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篇短文

兩篇短文

女王姐姐「媽,我下午要去圖書館,中午不回來吃飯,不用你麻煩給我做了。」

悅耳卻缺乏靈動的清脆聲音隨著少女背起單肩包的動作穿透到整個房間,散漫的一個哈欠過後,那精緻的俏臉上帶著絲絲的疲倦,青蔥手指勾住帆布鞋的鞋帶,過膝長筒襪下修長的小腿邁出,叮咚踩在地板上,如瀑的黑髮隨著少女的腳步輕輕搖曳。

「姐姐,明天你有空和我去公園嗎,我都好久沒有和姐姐一起去玩了。」從旁邊的臥室裡忽然探出一個男孩兒,約莫初中生的稚嫩面龐上帶著期待,眼睛眨動時,完全能夠感受到對於姐姐的愛戴。

「不了,你都這麼大的人了,要學會獨立。」淡淡的回話中,少女看也沒看,直接離開家裡,砰一聲關住了門,淡漠的回應令得那臥室內的男孩兒眼睛一下子黯淡下來,鼻子泛著一絲紅潤。

程芷昕,今年剛升高三,每一年的學習成績都在校內名列前茅,加上精緻可愛的容顏,在學校裡也有大把的追求者,只不過少女天生一副對任何事都索然無趣的模樣,天性淡然,很多事能避則避,有時候程芷昕自己都覺得,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引起她的關注和興趣。

就算和同班女生一起偷看一些情色電影,別人面紅嬌喘,她卻提不起半點性致。

潔淨的帆布鞋踏在那被曬得蒸騰著熱氣的柏油街道,舉起袖子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兩根手指勾著那單肩包的揹帶,走在半路上,程芷昕揚起的臉蛋上,忽然流露出一抹沉思。

「哎,我的圖書證似乎沒有帶嗎,好麻煩…明明那個門店的男人已經認識我了,每一次都得出示圖書證,腐敗的國家…真是讓人辛苦呢。」

柳眉上略微皺起,粉嫩的小口難得發出了幾句抱怨,無可奈何下,程芷昕只好沿著出來的路,一路的返回家中。

鑰匙的輕旋伴隨著房間門開啟,隨即那粉色的帆布鞋走入客廳,程芷昕正打算直接走進自己的臥室,忽然間,在她房間內傳來一聲男孩的呻吟,令得程芷昕剛剛邁出的腳步,重新收了回來,美眸中帶著些許疑惑。

她輕著步子靠近過去,將柔嫩的耳垂貼在房門口,裡面的那聲音,才更加清晰的傳了出來。

「姐姐…對不起~我真的好想被你的腳踩,姐姐……實在對不起…」

略帶一絲激動歡愉的男孩聲音裡帶著歉然,聽著那陣陣夾雜著粗重喘息的呻吟聲從自己房間裡傳出,程芷昕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下來。遮蓋在長筒白絲襪下的纖足抬起狠狠踹在房門上,屋子的門被踹開的剎那,臥室內一切的景物盡數被那雙冰冷的美眸收在眼底。

寒霜的俏臉,微微帶著一絲不屑和羞惱,著實不客氣的諷刺道:「呦,姐姐的鞋子就這麼好聞,用得著你如此下賤的跪在那裡嗅嗎?」

充滿粉色桃紅的少女閨房之內,那體格小巧的男孩一絲不掛的跪在地板上,手中握著一隻程芷昕昨天剛穿過的帆布鞋,在他的下體上還套著一隻潔白的棉襪,在程芷昕冰冷的目光中,男孩慌張中低下腦袋,不敢正面去看姐姐的目光。

「姐…姐姐……」男孩咬著牙,小聲叫了下。

「媽媽她人呢?」高貴的美鞋踏著潔淨地板,一步步來到她弟弟的面前,帆布鞋下的纖足踩在小弟弟下面的地板,只需要程芷昕輕輕一抬腳,她就可以踢到弟弟

那骯髒的命根子。

「有人給媽媽打電話…媽媽一會才能回來…」

「喔~難怪呢……」

程芷昕那淡漠的聲音下,青蔥的玉手冷不丁劃破半空,結結實實扇在弟弟的臉上,在那巴掌印還沒映出來以前,她一腳踏在親生弟弟的命根子上,美眸帶著冷傲不屑,帆布鞋下的紋絡鞋底狠狠的碾踩旋轉,冷聲的道:「真想不到我的親弟弟會用我鞋襪做這種事,然後還要怎麼?發洩出來,神不知鬼不覺讓姐姐穿著你的一堆子孫去上學?嗯?我在問你話呢…為什麼不回答?」

纖足之上再次的加力,帆布鞋尖將棉襪下的小弟弟踩得陷下幾分,弟弟程小誠稚嫩的面龐上帶著痛苦,面色慘白,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悽慘呻吟,涔涔汗水中,發顫著求肯道:「姐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可你已經讓我感覺到噁心了,光憑一句道歉,就想彌補下你這麼變態的行為?」

冷冷的哼了一聲,程芷昕鬆開碾踩著小弟弟的纖足,一雙美麗的眼眸打量著蜷縮在她腳下的程小城,男孩瘦小的身子,僅僅及在她的小腿位置,像是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狗。

將自己的那隻棉襪從小弟弟上拿下來,纖足伸出去掂起那尚是嫩粉色的男性命根上,鞋面上傳遞過來的柔軟觸感,令程芷昕腦海忽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她坐在床沿上,一隻纖足放在弟弟的下巴上道:「你要是能受下我二十記耳光,也許我可以考慮一下,不告訴爸媽今天的事…」

男孩咬咬牙,昂起那映著一個鮮紅巴掌印的面龐,閉住眼,看來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程芷昕的唇角上揚起了一抹淡笑,白皙玉手左右開弓,連續的扇了四個耳光,啪啪啪啪清脆的響聲過後,程芷昕心中竟忽然感覺到一絲興奮,尤其是看到弟弟那險些流出眼淚的驚慌神色,她更加確定,原來相對於做一個成績優異的乖乖女,她更喜歡做S這種女王般的快樂。

她有些喜歡上看著弟弟在自己足下受虐了。

「4個耳光,接下來還有16個耳光,你現在就要哭了,姐姐我也很難辦的啊。」

神色上帶著一抹調侃,程芷昕微笑望著她這個弟弟。她並不打算第一次就讓這個弟弟如此驚慌甚至嚇破膽子,纖足伸出,遞在程小城的面頰旁,冷傲的用帆布鞋底踩住弟弟臉頰,道:「剛才我把你接下來要做的事給打斷了,不過我還挺好奇你繼續會怎麼做,現在…在姐姐面前演示一遍好了。」

另外一隻帆布鞋鐺的脫落纖足掉在地上,那泛著青春而誘人的一寸寸潔淨白絲下的雪足暴露,足趾在襪子的包裹中輕輕蜷動,靈巧中帶著幾分可愛,散發著妙齡女生那獨有的芬芳和淡淡汗液味道,一點也感覺不到臭,反而如同是懵懂男孩兒最刺激的催情劑。

就算被姐姐的耳光打得心裡有些膽怯,可眼睛偷偷望著那隻白絲美足,被姐姐的帆布鞋底高傲踩著側臉,程小城依舊忍不住的身下逐漸膨脹變得炙熱。

「姐姐…我…我下回再也不敢了……」明亮的眼睛中閃爍出一絲可憐,程小城兩手去捂住自己的小弟弟,不敢再讓姐姐看到自己起了反應,低著腦袋,神色上懷有一些歉疚。

唇角溢出一道冷笑,那靈動雪白的素手又是抬起,在空中快速的劃過弧度啪啪扇給弟弟兩個耳光,帶著一抹無情,美麗的帆布鞋碾在

弟弟捂著小弟弟的手背上,鞋尖碾旋,望著那淚花已在眼眶閃爍的親弟弟冰冷的命令道:「這是第一次。你應該知道姐姐並不喜歡你頂嘴反抗,如果再不乖乖聽話,接下來我會一直扇你的耳光,直到爸媽回來,看到你渾身赤裸的下賤樣子才會結束。」

昔日裡乖巧的弟弟在此刻的程芷昕看來,本來就應該作為一個供她提供了濃厚興趣的玩物一樣聽話。在耳光揮在弟弟臉上的瞬間,以及美足碾踏在對方身體上讓其痛苦的瞬間,程芷昕都感覺到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在這種興奮下,她很希望看到自己弟弟下賤而又痛苦的表情神態。

等了幾分鐘,見弟弟面龐一直保持著忍住不哭,眼眶通紅的表情,程芷昕漸漸感覺有一些煩躁,她正準備踢開弟弟的手背用鞋底強行去碾這個小騷貨的稚嫩雞巴,忽然腳下的弟弟停止了啜泣,在猶豫中,鬆開了捂住小弟弟的兩隻手,保持這樣的跪姿,去拿過姐姐昨天穿過的那隻帆布鞋子,緊抿嘴唇,將帆布鞋絡紋清晰的底部貼合在小弟弟和卵蛋上面,輕輕的上下摩擦。

目光帶著一絲可憐兮兮抬起腦袋,反覆嚥了好幾次唾液,終於在支支吾吾中,小聲的說道:「姐姐…我可不可以,聞著你的腳自慰,而不是隻聞著襪子…」

「呵~要求還不少嘛。小賤貨,以前隱藏得倒是不錯,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喜歡聞姐姐臭腳的賤貨,你這種人是不是應該有一個專門名詞啊?叫…賤狗?還是…小畜生?」在略帶不屑的微笑中,程芷昕將白絲纖足伸到弟弟的鼻子前,足趾微蜷用腳掌清脆的扇了扇他那面頰,在帆布鞋中悶了有一些汗液味道的白絲,盡情的讓腳下跪著的程小城去聞嗅。

自己足上的汗臭被弟弟當成寶貝般去深深呼吸,那一層雪白絲襪卷裹的美腿下程小城雙手上的動作漸漸加快,幅度加重,帆布鞋底摩擦著小弟弟,程小城嗅著姐姐足上那最為新鮮濃郁的腳汗,呼吸逐漸沉重起來,驀然間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就這樣在姐姐美眸注視的羞恥下進入狀態。隨著和平時一樣節奏的來回搓動,程小城的呻吟聲漸漸有一些忘我,越來越沒有收斂,程芷昕柳眉略皺,纖足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將白絲足底悶著弟弟的面龐,毫無隔閡的碾在弟弟臉頰上,淡淡的臭味外加女兒家特有的體香交織,隔著一層白絲感受弟弟那熟悉的臉。

程芷昕覺得這樣還是不能徹底堵死這個小騷貨的呻吟,足趾下移,纖足忽然靈巧的插進弟弟的嘴巴,往裡面塞了塞,這樣一來也就徹底讓程小城呻吟不出來。

程小城的口中被滿滿灌進,姐姐那白絲纖足的味道,令得他有一些難受想要嘔吐,可是卻又根本吐不出來,難受了一陣,這種感覺方才漸漸消下去,而隨之讓他感受到的是更為濃郁芬芳的足味,從他的舌尖和口腔內蔓延過來。

悶哼聲中,程小城生理上更感到有一些興奮,他兩手握著姐姐的帆布鞋更緊,在那絡紋的搓弄中,沒過幾分鐘他就堅持不住的發洩出一股濁液,幸虧他及時將姐姐的帆布鞋拿開,那濁液高高的噴灑出來,卻只是滴答的落在地板上,卷著淫霏,輕輕的向四周溢開擴散。

程芷昕滿意的收回弟弟口中那隻纖足,青蔥玉手指了指地板上那麼多髒穢的體液,說道:「自己射的

,就自己舔乾淨,小賤貨,別把你射出來的髒東西殘留在我房間裡。」

弟弟為難中扭捏了一下身體,剛想要向姐姐求肯,乍然看到那雙美眸中之前從未有過的冷漠和對他的一絲殘酷,程小城身體顫了一顫,不敢再去頂嘴,停頓過後,咬著牙齒將腦袋伏在冰冷地板上,粉嫩柔軟的小舌頭,去用來一點一點清理自己剛才射出的汙穢濁液。

(2)客廳中的姐姐碾踏「阿昕,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也不跟我們提前打一聲招呼,真是的…就好像不是我們親生的一樣。」

一陣中年婦女有些抱怨的嘮叨聲中,剛剛從房間外推門而入的少女換下她包裹纖足的帆布鞋,穿上了一雙粉色拖鞋,聽著那早已厭煩了的瑣碎嘮叨,少女清秀的眉間緊皺,沒有過多理會,徑直朝著餐桌走了過去。

如今夜深,已經過了晚餐時間,餐桌上只扣了幾個剩菜,涼的,沒什麼新意。

「和同學做題晚了,回來堵車。而且我早就說過,如果我遲到了你們不需要等我。」給自己盛了一碗冷米飯,就著那餐桌上的幾樣剩菜,少女雪白青蔥的素手握著筷子,夾了一塊菜放在小巧的口中,精緻的容顏,以及那淡漠的語氣形成異常鮮明的對比。

「我再去給你熱一熱,真是的,這樣吃涼會吃壞肚子的,你就不能學學你弟弟嗎,看小城他就那麼乖。」中年婦女兩手插在腰肢之上,看著如此冷漠的女兒自也有一些氣憤,嘮叨中,端著一盤菜去放在微波爐加熱,喃喃的說道:「要是沒有這個大女兒該多好,現在這樣…給小城也帶來的全是負面影響。」

那雪白皓腕夾菜的動作,在婦女喃喃自語時猛然頓了一下,俏麗的臉蛋並沒有表現出過多情緒,插曲之後,程芷昕依舊自顧自小口夾著剩菜,餵飽自己的肚子,不過那美眸,卻似不經意的淡淡望了不遠處坐著的男孩兒一眼,看得程小城忍不住低下頭,不敢去抬起目光對向姐姐。

吃飯,洗漱,回到自己的臥室內。

心緒不寧中,程芷昕柳眉上一直微微蹙著,望著那天花板發呆,直到在客廳內忙活的動作都停下來,深夜的月色穿透窗簾有著些許照射進來,萬籟俱寂,程芷昕忽然打開手機的通訊錄,在「弟弟」那一個備註上快速的擊打出一行短信。

「小賤貨,來我房間,我給你留著門。」

不到片刻,臥室的房門輕吱一聲被打開一條縫隙,程小城的身影慢慢走進來,帶著些許遲疑來到姐姐的床邊,程芷昕反手去關住房門,絕美面容上迅速攀升起一道冰冷嘲諷的笑容,低聲命令道:「把你身上的衣服脫光了,然後在我腳下跪好,小賤貨。」

程小城瘦小的身影,在燈光照射下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硬著頭皮將身上衣物一件件脫下來,襯衫,褲子,脫到內褲時,其中遮蓋的嫩紅的小弟弟隨之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在程芷昕帶著歡愉調侃的美眸注視下跪到地上,仰望姐姐那潔淨修長的一雙白絲玉腿。

啪。

粉色的棉拖冷不丁從高空中狠狠踏落,碾在那逐漸堅挺的小弟弟上,旋轉鞋尖,看著那柔軟的卵蛋在自己足下慢慢陷進去,被踩成扁肉一般痛苦的程小城,程芷昕冷笑道:「乖弟弟,要是讓媽媽知道你原來是這麼個賤貨,你說媽媽會不會很失望?還是說,你也覺得我這個姐姐就不應該在

你們家裡,免得破壞了你們的氣氛?」

「姐~姐姐……我沒有的……」下體被少女似踩著菸頭一樣無情碾旋,程小城的臉色都流露出一些蒼白,剛及開口,便聽到程芷昕嬌哼一聲,取過一隻襪沿泛黃的棉襪塞進他的嘴裡,防止程小城的呻吟擴散出去。

「哦…對啊,你肯定希望有我這個姐姐。」悠悠柔糯的話語間,程芷昕拽著她弟弟的頭髮將其腦袋強行抬起,望著他想要叫喊卻又不敢呻吟的苦痛神色,不屑的說道:「像你這個小賤貨,要是沒有我這個姐姐,你該去哪裡表現你的下賤欲,該去偷誰的鞋襪自慰?難道還要偷媽媽的鞋子,貼在你的狗雞巴上摩擦射精?」

她並沒有打算從這個房間調教程小城,看著自己弟弟那充滿害怕,卻又隱含一絲滿足的神色,程芷昕的虐待欲就似從洪水般從內心深處傾巢而瀉,一股興奮的暖流從她的小腹攀升,化作體液忽然從她兩腿之間流淌,隔著一層內褲的布料,程芷昕也能感受到,就連看島國實戰動作片都不能引起她分毫性趣的身體,已經被這種能夠凌辱人的女王欲給完全激發出來了。

「把這個東西戴上,跟我到客廳裡面去。」

從書包中翻找片刻,程芷昕忽然丟過來一樣東西,皮質的項圈晃盪在程小城的面前。這個是專門調教用的狗鏈,並非是鐵質,是塑料的,不過它的造型依舊能夠揮發出虐待領域獨有的潛質,程小城戴上它,跪在地上的樣子,真的有些像是主人玩弄的狗一樣。

玉手去拉住項圈的鎖鏈,程芷昕如同遛狗般牽著自己這個親生弟弟離開房間,輕柔的腳步聲中,來到空氣冰冷黑暗的客廳處,推開椅子,坐在晚上吃飯時坐過的位置上,程芷昕將一條纖長的玉腿抬起搭在另一條玉腿之上,晃盪著她保護她白絲美足的粉色棉拖,嘴角上劃過的一抹冷笑,更是加甚。

「我記得冰箱裡還有一些冷飯,把它拿過來。還有,把我的帆布鞋用嘴刁過來。」

淡漠命令的口吻,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親弟弟,程小城已經漸漸習慣了被他姐姐如此使喚,只是就這樣在深夜的客廳裡赤身裸體被調教,他心裡難免有一些忐忑,兩手緊緊捂著脖子前的項圈,走路小心,生怕爸爸媽媽聽到動靜出來查看,到時候他真的沒臉呆在這個家裡面了。

在姐姐的允許下吐出口中棉襪,將姐姐需要的冷飯還有潔淨的美鞋取過來,程小城眼神裡帶著疑惑望向姐姐。

他能夠想到,帆布鞋是姐姐要穿好鞋子來踩他調教他,可是為什麼要米飯,難道是姐姐晚上沒有吃飽,現在又餓了嗎?

純淨泛著那一絲絲勾魂的長筒白絲的纖足微微蜷著足趾,從棉拖中伸到了帆布鞋的鞋口裡面,只有足根部分沒辦法套進去,程芷昕晃了晃她的美鞋,說道:「鞋帶。用牙齒咬開,等我穿進去再用手給我係好。」

很乖巧的點點頭,程小城試著伏下腦袋,將身體趴得幾乎貼在那地面上,牙齒咬住鞋帶輕輕向上一帶,鬆開一雙帆布鞋的鞋帶,呆了一呆,低頭望著姐姐的纖足順滑進美鞋裡,又趕忙去笨手笨腳的為姐姐重新系好鞋帶。

程芷昕端起那碗僅剩的冷飯,白色的米粒顆顆飽滿中泛著冰箱裡的冷氣,她美眸微寒拉過拴著弟弟脖子的狗鏈,手腕倒轉,忽然將碗裡的米飯盡數倒在地上,在

弟弟呆愣的目光中,美鞋迅速的抬起踏落,碾著米粒將一粒粒的米飯碾碎成米泥,冷漠的將帆布鞋的鞋底伸到程小城面前,哼了一聲說道:「舔乾淨了。我鞋底的,地板上的,一粒都不能剩下。或者…你接受完那16個耳光。」

如果現在讓姐姐扇完那16個耳光,清脆的巴掌聲一定會吵醒爸爸媽媽,而姐姐的脾氣,程小城是知道的。

一旦姐姐說過的話,她就並不喜歡被別人頂嘴還口,既然姐姐這樣說了,程小城如果求饒或是不做,姐姐一定會有更加殘忍的方式來折磨他。

緊緊抿嘴,牙齒咬著嘴唇思量幾息,程小城並沒有去反抗,而是將面龐貼近姐姐的鞋底,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貼合在帆布鞋的鞋底,那層層染著灰塵和白色米泥的食物,在他小腦袋上下移動中很快被舔乾淨,恢復出帆布鞋本身的顏色。

地板上的米粒,散落得有一些凌亂,程小城赤身裸體的趴下來,去用舌頭舔著被姐姐踩到黏合著地板的米泥,隨著白色的米泥附著在他的舌尖一口口被嚥下,程小城的動作,越來越符合一條寵物狗那樣。

四肢著地,用舌頭舔地上的食物,還有…拴著項圈,被少女的狗鏈子牽著。

殷勤在地上工作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最後一粒米從餐桌下被程小城舔進肚子裡,地板上,除了被口水舔舐過的一層水漬痕跡,其他再沒有別的東西,他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抬頭去仰望修長美腿之上俯視他一切的姐姐。

啪。

漆黑夜色中,那美麗潔淨的鞋子清脆的碾踏在程小城兩腿之間,冰冷空氣下,充滿絡紋的鞋底明明是冰涼的,可是輕微的搓動,程小城的身體立刻有一些火熱起來。姐姐另外一隻美鞋繃直踏在他的胸膛上,緊緊貼合著他胸膛上的肌膚,狗鏈拉緊,在玉手與柔軟脖子之間繃成一條緊緊的線。

做完這一切,程芷昕略帶一抹譏諷道:「自己挪動身體,能不能射出來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程小城的身體,被脖子處那隻粉足固定得死死的,但程芷昕也不是完全沒給他機會,兩腿在艱難上移的時候,小弟弟就會在姐姐的鞋底摩擦,那並不容易的動作夾雜著嫩粉色頭部被絡紋搓起,帶著一絲強烈舒暢和火熱,在姐姐美眸不屑而略帶冷嘲的目光中,身為親弟弟的小城,卻感覺自己是如此的下賤。

羞恥欲,暴露欲,還有擔心被父母發現的忐忑欲下,他緊緊的泯著唇,害怕因為身體舒適而發出太響的呻吟,可是小弟弟每摩擦一次,他就忍不住的,在牙關下輕聲呻吟。

「姐姐…謝謝你~姐姐……」

冰冷黑暗的客廳,散發著程小城那極為微弱卻真摯的呻吟呼喚,在美鞋下稚嫩的小弟弟,幾乎膨脹到了它本身的極限,動作的艱難使得他並不容易那麼簡單噴發,可是每一次與鞋底的摩擦卻又如此真實而舒服,姐姐的鞋子踩著他的脖子,就好像小城真的做了姐姐大人的狗狗那樣。

在冰冷美眸注視中像是小狗泰迪那樣頂了十幾分鍾,一陣強烈的噴發方才在小城呻吟中徹底開閘,只是那濁白的體液剛剛射出來一點點,程芷昕眼疾手快,立刻將鞋跟部分碾住他的雞巴根部,死死的碾動,只是來回幾下,那無情的碾踩便痛得小城臉色慘白,額頭溢出汗水。

絕美俏臉上掛起冷笑的同時,又夾雜一些亢

奮和歡愉,程芷昕就是不想讓她這個弟弟如此舒適的射出來,她要用自己的碾踏,讓眼前弟弟在痛苦難受中,榨出他身體內的所有精華。

「想射還不容易,在地上躺好了,接下來我會讓你這個小賤貨射得很爽快。」

從椅子上站起修長身形,程芷昕兩手用力的勒住那條狗鏈,另一隻美鞋泛著致命威脅踏著小城脖子,在漆黑中窗戶外透進來的一絲皎潔月光,程芷昕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弟弟因為呼吸不暢臉色漸漸變青變白,眼神裡帶著恐慌和求肯,卻說不出來一句話,唯一膨脹的小弟弟,還被那一隻帆布纖足緊緊碾住根部,無從發洩。

好好享受了一番弟弟那掙扎祈求的可憐神色,程芷昕唇角終於掀起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鞋尖碾旋,在那粉嫩的小弟弟上狠狠碾踏,在美鞋順著頭部一路搓到卵蛋的簡單動作中,小城的雞巴像是被允許開閘了的洪水,一股濁白純淨的體液濃濃噴發了出來,在地板上,在身體上,在桌椅犄角,甚至沾在姐姐那一隻美豔帆布的鞋面。

只餘下喘息氣力的程小城,根本沒有什麼的休息時間,那隻沾染了他精華的美鞋便踏了過來,碾著他的側臉,不過程芷昕的心情還算不錯,在碾動弟弟那張可愛面龐的時候,甜美聲音,帶著些許微笑,「把你的髒東西舔回去,完了以後我再讓你發洩一次。」

「…姐姐…今天可以結束了嗎,我的那裡……有些疼。」遲疑中,小城泯著嘴,真摯的目光仰望姐姐那精緻的面容,卻只是換來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他趕緊又低下了腦袋,略過幾息,面龐蹭到姐姐的美鞋下,很乖巧的用舌頭去清理姐姐鞋面上的穢濁之物。

鞋面上沾染的濁液並不是太多,在小城的殷勤舔舐下,很快鞋面就恢復如初,只是多加了一層晶瑩的津液,那不染纖塵的美鞋滿意的收回,忽然從空中再度踏下,碾動在癱軟如肉蟲般的小弟弟上,泛著一絲無情和性奮,在冰冷的深夜中摧殘著她至親的弟弟。

(3)粉襪下的乖孫夏日裡的灼灼烈陽蒸騰著大地,地面上隱隱泛起一層熱氣,柏油馬路被曬得彷彿都要融化,校園內,楊柳微垂。

偶爾有青春靚麗的女生踩著帆布鞋踏過那充滿落葉的校園道路,銀鈴般的嬉笑聲,將原本炙熱懨懨的校園,也給帶出了幾分生機和活潑,只是因為天氣太熱,有幾個女生時不時會停下來,嘟著小嘴將足上的運動鞋脫下來晾晾。

雪白的棉襪上升起濃郁汗液,飄蕩在空氣裡面,那微微的臭汗味每每令得女生們苦惱不已,不過她們卻不知道,人群裡經常會有幾個男生偷偷注視著她們的動作,在看到那腳汗濃郁,泛著青春活力的纖足時,暗暗嚥著唾液。

精緻容顏下的一雙美眸,隔著一層透明窗戶,望著外面形形色色的男生女生,也許是從她的變態弟弟那裡知道了很多事情的緣故,程芷昕望見到那樣的男生時,都會不經意的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她之前還從來沒想到,原來迷戀女生臭腳的男生,數量是如此之多,偏偏他們還善於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下賤和變態欲。

「小賤貨,上課時間休息好,晚上用舌頭給姐姐清洗鞋襪。可要精神一些喔。」

將手機放在桌子的抽屜內,青蔥修長的手指飛快打出這樣一行短

信併發出,程芷昕並沒有太多顧忌,將一雙粉色棉襪下的纖長雪足從鞋內脫離,粉色的襪沿隨那纖足的晃盪打著點子,在緊接著接收到「明白了,姐姐。」這幾個字樣後,她不禁輕笑了一聲,將手機順便塞到抽屜裡面,閉目思考著晚上要如何擺佈她的親弟弟。

「呦,我說教室裡怎麼有一股味呢,大美女就這麼脫了鞋在這裡曬臭腳啊,讓我們大家都來聞你的腳丫子嗎?」

忽然一個不和諧的笑聲傳來,程芷昕略皺眉間,睜開美眸淡淡的望向她身前那長相頗為陽光的男生,後者那調笑的話語,並沒有引起程芷昕絲毫的好感,相反,她很厭惡。

這是一個追求她的男生,叫做陳小安,還算是開朗的性格在女生間也很受歡迎,他應該算是對待程芷昕很真摯的一個男生了,可就算他也不例外的,只敢在調笑中微微嘲諷一下程芷昕的腳臭,若是在以往,程芷昕一定會臉蛋紅潤,將纖足收回到鞋子裡面,可如今,在看到對方不經意偷看自己棉襪時透露出的一抹火熱,還有喉頭間嚥下一口唾液的動作,程芷昕的心裡就只剩下了冷笑和不屑。

粉嫩的薄唇忽然貼近對方耳垂,暖暖的呵氣如蘭似麝,冷淡的話語,一瞬間令得陳小安心頭不爭氣的跳動加劇。

「放學後,到學校的地下室裡等我,我的腳是臭是香,你可以用舌頭嘗一嘗。」

話音落下,額前的髮絲輕輕垂落,遮擋在清澈的美眸上,彷彿那句話從來沒有說過一般淡然,只是陳小安卻再也難以保持平靜,低頭望向桌角上輕輕搖晃的一雙粉襪雪足,那牛仔褲的兩腿之間,情難自抑的頂起了很高。

…………

課程結束,一直到黃昏時分的放學鐘聲響蕩,學生們紛紛辭行離開校園,程芷昕將書包單肩背起,在人漸漸散去教室空蕩之後,計算一下時間,潔淨帆布鞋邁開,清脆的腳步聲響蕩在安靜之後的走廊裡。

一路下到樓梯的負一層地下室,那個平時學校用來容放雜物的場所,視線中,望著那焦慮等在那裡的陳小安,嘴角劃過一道不屑而略帶諷意的弧度。

那捲裹在一雙靚氣帆布鞋中的修長纖足,似是要折磨眼前這個男生的心跳,雪白的小腿輕輕邁開,從樓梯上一步一步的走下,看到陳小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雙足,程芷昕心裡就逐漸攀升起一抹傲然和調戲的羞辱欲。

走到樓梯的一半,陳小安的視線,剛好與她的帆布鞋齊平,在這種角度,程芷昕心裡頗有一種美妙的體驗。

眼前這個男生的臉,只配和她的鞋底一個高度。

「程…芷昕……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啊…哈哈,讓我在這裡等你,難免還是會有一些緊張的。」地下室昏暗的光線,似乎只有那雙粉色的帆布鞋,依舊是如此的美豔鮮亮,短暫的沉默過後,陳小安略帶尷尬的撓頭笑笑,觸及那雙纖足時不爭氣的暗嚥唾液,卻不敢直接挑明,去詢問程芷昕在教室時為什麼說那樣的話。

「聽不懂我的話嗎?我來這裡不是找你聊天的。五秒鐘,想舔我腳的話,就像條狗那樣跪下。」唇角溢著冷笑,程芷昕伸出五根青蔥雪白的手指,沒有給對方太多思考的時間,那淡淡的聲音隨即響起。

「5。」

「喂,你是在開玩笑的嗎,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陳小安心頭不安跳動,被那美

眸掃中的時候,他臉上就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被那雙清冷的目光給看得一清二楚,唯有保持牽強的一絲笑,想要再多問一些東西。

「4。」

「喂…真的要讓我舔腳嗎。」

「3。」

「………」

「2。」

冷淡漠然的數字,以及那掙扎咬牙的臉色,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沒有其他太多的廢話交流,但就是短短几秒的時間裡,誰也不知道陳小安內心裡經過了多少掙扎和猶豫。

「1。」

砰。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在程芷昕最後一個數字結束之前,陳小安終於還是撲通跪在那佈滿灰塵的地板,仰望著樓梯上的一雙帆布美足,神色複雜,卻是緊咬著牙道:「我…我想舔你的腳。」

在對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程芷昕心中被憋了許久的沉寂就彷彿徹底被宣洩開了一般,在她精緻的臉蛋上化作那滿足高傲的笑容,她緩緩從樓梯上走到陳小安面前,望著那低頭像是條狗那樣跪在她鞋底的男生,她就越發的感覺到這種征服感所帶來的暢快和愉悅。

切…什麼嘛,原來那群自命高傲的男生不過是一群悶騷貨,只要女生長的漂亮,就算她的鞋底也一樣可以被人趨之若鶩。

冷笑的同時,那雪白小腿忽然抬起將帆布鞋踏在了陳小安的頭上,踩著一層灰塵的鞋底,在他的頭髮上肆意碾動,程芷昕俯視著這個一向陽光的男孩,淡漠中隱含一絲興奮,低聲斥道:「賤貨,狗東西,小畜生,還是爬蟲?告訴我,你喜歡被我叫哪個稱呼?」

「我…我……」陳小安的聲音有些支吾,對於程芷昕的冷漠與女王般的高傲,他竟然有些不太適應,只是被那鈴音一聲聲的謾罵,他在臉紅髮熱的同時,竟然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厭惡。

「哼,先不急著給你取外號,你不是想舔我的腳嗎?不準用手,其他隨便你。」踏著對方腦袋的美鞋,在玩弄一會後便及收回,誘人鞋尖伸到了陳小安面前,略帶調侃的含笑聲音些許清冷,語氣明明如此傲慢,卻任誰也升不起半分的厭惡之心。

猶豫過後,陳小安將自己的臉伏得更低,去貼在帆布鞋的鞋面上,咬住那美鞋的鞋帶向旁邊一帶,動作中,略顯有些生澀和放不開,所以看上去有一些遲鈍,將那鞋帶用牙齒一點點鬆開,他想了想,這才又張嘴去咬住程芷昕鞋跟部分,費了半天勁才除下那遮蓋了纖足氣味的帆布鞋。

悶熱的天氣,使得粉色棉襪下的那修美纖足也不免微微染著一層溼潤汗液,淡淡的腳汗味道緩緩散發出來,在這個空氣流通不暢的地下室內,那腳汗味迅速傳開,望及那棉襪下包裹的完美足型,陳小安喉腔就忍不住的分泌出唾液,喉結滾動。

藉助一絲光線,仰望看到少女面容上那並未加以制止的調笑表情,陳小安不再猶豫,將臉頰悶在那纖足的底部,用鼻子去深深嗅著上面美妙芬芳的氣味。

他的臉在自己的足底拱來拱去,說實話有一些癢癢,不過程芷昕還算享受這種感覺,感受著對方將整張臉通通埋在自己足底去深深呼吸,然後看到陳小安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在自己的大腳趾頭上,漸漸膽大起來,將一條舌頭忘我的舔舐著棉襪,甚至是張嘴卷裹住自己的腳趾吞入口腔,用舌頭一遍一遍的去吮吸。

直到自己的棉襪上,漸漸被那口水

舔得染上一層汙濁體液,程芷昕忽然抽出自己的纖足,踩在那潔淨鞋面上,對著瞬間失落下來的陳小安幽幽問道:「告訴我,你想要讓我叫你什麼?」

「我…我想…叫您奶奶…可以嗎………」沉默過後,陳小安低聲的回答,帶著一些恭敬。

「奶奶。」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再也忍不住的隨著噗嗤一聲傳盪出來,程芷昕調侃道:「哎,我的乖孫子,小賤貨…還真是叫得好聽呢。」

踩在鞋面上的纖足再度抬起,夾雜著些許用力碾向陳小安兩腿間膨脹起來的地方,足趾碾旋,上下搓動牛仔褲的同時,程芷昕食指和拇指兩根玉指捏著陳小安臉上的一塊肉,淡笑道:「作為獎賞,我額外給你一些賞賜,我的乖孫子,奶奶對你怎麼樣?」

方當妙齡的少女甜甜笑意中自稱作另外一個男生的奶奶,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愈發凸顯出跪在地上的陳小安地位是多麼低賤。柔軟足掌踩在自己下體上,僅僅隔了一層牛仔褲,做著他做夢都在渴望的足交,那粉嫩的前腳掌每一次搓動,都會將它甘美的腳汗氣息沁著粗重喘息傳遞過來,這種夢幻般的場景下,陳小安在纖足搓動的同時,隱隱夾雜起一聲聲自然散發出的滿足呻吟。

「奶奶…我每天,做夢都在想您的腳是什麼味道的~想要被您這麼美的女生踩在腳下…我…我其實很下賤,很悶騷的。」

「呸,我要有你這種孫子,我恨不得踩爛他的小弟弟,免得讓他出去給我丟人。」

「您…您說的是…那我做您的狗孫子~」

那玉足甘淳的碾踩,隔著褲子輕輕吐露著陳小安的堅挺,他內心中隱藏的另一面,再也不想遮蓋的暴露展現在程芷昕美足之下,這般下賤的話語令得少女柳眉微微蹙了一下,隨即舒暢開來的同時,帶著一抹狡黠和傲意,程芷昕忽然將她的手機拿出來,開啟了閃光燈。

「你不是要做我的狗孫子嗎,把你的全部衣服都脫了,我來給你照個照片。」

這種羞恥的照片,若是在往常陳小安一定不會情願,但在今天,那少女嫣然笑意之中,他腦海裡滿滿全被那雙絕美的纖足給佔滿,並沒有再猶豫太長時間,他將自己的牛仔褲脫到小腿部分,內褲還有襯衫通通脫掉,那炙熱的小弟弟暴露在冰冷地下室中,被那雙美眸看得清清楚楚。

大了些,黑了些,看起來更噁心了一些。

心中不經意的與弟弟小城那粉嫩的小弟弟做了一下對比,在得出結論後,程芷昕搖頭甩開這些雜念,指揮陳小安擺出各種下賤的姿勢,供她一張張的拍出來,帶著滿意,這才將手機收了回去。

「穿衣服吧,我要回家去了。」能儘量簡短的解釋清楚,程芷昕很少去過分囉嗦,她將那隻纖足重新伸回到帆布鞋中,雖對足底的溼潤有一些不舒服,不過並未表現出什麼,轉過身去,邁步走上樓梯。

來到這裡,開始羞辱,調教完成,轉身離開,她的灑脫倒是讓陳小安一時間愣了下來。

反應過來後,陳小安忙喊道:「奶…程~主人,我還有機會再舔到您的美足嗎。」

「呵。」一聲呼出的輕笑中,那雙清冷的美眸再度打量在渾身赤裸的男孩身上,程芷昕思索了一下,說道:「那我給你一次機會,晚上你到公園裡去,脫光衣服在那裡學狗爬,全程喊著芷昕奶奶,把視頻錄下來,我就在

心情好的時候偶爾調教你一下。」

「正好讓我保留一段更完整的。」輕聲的自語中,程芷昕沒有再停下,粉色帆布鞋邁著輕靈的步子,快速離開地下負一層,獨留下那昏暗裡赤裸的一個男生眼神裡散發堅定。

(4)

夏季的夜晚,微風吹拂時,帶著些許愜意和涼爽。皎潔月色傾灑在繁華高樓的城市裡,回往家裡的僻靜小道上,那修長墨髮的少女淡然自若,美鞋踩著步子,逐漸向著家裡趕回去。

一想到回家後即將迎來的嘮叨和抱怨,精緻臉蛋上,就難免的緊緊蹙起柳眉。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程芷昕接過電話,隨即便聽到小城那隱含期盼,又有些許膽怯的聲音。

「姐姐…今晚媽媽加班,應該很晚才能回來,你現在…快回來了嗎。」

「不在?」眉間輕挑,程芷昕心裡也似鬆開了一些,家裡沒有父母的嘮叨和管束,對於她來說的確輕鬆很多,而且…這樣一來她也就更能放開得去羞辱自己這個親弟弟了。

絕美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笑容,程芷昕簡單說道:「幾分鐘,很快就到。」

一路的返回到家中,在鑰匙旋轉打開房門,進入那略顯空蕩安靜的客廳後,隨著程芷昕的身影緩緩走進,坐在餐桌那邊的小城也已經跑過來,不敢去看姐姐那戲謔的眼睛,小聲道:「姐姐,媽媽有留下飯,我剛剛又熱了一遍,你先吃一些東西吧。」

「嗯。」放下揹包,將其扔在沙發上,程芷昕換成了一雙拖鞋,隨後將粉色棉襪從纖足上除下,塞進帆布鞋的鞋口,很自然的來到餐桌旁抽開椅子坐下。

桌子上的幾盤菜,徐徐冒著蒸騰熱氣,而且一塊菜夾過的痕跡都沒有,看來程小城除了熱菜,剩下時間一直都在等著她這個姐姐回來一起吃飯。

「呵…態度還挺真誠的嘛,看來已經進入奴性的狀態了,還懂得討主人的關心。嗯……跪下吧,你今天在我腳下吃飯。」

淡淡微笑中,美眸帶著些許暖意,卻似認定了她這個弟弟是想要來討好,來獲得自己這個女王姐姐的調教,小城嘴巴泯了泯,心想就算姐姐不肯調教他也會等姐姐的,不過看到程芷昕沒興趣聽這些,並沒有去開口,而是乖巧的跪下來,將臉頰趴在姐姐那一雙雪潤的纖足之畔。

程芷昕夾起一塊雞蛋來扔到自己腳下,又在地上扒拉下一些米飯,那顆顆飽滿白色的米粒,傾灑在小城的面前,俯身望著那有些發呆的弟弟道:「吃吧,用舌頭舔乾淨,別留下殘渣什麼的。」

看到程小城似還有一些猶豫,想了一想,程芷昕繼續說道:「是嫌沒有調味品嗎?也簡單。」潔淨的棉拖高高抬起,踏在那米飯和雞蛋上旋碾了一陣,直到那鞋底的食物通通被踩成爛碎沾在鞋上面,程芷昕將棉拖鞋底抬起在小城眼前晃了晃,語氣略含打趣,說道:「現在這樣,應該算是香噴噴了吧?」

在發愣過後,小城用力的點著腦袋,那修長沒有半點贅肉感的小腿緩緩甚至,將鞋尖抵在他的面前,在程芷昕淡淡含笑的目光中,小城湊到姐姐拖鞋下面,伸出舌尖,一口一口的舔舐起來,那動作有些像是貓咪喝水,萌萌的,將鞋底上附著的米泥輕輕舔到自己肚子裡面去。

將姐姐的鞋底舔完,小城又趴在地板上,將地上的食物很認真清理乾淨,就連雞蛋所染下的油漬

也沒有留下半點,乾淨的地面上被來回舔食,沾著一層瑩潤,反射明亮的燈光。

程芷昕又在地下倒了一些米飯,順便夾雜其他菜混在一起踩碎了,讓小城慢慢來舔食,反覆幾次,直到一碗米飯被盡數喂在小城嘴裡,程芷昕自己也暫時滿足下那柔嫩的肚子,纖長美足忽然從拖鞋中抽出碾在小城的兩腿之間,柔嫩足尖微微用力,神情愉悅,很是享受著將弟弟踩在腳下的快感。

「把你礙事的衣服脫了吧,還有,把我房間裡另外那雙帆布鞋和襪子拿過來。」玩弄片刻,望著那已在自己足下被搓弄的臉頰火熱情動的弟弟,程芷昕在他的下巴上輕輕踹了一下並看著他將身上衣服脫到一絲不掛,粉嫩的小弟弟充滿精神從內褲中暴露出來,昂然的挺立在自己晃盪的一雙玉足下面。

學著狗的樣子爬行到姐姐房間,隨後將一雙白色的帆布鞋摟在胸口前重新爬回到那玉足下面,青蔥玉指伸進鞋口內用兩指夾著棉襪的襪沿取出,程芷昕翹起那修長筆直的腿,纖足踩在椅面上換好鞋襪,卷裹住絕美玉足的一雙白色帆布鞋在晃盪一番後緩緩踏在小城那飽滿的子孫帶上面,鞋尖微微旋轉帶著一抹狠辣開始將那卵蛋用力的碾壓。

在弟弟小城冒著冷汗悶哼呻吟之際,程芷昕饒有興致在他的卵蛋上踢了一腳,隨後又將鞋尖在他的兩腿之間滑落,摩擦到了卵蛋根部與眼相連接的地方蹭弄。

潔淨鞋面與小城最敏感的兩個部位中間那個位置緩緩摩擦來回,程芷昕忽然低聲在他的耳邊說道:「把屁股抬高,然後你就乖乖的接受姐姐羞辱你這具下賤的身體就可以了。」

小城乖巧的將自己屁股挺得高一些,任由姐姐將帆布鞋踏在他菊花部位的旁邊,只見那雪白玉手從餐桌上抓起一根筷子冷不丁將細長一端插入他的屁眼內,緩緩的沒入三分之一,隨後又在程芷昕用力向內推的動作中幾乎插進去三分之二。

「啊…姐姐~我的屁股受不了被插的…姐姐…求求你拔出來好嗎。」菊蕾被插的酸脹感中小城不安的扭動身體,想要將那根突然進入自己身體的堅硬異物取出來,卻在少女清脆的冷哼聲中,感覺到另外一根筷子同樣插進他的菊蕾陣陣折磨著他。

「有這樣一個姐姐還要開始裝可憐了嗎?那些同性戀的直接把更粗的雞巴插進去都活蹦亂跳的,你才插了兩根筷子就受不了。爬到桌子上,保持這個姿勢,姐姐要給你拍幾張照片留念。」柳眉忽的凌起,玉手在弟弟的屁股上扇了幾個清脆巴掌,冰冷含霜之中將那氣質中的威嚴也盡數透露出來,小城儘管還有些難受,卻不敢再反抗。

硬著頭皮,忍受著股溝之內那苦楚的痠痛爬上餐桌,四肢重新在桌角上跪好後,程小城回頭小聲的說道:「姐姐,那你對我的屁股溫柔點,我…我還沒被爆過菊花。」

忍不住被他逗得一笑,程芷昕原本想找來襪子將他的嘴巴堵住來增加調教的快感,可是想了想才發現,除了下午被陳小安舔過的那一雙粉襪,她再沒有其他穿過沒洗的襪子了,那雙被別人口水舔過的棉襪,程芷昕就算再殘忍也不至於用它來羞辱弟弟,這事情也只好作罷搖頭,心想這幾天一定要記得留下幾雙原味襪子,不然連調教時候都要相形見絀了。

「把屁股撅好了。」雪白玉手在

翹起來的屁股上揚起清脆的巴掌,嬌斥聲後,程芷昕忽然一隻手去握住小城挺翹的小弟弟,指甲刺進柔軟的子孫卵蛋上緩緩擼動,清冷玉手靈巧的吞吐尚還有些稚嫩粉紅的龜頭部分,這種刺激下,小城忍不住在顫抖中,小弟弟分泌出些許興奮的體液。

「姐~姐姐…你這樣子弄我會舒服死的~」帶著少於發顫的呻吟,瞬間傳蕩在客廳中,在這空蕩的房間裡染上異樣淫霏。

「呵,你覺得你這種賤貨配當我的弟弟嗎,媽媽生了一個我,然後又生了一條狗罷了。跟著我念,你程小城只是一個狗東西,現在就像狗那樣撅著屁股,被姐姐大人玩弄你的狗雞巴。」嬌滴滴那鈴音中帶著一抹冷嘲,程芷昕狠狠揉捏小弟弟下面飽滿的卵蛋,看著小城在餐桌上身軀顫抖,不斷髮出騷賤的呻吟,她身體內就莫名有一股酥麻的電流湧過全身,令其興奮。

「是。我…我程小城只是一個狗東西,是媽媽錯生下的一隻賤狗,我現在正像狗一樣撅著屁股,被姐姐大人玩弄我的狗雞巴~」

「再自己想兩句來讓我聽聽。」程芷昕美眸隱含熱辣,玉手緊緊握住小城的卵蛋,卻又用另一隻手去揉搓棒身,令弟弟小城在痛苦之中,卻偏偏夾雜難以抑制的滿足呻吟。

「我…我想要當姐姐大人的鞋墊,每天都被姐姐的腳踩著,呼吸姐姐的襪子,臉被姐姐的腳底和鞋子摩擦一千遍,一萬遍…姐姐,我想一輩子呆在姐姐腳下,當一隻爬行動物。」

「啊…姐姐~好疼…好舒服~姐姐!」

小城的聲音愈加忘我,完全陶醉在被姐姐征服玩弄的下賤欲中,直到他尖銳的叫喊姐姐,下體不住抖動噴瀉出濃郁濁白的精華,通通射在餐桌上面,點點斑駁。

而他膨脹到極限的小弟弟也在隨後慢慢軟化,在雪白玉手裡逐漸縮小變短,像是握著一隻可憐萎靡的毛毛蟲,在程芷昕上下搓弄時,偶爾抖出些許濁液。

咔,咔。

拿出手機對著程小城拍了幾張照片,程芷昕說道:「餐桌上的東西,自己射的,就自己吃乾淨。」

小城乖巧伏下腦袋,伸出舌頭去一點點舔舐,在這過程中,程芷昕又拍了幾張,收回下手機,回頭看了一下襬動的鐘表,還有一些時間父母應該才回家。

在輕揚起的一絲笑意中,程芷昕翹起帆布鞋的鞋尖在小城面前晃了晃,薄唇啟齒,貝齒交碰時,攜帶著說不出的誘惑輕斥道:「狗弟弟,還不趕緊爬下來,給姐姐把鞋底來舔乾淨了?」

(5)

程小城從睡眠中逐漸清醒過來時,天際還是微亮,遠處陽光泛起幾縷曙光照射。

明媚的光線透過兩扇窗簾的縫隙,投射在那一方粉色少女風的潔淨床沿,溫暖陽光在側,下體那劇烈的痛處卻是令得剛剛清醒過來的他忍不住呻吟悶哼了下,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躺在那雙嬌美修長的玉腿上,一雙雪潤纖足搭在他小腹位置輕輕搖動。

程小城心裡一呆,仰頭去看向那絕美玉腿的主人。

墨髮靜靜垂於身後,疏長睫毛下的一雙美眸卻是望著窗外的景色,精緻臉蛋望著窗戶外,有一些出神。

「姐姐…」饒是對於姐姐的美貌已經看了這麼多年,可程小城依舊不捨得將視線從那白皙容顏上移開,一聲呼喚,將看著窗外發呆的少女倒是叫得回神了。

「呦,小賤種終於捨得醒過了。」俯

視向弟弟的那一刻,程芷昕神色上那一抹傲然和高貴似乎瞬間回體,唇角含笑間的一句調笑,卻是讓程小城再次回憶起昨晚深夜時被姐姐穿著美鞋碾踏的事,一想到自己在那帆布鞋底下被一次次的玩弄發洩的那種痛苦與求饒,他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那剛對姐姐投射出幾分暖意的眼神裡,驀然出現了一絲驚恐。

尤其是那被紋絡清晰的鞋底蹂躪了一整晚的小弟弟上傳達過疼痛來,他更是不敢再期盼姐姐的纖足調教了。

「放心,昨天晚上你射得都只剩下水了,要是再讓你發洩,恐怕就只能擠出血來了。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下吧,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我也應該去洗一個澡了。」

程芷昕擺了擺手,對於弟弟那點花花腸子她也感覺有一些好笑,玉手在程小城的腦袋一拍讓他從自己腿上移開,穿好拖鞋以後,就打算去洗一個澡來讓疲憊的身體放鬆一下。

打開房門,那絕美身影離開房間後,沒過片刻時間,就聽到衛生間那邊傳來水流洗浴的聲音,程小城躺在那張屬於姐姐的柔軟床上,百無聊賴時,忽然眼睛瞥到角落處那雙白色帆布鞋。

潔白的美鞋上鞋口塞著一雙棉襪,望著這雙昨晚給自己帶來痛苦,卻更多帶來無限享受和興奮的帆布鞋,程小城那有些痠痛的身體再度火熱起來,聽著外面的流水聲猶豫再三,終於一咬牙,赤著腳離開房間,跑到姐姐洗浴的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硬著頭皮說道:「姐姐…我…小賤種想伺候您一起洗浴,我還想,在衛生間被姐姐大人玩弄。」

衛生間內,水流聲莫名一頓,隨即那扇門吱一聲開啟,濃郁水霧從裡面冒出來的同時,清脆如鈴的那少女不屑冷哼聲,也同時的響起。

「呵,還想光明正大看你姐姐洗澡了?戴上眼罩矇住眼睛,然後像條狗一樣爬進來好了。」

「是,姐姐!」歡喜聲音中,程小城趕忙去找來家裡的眼罩矇住,跪在地上,從姐姐留的缺口中爬近那被水霧籠罩的衛生間,房門關好,緊接著他就感覺到那隻纖足踢過來,雪潤足趾狠狠踹在兩腿之間那懸掛著的柔軟卵蛋上面。

啪。

足面與卵蛋相撞響起的清脆聲音傳蕩在小小的房間裡面,程小城呻吟一聲,目不視物的腦袋剛剛仰起,便聽到姐姐那略帶諷意的說道:「想要看姐姐的裸體是嗎?小賤種,還是說…你渾身的賤骨頭又發作,想要讓姐姐用最下賤,最變態的方式調教你了?」

「姐姐,我…我還想被姐姐肆意蹂躪,啊~」膝蓋跪在那冰冷堅硬的地板,驀然那纖足的腳趾搓動在兩腿之間那微微膨脹的部位,龜頭前後被搓弄,夾雜著疼痛和享受的酥麻,程小城的呻吟聲,再也遏制不住的陣陣傳出。

「姐姐…好痛~可是…又很舒服……姐姐…我該怎麼辦。」

在少女足下不安扭動著身體,稚嫩的男孩身心都毫無保留的交給姐姐大人,他情動之中的呼喚,卻只是換來程芷昕微微的沉吟,絕美酮體隱藏在濛濛水霧之中,就算是程小城蒙著眼罩,如此近距離坦誠相對的經歷,少女粉臉上依舊難免有一些紅潤,當然,這些她是絕對不會讓腳下這個小賤種看到的。

沉吟過後,雪潤足趾再一次踹在那小弟弟上面,隨後白皙玉手在程小城翹起來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低聲呵斥道:「撅高屁股,

我今天給你來一些新花樣。」

程小城依言撅高屁股乖乖等待,忽然淋浴頭對著他屁股沖刷過來,強烈水流帶著適中的溫度急衝過臀部,有一些水花不可避免的進入程小城屁眼裡面,而且水流掃過小弟弟和卵蛋時,程小城就感覺有一種低賤的暴露感,跪在姐姐的足下,任姐姐肆意的擺佈。

那雙絕美的玉手抹了一些沐浴露擦洗過來,將程小城的屁股從上到下一一清洗過去,兩根青蔥玉指甚至插進屁眼裡反覆攪動,柳眉輕皺將沐浴露抹進去,不顧程小城那呻吟和蜷動身體的反應,將他的裡裡外外,都徹底清洗了一遍。

隨後程芷昕離開衛生間,過了一陣赤著粉足回來,將那條項圈套在程小城脖子上拉緊鐵鏈,又抹了一些沐浴露抹進對方屁眼內保持潤滑,玉手握著剛剛帶來的東西狠狠向前插進,冰涼的黃瓜,被包裹在一層水潤的安全套內灌進屁眼,在沐浴露的潤滑下,一路探進深處。

「姐姐…那個東西~好漲,求求你拔出來好不好……」

菊蕾乍然被如此粗壯的東西插入,除了撕裂一般的痛處,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程小城夾緊臀部,祈求姐姐將黃瓜拔出來,只是這無用的話很快就被他痛苦的呻吟給取代。程芷昕饒有興致前後抽動黃瓜,看著這粗壯在弟弟屁眼內一進一出的樣子,她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樂感受。

「怎麼,小賤種不喜歡當母狗的感覺嗎?明明是一隻公狗,卻被當做母狗來玩弄,你們男人不就喜歡用各種姿勢來體驗活塞嗎,正好先讓你熟悉一下,免得以後什麼都不知道。」

水霧下的那雪白玉體彎下腰,在含笑的嘲諷中,胸前兩抹柔軟和嬌嫩輕顫,通體雪白無瑕的絕美玉體,唯有兩條玉腿之上略微有著一抹黑色,而在那兩腿之間,隨著少女粉腮逐漸火熱通紅,也緩緩有一道略帶淫霏而瑩潤的體液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程芷昕緊緊夾著雙腿,儘量不讓程小城聽出自己聲音裡的一絲輕顫。如果有可能,她其實更想試一試戴上假雞巴逆插自己這個賤種弟弟,但一般那種東西都是前後兩頭都有,而她這種尚是處子的少女,又怎麼可能去選擇那樣的東西。

不過幸好還有一些別的,還可以代替那樣的東西,黃瓜在那菊蕾內進進出出,將程小城的屁眼拓寬了不少,漸漸的,適應下節奏的程小城雖繼續在扭動屁股,不過他卻不再討饒和呻吟,反而隱隱的悶哼聲,隨著黃瓜抽動的幅度輕輕傳出。

將黃瓜從菊蕾內拔出來的一瞬間,沾染水漬和沐浴液的前段滴答在程小城身體上,那粗壯從身體內抽離,程小城竟然感覺到有一絲空虛和不滿足,正想要知道姐姐為什麼不繼續了,忽然一個更為堅硬而表面凹凸不平的粗壯事物代替黃瓜插入,沒有安全套的潤滑效果,完全是一點一點撕裂開他的菊門,強勢的幹了進去。

「啊!姐姐…這是什麼,姐姐,我感覺我的屁眼都要被撕爛了一樣……」

「忍一忍,你就當…這是姐姐的大雞巴,要把你幹得下不了床,小賤種剛才不還說讓姐姐隨意折騰的嗎。」

銀鈴般的笑聲,帶著一抹調侃,緩緩將那冰冷無情的假陽物插進去,這是程芷昕專門從網上買的特大般,而且是全自動的,就是專門為了蹂躪程小城,讓他供自己來娛樂欣賞。

差不多將三分

之二插進,程芷昕打開按鈕,在機械式的脆響和擺動中,程小城的呻吟聲,再次不可避免的響了起來。

「我…小賤種求求姐姐了,拔出來一些可以嗎,好痛…我感覺屁眼都要被撕裂開了。」

「啊~額…姐姐,這樣子,我會變得很奇怪的,姐姐,求求你換小一點的吧…」

「叫什麼,說不定爸媽現在回家怎麼辦。」眉間微皺,程芷昕隨手去拿起一雙媽媽洗乾淨的襪子裹成一團,塞進程小城嘴巴里,哼道:「這是媽媽的襪子,小賤種,這回你可真是十足的變態了,連媽媽的襪子都沒放過,你這種變態,就應該喜歡被這樣幹屁眼才對。」

曼妙的酮體,在濃郁水霧中赤著纖足踏在程小城脊背上,俯視弟弟在假陽物摧殘中難受痛苦的樣子,程芷昕卻只有感覺到美妙異常的興奮感,在這充滿緋芳氣息的小小衛生間內,一直到程小城痛苦的悶哼聲漸漸轉化為了呻吟,完全適應下被當做母狗摧殘的感覺,潺潺的水流聲中,那妙齡的少女也藉機清洗完畢。

手中鐵鏈叮鈴,牽著自己的弟弟離開衛生間,在將巨大陽物從他體內拔出來時,沾著一絲血跡,被暫時遺棄在了衛生間的角落。

糜亂的現場,悄悄訴說著剛才所發生的糜亂事情。

(6)

清晨那一縷陽光投射進少女粉飾溫暖的閨房之內,微風拂動床單,在那一方床沿之上,墨纖長的少女僅穿著貼身內衣,雪白玉手握著一雙朦朧如紗的肉色絲襪緩緩套在足趾上面。

隨著手腕向上的動作,那條隱隱遮蓋雪白肌膚的絲襪一點一點的與少女貼合,清純身影上帶著說不出的誘惑將兩條玉腿包裹,若隱若現的絲襪,明明完全看得清楚裡面的肌膚,卻又令得本就修長絕美的雙腿更加的勾魂而攝人心魄。

穿好白色的襯衫,再加上一條短褲,在煥然一新的打扮之後,程芷昕換上那雙從買來就很少用過的高跟鞋,肉色絲襪下卷裹的纖足伸進鞋口內,踩著七八釐米長銳利的鞋跟,少女身影一下子變得高挑許多,修長身影,看起來更加的嫵媚動人。

拉好窗簾,剛好將太陽的光線遮擋了起來,在這樣顯得封閉而黯淡的房間下,粉紅色的裝飾擺設,明顯讓人有一種可以將心理釋放出來的感覺。

溫軟的少女床上,那一條包裹著修長美腿的肉色絲襪半遮半掩著雪白的肌膚,將魅惑甜美的一隻玉足踩在了床沿下男孩兒的臉上,粉嫩的前腳掌輕輕搓動,將它甘美的腳汗氣息盡數的沁在那男孩鼻息中。

帶著微微的悶哼聲,一下子將人心裡那最原始的慾望給勾了起來。

男孩兒的身體是赤裸的,程芷昕在淡淡微笑中,勾了勾手,讓弟弟靠近一些,青蔥玉指向下一探,略帶冰涼的玉手握住他那火熱的地方,撥弄開堅挺的小弟弟,帶著那挺翹的頭部上下玩弄。

時不時用指甲扣一下飽滿的卵蛋,程小城的身體,就會連帶著顫抖好幾下。

看著姐姐那精緻勝雪的臉蛋,程小城便覺得喉頭間有一些乾澀火熱,猶豫了一下,顫著音叫道:「姐姐…我…我想。」

精緻臉蛋帶著不屑的笑容,玉足踩著那男孩的臉頰狠狠向床單內踩下去,圓潤的美足有些蜷起來,照著他的臉頰扇了幾個耳光,聲音清脆,嘲笑道:「想?你想要什麼了?是想要被皮鞭子抽,還是想要被灌腸,蠟燭?總

要說一樣吧,小賤種。」

「我……我想被姐姐的高跟鞋踩,姐姐一直都是穿運動鞋,帆布鞋,你穿上高跟鞋,好漂亮…像個女王一樣。」

「我本來就是女王。」小嘴微撅,一隻美足忽然踏下碾在程小城的小弟弟上,狠狠的碾旋,用此來折磨懲罰說錯話的男孩。

纖纖素手,忽然揪住他的卵蛋狠狠的一捏,如同捏著一個軟柿子握得卵蛋泛起蒼白,那強烈的痛處下,程小城忍不住痛得呻吟出來。隨後程芷昕從櫃子裡找出一條狗鏈項圈套在他的脖子上面,手腕一蕩,晃得那鐵鏈叮鈴作響。

「小賤種,不是想被我調教了嗎?跟我爬到客廳去,去客廳看我怎麼羞辱你。」

今天父母不在,正是她們姐弟兩個人獨處的時間,不需要擔心任何問題,程芷昕的調教當然也要在一些比較大膽的地方進行。

漆黑色澤的高跟鞋隨著美足伸入,一點一點包裹住了她絲襪下的一雙雪足,纖巧的小腿依舊如此白皙,如此誘人,雖然早已被這雙玉腿調教過無數回,但程小城跪在地上仰望,還是立馬就性奮起來,暴露在冰冷空氣中的小弟弟急速膨脹,似乎急於被這雙雪足碾踏在腳下。

「姐姐,賤…小賤種來了。」

程小城努力學著狗的樣子,很緩慢的爬到表妹的高跟鞋下面,這是姐姐在一次兼職的時候買的,很少會用到,如今第一次穿上用來調教,使得那雙絕美的玉足看上去更彷彿是一塵不染的藝術品,淡雅的少女,玉手拉緊鎖鏈,將那條狗鏈子繃得直直的。

那玉手握著鐵鏈向上那麼一拉,程小城腦袋情不自已抬起,望著姐姐俯視過來的精緻面龐,以及她臉蛋上那一抹噙著的高傲不屑的笑容。

眼睜睜看著姐姐揚起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他的臉上,清脆的耳光震得程小城腦袋嗡嗡作響,卻聽姐姐輕聲的羞辱道:「狗東西,你怎麼可以說人話?你也配?」

一雙卷裹在高跟鞋下的雪白玉足抬起帶著凌厲,狠狠踹在搖晃飽滿的小弟弟上,砰的一聲響,程小城便痛得臉色慘白,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在強烈的劇痛中讓程小城羞辱感劇烈增加,男孩的身體,都在少女冷漠而不屑的美眸下顫抖起來。

「汪…汪汪。」

程小城乖巧的學了兩聲狗叫,這才讓程芷昕略微滿意一些,牽起那拴著他脖子的鐵鏈,把赤身裸體的男孩帶到了客廳裡面。

明媚乾淨的客廳中,空蕩蕩並沒有其他人,程芷昕來到沙發前坐下,一隻玉腿與另一條腿重疊翹起,輕輕的掂了下在空中晃盪的高跟鞋。

那條剛好掩蓋在大腿部位的短褲,將一雙雪白的玉腿完全的展現在程小城面前,披著一層更加勾人心魂的肉色絲襪,少女身材上的衝擊力,一時間竟看呆了程小城。

「看了這麼久,不想過來舔一舔我的絲襪嗎?」

眼見親弟弟直勾勾的盯著那兩條玉腿高跟,程芷昕也毫不遮掩,冷嘲的笑聲中足趾微蜷,將纖長玉足擺在了程小城的鼻子下面,上面淡淡的腳汗氣息,也是傳達到程小城呼吸之中。

得到了姐姐的同意,程小城小心翼翼伸出舌,牴觸在那粉嫩的大足趾上,感受著上面的柔軟,以及足上的溫暖,程小城漸漸含住肉絲下的大腳趾頭,將其吮入口中用舌頭去品嚐肉色絲襪上面的味道,吮吸一陣過後,方才去舔舐向她的腳掌,足面

,一一的舔過來。

那朦朧的一層肉絲在程小城的舔舐下很快沾了一層溼潤的津液,而後程芷昕收回纖足,又抬起另外一隻,程小城會意,將腦袋埋在那隻纖足下再次殷勤來服侍。

直到一雙美足盡數沾染了他的口水,每一寸每一點都享受過弟弟的服侍,程芷昕這才讓他停下,讓其正面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將兩腿處膨脹的小弟弟挪到她的正下方。

毫無遮掩赤身裸體的程小城,被姐姐剛剛穿好的一隻高跟鞋自然的踏下來,碾踩在他的堅挺上,如同要捏死一隻蟲子一樣的搓動鞋尖,那高跟鞋底下面一圈圈的紋路,使得程芷昕的動作增加了摩擦,那碾踏的美妙感覺,帶著一抹狠辣無情雙重刺激著程小城。

「小賤種,告訴姐姐,帆布鞋和高跟鞋有什麼不一樣?你這兩天求了我好久,就是要讓我穿著高跟鞋調教你,這又是為什麼?」

程芷昕抬起另一隻美足,用高跟鞋尖抬起那卵蛋,鞋面掂了掂那重量,隨後一腳踏在柔軟處,用力的向內碾踩了一下。

「啊~」

蛋蛋遭遇到這種程度的踩踏,程小城痛得情不自禁呻吟出聲,身子都想蜷縮成一團,程芷昕的動作卻忽然又溫柔下來,踏著他小弟弟的高跟鞋緩緩的搓動起來。

「我…肯定不一樣吧……姐姐穿著高跟鞋的樣子…就像一個女王,我不是說姐姐穿帆布鞋不像女王……只是…只是……」

程小城那癟腳的解釋中,少女已將另一隻高跟鞋脫了下來放在一邊,朦朧肉絲下的美足腳趾輕輕踏下,與高跟鞋包裹的纖足一起搓動。

可愛的腳趾隔著絲襪也隱約的可以看得清楚,狹長足型忽然放在程小城的鼻子上面,明明只隔了幾釐米的距離,可偏偏程小城就是聞不到那美足上芬芳的味道。

程小城抬起腦袋,程芷昕就故意將腳丫掂得高一些,他昂起頭,姐姐又會把纖足抬得高那麼一些,總之就是讓他看看到,卻無法將觸到。

「姐姐~」

顫抖著音發出一聲求肯,程芷昕這才笑著將雪足踏下,悶著他的面龐。

那絲滑的肉絲觸感隨著少女纖足的搓動,那絲襪上淡淡溼潤的腳汗盡數傳到他口鼻裡面,程小城不禁張大了嘴,在面龐和小弟弟同時被進攻時輕輕的呻吟著。

「小賤種,讓我的腳在你臉上摩擦來摩擦去,你就這麼舒服嗎?」纖足放下又抬起,姐姐的雪足,永遠是那麼的高不可攀,她帶著一抹冰冷略帶興奮的笑容,盯著程小城的面頰。

程小城慌忙回答道:「姐姐,我…小賤種…最喜歡…最喜歡舔您的腳了…」話到中途,程芷昕的雪足便踩了下去,讓他的聲音有些發悶,靈巧的腳趾掰開我嘴巴,緩緩的將足尖探進我的口腔裡。

掂著玉足,一點一點將雪潤的腳掌插進男孩的口腔,就好像有一個粗大的東西塞滿了嘴巴那種感覺,令得程小城格外難受,心裡卻又抑制不住的在慾望中泛起激動,好渴望姐姐會整隻雪足都塞進他嘴巴里,儘管他的喉嚨根本裝不下這隻纖足。

另一處,尖銳鋒利的鞋跟忽然碾在小城卵蛋上,狠狠碾旋,鞋尖踩著那柔軟的小弟弟稍加用力,小城立時痛得額頭上冒起冷汗,想要求饒,口腔裡卻已經被灌滿那隻肉絲纖足,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音。

漸漸地,被那美鞋碾踩著的小弟弟,不知堅持了多少下的搓動,

如同是洩了閘的洪水,忽然間噴發出濃濃的濁液,星星點點的濁白,沾染在美鞋之上,在少女略帶皺眉的美眸中,最後一絲的精液也從體內被榨乾出來,小城喘著疲憊的粗氣,就躺在冰冷地板上,等到少女將高跟鞋遞在他的面前,努嘴望著那鞋面上的濁液示意一下,程小城會意,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伸出舌,乖巧的去清理著姐姐高跟鞋上面汙濁的痕跡。

妹妹的棉襪臭腳調教我叫周小雪,16歲,剛剛升了高一,由於每天的課務繁重,每天很晚才回去。回家之後,幾乎連洗漱的時間都沒有,經常一沾到床就沉沉睡去。

正值夏天,我又一直穿的是不透氣的運動鞋,一雙腳汗我聞著都臉紅,可很幸運的是,我家裡還有哥哥。

每次醒過來,我都會發現昨晚亂扔在地上的白色運動鞋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床頭,而我的棉襪也被脫下來,晾在陽臺上。雪白的襪子隨著微風輕輕的一蕩,我很快就明白,這是哥哥幫我洗的。

而且我的一雙臭腳也潔淨了很多,很舒服,根本不像夜裡沒洗漱,我笑著問哥哥的時候,哥哥雖然紅著臉,可還是告訴我,是他幫我洗了襪子,而且幫我用毛巾擦了腳。

周楊,我最愛的哥哥,對我的哥哥,我從來沒有懷疑,反而很高興,每一次我忘記洗漱,哥哥總會幫我洗了襪子,洗了腳丫,就像是我小時候,哥哥端著盆給我洗腳那樣。

雖從未看見過哥哥晚上為我洗腳的溫柔樣子,可憑著想象,寧靜的夜晚,哥哥捧著我的腳丫給我擦拭,光是這種聯想,就讓我臉蛋微微有些發燙。

因為哥哥是我的男神,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人了。

在有一天的夜晚,我回到家,今天我並不困,卻還是如往常那樣,脫了鞋子,就這樣穿著襪子,衣服也不脫躺床上,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就在等待,哥哥今晚過來摸我的腳。

我想感受下,哥哥摸我腳的時候是什麼感覺的。

時間過得很快,我鑽在被子裡面,除了一雙臭腳丫,腦袋也蒙在被子裡。

今天我穿的是一雙粉紅色的棉襪,由於上體育課跑操,今天襪子上的汗臭味更嚴重,原本我也有些澀於讓哥哥聞這種味道,但想哥哥那麼溫柔,肯定不會嫌棄我的。

很快,哥哥就推開我房間的門,他的腳步很輕,像是害怕我醒了一樣。

“妹妹。”

哥哥喊了一聲,我當然不說話,哥哥看我睡著了,也就放下心,過來握住我的腳。

不過他並非如我想象中的那樣,溫柔的給我脫下襪子,而是湊過去鼻子,呼吸沉重的狂嗅起了我的襪子。

“妹妹今天的襪子味道好濃,這雙腳…好可愛。”

哥哥的聲音還是這麼好聽,只不過有些含糊,因為他已經把舌頭伸出來,開始去舔我的腳踝,又一邊把臉蹭在我的腳尖上,去聞我棉襪尖透露出來的汗臭。

在他的動作裡面,我感覺他彷彿將這種味道當成甘醇的雨露,一點也沒有嫌棄,反而那是…性奮。

哥哥把我一隻襪子脫下來,用兩隻手把玩我的裸足,然後又瘋狂的舔舐,把舌頭卷裹在我腳趾上面,吮吸上面的味道,那種心裡癢癢的感覺,差點酥麻得我呻吟出來。

哥哥…他原來是一個戀足者,而且還喜歡這麼汗臭的腳。

我得知這個事情,對之前期待的事,隱隱有一些失落,但哥哥的動作越加幅度

大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裡,我竟然聽到他脫了褲子,然後一個炙熱而堅挺的東西,摩擦在我的腳面上。

那是…哥哥的小弟弟。

我氣憤極了,再也顧不上忍耐,一下子鑽出被子,對著哥哥的小弟弟踹了一腳,冷聲的罵道:“賤貨哥哥,原來你每天都用你妹妹的鞋襪自慰,這還不夠,要用我的腳供你射嗎。”

難怪哥哥每天都要給我洗腳洗襪,原來他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哼。

哥哥被踹了一腳,由於我只是踩在小弟弟上,並不十分疼痛,只是他受到驚嚇,小弟弟一下子軟下來,萎靡的道:“妹…妹妹。”

“哼,我沒有你這樣下賤變態的哥哥。”

我並沒有照鏡子,不過也可想而知,我想在的表情相當難看,心裡更有一種氣苦,一像敬愛的哥哥,原來是這幅樣子,我氣憤不過,一腳踹在他臉上,用的是還穿著棉襪的那隻。

“你不是喜歡聞腳汗嗎,我就讓你聞一個夠,好好的呼吸。”

我的本意,是希望哥哥能為此而羞愧,沒想到踩臉這種事,哥哥原本癱軟下來的小弟弟,竟重新恢復了硬度,他被我踩著臉,竟更加興奮了。

我們兩個人的動作,保持著我坐在床頭,而哥哥跪在地上,也就是我的面前,那樣子像狗狗那樣,我不信我敬愛的哥哥會這麼下賤,一咬牙,說道:“你既然喜歡我的腳,就用嘴巴來給我脫襪子啊,反正你這麼下賤了,不在乎更下賤一些吧。”

哥哥聽了我的話,臉上也紅了。

我兩手抱胸,將穿著棉襪的右腳放下來,在半空輕輕晃盪,哼了一聲。我就不信,哥哥真的會爬過來用嘴為我服務。

可惜我還是低估了哥哥的戀足程度,哥哥只是猶豫了一下,他低下頭,忽然趴到了我的腳下。

一向溫柔得不像話的哥哥,真的張開嘴,去咬在我棉襪的襪沿處,輕輕一拽,就把我的棉襪拽下去一些。

我對他更加來氣,忽然小腿上一抬,趁著他張開嘴巴的空隙,將棉襪腳插進他嘴巴里,使勁兒向裡面按了按,好讓他口腔裡面全是我的棉襪味。

“你不是喜歡嗎,那我就讓你吃,吃個飽。”

我眉上一豎,另一隻腳很不客氣的去踩他卵蛋。

我平時也曾偷看過一些島國小電影,知道足交也算是性戀的一種,若是這樣踩在哥哥的小弟弟上,無異於就是和哥哥做那種禁忌的事。

我現在可沒那麼開放,而且那樣做估計哥哥更興奮,所以就去踩他的卵蛋,因為我知道,要是有女生去踢男生的下體,踢到小弟弟,通常不會有什麼事,可要是踢在柔軟的卵蛋上,肯定會痛苦得很,而且也不會這麼性奮了。

我的裸足,踩在哥哥炙熱的兩顆蛋蛋中間,那種溫度和觸感讓我臉色微微有些紅,有一些是羞紅,而另一些,是本能對於這個的緋紅。

不過紅歸紅,我下腳可沒有客氣,不光是用力的踩,我還對著那裡重重的碾踏,我就是要讓哥哥痛苦,然後明白他所犯下的錯誤。

初時我踩上去,哥哥果然痛得軟下來,可是我再碾踏,哥哥的小弟弟,卻像是一個不想倒下的戰士,重新發硬,我忙又用力,可無論再怎麼讓他疼,哥哥的小弟弟依舊恢復如初。

不,應該說他的硬度和長度,更勝之前了。

看到哥哥竟然比我想象中還下賤,我不禁惱怒,放下插在他嘴巴里的腳,一巴掌扇在他臉

上,心裡想,現在哥哥總該悔悟了吧。

可我還是高估了哥哥,哥哥的臉頰上,很快浮現出了五個手指的巴掌印,可他卻並沒有什麼表示,胯下的小弟弟依舊在堅挺。

“妹妹,”哥哥忽然握住了我的腳踝,嚇了我一跳,不過卻露出可憐的表情。

“我…我想要被你踩,用你的腳…踩我的小弟弟可以嗎,哥哥好難受。”

“既然你這麼喜歡吃,那就好好的吃我鞋底的泥,什麼時候舔乾淨了,我什麼時候就踩死你。”

我狠力一瞪,把白色的運動鞋拿起來一隻,鞋口對準哥哥,讓他對裡面的氣味呼吸個夠,又在他面前重新穿上鞋襪,抬起鞋底,用刻有花紋和髒跡的鞋底對著哥哥。

哥哥沒有猶豫,真的把臉貼過來,對著我的鞋底,一臉享受的舔舐起來,我真的是對他的變態和下賤無語了,一腳踹開這個讓我感覺陌生的哥哥,惡狠狠的說道:“隨便你好了,可別讓你的小弟弟被我敗壞!”

我連鞋子也不脫,就這麼一腳碾踩在他的小弟弟上,使勁的來回,可能是我這樣做太過刺激,之前還做了那麼許多讓哥哥興奮的事,沒過幾分鐘,他就射出來好多濁白的體液,沾在我的鞋子上。

眼看著那小弟弟如一條肉蟲子癱軟下來,我尤有餘氣的用力又碾踩幾下,將它全部踩在我的鞋底下,很快的,哥哥就浮現出痛苦之色,我有些不忍,也就動作慢下來,漸漸停止了。

“哼,我鞋子上面的這些髒東西,你要給我清理乾淨了。”我沒好氣的向哥哥說。

哥哥滿口答應,忽然低著頭,有些心虛的說道:“妹妹…你以後…還可以這麼羞辱和踩我嗎。”

說實話,這種事我並沒有太多高興,可是剛才我忽然想到,也許這樣做可以瞭解不一樣的哥哥,也未必就不能再做。

於是哼了一聲,勉強答應下來。順手給了哥哥兩個耳光,啪啪的清脆聲響,就好像是對我的奴僕一樣。

第二章用我鞋襪自慰的哥哥(2)

爸爸媽媽常年加班,晚上很少能在家裡,這也就讓我和哥哥有了發展的機會,我後來在網上查了很多像哥哥這樣的戀足者,才發現,原來他們並不只是單純的足控,但又不算是喜歡身體的虐待。他們更多是享受一種精神上的奴役,渴望被高貴的女王羞辱和調教,當然,腳的方面最好多一些。

這類人在平常裡被當成變態,可我一看瀏覽的帖子和數量,人數絕對不少,哥哥肯定也是受了他們的影響,激發了自己的m屬性。

剛開始我還有一些期盼,想要讓哥哥回到正途,後來慢慢適應以後,竟然覺得,這樣子與哥哥相處也不錯,看著哥哥跪在我腳下當狗狗,起碼比讓我得知他談戀愛,和別的女孩開房強。而且哥哥既然喜歡臭腳,那我就臭給他看。

為了讓賤貨哥哥徹底沉醉在我的腳下,我這幾天特意沒洗腳,甚至襪子也沒洗,哥哥求我調教他,我也不拒絕,但只是讓他吃我的鞋底。

這天中午,太陽毒得真是可怕,我穿的裙子都熱得受不了,本來想穿涼鞋的,不過為了給哥哥聞我的臭腳,特意還穿著運動鞋,一回家,剛剛脫下鞋子,我就看到一層腳汗從鞋子裡面冒出來,襪子被汗浸溼,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這已經是我忍耐的極限了,再穿下去,我都要發瘋,於是我打算就這樣讓哥哥好好“品嚐

”一回。

“賤貨,過來聞我的腳。”自從得知哥哥戀足後,我就對他沒什麼好脾氣,一般都是罵他開頭。

哥哥聽到我叫他,很快從房間裡跑出來,跪到我的面前,我坐在沙發上,他也就爬過來,然後我把一隻腳遞過去,沾著溼潤腳汗的棉襪踩在哥哥臉上。

“我問你,聞著什麼味道的。”

“香…香的。”

我臉色有些紅,那麼臭的腳,還被哥哥喜歡當然也不錯,可是這被別人看見,不也把我當成變態了嗎,哼,都怪這變態哥哥。

我說道:“不准你穿的這麼衣冠楚楚的,把衣服全脫了,連內褲都不準剩下。”

見哥哥有一些猶豫,我冷笑道:“你不是要當我狗奴的嗎,怎麼,不想舔我的腳了?不想用我的臭腳給你踩小弟弟了?”

哥哥再不猶豫,三下五除二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都說男人脫褲子很快,我現在才明白,原來這句話一點也不假。很快,哥哥那富有精神的小弟弟便一顫一顫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讓哥哥跪好了,把運動鞋拿起來,鞋口捂住他的口鼻,問道:“告訴我什麼味道的?”

哥哥深吸了好幾口,有些不捨的移開,想了想,說道:“是天底下最美的味道,像牛奶一樣香。”

我嬌嗔一口,反手給了哥哥兩個耳光,這幾天的調教,我扇他的耳光已經習以為常,而哥哥也很興奮,喜歡我這麼羞辱他。我說道:“既然我的鞋子那麼香,你就好好嚐嚐,好好的舔。”

哥哥把腦袋低下,幾乎都要埋在那窄小的鞋口,認真的舔舐鞋子裡面的味道,舔了一陣,我就看到他的小弟弟膨脹了好多。我問道:“你是我的哥哥嗎?這麼賤,真不像。”

哥哥這時慾火已起來了,看我的腳時,也忍不住意亂情迷,痴痴的回答道:“那我做妹妹的兒子,叫你媽媽。”

我噗嗤的笑出聲,手指挽起披在肩頭的一縷頭髮,輕輕的把玩,棉襪下的腳丫在哥哥面前搖晃,說:“我可不要做你的媽媽,叫我一聲姑奶奶來聽聽。”

“姑奶奶。”哥哥臉上紅熱,可叫的卻一點也不遲疑。

我咯咯笑著,把腳抬到哥哥面前,示意他可以含進去,哥哥得到我的許可,連忙張開嘴,把我的前腳掌整個給含進嘴巴里,然後用舌頭在裡面不斷的晃盪,就像是擔心我跑了一樣。他的動作毛手毛腳,只不過這麼被舔著腳,過了一會,我又感覺到臉上有些熱,一想就是感覺上來了,我乾脆脫了襪子,躺在沙發上,讓哥哥好好服侍我的腳丫。

那一雙寬大溫暖的舌頭,不斷的接觸我腳上的肌膚,每一次都像是觸電一樣,有些癢癢的,可又舒服得讓我無法自拔,我閉住眼,靜靜享受了半小時哥哥的舔腳服務。這時我的腳丫已經都被舔過一遍,像是被洗過一樣,也不是那麼的臭了。

我想換個方式玩一玩,就讓哥哥停下來,一屁股坐在他背上,換成我騎在他身上,然後我笑著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大叫道:“乖孫子,快爬。”

爬,要爬到哪裡去,要爬得多遠,這些我都沒有想過,可我就是想要讓哥哥做一直爬行動物,哥哥得令,也緩緩的動起來。

我說起來並不重,不過怎麼說也是一個人,哥哥又不是非常健壯的那種,所以他爬得並不快,我用腳丫去踢他的臉,去踹他的卵蛋,哥哥受到刺激,才更加的賣力。

哥哥從客廳爬到廚房,被我拿了一根筷子,插進他屁股裡當他的狗尾巴,我插進哥哥屁股裡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顫抖了幾下,嘿嘿,看來被插還是很有滋味呢。

隨後我又騎著他來衛生間逛了一圈,又爬到他的臥室,最後重新回到客廳。

這次我手上多了一個西紅柿,不過並不是直接給哥哥吃的,我把西紅柿扔到地上,用腳踩住,狠狠用力,將西紅柿裡面的汁倒是擠出來很多,我又用力幾下,一個好好的西紅柿頓時被踩得稀爛。

我兩隻腳都沾上了西紅柿,腳上面的指頭一蜷縮,汁液就會滴落到地上。

我就這樣坐回沙發上,將足尖伸直了遞到哥哥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冷笑道:“乖孫子,吃奶奶特地給你調的西紅柿。”

哥哥的呼吸,逐漸的加重了很多,他捧起我一隻腳丫,賣力的舔舐起來。

沾著鮮豔紅色的汁液在哥哥的賣力下,很快的恢復了我腳本來的雪白顏色,配合著我這幾天積攢的腳臭,哥哥肯定吃的很爽。

等他把腳上的吃完了,我又讓他爬過去咬著我的棉襪,服侍我穿好了,然後繼續踩在地上的西紅柿上,瞬間那微微泛著黃色的白色棉襪又加了一層染料。

哥哥被我這種新奇的玩法給徹底迷倒了,他簡直就是在我的腳下無法自拔,一個西紅柿,他足足舔了一個小時才舔乾淨,我的一雙棉襪也像是被洗過了一邊,竟然不必用水洗差。

我笑著說,“乖孫子的口水還能洗襪子啊。”

哥哥紅著臉,可是依然下賤的說:“姑奶奶給的西紅柿最好吃了,是孫子吃過的最好吃的西紅柿,孫子還想吃。”

“那我再給你做一道別的菜要吃嗎。”我笑著說。

哥哥搶著回答,“要,要吃。”

我又去廚房拿了一顆雞蛋,只不過這次不是放在地上踩碎,而是當著哥哥的面,打碎將蛋黃灑進我的運動鞋裡。

我的腳,棉襪,還有鞋子,這裡面最有味道的肯定就是鞋子了,我的腳和棉襪哥哥都仔細品嚐了,剩下的鞋子可不能放過。

我把腳伸進運動鞋裡,將裡面的蛋黃和蛋清都給踩開了,然後脫下來,讓哥哥又舔乾淨我的襪子,這才拿起那隻運動鞋,笑著在哥哥面前晃了晃。

“怎麼樣?想不想吃?”

“想!我想死了!”哥哥大聲的回答。

我把運動鞋扔到哥哥的身邊,哥哥低下腦袋,津津有味的吃起來,有些在鞋子太深處,哥哥只能努力的把臉伸進鞋口裡,想將那美味吃得乾乾淨淨,看得我真是笑個不停。我們一直玩到了晚上,我都累了,這才放過哥哥,讓哥哥記得把我的鞋子和棉襪都洗乾淨,又給了他一雙我的粉色棉襪,免得他晚上睡不著,又想來偷舔我的腳。

至於給哥哥足,反正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長,我可不能次次都滿足他,必須要讓他心裡有些期盼才行。

第三章用我鞋襪自慰的哥哥

這幾天因為學校祭典的關係,我也沒時間去好好羞辱賤貨哥哥,等到了週末,好不容易有些時間,不過哥哥被他的朋友叫走,只能晚上才回來,我也只好先去逛街,想買一些好看的鞋子和襪子。

像哥哥那樣的戀足者,我在打扮自己的同時,要是不注意足部的修飾和保養,他肯定會找腳丫更漂亮的女生。那個賤貨哥哥,肯定是這樣。

買好了鞋子,我擠上了一班公交車,好不

容易擠了一個位置,因為天太熱,公交車上更是人擠人熱得可怕,我為了調教哥哥而穿的一雙帆布鞋簡直悶死了,這時也顧不了太多的女孩面子,將帆布鞋的鞋跟給脫掉,鞋尖半搭著帆布鞋,用手揉著那有些發酸的腳丫。

為了方便揉腳,我自然翹起了二郎腿,兩條腿重疊。

就在這時,我面前一個差不多大學模樣的眼鏡男眼鏡忽然掉在我腳下,他忙蹲下來,去撿那眼鏡,臉頰不可控制貼近我的鞋底,那粉紅色棉襪的腳跟上那汗味,估計都能傳到他鼻子裡面了。

我臉一紅,覺得這麼做太不雅觀,想要收回腳,卻發現那個眼鏡男找回眼鏡,沒有戴回去,反而把臉往我鞋跟處湊近了些,就像是要來聞我鞋跟上的味道一樣。看到他這個動作,我一下子明白,眼前這個眼鏡男,看來也是一個戀足者。

呵呵,正好哥哥那個騷貨拋棄我獨自去找樂子,我就是要再調教一個男生,好讓哥哥害怕。

公交車內很擠,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角落發生了什麼,而且我擺出無意的態度,張望窗戶外面,鞋子卻鐺的一聲,跌到了地下,將新換好的棉襪腳伸開,足面正好對準了那眼鏡男的臉孔。這樣一來,我腳上面的味道,應該全部能讓他聞到了。 (標註段落 10金幣)

余光中,我看到那眼鏡男已經興奮起來,湊過鼻子來聞,而且褲襠處頂得高高的,調教哥哥那麼久,我當然明白這是男人發情時的表現。

我微微眯笑,隔著襪子,撐開了腳大拇指與食指,好讓他能看得更清楚,那眼鏡男自然也看出我有意讓他看,竟又大膽了幾分,把臉幾乎湊到了我的腳下。

我一伸腿,足面便踏在了他的臉上,還擺出了一副瞌睡的樣子,微微伸長了腿。

那眼鏡男看來還是第一次有幸接觸到女孩的腳丫,隔著襪子,我都能感覺到他呼吸急促了許多,我腳丫左右扭動了幾下,在他臉上踩了踩,覺得玩得差不多了,那個眼鏡男現在肯定慾火焚身,心裡暗笑著伸回腳,依舊是那抬起二郎腿的悠閒神情,只不過這次並沒有去穿鞋子。

過了一陣,我忽然感覺到有一個堅硬的物事貼到了我的腳上,心裡一愣,回過頭來,才發現那個眼鏡男原來站起來了,還把那堅挺起來的小弟弟刻意貼到了我的腳下,正好讓我的腳可以踩在他兩腿之尖,緩緩的摩擦起來。

我一皺眉,嫌棄他噁心,腳下用力狠狠朝他卵蛋踢了一腳,料想這個男生肯定痛得暫時直不起來,到了下一站,我不想和他多做糾纏,就下車了。

沒想到那個眼鏡男也尾隨我一路,我有些害怕,擔心那個眼鏡男以為我勾引他,會在路上把我強暴了,正好趁著現在路上人還多,我趕緊站住,瞪視向那個眼鏡男,惡狠狠的說,“你做什麼,再尾隨我可報警了。”

那眼鏡男一慌,忙搖了搖手,小聲的說:“我只是戀足而已,事實上我剛才被您的美足迷到,十分渴望您能讓我再舔到一次。”

我說,“我可不相信你,萬一你到時候把我強暴了怎麼辦,再說我也不缺你一個,我有人給我舔腳。”

那眼鏡男趕緊說,“我可以給您錢,而且我不會要求太多,只要您允許我做您腳下的賤狗就可以,您要是不放心,在公園裡可以嗎。”

我閒著沒事,的確不在乎這麼點時間,心想公園

的話倒也可以,而且這個眼鏡男並不醜,把他踩在腳下,應該很有成就感的,所以勉為其難的,在他懇求下也就答應了他。

我們一路來到公園,今天公園裡正好沒什麼人,眼鏡男把我帶到一個山坡斜面,這樣就真的不會有人打擾了。

我帆布鞋也不脫,而是將潔淨可愛的鞋面伸出來,說,“先舔我的鞋底,要是舔得我高興了,說不定就會讓你舔腳哦。”

那眼鏡男噗通跪到我的腳下,捧起我的小腿,津津有味舔起來。

我心想哥哥叫我姑奶奶,這個眼鏡男可不能和哥哥一個等級,就說,“以後我就是你祖奶奶,你先叫我一聲祖奶奶來聽聽。”

“祖奶奶,祖奶奶。”

那個眼鏡男問也不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我就是叫起來,還磕了好幾個頭,我被他這麼伺候得還挺高興的,看他那個誠惶誠恐的樣子,心裡隱隱的有一種滿足感,又有一些小驕傲,踢了他一腳,說:“給我脫了鞋子吧,姑奶奶穿這麼熱的帆布鞋,悶也悶死了。”

那眼鏡男如同接到了聖旨一樣,小心翼翼的伸過腦袋來,用牙齒輕輕的咬住帆布鞋尖,向下拽了拽,而後又咬住我的鞋跟,慢慢的用嘴巴給我脫下來。

光論這技術和嫻熟度來看,他可比哥哥強多了,看來以前沒少跪在別的女孩面前做這種事。

叼著帆布鞋子放在一邊後,這眼鏡男眼睛裡幾乎是反射著一股貪婪,隔著一段距離去嗅我襪子上的味道,但出於對主人的敬畏,卻又不敢真就那麼做。

我很滿意他的做法,一方面很下賤,一方面卻又很乖,這樣的戀足者倒也不討厭,於是嘻嘻一笑,棉襪腳踩在他的臉上,用力的揉搓,好讓我足底的臭味全部揮發到他鼻子裡面。

潔淨的棉襪,卻因天氣的緣故散發著微微溼潤的汗臭,這樣在那眼鏡男臉上踩來踩去,沒過一會兒,我就看到他的兩腿間頂起來一片,我心裡暗笑,脫了另外一隻帆布鞋,足尖帶著幾分調戲的味道,輕輕踢了踢這眼鏡男頂起的地方。

“乖孫子,你的小弟弟硬的難受不?”

那眼鏡男喘著粗氣,說:“聞著姑奶奶的香腳丫,我就控制不住的興奮了,真希望我這輩子就是姑奶奶腳下的狗,可以每天用舌頭哄姑奶奶高興。”

我忍不住的掩口輕笑,脫了另一隻帆布鞋,握在手上揚了揚說:“乖孫子,想要聞鞋子裡是什麼味道的嗎?”

那眼鏡男興奮的說:“想,我想要聞奶奶香噴噴的鞋子。”

我忍俊不禁,用手指夾住帆布鞋的兩面,將鞋口對準他的口鼻,直接將他悶進去,那眼鏡男忘我的呼吸了一陣,忽然用他的舌頭去舔鞋子裡面,我嚇了一跳,除了哥哥以外,我可不希望自己踩著別人的口水走路,於是一腳踹在他堅挺下的卵蛋上,踹得他捂著那裡滿臉痛苦。

那裡可是一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我這幾天羞辱哥哥,輕微的踢一下他都受不了,如今這麼一用力,那眼鏡男直接痛得都癱軟下來。

我一臉踢在他臉上,用純白色的棉襪踩在他的側臉,使勁碾踩,氣憤的踢他襠部,剛開始那眼鏡男還兩手捂著襠部,後來想到自己是奴,又放開了雙手,好讓我能朝他發洩怒氣。

我胡亂踢了一陣,這才消下去怒意,冷哼道:“要是再敢這樣,當心我踹爛你的寶貝。”

那眼鏡男連忙點頭,而後我

前腳掌踩在他嘴巴上,分開他兩瓣牙齒,將前腳塞進他嘴巴里面,一直到放不下了,這才不再往裡面塞,看他一張嘴鼓鼓的蠢樣子,我忍不住又笑起來。

公園的斜坡這裡,一般都是情侶幽會的絕佳場地,這是所有人的共識,所以很少有人會過來這邊,就算有情侶想過來,遠遠看到這裡有人了,一般都會識相的離開,很少會有人走近過來看。

我們的動作又比較隱蔽,所以並沒有被發現。

將腳丫塞在眼鏡男嘴裡閒暇著玩弄的時候,我也看見有一對情侶遠遠朝這裡看了一眼,不過眼鏡男的背影擋住了我,只能看見我們在嬉戲,卻並不知道我們在幹嘛。

我反而饒有興致的用大腳趾頭擺弄分開他的嘴巴,夾著眼鏡男的舌頭輕輕揪出來,笑著說:“乖孫子,你後面有一對情侶在看這邊哦,你說,他們有沒有看到你被我玩弄的這個騷樣子呢?”

那眼鏡男有些緊張,想要從我腳下爬起來,不過我把腳牢牢插在他嘴巴里,讓他動彈不了,掙扎了幾下,眼鏡男便放棄了,帶著幾分哀求的眼神望著我。

我卻不以為然,從他的口中縮回腳,拇指和食指拿捏著幾縷頭髮,不疾不徐的笑著說:“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要是敢脫褲子,姑奶奶就用腳好好讓你享受一回。”

被一個可愛的少女用足踩這種事,在男生眼裡肯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那眼鏡男剛才還有些猶豫,擔心被看見丟臉,可一聽到這個,立馬就欣喜萬分,三兩下拉開褲子,脫到了膝蓋的位置,那個歡呼雀躍的小弟弟,一跳一跳的暴露在我的眼簾裡。

我說話算數,一腳踩在那下面的子孫袋上,用腳趾玩弄了一陣,看那個眼鏡男幸福迭起的表情,立馬又補上一腳,踩得他又痛又興奮。

我對待他可不像對待哥哥那樣細緻,只是玩了一玩,對他的小弟弟踢了踢,踩了踩,卻沒有過多的揉搓,並沒有讓他射出來,在他一臉閉目享受的表情裡,我就穿好了鞋襪,看著那更加猙獰可怖的東西,不由一股惡作劇成功的喜悅油然而生。

我站起來踹了他小弟弟一臉,忍著笑說:“乖孫子,姑奶奶要走了。”

那眼鏡男萬般不捨,最主要的,他還沒能發洩出來,正是難受萬分的時候,可張了張嘴,最後又忍下來,對著我磕了好幾個頭,懇求著讓他把我送回家,我勉為其難才答應。

那個眼鏡男打了一個車,送我回到小區那邊,趁著沒人的時候,一咬牙,又跪下來去親我的鞋底,把一沓鮮紅的紙幣遞給了我,還說有機會,請我一定別忘了他這個乖孫子。

我心想城市那麼大,誰知道還能不能碰到你了,隨口答應下來,又覺得不太好意思,乾脆又脫下襪子,送給了眼鏡男,讓他歡歡喜喜的去了,至於他用我的襪子做什麼,那就隨便他啦。用我鞋襪自慰的哥哥第四章夜晚,霓虹燈下的城市,來往不熄的車流,除了夜晚的星星,有時候還真不覺得晚上和白天有多大差別。

今天,哥哥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破天荒的買了兩張電影票,還懇求我務必和他一起去看,我這段時間也不太反感哥哥戀足的毛病了,不過既然他難得正常,我自然也很開心,高興的答應了下來。買好爆米花,以及各自的飲料,我和哥哥來到電影院,選的是角落很偏僻的位置,我一坐

下來就覺得有些奇怪。

影院裡的人並不太多,只有寥寥幾個,我們又是最後面,在昏暗的燈光下,別人更加看不到這邊,原來哥哥並不是安著什麼好心,就是專門換個地方來玩來了啊。

哼…這個大變態。為了今天的約會,我可是特地換了一雙涼鞋,塗了漂亮的指甲油,而且是穿著短裙,可電影還沒開始,我就感覺到哥哥呼吸沉重,悄悄靠到我的耳邊來懇求:“妹妹,我給你捏腳好不好。”

我有些氣惱,哼了一聲說:“那就跪著給我揉腳好了。”

哥哥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直接跪到我的旁邊,去捧起我的涼鞋來脫掉,然後真的給我揉起了腳。我哪能猜不到他的小九九,一腳踩在他臉上,狠踹他的襠部,消了一些氣,才讓哥哥一臉痛苦的為我揉腳。

電影的聲音覆蓋出來,如果不大聲說話,就算只隔了一排也根本聽不到,再加上燈光昏暗,讓人根本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哥哥細心的捏著我的腳趾,從大拇指開始,一直揉到小指頭,隨後又去揉我另一隻腳,全程他似乎挺老實的,也沒有再去做太出格的舉動,只是悄悄把鼻子湊過來聞,還以為我在看電影沒看到。

(標註段落 10金幣)

“賤貨,想不想姑奶奶踩你的小弟弟?”我這時悄悄問。

哥哥道:“想,姑奶奶,我想死了。”

我想著在這裡不方便調教他,於是就想到了廁所,想了一想,低聲說道:“你就這麼跪著,跟著我爬到廁所,要是敢,姑奶奶今天就讓你舔個痛快。”

哥哥咬了咬牙,萬一待會出去被別人看到,那他恐怕就真被別人當成是變態了,可萬一不答應,就再也舔不到我的腳,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我彎下腰穿好鞋子,正打算悄悄的離開電影院,忽然目光一撇,看到角落裡竟然還有一個男生,沒看電影,而是目光移離,不時望我們這裡來看,看他羨慕的樣子,我就知道他也是個戀足的,於是心裡暗笑,同樣衝他勾了勾手,那男生看到後大喜,看情形也是要跟過來了。

走廊上幸運的並沒有什麼人,哥哥一路上跟隨我爬過,進入女廁,我一看那個男生果然也跟過來了,還沒和他說話,就撲通跪下來,磕了好幾個頭。

“求求您,也調教我一回吧,我戀足,也想要舔您的美腳。”

那個男生模樣也不差,明明相貌堂堂,誰知也是個騷貨,我啪啪給了他兩耳光,笑問道:“舒服嗎。”

那男生回答:“舒服,主人扇的我好舒服。”

我嬌嗔一口,坐在一個馬桶蓋上,把兩隻腳遞到兩個人的面前,說:“看你們誰舔我舔的舒服,接下來就有獎勵哦。”

哥哥看到我竟然又引來另一個戀足者,心裡肯定出現緊張的危機,忙爬到我腳下,張口含住我大腳趾,細心的吮吸,腳趾的縫隙,他也用舌頭靈活的舔到,每一根腳趾都被他津津有味的舔過來,沒過一會,我的腳就像是嬰兒一般,散發著晶瑩的光亮。

另一個男生也不差,他比哥哥的動作要輕得多,每一次都是伸出舌頭,去舔在我的腳踝上面,然後深深的舔下來,一直蔓延到我的腳趾,隨即繼續沿著足面再吮下去。

兩個人的技巧完全不同,可服務我的態度卻都讓我很滿意,我對他們很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你們都很厲害,不過總要分出勝負,這樣吧,

你們含住我的腳,誰能含得更多一些,我就獎勵那個賤貨。”

哥哥聽到命令,迅速的由吮吸我的小指,轉變到一口吞下我的所有腳趾,然後吃力的往下嚥,我的腳雖然小巧,可他的嘴巴也不是那麼的大,就算努力的塞,臉色都紅了,也不過塞下三分之一。

那男生卻不然,他聽到我的命令以後,並沒有著急去含我的腳,反而開始舔我的前腳掌,還有每一根腳趾,舔得全都是他的口水,溼漉漉的,連我都有些疑惑時,這個男生才行動了。

他張開嘴巴,開始含我的腳,因為全部被口水沾溼的緣故,剛開始他就要比哥哥好進的多,往嘴裡塞進去三分之一,絲毫不見很徹底,又往裡面塞了塞,差不多塞了我腳的二分之一,這才堅持不住,把腳給吐了出來。

我瞪了一眼哥哥,罵道:“你看看人家。”

既然已經答應了,我也不能食言,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面,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面,分開腿,說道:“喝姑奶奶的尿,騷貨願意嗎?”

那男的當然一口咬定願意,欣喜萬分。我在兩個男生面前,把那麼羞人的地方露出來,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幸虧他們兩個都很乖巧,一點也不敢說什麼,我打開腿,隨著小腹中那一股尿意的湧動,一股清澈的水流,從我的下體流淌出來,那男生當即趴在我兩腿之間,隔了一拳的距離,咕咚咕咚的往他嘴裡面灌著。

尿完以後,我穿好下身的短裙,問道:“賤貨,味道怎麼樣?”

“好喝,像仙女的聖水一樣!”那男生的回答讓我滿意的笑了笑,這時我也注意到哥哥的臉色有些黯淡,看來這個獎勵與他無緣,還真的有些打擊他。

不過我可沒這麼容易就結束了,又讓他們兩個把衣服全部脫掉,一絲不掛的趴在涼嗖嗖的地板上,將兩個堅挺起來的小弟弟挪到我腳下。

我穿好涼鞋,兩隻腳分別踩在他們的卵蛋上,用力碾了碾,痛得他們都差點叫出來,不過他們倒是蠻興奮的,我又踢了踢那小弟弟,將鞋子碾踏在上面,像是踩兩隻爬蟲一樣,上下搓弄,很快他們兩個就叫起來。

那個男生叫的比哥哥聲音響多了,臉上也更放浪得開,我踩一下,他就大聲的呻吟兩聲,看上去爽得都快沒邊了,哥哥就要低調得多,不過他的呼吸卻也沉重了很多,兩個人在我的腳下,同樣享受著異樣的歡愉。

論持久力方面,哥哥看來還是佔一些優勢的,那個男生沒過一會就射出來了,幸虧我避得即使,沒射在我鞋子上,他軟下來以後,我讓他先收拾自己弄出來的髒物,又兩隻腳一齊踩哥哥,一隻腳用來輕碾他的卵蛋,另一隻鞋子搓弄小弟弟的頭部,過了一會,他也堅持不住,我讓他自行射精了。

不過有這段時間的一緩,那個男生很快又恢復過來,小弟弟又有了一些精神,我正好也沒玩夠,想了想,讓他把自己的小弟弟插在我鞋子的側面,也就是我的腳與涼鞋中間,然後在其中的擠壓下,壓迫感肯定和插進別的地方也差不多。

這樣一來我腳踩著他的小弟弟,鞋子還束縛著,那男生別提有多興奮,我讓他自己用力,他就獨自像一隻泰迪一樣,在我面前奮力湧動,哥哥又有一些嫉妒了,我之前可沒讓他這麼玩過,所以我又把另一隻腳伸出去,讓他也把小弟弟插到鞋子裡面,兩個

人在我的腳下瘋狂的一陣湧動。

那個男生還是個懂得的,他在忍不住噴發之前,就提前從我鞋子裡面抽離,從外面射出來,免得沾在我腳上,就連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看來他還真是懂得女王的心思。

哥哥本來想在我鞋子裡射出來,可看到對方的動作,也如法炮製,射在了外面,兩個人連續兩次,都看起來有些疲憊,應該玩不動了,我也就沒有繼續玩,和他們回去一起看電影。

後來那個男生還加了我哥哥的微信,還曾經偷偷向我哥哥要幾張我腳的照片,或者求我穿過的臭襪子來自慰,這些我一開始都是不知道的,後來才慢慢的得知,不過,這些就都是後話了。

第五章用我鞋襪自慰的哥哥

“服務員,我要兩杯紅豆咖啡,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

在一家環境清幽,裝飾精美的咖啡店裡,我含笑從點單上點了一點東西,藏在桌子下面的高跟鞋,一腳碾在對面哥哥的褲襠處,用鞋跟去狠狠的碾他柔軟的卵蛋,鞋尖則揉搓在他的小弟弟上,腳趾緩緩的從他褲子上旋轉,至於程度怎麼樣,看哥哥那張慘白忍痛的臉就清楚了。

“對了…”那位服務員女孩兒正準備離開,我忽然又叫住了她,故意裝作繼續要點單,其實就是為了讓她在身邊,哥哥也就不敢叫喚出聲。

為了今天的約會,我可是特地換了一身裝扮,穿了一身只有老師才會裝扮的黑色衣服,裙子也是緊緻的黑色短裙,下面的小腿被一條肉色的過膝絲襪所覆蓋,配合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這種裝扮使我看起來瞬間成熟了許多,而且充滿了一種偽教師的制服誘惑。

“哥哥,你還要點一些什麼嗎。”我露出一臉天真的笑容,桌子下高跟鞋卻碾得更重,那足有七八釐米的高跟鞋,可是我為哥哥特意準備的,為此我連走路都不太穩當,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放過這個賤貨哥哥。 (標註段落 10金幣)

我的碾踏,令得哥哥差點叫出聲,可還是得勉強擠出笑,道:“不…不用點什麼吧。”

“這樣啊…”我慢條斯理的又看了一遍那飲品單,笑著將點單合住,說道:“那就這樣好了。”那個服務員離開後,我小聲的向哥哥說道:“賤貨,這可是姑奶奶第一次用高跟鞋踩你,感覺怎麼樣?”

“有點疼,”哥哥咬著牙,小聲的說道,不過他隨即趕忙道,“但…被姑奶奶踩著,我感覺很興奮。”

我笑眯眯的說道:“拉開你褲子的拉鍊,姑奶奶讓你零距離接觸一下。”

哥哥看到咖啡廳裡還有別人,想要開口拒絕,被我一眼瞪過來,再不敢說什麼,硬著頭皮,將牛仔褲上面的拉鍊拉開,露出那根挺漲的小弟弟,以及在小弟弟下面那飽滿的子孫陰帶。

吧唧。

新買的高跟鞋一腳踏在哥哥的卵蛋上,沒有了牛仔褲的阻礙,我的鞋跟只是輕踩了踩那柔軟的地方,哥哥立即就痛得受不了,小弟弟都軟下來許多,我笑著罵他:“賤貨,這麼一點兒就受不了了,等等姑奶奶還要把鞋跟插進你屁眼裡,讓你好好享受一下被幹的滋味呢。”

鞋跟踩得卵蛋生陷幾分的滋味也許真的不太好受,我這樣罵他,哥哥也只能保持微硬的狀態,想了一下,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脫下一隻高跟鞋,用黑絲下的腳踩在他卵蛋上,那種絲襪光滑的摩擦很快就讓哥哥又一

次興奮起來。

我用腳趾去揉搓他的卵蛋,想著這樣做也許還是不夠,就把腳向上移了移,用腳面踩住他的小弟弟,黑絲上沾著些許溼潤的腳汗,碾在哥哥的小弟弟上,正好把他的小弟弟整個踩在腳下,我用腳趾上面的指甲去摩擦刮弄它的頭部,每一下摩擦,哥哥都會不由自主的發出很低聲而愉悅的呻吟。

這時我微笑中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將它扔到桌子下面,說道:“乖孫子,還不快過來給我撿東西。”

哥哥無奈,只好鑽進桌子底下,去撿我扔下去的筷子。這種桌子靠外的一面是密封的,只有我和哥哥兩個方向能鑽進去,所以其他人根本看不見桌子裡面到底在做什麼,我把前腳搭拉在高跟鞋尖上,讓鞋子隨著我腳丫的晃動盪來蕩去,哥哥很快鑽到我這邊來,在裡面聞著我腳上的汗臭,以及看著那雙誘人的高跟,我想他的忍耐力,應該快要撐不下去了才對。

果然,還沒等我開口,我就感覺到哥哥用臉去摩擦我的腳面,在我的腳和高跟鞋面之間深深的嗅著,就好像裡面藏了一條狗,正在給我舔腳底一樣。

“小姐,您好,您要的兩杯咖啡。”我正將高跟鞋的鞋尖插進哥哥的嘴裡,讓他好好嘗一嘗這雙高貴的美鞋是什麼滋味,旁邊那個服務員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看到我旁邊沒人了,她不禁愕然道:“那位先生呢?他不在嗎?”

我有意要折磨哥哥,在服務員過來的時候,鞋跟下落,踩在他的小弟弟上,像是碾著一條肉蟲,笑著和那個服務員說道:“他去廁所了,姐姐,你陪我坐一會吧,反正那個座位也是空著。”

這個女服務員搖了搖頭說道:“不行,老闆看見了,會扣我工資的。”

我則是笑道:“你穿著高跟鞋站這麼長時間,不疼嗎,坐下來把鞋子脫下,正好讓腳舒服一下,而且天氣這麼熱,你的腳肯定也悶了吧。”

像他們這樣的咖啡店,服務員每個人都要穿著比我鞋子還高挑的高跟鞋,然後穿一雙白絲襪來工作,裙子也不長,目的就是為了吸引男性,但站的時間長了的確很累,那個服務員有些意動,架不住我勸,於是就來到我哥哥的座位上,坐了下來,順便脫掉那要命的高跟,讓自己的腳舒服一下。

前後被兩雙腳丫擋住去路的哥哥,為了不被那個服務員發現,只能往我這邊來靠,我使勁兒碾著他的卵蛋,臉上笑吟吟的,另一隻腳,則是踩在他臉上胡亂抹著,相信哥哥在我和那個服務員的腳臭桌子底下,過的一定很滋潤。

和她聊天的過程中,我故意說道:“你們這一行真累呢,就為了滿足那些臭男人的變態慾望,每天都要穿這種高跟鞋,然後被他們幻想跪著舔你的鞋底,晚上腳還要痛,真應該從男人裡面找一條狗,每天用舌頭服侍你才對。”

那個服務員倒苦水道:“可不是嗎,昨天就有一個男人,求著我賣給他我的高跟鞋,說是想要體會被高跟鞋踩他小弟弟的滋味,還有人要買我的襪子,可是我的工作,又不能對那些臭男人使臉色,還得衝他們微笑。”

我問道:“那要是有一個男人像狗一樣在你腳下,你想不想玩他?”

那個服務員臉蛋一紅,有些扭捏,不過還是很爽朗的說道:“想啊,使勁兒讓他舔我的腳,踩他,讓他們知道,他們就是女孩

兒腳下的臭蟲,賤貨。”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真看不出她對男人有這麼大怨氣,不過這樣一來,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煩,我輕笑中踢了踢下面的哥哥幾腳,示意他今天有口福了,哥哥哪裡會錯過這樣的機會,趕緊從我身邊爬回去,舔在那微微蜷縮活動的白絲腳趾上。

那服務員嚇了一跳,看到桌子底下藏著我哥哥,這才明白怎麼一回事,我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那女服務員只好點點頭,這時哥哥已經用舌頭去舔她的腳面,那泛著溼潤腳臭氣息的腳丫,在哥哥舔舐來,就像是舔著什麼名貴的東西一樣享受,加上那種癢癢的感覺,那服務員很快就入戲了。

她一臉踩在哥哥臉上,讓他對自己的襪子聞一個夠,兩隻腳在哥哥臉上揉搓了半天,小聲的對我說道:“踩人的感覺好爽,這是你男朋友嗎,舌頭還在那裡舔腳底呢,有這樣的男朋友,你每天都過得很舒服吧?”

我糾正道:“他是我哥哥,不過也可以說是我乖孫子。”

那服務員會意,這時也不睬哥哥的臉了,而是準備好好享受下被舔腳的滋味,在桌子下繃直了腿,將兩隻腳展現在哥哥的面前,那炎熱天氣下造成的腳汗,盡數被哥哥嗅到鼻子裡,他伸出舌頭,從美足的腳踝開始舔起,一直舔過腳底,柔軟的前腳掌,最後含住白絲下的五根腳趾,一根一根的認真吮吸。

白絲的觸感,和黑絲是不太一樣的,白絲要更加滑膩,也要看起來更加清純,加上天氣緣故,比黑絲造成的腳臭更嚴重,哥哥最喜歡這種感覺,整張臉都幾乎埋在那雙腳丫下面,那潔白的絲襪被他舔得泛起口水的溼漉,每一寸的肌膚都被照顧到,還是覺得不夠,但那個服務員時間差不多,不敢再耽擱了,只好穿上鞋子,離開了座位。

有些遺憾的向我說道:“抱歉,今天就到這裡吧,我還要工作呢,可抽不開身。”

我說道:“記一個手機號,我哥哥看來很喜歡舔你的腳呢,下回你也可以試試直接用高跟鞋踩他,或者扇他的耳光,反正感覺都不錯。”

那服務員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中卻隱含興奮,和我交換了手機號,一雙美眸循著桌子底下望了望,看到我哥哥的樣子還蠻帥,心滿意足的露出微笑,想了一想,忽然跑到角落的一個放雜物的房間裡,過一會兒跑到我們這裡來,把一雙破了的絲襪扔到了桌子底下。

對著我笑道:“那是我以前穿破了的,還沒來得及扔,味道有些重,不過…就當是信物了哦。”然後才歡歡喜喜的離開。

當然,事情可不會就這麼簡單結束,晚上回到家,我就給那個女孩兒打了電話,她說她叫葉菡雪,並且說今天被舔得挺興奮的,如果可以的話,明天晚上可以開一個房間,讓我帶著賤貨哥哥務必去,她也會換一身打扮,到時候一定讓我哥哥玩得開心。

她送給哥哥的那條白絲,確實有夠味道的,哥哥拿到後偷偷聞了好幾回,看來這一男一女,都對彼此有那麼點意思,我正好也想和另一個女人雙調這個賤貨,也就在電話裡欣然答應下來。用我鞋襪自慰的哥哥第六章“你們終於過來了啊,我在這裡等了好一會了,為了今天的調教,我可是特意換了一身打扮喔。”

晚上,在和葉菡雪約定好的酒店,房間外。

我敲了敲房門,很快葉菡雪就

開門迎接,臉上含笑,今天的她並非在咖啡店那種服務生的高跟打扮,而是換上了一雙舒服的白色帆布鞋,只是白絲沒有換,應該是剛剛工作完的關係,那一條修長性感,而又有些清純的白絲美腿,看起來就覺得很誘人。

“這就是我平常的打扮,小帥哥,要不要近距離觀察一下?”走進房間,葉菡雪嘿嘿甜笑了兩聲,將一隻鞋子伸到哥哥面前,哥哥很沒有節操的跪到那隻潔淨的白鞋下,也不知葉菡雪偷偷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總之哥哥把頭埋在鞋子下,咬開那隻鞋的鞋帶,將一隻白絲美足就給裸露了出來。

那蜷在鞋子中的美足上帶著些許冒起的腳汗,葉菡雪坐在床沿上,眯笑中看著哥哥一副臣服在她腳下的場景,順便打來她的包包,將一個麵包拿出來分成兩半,把一半扔給我,說道:“特意給你們買的哦。”

我心想不就是一塊麵包嗎,還特意準備些什麼,隨即就看到葉菡雪白皙的手一掰,捏著一小塊麵包扔到地上,用白絲包裹的美足碾了碾,那麵包附著在她的足底,在哥哥面前抬起來,笑著說道:“小帥哥,這是給你的麵包,我用腳一塊塊來餵你。”

(標註段落 10金幣)

哥哥哪裡忍受得了這種誘惑,雙手捧住那隻美足來回舔舐,很快就把沾在葉菡雪腳下的麵包舔了個乾淨,葉菡雪含著笑又扔下去一塊,簡直像是養了一條狗,現在需要給它餵狗糧一樣。

我心裡有些不舒服,畢竟哥哥是我帶過來的,他也一直是我的專享狗奴,今天會過來完全是我同意了的,但我可不希望被反客為主,於是脫了一隻鞋子,把整塊麵包都塞在那運動鞋裡,把腳伸進去,用足底做了一遍加工,徹底讓那塊麵包入味了,這才把腳從鞋子裡拿開。

今天我穿的是一雙粉紅色運動鞋,在這麼悶人的天氣下,白色的棉襪甚至蒙了一層溼潤腳汗,絕對比葉菡雪的白絲更有味道,做完這一切,我笑著說道:“乖孫子,過來吃奶奶的麵包。”

哥哥聽到我的召喚,趕緊爬到我腳下,去我的鞋子裡咬住那塊麵包,津津有味吃起來,我則是一腳踩在他腦袋上,讓他的額頭和我鞋子做著親密的接觸。

等哥哥吃完了麵包,我又命令道:“把你衣服都脫下來,讓菡雪姐姐也看看你這個賤貨光溜溜的身體。”

哥哥回頭望了一眼葉菡雪,感覺有一些猶豫,聽到我口中發出一個冷哼,不敢再違抗,硬著頭皮窸窸窣窣脫下褲子,又把上衣給脫了,將自己那個挺漲起來的小弟弟,暴露在我們兩個女孩兒眼前。

我正準備著在那個葉菡雪面前好好調教一下哥哥,讓她明白自己還是很嫩的,沒想到葉菡雪忽然對我笑道:“原來…你哥哥不止戀足,而且還喜歡被人羞辱啊。”

我內心有些得意,用棉襪腳踩在哥哥的乳頭上,肆意玩弄他的身體,故意說道:“當然了,有姑奶奶臭罵他,他這個變態當然開心得很了。”

葉菡雪說道:“這樣一來,我也就放心了。”她笑容收斂,忽然柳眉含厲,櫻桃小嘴直接謾罵道:“賤貨,主人昨天賞給你的襪子,你昨天有沒有用它來打飛機?”

我見她開始調教,也就暫時收起腳,心裡想,哥哥能不能打飛機可是我說了算的,他昨晚絕對不敢打飛機。果然,哥哥爬到她的腳下,小聲的說道

:“沒有…但我昨天晚上是聞著您的襪子睡的,把一隻襪子含在嘴裡,就像是您的腳在我臉上踩著一樣。”

“切,真是個賤貨,爬蟲,肥嘟嘟的只配被我的腳碾來碾去。”葉菡雪面帶不屑,冷冷的哼了聲,那俏麗的臉上帶著一抹高傲,隨即翹起二郎腿,那沒有一絲贅肉感的完美腿型下,一雙修長的白絲美腳在哥哥眼前晃來晃去。

她接著聲音帶著一絲媚意道:“你最喜歡被踩哪裡,賤貨,說出來,我可以滿足你哦。”

還沒等哥哥說喜歡被踩哪裡,一條腿已經伸到他下體,那五根腳趾輕輕撓動哥哥的卵蛋,弄得他心裡癢癢,跪著道:“卵蛋,我想被女王用力踩我的卵蛋。”

葉菡雪讓他正面趴在地板上,一隻腳上穿著帆布鞋,另一隻腳卻只裹著白絲,她先是將那隻白絲的美腳踩在哥哥的肚子上,然後慢慢的將全身重量壓上去,緊接著另一隻帆布鞋也同樣踩在哥哥身上。

我有些吃驚,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玩哥哥,哥哥的身體有些瘦弱,我擔心他承受不住,趕緊制止葉菡雪,葉菡雪卻把白絲的美腳踏在哥哥的臉上,笑眯眯說道:“你以前沒這麼玩過嗎?深度的戀足者一般都喜歡被這麼踩著,越難受他們就越舒服,我還以為你早這樣開發過他了呢。”

被這樣子鄙視,我心裡有一些氣憤,葉菡雪似乎也察覺到我的表情變化,繼續笑道:“你要不要來試試,踩住他的卵蛋,狠狠讓這個賤貨痛苦加快樂,我猜他肯定很樂意被你這個妹妹踩。”

我一言不發,脫下運動鞋,走過去踩住哥哥的卵蛋,狠狠的碾了下去,那柔軟的卵蛋甚至被我踩得有些變形,哥哥的身體劇烈的顫動,緊接著我又用腳去踢他的小弟弟,這才讓心裡好受些,這時葉菡雪又說道:“妹妹,我和你一起踩他怎麼樣,這個賤貨身體反正這麼長,夠我們兩雙腳玩弄的了。”

她目光裡帶著妥協,還有幾分的求肯,我哼了一聲,算是不生她氣了。我們兩個人一起坐在床上,葉菡雪說她穿著這條白絲很不方便,這是她工作時候才穿的,於是把兩條腿分開一些,就當著我的面從大腿上的襪沿開始脫,一直將她雪白柔嫩的誘人肌膚解脫出來,脫到腳踝的位置,然後輕輕一掙,那隻足型纖長,顏色粉嫩晶瑩的嬰兒般小腳就露了出來。

“妹妹,你看我的腳好看嗎。”葉菡雪將兩隻小腳踢來踢去,笑吟吟的摟著我問,這種和善的態度,我隱隱也有一些慚愧,她的腳丫很美,而且年紀正是清純而成熟的時候,足趾踩在哥哥的臉上時,我都能想象到哥哥心裡面的歡愉。

我們的分工比較明確,我玩弄哥哥的下半身,葉菡雪用腳玩弄哥哥的上半身,只見她抬起纖細迷人的小腳,先是踩住哥哥的乳頭,輕輕的用腳趾在上面碾來碾去,刺激哥哥敏感的神經,然後把那雙白絲放到哥哥的臉上,一隻美腳踩住他的腳來回碾踩,好讓那香噴噴的襪子給哥哥這賤貨聞個夠。

她的另一隻美足踩住哥哥的小腹,緩緩的用力擠壓,讓哥哥喘息變得困難,正是那種美足所帶來的壓迫感,我反而感覺到他的小弟弟越來越漲,似乎更加興奮了。

我把兩隻腳踩在哥哥的小弟弟上,分別夾住它,然後上下的移動,那小弟弟的包皮隨著我的動作一上一下,哥哥上身和

下體被同時玩弄,簡直興奮極了,我還沒揉搓兩下,他就直接射出了一股濁液,沾得我腳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噁心也噁心死了。

我氣憤的用腳趾狠狠踩他的卵蛋,讓他這個賤貨敢這樣射在我腳上,哥哥被我踩得痛苦萬分,吐出含在口中的葉菡雪的纖長小腳,開口求饒,我哪裡會理哥哥痛不痛苦,要不是有別人在,我不用耳光扇死他才怪。

葉菡雪忽然制止了我,看著哥哥有一些同情和異樣的情愫,柔著聲音對我說:“妹妹,不就是射在你腳上了嗎,我給你收拾乾淨好不好。”

說完她也來到我的腳下,捧起我的一隻美足含住那大腳趾頭,柔軟溫暖的舌頭吮吸掉那上面的濁液,然後又去輕輕的舔我美足的其他地方,很快的,我的腳上就沒有了哥哥的液體,只不過多了一層晶瑩而溼潤的津液。這還沒完,葉菡雪舔完我的腳,那雙美麗的眸子望著我溫柔的笑了笑,似乎還品味我腳上是什麼味道的,我臉一紅,被女孩兒舔腳什麼的,竟然感覺也這麼的舒服。

葉菡雪接著又握住哥哥軟下來的小弟弟,上面還沾著不少的濁液,她笑了笑,說道:“這可是好東西,而且我還從沒有吃過男人的下面呢。”說著嘴巴張開,將那小弟弟含在口中,柳眉舒展,帶著一些的欣喜用小舌頭卷裹舔舐,之後還仔細的用舌頭清理我哥哥的卵蛋,把他那裡舔得乾乾淨淨的,就算是嚴重戀足的哥哥,被如此溫柔對待,依舊感動得一塌糊塗。

我們隨後騎著哥哥爬到衛生間,在淋雨的沖洗下用腳給他洗臉,然後讓他爬給我們看,還有坐在廁所上,一個人分開了腿,把小弟弟暴露出來供我們肆意踩虐,總之這一天晚上,有葉菡雪在,竟然也意外過得很開心。

事後葉菡雪還加了哥哥的聯繫方式,並且對哥哥眉來眼去,似乎有些看對眼了,這件事過去兩週後,我就得知她答應做哥哥的女朋友了,不過只是名義上,因為這樣一來,她才好光明正大的來我們家,享受一下調教和羞辱人的歡樂時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