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的綠帽奴1

戀足的綠帽奴1

2018年夏,武漢。

晚上1點。

燥熱的溼氣早已將整個江城包裹得一絲不透,縱有長江大湖,也無法阻擋這座城市在熱浪中起伏,火爐之稱謂真是名副其實。

而晚上偏偏是江城最熱的時候,吸收了一天的熱量在太陽落山後才真正散發出來,給這座火爐中的人們洗一次免費的桑拿。

可這並不能阻擋人們享受夜生活的精彩,小龍蝦、啤酒、田螺、燒烤各種大排檔是武漢夏季永遠的主題,食物的香味和人們的興奮叫喊充斥著每一個角落,成為武漢獨有的生活文化。

但這一切與象牙塔的人無關。

依舊通亮的學院樓裡是各種忙碌的身影。

“師兄,明天還要殺白鼠嗎?”

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伴隨著輕快的高跟鞋聲音。

“恩,明天早點來”

我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這是個大課題組隸屬下的小課題組,組裡算上我只有六個人。

輩分最大的是一個延期畢業的師姐,叫趙玥,河南人。

因為文章問題,不能按時答辯,所以拖了一年,如今文章已經出來,只剩下小的修改問題,所以平常很少在實驗室露面,即便來也是帶著她男友給她新買的包包或者衣服來炫耀,惹得師妹們一陣心癢。

然後她整個人便在這豔羨的目光中得意離去,下一次出現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趙師姐臉蛋還算不錯,男友據說是在政府部門工作的,平常少不了接觸一些風月場合,偶爾會聽到趙玥會因為這個在電話裡吵架,但最後都是得到一件名牌包包或者衣服的許諾而結束。

有時候我甚至懷疑她搭上這個男友就是為了這些奢侈品的。

剛才說話的是讀研二的師妹,平時很用功,每天九點多到實驗室,一呆就一整天。

師妹叫許菲菲,重慶人。

重慶雖然美女多,但個頭都偏矮,許師妹卻不一樣。

既有著重慶美女的獨有的水靈白皙,還是172的大美女,身材玲瓏,是名副其實我們組裡的組花,最重要的還是單身,據其本人說談過一次戀愛,後來覺得太無趣,就一直享受著單身的樂趣。

單身的美女總能吸引異性的目光,其他幾個隔壁組的男同胞經常以借東西的名義逗留我們組,甚至不自量力的去搭話,最後都吃了一鼻子灰。

有一次幾個組男生一起約喝酒的時候一個哥們甚至說胡話,說此生一定要娶到許師妹,我很不厚道的把這句話轉告給了師妹,她問我要了這個哥們的照片,眼睛眨了眨,說體形還不錯。

讓我這個本想著看笑話然後羞辱我那個哥們的八卦男一時語塞。

不僅別的組男生垂涎,跟許師妹一級的本組文師弟也是大獻殷勤。

文師弟本命文玉亭,人如其名,是實驗室裡標準的小帥哥,湖北本地人。

據說談過好幾個女朋友,每次都堅持不到半年就分了,後來我們聊天才知道他喜歡跟各種女生撩騷,好幾任女友都受不了就離他而去了,他自己卻反駁說女人真是小氣。

後來進了實驗室,遇到許師妹,說是遇到了真正的仙女,之前的都是胭脂俗粉,然後仗著自己臉蛋不錯,開始瘋狂追求師妹。

但師妹總是若即若離,讓他總是覺得要追上了偏偏又差了什麼。

他甚至刪光自己的微信所有異性向師妹證明自己決心,可師妹除了笑笑,再沒別的反應。

從研一追到研二,也算是有點毅力了

。

其實許師妹曾私下對我說,這個師弟還沒我那個哥們有趣。

還有一個讀研一的師妹,叫劉雨,也是武漢人。

平時最喜歡跟許師妹聊逛街電影什麼的,因為剛讀研一,壓力不大,這個暑假一放假就跑沒影了,後來看她朋友圈才知道跑去日本遊玩了。

此外還有一個讀博一的師妹,叫林然,山西人。

林師妹應該是整個實驗室最沉默的人了,梳著短髮,也從不化妝,雖然素面朝天,但五官很好。

每天一早八點就趴著桌子上,看書做實驗做記錄,晚上十點半回去。

很少看她瀏覽網站,穿的衣服也那麼幾件。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張震,讀博二,跟臺灣著名影星張震同名,可惜我卻沒有他那麼好的顏值和身材,長著一張大眾臉。

我也曾經為自己這麼普通自卑過,但自己很自豪的一件事是大學追到了我暗戀很久的女神,大學一畢業就領證結婚。

老婆名叫舒子熙,我們是高中同學,後來又考上同一所大學,曾經在高中就偷偷寫過情書,大學追了三年才追到,所以比起文師弟,自己才算是真的有毅力吧。

老婆在高中就是校花,大學時候參加校花比賽拿得第一名,幾乎是整個學校的明星,如果在我們學校,你可以不認識那些知名的老教授,但要是不認識舒子茜,基本就會惹眾怒,算是大學白讀了。

老婆一身修長黑髮,鵝蛋臉,眉黛含情,目若秋水,皮膚吹彈可破,聲音婉轉動聽,因為從小學跳舞,身材特別好,曲線完美,手指細長如蔥,腳盈盈可握,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實的女神,比起現在很多所謂的影視明星都毫不遜色。

記得有一次我落在家裡東西,老婆幫我送到實驗室的時候,師姐師妹師弟都看呆了,連進門的導師都扶了下眼鏡,我甚至聽到他吞嚥口水的聲音。

我那一次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擁有一個女神級的老婆在很多人看來就是實力的象徵,以至於後來組裡很多人看我的態度都變了,一向很少跟我說話的師妹都開始殷勤的找話聊,師姐在我面前也不那麼趾高氣揚,平時以帥自居的師弟在我面前也是小心翼翼地喊我師兄。

我深知這是老婆的功勞,所以攢了幾個月的工資,買了一雙29的白色運動鞋送給老婆當禮物。

老婆跟其他女孩不同,特別喜歡運動鞋,已經收集了一個鞋櫃,每雙都價值不菲。

那雙白色運動鞋也是老婆喜歡了很久一直沒捨得買的,老婆那次很滿意,還同意讓我幫她穿上。

我現在依稀記得自己當時幾乎跪在地上,老婆的美腳輕輕翹著幾乎靠近我的嘴唇,我的手拿著鞋子幾乎在發抖,因為我太興奮了:老婆第一次同意讓我幫她穿鞋子!當穿完後她的鞋尖在我的額頭輕輕一碰,然後嬌媚地笑了一下,我差點沒能忍住。

實驗室常駐人員介紹完畢。

許師妹是我帶著做實驗的,她有個習慣是每晚十點必走,雷打不動,即便是正在處理的細胞也可以丟下,脫下實驗服走人,丟下我一個人手忙腳亂的給她擦屁股。

剛開始我因為這事以師兄的身份教育了下,但自小含羞的我即便在普通女生面前都不敢太放肆說話,何況是許美女,很快在許師妹無辜的眼神下繳械投降,更不用說文師弟這個護花使者在旁連連幫腔。

許師妹喜歡高跟鞋,

但實驗室高跟鞋諸多不便,所以都是出門才換上。

當我像慣例一樣回答她第二天早些來的時候,她已經登著高跟鞋消失在走廊裡了,響亮的高跟鞋聲音此刻一定撩動著很多仰慕她的男同胞吧。

我沒心情想這麼多,許師妹也許算是美女,但在自己老婆面前真是差了太多。

除去巫山不是雲,見識到老婆美貌的人就很難再認同其他美女了。

我快速地寫著今天的實驗記錄,對數據進行最後的處理,同時把明天的安排寫在便籤上貼在我的電腦上,方便第二天許師妹來了知道下面的步驟。

做完這一切,看了下左下角的時間:1:25分。

林然師妹剛剛已經收拾東西走了,我習慣性地說句明天見,她似乎是嗯了一聲就消失在門口了。

“真是沉默的人啊”

我心裡暗暗感慨道,收拾好自己東西,檢查最後一遍儀器,關上燈,我也要回家了。

對,是回家。

雖然博士生也可以分配宿舍,但像我這種結婚的男人肯定要回去陪老婆的,雖然從學校到家需要2分鐘的車程,但跟回去看自己女神相比真的不算什麼。

實驗室其他人除了許師妹都住宿舍的,許師妹自己在校外租了房子,說是一個人住著舒服,我們卻總懷疑她是不是偷偷戀愛。

不過文師弟不這麼認為,“女生本來就很多隱私,越漂亮的女人越希望有自己的空間”。

真為他的盲目喜歡頭疼。

家是我和老婆兩家掏錢付了首付,13平,雖然不是很大卻是不錯的寄身之所了。

回去的路上會路過喧鬧的夜市,夜宵的香味和酒精的刺激對工作了一天的我總是有誘惑力,我卻不為所動,一心趕到家裡。

當我伸手打開推開門準備喊老婆的時候,發現屋裡一片漆黑,才勐然想起來,老婆今天去參加高中聚會了。

有些悵然的我把揹包放在門口,脫下鞋子,沒有開燈,呆立了五分鐘。

然後輕輕的地舒了一口氣,繼續脫自己的衣服,把自己的衣服脫得精光,然後跪了下來。

憑著對家的熟悉記憶,在黑暗中我一步步爬到了我們的臥室。

用頭頂開了臥室的門後,我繼續爬行著來到了衣櫃面前。

老婆衣服很多,很多都是限量版,自然不是我這個一個月只有15生活補助的人可以買得起的,老婆家境不錯,現在在一家上市公司上班,出國的機會很多,基本都是自給自足,我覺得很愧對老婆,曾經多次表態以後會好好賺錢讓她過上富足的生活。

不過表態太多老婆似乎也聽得有些倦了,但依然會鼓勵我一下。

這讓我更加愧疚,娶了這麼好的老婆卻不能好好疼惜。

衣櫃分兩列,一列是她的衣服,另一列是老婆的所有鞋子。

我爬到鞋櫃這一側,對著鞋櫃默默磕了三個頭,然後嘴唇貼著地板上的換鞋墊認真舔了起來,腦子裡也慢慢陷入回憶。

看到這裡很多人覺得我很怪異,但不用懷疑,我是一個嚴重的足控。

我喜歡在老婆面前表現自己卑微的姿態,然後希望成為她腳下的奴隸。

老婆後來也知道我這樣的癖好(如何知道的下面會講),不過我們之間有約定,我既然喜歡錶現卑微的心態,就不可以碰她的鞋子以及她的所有物品。

像今天這樣哪怕只是親吻鞋墊都是違規的,但我真的無法忍受自己內心的慾望,只有在她不在家的時候偷

偷這樣做,滿足自己內心飢渴的慾望。

我不知道自己這種足控究竟來自什麼時候,如果非要追溯本源,可能是小學三年級的一次經歷吧。

那時候我雖然讀書還算用功,但也無可避免自己犯錯誤。

有一次自己把老師經常講的一道題數學考試做錯了,我是全班唯一一個做錯這道題的人。

數學老師是一個3左右的婦女,高挑美麗卻又極其嚴厲。

她很難想象我這個平時成績不錯的人也會做錯,丟了這麼多分數。

但老師曾經說過,誰再做錯這樣的題型就受嚴重的處罰,而現在這個接受處罰的人就是我。

班上很多學習不好的人都幸災樂禍地看著我,甚至吹起了口哨,看老師如何收拾我。

或許被大家架著下不了臺,或許是真的憤怒,她從講臺上狠狠地喊了我的名字,我應了一聲趕緊站了起來,她踏著高跟皮靴快速走到我面前,看了我幾眼之後就快速地踢了我幾腳。

得益於平常沒少挨爸媽的打,我忍了下來沒出聲,但皮靴陷在肉裡的痛苦讓我直咬牙。

也許我這種忍耐反而刺激了老師,老師又快速地補了幾腳,最後一腳竟然踢在了我的下體上。

少時的我是沒有性的觀念的,對於下體的認識也僅僅是尿尿的地方。

有力的皮靴降臨在我的下體時候,我整個人都麻地癱軟了下來,趴在課桌上,身體弓著,一顫一顫的抽動著。

老師這才滿意的走回了講臺。

你們可能覺得我是痛的站不起來,其實不然,我體會到了一種獨有的快感。

儘管很痛,但有一股暖流襲遍全身,腦子直接麻木失去意識,盡情地享受著這種暖流。

這也許就是我人生第一次性高氵朝吧,在被踢打中完成了。

這種感覺讓我一直念念不忘,以至於高中學會自慰的時候,依然在不停回想這種情節,然後得到最暢快的一次釋放。

從此之後我便覺得女生鞋子尤其是皮靴高跟鞋有一種獨有的魔力,讓我臣服讓我甘願被踩在腳下的魔力。

進而引申到腳和整個女性身體都是高貴神聖的。

我覺得自己這種思想極其齷齪變態卻讓我無法自拔,曾經上網搜索,發現自己原來是奴,也就是m。

當我意識到這後,馬上關閉了網頁,內心狂跳不已,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承認,我的確有m的基因。

而且每當用下賤之類的詞彙來描述m時候,我都會不自覺地勃起。

我搜索了更多的網頁,看到了更多的同好,所幸自己只是輕度的。

雖然自己偷偷地隱藏著自己的喜好,但還是被老婆發現了,目標字符串為空吃飯娛樂是常事,有一次我看到一個帥哥扶她回寢室,生悶氣了好久,說為什麼其他男生可以碰你,我不行?等待我的只有冷冰冰的一句“如果你覺得自己遵守不了約定,可以分手”,我最後不得不服軟,畢竟不是每個男生都有機會約女神去吃飯聊天的,而我就可以。

更何況一想到別的男生只能對著女神網上的照片打飛機,而我可以看到女神各種造型,討論各種話題,這種獨有的優越感使我堅持了下來。

子茜還有一個習慣,每個月總有一兩個週末晚上就消失,第二天中午才出現,電話qq通通找不到人,因為這也是約定的一部分,自己一開始只是疑惑,並不能詢問,後來也覺得無所謂了。

這樣我竟然堅持了兩年,直至

我們畢業。

畢業即分手的情侶模式並沒有在我們身上出現,甚至子茜主動跟我說要不要結婚,直接把我嚇了一跳。

一直以為自己可能會被拋棄的我,第一次鄭重其事地問她“我有這麼好嗎?

結婚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她眨了眨眼睛說道“這麼嚴苛的條件你都能堅持兩年,說明你真的愛我。結婚最重要的是找一個靠譜的人,而且你被保送本校直博生,以後工資也不會差,跟你在一起會有安全感”

我第一次聽到她這麼評價我,內心真是開心到了極點。

就這樣我們兩家見了面,雙方父母也覺得不錯,就辦證和結婚了。

不過在子茜的一在要求下,酒席十分簡樸,只有雙方家長和幾個親戚到場,我們大學同學和高中同學都不知道此事。

子茜對父母解釋道是響應國家政策不要搞鋪張排面。

但我和她內心都清楚,這也是約定第一條的內容,不過她許諾我說以後我工作穩定了就宣佈婚訊。

我能理解子茜,一個校花級的女神如果被發現嫁給我這樣一個普通的人肯定會有很大落差吧,讓她在她的閨蜜和同學面前自尊心很受打擊,我也向子茜保證會努力工作,不會讓她失望。

然後她喊了我第一聲老公,我們真的成了夫妻。

子茜是個很善解人意的人,她知道我畢竟是個男人,有生理需求。

所以結婚後她把第四條目標字符串為空白前面我說的。

當我跪著給老婆穿上我給她買的鞋子時候,她會用鞋尖輕輕點我的頭,而我卻欣喜異常的心情了。

即便如此,老婆也是不讓我私自碰她的東西。

像今晚這樣我跪著親吻她的換鞋墊要是被發現是很嚴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