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情慾陷阱(下)
我住在公司已經第五天了,身上的傷痕和雞雞上戴的貞操鎖讓我根本回不了家,無法向自己的老婆解釋這一切。我無聊的擺弄著電腦,心理非常的矛盾。蘇珊對我來說充滿著無盡的誘惑力,但是我知道那是深淵,我只會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但是和老婆的感情也只剩下了親情,沒有了一點兒激情,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取捨。
我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我抬頭一看是我的秘書王芳。一到了晚上王芳好像變了一個人,變得妖嬈性感。她一進辦公室,就把穿在上身的女式西裝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性感的粉紅色吊帶連衣短裙,肉色的絲襪包裹的美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腳上粉色的高跟鞋更加顯得那腿修長而筆直。
“你,你怎麼來了?”我有些吃驚的看著她,她化著濃妝,如果白天讓同事們見了都不一定能認得出她來。她嫵媚的一笑,徑直走到了辦公桌後,來到了我的身邊,把我的老闆椅一轉,讓我面對著她。這個性感的妖精對著我俯下了身子,被緊身的吊帶裙勒得更加豐滿的巨乳完全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窒息,剛剛休息了四天,元氣還沒怎麼恢復,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勾引。王芳好像是故意的,她媚笑著,一隻手扶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隻手直接抓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我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自己的雞雞被貞操鎖束縛著,她不但知道而且鑰匙還在她的手裡。“老闆,這兒是不是又想要了?嗯?”她的身體慢慢的靠近我,甜美的吐息從耳邊傳來,香甜的味道從她的身上飄了過來,就像花香一樣沁人心脾。
我強行鎮定說道:“別鬧了,我,我還沒恢復呢!”
“啪”,她用力的抬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毫無徵兆,本來風情萬種的臉上立刻掛上了一層寒霜,她冷酷的說道:“怎麼我說話呢?叫了你一聲老闆,就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了?嗯?賤貨!”她嘲弄地看著我。
“我,我……”我看著她,眼前立刻出現了蘇珊那殘忍的樣子,我真的有些害怕了,“對不起,主人。賤狗錯了!”王芳的玉手伸了過來,嚇得我一閉眼,以為她又要抽上來,但是她卻用手撫摸著我的腮幫子,說道:“這才乖嗎!呵呵……”她輕聲的笑著,握著我的雞雞的手開始刺激我的肉棒和蛋蛋。在她的玩弄之下,我的雞雞痛苦的勃起著,我越是興奮就被貞操鎖束縛的越是難受。
“主人,我,我難受!”我只好乞求著她。王芳妖媚的笑道:“主人知道你難受,所以來疼疼你啊!”她一下子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後腦,另一隻手邊撫摸著我的後背一邊往下划著,劃到了我的襠部。我的腰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她解開,那隻柔軟的玉手直接把握住了我的命脈。可惜我的雞雞還被鎖在鳥籠裡,無法展翅飛翔。
“呵呵”她笑著,雙腿蹬在地上,用力的晃動著身子,充滿彈性的玉腿隔著褲子在我的身上摩擦著。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滲出了豆粒大的汗水,嘴唇也變得乾燥了起來。她對著我挺起了本來就豐滿的呼之欲出的胸部,然後放在我後腦的那隻手一用力,我的頭一下子就陷到了她的巨乳之間的溝壑裡,她的身體柔軟無比,她的手使勁的按著我的腦袋,我的口鼻緊緊
的貼在她的這團肉上,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
她用力的撕開我的襯衣,把身子緊緊的貼了上去。雖然隔著衣服,但是我也能感覺的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每一分魅力。我的鼻腔裡充斥著濃厚的香氣,她的雙乳魔性的顫抖著,摩擦著我的臉,好像要用雙乳把我憋死似的。
“賤貨真笨,鑰匙在我的胸罩裡!快找出來,我給你獎勵!”她也開始喘息,聲音充滿著誘惑。我好像一下子從睡夢裡清醒了過來,終於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我開始伸出舌頭舔舐著她性感的雙乳,尋找著我日日夜夜想著的鑰匙。
我像尋寶一樣在她的身上探索著,她性感的扭動著身子,嫵媚的晃動著。我終於找到了鎖匙,一口咬在了嘴裡,掙扎著抬起了頭,我的眼神充滿渴求的看著她。“哼!找這麼久,真是廢物!”她冷哼了一聲,伸手拿過了鑰匙,然後打開了貞操鎖。我的肉棒一下子就跳了出來。對著她的雙腿之間,昂著頭,一跳一跳的。
王芳輕輕的扶弄了一下我的肉棒,然後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身後。我怎麼能放過她,剛想起身,她不知道怎麼的一用力就把我從椅子上掀了下去。我狼狽的坐在了地板上,她稍稍把椅子一拖坐在了上面。王芳伸出玉臂一下子摟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臉湊到了我的肩頭,雙乳重新貼在了我的後背上,她眼睛流露出壞壞的笑意:“狗就應該有狗坐的地方,椅子是給人坐的!”媚到骨子裡的聲音從她的喉嚨裡傳出來,讓我一陣激動。
王芳把我的後腦勺按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用雙腿緊緊的夾住。她把雙腳盤起,輕輕的放在了我的肉棒兩邊,兩條大腿緊緊的夾住我的兩肋,她的雙腿像蛇一樣牢牢的纏住了我,我根本無法動彈。她把我的肉棒用兩隻高跟鞋的鞋底夾住,開始套弄了起來。堅硬的鞋底給我的肉棒帶來了完全不一樣的刺激,我的身體開始變得火熱,她的鞋底在我的肉棒上擼動著,不時的摩擦著我的龜頭。她沒有一點溫柔的意思,兩隻美腳不停的加快擼動的速度,我的快感因為她的加速不停的加劇著。我爽得好像要上天一樣!
“嗯,嗯……”我舒服的呻吟著。
“嗯~,怎麼樣?被我這麼玩弄著是不是非常的爽?”她俯下身子,將一口透明的粘稠唾液吐在了我的龜頭頂端,她輕輕的把腳一撐,高跟鞋就掉在了地上,然後那一隻絲襪腳直接點在了我的龜頭上,開始旋轉進來。敏感的龜頭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快感源源不斷的傳來,我的身體開始顫抖著,呼吸也越來越沉重。
我的雙手貪婪的撫摸著她的美腿,那手感太美妙了。“把我的那隻高跟鞋拿過來!”我順從的拿起那隻掉在地上的高跟鞋,遞到了她的手裡。她一下子扣在了我的臉上,高跟鞋裡新鮮的腳汗香混合著皮革的味道還帶著她的體溫就通過我的鼻子一下子吸到了我的身體裡。我的腦子激動的一陣眩暈,這感覺太爽了。
“用力的給我吸!”她大叫著,用我的腦袋不停在她的兩腳之間摩擦著,而她的絲襪腳也對我的肉棒展開了新一輪的攻勢。粉嫩的腳趾透過柔滑的絲襪緊緊的夾住了龜頭開始摩擦,她的腳靈活的蹭著我的馬眼周圍,快感成倍的增長著。
“呃,呃,呃~”我的呻吟聲都開始顫抖,這是我第一
次體會到足交的妙處。她緊緊的捏住了我的嘴,把高跟鞋的鞋尖直接插進了我的嘴巴里,開始用高跟鞋操著我的嘴巴。同時加快著雙腳的動作,她的腳趾把我的肉棒緊緊的踩在了另一隻腳的鞋幫上,然後用腳趾點在我的龜頭上加速旋轉著、碾著。隨著旋轉的腳趾不斷的擠壓肉棒,我的肉棒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我的腰開始下意識的向前頂著,頂在她的腳趾和高跟鞋之間。
“喜歡嗎?是不是還想要?”她溫柔的問我。王芳把腳趾鬆開,開始用腳掌蹂躪我的肉棒,腳心上的絲襪瘋狂的摩擦著我的肉棒,好像擠奶一樣,她要再次把我榨乾。
“主人,我想射!求主人!”我開始乞求著她,開來就很虛弱的我又有了想射的衝動。
“呵呵,想射?那就大聲的求我啊!”她的動作更加的用力,節奏更加的快。
“求主人,讓我射吧!”我說道。
“什麼?我沒聽到?大聲一點!”她戲謔的說道。
“求主人,讓我射吧!”的提高了嗓門,聲音在寬大的辦公室裡都有了回聲。這兒是我的辦公室,我作為老闆,這是我的主場,但是射精甚至勃起卻要請示我的秘書,這是多大的羞辱啊!
“好,射吧!射到主人的美腳上來!你這個賤貨,騷種!”她辱罵著我。有了她的允許,我的肉棒瘋狂的顫動,“啊——”隨著我一聲大叫,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了出來。除了大部分都射在了她的美腳上之外,有的甚至射到了我的胸膛上。
我射完之後,重新跪在了王芳的腳下,開始給她清理自己射在腳上面的精液。精液的味道騷騷的,有點腥,但是我卻不敢露出有絲毫的不適。這時王芳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按下了免提鍵,裡面傳出了蘇珊的聲音:“賤婢,怎麼樣了?那條賤狗答應了嗎?”
“主人,奴婢還沒問他呢!”王芳嚇得臉色一下子僵硬了起來。
“賤婢,就知道好玩是吧?看你回來我怎麼收拾你!”那邊蘇珊很生氣的掛掉了電話。
王芳抬腳用力的把我踹到了一邊,“都怨你,害主人生氣了!”她站了起來,穿上了高跟鞋,用力的開始踢打著我。最後一腳踩在了我的胸膛上說道:“主人的意思是讓你回家去和你的老婆離婚,做她的狗!不然就把你被我們玩弄的視頻散播出去,到時你身敗名裂,看誰還和你做生意。”
“什麼?你,你們……”我吃驚的看著她。她直接把腳踩在了我的脖子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踩在我的皮膚裡,生氣的說道:“哎呦?你還不樂意了?想做主人腳下狗的人多了去了,別給臉不要臉啊!要不要我先發一份給老闆娘欣賞欣賞啊?”
“不要,不要……”我一下子慌了,我感覺自己掉進了一下陷阱。
我無力的躺在辦公室的地板上,秘書王芳已經消失在了黑暗裡,她來的時候沒有預兆,離開的也很迅速。要不是我的雙腿還在痠麻無力、微微的顫抖,我都懷疑她真的來過。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安靜的辦公室裡鈴聲顯得很大,嚇得我渾身一哆嗦。閃爍的手機屏幕上跳動著“老婆”兩個大字,我都不敢接聽她的電話。我楞楞的看著手機自己在振動,好像手機會咬我似的,我縮著身子,不敢看它。手機的鈴聲響了很多遍,我都沒有接聽。我只是縮在黑暗的角落,好像自己已
經見不得光,不敢去面對光明。我就這樣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老闆,老闆!天亮了!老闆!”我迷迷糊糊的被叫醒了,眼前出來了一雙包裹著黑絲踩著高跟涼鞋的美腳,其中的一隻不時的踩在我的肩膀和腦袋上。我睜開雙眼,強烈的陽光刺得我睜不眼睛。我用力的搖了搖頭,才慢慢適應了過來。
“起來了!嘿嘿!昨天累著了?”王芳對我壞笑著,雖然還是一身保守的職業裝扮,但是這一笑卻增添了許多嫵媚!“啊!天亮了。”我掙扎著站了起來,我不知道現在能不能以老闆的身份和她說話,只好岔開了話題。
“老闆,您的太太一早打來電話,說讓您晚上必須回家!不然後果自負。”王芳嘲弄著看著我說道。“啊?”我看著她的表情,心裡不是滋味,雖然不愛自己的老婆了,可畢竟在一起多年沒有了愛情,親情還在。王芳忽然收起了笑容對我威脅著說道:“你最好把離婚的事情也和她說了,打個預防針儘快解決,主人可沒有多少耐性!”
聽了王芳威脅的話,我的心就是一揪,原來昨晚說的一切不是遊戲,而是真正讓我去做的。我沒有回答,趕緊躲進了衛生間,不敢看王芳此時的臉色。
時間總是在你不想它的時候過得飛快,很快的就到了下午下班的時候,反正要面對,我只能起身開車回家。我剛把鑰匙插到鎖孔裡,門就開了,老婆精緻的面容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掛著淺淺的微笑,我忽然覺得其實老婆也很美。
“回來了,飯都準備好了,吃飯吧!”妻子許慧慧為我拿出了拖鞋,招呼著我,沒有一絲責怪我的意思。我的心更加愧疚了起來,可能正是由於她太好了,才讓我不知道珍惜,去外面尋找刺激。我鼓了好幾次氣,都沒有把離婚兩個字說出口。
看著飯桌上都是我喜歡吃的菜,我的眼框裡湧滿了淚水,只差一點就滴了出來。“老公,你終於回來了!工作很累吧,今天好好的給你補補。”慧慧親切的說著,然後給我倒上了一杯酒。我不停的告訴自己:“長痛不如短痛,何必還讓她對我抱有幻想呢!”想到這裡,我拿想了酒杯,一飲而盡。
“老公,你慢點喝。吃口菜壓一壓!”老婆說著又給我夾了一口菜放到了我的面前。
“慧慧,我們離婚吧!”我終於把話說了出來。
“你,你怎麼了?你說什麼啊?”慧慧聽到了,但是她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我們離婚吧!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我用力的拍著桌子,大聲的吼叫著,用吼叫和憤怒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捨和不安。
我的老婆看著我,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你外面有人了?”她的眼睛好像要看到我的心裡。
“是,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我的頭有點暈,沒想到酒勁兒這麼的大。“我的包裡有離婚協議,一會兒你看看就把它簽了吧!”我無力的說著,說這句話好像用勁了我所有的力氣。
“行啊!你不是以前那個窮鬼了,現在長本事有錢了啊?你忘了以前別人不正眼瞧你的時候,我是怎麼對你的了嗎?”許慧慧好像一下子變了一個人,眼淚消失了,表情也變得冰冷起來,她繼續說道:“說,是那個秘書還是她?”
她說著變戲法似的把一疊照
片拍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上面正是我和蘇珊第一在電梯裡的照片!我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老婆。這是怎麼回事?我如墜雲霧。我想伸手去拿照片,卻怎麼也抬不起手來。“慧慧,我……”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叫著老婆的名字。
我的老婆卻一下子站了起來,生氣的對我吼道:“住嘴!慧慧也是你叫的?別髒了我的名字!”她慢慢的走了起來,然後走到了我的椅子後面,把椅子一抽,我癱軟的躺在了地上。我仰面看著自己的老婆,好像都有些不認識她了。“你,你……”我無力的說著。
許慧慧走到了鞋櫃旁邊,拿出了一雙黑色的長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然後慢慢的穿到了自己的腿上。她踩著高跟鞋,高傲的看著我,慢慢的向我走來。“嗒,嗒……”的高跟鞋聲在耳邊迴響,我竟然有了一種很久沒有過的心悸,沒想到自己的老婆也有這麼強大的氣場,這種氣場讓我窒息。
“記得我們第一次認識嗎?”許慧慧的聲音緩緩的傳來。我看著她,感覺自己的眼皮都越來越沉重,我用力的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記,記得……”我的腦子裡立刻出現了那時的畫面:那時的我還是一個業務員,每天忙著跑業務。那天晚上,我記得非常的清楚,我帶到了一個酒吧,約好的客戶沒有來,我正一個人無聊的喝酒的時候就看到了那時的許慧慧。在酒吧裡她是那麼的特別,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走到了她的身邊,跟她搭訕:“美女,能請你喝一杯嗎?”
她不屑的說道:“走開!”
我厚著臉皮說道:“美女,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看你悲傷的樣子真讓人心疼。”
被我看穿了心事的許慧慧重新打量了我一下,忽然問我:“你殺過人嗎?”
沒想到從一個美女的嘴裡會問出這麼恐怖的問題,我只好勉強笑了笑回答道:“那到是沒有!”
“我殺過好幾個,我卻對此毫無感覺,我覺得很空虛。”她平淡的說道,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咳,咳……”我被她的話嗆到了,當時以為這只是她的一個惡作劇。
“哼”她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根本就不瞭解我,就敢來和我搭訕?”
“你身上有一種別人身上沒有的氣質,抓住了我的心。你很聰明,很冷靜,有一種像小惡魔一般的可愛!”我隨著自己的感覺和她貧著。
“像小惡魔?”她好像被小惡魔這個詞給吸引住了,看著我的眼睛反問我。
“我是在讚美你!”她終於肯用正眼看我了。
“我並不像小惡魔那樣,倒是有些地方很像惡魔的!”她認真的說著。
“哪裡像啊?”我順著她的話說道,神秘的女人更加能激起男人的性趣。
“你不是想約我嗎?”她說著拿起了自己喝的飲料裡被一根長長的插在水果上的鋼針,一口咬下了水果,修長的玉指捻著鋼針對我繼續說道:“想和我睡嗎?想的話就讓我把這個針扎到你的手上!”她的臉上露出了惡魔一樣的笑容,那笑容當時在我的眼裡是那麼的迷人。
“為什麼要這樣呢?”我看著那根鋼針也非常的害怕,它絕對能把我的手扎穿的。
許慧慧的眼神裡充滿著戲謔的笑容,說道:“我想從你的眼神裡看到恐懼!”
我看著她那美麗的臉,不相信她會真的扎,所以很爽快的說道:
“你原來好這一口啊?好吧!”
我大方的把手伸到了她的面前的吧檯上,她慢慢的把針舉起,然後讓我眼看著針尖緩緩的靠近我的手。
我心裡說:“我就知道你是在惡作劇!”她對我露出了迷人的笑容,我下意識的陪笑著。就在我放鬆的時候,她卻把針迅速的紮在了我的手上。“啊——”出乎意料的疼痛讓我大叫了起來,那根針直接從我的手背刺穿,從手心裡露了出來。
這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回想起來那個時候我就有了受虐的傾向吧?那天我的老婆真的和我睡了,只不過是睡在我的旁邊,什麼也不讓我做!一個美女就在枕邊,卻不讓碰,這更加是一種折磨。
“啊……”手上的劇痛把我從回憶里拉了出來,原來許慧慧直接把尖利的高跟鞋鞋跟踩在了我的右手上。“疼嗎?老公?”許慧慧把腳尖抬了起來,以鞋跟為支點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的旋轉著。她咬著牙問我:“怎麼了老公?別人踩你你感覺爽,老婆踩你你就只覺得疼嗎?”
我疼得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我伸出了左手去扶她的腳。我好容易用盡力氣,剛要碰到她的鞋幫,她抬腿對著我的胸膛就是一腳,我的胸口被鞋跟結實的踹了一下。我感覺一陣氣悶,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能喘氣。
“知道第一次見面,我為什麼要用針扎你嗎?因為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和別的男人一樣,一見到美女就喜歡犯賤!”許慧慧憤恨的說道,“那時,我在你的眼神裡只看到了恐懼和痛苦,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你才退下了虛偽的面具,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賤貨!”她越說越氣,高跟鞋雨點般不分輕重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卻一動也動不了。我知道身為優秀外科醫生的老婆,讓我全身麻醉,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沒想到你這個賤貨沒有在我的面前犯賤,卻爬到了別的女人腳下去了,真是該死!看我怎麼收拾你!呸,真讓我噁心!我越看你越像一雙被別的臭女人穿過的破鞋呢!”她辱罵我的話越來越難聽,踹在我身上的腳也越來越用力。
沒想到我的老婆許慧慧竟然也是一個女王,我渾身無力的躺在地板上,任憑她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對我進行肆意的踩踏和蹂躪。我只能默默的承受著,生活在一起這麼多年,我竟然一點兒也不瞭解自己的枕邊人。
“怎麼?想要我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是嗎?嗯?”許慧慧從我的公文包裡拿出了我準備的那份離婚協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看著。“喲,還挺大方,要把公司的一半股份分給我呢!房子和車還都給我,你這麼大方你的找的那個小三能同意嗎?”她一邊看一邊嘲笑的戲謔我。
“慧慧!啊……”我剛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她就用力的把鞋跟踹在了我的襠部。“別叫我的名字,你不配!”老婆生氣的說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我走到這一步也沒辦法,就當我對不起你,看在這麼多年的份上,你放過我好嗎?”我只好說軟話,我知道許慧慧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這麼多年?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啊?醫院的工作那麼忙,手術一臺接著一臺,我還把你那麼體貼周到的侍候著?你真是賤啊!竟然去給另外一個女人舔鞋子!你這張臭嘴,我
看著都噁心!”她說著堅硬的高跟鞋鞋底又重重的踩在了我的鼻子和嘴巴上,把我的臉都踩得有些變形了。
“呃,呃……”我痛得呻吟著,老婆卻更加的生氣起來,低頭看著我吼道:“你叫什麼啊?看照片你不是很享受嗎?被別的女人踩著舒服成那樣,被我踩著感覺就不一樣了嗎?”她用力的踩在高跟鞋揉壓著我的臉,修長的美腿因為用力而繃得緊緊的,從下面看上去更加的性感。
我渾身已經被汗水溼透,雖然不能動,但是身上的神經卻似乎變得更加的敏銳,老婆給我帶來的每一次痛苦感覺更加的真切。我知道這是慧慧給我服用的藥物的作用。“我錯了,只要你能出氣,怎麼對我都行!好嗎?”我知道她生我的氣也是應該的,畢竟沒有別個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出軌,而且我是更加的另類和下賤。
“怎麼對你都行?嗯?這可是你說的?”許慧慧把離婚協議舉在我的面前揮了揮繼續說道,“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按我說的做了,我就放手給你簽字!”我終於看到了希望,激動的看著她。我知道我已經落入了蘇珊的圈套,我是一個生意人,權衡利弊,離婚分出一半的家產給老婆,總比自己那下賤的視頻流傳到網上,身敗名裂的好。
“好,好,我都做,只要你說出來!”我趕緊答應,生怕她反悔。“哼!看你現在下賤的樣子,當初我怎麼能看上了你?”她說著拿出了一個注射器,裡面裝著一些透明的液體,然後一下子給我注射了進去。“你,你,你給注射的是什麼?”我嚇得大叫了起來。
“呵呵,放心,死不了!這麼就讓你死了,多無趣啊!”許慧慧壞笑著,我感覺自己的心裡一寒,總覺得她的笑容讓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我的老婆許慧慧的笑一直是溫暖、柔和的,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表情。
很快的,我終於可以自由的活動的!旁邊的老婆看我坐了起來,對我說:“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滾到衛生間等我!”我已經適應了她,都聽她的,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好脫了衣服,走到了衛生間。
正當我在衛生間裡手足無措的時候,高跟鞋聲響起,她走了進來。人總在要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我忽然感覺自己的老婆是那麼的迷人,她的美麗並不比蘇珊差,而且由於歲月的沉澱,她的身上更有一種成熟的魅力。
畢竟生活了這麼多年,不用說話,她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麼。她伸出了一隻胳膊,勾住了我的脖子,那高聳的乳房因為情趣內衣的包裹而更加的性感、傲人。“我是不是很美?嗯?”她的聲音柔媚已極,我聽了下體竟然不自覺的有了感覺。她慢慢的把嘴唇靠了過來,老婆身體上的幽香慢慢的傳了過來,雖然不很強烈,卻直泌心扉。
“啊——”就在我被她迷住,想要去吻她那性感的嘴唇的時候,她的膝蓋猛得頂在了我的胯下,我立刻疼得大叫了一聲,捂著自己的下體,不但因為疼痛,更因為吃驚。“哼”老婆冷哼了一聲,怒斥道:“別用舔過別的女人腳的賤嘴來親我!你這個下賤的東西!”
許慧慧不等我有所反應,她長腿揮動,高跟鞋尖已經結實的踢中了我的蛋蛋,我整個身體都跳了起來,撞在了衛生間的牆上,才保持住了平衡。我的手還沒
來得及保護自己的雞雞,已經被她強行拉開,緊接著又是兩下快速的膝撞,每一下都頂在蛋蛋上。我痛苦的嚎叫著,我的手被她死死的抓著,我挨著牆不停的喘著粗氣。我在想:她不是直接想把我費了,然後一了白了吧?
“你這麼抗虐呢?她一定很喜歡吧?嗯?”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了一步,穿著高跟鞋的美腳再一次狠狠的踢了過來,我已經退無可退,緊緊的貼在牆上。她的手一鬆,我蜷縮在一團蹲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呃,呃……”老婆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抬腿一腳踩在了我的腦袋上,尖利的鞋跟抵在我的腮幫子上,好像要隨時刺穿它似的。“別打了,別打了……”我嚇得渾身哆嗦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的老婆身手這麼好,我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我這次是真的怕了。
“這就求饒了,這才剛剛開始呢?你不想我簽字了?”老婆興奮的語氣讓我更加的緊張起來,沒想到她真的有惡魔的一面。老婆放開了我,讓我平躺在地板上,冰冷的地板緊緊的貼在後背上,讓我的心不住的發寒。
我仰面看著完全不一樣的老婆,此時的她性感、邪魅,對我充滿著致命的吸引力。我的眼眶裡含著淚水,我的陰囊火辣辣的疼,這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許慧慧慢慢的走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抬起腳,高跟鞋的鞋跟用力的跺在了我的雞雞上。“啊,啊,啊……”我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整個身體不停的在顫抖,慧慧卻一點兒也沒有心軟,不時的用鞋尖和鞋跟在我的肉棒和蛋蛋上用力的碾壓、踩踏著。
我真的有些吃不消了,我現在肯定她是想把我直接費了,以後再也別想作男人了!“呼哧,呼哧”我不停的喘息著、呻吟著,我已經有些叫不出來,嗓子都感覺有些啞了。我的牙齒不停的打顫,脖子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沒想到老婆的手段一點兒也不比蘇珊差,甚至和她一樣的殘忍。
慧慧終於把腳拿開,看著我痛苦的樣子,輕笑著:“怎麼樣?爽嗎?我親愛的老公,原來你喜歡這樣啊?你早說啊!你的老婆我也行的。”她看著我,眼裡充滿著鄙夷。是啊,我也有些後悔,自己的老婆竟然如此多變,女人果然是複雜的生物啊!“好了,那我們玩下一個項目吧?”老婆壞笑著對我說。
衛生間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坐便椅,放在了我的頭頂上。我吃驚的透過坐便椅的大孔裡看著我的老婆,這一切竟然是她精心準備的。老婆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她嫵媚的一笑,說道:“其實我知道外面那些飯菜你一定吃膩了,這才是我為你準備的大菜,好好享用吧!親愛的老公,以後你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呵呵……”
我看著她那風情萬種的樣子,開始後悔自己有眼無珠,自己身邊這麼迷人的嬌妻竟然都沒有發現。老婆把雙腿分開,坐在了椅子上。那性感內衣設計的也非常的有創意,陰道和肛門處都留有孔洞。我能清晰的看到她的陰戶和肛門由於內部括約肌的運動而發生的變化。
首先傳過來的是老婆的尿液,溫熱、淡黃色的尿液像聖水一樣落在了我的臉上,洗滌著我的罪過。有點酸,帶著一點腥腥的尿騷味兒,這種味道竟然讓我沉醉。我不自禁的張開了嘴巴,移動著自己的腦袋去盛接它,努
力吞嚥著,不捨得浪費。
“真是下賤!連我的尿你都喝得這麼陶醉。”她羞辱著我。我在她的羞辱中,肉棒竟然忽然立了起來,興奮的一跳一跳的。“噁心!”老婆鄙夷的罵了我一聲。“譁……”那水流直接衝進了我嘴巴里,尿液直接濺到了我的喉嚨裡,灌得滿滿的,我急忙大口大口的吞嚥了下去。老婆的尿很多,我感覺自己的胃一下子好像飽了似的,同時身體也體會到了一陣陣無法抗拒的快感。由於我離得老婆的陰道還有一斷距離,許多的尿液都尿在了我的臉上,濺得我渾身都是,讓我全身都沐浴在了小便之中,後背都粘粘的,不覺得地板涼了。
然後,老婆又開始呻吟著用力,我看到她的肛門開始收縮,我知道老婆這是要大便。我有些害怕了起來,“老婆,我,我吃不了這個……”我乞求著她。
“閉嘴,你不是賤嗎?能給別的女人舔鞋底,為什麼不能吃自己老婆的屎啊?乖乖吃了,我就給你簽字!”她用不容置疑的聲音直接打斷了我的話。我眼看著她的肛門一張一合的,那臭臭的味道不停的傳了過來,我貪婪的呼吸著,沒想到自己雖然有些排斥,但是還是非常的興奮。
“嗯,嗯,嗯……哦,哦,哦……”隨著老婆舒服的呻吟聲,她體內的大便慢慢的擠了出來,露出了鮮黃的頭。“要出來了,賤貨!給我用你的狗嘴接好了!”老婆用腳踢了踢我,命令我說道。她的肛門一點一點的張開,露在外面的大便越來越長,我只好強忍著噁心張著大嘴去迎接黃金的到來。
我努力的用嘴去接老婆拉出來的黃金,隨著黃金慢慢的從她的肛門裡擠出,一股新鮮的糞便的氣息,很快的瀰漫在衛生間裡。我儘量的把嘴巴張得更大,把那從老婆體內拉出來的屎條兒輕輕的含住,用舌頭慢慢的舔吸著。
“嘔……”一股強烈的嘔吐感湧了出來,渾身顫抖著硬壓了下去。“怎麼?這麼為難呢?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做不到的!”老婆高高在上的看著我痛苦的樣子,非常的開心。我沒有說話,我怕一說話肚子裡的東西就會翻滾出來。我用力的吞嚥著,黃金比聖水的難吃了許多,又苦又澀,味道更加難以忍受。
“放棄吧?怎麼樣啊?”老婆誘惑著我,我強忍著眼睛裡都滲出了淚水。老婆卻莫名的生氣起來,一腳跺在了我的胸口上,“你就這麼想離開我嗎?寧可吃我的屎,也要和我離婚?”我嘴裡的大便因為意外的疼痛而吐出了大半,我剛要用嘴去叼,卻發現另外一塊黃金已經又被老婆拉了出來,只好又去接這一塊。
我現在是有苦難言,如果一切能夠挽回那是多麼好的事情,是我把自己逼入了現在的絕境,我更加覺得對不起我的老婆。我努力吞嚥著,噁心嘔吐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她拉的屎很多,而且很結實,我一動都滾到了地板上,她剛起身用衛生紙擦完屁眼,我就再也忍不住趴到了馬桶邊上嘔吐了起來。
老婆許慧慧生氣的抬腳用高跟鞋我的腦袋就踩進了馬桶裡,裡面糞便的味道混合著我的嘔吐物的難聞味道充滿了我的鼻腔,我的肚子裡更加的翻騰起來,不停的乾嘔著。“這就不行了?是爺們嗎?嗯?”老婆侮辱著我,腳上更加的用力起來,我的額頭直接觸到了馬桶殘存的水裡。“啊~~啊
~~,不行了,我不行了,啊~~”我不停的嘔著,不住的求饒,希望她能放我一馬。
“不行了?不行別出去偷腥啊?賤貨!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看我今天不虐死你!”她說著把腳一抽,然後把馬桶蓋壓在了我的頭上,然後死死的用腳踩住,一按沖水按鈕,強勁的沖水水流旋轉著就衝了下來。本來就難受的大張著嘴巴的我,水一下子把糞便和嘔吐物都衝進了我的口腔和鼻子裡,嗆得我不停的咳嗽起來,鼻涕、眼淚也都流了出來。
老婆許慧慧的腳用力的踩著馬桶蓋,把我的臉在馬桶裡衝了一遍又一遍,弄得我連喘氣的力氣都快沒有了。窒息一般的水刑終於結束了,她挪開了腳,掀起了馬桶蓋,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嘲弄的說道:“怎麼樣,我對你好嗎?是不是比那個野女人還疼你呢?”
我已經沒有了回答她的力氣,我扶著馬桶的邊緣,不停的喘著粗氣,雖然被水衝得難受,但是嘴裡和鼻子裡糞便的味道淡了很多。她好像有些不耐煩了,拿高跟鞋狠狠地踹了我兩腳,然後說道:“把地上的吃乾淨,別浪費了!以後你想吃的話也吃不到了,呵呵……”老婆一邊笑著,一邊拿過了坐便椅坐在上面,翹起了二郎腿,監督著我。
老婆看到我只顧著喘氣,沒怎麼動,直接對著我的腰部就是一腳,我的身子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臉和胳膊一下子按到了地板上的黃金,剛剛消散的糞便的味道又傳了過來,似乎由於糞便的氧化,味道更加的大了。我的肚子又翻騰了起來,但是現在我的腸胃裡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吐了,只是乾嘔。老婆沒有一點同情的意思,用腳不停的踩點著我的腦袋,讓我的額頭和臉不停的貼到她的黃金裡。我的臉上好像塗了一層黃金面膜。
“人體糞便的成分中3/4為水,1/4為固體;固體中30%為死細菌,為脂肪,2%~3%為蛋白質,為無機鹽,30%為未消化的殘存食物及消化液中的固體成分如脫落的上皮細胞。糞便的黃色是由膽紅色的衍生物糞膽色素和尿膽色素形成的。氣味則由細菌作用的產物所致,主要有吲哚、糞臭素、硫醇和硫氫化物。”老婆不愧是醫生,竟然在踩踏我身體的同時給我講起了醫學常識。“你這豬腦子和你說這麼多,你聽得懂嗎?你只給我記得裡面有我身體裡的分泌物還有身體上脫落的廢棄物就好,那對你來說是最神聖的東西,你要好好的給我珍惜,不能浪費!”
我無心去聽她說的那些對我來說毫無意義的話,我只知道我應該儘快把地上的黃金吃到肚子裡,越拖著時間長了味道越重。我憋著氣,大口大口的嚥著,可惜經過我的努力才吃進去短短的一根。“呵呵……,吃得真香啊?我的屎是什麼味道啊?又香又甜,還是又苦又澀還發臭?”她用鞋跟還有我的身上不停的碾壓旋轉著,讓我吃痛,不時的大叫著。
“你說如果讓那個女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她還會要你嗎?她竟然想讓你用舔過她的鞋底的臭嘴巴來親我,我就讓你用吃過我的屎的臭嘴去給她舔腳趾頭!呵呵……”老婆瘋狂的笑了起來,好像看到了我含著她的黃金把另外一個女人的腳舔得屎黃屎黃的情景。
我剛開始還能吞得下,被她這麼一說一分神,憋著的氣一鬆,口鼻
裡又充滿了那噁心的味道。“快點吃啊!你墨跡什麼?就你這樣哪輩子能吃完啊?還想不想我簽字了?”她在我的面前晃動著她的玉足,高跟鞋被她用腳尖挑著,一上一下,一張一合,誘人極了!我卻感覺吃一口都無比的費力,她用高跟鞋的鞋底不停的跺著我的腦袋,讓我的臉不斷的親吻在她的黃金上。
“快點吃,看你那賤貨樣!嗯,嗯,嗯……”她直接站了起來,踩在了我的脖子上,用力的把我的臉踩進了黃金裡。“呃,呃,呃……”我的口鼻被她的黃金堵著,更加的喘不過氣來。“呵呵……快點吃,你他媽的再不吃,我就用我的屎憋死你!我用力的向上撐著,雖然能好一些,勉強能呼吸,但是卻是充滿臭味的空氣。
老婆把腳拿開,輕哼了一聲,說道:“你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只有乖乖的我的屎吃了,知道嗎?”我努力的吞嚥著,卻怎麼也咽不下去。許慧慧有些不耐煩了,不停的催促著我說道:“快點,幹嘛了?”
“我真的吃不下了,我,我,我已經吃了……”我只好裝可憐乞求著她。她卻硬起了心腸,嘲弄的說道:“我說的是吃乾淨!快點,你墨跡什麼呢?怎麼,不想離婚了?不想和你的小情人雙宿雙棲了?嗯?”老婆又用力在我的後背上跺了兩腳,生氣的說道:“別墨跡啊!我數三個數,你還不吃完,有你這賤貨好看的!”
“一,二……”她慢慢的說著,我又咽下去一些,實在吃不下了。“求你放過我吧,我實在是吃不下了!”
老婆站了起來,說:“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讓你吃屎就不錯了!”她用高跟鞋用力的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使勁的碾在了剩下的黃金裡。老婆好像感覺還不解氣,她拿過了一幅橡膠手套,拿起了地上的黃金,揪著我的耳朵把我的頭提留了起來,直接往我的嘴裡塞了起來。“快點吃,還要老孃親自餵你啊?”她越說越生氣,不停的往我的嘴巴里塞著,我的腮幫被她弄得鼓鼓得。我無力的仰面倒在地上,她卻不管我的死活,把黃金使勁的往我的臉上呼著,很快的,我的嘴巴、鼻孔、眼睛都被黃金包圍了起來。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卻還不停的用手捂著我,不讓我呼吸。
“快給我吃!呵呵……不吃我就憋死你!”許慧慧瘋狂的大笑著,“你個廢物,就你這樣還給我出去找小三,出去偷吃,我今天就餵飽你!”我幾乎都不能呼吸了,我的大腦因為缺氧而變得越來越空白。
“看你這下賤樣兒,你家小三看到你這賤樣,還要你呀?嗯?狗逼,雜種!看你這樣就好像廁所的蛆一樣,讓她看見了又噁心又反胃,還會要你啊?你個死雜碎!”她已經開始咬牙切齒的開始罵我!渾身劇烈的顫抖著,想掙扎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我最後只聽到她最後的一句話:“想我給你簽字?你等著吧!呵呵……”然後我就暈了過去,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醫院裡,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竟然天亮了,身邊站著一個漂亮的小護士,看我醒來高興的笑著,對我說:“呀!你可是醒了,你這一病可把我們許主任給急壞了!”
“我病了?我什麼病啊?”許主任當然是我的老婆,竟然來到了她所在的醫院,住到了她的科室病房。
“急性闌尾炎
!放心啊!主任會親自給你做手術!”小護士微笑著說,那溫暖的笑容卻讓我一點兒也放鬆不下來。
“不會吧?不是親屬不能做手術嗎?”我疑惑的問道。
“是啊!可是許主任可是全省的第一刀,你這小手術她閉著眼睛就給你做了!”小護士滿眼崇拜的對我說道。我當然相信我的老婆的技術,可是我怎麼會到了這裡,怎麼就得了病住進了醫院了?以前我一定會放心的把自己交給老婆醫治,可現在我相信她完全可能一刀把我作了!
這時門被推開了,一身白大褂的許慧慧從外面走了進來,素顏的她竟然也這麼嫵媚。小護士看到她進來,對我吐了吐舌頭,然後對慧慧說道:“主任,他醒了。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嗯!”許慧慧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等著小護士出去把門關好,她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你,你,你要做什麼?”我感覺病房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多,我開始莫名的害怕起來。許慧慧看著我的樣子好像非常的滿意,她慢慢的俯下了身子把美麗的臉慢慢的靠近我。我本能的想躲開,卻怎麼也動不了。只聽她說:“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弄進醫院嗎?因為到了手術檯上,我就是一切的主宰,那時候我就可以對你的身體為所欲為了!呵呵……”
看著老婆的樣子,我彷彿看到了魔鬼。她那興奮的樣子,好像每一個動作都能夠決定我的生死。我不顧一切的坐了起來,一下子抱住了她,我因為乏力而不停的喘著粗氣。“你究竟想怎麼樣?啊?我把我的一切都留給你,求你放過我吧?”我用力的搖晃著她的身子,越抱越緊。
這時門忽然被打開,我也不知道是誰走了起來,在我的脖子後面用力的一擊,我兩眼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的手腳已經被固定在了病床上,夜晚的病房裡靜得可怕,我用力的搖晃著,張大著嘴巴卻喊不出聲來,我完全失去了自由。
許慧慧已經下了班,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醫院,現在的我逃跑都沒有希望了。我還沒有從昨天的痛苦之中走出來,老婆那可怕的眼神讓我徹底絕望。我以前渴望被控制,但是現在卻被兩個女人牢牢的控制住了,哪邊我也反抗不了。這就是泥潭,是我慾望的深淵。
老婆出了醫院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了一家特別的酒吧。這個時候還沒有什麼客人,裡面燈光昏暗,每套座位之間都有簾布遮擋,神秘而夢幻。酒吧裡放著舒緩的音樂,老婆點了一杯雞尾酒,慢慢的喝著。
這時一個男人做在了她的隔壁,兩個座位之間就隔著一個靠背。只聽那個男人說道:“我很高興你聽了我的勸告,沒有再對你的老公做什麼!”語氣裡有種掩飾不住的激動。
慧慧平靜的說道:“那是因為你一直在觀察我!”
“是嗎?那麼說你也注意到我了?”那個男人的聲音裡充滿著欣喜。
“你是誰?”慧慧冷冷的問道。
那個男人迫不急待的介紹自己說道:“我很崇拜醫生您的,我對人的生死非常的感興趣,才想要在醫院工作,可是因為資質不行沒有能夠當醫生,只能從事相關的工作。看到自己身邊的人死去,我覺得很刺激。我聽到了傳聞,說在一家醫院持續出現可疑的死亡病例。所以就去那家醫院打探情況,然後我就被震驚了,竟然
有您這樣的美人,在為他人的死提供幫助。然後我也嘗試了一下,試過一次就停不下來了,您也是一樣吧?”他好像非常的激動,一下子說了許多。
許慧慧只是平靜的聽著,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問道:“然後呢?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她說著慢慢的拿起了那插著鋼針的水果,一口把水果吃進了嘴裡,手裡捻著鋼針,針尖在燈光下散發著藍色的金屬光芒。
“我只是想把這一切告訴您!我希望能有幸和你分享這些,你的老公有什麼好,他根本配不上你,他根本不理解甚至瞭解你!”他小心恭敬的說著。
“你是想睡我嗎?”沒想到慧慧竟然這麼直白的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可以嗎?只要你願意,讓我做什麼都行!”後面的男人激動了起來,聲音都開始顫抖。
慧慧把鋼針舉到了自己的身後,讓那個男人看到,然後冷酷的說道:“那讓我把這個扎進你的手裡!”
“哈……”那個男人看到鋼針沒有害怕卻興奮的笑了起來,繼續說道:“沒想到堂堂的外科一把刀許主任竟然也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少費話,紮了再說,快點!不願意就從這兒滾出去!從我的眼前消失!”老婆許慧慧有些不耐煩了。
“好,我明白了。”然後他轉過身來,把手老老實實的放在了靠背上面。慧慧也轉過了身子,那白皙的臉蛋在昏暗的燈光下更加的性感而魅惑,那男人彷彿看痴了一樣。慧慧微笑著,慢慢的把鋼針扎進了他的手背裡,從兩指骨之間直接穿透過去。她的速度不快,針尖一點一點的刺破了皮膚,扎到肉裡,鮮血慢慢的滲了出來。
那個男人只是開始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眼睛看著許慧慧那迷人的表情,臉上竟然露出了享受的微笑。許慧慧好像不喜歡他現在的表情,用鋼針在他的手背上攪動起來,更增加了他的痛苦。
“舒服嗎?”許慧慧輕蔑的笑著問他。
“舒,舒服!”那個男人激動的回答道。許慧慧手裡捏著針牽引著他的胳膊,讓他從另一邊走了過來。“跪下!”許慧慧冷冷的說道。那個男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害怕,他渾身哆嗦著。
慧慧翹著二郎腿,把搭在上面的那隻腳伸了過來,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我當是誰,原來是陳勃啊!你是清潔工的活也不想做了嗎?”她的腳在陳勃的臉上摩擦著,陳勃好像一下子忘記了手上的痛苦,眯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撫摸,用力的嗅著她腳上的味道。
“真賤!”慧慧鄙夷的白了他一眼,拿著鋼針的手繼續向上抬,鋼針慢慢的從他的手上拔了出來。手一下子落在了地上,許慧慧一抬踩在地板上的腳,高跟鞋的前鞋掌一下子踩在了他的手背上,傷口正好踩在腳下。
“啊——”撕裂一樣的痛苦讓陳勃痛苦的叫了起來。許慧慧用腳點著他的臉,說道:“知道我為什麼看不上你嗎?不是因為你是一個清潔工,而是因為你現在下賤的樣子!”陳勃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美女,眼睛裡充滿著疑惑:“不是您賞賜給我的痛苦嗎?我不應該享受一樣的接受嗎?”
“切!送上門的玩具多沒意思,不會害怕的人玩起來是多麼的無趣啊?”慧慧臉上戲謔的笑著,平靜的話把陳勃直接推到了冰窖!讓他那興奮的小心臟變得冰涼
涼的,他的心裡因為不能給眼前的美女帶來快感而羞愧。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可以滾了!”慧慧說著把踩著他的手的腳一鬆,然後對著他的臉就踹了一腳,他被踹倒在一邊。許慧慧站了起來,跨過他的身子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陳勃的腦子裡一邊空白,他連滾帶爬的追上了已經走到樓梯口的許慧慧。他跪在她的腳下,瘋狂的親吻著她的高跟鞋,“求你,求你,讓我害怕吧!我願意為您做任何的事情!”
“滾!”許慧慧無情的抬腳把他踹到了一邊,可是他還是像狗一樣瘋狂的爬到她的腳下,繼續親吻著她的腳。陳勃激動的乞求著她:“請您了,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做什麼都行!”
許慧慧輕蔑的一笑,說道:“我不是讓你滾啊!賤貨,自己倒著從樓梯上給我滾下去!”酒吧的樓梯很窄,但是很高,如果一旦倒在上面,一定會一直滾到底的。陳勃看了看,激動的爬到了樓梯口,看著許慧慧。許慧慧沒有一點要阻止他的意思,那口形對著他說道:“滾啊!”
陳勃雖然有些緊張,但是看到許慧慧的樣子內心還是非常的興奮。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後背猛得向後一倒作了一個不標準的後滾翻,然後他的眼前就天旋地轉了起來。隨著一陣“霹靂咕咚”的巨響,他的身子直接乾脆得摔到了最底層的地板上才停了下來。
當陳勃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醫院被包紮了個結實。穿著白大褂的許慧慧就站在她的面前看著他,他一睜眼就激動的問:“我合格了嗎?我可以嗎?”
許慧慧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懂得怎麼讓男人始終處在被動之中。她低下頭,按在他頭部的傷口上,“這兒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告訴我:痛嗎?”說著她的手指用力的按著。“啊,啊……”他一邊痛苦的呻吟著,一邊看著她那高聳的胸部慢慢的靠近自己,那誘人的體香撲面而來,他又興奮了起來。雖然他知道許慧慧根本不喜歡他現在的樣子,但是他始終控制不住自己。
“我想要你!我想要你!……”他的嘴裡不停的嘟囔著,乞求著慧慧。
“賤貨!”許慧慧嘲諷的罵了他一句,然後轉過身去,打開了旁邊的除顫儀,把輸出能量調到了最高的360J,隨著儀器“嘀嘀”的聲音,陳勃看著儀器的LED屏幕上不斷爬升的能量數值,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的呼吸也變得沉重,有很多醫學知識的他當然知道這東西加在自己的身上會有什麼樣的痛苦。
許慧慧好像平時挽救病人似的,熟練的拿起了旁邊除顫儀上的兩個電極片,嘴裡說道:“心博停止,確認室顫!馬上進行電擊心肺復甦,通電量最大……”她說著慢慢的把兩個電極向他的胸膛上靠了上來。
“啊,啊……”陳勃嚇得渾身顫抖,不停的叫著,手用力的抓著被子,兩條腿不停的蹬著病床。“哎呦,你終於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了呀!”許慧慧那冷漠的臉上同時現出了興奮的神情,但是她的嘴裡依然冷冷的說:“放電!”然後迅速的把電極按在了他的胸膛上,隨著他的身體在床上一次劇烈的跳動,他直接被電暈了過去。
就在我掙扎了半天,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我看著幾個護士推著一個包紮著頭部的病人進來,然後合力把他抬到了病房的
床上。當他們出去的時候,老婆許慧慧走了進來。她那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好看極了。她好像心情不錯,看著我被束縛在床上的樣子說道:“怎麼樣?舒服嗎?老公!”
“他是誰?你怎麼把他帶到這個病房了?”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問她。
許慧慧看著我,慢慢的把臉湊了上來,她的身上竟然有淡淡的芳香,我呼吸加重了不少。只聽她說道:“他就是打昏你的人,我小小的懲罰了他一下!呵呵……”慧慧微笑著,我看著那邊的人的樣子,心裡害怕極了,這是小小的懲罰?怎麼看怎麼像車禍現場啊!
我在床上不停的掙扎著,由於手腳被綁了起來,只能在床上不停的蠕動著,根本擺脫不了許慧慧的控制。她把被子掀起來扔到了地下,就穿著一件病號服的我緊張的著她,我的心裡就好像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被色狼盯上了一樣。
“老公,我就喜歡你這樣害羞和驚慌的樣子!真是愛死你了!”她說著伸手在我的腮上撫摸了一下,同時我的下體也被她的另一隻手一把攥住。“啊!”我大叫了一聲,她用的力氣很大,好像要把我的雞雞一把抓下來似的。“叫啊!叫得大聲一點,好讓護士們知道你現在下賤的樣子。呵呵……”她把性感的嘴唇靠在我的耳邊不停的對著我的耳廓吐著氣,撩撥同時又羞辱著我。
“放過我!老婆,我的公司,一切都給你,我什麼也不要了……”我沒有辦法,只能求饒。“老公,你可真大方!其實那些一直都是我的,你沒有任何和我講條件的籌碼。你白天努力為我賺錢,晚上回來在床上好好的服侍我,這本來就是你這個老公的應盡的義務。但是現在你竟然敢背叛我?那我只好再換個老公了?呵呵……”她笑得越來越邪惡,笑得我渾身發冷,如墜冰窖。
她野蠻的把我的褲子扯了下來,上衣撕開,我的肉棒一下子就興奮的跳了出來,直直的一顫顫的跳動著,她那纖細的玉手玩弄著我的雞雞。我的肉棒在她的刺激之下,更加的堅挺起來,變得灸熱。“老公,好好的享受。說不定這是你最後一次享受我帶給你的快感了。如果明天手術失敗,你下不了手術檯就再也享受不到了!”老婆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但是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讓我毛骨悚然。
“不是闌尾手術嗎?很小的手術?”我側著臉,看著她那近在眼前的迷人面容,吃驚的問道。“是啊!也可能是一個惡性腫瘤的手術,也說不定呢?這還不都是我說了算,我是你的老婆,又是整個科室的主任,呵呵……”她那滿是媚笑的臉上帶著壞壞的表情,讓我看了既興奮又緊張,久違的衝動感覺又一次衝擊到了我。
老婆許慧慧站了起來,從旁邊的托盤上拿出來一條導尿管,她慢慢的把管子在我的身上划著,冰冷的管子在我的身上經過的地方我都不自禁的繃緊了肌肉。“你,你要對我做什麼?”我害怕的看著她。慧慧淡淡的說道:“明天要做手術,當然是要把你體內的穢物排洩乾淨了!很爽的……”她的手輕輕的擼了幾下我的肉棒,我內心怕得要死,但是肉棒卻一上一下的不停的顫動著。
慧慧輕聲笑著,用細嫩的指尖一朝玩弄著我的馬眼周圍,尿道口已經開始流出透明的液體,“呃,呃……”我全身被源源不斷的
快感折磨得麻麻的酥酥的。“舒服嗎?嗯?本來這些事情都可以交給護士來做的,做為你的老婆,我怎麼能讓別人來呢?呵呵……”我看著她,隨意著玩弄著我,我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來嘍!”她說著慢慢的把導尿管對著我的馬眼插了進去,她的動作非常的嫻熟,我感覺自己的尿道里就好像有條蟲子在向裡爬動著,很快的管子就進去了大半部分。終於引尿管不再向裡了,老婆把早已準備好的尿盆放到了導尿管的另一頭,我身體裡的尿就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嘩嘩……”淡黃色的尿液直接流到了尿盆裡,這下子可好了,我控制撒尿的權力也被剝奪了。我只是感覺自己的身子一麻,尿液就流了出來,括約肌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作用。我的臉紅紅的,沒想到自己被這麼羞辱在的自己的老婆面前撒尿。
我膀胱裡的尿液都被引導了出來,慧慧好像還不太滿意,她乾脆坐在了床上,抬腳用高跟鞋踩在了我的肉棒上,鞋跟支撐在床上,像踩油門一樣不停的擠壓著,讓我儘可能的繼續排除。隨著她的美腳的動作,那導尿管也在我的尿道里進進出出的活動了起來,雖然管子很軟,但是我也明顯的感覺到了它在不停的刺激著我的尿道內壁。
我的尿道口火辣辣,肉棒在她的鞋底的蹂躪之下不停的膨脹著,一點兒也沒有軟下去的意思。“呃,呃,呃……”我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的呻吟著,反正心裡是癢癢的,既緊張又非常的期待。“賤貨!賤貨!”老婆看著我的樣子,不知道怎麼又生氣了起來,腳上也不再溫柔,開始用力的跺在我的身上。我疼痛在床上左右翻滾著,要不是被束縛在床上,早就跳了起來。我的呼吸變得開始粗重,大腿的根部被鞋跟也踹出了不少的印痕。
她伸過了雙腳,把堅硬的鞋幫夾住了我的肉棒,用力的擼著,強烈的刺激讓我渾身顫抖著,我叫得也越來越大聲。“真浪啊!”她輕蔑的說了我一句。然後伸手慢慢的把導尿管向外拉出了一小斷,我這才意識到管子還在我的尿道里。尿道里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我知道這不是真正的想要撒尿,只是導尿管給我的大腦提供的錯誤的信號。
“啊,啊,啊……”我顫抖的呻吟著,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慧慧用手擺弄著導尿管在我的尿道里旋轉著,更加刺激了我,我的大腦好像在空中一樣,身子感覺飄了起來。我的老婆腳上的節奏也開始加快,光滑、堅硬的鞋幫好像擀麵杖一樣揉著我的肉棒,把我的精液一點一點從裡向外擀著。
“老婆,老婆,不行了,我,我要射……”我大聲的叫著,好像真的在和我的老婆做愛一樣。“閉嘴,誰是你的老婆!賤貨,看我怎麼榨乾你!”老婆臉上冷酷的笑著,對人體結構瞭若指掌的她,當然知道自己控制我身體的所有變化。
慧慧看著我就快堅持不住了,她使勁的用高跟鞋把我的肉棒踩在了我的肚皮上,用力的碾壓著,揉搓著,在我的雙腿開始繃緊、顫抖的時候,一下子把導尿管拔了出來,然後我渾身劇烈的一抖,“啊——”隨著我的一聲帶著顫音的大叫,乳白色的精液緊跟著導尿管離開我的馬眼而噴射了出來,一直射到了我的胸膛上,到處都是。
射出精液的我渾身發軟,有一種
虛脫的感覺。老婆的腳還在我那癱軟的肉棒用力的碾著,我的肉棒在她的腳下像一條爛蚯蚓一樣被蹂躪著。電流一般的快感一陣一陣的傳遍了全身,我的心都跟著顫抖。
她一隻腳踩著我的肉棒,另一隻腳的鞋底在我的騰衝塗抹著我射出的精液,“真賤,射了這麼多!以前和我上床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賣力啊?老公!”她越說越氣,直接用鞋跟踩在了我的皮膚上用力的劃了起來,一條條紅色的劃痕出現在了我胸部和腹部的皮膚上。
“啊,啊……”我痛苦的叫著,額頭上和脖子上的青筋都現了出來,渾身已經被汗水浸透。“看你爽的,把我的高跟鞋都弄髒了!你也給我舔舔鞋底吧,老公?”她說著不等我答應,把身子一挺,修長的美腿一伸,鞋底上沾滿精液的高跟鞋就插進了我的嘴裡。
我的胳膊正好掙扎著撐起了肩膀,腦袋一下子被她的腳踩著抵在了牆上,我的頭退無可退,直接被她的腳來了個深喉。她這一腳插得也很用力,鞋尖直接抵到了喉嚨的深處,讓我乾嘔了起來。她無視我的痛苦,把鞋子用力的、野蠻的在我的嘴巴進進出出的,把精液都塞進了我的嘴巴里。
我的嘴裡已經分不清是什麼味道,只看著她的美腿在我的面前晃動著,那玉足在我的眼前一推一送的,樣子性感誘人,卻也給我帶來了巨大的痛苦。我想閉緊嘴巴減輕一下痛苦,老婆看著我輕蔑的一笑,踩我的雞雞的腳直接伸到了我的脖子上踩了下去,高跟鞋緊緊的壓在我的脖子上,根本無法呼吸。我只好本能的張大嘴巴尋找空氣,嘴巴的門戶一開,插著我的嘴的高跟鞋又開始長驅直入了。
我的老婆在病床上用她的鞋尖和鞋跟把我的嘴巴插了個夠,弄得我看著她的腳伸過來就開始嚇得尖叫。“老公,看你嚇得。我多溫柔啊?”柔字剛出口,她的鞋跟就對著我的乳頭踩了下去,尖利的鞋跟好像要把我的乳頭直接碾碎一樣,疼得我又大叫了起來。
“啊,啊……”我大叫著,“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眼睛看著老婆腳上的高跟鞋,此時她的腳對我已經有了無限的魔力,痛苦與快樂都彷彿由它決定。
老婆終於從床上走了走了下去,然後拿起了醫用的橡膠手套戴在了自己的雙手上。然後拿起了櫃子上的一個瓶子,我知道那是一瓶開塞露。我害怕的看著她,把身子挪到了一邊,想離她儘量遠一點。她壞笑著,看著我這幼稚的舉動,她用手拍了拍我的肚子,然後把一個便盆塞到了我的屁股下邊。
我的屁股一下子被墊高,屁眼就露了出來。她用手指在我的屁眼周圍輕輕的撫摸了幾下,弄得我又叫了起來。“放鬆,吃了自己老婆那麼多屎,我得好好的給你清理一下!呵呵……”她嘲諷著我。一聽她提到屎,我的嘴裡和鼻腔裡就充滿著那種特別的臭味,讓我的肚子裡又翻騰了起來。
她看著我,緩緩的打開了那瓶開塞露,然後對著我的菊花就塞了進去,然後慢慢的把裡面的液體擠了進去。我的肛門裡感覺有一股涼爽的清流流了進去,開塞露就進到我的肛門,我就感覺自己的屁眼已經不屬於我的一樣,毫無感覺,就聽“噗噗噗突突突”就拉了出來。整個房間裡都充滿了自己的屎尿味,噁心死了。
我心裡滿是痛苦,雙眼含著
淚水,沒想到自己自由控制拉屎撒尿的權利都沒有了。
手術做完了,我反而更加的虛弱了。腹部下方的刀口隱隱做疼,開始的兩天我迷迷糊糊的,第三天終於清醒了不少,但是仍然渾身無力。“水,水……”我的嘴唇乾得要命,我好像很久沒喝水了。
“你還不能喝水,我用水給潤潤嘴唇吧!”老婆許慧慧的聲音溫柔的響起,我睜開了眼睛,驚恐的看著她。她好像更加的漂亮了,打扮得非常的得力充滿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她坐在我的床邊,交疊著雙腿,白皙的大腿從白大褂下面露了出來,非常的誘人。
我本能的緊張起來,手術之前的記憶慢慢回到了我的腦海。“我,我什麼時候能出院?”我的心裡不停的祈禱著原來的一切都是我因病做的一場噩夢。“出院?當然是病好了就能出院了?”她一邊用棉棒溼潤著我的嘴唇一邊對我說道。
“手術一定很成功吧?我相信老婆你的專業能力!”我勉強擠出了一個微笑,討好似的的說道。
“當然,如果我真的想給你治的話!”她的臉上忽然現出了壞壞的笑容,像一個惡魔一樣盯著我,讓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一切都不是夢,是真的。
“啊,啊……”老婆的手突然伸進了我的被窩,柔若無骨的玉指輕輕的劃過我的手術傷口,只聽她玩味的說道:“說不定手術的時候,我故意把什麼東西掉進了你的身體裡,那樣你就會發出內出血,傷口感染……”她看著我的表情越來越緊張,笑得更加的嫵媚了,繼續說道,“又或者我從你的身體裡摘下了一個健康的器官,送給了一個更加需要它的人!你這樣的人活著也沒什麼用,這樣也能讓你為這個世界多出一份力。”
“不,不,慧慧,慧慧,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有錯,可是罪不至死啊?”我害怕的眼淚鼻涕一下子流了出來,不停的乞求著她,越來越激動。
老婆輕蔑的看著我,“是罪不至死?但是我會讓你活著比死更加的痛苦!呵呵……”
從那天開始,我就開始發起了高燒,不停的做著噩夢,不是蘇珊要把我折磨死,讓我身敗名裂,就是王芳要把我榨乾,讓我做不了男人,再就是更加可怕的老婆不停的推殘著我的肉體和精神。我第次都是大叫著,渾身是汗的從夢中驚醒。
我終於迎來了一個翻身的機會,就是醫院的副院長,我老婆的恩師李軍教授要帶著新一界的研究生來她的科室實地調研。他以前很欣賞我的老婆,對我的印象也不錯。我好像遇到了親人似的拉著李教授的手,把我現在的處境和他悄悄的說了一遍,李軍教授像長輩一樣安慰著我,說會去做慧慧的工作,讓我好好養病,我的心才安穩了下來。
在我老婆的辦公室,李軍教授把學生們都遣散了出去,然後關好門,輕輕的從裡面把門鎖好,他那一臉嚴肅的表情忽然不見了,他激動的緊走了幾步,然後到了慧慧的辦公桌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手當腿爬到了她的辦公桌底。
許慧慧好像沒有看到一樣,繼續的翻看著桌子上的病例。她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交疊著,搭在上面的那隻美腳,俏靈靈的挑著高跟鞋不停的抖著。李軍呼吸慢慢的沉重起來,一是因為年齡的原因,這個姿勢蜷縮在桌子下面非常的難受,再是因為興奮,
他已經好久沒有吻過慧慧的玉足了,這次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
李軍把鼻子伸到了慧慧的腳和高跟鞋之間,用力的呼吸著高跟鞋裡的空氣,還是那麼香、那麼的美妙,他好像一個隱君子犯了毒隱見到了毒品一樣,貪婪的呼吸著,享受著。那聲音慧慧能清晰的聽到,她好看的嘴唇彎出了一個誘人的弧度,輕輕的罵了一聲:“賤貨……”
李軍聽到了許慧慧那輕蔑的罵聲,反而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他哆嗦著雙手,把褲襠裡那已經高高聳起的肉棒掏了出來,小心的用手控制著肉棒在她的高跟鞋輕輕的蹭著。他那條賤根在與堅硬的高跟鞋鞋幫、鞋底、鞋跟不停的摩擦之下,變得更加的堅挺。他的腰部開始一挺一挺的,主動的在那高跟鞋下求索著。
“吧嗒”許慧慧腳上的那隻高跟鞋讓李軍一不小心碰到了地上,嚇得李軍渾身一抖,那致命的快感差點讓他一下子射出來。許慧慧抬起絲襪腳在他的腦袋上一蹬,她坐著的辦公轉椅一下子後退了半米,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蜷縮在辦公桌下的李軍。
“老雜種,你做什麼呢?”許慧慧看著他,滿臉的怒氣,那被絲襪包裹的腳尖不停的點著他的額頭,繼續罵道:“老東西,這就犯賤了,嗯?還敢把我的鞋子碰掉了?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李軍雖然害怕,但是心裡卻十分的激動。他很久沒有這麼的激動的,每次來這個城市,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能跪在許慧慧的腳下,被她羞辱、折磨一番。“老狗沒用,竟然碰掉了主人高貴的高跟鞋,求主人用您的美腳踩死賤狗吧?”
“哼!”慧慧冷哼了一聲,輕笑道:“踩死你這條老狗,那是懲罰嗎?那簡直就是對你的恩賜!”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同時她開始用自己的美腳在他的腮上、下巴、脖子上撫摸了起來。慧慧說道:“要不是你這老狗對我還有些用,我早就折磨死你了!下賤的東西!”
“是,是。老狗知道,要是對主人沒有用處,老狗怎麼有資格能吻到您的玉足,被您高貴的鞋跟踩在腳下呢!”他討好似的,像一條狗一樣把臉偎依在慧慧的腳背上,輕輕的蹭著。
“呵呵……,就知道耍嘴的老狗!還不快點把你的狗皮給我脫了。”許慧慧媚笑著命令道。
“是,是!”他連聲答應,迅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雖然五十多歲,但是長年養尊處優,又喜歡鍛鍊的李軍身材還是保持的很好,肌肉隱約可見。
看著李軍那赤裸的身體,慧慧對著他拋了個媚眼,勾動玉指,輕啟紅唇說道:“爬過來……”聲音誘人已極。李軍感覺自己好像要窒息了,五十多年練就的定力在慧慧面前不堪一擊。他面對著許慧慧恭敬的跪在了他的面前,慧慧伸出玉手一把抓住了他的下巴,嘟起嘴唇輕輕的對著他吐了一口香氣。同時,踩在地上的那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的鞋跟一下子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呃……”疼得李軍輕聲的呻吟了一聲。“老雜種,知道我今天要怎麼玩弄你嗎?”許慧慧居高臨下的問道。“不,不知道!主人……”他激動的喉節上下移動著,臉上雖然害怕,但是兩腳之間的肉棒卻興奮的對著許慧慧一跳一跳的。
“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嗯,不知道就敢在主人的腳下犯賤嗎?老賤貨!”她越說越氣,一
隻手抓著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腦袋,另一隻手對著他的腮幫子狠狠的扇了起來。“啪啪啪……”辦公室裡響起了響亮的耳光聲。
李軍嚇得大氣不敢喘,眼睛微閉著,偷偷地看著許慧慧抽他的樣子。沒想到她連扇耳光的樣子都那麼的迷人!許慧慧扇了他一會兒,然後用力一腳把他踹倒在地。那穿著高跟鞋的玉足用力的把鞋跟踩在了他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鑽心的疼痛讓他在地上輕輕的掙扎著,他那沉重的吐氣聲混合著興奮壓抑的呻吟。
他的乳頭非常的敏感,早已變得大了不少,挺立了起來。慧慧當然瞭解這一點,她用另一隻腳的大拇腳趾尖在乳暈周圍畫圈、輕踩,故意不去碰觸他的乳頭。“呃,呃……”李軍興奮的呻吟聲越來越沉重和清晰,他內心的慾望已經被慧慧完全的挑逗起來。
他想去碰觸許慧慧的身體,但是他不敢,他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用力的攥著拳頭。許慧慧輕笑著,一個堂堂的業界權威、為人師表的教授現在像條狗一樣等待著自己的懲罰或者賞賜,她的征服欲和控制慾被徹底的滿足了,這種感覺讓她興奮,下面竟然已經溼了。
她的雙腳慢慢的向下移動,鞋跟已經對著他的乳頭狠狠的踩了下去。“啊——”李軍大叫著,腦袋從地上抬了起來,然後又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把主人的高跟鞋釦在你的狗臉上,好好的聞聞主人鞋子的味道!你這老狗不是最喜歡嗎?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著偷聞,呵呵……”慧慧眼前浮現出了第一次抓到他時,他那害怕和尷尬的下賤樣子。
李軍的腦子已經被慧慧完全的佔居,慧慧的絲足輕輕的揉搓著他的肉棒。“看著我的玉足是怎麼玩弄你的狗雞巴的,你這賤貨!老雜種!老廢物!”聽到慧慧的命令,他一邊臉上扣著高跟鞋,還要把脖子伸長抬起,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她的腳蹂躪。這個姿勢雖然難受,但是畫面真的非常的美妙。
“啊——”鞋跟又一次重重的把乳頭踩進了他的皮膚裡,而那絲襪腳套弄他的肉棒的節奏也開始加快。絲襪已經被他的肉棒分泌的透明液體染溼,她的腳尖時而在陰囊周圍遊走,時而去撩撥他的大腿之間,一波一波的快感不停的衝擊著李軍。
“呼哧呼哧”李軍粗重的呼吸著在高跟鞋裡盤旋著,他已經很久沒那麼興奮了。自己遇到了許慧慧之後,正常的性愛已經沒辦法滿足他,在別的女人面前他真的變成了廢物。但是現在自己好像又年輕了二十歲,強健的自己又回來了。
“喜歡嗎?老傢伙!我今天就玩死你,好不好?嗯?呵呵……”許慧慧浪笑著,一下子跨坐了他的身上。她那淫蕩的笑容裡帶著一絲陰險的意味,更加的充滿著魅力。慧慧讓自己那柔軟的陰唇抵著他的龜頭,那裡早已氾濫,透明淫靡的液體沿著龜頭頂端緩緩的流下……
“要給我嗎?主人?”李軍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夠如此的接近她那神聖的私處!
“滾!你還不配!”她輕蔑的白了他一眼,把一隻手用力的壓在了扣在他臉上的高跟鞋上,另一隻手的食指和拇指掐住了他的乳頭用力的向上揪著,旋轉著。“啊,啊,啊……”他疼得雙腿直抖,不停的叫著。
李軍想要把膨脹的肉棒往上頂,改變那抵在陰戶上的折磨人的姿勢,可是
總是見效不大,慧慧老是能巧妙的閃開,但是她好像調戲他似的,在閃開之後又將溼潤的陰唇抵在了他的龜頭上,繼續的摩擦著……他挫敗的低吼著,慧慧則是輕蔑的笑著。
“這麼想要啊?老畜生!”許慧慧輕聲的笑著,語氣裡滿滿的都是戲謔。她一邊俯下身子,把柔軟的乳房擠壓在了他的身上,一邊把手伸到了下邊,輕輕的撩動著他那因慾望而繃得緊緊的陰囊。
“讓老狗好好的服侍主人吧?求主人的雨露賞賜!”教授李軍興奮的哀求起來,自己的這個女學生是越來越會玩,把他的性慾挑逗到了頂峰,卻還在不停的煎熬著他。李軍也能感覺的到許慧慧身體的變化,透過薄如蟬翼的衣服,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那柔軟的巨乳上早已挺立的乳頭,還有那氾濫成災的蜜穴。
“你配嗎?賤貨!你能滿足主人嗎?你這個老廢物,多年之前你就沒有那個功能了吧?呵呵……”許慧慧繼續羞辱著他,她起身蹲坐在李軍的胸膛上,把雙腿打開,用玉指掰邢自己溼漉漉的私處抵住了他的下巴。李軍拼命的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那裡的每一個細節。
許慧慧看著他那充滿渴望的眼神,輕蔑的對他一笑,只那一笑,李軍就感覺能為她做任何的事情都是一種榮幸,一種恩賜,都是應該的、心甘情願的。慧慧緩緩把自己的蜜穴對著他的嘴巴坐了下去,“呃……”李軍因為被緊緊包裹著的、窒息一樣的快感而閉起眼睛呻吟著,同時把舌頭捲成卷兒向裡面探索了進去。
“好好的給我舔,你這沒用的廢物,老雜種!”許慧慧的下體因為李軍舌頭的刺激開始微微顫抖,她輕輕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緩緩的上下開始擺動臀部,摩擦而產生的快感讓她不停的呻吟了起來,“啊,啊,啊……,對,再往裡伸一點,好好的舔!快,快……”許慧慧一隻頭揪著李軍的頭髮引導著他服侍自己,另一隻手伸到後面刺激著他那敏感的乳頭。
慧慧仰著頭,擺動著臀部,好像一個女騎士一樣在他的頭上馳騁。長長的秀髮隨著她的動作飛揚,陰唇緊緊的包裹在他的臉上,分泌的愛液隨著上下的動作不停的被擠壓,毫無阻礙的流到了李軍的嘴巴里。激動的他拼命的吮吸著,不肯浪費一點。
李軍的眼睛貪婪的透過慧慧動人的胴體看著她臉上的媚態,在眼前搖晃的乳房如此的垂涎欲滴,好像隨時會從她性感的胸罩裡跳出來,又好像永遠遙不可及!李軍的雙手大著膽子摟住了慧慧的臀部,更加用力的把她的蜜穴壓在了自己的臉上,他的舌頭貪婪的舔舐著,在裡面左右衝殺。
“真賤,主人就喜歡你現在下賤的樣子!啊,啊……呵呵……”沒想到李軍的精力還是那麼的旺盛,支撐著慧慧的身體更加用力的擺動起了腰部。慧慧的上半身興奮的向後仰去,玉手用力的抓住了李軍那一直挺立,卻被冷落的肉棒,開始擼了起來。李軍被她的玉手一刺激,下面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遞了上來,他開始粗喘著呻吟著……
“快點舔,加快速度!”許慧慧好像對李軍的表現還不滿意,不停的督促著他。李軍早已興奮的大腦一片空白,強忍著肉棒傳來的衝動,舌尖圍繞著她的花心開始了最後的征程。越來越多的淫水流了出來,黑色的森林被澆灌的都粘在了一起,
有的貼在了他的臉上,伸到了他的鼻孔裡,癢癢的。李軍輕咬著慧慧下體裡的小豆豆,舌尖快節奏的舔著,盤旋而上的高潮一波一波的襲向她,最後連發出的呻吟聲都開始顫抖,那聲音銷魂已極,也給了李軍莫大的成就感。
許慧慧激動著開始全身顫抖,手裡的肉棒也變得越來越炙熱,她也加快了擼動的節奏,好像擠奶一樣要把他榨乾。“嗯,嗯,我要來了,給我接好了!賤貨……啊,啊……”慧慧大叫著。
“是,是!求主人賞賜……”李軍也感覺自己到了射精的邊緣,不停的乞求著慧慧。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李軍體內的精液直接噴射在了自己的肚皮上,而慧慧高潮的淫水也如潮水一樣灌注到了他的嘴裡,他拼命的喝著,喉節快速的上下起伏著。兩人都沒有了力氣,空氣中充斥著汗水與淫糜的氣息,以及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最先恢復了一點力氣的許慧慧掙扎著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看著腳下仍然癱軟無力的李軍,伸腳踩在了他的身上。“沒用的老狗,是不是爽死了?”她臉上壞笑著,用腳尖碾壓在他的乳頭上。
“爽,要是能這樣死在你的腳下就好了!”李軍伸手捧起了她的另一隻腳,放在了自己的腳邊又戀戀不捨的親吻了起來。
“呵呵……你如果一直這麼賤下去就快了,早晚死在女人的腳下!”許慧慧享受著他的舔腳服侍。
“主人,您的老公怎麼回事,好像身在福中不知福,總說您要害他,還讓我想辦法讓他轉院呢。”李軍討好似的在老婆慧慧面前把我出賣了“是嗎?你打算怎麼辦啊?”老婆用力的把腳插進了他的嘴巴里,把他的嘴巴儘量的撐大。李軍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瞪著大眼,臉漲得通紅。慧慧把腳抽出來時,他拼命的呼吸著,不停的喘著粗氣。
“呼哧呼哧……”他喘了一會兒,說道:“乾脆給他做個精神鑑定,送到精神科病房關起來好了!您說是嗎?”
“哈哈……”老婆大笑著,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玩了這麼多年也得換換花樣了,你說是嗎?”慧慧說著又把腳向他的嘴裡用力的插了進去。
今天陽光特別的好,曬在我的身上暖暖的。老婆今天休息吧,查房也沒有了她的帶領,我的心輕鬆了不少,可能是李教授的話起了作用?我胡思亂想著,病房裡除了我,就是那個一直昏睡的被老婆懲罰過的那個男人。我看著他,就怕的要死,好像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隨時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病房的門被推開,老婆提著一個飯盒和一些水果推著一個輪椅走了進來。一看到許慧慧,我感覺屋子裡的陽光都好像立刻被雲彩遮住了一樣。她今天打扮得非常的漂亮,與她平時醫生的打扮風格完全不一樣,一看就是一個溫柔賢妻的樣子。
“怎麼?你看到我來,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許慧慧笑著問我,那笑容我怎麼看怎麼覺得心裡發毛。我沒敢回答,只是心虛一樣的勉強對著她笑了笑。她今天的心情不錯,好像一點兒也沒有生氣。“好了,今天陽光這麼好,我帶你出去曬曬太陽!省得你整天身上散發著一個發黴的臭味,噁心死了!”
我看著她,她越是對我溫柔,我的心越是害怕,但是我沒法反抗,只好依著她坐上了輪椅,隨著她出了病房。外面的陽光
真的很好,微風輕輕的吹在身上舒服極了。我用力的呼吸著外面的空氣,心裡不禁的自問:“這就是自由的味道嗎?”
“老公,你今天真聽話,好像一個乖孩子!你一直這樣就好了。”老婆的話一下子把我拉回到了現實。我感覺她好像忽然出現一樣,她身上的香水味慢慢的瀰漫了上來,耳邊響起了她的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
“是,老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我的心又沉了下去,我害怕的乞求著她。
“呵呵,是嗎?現在你不想轉院了?”老婆忽然問道。我的心跳得更加的厲害了,我和李教授說的話好像她什麼都知道了。“我,我……”我害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哼!”她輕輕的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只聽她說道:“現在就算你想逃走,卻連一步也動不了了!”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冷酷,我一直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下,我緊張的要死,生怕一動,就會引起她的不滿。
“老公……”她溫柔的叫了我一聲,說道:“你是不是一邊等著手術的傷口癒合,一邊尋找逃走的機會啊?”她的話好像炸雷一樣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的任何舉動和想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如果你真的是這麼想的,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想和我離婚,讓我放過你?怎麼可能,除非你死,或者我把你玩夠了!”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我緊張的要窒息,她身上陰冷的殺氣慢慢的把我包裹了起來。慧慧俯下身子看著我,性感好看的嘴唇在我的耳邊不停的開合著,對我說道:“犯過錯的老公,被老婆困在了醫院,他裝作聽話的樣子,尋找著逃跑的機會,現在時機終於成熟了,你可以跑了!”
“啊——”我只顧著聽她在說話,不知不覺已經被她推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這兒病人很少上來,下面就是用作緊急安全通道的長長的臺階。我的雙腿不停的掙扎著,可是也阻止不了她把我推到了臺階的邊緣。我大叫著,害怕的看著慧慧,眼裡充滿充乞求。
她伸出手指輕輕的劃過我的臉頰,幽幽的說道:“我就喜歡看你現在害怕的充滿恐懼的表情,我以為你因為害怕就不會背叛我,沒想到你和別的賤男人一樣!”她看著我的臉越說越生氣,我的腳不停的在地板上蹬著,想要離臺階遠一點,可是老婆把輪椅的手閘一按一點兒也動不了。
“對,拼命的掙扎吧!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老公,用力,用力……啊,啊……”她竟然開始喘息了起來,銷魂的在我的耳邊喘息著、淫叫著。好像這麼的折磨我,給她帶來了無盡的快感。
她說著慢慢的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力的向下一推,我眼前的一切開始迅速的翻滾了起來,一種失重的感覺傳來,耳邊不停的響起輪椅的碰撞聲,然後我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一定墜向了更加深邃的深淵……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