吸吮,不願意放過一絲一毫。

“好了好了,老公,都臭死了,你快進去洗。”兩位佳人裝作嫌棄地捂了捂鼻子,催促著我,推搡著我。

我也知道這是退場的最佳時機,坐在裡室的蓮蓬頭下,打開開關,聽著一牆之隔的嬉笑和戲水聲,滿足地打上沐浴露和洗髮液,最大程度地放鬆著。

不知何時,那陣嬉鬧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停下,而我也剛巧完畢。

裹起浴巾,走出門後,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讓我苦笑起來,兩個小腦袋頭碰頭地倒在一起,杏眸和桃目都緊閉著,也實在是累到她們了,取來兩塊乾淨的浴巾,將這兩具出浴的完美的胴體擦淨,隨後再裹緊依次抱到床上。

當我把婧嬅重新抱回床上時,突然腰間受到一陣突如其來的襲擊,而懷間的玉人也不安分起來,“什麼時候醒的?”在疲於應付中,我試圖轉移她們的注意力。

“當然是你抱我們的時候啊。”兩聲俏靈靈的聲音的回答裡帶著自然的理所應當。

“好了,別鬧了,先睡覺可以嗎?”我有些哭笑不得。

“那好吧,老公躺這裡。”她們也心有餘而力不足地妥協著,心有靈犀地在中間為我騰出一個位置。

當我一躺下,兩肩立刻就傳來她們秀髮的柔順和輕微的呼吸聲,“老婆主人,新婚快樂。”

“嗯,你也是,新婚快樂,老公狗狗。”兩個唇印在漆黑中悄然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