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墜完整版(扶她注意)(一)

極墜完整版(扶她注意)(一)

1、是序呀我叫客緒,今年26歲,3年前從加拿大畢業回來,現在在一家中型企業擔任著一個不大不小的主管,月收入儘管不高,但足夠我和我的曉珊過得滋潤。

尋常的一天,我依舊和平常一樣早早的來到公司,發現許多員工們神情十分緊張,剛一入座,總經理一通電話打來,通知開會。

會議過程很簡單,但是內容卻很重要,很簡單,公司效益日益低下,前途渺茫,按理說,大數員工混吃等死,公司老總毫不作為,這樣的公司只能等待解體破產的結局,可好巧不巧,總經理宣佈公司被一家美資公司斥以重金收購,據說對方開出價位時,我們那隻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老總再三確認的價格後用最快的速度簽字畫押,交接股權隨後便瀟灑地拍拍屁股走人了。

公司被收購後,許多主管經理被總裁叫去談話,回來便鬱鬱寡歡地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品離去了,看樣子不是降職就是離職了。

“客緒先生,總裁請您去她辦公室一趟。”秘書小姐來到我的辦公桌前,臉上掛著一副職業化的笑容來到我的桌前。“哦,哦,謝謝你,我知道了。”來到辦公室前,我略微整理了衣服,稍作祈禱,深吸一口氣,叩響了門。

“請進。”門裡想起了一聲銀鈴般的聲音,推門而進,見一金髮女郎正在伏案處理文件,聽到門響,抬頭,起身。主動走來與我握手,修長而白皙的手指將我整隻手完整的包裹住,掌心深處傳來溫暖與滑膩不由得讓我遐想。這時候我才得以近距離地觀察這位女子。

精緻的五官,湛藍色不含一絲雜質的眸子目露春水,精緻而得體的妝彩,高聳的鼻樑,性感的嘴唇將整張臉蛋整點的完美無瑕。金色近腰的長髮如瀑一般垂垂落下沒有一絲人為的造作,身上一身職場上常見的服飾更是將她的身材線條完美凸顯。胸前兩團飽滿被襯衫死死壓制住,卻也呼之欲出,及膝裙下兩條黑絲襪修飾的完美無瑕的美腿蹬著兩隻酒紅色的高跟。身高大致在180左右,但在高跟鞋的助力下直直衝出190的天際,更是高出了我一個頭還多。她全身散發出尊貴而完美的氣息,讓人不由尊敬,甚至崇拜。

握手後,面對如此完璧無暇的伊人,我竟如當初初入職場的菜鳥一樣目光不知何處放置,胸和腿,不行,不尊重與禮貌,臉?我怕面對如此完美的人心裡男性本能所滋生出的惡念會褻瀆了這份美好。最後,不知所措的我索性將頭一撇,躲去了目光的交流。

見我如此,她也不惱,“噗嗤”一笑,“客先生這也太不解風情了,這就是你對女士的最基本的尊重與禮儀嗎?自我介紹一下,嘉拉緹雅。愛麗絲。”一出口,標準而流利的漢語不由得讓我一驚,隨後,不由得尷尬的我接話,她便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請你過來是談談你工作上的事情。““那個,我。”說這話時,我預見到了降職甚至離職的可能,在腦海中苦苦思索著為自己維護的言辭,卻全無結果,緊張地撓了撓頭。

“別緊張,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剛收購這家公司,對內地的市場和公司僅瞭解個七七八八。所以我需要一位助理,而你,便是我在這家公司主管和經理中精挑細選後的最終結果。”她抿了抿紅唇,唇瓣中吐出的結果讓我十分驚喜與

驚訝。

“這是不是有點。”我充分考慮到成為助理後時間可能無法自由分配,我可不會因為一份薪水而讓愛情產生裂縫的可能產生。

“請別急著拒絕,這對你是一個機會,對我也何嘗不是呢?請嘗試的挑戰自己,再者說,以你目前的薪水可能無法供給房貸與車吧?請向我證明一次,我的眼光沒有出錯,你,可以完美勝任。再者,您的女朋友也希望自己的對象能飛黃騰達吧?”談話間,她挑了挑眉毛,彷彿對我間接的謝絕有些驚訝,但很明顯在她的掌控之中,最後一句甚至用上了敬辭“您”與請求的語氣更是讓我無法拒絕。

“好。好。好吧。煩請讓我看一下協議”

“當然,張律師,麻煩把協議送一下。”她打了一個響指,門外應聲進來一位西裝男子,我一眼就認出是法務部門最為兢兢業業的張律師。

“給。“依舊是那麼簡潔,言簡意賅。

拿起合約,大致的掃了掃,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是兩年的時間與可怕的違約金數字卻讓我心裡不由得一抖。

“其實違約金我還是想加的更高的,畢竟這是您忠誠的證明,但張律師方面表示再高可能會對法律效力產生影響,上面我已經簽好了名和畫好了押。所以,緒,你應該沒有問題的吧?“說罷,那雙水汪汪的藍眸直視著我,視線從我眼裡墜入心靈,好像發現剛才的語氣對我行得通,這次更是直呼我的名字,”緒“這一聲,我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與自己最為本真的抉擇。

簽字,畫押。毫無表情的張律師再三檢查後向雙方表示了協議的法律效力,著重強調了甲乙雙方的權利與義務,留下一式兩份,提起公文包,在嘉拉緹雅的允許下,走了。

“好了,讓我們為未來兩年的共事慶祝一下吧!”見我簽完協議後,好像更高興的人是她,她張開雙臂,我也不好拂了它的性質,打開兩臂,相互擁抱。她抱得十分用力,好像渴望了很久,兩團飽滿在我胸前緊貼,激起我的遐想,蕩起我的惡念。

稍許,我倆分開,握了握手,我便被允許離去為明天的工作準備了。

門一關,我激動的口哨不由得響起,拿出手機和曉珊分享這個這一陣子最好的消息,並且今晚可以與她去浪漫的情侶餐廳慶祝,我彷彿行與雲間,暈暈乎乎。

門內,一位麗人的眼角掛滿了喜悅,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揚,腳間的高跟鞋也並半脫著,露出圓潤的腳後跟,高跟鞋耷拉著,也隨她的喜悅一上一下,來來回回地躍動著。她注視並深情地撫摸著一張好像有些年代的照片,“緒,好久不見。”

2.魘起方曉珊,現年24,虛我兩歲,年齡差剛好,161的個子即便踩上高跟鞋也只與175的我持平,乖巧可愛,初見她時,我承認,我心動了,尤其是當她被分配到我手下時,我知道,我的愛情來了,經過我一年來的死纏爛打,終於把她給追到手了,此後更是待她如珍寶,惹得同室的女同事陣陣紅眼嫉妒。

當晚,我很是大氣(出血)的請曉珊去一家新開的情侶餐廳,吃完飯後,帶她去看了深夜檔時下最火的恐怖電影,走出電影院後,我送上觀影時藉口上廁所時買來的鮮花,一切雖然俗套,但是好用,依舊可以觸動女生的神經。

見到我手捧一束鮮花,面含笑意地看著她,曉珊有

些激動,迅速接過花與我相擁,“曉珊,我愛你。”說完這話,我順勢向那迷人的紅唇吻去,她卻將頭一撇,我只能堪堪地吻在嘴角。

“親愛的,我,我真的還沒有準備好,你別太急了。時候到了,我會全都給你的。相信我,我也愛你。“曉珊紅著臉,扭捏地跟我表達著歉意。

“這。好吧。“被拂了興致的我也並不好表達什麼不滿,或許這是我太心急了,可是別人三兩個月都可能上床了,我這都快一年了都。只是牽牽小手,再者最多就是擁抱了,連一個像樣的吻都沒有。算了,可能是她太保守了。也沒啥好想的。

一個禮拜的工作,沒想到竟然比以前的輕鬆,許多時候,我在嘉拉緹雅面前,只是機械地回答問題,替她安排行程,而她卻不曾將繁重的工作挑揀一些無足輕重的託付給我,看來,我遇到了一個好老闆。可是,這種幻想,在今晚全部幻滅。

“親愛的客助理,請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接起座機,聽筒內響起那迷人的聲音,有時候我甚至忍不住懷疑那樣甜美可人的聲音會出自於一位身材高大,金髮碧眼外國女郎上。

“登登——““請進。“我剛一敲門,門內便傳來了應答。

一進門,見到沙發上坐著張律師,而嘉拉緹雅在瀏覽著一份文件,“這種情況,張律師,應該讓他付出怎麼樣的後果呢?“明明問的是張律師,可她卻眯了眯眼,很好的掩飾了眼角的笑意,將目光投向了剛進門不知一切的我。

“挪用公款,雖然他日後及時補上了,但這依舊是事實,無可辯駁,至多隻能讓他減輕懲罰,總裁,我的建議是直接解僱,然後讓他賠償一定的違約金以及其它損失。“他雲淡風輕的嘴角吐出話語雖讓我摸不清頭腦,但”公款“兩字,聽得我心裡一震,彷彿心裡最深處的陰暗被人窺視得一乾二淨。

“客助理來了呢,來,看看這個,張律師,您先出去吧,我先和他溝通協商一下,如果還有其他請求,會通知您的。“修長的手指遞來她剛剛在瀏覽的文件,禮貌的語氣送走了張律師。

結果文件,打開一看,心臟跳動的速率直線上升,我甚至能感覺到兩側太陽穴青筋的脈動,果然,被發現了,我以為時間過去夠久了,我以為我的收尾工作做的很好了。可這,終究只是我愚蠢的掩耳盜鈴而已。

“客助理,您,有什麼為自己辯解的呢?“等我看完文件,抬頭,她風情萬種地看向我,目光裡的笑意毫不掩飾地向我流露。

“沒有,我自己做的,自己知道,現在,總裁,您想怎麼樣?“我壓制住自己的緊張,卻還還戰戰兢兢地回話。

“按理說,應該知道以後立即將你解僱的,但是,這件事裡,你挪用的那部分資金是公司的應急資金,而且,你也在出問題之前及時補齊了,甚至還加多了一點。對公司並未造成不良影響。你說,就這麼把你解僱了,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她把目光從我身上收回,開始玩弄起指尖昂貴的派克金筆,那刻,彷彿給我一種錯覺,那隻金筆就是此刻的我。

“那您想怎麼樣?“把我叫來揭發我的黑底卻不解僱我,讓我不懂她的意思。丈二摸不著頭腦。

“幸好,這事只有你知我知,至於張律師,保密是他的天則。所以我可以幫你壓下來。“老闆椅此時轉了半

圈,重新面向我,正當我送了半口氣,下句話便接踵而來”但是,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所以,你給我舔吧。“話音剛落,她便踢掉一隻高跟鞋,高高地翹起二郎腿,向我伸出一隻黑絲美腳。

“這。“我猶豫和遲疑著。

“怎麼,不可以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所以你的時間也是有限的,所以說,你的選擇是?“她眯了眯眼,似乎有點慍怒,但臉上卻張揚著志在必得的自信。

“好。好吧。“形勢比人強,在高昂的賠償金和可能隨之到來的牢獄之災時,尊嚴顯得無足輕重。正當我欲彎下腰時,頭頂傳來戲謔的笑聲,”彎腰多麻煩啊,要不,你直接跪下吧,反正,你也沒法拒絕,難道說,都到這一步了,你還想回頭?“語氣陡然一轉,威逼著我。

事已至此,我知道,無論她的任何要求我都只能默默承受,跪下,抱起這隻玉足,手心的顫抖更是在不經意間從她的足底傳達到她的眼底。

“怎麼這麼緊張啊,快點啊,客助理——”悠揚放鬆的語調牽引出她內心的歡快,催促著我。我將那隻美足抱至臉前,細細的端詳起來。

她的腳型有點大,和她高大的身材相符合,約莫42碼左右吧,比我的還要大一點,五根修以紫色指甲油的腳趾可愛的被絲襪包裹著,像五顆無瑕的圓玉,足弓上綿延的曲線與上端的小腿完美的契合,足底微凸的曲線與圓潤的腳後跟相連,勾勒出一個完美的整體。原本白皙滑嫩的皮膚的觸感在黑絲的修飾下更上一層樓。

初入口,並沒有令人作嘔的腳氣的異味,有的只是淡淡的汗味的酸鹹,讓我並不抗拒。

“趾縫,腳背,腳底都要仔細地舔過去哦。客助理。“上方嘻嘻的笑聲如銀鈴般清澈動人,而當我為她清理趾縫時,調皮的腳趾如同波浪上下攪動著,給我口腔帶來陣陣痠痛,靈活的趾頭更是時不時地夾弄著我的舌頭,給我帶來阻礙。

“客助理,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可真像條狗。“說話間,她突然一腳踢出,讓毫無防備的我摔了個大屁股,”好了,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蓮步輕移,走進了休息室,背影中她的雙肩微微顫抖,是在忍耐著什麼嗎?我不得而知,重要的是,我暫時解放了。

3.魘至回到家後,接到嘉拉緹雅的電話,“有個比較重要的項目,下午時候忘記跟你說了,麻煩你選一下各部門的精英,組成一個特別的小組,明天,算了,後天吧,把你選的人的資料給我,還有,最近工作有什麼問題嗎?有的話要跟我說說喲。”

話末細膩關心語氣讓我很難和下午辦公室裡威氣逼人的霸道女總裁聯繫起來,我忍不住把手機從耳邊拿下,再三確認後才放回耳邊,是管理中常說的胡蘿蔔加大棒嗎?

“怎麼,我說這話,讓你疑惑和驚訝嗎?”我就愣了一下,隔著電話傳來的聲音立刻捕捉到了我的想法,真不知道她的腦回路是怎麼構造的,感覺我的任何想法,任何舉動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沒,沒,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在明天給你資料的。”和她說話時,總給我一種被她拆開看得一乾二淨的感覺,這很不好,老話說的沒錯,聰明的女人不好惹,聰明又漂亮的女人更不好惹。話罷,我便生出匆匆掛斷電話,逃之夭夭的衝動,但我又不敢,只能

委婉地表達這種意思。

“別這麼見外啊,你看我們都共事一個多星期了,結果我對你私下裡一點也不瞭解,今天趁這機會我們稍微聊一聊唄。“電話那頭愉悅的聲音性質絲毫不減,絲毫不顧我的意願,自顧自地說著。語氣中流露出常居上位者的不容拒絕的語氣,只能讓我硬著頭皮應對。

“好吧,您想知道什麼,我保證知無不言。““你看你怎麼緊張了啊,放鬆,那我就從最基本的開始瞭解了嘍,比如,你有女朋友嗎?“隔著電話,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是語氣卻十分輕鬆,恍若吃飯喝水般平常的去打探我的隱私。

“有,有的。“”哦?看不出嘛,你這不善交際的人也有對象,是公司的嗎?放心,我不禁止辦公室戀情。““是的。“”讓我猜猜啊,人事部內向的靜雯應該不是,採購部潑辣的巧躍更不像,這麼仔細一想,應該是你們企劃部門的方曉珊吧。““沒錯。“”想想也是哦,活潑動人,乖巧可愛,這種女孩才是你們男生的最愛,哪裡像我,比男人更強勢,也不懂得取悅他人,可能。哎。“我沒聽錯吧?話末那若有若無的幽怨的語氣,她是怎麼了?總不可能對我有意思吧?

她也意識到剛剛情緒有點不對,接下來便用溫柔的語氣了解了我的喜好,漸漸地我也對她卸下了心房,也對她開起了一些不大不小,無足輕重的玩笑,最後,她說著要公平,也強行讓我記住了她的喜好。最後甚至出像是作某粉絲入群時候繁瑣的抽查題。確定我記住了,她才掛斷了電話。

結束了近一小時的通話,我放下手機,無奈的搖了搖頭,原本兩分鐘就能交代的正事,結果被她拖到現在,可能這就是女人吧?不過這也讓我瞭解到她平易近人的一面。

“叮鈴鈴“手機鈴聲再度響起,拿起一看,是曉珊啊,趕忙接起。

“怎麼回事啊,想給你打個電話,結果一直在通話中,你在和誰打電話啊。“醋意隔著電流傳來,讓我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沒沒,總裁剛打電話交代一些工作上的事。““客大助理現在可是大忙人啊,哎,我也不耽誤你時間了,聽說公司最近接了一個大單子,得成立一個特別小組,怎麼,想想辦法唄,幫我加個塞。““這,你是怎麼知道的?““你還說呢,這麼大的事都不跟我通個氣,得虧總經理說漏嘴了,要不然我這陳倉還不知道渡不渡的上呢。好了,不耽誤你時間了,我先掛了。“也不等我回話,”嘟嘟嘟“的忙音便在我耳邊響起。不過談話間電話那頭傳來略微嘈雜的聲音也不難猜到,她是在哪裡玩吧?真是的。

忙完了七七八八的雜事,在拖著疲憊的身子準備資料,雖然她說只要在後天給她就可以了,但是準時其實也是一種遲到,提早上交終歸是沒有壞處的,何況只要那份文件在她手裡,指不定會給我穿啥小鞋呢。哎,事兒太多,真想一睡了之啊。

翌日一早,我拿著文件叩響了辦公室的門,門沒關緊,不過我也不能貿然推進,敲了一陣後,沒有任何回應,而屋裡一陣又一陣壓抑著的呻吟卻飄進了我的耳朵。

是生病了嗎?還是說怎麼了?我慌忙地推開門,接踵而至的景象讓我一生難以忘懷。

嘉拉緹雅靠在老闆椅上,西裝和襯衫的紐扣全部鬆開敞開著,內衣半

脫著,露出那對令所有女性羨慕的豪乳,一隻大手在上面不斷來回揉搓著,儘管她的手型很大,但也無法完全覆蓋,兩團波濤緊緻而有型的貼於胸前,卻沒有絲毫的下垂,金色的長髮毫不打理地散浪地披在身後與胸前,眼神迷離地盯著身前的屏幕,櫻桃般粉嫩的小嘴斷斷續續地吐出朦朧的字節,令人血脈賁張。

下半身的套裙早已整個褪下,讓我將四根吊帶連接的黑絲美腿一覽無餘,玉足無力地垂在椅子前,左腳腳踝處也是掛著應該剛脫下不久的內褲。一隻大手探於股間,可那裡並不是與她相稱精緻完美的陰部,而是一根面目猙獰的龐然大物,子孫帶堪堪垂下,展示著裡面無盡的活力,另一隻玉手沿著棒身上下套弄著,包皮已經被剝開,胯間升騰起陣陣熱氣的白霧。

聽到門口的異動,她慌忙地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關掉屏幕,讓我將她身上隱私的部位看個透徹,隨後起身,見到是我,眼裡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放鬆,隨後更明顯的是一種一不做二不休的狠意。

“把門鎖死,過來。“被我看透後,她也沒有絲毫的羞意與惱意,索性將身上的衣物脫去,踢去腳間的內褲,大馬金刀地坐回老闆椅上。

見她如此,我有點發愣,這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嗎?

“快點,我不想說第二遍,我記得哪個角落的保險箱裡有份文件。”她高傲地揚了揚頭,眼裡更是不容拒絕和張揚的肆意。

無奈,只好照做,“過來,跪在我前面。”我好像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了,顫顫巍巍地跪在她的面前。

“自慰過嗎?誠實點,騙我沒有任何好處。“她湛藍色瞳孔深處折射出來的視線,似把利刃,切割著我,容不得我生出半點其它的心思。

“沒,沒有。“我戰戰兢兢地回答著。

“哦?那你是怎麼處理性慾的呢?“她頗感興趣地挑了挑眉,接著詢問,或是拷問,氣場強大到明明是我窺破了她的秘密,而她卻反客為主,重新掌握主導的權力。

“性起的時候後聽聽歌,專心工作就過去了,我覺得並沒有那麼難忍耐。““怎麼,你是在諷刺我嗎?“猝不及防的一腳踢在我的臉上,腳底溫潤的溫度從臉上親切的傳來,並未感到絲毫不適。

“那行,今天就教教你。再過來一點。”她把兩條大腿大氣地分開,毫無羞赧向我展示著她那根令我驚歎的陽具。

這是一根怎麼樣傲氣逼人的陽具啊,道道青筋盤於棒身,在表皮上有力的凸顯著,彰顯著無盡的活力,粉色的龜頭在包皮褪下後完全顯現,冒著熱氣,霎顯可愛,棒身如同出生的嬰孩的小臂般粗細,長度更是達到了約莫30公分。垂下的子孫帶,每一絲每一寸都令我自愧不如。

“手伸過來,把它箍起來,看到我剛才怎麼弄的嗎,就是那樣搓弄,快點,我今天還沒弄出來,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她閉上了眼,兩頰飄過一絲紅霞,兩手開始搓弄著自己胸前敏感的凸起。

我顫抖著握著它,指尖與手心傳來的滾燙的溫度讓我忍不住懷疑這是不是一根燒火棍,可傳來的躍動告訴我這是真真切切發生在當下的事實。

隨著我不停地上下搓動著,溫度更一層樓,龜頭頂端更是溢出了不知名的汁液,流到我的手上,但沒有任何異味,頭頂傳來舒服的聲音也更加清晰,“緒。

這真的。真的是你第一次弄嗎?嗯。嗯。真的好舒服,我自己弄從來。都沒有這麼舒服過,嗯。以後每次早上都要過來給我弄,知道嗎?這是任務。”在舒服的呻吟中,兩條完美的小腿攀上了我的雙肩,黑色絲襪下包裹著的緊繃而雅緻的小腿沒有絲毫贅肉,多一絲則肥,少一絲則瘦。

不知過了多久,我麻木的雙手不知交替工作了幾遍,最後終於隱隱約約地感受到裡面上升的躍動,終於要來了麼,我雙手並用,可也無法完全覆蓋她的棒身。

“來了來了要來了,緒,我要來了——嗯——”最後時刻,她腰身突然向前一頂,陣陣濃郁的精華隨著她享受的聲音應聲兇猛地噴射到我的臉上,我的視野一片雪白,隨後鼻息處傳來的陣陣腥臭向我的神經中樞傳達出我被顏射的事實。滴滴濃精從我臉上滴落到地上,順著我的臉,流到我的領口,脖子,帶來溼膩的難受。我胡亂地伸出手,希望能在桌子上找到紙張,不管什麼也好,哪怕是抹布。

“給。”模糊的視野裡伸來了一隻素手,我胡亂地接過紙,抹了抹臉。處理好後,呆呆的我剛想道謝,結果發現,還是她,嘉拉緹雅,將我置於窘境的人。

“好了,好了。人家不就是使了一下見壞麼,至於這樣麼,好了,別生氣了。我來幫幫你。“見我繃著臉,剛想說些什麼類似狗急跳牆的話,她抽過紙,蹲下身,細心地開始為我擦拭,舉手投足間帶來的陣陣香風迷亂著我,這真的是剛剛強迫我的女人嗎?”不過,話又說回來,以前都沒那麼多的,肯定是你,緒,你弄的太舒服了。“同時,她的目光落到了我膨起的小帳篷,”怎麼,被我欺負了,還興奮起來了嗎?呵呵呵。“一對美眸如月牙般彎起,投射出歡喜的笑意。

“沒沒,我先出去了。這,這是資料。“我丟下文件袋,顧不上禮儀,忙不迭地想逃,臨走剛打開門,身後傳來絕望的命令,”以後每天這個時候都要過來喲,不然,你知道的。“接著,身後便傳來了愉悅的哼哼聲。

4.魘續門一關,屋內美豔的女子重新穿好衣服,建起了地上的文件袋,打開,細細的翻閱起來,“還是那麼細心呢,都叫他明天再給我了,看這十一個人的資料,比我當初掌握的還要翔實,真是的,還是那麼溫柔細心啊。緒。”

我回到座位上,愣神地看著自己胯間的帳篷,自己這是怎麼回事?被人脅迫並羞辱應該是感到羞恥的吧,可是腦海中傳來的陣陣性奮讓我感到驚訝。我慌忙走進辦公室私人的衛生間,不停地用冷水撲洗著臉,可絲毫不起作用,胯間的慾望反而隨著腦海中的那位麗人更真實的一顰一笑不斷地膨脹。怎麼辦,怎麼辦?我無所適從,要不?可能像她一樣弄出來就好了吧,可能是這樣的吧?

我拉下褲襠的拉鍊,迅速地重複著剛才的動作,不斷地套弄起來。

“客助理剛進辦公室是吧?謝謝你了。”門外,嘉拉緹雅禮貌的對帶路的秘書表達謝意,雖然以她的身份完全沒有必要。

“在嗎?客助理?”門外了麗人久久未得到回應,忍不住發聲詢問,“是不是對他太過分了?昨晚熬夜熬得那麼晚,早上又被我這麼欺負,他沒事吧?”心裡閃過一絲陰霾,推開了門。

“呵呵,原來緒和我一樣,在做壞事呢

。”進門後,她稍一搜尋就看到在衛生間裡自慰的我,“你不是以前從沒自慰過的嗎?怎麼,今天就學會了嗎?呵呵——”見到我的窘狀,柳葉眉挑著,眼角彎彎勾著,小嘴細笑抿著。

“是你,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弄不出來,為什麼?”我體內慾望急劇暴走著,焦躁的氣息不斷外流。

“我可沒對你做過什麼喲,畢竟我以前也是很難弄的,這事情要別人幫忙才好的呢。”她不急不忙,和我的狂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今天我心情不錯,你求求我,我可能會幫幫你喲。”說完,她將目光從我身上移去,開始低頭細細地玩弄起那修滿紫色蔻丹完美修長的手指。

“求,求求你,我求求你,幫我,幫幫我。”我有些氣盡的說道。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怎麼,求人,還要我教?”視線從手指上收回,面含笑意地看著我,洞徹了我的所想所動。

我哆嗦著跪下,向前蹭著“求你,嘉拉緹雅總裁,幫幫我,求你了。”最後時,我也不知不覺帶上了痛苦的哭腔。

“那,好吧,起來,我幫你弄出來。”她看著一臉無奈,嘴角的笑意出賣了她心中所想,可我此時無暇顧及。

香風襲來,一具嬌軀就這麼從身後貼緊了我,她雖然身材很高大,但是卻很柔軟,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她女性特有的芬芳,“哎呀哎呀,其實你的本錢也不小呢,當然,僅對於黃種人來說。”說著,纖手一伸,將我的慾望牢牢控制。

我恍然間感覺到胯下四處肆虐的巨獸被關進了牢籠,理智不知被我遺忘在腦中的哪那個角落,只沉浸在當下無邊無際溫潤之中。這,真的是和我剛才是同一種行為嗎?這麼舒服的嗎?

她很滿意我的表情,低下頭,伸出丁香小舌,在我耳邊輕柔地舔舐著,“沒關係,舒服的話,可以說出來的,別忍耐自己,加油,緒。”

“舒服,真的好舒服,原來,原來自慰是這種感覺,好舒服。”混亂的我挑揀不出任何詞彙形容腦海中陣陣盪漾的衝擊,只能麻木的重複一個單詞。

“怎麼,曉珊沒給你弄過嗎?這不應該啊。”見到我超乎意料的反應,耳邊傳來清美的疑惑。

“沒,沒,她比較保守,我們連吻都沒接過,她說,這種事情要放到結婚以後再說。”我回答著,同時明顯地感覺到下體的抽搐與衝動比以往更加劇烈與頻繁,終於,要解放了。

“可我累了,不想弄了呢。“最後關頭,突然間,玉手一撤,身後的嬌軀已然不在,”你看,都麻了呢。“她活動著手腕,眨巴著眼睛,忍不住的歡喜不停地向外流露著,嘟著嘴,一副可愛的撒嬌樣子完美地展現在我面前。

“求你,就,就一下,就一下就好了。求你。”我欲哭無淚,悲哀著表達著訴求。

“幫你也不是不行,你得答應我做份兼職才行。”小狐狸的眼睛閃爍著,逐漸透露出戛然而止的目的。

“不管什麼都行,我做,我做,求求你。”

“當我的寵物喲,以後不管什麼時間,任何地點。我一個電話,你得隨叫隨到,幫我解決任何問題。怎麼,想清楚了嗎?”目的得逞的喜悅,讓她笑眯了眼,胸前的波濤不斷地起伏,調整著呼吸,壓抑著喜悅。

“好,好,求你,幫幫我。”

“好吧。”調皮的語調上揚著,玉手重

新將我環繞,再一次讓我置於天堂,終於,慾望在下體噴發,白白的濃精一陣又一陣的湧出,大數都射在了那隻白皙修長的玉手上。少數的她沒接住,滴在了地板上。

“呼,呼。”我大口地喘著粗氣,腦裡滿是因為慾望作出決定的後怕。

“好,就那麼說定了,對了,正事忘說了,資料整理的很好,昨天熬夜看你精神也不好,準你半天假。回去休息吧。”她並未急著找紙張處理手上的尷尬,相反,張開妖冶的紅唇,將手指根根放入,心滿意足地吮淨,拿出,“好了,沒啥事了,記住哦,處理一下地上的東西,通通風,把味散了,就這樣了,我先走了。再見,我的緒——狗狗,來日,方長。”踩著曼妙的步伐,搖曳婀娜的身姿漸漸消失在我辦公室裡。

以後的日子充滿了陰霾,算了,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活在當下吧。我自欺欺人的樣子像只鴕鳥,自我催眠的樣子更是滑稽和可笑。對了她今天好像只要上早班呢,這半天假期就可以去找曉珊度過,想想也不錯。

就這麼,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西服,我來到了原先的企劃部。

5.疑生整理好西裝,人模狗樣地來到以前的企劃部,卻發現曉珊並未在以往的位置上安靜地工作,此時,身邊響起了曉珊閨蜜萱雅陰陽怪氣的聲音,“哎喲呵,看看是誰來了呢,客大助理,升職發財了,怎麼,忘記當初的糟糠妻了嗎?““好好說話,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問你,曉珊她人呢?““喲,還問我這麼理直氣壯的啊,怎麼,你不知道啊?““什麼知道不知道,別拖拖拉拉。“因為早上的一系列糟心的事情再加上面前陰陽人怪里怪氣的話語,讓我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公司被收購以後,又重新聘請了許多員工,當然,排班也在總經理的安排下重新變更了,曉珊她被一直安排到下午班了。“好像看出我的心情並不好,萱雅只得將實情吐出。

“哦,我知道了,謝謝了。“我快步離去,不想跟這個萱雅再交談半分。

來到她租住的房前,把門鈴按響了幾遍,可遲遲沒有回應,怕不是又在睡懶覺吧,每次排到下午班或晚班的時候都是這樣,也不知改改。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從門口的鞋櫃中翻找著備用鑰匙,不過在翻找的時候我倒是發現了幾雙高跟鞋,摸上去就知道質感上好,看著鞋跟和鞋面處鑲著點點碎鑽,怕是價格不菲吧,可她最近一沒升職,二沒加薪,她是哪來的錢呢?我不知道,可能是她以前的積蓄,又有可能是她最近發了筆小財?是我想多了吧,最近被嘉拉緹雅玩弄的神經都不會變敏感了吧?我自嘲地笑笑。

推門進入,一股腐糜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捂住了鼻子,另隻手扇了兩扇,可徒勞無功。

“曉珊,曉珊,你在嗎?”我向著昏暗的室內詢問著。

“誰啊,別吵我,我要睡覺。“床上慵懶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一絲被人吵起的的不悅。

“怎麼又在睡懶覺,你看看都幾點了都,還不快起來。“我低頭看看手錶,確認了一下時間,略微有些不滿的催促著她。隨後便去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通氣。

“哎呦,不要嘛,我要睡覺,你怎麼把燈打開了?“她因為起床氣有些慍怒。大被矇頭,床上的嬌軀左右翻滾著。

“

快起來了,你看看你的屋子,我才不過一個禮拜沒來,就亂得跟豬圈一樣的。”看著亂糟糟的屋子,我的耐心也被稍稍磨去,略顯斥責。

“不行,我還有下午班要上,得養好精神才行。”

“快起來了啦,男朋友來了還都這樣子,有你這樣的嗎。”我抓起兩個被角,上下翻騰的被子,終於把她折騰起來了。

“好了好了,真拿你沒辦法,我起來了。”她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做起,“我去洗臉的時候你得把飯做好了,天天吃外賣真讓人受不了。”

“當然可以。你快去吧,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隨便什麼都行,快點,我怕時間來不及。”洗手間裡的聲音伴隨著洗漱聲傳來。

吃好飯後,就快12點半了,她也快上班了,出門前,她吩咐著我,“我上班的時候幫我把屋子收拾一下哦,親愛的阿緒。“她嘟著嘴,做出一個可愛的表情,映入眼簾時,不知為何,腦海中瞬間閃出了另一個女人為我溫柔擦拭,賣著萌,說著別讓我生氣的細語。此時此刻,這兩個表情在我的腦洞裡碰撞著,顯得天差地別,給我種感覺,眼前的女子有些矯揉造作。我搖搖頭,將這不該有的念想甩出腦海。

“怎麼了,不願意啊?“她佯怒著,捏著我腰間的軟肉,帶給我不輕不重的折磨。

“沒,沒,我怎麼敢啊,我這就去收拾,快去上班吧,祝你一路順風。“我尷尬地笑笑,機智地化解著難堪。

“那就好,我去了,回來時候我要看到一個舒服的屋子。“”當然,當然。“隨著高跟鞋拎著小包在臺階上登登的遠去,她嘴邊也哼著不知名的曲子,愉悅地走遠了。

“上班還這麼高興,年輕真是好啊。“看著她有活力的樣子,我也忍不住想起了幾年前的我,那時的我也是這麼意氣風發啊,可現在卻因為一時湧起的可笑的性慾淪為了嘉拉緹雅的狗。不知道我和她的未來將何去何從。

隨後我看著這亂糟糟的屋子,一時間不知何處入手,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弄的,每次屋子都越弄越亂,真是服了她了。

收起沙發上面的髒衣服,將內衣和尋常衣物分開,摸著她34B的罩杯,我恍恍然地想起嘉拉緹雅,看過她的胸,適合她的內衣該有多大啊?比這大一倍?甚至兩倍?我不清楚。

將乾淨的衣物稍稍收拾,掛回衣櫥,卻發現幾件顏色豔麗的陌生的連衣裙,好奇心驅使著我拿下來看看,幾件衣服的設計裸露而大膽,前後領開衩的很深,不難想象曉珊穿上後會是多麼惹火,衣物上的logo我不認識,但這並不阻礙我判斷它的價值不菲。最後,我還在臥室的角落裡發現一個包包,這不是我送給她的嗎?可這上面厚厚的一層灰塵,顯示著它被主人冷落已久。昂貴的鞋衣,新包,不由得讓我心中生出種種疑惑,算了,等她回來時候好好問問她吧,愛情禁不起猜疑,相信她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總裁辦公室,嘉拉緹雅正在接著電話,“弄上了嗎?“”弄好了。我送了她一條項鍊,東西在吊墜裡面,她應該不會懷疑。“”行,那我試試。“她從抽屜裡拿出一隻耳機戴上,裡面立刻就傳來了我最為熟悉的聲音。

6.惑濃傍晚,我煩躁地坐在床頭看著床頭櫃上我整理出來的兩枚避孕套,電話打了幾通,可傳來的“您撥打的

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播”的陣陣毫無情感的電子音讓我無比苦悶。

終於不知是第幾通電話,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我熟稔的聲音,“幹啥啊,這時候還打電話過來。”嘈雜的音浪陣陣襲來,衝擊著我的耳膜。

“你在哪裡?快回來,我有事跟你談談。”我陰著臉,聲音也灌進了沉沉的水分。

“我不,我在外面和同事們聚個餐,總經理也在,他對我的升遷有幫助,哪像你,當上了總裁助理結果連屁也沒放一個。”她似乎沒有聽出我的不悅,反而自顧自的說著。

“他不是什麼好人,我再說一遍,你快點回來。我有要緊的事情和你談談。“當聽到她和總經理在一起時,我敏感的神經終於崩斷,開始變得激動,嘶吼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怒意和緊張。

“好好好,真不知道你有啥大事,剛好,我也想起有點事也得找你談談,你等等,我馬上回來。“隨後就是平常的道別的話語,掛斷的末尾,我依稀聽見了誰說了句”我送你回去“我匆匆走下樓道,來到單元門口等候,像一個苦等丈夫的小媳婦。不多時,一輛奧迪在我不遠處緩緩停下,車燈亮起,看著曉珊和車裡的總經理熟悉而平常的打招呼分別,我快步走上,拉著她的手,想快速離去。

“你幹嘛這麼急啊,你拉痛我了,你知不知道。“曉珊的情緒也不佳,用力地將我的手甩開,聲音裡也帶著怨憤。

“客助理,你幹嘛這麼急啊?懂不懂什麼叫做憐香惜玉啊?“總經理此時停好了車,搖下車窗,露出了那張令人作嘔的大腹便便的胖臉“李總經理,現在不是工作時間,我和我女朋友做什麼,你好像管太寬了吧?“我轉過頭去,無能狂怒地瞪著那個死胖子。

“別這麼生氣啊,我只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啊,客助理。好了,既然曉珊已經安全回家了,那我也就走了,再會。”在一股尾氣中,奧迪揚長而去。

回屋後,我壓制住內心的情緒,儘量把語氣放緩,心平氣和地詢問她,“曉珊,你最近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曉珊反倒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就是你這些新衣服,新鞋,還有新包。”

“呵,你說這啊,最近李總經理看我工作上進,想提拔我,原來估計是想直接給我獎金的,估計是怕我不接受,就變成這種東西了。”她毫不在乎地回應著。

“可是我記得你最近沒做成什麼大項目啊?還有,那個死李胖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看他看你時候的樣子,真的很噁心。”我的疑惑不減反增,一想到那個時常剋扣我的死李胖子,就沒好氣。

“怎麼,就這麼看不起我唄?”她昂起頭,那樣子,看似無理也怕是要爭出三分,“還有,別經常給我說別人壞話,搞得我身邊的正常男人就你一個,那樣子顯得你很小氣,你知不知道?”

“不是,你怎麼可以這麼理解,我是真的為你好,你看,你一沒大功勞,二來那個死胖子又送你這麼多昂貴的東西,他想的是什麼你應該清楚吧?”我苦口婆心的規勸著。

“我發現你這人越來越無可理喻了,我不就是和李總經理吃個飯,通了通氣,何況還有那麼多同事在,他送我東西結果到你這怎麼就成了不可描述的目的了,你這人佔有慾也太強了,太大男子主義了吧?”我沒想到,她倒反打一耙,有些

牛頭不對馬嘴的說著。

“那,那這又你怎麼解釋?”我拿出打掃出來的兩個避孕套,甩在地上,怒氣衝衝地責問著她。

“這個啊,就是上次和萱雅她們去酒吧喝酒,酒點多了,結果服務員送了我們這個。這東西對我也沒用,回來以後就隨便一扔了,剛巧你打掃出來了,就收拾掉好了。”她臉不紅心不跳。

“哪個酒吧會送這種東西?”我追問著。

“我哪裡記得,怎麼,把我叫回來就是為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唄?”她頭一撇,顯示出明顯的不耐煩來。

“這怎麼會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我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語氣不知不覺間變得顫抖。

“我怎麼突然發現我們的價值觀有這麼大的出入呢?你看就這件事,我覺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卻興師動眾,我覺得我們可能得暫時分開給彼此一點空間稍微冷靜一下。”她也毫不示弱地站起,嬌小瘦弱的身軀裡迸發出的能量重新將主動權佔據。

“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我搖搖頭,對這件事無法接受。

“怎麼就不可以?你看,就今天這點破事,我覺得沒什麼,其實,你甚至已經腦補到我偷人了吧?”機智的眼睛一眼就看出我的內心所想,“處理感情上出現的汙點,該怎麼辦?是放置,把情緒的水分放幹,就可以輕鬆拍打掉汙點,所以我們現在給彼此一個獨立的時間和空間好好反思,這樣對我們的感情才有好處。“說著,也容不得我反駁,手往門一指,”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有問題不應該是當下就解決的嗎?到時候小問題變大該怎麼解決?我們現在分開,不就會讓我們彼此的誤會增多增大嗎?“我據理力爭。

“現在這裡是我家,我現在,不歡迎你,就請,客先生,先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她好像生氣了,一字一頓命令著我。

“這,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看了看時間,確實不早了,再吵下去也不好,走到門口,”你也早點休息,別賴床了。““我知道,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就婆婆媽媽的呢?煩死我了。“她沒啥好氣地回應著。

走出單元樓,我看了看那扇息去了燈的窗口,祈禱著,一切都只是我多想了。

7.夜禮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隨著項目的不斷準備完善和推進,公司裡一片欣欣向榮,這是從未曾有過的,而我也每天早上不得不去她辦公室的休息間裡為她處理性慾,隨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將她白色而濃腥的慾望塗滿我的臉,我漸漸發現,我的反感漸漸減少,習慣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雖然曉珊和我依舊在冷戰,我反而對接下來的日子充滿了期待,我是在期待什麼呢?我不知道,每次看到嘉拉緹雅滿足的樣子我的內心甚至充滿了成就,不會吧?還有兩年,我不敢想象那時候的我的樣子。

明天就要和她坐上高鐵去北方的那家公司簽署協議了,而今天是我的生日。這是我和曉珊複合的好機會,下班後,我激動地不知該買什麼禮物去向她因為我的多疑而謝罪,當我站在公司門口等車時候,一輛大氣的奔馳suv停在我的面前,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那張嫵媚眾生的臉。

“上車,一起去和我吃個飯。”她帶著墨鏡,使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當我想拉開車門,“算了,你會開車嗎?”

“會一點。

“我小心地回答著。

“什麼叫會一點,有本嗎?“她嬌嗔著,”有本的話你來開,我有點累,而且不方便。“說著,打開駕駛室的門,款款走下,一身米黃色的連衣裙在這個盛夏顯得異常適合,漫步間悄然露出一雙魚嘴高跟涼鞋,微風拂起她的裙襬,露出片片白皙。三千金絲被紮成一束,自然地甩在身後,露出如玉如華的兩鬢,額間的細碎頭髮被一隻可愛的髮夾夾起,將圓滑如鵝蛋般的額頭齊齊展現。

“好美。“她如此休閒的美感與她舉手投足間的大氣毫不相斥,反而相得益彰,如此典雅的美讓我有些發愣。

“待著幹啥,還不上來開車。“鑲著紫色蔻丹的手指自然地將鬢間的細發挽於而後,臉上的表情對我的表現甚是滿意,帶著小小的自豪。

“好,好,我知道了。“我有點慌張地握起方向盤,”去哪裡?對了,我開得可能會有點慢。““風塵過客,慢點沒事,也安全。“說完,坐在副駕駛上的她,放平了座位,兩條修長的美腿毫不在意地架在駕駛臺上,”慢點沒事,到了叫我。“隨後放下墨鏡,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那裡?可能有點貴吧?而且——”

“那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你請客,我說什麼,你做就是了。”她略微有些不滿的打斷我。

“到了。“晚高峰也有點堵車,路上我趁著停車的空隙,肆無忌憚地將這副人神共妒的妙顏打量地完完整整。我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似隨意的翻身中,盡是幸福地抿笑。

“你去停車,我已經訂好了一個包間,521,待會過來,快一點。“她撫平有些褶皺的裙子,輕盈地上樓了。

“真是的,就兩個人,還點包廂,嫌錢多啊。“停車的時候,我不滿的自言自語著。

停完車,掛著甜美微笑的禮儀小姐優雅走來,“請問您是客緒先生嗎?““是,我就是,怎麼了?“我有些疑惑,我根本不認識她。

“是這樣的,一位叫嘉拉緹雅的女士怕您識不得路,叫我等您停完車以後給您帶下路。“她理解並禮貌地笑笑,解釋著。

“謝謝,麻煩你了。““請——”她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我跟她走。

到了以後,看著滿桌琳琅滿目的菜式,我驚訝地詢問著,“怎麼點這麼多啊,我們就兩個人。”

“不行啊,我樂意,還有,你坐過來一點。”她傲嬌地抬起頭,命令著我。

算了,我頗為無奈地苦笑,要知道,面前這主子,可是用數倍於這家公司的價值把它收購了,這麼一桌子小菜,哎,大驚小怪。

我一入座,她就親切的靠過來,甜甜的說著,“緒,我要吃那個,啊——”可愛的嘴大大張著,像只嗷嗷待哺的雛鳥。

“你自己不會啊?”“不嘛,我要你喂。啊——”依舊是不厭其煩地張著嘴。

“好好,那個是吧,我給你夾。”夾起一塊色香俱佳的糖醋排骨輕輕地塞進她的玉口,可她卻連筷子緊緊咬著,不肯放鬆。像個緊緊依賴著大人的孩子,我也不好用力拉扯,怕傷著她。

“然後呢?你想吃什麼?”

“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快點,我餓了。”對於我的服從,她很滿意。

不知這頓飯吃了多久,終於,她心滿意足地摸了摸小腹,“終於吃飽了,好舒服,嗝——“最後一個長長的飽嗝打出了她的愉悅,早我眼裡,一切都是那麼可愛而自

然。

“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回去收拾衣服了。“我看了看手錶,還好,不是很晚,才8點多,一切都還來得及。

“你急什麼,現在才8點多,你個大男人收拾衣服還要一晚上啊?今天是你生日吧,走,再跟我去個地方,送你個東西。“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了笑,不過卻讓我感到絲絲寒意。

“好吧,你說了算。“我沒有拒絕的權利,一切都讓她牽著鼻子走。

“算你識相,走。“她拎起包包,意氣風發地走在我前面。

坐上車,遊離在道道街燈中,隨著車輛越來越稀少,我們的位置也越來越冷僻。

“你幹什麼?我們要去哪裡?“我緊張地詢問著,如臨大敵。

“去幹什麼?當然是給你準備禮物啊,到了你就知道了。“她頭也不回,墨鏡下專注的目光巡視著前方的道路。

“不了,不必了,我們只認識3個禮拜,沒必要這樣。“我抓住最後一絲救命稻草掙扎著。

“看你這話說的,我們可是有3個禮拜親密的上下級關係,客助理,你這話就見外了。“話末,她特意的在親密上加重了音量,顯得更加意味深長。

“這,好吧。“我放棄掙扎地迷上眼睛,無力的靠在位子上,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感到超脫掌控的無力與無奈。

車在路上悠悠的行駛著,終於,在一陣發動機的熄火聲中,車,停了。

“到了,這個給你,自己戴上。“駕駛座上拋來一隻無線耳機和一個望遠鏡到我懷中。

“幹什麼?“我很納悶。

“幹什麼,幹什麼你戴上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著,明顯的不懷好意。

我戴上耳機,支起望遠鏡,看著明亮的夜幕,原來是夜視的。

“看哪兒呢?那兒,來了,仔細看。“大手用力推著我,讓我把頭轉過,看到了遠處的兩人。

“看你這死樣,怎麼,這次又想幹啥?”耳機裡傳來熟悉的曉珊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無限的媚意,明顯已經情動,這是我從不曾見過的。

“幹什麼,幹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李胖子色迷迷地笑著,不安分的肥豬手在她套裙裡不安分地揉弄著,更是惹出曉珊陣陣嬌呼。

“不是吧?你難道是要在這——”話還沒說完,李胖子就大力把她抱起,放在奧迪車的前引擎蓋上,“怎麼,你不想嗎?”

“這裡會不會有點不安全?”曉珊有些謹慎。

“怎麼會不安全,你看看周圍有人嗎?”套裙內私密的內褲不知何時褪下,肥短的手指在她敏感的私處一深一淺的出入著。

“你壞死了。算了,我也來幫幫你吧。“曉珊頗為無奈地笑笑,情動而俏紅的小臉更多的則是歡喜。隨後,輕巧地從車前蓋上下來,小手熟練地拉開李胖子牛仔褲的拉鍊,伸進靈活地一套弄,李胖子短小丑陋的下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那就麻煩你了,我可愛的方主管。“李胖子狠狠地咬了口曉珊的紅唇,隨後大聲淫笑著,哈哈的大笑聲中在夜幕中顯得格外刺耳。

曉珊她不會要,不及我想完,令我更痛心的事出現了,曉珊熟練地將李胖子下體來回吞弄著,帶給他銷魂的享受。

“看看你金貴的曉珊,就是那麼一個玩意兒,哈哈哈,你是不是瞎子?這就是你女朋友?“諷刺的話語隨著張狂的笑聲傳來,我卻無言以對。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現在被你弄出來,待

會還不餓死你。“李胖子粗暴地推開曉珊,等她重新爬回引擎蓋上時,松下皮帶,大力地抽動著她的屁股,”怎麼樣?舒服吧?快說舒服啊?“李胖子好像進入了另一種狀態,可能是弱小的性能力讓他整個人開始自卑,進而是現在的扭曲。

“舒,舒服死了,主人,再用力一點,你開心就好。“有些有氣無力的話飄進我的耳朵,好像預知到我要做什麼,”耳機不能摘下,不能下車,就給我看著,不然你知道後果的。“威嚴而饒有興趣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主人,快進來啊,你女奴的下面已經很難受了,求求你幫幫她吧。“嫵媚而求歡的聲音聽著我陣陣無奈與憤怒。

“我母狗的哪裡要我幫忙啊?我好像不太明白,你想辦法提示一下我唄。“李胖子此時也已然興起,兩根粗短的手指大力地在曉珊的小穴中攪動著。

“就是,就是,狗奴下賤的小穴需要主人金根的蔭愛,求求你了,主人,幫幫狗奴吧,狗奴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曉珊放蕩地乞求著,像條發情期無處釋放的狗。

“好,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幫這條可憐的小狗吧,咦?我的狗鏈子呢?““這裡,在這裡,主人,下班後我一直都好好戴著呢。“曉珊將一個繩頭遞到李胖子手上,我調高了望遠鏡的焦距,赫然看到曉珊頸間的項圈。

“真會玩,真會玩,看得我都激動起來了呢?你呢?客助理?“旁邊的美人彷彿在觀賞著一副頗有意思的喜劇場景,儼然不覺得偷窺的活春宮有絲毫不妥。

“那我來了哦,小母狗。“李胖子奮力地把腰身向前一凸,扎進了曉珊的小穴,不知是不是配合,曉珊也浪叫著,“舒服,好舒服,主人好威猛啊。”

“嘶。”旁邊的美人見此倒吸了一口氣,“不行了,你來幫我一下。”

“幫,幫什麼?”我有些疑問。

“幫什麼你不知道嗎?過來,到這裡來。“她突然咆哮著,把座位向後平移著,調整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間。

“不許下去,可能會被他們看見的,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這輛車裡有人,爬過來,快一點。“她焦急的聲音裡我好像聽到了一絲難以忍耐的痛苦。

我像條狗一樣地爬到她胯前狹窄的空間裡,她焦躁地向上捋起裙子,扯下內褲,露出了她那根蓬勃英人的玉器,“快點給我處理一下。“我剛想伸出手來,一聲威嚇打斷了我的動作,“這麼小的空間用手這麼不方便,肯定滿足不了我,用嘴,給我用嘴。”也不等我退卻,兩條潔白無瑕的大腿翻肩而上,小腿在我後背處交疊,死死地把我的頭鎖釦在她的胯間。

我迫不得已地將它含入口中,一股腥臊的氣味猶如一塊丟進平靜湖面的石頭,層層漣漪炸開在我的腦海,我機械地上下套弄著,可她巨大的尺寸只得讓我的嘴裡堪堪地塞下二分之一,不過這也讓她有稍許緩解,她一隻手扣在我的後腦勺,另隻手支著望遠鏡,接著欣賞遠處的風景。

李胖子此時換了一個後入的姿勢,手裡用力地拉著繩頭,讓曉珊不由自主地後仰,豬臉在她頸間奮力啃弄,舔舐著,夏間夜幕的晚風恰好拂過,吹起她的齊肩秀髮,“怎麼樣,我和客緒那個廢物比起來,怎麼樣?“他得意洋洋著。

“客緒他當然比不過你這麼英武了,看看那個廢物,從以前開始就這樣

,一點也不知道變通,幸虧主人你聰明,讓他為我們的關係掩人耳目,你看現在他當上總裁邊上的紅人也連個屁都沒有,我讓他辦點小事都做不到,真的是廢物,主人,你真威武,舒服得我要死了。“曉珊激情地叫著,嘴邊何時垂下了唾液,活脫脫像個神志不清的狗。

曉珊頗具侮辱的真心話在交合中胡亂地吐出,原來,我只是她用作和經理苟且而掩人耳目的工具而已,難道我這麼真心對待她,她絲毫感動都沒有嗎?

“她沒有,客助理,你到頭只感動了愚蠢的自己而已,你知道嗎?“我不經意哀默的觸動被她清晰地捕捉,接著在我傷口上撒鹽。

“話說,客緒那個廢物碰過你嗎?“死胖子看似無意地問道,可曉珊知道,若是沒答出他滿意的答案,後果是她無法想象的,”沒有,他沒有哦,主人,我親都不讓他親。他蠻好打發的,我說我比較保守就可以了。““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哈,客緒那個廢物想碰我的東西還嫩著呢。“李胖子因為他變態的佔有慾而滿足,”想辦法和他結婚,之後的事我來處理,小婊子,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母狗,知道嗎?“”知道,我的主人。“隨著他們不停的交合,嘉拉緹雅的慾望也上升了一個新的層次,“用力,給我用力啊,不會舔是不是,不會是不是?”她用力地將我的頭不停地壓下隨後鬆起,我的喉嚨挑戰著一釐米一釐米的壓力,缺氧的痛苦讓我有些意識模糊。

可嘉拉緹雅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晚飯時的溫柔絲毫不見,有的只是無盡的暴戾,帶給我無限被她慾望支配的恐懼。她見我的不服從,並未絲毫不快,索性將我的嘴當成了飛機杯,丟去了望遠鏡,雙手直上,強迫我為她的慾望買單。

“快了,快了,我要去了,臭婊子,我要去了。“在我開始為嘉拉緹雅開始口交不過十分鐘之際,李胖子就來到了臨界,”主人,我也要去了,讓我們一起去吧。“曉珊淫蕩地扭著腰,費力地轉過頭,將李胖子肥膩胖臉上的髒汗細細舔淨。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辛辛苦苦談了一年的女朋友墮落成別人的母狗,自己還因為挪用公款被別人抓住把柄,任人擺佈。哈哈哈,你的人生,可真可笑啊。“她騎在我的頭上,耀武揚威地侮辱著我,而我只能將這份屈辱如同口中腥臊的陽具苦澀的嚥下。

“你看看你的曉珊竟然屈服於這種東西下,他的和我的比,怎麼樣啊?“說著,她死命地壓著我的頭,逼迫著我深喉滿足著她,終於,我的嘴唇碰到了根底,唾液混著她的先走汁沿著毫無意識的嘴角緩緩流下。

“嗯,這還舒服一點,那就先這樣弄著吧,感覺還行。“她很滿意於當前的成果,”會自己動嗎,還是說,我來?““嗚嗚。“我無力地點點頭,很明顯,讓她再來的話,對我無外乎是一場災難。

“那行,如果我不舒服的話,後果你知道的。“她滿不在乎地隨口說著。

耳機內糜亂的聲音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夏間微風吹過後的點點雨意,雨點逐漸變大,滴滴答答地打擊在車上,與她倍感舒適的哼哼聲混在一起,加之以我口腔間不斷來回摩擦和喘氣的“哈赤“聲,奏響了我的生日快樂歌。

當我下巴快要脫臼的時候,她臉上游刃有餘的表情終於消散

,“緒,你再忍忍,我快,我快要好了。“她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來了,來了,緒,你快接著。“她的雙手以我從未有過認知的力道向下壓制著,我只覺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我口間的玉器的溫度儘管曾經以雙手丈量過,可在嘴中卻又是另一碼事,熾紅的烈人,舌上的火山以一種霸氣蓬勃的態勢噴發著,滾滾白色燻烈的岩漿直通我的會厭軟骨,沿著我的食道,鑽進我的胃袋,如此激澎的流量與流速明顯超出了我的接納範圍,待她釋放完畢,我脫力地縮著,兩手掬在嘴邊,乾咳著,咳出陣陣白漿。

突然,我也顧不得她,拉開車門,連滾帶爬地下車,來到路邊,手指使勁地向喉嚨深處扣去,“嘔——”伴隨著我陣陣痛苦的嘔吐中,初步消化的昂貴珍稀的菜餚混雜著各種刺鼻的胃液吐出。

待我重新入座後,她又重新戴上墨鏡,掩去了關心的目光,“和曉珊,怎麼辦?”她若無其事地問著。

“結束了,現在沒事了吧?我要回去了。總裁,明天見。”我掃興地想打開車門,想意興闌珊地獨自回去,呵,這個生日,真是27箇中最獨特的呢,我諷刺地自嘲著。

“現在都這麼晚了,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你住哪裡。”

“真的不用。而且——”

“哪裡,我不喜歡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

“呃,在——”我說了一個老舊小區的地點。

“怎麼會在那裡?你工資我記得不低。”她轉過頭,疑惑的表情和墨鏡相配有些滑稽。

“才一個月,還沒找到新地點,就先湊活著住了。”我無奈地應付著。

一路無話,我身心俱疲,她好像體諒著我,也就沒說話,專心地開著車。

“到了,謝謝您。”我開門下車,禮貌地道別。

“去後備箱,把我的東西拿上去。”她摘下墨鏡,重新停好車。

“啊?什麼意思?”這回又輪到我疑惑了。

“你這個精神狀態有點問題,我擔心影響明天的出行甚至是之後的談判。”她對我罕見地解釋著,好像住進一個初識一個月剛和女友結束的男性家裡十分自然。

8.夢始拎起她的行李箱,打開有些年月的防盜門,疲憊的我走進臥室,打開櫥櫃,打算找些備用的被褥在沙發上湊活一晚,還好是明天下午的高鐵列次,早點起來再收拾衣服吧,一個大男人,破衣服就那麼幾件,費不了什麼時間。

“你拿那東西幹什麼。“隨後進門的嘉拉緹雅看我抱著被子,立即猜到了我的意圖,”你就管自己睡床上,我睡哪裡不用你管,現在你給我洗澡去。““好。“聽到她這麼一說,我也就不做無用功了,塞回原位,從衣櫃裡找出一套換洗的衣物,放在洗手間門口的洗衣機上,進去脫光洗澡了。

當浴室的嘩嘩水聲響起,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嘉拉緹雅突然站起,俏步變幻著,開始四處地參觀起我家。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面積都很有限,但已足夠我獨自生活,廉價的生活設施都已經開始有些老化,但她纖手撫上時卻沒沾染半點灰塵,“真是的,都這麼老的東西了,還不扔,留著打掃啊。“她自言自語地嗔罵著。

我隨便沖洗著身體,然後打上沐浴露,再衝洗一遍,就差不多了,我謹慎地把門打開一個小縫,把一隻手伸到洗衣機上摸索著,

可毫無結果,傳達回來的只有洗衣機冰冷的觸感。

我有些著急,搜尋的聲音不免得驚動了沙發上的麗人,“我的緒狗狗,怎麼了?有什麼要主人幫忙的嗎?“明顯使壞得逞的笑意洋溢在整句話的角落。

“那個,嘉拉緹雅,你知道我的衣服在哪裡嗎?“我焦急地在衛生間裡詢問著。

“哦?那個衣服啊,現在在沙發上呢,怎麼了,有事啊?呵呵。”她樂見我的尷尬,等待著我的請求。

“那您能幫我送一下衣服嗎,求求你了。”

“怎麼,還要我教你一下怎麼求人嗎?”沙發上的聲音已經冷靜下來,好像是對稱謂有些不滿。

“嘉,嘉拉緹雅主人,求你,求求你幫我送一下衣服,可以嗎?謝謝你了。”我在衛生間裡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憋紅了臉,羞恥地擠出一句話。

“可我也累了,我不想動啊。”沙發上的聲音變得慵懶起來,好像要論證自己的話沒錯似的,話末更是打了一個慵懶的哈欠。

“別,別這樣,我求您了,我的主人。”浴室裡的我有些焦躁起來。

“可幫你送衣服又有什麼好處呢?”她的聲音慢悠悠而優雅的響著,逐漸開始表露出使壞的目的。

“您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您的,現在求您了。”我在浴室裡雙手合十,向著門外祈禱著。

“那好吧,你等一下。”門外優美的腳步響起,突然,猝不及防的,浴室大門被她用力拉開,我一絲不掛的樣子盡被她收在眼底,眨巴著笑意,讓我尷尬無比。

“你,你快出去。“我羞赧地捂著自己的私處,臉上發燒著。

“怎麼,我出去,誰給你送衣服啊?真是好心沒好報。“她沒好氣地說著。肉嘟嘟酒窩鼓起,顯得圓潤和可愛。

“不是,衣服只要放到門口洗衣機上面就可以了。““你又沒說,我哪裡知道。“她裝傻著,”我都看完了,你還遮什麼啊。“白嫩的手指冷不防地偷襲我敏感的肋下,我吃不得癢,手一縮,徹底被她看透。

“哎喲喲,洗的還蠻幹淨啊,我的緒狗狗。“她把衣物遞給我,另隻手在我身上游離著,傳給我絲絲癢意。

“我,我就先走了,回報的事,等你洗好了再跟我說。“我狼狽地跑進臥室,匆匆地對她留下一句話。

“緒狗狗,幫我拿套衣服。“水聲停止,浴室裡要求甜甜傳來。

“你要穿什麼衣服?““你看著選,你喜歡就好。“隨意的聲音溫和地表達著意思。

“哦,好。“我打開她的行李箱,為她挑了一套睡衣,當為她挑選內衣時,各種大膽的顏色和款式,讓我心裡不停地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謝謝你了哦,需要主人感激的吻嗎?“接去衣物時候,門內輕快明亮的聲音調戲著我,”選的不錯呦。待會說說你怎麼回報我幫你送衣服吧。““我不是幫你送回一次衣服了?不是應該扯平了?“我據理力爭,被她索取回報,準沒好事。

“不不不,幫我送衣服是你自願的,而我不是。“她搖了搖蔥指,紫色的雪白在我眼前意外的晃眼。

“那你想怎麼樣?“我放棄掙扎地問道。

“你先睡覺,待會,你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笑,和幾個小時前不一樣,臉上的暖意我輕而易舉地就能感受到。

“那,你睡哪裡?“我看著狹小的室內,關心地問她。

“這不用你管,你快睡覺吧,明天

還要收拾東西呢。“說完,她就向門外走去,自顧自的把門一關。

她可能在沙發上湊活一晚了吧?或者去車上?我抱歉地想著,接著又想著嘉拉緹雅這個人,他舉手投足間的美麗大方讓人尊敬和崇拜,不經意在我面前顯露的小女兒的神情卻又霎顯可愛,讓人慾罷不能,當然,當她被慾望席捲的時候,被她支配從開始的恐懼到現在的漸漸習慣,想到這裡,我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想什麼呢?她是你能配得上的嗎?漸漸地,我的意識在對她不斷思考中消散在夢鄉。

夜深,我恍惚間覺得後背有團溫熱的貼近,像一團火,暖人而不灼人,我迷糊地轉過頭抱著,更為真實的溫暖將我環環圍繞,我張開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度過了我三年來最美好的一個夢鄉。

9.夢升清晨,我突然覺得鼻子一陣瘙癢,“阿——嚏——”一個大大的噴嚏打走了我所有的睡意,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嘉拉緹雅攔腰跨坐在我的身上,青嫩的蔥指上繞著幾綹金髮,紫色的指甲在髮絲間若隱若現,更多的長髮披肩散露。她下半身只穿了一條惹火的蕾絲內褲,上半身只象徵性地披了一件我的白襯衫,因為體型的關係,白襯衫被她撐得鼓鼓囊囊的,中間的一排扣子自然絲毫沒系,浮現出陣陣傲人的雪白,前端兩點明顯的凸起,令我遐想萬分,若隱若現中,完美的曲線被展示的淋漓盡致,不施粉黛的臉蛋水嫩白皙,恰似一塊完美無瑕的璞玉,舉手投足間,更是渾然天成的誘惑,晨光從窗外鑽進一探玄機,籠罩在她身上,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你,你的內衣呢?”我慌忙捂住眼睛,可腦海的畫面早已定格。

“這裡啊,你看。”說著,她便起身,脫去了內褲,遞到了我跟前。

“不是,你胸罩呢?”我對她明顯的裝傻充愣顯得毫無辦法,只能直接點明意思。

“哦,那個啊。晚上戴著對發育不好,我就脫了。“她樂於見到我的尷尬,眼角像初三的月一樣勾起,彎致和美好。

“發育發育,都30的人了,還發育呢。“我嘟囔著悄悄吐槽。誰知被她敏銳的耳朵精確地捕捉,撲身過來,胸前的飽滿僅與我相隔一層薄薄的襯衫,揪著我的耳朵,“29,我才29,什麼30了,給我記住,我才29。“果然,年齡是女性最關心的話題,她也不例外,不過剛剛溫貼的飽滿讓我想起美夢的感觸,難道?

“真的是沒良心的狗狗,抱著你睡了一晚上,這頭使勁地往我胸裡鑽,佔我便宜。結果早上你這麼傷我心,我都要哭了,你自己檢討,該怎麼懲罰?”她撇過頭去,假裝捂住淚眼,可惜她不是一個好演員,至少目前是這樣,但是,微動的嬌軀,若有若無的笑意全然將她本意暴露。

我看向她全然雄起的下體,頂著我的小腹,讓我有些不適,“‘好好,主人,我去刷一下牙,待會幫你處理一下,你先忍一忍。”

意料之外的驚喜,讓她猛然轉回身來,明亮的藍眼睛像兩顆藍色的珠璣,一閃一閃的,亮得動人,又突然想起剛剛的情境,彆扭地轉回去,“好,你快一點,待會不舒服的話,哼。”

“知道了,我的主人。”我強忍著笑意,“不過先說好,別射我嘴裡,我受不了。”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地弄你臉上吧。”弄得

我陣陣無語,倒也不抗拒。

匆匆洗完,回到床邊,她的忍耐已將近理智的邊緣,“緒,快,幫幫我。”她的樣子不禁讓我有些痛心,跪在她床邊,為她侍奉。

良久,等她終於爆發在我的臉上,“謝謝你了,緒,快去洗臉吧,你的衣服已經收拾好了,飯在那裡,弄好過來吃。”

回到餐桌上,剛把那炒飯一口塞進嘴裡,這味道?難道是?我猛然抬起頭看著她,眉目間滿是難以置信,她察覺到我的目光,頗為疑惑,“怎麼了?是不是以為我不會燒飯?還是說太難吃了?可我覺得還好啊。”自顧自地拿起調羹塞進一口飯。心滿意足地,頗為自戀地,“嗯——自己燒的真是越來越好吃了。”

不會吧,應該是我想多了,不可能是一個人的,我暗自搖搖頭。

飯吃完,衣服已經被她收拾好,就打開電視,看些無聊的節目打發時間,可她嫌沙發太膈應,硬要坐在我腿上,180的身子就這麼如同山一樣擋住我的全部視線,滿眼都是她嬌俏的後背。

出門前,為她換上了一件適合她的短袖,外披一件輕薄的罩衫防止高鐵內過大的溫差對她造成不適,結果到候車室前我看著後備箱裡著一個小小的揹包,大大的行李箱,“我也不知道給你帶什麼衣服啦,都那麼舊了,結果就給你帶了一些洗漱用的,和兩件我稍微看的過去的嘍。對不起啦。“她抱歉地吐吐舌頭,讓我生不出絲毫火氣,無奈地幫她拎著箱子,揹著揹包,在輕盈閃快的背影后無奈地嘆著氣。

入座後,不用多想,她選的自然是昂貴的商務座,看著周圍個個成功人士不斷入座,我不禁感到有些自卑,如果,當初能拿到那個獎的話,會不會也和他們一樣嗎?但我不後悔當初的選擇。

她在B座,我恰巧是靠窗的A座,當她入座時候,C座的那個大腹便便的“成功人士“眼裡頓時放出飢渴而貪婪的視線,像只餓了三天三夜眼睛已經通綠的餓狼。緊接著,便像賣保險的推銷員一樣,想嘉拉緹雅兜售著自己。

“起來,我們換一下位置。“他的視線都讓我十分不適,何況是身為女性的嘉拉緹雅。

“哦,那真是謝謝你了。“聰明如她,我解圍的意思很快就被他理解,隨後我就開始沐浴起旁邊C座惡毒視線,但我坦然自若,讓他有氣沒出使。

“請乘客出示一下車票,以方便乘務員檢查。“列車員甜甜的聲音在車廂裡傳來,當檢查到我們時,”請問,您們二位位置是不是坐錯了?““怎麼,男女朋友換一下位置不行啊?“她語出驚人,給我吸引了一大片仇恨的視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了。“乘務員再三表達歉意後離去了。

“以後,別這麼說了,讓人誤會。“我無奈地拍拍她的手背,悄悄地跟她說。

“怎麼,和我誤會,你吃虧了?“她有些氣憤,很好地掩住了失落。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哼,美得吧你就。“她邊說邊把我們兩人之間的扶手往上抬起,”你說你們中國人命名的可真有意思,明明不是手,卻叫扶手,真好笑。“便把我手臂一抓,大半身子整個都靠過來,”你看,這才是手嘛。““扶手只是用來靠手的部件。“我無力的和她解釋著,溫熱在懷,讓我只能尷尬地和她笑笑。

“話說,和你接觸了這段時間

,發現你能力其實不錯,人也蠻老實的,怎麼會幹出挪用公款這種事情呢?“列車行駛間,她有些無聊,突然想到了什麼,詢問我。

“我在加拿大留過一段學,你應該知道的。“被她揭開心底的汙點,我並不是很惱,心平氣和地和她說著。

“嗯,我知道,然後呢?“她靠著我的肩膀,把我一隻手夾在懷裡,讓我如臨大敵,不敢亂動。

“後來我認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後來,她失蹤了。“回憶起往事,我沉浸在其中,自顧自地說著,她也沒有打斷,靜靜地聽我說著,”回國以後,我一直在委託當地的私人偵探找她,可杳無音信,再後來啊,大概是一年前吧,當地的私人偵探說發現了重要的線索,急需一筆資金搜尋,大概兩萬美金吧,機不可失,我當時沒那麼多錢,在這裡也沒有可靠的朋友,不小心就對這筆資金動了邪念。““你可真傻,被騙了吧,這種鬼話都信。話說,那人男的女的?對你肯定很重要吧?“女人的八卦之火瞬間被點燃,我急忙澆了一盆冷水,”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知道了也沒用。““哼,不說就不說,我要休息了,椅子太硬了,不舒服,肩膀借我用用。“也不管我回應,靠著我的肩,沉沉睡去了。

10.夢翔下了高鐵,我揉了揉麻木的肩膀,才知道她早就訂好了香格里拉,開了兩間豪華客房,我揹著包,拉著箱,頭上甚至還頂了一頂女性的帽子,她說戴著太悶,硬扣到了我的頭上,慢悠悠地跟著她。

稍作休息,我打開電腦,再三確認了一下介紹用的ppt,把關鍵的幾點作了總結,準備休息時,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打開門,看到她只穿著一件睡袍,優雅地站在門口,我急忙一把把她拉近屋裡,“怎麼不穿件衣服就出來?讓別人看到了怎麼辦?”

“就隔了一個房間嘛,怕什麼,是不是怕我被別人看到,吃醋了?”纖嫩的食指略微彎彎勾起,挑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與她直視,眼裡的擔心和緊張被她打探得一乾二淨。

“有事說事,找我幹嘛。”我撇過頭去,脫離了她的控制。

“到我屋裡說。”

“可別,有什麼事在這裡就說了。”我劇烈地搖搖頭,彷彿隔了一扇牆的地方就是龍潭虎穴。

“我那裡椅子壞了,我想用電腦再確認一下明天的合同,結果總是專心不下來,所以就來找你幫幫忙嘍,看你這椅子不錯,要不你去幫我把電腦拿來,我在這再看看唄。“她從胸前深不可測的溝底拿出一張房卡,不容拒絕地塞到我的手上,手心裡她的體溫微微攪動著我的心神,“可別像個變態一樣偷聞哦。”接著,她就躺在我的床上,靜候我回來。

“真煩,你這的椅子怎麼那麼硬啊,膈應死我了。”幫她把電腦拿過來,不一會又傳來了一陣牢騷。

“怎麼會?我剛坐的明明好好的,我來看看,還行,蠻軟的啊。”我叫她起身,俯下身,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坐墊,“要不,再給你墊點什麼?”

“對啊,應該墊點什麼呢?”說著,她的嘴角明顯的向上挑起,俯視著我的藍眼睛裡,燒起了一團火焰,“你說,我眼前的這條不聽話的狗狗,怎麼樣?”

“好吧。“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推開椅子,正打算趴在地上弓起腰時,上方的聲音幽幽傳來,”我說的是墊,

可不是替代哦,緒狗狗你又變笨了,是不是?“墊?怎麼墊?看著我一臉納悶的樣子,她情不自禁地輕笑出聲,邊把椅子推回,對著懵懵懂懂的我命令著,“把頭朝上,墊上來哦。“難道是?彷彿是印證了我的判斷一般,她撩起真空的睡裙,輕鬆地跨過了我的臉,潔白渾圓的玉臀,平時隱藏在她子孫袋下的花園罕見地開著門,幽幽地散發著芬芳的馥郁,依稀間可以看到當中的點點粉紅的嫩肉,依舊是那麼光滑白淨,聖潔如她的主人。

“好看嗎?“”好。“我剛想說完,回過神來,隨即閉上了嘴,”從這個角度看,我家的狗狗其實蠻可愛的呢。“她的樣子真的很開心,細長的眼眸裡不知不覺間已經被火熱潮溼的慾望所侵染。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腳的位置,雙膝開始一點一點地彎曲,好像要把我的恐懼放大,亦或是在踏踏實實地享受這個過程。終於,視野變得漆黑,她的玉臀在我的面部完全著陸。溫暖的柔軟完全地壓在我的臉上,讓我有些麻醉。

“嗚嗚。“我嘗試著呼吸,酸甜的女性的體味和體液源源不斷地鑽進口中,刺激著上呼吸道粘膜。

“嗯?怎麼了?可別像那個壞椅子一樣嘎吱噶吱的響哦。“她以我的唇為圓心,開始扭動著腰肢,摩擦著。我怕她摔著,慌忙向上伸起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蜂腰。

突然,我的下身一涼,緊接著被兩團溫柔所環抱,隨即便是舒服的摩擦,“怎麼,喜歡嗎?我的,狗狗。”

“嗚嗚。”我沒法發出完整的語句,只能伸長舌頭,探進幽穴,為她輕柔地攪動著。

“哦,原來不喜歡這樣啊。”她有些失落地說著,可腳上的動作不停,一隻拇指和食指配合著向下剝開我的包皮,另一隻的腳掌更是整個覆上,開始摩擦著我的敏感的前端。“可是這色色的汁液是怎麼回事啊?”更是開始加快了腳上的動作,而她的花心處也是分泌出了更多的花蜜,我捲起舌頭,一一掃盡。

“舒服的話就放出來吧,明天可就要談判了,腦子裡可不能有色色的東西哦。”她調笑著,接著兩腳姿勢一變,將我整個下體圈起,上下摩擦著,沒有絲襪那若隱若現的阻隔,現在的觸覺變得更加真實。

“嘶。忍不住了。”終於,在她美足的輪番榨取下,我不得不繳槍投降,一陣一陣的白濁在她腳間爆發,“呵呵,怎麼這麼多啊。”說著,翻身下來,將胯間的巨獸再次展現,”我們比比,看誰多吧。““可是,那個合約什麼的,你檢查完了嗎?“暈暈乎乎的我並沒有忘記她的本意,”當然啦,幾條有問題的我剛改了,重要的關鍵的我已經把文字改成紅色的了。“她把電腦轉了一下,紅黑相間的條目在我眼下層層顯示,那樣的狀態,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完成的。“別愣著了,快點啊。”她已經躺在床上,睡袍全然脫下,胯間兇猛地聳立著,急需我的幫助。

幫她處理完,我去浴室隨意地衝了一個澡,上床,一具溫香軟玉便鑽進了我的懷裡。“你怎麼不去自己的房間啊?”

“我屋裡太冷了。”外面明明是盛夏,可她卻睜大了水亮的眼睛,和我說著瞎話。

“拿你沒辦法。“我一把把那具高大的身材抱進懷裡,有些勉強,也有些好笑,”快睡吧。“我幫她撫平了頭頂幾根不安分立起的

金髮。

“我不,車上睡夠了,我要聽故事,你得給我講。“她不安分地在我懷裡撒嬌,撓著我的肋,捏著我的腰,我完全駕馭不住,總感覺她不在我懷裡,而我是在她懷裡。

“我可沒啥故事。“我聳聳肩。

“你在加拿大的留學的事跟我說說唄。“黑暗中,我看不見她眼裡的期冀。

“那時候的事啊,好吧,隨便跟你說說吧。“想起往事,我有些感慨。

隨著我流水賬一樣的敘述,好像沒說到她感興趣的事,她的興趣越來越低,眼裡的光像隕落的星,越來越少,最後沉沉地在我懷裡睡去了。

隔天,由於我們充足的準備和合理的條約,我們和對方順利的在談判桌上達成了合作,提前完成了任務。

下午,看著她頂著遮陽的草帽,穿著一件印著米老鼠的T恤,一條膝上25釐米的熱褲更是把她兩條筆直的長腿曬在空氣中,踩著一雙青春陽光的帆布鞋站在我門口,我知道,我完蛋了。

果不其然,整整一個下午,她樂此不疲地步行街上來來回回,瘋狂購物,一會是一套正經不菲的西裝,一會是一塊精緻的商務手錶,一會是一雙摩登的皮鞋。她一直在給我買東西,我攔也攔不住,越攔,結果她興致越高。

終於,她粉紅的女士皮包裡手機響了,她走到一旁接聽完後,我剛想勸說她已經可以了的時候,她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足足有一分多鐘,隨後跟我說著,“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搞得我十分納悶。

回公司以後,一連兩天早上去辦公室都沒見到她,我心中的迷霧更甚,副總裁找到了我,“客助理,總裁說她辦公桌下有個保險箱,我們都不知道密碼,她說,密碼只有你知道,因為那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最重要的日子?會是什麼呢?我來到保險箱前開始細細回憶,自己的生日?果然不是,中高考?更是錯誤。我一頭霧水,逐個開始講有可能的日子開始一一嘗試,甚至是用到了我那次比賽的日子,全然無果。難道是?一想到那天,我的手就有些顫抖,當我將那個初冬的早上謹慎地一一輸完時,“咔擦“一聲,內部鎖釦鬆開的聲音應聲傳來,保險箱,開了。

11.碎夢打開保險櫃,一眼就看到一份文件袋,上面有一件信封,打開一看,還未看完,我就已如墜冰窟,外面明明是盛夏,而通徹的涼意已將我從頭到腳包圍。

Dear 緒:你好啊,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子叫你了吧?這一個多月,我的突然出現打破了你的平靜而有規律的生活給你帶來了無盡的羞辱和折磨,你肯定很難接受吧?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四年前,溫哥華的初冬格外的冷,你在學校裡剛做完一個項目,一個人走回自己的小屋的路上,在一條小巷邊,遇到一群流氓正在欺負一個女孩,他們不斷地抽打著她,而周圍的人和車不時地穿過,卻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甚至都沒有敢報警,只是遠遠走過,給這個女孩絕望,正當這群流氓準備進一步施暴時,你路過了,奮力地將包圍圈打開,一把把她用自己不是強壯的身軀罩在身下,承受著毆打,警告著他們,“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而且如果我出事了,你們可能也承受不了這份後果。”流氓們權衡利弊,最終拿走了你身上的所有財物,揚

長而去。

你一抱起那個女孩,身上單薄的衣物讓她瑟瑟發抖,你毫不猶豫地把羽絨服脫給她,隨後帶她去醫院裡治傷,結果滿身瘀傷的身體還有處處隱疾,她沒有身份證明,甚至連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而你作為一個留學生自然也沒有當地的醫療保險和社會保障,高昂的醫藥費讓你處處兼職,和導師學習的時間也大幅減少,隨後你東奔西走,幫她搬進你家。

那時候你的家,和現在的一模一樣,乾淨而老舊,後來你發現更糟糕的事,這個女孩連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會,你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教會她讀書識字,教會她洗衣做飯,教會她使用手機電腦,我印象很深,有次她問你,“你幫我這麼多,不想和我睡覺嗎?”你聽完後愣了很久,生硬的臉上強行抹出一絲尷尬的笑,拍拍她的頭,直視著她無邪的大眼睛,“想什麼呢,這些有的沒的。”

再後來啊,你好像一直在準備一場大賽,據說你是那場比賽的唯一一個黃種人,結果你一路過關斬將闖到決賽,當所有亞裔對你寄予厚望的時候,你逃賽了,因為那個女孩突然引發併發症發燒住院了。

當你一夜未曾閉眼地照顧她,而在凌晨她趁你休息時候卻不告而別了。

再後來啊,你畢業以後,磨去了一切稜角,掩下了所有光環,來到了這個城市當一個小小的主管,每天平靜而規律。

你知道嗎?那個女孩的父母都是癮君子,她只是一次濫交的產物,當她出生的時候,毫無感情的父母就將她販賣給了人販子,經人販子輾轉多次,她被賣給一個非法組織做實驗,日復一日的注射藥物和多次手術讓她的下體長出了一個勃然大物,當警方破獲這個組織時,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被轉到救濟站時被那裡的惡霸流浪漢所欺負,不得已她逃了出去。

出去之後,外面的世界更加險惡,她沒有身份,沒有作為人的基本技能,當她在那個冬日被一群流氓圍毆,飢寒交迫地倒在雪地上時,她以為可能要死了吧,一個瘦弱的男人像天神一樣出現了。

他教會她所有的基本技能,而她也給了他惹了莫多的麻煩和擔上了巨大負擔,後來在一個凌晨,她看著他疲憊的睡臉,暗自想著,假如她消失的話,他可能就會好起來了吧。

再後來啊,她獨自流浪著,否極泰來,她遇到了一位善良的老人,老人說,“你的眼睛很澄澈,能不能當我幹孫女呢?”隨後,為她辦理身份,給了她一個美麗的名字“嘉拉緹雅”,教她知識,學習做人的道理,讓她重新對這個世界燃起希望,老人是一團烈火,而星星的火種正是那個男人給予的。老人去世後,將一筆龐大的遺產交予她繼承。

兩年來,她努力學習中文,與此同時也在苦苦尋找,終於在兩個月前找到了這家公司,找到了那位主管。當她在董事會上提出要去中國的一個小公司三個月時,當場就炸開了鍋,最後經過苦苦的拉鋸戰,她終於爭取到了這三個月的時間。

她不知道該如何追求一位男性,她的女助手提出先向他展現自己一切的暴戾,狂躁,和其他的負面,如果他能接受,再慢慢用自己的優秀將他吸引。這個方案當即就被採納了。

人算不如天算,僅僅一個月,當她把她所有暴戾的慾望鋪天蓋地地向他展示完畢後,總部的助

手打來電話,和她一直對立的兩個股東打算趁此機會再立門戶,她還未將自己美好的一面打開,就已經沒時間了。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你對我終究是有緣無份,我曾經試著向你告白,列車上的一句誤會抹殺了我一切的希望,所以,抱歉,我不應該打攪到你,希望以後你能幸福,或許一個更加乖巧,更加可愛,更加體貼人的女孩才是你幸福的歸宿,希望以後你能擦亮眼睛,別再遇到方曉珊那樣的人了。

後面的文件是股權轉讓的協議,我已經簽好字畫完押了,恭祝上任,緒總裁。

嘉拉緹雅文末,還有一個鮮紅的唇印。

我渾渾噩噩地收起文件袋,麻木地上任,宣佈給公司放一天假期。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家。

或許這根本不是家,家裡少了一個女主人,儘管她只住了一個晚上,不知何時,她的身影早已紮根在我的腦海和心底,揮之不去,三年來不停地籠罩著我的夢魘捲土重來,更加地來勢洶洶。失眠的我走下樓下的小賣部,老闆看到我的眼神先是一驚,然後滿是提防,看著我拿著一批劣質的二鍋頭和捲菸,丟下幾張紅鈔,才如釋重負,仔細檢查是不是假鈔。

我靠在床頭,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中她若有若無的氣味,酒,真烈人,煙,真嗆人。

12.鏡圓嘉拉緹雅她現在只能用身心俱疲來形容,匆匆回國,趕到總部,將所有分裂的苗頭扼殺,乘坐著當天的列車急著回到了溫哥華,那個她夢開始的小屋,儘管那裡和她在首都的豪宅天差地別,但她買下後依舊高薪聘請一個幫傭每日打掃,她總覺得在那裡,她平日裡在旁人高傲的外表下的自卑可以減少一些,總覺得在那裡,有著其它地方不曾感受到的溫暖。

當她踩著精緻的波跟涼鞋,倦怠地出現在家門口的時候,發現一個男子正坐在臺階上休息,可能是不知道哪裡來的流浪漢吧?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無力地倚靠在臺階上的坐姿,正當她拿起皮包,搜尋著幾個硬幣想把他打發掉的時候,那個男子緩緩地抬起了頭,她看著他,睜大的藍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一隻俏手不自主地捂住了嘴,另一隻手在皮包裡的搜尋的動作不知不覺地停了下來。

“這位漂亮的女士,請問如果一個主人隨意地把她的寵物拋棄,你說,她是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呢?”

“緒,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她的聲音裡有著萬分驚喜和驚訝。

“簽證過了,我在加拿大的哪裡都是可以的吧,哦,對了,除了監獄。”已經快到極限的我搖搖欲墜,她趕忙上前扶住了我,“話說,這個曾經高材生的證明可真好用啊,我拿出溫哥華大學的畢業證明說我要去看望親戚,那個簽證官都驚了,結果這個簽證真的是快得不可思議。”

“有什麼話,我們去屋裡說,來,靠著我。”我們相互攙扶著,我佈滿血絲的紅眼睛,似乎是一夜間突然長出的稀疏的胡茬更是被她全部捕捉。

開門後,裡面的傢俱一如四年前的佈置,至多隻是將老舊的置換成新的,我有些發愣,她帶著小小的得意,“怎麼樣?沒變吧?”

“沒變,都沒變。”話末,我把頭一撇,直勾勾地盯著她。

“去去去,就知道油嘴滑舌,快去洗洗,髒死我了都。”她一臉嫌棄地把我推進小小的浴室。

等我洗完後,走進臥

室,和我同樣疲憊的她早已在床上睡去,左邊已經放好了一個小小的枕頭,和預留了足夠的空間。我鑽進被窩,躺在她身邊,追隨著她的腳步,進入了夢鄉。

夢中的我好像躺在一片花海中,花開的樣子是她,微風拂來的味道是她,陽光灑下的溫暖是她,耳邊潺潺流過的溪流是她,一切,都是她。

一覺睡醒,看了看錶,睡得可真久,從下午直接睡到了晚上。低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兩隻潔白細嫩的手臂纏抱著我,腰間早就盤上了一條修長的玉腿,頸窩間一陣陣規律的呼吸的熱流緩緩傳來,我無奈地笑笑,稍作動彈,結果卻如被飢腸轆轆的巨蟒剛捕獲的獵物般,招致巨大的反彈,美好的睡顏上的兩條柳葉眉猛然皺起。我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晚了,去給你燒飯。我不會走的。”不知是不是聽懂了我的話,眉頭緩緩鬆開,恢復成以往的平緩,我輕手輕腳地把她手和腳放回去,略微調高了空調的溫度。走進了廚房。

冰箱裡因為幫傭要準備主人隨時歸家入住的關係,每天都裝滿著新鮮的食材,小小的冰箱裡塞的鼓鼓囊囊,讓我一時間難以抉擇,只能緩緩回憶起她的喜好。

“緒,緒,你在哪裡?”我在廚房後不久,臥室裡驚慌的聲音突然傳來,一張緊張的俏臉從臥室裡探出來。

“廚房呢,給你燒飯,快過來吃飯了,是你喜歡的陽春麵。”我圍著圍裙,忙活著出鍋,回應著。

聽到我的回話,她臉上的緊張逃之夭夭,轉而恢復了平常在我面前高傲而可人的樣子。

“我來檢查檢查,你這壞狗狗,沒經過主人的同意就亂用東西,哼,待會要罰。”她一臉傲嬌地坐在餐桌前,等我把面端來。

“主人請。”結果沒有任何回應,只有吸溜麵條的“呼哧“聲。

吃碗麵後,我重新圍上圍裙去廚房裡洗碗刷鍋,打掃衛生,冷不丁的,芬芳從我身後幽幽地傳來,一雙紅酥手環在我的腰間,後頸處傳來溫熱的重量,“你在這等多久了?”

“誰知道呢。”我打著哈哈。想矇混過關。

“嗯?多久呢?”調皮的手突然開始襲擊著我的胯下,我的手突然一軟,“別把碗打了,不然,後果你知道的。”她在我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說著不痛不癢的威脅,但我不敢忤逆。

“一天?還是兩天?我真的忘了。”我欲哭無淚,強提著雙手上的碗。

“那好,我們算算啊,我呢,會渥太華總部是五天前,剛剛收拾完那裡的爛攤子回來,你的話,就當你是四天前開始辦理簽證的吧,一天辦完,趕飛機,你那裡可沒有直飛溫哥華的航班,就當和我一樣,先坐車去省會,然後去香港轉機,再到溫哥華。中間大概飛了20個小時吧?”說到這裡,她收回一隻手,伸出一根修長的白指,在自己的下巴有規律地輕點著,接著便思考邊說著結果,“儘管不敢想,但按你的性子肯定是下飛機以後馬不停蹄地趕到這裡開始守株待兔。就當你是從。算了,煩死了,手機給我,我要看購票記錄。”話說一半,她突然急躁起來,扭了扭我的腰。

“在兜裡,密碼和保險箱的一樣。“見無法矇混過關,我只能試圖坦白從寬。

“哼,算你有良心。“她胡亂地在我身上摸索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找不到我的褲兜,她找了很久,每一

次在我身上的觸碰都給我不一樣的體驗,好像是彈起了我身上的一把琴,奏出了個個不同音符組成的樂章。

“啊,好你的,竟然會像個傻子一樣在這裡等兩天,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說說看,應該怎麼罰?“我剛洗完碗不久,沙發上就傳來了氣憤的聲音。

我解下圍裙,快步趕到沙發,一把把她抱起,“好好好,隨你怎麼辦。“為她捋順未經打理有些亂的髮尾。

“吻我,快點。“她把整個嬌軀迴轉過來,對坐在我的膝蓋上,閉著眼睛,任君採擷,不過微微顫動的睫毛將她的緊張一覽無遺。

我試著抬起身子,結果自然是徒勞無功,不得已,我伸出手,輕輕地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兩張吻技生疏的嘴碰在一起對兩個人都是小小的折磨,生澀不知如何緊扣的四張唇瓣,雙方彼此緊扣的牙關,再加上不懂任何換氣時機在兩人鼻息間躁動的亂流,讓這次體驗大打折扣。

“算了,連吻都不知道怎麼去吻,真拿你沒辦法,抱我去臥室。“良久,她終於忍無可忍地命令我。

我抱著她,130斤重的身體像一個珍貴的藝術品,讓我用一生的時間去珍重。

“我先去洗個澡,你稍微準備一下,待會有你受的。”她調皮地眨眨眼,對我使了個眼色。

“不用,沒必要的,你身上好香。”她剛要起身,就被我壓住,我探進她的髮間,嗅著獨屬於她的芬芳。

“來,小心點,頭髮別夾到了。”我抓起她襯衫的下襬,小心翼翼地向上拉起,她順從地舉起手,平滑如湖面的小腹緩緩露出,還有著幾條健美的馬甲線。

我顫抖著手伸進她的後背想鬆開她上半身最後的防禦,可嘗試了半天,苦然無果。

“噗嗤。”她輕笑著出聲,“急什麼,來,我教你。”她抓著我的手,三下五除二就送下了釦子,曾有過幾面之緣的玉女峰就著彈力傲人地跳出,伴著陣陣動人的顫動。

見到我沉迷的樣子,她羞紅著臉,“喜歡的話,就舔一下吧。”

這是我第一次丈量著這兩團波濤,雙手攀附上去,指尖卻離谷底還有十萬八千里,兩顆鮮紅少有色素沉降的櫻桃在山頂俏俏地挺立著,飽滿的像是要滴出水來,令我垂涎欲滴,白皙微透著粉紅的皮膚巧妙地把它們結合成一個完美的整體,輕輕撫著,如絲如緞的肌膚將深處有些急促的心跳緩緩地傳至我的手心。

我輕輕舔舐著,有些汗味,若有若無的奶香也飄進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五官,不斷攀登。

“沒事的,可以輕輕地咬一下,可別弄痛我啊。”我剛開始不久,上方的女神見我如痴如醉的樣子,嬉笑地出聲。

隨著我不斷的舔舐,她的臉恰似像飄紅的晚霞,紅潤一片一片地飄起,在臉上燒起了完美的火燒紅。

隨即,我雙手不安分地向下,她也體貼地配合,輕易地將她那條破洞牛仔褲脫下,露出了在外面只能窺得一二的漁網襪所包裹的美腿。

我跪在她面前,抱起她的一隻腳,沒了上次絲襪的若隱若現,這次清晰地看到了她五根白白的修長的腳趾,每根腳趾都經過精心的修剪,規則的指甲蓋上塗著熟悉的紫色,腳面上散發著陣陣皮膚深處的幽香。

我把這五根春筍一根的腳趾根根塞入,嘴裡立刻盪漾開鹹酸的汗味,融化在我口中,舌頭在腳趾間逡巡,將多

日積攢下的汙垢吞嚥入口。

“嘶。癢死我了。壞死了你這條狗狗,嘶。癢。癢。”她早已沒了初見我的矜持,快樂地在床上扭著身子,沒想到她的腳這麼敏感,我趁勢抓起她的腳緊按在我的臉上,鼻尖擠進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細細地舔著她的腳底,感受著她的味道。

她的另一隻腳不由自主地靠來,讓我為它服務。我沿著她光潔的小腿,滑嫩的大腿,正欲一路往上,一隻玉手頂在了我的額頭,阻止著我我前進。

“我這一個禮拜都沒洗澡,早上自己弄的時候味道很重,覺得自己都受不了,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洗。”聲音中壓抑的忍耐已經呼之欲出。

我抓起那隻手,和她十指緊扣,“沒事的,放心吧,自信一點,乖,幫我把床頭櫃上的那瓶水拿一下。”

接過水,漱了幾次口,喝下。她早已將內褲脫去,兇猛的巨獸挺立在她的小腹上,氣勢洶洶,猙獰恐怖。

我拿過幾個靠墊,墊在她身後,讓她能更為仔細地從上而下看著我。重新靠近了聚集在她下半身的慾望。

含住它,熟悉的溫度在我口腔裡掀起片片熱浪,與之同時還有包皮下多日不曾打掃的腥臭,混之以白人平時較為濃重的體味,明明是如同發酵過的垃圾堆一般的惡臭,此時卻已經如同麝香滲進我的唇舌,交匯於我的神經,不知不覺中,這種味道已經和毒品一樣,讓我上癮,想到此處,我已經知道,我離不開她了。

我不斷地吞吐著,一次一次地嘗試著深喉的極限,看得她一陣擔心,“別勉強自己,反胃了就不好了。“一隻纖手細細地為我擦拭著額頭上零星的汗珠。

“呼哧。“吞吐中的我只能給她積極的回應,另一隻託附在她雪白渾圓的巨臀上的手輕輕拍著,隨後,嘗試著運動起舌頭,開始在她敏感的前端吮吸著,調皮地在上面開始畫起圈圈,跳著一曲不知名的芭蕾舞。

“嘶。緒。你好犯規啊,怎麼可以這樣。“她開始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腰開始不由自主緩慢地運動著,溫柔地在我口腔裡來回抽插著。

伴隨著不停的舔舐,我輕輕地用牙齒咬著她的棒身,彷彿是打開了另一個開關,“不行了,不行了,你怎麼這麼會弄,要被你弄出來了。嗯。要去了。“她忘情地說著,但竭力地控制著理智,把腰向後撤著。我扣住她的玉臀,抬起頭和她對視,在來回吞弄中給她肯定的目光。

“謝謝你,緒,謝謝你,遇見你是我一生的幸運。“她帶著感動的哭腔,終於在我的嘴裡爆發。陣陣兇猛的白漿如同萬匹野馬失去了束縛,湍急的海流不得不通過一個狹窄的腔道,急躁地想要撕裂,口腔裡像是一顆深海炸彈的爆炸,炸的我腦門嗡嗡的響,終於,猛烈的白濁在一陣又一陣的爆發中被我辛苦地制服。隨後,細細地為她吮出尿道里殘留的精液,又引得她一陣舒服地哼哼。

“緒,你還好吧?沒事吧?“完畢後的她,趕忙把我拉起抱進懷裡,遞給我水,緊張地詢問著。

我回應給她一個無事的笑容,接過水,把口腔裡殘留的精液兌下,兩手掬在嘴前,來來回回哈了好幾口氣,確無異味後,鑽進她的懷裡,為她套弄著下體,做著結尾工作。

“嗯。你幹什麼啊?緒,調皮的很。”她悶哼一聲,用力地拍了拍我的屁股,讓我不由得

從他身上摔下,藏起了那隻欲捲土重來的巨獸。

“嘉拉緹雅,都是我的錯,是我傷了你的心,你不是我的女朋友,所以,你願意當我的妻子嗎?”我從床下脫去的褲兜裡找出了我在珠寶店裡精心挑選了一天的鑽戒。

“哼,一個鑽戒就想騙走一個跨國公司的董事長,想得美。”她傲嬌地甩了個白眼給我,轉過身去。

“別勉強自己了,嘉拉緹雅,其實我都知道,以前只是我裝傻而已,現在想想也是,那麼大的傢伙,弄出來一次怎麼夠呢?如果你願意的話,現在就進來吧。”看著她轉過身獨自忍耐的樣子,我下定了決心,把一切都交付給她,背對著她,跪爬的床上,撅起了屁股,像條狗一樣淫亂地扭著,引誘著她。

她轉回頭,明亮如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大顆大顆的淚珠滾滾落下,娟秀的俏臉上留下了兩道明顯的淚痕,隨即展現出無雙的笑顏,“老公,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這輩子都沒機會後悔了哦。“她迅速地爬上我的後背,哈著熱氣,伸出香舌來回舔舐著我的耳朵,差點讓我手一軟,“那麼,老公狗狗,我進來了哦,這裡沒有潤滑油,就你剛才用口水稍微潤滑了一下,稍微忍一下哦。“接著,她便起身,隨後我便感到一根火熱的柱體已經抵住了我的後門。

當我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我的處女畢業時,突然身體一輕,我被她像倒騰被子一樣輕鬆地翻了個面,“這麼怕啊,老公,要不真的,算了,我還可以忍忍的。“她附身下來,摸著我的臉頰,眼睛裡滿是心疼。

“沒事的,加油,老婆,進來吧。“我將她緊緊抱住,輕聲鼓勵著她。

“痛的話抱緊我,說出來,或者說抓我都可以,知道嗎?“她輕輕地吻了我,起身,用手調整著她巨獸的位置,樂咪咪地說著,”剛才那種姿勢跟狗一樣的,噁心死了,還是這樣好,老公,待會的表現可別讓我失望了哦。“我重新閉上眼睛,將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到後身,她卻調皮地在周圍摩擦著,“老公你好淫蕩哦,我還沒進來你就硬成這樣了啊。呵呵。”隨後抬起頭看了看我,知道不適合再調戲下去,翻身上來,狠狠地吻住了我。

隨即我突然感覺我的下體像是在火爐邊炙烤,道道熾熱的摩擦讓我忘乎所以,而此時動情的她已將歐美獨有的狂野所展現,香舌在我口中橫徵掠奪,所到之處,唾液盡數被她捲走,取而代之留下的是她獨有的香甜津液。

她的腰開始加速著,和我瘋狂的摩擦,下半身的場景像是兩隻熱戀中準備交配的馬,交頸廝磨著。只不過體型的懸殊顯得異常滑稽,可她絲毫不在意,和我完全貼近後,扯過剛脫下的漁網襪,一圈一圈地將我倆下體纏繞,隨即這一大一小開始同時套弄。

“不行了,不行了。”我根本受不了她這樣的套弄,沒過多久就已來到極點。

“沒事,老公,別忍著,想出來就出來吧。”她手上動作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來回套弄的頻率反而更上一層樓。

我忍無可忍,在一聲舒服的呻吟中暢快暴走,白濁沾染在她手上,小腹上,她伸長手指,細細地颳走,一絲不剩,隨後像上次那樣,伸進嘴裡細細品味和享受。

“嗯。味道還是那麼好啊,哪像我,聞著都這麼臭。“她意猶未盡地睜開眼睛

,”好了,現在真的要來了,我再問你一次,老公,你準備好了嗎?“水藍的瞳孔裡折射著從未有過的認真和嚴肅。

“嗯。“我用力地點點頭,抱著她,悄悄看向雙方的下面,結果有點讓我小小的崩潰,我早已噴發,而她只是前端流出了些許無味澄澈的先走汁。

“差不多了,有你的口水和這些先走汁,應該不會那麼痛了。好了,我進來了。“這次她再也沒有拖泥帶水,腰身一挺,沿著腸道,緩緩地闖入。

“嘶。“我被痛的深吸一口氣,而此時撲打在我臉上規律的呼吸依然打斷,嘉拉緹雅,我的愛人,她緊皺著眉頭,秉著呼吸,艱難地和下身傳來的緊緻到極點的快感對抗著。

“不行,太舒服了,實在是太舒服了。“她的棒身雖然還有大半暴露在空氣中,但舒爽的快感騙不了她,她遵循著本能,緩緩探入。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握起拳,怕指甲刮傷著她,緊緊地抱著她,向她傳達著我的感受。

“老公,那就到這裡了,這裡已經夠舒服了,謝謝你。“她親暱地吻了吻我的臉,正當想繼續說著感謝的話,突然之間,我把雙手搭在她的圓潤的雙臀上,狠下心來,奮力地向身前一扣,隨著我的屁股和她大腿那一聲激烈的碰撞聲響起,我終於知道,可以了。緊鎖著的眉頭也有所舒展。

“老公,你。我愛你。“我突然的動作讓她有些小小的驚訝,隨後便感動而無言地抱緊了我。

“我,我也愛你,老婆。“我有氣無力地回應著,一直緊咬的嘴唇此時有些發白,讓她有些緊張,”我沒事的,你先別動,讓我稍微準備一下。““嗯。嗯。好。我會忍著的。老公,你也加油。”她開始和我深吻著,試圖來減少我的痛苦,哪怕是一絲一毫。

良久,唇分,兩人之間連著一根閃亮而淫靡的唾液絲,“差不多,可以了,老婆,你試試。”我摸了摸她的頭,替她把額間被汗液沾染的細發分開。

“好,老公,我也試試。”隨著她輕輕地搖曳著腰肢,巨大的襲來的快感已經由不得她,“老公,對不起,我,我實在是忍不住。你這裡實在是太舒服了。”

“沒事的,你喜歡,就好。”我開始揉搓著她令人心顫的豪乳,上下不斷充滿彈力的晃動不斷給我視覺和觸覺的衝擊。

她前後晃動的速度不斷加快,雖然技巧十分生疏,但強大的資本已經支持她在我的直腸裡所向披靡,“老公,你怎麼樣?幫我舔一下胸,剛才你肯定沒腸夠問道吧?現在,繼續,不要停。”她猛然向上一甩頭,滿頭金絲飄如金雨,散如繁花,原本為了迎合我的體位而微曲的腰肢此時全然直起,貼近身前,一對豪乳就這樣在我嘴邊晃盪著。

“老公,你可真像個寶寶一樣的哦,真可愛啊。”她扣著我的後腦勺,給我在她雙峰前陣陣窒息的快感,肛腸此時已經分泌出足量的腸液,一開始乾澀而凌厲的苦痛悄然間已經變成令雙方都滿意的舒適。

“老婆,快,我還要,乾死我,使勁地乾死我。”開始被快感支配著的我胡言亂語著,只知道祈求著更多。

“不痛了嗎?那好,我放開了,我要徹徹底底地乾死你,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我要你成為專屬於我的性處理便器,我要你不止當我的老公,寵物,還要你當我的情人,性奴,便器,一切

的一切,老公。”她紊亂的呼吸伴隨著有些扭曲的誓言迴響在我的耳邊。

“好好,那我也要你不止當我的老婆,還要你當我的主人,來主宰我的一切,我的所有都是你的,老婆。”我積極地回應著。

伴隨著我們交換著誓言,她的下體終於迎來了新一輪的爆發,洪流在我的腸道里四處本溪,給我的小腹處帶來源源不斷地溫熱。更多的從狹窄的門口逃逸,汩汩地流成一條雪白噴香的小溪。

良久,等她釋放完畢,“差不多了嗎,可以的——”話沒說完,我驚慌地捂住了嘴,股中的巨獸已然重新甦醒,微風雄雄地重振旗鼓。

“還沒有啦,老公,你那裡實在是太舒服了,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親親老公。”她揚起眉梢,不由分說,接著與我忘情地吻著。

我不知道整個晚上她到底在我體內中出了多少發,無論是那一次,我稍一挪動著身子,那隻巨獸便悄然甦醒,重新在這片土地上樹立著主導一切的地位。

終於,她的最後一發結束,看著從我直腸裡流出的帶著絲絲鮮紅的熱流,她抱歉地抱住我,“老公,對不起,我太過分了,對不起。”抽泣著,晶瑩的淚珠嘩嘩落下。

“沒事的,小問題而已啦。”我強行振作著身體,一把把她用公主抱抱起,“現在一起去洗個澡,可別再使壞了,老婆主人。”

13.謀肇第二天一早,睡夢中的我被一隻俏手捏著鼻子,缺氧的窒息讓我驚醒,“幹嘛啊,老婆。”看著她華實純真的笑,我的起床氣一消而散。

“我餓了,快起啦。“她整個嬌軀壓在我身上,晨光為她不著寸縷的身體打上了一層柔和的高光,美得朦朧而顯得不現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剛一起身,後身處一陣撕裂讓我皺起眉頭,倒吸一口涼氣,”沒事吧?老公,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太過分了?我來看看。“容不得我任何拒絕和反抗,她把被子和我一起掀起,扒下我的內褲,仔細地檢查,卻檢查不出一個大概。

“沒事的啦,別想多了,幾天就好了。“看她緊張的樣子我感到有些好笑,”真的?“她靈動的藍眼睛裡射出認真的視線,”轉過來。“我剛一轉身,她就霸道地含住了我的嘴唇,我試著與她週轉,可毫無效果,不一會就只能任她宰割。

“嗯。沒騙我。“唇分後,她滿意地說著,滿足地舔了舔那烈焰般鮮豔的紅唇。

“什麼嘛,你怎麼知道?“我有些不服氣。

“我家狗狗說謊話的時候心跳的可快了呢。“她在我面前總是十分開心,彷彿我是她快樂的源泉,純真的笑意總是止不住地流露著。

“那,怎麼不說是我緊張的結果呢?“我哼了一聲。

“那是秘密,不告訴你。“她可愛地眨巴著眼睛,給我使著眼色,傲嬌的嘴唇高高地撅起,顯得異常可愛。

在我洗漱的完畢的時候,臥室裡響起了明亮而誘惑的聲音,“親愛的老公狗狗,在去燒飯前,想不想吃點點心嗎?”她半咬紅唇,臉色有些紅,水潤得似乎能捏出水來,一隻手探去胯股間,溼熱的白霧悄然間開始升騰。

“昨天都那樣了,隔天早上怎麼又忍不住了?”我對她恐怖的能力有些驚訝,但還是聽話順從地跪在她胯前,輕柔地為她套弄著。

“哎呦,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別煩了,快點啊。“她有些

不耐煩,我不敢怠慢,將她源源不斷的精華吞下。

吞下她第一波精華後,我並未急著起身,戀戀不捨地為她含著,“快起來去燒飯了,我要去上廁所了。“她輕輕推拉著我。

“我還想喝。“我請求著她,”老公,這是尿啊,很髒的。“她驚訝的藍眼睛大大地亮起,卻也掩飾不了深處的一絲興奮。

“其實你也想試試看的吧,昨天都說我願意當你便器了,沒事的,試試看吧,就當是追求刺激,怎麼樣?”我一語道破,勸誘著她。

“可這,真的很髒啊,要不,下午,我多喝一點水,這是晨尿啊,味道很大的。”她思索了一會,試著和我妥協。

“沒事的,我老婆主人的,不髒,別磨蹭了,憋著也不好。”我循循善誘著,她和我當初的立場此時已經悄然間反轉。

“好吧,我們先去廁所,你受不了直接吐出來,千萬別勉強自己,知道了沒?”她在巨大的刺激和誘惑面前最終敗下陣來,和我作著最後的妥協。

託抱著她,讓她安然地坐在馬桶蓋上,輕輕地為她舔舐著,刺激著她的尿意,“嗯。老公,我尿不出來,明明就快出來了。”良久,她憋紅著臉,紅彤彤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俏人而可愛。

“沒事的,別緊張,試著想想其它的事情。”我肩上已經抗好了她兩條想入非非的嫩白的大腿,兩手扶著她的腰和臀,幫腳不著地的她保持著平衡。

她閉著眼,像是在沉思,分散著注意力,更像是個出生不久需要父母引導排便的孩子,“老公,來了。”她提醒著我,讓我再打起萬分精神。

話音剛落,窸窸窣窣的水流開始在我口腔裡激盪,伴隨著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她開始竭力控制的流速終究敵不過本能,像是一座西方園林裡中心用來凸顯高貴優雅的噴泉,不斷洗刷衝擊著我的口腔粘膜,讓我嘴裡洋溢著她聖水的味道,有些的微鹹酸澀,經過一段時間氧化過的氨水的味道表現著她的健康,我並不反感這種味道,感覺像是在飲著一杯發酵了有些年頭的啤酒。

水流有些湍急,初次的我還未掌握完好的吞嚥的技巧,儘管之前多次替她口交處理,但還是有不時的晶瑩的液體從我嘴角溢下,斷斷續續的滴答聲在我膝蓋旁輕輕響起,她看我略有辛苦的樣子自知幫不上任何忙,只能溫柔地撫著我的頭,傳達她的柔情與關心。

“嗯——”伴隨著她一陣悠揚的呻吟,我口中的水流終於緩緩停下,接著就是小傢伙排完尿後隨她舒服的冷戰的小小的律動。

“老公,真的是愛死你了,你在這裡洗洗,我去燒飯了,對了,給我挑一套衣服。要好看的。“起身後,她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接著就一步伴著兩小跳地去廚房了。

“真拿她沒辦法,在家連件衣服都不穿。“我自言自語著,語氣間不知不覺已經被幸福和甜蜜佔據。

重新洗漱後,回到臥室,打開她的衣櫃,沒想到一個堂堂的董事長在這的衣櫃竟然顯得有些寒酸,為她挑了一條過膝的百褶長裙,上面挑了一件寬鬆的襯衫,再想著隨時進空調房可能導致的溫差,就再從衣架上取下了一件薄紗外套。廚房油煙機的聲音已經停止,大概是她燒好飯了吧,拿著這麼一套衣服,穿過客廳。

“嗯。我的內衣呢?“她看到我手上的衣服,喉嚨裡發出小貓一樣不滿

的嘟嚕聲,”虧我還給你燒飯,連給我挑衣服都挑不完整。““這。不是。我。“我不知如何回話,落荒而逃,跑進臥室。背後的笑聲像微風拂過竹林中的鈴鐺,清亮而空靈。

吃完飯後,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把她的包包挎在我的另一隻手上,“走,逛街去,上次太匆忙了,這次要好好地把我家的小狗狗打扮一下。“長長的睫毛下燦爛明亮的笑意,讓我總感覺像是變成了她的芭比娃娃。

高跟涼鞋地聲音雖不清脆,但每次都能輕輕地扣在我的心窩,暖暖的,很舒服。

走進太平洋購物中心,她像只飛入自由森林的百靈,輕門熟路地挑選起來,這次她更仔細徹底,一無遺漏,甚至內褲都被她指定,被店員不停地稱讚著,“先生,你的太太真愛你,祝你們永遠幸福。“看我艱難地把幾個箱子袋子放進車裡,她剛準備發動車子,我打斷了她,“等一下,還有東西沒買。““嗯?還有?我怎麼不記得了?“她有些疑惑,略微地抬起頭,細細的開始在腦海裡過濾著。

“走,跟我來就知道了。“已經下車的我拉開她的車門,不由分說地把她重新拉回購物中心。

“你的化妝品和香水呢?“我拉著她走到雅詩蘭黛的櫃檯前。

“你還說呢,第一次你給我舔腳的時候,你知道我洗的有多幹淨嗎?虧我還仔細地噴了香水。“我好像踩到了地雷,引來她的一堆埋怨,熟悉的腰間的痛感立刻傳來,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然後看你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就以為你不喜歡了嘍,以後就沒怎麼用了。““不是,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討好地笑笑,為她捋毛,”不是你的錯,難道還是我的啊?“結果只是火上澆油。

幸虧,營業員及時的到來為我解了圍,“請問,您二位的關係?““夫妻。“我急忙搶答,結果還是被羞紅的她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

“哦,是這樣啊,這位女士的皮膚很好,所以我建議用這套我們新款專門為您這種天生麗質的女士打造的保溼套裝。“營業員熱情地笑笑,從櫃下拿出了一盒化妝品。

“有,試用的部分嗎?“看到價格,我謹慎地問道。

“當然,這是新款。“營業員將一瓶試用的保溼水遞到了我的手上。

我謹慎地倒了一點在手心,搓勻,“老婆,試試看啊。“我用肩膀輕輕地頂了頂她,換來的是一個不冷不淡的”哼“。

我尷尬地笑笑,手朝著那張吹彈可破的水嫩臉蛋伸去,輕輕地為她塗勻,手上傳來的感觸顯得異常的溫軟,軟和的不真實,“怎麼樣啊?““哼。一般般。“她撇過頭,但我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嘴角的一絲融冰。

“那個,麻煩你包一下,我們要了。“我朝營業員示意著。

“當然,謝謝您了先生,相信您的妻子也會很幸福的。“營業員一臉笑意,簽下一單的提成讓她美滋滋地,說著奉承的話。

在我付款時候,看到她依舊不為所動地坐在那兒,我終於學聰明瞭,口紅,香水,粉底,眼霜,什麼什麼的為她一一搞定。

“這還差不多。“良久,她終於動身,從高腳椅上下來,落地時候,一不小心,”啊。嘶——““怎麼回事?”我風塵僕僕地趕回來,“沒事,腳崴了。”我立刻蹲下,開始為她腳踝的紅腫處輕輕揉捏,“不行,老公,我更

痛了。”她兩葉柳眉姣好的皺起,原本風平浪靜的臉面也因為疼痛顯得皺巴巴的。

攙扶著她來到休息區,“老公,要不待會我們回去吧?下次再來吧。“她詢問著我,有些戀戀不捨的目光讓我心裡一顫。

彎下腰,“上來。“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她緊張地看了看周圍的行人,“我會不會有點重?““上來。““這,你看吧,我原來就你高,然後再讓你揹我的話會不會有些滑稽,讓你丟了面子。““上來。“我不再重複,靠近她,兩手從她膝下穿過,把她背了起來。

“走,去服裝區嘍。“她像只綿羊,順從地貼在我的後背,不知為何,我更加地健步如飛,聽著後頸處的溫熱的耳語,感受著後背處熾熱的心跳,我的腳步輕飄飄的,好像要飛起來。

“老公,那邊那邊。”漸漸地,她終於放開,在我後背撲騰著,手長長地伸著,我的脖子上不知不覺已經掛滿了購物袋,為了減小壓力,我低著頭,讓她像個司機一樣為我指揮方向。

“內,內衣店?”我心裡“咯噔”一響,“那個,你腳好一點了沒有啊?”我謹慎地試探著。

“哎呦,沒有沒有,痛死我了。”我的意圖立刻被她看破,她不滿地動了動身子,讓失去平衡的我險些摔倒,兩腿不輕不重地夾著我,催促著我,“快點啦。”

“好,好。”我強提起一口氣,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老公老公,這個怎麼樣?“揹著她,走在花花綠綠的叢林裡,我心裡不停地默唸著”非禮勿視“,強行穩定著心神,卻被她輕易撞破。

她把一件內衣展示在我面前,通身雪白,罩杯處用了純棉,柔軟而舒適,顯得有些少女的溫潤。

“怎麼樣?怎麼樣?你說說唄。“她絲毫不在意周圍怪異的目光,沉浸在和我的世界裡。

“好,材質不錯,而且滿輕薄的,應該蠻適合你。“我擠出幾個字眼,希望能矇混過關。

“嗯?真的嗎?“她反問著我,語氣中隱隱有些陰謀的味道。

“真,真的,很適合你。“我不知道如何應對,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你是不是忘了很關鍵的一點?“她的語氣中,導火索的味道若隱若現。

關鍵?我百思不得其解,低頭搖晃著腦袋思索的樣子不禁逗樂了她,她往上一撲,向前一壓,讓我完完全全地感受到她兩團深不可測的波濤,“再好的衣服,穿不下的話是不是和廢布沒什麼兩樣啊?我說的對不對啊?傻老公?“輕輕地在我耳邊咬了一下,差點讓我雙腳一軟,摔倒在地。

“記得你妻子主人的尺寸哦,39I。記住了嗎?”她不嫌事大,小惡魔的聲音不斷地逗惑著我。讓我在清涼的空調間裡憋紅了臉,緊張的額頭上愣是擠出了絲絲熱汗。

“好,挑幾件,你喜歡的,怎麼樣?”看出我知道尺寸後的心裡所想,一語道破,牽引著我心中的烈火。

“走,去那邊,有你想要的。”在我逛了兩圈後,苦於無果,她壓著笑意,提示著我。

原來這家店還經營著成人的情趣服飾,走過那個隔間,散過黑暗,新的櫥櫃上掛著的大膽而裸露的衣物讓我無以適從。

很快,我就在一件紫色火辣的睡裙前面停下,短短的裙襬,大致在膝上25釐米,但在高挑的她身上甚至要30釐米還多,若隱若現的裙紗,可以讓她性感的腰肢如水中月

鏡中花,朦朧動人,開叉的很深胸口也是和她驚人的尺寸相匹配。想到這裡,我突然覺得鼻頭一熱,隨即流動的鼻血汩汩而下。

“丟死人了你。”她敏銳地感知到我的變化,拿出紙巾,給我把鼻子堵住,“那就先這一件,怎麼樣?”

也不等我回應,她已經招呼著營業員把她適合她尺寸的裙子拿來,在試衣間前,趁營業員轉身的瞬間,一把把我拉進。

“想看的話,幫我穿上。”她利落地脫著衣服,不一會一個一絲不掛,白玉一樣的美人便已好整以暇。

無論多少次,為她穿衣服的時候,我總是無法平靜,不知道過了多久,明明只是套一件裙子,我卻七手八腳,七慌八亂地出了好多錯,逗得她嬌笑連連。

“好看嗎?”換好衣服的她站起身來,胸前的雪白晃得讓人發暈,雪峰頂上兩顆粉嫩的櫻桃在輕紗欲蓋彌彰的掩飾下,嬌嫩地凸起,腿上完美修長的曲線只想讓人貼上臉,伸出舌頭,細細品味這完美的軌跡,她像個剛穿上新衣服的少女,兩手提著裙襬,轉了一圈,良景動人,香風醉人,不過她胯下明顯巨大的凸起讓我有些小小的尷尬。

“快點啦。幫幫我啦。”她抓著我的胳膊,搖晃著。“早上,不是已經弄過一次了嗎?”我有些無語。

“怎麼,只允許你大庭廣眾的發情,還不允許小女子小小的激動一下嗎?快點啦。“她疾步來到我面前,由於我坐在小凳子上,立刻,一陣燻人的熱浪夾帶著上癮的馨香撲面而來。

“這裡是更衣室啊,萬一,我是說萬一。”我遲疑著,但唾液腺已經開始本能地開始加速工作,“你看我的小狗狗口水都已經流出來了呢。”她修長的手指夾著我的兩頰,迫使我張開嘴來,“好了,早幹早完事。“她兩隻手輕輕地扣著我的後腦勺,腰身開始風情萬種地搖曳起來。

時間有限,但是緊張的氣氛加劇了她的興奮,走出購物中心,背上的麗人意猶未盡,“老公,晚上穿哪一件?你快挑啊。““別,別,真的會死的。“我竭力地擰了擰鼻頭堵塞的紙條,過分滲出的血,已經將前半段染得通透的紅。

遠處,陰影裡的一個男子再跟耳機的人對這話,“對,找到了,在溫哥華,身邊就一個普通男子,應該是她包養的,如果真要動手的話,應該不礙事。“不知耳機對面發出了什麼指令,“行,我知道了,有新的情況我一定第一時間傳達。”

14.駭客驅車回家的路上,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時,她突然把方向盤一打,拐進了一條楓間小道。

“老婆,你幹什麼,這不是回家的路啊?”我疑惑地發問。

她轉過頭,邪魅一笑,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褲襠,“老公狗狗,別以為我不知道,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硬得不行了吧?得虧你揹著我,把腰彎了一些,要不然真的丟死人了。”

“你胡說,我不是,我沒有。”被她戳破,我惱羞地義正詞嚴,顯得十分滑稽,逗得她輕笑連連。

“那就讓我來檢查一下唄。”在一個偏僻的小道上停好車,她就立刻掛上手剎,同時把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位置往後平移,預留出足夠空間後,撲到了我身上。

軟綿綿的,像天上的雲捏成的大貓,髮間頸窩處流離出的清香像是雨過初晴的彩虹,有些模糊,但清晰可聞。

“看看啊,都已經這個樣

子了,還說沒有啊?”儘管她已經小心翼翼地在我胯上坐下,可撩起裙子后里面真空的感觸僅隔著兩層薄布,頂起的帳篷直入股溝,水豆腐那樣的皮嫩不由得讓我頭皮發麻,打了個冷戰。

“還沒習慣啊,這可不行啊。”她托起我的臉,吻了下去,唇舌交匯,水乳交融,唇分後短暫的缺氧有些讓我暈暈乎乎的。

“你真的是笨死了,我都學會換氣了,你還是這樣,你說,要不要罰?”她把我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冰肌玉骨的指尖在我熾熱的胸膛上肆意遊走。

她的指尖像是通靈了一般,帶著滾滾驚雷,濤濤劇電,在我心窩處掀起滔天駭浪,不知不覺間,我的呼吸已經加深,興奮的臉開始漲得通紅。“什,什麼懲罰?”我也知道這輛越野車的玻璃具有單面透光性,期待已經毫無保留地綻現。

“別急啊,來,腰稍微起一起。”我略微一抬腰,一根腰帶立刻就被整個抽出,褲子應聲而掉。接著一陣火熱就開始在我小腹上摩擦蔓延。

“內褲到最後死活套不上去,還不都是怪你要買那些個衣服。這次,我要好好地幹死你。“她附身下來,一字一句,一板一眼地在我耳邊咬響,讓我沒來由地一陣激動,下身更是蓬勃起來。

“呵呵,你看看我家的變態狗狗,竟然更加興奮了呢,作為主人的我也是好苦惱呢。嗯。該怎麼辦呢?”她好像有些苦惱地撅起嘴,頭微微抬起,蔚藍似海,純淨如空的藍眼睛機靈地打著轉。

我趁她發呆的間隙,努力地把內褲褪下,毫無阻隔地感受著她股間的那道深幽,腰奮力地向上探著,開拓著她深不可見的秘密。“好啊你,你就光自己一個人開始舒服起來了。”她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胸膛,接著微微起身調整著位置,包裹著我的軟肉一瞬間落空,讓我有些苦惱,隨即,立刻感受到了一團烈火在我後門處按響了門鈴。

我全身一緊,如臨大敵,她“噗嗤”一笑,“看把你嚇的。”接著長手一伸,把放在後座的一個隱秘的購物袋拿了過來,“裡面使我們買內衣時候送的潤滑油,水溶可食用的,傻老公,懂我意思嗎?”我豁然開朗,忙不迭地點著頭。接著,讓她坐在一邊,往下縮著,想像上次在車上為她服務一樣。

“笨死你了,還說懂了。“結果卻只換來她的一頓嬌嗔,放棄似的長出一口氣,”你別動,乖乖配合就好了。“她把椅子放平,整個人調了一個個,”來,幫我腿挪一下,哎呦,太擠了,真的好麻煩,下次車一定要再買大一點。“互相調整了一會,終於,她就這樣倒錯地趴在我上面,“我們來比個賽吧,看誰弄得更舒服,怎麼樣?“她興致蓬勃地說著,遞給我一瓶潤滑油。

我沒法拒絕這樣的誘惑,迅速地為她塗抹,接著駕輕救熟地為她吞弄起來,蜜桃味的潤滑油讓我並不反感,反而將她原本細嫩皮膚變得果凍一樣,讓我忍不住來回吸食,惹得她嬌聲連連。“死狗狗,你的嘴,是不是,是不是抹了蜜了啊。看來,我也要加油了。”

接著,我的後門突然感到一陣異樣的清涼,一根細如竹籤的東西,像條進入老鼠窩的蛇,貪婪地剮蹭著一切,接著是兩條蛇,三條蛇,異樣的觸感讓我有些陌生,但很受用,儘管免不了小小的疼痛,但她很小心體貼地擴張著

,塗抹著,漸漸地,快感湧起,我開始迎合起來,“看來都不用我再繼續塗了呢,淫蕩的都自己流出水來呢。”她對我的表現很滿意。

等她把身體調整回來,過了一會,“好了,該辦正事了,壞老公。”她輕輕地拍了怕我的背,褪下了她的長裙。

看著她緋色的紅潤,我忍不住抱住了她,翻身而上,把她壓在身下,“老婆主人,你腳受傷了,不方便吧,這次就,我自己來。“她的臉上像是飛起了一對比翼雙飛的火烈鳥,烈得動人,”嗯。好,小心一點,有你好受的。“我小心翼翼地呵護著那團烈火,對好了位置,由於經過充分的潤滑,小傢伙就拍門尋路地輕巧地滑進,給我的身子帶來飽滿緊緻的充實。隨著一次次機械的摩擦,疼痛不斷從神經交以多巴胺的調和形成如天如火的快感,我突然間覺得這來回的抽動有種致命的吸引力,讓人上癮,欲罷不能,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起落,她和我兩手緊扣著,支撐著我,她的額頭上不知不覺也已然密汗層布。

隨著身體不斷地撞擊,我也漸漸變得體力不支,她把座椅的角度重新調小,拉起襯衫的下襬,“老公,進來。“我微微一低頭,就被她完全籠罩。

灰朦的白光想要努力地探進,終究徒勞無功,襯衫的彈力讓我和她低頭看不見腳的群山無縫緊貼,我毛手毛腳地探進她的後背,把她寬鬆的繫帶解下,貪婪地徜徉在無邊無際溫軟中,幾從金髮從她頸窩處溜下,像是燦爛的金帶環繞在山腰處,我伸出舌頭,舔著她微鹹的細汗,渴求著她皮膚下成熟的芬芳。

“就知道做小動作,好了,你也累了,該我了哦。“她的聲音穿透襯衫和耳膜,雙手攬過我的後背,鼻息在我頭頂的叢發裡急促地撲打著,緊接著,下身充滿活力地運動再次鋪開。

楓林小道中,夏末的薰風陣陣拂過,吹起幾片還未到秋天便已經迫不及待地落下的碎葉,微微揚起,在一輛未熄火的奔馳越野車的擋風玻璃上停下,車身不知是不是因為發動機的不斷工作而顯得微微震動,排氣管上噴出道道尾氣,像是車上兩人云裡霧裡纏綿的多餘的氣體。

最後為了方便清潔,她戀戀不捨地釋放在一個超大號的避孕套上,“好了好了,回去再讓你弄,弄哪裡都可以,行不行?“收拾好,我打開車門和車窗換氣,“真的,是你說的啊。”大眼睛裡鮮亮的光重新折射出來,讓我好像意識到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趕忙轉移話題,“接下來路不多,你腳也不舒服,還是我來開吧。“緩速回去的路上,她的手機響了,打開免提後接聽,立刻傳來她助手急促的英語,“董事長,不好了,我們的核心數據庫遭到破壞,不少數據外流,現在工程師們正在全力補救,但進度很明顯被人卡住了,這明顯是約翰和湯姆那兩個老混蛋乾的,說來真的抱歉,還請您回來一趟吧。“掛斷電話後,她臉色鐵青著,不悅地把手機摔在一邊,“老公,可能明天就又要回去了,時間真的好短啊,還有一堆煩心事啊。“到家後,把她抱進房間,拿出電腦,“給你看個東西,然後給你講個故事。“我神秘地對她笑笑。她也知道我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無理取鬧,好整以暇,豎起耳朵,開始細細地旁聽。

開機,進入熟悉的界面,一邊

敲著代碼,一邊跟她說著,以前啊,有戶姓客的人家,家族世代從政,在十年前更是達到了巔峰,一個叫客華的老人成功競選了當地的省委,無盡的榮耀更是把目光期冀地看向唯一聰慧的獨苗。

可你知道嗎?那個叫客緒的人本來就比較內向,更是討厭政壇里爾虞我詐的欺騙,反而對冰冷的計算機裡行行代碼產生了無盡的興趣,為此他和家裡作了無數次的抗爭,無數次。終於,在爺爺要他和同個大院的從警人家家裡的小妹聯姻,矛盾終於無法調和,他只是把那位小妹當親妹妹一樣看待,利益的聯姻讓他覺得玷汙的這份純真的感情。高考結束後,他篡改了志願,隻身來到加拿大求學。

然後啊,家裡終於動搖,做好約定,只要他能在那次最大的黑客比賽裡奪冠,便不再約束他,那場比賽,他十拿九穩,自然應允。

你也應該知道了吧,在準備比賽的日子裡,一次在回家的路上,他遇上了一位女孩,一位傻傻的女孩,當視線對上的那一刻,那份如同瓦爾登湖裡的純真莫名打動了他,衝動只要一個瞬間,但他不後悔,帶她治病,教她認字,每次和她相處的時候,你知道嗎?嘉拉緹雅,他那顆和家裡多年抗爭日顯冰冷的心有一剎那的溫暖,當決賽的時候,聽聞她突然的高燒,他毫不猶豫地逃賽,利落的像個懦夫,你知道不?那個叫嘉拉緹雅的女孩是那個叫客緒的人二十幾年來唯一的救贖。當知道她不辭而別的時候,他整個人因崩潰而再度麻木。

再後來啊,他當然言而無信,切斷了和家裡一切的聯繫,開始了不斷逃離的日子。

我緩緩的把這個小故事給她說完,然後把電腦屏幕轉向她,層層代碼她可能看不懂,但是結果顯而易見,“破掉的東西,進去再縫上就可以了。“她的眼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我輕輕地抱著她,“再認識一下,客緒,一個,不入流的,黑客。“15. 昭心“哼,美得你,給我訂機票去,我去衝個涼。”我偶爾的強勢讓她有些不適應,但不抗拒,羞紅著臉,吩咐了我一句就去浴室了,“衣服待會給我送一下。”不一會兒,浴室裡又補充了一句。

給她準備一套衣服放在浴室門口的洗衣機上,接著就去臥室的櫥櫃裡找出一大一小的兩個拉桿箱,打開手機開始瀏覽著機票信息。

“到渥太華大概一個小時,所以明天早上的怎麼樣,中午的話,我出門拉箱子太熱了。”

“行啊,過來,幫我吹一下頭髮。”浴室裡的芙蓉換好了我給她準備的居家服,坐在梳妝檯上,吩咐著我。

“得嘞。“我拿著吹風機,一臉奴才相賤賤地到她身後,拂起她地幾綹長髮,慢慢地給她吹著,吹乾後放到鼻前陶醉地聞著,她也知道,也不催促著我。

“洗髮露的味道有這麼好聞嗎?”也許是看我的表情有些誇張,她有些納悶。

“洗髮露化學的味道肯定不好聞啊,但是嘉拉緹雅的味道就不一樣了。”

“你說,籤協議的那時候你怎麼沒認出我來啊?“被我撩撥到的她立刻開始轉移話題,翻起舊帳,指尖已經繞上了幾叢吹乾的金髮。

“誰知道那是你啊,我那時就覺得有點眼熟,也不敢想,就尋思著大概就是有點像吧,後來看你化著妝塗著香水更是不敢想了,然後你那樣搞我,和以前那個

清純溫柔的女孩出入多大啊你想想看,還好意思怪我。“我撇了撇嘴結果反射在鏡子上的樣子被她捕捉得一乾二淨。

“你還好意思說,你這個騷貨,每次我弄你的時候你是不是都是高興地要死,每次都憋死我了,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無理取鬧的她開始撒著嬌,臉上的兩個嫩紅地酒窩俏靚地嘟著,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在我大腿內側狠狠地扭了一下,疼得我直吸氣,”好了,好了,怪我怪我,我去衝一下,待會過來再收拾衣服。“幸好,頭髮吹乾了,我逃之夭夭。

結果光著膀子出浴時被在浴室門口的她守株待兔,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小騷貨,還敢不穿衣服勾引我,還不過來受罰。““好好,我受罰。“我乖巧順從地躺在她身下,自豪而陶醉地欣賞著這位英勇的女將軍在我身上馳騁的英姿,腰間的抽動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流暢,頻率越來越快,快感的雨點如同急促的鼓點在我小腹處不間斷地敲起,她像是掌管海洋喜怒哀樂的女神,將我這葉扁舟不斷狂野地托起,隨即溫柔地落下,無論周身的風暴多麼劇烈,可處於風口浪尖的我依舊可以安詳地徜徉在她的海洋裡。

良久,她終於來到頂點,不過在最後關頭她卻後撤一步把玉器抽出,緊接著純白的千軍萬馬就在我的胸口上,肚子上熱烈地四處擴張著。

在我納悶的時候,五根如鐘乳石的手指將她慾望的精華在我身上輕柔的撫勻,像是在給心愛的琴作著保養上著機油,不一會兒,我便像穿上了一件小小的白背心。

“來,張嘴,我要看你吃。“她躺在我身邊,一隻手扶著頭,眉目含情地看著我。

“啊——“我聽話地張開嘴,隨即兩根蔥白的手指便急促地探入,塗滿濃厚香醇的漿液的手指像是兩個在廣袤田野上自由的野孩子,左右翻滾著,來回跳躍著,前後抽動著,忽而在我舌上舌下跳著爵士,又而上下協助夾著,捋動著我的舌頭,甚而在我兩排牙關走著整齊的步伐,但她很有分寸,不會過分地深入引起我的反胃。我貪婪地吮吸席捲著誘人的香液,吮吸的嘬取聲不禁逗樂了她,”真的有這麼好吃嗎?“接著便是在我臉頰上輕輕地一吻。

我忙不迭地點頭,喉間渴望的嗚咽也向她傳達著我的期冀,“別急別急,來,還有很多。“她風情萬種地撩起耳邊的秀髮,在我耳邊溫柔地安慰著。隨著時間的流逝,胸口的火熱逐漸褪去,漸漸的,這香醇的美酒也悄然間變化成了白嫩津甜的果凍。

“好了好了,沒了,今天的被你弄完了,明天再給你,好不好?“她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謝謝你,老公。“接著與我無言地抱在一起。

“我也要謝謝你啊,老婆,算了,別說了,我們還謝不謝的,再說就都不高興了,好了,我先去燒飯,吃完飯後我們一起商量一下公司的形勢。“有時候我也想不清楚,一個純種的白人會對西餐牛排,漢堡薯條提不起興趣,反而對中餐各式各樣的菜式產生無窮無盡的興趣,她沿著我疑惑的視線把我的心裡翻了個底朝天,“看什麼,吃那些個東西會有這樣的身材?”接著兩棵長白山上挺拔筆直的雪松便輕車熟路地架在了我的腿上。

吃完飯,來到房間,兩個箱子已經被塞得嚴嚴實實的,原來她趁我燒飯的時候就

已經整理好明天出行的衣物了,“喏,給。”接著遞給我兩份檔案,在我翻閱的時候也解釋和敘說了起來。

約翰,湯姆兩個人都是和我爺爺一起拼搏發家的,可是當爺爺生病逝世後,他們的本性也逐漸暴露出來,以前隱藏在他們和顏悅色笑容下的狼子野心也其心若昭,他們手裡大約有集團3成多的股份,在我上任後一直在聯合小股東和其他散股的持有者來不斷地架空我,準備蠶食集團,可能由於我的不斷打壓,他們現在已經聯合了外人,數據庫的洩露可能就是他們裡應外合的功勞,接下來我們的產品製造和銷售可能都會受到阻礙,說到這裡,她愁容遍佈。

“叮鈴鈴。”電腦的提示聲不斷響起,“視頻會議,該來的總會來啊。”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心裡一疼,走到一邊,逃開了攝像頭的捕捉。

“嘉拉緹雅董事長,您現在上任才多久,我們集團就已經如此風風雨雨,我們當初和你爺爺一起拼搏的時候都沒有如此艱難,大家看看,現在集團出了這麼大的事,數據庫破壞,儘管我們的工程師已經及時地修復,可是造成的產品源數據洩露已經不可避免,這不光破壞了您自己的利益,更是破壞了我們大家的利益,我們整個集團的利益。”視頻對面的兩個老人一個肥胖,一個精瘦,一個大腹便便,一個賊眉鼠眼,他們一上來就劈頭蓋臉地一頓訓斥,倚老賣老,看似因憤怒而潮紅的臉色裡明顯透露出的是詭計即將得逞的喜色。

“各位稍安勿躁,請聽我說,這次數據庫的破壞我懷疑完全是人為的原因,我們集團當中可能出現了害群之馬,我已經通過助手命令各部門下去儘量減少此次破壞的損失,但是大家不用擔心,來年的分紅肯定是少不了大家的。”嘉拉緹雅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開始向各位股東闡述著原因,用與他們息息相關的利益拉攏著他們,穩定著人心和集團的走向。

“現在,集團已經出現了這麼大的損失,你用什麼來保證我們來年的分紅?分明就是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子可笑的謊言,在這裡,我,湯姆,正式向董事長嘉拉緹雅提出彈劾,要求董事會的大家罷免嘉拉緹雅董事長的職務,我們集團需要一個更加睿智優秀的董事長才能夠乘風破浪,英勇前進。”湯姆這個老傢伙已經完全控制住了上風,不停地鼓動著董事們,剛剛稍稍安定下的董事們此刻重新迷茫,開始在心裡打著算盤,計算著自己的利益。

“彈劾的事情請大家都給我和你們自己一點時間,請大家都考慮清楚,等我明天乘班機趕回來再進行投票。“嘉拉緹雅此時已經騎虎難下,起身鞠了一個深深的躬。

“那好,這也是我也想要說的,接下來也沒什麼大事了,我宣佈,散會。“湯姆肥臉上油膩的肉因興奮不斷波動著,形成一道海流,險些把他貪婪的眯眼所吞噬,最後更是忘乎所以,提前執行起了董事長的義務,宣佈著散會,若不是一旁的約翰輕輕地碰了他一把,也不知道他的尾巴會翹多高。

嘉拉緹雅鬱鬱寡歡地合上電腦,“老公,你說這些人是不是良心被金錢給吃掉了啊?我對他們那麼好,像叔叔爺爺一樣對待著他們,可他們卻這樣子。嗚嗚。“她撲到我的懷裡,不甘的淚水如同泉湧。

我知道她不需要無力

的安慰的詞句,越發用力地抱著她,等她情緒自我調節。

終於,這隻大貓停止了發抖,可憐巴巴地看著我,“老公,你說我如果丟了董事長的職務,爺爺在天堂裡會怎麼想?“我攤開文件裡層層紙張,一張一張地過濾著,“他依舊會祝福你的,相信我,來,坐這。“我拍了拍大腿。

“你怎麼會這麼說?有什麼把握嗎?“她此刻將她的脆弱全部向我展現,我有力地注視著她,“信我。”

“嗯。我信你。”她乖巧地伏在我的胸膛上。

湯姆,那個矮胖的肥豬,原本負責採購,可是現在已經把勢力滲透進了產品的生產和加工一方面。

約翰,那個黑瘦的竹棍,原本負責人事,可是現在已經把財務甚是是法務部門給牢牢控制。

看到這裡,我好氣又無奈地拍了拍她,“真是個小傻子,明明在集團裡被人一裡一外給架空了,都四面楚歌了,結果還開個會去那破地方當個小總裁找男人,可真有你的。”

“不行啊,我男人都可以隨隨便便地把決賽翹掉,我憑什麼不可以?”說到這裡,她理直氣壯地,挺著胸,震得胸前一蕩一蕩的,讓我害羞地撇過頭去。

“好了好了,現在你也沒有辦法是不是?你先去睡個覺,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看了看錶,敦促著她去睡覺,想方設法地讓她安下心神。

“那好吧,你怎麼不過來一起睡?”

“我被你弄了一身,還不得去重新洗一遍啊。我倒是不想洗。”

“去去去,髒死你了。”她一臉嫌棄地走進臥室。

整個深夜,客廳茶几上的一臺電腦在不停地工作著,屏幕在濃厚的煙霧裡忽明忽暗地閃現著,旁邊的菸灰缸裡不知不覺地已經擠滿了菸頭。

16.驀牆當我專心致志地敲著代碼時,臥室的門已經在不知不覺地打開,一道倩影在我身後閃過,緊接著一雙巧手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給我有些疲勞的頸椎按摩起來。

“睡覺去,這麼大的煙味,明天早上還要趕飛機呢。”我沒好氣地跟她說著。

“睡不著,你不在旁邊給我當抱枕,還有,別抽菸了。”她也沒給我好臉色,俯身過來一把把我的菸頭掐滅,“在幹什麼,還要多久?““找些明天可能會用到的東西,還有,你在這裡也幫不上忙,不也一樣嗎,能不能先睡覺去。“我活動一下了麻木的頸椎,拿過一旁的水杯,卻發現早已蓄滿。

“不一樣。“她起身把客廳的窗戶都打開去通風了。

“怎麼不一樣?““就不一樣。“她突然大聲起來,向我咆哮著,嚇得我脖子縮了縮。

“那,那好,你去把毛毯拿來,別凍著了。““嗯。“她對我的鬆口十分滿意,一蹦一跳地臥室裡把毛毯拿來,接著蜷在沙發上,無言地陪伴著我。

終於,我把想要的東西整理在一個u盤裡,回頭看向她,她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悄然睡著了,看著她並不平靜的睡顏,我有些心疼,躡手躡腳地去浴室裡把身上黏黏的汗味和煙味仔細地衝洗掉,接著把她輕輕抱起。

“嗯?

了?”她睡得很淺,一點小小的動靜就能把她驚醒,眯蒙的睫毛下盡顯疲憊。

“好了,好好地再睡一會吧。”輕輕地把她放到床上,蓋上被子。

第二天一早,我因睡眠不足而顯得有些昏沉,她稍微好一點,一左一右地拉著兩個箱子,身後還揹著一個

包。

“那個小的我拉吧。”我不忍看到她全身拎著東西而我兩手空空,強提著精神,拉過一個箱子。

“行,把手伸過來。”她把小箱子交給我,隨後撐起一個臂彎,示意著我。

“這?其實我可以的。”我擠出了一絲勉強的笑。

“別太過分了你,直線都走不利索。”她不再和我磨嘰,一把把我手扯過,我就像個晚宴上需要依靠男伴的女子一樣半個身子都倚在她身上,不過因為身高的關係,除去性別的話場面倒是意外地和諧。

當飛機上的一個人在閉目休息,一個人在瀏覽著u盤裡觸目驚心的一切,渥太華的一個僻靜角落的豪宅裡早就炸開了鍋,“傑森,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暴怒到癲戾的約翰和湯姆瘋狂地質問著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人,不時地對他拳打腳踢著。

“這兩套系統是我當年奪冠的成果,經過了這麼多年已經和我團隊經過多次改進升級,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破壞的,請,請允許我和我的團隊在檢查一次。”那個叫傑森的年輕人兩腿打顫地跪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額頭上緊張的汗水止不住地滴著,努力地為自己爭取著機會。

“你別當我們傻,上次也是一樣,你不是說那是一群廢物嗎?可結果呢?那個數據庫就經過3個小時就被人修復了,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只要我願意,數據可以源源不斷地流出嗎?”精明的約翰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不解氣地一腳踢出,眼鏡片破碎的聲音應時響起,“最後一次,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找到那個人或是那個團隊,知道了嗎。”說著,俯下身來,嫌棄地用手帕替他擦拭著汗水和少許血漬,突然一用力,揪得傑森的五官都擰到了一起。

“我知道了,其實這次系統被破壞的第一時間我們也進行了反追蹤,結果我們只能定位到是溫哥華的位置,再詳細的話,我們真的無能為力了,實在抱歉,兩位先生,現在想再去尋找的話,以對方的水平,可能會不了了之吧。“傑森硬著頭皮,把超出他能力範圍外的事實和盤托出。

“廢物,廢物,真的是一群廢物,養你們這麼久,枉我們倆這麼相信你們,滾,現在給我滾得遠遠的。“湯姆已經對他徹底失去了希望和信心,掩下看似失望的臉,悄悄地對身邊的一個黑衣男子做了一個抹殺的手勢。

“好好,我知道了。“傑森緊張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輕鬆,連滾帶爬地走了。

“現在怎麼辦?老夥計?“湯姆給約翰倒了半杯他最愛的白蘭地。

“定位在溫哥華,應該是她了,那個賤人的飛機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接下來她應該會馬不停蹄地聯繫警察,召開新聞發佈會,隨後會在董事會上剝奪我們的職務股份和權利,這你應該想得到吧?“約翰輕輕地抿著杯中地酒,冷靜地分析著當前急劇變化的形勢。

“嗯,然後呢?“湯姆沉重地點了點頭,完全贊同著約翰的分析。

“現在我們應該趕快撤離,儘快銷燬一些殘留的尾巴,然後等這波風頭過去,以那個賤人的性子,肯定會得意忘形,然後,我們的機會就來了。“說到這裡,兩人對視一眼,都陰陰地笑了起來。

“事不宜遲,老夥計,最後的機會我們肯定能把握住的。“兩人做了一個離別的擁抱,分頭行動準備去了。

“嗯,這樣就差不多了,來,嘴巴抿一下,我看看口紅擦得怎麼樣。”已經換好一身正裝的她端坐在梳妝檯前由我為她拍上一層淺淺的粉底,遮飾住睡眠不足的匱乏,再擦上頗顯氣色的口紅,一旁的助理原本想上來搭把手,但是看我比她還要嫻熟的手法便知趣地退下了,用著奇怪而好奇地視線打量著。

“緊張嗎?接下來還有幾個重要的會啊。”我輕輕地拍著她的臉。

“哼,都是小場面了,都不知道你在小看誰。”她自信地輕哼了一下,略微表達著我過度關心的不滿。

“也對,對不起啦,是我錯了。”我雙手合十地作揖賠罪著,“好了,差不多了,該上了哦。”

我在幕後看著她遊刃有餘地面對記者的長槍短炮侃侃而談著,讓人們對這個壯士斷腕擔心失血過多而死去的公司重拾信心,接下來的董事會上,她順利完成了對集團的絕對控股,冷靜而睿智地決策了多次事關發展的大決定,讓集團煥發出新的活力。

“來,放鬆。”看著她開完了一天重要而繁瑣的會議,回到家裡心疼地抱著她躺在床上,老管家看到我抱著她的時候,處變不驚的臉上的皺紋像波浪般起伏不停,隨即看她一臉順從地貼在我懷裡的樣子,條紋便舒適地展開,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你快去和邁克叔叔打個招呼啊,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的啊。”她一臉羞紅地埋進枕頭,聲音變得悶悶的。

“好好,我馬上去,你好好休息一下。”我輕輕地關上了門,來到樓下。

“初次見面,客緒。”我謙遜地和這位面目和善的老人握手。

“初次見面,邁克。”老人一身得體合身的執事服,一頭斑白的短髮打理地很利落,整個人顯得神清氣爽,“客緒是麼,我見過你。”他和藹地笑著。

見過?我心裡打著鼓,“小姐書桌上相框裡裱的照片就是你。“看我微微思索,老人出聲解釋著,”來,跟我來。和其他人認識一下。“他親切地領著我,介紹著我和其他親如家人的幫傭一一打著招呼。

“話說回來,前段時間小姐回來的時候真的是嚇到我了,整個人狀態和氣色都不行,就草草地處理了一些事務就去溫哥華了,我想,那可能就是你的原因了吧?“沙發上入座後,他親切地給我倒了一杯紅茶,讓我受寵若驚。

“別別,我自己來就行了,前段時間嘉拉緹雅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保證,以後都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我信誓旦旦地說著。

“有件事我必須和你說一下,我家小姐。“他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沉重起來,像是要說什麼難言之隱。

“我知道的,但這無法改變她是我妻子的事實,和我對她的愛。“我敏銳地捕捉到他所想表達的意思,給他服下一顆定心丸。”好好,那就好,我的一件心事也就了了。“他爽朗地大笑著,親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邁克先生,難道你就不懷疑我是其它原因而接近嘉拉緹雅的嗎?比如說,這諾大的家產。“他一臉雲淡風清的樣子我有些納悶,就幼稚地發問。

“懷疑,是要有證據的。“說著,他便起身,”小夥子,你蠻讓我滿意的。“見了幾分鐘就讓他滿意,真是一個奇怪的人,看他是去花園的樣子,我也沒好意思接著再去追問,轉身上樓,來到她的房間。

“過來過來,抱一

下抱一下。“剛一進房,她就急不可耐地把我拉倒在床上,抱到懷裡,像是一個她心愛的洋娃娃,隨即一個大大的吻落下,在我臉上印出一片殷紅。

“去去去,妝都沒卸,衣服也沒換。“我奮力地掙扎著,很明顯地無濟於事,退而求其次,抹了一把臉,可那片殷紅卻越抹越多,看我傻傻的樣子,她情不自禁的一個深吻,在我唇上刻著印章。

“好了好了,人都快累死了,還這樣,快躺好。”她以為我累得受不了,聽話地躺在一邊。

一顆一顆地把她西裝襯衫上的紐扣鬆開,“你,哎,真是的。”她把想反駁的話嚥下,順從地嘆了口氣。

“還想說什麼啊,轉過來,你看你肩膀,都是硬的。”我輕輕地給她肩膀按壓著,身下舒服的呻吟應聲傳來。

不知不覺中,她已安然入眠,打開她琳琅滿目的衣櫃,給她挑了一套休閒的連衣裙,疊好放在她床頭。而我已經在她開會時在車上休息了足夠時間,精神自然比她好很多。

“客緒先生,我們對您提供的重大證據十分感謝,湯姆和約翰肯定只是冰山一角,現在我們已經和國際刑警聯合,有您的幫助,肯定能一舉攻破這個特大的跨國犯罪集團。”我來到警局,作完口供。

“請問一下,這兩個人大概還有多久落網?”我詢問了最關心的問題。

“實在不好意思,他們好像提前知道了抓捕信息,現在下落不明,不過我們已經在全力偵破。”警員不時地表達著歉意。

“好吧,麻煩你們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這是我們的職責,謝謝,慢走。”

接下來的日子,我努力地向她和邁克學習著管理,正如當初學習企劃的那樣,有過之而無不及,她也樂得輕鬆,開始把一部分並不重要的事務交給我處理。

“我要去那裡玩。”有一天終於閒下來的時候,她雙手環在我的脖子上,頭輕輕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向我揚了揚手機,我仔細一看,裡面是安大略的奇幻樂園。

“怎麼突然想去那裡玩啊?”我摸了摸她的頭。

“對啊,就是突然的。”她輕輕地蹭了蹭我,若有若無地撩撥著我。

“打算什麼時候去啊?”我隨口一問,但轉念一想,隨即改口,“明天,明天怎麼樣?”

“哼,算你聰明。”她粉嫩如剛出籠的籠包一樣的拳頭象徵地在我面前晃了晃,再放下去,“那還不看票,給我收拾行李去啊,每次還都要我來嗎?”

“得嘞。”逃過一劫的我,馬不停蹄地去準備了。

初秋的太陽已經褪去盛夏炎炎的氣勢,傲人的身材儘管經過了夾克衫的一層掩飾,可也蓬勃地在貼身毛線衫上展現,在身高差和愛美的天性中稍作妥協,寬鬆的闊腿褲下是一雙英倫風十足的優雅低跟皮鞋。

“那就先交給你了嘍,老公。”她把行李全都放到我身上,我像一箇舊社會碼頭上搬運行李的腳伕,顛顛簸簸地艱難行進著。

“不行的話,說記得出來啊。”天高雲淡的秋日的陽光下,她像叢林中精靈的少女,翩芬動人。

開好一間房間,我像條上岸的魚,大力地喘著粗氣,三兩分鐘後,她便不安分地看著遠處大大的“wonderland“的招牌,使勁地拉著我,“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我要去玩啦。”

“不行不行,都下午了,明天去吧。”我止不

住地搖著頭,作著無謂的抗議。

“那就這樣去吧。”她一隻手穿過我的頸後,另隻手來到膝彎,一把把我公主抱起來。

“算了算了,我自己來。”

“算你識相,走咯。”她總可以千方百計地讓我乖乖就範,輕鬆愉悅地來到遊樂園門口的冰激凌攤點,點了一個雙球冰激凌。

“要哪邊?”一紅一白的兩個甜球在我眼前搖晃著。

“你先。”

“那好,我先了啊,你可別後悔。”她把粉紅的半球轉向我,接著就伸出香舌在她喜歡的香草味半球上享受起來。

“哼,我反悔了。”我趁她不備,一把奪過冰激凌,就著她剛才的位置開始陶醉的享受。

“壞死你了,給我。”她不甘心地一把奪回,“說好了,你一口,我一口啊。”

儘管到後來另一個草莓味的半球在我們開始享用的時候已經開始微微融化,但這絲毫也不影響我倆的性質。

“想先玩哪個?“我低頭看著遊樂園發的簡易地圖,可她早已開始徜徉在歡樂的氣息中,指著遠處的站立式雲霄飛車,”那個那個。““這,上來就玩這個的話,是不是,有點,你知道的啊,嗯哼?“我嘗試著和她溝通協商,給自己的害怕找些餘地,廢話,小時候玩坐的都讓我嚇哭了,何況這次是站的呢?到時候可別下來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用怕的啦,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啊,你說是不是。“她拉著我的胳膊,塞進懷裡,讓我感受著溫熱的摩擦,企圖麻痺著我。

“別,你可別,我以前坐過這玩意,這次別想讓我去站一次。“我用力地搖著頭,拒絕著誘惑,蹲在地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意思。

“你看看人家,都是男生在哄女生。“她埋怨了一陣後,轉念一想,”你坐過一次以後是不是對這個東西有陰影啊?““嗯。“被說到心理陰影的我小雞啄米地點著頭。

她蹲下身來,輕輕地按摩著我的太陽穴,一會兒,雙手從我面前揮了一下,“看,我給你了一個魔法,不怕不怕啦。“尷尬的冷場一過,她感受到我像看傻子一樣的視線,“求求你了,我真的想玩一次,這個過山車全加拿大就這裡有,相信我,待會你拉著我的手,真的求求你了。“想起她的童年,聲音裡渴望的哀求打動了我,象徵性地警告著她,“好,一次,就一次啊。““就知道你最好了,老公。“她把我緊緊抱住,”走,排隊去。“站在位置上,緊握在手心的安定奇蹟般地驅散了我心中的不安,隨著不斷上下搖晃中,聽著旁邊享受的歡呼,我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她立刻察覺到,或者說,她在一直看著我,她洋溢揮灑下的笑容不知不覺地溫暖了我,讓我開始享受這不斷的刺激中帶來的失重感,和眼中上下不斷變幻著的景色。

“怎麼樣?我就說很好玩吧。“她攙扶著我有些驚甫未定的身子,輕鬆肆意的樣子和我戰慄的大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不該信你,扶我過去坐一下。”我努力地捋直舌頭,竭力地把顫音的出現降到最低。

“服了你了,好,上來。“接著她不由分說地把我背起,來到休息的椅子上。

“喏,給你的。“休息了一會後,她去買了兩杯奶茶,遞了一杯過來。

“說吧,想去玩啥?“緩過神來的我接著徵詢著她的意見。

“好啊,這個這個,嗯。還有這個

,現就那麼多吧。“她在我的地圖上瞎點一氣,大有一個都不放過的意思。

“好吧,那就先這個吧,旋轉木馬,木馬,mua~“趁著木馬的發音,佔了她一個小便宜。

“快點,不等你了。“她的兩頰像是兩盞春夜通紅的花燈,在我眼前一晃而過,把我狠狠地落在後面。

隨著一個一個項目的遊玩,她漸漸地有些坐立不安起來,“怎麼了?““想上廁所。“她悄悄地對我耳語著。

“你剛才怎麼不去?““剛才,想多玩一會嘛,現在有點憋不住了,先去廁所吧。“說著便急匆匆地向廁所趕去。

到了女廁門口,看著不亞於雲霄飛車的一條長龍,我一臉歉意,“對不起,忘記你是第一次來了,都忘記提醒你了。”

尿意不斷地上漲,“沒事的,也怪我太貪玩了,現在怎麼辦,我快憋不住了。”她不停地急躁地來回走動著,“要不,你去男廁所看看,然後我再悄悄進來,怎麼樣?”

我向遠處看了看,一片偏僻的樹林落入眼中,一把拉著她,“來這幹嘛啊?”

我一把把她的拉鍊拉下,熟悉地掏出,含在嘴裡,她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這個僻靜的角落無人注意,一道娟娟的細流就在我嘴裡叮叮咚咚地響起,金黃的鹹澀夾雜著一下午的黏甜的汗液,釀化成一露天香的瓊漿玉液。道道迷人的浪潮在我舌間滾滾向前推移著,穿過喉嚨,扎進食道,像是一排排整齊矯健的跳水運動員作著運動,安然地滾入我的胃袋。

等我貪婪地幫她吮淨吸乾,她看了看漸變的天色,“差不多了,老公,待會我們先去拍兩張照片吧,那個摩天輪就明天再來吧,怎麼樣?”她遞給我一片口香糖,“嚼兩口再走。”

“哦,好啊。”我撕開包裝,丟進嘴裡,總覺得味道怪怪的。

請了一位穿著厚重的玩偶服的模特,攝影師的技術很好,採光和角度無可挑剔,拍了幾張照片後,“去買兩瓶水,喝完了。我在這裡等照片洗出來。”她坐在設備旁,等待的眼裡都是歡喜。

“哦,好。那在這裡等我一下。“等我拿著兩瓶水回來的時候,這個移動的拍攝攤點早就一片狼藉,散落著一些道具和剛剛模特身上玩偶服的碎片。原本應該在這裡的三人,也不知影蹤。

17.復客看著狼藉的現場,我瘋狂地打著她的電話,冰冷的機器女聲提示著我關機的事實,重新查看現場,卻沒有絲毫線索,我迅速尋找周圍的行人,想獲取有效的訊息,可也徒勞無功。報警後,懶散的警員不以為意,勸我過段時間按人口失蹤來尋找,當我報出嘉拉緹雅的名號時,那張噁心的肥臉才一掃對我的蔑視,重新變得緊張起來。

“真的是那個集團的董事長,嘉拉緹雅?”來到警局後,他給我倒了一杯熱水,示意讓我稍安勿躁。

“當然,她在你們轄區內出事,後果總不用我提示吧?““當然,我們現在在對遊樂園周邊監控進行調取查看,一有情況我們會立即通知先生您的,現在請您先回酒店稍作休息。“過了整整一天,我如熱鍋上的螞蟻,焦頭爛額,如坐針氈,可警察局方面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消息傳來,我不得已打電話給邁克叔叔抱歉地向他傳達這個壞消息時,他也開始發動自己的勢力開始尋找,安慰著我不用過分自責。

又過了一天,

從警局裡失望地回到了酒店,侍生遞給我一個信封,“先生,有人託我給您的。““你沒搞錯嗎?我可不記得。”我有些納悶。

“不,沒有沒有,那位先生再三囑咐過的,要我親手給您。”侍生溫和地笑笑,“他說,只要您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東西送到,話也傳完了,我就先告退了。”

回房後,打開信封,裡面是一支錄音筆,打開一聽,一股明顯經過機器處理的陰陽怪氣的聲音幽幽的傳了出來。

客,客緒是吧?我是湯姆,我是約翰,現在想必你找嘉拉緹雅那個賤人找的很辛苦吧?但這只是我們東躲西藏,惶惶不可終日的萬分之一罷了,說起來也真的是小看你了,一個晚上竟然可以攻破傑森引以為豪的兩套系統,讓我們從天上掉到泥裡,算了,過去的事我們就不說了,現在,嘉拉緹雅這個賤人在我們手裡,不管你信不信,如果你信的話,拿上旁邊那個手機,三天後,等我指示,我們一起來玩一個小遊戲,怎麼樣?哦,對了,別想對那個手機做什麼手腳哦,我們知道後的後果你承受不起。還有,別去警察局了,那裡對你們兩個人目前的處境可沒有絲毫幫助啊,當然啦,邁克那個老廢物也是一樣啊。哈哈哈哈。

錄音筆在一陣刺耳的笑聲中戛然而止,讓我的憤怒無法釋放,我重重地一拳打在窗臺上,陣陣疼痛讓我逐漸變得冷靜下來,怪不得警局這麼久了還沒有偵破一點進度,按湯姆那種得意忘形的性子,他們說的大概率是真的,邁克估計也是被監視起來,稍有風吹草動惹怒他們的後果我已經是無法想象了,何況是承受。我倉皇地看著自己手上僅有的資源,可悲地笑笑,原來,這就是絕望啊。

冥思苦想了一晚上,我亂糟糟地坐在床頭,看著晨輝潑灑在窗臺上,似乎是在嘲笑我的無能,廣場上的白鴿片片飛起,彷彿帶走了我的希望,我痛苦地搖晃著腦袋,撓著頭,餘光無意間瞥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難道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像是魔怔了,鬼使神差地打通了通訊錄裡最上面的那個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對面的人也不說話,我也三緘其口,不知道說什麼,兩邊低低的呼吸聲就這麼彼此交流著。良久,不知道過了幾分鐘,夜起的身子好像是受了風寒,輕輕地咳嗽了幾聲,被我敏感地捕捉到,我看了看時間,才加起了剛剛忘算的時差,所有的矜持再也堅持不住,聲淚俱下,“爺爺,我錯了,求你了,幫幫我好不好?”

“在哪裡?什麼事?”對面老人的聲音依舊那麼祥和,像是對我的哭腔不為所動。

“在,在加拿大,我妻子被綁架了。““哦?有老婆了嘛,這麼多年了,不打算帶回來看看嗎?“雲淡風輕的聲音也對當年自己的執拗有著反思和後悔。

“現在能不能幫幫我?““我想想啊,話說回來,當年你跑去加拿大的時候,你知道官婧嬅那個丫頭片子幹啥去了嗎?跑路當國際刑警去了,一年也不回幾次家,看樣子也是蠻牴觸的,這件事是我們兩個老頭子錯了,嗯。我記得一直在你旁邊的姑娘是啥董事長來著?好像她家裡兩個原大股東和一個跨國犯罪集團糾纏的蠻緊的,婧嬅就在加拿大和當地警方聯合起來搞這案子,要不,你試試去找她看看?““爺爺,這次人救回

來帶回來給你看看。“我感激涕零。

“行啊,畢竟你離我蠻遠的,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謝謝,你先去休息睡覺去吧。““沒啥的,人老了,覺少又淺,你先忙你的去吧。“說完,嘟嘟的掛斷聲就響起了。

接著,馬不停蹄地打了第二通電話,接通後,有些遲疑而熟悉的聲音逐漸響起,“緒,緒哥?““沒錯,是我啊,婧嬅,最近還好嗎?““還好啊,你呢?““當然了,話說回來,怎麼電話號碼沒換啊,這麼多年了。““換了你現在還找的到我嗎?““這。“我被她嗆了一下,喉嚨裡堪堪地擠出幾個音節。

“說吧,啥事?待會我還有事呢。“對方不以為意,聲音依舊那麼燦爛。

“那個,湯姆和約翰你知道嗎?“我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你是怎麼知道這兩個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激動,音調陡然間上調了幾個檔次。

“他們綁架了他們原先待過的那個集團的董事長。““什麼?你怎麼知道的?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來,我們當面說。”

我報了自己的位置,幾個小時後,一輛警車風馳電掣地在酒店門口停下,隨後不久,門口上急促的咚咚的叩門聲連續不斷地響起。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進門後,她風風火火地詢問著,像是一個渴望獵物太久的獵人。

“別急,先喝杯水,來,這個給你。”看她的樣子,我反而不急了,給她倒了一杯水,隨後把錄音筆和手機給她。

她聽著錄音筆,臉上的表情急劇地變幻著,“好了,我知道了,緒哥,你先等我一下,我聯繫一下其他信得過的同事,一起來制定一個完美的營救計劃,然後順藤摸瓜,完成這次任務。”她志在必得地揚了揚拳頭,一臉的意氣風發。

。

終於,那個精緻的小手機準時地響起,我急忙地接聽,“玩嗎?”依舊是冷冰冰的機器音。

“玩。”我深吸一口氣。

“可以,現在去下面廣場,找到那輛尾號72的別克,上去。”

來回細細地找了一圈,確認無誤後,剛走上去,車門突然打開,我就被兩個黑衣人推搡了上去。

進去後,耳塞和眼罩自然已經準備好,緊接著一個冰冷的儀器在我身上測量著,接著,我的手錶就被粗暴地擼下扔出車窗。

“三輛尾號72的別克是嗎?全追上去,別放過一輛。“婧嬅處變不驚,絲毫沒有因這出意外影響。“信號接收斷了是嗎?”她微微一愣,“緒哥,加油啊。”

別克車兜兜轉轉幾圈,突然在一個偏僻的街口停下,“過來。”我被粗暴地拽過去,塞進另一輛車。這次,我的眼睛和耳朵終於解放,“小子,可以嘛,怎麼和國際刑警那幫蒼蠅糾纏上的啊?”前座上的湯姆摘下墨鏡,回過頭,笑眯眯地看向我。

“她人呢?”我反問著。

“嗯哼,待會你就知道了,喬治,讓他安靜點。”湯姆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示意著我身邊的黑衣健壯男子,隨即,我腦後一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沒問題了嗎?喬治。”湯姆謹慎而多餘地詢問著。

“當然,先生,他身上不乾淨的東西都處理掉了。”喬治面無表情地回答著。

“哈哈哈,還是喬治你做事讓我放心啊。”湯姆親暱大力地拍打著喬治。

“走,找約翰去。”大手一揮,示意著司機前進。

“什麼?跟丟了?就找

到三輛空車?”婧嬅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詢問著一旁的技術人員,“人能定位到嗎?”

“因為手錶丟了,所以還需要一點時間。”技術人員滿頭大汗,竭盡全力地工作著。

“加油,我們時間也不多了。”婧嬅臉上的凝重之色更甚,但也不會隨意地向屬下施加壓力。

一盆冷水自頭而下地潑下,讓我暈暈乎乎地驚醒,接著一道強光打在我的臉上,有點像是審問犯人,約翰和湯姆一身斯文敗類地坐在遠處,昏暗的環境讓我看不清他們的臉色。

“費了這麼大勁,兩位先生,怎麼個意思?“我強顏歡笑著。

“怎麼,不想見見人嗎?“約翰晃了晃杯中的酒,開始細細地品。

“當然啦,但是要吸取教訓嘛。““哼,上道。“約翰拍了拍手,接著一具昏迷的嬌軀像是被倒垃圾似的,毫不憐香惜玉地扔在我的面前。

可能是因為疼痛,她幽幽地醒來,被捂住的嘴說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只能安靜而擔憂地看著我。

“知道為什麼把客先生您請來嗎?“約翰把一把小刀遞給喬治,示意著他,”當然啦,為了讓客先生順利地開動腦筋,我們加點彩頭怎麼樣?“接著,鋒利的小刀在我臉上劃出一道血痕,飽滿的血珠沿著鋒利的刀口不斷滾落著。

“是想要我的技術嗎?“我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nonono。“遠處的湯姆搖了搖手指頭,接著一陣刺骨的疼痛在我掌心處燒起,喬治把小刀貫穿了我整個手掌,“客先生,雖然你的技術很誘人,但是現在並不是我們的第一要務。”

“那難道是要我在本國家族的資源?”話剛說出口就讓我有些後悔,果不其然,第二把刀在我胸口上避開要害的整個插入,剛開始的短暫的冰涼立刻轉化成了直入心窩的毒蛇,像是紮在腳邊的人的心口處,掙扎的嗚咽聲不斷地響起,我搖了搖頭,讓她安靜下來。

“看來,客先生對這個遊戲不是很上心啊,要不,彩頭當她怎麼樣?”約翰揚了揚下巴,示意喬治把目標轉向嘉拉緹雅。

“不,不要。”我聲嘶力竭地吼著,奮力掙扎著,但也是徒勞無功,兩人不為所動,齊聲呵呵地笑了出來,“那麼,最後一次機會嘍。”

不要我這個人,不要我家的權,那麼,我把審視的目光看向她,剎那間,我想起了她留給我的那份協議,那時我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也沒怎麼仔細看條約的內容,她目光和我對視著,知道著我的想法,鼓勵地點了點頭。

“因為集團的股份都在我身上,你們抓了她發現一點用都沒有。“我冷靜地分析出最後的結果。

“厲害厲害,原來你也知道啊。“兩人齊聲地鼓了鼓掌,”那麼,既然知道了,就簽了它嘍。“一份協議從黑暗裡探到了我面前。

看完條約,原來他們要我把股份轉給一個平時默默無聞的小股東,看樣子也是隱藏在集團裡許久,現在這顆棋子總算是派上用場了,上面乙方已經簽完字畫好押了,只等我的最後工作。

“哦,對了,鬆綁。“湯姆一拍腦袋,像是想到了什麼,吩咐著喬治。

手裡的一支筆此時顯得意外的沉重,“先讓她走。“我開始試圖拖延著時間。

“不不不,她走了你不籤怎麼辦?“約翰敏銳地洞穿我表面的意圖,走了過來,輕佻地拍了拍我的臉,”你只是一條賤

命而已,談不上跟我們談條件,簽完字你就可以滾了。““那你有沒有想過,假如我不籤呢?”我把筆遠遠地扔掉,無畏地對視著約翰陰騖惡毒的雙眼。

“不籤?就為她?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天天幫她吞精飲尿很開心嗎?”意料之外的回答讓約翰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隨即回過神來,暴怒地對我拳打腳踢著,有意無意地碰到我胸口和手心的刀把,不斷擴大著我身上的創口。一旁的湯姆不敢讓我現在出大事,冷靜地勸說著,“待會用點小手段就行了,現在這麼搞,麻不麻煩啊。”

“也是。”冷靜下來的約翰拿過一旁的手帕,擦拭著額頭剛因運動產生的細汗,重新入座,招呼著喬治把我綁到柱子上。

她就像一隻蜷縮在我腳邊的貓,肩膀微微聳動著,抽泣聲時有時無地傳來,雙腳間的鐐銬像是兩根毒針,紮在我的心頭。

“沒事的,放心吧。“我輕聲安慰著她,可也無濟於事。

過了一會,門打開了,我被粗暴地拽走,她也不能倖免。

“客先生,我們剛剛想了一下,把你手砍下來,然後偽造筆跡什麼的太麻煩了,倒是可以讓你試試看這個。“湯姆說著開始展示著手上的針筒不由得讓我警覺起來,像是炫耀一般的,”最新的毒品哦,給你用了,你就離不開我了。““賤人,好好看著你男人待會變得像條狗的樣子吧。“約翰惡趣味地踢了她一腳,招呼著,”湯姆,你家那麼多母狗,突然多條公狗,行不行啊?““不行給你你要啊,鑽到錢眼裡的守財奴。“湯姆一臉期待地把針筒裡的液體緩緩推進我的靜脈,讓我有些昏沉起來,”睡吧,睡吧,醒了就是一個全新的世界了。哈哈哈。“嘉拉緹雅的瞳孔開始驚恐地收縮,約翰俯下身來,“好好看著吧。”接著便又嫌棄地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湯姆身邊,拿起一杯勝利的香檳,“大概多久啊?”

“最多五分鐘。“湯姆剛拿起香檳,隨即警覺起來,”什麼聲音?“大門的鎖釦被人用槍一槍打斷,源源不斷的全副武裝的刑警蜂擁而至,隨即這兩人輕鬆被制服,拷上了手銬,開始等待著法律的審判。

“怎麼回事?警察怎麼會知道這裡的?”湯姆痛苦地疾呼著,隨即又想起注射的那個瞬間,“客緒,你真狠啊,打了追蹤性的藥物過來,不過你也別想好過,準備在戒毒所裡過下半生吧。哈哈哈哈。”癲狂的笑聲終於隨著警車遠去。

婧嬅皺著眉頭,招呼著手下把嘉拉緹雅送上救護車,接著給我簡易包紮著,輕輕地拍了拍神志不清的我的臉,“緒哥?緒哥?”

18.驚幻像是剛破殼的小雞,哪怕眼前的是一個冰冷的氣球,它們也會每天“咯咯”叫地跟在氣球下面,我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熟悉的婧嬅,一種陌生的讓人感到窒息的熟切感從心裡像蓬勃的野草般開始瘋狂的蔓延。

靜靜地看著她,方整的警帽下一頭齊肩颯爽英姿的短髮,常年奔走各地破案的小麥色的皮膚,哪怕是昏暗的燈光也無法掩蓋其健康的光澤,被黃金比例刀割過的鵝蛋臉,炯炯有神的桃目下勾連著挺翹的鼻樑,再下面就是並不嬌豔的雙唇,唇瓣薄薄的,輕抿著。剪裁得修身得體的警服包裹住看似嬌小柔弱的身軀,長長的筒褲下是兩隻合腳的圓頭皮鞋。看

著她的音容笑貌,我迷離地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的一絲一毫都刻進腦海裡。

“緒哥?緒哥?你沒事吧?”也許是看我呆滯的樣子,身前的她開始有些緊張起來,“過來個人,搭把手,送他去醫院。”

“不不,我不去,我不去。”好像是捕捉到她要離開的意思,我像是害了風寒,顫抖著緊抱著她,哀求著她。

她的臉上飄起了兩朵少女懷春的紅暈,隨即很快地調整過來,“好好,我們一起去,怎麼樣?“輕輕地拍著我的背,安撫著我受驚的情緒。

透過玻璃,看了幾眼勉強入睡的我,轉過頭,詢問著醫生,“他,怎麼回事?““那個,該怎麼說好呢?“醫生整理著頭緒,糾結著措辭。

“沒事,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婧嬅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

“患者的皮肉傷我們已經做好處理了,可是這種新型毒品具有極強的上癮性,而且經過以前的報告分析還有對他人有著可怕的依賴性,導致患者極易被控制,而且首次吸食便是靜脈注射,恐怕是凶多吉少,會不會留下終生的後遺症都還不好說,再有就是,患者的國籍問題,加方可能會將其遣送回國。“醫生扶了扶眼鏡,把一份文件夾遞給了婧嬅,”更詳細的在這裡面,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坐在床頭,顫抖的手怎麼也平靜不住,翻閱著一個恐怖的不得不接受的事實,門鈴輕輕地響起,抬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個容貌毫不亞於她的歐美女郎,一頭金髮疲憊地散落著,眉目裡盡顯怠倦,但眼裡的目光卻十分堅定地看著床上的我。

婧嬅走出門,豎起食指到唇間,“噓,我們換個地方說。“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我,示意著她。

來到嘉拉緹雅的私人病房,婧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雙手死死地抓著她的領口,也不管她也是個病患,把她推到牆上,“咚“的一聲悶響,”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想一槍崩了你?“雙眼的視線如鷹如狼,兇狠地撕扯著她。

“請問,客緒他,現在是什麼情況?“婧嬅的架勢也是嚇到了她,她平復著情緒,儘量平靜地詢問著。

“客緒?你還好意思問他?你知不知道當初為了救你,無論我們提出什麼樣的計劃都被他一票否決,不然他就拒不配合,最後,為了最大限度的保證你的安全,那個瘋子竟然選擇了這麼一個計劃。你知不知道啊?“婧嬅雙眼裡的怒火不斷升騰著,最後理智終於迴歸,鬆開了手,把文件夾丟給她,”自己看。“接著坐在床頭,暴躁地點燃了一根女士香菸,吞雲吐霧起來。

“那個人就是我,現在我不可能讓他待在這裡的戒毒所裡,打算帶他進行家庭戒毒,現在不可能讓他回國,你也知道他爺爺知道了會瘋掉的。所以,他要待在加拿大的事,幫下忙。“等她看完了文件,婧嬅的一根菸也剛好抽完,把菸頭扔到地上踩滅,也不等她詢問,自顧自地說著。

“你是一個國際刑警,怎麼抽出時間幫他戒毒呢?“嘉拉緹雅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辭了嘍,原本家裡也不希望我當這個的。“婧嬅滿不在意地回答著。

“這樣也好啊,明天我去幫他把手續辦了。“嘉拉緹雅悲涼地笑笑,愣了一會,“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隨你。”婧嬅起身出門,冰冷的皮鞋聲逐漸遠去,讓她獨

自感受著空虛。

在婧嬅回來後不久,我開始渾身發熱,隨即又渾身變得冰冷,周身開始止不住的發癢,結果越撓越癢,越撓越痛,心口上像是被毒蛇給狠狠地咬了一塊,空洞洞的,但是毒液深入骨髓的感覺像是在油鍋裡煎熬。腦海中無意識地在渴求著一個東西,或者是人,痛苦的我來回翻滾著,隨即又不自主地抽搐著,婧嬅看著我身上的道道血痕,檢查了慢慢散大的瞳孔,急忙按響了救護的鈴聲。

在辛苦地制服我之後,看著狼藉的室內,“戒斷反應有點嚴重,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我建議馬上送戒毒所,再這樣下去,他下次發作的時候我們只能考慮用鎮靜類藥物了。“醫生滿頭大汗的,有點像是忍無可忍地勸戒著。

“好吧,我這就帶他出院。“婧嬅深深地鞠了一躬,表達著歉意。

出院上車的時候,我呆呆地回望著病院大樓,像是再找什麼東西,“緒哥,走了,看什麼呢?難道想住在裡面?”婧嬅發動好車子,開到我的旁邊,“哦,哦,我知道了。”隨後聽話地開車上門。

直至奧迪車開得遠的看不見了,樓頂的一間頂級私人病房後的一雙淚汪汪的藍眸才悄悄隱去。

“這裡是哪裡啊?“我不知道自己的智力是不是都受影響了,雙手緊緊地環抱住婧嬅段如藕玉的胳膊,生怕她會突然失蹤一樣。

“當然是家啊。“婧嬅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輕聲解釋著。

“家,嗎?“我細細的咀嚼著這個字,像是要品出味道,和她一起進了屋。

這是一個適合單身族的精品公寓,家裡收拾得條條有致,和她平日裡的性子一樣,我畏手畏腳地跟著她,不禁把她逗笑了,“怎麼了?緒哥?想吃什麼?”見我只是單純地緊緊地跟著她,她招呼著我,“我去換套衣服,去餐桌上坐著,放心,我不會走的。”

“哦,哦,好。”

不一會兒,兩碗熱氣撲騰的熱面順利出鍋,她解下圍裙,把一碗麵推到我面前,“來,吃。”

“吃?”我生硬地使用著筷子,麵條不斷從兩筷之間落下,讓我竹籃打水,她愣愣地看了一會,來到我身邊,“來,我幫你。”夾起一束面,體貼地先送到嘴邊吹冷,“張嘴,啊——”

“啊——”我聽話地張大嘴,隨後一團香噴噴的熱面迎口而入,飢餓的本能讓我不自主地開始細細咀嚼品嚐。

“好吃嗎?”看我咀嚼了一會愣在那裡的樣子,擔心自己是不是鹽加多了,自己夾了幾根試了一下,“好,好吃——謝謝你,婧嬅。”我努力地拼湊著感謝的句子,“門口醫生的樣子,我,我看到了,你,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別犯傻,啊——再來一口。“她對我的建議置若罔聞,又夾了一口麵條到我嘴邊,讓我乖巧的吃下。

洗完碗後,她就像一個賢惠的妻子一樣,為我整理著床鋪,“怎麼樣?還可以嗎?“她拍了拍蓬鬆的被窩。

“那你呢?“我好奇地問問,突然不適感天崩地裂地襲來,我痛苦而緩緩地蹲下,嚇得她緊張萬分,”緒哥?緒哥?來,躺下來。“當她好不容易地讓我躺在床上時,被已經被泥濘的毒癮所支配的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哎呀。“猝不及防地被我突如其來的襲擊,婧嬅不禁一聲驚呼,”緒哥?緒哥?忍一忍,你可以的。““主人,求求你,求求你給

我吧,求求你了,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我聲淚俱下,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因為強烈的致幻性,眼前的女子再也不是那個婧嬅,而是那個救我於水火之中的女神。

“緒哥,你一定要忍過去啊。“在經歷了最初的幾絲慌亂後,她迅速地適應,重新調整著姿勢,把我舒服地抱在懷裡,心痛地安慰著我。

“給我啊,給我啊,你是不是不給我?是不是啊?“多次苦求無果後,我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猩紅的血絲開始爬上眼球,突然一用力就掙脫了她的懷抱,反客為主,在她懷裡四處地嗅著,一路向下,滑到了她的胯股之間。

我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不停地探嗅著,婧嬅的臉紅得似乎能滴出血來,“緒哥?緒哥?“似乎想喚回我丟失的理智,可也徒勞無功。我不停地向前拱著,鼻尖似乎接觸到了她敏感的部位,讓她全身一軟,”緒哥,你,你幹什麼呢?“我似乎進入了一個無人無我的狀態,外界的一切信息都無法接收交換,只能通過本能去達成自己心中的慾望,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觸碰到了她居家裙底的柔軟的布料,一股淡雅的芬芳立刻沿著舌間上行,“緒哥,緒哥,別這樣。”她意識到我的行動時,不敢用武力制服我,只能驚呼著勸阻著我,可因害羞的顫音,聲線裡勾顯出無限的誘惑。

我試著舔了幾下,布料開始深深地陷了下去,勾勒出一條細細的縫隙,沿著細縫來回舔舐著,頂端的一點凸起也開始愈發地明顯起來,“緒哥,別碰那裡。”她用力地推著我的頭,試圖阻止著我,但又怕用力過猛推倒了我,終究對我來說不癢不痛,像頭耕田的老牛一樣堅定不移地來回犁著那道深溝。

“緒哥,別,我快不行了。”在一聲驚呼中,純白的底部上的水漬又添一處,布料吸水性已達飽和,水漬在底部凝聚成一顆顆飽滿晶瑩的露珠,被我卷至口中。似乎沒找到我心中想要尋找的東西,味道好像和潛意識中那種馥郁的濃醇有所差別,漸漸地,頭上的麗人的俏臉在我眼裡終於漸漸地清晰起來,丟失的理智也終於迴歸到了我的身體。

“對,對不起,主人。”略微清醒過來的我知道自己犯下了彌天大錯,起身,像個孩子一樣站在牆角,低著頭,準備接受最壞的後果。

“沒事的,緒哥,這也不是你的錯,還有,怎麼會叫我主人了呢?我是婧嬅啊。”她坐在床頭,無力而勉強地笑笑,安慰著我,“好了,別自責了,去洗個澡,睡覺了。”

“那你呢?”我東張西顧著,尋找著她的床位。

“客廳啊。”她理所當然地聳聳肩,兩根肩帶上下躍動著,似乎隨時會脫離下來一樣,“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又不是沒睡過。”

“這,不行不行,要不我出去找個酒店吧?”

“酒店?你半夜毒癮上來了怎麼辦?現在一天你已經發作兩次了都。”她義正詞嚴地拒絕,丹鳳眸裡的視線有著十足的分量,容不得我拒絕。

“那,這樣的話,我睡客廳,你住房間吧?怎麼樣?““不行不行,你是一個病患。”

“那這——“我剛想再說幾句,”好了,停——“她左手食指支在右手掌心上,打斷了我,”我們都退一步,一起睡這張床,怎麼樣?“說這話時,臉上的緋紅轉瞬即逝。

“這,這怎麼可以?““小時候又

不是沒睡過。是不是啊?而且這張單人床還蠻大的,擠一擠可以睡的。”接著又像小時候那樣,在床上撒潑似的來回翻滾起來,“好了,你快去洗,待會我也要洗呢,對了,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你去就行了。““好吧。“我也知道這是她最後的讓步,聽話地去浴室了。

單人床蠻大的,但是兩個人一躺上去就顯得十分有限,等她沐浴完後躺在我身邊,漆黑的房間裡似乎都能聽到雙方有些緊張的呼吸聲。

“緒哥,我問你幾個問題。“她深呼吸了一下,把聲音放的平靜一些。

“嗯?你問唄。““那個,那個,你剛才對我做的這些事的時候,在想什麼,你,你能不能想起來?“她羞赧地有些緊張,好不容易調整的狀態不復存在,不由自主地有些吞吞吐吐。

“這,這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腦子亂亂的,就覺得你很親切,感覺那時候你能給我想要的一切。““可是,緒哥,你知道嗎?那是你潛意識的體現,我是緝毒的,那種毒品我也是有些瞭解的。”她有些悲慼地戳破了我半真半假的話。

“這。”多說多錯,我識趣地閉上了嘴,“你,喜歡我的味道嗎?”她突然往我身邊靠了靠,軟潤的溫熱在我身邊顯得愈發真切,我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那好,我們換個問題。”見我良久沒有反應,她開始換了一個目標。

“你說,當初如果我不害羞和爺爺一起去你家提親,會怎麼樣?”黑幕裡,期待的眼睛閃亮亮的。

“我不知道,可能就不會那麼反感地和家裡直接鬧崩吧。”

“也就是說,現在的話,我們可能就結婚了是不是?”聲音裡的充滿的是懊悔,還是幸運,我聽不出來。

“應該是那樣的吧,不過,現在應該是不可能了。“我有些感慨地說著。

“那,現在,給我一次彌補錯誤的機會,可以嗎?“說罷,她翻身上來,輕薄的睡裙根本無法遮掩住皮膚的嫩滑,下定了一個大決心而有些緊張的熱流微微拂過我的臉頰,我看不清她的臉,但不難想象,鐵爐裡的熾紅的流鐵已經在她臉上安然流淌。

19.異症“婧嬅,你幹什麼?別這樣。“我使勁地推著她,可以我一個癮君子的體格根本就不是她這個常年訓練的特警的對手。

“緒哥,你冷靜一點。“她輕輕地撫著我的臉,兩條如細竹一般的長腿已經在我下半身悄然彎曲,生疏而誘惑地來回摩擦著,挑撥著我的慾火。

“不是,是你冷靜一點。“我死命地搖著頭,試圖脫離她的控制,自然是徒勞無功,”我已經有妻子了,我不想作出一些對不起她和我的事情,自然還有你。““噓,你聽我說。“她把食指立在我的唇間,”你知不知道?緒哥,小時候我就說過要當你新娘子的?你也許沒有當真,可是我當真了喲,你自己想想看,哪次我犯錯不是你頂包?小時候家裡管得嚴,零花錢少,哪次不是你偷摸攢下來給我買零食玩具?你知不知道,那時候我爺爺去提親的時候我有多激動?你知道嗎?“說到這裡,她握起拳頭,重重地錘了我幾下,“可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自己一聲不吭地跑去加拿大,不聲不響地娶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妻子,是不是這次那個嘉拉緹雅不被綁架的話,我是不是一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她伏到我身邊,多年來堅強

的淚水終於得以釋放。

“婧嬅,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我從沒想過這個大大咧咧的像個假小子一樣的女孩一直有著如此細膩的心思,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不知不覺,她的哭聲終於停止,熟睡中深沉的呼吸緩緩傳來。

黑暗中獨自審視著自己,不錯,婧嬅說得沒錯,毒癮發作時我的靈魂好像是抽離出了軀體,晚上吃完晚飯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原本被我掩藏在心底最陰暗處的那個我利用本能實現著心中汙穢的慾望,如果她再幫我戒毒的話,毒癮發作時,按她對我多年隱藏的感情,搞不好?我後怕地搖了搖頭,膽戰心驚地看了看身邊熟睡的青梅竹馬,一種恐懼開始爬上我的心頭。

第二天中午,一身正裝的嘉拉緹雅按響了門鈴。

“請進,隨便坐,別拘束。”婧嬅給她端來一杯水,向她示意著沙發。

“這是文件和手續,你也檢查一下,我看了是沒啥問題的。”她把一個厚厚的文件袋遞給婧嬅。“這個手續,才過一天,讓你受累了。“婧嬅隨意翻閱了一下,手續的翔實完整程度讓她有些驚訝,一抬頭就看到她依舊有些拘謹,”他在臥室,想看的去看吧,如果毒癮來了。記得叫我。““謝謝。“嘉拉緹雅感激地起身,鞠了一躬,步點急促而不失優雅地走進了臥室。

“緒,你還好嗎?“進屋後她就緊緊地抱住了我,下巴扣在我的頭頂,雙手形成了一個堅固而甜蜜的鎖釦,臉被她深深地埋進那道深不可測的溝壑。

“我沒事,不用擔心。“深深地蹭了蹭,貪婪地呼吸著,向她撒嬌著,”你這麼急著出院,沒事吧?““當然啦,中午想吃什麼?”摸了摸我的頭,讓我分外安心,“來,我檢查一下。”理所當然,她也沒看出一個大概來。

“那好,我要。”話說一半,我的臉色突然變得扭曲起來,牙齒上下開始止不住地打架,整個人都變得哆嗦起來。

“緒?緒?你怎麼樣?婧嬅,麻煩進來看一下。”我的樣子讓她十分緊張,手忙腳亂地尋求著門外婧嬅的幫助。

“這是毒癮犯了,來,先把這個吃了。“婧嬅給我嘴裡塞了幾片藥丸,給我喂服了一杯水吞了下去,”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先出去一下?“她抱起床上的我,想起昨晚的事情臉色開始有些暈紅。

“哦,好,有什麼要我幫忙的記得叫我。”她剛走到門口,婧嬅懷裡的我突然變得極度暴躁,“你又騙我。”接著便是惡狠狠地一口咬在她的肩頭,我咬得很死,粉嫩白皙的肩頭上的一道深深的牙印和下面殷紅的血痕顯得格外刺眼。

“婧嬅,婧嬅,你沒事吧?”她緊張地奪步回來,我一把把婧嬅推開,鬼使神差地撲進了她懷裡,記憶深處的芬芳此時重新滲透進我的鼻息,滿足地在她肩頭休憩。

“沒事,我去包紮一下。”婧嬅一手包著肩頭的傷口,“看來他安靜下來了,你真厲害。”虛弱地笑笑,起身去開門。

我像是想到了什麼,猛然起身,直勾勾地看著嘉拉緹雅,發現和印象中的那張親切的笑臉有著很大的出入,“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騙我?”用力地把她推到床上,讓她吃痛地叫了一聲。

“怎麼回事?”婧嬅緊張地回頭,那張俏臉重新落入我的視線,像是無根的浮萍找到了歸宿,立刻安靜了下來,迷茫地看著

床上地嘉拉緹雅,俯下身去謹慎地嗅了嗅,突然,門口的俏臉和床上的氣味開始在我腦海中神奇地融合,“嗯,對了。”滿足地說了一句,便安逸地駐留在她懷裡的溫暖。

“這?怎麼回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嘉拉緹雅一臉迷茫地詢問著她。

“不知道。“婧嬅皺了皺眉,這是她偵破這種新型毒品多起案子中,患者從未有過的症狀,”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安靜,可能他以後的戒毒工作,你也得搭把手了。““這,以後該怎麼做,教一下我可以嗎?“嘉拉緹雅心疼地看了眼懷裡的我。

“行。“話音剛落,已經充分休息的我又開始不安分地摸索起來,像是要重複昨日婧嬅的噩夢,扯下她小西裝的外套,像條狗一樣,在領口處四處嗅著,像是在找什麼食物。

婧嬅敏銳地捕捉到我接下來想要做的事,當然,嘉拉緹雅也有所察覺,正當婧嬅羞紅地想出門迴避時,猩紅的眼裡破壞的慾望霎然若現,像根根鐵釘,釘死了她的腳步。

“對不起。“她重新回到床邊,只敢低下頭看著正在摸索的我。

“沒,啊。“終於,我找到了門路,粗暴地把她推到床頭,向上捋起那條職業的套裙,埋頭向她胯間探去。

紮在她的襠前,那股潛意識中不停尋求的芳醇源源不斷地襲擊著我敏感脆弱的神經,像是解毒藥一樣,瘋狂地品嗅著。

“主人,求求你,給我好嗎?”我抬起頭,雙手合十,眼裡不知不覺已經積滿了淚水,“這個。”嘉拉緹雅遲疑地看了看身邊的婧嬅,有些猶豫不決。

“求求你了,主人。”我後退一步,跪在地上,用力地朝這兩位美麗的佳人磕著頭,“咚咚”直響,不一會,額頭上就出現了明顯的紅印。

“這,嘉拉緹雅,你看。”婧嬅面色凝重地看向猶豫不決的嘉拉緹雅,她看向痛苦的我,最終,下定了決心,“好,緒,你別磕了,我,給你。”

我驚喜地抬起頭,看到她已經站了起來,拉開包臀裙後的拉鍊,把剛才我向上捋起的套裙緩緩褪下,因為婧嬅在一邊要將她不為人知的秘密一覽無餘的關係,平常在我面前優雅平靜的她雙手罕見的有些抖動。

“那啥,你,你也別緊張,大家都是女人嘛。”婧嬅出聲安慰著她,雙手卻捂住臉,別過一邊去了。

絲襪隨著她腿彎處上的完美的曲線緩緩褪下,像是一條美麗的江河即將來到枯水期,要將她神秘的湖底展示出來。自上而下地,臀溝處滑向大腿,將她包裹在內褲裡鼓囊漸漸暴露在我的視線中,再從大腿向下緩緩溜去,最後完美地在腳尖上最小的束口上結束,室內的燈光和窗外稀疏透散進來的光線在她如瓦爾登湖湖面的一雙長腿上微微反著光,更顯透嫩和嬌白。

“謝謝你,主人。”我手足並用地從地上拾起她剛脫下的絲襪,用力地嗅取氣味最重的襠部和腳間的部位,可惜這是她今天剛換上的,氣味並沒有想象中的濃郁,但體內暴動的亂流已經開始有所平息。

“緒,你,過來吧。”知道我並沒有完全滿足,她在我面前重新坐下,微微岔開的腿,將我神往而遐想的神秘領域微微透現,將連滾帶爬過來的我溫柔地迎進她胯下的港灣。

我用嘴輕輕地撕扯下她繫帶內褲上的兩個蝴蝶結,終於,熟悉的升騰的充滿熱量的白霧重新席捲回我的

腦海,讓我心底乾涸已久的土地忽逢甘霖,熟悉地感受她的小傢伙在我口中不斷脹大的愛意,來回吞吐哈赤的深喉的聲音譜上她漸入佳境的享受的呻吟,張開了一副異樣而和諧的畫面。

“這。”偷偷地看了一眼的婧嬅看到如此畫面,目光再也無法流轉,怔怔地看著身邊相互取悅的兩人,一隻小手開始捂住自己的嘴,儘量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以免驚擾了完全進入了狀態的兩人。

“緒?還好嗎?我要去了。嗯。“她儘量使急促的呼吸變得平緩,讓我為她的爆發做著準備,隨即白隙之流在我韌性十足的口腔後膜地承接下荒猛地開始疾走在我的食道之間,叮叮咚咚地跳進我的飢渴十足的腸胃。

理所應當的,為她吮淨尿道中殘留的精華,發現再也榨取不出一絲一毫,我像條來到發情期完全得不到滿足的狗,重新跪在她面前,失神地張大著嘴,兩手鞠在下巴處,“嗚嗚“地叫著,乞求著更多。

“等,等我一下,可以嗎?緒?“儘管她的能力強大,可依舊需要一小段時間來恢復,”嗚嗚“我不為所動,開始痛苦地哀求著她,甚至開始搖晃起屁股,活脫脫地搖尾乞憐。

“這,好,你再過來。“我再次含入口中時,和之前的濃醇不同,這次到來的是那種熟悉的酸澀,我興奮地點了點頭,再次全數吸收,一旁的婧嬅明顯通過我口中微微流散出的味道和我貪婪的吞嚥聲知道了我在攫取的是什麼東西,很明顯,這次瘋狂的除欲已經多次刷新了她的認知,只能在一旁呆呆地看著,醞釀著接下來的無數個問題。終於,在結束時,我的精神再也支持不住地崩塌,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她的懷裡。

她像個母親一樣輕輕地拍著孩子的背,安撫著孩子的睡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怪物?”

“不,不是的,雙性人也是可以存在的。”婧嬅無力的辯解著,但是驚慌的語氣早已經把她的所想出賣。

“你也不用說什麼的,我活了三十年,唯一能從心裡上完全接受我的只有他,就算是爺爺也和我有著一絲隔閡,你也不用反駁,因為從小到大的經歷,我比其他人都更加敏感,更加在意別人的想法。”她理解地笑笑,示意婧嬅不用那種無力而蒼白的安慰。

“其實,如果不是知道你把所有股份都給他的話,我甚至懷疑他是你豢養的一條狗,更甚是性奴。”婧嬅靈巧地轉換了一個話題,“他現在這個樣子,沒打算把股份先收回嗎?”

“我整個人都是他的,何況是這點股份?”她深情地看了一眼懷中的我,“你知不知道?他在我心裡,配的上世界一切的好。話說,他的戒斷反應怎麼和文件上描述的有所出入?明明應該只需要你一個人也就好了啊?“說到這裡,婧嬅變得嚴肅起來,“剛才我也在仔細地想,沒有絲毫結果,但剛剛看你們兩個的表現和你說的話,我猜,我只有一張臉被他在毒癮發作時候記住,而你身上的溫度,氣溫,聲音,估計已經在他骨子裡刻下來了。所以,之後,估計你也要來這個小公寓擠一擠了。““最後,我對初次見你時候的無禮做一個抱歉。“婧嬅起身,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你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不堪,所以,實在是對不起了。”

“不是,你也不用這樣的。”她無法起

身扶起婧嬅,只能焦急地在床上勸說著她,“這也不是你的錯,對了,你看幾點了,能不能幫忙燒個飯?等我把他安頓好了,再來廚房幫你,怎麼樣?”她靈巧地為婧嬅找了一個臺階,婧嬅也不得不接受,“哦,好,你想吃什麼?”

20.疾終看我徹底睡熟後,她才悄悄地為我蓋上被子,看著我如獲珍寶般地死死攥著她的絲襪,只能無奈地笑笑,重新穿上內褲和套裙,來到廚房。

“婧嬅,在燒什麼?”說著仔細地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讓我猜猜看啊,是他喜歡的排骨嗎?”

“哎呀,我都忘了,你穿這衣服怎麼進來幫忙啊?去把衣服稍微換一下,去衣櫃裡隨便找一件我以前買大了的就好了,喏,記得那裡還有一塊有次多買的圍裙。”她一邊對付著鍋裡的糖醋排骨,一邊和嘉拉緹雅說著。

“哦,好“她重新來到臥室,換上了一件已經對於婧嬅來說寬鬆的衣服,但是對她來說還是有些緊巴巴的,看了看我,回到廚房。

“噗嗤。”看到她身上有些彆扭的衣服,婧嬅忍俊不禁,“不好意思啊,那邊土豆麻煩幫忙洗一下。”單人公寓的廚房本就比較小,婧嬅站在爐灶前將過道佔了一大半,嘉拉緹雅只能側身過去,一不小心,高聳的雪峰不小心剮蹭到了她敏感的脊背,“哎呀,有點擠啊,你小心點。”不知道是不是灶火太熱的原因,婧嬅原本平靜的臉上沒來由地出現了一道緋紅。

“沒事。”不明所以的嘉拉緹雅來到洗碗池邊開始嫻熟地為土豆清洗,削皮,切絲。“不應該切塊燒湯嗎?我記得他蠻喜歡那樣的。”

“那可能是以前吧,現在他喜歡炒的酸辣土豆絲。”嘉拉緹雅細心的解釋著。

“哦,那樣啊。“語氣有些酸酸的,也有些沮喪。

糖醋排骨出鍋後,肩膀僅是草草包紮的婧嬅也不方便,爐灶便徹底被嘉拉緹雅所掌控,一上一下的翻炒,完美把控的火候和力度,佐料選取量的精確都讓婧嬅驚訝不已,“你這廚藝,還有這一口比普通話還普通話的中文,都是因為他吧?““這其實。“知道婧嬅心中所想的嘉拉緹雅有些猶豫,”沒事的,開小火慢燉吧這鍋湯,我們到餐桌上慢慢說。“到餐桌前,嘉拉緹雅率先開口,“這只是一個單人公寓,我們三個是不是太擠了?要不,去我家或者我出去重新租一個大一點的屋子?”

“算了吧,擠一擠就好了,他現在這個樣子也經不起折騰,而且你們兩個的安全我也顧得上。”說著,看了一眼臥室。

“也對,你有什麼想說的?或者說,想問的?”她理了理頭髮,一眼看穿婧嬅的想法。

“能,和我說說,你和他的故事嗎?”婧嬅斟酌再三,看了眼廚房裡升騰的蒸汽,確定還有一些時間,最終問了出來。

餐桌上的時間隨著嘉拉緹雅娓娓的敘述緩緩流逝著,“叮”廚房中一聲鈴聲打斷了這份和諧的氛圍,“行,謝謝了,你去房間看一下他,我去廚房把飯菜端出來。”婧嬅招呼著,轉身走進廚房,掩下了有些失落的神色。

看著婧嬅有些失神的背影,嘉拉緹雅怔怔地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發了一會呆,才起身走回房間。

臥室裡的我已經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她進門,“對不起,主人,我,我,真的對不起。“我深深地低下頭,為

自己心中的陰暗痛恨不已。

“沒事的,剛剛婧嬅也和我說了,她沒那麼在意的,來,起床了,去吃飯。“她體貼地給我披上一件夾克,摸了摸我的頭,”真的沒事的啦,來,手伸一下,把袖子穿進去。“看著餐桌上道道我喜歡的菜餚,入座的我發現自己的碗上已經體貼地放好了一個調羹,嘉拉緹雅嫻熟地夾起一塊排骨,舀起一勺飯,“張嘴。““啊——“我呆呆地張開嘴,眼角的餘光無意間瞥到微微起身的婧嬅失神地坐了回去,不小心地把筷子都碰到了地上。

“筷子髒了,我再去拿一雙。“重新拿回筷子後的婧嬅拿出以往吃飯時爭分奪秒的氣勢,風捲殘雲地搞定,”我去把離職工作和手續交接一下,你們接著吃,不用管我。“接著就是一道門關了的聲音。

“婧嬅,哎——算了,我們先吃吧,等她回來再說,來,再來一口。“她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嚥下了喉嚨裡的話,把注意力重新聚集在我身上。

“主人,你,你,吃。“我看了看她身前半天未動一絲一毫的碗筷,勸說著她。

“好,你先一口,我就吃一口,可以了吧?“知道我的性子,她也不想打哈哈,一口餵給我後,接著用原來的調羹吃了一口飯。

“主人,那個主人,幹什麼去了?“看到桌子上少了一個人,我理所當然地發問著。

“那個主人啊,去把一些雜事處理了來更好地保護我們啊。“我呆呆的樣子讓她忍不住地憐愛,一把把我抱入懷中,”咳咳,吃飯,主人。“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拍拍她的背。

“哦,好。“她鬆開了我,情不自禁地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

吃完飯後,她去客廳把電視打開,“看會電視,我去把碗洗了就來陪你。“可剛洗了一個碗就感覺到背後近乎痴迷的視線,回頭一看,果不其然,我還是呆呆坐在餐桌上看著她,電視裡光怪陸離的誘惑根本不及眼前曼妙的佳人一絲一毫,“真拿你沒辦法,過來吧,別影響我洗碗。”

“嗯。”我用力地點頭,大聲地應著。

跪著來到她身後,撩起那件被她撐得飽滿的居家裙,輕輕的將腰間的兩隻黑蝴蝶放飛起舞,一塊如硨磲裡醞釀多年的黑珍珠一樣薄透的布料便輕輕落下。

沉醉地埋入那片迷人的幽香的深谷中,托起兩瓣豐華瑩潤的上下弦月,輕輕地向外分離著,將月心中部深處的神秘悄然展現,略微褶皺的皮膚描繪出深秋仙菊那樣的典雅,只不過味道遜色太多,不及我鼻息處的精妙雅緻的萬分之一,不,是億分之一。

伸出舌頭,輕輕地將褶皺的花瓣開始梳整,頭頂上響起了碗碟輕輕入水相碰的聲音,“嗯。緒,別,到前面來。”舒服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地傳來,我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打上了一針極度興奮的藥劑,瘋狂地開始迎合那朵不斷將我舌頭吸向深處的花蕊。

“哎呀。”掎角之勢的快感僅僅靠雙手在臺邊的支撐顯得十分杯水車薪,膝彎一軟,我倉皇地扶住她,才意識到為了一己之私才沒讓她有一個舒服的姿勢和位置。

“對不起,主人,去床上坐起來吧,好嗎?”意識到巨大錯誤的我開始磕著頭,低下頭去親吻著她美如繭玉的後跟,似乎這麼親吻,兩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將從後跟上破繭而出。

“好啦你。”她彎下腰來,咪咪笑著,

二月初春裁剪出的柳眉向上勾出了一個豔華而飄渺的弧度,她根本沒有我想象中的巨大怒火,“去床上,你要快一點哦,要不然另外一個主人回來了發現碗都沒洗好,生氣了就不好了。”

“嗯嗯。”我大大地點著頭,探身過去,想試圖把這位生命中的聖女給抱起來,卻發現兩臂的骨頭像是被人抽絲剝離了,使不上絲毫力氣,正當我有些懊惱之時,突然身體一輕,我已安然地躺在她寬闊溫暖的臂彎裡,道道向下吹拂的香風撲打著我,胸口處仔細可辨的心跳激澎著我,“好了,還是我來吧。”也不等我反駁,向臥室走去。

“小心哦,受不了了把我推開就可以了。”她把我輕放在床上,像對待一個觸之即裂的稀世珍寶,“還是要後面嗎?”俯下身來仔細地確定著我的想法。

“嗯嗯。”我渴望萬分地點著頭,兩盤弦月再次在我頭頂處升起,我的手理所當然地盤放在腰間,為她維持著平衡,兩朵柔荑向下為我貼心地分開契合的圓月,將我夢中的肥美再次展現。

儘管有些通不過氣,但經過花香過濾的空氣更顯彌足珍貴,花朵愉快地向外舒展著,此時已經褪去了秋日雛菊的那方典雅,悄然間披上了一件夜來香那誘惑十足的外衣,不,也不是夜來香,是罌粟,那種嬌豔地開放著的,值得為我赴湯蹈火為之一笑的血色的誘惑,勾我心魂,攝我膽魄。幾叢在外的芳草時不時調皮地劃過我的臉頰,給我帶來極致曼妙的觸感。

叩門入室,裡面緋紅的滑潤讓我分不清彼此的體液,貪婪的來回席捲著,她的身體也開始來回收縮著,像是一張會呼吸的小嘴,“嗯。不行了。實在是太舒服了。”上方經驗不足的麗人稍經刮弄就已隱隱有些投降的意思,空氣中熟悉的溫度已經開始悄然上升著,腰間的雙手明顯可以感覺到她的搖搖欲墜。

“緒,再幫幫我。”突然間,她倉皇起身,調整了一下姿勢,再次入座時,我滿口又被她塞得鼓鼓囊囊的,分離不久的另一種發酵已久的醇酒再次注入我的靈魂,她開始來回抽動著腰,輕輕抬起,而後重重落下,砸擊在我的咽喉深處,讓我靈魂次次產生無法言喻的歡愉的悸動。

她像個永不疲倦的打樁機一樣,在我口裡瘋狂挖掘著深處的快感,上下倒騰一陣後,又開始像龍捲風一樣左右翻卷,我的舌頭只能靈巧左右閃避為她騰出有限的空間,可是鯨鯊終將馳騁于海洋,我口中的湖澤只能勉強地滿足她的翱翔。

終於,這隻巨鯤在我口中一躍成鵬,盡情揮灑出奶白色的濃鮮滋養著我,她的身形在我身上也開始騰飛著,洋洋灑灑出肆意的汗水,“舒服了嗎?壞狗狗。”隨著我口中細微的抽搐徹底停止,她才回身過來,撫了撫一臉滿足的我的臉,“好了,差不多了哦,我去洗碗了。”

婧嬅回來後,儘管之前已經通風透氣,但以她警察敏銳的嗅覺和強大的判斷也不難推斷出剛剛房間裡瘋狂的畫面,不明所以地一臉羞紅地走進了衛生間。

“主人?主人?你怎麼了?”我在門口輕輕敲著門。

“沒事,沒事,你休息去吧。我就只是洗把臉而已。“裡面的聲音強行振作著。

“那我先回去一趟收拾些東西過來,幫忙看著點他,婧嬅。“嘉拉緹雅也知道這尷尬的氛圍不宜久留,先回

去收拾衣服了。

等確定嘉拉緹雅出門後,衛生間的門才悄悄打開,“緒哥?緒哥?在嗎?”

“怎麼了?主人?”我從沙發上回過神來,屁顛屁顛地來到她門口,“是不是肩膀上的傷要我幫忙嗎?”說到這裡,我羞愧地低下了頭。

“不是的,來臥室,緒哥。”她已經放棄了讓我改口的想法,也就隨我叫主人了。

“緒哥,你真的對我這個主人沒有想法嗎?”她失落的坐在床頭,抖擻的最後一天穿的警服也變得褶皺而萎靡不振。

我鑽進她並不寬厚的懷抱,嗅了一陣,肯定地搖了搖頭。

“哎,算了,可能這就是緣分吧。”她悲涼地笑笑,“電視還沒看完嗎?喜歡的話,就去吧。”

我敏感地感知到她的悲傷,絲毫不動,安靜地跪在她腳邊,為她緊繃的小腿開始輕輕地捶打著。

不多時,嘉拉緹雅提了一箱行李回來,“婧嬅,還好嗎?”

“嗯,還可以,外面天氣不錯,要不要帶他出去逛一逛,透透氣,順便買點東西,怎麼樣?”婧嬅一臉笑意,詢問著她。

“行啊,不過你肩膀沒事吧?“嘉拉緹雅細心地看了看她那簡單包紮了的肩膀。

“沒事,小問題而已。“婧嬅大開大合地活動了一下肩膀,頗為豪氣地笑了笑。

“行,就去那個不遠處的公園逛一逛吧,東西的話,也沒啥好買的,應該也都夠的吧。“初秋兇猛的秋老虎已然萎靡,天高雲淡,秋風送爽,一個小小的公園裡一對男女的散步的樣子也尤為奇怪,男子緊緊地挽著身旁那位高他一個頭的女子的臂彎,但是眼神卻從不在她身上停留,遊離在周圍的人群中。

婧嬅為了避嫌,只能遠遠地看著這兩人,但又想起了什麼,匆忙加快腳步拉近一段距離,看到我安心的神情才鬆下一口氣,看著周圍不斷飄落下枯萎的楓葉,她也罕見地多愁善感起來,或許,這就是她那份隱藏多年無疾而終的感情吧。

21.和鳴當晚回到家後,三個人看著一張床大眼瞪小眼,我罕見地強勢起來,“主人兩個去床上睡。”說著就去整理自己的被褥去沙發了。

“緒哥,你。”婧嬅剛想說什麼,就被我認真的眼神給瞪了回去,識趣地嚥下了剛想說的話,“這件事就算你們是主人也沒用,沒得商量的。”我嚴肅認真的樣子也讓嘉拉緹雅放棄了勸說的打算。

光陰在我們三人之間緩緩流逝著,我的戒斷反應也從剛開始的爆炸上升漸漸地開始下降,不過每次高漲的需求都讓嘉拉緹雅有些驚訝於我對性慾的渴望,明明以前是一個連自慰都不會的大男孩,可現在隱藏多年在心底深處的客緒原來是這等瘋狂。同時也讓她們兩女產生陣陣後怕,如果當時再晚一步,我睜開眼見到的是湯姆,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儘管有著對嘉拉緹雅難以磨滅的記憶,但總歸是頂不住之後湯姆的再多幾次的注射。

“主人,要。”一次普通的晚飯後,毒癮突發的我突然跪在地上,抽搐起來,讓她們陣陣心疼,嘉拉緹雅連忙彎下腰抱住我,“怎麼了?緒?”

“要,難受,好難受。”我感覺忽冷忽熱的,上一秒還在油鍋裡煎熬,可下一秒就被丟在雪地裡流浪,蠱惑的慾望的電流在我體內橫行霸道地疾走著,讓我在她懷裡不安分地聳動著,顫抖著,“婧嬅,一起去趟臥室。”

“嗯。

”婧嬅放下了手上待洗的碗,擦擦手,松下圍裙,跟著來到了臥室。

“主人,給我,求求你了。”我痛苦地撕扯著身上的衣服,可實在是操之過急而找不到門路,嘉拉緹雅心疼地安撫著我,慢慢把我夾克的拉鍊拉下,襯衫的紐扣鬆開,腰間的皮帶解下。

松下一身衣服的我迫不及待地鑽進她令我迷戀萬分的港灣,用力地拉下她的褲子,轉過頭去眼巴巴地看著婧嬅,“主人,要,好想要。“我眼裡清明的神智已經被燃燒殆盡,她趕忙把我的渴望填滿我無底洞一般的口腔。

可隨著來回吞吐中,骨髓中啃咬的蛆蟲和以往相反,沒有絲毫退散的意思,反而開始了另一輪的狂歡,更加地變本加厲起來。

“這,怎麼回事?“婧嬅看我臉上被痛苦支配出的越來越扭曲的表情,和以往的經驗完全不同,”我,我也不知道啊。“嘉拉緹雅見到我的樣子也有些慌張,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主人,這裡,這裡要。“在她們遲疑間,我已經跪爬在了大床上,兩手伸進股溝,大力地分離著,像是曼谷街頭紅燈區的妓女,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地勾引著身後的嘉拉緹雅。

“這,難道是?“婧嬅心中不停地打著鼓,想起了自己在金三角緝毒的種種恐怖的記憶,記起了抓捕毒梟時他們可怕而又令人作嘔的癖好,像是要印證她的想法,嘉拉緹雅看我已經失神地張大嘴吐著舌頭像條快熱死的狗的樣子,知道了此時也是十萬火急的時候,也抓起自己針線衫的下襬,乾脆地脫去,隨後松下背後的扣子,緊貼的胸衣也就同時從她嬌嫩的肌膚上脫落。

”那個,婧嬅,潤滑油能不能幫我拿一下,我怕他會痛。“和脫衣服時候的豪氣乾脆相反,畢竟這是第一次在旁人的注視下和我進行更進一步的親密行為,眉宇間不禁流瀉出一絲羞澀。

“嗯。“一旁的婧嬅也好不到哪裡去,從櫃子裡找到一瓶潤滑油,別過頭,扭捏地遞給了她,但由於雙方注意力都不集中的關係,瓶子應聲摔到地上,”哎呀。“兩人又不約而同地彎腰出手,結果額頭互相不輕不重地撞在了一起,”還是我來吧。“嘉拉緹雅溫柔一笑,彎下腰去,讓婧嬅心裡覺得有些怪怪的。

“緒,腿放平,趴著躺好。“準備工作就緒的她,輕輕地把我腿放平,讓我用一種安逸的姿勢趴躺在床上,我兩手枕在下巴上,津津有味地看著身前的婧嬅。

接著我身下的土地裡像受到春雨的滋潤似的,兩根秀白的春筍蓬勃地向上生長著,又像是巖洞中地質變換而突生的鐘乳石,兩抹冰涼將我痛苦的褶皺一一撫平,輕柔地擴張著,為我的渴望做足著準備,接著這兩根原生的鑽石礦晶蔓延至我門中的死穴,謹慎而輕緩地按壓著,同時她也緊張地探頭過來,仔細觀察注視著我的表情和反應。見我一臉閉目享受的樣子,嘉拉緹雅也就鬆下了心,放開了膽,準備給我的慾望澆上最大的一盆冰水。

婧嬅在緝毒時的記憶再次重現,嘉拉緹雅整個人開始爬到我的脊背上,雕如官瓷的雙手穿過我的腋下,扣在我的肩膀上,擔心動作過大而貼心地保護著我,光潔鮮潤的脊背粉嫩透紅,吹彈可破,驕傲聳起的胸前的兩朵在雪地上嬌豔綻放的紅梅因為需要不斷迎合我身高和體位的關係而不斷

調整在我背上不時摩挲著,大蓬金色的秀髮如山間清澈的幽泉一樣有致地向下流淌著。

婧嬅看著嘉拉緹雅兇猛的前端輕鬆地探進,裹入我翻出的細紅的嫩肉中,接著是端口最末處的裙邊,再次是密佈著賁張血管的周身毫無阻礙地通過,再末便是兩人親密的合二為一,若不知情的人從遠處看來,僅是一個相貌娟麗秀妍的女郎親暱地倚在一個男子背上調情的樣子。不由的暗自驚歎著,這是經過多少次歡愉的交姌,我的後身僅是如此簡單的潤滑就可以將這種龐然大物全然接受,經過多少次床笫間的歡好,這兩人才能這麼默契,無言地互訴著衷腸,渴望著欲求。

飢渴的身體終於變得飽滿,充沛的感覺讓我的頭忍不住地向上舒服地揚起,情不自禁的發出滿足的“哼哼”聲,依舊是那麼熟悉的感覺,每次當她頂到深處,壓抑而嘶啞地呻吟便從喉嚨深處響起,每當她稍換角度,我的身子就像被她通了電一樣,止不住地顫抖。

但與婧嬅從前記憶中的殘暴有著極大的出入,嘉拉緹雅體貼地把頭靠在我的臉邊,似乎是要將感官的感知功能放大到極致,閉著眼睛,抿著弧度優美的柔嫩的雙唇,長而密的睫毛隨我與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和我一起調整著呼吸,共同抵抗著快感源源不斷地襲擊。

看著前方兩人如此溫馨的畫面,婧嬅在有一刻甚至覺得兩人胯股處的那隻若隱若現的白凰是一個最為正常不過的存在,在白凰在振翅翱翔中產生的愉快的肉體的碰撞聲中,看著嘉拉緹雅如此熟練而溫柔的腰肢的搖曳,婧嬅不由得和自己小時候好奇時看的成人影片中的男演員開始對比起來,發現不過是螢火之光妄爭皓月之輝,猛然間,自己沉寂多年的下體有一股突然其來的熱流在暗暗湧動,讓她不得不暗自驚訝和反省,自己這段時間是怎麼了?

“嗯。“在嘉拉緹雅的一陣性感而低沉的悶哼中,伴隨著她的一記深頂,源源不斷注入的熱流讓我小腹開始微微隆起,像是天女散花般的,皎潔無華的月光在我空虛而陰暗的深處四處照亮,散播著溫暖,使我得到了得到了極大的愉悅和滿足。

正當我還在回味那場快樂的洪流懇請她再施捨一次時,”來,緒,身子動一下。“說話間我的身子已經被她翻過側躺起來,雙手向下盤落在我的腰間,一隻玉手已然握住了我的甦醒亟欲騰飛的雄鷹,為了活動方便,一條段玉般錦繡的長腿覆在我的雙腿之上,“緒,別動哦,小心累到自己哦。”她溫柔地在我耳邊吐了一口溫熱的氣流,正當準備開始時,“那個,嘉拉緹雅,要不緒那裡,我來吧?”婧嬅來到我們兩人身前,也許是看到嘉拉緹雅適才經歷過一場大戰現今又要兩面開弓,就算再充沛的體力也可能耗盡,或許此時也是一個讓她火熱的下身變的冷靜的一個契機。

“記得小心一點,別讓他難受了。”嘉拉緹雅似乎也考慮到了這一點,稍稍斟酌,便把手抵在我的腿彎處,讓我的腿輕鬆地微微抬起,減小我的壓力和對她白凰感到幸福甚至是窒息的甜美感,給婧嬅騰出一個位置,“來,小心一點,靠過來,婧嬅。““嗯。“隨即,一種與嘉拉緹雅大手的安心截然不同的小手的撫慰感從我下身極速攀升至交感神經,與嘉拉緹雅不同

的是,這隻小手可能由於終日持槍的緣故,為我套弄的虎口處結上了一層厚厚的老繭,摩擦起來別有一番風味,箍環的小手就著我前端止不住分泌出的粘液,上下來回地或搓,或撫,或磨,再添之以輕巧的夾弄,也是聰慧地無師自通,”嘉拉緹雅,你說,他舒服嗎?“也許是我在她手掌間愉悅的躍動驚到了她,也許是我依舊失神的樣子給不出她任何的正向反饋,讓她有些驚慌。

“沒事的,你仔細觀察一下緒的樣子,根本沒有對你的牴觸,你總應該明白了吧?“在我身後不停地忙活的嘉拉緹雅,僅僅是微微喘著氣,淡淡的緋紅的臉,滲出了絲絲細汗,讓婧嬅對她的體力有些意外,”來,我們一起加加油,緒,你也一樣哦。“說完,在我臉頰上落下深深的一吻。

在一陣甜膩的呻吟中,我爆發在婧嬅手上後,神智總算有些恢復,感受著身後的女子歡愉的悸動和背上堅硬的兩點的觸感,極具真實的觸感在我後身處爽躍地摩擦著,我不禁扭頭回來,“緒,你醒了嗎?“看到我神色分明的樣子,嘉拉緹雅有些驚喜,得知這一情況後,婧嬅也就紅著臉慌忙跑去衛生間了,她考慮到我身體的原因,原本打算抽離草草收場的時候,翹臀上的一雙手已然將她退縮的意願完全扼殺,”沒事的,主人,別勉強自己,我受得住。“不難想象她為我付出了多少,扭頭過去與她四唇相印。

終於,我股間的白凰再次灑下不亞於上次濃厚的恩澤,看著她全身經過劇烈運動後微微透露出的粉嫩的紅澤顯得如此嬌豔動人的樣子,儘管知道這也只是她體力的九牛一毛,但我還是用力地把她抱住,經過這段時間戒毒的恢復,我已經有足夠的信心再次重新抱起這束生命中的曙光。

夾緊屁股,抱著她走進衛生間,卻看到婧嬅慌忙從馬桶蓋上站起,一臉驚慌的來到盥洗池洗手,“要洗澡嗎?那我就先出去了。“匆忙走出的樣子,被嘉拉緹雅意味深長地印入智慧的藍色瞳眸。

我坐在馬桶上,深情地欣賞著她沐浴的身姿,戀戀不捨地排下腸道中的精華,“老公?你對婧嬅,怎麼看?“她拿著蓮蓬頭,沖洗著身上因為運動產生的汗珠,溼熱的霧氣不識時務地飄起,讓我的視線變得朦朧和懊惱。

“婧嬅?什麼怎麼看啊?“我對她的提問感到摸不著頭腦。

“就是你對她怎麼看啊?還有你對她的感情啊?“霧氣中我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是語氣的平靜讓我摸不著端倪。

“她啊,就是妹妹啊,也許曾經也是蠻喜歡她的,但是現在有你了啊。“我理所當然地說著,”怎麼了?突然問這個,吃醋了嗎?““當然沒有,自己的老公還信不過嗎?好了,去幫我拿套衣服吧。”她收束了一下身後披散的頭髮,作著簡單沐浴的最後工作。

“哦,好。”我全然忘記了自己也是一絲不掛的樣子,走進臥室的時候引得婧嬅“啊”的一聲驚叫,見她慌忙躲進廚房,反應過來的我只能無奈地笑笑。

夜晚入睡時,以往一直都沾床便睡的婧嬅罕見地失眠了,腦海中幾個小時前臥室中駭人的一幕總是揮之不去,相反,反而在一次次倒放中顯得愈加真實,下身此時已經像是蓄洪期已達極限的水庫,異樣的不真實的漲熱,頂端的小點飽滿地像是即將綻放的花

骨朵,幾欲裂開,聽著身旁熟睡中嘉拉緹雅深沉而均勻的呼吸,走投無路的婧嬅只得將自己的秀手悄悄探進褲襠,試圖去打開那道沉寂已久的閥門。

“婧嬅,剛才你在廁所,是在自慰吧?”突然身旁一道熟悉的聲音開始清亮地響起,像是滾玉落盤,典致優雅。

“嗯?你在說什麼啊?”儘管嘉拉緹雅讓婧嬅有些一驚,但強大的心理素質讓她立刻就調整好了狀態去應對。

“我是說,婧嬅,剛才你在廁所自慰吧?那種味道,我知道的。”絲毫早已料到婧嬅的反應,嘉拉緹雅不慌不忙地戳破她的掩飾的言辭。

“你既然知道,說出來想幹什麼?“婧嬅拿出了以往幹練而滴水不漏的氣勢,但在嘉拉緹雅強大的氣場面前卻絲毫不佔便宜。

“官婧嬅,你喜歡客緒吧?他以往的喜好和細節你都記得這麼清楚,還有這段時間你對他的那種關懷和體貼,其實也蠻適合當他的妻子呢。”嘉拉緹雅的聲音突然有些嚴肅,可隨即又變得幽深起來。

“喜歡有什麼用,他對我根本就沒有感覺,你不會是要提防我吧,放心,我也不會做那麼沒品的事。”婧嬅有些納悶嘉拉緹雅問著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

“那你有沒有想過,緒他這次發作以後應該就成功戒毒了,以後呢,你辭職了,去路呢?”忽然間,嘉拉緹雅轉過頭來,黑暗處的藍眼睛大大地閃著。

“回國咯,要知道家裡這些年一直都給我推薦不少的相親對象,到時候找個門當戶對的在家當全職太太了。”婧嬅滿不在意地說著,像是再說著一個互不相干的人未來。

“你肯定不甘心的吧?當一個豪門怨婦。”忽然間,婧嬅小腹上的手被一隻更大的潔嫩的素手整個包覆,溫熱的感覺從掌心處源源不斷地傳來。

“那又有什麼辦法呢?”婧嬅聳了聳肩,略微皺眉,暗自使了使小力,發現並未輕鬆掙脫。

“有,辦法肯定有。”突然間,嘉拉緹雅翻身而上,婧嬅剛想把她輕而易舉地摔下來的時候,“別急著動,聽我說。”她的淳淳話語像是有著不知名的魔力,讓婧嬅暫時靜了下來。

“你和我,一起,都嫁給他,怎麼樣?”似乎是感覺到婧嬅想要反駁的意思,“你放心,你我不分大小,都當他的妻子,亦或是?”說到這裡,她明顯的頓了一下,“他的主人,怎麼樣?至於讓你父母承認的問題,交給我,可以嗎?”

“這可能嗎?就算客緒他能接受我,我的父母也不會允許他們驕傲的女兒和別人共同分享一個丈夫,可能還是會強行把我塞進一個門當戶對的家裡吧。”婧嬅明顯有些意動,但是理智告訴她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那假如說,你不是處女了呢?”惡魔甜美的耳語隨著春日微風的氣流在婧嬅耳道上疾行著,婧嬅甚至覺得自己的小腹一緊,一根若有若無的柱體已經悄然間抵上,“如果你不是的話,進不了和你家身份匹配的官宦豪門的門庭,而只能破罐破摔,把你嫁進同為政要的客家,而且,客緒還可以給你一個名分,這筆買賣,你父母也會算吧?”

“可現在。“婧嬅剛想說就算可以,但是誰來完成呢?猛然想起隔壁沙發上正在戒毒末期並且剛才因盡情釋放而體力虛弱的我肯定做不到,而能達成這一完美條件的人就在她的身上,能力強大,體

力充沛,並且面前女子的美豔在她初次見面時便給她一種淡淡眩暈的震撼感,似乎,並不是那麼虧呢?

“這。你為什麼要突發奇想和我說這個事?”些許興奮並未擊垮婧嬅的理智,冷靜地詢問她的本意。

“怎麼,你想說,你不配?還是,我不配?更甚是,外面沙發上的那個人不配?”嘉拉緹雅隱隱有些不悅,畢竟任誰的善意被人施以惡意揣度都是一件不悅的事情,“你仔細想想,這也是一場你清白的豪賭,畢竟我和你的父母及其他家裡人沒有接觸過,只是正常的揣摩了一下。”說著,就從婧嬅身上翻下了。

“怎麼,想好了嗎?”良久,淳淳的耳語已然把婧嬅引向一條她心甘情願走上幸福的不歸路,“給姐姐我一個機會,給緒一個機會,最後,也是妹妹你的一個機會。”

“嗯。”婧嬅思考良久,終於決定勇敢地走出了那一步,狠狠地點了點頭,張開自己的手,和她十指緊扣著,“我願意。““謝謝你,妹妹。“其實提出這個瘋狂的計劃的嘉拉緹雅也是提心吊膽,得到了婧嬅的肯定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深深地吻了下去。

初次體驗的婧嬅完全不是嘉拉緹雅的對手,很快,婧嬅緊張的牙關被輕易地叩開,異域風清的甜美開始與她緊緊交纏著,被帶動的唾液開始在雙方口中彼此交換流轉著,與我的深吻不同,兩個女子明顯對彼此的身體更為熟知,因此這個深吻又是別有一番風味。

“妹妹,來。“唇分後,嘉拉緹雅起身去把床頭櫃上昏暗的睡燈開啟,為她理了理額頭上幾絲雜亂的髮絲,”真的準備好了嗎?“不放心地再次重新詢問了一遍,試著在她臉上找到一絲勉強後悔的意思。

“嗯。“燈光下堅定的小臉顯得異常的可愛,婧嬅似乎回到了當初成為刑警宣誓的那一天,握著拳,堅定地宣佈著誓言。

“好,稍微起來一下。”嘉拉緹雅輕輕地抓起那件睡裙的裙襬,婧嬅也將她睡衣上的紐扣一一鬆開,可當雙方不經意的摩擦和觸碰時,婧嬅的雙手像是被凍結了一樣,小嘴微張著,俏臉比剛才愈發透紅,面對嘉拉緹雅理解地溫柔地微笑,好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緩慢升溫的空氣在這兩位美麗的女子間緩慢地流動著,“妹妹,你的內衣好可愛哦。”嘉拉緹雅輕笑地看著婧嬅那件充滿少女氣息的胸衣。

“哪。哪有,才。才不像你,穿都不穿。”羞紅的婧嬅捂著胸,撇過頭去,毫無底氣地反駁著。

“好了,好了,我錯了,可以了吧。”嘉拉緹雅摸了摸婧嬅的頭,雙手向她身後伸去,幫她解下了兩道束縛的扣子,褪去了那件可愛的叮噹貓的內褲,“那裡,幫我脫了,可以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睡褲。

“嗯。”不用嘉拉緹雅多說,褪去睡褲的時候自然也將她胯間最後一塊布料松下,回憶起成人影片的內容,似乎這時候應該給她潤滑一下了,這樣好像對雙方都好。

正當婧嬅強提精神探向嘉拉緹雅縈繞著濃重氣味的雪雕,一雙顥手輕輕地抵住了她的肩膀,“別勉強自己,客緒他用了很久的時間才適應這種味道,你的話,我不想。”接著拿出了櫃子裡她早已準備好的潤滑油,傾塗上去,“用腳,怎麼樣?““謝謝你,姐姐。“感激的婧嬅輕撲進嘉拉緹雅的懷裡,

”沒事的,又不是什麼大事。“嘉拉緹雅理解地輕輕抱著,隨即感到胸前一陣敏感的觸動,”真是個壞妹妹。“看似沒些好氣,接著低下頭去報復似的開始搓弄起婧嬅那對精緻的嫩乳,開始專心地對付起頂端嫣紅的兩顆櫻桃。

“姐姐你才壞死了。“稍經玩弄後的婧嬅便喘著粗氣強行掙離了這個甜蜜的懷抱,做到床的另一頭,伸出那雙極地冰川上結出的玉潔的雙腿,發現距離略微不夠,”姐姐,過來一點,這可是第一次哦,不舒服的話可別怪我。““嗯。“嘉拉緹雅略微地向前挪動了一下,其實她的內心也充滿了激動和緊張,畢竟我對她已經是百依百順也不可能為她完成這麼一種另類的性愛,當然,她也不會接受,然而,當面前的人變成婧嬅時,一切也都在悄然變化著。

36碼的一雙小腳像是龍宮中因好奇而遊曳在定海神針旁邊的魚,環繞著,向上攀附著,在床燈上灑下的暗黃的光線映襯下,更顯迷離和風情,腳底處由於常年奔走,水泡起了又破,結成一道與周圍皮嫩格格不入的厚厚的老繭。

饒是以嘉拉緹雅在我身上已經身經百戰的巾幗也無法完全接住這種厚實的摩擦的刺激,伴隨著靈足上下的翻飛,忽而溫軟忽而硬實的觸感實在是讓她欲罷不能,前端她敏感的叢狀的溝處開始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粉色,頂處更是像清泉一般湧出無色無味的汁液,和潤滑油雜合在一起,在燈下妖冶地反射著光線。同時,喉嚨深處開始響起了動情的低吟。

“姐姐,我也要。”看著嘉拉緹雅逐漸進入了狀態,單方面摳弄的婧嬅實在是無法滿足,轉而向她尋求著幫助,也是向前挪了一點,騰離出一點位置,使自己的雙腳在為她服務的時候可以大力張合著,將自己胯下粉嫩的即將綻放的花骨朵展現給她。

“嗯,不舒服了要說哦。”嘉拉緹雅將一部分潤滑油塗抹在腳上,小心翼翼地向她的花房探去,42碼在大腳輕輕落在婧嬅敏感的溝落處,兩個腳趾互相配合,輕輕地將蟄伏了25年蚌貝的兩扇晶門分離推開,輕輕溫柔地在婧嬅敏感處按摩著,大腳趾謹慎地在蜜縫中來回進出著,勾出一片片晶瑩的汁液,不斷伴隨摩擦而黏連帶出的水珠的“嗞啦“聲開始若有若無地響起,”對,姐姐,還要。”婧嬅像是被打開了一個開關,第一次感受到快感在全身上下蔓延席捲的感覺,開始有些迷亂起來。

雍容華貴的大腳再次向上,開始擷取那顆頂端飽滿挺翹的珍珠,靈活地分開表層包裹的皮肉,像是中醫藥罐子裡的搗藥錘,開始輕輕地研磨著,“姐姐,那裡,不行啊。”沒過多時,被道道洪流衝擊的堤壩終於坍塌,婧嬅被帶進了一個全新的天地,那裡洋溢著各式各樣的色彩,顯得以往的日子有些黑白,在四處張望間,遠處好像有一個溫和的男子在靜靜地注視著她,又有一個女子,環在她的身側,為她指引道路,不斷地帶領著她,走近他。

在婧嬅洩身後,嘉拉緹雅原本粉嫩的前端終於飄上了一層氤氳的淡紫,婧嬅也知道時機成熟了,羞紅著臉,重新躺回床頭,“姐姐,來。”

“嗯。”嘉拉緹雅也是有些緊張,臉上從容淡雅的神情也是悄然消散,緊張的汗水在兩人手掌心中四處彌散,“姐姐,你除了緒,就沒

有過其他人嗎?”婧嬅此時率先冷靜下來,開始分散著她的注意力。

“嗯,當然了,其他人想想就髒。”嘉拉緹雅理所當然地點著頭,竭力控制著心跳和呼吸,可是一切的努力在她緋紅的雙頰上顯得十分無力,“姐姐,你真傻。”婧嬅騰出另只素手,從嘉拉緹雅高聳的雪峰上向下滑翔,到小腹處時沿著健美的馬甲線向後勾回,在如滑雪場一般的脊背上自由探索,粗糙的摩擦引得她陣陣瘙癢的悸動,看著身上人兒的天仙般的容顏,難出其二的完美的身材,再聯想到她獨一無二的社會地位,婧嬅有些無奈地感嘆著。

“還說我呢,那你呢?”聽到這話,嘉拉緹雅也不甘示弱地伸出纖手,從婧嬅優雅如白天鵝般細長的脖頸上溜滑著,到她看似瘦弱實則蘊含了巨大能量的手臂,再像芭蕾舞演員那樣優雅地一點一跳,轉瞬間出現在她敏感的腋下,再次是肋下,溫柔的纖手像是最為體貼的熨斗,細細地熨過婧嬅的每一個毛孔,燙出最為幸福的舒適,大手最後在她挺致的翹臀上停下,“你不也沒差嗎?怎麼,連男人都沒碰過,要個女人來開苞?”

“哼,不跟你說了。”感受到小腹上陣陣的摩擦變得愈發火熱,婧嬅看似傲嬌實則羞澀地別過頭去。

“妹妹,你還是看著比較好吧,畢竟,以後,想看的機會都沒有了。”嘉拉緹雅把婧嬅的頭扳回,勸說著她別錯過這人生中重要的時刻。

“嗯。”婧嬅回過頭來,看著那隻無暇的雪雕在自己的山道上緩慢向前推進著,與此同時,未經人事的嫩肉被狠狠地撐到一邊,帶來撕裂的痛楚。

“妹妹,還好嗎?”嘉拉緹雅關心地問著婧嬅,伸出手試著將她疼痛的眉頭撫平,“嗯。還好。我還忍得住。繼續。姐姐。沒事的。相信我。“婧嬅忍著痛苦,但是她知道此時花道上半進不入的嘉拉緹雅才是更加的痛苦,展翅的雪雕不能被她小小的挫折便折斷了豐滿的羽翼。

隨著雪雕逐漸抖擻的精神,嫩肉的褶皺處也開始分泌出更多粘滑的液體,編織成一張溫床,在緩緩地滑翔中,終於抵上了一層薄薄的壁壘,“妹妹,前面就快到了,待會可能會更痛,抓緊我的手,讓我一起分擔一下好嗎?“嘉拉緹雅溫柔地問著婧嬅,憐惜地撫摸著她的雙頰。

“一鼓作氣進去吧,我不會後悔的,姐姐。“婧嬅也敏銳地感知到嘉拉緹雅所處的位置,回報著理解而幸福的微笑,笑的很甜,等待著那一刻的降臨。

雪雕在最後的道路上終於振翅而發,衝向花道末尾,擷取著朵朵鮮花,“嗯。“儘管經過多年的訓練對疼痛有所免疫,但是婧嬅咬緊的牙關裡依舊流露出了疼痛的悶哼,和嘉拉緹雅相互緊握的小手也前所未有地用力地攥著,像是溺水的人抓到的最後一根稻草。

純潔的雪雕此時已經披上了一件血紅而喜慶的外衣,隨著振翅翱翔之間,兩人上下緊貼的四座玉峰也開始互相起伏摩擦,像是天地間註定相遇的兩股波濤,氣象萬千而又和諧自然,一隻玉手輕輕枕在婧嬅的頸後,為她分擔著壓力,另只素手則貼在嘉拉緹雅飽如滿月的豐臀上,感受著生命真實而飽滿的律動。

隨著起初的痛苦不斷退去,絲絲潮起雲湧的快感開始反客為主,嘉拉緹雅在溼潤的花徑中如陷泥澤,只得加速振

翅,胸前的四團軟肉互相包圍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堅硬的點觸在運動中只要有一絲摩擦便酥爽地無法自拔,“姐姐老公,好老公,要,還要。”婧嬅輕聲嬌吟著,敦促著嘉拉緹雅為她帶來另一股山風掀起的浪潮。

“那麼,妹妹老婆,又要來了哦。”嘉拉緹雅見婧嬅已經可以適應了她的尺寸,熟稔的腰技再次爆發,風雲破現,引起驚雷滾滾。隨著頻率的不斷上升,香汗也從兩人間的毛孔中不斷湧出,將兩人顯得有些嬌豔的淋漓,“妹妹老婆。好緊。好舒服啊。”嘉拉緹雅久違的衝動終於在雕首處重新揚起。

“姐姐,進來,給我,全都給妹妹。”婧嬅此時已經開始迎合地動起柳腰,竭力地探起,和嘉拉緹雅忘我地擁吻著,“愛我,姐姐老公,狠狠地愛妹妹一次吧。”

“好,妹妹老婆,我要來了。”凌厲的抽動在最後一次深沉的重擊中猛然停下,條條猛烈的白龍迎頭而上,最後在婧嬅寬闊溫潤的子宮處,才稍作休息,緩緩徜徉。

“啊。”而婧嬅適應性地抽動了好久,才勉強收留下這條長龍,“謝謝姐姐老公,好多,好暖啊。”便是滿足地撫了撫自己的小腹,似乎終於能理解一分我對她的那種近乎痴狂的迷戀“妹妹老婆的也好軟好舒服呢。”結束後的嘉拉緹雅也在婧嬅身邊處躺下,輕輕地抱著她,“來,拉鉤,要一起嫁給外面那個人哦。”

“嗯。”一聲活力十足的回應後,小拇指便互相勾在一起,大拇指深深地印在一起。

夜晚在沙發上昏睡的我渾然不知,溫暖的臥室裡,一支嬌豔的玫瑰和一朵俏雅的寒梅已經盤連在了一起,根莖相互盤錯著,互相汲取著養分,向上生長著,開出了深秋最為風華萬代的鬥芳圖。

22.清早,我在窗外鳥雀和諧的啼鳴中緩緩醒來,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舒服地打了一個哈欠,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好好地睡上一覺了,活動了一下痠麻的胳膊,看著緊閉的臥室門,有些納悶,平常她們起得都比我早啊?不過我也沒在意,偶爾睡個懶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草草地穿好衣服,洗漱,去廚房第一次同時為這兩個美得不真實的姑娘準備早餐,不過在烹飪的時候也情不自禁地苦笑了一下,嘉拉緹雅自不多說,因為健康和我的原因,迷戀著稀飯饅頭的中式早餐,而婧嬅則因為時間總是恨不得一分掰成兩分來用,自然已經習慣了爭分奪秒的麵包和咖啡。

奇怪,我早飯都做完了,怎麼臥室的門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懶覺睡得也太過了吧,一個人還好說,怎麼兩個都賴在床上呢?

來到臥室門口,門敲響了良久,裡面給不出絲毫的反應,生病了?疑惑間,我輕推入門,“啊——”引起婧嬅的一陣尖叫,原來這姑娘已經在潛移默化中被嘉拉緹雅所影響,入睡時,上半身不著寸縷。

“這,對不起,對不起,婧嬅。”我慌忙地撤離著,“待會過來吃飯,別等到涼了就不好吃了。”錯亂的腳步開始在門口響起。

臥室裡的兩顆明亮的鈴鐺不約而同地碰撞在一起,輕笑個不停,“這個傻子。”得出了一個明顯的結論,稍過一會,嘉拉緹雅仔細而略微緊張地關注著婧嬅的一舉一動,“妹妹,路還走得動嗎?可以去吃飯了。“嘉拉緹雅輕輕地扶著婧嬅

的身子,擔心她一不小心就失去平衡。不過經過長久的恢復以及強大的自愈能力,婧嬅已經完全恢復了,”可以了,姐姐,不用擔心了,你先去洗漱。“隨著嘉拉緹雅出門,婧嬅坐在床頭呆呆地看著那一朵鮮紅的落梅,不一會兒,門口原本去盥洗的靚麗的佳人去之又反,手裡拿著一把鋥亮的剪刀,“妹妹老婆,要不要你親自動手啊?“說著,調皮地向空中”咔擦咔擦“剪了幾刀,”謝謝姐姐。“婧嬅感激地想去拿那把剪子,不料卻被她舉高,”是不是忘了點什麼呢?妹妹老婆?“給鑽進懷裡的婧嬅落下一個襲擊的吻,”好了,別鬧了,久了緒他就該等急了,姐姐,老公。“羞紅著臉,縮進她的懷裡。

“誒,在這呢。”其實嘉拉緹雅也清楚地明白婧嬅一直在讓著她,大聲而滿足地應答了一聲,隨後細心地把剪刀剪口朝自己遞給了她,接著便來到餐桌前,招呼著我,我也心領神會,來到她的胯間久違地幫她處理一個夜晚堆積的精華,正當我貪婪地大快朵頤之際,婧嬅不是時宜從臥室走出,正當我以為又一場尷尬的出現時,她卻隨意地落座在嘉拉緹雅身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也試著伸出一隻素手和嘉拉緹雅交疊在我頭上。

“妹妹,要不要試試看啊?“舒服的呻吟中,輕揚的喘息中,嘉拉緹雅語出驚人,讓在桌底的我都不知道如何接話,似乎在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成為這兩位國色天香交流的紐帶,不知不覺把她們結合在一起,“這。”婧嬅慌忙地擺手想表示拒絕,嘉拉緹雅猛然一起身,將我未完全清理的蒼鸞整根帶出,周身白白的,顯得別樣的芳華。儘管已經見識過,嬌羞的婧嬅還是捂住了通紅的臉,“姐姐,你先弄完。”

“緒,你願不願意啊?”她一臉愛憐地看著有些迷茫的我,似乎我已然成為了這兩位沉魚落雁之間的足球,在互相傳遞間,卻也有著若有若無而無傷大雅的爭奪。

“這。”我也吃不准她的意思,有些迷糊,“妹妹,來,到你了。”也不容得我拒絕,便神秘一笑,讓開了位置。

“那個,緒,我,我的味道可能不像嘉拉緹雅那樣,你,你願意嗎?”婧嬅拘謹的臉上飄上一絲興奮的潮紅,但如果我拒絕的話也不勉強。

我扭頭看了看嘉拉緹雅,“看我幹什麼,想的話就幫幫婧嬅。”接著那抹笑意開始在她臉上花明柳媚,讓我更是摸不清意圖,但是憑心而論,我也是有些期待,將上次混亂的旖旎再次重現。

撩起她可愛的睡裙,鑽進裙襬,看到那隻米妮再次向我問好,情不自禁地再次緊貼上去感受著和嘉拉緹雅截然不同的少女特有的陽光的味道,不知是不是激動還是緊張,秀腿緊緊向內閉合著,給我一種清爽的壓迫感,“妹妹,手給我。”儘管之前已經有過一次經歷,可很明顯,婧嬅還遠遠未能習慣,“來,閉上眼,仔細去感受。”纖手緩緩拂過她的眼瞼,幽幽帶著玫瑰花香的耳語讓婧嬅開始變得放鬆。

她的花園也如嘉拉緹雅的聖潔和美好,潔淨白嫩不同其它女性的雜草叢生,尋香而入,輕而易舉地叩響了她花房的兩扇盈亮的聖門,不同上次,這兩片嫩肉在微微翻起中彷彿褪去了一絲少女的粉紅,開始染上了一抹成熟的殷紅,給我視覺以上次略微不同的美感

。

深深地埋進她的美好,在來回在花徑上的耕耘中,漸漸地,結實的大腿的皮肉下開始出現一陣陣的波動,身子的重心也開始放鬆地向後仰去,讓我伸出手托住她的柳腰,看著婧嬅輕閉杏眸,黛眉微皺而享受的樣子,嘉拉緹雅也適時而上,輕輕地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對,妹妹,再放鬆一點,把一切都交給緒。”

捲起兩片豐滿而緊緻的蚌肉輕輕吮吸,更是引得一陣呻吟,“嘶。嗯。”婧嬅在一次次深沉的呼吸中品味著從未有過的快感,偶爾帶來的輕輕啃噬更是給她泉眼深處無與倫比的刺激和體驗,湧出一股股鮮活的衝動。

穿過這片肥沃的土地,可以依稀看到頂處熠熠生輝的珍珠,在蜻蜓點水的觸之即離中,在靈活舌尖的狂舞畫字中,大腿跟和胯邊的震動急劇加快,上方婧嬅唇邊的翕動也開始變得愈發明顯,嘉拉緹雅連忙俯身過去,含住了那兩瓣薄如蟬翼的紅唇,隨即,四瓣嬌唇中彼此交流的嘬取聲也開始緩緩響起。

終於,青春的芳流夾雜著少許隔夜的精華如滾石泥流一般濤濤席捲在天地之間,最終被我一一納入,品出清香的酸甜中略帶一絲不符的濃郁後,正當我想發問,嘉拉緹雅也不隱瞞,“婧嬅妹妹已經不是處女了哦。”

我愣愣地看著縮成一團在嘉拉緹雅懷裡害羞的婧嬅,任由嘉拉緹雅為她代言,“你也是你們那邊上層社會耳濡目染出來的,該怎麼做,知道嗎?““婧嬅,只要你不後悔,這次這邊的事情結束了,我和爺爺去你家提親,怎麼樣?“我知道她需要一個承諾來證明昨夜瘋狂行動的價值,緊緊地握住她的小手,儘管她依舊埋在嘉拉緹雅懷裡,但隨著嘉拉緹雅胸前的起伏中,我知道,她願意了。

隨後,吃飯時,嘉拉緹雅宣佈了一個我比較驚訝的事實,“為了防止上次我被綁架了的那樣的事情發生,我覺得我需要一個保鏢。”接著便拿起碗接著吹著小氣,品著小米粥,婧嬅完美地接過話題,“也是哦,我也剛好離職了,不如就我吧,別人估計姐姐也不放心”咬著兩口剛烤出爐的麵包,就著果醬說著。自然,我的意見瞬間被選擇性地無視,這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看著她們餐桌上各自綻放出的真心的笑顏,互相親暱地稱呼姐姐妹妹,我有點對女人的友誼產生了好奇,明明是前陣子因為我的事而不冷不熱的兩人,似乎在我戒毒成功後的第一天就這麼突然熟稔了起來。

吃完飯,我理所當然地去廚房刷碗,臥室裡的正在換衣服的兩人又開始密語,“妹妹老婆,和我出去一趟。”說著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讓婧嬅有些不寒而慄。

“幹,幹什麼去?”儘管婧嬅有些慌張,但還是放心地交付給身前的女子。

“教你釣凱子去,怎麼樣?”如此粗俗的詞彙從這兩瓣性感的紅唇間吐出竟不能傷其一絲一毫的優雅,“那你今天繁忙的工作呢?”婧嬅也隱隱有些興奮,但還是提醒她別忘了正事。

“這有什麼的,看我的。”說著便提起公文包來到廚房,清門熟路地和我的後背契貼,耳間的熱流屢試不爽,總能使我落花流水,丟盔棄甲,小腳在我腿彎裡彎曲著,暖滑絲襪的觸感不斷入侵併摩擦著我,“緒狗狗,毒癮徹底戒了嗎?”妖嬈的小手不安分地往我胯股間探去,“主人

,你想幹什麼?”我彆扭地扭著腰,晃著臀,頑強地抵抗著她的襲擊,更是引得兩女的嬌笑連連,“今天兩個主人要出門一趟哦,所以,你看,是不是?”說著晃了晃手間厚厚的公文包。

“知道了,兩位主人照顧我這麼久,總應該知道要報恩的。”我死死地抓住最後一絲的逃脫機會,“怎麼,兩位主人的吸引力不如這麼一個小小的公文包?”另一種青春嬌媚的聲音恰時響起,若有若無地配合上審問犯人的語氣和威壓,雜糅出一種美妙的氣勢,掐死了我最後的一絲退路,雙手開始佔領我的胸膛,逗弄著我敏感的兩點。

“這,這不是這樣的,兩位主人。“我誠惶誠恐地解釋著,可是女人有時候就是無理取鬧的生物,逼得我退無可退,躲無可躲。

終於一陣熟悉的鈴聲從嘉拉緹雅兜裡響起,“別鬧了,主人,電話。”我抓緊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躲到一邊,心有餘悸地喘息著,“哼,先放過你一馬。”嘉拉緹雅頗為掃興地撅了噘嘴,從兜裡掏出自己的手機,可是顯示一片黑屏待機的樣子。

莫非?嘉拉緹雅緊張地從外一個兜裡取出另一隻手機,通邊商業的黑色正是我的手機,上面的一串號碼我也更是倒背如流。

婧嬅和嘉拉緹雅交換了一下眼神,走進臥室拿著包包,就轉身出門了。

“嘉拉緹雅,在嗎?“電話剛接通,一聲蒼老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聽著這熟切的聲音,不禁讓我有些發愣,對面的老人卻渾然不知,“怎麼了?是有事嗎?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待會再打過來。”

“爺。爺爺。”正在那位老人有些灰心喪氣之際,我發出了聲。“緒,是你嗎?真的是你嗎?”聲音因為太過激動而有些咳嗽,“我,是我,爺爺。”我慌忙出聲安撫著。

“緒,你現在好些了嗎?還有,嘉拉緹雅她人呢?“那邊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儘管明知已經禁不起打擊,卻依舊提出了這個問題。

“沒事,我已經好了,她現在出門買東西去了,等我把這邊事情處理完了,就帶她回來看你。““嗯,好,我告訴你,你這輩子一定要好好對她,你知不知道她和婧嬅在你神智不清的時候是怎麼衣不解帶地照顧你的?“電話那頭深出一口氣,如釋重負,”說來也是怪哦,她第一次接通我的電話的時候,那個聲音,我就知道,這是我孫媳婦沒跑了,哈哈哈哈。“接著便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接著在爺爺的訴述中,我對他們兩人這段時間的照顧有了更為清楚的認知,有些發愣地看著門口。

“好了好了,既然你現在沒事了,我也就掛電話了,國際漫遊真貴啊,等她回來,有空記得回個電話給我。“接著,電話的忙音便開始”嘟嘟“地響起。

把手機放到一邊,打開公文包,翻著厚厚的文件,開始逐字逐句地處理起公務,由於好久不動的生疏,並且對她戰略的一無所知,只能先翻著以前處理好的文件的副本,琢磨和揣度她的意思,在能力範圍內的盡臻盡善,超出能力的便是力所能及地為她分擔一部分,在重點關鍵處打上註釋的標記。隨著文件的不斷處理,她的目的我也開始逐漸探知,她要把集團的重心東遷,雖說現在偌大的集團已經是她的一言之堂,可如此瘋狂的決定還是需要再三斟酌和經過充足的準備和鋪墊。

走進商場,這兩個女人猶如過境的蝗蟲,但凡進店,便是幾乎所有的款式按兩個尺碼來兩套,也不試穿,只管那個領頭的那位優雅的女士拿出尊貴的黑卡一刷帶過。

“姐姐,你怎麼這麼浪費啊,內衣不試試看就算了,可這些衣服為什麼不試一下啊?“婧嬅雖然兩手都已經滿滿當當地,可她依舊想接過嘉拉緹雅手上的一個袋子,卻被滴水不漏地嚴防,無法得逞。

“別小看姐姐啊,我也可以的,衣服的話回家試唄,不合適的就扔了,反正也沒幾個錢。“嘉拉緹雅頗為豪氣地說著,可雙手需對付兩袋衣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墨鏡下滑,有些滑稽。

“這。“這份莫名其妙的奢侈與婧嬅從小接受的勤儉持家所格格不入,像是看出心中所想,”你看吶,你一試穿就要找我看啊,可你想想,是在試衣間啊,你這細柳腰,這小屁股,這嫩白腿,待會要是出不來了怎麼辦啊?“說著便用自己的豐臀輕輕地碰了碰她,讓剛剛食髓知味的婧嬅噎地通紅,”壞死了,姐姐。“嬌羞地輕輕地拍打著她。

回到家後,兩個女人像諜戰的情報工作人員一樣,神神秘秘地走進臥室,“咔擦“一聲,響起了鎖門的聲音,我滿腔感謝的話語也無從敘述,只能更為專心地處理文件。

在鏡前,兩位燕瘦環肥的美女都在迫不及待地試穿著,同一件衣服在她們身上,忽而春光融融,霎又風雨悽悽,各有獨自的風味,可是有些衣服卻是天差地別,終於,嘉拉緹雅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妹妹,妹妹,試試看這件。”開始不停地攛掇著她。

“這。“”好了,別害羞了啦,那可是你老公啊。“嘉拉緹雅硬是著把剛換好衣服婧嬅推出了了門。

聽到臥室的門突然打開,我也不禁抬起了頭,在嘉拉緹雅身後,一位江南煙水中的女子款款走來。

看著身上緊貼的古典旗袍,將婧嬅自上而下的曲線完美勾勒,風姿綽約,在緩緩向我走來時,似行走在煙雨朦朧的江南水鄉,如夢如幻,婉約優雅。胸前腹上,浪漫的蕾絲與典雅的硃砂梅完美邂逅,舉手投足間,帶著一點風情,露著一絲溫婉,一顰一笑中,秀著一抹端然,現著一掛雅緻。

看著她的側身,我才確定這是一件挑動情趣的服飾,身側惹火的開衩將我的視線死死地釘在到大腿根部,蓮步輕換中,渾圓挺翹的玉臀在黑絲的包裹下,在下襬的來回拂動中若隱若現。脖頸在精緻的盤扣的映襯下,更顯高貴,一顆水滴狀的鏤空恰好浮現,酥胸半現,濯清漣而不妖。很明顯是第一次穿這種衣服,淡雅的俏臉通紅著,雙腳彆扭地並在一起,棉拖上的兩隻米奇開始互相打起架來。

“好看嗎?“看我愣愣的樣子,身旁的聲音開始多餘的發問,”好。“正當我想要回答時候,素手不輕不重地拍在我的後腦勺上,”你能不能仔細看看吶,都沒化妝打扮過,哎,男人啊。“有些痛心地疾呼著。

“我,我知道了,婧嬅,先去房間坐著。“反應過來看著那張淡素的小臉,長年的風塵僕僕的確是留下了些許痕跡,連忙招呼著她。

“姐姐,緒,他會嗎?“不知道我化妝的水平,坐在梳妝檯上的婧嬅緊張兮兮地抓著嘉拉緹雅的手。

“他,說到這個我就來氣,這條舔狗不知道以前為一個婊子學了多少不

該學的東西都不知道,給我化妝的時候都讓我的助手相形見絀。“說著不輕不重地踢了我一腳,”妹妹,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比如,他竟然還會美甲,這你敢相信嗎?“想想還是不解氣,腳上的動作愈發激烈起來,風光開始變得有些旖旎,而我只能訕訕地笑著,試圖去緩解尷尬,”算了,既然都會這些了,“收回腳,躺到床上的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拿出手機,開始撥打著一串號碼,”找個好一點的美容師輔導班,我這裡有個人要學點東西。“沒有選擇的我,聽著她心血來潮的安排也只能無奈地苦笑接受。

“姐姐,在家就不用化妝了吧?”婧嬅也是不太適應,開始稍稍地動搖著她,“那。好吧,既然妹妹你都這麼說了,指甲給我們做一下,妹妹,你先。”接著便稍稍推搡著我,把我推到婧嬅跟前。

“黑色的怎麼樣?”經過我的一陣精挑細選,最終謹慎地敲定了這種顏色,總覺得這種略微神秘而有些誘惑的顏色在她身上可能會有不一樣的體現,不過也拿不定她是不是喜歡這種顏色,略微有些擔心。

“嗯,好啊。”我的擔心純屬無中生有,甜美嬌柔的聲音也是隱隱有些期待,接著一雙小巧潔雅的素手就聽話地放在梳妝檯上,任我處理。

打來一盆溫水,自然不可能讓她自行清洗,“嬅妹,來。”“嗯。”

輕輕地把她的手放進水裡,輕輕地為她搓洗著,山上的紅霞隨青天的白鷺一同飛進她小小的酒窩,雙方多年以來我清醒下的親密的接觸也催生出了熱火下的流電,每次觸碰中都響起掌心的驚雷,震得慌慌顫顫,流動起血管中的岩漿,灼得紅紅透透。

“妹妹,怎麼還緊張了啊?”一旁饒有興致旁觀的嘉拉緹雅看著這綺麗卻夾雜著一絲尷尬的兩人,來到婧嬅身邊,伸出俏手,襲擊著她敏感的腋下,泉水叮咚的笑意開始涓涓流淌,“姐姐,壞死了,人家第一次你就這麼欺負。”毫無招架之力的婧嬅只能用言語不痛不癢地還擊著。

不過適當的嬉笑卻使空氣裡的僵硬一掃而散,讓所有人都開始變得放鬆起來,打上香皂,仔細地幫她收拾指甲周圍的死角,掃下些許白末的死皮和汙垢。看著這雙和她年齡不符而顯得有些滄桑的手,像是乾旱已久的莊稼地,上面的五根青蔥儘管蓬勃生長著,可根下被老繭勾出的溝溝壑壑的土地實在讓人心疼。

不厭其煩地拿來護手霜,細細地塗抹在周身,輕輕地為她掌內指尖按摩著,讓她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接著在修剪打磨中,我的心在專心中開始愈發平靜,而婧嬅也開始饒有興趣地注視著自己十瓣月牙般的指甲染上閃夜的黑色。

一旁的那位看客看著我的完工也完全不想給我任何休息的機會,“緒,我也要弄。”接著便期待地伸出柔嫩的雙手,“姐姐,你坐。”婧嬅也是體貼地把位置騰開,轉身坐回床頭,接著十根點綴的紫色的姣好的象白玉重新來到了我身前,“紫色用膩了,換一個顏色。”

看著指甲蓋上有些脫落的蔻丹,想起她這段時間的操勞,我也是有些感慨,“藍色,怎麼樣?“以為按她的性子估計會反對,轉而去選擇之如烈如火的赤紅一類的顏色,“行啊,不過要天藍色的那種淡色,這種深色用多了有時候也要換換口味了。“目光已經

在瓶瓶罐罐中開始精挑細選。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選擇的天藍色和婧嬅手上的黑色正好是白天黑夜的象徵,兩人的指蓋上有些交相呼應的意思,“行了。“隨著最後一層亮油的塗抹均勻,我的工作終於也就落下了帷幕。

“真的好了嗎?“稍稍檢查了自己手上的十片藍天,重新落坐會床邊,和婧嬅心有靈犀地對視了一眼,”怎麼了?哪裡有問題嗎?“隨著她的反問,讓我有些緊張,開始細細回想起是不是哪裡出了紕漏。

隨即嘉拉緹雅便站起身,撩起自己包臀裙的裙襬,鬆開自己襪口處的四根吊帶,兩手箍在秀腿處,緩緩地向下褪著絲襪,看了看愣在一邊的婧嬅,“妹妹,別愣著啊。怎麼,要姐姐幫你?““不用,不用。“接著這個保守的姑娘保留地轉過身去,兩手探進旗袍下襬深處,秀影憐動,不一會兒,一條黑色的褲襪也被散置在床上。

兩位禍水此時的儀態我敢肯定是最美的之二,隨著她們的彎腰探手中,腿上隱晦的神秘也開始撕下面紗,像象牙,似白玉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質地的美感緩緩呈現,短裙旗袍的根處的隱秘雖已見識,但是此時在褪去一層的保護更是欲蓋彌彰,朦朧的含蓄更是一種別緻的誘惑。我甚至都屏住了氣息,怕破壞了這仙境中的美好。

“緒狗狗,衣服脫了,爬過來。“完畢後,兩根手指朝我勾了勾,好像要把我的眼珠勾離眼眶,洋洋灑灑中盡帶著銷魂毀魄的迷離。

隨即兩雙玉足便在我脊背上輕輕地按壓著,“第一步應該是清洗嗎?“上方的婧嬅微微彎起腳趾,在我脊骨處剮蹭著。

“是,是啊。怎麼了,腳趾也要弄一下嗎?“我摸不透她們的意思,只能知無不言,毫無保留地回答。

“可我覺得,怎麼應該是先潤滑呢?“隨著嘉拉緹雅優雅如夜鶯的聲線中,背上開始感知到一種清涼的滑膩,面積隨著溫熱的觸碰開始不斷擴大,也不知是誰,我皮帶上的卡扣突然一響,褲子自然落下。

“是啊,姐姐,難道不是潤滑然後再按摩嗎?”一雙小巧的嫩足已經順滑至我的椎骨,開始在我臀溝處若即若離地侵襲著,另一雙稍大的玉足心神意會,背道而馳,開始像蟒蛇一樣,纏繞在我脖頸處,前前後後的瘙癢和快感夾擊著我,開始讓我的骨頭有些發軟。

“緒,可要堅持住哦,待會還有更舒服的呢。”靈動的小腳在翻下我的平角褲後,出其不意地來到我的腹下,頂著我脆弱的臍眼,與此同時,另一邊已經輕輕地在我胸前的頂點開始夾弄著,讓我強打起精神。

“很棒哦,緒,張嘴,獎勵來了哦。”在我抬起頭,一隻油滑的雪足便鑽進我的嘴裡開始翻江倒海,稍許皮革的刺激味道,桔梗味的舒適,汗液的微鹹,以及她皮下與生俱來的玫瑰的馨芳,“是在商場裡挑了很久衣服的味道哦,喜歡嗎?”接著便惡趣味地在我下排牙床上施力,迫使我自然地點頭。

“妹妹你看,緒他很喜歡這種味道啊。”嘉拉緹雅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大陸,開始和身旁的婧嬅分享著這份喜悅,“真的嗎?姐姐,讓我來檢查檢查緒他下面的那張小嘴是不是也是這麼誠實呢。”

隨即下身透進一股清涼,兩隻剛結繭的蟬蛹便好奇地在這褶皺的黑暗中進進出出,本能讓我不由自主地一

緊一縮,更是給她帶來吸附的觸感,“姐姐,緒他好像真的很喜歡呢。”接著熟知人體結構的她便是一陣讓我愉悅的得寸進尺,溫柔地挖取著褶皺中敏感的溝回,穿捅著分泌出足夠液體的腸壁,在我深處的圓點上來回摩擦著,輕適地將趾間距離開開合合,讓我時而膨脹時而溫縮,帶來與嘉拉緹雅截然不同而又同為舒透的體驗。

“好像是的啊,我們騷騷的美甲師似乎很喜歡這種被侵犯的感覺啊,讓我也有些激動呢,妹妹,你也是嗎?”說著便試探地伸進婧嬅的袍下,感受到入手的一片溼膩與幽香。

“當然了,姐姐,妹妹也來幫你。”婧嬅的聲音此時已然覆上一層情慾的觸動,隨著嘉拉緹雅在她蜜處的進進出出,身子一軟,靠在身邊人的肩膀上,將股間平地而起的山脈更是一覽無餘地捕捉。

腳上的動作不停,讓我悶哼的享受不間斷地響著,像是她們所熱愛的天籟,更是讓她們意動,小手像是一個技巧精湛的攀巖家,輕輕地將這隻朱雀羽翼撫平,在來回充滿愛意的拂拭中,悄然為她的騰飛做足著準備,已經有給我幫助過一次的經歷,平常不受歡迎的老繭已經被她充分開發,粗糙的厚繭在她周身帶來一次次深度的摩擦,嘉拉緹雅的聲調也開始不斷上揚著。

“妹妹老婆,你的手好舒服啊,那裡。那裡。嘶。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儘管已經支撐的婧嬅的小腦袋,但她依舊有餘力在婧嬅的浩瀚裡馳騁,蔥指兩根交疊著,在深不可測的粉潤中深深攫取,挖出一滴滴天仙玉露,時而變換著深淺和角度,在深處或卷,或擠,或壓,或摳,託扶著婧嬅在她的雲霄飛車上忽上忽下地享受。

“姐姐老公,你的也很舒服啊,要壞了,都怪你,妹妹都要壞掉了。”火焰也在婧嬅喉底燃起,小手也是忽而在山底忽而在頂端,有時更甚是細膩地在她袋下的橘狀皮膚中撫慰,給她帶來著未知的刺激。而另一對雙手又在這對佳人的胸前交叉起來,像兩條靈蛇,鑽進各自的胸襟裡,來為各自的釋放堆砌起最後一堆燃料。

“嗯。來了,來了,妹妹老婆。老公。我要來了。”嘉拉緹雅顫抖的兩肩再也支持不住婧嬅,婧嬅也默契地抬起頭和她忘情地擁吻起來,“姐姐老公,還有老公,我們一起去吧。”像是一個信號,我前後的壓力陡然劇增,上方兩位麗人席捲過來的狂潮輕易地把我這條無辜的魚拍上岸邊,聽著上方兩人蝕魂入骨的互瀆聲,在一陣舒適的爆發後,只能無力地趴在床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緊隨而後的是婧嬅,清澈的山洪滾滾而下,不知什麼原因,她的皮膚此時更顯光澤和紅潤,不過她並未完全卸力,恰恰相反,幫助嘉拉緹雅的俏手更是在自己的釋放除去負擔後如龍似虎,幫助這位快感列車上尾座的貴客到達終點。

“老公,快,過來一點。”聽著她急促的渴望,我匆忙探頭過去,婧嬅也恰是時機地讓開讓我為她的最後做著推波助瀾的工作。

先一遍遍地來回將她表層四溢橫流的先走汁舔去,再而在她微紫的前端上轉,旋吸,吮,深深地向她深處探去,給她永不厭倦的在食管中真空而壓縮的體驗,牙齒自然地停留在底部,熟能生巧地細細啃弄。

“來了,緒,接著。”在嘉拉緹雅舒適的聲線

中,這位乘客也來到了雲端極點,喉嚨底部傳來熟悉的二次脹大感,在一陣猛烈的抖動抽搐中,我莫名迷戀的火熱終於被我一一接納。

等著口中的朱雀重新收回羽翼,將它周身清理得一乾二淨便是歸巢的時機,兩隻手同時撫摸著我的頭,“老公,舒服嗎?”抬頭便對上溫柔的一汪春水和含情的一潭秋鴻。

“嗯。”便不忘抓起嘉拉緹雅剛剛的那隻纖手,吮淨婧嬅身上的清甜,接著再來到婧嬅的胯股處將些許滴滴的漏網之魚一一掃淨。

不過我也沒忘了正事,“兩位老婆主人,腳趾也要弄一下嗎?”

23.秘現“感謝嘉拉緹雅女士願意在我們市建立子公司,我們會給予您最優惠的政策,另外,關於廠址的選擇我們也將馬上把備用地皮的詳細信息整理給您。”在一陣詳細的磋商後,確定了雙方的初步意向後,市長並未讓秘書,而是恭恭敬敬地親自將我們送離,甚至還有一點點頭哈腰的味道。

“利益的力量真的是強大啊。”我握著方向盤,想起剛剛嘉拉緹雅的高高在上,和謙卑的市長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頗有些感慨。

“那當然了,你知道姐姐在這裡的子公司會給他的政治生涯劃上多麼濃墨重彩的一筆嗎?”婧嬅也是驚訝於這個龐然大物的影響力,不經意間想起幾天前集團會議上嘉拉緹雅在這個一言之堂上有些甚至是獨斷專行的樣子,讓那些平日裡尸位素餐的股東唯唯諾諾,而那些支持她的股東自然也是同她一樣,對中國市場有著無限的憧憬和看好。

“嗯?你的意思是我們倆還沒幾張鈔票厲害?“一隻俏手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後座襲來,鑽進我的領口,在我的胸膛上放肆,宣洩著若有若無的不滿。

“別鬧,開車呢。“這種無傷大雅的無理取鬧最讓我難以招架,幸虧是自動擋的車,讓我騰出一隻手來艱難而戀戀不捨地把那隻手拿開。

“不行,就要說說。“或許是看到窗外車流的稀疏,那隻手便是捲土重來,而後座上的另只素手也是和她配合起來,在相輔相成之下,更是來勢洶洶,讓我難以招架,“對,說說唄。”

“就是強大到放棄各種條件更為優渥的省會,來這個條件平平的地方,當然啦,也是不及兩位主人嘍。”沒想到一句普普通通的感慨給我惹來這麼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趕忙把她們的毛捋順,“別鬧了,快到了。“終於,隨著車在門衛亭前停下,這場小小的騷動才終於平息下來。

“稍微等一下,我去做個登記。”我和她們說了一聲,接著開門下車。

“妹妹,你幫我檢查一下,還有哪裡有問題?”隨著關門聲的響起,方才的靜若處子隨即便動若脫兔,讓婧嬅明顯地感知到平日裡那張溫滑的掌心此時有著緊張的悸動。

“姐姐,把心放寬,緒家裡人都很好相處的,你也應該知道人的性格是和家庭環境息息相關的吧?”說完這些,婧嬅把另一隻大手疊在她的手背上,“來,做個深呼吸,一切都會順利的。”

“那,待會妹妹你呢?你去哪裡?”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她馬上便考慮到婧嬅的去處,“傻啊你,還能去哪裡?當然也是回家嘍,然後等你們來提親唄。”食指輕輕點了點她的太陽穴,“怎麼一緊張還變笨了呢?““哼,不跟你說了。“隨即便是傲嬌的撇過頭去

,掩飾自己的緊張。

“喏,來了。“過了會,婧嬅朝門衛亭揚了揚下巴,回頭好氣又有些好笑的看向她,”放一萬個心吧你就,不用擔心的,有什麼事他也會幫你解決的。是不是啊?“接著,便是在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那就先這樣了,我先走了?““不用我送一下嗎?“看到婧嬅開門下車,我關心地詢問著,”當然不用了,才幾步路東西,有這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對付我爹媽吧,他們可不像你家那樣好對付。“她為了我避嫌地解釋著,接著便愉悅地三步一小蹦地走了,背影中盡是對美好未來的期待和嚮往。

當車子停在那扇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門前,我竟然在恍惚間生出了一絲畏懼,似乎,這就是那句詩上說的“近鄉情更怯“吧,重新在副駕駛座上坐下的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我這絲不安,牽起我的一隻手,”我們一起。“與我對視的深藍色的目光裡,水波流連,情意婉轉,帶給我無盡的勇氣和力量。

“嗯。一起。“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把車停好,和她一起,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那扇略微有些老舊滄桑而不失莊重的門前,心有靈犀地,同時伸出了手,叩響了門。

“誒,來了來了,是誰啊?“隨即,門裡響起了伴隨我從小到大的聲音,伴著一陣腳步。

“黃媽,我,是我。“我深呼一口氣,緩緩地回答著。

門裡的腳步明顯的一頓,大門在帶著一陣不可思議中緩緩打開,露出了那張難以置信的臉,“少,少爺,你回來了?““那可不,就站在你面前呢。“我聳了聳肩,釋放著緊張。

“那這位是?“起先略有疑惑,隨即看到兩人緊扣的雙手,恍然大悟,流利的英語脫口而出,”是嘉拉緹雅少夫人吧?趕快往裡進,東西給我,別累著了。“厚實的大手便是試圖去接過手上滿當的行李。

“不用了,我也叫你黃媽好了,如果方便的話,你先去通知一下緒他的爺爺吧。“她標準的普通話雜糅著完美的聲線總是那麼讓人驚豔,甚至讓黃媽稍稍愣了一下,”哦,好,好,行李的話先搬到少爺你自己的房間吧,那裡已經收拾過了。“接著返回屋裡,興奮的腳步牽拉著聲音,”老爺,老爺,少爺他回來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從樓上的臺階緩緩地踱步而下,輕描淡寫地掃了我一眼,“回來了?”

“嗯,回來了。”可能是雙方的性格使然,就算是再大的激動也會深深地埋在心裡,顯得時隔已久的相見顯得意外的平淡。

“老爺爺好。”嘉拉緹雅禮貌的問好一齣口,爺爺的眉毛立刻就皺了起來,讓她十分不安,不知道哪裡出了差錯。

“嗯?都進了這扇大門了,還不改口啊?”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哦,對了,也是哦,都沒給改口費啊,孫媳婦,過來一下。”在舒展的眉頭中,雙手像是變戲法地從袖中取出一隻玉佛,“給,戴上看看。”

“謝謝爺爺了。”嘉拉緹雅也不扭捏,大方地取來戴上,精工細作的玉佛在她的頸間胸口上似乎是像畫龍點睛般地有了最重要的靈性,與她自然的雪白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隨即,嘉拉緹雅也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禮物,“爺爺,這個你喜歡嗎?”

老人像是被注入了一支興奮劑,兩眼頓冒精光,接過那串文玩核桃,愛不釋手地把玩著,看著串

間幾近一樣的大小和上佳的成色,滿足地稱讚著,“謝謝了,真的是有心了。”接著,招呼著黃媽,“黃媽,把客愨那小子給我叫回來。”

“那個,老爺他們夫妻好像在外地。”黃媽為難地說著。

“我管他在哪,電話打過去叫他回來,說他兒子回來了。”老人滿不在乎地命令著。

“爺爺,這會對緒他父親有影響嗎?”也是難為她了,苦思良久,腦海中也沒把複雜的關係圖捋順。

“沒事,和咱沒關係,他自己會解決好的,還有,你應該叫他公公了,也是,沒給改口費,叫個屁。”老人在她面前的笑臉總給我一種錯覺,好像這段短短的時間裡,他笑的次數超過了我記事以來的十多年,畢竟,奶奶逝世後,他就沒怎麼笑了。

時間在他們兩個和諧的交談中緩緩流過,我靜靜地坐在一旁品著茶,滿足地看著嘉拉緹雅自然地融入我的家庭,先前的擔憂和緊張全都一掃而空,“爺爺,你想吃什麼?”嘉拉緹雅看了眼時間,起身,“黃媽,廚房在哪裡,麻煩指下路。”

“別別別,剛來就讓你下廚,這可不好,黃媽已經開始燒飯了,這樣吧,我帶你去他房間,瞭解一下以前的事,怎麼樣?”老人看她執意的樣子不好直接拒絕,眼珠子一轉,拋出了一個她更難以拒絕的籌碼。

“爺爺。”聽到這裡,我臉色一黑,這個在我面前嚴肅的老人怎麼在嘉拉緹雅面前轉身一變變成了這麼可惡的老頑童了,我不得而知。

“快走快走,看他樣子待會都要生氣了。”她興奮雀躍的樣子讓我難以拒絕,只能由著爺爺把她帶進我的房間,“小心一點,慢一點。”對著嘉拉緹雅攙扶爺爺的背影囑託著。

“我身子還硬著呢,畢竟還沒抱太孫子呢,對了,你們打算啥時候要一個大胖小子啊?他都28了,也不早了。”爺爺想到一出是一出,可能這就是老人吧。

“嗯。結婚以後,我們會加油的。”嘉拉緹雅攙扶的手聽到這話後不自然地頓了一下,但臉上飄起的紅霞很好地掩蓋了這遲疑。

“哦,加油加油,到了。”老人滿意地笑著,推門進屋。

不難想象,接下來幾天我都在這兩人之間的嘲笑聲度過,偶爾黃媽也會插上一腳,讓我雪上加霜,我只能黑著臉,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吃著啞巴虧。

“把我叫回來是什麼事?”洪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一個和我有著幾分相似的嚴肅的男子帶著一位溫婉的婦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位警務員。

“哦?回來了?來,孫媳婦,給你介紹介紹。”老人收起了玩笑的樣子,由我引著嘉拉緹雅來到他們面前。

“客愨,我兒子,就是你公公。”老人剛把嘉拉緹雅引到他面前,鋼針一般的審視的視線就扎進了她身上的每一個穴位,嘉拉緹雅深知這也是一個下馬威,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起來——按年齡推算,理應年過半百,但是頭上的白髮卻不多,魁梧的身材,筆直的身材中也看不到多餘的贅肉,標準的國字臉鑲綴著劍眉星目,高挺的鷹鼻盡是久居上位者的不怒而發的氣勢。

“好了,好了。這麼看也不怕嚇著人家。”一旁姣好碧玉的婦人連忙打著圓場,推搡了一把,嫌棄地說著,“別把那套東西帶家裡來,噁心死了。““哦,好好好。“威寒極嚴的冰山瞬時龜裂,露

出了溫和的笑,忙說了好幾個”好“才得以安撫住婦人的情緒,”嘉拉緹雅是麼,我是那小子的爸爸。“伸出寬厚的手掌,抱歉地和她握了握手。

和爺爺一樣,這個官場上摸爬滾打已久的多面人立刻就換上了另一幅表情,“這次回來了,還跑嗎?““不了,不了。“我雲淡風輕地笑笑,父子本就沒有隔夜仇,若有若無的代溝,多年來層積的阻礙,皆因嘉拉緹雅的出現而碎不可聞。

“看看,人怎麼樣?和小子有好幾年了。“老人示意著他,叫他來做著最後的把關。

“你都那樣子說了,我還能說什麼,真的是虛偽。“父親無奈地笑笑,畢竟有些習慣真的已經是刻進了骨髓裡,”剛才給我的印象也不錯,蠻大氣的,就是——“接著雙手朝嘉拉緹雅略微比劃了一下,”稍微高了一點,大了一點。““這算是什麼毛病。“母親嬌嗔了一聲,”沒個正形,孩子,來,我們回來的比較匆忙,沒什麼好準備的,就把這個鐲子給你好了,別介意啊。“拉著嘉拉緹雅來到沙發前坐下,順勢就去褪著手上的鐲子。

“謝謝,媽,了。”這是她自出生以來第一次用到這個稱呼,顯得有些彆扭,不過母親並未在意,“誒。”大大地應了一聲,眼角上盡是愉悅的魚尾紋。

“有什麼好高興的,她先叫我爺爺的。“另一邊的老人吹著鬍子炫耀著。

“媽,你等我一下。緒,過來幫個忙。“隨即在上下樓”噔噔“的腳步聲中,手裡多出了一塊上好的絲巾,正好是初冬的時節,用不上厚實保暖的圍巾,輕便的絲巾便是最佳的選擇。

“嗯?好看嗎?“母親接過後熟練地系在頸間,在絲巾的點綴下,母親更顯雍容。

“嗯?我的呢?“父親有些不滿,畢竟啥都是最後一個換做誰都不開心。

“這裡呢。“我搬過一套茶具,眼尖的父親和爺爺看到成色和做工後皆是忍不住地點著頭,”兒媳,過來一下。“等嘉拉緹雅到跟前後,一塊精緻的女士手錶從父親貼身的衣兜裡取出,“去你小子,應付。“一旁的爺爺滿是不滿,”左手手錶右手鐲子?你們夫妻兩個。哎。““這個。畢竟時間緊促,當時也沒商量好嘛。”父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管怎麼說,先戴上看看唄。”

小巧的星空手錶在她腕間鋪成了一條燦爛的銀河,肉色的皮質錶帶也是和她的手腕相得益彰,“就這?換我我可不好意思改口。”儘管在出手的瞬間已被折服,可爺爺還是嘴硬著。

“謝謝爸了。”嘉拉緹雅忍不住地看著自己的腕間,感激地改口著。

“誒。”接著想到了自己的最新消息,“好像你要在這裡開個子公司是吧,待會小李去打個招呼。”示意了一下身後的警務員。

“這種事情現在做是不是太晚了?”老人彆扭的情緒火上澆油,“這破事我早就敲打過了。算了,先去扯個證唄。”示意著我們兩個。

從沒想過會用這麼短的時間就收到了這一家子的認可,碩大的喜悅讓她有些暈乎乎地靠在我懷裡,可隨即而來的一盆冷水讓她呆若木雞,“那就下個禮拜吧,之前先去做個婚檢怎麼樣?”那邊的父子一拍即合,說著安排。

“這。”突然感到手心壓力劇增的我想立刻回絕,卻看到她悄悄地搖了搖頭,“怎麼了?有啥問題嗎?放心,只是一

些平常的檢查而已。”不明真相的父親以為我倆緊張,趕忙出聲安慰著。

“嗯。好。”過了一會,她鼓足勇氣回應著,“小李,去跟軍區醫院那邊吱個聲。”接著便沉浸在喜悅中,“這婚禮啊,得我來策劃,咱來搞箇中西結合。”

“去你小子的。”爺爺不輕不重地揍了一柺杖過去。

。

又是一個失眠的夜,想起父親下午提出的婚檢,始終讓我坐立難安,翻來覆去地看著窗外如水的夜色,而她因為避嫌的原因,幾天都住在樓下的客房裡,想到這裡,就披上了睡衣,來到了樓下。

敲了兩下門,裡面沒有任何回應,推門而進,就看到她呆呆地坐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到這裡,我心裡一痛,快步走過去,捧起她水潤的兩頰,直視著幽深的藍眸,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們會在一起的。”唇分後,我沒用詢問的語氣,反而用著一種肯定的語句,像是在敘說著一個事實,“說一遍,客緒會和嘉拉緹雅在一起的。”

她這時才稍微提起了一點精神,略微疑惑地看向我,讓我心裡一喜,抱著她重新躺回床上,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來,幹我,讓我看到你的決心。”

原本死氣沉沉的死水像是丟進一尾活魚,硬生生地在她眼裡攪動出光輝的神采,“是的,客緒他會和嘉拉緹雅在一起的。”接著探出的素手帶著急不可耐的熱流迅速地開始腐蝕著身上單薄的衣物。

“也是,狗狗怎麼敢拋棄他的主人呢?”她像是想通了什麼,精神顯得有些異常的亢奮和不自然,用力地拍了拍我的屁股,“轉過去,給我趴起來。”

儘管對她此時的樣子有些畏懼,但我還是聽話地按她的話照做,隨即一條初冬常用的加厚的天鵝絨褲襪開始在我嘴邊環繞,她特有的氣味濃郁的襠部在我口上鎖死,兩條筒襪順勢向我耳後蔓延,重新在我鼻子上繞了一圈,最終在我腦後打了一個結,像一匹馬的鎖頭,死死地控制著我。

沉浸在她芬芳的氣味中,不由得,對她此時的暴戾少了一絲畏懼,反而對她受虐的本能卻產生了一絲期待,盼望著她的下一步行動。

隨後,在幾次劇烈的拍打後,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臀瓣被不自然地用力地分開,在一陣空虛的漏風中,一根剛剛淬火出爐的利劍便是鋒芒畢現,沒有任何潤滑,有的只是她前端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少許的汁液。

“嗚。“我痛呼出聲,可道道音波尚未出口就被厚厚的絨襪所消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她自然便開始在那片貧瘠的草原上馳騁,隨著她每次火熱的摩擦,我都覺得血液正在逆流集合在我的腦子,放大在我的神經裡,而這無盡的苦楚後竟有絲絲快感的春雨細生。

“哈哈哈,我可愛的狗狗好像很喜歡這樣的侵犯呢,怎麼色色的汁液越來越多了。“她一手拽著我腦後的結釦,用力地向後拉著,讓我的身子不自然地像弓一樣彎曲,止不住的顫抖,另隻手則大力地拍著我的屁股,像個矯健的女騎士,沉浸在我為她編織出的快感中。

“給我記住了,你就是我的狗,我的性奴,我的便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絕對不可以背叛我。“漸漸地,她呼吸的頻率開始加快,而腸道傳來的更為劇烈的火熱和脹大感讓熟知的我知道她已經是強弩之末。

在熱流的疾行中,她惡

狠狠地一口咬在我的肩頭,像是要撕下一塊皮肉,品出無限的味道。可隨即在排出的雪白中,絲絲殷紅顯得格外引人注目,讓她幡然醒悟,連忙為我松下褲襪,才看到我額頭上遍佈的冰冷的細汗,後悔地抱住我,“老公,對不起,對不起,我——““噓。“我把食指立在她的唇間,把她抱在懷裡,”可以了吧?““嗯。可以了。“發洩出所有不安的她滿足地靠在我的懷裡,”前兩次把你丟了,事不過三,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我要把你死死地鎖在手裡,就像現在這樣。“突然,我的胯間傳出了一陣溫熱,隨即是一陣悸動的摩擦,讓我不能自已,只能發出愉悅的”哼哼“聲。

“情況怎麼樣?“軍區醫院裡的父親興質昂昂地等待著結果,可當他看到醫生吞吞吐吐的樣子時,收起了笑容,臉色開始沉了下來。

“怎麼,是有什麼問題嗎?“他一臉沉重地接過報告單。

“這個,嘉拉緹雅的情況有些特殊,她,她的話。“醫生抹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糾結著措辭。

“她怎麼了?“不明所以的父親翻閱著報告單,詢問著,隨著不停的翻閱,他的臉色越發陰沉,翻到最後一頁時,那張國字臉似乎都能擠出水來,讓一旁的小李都不由自主向外遠離了一步。

沉默良久,父親深呼一口氣,作出了最後的讓步,“她,能生嗎?”

“患者的子宮和卵巢都有退化,所以,所以需要配合上人工子宮的輔助,然後——”醫生戰戰兢兢地彙報著。

“混賬東西——”還沒等醫生說完,父親暴躁地一把把厚厚的報告單砸在地上,“我老客家三代單傳,這小兔崽子給我整這麼一出?小李,備車回去,我們快點回去。”

24.締姻“哎呦呵,看看是誰回來了?“婧嬅剛進家門,客廳裡終日裡養尊處優的陰陽怪氣的聲音便立刻傳來。

不想理她,匆匆上樓來到自己房間門口,可那位並不是那麼想的,似乎無聊到想找尋些樂子,也腆著個臉跟了過來,“原來是位稀客啊,現在好像也不是休假的時候吧?讓我想想,是停職了?還是開除了?“臃腫肥胖的身子跟了兩步便有些氣喘吁吁的。

“我的房間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推門後和印象中迥然不同的景象讓婧嬅有些震驚,隨即而來的便是一股慍怒。

“大驚小怪什麼啊,你弟弟他都要高考了,這不再給他整理出一個書房有什麼問題嗎?而且你一年也住不上幾次,空著也是空著。“一旁的婦人不以為意,嫌棄而有些誇張的擺了擺手,兩瓣豐唇裡吐出的盡是刻薄的字詞。

“那我的東西你都整理到哪裡去了?“婧嬅深吸一口氣,捏緊了拳,強行鎮壓下把面前女人暴打一頓的衝動。

“喏,在那呢,自己過去看。“隨意地指了一間樓下的客房,看到婧嬅的反應後似乎是十分滿意,心滿意足地挪回沙發上,”張嬸,我的葡萄呢,怎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