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馨的第二人生

麗馨的第二人生

琬婷認陳醫師為主人一轉眼也一年了。從她在房間自習的時候手淫被媽媽麗馨發現,擔心自己的寶貝女兒心理壓力過大而帶到陳醫師的診所接受諮詢、並讓陳醫師趁隙而入獲取了琬婷的芳心,最後心甘情願認陳醫師為主、成為陳醫師百依百順的性奴,也不過就是短短的三百六十五天。琬婷如今已經深深的相信,在陳醫生的調教與寵愛之下,當一個人儘可夫的淫娃賤貨是她到順風順水的人生中最重要的決定,勝過於其他的目標。更何況,當一個備受呵護、卻人見人騎的婊子,其實與她其他的人生目標也沒有衝突。

在這一年之間,琬婷如願的考上了心目中的名校系所,讓身為媽媽的麗馨驕傲不已,一時在她們富太太的貴婦圈子裡讓成為炙手可熱的話題。要知道在上流社會圈內多流行讓子女出國念大學,一來可以避免子女在國內考不上好學校時遭人訕笑的尷尬:反正在人國外隨便弄張文憑回來,也沒幾個人會認真去了解那是否是野雞大學發出的廢紙;二來送子女出國喝幾年洋墨水,也許能加強點外文能力也是不錯的。

但年輕時也被父母放洋在外的麗馨知道,不諳世事的小留學生一但出國唸書,很容易就被國外多彩多姿的世界吸引。不但縱情聲色、不務學業不說,小留學生們更是習慣群聚在一起,形成一個以母語溝通的小圈子,很多小孩留學在外數年,除了吃喝嫖賭、開趴玩樂之外,連最基本的外文能力都沒有辦法學好。

因此麗馨在女兒進入高中當時便力排眾議,讓琬婷留在國內讀完大學、通過語言檢定之後,再讓女兒自己決定要不要出國深造。為此甚至不昔和公婆產生齟齬,幸虧平時忙於工作的先生這次難得的返家力挺,公婆才依著麗馨的意思,勉勉強強渡過這次家庭風暴。

自此,麗馨自己覺得責任也就更大了。在不能失敗的壓力下,她更加努力地監督女兒的學業。身為家庭主婦的她,自然比起其他職業婦女有更多的時間照顧女兒。除了自己開車接送琬婷上下學之外,中午的便當也是自己細心烹調再送到學校給女兒享用。當然,聘請各類優秀的家庭教師為女兒輔導也是必要的。麗馨挖空心思請來幾個名氣響亮的補教名師,為女兒單獨作課業輔導,各個方面無不呵護備至。

當然,這樣的氛圍自然引起了琬婷的反彈。其實,無論是怎樣乖巧的小孩處在這樣的高壓環境下都會有崩潰的一天。幸虧琬婷從小在麗馨的細心呵護之下,養成了溫柔秀氣、開朗善良的個性,與媽媽麗馨的母子關係也相當親暱。聰明的她經歷過母親和爺爺奶奶的爭執,知道媽媽的用心良苦。雖然課業的壓力大得她喘不過氣來,偶爾讓她衝動的頂撞媽媽一兩句,但大多時候也就溫順的忍受了下來。

直到她在自習的時候偷偷的手淫紓解壓力被媽媽發現,這個問題才因此浮上了檯面。少女對於性愛的懵懂以及華人父母對於正確性教育的缺乏,終於導致了這個事情的開端。但麗馨畢竟也是個受過西式教育的母親,雖然親眼目睹女兒自慰讓她受到的衝擊不小,心知自己無法在這方面好好的教育女兒的麗馨選擇帶女兒到陳醫師那邊作心理諮商。

年輕有為的陳醫師在貴婦圈子中素負盛名,不但長相俊俏、外型挺拔,

問診諮詢更是耐心備至。麗馨的朋友中不少婆婆媽媽即使生活沒有太大問題,也愛定期排個時間去陳醫師那邊聊聊天、享受一下和帥醫生獨處的時光。

像琬婷這樣情竇初開的年輕小女孩當然更逃不出陳醫師的魔掌,比起周遭毛毛躁躁、粗枝大葉的男同學,眼前的陳醫師細心、體貼,更重要的是願意花上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排開其他行程傾聽她的煩惱,即使是再怎麼微不足道的小事也願意給予琬婷支持、鼓勵。

很快的,琬婷就陷入了半崇拜半迷戀的愛情裡。然後,在某個約診的安靜下午就對陳醫師獻出了處子之身。接著,是在某個車水馬龍的戶外停車場,在陳醫師的雙B休旅車裡初次為男人口交。最後,則是在陳醫師住所那個特別裝潢過的診療室裡,讓他享用了後庭的初夜。自此,琬婷的身體和靈魂無疑的全部都獻給了陳醫師。

在麗馨眼中,寶貝女兒在陳醫師的幫助之下像是脫胎換骨似的,不但找回了以往開朗陽光的笑容,課業成績穩定進步、母女之間的關係更是緩和了不少,自慰的壞習慣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麗馨為此欣慰不已,甚至偷偷地紅了眼框,覺得自己當初把女兒帶去找陳醫師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

但事實上,在體會過身為女人的快樂之後,琬婷身體的慾望隨著陳醫師的調教而越來越強烈。平常高中女孩交幾個男朋友,趁著家人不時在家裡偷嚐禁果已經是值得在閨蜜間炫耀的事。而常常微笑裝作羨慕的聆聽手帕交加油添醋地述說青澀性經驗的琬婷,其實早已鴨子划水地睡遍了學校中的男老師、男教官,並且還對於他們的私密性癖記得一清二楚:教體育、擁有迷人胸肌的吳老師,其實是個外強中乾的快槍俠;教歷史的簡老師和教國文的張老師平常就是對一起打桌球的死黨,更是喜歡讓琬婷趴在床上同時用小穴和小嘴服務兩支肉棒;風趣幽默、大受女學生歡迎的英文科許老師,則是偏好在學校無人的頂樓、把琬婷脫得半裸玩戶外羞恥PLAY的遊戲。

聰明伶俐的琬婷當然知道窩邊草不宜吃的道理,尤其是像她這樣在主人的授意之下「戰績」驚人的肉食女。其實久嘗熟男性技的她對於眼下同齡的青澀男孩也是興趣缺缺。無論是品學兼優的乖寶寶,還是活潑洋溢的體保生,琬婷都寧願撮合自己周遭的好姊妹一把,而這也意外地為她贏得了同學間的好人緣。

在琬婷眾多「固炮」中,最常發生關係的,就屬英姿颯爽的林教官了。自認有點制服控的琬婷,對於每天制服漿燙得筆挺、形象正派帶著英氣的林教官幾乎是予取予求。而林教官最愛不釋手的,則是琬婷那緊實迷人的後庭。雖然形象清純琬婷從未在林教官面前開口承認,但在陳醫師的調教之下她早對於社會上較為禁忌的肛交深深的上癮,甚至說是中毒也不為過。

從男人的龜頭撐開闊約肌的那種變態的排洩感,等到陰莖完全進入肛門之後所帶來的充實飽滿的感覺,再加上肉棒抽動時,隔著薄薄的肉壁刮弄著性感帶、並配合著手指靈活地玩弄陰蒂,總是帶給琬婷幾近瘋狂的感受。有好幾次在值班休息室中,琬婷的菊花就這樣被教官毫不憐香惜玉地操弄到盛開、一時之間無法合攏,潮吹噴出的淫水混合著男人氣味濃

烈的白濁精液,浸透了散發著黴味的老舊床單。

大學推薦甄選結束之後後,成績及各項表現優異的琬婷,如願錄取了心目中的理想大學。當然,那些一年來在琬婷嬌嫩的肉體上「播種耕耘」老師們當然也不吝於給予極高的推薦評價。身為媽媽的麗馨在收到大學的入學通知書之後,忍不住喜極而泣。這幾年來的辛苦付出終究沒有白費,不但女兒一帆風順的進入理想大學就讀,母女之間的關係更是沒有因為先前的事情而疏遠。

麗馨不知道的是,在她含著眼淚高高興興牽著琬婷的手前往大學系辦公室報到、絮絮叨叨地提醒第一次離家在外住宿的女兒注意安全的同時,寶貝女兒的性經驗人數也從一年前完璧的處女到今日突破了百人。除了陳醫師插了頭香之外,從陳醫師調教圈的幾個同好、學校的男老師、教官、到後來琬婷玩起凌辱羞恥調教,聽從陳醫師的命令在外與網路上認識的中年大叔們援交,「閱歷」過的人數像是加油站的油表一般飛快的跳升。

單純保守的麗馨更沒有發現,身邊原本青春羞澀的豆蔻少女,也悄悄地蛻變成為外表清純惹人憐愛、眉宇間卻隱隱約約透著騷浪氣質的「綠茶婊」了。不但對各種體位的性交、口愛奶炮駕輕就熟,更是對於肛交情有獨鍾,和看上眼的男人、或是援交的對像在公共場所野合更是司空見慣。就連和媽媽一起在學校辦理報到的當下,琬婷那身短裙小洋裝裡,也是大膽的不穿內褲,任由夏末和煦的微風吹拂她那精心修剪陰毛的下體。

自從上了大學之後,除了持續以清純的鄰家女孩外表繼續刷新進出她身體的男人數字之外,在陳醫生的耳濡目染之下,對於她這位對她關愛有加、卻常常因為父親在外工作而獨守空閨的媽媽,漸漸興起了想要引誘她墮落的念頭。琬婷在與男人們翻雲覆雨的時候,每每在心中幻想著讓媽媽沉迷於年輕男人肉體的畫面,情慾因為變得更加高漲,往往因此興奮地翻身坐騎在男人的肉棒上,肆無忌憚地搖動自己的小蠻腰…

麗馨自從在國外留學認識現在的丈夫孟賢、並墜入愛河之後,兩人所幸在當地結婚,並用家裡的財力置產,舒舒服服地完成學業。在畢業後不久,夫妻倆也擁有了琬婷這個愛的結晶。麗馨今年即將步入四十大關,但因為從小就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嫁給同為望族的丈夫之後順理成章地就成為了不愁衣食的少奶奶,再加上勤於保養的關係,不僅外表不見任何老態,更是多了股成熟美女雍容華貴的風韻。

上了大學之後的琬婷,仍然習慣性的在陳醫師那邊做諮詢,身為媽媽的麗馨也就任著女兒的意思去走,畢竟,女兒能這麼順利度過升學壓力,陳醫師的確實功不可沒。未來出國留學前的那段準備期,可能也還要靠他多多幫忙。更何況,心理諮詢這點小錢在她眼中,根本就微不足道。

最近,一個令麗馨很難向別人傾訴的煩惱正困擾著她。不知何時開始,麗馨常常莫名的覺得身體煩躁不安、意識裡總會不自覺地浮現性愛的慾望。有時只是單純的上街購物,撇見臉蛋秀氣的年輕男孩,也會不由自主的產生遐想。甚至電視上一點男女纏綿火熱的畫面,都讓麗馨尷尬地要去偷偷去更換自己溼透的底褲。這個不大不小的

問題著實讓保守又愛乾淨的她困窘不已。

麗馨不知道的是,最近一個月來,自己的寶貝女兒總是偷偷地在自己的水杯裡面,加了微量的藥劑。藥的來源當然是陳醫師,本來就青睞麗馨的他在得知了琬婷有意也將自己的媽媽拉進這個荒淫的性愛圈之後,精心地針對這個目的幫琬婷調配了一組配方。除了一般常見的賀爾蒙調整、精胺酸及幾款特別的氨基酸之外,甚至還加了非常微量的烈性禁藥LSD。

在丈夫長期在外出差、以及藥物作用的推波助瀾之下得到的結果就是,麗馨在自己毫無所悉的情況裡,身體累積了越來越強烈的慾望,常常一天之內內褲就換了好幾次。單純的麗馨還以為是因為丈夫常常在外未歸,再加上自己也逐漸進入中年期所致。

但這樣的情況卻日漸越發嚴重,讓麗馨在夜晚上床就寢之後忍不住開始以手指自慰來緩和身體高漲的性慾。一開始還看得見些許的作用,麗馨總是在刺激陰核到達高潮後放松地入睡。第二天醒來,雖然情色的慾念還是在腦中揮之不去,但至少還能勉強緩解一下身體火燙的慾望。

後來這樣的做法卻是逐漸失效,往往在手淫到達高潮之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慾求不滿,那種感覺像極了給予一個在沙漠中極度乾渴的人一兩滴甜美冰涼的泉水所帶來的巨大的失落感。因此而導致了麗馨無法深度的入睡,常常在半睡半醒間夢見自己性交的場景。起先夢中的對象還是自己先生,後來夢境卻逐漸變得越來越狂野大膽:周遭的男性友人、朋友的老公、先生的下屬等等,甚至連白天送來包裹的年輕送貨員也在夜晚的夢中,帶著輕蔑的笑容分開她無力的雙腿,把碩大充血的男性生殖器插入自己空虛的下體,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帶向甜美的高潮。

醒來後則是更多的空虛感侵襲,以及溼了一大片等待清洗的床單。麗馨為此難得的出現了黑眼圈、讓愛漂亮的她更是煩惱不已。

今天是琬婷去陳醫師那邊回診諮詢的日子,由於診所位在交通便利的市區中心,麗馨在接送了幾次之後,琬婷就提出了想要自己來看診的要求。可能是青春期的孩子不想讓作父母的參與太多,一向溫順的琬婷罕見地堅持己見。拗不過固執的女兒,麗馨也只能順著她的意思去做。但一反常態的是,今天琬婷竟然央求麗馨開車載她去診所。

因為睡眠品質不好而雙眼微腫的麗馨為了將心思從自己燥熱敏感的身體上轉移,心裡盤算著也許等琬婷諮詢完如果還有一些時間的話,或許可以婉轉的問一下陳醫師自己這個難以向人啟齒的問題。

診所裡,陳醫師還是一貫得那麼溫文儒雅,他一派輕鬆的和麗馨寒暄,臉上的笑容永遠是那麼令人安心。見女兒琬婷和醫師走進診療室裡,麗馨心裡稍稍地鬆了一口氣,捧著陳醫師剛剛幫她斟上的波爾多紅酒,找了一個單人的沙發上舒服的半躺下來。

夏末的臺北天氣依然十分潮溼悶熱,但在陳醫師的豪華診所裡卻完全感受不到外頭的折騰人的熱氣。天花板的空調安靜地送出恰到好處的涼爽空氣,輕柔慵懶的BOSSA NOVA從胡桃木皮的音箱中傳出。麗馨望著虛掩的診療室門板,裡頭斷斷續續傳來女兒琬婷和陳醫師的說話聲。

舒服的溫度和柔軟皮革沙

發的包覆讓麗馨不知不覺地感覺眼皮沉重,起先還努力掙扎著,注重儀態的她擔心在人家的診所裡睡著太失禮。無奈診所的氣氛實在太令人放鬆,遠處女兒和陳醫師的低沉對話,彷彿就像令人安心的催眠曲一樣,和著輕聲細語的歌手嗓音哄著她入睡。

「只要一下下就好,我只要在他們諮詢結束前醒來,就不會失禮了。」

麗馨自我安慰的想著。一旦找到藉口,身體很快地就抵抗不住接踵而來的睏意,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沉沉地睡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清脆的高跟鞋鞋跟敲打地板的聲音由遠而近來到身邊,麗馨聽到一個瓷器被擺放到身邊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接著似乎是打火機輕輕喀嚓一聲點燃了什麼,空氣中就緩緩飄出一股淡淡的甜香味。此刻的麗馨實在是太困了,只要能讓她繼續睡下去就算身邊有人用大聲公說話她都不在乎。舒服的氛圍和溫度讓麗馨貪戀著難得的好眠,只想就這樣好好的睡上一覺,但她的身體似乎卻不願意就這麼放過她,麗馨模模糊糊的感覺到,那種惱人的燥熱感又回來了,她不安地扭動身體,仍然是疲憊得不想醒來。

一股香水的氣味飄進了鼻腔,麗馨記得這是某支最近很熱門的英國品牌香水的味道,雖然頗受朋友好評,但她一直覺得這個系列的香氛味道太過輕薄,就像放蕩女性會喜歡的味道,接著她感覺到有一雙女性稚嫩的手試圖解開她襯衫的扣子.象徵性地抵抗了幾下之後,疲憊困極了的麗馨放棄了,用一種鴕鳥心態想著:「反正是女生在解開她的扣子,也許她只是想讓我睡好一點而已。」

很快的,那雙觸感柔軟的手解開了她的襯衫,接著是她內衣的背扣,然後將注意力轉到她的裙子、內褲。少了緊繃的胸罩的拘束,身體果然更加放鬆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迷糊的關係,當麗馨的雙腿被那雙小手微微的抬起,身上最後一件蔽體的衣物、輕薄細緻的蠶絲內褲從腳踝上滑走時,麗馨竟沒有意識到一絲的不妥。少了衣服的阻隔,涼涼的空氣吹拂在發燙的肌膚上,柔軟的小牛皮沙發散發著皮革特有的香氣、帶著些許身體傳去的溫度,暖暖的包圍著麗馨赤裸的胴體。

剛剛那雙淘氣的小手再度出現,但這次卻是沾了滿手油滑的液體,慢慢地塗抹在麗馨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的精油配合著小手不輕不重的力道按壓在肌膚上,麗馨不但不覺得此時此刻的情況有違常理,反而還舒服得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下體的汁液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從股間的兩片花辦間滲出。

「嗯嗯…」

麗馨不由自主的嬌喘著,在極度放鬆的狀態下身體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敏感,當纖細柔軟的女性手指輕輕地劃過她堅挺的乳首時,麗馨舒服得一陣哆嗦,快美的電流從乳尖直達腦門,竟然因此小小的高潮了。

體驗到甜美高潮的麗馨,身體更加的放鬆,渴望被慰藉的下體溼淋淋的。半夢半醒間,她下意識地微微分開雙腿、挺起恥丘,期盼著肉棒的臨幸。暈黃的燈光下,麗馨如今全裸躺臥在沙發上,光潔無瑕的肌膚被精油裹上一層溼潤的油光。羞澀微開的雙腿根部,成熟紅豔的女性腟穴滿溢著淫水微微敞開著。

愛撫著胴體的那雙巧手沒有辜負麗馨的期待,一邊輕揉、彈點、

遊移著一邊慢慢地往那充血殷紅的小穴滑去。嗡嗡的機器聲音響了起來,一陣酥麻到骨子裡的振動貼著小穴頂端那顆勃起充血的小豆、緊接著另一枚振動的圓球貼上了同樣硬挺的左邊乳首。個性保守的麗馨從來沒有用過任何的情趣用品,以往和先生做愛也都僅止於互相的撫摸、親吻然後躺著接受丈夫的插入。麗馨以為這樣就是性愛的一切了,那突如其來的高頻率的、機械性的振動,瞬間讓麗馨從上一個高潮的快感餘韻中直接衝入她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啊啊…」

麗馨腦中一片空白,身體輕飄飄的感受不到自己的重量,快感的電流如脫韁野馬一樣在身體裡面亂竄。小穴像是另一個有生命的東西似的,一開一闔的顫抖著,大量的淫水如同失禁一般從穴口湧出在屁股下的沙發上形成一灘水窪。

高潮後無力的麗馨身體像是被抽空所有力氣,慵懶的癱軟在沙發上,腦海裡的意識卻一點一滴地慢慢地清醒起來。此時那雙幫助她飛上快感天堂的手卻再次出現,但這次卻是在手腕和腳踝上忙錄著。她感覺自己無力的腳踝分別被引導套在柔軟的皮環上束緊固定,接著是平放在小腹上的手腕,那雙女性的手動作輕柔、卻是堅定的執行她想要作的事,麗馨軟軟的掙扎片刻、最後兩隻手卻還是被強迫著繞過腰際,緊接著「喀嚓!」一聲,一個手銬般的東西圈住了她的兩隻手腕、緊緊的鎖在背後。

「誰?是誰?放、放開我…」

手腕受到限制的驚嚇讓麗馨驀然從半睡半醒中清醒過來,睜開雙眼卻發現眼前仍然是一遍漆黑,不知何時麗馨的臉上被覆蓋了一片眼罩。眼前的黑暗和聲響讓麗馨慌張起來,一時之間無法釐清自己是何時、何種原因落入現在的處境的。

「媽咪,妳醒來了呀?睡得舒服嗎?」

「琬婷?是妳嗎?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我在妳的紅酒裡面加了一點點安眠藥,媽媽喝了之後當然很快就睡著了呀!」

耳邊傳來的聲音確實是自己女兒婉婷的聲音,但那輕挑的語氣、看似荒誕的內容卻又讓麗馨覺得十分的不真實,她不禁懷疑起自己究竟是否還處在於超現實的夢中。

「噢!」

毫無預警地,麗馨的乳頭輕輕地被手指彈了一下。麗馨像是被電到一樣、腦海中迸出火花。身體在高潮之後竟變得異常的敏感,僅僅是被輕輕一彈就讓麗馨弓起身體、全身為之一顫。同時,小穴竟又不爭氣地溼潤起來。

驀然,眼前一亮。遮住雙眼的眼罩忽然被掀了開來,麗馨發現自己仍然是在診所原先的位子上、眼前站著的,也卻是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婉婷。只是,自己的處境、以及女兒的樣貌都與剛踏進診所的時候截然不同。

「媽咪,大麻薰香的效果很棒吧?這是陳醫師給我要用來讓妳放鬆身體的喔…」

「什麼?大、大麻?琬婷,別、別這樣…妳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突然面對這麼異常的光景,讓麗馨完全亂了方寸。此刻的她雙手被強迫反折在背後,被手銬牢牢地固定。原本睡著前躺著的舒服沙發,如今竟變成了拘束她的椅子。腳踝上套上的兩隻皮製足枷,釦環上頭的鏈子與沙發的椅腳緊緊地扣在一起,足枷中間還帶著一支鋼製的棒子,迫使麗馨的雙腿一左一右的大開,私

密處以羞人的角度被燈光照耀得一覽無遺。

琬婷穿著一件露出乳房的黑色皮製馬甲,還處在發育中的、小巧粉嫩的酥胸被馬甲的乳託高高的撐起,雪白的乳肉中央各自一點堅硬充血的桃紅色突起說明乳房的主人此刻正處在相當興奮的狀態。還顯得稚嫩的年輕臉蛋上,卻塗上了酒紅色的亮光唇膏,纖細修長的美腿則是穿上了十公分高的漆皮細跟高跟鞋,呈現一種異常、妖嬈的反差美感。

「琬婷,妳要做什麼?唔…嗯、嗯…嗯…」

不理會麗馨的抵抗,琬婷湊過來捧起她的臉,毫無顧忌地就將雙唇貼了上去,那對稚嫩的可愛雙乳就直接貼在麗馨的胸口上。一陣香氣撲了上來,是麗馨在半夢半醒間聞到的那個香水味。自己評價的、像是蕩婦般的味道,竟是從一直以來乖巧聽話、聰明伶俐的女兒身上散發出來。

麗馨徒勞地反抗著,卻無法將大開的雙腿合上半分,儘管手臂被自己的體重壓得發麻,卻也無法擺脫冰冷的手銬。琬婷柔軟溼潤的舌頭撬開了麗馨緊閉的雙唇,侵入了她的口腔。身體在大麻的作用下有些暈眩,連口腔被侵犯也變成強烈的性刺激。琬婷表現得如同蕩婦般鹹溼下流的舌吻,時而吸吮纏繞舌頭、時而舔弄探索口唇,白皙修長的纖纖玉指則是時近時遠地愛撫麗馨那對巨乳。

麗馨全身痠軟敏感、臉頰發燙,大麻讓麗馨的意識彷彿飄在現實與夢境之間,而寶貝女兒驚人純熟的性技則更將她往淫靡的懸崖推了一把。

「嗯、嗯…啊…」

琬婷靈巧的手指最終滑向麗馨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腟穴,不時以兩三指插入麗馨充血的陰唇間摳弄。而麗馨此時雙眼半閉、小口微開,不再試圖抵抗,失神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玩弄自己。臉上的表情因為快感而通紅,顯然已經逐漸地放棄了抵抗,無助地任由自己不受控制的承接那一波波的快感。

成功瓦解了麗馨意志的琬婷,臉頰流露出一抹放蕩的微笑。暫停下手邊愛撫的動作,轉身取來一瓶透明的瓶子,一轉眼雙手已裹滿了油滑的液體。只見琬婷細長的手指並縮合攏,指尖輕輕地貼在麗馨濘泥的穴口,以緩慢而堅定的速度前進。

「琬婷、乖女兒,妳要做什麼?拜託不要…媽咪會受不了的!」

麗馨再度從失神的情境中被驚醒過來,眼前女兒臉上嗜虐的微笑和肢體的動作著實令她驚恐萬分。

「媽咪,沒關係,放輕鬆噢…我想讓媽咪體驗一下、拳交的快感…那種窒息般的感覺是會讓人上癮的喔…陳醫生教我用自己的手試過了,人家那時後可是水噴了一地呢!媽咪都可以把我生下來了,一定也可以的!」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大了…快停下來…嗚嗚嗚…」

不理會麗馨的求饒,琬婷白嫩的手抵抗著陰道的阻力繼續不斷前進。縱然是生過一次小孩,但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自從結婚以來,麗馨專注於相夫教子、當好一個稱職的媽媽角色,對於性愛則是一貫的害羞保守。但此時她那久未被滿足的腟穴卻是充血紅腫,粉嫩的穴口被手指的指節撐開到最大,細緻脆弱的唇肉繃得緊緊的。

「噢、噢!不、不行呀!求妳了…啊、呀…會壞掉的…求求妳停下來…嗚嗚…」

琬婷絲毫不理會媽媽帶著哭腔的求饒,依然堅定地將併攏的手指往

麗馨的穴口插入。最後,通過了手掌最寬的地方之後,像是吞下了琬婷的手一般,琬婷的手腕一下子就滑進了麗馨的小穴裡。

「嗚嗚…好脹…肚子、肚子感覺好奇怪…嗚嗚…」

琬婷的雙頰紅撲撲的,臉上掛著一抹殘酷淫虐的笑容欣賞無力反抗的麗馨。

深埋在麗馨陰道里的右手溼淋淋的,大量的淫水和多餘的潤滑液混在一起,沿著手腕往下流。空出來的左手則是輕柔地拍打著穴口上方那完全暴露在外、紅潤如同米粒大小的陰蒂。

「啊啊…好脹…別動、別動啊…天哪,我要瘋掉了…」

琬婷輕輕的挪動身體空出一點活動空間,開始以非常緩慢溫柔的方式移動手臂。隨著手腕的退出,小穴又漸漸被手掌撐開,顏色也由豔紅色轉為淡粉。琬婷的手腕泛著溼淋淋的水光,只見白皙的腕骨隨著手臂使力緩慢地轉動,吞沒手腕的穴口也跟著改變形狀左手則轉而以兩指輕輕地夾住陰蒂,時輕時重地玩弄。

「啊啊…、別、別動呀!不要啊...啊啊…」

在大麻、藥物及異常光景的作用下,敏感的身體將加諸在身上的所有動作都轉化為甜美的刺激。麗馨的表情苦悶,細心修整的眉頭緊蹙,壓抑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好脹…哈啊、哈啊,琬婷…拜託不要了…媽咪會瘋掉的…啊啊…別動呀…」

隨著麗馨的陰道漸漸適應,琬婷的手也感覺到緊繃的腔壁慢慢地放鬆,更多的淫水從深處噴湧而出。琬婷左手圈住麗馨的腰,慢慢加快手腕抽插的速度。

麗馨拼命地搖頭閃躲,努力想要逃離這可怕的、像要把她完全吞噬掉的快感。可惜腳踝上的束帶仍然牢牢地控制著她的雙腿,除了腳上的鏈子發出稍許清脆的聲響之外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而已。小穴飽脹的感覺跟隨著一波又一波快感的痙攣不斷襲擊著腦海,麗馨的身體誇張地反弓緊繃,感覺自己被挾持著越飛越高,隱隱約約好像有巨大的什麼即將到來。

「不、不行呀…快停下來、會受不了的…」

「太激烈了,媽咪會壞掉的!」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琬婷吞沒在麗馨陰道里的手腕毫無預警地用力抽插,擴張到極限的肉穴跟著猛然抽慉。霎時間腦海中一陣白光在麗馨的意識裡亂閃,一股暖暖的熱流從子宮內的深處一直流竄到陰道口,大量的淫水如同噴泉一般從洞口激射而出。同時間麗馨被拋入了此生從未體驗過的絕頂高潮中,這也同時是麗馨的人生中初次的潮吹。

這誘使麗馨走向墮落的絕頂高潮一直持續了數十秒。麗馨性感寬厚的紅唇大開,任由口水從嘴角流淌,卻發不出一絲聲音,被牢牢拘束的雙腳腳趾頭繃得挺直,雙腿間的腟穴緊緊地攫獲住琬婷的手腕,不時一顫一顫地痙攣著。

那甜美驚心的高潮彷彿會一直持續下去似的,歷經前所未有的強烈性高潮,麗馨的下體像是失禁一樣一片狼籍。過了彷彿一世紀那麼久的沉默之後,才慢慢地平息了下來。高潮後的餘韻持續讓小穴仍一伸一縮地,彷彿在呼吸似的。麗馨則是失了魂般,對周遭的一切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無神地喘息著。

仍就穿著露乳裝束、身形嬌小的琬婷此刻如同勝利凱旋的女王一般,拿著單眼相機,一張接一張的拍下麗馨淫亂的痴態。而尚處在餘

韻之中的麗馨仍舊是兩眼無神,無力地癱軟在地上任由琬婷恣意地拍攝著自己。直到琬婷滿意的放下相機,輕輕地湊到麗馨的耳邊輕聲說話,眼裡才稍稍回覆了神彩:「媽咪,我現在已經是陳醫師的性奴了,我也想讓最愛的媽咪接受親愛的主人調教呢…媽咪妳只要體驗過一次一定會愛上的…」

在麗馨還無法會意過來之前,眼前又是一黑,那張被脫在一片的眼罩再度覆蓋住麗馨的眼睛。琬婷柔軟的唇在麗馨半開的唇上輕輕的一啄,踩著高跟鞋的鞋音逐漸的遠去。四周再度安靜下來,音樂仍舊是那麼的悠然、診所溫度也依然是那麼宜人,疲倦已極的麗馨終於在不安與慌亂的情緒中再度的睡著。

麗馨早上在自己的房間裡醒來。柔軟的床墊和白淨乾爽的床單舒適的包覆著讓她感到十分的平靜。花了半秒中回憶起昨天那惡夢般的經歷之後,麗馨嚇得從床上彈了起來。很快的,她意識到了自己股間有種異樣的觸感。

幾乎是瞬間的,麗馨一掀開床單馬上就恐的發現,自己竟然是不著寸縷的裸睡。更可怕的是,在下體股間的地方,竟然被鎖上了一件鋼製的貞操帶。冰冷的金屬光澤在陽光下閃耀著。銀白色的金屬片T字型的卡在麗馨的腰際、胯股,除了私密處留下兩個小小的孔洞之外,其餘的部分都以鉚釘鑲上了透氣皮革,再緊緊的與麗馨的肌膚貼在一起。

麗馨慌張的跳下床四處尋找自己的手機,試圖打電話給遠在國外的先生求救,卻是遍尋不著。她驚恐的以為,自己是否是被綁架了、限制了所有的求救管道。一陣手忙腳亂之後,麗馨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正靜靜躺在茶几上。

「還好自己並沒有被限制行動,我還可以打電話跟老公求救」

正當麗馨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勉強忍耐著下體卡著堅硬異物的不適感,拾起手機正打算撥出電話、映入眼簾的景像卻再度又讓她跌坐在地毯上:在大螢幕手機清晰寬廣的鎖定畫面上,原本是三人全家福的合照,如今竟變成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鏡頭前女人表情失神、雙腿大開,露出殷紅黏膩、溼潤凌亂的性器官。生動的畫面幾乎可以讓人聞到那股性愛的味道,麗馨立刻就明白,照片中的那個女人,無疑的就是自己。

手機上顯示著一條未讀訊息,麗馨下意識的點開來:「媽咪妳現在的身體是屬於我的喔!這是我們和主人之間的小秘密,妳不會跟別人說的、對吧?」

手機刷的一聲從麗馨的手上滑落。此時此刻她明白,自己已經逃不出這個惡夢了。

麗馨今天穿著一套平口低肩的黑色小洋裝,露出胸前深邃的事業線和大片的雪白大腿,一雙保養得宜的美足上則是套了雙水鑽高跟涼鞋,塗了鮮紅指甲油的玉指裸露在外。性感、卻顯得過於暴露,更和她平時貴氣雍容的穿著大相徑庭。

麗馨從來沒有穿過這麼暴露的服裝,她將黑色帆布材質的晚宴包放在大腿中間,試圖遮掩短得幾乎要走光的裙子。但不知為何,坐在副駕駛座的麗馨不自然地坐著,不時地挪動身體轉移重心。除此之外,一想到晚宴包裡的東西,卻也讓麗馨忐忑地不知如何是好。小小的晚宴包裡除了補妝的東西之外,保險套、潤滑油等情趣用品靜靜地被放在裡面。

過去一整個月,麗馨幾乎是過

著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擺盪的生活。一向溫順的女兒,如今猝然褪去了乖巧聽話的假面具,以女王般的姿態控制著麗馨的一舉一動。以前偷偷摻加的催情藥物如今是明目張膽地在麗馨面前撒入水中,強勢地命令麗馨在面前一口飲盡;胯間的貞操帶更像是惡魔般亦步亦趨、形影不離。內褲這個女人最為私密的貼身衣物註定是沒辦法穿上了,不得已的麗馨只好天天穿著長裙勉強掩飾著。幸好,身為家庭主婦的麗馨除了貴婦們日常可有可無的社交活動之外,其實外出的機會也不太多。

然而,貞操帶的孔洞常常無法讓排洩物順利的清潔,卻是讓愛乾淨的麗馨又羞又無奈。唯一被女兒琬婷允許的清潔方式,只有讓這些天都住在家裡的琬婷,在家中的浴室裡以羞人的姿勢岔開大腿接受蓮蓬頭的沖洗。而在藥物及心理的作用之下,蓮蓬頭的刺激更是變成性快感的泉源。身體的排洩物固然是清潔乾淨了,但被鋼片覆蓋的小穴卻是反而溼得一蹋糊塗。

除此之外,琬婷脅迫著她每天晚上都必須穿上規定的薄紗內衣和她一起睡覺。而那與其說是睡覺,倒不如說是驚世駭俗的女同女體調教也不為過。心思縝密的琬婷有計劃地安排了每晚不同的方式,開發著麗馨這塊宛如璞玉的身體。一開始總是全身的精油按摩、愛撫用以放鬆麗馨緊繃的軀體。琬婷高超的手技總是很快地就讓麗馨放棄了抗拒,也許是身為女兒的關係、也許是抱持著一種隨波逐流的無奈,麗馨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就沉浸在女兒指尖輕柔的觸感裡,下意識地鬆懈了戒心。

緊接著琬婷目光獵取的目標,是麗馨自豪的、碩大又不受時間摧殘的堅挺乳房。心懷不軌的琬婷會花上許多時間,細細品嚐麗馨那傲人的巨乳:以雙手輕輕的揉捏擠壓、溫暖溼潤的小嘴如同嬰兒般的含舔、輕啜、撥弄,有時候則是居高臨下坐在床邊的靠背椅上,用她那帶著足鍊墜子的纖纖美足輕踩、蹂弄。心理早已不設防、身體又被藥物弄得敏感異常的麗馨在女兒的挑逗羞辱之下婉轉嬌啼、迅速地墮落在這畸形的單向性愛裡。

後來,麗馨連肛門都淪陷了。剛開始,愛乾淨的麗馨對於自己排洩的器官被人觸碰反彈非常激烈。在發覺女兒侵犯肛門的意圖之後,也曾試圖哀求琬婷放棄玩弄那個他認為骯髒不潔的部位。鐵石心腸的琬婷當然是不為所動,依然故我地把浣腸橡膠管無情的塞進她緊繃的肛門裡,反覆注水讓麗馨排空肚子裡的穢物。

等到清潔的手續告一段落,琬婷會以某種香氣撲鼻的、溼潤油膩的精油潤滑妝點細嫩脆弱的肛肉。直到麗馨的菊花裡裡外外都已經油滑溼亮、散發著鉤人心魄的香味了,琬婷會隨機的取出矽膠肛塞、或是小巧的跳蛋放置在麗馨肛門裡。

異物凸起的不適感隨著身體的習慣之後逐漸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從肛門深處產生的異樣快感,混和著透過薄薄的肉壁壓迫G點的、那種隔靴搔癢的心焦。

等到這些儀式性的手續都告一段落,琬婷確認全身火燙、淫水潺潺的麗馨已經在高潮邊緣徘徊之後,所有的挑逗動作就會在一瞬間嘎然而止。儘管表情苦悶的麗馨再怎麼期待,再怎麼扭動下體暗示多麼想要再多一秒的愛撫好讓昇天的快感降臨,迎接而來的

仍舊是「喀嚓!」一聲冰冷的上鎖聲響,麗馨那性慾高漲的下體又會再度被那可怕的金屬零件給束縛。

一個月下來麗馨幾乎是夜不成寐、苦不堪言。身體渴求性交的慾望正一點一滴的腐蝕麗馨的理智,幾乎到了快要讓麗馨瘋狂的程度。終於,保守的麗馨做出了她認為的、最後的妥協。她半掩著羞紅的臉,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哀求女兒:「琬婷…拜託…讓、讓媽媽高潮好不好…?…媽咪真的受不了了…」

然而,換來的卻僅僅只有安慰般的舌吻。琬婷靈巧敏捷的舌頭反而把麗馨弄得更加燥熱不堪。幾乎已經瀕臨崩潰的麗馨,無力的被婉婷摟在懷中。身上那件白色薄紗的情趣睡衣早就被一身的香汗弄得溼黏。陰部被貞操帶鎖住的地方更是像尿床般一片水光。琬婷左手摟著媽媽、右手假裝不經意的、輕輕地敲打著貞操帶覆蓋在外陰部的鋼片。

「媽咪,如果你很想要的話…那我介紹酒店的客人給妳囉?媽咪當妓女的樣子一定非常漂亮啊…」

已經無法思考自己的女兒與酒店的的客人為何會扯上關係的麗馨,已經什麼都不管、不在乎了。

「嗚嗚…怎樣都可以了…求求妳…媽咪真的快要瘋掉了…」

琬婷那稚嫩的俏臉上,再度浮現了殘忍的勝利笑容。

車子在一間奢華燦爛的飯店車道上了下來,也把麗馨從思緒中拉回現實。她下意識地開了車門下車,美豔的身段馬上就吸了引旁人的目光。更令周遭的人訝異的是,在這位穿著暴露,舉止卻顯得雍容的成熟女性裙下,竟露出了一小截毛絨絨的白毛,隨著她邁步走進飯店,那撮白毛也隨之在她交錯的腿縫間若隱若現。大廳上幾個男人的目光迅速地就捕獲了這個穿著性感、雙頰潮紅的美麗熟女,幾個男的發現了裙下的異狀,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

「媽咪,這次是妳第一次接待客人,一定要好好表現哦。這位客人蔡先生是主人的好朋友,主人說他也是一位玩女人的老手,給媽咪當開門紅再適合不過了。」

麗馨避開男人們的眼光,步履凌亂地踏入電梯前往女兒指定的樓層房間。耳中還回蕩著女兒在把車開走之前,那句不知是真是假的評語。如今木已成舟,孤身一人被丟在飯店的麗馨也只好邁著蹣跚的步伐,走向那間未知面目男人的房間。

麗馨在房間門口猶豫著,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輕輕地按下了門鈴。一想到自己已經年將四十,徐娘半老的年紀,又是知名企業家的太太,如今竟然在女兒威脅利誘之下,不僅穿著廉價暴露的服裝、肛門裡塞著帶長毛尾巴的肛塞,站在房間門口準備敲客人的房門,完全就是一個不知羞恥心為何物的應召女…

更讓麗馨不知所措的是,身體強烈的渴望讓隻身一人的她不但沒有逃跑求救的念頭,下身久曠的小穴竟然還興奮地流下了黏膩的汁液,彷彿原本就十分期待被這個未曾謀面的恩客臨幸似的。

房間門應聲而開,開門的是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麗馨的心理稍稍地鬆了一口氣。要是個相貌猥瑣、還是滿臉橫肉的男人的話,自己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呢!男人引導麗馨在房間的茶几邊坐下,神態輕鬆地和她攀談:「麗馨,妳不用太拘束沒關係…我和陳醫師算是同好,也認識很久了…妳可以把它當成

一個簡單的小遊戲,不用太認真沒關係…雙方覺得自在比較重要,這是今天妳的費用,妳先收下…」

麗馨無奈地接過那一疊整齊的千元大鈔,厚厚的一疊以白色的紙帶綁好、甚至還蓋了放款人的印章。看來應該是紋風不動的從銀行還是金庫領出來的。

「啊啊…我竟然…」

收了錢陪男人睡,毫無疑問的就是不折不扣的妓女了。雖然自己是被迫的,畢竟麗馨骨子裡還是個自視甚高的貴婦少奶奶。但在今日異樣的情境之下,正種對於麗馨人格的羞辱、肉體上的脅迫卻反而讓她在心底萌生出一股作賤自己的快感。

「啊…天哪!我...我竟然用自己的身體在賣淫…在接客?好羞恥…」

「可是…為什麼?我的身體會這麼興奮?討厭…水一直流不停…」

「啊啊…好想要、好久沒有作了…都是琬婷那孩子…一直折磨我才會變成這樣…

」

當麗馨回過神來,那位自稱蔡先生的客人已經沖澡完畢,全身上下僅圍了一條浴巾,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抽菸。

「麗馨,過來幫我舔屌」

男人收起了笑容,以不容妥協的語氣命令著。相對於男人的氣勢,麗馨很快地就屈服在那股威嚴之下。她順從地在男人面前蹲下來,怯怯地以生疏的動作解開了男人的浴巾,碩大無朋的男根下一秒就從男人的胯下滑了出來。

男根濃烈的氣味直直篡入麗馨的鼻腔,眼前漲得發紫的男性龜頭正直挺挺地指著自己的鼻尖,麗馨的男性經驗不多,猛然見到陌生男子的性器,驚訝之餘也不免偷偷地與自己老公比較。光是那粗壯的棒身就不知道比自己的老公大了多少了。

「好好運用妳的嘴巴吸…對,就是這樣…要一邊吸一邊用舌頭舔…」

「嘖、嘖、嘖…嗯…嗯…」

麗馨當然早已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女孩了,她順從地含入男人的肉棒,依照指示用自己的口舌服務著男人。龜頭分泌物的氣味混合男人的體味刺激著麗馨的理智,一抹從心底深處湧出的慾念迅速地將眼前的陰莖和身體強烈的渴望連結在一起。口中的肉棒似乎變得越來越迷人,觸感光滑的龜頭微微的上翹抵著麗馨的上顎,為了讓口裡的肉棒活動順利,她自然地挺直腰背跪在地上,略微低著頭吸吮挺翹的男根,一對巨乳也隨之抵靠著男人的腿根。男人則順勢把手伸進洋裝的開口,把玩著那對質感份量兼具的乳房。

「麗馨,妳的胸部多大?」

「唔…嘖、嘖…34F…」

「嗯嗯…很好啊…奶子夠大,可以幫男人打奶炮…妳女兒胸部還太小,還夾不起來呢!」

男人興味盎然地玩弄著麗馨的美乳、不時以指尖交替著挑逗左右兩隻乳尖,一邊享受著溫暖溼潤的口腔帶來的刺激。

「麗馨…把衣服脫了…用妳的奶子來夾…對、很好…啊嘶…馬的,這觸感真是爽!」

在男人的命令下,麗馨吐出口中的肉棒,起身嬌羞地褪去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她那既優雅又羞赧的動作馬上勾起男人強大的獸慾,一等衣服落地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摟在懷中。在發現了麗馨屁股間的「小秘密」之後,更是兩眼放光,恨不得馬上就把麗馨「就地正法」。

男人當然明白,美食當前要細嚼慢嚥的道理,尤其是眼前這位氣質高雅的美女。傾城的美貌完全看不出已經是年近四十、女兒已經上大

學的媽媽了。和舉手投足間透出的良好教養強烈對比,顯然的這位朋友委託調教的「媽媽」情慾早已被挑起。光是她脫去身上那件緊身的小禮服,露出真空一絲不掛的身體,在那不像是中年婦女的緊俏臀部中間,竟然還夾帶著一條毛絨絨的「狐狸尾巴」!這麼爽的差事可不是隨便就遇的到的。

麗馨讓男人摟坐在大腿上,粗糙的大手熟練的遊移探入麗馨雙腿間的狹縫中,入手便是一片黏滑泥濘。沒兩三下,男人的手指便找到了入口,立刻駕輕就熟地撥開濡溼的嫩唇,指節微彎探了進去。

「啊…不要…」

回應著男人的攻勢,麗馨陰道深處的愛液一下子沒了阻擋,潰堤似的從穴口湧出。已經酥軟無力地依偎在男人臂彎中的麗馨,沒查覺得自己此刻正主動分開大腿迎合,卻還口不對心的試圖拒絕。

麗馨那欲拒還迎的曖昧、有心或無心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挑動著男人的熊熊的慾火。在男人的引導之下,麗馨再度跪了下來,雙手從兩側捧起自己的乳房將男人的肉棒夾在中間。白嫩嫩的的豐滿乳肉將男人的肉棒團團包圍,軟滑細緻的觸感讓身經百戰的蔡先生都不禁暗自讚歎。

無疑的,時下一般的酒店女孩技巧、妝豔程度當然更勝一籌,論撒嬌獻媚更是無法相提並論。然而,麗馨那從小養成的賢淑氣質,和良好環境陶冶出的高雅教養是那些追求嫖資的小姐們不可能擁有的。時間對於女人的淬鍊在麗馨身上更形塑了一股成熟欲滴的風韻,但卻絲毫沒有在她身上留下歲月的痕跡,讓人不禁感嘆造物者的不公。更甚者,麗馨在肉體這樣燦爛盛開的當下,在性愛的開發卻不比剛破處的少女多多少。那種管不住自己飢渴的身體、貪婪地追求性愛卻又扭捏羞澀的模樣,光是欣賞就不知帶給男人多大的滿足感。

麗馨順從男人的指示,用自己的雙乳把肉棒夾在中間、以手指輔助著,小心翼翼地上下撫弄乳肉,生澀地取悅著男人。看著紅得發紫的龜頭在自己的乳溝中進進出出,也讓麗馨感到莫名的興奮。一想到這個生猛活跳的巨物等一下下就要進入自己的體內,下體的汁液更是一股腦地流洩。麗馨一邊動著,雙手扶著乳房的的中指和無名指偷偷地夾住乳尖粉嫩充血的小豆,享受乳頭傳來的那一絲一絲的快感。

當然,這麼細微的變化也逃不掉男人的眼睛。男人的手抬起麗馨的下巴,強迫她和男人對望著,手上的動作卻不能稍有停頓。

「麗馨,玩自己的奶頭很爽對不對?…就這樣保持著不準停…」

「啊啊…饒了我吧…好丟臉…」

「舒服嗎…麗馨?」

「嗚嗚…舒服…啊啊…羞死人了…」

「想要被雞巴操穴嗎…騷貨?」

「啊啊…別…別這樣..!好丟臉…」

「求你了…別折磨我了…我…想要…」

「想要什麼啊…?」

「唔…想做…」

「妳要說,想要被大雞巴操穴…賣屄要有賣屄的樣子知道嗎?」

不理會麗馨扭捏的明示暗示,蔡先生耐心的引導著眼前這個墮落的美麗熟女,愛撫著女體的手更是絲毫沒有一絲停頓。

「嗚嗚…受不了了…我想要被大雞巴操穴…啊啊…」

「這麼想要的話,就掰開自己的穴騎上來吧?」

無能為力的麗馨只好強忍著羞恥,背對著坐在椅上的蔡先生,雙

手分開自己的兩片臀瓣,將溼潤的穴口對準蔡先生胯間挺直的陰莖,緩緩地坐了下去。

「噢…啊…」

從麗馨微開的檀口中吐出了一聲非常撩人的嘆息,下身傳來充實的快感讓麗馨反射性的掐緊了自己的股肉、全身跟著猛烈的一顫,俏臉表情不知是苦悶還是得到解放,很快地染上了一抹暈紅。

先前被女兒強迫拳交的衝擊固然給麗馨極度高潮洩身的體驗,但畢竟那時是處在被下了藥、意識朦朧不清的狀態。即使隔天醒來也仍舊是感到如夢似幻的不真實。但此刻麗馨卻是完全清醒的、以自己的意志扶著雙臀坐上男人腫脹的陰莖。

「噢噢…天哪…」

麗馨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氾濫成災的小穴上,正被一支粗大火燙的棒子緩緩地撐開,隨著肉壁一吋一吋的撐大,無套性交的強烈快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波的從下體直衝腦門,靈魂簡直都要被融化了。豔麗誘人的嘴唇顫抖著,身體不但無意把男根從自己的雙臀上移開,不待男人命令反而主動地坐在肉棒上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麗馨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肛門裡的那個不大不小的肛塞,隔著小小的肉壁正擠壓著陰道。而男人那顆剛剛還撐得她的嘴巴有些痠麻的大龜頭、已經完完全全填滿自己陰道所有縫隙。而前端那凸起的誇張肉冠,正一下一下的刮弄著自己陰道里的每一道皺褶,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極樂快感。從插入的那一瞬間,幾乎就是那種即將昇天、無法自制的失控感覺。

在被女兒強迫調教了整整一個月之後,麗馨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起了重大的變化:處在虎狼之年的女性在身體的完熟與人生經驗的歷練之下,加上生活上沒有經濟的重擔壓迫,這類型的女性對於性愛的追求原本就會比較積極。無奈麗馨的丈夫因為事業的關係常常不在家,本身所受的閨秀教育以及個性使然又使得她傾向壓抑、轉移注意力而非發洩身體生理的需求。一旦這樣的脆弱平衡被琬婷以強勢、脅迫的手段打破之後,麗馨藏在潛意識裡的渴望一下子潰堤找到了出口。

「我其實是被迫的、並非主動願意如此…」

身體的甜美感受騙不了人,性快感的狂喜如同毒品一般逐漸的烙印在麗馨的腦海深處。憑藉著認為自身認為受到脅迫的鴕鳥心態,就可以把自己放蕩墮落的行為合理化而不會感到羞愧。琬婷在她面前演戲般的強迫麗馨吞下所謂的「春藥」更是進一步加深了這種情境的可信度。其實,並不存在所謂的可以讓毫無性慾的女性春情勃發的「合歡聖藥」,只要女性自己沒有起心動念的話,再珍貴的奇丹妙藥都是枉然,這一切都在陳醫師的算計之中,只是麗馨自己沒有發現而已。

也因為心理上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狀態,麗馨更加地主動迎合男人的抽插。只見滿身香汗的她挺著曲線性感、沒有一絲贅肉的蜂腰,忘情的扭動著屁股以求獲得更多的快感。而男人也樂得一邊搓揉那對少經蹂躪的大奶,一邊欣賞眼前的美熟女春情勃發、想壓抑又按耐不住的淫聲。

兩人交合的部位早就被氾濫的分泌物弄得溼漉漉的,垂在麗馨屁股外面的白色絨毛也早就吸飽水分而黏成一團。男人見時機已經成熟,轉而將魔掌伸向那條「狐狸尾巴」輕輕地扯弄刺激著。前後兩穴同時受

到刺激的麗馨不但沒有抗拒,竟反而配合地用手掌分開臀肉讓男人順利把玩著。

「啊啊…屁股…嗯嗯…」

男人輕輕地拉著尾巴根部,感受著菊花的皺褶隨著肛塞往外拉逐漸繃緊、再鬆手讓尾巴縮回原處,反覆地刺激著敏感的菊穴、再一次次的增加外拉的幅度。

麗馨的肛門早已經接受了琬婷好幾個晚上的刺激玩弄,今天在出門前還讓她裡裡外外塗滿了潤滑精油。男人的玩弄不但沒有讓她感到任何的不適,直腸裡的飽脹感和小穴被肉棒插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加強烈的刺激。每當肛塞退到肛門口,那種便意即將衝出的感覺更是給麗馨一種變態異樣的快感。就這樣讓肛塞在直腸裡緩慢地進退了半晌之後,男人一股作氣的將完整的肛塞退出了麗馨的肛門。

當肛塞中段膨起的部分完全從肛門口現身之後,彷彿聽見「波」的一聲聲響,白色長毛尾巴連結著彈頭形狀的肛塞,勢如破竹地從麗馨的被闊約肌擠出。那一瞬間夾雜著排洩和性刺激的快感,讓陰道中的淫水霎時像決提般的湧出。排除異物入侵的肛門依然保持著半開的模樣,洞口溼淋淋地閃著潤滑液的油光,好像是在歡迎男人的肉棒光臨似的。

「嗯啊…你…都欺負人…啊…」

麗馨嬌羞的埋怨眼前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眼裡盡是勾引魅惑的意味。彷彿是和自己熱戀的另一半打情罵俏似的,背對著男人挺高的臀部,絲毫沒有半分的退卻。

「啊啊…屁股…也想要…」

男人將肉棒從溫暖溼熱的陰道中退出,單手握住陰莖根部,熟練地將龜頭抵著麗馨半開的菊花,另一手則是扶著渾圓的屁股,緩緩地將陰莖插入麗馨的直腸內。在過去幾個禮拜裡辛苦地被訓練了多次、習慣括約肌被擴張的感覺之後,麗馨的屁股終於迎來於人生第一次的肛交。男人硬挺火燙的肉棒與肛塞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小巧玲瓏的肛塞在凸起的那一段在通過肛門的括約肌之後,就會穩穩地卡在直腸裡、如同嬰兒奶嘴一般只留下外面的根部;而粗大的肉棒則是霸道的撐開菊花的每一片花瓣挺進直腸的深處,屁股的每一處神經似乎都能感受到直腸被撐開的壓迫感、陰道的管神經初次被人從奇異的角度頂到,淫水刷地從陰道深處噴湧而出。

「啊啊啊…天啊…好舒服…」

麗馨感覺自己的下腹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飽滿,被撐開的至極限的肛門熱燙燙的,羞人的便意和前面小穴發麻的快感交替而來,空無一物的陰道淫水卻是止不住地往外直洩。

「麗馨,說說看是哪裡舒服啊?」

「啊啊…是、是人家的屁股…啊…屁股很舒服…」

「那裡叫做屁眼,小騷貨…是被我的雞巴操的很舒服嗎?」

「嗚嗚…是的…人家的屁…眼,被大雞巴操得很舒服…啊啊…」

久經沙場的男人不忘從麗馨大開的雙腿間,用手指恣意玩弄麗馨那氾濫成災的性器。

麗馨心底最後一絲抵抗的意念終於放棄、下體那銷魂的感覺太過蝕骨,如同女兒說的,她已經無法忘記這讓她昇天的快感了:丈夫、家庭、教養什麼的,麗馨都已經無所謂了。只要眼前這個握著她的纖腰、努力在她的屁眼裡衝刺的男人能繼續帶給她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她願意做任何事去交換。

「噢、噢、天哪、天哪…屁

眼被幹得好爽喔…」

麗馨拋開了矜持,像是一頭髮情的母獸,嘴角淌著口水、仰起頭騎坐在男人身上,浮著青筋的粗大的男根堂而皇之地在麗馨緊窄的菊穴裡進進出出。雙手撐著沙發扶手的麗馨,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被侵犯肛門、遭受脅迫的無助媽媽。只見她秀髮凌亂,雙腿大開地跨坐在男人身上馳騁。

「噢、噢…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很快地,在一陣強烈的痙攣中,肛門夾緊男人的肉棒,G點、陰蒂同時被男人的手指刺激的麗馨,屁股高高地抬起繃緊、下身也同時一陣陣地緊縮,透明的汁液從小穴中隨著男人陰道的中指飛濺而出。在肛肉不規則的力道擠壓之下,男人也舒爽地在麗馨的肛門裡噴出大量的白漿。

「啊啊…」

麗馨長長地一聲勾人的嘆息,全身酥軟地倒在男人的臂彎裡,任由男人貪婪地繼續親吻、愛撫。痿軟縮小後的肉棒自然地從麗馨的肛門中滑出,幾滴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兩人交合的體液,慢慢地從尚未完全合攏的穴口流淌而出。

一個月很快地又過去,麗馨如今已經能自在地在這家小小的酒吧上班了。自從那天在女兒琬婷的半引誘半脅迫之下,遊戲般地接了蔡先生這個「開門客」之後,麗馨也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火熱的性交慾望,在複雜的心情中接受了人生的第一次肛交高潮。

那天就麗馨從蔡先生的口中知道,他完全不是什麼素未謀面的客人,所謂的第一次接客就只是一個陳醫師刻意安排、女兒琬婷執行的一個情境而已。得知了這個事實的麗馨,內心的屈辱及罪惡感竟然因此消失的無影無蹤,進而開始接受了琬婷安排之後的各種性戲。最後自然而然、毫無愧疚感的、就在蔡先生經營的酒吧裡當起所謂的三陪小姐來。

麗馨不曉得的是,這當然也是陳醫師安排之下的心理技巧:先是強迫一個人面對一個令人難以接受的情況後,再順勢提出另一個看起來不那麼糟糕的選擇,這時那個被操縱的對象就會毫無困難地接受這一個不那麼難堪的情況。而這個不那麼難堪的情況,才是控制者真正想要被控制者落入的情境。

以麗馨的例子來說,在身體的慾望被開發、控制之後,對於性愛的需求可以說是與日俱增,雖然身體早已屈服於那種自己從未經歷過的甜美快感,但內心裡從小養成的道德感仍然是不斷地在掙扎、抵抗著,試圖尋找任何一絲突破目前處境的機會,被女兒強迫接客賣淫無疑是對她心靈上最後的打擊。然而,麗馨一方面也明白自己的身體再也回不去過去那種深閨曠婦的無性生活了。

因此,當她知道那一天讓自己嬌喘著噴潮的,並不是一個真正的、毫無關係的消費客人時,麗馨的內心反而因此放下了最後的抵抗。

「至少我的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人做愛,並不是和一個付錢就能上我的客人…我只不過是在女兒的引誘之下,小小的出軌而已。」

抱著這樣的心態之下,當然很快地就「學壞」了。

和年輕活潑的琬婷不同,麗馨畢竟當了十來年單純的家庭主婦,最讓她深深著迷的,還是那種男人粗大火熱的陰莖恣意地在自己陰道里激烈抽送、那種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快感。而另一方面,家教良好的生活環境也同時讓麗馨對於羞恥與快

感兼具的性愛遊戲反應特別激烈。

隱身在幕後觀察這一切的陳醫師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蔡先生爾後幾次約麗馨以女伴的身份在酒吧裡小酌、然後在微醺之際被帶到汽車旅館,透過蔡先生高明的技巧和豐富的經驗進行一場場讓麗馨高潮迭起、腰痠腿軟的美妙性愛。從一開始的倉惶不安、到最後暗自期待,自然而然地,當蔡先生以不經意、卻又無法妥協的語氣要求麗馨來酒吧坐陪時,麗馨也僅僅只是象徵性抗拒一下便屈服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寶貝女兒琬婷早就在酒吧裡上班多時,而且還是豔名遠播、客人們爭相預約一親芳澤的紅牌。即便是就近關心女兒也好,這更是讓麗馨心裡的道德防線毫無拒絕的機會。

這間酒店有別於其他名氣響亮的大酒店,規模相當的小;同時也不像是一般坊間的三百暢飲那麼市儈俗氣。酒店的實際經營者蔡先生本身就是個小有成就的商人,對於上酒店和女人溫存這件事情當然是十分熱衷。久而久之,自然有了開一間擁有自己獨特品味風格的小酒吧的想法。

他找來了一位從酒店公關退休的媽媽桑打理一切細節,而本身閱歷就廣泛的他,和同是玩女人的密友、同時又常常互相交換女伴進行調教的陳醫師、也被他找來當店股東,一起負責決定酒吧小姐的人選。店內小姐本身的數量不多,就五、六位兼職輪流上班而已。

她們當中有的是已經洗盡鉛華、迴歸正常生活,但偶而還是想要重溫一下夜店聲色的前酒店紅牌;有的則是像琬婷這種被陳醫師調教,性癮超乎常人的肉食系女子;或是婚前性行為開放、婚後卻不敢讓先生知道、苦於性慾不滿足的美豔人妻。她們共同的特點就是不為了錢而工作,單純只是想從成人的玩樂交際中,獲取自己想要的自由。

酒吧採取預約制度,如同私人的招待所一般,要是沒有老客戶引介的話尋常人根本不得其門而入;更甚者,如果被引介者在酒吧裡失態或是有任何不得體的行為舉止,引介者連同被引介者都會因此而被酒吧拒絕往來。再者,由於是相當封閉的性質,因此玩樂的尺度也就完全沒有限制。外界的酒店不外乎就是要儘量慫恿客人付出酒錢、臺費;身為過來人的蔡先生明白,男人要的不過就是一個安心的空間,能暫時忘掉煩惱、身旁有幾個能夠談心聊天、床上表現又能各勝擅場的美女相伴,如此而已。而他的酒吧正是這樣的一個地方。因此,酒吧得以形成一個極為神秘、卻又可以盡情玩樂的秘密基地,受邀加入者無不戰戰兢兢地保護著自己入店的資格。

麗馨今天穿著一襲紫色深V的短裙洋裝依偎在一位客人的身上,而那位客人也毫不客氣的從敞開至肚臍的V字型領口伸手進去把玩麗馨的大奶。女兒琬婷就在隔壁的包廂和另外一位客人唱歌聊天。這樣的生活已經成為了他們母女之間的秘密。害羞的麗馨當然不會自己主動,但是每當琬婷有被客人預約,她就會順便安排麗馨也到酒吧坐檯。而麗馨自己早就已把反抗這件事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反而從陪伴客人的過程中,開始體會到許多當家庭主婦不會有的樂趣。當然,銷魂的性愛更是讓她樂不思蜀的主要原因。

「啊…鄭董,討厭啦…在這裡就要欺負人家…」

「

呵呵…麗馨啊…沒辦法,誰叫妳這麼迷人呢?氣質好、身材又棒,只要是男人遇到妳都會暈船的啦…」

那位鄭董一邊和麗馨調笑著,一雙色手也沒有閒著,而麗馨也就由著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搓揉她的美乳。偶而嚶嚀幾聲表示抗議,而鄭董也會知趣地縮手收斂。桌上的酒瓶不多不少,就只是一瓶XO,兩隻高腳杯也只有杯底淺淺地盛上一點,兩人偶爾拿起酒杯細聞陳年白蘭地的奇妙香氣、啜飲幾口,更多時候則是笑著閒話家常。

過了一陣子,兩人都開始有些微醺,鄭董的手也更加地不安分起來。在酒精和燈光的催化下,麗馨也被挑起了情慾,流露出的嬌喘聲更加讓鄭董性慾勃發。

身上的洋裝早已經被玩弄得凌亂,胸前大大的開口更是讓一對巨乳半露在外。麗馨微開著雙腿,享受著鄭董的手指在洞口巧妙地挑撥。動聽的嬌喘聲更是讓男人精蟲衝腦,打從心底想把她剝個精光就地正法。

她不知道的是,一場被安排好的關鍵調教正在悄悄地進行著。

「呵呵…麗馨…妳真是萬中選一的尤物啊!下面的水還真多…是不是想要了啊?

嘿嘿…」

「嗯嗯…啊…你…摳人家的小穴還說…得了便宜還賣乖…嗯…好舒服…」

「小穴淹大水了呢!小騷貨…」

「都是你害的啦…死相…噢…嗯嗯…」

「呵呵…真是受不了…水這麼多…果然是名符其實的騷貨啊…」

「唔…嗯…你們男人不就喜歡騷貨嗎?良家你們還嫌乏味呢!」

「呼呼…我看妳好像很喜歡這個工作呢?怎麼樣?跟以前虛偽的家庭主婦的生活比起來,還是當個誠實的淫娃蕩婦好吧?」

「嗯…還不是你們害人家變成這樣的…喔啊…還笑人家是…公車…啊啊啊」

「嘿嘿…我看妳是很享受嘛…公車馨?騷屄都翻開要等人操了…是不是呀?」

「是…是的…人家的騷屄…很欠幹…啊啊…受不了了…鄭董…你進來嘛…」

「呵呵…麗馨…我待會還有個朋友要來,他是我介紹入會的,要好好招待人家知道嗎?」

「啊啊…好嘛…都答應你了…快點進來…嗯嗯…用你的大雞巴操我…」

此時麗馨已經慾火難耐,主動趴在茶几上掀起起裙襬,溼漉漉的小穴泛著水光正對著鄭董引誘著晃動。面對一個美豔的人妻如此撩人的舉動,鄭董當然是毫不客氣地解開褲襠、對準麗馨那氾濫的腟穴,不急不徐地挺槍插入。

「哦……好爽喔…鄭董…您的雞巴好大…」

麗馨嬌羞地嬌嗔一聲,陰道中充實的感覺讓她滿足地舒了一口氣。身體為了攫取更多的快感,自動自發地輕輕扭了起來,帶得男人的肉棒淺淺的在膣穴裡一進一出的,一臉的狐媚相當的動人。

「啊…小穴…好舒服喔…嗯…」

鄭董謹慎地握著麗馨的腰輕進淺出,享受這位美豔熟女溫暖多汁的肉穴,不時的控制力道及速度,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麗馨充滿皺褶的水穴給榨出了男精。

但這樣不快不慢的速度卻是讓泡在肉穴裡的龜頭,以一種撓不著癢處的力道刮弄著麗馨陰道的肉壁。明明是即將直衝腦門的快感,卻在即將要飛上天空的瞬間變得如棉花般無力,這樣的感覺搔得麗馨慾火難耐,不時的以充滿慾望的怨懟眼神回頭瞟著後面那位吊她胃口的客人。

「鄭董…嗯…討厭啦…別欺負我了

…求求你…幹我…拜託」

「小騷貨…我不就正在操你了了嗎?」

「啊啊…人家…人家想要您大力一點嘛...用力操麗馨的小穴…拜託…」

「嘿嘿…公車馨…想要林北讓你爽…叫聲老公來聽聽吧?」

麗馨帶著撒嬌的哭音求饒著:「啊啊…你都知道人家已經有結婚有老公了…不能隨便亂叫…噢…啊啊…」

鄭董趁著麗馨分心,肉棒猛地直攻花心,發狠用力地頂了兩三下,弄得麗馨魂都快飛了。直感覺堅硬的肉棒都快「頂到肺」似的,銷魂的快感讓她一陣的意亂情迷。可惜,沒等麗馨反應過來,鄭董又回到那種不溫不火、折磨人的活塞運動。眼看著高潮的天堂咫尺可望,卻又突然被打回凡間的麗馨身體的慾火越燒越旺,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小穴裡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肉棒上,再也顧不得那麼多嗚咽著開口求饒:「麗馨啊,妳在床上這麼風騷,人人都會想當妳老公啦…這麼多人都上過妳了,妳不叫一聲老公說不過去啊?」

「嗚嗚…別再折磨我了…人家想要嘛…啊啊…公…老公…拜託你…用力操麗馨的騷屄…人家…的小穴很癢、很欠操…快點幹我、拜託…」

「嘿嘿…妳這個欠人插的騷婆,林北這就滿足妳!」

奸計得逞的鄭董,欠身從背後拉住麗馨扶在桌上的手腕,讓麗馨上半身彎腰前弓,手臂反折在背後讓鄭董拉著、像是騎馬拉著韁繩一般,開始大力地操幹起來。包廂中充斥著「啪、啪、啪、啪、啪」肉撞擊著肉的聲音、以及女人甜美的嬌喘。幾經折騰終於得償所願的麗馨,再也沒有任何矜持,閉著眼睛全心全意地享受著背後的男人肉棒衝刺的力道。她感覺自己的肚子一片燥熱,小穴裡快感飛快地累積,舒服的感覺隨著神經流竄全身,很快地陰道開始一陣一陣規律的痙癴,熟悉又讓她難以忘懷的高潮又再度一步一步的逼近。

「啊啊、啊啊、老公…人家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啊啊…啊啊…」

忽然間麗馨感覺一陣熱流從子宮的深處噴湧而出,身體一下子好像失去了重量騰空一般。高潮的快感迅速的從小穴沿著背脊直衝腦海、然後再流竄至全身。

麗馨只感到腦海中白光一片、全身的毛細孔好像都同時張開了,甜美的感覺衝擊著每一處神經、讓麗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啊…老公…你好厲害喔…弄得人家腿都軟了…」

高潮後的麗馨無力地趴在茶几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和男人撒嬌著。

「嘿嘿…騷老婆…妳說的老公是哪一位啊?我朋友說他也是耶…」

察覺到鄭董話中有話的麗馨,警覺的睜開眼睛望向門口,門口男人的身影卻讓他身體一陣冰涼、頭皮發麻:眼前站在門口西裝筆挺、一表人才的,竟然正是她結縭多年的先生孟賢。

「老、老公?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麗馨完完全全地呆住了,甚至連自己半裸的身體都忘記遮掩,腦海中一片的空白。震驚、害怕、羞恥、惶恐…一時之間各種情緒紛至邈來,一個好好的家庭主婦竟然瞞著丈夫偷偷地在酒店上班、接客,而且還是在全身衣衫不整、陰道中夾著男人的肉棒、稱呼恩客為老公,毫無羞恥地高潮的時候,被自己的先生撞見。

「怎麼辦…我要怎麼跟孟賢解釋?」

「可是,我剛才高潮的樣子全被他看見了

,他怎麼可能相信我是被迫的?」

就在麗馨六神無主之際,忽然察覺到站在門口的先生眼神中透露出貪婪的性慾、多過於震驚的情緒;質料高級的西裝褲褲襠中央,明顯地鼓起了一大包。顯然的孟賢被眼前自己老婆淫蕩的模樣給吸引住了,這細微的發現卻反而讓麗馨迅速地冷靜了下來。

「孟賢不是跟我說他要去北京出差嗎…為什麼會在這裡?」

「而且,為什麼…孟賢會知道這裡?蔡先生說,這裡是要在他們圈子裡面玩得非常資深的人,才有機會被邀請來的…」

「難道孟賢他…一直都瞞著我在外面上酒店?」

一想到這裡,先前壓抑多年的疑惑一下子都說得通了:有幾次孟賢回來之後,換下來內衣竟然是自己沒見過的牌子。麗馨好奇地發問,得到的倉促回答卻是因為不小心弄髒了所以在便利商店隨便買了換上這種奇怪的藉口。也有幾次在先生的車上發現幾根不屬於自己的女性長髮,麗馨總是單純地安慰自己是先生和同事一起出差、強迫自己不要放在心上。

想通了這件事之後,麗馨更是變得有恃無恐。兩人同樣是出軌、同樣是在酒店相遇,自己的立場其實並不會遭到哪裡去。看到先生那副色眯眯的表情,很明顯的是把性慾擺在理智前頭。或許事情有機會往意外的方向發展也不一定。

麗馨雖然是家庭主婦,但他並不笨。相反的,受過高等教育的她其實思考是相當縝密的。只是先前她的生活太過於單純,所以沒有機會發揮而已。如今,在女兒的引誘之下學壞了的她,很快就在心中做下了決定:看樣子先生已經是經年累月瞞著她在外面玩女人了,如今自己也同女兒一樣「性路大開」,如今雙方被迫攤牌,要嘛就是離婚收場,要嘛就是維持婚姻大家各玩各的,自己並不會屈居於劣勢。更何況,她和先生兩家人的財力相當,就算彼此分道揚鑣自己也不至於彷徨無依。

女人認真起來,其實心思之細、決定之果斷往往令男人瞠目結舌。麗馨當然也不例外,一但下定了決心就立刻將想法付諸實行。她挽起愣在門口、還處於吃驚狀態的孟賢坐到沙發上,不等他反應過來,伸手解開褲襠掏出先生勃起的肉棒,熟練的含住吸吮起來。

「呵呵…林北工作算完成了,你們慢聊啊…我先去抽根菸,待會見。」

一旁的鄭董見狀,也立即識趣地起身開門離開。

「麗馨,你…」

不等孟賢說完,麗馨右手手指立刻按住老公的唇,示意他不要說話。

從未見過如此美豔的老婆,此刻竟然熟門熟路地含著自己的肉棒吸得嘖嘖有聲,驚人的口技竟不比以前自己在外面找的小姐差。孟賢看著自己跨下衣衫不整、乳房袒露在領口外、專心幫自己吹簫的麗馨,腦海中雖然混亂,但龜頭的快感卻很快地將一切的想法都淹沒。沒兩分鐘,孟賢感覺尾椎骨一個機靈,肉棒隨即不受控制地開始噴發。

感覺到先生的肉棒射精的麗馨,非但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加快口腔吸吮的速度。兩頰兩側因為吸氣而凹陷了下去、口腔壁緊緊地貼住孟賢的肉棒。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孟賢爽得倒吸了一口氣。麗馨則依舊錶現得非常的「專業」:一滴不剩地把肉棒上精液都舔得一乾二淨、甚至還輕輕地擠壓尿道把肉棒內剩餘的精液都吸乾

。

兩人高潮後一陣沉默,倒是跪坐在地毯上的麗馨首先開了口:「老公,你瞞著我在外面玩女人多久了?」

「呃…那個…沒有…其實…」

完全被老婆氣勢壓住的孟賢,支支吾吾地想要找個什麼藉口。然而,麗馨並沒有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對於答案是什麼其實也沒有很想知道,於是很快地就轉移了話題。

「沒關係,我也出軌在這裡上班了。我們兩個都算對對方不忠,誰也沒欠誰。」

「老公,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要離婚、還是就這樣下去…?」

其實,常常搭著鄭董混酒店的孟賢很明白。就算要再怎麼震驚,也沒有在店裡面發作的餘地。一旦失態被趕出去,不僅兩人會籍被取消不說、在酒店業本上也別混了。更何況,女人玩久了,孟賢對於朋友中性觀念開放、常常大玩換妻,或是分享老婆淫照的老手們可是羨慕得很,在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培養出了自已老婆偷人的性幻想。如今竟然意外地美夢成真,他胯下怒張的肉棒早就說明了一切,不待贅言。

孟賢絲毫沒有考慮,就把地上的麗馨緊緊地摟進懷裡。

「麗馨…妳剛剛做愛的樣子好美…我都不知道妳也有這一面…其實我,好愛這樣的妳…我們能不能就這樣繼續下去?」

麗馨看孟賢仍舊一副有話要說、不吐不快的樣子,也就由著他繼續絮絮叨叨。而且,她也察覺到,孟賢射精後萎靡的肉棒竟然又悄悄地升旗了。

「我…原本只是陪客戶上酒店應酬,可能是之前憋太久沒有做愛了…妳知道,我們生了琬婷之後那幾年就幾乎都沒有性生活…」

「後來漸漸地就習慣和朋友一起來酒店找小姐發洩性慾…我也知道自己這樣瞞著你很不好…可是就是沒有辦法放棄這種聲色生活...」

「之前一直都很羨慕朋友的老婆可以放任他們先生在外面玩女人…有的更是會和老公一起聯誼、參加換妻派對…我只要幻想麗馨妳和我一起參加那樣的聚會,都會興奮得要命…」

「原本覺得個性正直的妳會認為我很變態,所一直都把這個秘密藏在心裡。如今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說出來了,我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麼會想要跟妳離婚?」

聽完孟賢一番真摯的告白,麗馨稍稍地鬆了一口氣。不可避免地,男人在解釋自己的出軌總是有些避重就輕,但麗馨自己也沒有打算把自己的事情全盤托出。人嘛,即使沒有理由也還是會想要刻意保有一些秘密,這點兩個人是一樣的。

不過至少,婚姻應該是可以繼續下去了。

「老公…對不起…我是個不知檢點的壞女人…」

麗馨回應先生的擁抱,把雙手貼在孟賢的背後摩娑著。因為麗馨是坐在地上的關係,被洋裝半遮半掩的一對巨乳,有意無意地觸碰著孟賢。色慾薰心的孟賢當然很快就上鉤了,摟著麗馨的手不安分地滑動,試探性地探索麗馨的腋下、肩膀,然後往前攻佔那一對讓他魂不守舍的大奶。

「嗯…老公…」

孟賢見麗馨沒有拒絕的意思,顧不得老婆是否會注意到自己吃女人豆腐的動作為何會這麼熟練,探手就往麗馨洋裝的窄裙中間摸去。指尖接觸到的地方一片溼黏,不知道是麗馨的小穴流出的淫水,還是自己的老朋友鄭董剛剛已經在自己的嬌妻陰道里中出?一想到這裡,孟賢更是興奮得雞巴

簡直要爆炸。注意到老公神色有異的麗馨,多少也已經猜到孟賢的性癖好:原來自己的老公,巴不得其他男人們跟他一起耕耘她這塊「良田」…這麼羞恥又放蕩的事,讓麗馨的性慾再度地撩起。

「嗯嗯…老公,快點進來…玩人家的小騷穴…」

「老婆…你真的好性感喔…妳想要我怎麼幫你呀?」

「啊啊…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像其他客人那樣用力幹我…噢…」

孟賢第一次見到老婆對她這麼大膽露骨的表白,興奮之餘更是覺得有些飄飄然。自己多年來不可告人的性癖忽然之間得到了解放不說,天生麗質、但在床上卻像條死魚的老婆,過去幾年性愛次數更是寥寥可數,如今竟然淫蕩地搖著屁股求他像嫖妓一樣地幹她。這樣的大進化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精蟲上腦的孟賢不及細想,為何生性保守的老婆在短短時間內可以做這麼大的改變,而自己和麗馨在這間神秘酒吧的巧遇又是不是有黑手在後面操縱,只是一昧急不可耐地想要實現他心心念唸的性幻想:「老婆…我、我可以叫鄭董進來嗎?我一直夢想著可以和別人一起幹妳…」

「嗯嗯…老公…人家是你的女人…你想要怎麼玩都可以…」

表現得百依百順的麗馨輕輕舔著溼手指,伸手撥弄潮溼紅腫的陰唇,一付來者不拒的騷浪表情。孟賢見狀趕緊手忙腳亂地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急CALL外頭的鄭董。

同樣的酒吧、同樣的包廂裡,情景略有不同,酒還是那一瓶陳年XO,高腳杯從兩個增加到了三個;但顯然地,酒不是這間包廂的焦點,此刻跪趴著一邊幫鄭董口交、一邊讓先生孟賢以狗交式從背後抽插的麗馨才是。

但是,這對夫妻的心境卻是與半個小時前有著天壤之別。

麗馨上半身伏在鄭董的大腿上,鮮豔的紅唇中含著他堅硬勃起的肉棒,正努力地上下吸吮,發出陣陣「嘖、嘖」的水聲。把茶几推到一旁的孟賢,將麗馨的一對豐滿的乳房從洋裝中掏出,幾乎要貼在她的背上一邊從後方插入肉棒、一邊貪婪地揉捏著乳肉。兩個男人就這樣一前一後把麗馨夾在中間,由孟賢從背後扶著努力地從事活塞運動,鄭董則是坐在沙發上,輕鬆享受著麗馨的口交服務。

麗馨的嘴巴被塞了肉棒,只能發模糊不清的呻吟聲。丈夫的肉棒雖然沒有很大,但第一次3P的刺激感卻是火熱地刺激著身體的每一條神經。屁股後面傳來的力道迫使著麗馨身體往前移動,正好把鄭董那支粗大的雞巴往喉嚨深處推。乒乓球般大的龜頭散發著肉棒特有的腥臭味,而那氣味如今卻讓麗馨感覺無比的美味,那是一種寡廉鮮恥的淫亂味道。

「啊啊…天哪…我好犯賤…簡直就跟發情的母狗一樣…可是,怎麼會這麼舒服…

?」

麗馨心裡不禁想著。

嘴裡的大雞巴帶給她的快感,竟不輸給孟賢在背後的努力衝刺。龜頭一突一突地磨蹭著自己的口腔,配合著小穴裡激烈翻弄的陰莖,讓麗馨覺得自己好像快要融化了。男人的四隻手任意地在自己身上揩油,乳房、臉頰、耳根、屁股…全上上下的每一寸肌膚好像都成為了取悅男人的性器,唾液更是不受控制地從嘴唇與肉棒的縫隙流出,弄得整了臉頰、下巴都黏黏滑滑的。

背後的孟賢很快地就接近噴發的邊緣,雙

手扶著麗馨的屁股肉一下一下地大力猛攻。嘴巴被封住的麗馨無處宣洩快感,翹著屁股承受著先生豪不憐香惜玉的抽送,悶悶的呻吟聲也隨之越來越高亢。位在前頭的鄭董見時候差不多了,也不再強自忍耐,配合著麗馨口腔的動作挺起肉棒,讓龜頭緊緊地貼住肉壁。

「嗯、嗯、嗯…嗯、嗯…唔…嗯嗯嗯~」

孟賢感覺麗馨小穴地肉壁突然倏地圈僅了肉棒,剛剛已經在嘴巴里噴射過一次的肉棒又再度控制不住,下身的尿道一陣收縮,猛烈的精液一柱一柱地就往麗馨陰道的深處噴發。此時鄭董也按耐不住,在麗馨的口腔裡射出了又濃又腥的精液,大量的精液很快就佔據了整個口腔,麗馨順從地一口一口地將濃稠的白漿嚥下,嘴巴吞嚥的動作自然又帶給鄭董一陣陣舒爽的快感。倒是已經發射過一次的孟賢從陰道中拔出軟化的肉棒時,只有一小股稀薄的精水混著麗馨的愛液慢慢地流出。

完事後鄭董很識趣地打招呼起身離開,只留下麗馨溫柔地依偎在孟賢的懷中,享受著甜蜜的餘韻。趁此機會,麗馨也試著避重就輕地說出她會來這裡上班的原由;在麗馨撒嬌委屈的說詞下,孟賢相信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身為媽媽的麗馨發現琬婷上大學之後,性生活非常活躍,因此試圖要勸導女兒婚前性行為的危險性。不料在女兒的引誘之下,竟然在喝醉的情況下和酒吧的老闆,同時也是女兒的男朋友之一的蔡先生上了床。從此之後半推半就地被找來酒吧上班,也因此迷上了這種淫亂的交際生活。

這些當然全部都是麗馨編出來的謊言。只不過是把先生孟賢看到的事實,加上其他無法掩飾的事實、譬如女兒琬婷也在酒店的這件事,兜在一起編成一個故事罷了。麗馨下意識地隱瞞了陳醫師這個關鍵角色,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迄今陳醫師從未親身侵犯過麗馨的身體,但他的調教手段卻是讓麗馨中毒般地沉迷於毫無廉恥的性愛遊戲裡。也許因為是還期待著陳醫師未來還會繼續玩弄自己日漸淫亂的身體、又或許是覺得先生孟賢的性技太過普通因而不想給他主導事情發展的機會。

總之,女兒也下海這件事情已經夠讓孟賢震驚了。更何況渾身脂粉香氣、軟玉溫香地躺在自己懷中的麗馨,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在無法再讓他多想些什麼。同時,機敏的麗馨再度察覺到,當她提到女兒性伴侶人數驚人、私生活淫亂時,丈夫的反應竟不是震驚、憤怒,而是心跳加快、下意識地交疊大腿翹腳,似乎想要掩飾身體不該有的興奮反應。

「原來自己,嫁了一個這麼好色的老公啊…竟然對自己的女兒也會有性慾…

那麼,自己應該也可以無所顧慮地拋開道德禮教的束縛了吧?反正,自己的人生都回不去了不是嗎?」

麗馨自顧自地想著,下體竟然又不自覺的溼潤了。只是這一次,麗馨對於身旁的老公,反而懷抱起淡淡地嫌惡來。

「老公…你想不想…幹自己女兒?」

麗馨抬頭望著發呆的孟賢,用撒嬌溫柔的語氣試探性地問著。原本溫柔婉約的母親,在性愛的洗禮之下早已多了三分的騷氣。也許是想要小小報復一下,自己被女兒引誘墮落的緣故,如今竟然主動開口詢問丈夫要不要和自己的親生女兒性交。雖然高雅端莊的氣

質如昔,但以往保守單純、以相夫教子為己任的道德觀念卻已蕩然無存。

「老婆…真的可以嗎?琬婷她…會願意嗎?」

聽到丈夫的問題,麗馨就已經知道答案、也知道一切都沒有辦法回頭了。她伸手進入孟賢敞開的襯衫內,輕輕挑逗著丈夫的乳頭。

「嗯嗯…她應該會願意噢!比起我這個以前成天都愛對著她碎碎唸的老媽,她最喜歡黏著爸爸撒嬌了不是嗎?而且,人家說女兒是老公上輩子的情人嘛…既然是情人的話,一定很願意張開雙腿歡迎爸爸呀…」

「老婆,我很好奇欸…我們的女兒什麼時候擺脫處女的呀?」

看著孟賢猴急的樣子,麗馨不禁覺得有點好氣又好笑。所幸再多洩一點女兒的底細:「我不知道噢!青春期的小孩哪會讓媽媽知道那麼多事呀…你女兒的頭香老早就不知道給誰了搶了呢!老公你如果成功回本壘的話,大概也是香爐裡的第兩三百支香吧…」

又是一個週末的夜晚,麗馨照例開著車載著琬婷前往酒吧上班。只是這一天,心懷鬼胎的不是別人,而是麗馨自己。今天她安排了孟賢,要趁著琬婷和客人激烈交媾的當下突然出現,一圓丈夫和女兒性交的夢想。今天的客人依舊是孟賢上酒店的老搭檔、鄭董。畢竟酒吧是蔡先生的場子,麗馨也約了蔡先生一起參加。

剛從學校上完課,就直接和麗馨到來的琬婷,衣著依舊是她最習慣的路線:清純陽光、帶有一點心機小性感的女大學生風格。一件小背心搭配上長度適中的白色短褲,襯托出她年輕無瑕的修長美腿;外面罩上長版的針織外套,既有遮陽的功能又不致於讓身材過度裸露。最重要的是,灰色的針織外套可以完美的遮掩她那藏在黑色透明薄紗內衣底下、隱約可見的美乳。

琬婷很喜歡這種巨大的反差感。如同她自己本身一樣,在學校中維持一貫的清純作風,這樣的鄰家系女孩並不會像校花般處處受到關注,毫無威脅感的相處氣氛也同時受到男女同學的喜愛。但私底下琬婷仍舊如同高中時一樣,一天下體不夾著男人肉棒就覺得心浮氣躁、全身不對勁。

想當然,繫上那些德高望重的教授們早已全部讓琬婷睡上一輪了,至於那些年輕有為、還處在升等階段的副教授、助理教授們,則是被琬婷列入的觀察名單中,幾位行事低調、口風較緊的,才得已在無人的研究室裡,藉由指導的名義把他們優秀的基因注入琬婷年輕的子宮裡。

也許是個性上的關係,琬婷下手勾引的對象多是以年紀大她許多的大叔為主。就連今天琬婷穿在裡面的黑色透明胸罩、和細得只剩下一條線的丁字褲,也是校門口某位警衛伯伯某次嫖做外快的檳榔西施後,對方送給他的紀念品。再搞上琬婷之後,還時常要求琬婷穿著和他做愛。今天則是下課後、在等待麗馨開車來接送時,兩個年紀都足以當琬婷爸爸的警衛伯伯,輪流在警衛室的廁所裡,以一位在外把風一位提槍上陣的方式,輪番澆灌琬婷騷勁十足的小穴。

琬婷不喜歡喝酒,因此就開了一瓶爽健美茶陪著鄭董及蔡先生聊天。當然,聊天唱歌不會是男人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琬婷對於男人們色眯眯的眼神也早就習以為常、甚至還有些自豪。

另一邊,麗馨則是先開了另一間包廂,在化妝室

裡換上了自己特地為今晚準備的火辣衣物:一套白色蕾絲的薄紗連身內衣,搭配上白色的絲襪及吊襪帶。雪白碩大的乳房在薄紗底下若隱若現,宛如玩伴女郎一般。特別的是,白色的蕾絲內褲是開襠的設計,在開口的中央還串上了一串珍珠珠鏈,不偏不倚地卡在小穴的穴口。

雖說今天的主角是琬婷,不過女人間愛美愛比較的天性還是有的。更何況,想到自己宛如老鴇一般,把女兒往男人的胯下送,光是這種背德的行為就讓麗馨的小穴淫水潺潺、坐立不安了。麗馨起身穿上細跟涼鞋,卡在下體的珠鏈馬上就發揮了作用。

「唔嗯…一下子就有感覺了…」

麗馨強自忍耐著不用手先行自我安慰一番,她想要在身體最飢渴的狀態,享受肉棒的洗禮。在包廂沙發上的孟賢見到了從化妝間走出來,衣著極盡淫穢、還面帶紅潮,胯下馬上就升旗致敬了。

「老婆,你這樣穿實在是太美了!」

麗馨夾著自己發熱的小穴,扭著屁股在孟賢面前跪了下來,掏出了褲襠裡的肉棒。輕輕地舔了幾口、將包皮退到根部讓肉棒充分潤溼,接著一口一口很美味的吮舔起來。

「老公…騷老婆先幫您點個火…再忍耐一下,等一下老公就可以享受琬婷的蜜穴了喔…」

另一間包廂,琬婷潔白無垢的外衣早已經被兩個男人剝去,露出淫浪大膽的內在,兩人還特地準備了黑色眼罩將婉婷的眼睛給遮蓋了起來。琬婷就這樣蒙著雙眼、蹲坐在地毯上輪流幫兩個男人口交。男人也不急著享受,偶而抽離肉棒、用龜頭在婉婷的俏臉上磨蹭拍打;偶而則是在嘴唇前左右晃動、欣賞琬婷口舌追逐肉棒的痴態。

「琬婷、乖女兒,想要爸爸的大雕嗎?」

鄭董一臉壞笑,挺著肉棒在婉婷的唇邊遊移。一雙手不忘玩弄著薄紗內衣底下那對堅挺的乳房。

比起還略為羞澀的麗馨,「閱歷豐富」的琬婷很明白該如何撩起男人的獸性。她嘴裡含著男人的雞巴,雙手伸到背後將丁字褲褲繩拉到一旁,雙手貼著臀肉將充血的小穴左右分開、露出殷紅溼潤的穴肉,嗲聲嗲氣地引誘著男人。

「嗯嗯…鄭爸爸,人家想要…您的破麻女兒很癢…想要被爸爸的大雞巴操…蔡爸爸,女兒想要邊被操邊吃您的洨…」

「嘿嘿…乖女兒說什麼呀…?爸爸聽不清楚…來,說大聲一點…乖…」

鄭董把包廂KTV的麥克風打開,督到琬婷的嘴邊讓她說話。

「嗯…歡迎爸爸光臨琬婷的小穴…人家想跟爸比打炮…喔…」

琬婷那下流不堪的宣言,隨著稚嫩的嗓音從麥克風傳播了出去。當然也傳進了隔壁包廂兩人的耳裡。熟悉的聲線、淫蕩又陌生的語氣讓孟賢泡在麗馨口腔裡的肉棒差點就把持不住噴發出來。麗馨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挽起先生的手往隔壁包廂走去。

開門之後,映入孟賢眼簾的是一具幾乎是衣不蔽體的年輕女體,女體的主人口中含著肉棒、搖著雪白挺翹的屁股、屁股正中的無毛女陰水光粼粼、彷彿正期待著男根的進入。

「嘿!兄弟,她在等你騎呢!還不趕快上?」

一旁的蔡先生笑著催促著上半身還衣冠楚楚、卻光著下半身硬挺著肉棒的孟賢。

隱約聽到有人開門走來的琬婷,眼睛卻依然蒙著眼罩無法看見。在陳醫師的調教下援交無數的她對

於和陌生人性交當然是駕輕就熟,甚至還有著莫名的興奮感。在雙眼看不見的情形下,即將被不知名男人插入的情境更是讓她期待不已。

「嗯…快點進來嘛…玩人家的騷屄…」

琬婷感覺到男人的肉棒滑入小穴裡,雖然比起剛才離校前弄得她差點走不出廁所的肉棒小了一號,但她敏感的陰道仍然因為男根插入的充實感,而讓她全身發顫。男人等不及地馬上開始前後抽插、活動起來。

「啊啊…好急色的大叔呀…以前應該沒有來過吧?如果是的話,那就是第兩百七十二號囉!」

琬婷一邊享受著男人的衝刺,一邊默默地想著。另一方面,琬婷小穴裡殘留著兩位警衛伯伯內射在裡面的濃精,此刻卻讓不知情的孟賢覺得女兒的嫩穴是如此溫暖滑順、汁水淋漓。女兒年輕緊實的肉體比起成熟風韻的老婆,別具一種青春洋溢的風味。麗馨美豔豐滿的身體中隱含著些許的羞澀,而琬婷青春初熟、但卻處處透漏著騷浪、淫穢的氣質。

因為工作以及流連於酒店的關係,孟賢與女兒的關係早已有些生疏。特別是進入青春期後很多事情當爸爸的不方便與女兒深入溝通,幾乎都是交給麗馨去負責教養,自己對於女兒的印象還停留在青春可愛、天真無邪的模樣中。如今那個記憶中愛撒嬌愛纏著爸爸討抱抱的女孩,如今竟然是在自己的胯下婉轉嬌啼、還不忘吸著面前挺立的肉棒,努力取悅著男人。

「啊嘶…喔…琬婷、妳的小穴好棒…夾得爸爸好舒服啊…」

聽見男人舒爽地感嘆,琬婷明顯地停頓了一下下。緊接著覆蓋著眼睛的眼罩被一旁的蔡先生給脫了下來,映入眼簾的,果然是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琬婷臉上的表情先是略過一抹驚訝,眼角的餘光撇見一旁的麗馨一身性感蕾絲的內衣、臉上帶著吟吟的笑意,轉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近親亂倫的禁忌感加上被親生爸爸發現自己淫亂模樣的羞恥感讓琬婷的腦海一片混沌,但身體卻是越來越火燙、敏感的小穴不斷承受著孟賢肉棒的衝刺,讓琬婷的聲音再度變得高亢。

「啊、是爸爸…是爸爸在幹人家…」

害羞、愉悅、幸福、悖德…琬婷說不上來腦海中是什麼情緒,腦袋像是要融化一般,一波又一波快感的電流不斷往上衝,呼應著下身的小穴被大力抽插後擠入空氣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啊、啊…爸爸…你壞…都不回家陪陪琬婷…」

琬婷轉頭目光瞟了爸爸一眼,嬌羞地埋怨著孟賢的不是。而此刻的孟賢,沉醉在女兒迷人的肉體裡,一邊抽動、脹紅著臉拼命地壓抑想射精的衝動。

「啊、啊啊…好舒服喔…琬婷的小穴…被爸爸幹得好舒服喔…」

「爸爸…快點把您的洨射滿琬婷的騷屄…」

同時征服兩個最親愛的女人的成就感,讓孟賢爽得以為自己簡直在夢裡。琬婷緊實的小穴一縮一放的讓孟賢幾乎就要繳械投降,不得不稍稍停下動作試圖再多撐久一些。轉頭往旁一看,香豔刺激的景象卻讓他差點就一瀉千里。

美麗誘人的老婆果然也沒有閒著,被蔡先生及鄭董一前一後,像塊三明治般地夾在中間。蔡先生貼在麗馨的美背,邊嗅聞著髮香邊從麗馨開襠內褲的縫隙玩弄溼滑的小穴;鄭董則是面對面和麗馨口舌糾纏著,激烈地溼吻,一雙大手更是

不客氣地把玩著麗馨的一對大奶。接著,兩人就一前一後地將肉棒插入麗馨的體內。

「啊啊…老公…人家好舒服喔…」

「妳說誰是妳老公啊…騷貨?」

「啊…可以上我的都是我老公…啊」

「蔡先生是我的大老公…鄭董就是人家的二老公了…」

被前後夾攻的麗馨心神盪漾,耳邊不斷傳來女兒琬婷的嬌啼和丈夫的喘息。

結縭多年的丈夫正大力地抽插寶貝女兒的嫩穴;而女兒的身邊並肩著,則是墮落淫亂的自己被陌生的男人幹得汁水四濺、噴得下方的沙發上一點一點的水珠。麗馨放下身為人妻的矜持,口中說出的露骨淫語連自己都難以置信得下流粗俗,包廂中的氣氛也越來越嗨。

「啊啊…老公…老公、人家的小穴被幹得好爽喔…」

琬婷面對著沙發跪趴著,宛如母狗交配一般,薄紗內衣早就被扯掉丟在一旁,一雙蜜腿被自己的爸爸分開,薄薄的丁字褲浸滿了淫液掛在一邊的小腿上,孟賢的肉棒夾在無毛的唇瓣中正奮力地往小穴裡做最後的衝刺。

麗馨則是趴在沙發的扶手上,穿著細跟涼鞋的美腿繃得挺直,翹得高高的屁股後面,蔡先生以同樣辛勤地速度耕耘著她多水的淫穴。在她面前的,則是鄭董粗大黝黑的肉棒,已被麗馨自己的唾液弄得發亮,馬眼上的精液隨之滲出。性交的濃濃腥騷味完全解放了麗馨的羞赧。從孟賢的角度看,美豔動人的妻子像是被肉棒一前一後串刺一般、隨著男人腰背的動作前後搖擺著。

「噢!麗馨、老婆…妳這樣子看起來真得好下賤…」

「唔…嗯…老公,那你還喜歡我這個賤女人嗎?」

「那還用說嗎?妳的騷屄流出別人的精液的樣子實在太美了!」

「啊啊…老公,那我就努力當一個千人騎萬人插的壞女人…每天給你戴不同的綠帽…這樣好不好?」

「麗馨…老婆、我喜歡妳當一個不知羞恥的賤貨、破麻…喔…好爽!要射了!」

「啊啊…好爽、噢!噢…對、人家是欠操的破麻…是人人都可以上的公車…啊啊啊…大家都來玩我…」

「呀啊…爸爸…人家也要去了、呀啊啊…」

「喔喔…好舒服…射了!要射了…喔喔…」

很快地孟賢就再也把持不住,身體一陣酥麻、一股一股的精液從肉棒中激射而出,直直地澆灌在琬婷的陰道里。此時蔡先生和鄭董也很有默契地加快速度,先是蔡先生大力地直搗麗馨的陰道深處直插得她腿軟求饒,再深深地挺入肉棒停留在陰道深處,把噴發的熱燙精液完完全全地往子宮裡送。接著是鄭董從麗馨的口腔中拔出肉棒,用自己的手快速套弄幾下之後,對準麗馨暈紅的臉蛋射出了又濃又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塗抹在俏麗的臉龐上。

兩個婀娜多姿的女體一個成熟美豔、一個嬌嫩欲滴,夾在三個男人中間嬌喘、呻吟,這樣的感官體驗帶給孟賢極大的滿足感。同時得到了騷浪的老婆和女兒讓他不禁感到有些飄飄然。望著高潮後無力地並肩趟在沙發上休息的母女,濃稠的男精汩汩地從半開的穴口緩緩地流淌到沙發上;老婆麗馨更是精彩,下身黏膩地一蹋糊塗之外,臉上的妝發凌亂、一層厚厚的精水如今變得透明,像一層膠水一樣覆蓋在臉上,連眼睛都睜不開。

孟賢把萎軟的肉棒湊到琬婷面前,而琬婷也十分順從地

張開櫻桃小口,一口一口地幫爸爸清潔射精後的肉棒。孟賢得意極了,他天真的以為,自己是最幸運的贏家。以往必需偷偷摸摸地在外面玩女人、回家前還得把自己裡裡外外可疑的證據都消除乾淨,如今不但可以大大方方的在外面玩女人,更是把美豔的老婆和可愛的女兒都給操了。有此皇帝般的享受,身為一家之主,夫復何求?

午後,臺北的日光燦爛、晴空萬里。空蕩的大樓內是一個臨時的攝影棚,擺著簡單廉價的佈景。一群人圍繞著佈景中心,正聚精會神地拍攝著什麼。

麗馨侷促不安地坐在一張的摺疊椅上,雙腿不住地交錯併攏,像是在忍耐什麼似的顯得相當的不自在。摺疊椅旁就是那個三面的佈景,兩三部的攝影機圍繞著佈景的中心,除了攝影師之外,燈光師、導演、場記、化妝師一樣不缺。明眼人一看,就會明白麗馨正處於發情的狀態。而眼下,這個房間中所有人的注意力卻不是集中在這位性慾勃發的熟女身上。而麗馨自己,雖然還能勉力剋制著自己搔癢的下腹,但視線卻是不由自主地隨著眾人盯著房間中央的景色。

佈景大致上是一間教室的模樣,小型的黑板前座落著兩三組課桌椅,零散地被推開散在一旁,空出來的地板簡單地鋪了一張軟墊,而麗馨的視線就落在軟墊的男女上:紫色的軟墊上是一個帶著黑色頭套,身上一絲不掛的嬌小女孩,而女孩的周圍卻圍繞著三四位穿著不合身的學生制服、身材壯碩的男人。

女孩無疑地就是麗馨的寶貝女兒琬婷。身材玲瓏可愛的她此刻香汗淋漓,夾在幾個虎背熊腰的男人中間更顯得嬌小。光潔白皙的身體上只剩下腳上的學生鞋襪。兩個臂膀比琬婷大腿還粗、肌肉黝黑結實的男人,正一前一後的將琬婷夾在中間,後頭男人的手臂分開琬婷的雙腿,讓私密處大開供鏡頭拍攝;而前頭的男人則是手裡拿著按摩棒,半跪在琬婷身下玩弄著溼潤勃起的陰蒂。

顯然地,麗馨和琬婷母女正在演出一部成人影片。故事的劇情很兩光、但搭配上眼前的兩位素人女主角,卻絕對能讓無數的男性顧客們掏錢買單:性慾極強的高中女學生在被學長們的肉棒洗禮之後上了癮,乾脆也將自己的巨乳媽媽也拖下水,倆人一起在高中學校裡被學長和工友們大鍋炒。之後,輪為眾人性玩物的母女還被學長們強迫,在深夜穿著性感的情趣內衣在公園散步勾引流浪漢,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們輪姦中出,成為了真正的精液肉便器…

麗馨的手上握著劇本,等待著導演的指示。下體早已經因為眼前火辣刺激的肉戲而溼透,甚至連摺疊椅的帆布上都染出了一圈水漬,當然,這也是因為麗馨的下身僅僅只有一件丁字褲的緣故。

這時,狀似導演的男性對著麗馨這邊使了使眼色。一旁的化妝師連忙把早已準備好的另一個黑色頭套套在麗馨的頭上。套上黑色頭套的麗馨隔著網紗依稀能看見一旁鏡中自己的身影,再也沒有任何顧忌。鏡頭外的男人假意脅迫著,從佈景外將僅穿著丁字褲、頭上戴著頭套的麗馨推入場景中央。

男人的紅腫發硬的肉棒立刻就抵到了唇邊,麗馨大方的將湊到嘴角的肉棒含入口中,順從地細細舔吮。巨大的肉棒沾滿了麗馨的唾液

,隨著棒身在鮮紅的唇瓣中進出,大量地從嘴角滴下。

「唔、唔…好大喔...嘖嘖…」

「雞巴好吃嗎…騷母狗?」

「嘖、嘖…好吃…」

「嘿嘿…跟妳老公的比起來怎麼樣啊?是不是差很多?」

「嗯嗯…喜歡吃你的大雞巴…啊啊…我老公的太小又早洩…根本不能比…噢…」

「嘿嘿…妳們這對母女真夠嫐的…今天沒把妳們餵飽就太對不起妳們了!」

男人們扶著兩人轉換了角度,讓麗馨和女兒身體略微前傾,扶著彼此的肩膀溼吻起來。兩人都能很明顯的察覺到,彼此之間的口腔裡殘留著男根濃濃的腥臊味。那淫亂的味道卻是讓兩人更加興奮的催化劑。此時,一個男人將粗長的陰莖從側邊抵在兩人嘴邊,利用兩人四片交疊的唇瓣抽插起來。母女倆忘情的吻著,任由氣味腥羶的肉棒在中間進進出出,最後兩人乾脆一左一右服侍起那根肉棒來。

穿著汗衫的中年男子走進鏡頭,將琬婷的雙腿略微分開就直接挺腰猛力地插入淫水四溢的肉穴。另一頭一個赤裸著下半身的男人也依樣扶著麗馨的屁股,握著活像一根杏鮑菇的肉棒在溼透的穴口磨了磨,調整讓鏡頭便於拍攝的角度一點一點地將肉棒塞入汁光閃閃的小穴中。

「啊呀…好大…」

陰道被撐開的充實感一下子就讓麗馨來了一個小高潮,攝人的快感讓麗馨一時顧不得服務口裡的肉棒,嬌聲喘息著宣洩身體的愉悅。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

男人們感受到女體溫熱濡溼的穴肉,像是要把男根榨出汁來似地緊緊包覆著肉棒,開始挺動有力的下腰頂著女人們的屁股進進出出。健壯的肌肉每一下都讓肉棒狠狠地頂到陰道深處、讓龜頭和子宮頸親密地「接吻」,更推得兩個女人招架不住,只能讓上半身靠在一起承受著彼此男人的撞擊。

畫面中,兩個戴著黑色頭套、只露出嘴巴的女人,上半身緊靠在一起忘情的需索對方的口唇。翹得老高的美臀各自讓一個男人從後方扶著,正賣力地讓肉棒在倆人的肉穴中來回抽插。男人小腹撞擊臀肉的「啪、啪」聲響像是在比賽一樣此起彼落;不但如此,穿著制服的「男學生」們聚在女人兩旁,雙手猥褻地握著自己的肉棒自慰,每當即將高潮射精便走到兩個女人面前,對準女人們的臉頰快速地搓動、將滾燙濃精澆灌在臉上的黑布上,再讓女人們將龜頭含入口中仔細地吸吮清潔乾淨。

幾個有心作弄母女倆的男人,射精後故意捏著肉棒輕拍兩人的臉頰、嘴唇,戲謔地欣賞女人像金魚般張大嘴巴追尋肉棒的樣子。不到幾分鐘,兩人的頭套就已經被白漿浸得溼透,頭髮、身體也是精斑處處。已經完全沉浸在失神狀態中的兩人被並肩放到地上,口中斷萬續續地發出愉悅的淫叫,雙腿朝天抬高承受著男人的活塞運動。

深夜,臺北近郊的某個公園裡燈火通明。暈黃的燈光將樹葉、泥土都罩上一層陰影。兩對男女此刻正走在燈光下發亮的水泥小徑上。特別的是,這兩對男女中的男士們都是一派地衣冠楚楚,若說有異常的地方,就是兩人手裡都拿著小型的FHD攝影機。

而男人身旁的女性的穿著打扮就顯得格外突兀了。兩個女性一位身材豐滿、一位則是略顯嬌小,而兩人身上都穿著一模一樣的女學生

制服、頭上罩著黑色的尼龍材質頭套。制服的款式明顯的有被加工過的痕跡,不但上衣在胸前的位置被剪了兩個洞、讓人可以清楚看到制服底下晃動的乳房,連同百褶裙也是短得露出光溜溜的屁股。

兩人白皙的頸項上,各自都套上了鮮紅色的皮革項圈,連接著細長的狗鏈被男人們牽在手裡。無疑的,身材較為豐腴、明顯地和制服不搭調的女奴就是麗馨,而較為合身但同樣暴露的則是琬婷。兩人身上的制服都是琬婷的高中制服去改裝的,難怪琬婷穿起來會比較合身,而麗馨則是大半個屁股及乳房都被暴露在外。

不遠處公園的涼亭下,幾個衣衫襤褸、貌似遊民的人在臨時鋪設的報紙上,擺了幾副碗筷、酒瓶,或坐或臥地喝酒聊天。兩個男人就這樣一手牽著鏈子扣著的女奴們,一手握著攝影機走向涼亭去和遊民們交涉。

不知是否是導演安排好的橋段,交涉很快就成功了,一群男人紛紛站了起來將兩個衣著暴露的女奴團團圍在中間。男人們的手開始胡亂地在女人身上游走,脖子被項圈制約的女人們微微後仰著頭,套著尼龍頭套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女奴們的嘴卻張著吐氣,偶而洩漏出一兩聲難耐的呻吟,看起來好像已經對男人們的非禮習以為常。

一個頭發稀疏、穿著髒兮兮的汗衫的遊民湊到麗馨的臉頰旁,貪婪地舔食她嘴角的口水,麗馨喘息著伸出豔紅的舌頭回應著,很快地兩人變成鹹溼的舌。遊民舔弄著麗馨口唇、甚至連罩在頭套下鼻洞也不放過,狀似美味地舔舐著。其他遊民也不甘示弱,有的掀起百摺裙的裙襬、摳弄溼潤充血的小穴,有的則是伸手進入制服上衣底下,揉捏玩弄勃起挺立的雙乳。

女奴們身上本來就已經衣不蔽體的穿著如今更是凌亂大開,而兩人的呻吟聲也隨著眾遊民的挑逗開始逐漸提高。這時拿著攝影機的男人從口袋裡取出兩個有著中空鐵環的口枷,在另一個男人的幫助下套在兩個女奴口中,口枷的鐵環讓兩人的嘴被強制擴張成一個圓圓的O型,並用皮繩直接固定在腦後。嘴巴被強制張開的兩人口水馬上就控制不住,從大開的嘴裡滴了下來。

麗馨被引導著在報紙上趴了下來,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早就已經準備就緒躺在地上。麗馨順從地跨過男人,溼潤的陰穴就正好對準著男人怒張的肉棒。男人的手搭在麗馨的腰部,龜頭對準淫水氾濫成災的腟穴,引導著麗馨的屁股慢慢地往下沉。

「啊啊啊…」

麗馨被鐵環圈住的嘴無法言語,只能伏在男人的胸膛上,呻吟著宣洩體內的快感。男人的肉棒讓她騎坐著、直挺挺地深入早就已經鬧水災的陰道中;另一個男人靠上前來站在麗馨的身後,此時底下的男人也配合著扶著麗馨的屁股輕輕將兩片臀肉分開,露出她淺咖啡色的菊花。原來兩人是要配合著玩兩穴齊插的體位。

前後兩個穴都接受過女兒調教、後庭也被蔡先生開苞的麗馨,這還是第一次要被肉棒同時插入。不過,性慾早已被充份開發的她顯然沒有任何的緊張感,反倒是淫媚地挺起屁股迎接男根的到來。男人屈膝半蹲著,扶著沾滿油光的肉棒,充血發紫的龜頭先是抵住麗馨肛門口的皺摺,接著一寸一寸的挺進,最後肉棒終於齊根沒入消失在豐滿的臀肉中間

。

「哈啊、哈啊啊…」

麗馨困難地呼著氣,大腿內側溼淋淋的一片水光,口中發出不知道時痛苦還是愉悅的喘息,無力地任由男人擺佈著。男人開始從後面幹著麗馨緊窄的後庭,速度緩緩地由慢漸快。每次男人的肉棒退出、再大力插入肛門時,握著盈盈纖腰的大手也同時使力,連帶著陰道里的陰莖也跟著微幅抽動一下。除此之外,左右兩邊不知何時各自站了一個男人,拉著麗馨的兩隻手搭在各自的肉棒上,強迫麗馨為他們手交。

強烈的快感衝擊著麗馨的腦海,因為前後兩穴都被肉棒撐開的關係,肉壁的緊實度更勝於單獨的插入。和穴肉緊密交合的兩穴透過薄薄的肉壁相互地摩擦刺激,讓麗馨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僅能無意義地呻吟著、依著原始的本性追逐性快感。最後,手上拿著攝影機的男人也解開褲帶掏出腫脹的肉棒,塞入麗馨那被鐵環撐開的口中。

終於,連身上最後一個肉洞也被男人的肉棒填滿,麗馨已經完全沉浸在當一個精液便器的喜悅裡,身體被無數個陌生的男人撫摸、玩弄。嘴巴、陰道、肛門,身上的三個洞都被塞上了長短不一的陰莖,被當成了發洩性慾的工具。佔據不到肉穴的男人們則利用麗馨的手,強迫她握著當成肉穴一樣地前後摩擦。

完全被肉棒填滿的麗馨一直處在快感帶來的狂喜裡,男人們和她肉貼著肉艱難地活動著。堅硬的男根在陰道中、直腸裡、口腔中以及手掌心以不同的方向不斷地朝麗馨突刺,高潮像是沒有止境似地讓她痙攣著。

麗馨只知道自已從被塞滿肉棒的口中,不斷地發出悶悶的呻吟。大腦意識一片模糊,僅本能地接受男人在自己的體內體外恣意妄為地摩擦著。最後,男人們不約而同地、開始在麗馨的身上射精。肉棒的跳動、滾燙的男汁讓麗馨不由自主地尖叫,濃烈腥羶的精水像爆發開來一樣朝麗馨身上噴灑。麗馨的口唇、頸項、乳房、手臂、腰臀,瞬間都被覆蓋了一層白色的濃漿。

失神之下的麗馨,嘴裡的口枷被解開取出,就這樣躺在被體液浸溼、變得破破爛爛的報紙堆裡。而同樣被男人們蹂躪過三個肉穴的琬婷則被抱來,頭下腳上的躺在一旁。

麗馨朦朧的視線下,眼前就是女兒剛剛才被內射過、還紅腫半開,如同花朵盛開的小穴。她愛憐地側身舔舐琬婷那因為陰唇分開而露出的粉紅色陰蒂,汩汩的男精也跟著從陰道深處倒流而出。

琬婷則是把頭靠在媽媽的大腿上,白皙的手指頭不安份地撥弄著麗馨的小穴。先是一根、接著是兩根,逐漸地深入腟穴的深出摳挖,男人播種在陰道深處的精華也順著琬婷的手指流淌出來。

「嗯嗯、啊…流出來了…」

「媽咪,妳被射了好多在裡面呀!我幫妳弄出來哦…」

不等媽媽同意,琬婷就再度開始移動手臂,手掌的前端靠攏成漏斗形狀,抵在麗馨同樣被男根插到盛開的小穴前。麗馨明白女兒的意圖,但高潮之後的她全身酥軟也無力抵抗,只能任由琬婷擺佈。小穴一開始先是把五隻指頭撐開,隨著手指的前進開口越撐越大,在手掌位置的地方達到極限,穴口呈現大幅度的擴張、頂端的陰蒂少了嫩皮的保護翻開暴露在空氣中。最後,手掌通過了穴口就像是被吞沒般滑進了陰道里,只留

下來琬婷雪白削瘦的手腕留在外面。

麗馨的陰道被女兒的手掌撐得緊繃,久違的飽脹、極樂的快感,再度從被撐大至極限的小穴傳來。女兒的手腕在她的陰道里微微地抽動,有別於剛才男根的插入,陣陣壓迫的快感再度隨著掌心撐開肉壁的地方,帶來窒息般的高潮。因為太過緊繃的關係,麗馨甚至有些失禁,幾滴尿意控制不住噴灑出來。

一旁的男人握住麗馨的手,示意她也要對女兒拳交。在下體被極端擴張之下的麗馨下意識地依照男人的引導,併攏手指、對準琬婷的小穴口,然後緩緩地插入。被充分調教開發的琬婷輕輕呻吟了一聲,略微分開大腿好讓麗馨的手能順利地插入。

麗馨感受到女兒的小穴透過自己的手掌傳來的溫度,琬婷溼潤溫暖的陰道正在一跳一跳地收縮著、緊緊包覆住她的手心。麗馨嘗試著像婉婷一樣,讓手腕緩緩地向前移動直到指尖碰到陰道底部,小心翼翼地觸摸略微凸出的子宮頸,然後再慢慢地退出、直到手掌卡在穴口為止。

陰道充實的快感讓兩人輕聲地呻吟著,一旁的攝影機完整地記錄下這對母女淫浪的模樣。待配音等後製工作完成之後,就會被壓印成光碟並上載到網站上,成為廣大男性觀眾們自瀆洩慾的材料。

夏末的晚風中,女人們的淫聲浪語在寧靜的公園中迴盪著。公園的長椅上,麗馨和琬婷側坐擁抱著,一隻腳抬高筆直朝向天空,由兩位遊民打扮的男人負責扶著對準攝影機的鏡頭。兩人紅腫多汁的性穴中,各自被插入了一支粗大的酒瓶。

荒淫的場景和夜晚的涼爽形成強烈的對比,麗馨忍受著陰道中強烈的飽脹感,輕聲地呻吟著。單眼相機刺眼的閃光燈亮起,快門的「咔嚓、咔嚓」聲音不絕於耳。麗馨猜想這些照片應該會成為她和女兒主演的A片封面,她想起劇本里的臺詞,在心裡由衷地感嘆著:「啊…當男人的肉便器真好…」

「老公,你回來啦?累不累?」

「還好,今天公司沒什麼事。琬婷呢?」

「她今天跟主…主修學科的教授睡,不會回來啦!」

麗馨差點說溜嘴。她和女兒認主的事,孟賢依然是毫不知情。麗馨和琬婷在家之餘會輪流侍寢,有時候甚至是要求和母女倆一起玩雙飛。天真的孟賢以為自己已然是這個遊戲的主導者,基於自己的綠帽情節,甚至大方地同意麗馨母女可以繼續在酒吧上班。自己則是不時以客人的身份,帶著客戶到場「消費」。

「哦…是這樣啊…來,裙子掀開讓老公檢查一下喔!」

孟賢略帶失望的表情一閃而過,隨即猥瑣地笑著,讓麗馨掀開短裙的裙襬,光潔無毛的美鮑就這樣直接裸露在孟賢面前。

「喔…我的騷老婆實在太美了!馬上就想吃了妳!」

孟賢把公事包丟在一旁,急急忙忙地脫下褲子,就把麗馨壓在餐桌上插了進來。還有些乾澀的下體帶來了些許的疼痛,但麗馨還是假意的呻吟著,心中想的,卻是不同的事情:「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利用琬婷來調教我,卻又不上我,還要我們去拍A片!你是在玩弄我嗎?」

那天回到診所,麗馨直直地看著陳醫師問他。

麗馨從小就是一個個性獨立、敢愛敢恨的女人,不然也無法獨自在國外完成學業、結婚、然後把女兒拉拔長大。對於她想弄清楚的

事,也絕對不會放在心底。即使她在陰謀策劃之下墮入這個淫亂的圈子、被陳醫師以女兒挾持著調教,這點也沒有任何的改變。

「麗馨,妳喜歡以前的自己嗎?」

陳醫師倒是相當鎮靜,好像早已料到她會這麼質問他。

「什麼?」

「我是說,妳喜歡妳之前的人生嗎?我在諮詢琬婷的過程,多少有聽到你和孟賢的故事。妳是個聰明又有主見的女人,琬婷都能查覺到爸爸不老實的一面了、我不相信妳對於孟賢在外偷情會毫無所悉。」

陳醫師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妳卻善良地選擇當作鴕鳥,把自己關在小小的生活圈裡面,日復一日地慢慢老去。妳感情所寄託的琬婷總有一天會長大成家,到時候妳怎麼辦?」

被陳醫師一語道破心事,麗馨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定了定神,決心表現得像只刺蝟。

「但為什麼是我?而且,那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第一眼看到妳的時候,就喜歡上妳了。妳的氣質、談吐、關心小孩的神情、苦惱的樣子,每一點都吸引著我。所以那時候我就下定決心,要把妳追到。」

沒料到忽然被人趁亂告白,麗馨一時之間呆了一下。雖然氣氛依然很尖銳,但陳醫師的說法卻不禁讓麗馨啞然失笑。

「哪有人這樣追女生的?把她送上別人的床,還推她入火坑…」

陳醫師倒是一本正經。

「我只是想知道,妳的心裡潛藏的另一面而已。如果妳不願意,妳隨時都可以拒絕不是嗎?但妳卻任由我和琬婷牽著妳的鼻子走,甚至還樂在其中…琬婷和她爸爸上床的事,不也是妳提議的嗎?」

「我終究是BDSM這個圈子的人,如果那時候的試探發現妳沒有這方面的潛力的話,我想我只會把妳當成一個值得欣賞的朋友吧!我很慶幸還好妳是…」

陳醫師牽起麗馨的手,把她拉過來摟入懷中。麗馨也就由著他把她抱個滿懷,一股安心的感覺從心底暖暖地升起。麗馨忽然發現自己眼眶有些泛熱…自己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樣被人擁抱過了。

「愛一個人並不一定要佔有,男人跟女人不同,射精之後一切就都結束了,這是生理限制,本來就是如此。即使我是醫生,也沒有辦法違抗自然法則…我喜歡妳在性愛中美麗動人的樣子,勝過於從妳身體所得到的愉悅。」

「我以為你是嫌我老,不想跟我做愛嘛…」

麗馨貼在陳醫師的胸膛上,嘟著小嘴低聲地抱怨。

「女人年紀大了都會有這種恐慌啊!更何況你那麼受我那群閨蜜歡迎…誰知道你到底收了幾個女奴呢!」

「笨蛋,我看起來是這麼花心的人嗎?我也是有認真在工作的好不好?」

「琬婷那孩子怎麼辦?」

麗馨從懷中抬起頭,憂心地望著陳醫師。

「她不是小女孩了,她會自己判斷的。但她有跟妳一樣有M的資質這是確定的…

也許有一天,她會在這個圈子找到一個她更愛的人,或許不會。在這之前,我會一直看著她的。畢竟,她是妳女兒呀…多少會有妳的影子,說不動心是騙人的…

但她終究跟妳不一樣…我在跟她作心理治療的時候,就跟她說過我喜歡妳的事,所以她也才願意幫著我「追妳」呀!」

「哼、哼!花心~還聯合起來欺負人…」

麗馨依偎在陳醫師的懷中,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般吃醋。和

自己最愛女兒一起愛上一個人,這可不是正常的連續劇會演的情節呢!

「欸!欸!那你會想要我跟孟賢離婚嗎?」

「等時候到了,妳真的下定決心了再說吧!我覺得現在不適合。」

「為什麼」

「婚姻是兩家人的事,尤其你們家又都是望族,有時候分得不乾脆弄到家裡烏煙瘴氣,反而沒辦法展開新生活。而且,孟賢還是愛妳的,不是嗎?」

「他只是愛一個他不熟悉的、淫蕩的我而已,這我很清楚。從我問他想不想和琬婷作愛時,他的反應我就明白了。他要的,只是SEX而已…」

「更何況,妳在名義上是屬於別人的,這種隨時都有可能會失去妳的狀態,會讓我更加珍惜妳…而且妳不覺得,當一個人妻的身分,卻接受其他男人的調教,這也是一種離經叛道的刺激嗎?」

「你們BDSM界真得很複雜欸!簡直就是玻璃心…一點點事情也會有那麼多想法…那我以後是不是會像格雷的五十道陰影那樣,要被銬起來、還要被鞭打呀?

」

「傻瓜…人類最大最美好的性器官就是腦袋嘛…所謂的奴隸並不一定要在身體上被拘束或是鞭苔,心靈上的才是。如何妳覺得抗拒,還是可以停止的啦!」

「那如果有一天我老了、臉皺了,你還會愛我嗎?」

「嗯、如果那時後妳已經離婚的話,我應該會把妳娶進門吧!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早起爬爬山、打太極拳、或是環遊世界旅行…」

「少在那邊甜言蜜語,我可是老太婆了,才不會那麼容易就被小鮮肉拐騙!」

「你,哼!留校察看…好好當我的…主人…嗯…」

麗馨裝模作樣地板著臉,冷不妨地,吻上了陳醫師的唇,甜甜地叫了一聲主人。

「喔!喔嘶!喔喔喔…老婆,我要射了!」

孟賢喘著粗氣的聲音把麗馨從思緒中拉回了現實,滿身大汗的身體貼著麗馨的背,抖動著屁股做最後的衝刺。

「嗯、嗯…老公…騷老婆最喜歡被你內射了…快點…」

「喔喔喔喔…爽…射了!射了!」

麗馨虛應著,冰冷的桌角弄得她的大腿發疼,但她仍盡力運用著陳醫師教她的凱格爾運動,夾著先生的肉棒。幾秒之後,孟賢心滿意足地把今天的庫存完完全全的射進老婆的肚子裡。搖搖擺擺地走進房間去換衣服,留下麗馨默默地擦拭一團狼藉的下體。

這天,麗馨家的保險業務員王太太到家裡來拜訪,順便有一份保單到期了來找麗馨續保換約。兩人簡單地閒話家常,一邊填寫著保單上的個人基本資料。王太太則是在一旁陪笑著看著麗馨填寫文件。

填寫到職業所得的地方,麗馨猶豫了一下,在職業欄上勾選了「自由業」三個字。

「太太您怎麼跑去工作啦?先前都是填寫家管就可以啦…您有工作的話可能保險條件會不一樣噢?」

王太太見狀好奇地發問。

「嗯,對呀,我女兒怕我在家無聊嘛…她幫我介紹的。有時候我們還會一起去上班呢!其實也不算上班啦…就是兼職的打工嘛…」

「這樣啊…只是兼職的話應該是不影響啦…只是您作家管這麼久了,再回去上班不辛苦嗎?」

「不會呀,上班很舒服呢!唉呀,不是啦,我是說上班能在外面透透氣很舒服的…」

「孟賢不會抱怨嗎?」

「完全不會呢!他呀,很喜歡我和女兒去上班呢,說我工作

了以後看起來更年輕了…他也很常去探班喔…」

送走了標準業務笑容、殷勤過了頭的王太太,麗馨倚著門微笑揮手道別,心裡默默的想著:「啊…能當陳醫師的性奴真是太好了…感覺之前都白活了呢!」

「不知道寶貝女兒琬婷,今天又是在哪個男人胯下呻吟呢?」

麗馨輕撫著比基尼線上,藏在柔滑的衣服底下,仍隱隱作痛的皮膚。昨天她主動去給刺青師傅刺上的書寫字體「DIRTY SLUT 」,讓主人既驚喜又感動。她闔上大門回到客廳,空無一物的雪紡紗裙底,一滴淫水從掛著金色珠鏈的陰唇環上沿著大腿滑下,滴落在玄關前的高級地毯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