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醒服務
下體傳來的一陣舒服的感覺,將熟睡中的我喚醒……睜開迷濛的雙眼,發現天已經亮了。陽光穿過薄紗的窗簾灑在蓋在我身上的毯子上,而白色的毯子在一上一下地動著。
我掀開毯子,一個女孩正趴在我的下面為我口交。她停下動作,抬起頭。看得出她大概20左右的年紀。一張美麗的臉龐還透著一股稚氣。一絲口水連著她的嘴角和我勃起的陰莖,而她的手還抓在陰莖上。
她見我醒了,露出一個甜蜜的微笑,說:「先生,這是您昨天預定的『叫醒服務』。現在是早上7點。我是你的服務員,我叫雪兒!」她的手上下搓揉著我的陰莖,繼續說:「這個服務時間是一個小時。您需要我繼續為您服務還是您要先起床?」
我的腦袋此時還沒有完全清醒,但也不想就此中斷剛才美妙的感覺。「你繼續吧。」我說,然後躺回去,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情。
昨天是我來到H市的第一天,代表公司來客戶的公司調試機器。晚飯是對方公司請客,接待我的是對方這個項目的經理和一個工程師老齊。晚飯之後,對方經理家裡有事,關照讓老齊將我送到賓館,寒暄了幾句就走了。
剩下老齊和我,氣氛就更融洽了。老齊是老相熟,以前來我們公司談項目的時候是我接待的他。這次來到他的主場,他自然熱情。賓館是自己公司安排的。
他知道地址,開車將我送到賓館,並陪我進了大廳。
前臺小姐幫我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他說:「為這位先生加一個『叫醒服務』,定在早上7點。」
我說:「還要什麼叫醒服務?在手機上調一個鬧鐘就行了!而且,明天的調試工作不是要10點才開始嗎?你讓我早上7點就起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這裡是我的主場,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隨後對著前臺小姐神秘地一笑,小姐心領神會,也抿了抿嘴。這兩人是合計好了的嗎?
我疑惑了……
過了會兒,前臺小姐問:「『叫醒服務』的費用加在房費裡,還是另外付?」
叫醒服務還要加錢?我更疑惑了。正要問個清楚,老齊連忙插嘴道:「這錢我給!」說著從錢包裡拿出8張百元人民幣。
800塊?這是什麼服務?不會是……我正要發問,老齊拿起房卡,推推搡搡地把我趕進了電梯。在電梯關門的一瞬間他說:「明天9點我來接你。」
帶著疑問,我來到我的房間。半天的旅程加上半天的工作,人也挺累的。洗完澡我就睡下了……
現在我明白什麼是「叫醒服務」了,也明白了為什麼需要800塊服務費,更明白老齊為什麼要我7點起床。
再次睜開眼,低頭看看這位叫雪兒的姑娘。她依然在賣力地工作著。我把身體往上挪了挪,拿起一個枕頭把頭墊高,半躺著欣賞這位趴在我兩腿之間的女孩。
她皮膚白皙猶如玉脂,精緻的臉龐化著淡妝。上身光著,但有身體擋著,看不到她的乳房。下身只穿著一條紫色的T褲,兩個圓圓的小翹臀隨著她腦袋的上下襬動忽隱忽現。我的手指捋過她的長髮,抓過一絲頭髮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股淡香拂過,讓人心曠神怡。
我轉頭,看到床頭櫃上有昨天吃剩的口香糖,拿出一顆來放嘴裡。早上起床自然有口氣。何況人家是女孩子,不能攪了氛圍。
我拍了拍身體
右邊的位置,說:「雪兒,轉過來,讓我看看你!」她乖巧的將身體從我的兩腿間挪到了旁邊,嘴依然沒有離開我的陰莖。
這回看清了,背部和臀部的曲線勾勒出她美麗的身體,乳房猶如兩顆熟透的水蜜桃掛在胸前。我用手把玩這她的乳房,只覺得柔軟無比。用力一捏,她嘴裡發出「嗯……」的長音,扭捏著身體,試圖避開我的挑逗。
我把手伸向她的臀部。小屁股有肉,軟軟的,摸起來非常舒服。
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說:「你是怎麼進來的?」
她吐出我的陰莖,用手晃了晃,調皮地說:「我們有房卡的。總不能按門鈴讓你為我開門吧?否則,我怎麼用這種方式把你叫醒呢?」說完繼續舔。舔著舔著,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說:「放心,我們『叫醒服務』服務員的制服沒有口袋。
手裡除了房卡連手機都沒有,這樣是為了保證進出時客人不會丟失任何財物。」
被她看穿了我的顧慮,我尷尬地一笑。她拋過來一個媚眼,繼續忙著吞吐我的陽具。
我說:「轉過身來,讓我看看你的屁股。」
她聽話地將身體轉過來。我抓起她的左腿讓她跨過來,形成69的姿勢。紫色的小T褲是薄紗的,包裹著的菊花若隱若現。我將鼻子湊近,用鼻尖頂了頂她的菊花。小妮子明顯是早上洗了澡過來的,菊花都散發著沐浴露的芬芳。
我用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臀肉,再放開。白皙的屁股上馬上出現了兩個手掌印。
待它恢復原狀再一掌拍過去,留下5個手指印。
雪兒扭了扭屁股,說:「嗯……疼……」
我憐惜的揉揉那兩團白肉,用嘴在兩邊各親了親。然後將她的T褲拉了下來。
雪兒心領神會,伸縮著兩腿讓我將T褲褪下。
我將T褲揉成一團,拿到鼻子前聞了聞,清香中依稀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騷氣。
翻看一看,陰部那一塊已經有了一塊潮溼。
我又用手掌在雪兒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下,說:「小騷貨!才這麼一會兒就溼了?」
她不理會我的調戲,卻將屁股湊近我。
她的陰部離我的臉只有兩寸的距離,我甚至能感覺一股潮氣迎面而來。美麗的陰部如同一個微開的扇貝。粉色的小陰唇如同兩片花瓣守衛花蕾一般保護著中間的小洞。陰蒂害羞似的露出半個頭。
陰唇周圍沒有陰毛,也沒有剃過毛的痕跡。從這個角度我看不清她前面的樣子。用手一摸,也就是陰部上方有稀稀拉拉的幾根毛毛。看樣子年齡的確不大。
我將小半截食指伸進她的小洞,裡面暖暖的,已經充滿了淫液。拔出手指時還能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我將手指上的淫液塗在她的陰蒂上,並用手指甲來回摳弄。這一舉動刺激了雪兒,她的身體明顯一震,屁股一抖,菊花和小穴也一張一合了一下。
哈哈,果然是觸到了她的敏感處。我的手指加快了節奏,她的腿馬上軟了,嘴巴鬆開我的陰莖,身體前傾,趴在了我腿上。
我順勢將她身體翻了過來躺在床上,起身跪在她身旁。這時我才有機會仔細看她的整個身體。她烏黑的長髮均勻地散落在白色的床單上,臉龐精緻,皮膚細膩,身材勻稱,乳房大小適中,腰身纖細,大腿豐滿。
她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來。用手遮住了半個臉,嘴裡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你別用這種眼光看我
嘛!」說完想轉過身去。
我又將她翻過來,吐掉嘴裡的口香糖,將嘴湊到她的乳房。看樣子她的年紀的確不大,乳頭還內陷在乳暈裡,看起來如同兩張小嘴巴。我用舌尖輕舔她的乳頭。她的動作瞬間緩了下來,停止了掙扎,我將她的身體放平。她的手輕輕抓住了我的頭髮,任由我的舌頭在她的胸前遊走。
我將頭抬起,將嘴唇對著她的嘴唇親了下去。她本來閉著的雙眼猛地張開,緊閉嘴唇不想讓我得逞。我的舌頭在她的嘴唇上轉了轉,試圖深入。一來二去她的嘴居然真的鬆開了。兩人的舌頭攪在了一起。她閉上了雙眼,彷彿在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
我的左手在她的乳房上搓揉,右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穿過稀稀拉拉的草叢,來到溪水潺潺的洞口。手指在洞口打了個轉,停留在陰蒂上,又開始摳她的陰蒂。
雪兒的身體又是一震,右腿條件反射般地彎曲,似乎想阻止我的手指對她陰蒂的侵犯。
我的中指繼續前進,鑽進了洞口,在裡面翻攪起來,她的陰道發出咕咕的呻吟。如同一隻飢餓的小獸,等著食物的到來。
我的嘴唇離開她的嘴唇,一路親吻,從她的脖子,肩頭,乳房,腹部,沿著剛才手指的路徑來到她的桃源洞口。我轉過身體趴到她的兩腿之間,正猶豫著要不要親下去。雪兒卻將雙手交叉護住了她的小穴。
這麼一來,反正增加了我親下去的慾望。我掰開她的雙手,用舌尖輕輕舔她的陰蒂。她嬌嗔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兩腿將我的頭夾在中間。我用手臂分開她的雙腿,待她平躺之後,對著她的陰蒂,用牙輕輕咬了下去。
這一咬雖然沒有用力,卻對她產生了強烈的刺激,她驚叫一聲。聲音很大,她連忙用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兩條腿更加用力地加緊我的頭,試圖阻止我。
我笑著說:「你這是『叫醒服務』還是『叫床服務』呀?這麼大聲,不怕隔壁客人投訴嗎?」
她的身體本來就在顫抖,被我這句話一抖,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她說:「我哪裡是在叫床?是你弄疼我了!」說完又用嘴捂住了嘴巴。
我說:「哪裡會疼?我又沒用力咬!」
她說:「不是……以前從來……沒人……這麼咬過的……」
我說:「哦?這是第一次呀?那我再咬咬!」說完又要將頭往下探去。
「不要!」她似乎急了,坐起身來,用雙手捧我的頭不讓我靠近。
然後,她又說:「我不要這個。我想……我想要……那個!」
「哪個?」我裝傻。
「那個呀……你明明知道還作弄人家。壞死了!」說完用小拳頭打我的肩膀。
我起身,指著我的陽具說:「這個呀?」
她點點頭。
「求我呀!」我戲謔的說到。
她沒有理會我的調戲。而是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示意讓我躺下。
然後,她用舌頭舔我的乳頭,一手搓揉著我的另一個乳頭,一手上下套弄著我的陰莖。我享受著,一手放在腦後,一手撫摸著她的臀部。
她再次坐回到我的兩腿之間,吞吐著我的陰莖,伸出兩隻手摳弄我的乳頭。
不久,她起身,調節雙腿的位置,半蹲在我的垮間,手裡拿著我的陰莖,對著她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
我一驚,還沒戴套呢,這小妮子這麼猴急就坐下去了。但這個節骨眼上,讓她站起啦戴套又顯得
有點沒禮貌了。正猶豫著,可能是覺得太緊,她就將屁股抬起,想再次坐下去。
我看了看下面。咦!我的陰莖上不是有套套嗎?
第二次她坐得更慢了。陽具和陰道有淫液的潤滑,應該不至於是因為幹而進不去。但是可能她還是感覺有些疼,所以一上一下的,總有小半根陰莖在外面。
我可顧不了那麼多了。兩手按住她的髖部,屁股往上一頂,將整根陽具插入雪兒的陰道。
只聽她又是一聲嬌嗔,牙齒咬住了下唇。但是臉上並沒有不快的神情。看來沒有弄疼她。
兩人一上一下開始有節奏地擺動。
我笑著問:「你是什麼時候為我戴上套套的?」
她捋了捋額前的長髮,小嘴一抿,說:「不告訴你。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雪兒真厲害!」我說。
「是剛才幫你舔的時候戴上的,你沒感覺嗎?」
「你是用嘴幫我戴上的?」
「是呀!」
「啊!難怪沒感覺。來,親一個!」
她俯下身來,兩條舌頭又糾結在了一塊兒。
說實話,雪兒的陰道很緊,不像是那種「閱人無數」的小姐。但是,剛才用嘴幫客人戴套套的功夫卻由顯得輕車熟路。哎,想那麼多幹嘛!我儘量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而是盡情享受這春宵一刻的激情。
我將雙手撫住她的兩個乳房。乳房的尺寸剛剛好。唯一的缺憾是乳頭還縮在乳暈裡,很多年輕姑娘都有這個問題,但大部分人隨著年齡的增長,性生活次數的增多,乳頭都會挺出來。我故意問道:「雪兒,你的乳頭怎麼不見了?」
她沒好氣地說:「我這整個身體各個部位我都喜歡,就除了它倆!和小姐妹洗澡的時候人家都笑話我,說我沒有乳頭!」
我說:「那我現在幫你把它們吸出來。」
我坐起身,吮吸她的乳頭,吸完這個換另一個。
她的口中發出一陣呻吟,說到:「用力!」並用雙手擠壓著自己的乳房。
一會兒兩個乳頭都出來了。我說:「你看,現在你有乳頭了。」
「沒用的,一會兒又會縮回去的。」她說。
我說:「沒事兒!讓你男朋友幫你吸。」我沒說讓客人幫你吸,因為感覺那麼說有點難聽。
「我沒有男朋友。」她說。
「你那麼漂亮,怎麼會沒有男朋友?」
「哎!有男朋友她會讓我幹這行嗎?」她頓了一會兒,說:「男朋友倒不是沒有,只是沒有確定關係。我來大城市打工,被朋友介紹到這裡。先做著唄。感情方面的事情以後再說。」
我覺得這個話題比較沉重,連忙換個話題:「其實,時間久了它們自己會出來的。」
她說:「我姐妹們也這麼說。但要等多久呀?」
「等你成了黃臉婆咯!哈哈哈!」我說。
「哼!你真是個壞蛋,就知道欺負我。還把我插得那麼疼!」
「疼?我還沒用力呢。」說完用手掐了掐她的屁股。
「不要呀!」她抱住了我,兩腿用力,屁股上下襬動著。
我問:「寶貝兒,你多大了?」
她說:「19。你呢?」
「你猜。」
「嗯……30?」
「不對,再猜。」
「最多32。」
「我40了。」我說。
「不可能!40歲都快趕上我爸爸了。但看起來他比你老多了。」
「那就叫我爸爸!」我說。
「不!」
「那就叫叔叔。」
「不!還是叫老公吧!」
「好!今天老公要乾死你
!」說完抱緊她的身體往下拽,讓陽具進入更深的位置。
其實,小姐管誰都叫「老公」。可是,在乎這些幹什麼?
我問她:「你能夾一夾嗎?」
她停下來,收縮了一下陰道,問:「是這樣嗎?」
「對!」我說,「一邊上下襬動一邊夾,這樣才舒服。」
她試著做了,果然舒服。「……嗯……爽……」我說。
「我也……很爽……」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不是有些累了?」
她點點頭。
我抱起她,讓她躺下,採用男上位。男上位可以將陰莖頂到更深的位置,我明顯可以感到龜頭受到來著前方的阻力,像是頂到了她的子宮口。而每次頂到頭的時候,雪兒都會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聲。
「寶貝,爽……不爽?」隨著抽插的節奏,我說話帶著節奏。
「老公……嗯……太爽了……嗯……從來沒有……嗯……這麼……爽過……」
她說話也隨著我抽插而帶著節奏。
剛開始,雪兒還能跟著我抽插的節奏收縮她的陰道,到後來就跟不上了,而是躺在那裡任憑我抽插。
但她的陰道一直在分泌淫液,讓我的抽插毫無阻力。而且,伴隨著每次的抽插都發出皮肉和液體相互拍打時汩汩的聲音。
我說:「寶貝的小穴……真是個寶貝……有那麼多水……」
「老公……我說真的……和別人……真的沒有……這麼多水的……今天……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
「寶貝……你這個……小騷貨……要是……天天能……這樣幹你……就好了……」
「那你……天天干我……好不好……」
「我想……每天……這樣幹……幹你……幹到天亮」
「啊……那樣……我會爽……爽死掉得……」
「是呀……死掉就……死掉……算了……」
也許是不想聽到這個「死」字,她用她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唇。
連續的抽插實在很累,但一時半會兒還沒有要射的意思,於是我們的動作慢了下來。
我問她:「我聽說做你們這行的不喜歡和客人親嘴,怎麼今天不僅被我親到了,現在還主動親我?」
她說:「別的客人有口臭,而老公你沒有呀!而且,老公你那麼帥,又這麼『能幹』,怎麼能不讓你親呢?」
這小嘴真甜。我又吻了上去。
我從她的身上爬起來,兩手舉起她的雙腿,繼續著抽插。她身上的壓力緩解了,嘴裡隨著抽插的節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低頭,看著陽具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洞口周圍和陽具上沾滿了淫液摩擦後產生的白色泡沫。我用食指挑起一團泡沫,抹在雪兒的陰蒂上,用大拇指輕輕的揉搓著。
可能是陰道受到的刺激已經大過陰蒂受到的刺激,雪兒的反應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激烈了。但她還是拿手想撥開我的手。算了,不要為難小姑娘了。
我伸出雙手,撫摸她的乳房。此時她的乳頭已經堅挺,不再縮在乳暈裡了。
我探下身想親吻它們,但又感覺嘴夠不到她的乳頭,就將她的身體扶起,讓她坐在我的身上,這樣方便我舔她的乳房。
這個姿勢又變成了女上位,我動不了。她雙手抱著我的頭,說:「老公,我來。」然後用膝蓋頂著床,臀部上下襬動,繼續交合。
「老公,我們停一下好嗎?讓我喘口氣。」看來她真的是累了,女上位不到兩分鐘就扛不
住了。
我躺下,對她說:「你轉身。慢一點,別讓我的小弟弟從裡面滑出來。」
她依我說的做了。我抱著她,兩人一起靠右躺下。兩人的姿勢一樣,我調節一下身體的角度這樣就可以讓陰莖留在陰道內。我的右手手臂墊著她的脖子,手掌按在她的左乳房上。左手搓揉她的陰毛。
雖然停止了抽插,我的陰莖在雪兒的陰道的包裹下依然保持著堅挺。她還時不時抽動一下陰道刺激我的陰莖。兩人採取這樣的姿勢休息了一會兒。
過了幾分鐘,我問雪兒:「寶貝,休息夠了嗎?」
她點點頭。
我說:「來,推車!」
她乖乖的起身跪趴在床上,翹起了渾圓的小屁股。
我轉到她身後,用龜頭將她小穴周圍的白色泡沫推到中間,對準了陰道口,先是進去一個頭,生怕一下子進去會弄疼她。等感覺裡面足夠潤滑,才一下子將整根陰莖猛插了進去。
只聽雪兒嬌哼了一聲。
我問:「疼嗎?」
她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於是我放心地抽插起來。一邊抽插,一邊輕輕拍打雪兒如雪般潔白的屁股。
雪兒說:「用力,老公!」
我雙手按住她的屁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是這個,老公!」雪兒轉過頭,說:「用力打我的屁股!」
哦?原來這小妮子還有受虐傾向,看不出來呀!既然是你要求的,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之前我還憐香惜玉,幹什麼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現在可以放開手腳了。
於是,我一個巴掌響亮地打在雪兒的屁股上,如玉的屁股馬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手掌印。接著又是一個巴掌,另一片屁股上也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手掌印。
雪兒大聲呻吟了一聲。我扯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扭過來,把左手手指伸進她的口中。讓她吮吸我的手指,降低呻吟的聲音。
又是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她悶哼一聲,咬住我的手指。我也感覺到了疼痛。
但我忍住沒叫。
又拍了幾下,感覺雪兒不淡定了,悶哼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承受了很大的痛苦。我明白她的痛苦,就如同我明白我自己手指的痛苦一樣。
畢竟我不是那種喜歡虐待女人的男人。我沒有繼續打下去,而是揉了揉雪兒被我打得通紅的屁股,心疼地問:「寶貝,疼嗎?」
「嗯,疼!但也很舒服!」
我讓她把翹起的臀部放下,自己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我看到她的眼角有一絲淚光閃爍,想來剛才真的把她打疼了。
「這輩子,我爸媽也沒這麼打過我!你這個壞蛋!」
「喂!你不要冤枉好人呀!這可是你要我打的。你不這麼要求我可捨不得這麼打你。」
「我讓你打你就打呀?我讓你打死我你就真會打死我不成?」
小妮子開始耍無賴了。
「我可捨不得打死你。打死你了我幹誰去?」我笑著說。
她笑著轉過頭來,說:「我都來了兩次了,你還沒來嗎?」
「兩次了?我怎麼沒有任何感覺?」我問。
「剛才你在上面的時候我來了一次,然後你打我屁股的時候又來過一次。你沒感覺嗎?」
「可能是我以為你在故意夾我,沒感覺出來。」
她看了看床頭的時鐘,說:「7點45了。我們還有15分鐘。我待會兒還想洗個澡……」
不看時間不知道,幹了有45分鐘了。平時和別的女人做愛很少能堅持這麼久。可能
是因為剛才中場休息過,體力得到了恢復;也有可能是我很少早晨做愛,不知道自己早晨的實力。早晨經過一整夜的休息,體力比晚上好;還有可能是因為遇到像雪兒這樣又有身材又有臉蛋的完美女孩,心理上舍不得結束……總之,這次是破紀錄了。
我說:「沒事兒,到時候加個鍾唄!」
她欲言又止,遲疑了一會兒,吞吞吐吐地說:「我……8點半……還有一個客人。」
這時,我才想起雪兒是酒店的服務員,不是我的私人女友。
一股莫名的憂傷頓時充滿我的頭腦,但瞬間又消散了。我為我一時的衝動和幼稚感到好笑。畢竟雪兒是一名「服務員」。只要有錢,誰都可以享受她的服務。
我在她的心中也只是一個服務了1小時的過客。來我這裡之前也許她就已經「叫醒」了一位客人,離開我這裡後就會去「叫醒」另一位客人。她剛才和我說的話,甚至眼淚都可以在任何一個客人面前重複一次。
既然如此,就好好享受剩下的這十幾分鍾吧。
我說:「來,咱們來個衝刺!」
我下了床,拉著她的雙腿將她拖到床邊,然後將她拉起來,雙手圍著我的脖子,我的雙手勾起她的兩腿一提,將她整個人抬起來。她失去重心,尖叫了一聲。
我沒有理會,而是對準了位置,將陽具狠狠地插進她的小穴。她又是一聲尖叫。
不知道是疼痛還是驚嚇。我依然沒有理會,雙臂一使勁,將她抬起,放下,抬起,放下。
由於體重的關係,雪兒每次落下時,我的陰莖都會頂到她的子宮口。陰莖對她的刺激帶動她的陰道收縮,讓我的陰莖得到之前沒有過的舒爽。
每次落下都伴著她的一聲尖叫,也許是疼,也許是爽,也許兩者都有。
之後,有節奏的尖叫變成了有節奏的話語,「好爽……老公……好舒服……
我還要……老公……老公……乾死我……」。在然後,就變成有節奏的悶哼了。
經過了五六十次的起落,我的手臂已經痠麻,快要扛不起雪兒了。我將她放在床上,繼續抽插著。而這次我能明顯感覺到雪兒的陰道的收縮加快了。她是不是又來了?想到這裡,我也加快了速度,終於一洩如注……
我渾身是汗,趴在雪兒的身上喘著粗氣。雪兒也一樣喘著粗氣,抱著我的頭。
沒有拔出來的陰莖已經開始收縮,但雪兒陰道的抽搐卻沒有馬上停止,大概過了二三十秒才漸漸消失。
我說:「不行了,不行了!寶貝,我收回我剛才的話。我不能每天這樣幹你。
否則我一個星期就會精盡人亡。」
她說:「你以為就你會精盡人亡嗎?我也會被你乾死的。剛才我一直高潮,一直高潮,都沒停過……」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我剛才想叫你停,我以為再這麼一直高潮下去我會死的。但我連叫你停的力氣都沒了。」
「你剛才感覺到你下面連續抽動,的確抽動了好久」我說。
她沒有理會我的話,繼續說道:「剛才我在想,既然叫不出來,也許真的就這麼爽死算了。真的,老公,我剛才真的有這麼想過!」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臉,發現她說剛才那句話的時候是看著我說的。看來是真的,否則不用這麼認真。
她繼續說:「剛才的連續抽搐是身體自己抽搐的,我想停都停不下來。」
「我差點被你乾死
呀,冤家!」她看著我笑著說。
我沒有回話,而是將嘴唇貼在她的嘴唇上,深深的吻起這位差點「死」在我手裡的女孩。
兩人赤裸著身體纏綿在一起,兩唇相依,我的手在她的乳房和屁股上摸索,她的手在撫摸我的後背。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雪兒突然身體一震。回頭看了看床頭的時鐘,她發出一聲驚呼:「啊!8點多了!我要走了。」
說完推開我,起身想跑去衛生間。可是腳踩到地面沒走幾步,身體就往前一撲。幸好周圍沒有什麼傢俱,沒有磕到。
我連忙起身,將她從地上抱起來,扶她坐在床上。
她用拳頭捶打我的肩膀,說:「都怪你。幹得我連腿都軟了。剛才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我笑著說:「要不然,跟你們老闆說說下個客人不伺候了?」
她想了想,說:「我下面好疼啊。可能真不能和下一個客人做了。」
她挪到床頭,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內部號碼。對方接起電話後,雪兒說:「芳姐,我剛才摔倒了,膝蓋疼得好厲害,腳踝也扭傷了,連路都走不了。8點半那個客人你能不能讓別人代我一下。」
對方說什麼聽不清,可能是抱怨了幾聲。然後聽雪兒說:「好的。謝謝你,芳姐!」
放下電話,我問:「搞定了?」
「嗯!搞定了!不用去了。」
「哦!那我們不如再來一次?」我說。
她猛然抬頭,眼裡露出恐懼的神色,張大了嘴巴,卻說不出話來。看樣子是怕了。
「嚇唬你的!我也不是鐵人啊。哪裡說來就來?」
雪兒臉上驚異的表情這才消失。我抱住她,說:「來,寶貝,親一個。」兩人的嘴唇又貼在了一起。
我抱著她躺下,兩人斜躺在枕頭上。我摟著她,一隻手撫摸她的長髮,一隻手依然不老實地撫摸她的乳房。這時候高潮過了,她剛才還堅挺的乳頭又縮回到了乳暈裡。
我說:「我待會兒再給你800,就當加鍾了。」
她抬頭看了看我,又頭低下,說:「謝謝老闆!」
「嗯?這麼快就叫老闆了?你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呀!」
她拿拳頭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上,「我這褲子還沒穿呢!」然後又抬起頭開,臉上像是開了一朵花,用拉長的聲音說:「謝——謝——老——公——!」
想到9點老齊會來酒店接我,而且今天還有一大堆事兒要辦。即使懷裡躺著這麼一位尤物,仍不得不控制一下自己,不能深陷溫柔鄉里出不來。
我對懷裡的雪兒說:「寶貝,我們起床吧。一起洗個澡,我一會兒還要出去。」
「好的!」她說。
這時,她已經不像剛才一樣腿軟了。我倆手簽著手,一起走進衛生間。這時我才正式感受到她的身高,原來低我一個頭。
浴室夠寬大,完全容得下兩個人一起洗浴。看來酒店的考慮還頗為周到。我們手上都接了沐浴露,為對方搓洗身體。搓著搓著,兩人的嘴唇又碰到了一塊兒。
我低著頭吻著雪兒。兩手在她豐滿的小翹臀上撫摸。她的手在我的背後遊走。
吻了一會兒,我覺得這個姿勢不方便,就彎腰將雪兒舉起,她的腿順勢勾在我的臀部。我的陽具此時似乎恢復了,又直直地樹立起來,頂在雪兒的陰部。
雪兒心領神會,將屁股抬了抬,調整好位置,藉著沐浴露的潤滑,陽具毫無阻攔地滑進了她的陰道。
這是沒有保護的性交。我有點猶豫,沒有動。雪兒似乎察覺到,或者說她也有所顧慮,她也沒有動。過了一會兒,她分開我們緊貼的雙唇,說:「老公,雪兒是乾淨的。雪兒從來沒有和客人不帶套做得……」同時,她的眼中充滿了期待。
我沒有答話,而是用自己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唇,兩手勾住她的兩腿,將她抬起放下,抬起放下。陰莖在她的小穴裡來回抽插。溫水從我倆身體中間流下,帶著泡沫流到兩人性器官交合的部位,又被拍打地四處飛濺……
做了一會兒,雪兒說:「好疼!」
我說:「我也是!」
剛才兩人將近一個小時的做愛,把雙方的性器官都磨損嚴重。每次的抽插都會帶來一陣疼痛。
我說:「還要嗎?」
她說:「要!慢一點!」
於是兩人在溫水的沖刷下用慢動作又做了5分鐘。實在感覺堅持不下去了才停下來。自然兩人都沒有高潮。
我胡亂洗了洗,先出了浴室。擦乾身體後雪兒也出來了。我用浴巾為雪兒擦乾頭髮上和身上的水珠。將她整個人連浴巾抱回到床上。
她在地上找到紫色的內衣,白色的襯衫和灰色的制服。她剛才就是穿著這身衣服悄悄摸進我的房間,脫了制服,襯衫和文胸,穿著一條T褲鑽進被窩開始為我提供「叫醒服務」的。
穿回了衣服,雪兒儼然一副酒店工作人員的打扮,一點看不出剛才床上那千嬌百媚的模樣。
我掏出剛才允諾她的「服務費」。她塞在文胸裡,原來她的制服果然沒有任何口袋。
「這麼可憐,真的沒有口袋呀?」
「我沒騙你吧?」雪兒撅著嘴說。
然後,她故意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說:「先生,請檢查一下您隨身攜帶的貴重物品,以免丟失。」
我撓了撓頭,四周張望了一下,說:「咦,我有800塊錢不見了!你!別走,脫光衣服讓我檢查。否則我要投訴你!」
「老公,別鬧了!我真的要走了。我在你這裡待了都超過一個半小時了。芳姐肯定不相信我只是扭傷了腳這麼簡單。」
我抱起她,親了親她的額頭。她抬臉一笑,轉身,關門走了。
我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和今天工作上需要的物品。一看時鐘,8點50。
酒店的免費早飯是指望不上了。
我下了樓,在酒店門口等老齊的車。老齊準點到達。進了車,老齊說:「老弟,看你神色恍惚,目光呆滯,看來今天早上運動過度呀!」
「少來!還不是被你害的!」我說。
「我害你?您應該感激我才對吧?」說完一陣壞笑。
趁著老齊開車繞著酒店的噴水池轉圈的功夫,我依稀看見酒店正樓旁邊的兩層小樓的陽臺上走過一個身影。看背影有點像雪兒。一會兒,旁邊又多了兩三個穿著同樣制服的女孩。看來那是員工宿舍或者休息室什麼的。
在去公司的路上,我問老齊是怎麼知道這個酒店有「叫醒服務」的。
老齊說:「我們公司客戶多了。經常要幫忙安排住宿。這個酒店和我們有合同,自然知道一些內部消息。正巧,你們公司也把你安排在這個酒店,而且是你們自己掏錢。我們公司那份錢是省了。不過,讓客人自己掏錢住賓館不合我們當主人的規矩。所以,我自作主張,把該花在你們身上的錢還花在你身上。」
頓了一會兒,他又神秘地說:「這
種服務明面上自然是不允許的。只有和酒店有長期業務往來的客人酒店才會向他們提供這種服務。這裡的女孩子質量比別的地方好,換得比較勤,一般待不了兩個月就會換。最關鍵的,價格也不貴。我上次騙我老婆說出差,就為了特地來這裡享受了一次『叫醒服務』。呵呵!」老齊摸著胡茬,似乎在回憶那粉紅色的往事……
娛樂歸娛樂,工作歸工作。機器的調試工作進行地很順利。今天幾乎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就等明天客戶驗收了。就是說,今晚是我在酒店的最後一個晚上。
吃完晚飯,老齊照例把我送到酒店。
在酒店前臺,我和前臺小姐說:「我想要一個明天早上7點的『叫醒服務』。
對了,我另外付錢,不要記在房費裡。」
趁著前臺小姐幫我處理的時候,我四周看了看沒人,輕聲問道:「額……那個……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一位叫雪兒的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