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公主尋人
序章·精靈國度的夜“我向您傳達無上尊貴的女皇大人的問題:‘為何突然對我國封閉邊境’?”
在以足有一座小廣場大小的樹幹為基礎建造起來的木造宮殿中,環伺著眾多俊美高挑的類人種族——精靈。而在這些精靈中間的,則是一位穿著華麗的女性精靈,和一位有著不輸精靈之美麗的金髮人類女性。而深入精靈權力中心的那個人類,毫無膽怯,甚至有些責備地問出瞭如上的話。
人類女性名為塔莉西亞,是埃羅伊斯特帝國的宰相千金。近日,帝國與魔族的戰況愈發緊張,女皇不僅再次增加了貴族的戰爭捐款,還打算要求鄰國的精靈支援。在這緊要關頭,精靈國卻關閉了邊境,也拒絕了一切通信。為了摸清情況,女皇命塔莉西亞為女皇特使,出使精靈國進行交涉。
若是在尋常國家之間,僅以宰相千金為使者自然是極其之不對等。但是對於帝國和精靈國來說,這也算是正常範圍。畢竟毗鄰人口龐大、資源充足的帝國,還過著遊牧般生活的精靈國還沒有被吞併的唯一原因大概是要處理那些原生的兇悍動植物的成本實在太高,相比之下還是從精靈國“進口”那些特殊的原料和製品更加經濟。
塔莉西亞為這次出使準備充足:不僅向女皇要來了三千的精兵,更是有十人的火神近衛團員護送。她所帶來的,除了施捨般的禮物,還有足夠在精靈國中撕開一道突破口的彈藥和糧草。就連服裝上,塔莉西亞都想要壓精靈國一頭。精靈雖然能夠織出整個大陸首屈一指的絲布,但是其服裝向來重視實用和簡潔,即使是其大長老的正式禮服也不能稱得上如何華麗。而塔莉西亞準備的禮服則是覲見女皇所用,僅一件衣服的價格便可與某些小貴族一年的稅收相當。那是由鯨魚的骨和鬍鬚作為框架,將最高品質的絲布和紗層層疊疊地縫製上去,綴滿了金線刺繡和花邊的龐大禮服。穿上它的塔莉西亞就像一支插在了蛋糕上的蠟燭,但與蠟燭不同的是,她有著經嚴格的飲食控制和身體鍛鍊造就、被禮服忠誠地襯托、塑造而出的美麗身段。這樣的塔莉西亞即使站在貧民窟的垃圾場中,也能讓垃圾場堂皇得像是宮殿一般。
但是,她的盤算卻稍微有些受到了阻撓。雖然順利地進入了精靈國、見到了精靈的大長老,但是在氣勢上她卻沒能壓倒對方。精靈大長老——朵麗絲·多萊絲此次所穿的,並非以往那件近似於白袍的寒酸衣物,而是一件同樣完全由那些除了觀賞之外一無是處的布料所做的豪華禮服。略一看來,那只是一件由白色絲布胡亂披成的連衣服都算不上的什麼東西,但是不知出自誰手的精心設計將每一層布的透明度、角度和形狀完美地匹配在了一起,在這間巨木議事廳的柔和光照下,身穿這件華服的大長老已然成為了一朵純白色的奇花。不規則的布片在微風中保持著剛剛好的傾角,正如一片片初綻的花瓣,透過光線隱約可見的女精靈的曼妙身體,似乎隨時都在變化,又似乎一直如是:那是這世上任何人都能看到自己最愛身型的視覺幻影。這件禮服彷彿僅為此人、僅為此時此地而作,其奢華和絢麗,縱然是眼光甚高的特莉西亞都不得不甘拜下風。
雖然在著裝上被擺了一道,但這次會面會面畢竟是事關
國家大事而非貴族間的爭鋒鬥豔,因此塔莉西亞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夾帶著私怨向精靈大長老提出了質問。
“尊敬的特使,希望您為我們向陛下傳達:陛下的臣民中,近來產生了大量的盜獵者,在我國邊境附近偷獵我國之珍惜動物、採伐我國之寶貴樹木。我們遵循風與大地之教誨,為了防止損害的擴大,不得不禁止一切來自貴國的越境行為。”
塔莉西亞覺得大長老的語調有些怪怪的,好像說得很吃力,似乎是呼吸不大順暢。不過想來是因為不願說出封閉邊境的真實理由,所以聲音有些不自然吧。她當然沒有指望對方立刻說出實情,所以在幾輪無關痛癢的交鋒之後,雙方保持著表面的友好不歡而散,準備進行長久的談判戰。
在退出議事廳時,塔莉西亞注意到:大長老走路的動作同樣顯得有點奇怪,透露出一種微妙的不協調感。雖然走路的姿勢和速度都是那麼優雅,優雅到了完美,但是正因為走得那麼完美,才讓塔莉西亞覺得有些不自然:總覺得像是被人提前設定了走路的姿勢,整個人被衣服提著到處走一樣。到底是叢林裡的鄉巴佬,塔莉西亞想著,還是不習慣穿那麼好的禮服吧?
太陽終於消失在了茂密的叢林之中,精靈國度的夜晚降臨了。雖然是夜晚,精靈的國度卻要比帝國的夜明亮得多。究其原因,則是精靈國度特產的各種會發光的奇花異草,給這個植物中的國家染上了一層淡泊的青藍色光暈。
特莉西亞在一片路燈草中穿行著,卻無暇欣賞精靈國度的美麗夜景。她此行的目的,除了要打探精靈國的虛實,還包括了刺探情報的間諜任務。縱然是機警的精靈們,也斷然想不到特莉西亞身為特使,居然會在半夜換上一身黑衣,試圖潛入他們的那些四通八達的宮殿吧。
由於任務事關重大,知道她的這一行動的除了女皇陛下,就只有她自己以及一位偽裝成侍從的情報人員。而那位情報人員已經喬裝成了特莉西亞的樣子,在精靈們那自以為嚴密的監視下寫著會面的報告書。
依靠著記在腦海中的地圖,特莉西亞很快就回到了白天曾經來過的巨木議事廳。用來會談的大廳已經熄滅了燈光,特莉西亞的目標也並不是那裡,而是建設並隱藏在巨木之中的精靈行政機構。只要在那放上幾個竊聽器、找一找有沒有什麼古怪的文件,精靈們的意圖就會在整個帝國面前暴露無遺。
既然是重要機構,精靈們自然是對此處嚴防死守,不過這可難不倒特莉西亞。她從腰包中掏出一粒晶石,一口吞到肚裡,晶石中刻下的隱身魔法立刻啟動。特莉西亞的身影乃至身上的衣服都立刻消失不見,特莉西亞趁機溜過了議事廳外圍的明哨暗哨,從一處大開的通道潛入了巨木之中。肚裡的晶石用盡了魔力,和隱身的效果一起消失了。
巨木中的建築並非在巨木之中雕成,而是巨木本身就長出了這些大大小小的房間。身在頂級巧匠作品中長大的特莉西亞,心下也不禁對自然的力量心生敬意。但是欣賞歸欣賞,特莉西亞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她迅速地在走廊之中穿梭,以特製樹膠作為鞋底的消聲鞋隱藏了她的腳步聲,佩戴在左耳上的收音器讓她隔著老遠就能聽見巡邏守衛的腳步聲。
特莉西亞越走越深,根據
那些精靈標誌的指引,她找到了那些更加機要的部門的所在。就在這時,她的收音器中響起了說話聲。
“……已經進行了……”
“……能不能再……”
“……加上……就……”
“……別說是手指了,就連……”
似乎是因為距離太遠,特莉西亞聽不太清他們說話的內容,但是既然在這種時候還要開會,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吧?特莉西亞是這麼想的,於是稍微確認了周圍沒有守衛之後,就悄悄地向著聽到聲音的方向前進。
然而說來奇怪,特莉西亞每追逐著聲音前進一段時間,再次試圖確認方位的時候,聲音的方向就會產生一個很大的偏差,而且聽起來也沒有前進多少。特莉西亞之好再次確認方向之後繼續前進,然後就會又走到錯誤的方向。如此反覆了四五次,特莉西亞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收音器壞掉了,她脫下手上的皮手套,用裸手拿出收音器,反覆檢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長時間戴著手套讓她覺得有些悶熱,所以她索性把手套掛在了腰間,用手扶著牆繼續追逐聲音。
不愧是被精靈用作行政中樞的巨木,摸起來的手感也是這麼舒服。特莉西亞追逐聲音,心中卻想著別的事情。
不對,不能這樣,要專注任務。特莉西亞及時發現了自己的失態,調整好精神繼續行動。然而牆壁那粗糙的觸感卻一直留存在了她的意識角落。
這次,特莉西亞終於接近了聲音的來源,算一算,從她開始追蹤開始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了,一直精神緊張的特莉西亞感到了一絲疲憊。從聲音判斷,她聽到的說話聲就是從她面前的一間房間裡傳出的。
特莉西亞把自己的身影隱藏在走道間的陰影裡,仔細地聽著房間中的聲音。
“此外啊,下一代的龍皇已經結束了傳承來著。她和‘銀色魔女’關係不是很好嘛,似乎是打算到大陸上來找她。這可是我族的機會啊。”
“傳承?難道你是想要……?”
“啊啊,這可是個一勞永逸的好方法啊。”
“計劃只有幫助島上的亞人逃離而已吧?”
“嗯啊。但是既然機會來了呢,那我們也要把握住不是嘛。”
“但是,我們沒有人手……”
房間外,特莉西亞越聽越覺得興奮。精靈族不僅妄圖脫離和帝國的附庸關係,還和禁忌的龍族有所勾結,但是這些小算盤,全都被特莉西亞聽到了!只要將這些內容報告給女皇,不僅能夠解決精靈族反叛的問題,她特莉西亞也能得到數不清的獎賞!
特莉西亞聽著聽著,嘴角越翹越高。哼哼,本姑娘可是宰相千金,特莉西亞·向月花·特里斯提拉,區區潛入任務,真是不在話下!啊,高興的時候,連手上樹皮紋路的觸感都變得越來越舒爽,吹過手背的風都變得越來越清涼……
風?
特莉西亞回過頭去,一個逆著光的黑影正向她撲來。還沒等她做出反應或是因驚嚇而尖叫出聲,她身處的黑暗中就伸出了一雙大手,將她拖入了陰影的更深處。在失去意識之前,她聽到了房間裡傳出一句話:“人手?現在就有一位小姑娘要自告奮勇呢……”
情報,看來傳不出去了。特莉西亞想。
第一章·啟程的準備、豈有此理的準備
在已知世界的最南端,與大陸隔海相望的,是一座被冰海包圍的巨島。此地名為龍島,正如其名
,是被稱為“毀滅的殘留”的巨龍之所在。在“極星教”的教義中,龍是墜入人世的星;在帝國的古老傳說中,龍是曾顛覆世界的古神之嗣。無論相信哪種說法,龍都是人們避之不及的禁忌之物,而龍們也樂得在與世隔絕的龍島上,享受悠久的生命。
除了其中的一位。
婭蘇梅露坐在她的寶座上,一臉的不耐煩。
只看外表,任誰都不會將她與“毀滅”或者“禁忌”聯繫在一起。作為相當年輕的龍族,她的身體也十分嬌小,只有一百五十來公分高,手腳纖細、腰盈一握,怎麼看也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由於在冰海中出生,婭蘇梅露的一頭長髮呈現出冰藍色,與那一對明眸顏色一致。即使因為生氣而帶有慍色,那一張俏臉還是能夠令最智商低下的魔物矚目,連以美貌著稱的魅魔魔物都會感到自慚形穢。然而,這個外貌稚嫩的女孩卻正是龍族的下一任統治者。
龍族統治者——龍皇的選擇很是複雜。除了繼承者本身需要具有過硬的戰鬥能力,其體質也必須能和前任龍皇達到同調,以繼承前任的龐大力量。幸而龍族的壽命很長,倒也不懼怕等待繼承者。
現任的龍皇已經在位兩百餘年,十五年前,婭蘇梅露出生,立即被確認能夠繼承龍皇之位,並在這十五年間被嚴格教養。然而婭蘇梅露繼承了寒冰的力量,性格卻如火焰般活潑好動,即使在龍族中,亦是最為惱人的一類。這十五年裡,她不知傷了多少同族,在島上炸出了多少大坑,甚至還和私闖龍島的一個人類女性交了朋友。對她心有不滿的龍怎麼也有三百來條,幾乎要佔全族的一半左右,但是即使在婭蘇梅露即位之前,除當任龍皇外,已經沒有龍敢當面管教她。
原因很簡單,婭蘇梅露太強了。除了傳承了歷代龍皇力量的現任龍皇,已經沒有龍是她的對手了,這一事實也讓眾多老龍懷疑是不是族類衰退。測試了許久之後,大家才得出結論:婭蘇梅露是真的強。慶幸族群有一位強大的領導者的同時,龍們也在擔心,婭蘇梅露那並不討喜的性格會不會讓以後的日子有些難過。
在現任龍皇的親自管教下,婭蘇梅露確實收斂了不少,但是正所謂本性難移,強大的力量也讓婭蘇梅露愈發目中無人,在程度上來說,甚至比從前還要任性妄為了。這次也是,在繼位之前,婭蘇梅露不知怎的想到要讓老朋友——也就是之前闖到島中的“銀色魔女”,來參加自己的繼位儀式。
龍皇的繼位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需要繼任者在一段時間之內吸取前任龍皇的力量,在完全吸取了龍皇力量的時候,龍族就會為新的龍皇舉行繼位儀式。在剛剛開始吸收力量的時候,婭蘇梅露就在盤算著要想辦法離開龍島,去大陸尋找“銀色魔女”。
直接離島?那肯定是不行的。雖然別的龍都不是對手,但是如果有誰跑去報告龍皇、或者是被人類的邊檢發現,一定會被那個糟老頭子抓回來。等吸收了足夠的力量再走?力量的吸收可是會越來越快的,到那時就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找人了。推遲繼位儀式?不行不行,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不在完全吸收力量之後切斷和舊龍皇的鏈接的話,力量反而會逆流回去,那種事怎麼能允許它發生啊!
正在婭蘇梅露一籌莫展之際,她
的近侍——蕾莉告訴了她關於一個亞人奴隸的事情。
與數量僅有幾百頭的龍族一起生活在龍島上的,還有數十萬的亞人生物。它們雖然數量多,但是完全無法與龍族相抗衡,一直作為龍族的奴隸生活著。亞人們雖然也有自己的產業、也與大陸有著商業上的往來,但是終究還是要任龍族魚肉。第一次聽到這種生物有能夠讓她離島的方法時,感覺到了冒犯的婭蘇梅露差點就要把蕾莉大罵一頓,不過對離島的渴望讓她還是暫且嚥下了這口氣,派人去抓來了那個亞人。
現在,婭蘇梅露就正在和那個亞人探討著出逃的方法。不過討論的姿勢……倒是有些別緻。
婭蘇梅露穿著一身純白色的小禮服坐在寶座上,腳上一對的寶藍色的高跟鞋被甩在了一旁,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稚嫩小腳把一個犬型亞人的臉踩在腳下。久經鍛鍊加上已經完美的基礎條件,讓婭蘇梅露纖細修長的雙腿沒有一絲贅肉,在白絲的提襯下更顯出優美誘人的曲線。小腿往下,微微凸起的腳踝骨被白絲勾勒出圓潤的曲線,一雙腳丫嬌小玲瓏,緊緻的絲襪勒出了一隻只圓潤可愛的腳趾的微微痕跡,十隻腳趾朦朧可見,彷彿在挑逗別人將它握住、含在嘴裡,就像含住一塊雪糕。不算很厚的絲襪隱約透出下面吹彈可破雪白皮膚,最薄處雪中花瓣般的一層櫻粉,更顯得這雙玉足的嬌嫩。
這雙用來行走都會讓人覺得暴殄天物的白絲小腳,如今正踏在犬型亞人的臉上。婭蘇梅露毫不留情地用雙腳揉搓、踐踏著腳下亞人的面部,直把他踩得呼吸困難、氣喘吁吁;而因為興奮和運動,婭蘇梅露的腳上也出了一層薄汗,將白色的絲襪稍稍打溼。到這時,婭蘇梅露踩踏亞人的原由只有一半是要發洩憤怒,而另一半則是連她自己都享受起了踐踏時腳上絲襪的光滑觸感,和腳下亞人微微掙扎、喘息給她腳上帶來的些許麻癢。
“所以,你真的有辦法讓我偷偷離開這?”
一邊冷冰冰地問著,婭蘇梅露一邊把右腿伸出去了一些,將柔軟卻又有力的白絲小腳丫滑過亞人的嘴和下巴,虛踏在了亞人的喉嚨上,意思是說,如果他膽敢說謊,小心性命不保。而亞人也知道,婭蘇梅露是真的有能力,同時也敢用那隻白絲小腳踩斷他的脖子。畢竟,就是因為見面時說她像個小孩子,婭蘇梅露就把他擺弄成了這種“再敢說出無禮之詞就直接踩碎”的狀態。
這位小公主一定不知道,如果是在人類的色情交易中,會有多少人願意花重金購買一次被她用那雙腳踐踏的機會吧?亞人暗暗想著,確實,這雙腳溫暖、柔軟,踩踏的力度卻又相當強大,高級的白色絲襪被汗水浸溼帶來略有滯澀的絲滑觸感。享受著這雙白絲美足,從亞人的角度,還能隱約看見掀起的裙襬之下,白絲褲襪之中隱藏著的純白色胖次,少女的私密部位似乎正散發著陣陣誘惑的芳香……而且,這雙腳的主人還是這種相貌年幼,心靈似乎也很年幼的小女孩。要不是擔心性命,亞人說不定真的會放肆地舔上一下……不不不,果然還是性命要緊,比起享受絲足的踐踏,還是先回答這位小妹妹的問題吧。
“龍,龍皇大人,小人的確是知道一個能讓您離開龍島,而又不會被發現的方法。只不過,這個辦法可能
有些折辱了您。”
亞人故意將還沒有繼位的婭蘇梅露稱為“龍皇”,這讓自視甚高的婭蘇梅露很是受用,腳上的力度也不自覺地減輕了一些。說不定這些家畜還是有點用處的?婭蘇梅露突然冒出了這種想法。她之前一直覺得,這些脆弱又醜陋的亞人除了能用來把食物和珍寶搬進龍居之外,就一無是處了。
“你說吧,只要能離開這,我什麼都做得出來。”心情大好的婭蘇梅露把用來威脅亞人的右腳輕輕按在了他的鼻子上,亞人的鼻腔中立刻充滿了又酸又甜的少女汗味。這讓他的肉棒漲得生疼。
“嗯……那個啊,我們有在做奴隸貿易的生意,經常向大陸那邊賣出去一些好看的亞人,偶爾也會有大陸上的人要我們幫他們的奴隸‘教育’一下,所以如果您扮成奴隸的樣子混進奴隸船,就可以偷渡到大陸去了。”
亞人原本以為只要扮成奴隸的提議一說出口,自己的腦袋就會開花,可婭蘇梅露只是沉下了臉色,皺了皺眉。
“怪不得你們都長得這麼難看,原來是把好看的都賣掉了。”說著,婭蘇梅露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的亞人。和自己那雪白的肌膚不同,這個亞人的皮膚和島上的凍土一樣灰暗又粗糙,還坑坑窪窪的。灰色的頭髮油膩不堪,一條條地粘在一起;沒被踩在腳下的一隻小眼睛畏畏縮縮的,本來就不飽滿的鼻子被踩得更塌了,下巴上也是鬍子拉碴。看著這樣一張醜臉,婭蘇梅露心裡一陣厭惡,兩隻腳用力地在亞人臉上踩了下去、來回扭動,把那張醜陋的臉弄得誇張地變了形,呲牙咧嘴的,而因為懼怕,腳下的亞人連掙扎都沒有,只是不住地顫抖著。看亞人這麼狼狽的樣子,婭蘇梅露的心情立刻變好,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揚了上去,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飛揚的裙襬讓白絲下的胖次時時走光、亞人的胯間也越來越膨脹。
“你們以後把不好看的賣了,把好看的留下,省得我看了心煩。”又重重地踏了兩下,婭蘇梅露如此命令道。
被婭蘇梅露的小嫩腳一通“按摩”的亞人,此時心裡卻在偷笑:這公主的內心的確就還是個小孩子罷了。雖然即將繼承龍皇的位置,但是小姑娘好像不僅不懂人類的情況,連自己島上究竟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吧。雖說龍族對亞人們有著絕對的統治力,但是你又不可能一直盯著我賣了哪些、沒賣哪些。總不能就憑她上下嘴唇一碰,生意就不做了吧?這樣簡直就是不通世故了嘛!
想歸想,亞人嘴上當然還是“是,是”地答應了。
“對了,你不也是亞人嗎?為什麼還要把同族賣給別人啊?”
婭蘇梅露心情大好,像是划水一樣用腳來回磨蹭著亞人的臉,因此沒能看到亞人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陰鬱,只聽他回答道:“為了吃飯嘛,嘿嘿嘿。”
婭蘇梅露還以為腳下的亞人如果不賣掉同族就吃不下飯,心裡又是一陣厭惡,狠狠地踩了兩下,罵道:“哼,亞人果然就是低級,差勁透頂了。吃剩的垃圾可不會賣掉同類吧?你們可真是連垃圾都不如。”亞人也不回答。即使知道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真的被一個年齡足夠當自己女兒的小女孩踩在腳下,還被不斷辱罵,自己卻連掙扎都不被允許,著實讓他屈辱透頂。然而在屈辱中,他隱藏在褲子中的肉棒卻更加堅硬了…
…
婭蘇梅露踩夠了,這才停下動作,只是把兩隻腳蓋在了亞人的口鼻上。雖然她不是故意要讓亞人難受,但是本來就嗅覺靈敏的亞人,此時滿腦子都是婭蘇梅露腳心的香汗味道,加上氧氣不足,血液也幾乎都要流到下半身去,已經快要不能思考、眼冒金星了。
“所以說,只要我穿上奴隸的衣服就可以了嘛?”
聽著婭蘇梅露天真的問題,亞人不禁猜測,這個單純的小姑娘會不會連奴隸是什麼都不清楚吧?
“那個,恕小人冒昧……您應該知道奴隸要做什麼吧?”
“哈?你在小瞧我嗎?奴隸不就是別人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的嗎?你再亂說話我就把你一腳踩死,比踩死一隻螞蟻還簡單!”說著,婭蘇梅露真的在腳上加了力,堵住了亞人的一邊鼻孔和大半張嘴。
“不不不,小人,小人只是覺得,您這樣高貴的龍族,不知道能不能忍受做奴隸的感覺……”出氣不順的亞人,說話也是甕聲甕氣的。
“哼,我怎麼可能去做奴隸啊?不就是穿上一件衣服就可以了嗎?”
“唔……陛下,那可不行啊,要是,要是被人發現您不是奴隸而是龍皇大人,那還不就完了嗎……您想想,在船上大家都對您呼來喝去,推推搡搡的,您要是沒忍住,一出手,那大家就全被您嚇跑啦!船也開不走了!”
“嗯,說得也是……”
婭蘇梅露在心裡想象了一下被那些自己的手下敗將吆五喝六的樣子,這麼一想象,腳下的亞人就遭了殃,婭蘇梅露不自覺的在腳上使了力,亞人的鼻子和嘴巴就給捂了個嚴嚴實實,小半張臉都只能感覺到腳丫的柔軟和白絲的光滑,卻連一點空氣都接觸不到了。幸虧在亞人忍受不住之前,婭蘇梅露就做出了決定,鬆開了腳。
算了,不就是當一陣子奴隸嘛!要是這點小事都忍耐不了,還怎麼當龍皇!還怎麼讓魔女姐姐來參加自己的繼位儀式!
“哼,別說是奴隸,就是你這樣子的東西,我都能裝出來!我可是準龍皇,龍之公主,南方之月的婭蘇梅露!這世界上就沒有我做不到的事!”
聽到這話,亞人長出了一口氣,呼出的空氣讓婭蘇梅露覺得腳底暖暖的,很是享受。
“喂,你,回來之後就不要賣奴隸了,就專門墊在我腳下吧,還怪舒服的。啊,不過,記得把臉遮一下,我看了總覺得噁心。”
亞人再次甕聲甕氣地答道:“都聽您的,陛下。”
婭蘇梅露聽罷,高興得不得了,又在亞人的臉上用力踩了幾下,這才把雙腳拿開,示意亞人從地上爬起來,替她把鞋穿上。這雙寶藍色的高跟鞋是完全按照婭蘇梅露的腳定製的,輕輕滑進去便可穿上,穿上後雖然有五釐米的細跟,婭蘇梅露卻也照樣能夠行動自如。要製作這一雙鞋,需要頂級的材料和頂級的匠人,每隻都抵得上一個低級奴隸的價錢。也就是說,僅僅為了小公主的一雙皮鞋,就有兩個亞人被迫離開龍島,投身到各式的地獄之中……
“陛下您回來之後,一定會有不少人求著您想做您的腳墊、舔您的腳呢。”亞人一邊為婭蘇梅露穿鞋,用手最後感受著她雙腳的嬌嫩和白絲的光滑,稍稍期待著有朝一日讓她將這雙腳踏到自己的肉棒上,一邊恭維著。而這恭維說不定真的會發生,但是婭蘇梅露明顯沒有理解後半句話。
“
舔我的腳?人類居然也這麼噁心的嗎?會那麼想要把口水塗在別人身上?”
再次發覺婭蘇梅露比想象中還要不諳世事的亞人決定不要再冒激怒婭蘇梅露的風險,“就是這樣,所以陛下,還請您多加小心,不要讓他們冒犯了您。人類那麼弱,可禁不住您的擺弄,要是您一怒之下傷了人,到時候就麻煩多了。”
“哼,那他們最好別來找死。好了,你快去把衣服拿過來吧,我要早點去。”
亞人恭敬地退出大廳,過了一會兒,就扛著一隻碩大的毛絨玩具熊走了進來。婭蘇梅露好不容易才剋制住了自己沒有用冰槍把這個亞人轟殺至渣。
“我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玩這種人類的東西來打發時間!”
亞人立刻跪下,將玩具熊仰面放在身邊,驚恐地說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特意給陛下準備了在奴隸中也是最高等的,‘高級賞玩奴隸’的全套衣裝,都裝在這隻玩具熊的裡面。”
要裝作奴隸讓婭蘇梅露很是不爽,但是一聽到是“最高等”的奴隸,天真的她反而開心了不少:看,這就是偉大的南方之月·婭蘇梅露!不管在哪,都一定是最高級的存在!再說,婭蘇梅露也不是討厭那些可愛的東西,或者說其實相當喜歡,只是一直礙於“最強者”的體面而羞於啟齒,也因此總是討厭別人說她是“小孩子”。如果這次還能抱抱這隻看上去就很柔軟、毛茸茸的大熊的話,也不失為一場不錯的體驗。
“好吧,把衣服拿出來,我要看看是什麼樣子。”
“這個,請您稍安勿躁,在衣服之外,還有一點小小的配件,需要裝在您的身上。”
“哼,真麻煩。那,快把配件拿出來吧。”
亞人不敢怠慢,俯下身子拉開了小熊左臂側面的一個很隱蔽的拉鍊,從裡面拿出了一支通體乳白色、一頭有一個小球、一頭有一段粗一些的小棒將它展示給婭蘇梅露。婭蘇梅露接過去,好奇地端詳起來,還用手彎了彎——很彈,也很有韌性。等到她看夠了,亞人才接過小棒,向她解釋道:“這個道具名叫‘尿道塞’是用來控制奴隸尿尿用的。顧名思義,需要塞到尿道里使用……”
還沒等他說完,冰做成的刀刃就架在了亞人的脖子上。
“你是說,你要本公主把這個東西塞到……尿……尿尿的地方里去?你……你怎麼敢!”
“請,請您息怒,這,這也是迫不得已!所有奴隸都會戴的,如果您不戴的話,就會被發現的……而且,而且,這個道具還有吸收魔力的功能,對魔力強大的您來說,它正好可以把您那些自然外洩的魔力吸收掉,不然如果您周圍的魔力那麼強,也很容易暴露……”
雖然一對杏眼還是飽含怒色,但是在瞪著尿道塞思考了一段時間後,婭蘇梅露還是開口了:“擋住不就看不出來了嗎?”
“在船上是有專人檢查的,而且,奴隸住的地方沒有廁所,您應該也不想尿在地上吧?”
婭蘇梅露臉上一紅,還是點了點頭。
“那麼,請您褪下褲襪和內褲,掀起裙子……”
這次,抵著亞人脖子的變成了一圈的冰劍。
“那個……安裝尿道塞這種又低賤又髒的活計,您的手可做不得,只適合小人這種亞人。但是給新奴隸安裝道具,一般都是要脫光衣服的……小人這種亞人,是沒資格看到陛下的裸體的,
但是隻看到一部分的話,就和您穿禮服時會露出手臂一樣,不需要顧忌了。這樣,我也能幫您把這個小東西安上,陛下您覺得如何?”
婭蘇梅露沉默的兩秒對於亞人來說就像一輩子一樣漫長。終於,她點了點頭。
“說得也是。好吧。”
亞人也暗暗舒了一口氣。他在心中默默想著:感謝龍族沒有性教育,感謝龍族沒有性教育!
另一邊,婭蘇梅露臉頰微紅,從兩邊撩起白色小禮服的短裙,緩緩褪下半透明的白色褲襪。想了想,覺得完全露出雙腿有些害羞,於是只把褲襪脫到了膝蓋上方。隨後,蔥般的玉指勾住了胖次,也褪到了膝蓋上面。
“那個,為了方便操作,請您把腿稍微張開一點……”一邊為尿道塞塗著有消毒作用的藥水,亞人一邊這麼說。而當他抬起頭時,看到的則是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一位絕美的稚嫩女孩穿著一身純白的衣裝,玲瓏的曲線在大廳冰冷的燈光下有一種不可侵犯的美感。然而她的內褲和褲襪都被脫到了一半,而唯一能夠遮住少女秘處的裙襬也被女孩白玉般的小手提起,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私處潔白無瑕,沒有一根毛髮;微張的雙腿間,純潔粉嫩的幽谷清楚可見。而這位純真的女孩,正因為等待著被人侵入尿道,別開了羞紅的臉……
亞人廢了好大力氣,才沒讓身體被自己那充血到快要爆炸的下半身所支配,拿著尿道塞蹲在了婭蘇梅露的身前。
“要放進去了。我事先塗了潤滑和抑制疼痛的藥,只會稍微疼一下,請您忍耐。”
婭蘇梅露點了點頭,亞人於是將尿道塞圓的那一頭頂在了尿道口,然後突然用力,將尿道塞推入了婭蘇梅露嬌柔狹窄的尿道之中。果然,疼痛只持續了一瞬間,隨著藥液接觸尿道,疼痛很快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種惱人的滿脹和酥麻。亞人的大手將尿道塞繼續推入,酥麻的感覺也隨之前進,讓婭蘇梅露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然而尿道塞已經插入,即使夾緊雙腿,也無法阻止它在尿道中繼續前進。
終於,尿道塞的圓頭突破了窄小的尿道,到達了膀胱。滿脹感一下子消失,只剩下整個尿道又酸又麻。還沒等婭蘇梅露喘一口氣,亞人就轉動了還露在尿道外面的粗的部分,膀胱中的圓頭便像花瓣一般綻放開來,直到將膀胱口周圍一釐米的膀胱壁完全蓋住,圓球的中心則露出了一枚血紅色的小粒橢球形晶石,晶石的尾部連接著尿道塞的白色圓柱,底部三分之一的地方被花瓣的結構托住,正好堵在膀胱口上,將其完全堵住。而隨著粗頭的旋轉,尿道塞的長度也縮短了,將粗的一頭也緊緊頂在了尿道口上。最後,尿道塞中段的小棒、包括頂住尿道口的粗棒上綻開了密密麻麻的柔韌纖毛,給了婭蘇梅露超乎想象的麻癢,讓她立刻掙脫了亞人的手,捂住了下身,差點坐在地上。
“這……怎麼會這樣……”
整個尿道從最外側到身體裡面,都癢得像是有蟲子在裡面蠕動、剮蹭一般,婭蘇梅露連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
“啊啊,畢竟不是用來放進東西的地方,剛放進去的時候是會有些難受的嘛,尿道要放鬆,習慣了就好了。”
聽了亞人的話,婭蘇梅露閉著眼睛紅著臉,反覆嘗試在尿道中有異物、還讓她這麼癢的情況下,將尿道放鬆下來。反
復地嘗試過後,婭蘇梅露終於找到了感覺,尿道雖然還是癢癢的,但是已經沒有之前那麼難以忍受了。因為剛剛的掙扎,婭蘇梅露的皮膚上浮現了一層粉紅色,額頭起了一點薄汗,看起來分外誘人。亞人感覺自己誇下的肉棒又要爆炸了。
強壓下獸慾,亞人從小熊的尾巴根附近抽出一根長長的透明軟管,管子的末端是和尿道塞同樣的乳白色材質。亞人將軟管遞給婭蘇梅露,示意她將它插在尿道塞的外端。婭蘇梅露有些疑惑,但是還是照著做了,本以為這樣就能夠緩解一些癢感的婭蘇梅露,在連接了軟管之後立刻叫出了聲。
原來,不同於一般的尿道塞,婭蘇梅露身體中的尿道塞不是中空的,而是實心的。膀胱裡面堵住膀胱口的晶石,就是用來吸收魔力的裝置,而這些被吸收的魔力就儲存在晶石中。當需要排尿時,晶石就會自動吸收周圍的尿液,將儲存在內部的魔力注入尿液中後,再排放到尿道中去。小棒的棒身很細,不足以完全堵塞尿道,但是也會嚴重影響尿液流動的速度,給使用者帶來排尿不暢的痛苦。而棒身上密佈的纖毛更是相當狠毒的設計——除了隨著尿液的流動而擺動,纖毛還能自主吸收尿液中的部分魔力,通過魔力實現旋轉、伸縮等等動作,給使用者的尿道帶來難以忍受的劇烈刺激。最後,尿液會被尿道塞末端的粗部合流成一股,從粗部中間的開孔流出——或者不許流出。
整個尿道塞的每種功能都可以通過對應的無線控制器進行開關或調整,也就是說,只要掌握了控制器,戴著這個尿道塞的人的排洩就會被完全控制。只要他想,就可以讓戴著尿道塞的女孩被強制排尿、限制排尿、以及在排尿時經歷難以忍受的麻癢。
即使是身體素質遠超人類的龍族,碰到這種尿道塞也會向婭蘇梅露一樣跌坐在地——甚至因為龍族的感官更加敏感,受到的刺激反而會更加強烈。但是同時,龍族也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對付的!
由於尿液的流速很慢,這次排尿,婭蘇梅露用了平時十倍以上的時間。但是,從剛開始不由自主地發出嬌喊,一會兒之後便已經變成了偶爾的呻吟;尿液排出一半之後,婭蘇梅露已經可以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當排尿結束時,婭蘇梅露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的臉色和狀態。雖然尿道還是會感受到同樣的刺激,但是婭蘇梅露的身體已經漸漸習慣了這種刺激,能夠在尿道被無數纖毛刷洗的同時也保持著儀態的端莊。而正因為這種強大的習慣能力,一些微小的改變並沒有被婭蘇梅露察覺……
軟管中的尿液似乎被小熊內部的什麼東西吸引著,雖然婭蘇梅露的膀胱中已經沒有了尿液,軟管中的淡黃色液體還是一直流向了小熊的內部。而及時已經習慣,婭蘇梅露還是被這持久而激烈的刺激弄得呼吸不勻、心跳加速,小小的手心出滿了汗。
亞人得到婭蘇梅露的允許之後,再次把手伸進了女孩的裙底,輕輕拔出了軟管。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產生,而大量集中到肉棒裡的血液顯然讓他的大腦有點遲鈍了——他居然趁這拔掉軟管的機會,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婭蘇梅露的陰蒂!
亞人粗糙的手指只有一瞬間接觸到了那個極其柔軟而又敏感的小肉芽,隨後便驚出了一身
冷汗,而初次被他人觸碰性感帶的婭蘇梅露更是被那一瞬的電擊般的感覺嚇了一跳,後撤一步,緊接著一腳迴旋踢把亞人踹到了大廳門口,受到重擊的亞人發出了響亮的驚叫聲,在閃亮的大理石地磚上滑行了兩米有餘之後,本來想要哀嚎,卻被眼前的冰之巨錘嚇得說不出話來。
“你這卑鄙小人!是不是想趁機偷襲我!”婭蘇梅露指著亞人厲聲問道,然而聲音中卻稍微有些顫抖——剛才動的那麼激烈,讓她的尿道一下子又麻癢無比,雖然也能忍耐,但畢竟不太好受。而被褪到腿上的白色褲襪和胖次也都因為這一腳而被扯壞了。
“陛下,小人,小人只是手抖了一下,哪,哪敢冒犯您啊!”
“別想騙我!為什麼你一碰我,就好像被電了一樣!你是準備了什麼魔法?還是想給我下毒?說!不然把你四條腿一條條砸爛,把你扔到海里淹死!”
“那個,陛下,陛下,您,您自己碰過自己的,自己的那裡嗎?”
“哈?我為什麼要碰?那麼髒。”
“您,您要不要自己摸一下?您自己碰,也,也是一樣的,絕對不是小人要圖謀不軌呀!”
婭蘇梅露半信半疑,想要確認一下,本來打算轉過身子,不過想到還是盯著亞人比較好,所以就在亞人的面前微微撩起了裙子,把右手探了下去。而在亞人的視角,分明是眼前這個穿著已經扯破的絲襪的小女孩,正面對著他撫摸自己的私處,就像在自慰一樣……
縱然生命依然受到威脅,亞人剛剛被嚇得萎縮下去的肉棒,又再次膨脹起來。
婭蘇梅露自己用手試了試,雖然沒有剛才那麼猛烈,但是當她的手摸到一個小小的肉芽時,確實有一股電流樣的感覺從脊柱一路上到腦內。雖然有點疼痛,但意外的讓人覺得有些舒服,所以婭蘇梅露又多摸了摸,不過一想到這裡是用來尿尿的地方,心中突然一陣厭惡,把手抽了出去。見她不僅不知道陰蒂的作用,甚至沒有發現自己是在別人面前自慰,亞人也再次在心底感謝起來:謝謝龍族沒有性教育!謝謝龍族沒有性教育!
“好吧,本公主暫且相信你的話了,只是以後不許亂碰,否則就讓你腦袋搬家!”說著,婭蘇梅露試著穿上褲襪和胖次。而當她發現兩件衣物都被扯壞,又變得不耐煩起來,眼看頭上的巨錘不大安穩,亞人急忙說道:“龍皇陛下,接下來就可以換上衣服了,裡面就有新的褲襪,您可以用那條。”
婭蘇梅露一聽,拽起地上的小熊玩偶,問道:“在哪?我看看。”
在亞人的指引下,婭蘇梅露從小熊前胸附近的一個隱蔽的拉鍊裡找出了一件深灰色的連衣裙、一雙白色的長筒手套和一條白絲褲襪。此外,還有一雙黑色的小皮鞋和一朵百合樣式的白色頭花。
“沒有胖次嗎?”婭蘇梅露皺著眉頭問道。
“陛下,這條褲襪是特製的,除了可以保護您的雙腿之外,還對您的下半身相當親和。因為您戴了尿道塞,穿普通的內褲可能會有些不適,而這條褲襪穿起來和普通的內褲幾乎一樣,也不會讓您因為尿道塞而不舒服。那雙手套也是,奴隸的手臂總會受到各種限制,有這雙手套的話,就可以防止皮膚受到傷害,手套的壓力也能夠緩解手部的疲勞,是很好的東西。”
雖然躺在地上,頭上還懸著一塊巨冰
並不是合適的解說條件,但是聽亞人這麼一說,婭蘇梅露姑且還是相信了,揮揮手消去了亞人頭上的冰錘,捧著幾件衣服端詳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好吧,我就穿穿試試。你先出去吧!”
亞人乖乖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捂著剛才中腳的胸口,一邊快步溜出了大廳。幸好剛才公主腳下留情,否則這一條小命就要魂斷在公主的絲足之下了,亞人不禁為自己剛才的經歷擦了把汗。
大廳裡,婭蘇梅露已經解開了之前身上的白色小禮服,甩掉了那雙價值不菲的藍色高跟鞋,脫下了完全損壞的褲襪和胖次,赤身裸體地站在大廳中央。不愧是龍族的身體,全身沒有一點贅肉,皮膚從頭到腳都潔白無瑕,光滑白嫩得好像新生兒一般。而已經略有隆起的一對歐派、輕盈纖細的腰身、圓潤飽滿的小屁股和一雙纖長美腿,更是賦予了婭蘇梅露完美的身材曲線。雖然是全裸,尿道中還突出來一小段白色的棒子,卻完全不能影響婭蘇梅露那不可侵犯的神聖美感。如果對這副身體出手,一定連天上的星星也會受到懲罰。
婭蘇梅露出生在冰海中,所以天生並不怕冷,倒是突然失去了衣服對皮膚的壓力,她覺得有些不大習慣。所以她先拿起了那條白色的褲襪,確認了沒有人曾經穿過之後,就開始往自己的腳上套。她先坐到了地上,將褲襪的左腿捲起來,把小腳丫伸了進去,然後慢慢地將褲襪推到腿上,直拉到大腿根,才對右腿也如法炮製,當雙腿都被白絲緊緊裹住之後,她才站了起來,把大腿以上的部分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撫平了褶皺,褲襪就算是穿好了。這條褲襪比她之前穿的那件要有彈性得多,穿到腿上之後,能夠感受到兩條腿都被四面八方地勒住了,雖然有點緊,但是還在舒服的程度。只是這條褲襪似乎太厚了,讓婭蘇梅露腿上的知覺有點遲鈍。不過真的像亞人說的一樣,即使尿道中插著尿道塞,褲襪股間的部分也很貼合,也沒有觸動尿道塞造成不適。
接著,用類似的方法,婭蘇梅露把手套也穿好了。絲質的手套很長,一直提到了腋窩旁才算完全穿上。手套的材質和褲襪很像,穿上之後整隻手臂都像是被壓住了一樣,觸覺也有點遲鈍了。雖然粉嫩的指甲看不到了,但是純白色的修長手臂,又是另外的一番美感。婭蘇梅露很少戴手套,更別說是這種超長的手套了。盯著端詳了一會兒之後,她拿起了那件深灰色的裙子。
裙子的設計很簡約,就是一件普通的長裙,在袖口和裙邊上都有白色的裝飾線和花邊,除此之外就沒什麼裝飾了。在胸部靠下、直到小腹的位置上,還有一件一體式的束腰,但是婭蘇梅露自己沒法把它繫上,只好放在一邊。她也沒找到裙撐,長長的裙襬鬆鬆地垂著,勉強蓋住了大半的小腿。雖然不是婭蘇梅露平時穿的那種精心訂製的衣服,這件長裙卻很合身,簡直就像是為婭蘇梅露量身定做一樣,即使還沒繫上束腰,就已經很好地將婭蘇梅露的完美曲線展露無遺,即使沒有繁複的設計,僅靠婭蘇梅露的容貌和身材,穿著也像是豪華禮服一般美麗。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因為採用了特殊的布料,當週圍的光線足夠強烈的時候,布料會變得些許透明,連胸前的兩點小櫻桃都會若隱若
現。
婭蘇梅露擺好兩隻高跟鞋,將腳伸了進去。伸進去的時候,她吃了一驚:從外面看來,鞋子只是很薄的皮製品,但是實際穿上之後,鞋子卻有相當的硬度——雖然剛好合腳,但腳趾已經沒有活動的自由了。而且這雙鞋的鞋跟比她平時穿的高了不少——足有八九公分了吧?這從未嘗試的高度和鞋的設計讓她幾乎只能用腳尖來走路,有些痛苦。而高跟鞋在腳踝的位置還有一道皮帶,上面帶有鎖釦——應該是要鎖上的吧?畢竟是奴隸穿的。婭蘇梅露也不在意,自己鎖上了皮帶。
最後,婭蘇梅露戴上了那朵白色的頭花。用魔法制作出了一面冰做的鏡子,婭蘇梅露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儀表——很完美,新的衣服也讓她很滿意。不愧是最高級奴隸的衣服,穿著一點也不寒酸嘛,回來以後讓亞人們都這麼穿好了——不對,只有好看的這麼穿吧,不然太對不起眼睛了。婭蘇梅露一邊在鏡子前轉了兩圈,一邊這麼想著,此時的她已經全然忘記了尿道塞帶來的麻癢。
照夠了鏡子,她這才朝大廳外喊道:“那個亞人!進來!”
犬型的亞人恭敬地走進來,這次他沒有稱讚婭蘇梅露的美麗,生怕自己哪句話說錯,再挨這小公主的一記飛踢。
“你,幫我把這個束腰繫好!”婭蘇梅露命令道,轉身又看著鏡子。亞人輕手輕腳地走到她的身後,小心地一點點將束腰收緊。婭蘇梅露不是沒有穿過束腰,也很配合地跟著他收緊的節奏呼氣。婭蘇梅露的腰本來就細,身體的忍耐力和人類更是大不相同,束腰一直被收到了很緊,婭蘇梅露因此只能淺淺地呼吸了。而加上束腰之後,婭蘇梅露身體的曲線更加明顯,即使穿著這件設計保守的長袖長裙,卻也在端莊之外又增加了幾分誘惑。
“陛下,您身上的衣服、手套和褲襪,都有淨化身體的功能,會自動地幫您清理身上的髒東西,也可以自淨,也就是說,穿上之後,您就不需要洗澡,衣服也會一直像新的一樣。”
對於普通人家來說,這應該是很方便的功能吧?但是婭蘇梅露從小錦衣玉食,衣服自然也是經常加置,對於不用洗衣服沒什麼概念。反而對於不用洗澡了卻有些討厭——她在水中出生,一直很喜歡洗澡。
亞人撿起地上的小熊,遞給婭蘇梅露,卻突然想到婭蘇梅露討厭被人看作小孩子。然而,婭蘇梅露還沉浸在換上新衣服的喜悅中,此時的她,作為年幼少女的性格佔了上風,看到喜歡的小熊遞了過來,自然笑眯眯地伸手接住了,抱在了胸前。然而,她抱的地方是小熊的脖子——如果這時她手裡的是個人類或者亞人,被興奮的她這麼用力一抱,脖子絕對要斷掉。
亞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說道:“陛下,這個小熊也是您身上的套裝之一,請從兩邊的腋下抱住。”
婭蘇梅露聽到他這麼說,乖巧地換成了亞人所說的姿勢。看到這樣的婭蘇梅露,亞人突然覺得,如果她一直是這樣的話,那也不是一件壞事……不對,現在還有事要做!亞人收回心思,對婭蘇梅露解釋道:“陛下,這是用來拘束奴隸的道具。之後,您的手臂會保持這個姿勢被固定住,小熊也會吸在您的身上,可能會和剛才的感覺差不多,您想打開的話,小人可以幫您打開。但是等上了船,
就暫時不能打開了,請您諒解。”
“這個小熊?要怎麼把人拘束起來啊?”
“那我現在啟動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們亞人能做出什麼東西來。”
亞人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金黃色的徽章,向裡面注入了一些魔力,徽章就開始發出閃亮的光芒。從小熊的腋窩處,突然射出了數條銀絲,銀絲繞過婭蘇梅露的手臂,又鑽進小熊的腋下,將婭蘇梅露的手臂固定在了小熊的腋下。而這還沒完,纖細的銀絲在小熊身體的正面、婭蘇梅露的臂彎、手腕處也相繼射出、勒緊,把婭蘇梅露的手臂牢牢地固定成了抱住小熊的姿勢。而銀絲勒在白色的手套上,如果不是離得極近、仔細觀察,看不出一點痕跡。婭蘇梅露正在驚奇銀絲的堅韌,以及肯定手套對手臂的保護作用,手套上卻又產生了變化:手套中幾條和銀絲同樣材質的突然縮短,帶動了整個手套的結構變化,婭蘇梅露感覺自己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頭,想要將手指伸開時,手指就像被粘在了手心裡一樣,怎麼也伸不開。
緊接著,婭蘇梅露突然覺得胸口一涼——身上的長裙竟然有兩個隱蔽的開口,就開在她的兩個乳頭的位置,這時這兩個開口似乎是被什麼撥開了,小熊表面的絨毛摩擦著她的小櫻桃,讓婭蘇梅露有一種奇怪的酥癢……還沒等她做出反應,絨毛卻突然碰不到她了,取而代之的是乳頭周圍感受到了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突然,她的乳頭像是被什麼吸住了,將那兩隻可愛的小櫻桃拉向小熊。婭蘇梅露只好把胸部貼緊小熊,直到半張臉都埋到了小熊頭上的絨毛裡,牽拉才就此停止。但是又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被套到了她的乳頭的根部,雖然不是很痛,但是乳頭似乎是被箍住了。婭蘇梅露試著向後仰,乳頭立刻傳來了混合著酥麻的牽拉感,讓她有點使不上力。而她抱回小熊之後,小熊背上的絨毛又回來了,絨毛來回摩擦嬌嫩的乳頭,讓婭蘇梅露好想撓一撓,然而手卻被禁錮著,毫無辦法。
還沒等她適應,股間又是一涼——原來那裡也有隱藏的開口,而這次伸進來的則是小熊那圓圓的尾巴。絨毛掃到陰蒂的時候,婭蘇梅露感受到了熟悉的又疼又癢、好像電擊一樣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隨後變成和乳頭時一樣的冰涼、牽拉,最後,陰蒂的根部也被套上了什麼東西,絨毛也回到了尾巴上。陰蒂是女孩子最敏感、最脆弱的部分,即使是龍族也不例外。重新出現的觸電感讓婭蘇梅露向後弓起了腰——這一動作當然牽連了乳頭,意外的地方傳來刺激,讓婭蘇梅露差點驚叫出聲。
婭蘇梅露的第一反應是想要脫下這一身東西,但是稍微忍耐了一下,習慣了毛絨的觸感之後,她卻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似乎……有點舒服?同時,股間尿尿地方的深處好像有什麼要出來了……是,是因為絨毛就尿出來了嗎?不要!才不要!怎,怎麼能隨地就尿出來呢!
就在這時,她彷彿聽到了“咔噠”一聲,接著,尿道中被忽視了的麻癢又一次變得劇烈起來——導尿管被接上了!
雖然已經感受過一次放尿時的感覺,但是這次在三個敏感點同時被攻擊的情況下放尿還是第一次,混合起來的複雜感覺讓婭蘇梅露的大腦陷入了一時的混亂。奇癢難忍的
尿道、麻麻的乳頭、觸電般的小豆豆,幾種感覺不斷累積,有什麼在不斷攀升、不斷攀升……
這時,本就不多的尿液排空了,尿道中的麻癢立刻減輕了許多,連胸部和陰蒂的感覺都好像沒有之前那麼強烈了。婭蘇梅露鬆了一口氣——幸虧停下了,不然自己剛才一定會叫出聲來。而在她的內心深處,卻又彷彿不大希望剛才的感覺停下,甚至還想再來一次……不過,單純的婭蘇梅露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些事。
看到婭蘇梅露的反應,亞人知道小熊的其他部件都已經裝好了。
“陛下,感覺怎麼樣?”
婭蘇梅露因為剛才的刺激臉色潮紅,幸好半張臉都埋在了小熊裡,沒有被亞人發現。
“我說啊,這個小熊就不能弄成普通一點的嗎?”
亞人困擾地撓撓頭髮,“這樣啊,嗯,既然陛下您沒辦法忍耐的話,那我只好再找人訂做一個吧,時間不長,也就大概……一個月就可以了?”
婭蘇梅露想了想,蹭了蹭小熊,說道:“不就是個小熊嗎,誰說我忍不了的?好吧,我就穿這個,咱們儘快出發。”
“那好,陛下,還請有一個步驟需要您的配合。”
說著,亞人拿來了一個金色的項圈。現在項圈沒有合起來,是連在一起的兩個半圓。
“請陛下填一下項圈裡的資料吧,這樣就可以偽造出奴隸的身份了。您只要說就可以了,它會自動記錄的。”
“唔……”要自己把自己登記成奴隸,雖然知道只是做偽裝,但婭蘇梅露還是覺得怪怪的。要不是迫切想要找到魔女姐姐,她一定會因為感到屈辱而大發雷霆吧?但現在,她只有忍耐了。
“好吧,那就來吧。”
“好的陛下。那麼首先,奴隸的名字是?”
“婭……婭蘇梅露……”婭蘇梅露小聲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然而,亞人要了搖頭。
“陛下,填上這個名字的話,大家不就都知道是您了嗎?請給自己想一個新名字吧。”
“唔……那就,露雅好了!”
“好的,‘露雅’是吧?接下來,主人是?”
“我!主人就填我的名字!”
然而,亞人又要了搖頭。
“那可不行啊,那樣會惹人懷疑的。”
“那就艾芙洛吧。”
女孩突然說出了陌生的名字,亞人吃了一驚。
“那是誰?”
“要你管?”
“唔……好吧,那就是她好了。”如果一定要婭蘇梅露填上自己的名字,她一定會起疑的吧?雖然填誰都沒什麼區別,但是亞人還是希望婭蘇梅露填上他的名字,好讓他能在心裡過過癮。
“最後,奴隸類型……請您跟著我複述:‘我是高級賞玩奴隸’。”
“呃……嗯,那個……我,我是高級賞……賞……一定要說嗎?”
亞人很認真地點點頭。婭蘇梅露想了想那個剛才被自己填成了主人的、自己迫切想要去尋找的好朋友,只得再次忍下這份屈辱。
“我,我是高級……我是高級賞玩奴隸!嗚……”
被迫說出自認奴隸的話、和說話時乳頭被絨毛來回搔癢的感覺,讓婭蘇梅露再一次紅了臉。
“那麼,陛下,現在,小人要為您戴上這個了……”亞人說著,將項圈伸了過來。代表奴隸的項圈被鎖在了脖子上,婭蘇梅露快要屈辱得哭出來了。
“那個,陛下,還有最後一道工序,等一下會有一個東西插到您的嘴裡,到時候說話不方便,所以,有
什麼想說的,您可以現在吩咐小人。”
“要是不順利的話,我就把你剁碎了扔到火山口裡去!”
“請,請您放心!”
“哼。沒了!”
“好的,那麼,陛下,請小心不要嗆到。”
說著,婭蘇梅露感覺到小熊後腦上的絨毛像剛才一樣被跑到了一邊,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頂住了她的嘴巴,而且還在不斷用力。是要放進嘴裡的吧?婭蘇梅露這麼想著,張開了櫻桃小口,小熊後腦上的東西立刻鑽進了她的皓齒之間。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突然被異物入侵口腔,婭蘇梅露還是慌了神,想要用舌頭頂住那東西。然而那東西不僅沒被頂住,還越插越深,直到抵在了婭蘇梅露的嗓子眼上。婭蘇梅露急忙將頭向後仰,牽動了乳頭上的環,帶來了一陣疼痛,嘴裡的東西卻跟著繼續頂在嗓子眼上。沒辦法,婭蘇梅露只好忍著強烈的噁心感,將頭慢慢移回之前的位置,而嘴裡的東西卻也好像被她頂了回去,和她的動作一起縮了回去,保持著頂住嗓子眼的程度。這樣一來,雖然婭蘇梅露能夠勉強忍耐住嘔吐感,但是隻要劇烈晃動頭部,說不定真的會吐出來吧?而且這樣就說不了話了……
“那麼,陛下現在您的著裝就齊全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嗎?哦對了,我忘記您沒法說話了。如果您同意,就眨一下眼,否則就眨兩下。”
婭蘇梅露用那雙如水晶般的冰藍色眼睛看著亞人,輕輕眨了一下眼。
“那麼,陛下,我們出發吧!對了,抱歉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自我介紹,我叫做阿斯拉特,這一路上要辛苦您了。”
名為阿斯拉特的亞人走到門邊,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一身深灰色的洋裝、穿著白色絲襪、腳踩一雙黑色高跟皮鞋,還抱著一隻小熊的稚嫩少女款款走出。然而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美麗、端莊的女孩,其實正處在嚴密的束縛下,全身的敏感點都被小環套住,連尿道都被插進了管子呢?儘管走得那麼穩當,女孩的腳尖卻被高跟鞋束縛得一動不能動,每走一步,敏感的乳頭和小豆都會感受到絨毛的摩擦刺激,口中的長棒、腰上的束帶也讓她時時處在呼吸困難和嘔吐感之中……
“走吧,陛下……不,從現在開始,應該叫您露雅了。”
“所以,你們要去哪?”
突然,一個輕柔卻相當嚴厲的聲音,在兩人的背後響起……
第二章·最近、她的樣子有點怪
安捷莉雅最近很不高興。
自從一星期前母后從星之教國出訪歸來,直到今天傳喚她以來,母后還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即使在訓練結束之後去找母后,她也總是避而不見。是不是母后生病了?還是說,難道她討厭自己了?安捷莉雅總是在這麼想,也因此總是在練劍的時候被師父打了個落花流水。
“不要被無關的事情干擾!要用全心全力去揮劍!”
師父是這麼說的,但是那是母后呀!安捷莉雅怎麼可能不關心呢?所以到最後,劍還是沒有練成,師父索性讓她自主練習,師父本人卻跑到樹蔭底休息去了。
幸虧,今天一大早,安捷莉雅就接到了母后的傳喚,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比聽到帝國打了大勝仗都要高興。因為高興,連傳令的那個矮小的用人在安捷莉雅眼裡都好看了不少。安捷莉雅也顧不得什麼禮儀了,穿著晨衣便一路小跑著到了城堡主
塔的最頂層,也就是女皇大人、她的母親所在的皇家書庫。也是因為興奮過度,安捷莉雅一點也沒思考,為什麼平時總是在下層那間更大的書房裡處理政務的母后,會叫她到那個地方去。
書庫書房位於書庫的最頂端,主要用來閱讀書庫中存放的機密文件和禁忌魔導書,也只有從那裡才能進入書庫。為此,安捷莉雅要從她的臥室一直爬到塔頂,這是讓一名成年軍人也會有些疲憊的運動量,但是一路小跑上來的安捷莉雅卻連大氣都沒喘一口。興奮過度當然是原因之一,但她的身體也和常人不同就是了:安捷莉雅從出生開始就註定要輔佐姐姐、成為帝國軍隊的最高指揮官,因此從小就放棄了繼承權、接受了“魔女的祝福”,獲得了非同常人的身體素質,頭髮也褪色成了亞麻色,而不是象徵王族的紅色。不過,魔女的祝福似乎和身高無關,就算安捷莉雅每天都會拼命地喝牛奶,還是不免被師父嘲笑“小矮子”。當然,嬌小的身型也讓她能夠行動得更加敏捷,加上“祝福”的威力,讓她真的達到了“動如脫兔”的水平,即使是師父,也很難在追逐中追上她。
推開書房沉重的木門,安捷莉雅還沒有高興地喊叫出來,她就察覺了房間中的氣氛不對。
坐在房間正中央那把豪華椅子上的,顯然就是她的母后,帝國的女皇——葉麗斯希娜,但是今天的她和安捷莉雅記憶中任何時候的她都不一樣。
平時的母后,光是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就能有一種威嚴感,只要一個眼神就能讓最兇惡的罪犯也乖乖跪在地上。然而今天的母后,似乎只是坐在椅子上……不,就像被裝在了椅子上一樣,平時的氣勢蕩然無存,好像相當的疲憊,幾乎可以說是已經半躺在椅子上了。容姿秀麗的母后平時也不在意讓任何人窺見自己的美貌,但今天卻戴上了面紗,將眼睛之下的面部完全遮住了。她曾經說過,“戴著手套握筆會不舒服,不便於處理政務”,因此一直拒絕在正式的社交場合之外戴手套,但現在的她,手上卻是一副蕾絲的手套。這麼一說,今天似乎既沒有宴會也沒有使者,但是女皇卻不知為何要換上那套繁雜的金色禮服,大半個人都被埋在了衣服裡似的。而且就算是豪華禮服,那個腰圍未免也束得太誇張了,如果換作是安捷莉娜自己的話,大概連呼吸都會困難吧?還有那個裙襬,又長又大,穿著那種東西真的能走路嗎?
咦,這麼說的話,這個裙子是不是太長了一點?如果是靠裙撐撐起的話,那裙撐的直徑都要比身高還長了吧?
“母親,您是生病了嗎?”幼稚的安捷莉雅實在是不懂其中的意義,只好認為母后可能是生病了。
“女皇陛下在船上偶感風寒,尚未痊癒,咽喉腫痛,難以講話。我代替女皇陛下,向殿下傳達您母親的旨意。”
說話的是站在女皇身邊的一個肥胖的老男人,安捷莉雅記得他是巴克頓領的領主,在皇宮內似乎是沒有官職,不知道為什麼會站在母后身邊?安捷莉雅一直覺得被這人看著的時候很不舒服,所以對他有點討厭,小的時候有一次還從他的面前逃開了,因此還被女皇訓斥過。如果這個人要在皇宮內任職的話,安捷莉雅是一百個不願意。因為震驚和一點點的討厭,安捷莉雅甚至忘
了回答,一直疑惑地打量著這個肥胖的男人。
男人清了清嗓子,“我是帕斯提特·巴克頓,新任的財政大臣。安捷莉雅殿下,在女皇面前,希望您能注意言行。”
被帕斯提特這麼一說,安捷莉雅才意識到自己忘了行禮,慌慌張張地單膝跪地——最開始還跪錯了腿,低下頭,做出領命的姿態。看著紅色天鵝絨的地毯,安捷莉雅心中滿是疑惑:這麼一個討厭的人,怎麼就突然成了財政大臣,還要由他傳旨呢?
“埃羅伊斯特帝國三公主,安捷莉雅·埃羅伊:近日朕偶有聽聞,言及三公主行為不端、禮儀失態,朕疑心教女偏倚武學兵法,輕忽了禮儀家教。且艾芙洛本性跳脫,灑脫有餘而端正不足,不宜為公主師,故,朕廣開言路、尋訪名師,得一良才,即日起命你向其學習禮法姿儀,不可有一絲懈怠。此乃朕拳拳教女之心,不可辜負。陛下?”
帕提斯特說話的聲音就像一塊浸在了豬油裡的黃油,聲音渾濁黏膩,聽得安捷莉雅後背發毛。然而她已經沒心思管帕提斯特說話的聲音了——剛才的旨意分明是說要自己停止向師父學習劍術,而是和別人去學禮儀?她抬起頭,疑惑地看向女皇,然而女皇卻輕輕地點了點頭。
難道母后真的覺得師父她教不好自己,要讓別人來教?安捷莉雅心中犯起了嘀咕。雖然師父平時總是嘲笑自己矮,經常把自己打得落花流水,每次懲罰能都榨她全身的汗水,但安捷莉雅還是蠻喜歡這個能因為她的一時興起,就陪著她在王都外的山上玩了整整三天的伏擊訓練的師父的。更何況,這位師父不僅是大陸上知名的魔導師,還是由母后親自認命的,應該也夠格做她的老師吧?
但是,母后可是被稱為“千古一帝”的女皇陛下,她做出的決定從來沒有錯過,而她愛護自己的心情,安捷莉雅也是心知肚明。算了,既然母后這麼說,那就一定是有她的用意。這麼想著,安捷莉雅回答道:“安捷莉雅,謹遵母后旨意。”
寶座裡的女皇“嗯”了一聲,安捷莉雅沒能聽出她的意思,帕提斯特卻說道:“起來吧,公主殿下。”
難道母后真的病到了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嗎?難道這個男人能夠明白母后的意思嗎?安捷莉雅一邊起身,心裡卻滿是疑惑。
待安捷莉雅站定,從書房的陰影中,突然走出了一個老者。這人已經相當地老了,臉上皺紋多得都快分不出眼睛在哪裡了,而他的眉毛、鬍子和頭髮也全都白了,馱著背,顫顫巍巍地拄著柺杖,讓安捷莉雅疑心這人是不是從來沒有跑完過一次負重越野。這時,安捷莉雅的餘光突然看到葉麗斯希娜的面紗突然動了一下,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一樣。但是,母后沒有說話,旁邊也沒有會碰到的東西呀?真是奇怪……
“這位就是您日後的老師了。殿下叫他老師就可以了。”
老者捋著一把長鬍子,旁邊的帕提斯特介紹道。
“那,師父怎麼辦?”
“這個嘛,艾芙洛大人會有更重要的職責,比窩在城堡裡做些奇怪的實驗或者陪小孩子玩要重要得多。”
這個說法讓安捷莉雅有些生氣,特別是帕提斯特的語氣,讓安捷莉雅非常不滿。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師父!師父比你厲害多了!母后,為什麼——”
啪!一聲脆響突然傳來
,把安捷莉雅嚇了一跳。是那位新老師用手中的柺杖猛砸了一下地面。安捷莉雅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而“老”師也用那雙眯縫著的小眼睛瞪著他,從他那幾乎被痰液堵死了的嗓子眼裡,傳出了這樣的話:“安捷莉雅!你質疑女皇的旨意、在女皇陛下面前大聲喧譁,還公然頂撞長輩,這樣是淑女的樣子嗎?老朽一直在觀察你,你行事任性妄為,對禮儀毫不在意,明明是面見女皇,還穿著如此不得體!你難道就沒有身為皇族,不,身為一個女性的自覺嗎?”
師父平時對安捷莉雅雖然嚴厲,但是像這個老頭一樣添油加醋地把她貶得一無是處的,安捷莉雅還是第一次遇到。安捷莉雅從小習武,但是平時一直待人和善,就算是自己不喜歡的用人,也會對他們客客氣氣地說話,因此大家也都喜歡這位可愛又善良的小公主。所以,像這樣聽到他人飽含著惡意的評價,安捷莉雅還是第一次,加上剛才被強行換掉教師的不滿,安捷莉雅居然生氣到了想要一把奪過老頭的柺棍讓他住嘴。然而就在她要做出實際行動的時候,女皇突然“嗯”了一聲。
這輕輕的一聲卻讓安捷莉雅停住了。母后這一聲是什麼意思?是在贊成這老頭的話嗎?安捷莉雅看看女皇,又看看老頭,又看看帕提斯特,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這一猶豫可不得了了,老頭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說起來就沒有個頭。現是把之前罵她沒有教養的話重複了一遍,又因為她沒有在他說完之後及時認錯,罵她不尊敬師長。接著便從這出發,上到有傷天和,下到不得民心,直把安捷莉雅罵得一臉唾沫星子,好像她已經做了什麼禍國殃民的大壞事,連女皇都是被她氣病的……光是說說還罷了,女皇卻不時地“嗯”“嗯”兩聲,就好像是同意老頭的話一樣。即使有“魔女的祝福”,安捷莉雅的內心還只是個柔弱的少女,哪受得了這種委屈,眼睛一酸,居然流出淚來。看她掉淚,老頭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了起來,罵得也都是安捷莉雅聽不懂的東西了。安捷莉雅淚珠漣漣,一張白皙乾淨的俏臉登時就哭花了,也顧不得什麼“禮儀”、什麼“淑女”,心中一橫,奪門而出。跑出門時,她回頭一望,女皇不僅還是一言不發,甚至連動都不動一下。
也就是說,真的是被母親討厭了吧!
對於註定要輔佐女皇的安捷莉雅來說,“帝國”就是她的一切,她想要用自己的手為帝國儘自己的力量,也想要得到帝國對她的肯定。而對她來說,母后就是帝國的化身,可現在母后卻怪罪她了、否定她了……安捷莉雅從來沒有這麼傷心過,受傷的小鳥死掉的時候沒有這麼傷心過,師父失手把她打得頭破血流的時候沒有這麼傷心過,和近衛團的姐姐們分別的時候沒有這麼傷心過,就好像世界整個都灰暗了下來,上下顛倒了一般。
她一陣風似地跑下了塔樓,撞倒了端著盤子的女僕,打碎了走廊轉角的花瓶,踩壞了庭院裡名貴的花朵,安捷莉雅卻還是跑著。她能跑去哪呢?師父的房間已然被搬空,二姐最近脾氣古怪……要是跑到城裡去呢?如果真像那個老頭說的一樣,自己是那麼丟臉的女孩子的話,跑到大街上去不也是丟王族的臉麼?那麼,自己還能去哪呢?
這麼一想,安捷莉雅的胸口又猛地痛了一下。原來自己身為帝國的三公主,其實卻連可以回去的地方都沒有麼?
安捷莉雅於是也不管是哪,就在城堡附近亂跑起來,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就坐在草地上哭個不停。過了一會兒,安捷莉雅聽到有人找自己的聲音,卻不想就這麼被人找到,於是用上了之前和師父鍛煉出來的技巧,在錯綜複雜的庭院之中到處遊蕩,一直鬧到了太陽快落山,她都沒被人發現。聽女僕們說的,他們好像已經開始在城裡找她了。雖說覺得有點對不起奔忙的女僕們,但安捷莉雅還是不想和任何人說話,甚至連聲音都不想聽。這麼想著,她跑到了庭院裡的一個偏僻的角落,在那一定不會有人發現她。
太陽逐漸藏進了高牆的另一邊,黑夜降臨在了庭院中。城堡裡點起了燈,是為了找她嗎?這燈火比平時格外明亮。跑了一整天,哭了一整天,腳也跑累了,眼睛也哭腫了,喉嚨乾的要命,肚子也不爭氣地開始叫個不停。也許去城裡的人已經帶回了消息,遠處出現了幾點火光,有的還在不斷靠近,似乎是重新開始在庭院裡尋找安捷莉雅了。安捷莉雅費力地從地上爬起,拍拍裙子上的灰塵,打算換個位置躲避搜索。
然而,疲憊的雙腳有些不聽使喚,突然站起也讓安捷莉雅眼冒金星,就這麼腳下一軟,安捷莉雅竟然摔倒了!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視線居然穿過了地平線,一直進入了地底……自己是已經死了,即將墜入地獄了嗎!
還好,片刻之後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明白,自己不是墜入了地獄,而是掉到了一個坑裡。還好坑不是很深,安捷莉雅的身體也算久經鍛鍊,雖然還是和普通女孩一樣的瘦小身材,卻並沒有摔傷,只是一雙纖纖玉手上有些許的擦傷。
躺在地上緩了一緩,給自己用了一個夜視術,安捷莉雅才再次起身,環顧四周。雖然積了很多泥土,但這裡還能勉強看出有些人工的痕跡,還有一條延伸出去的通道。剛才她掉下來的地方似乎是個活板門,現在已經關上了,以安捷莉雅的身高,踮起腳也沒法碰到。要是跳起來說不定可以,但是安捷莉雅聽到外面似乎有人的聲音,所以暫時還是放棄了出去,轉而觀察起通道來。
通道似乎也是很久沒有使用了,外面都結起了不少蜘蛛網。安捷莉雅從地上撿起一根長木條——這似乎是一架已經朽壞的梯子的一部分,撥開蜘蛛網,向通道里面前進而去。
安捷莉雅的方向感很好,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她估計現在的位置已經是城堡的正下方了。果不其然,過了一個轉角之後,通道出現了向上的樓梯。爬了大概兩層樓那麼高之後,安捷莉雅發現了一條走廊。她決定先去這裡看看,等等再繼續向上。過了一個轉彎,她發現前面有光亮,再繼續向前,到達光源處之後,她發現光居然是通過牆壁上的大量小孔照進來的。她順著小孔向外看去——外面正是城堡的大廳。
也就是說,自己正在城堡的牆裡?這通道果然是過去王族修建的逃生通道!
小孔被灰塵堵得很厲害,安捷莉雅為了看得更清楚一點,彎下了腰、撅起屁股,把視線挪到了更低的一個小孔處。突然,安捷莉雅的屁股被什麼頂了一下。
安捷莉雅一個激靈,差點從地上蹦
起來。她回頭一看,剛才頂到她的,是一個拉桿的把手。是機關嗎?她猜測著,如果是機關的話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幸虧剛才沒有把它撞動。
不敢在機關附近多待,安捷莉雅拍著胸口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層也是大同小異的結構,錯綜複雜的線路、專為偷窺而開的孔和各種各樣的拉桿,只是每上一層,道路的複雜性也會提高,機關的數量也更多。以大廳為第一層算起的話,到第四層的時候,安捷莉雅已經需要很小心地前進了。到這裡,安捷莉雅也沒辦法一條一條地搜索通道了,只能憑著記憶感和腦中城堡的大致地圖來前往自己想要去到的位置。她的心中正好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拿上必要的行李,然後去尋找師父!而她想去的地方,正是自己的房間。
繞了一點路之後,安捷莉雅成功地從通道上的偷窺孔裡看到了熟悉的走廊——離她的房間已經不遠了!又繞了幾個彎,她終於來到了她房間的走廊旁邊。
既然是逃生通道,安捷莉雅想著,那一定要方便王族逃生才是。既然如此,在王族居住的地方,就一定也會有相應的出入口!果不其然,安捷莉雅四處尋找,發現了一個形狀很像是門把手的拉桿。她轉了一下——沒有轉動。安捷莉雅甩甩手,用力轉了一下。這次,把手轉動了。悄無聲息地,安捷莉娜面前的牆壁滑到了天花板裡,給安捷莉婭打開了一條通往走廊的路。當安捷莉雅走進走廊,身後的牆壁又滑了下來,牆上的一隻壁燈順時針地轉了一圈。
也就是說,下次還想進來的話,就把這燈轉一圈就好了對吧?安捷莉雅暗暗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但很快,她就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另一件事情上去了。
她打開那扇一定是自己房間的門,看到的卻是那間一定是自己房間的房間,此時什麼都沒有了。
床、書桌、梳妝檯、衣櫃、椅子、櫃子、茶几、燭臺,全都沒有了。整個屋子空空蕩蕩的,安捷莉雅從來沒發現自己的房間這麼大過。
“公主殿下已經回來了嗎?怎麼沒聽到下人們通傳啊……嗯,你應該自有方法吧?不過,也不要小看了眼線為好啊。”
突然,房間角落的黑暗中,突然傳出了有人的聲音,正是白天變成了自己老師的那個老頭。
是累了一天,太鬆懈了嗎?安捷莉雅皺皺眉,自己居然沒有發現那裡還有人。
“我的房間怎麼了?”安捷莉雅責問道。
“嗯?啊啊,對了對了,你還不知道。我認為,把你至今為止的作風連同生活習慣都一起改變,才是將你教育成一名淑女的唯一出路。所以,如你所見,你從前的生活已經不復存在了。”
“我要去學校。”安捷莉雅使出了最後的底牌。
作為王族,安捷莉雅自然是有資格、也有權利選擇去那些貴族小姐們上的貴族學校接受教育,而這一代之前的王族們,也會送子嗣去學校讀書。只是現任女皇討厭貴族,為了防止女兒們在和貴族小姐們的交往中被灌輸與她的期望不符的觀念,於是才決定讓女兒們都在皇宮內受教。幸好此時帝國不乏名師,教導二公主的都是各個領域的巨頭,教導三公主的魔女則是大公主曾經的導師。然而在魔女已經不在了的現在,雖然母親委任這個老頭也許能說明這人也有一定能力,但是從性格上,安捷
莉雅完全地討厭這個人!
聽到安捷莉雅的話,老頭卻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捋著鬍子,問道:“公主殿下,是認真的麼?”
安捷莉雅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沒想到,老頭卻很乾脆地回了揮手:“那就去吧。”
他這麼幹脆,反而讓安捷莉雅有些不安。這老頭是在想什麼鬼主意嗎?
“我要收拾行李。我的東西在哪?”
老頭伸手一指牆壁,“就在隔壁的房間,你的衣服啊,劍啊,盔甲啊什麼的,全都放在那了。”
夜長夢多,不要多糾纏,像師父教導的那樣,看不清敵人動向的時候只管朝著一個方向突破就是了!安捷莉雅這麼想著,不再說什麼,轉身就向門口走去。
“原來,銀色魔女也不過如此啊。”
然而,老頭的一句自言自語般的話卻讓她停住了腳步。
“師父怎麼了?”
“沒什麼,你師父魔法超凡,劍術一流,只是調教弟子上,似乎不是那麼靈光啊。”
“你……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的劍術很好!”
“哼!你雖然有劍術,除此之外,你又有哪裡像個戰士了?”
“胡說!我哪裡不像個戰士了!”
“那麼,為什麼要逃跑呢?”
老頭的眼光來回在安捷莉雅的身上掃視著,就好像要把她看穿一樣……不,好像已經看穿了,比安捷莉雅自己看得還清楚……
“開……開什麼玩笑!我哪有逃跑了!”
“那麼,你先是在書房奪門而出,現在又要去學校,是為了什麼呢?”
“……”
“是討厭我吧?討厭我這個面貌醜陋,話裡帶刺的老頭子?”
“是又怎麼樣!”
“怎麼樣?如果肩負著如此大任的公主殿下,會因為這麼一點私怨就逃避的話,那銀色魔女的教育真是失敗透頂了。”
“你……我,我只是想去更可靠的地方接受教育罷了!我信不過你!”
“那麼,在宴會上,當你會見某位伯爵時,你要行什麼禮?”
安捷莉雅一下子愣住了。行跪拜禮?顯然不合適。騎士禮?但伯爵又不是長官或者同僚……
“軍,軍禮不就可以了嗎!反正以後我也要到軍隊裡去,打仗又不需要行禮!”
老頭的柺杖敲了敲地面。
“是嗎?那麼,被你的輕慢而激怒的伯爵,一氣之下減少了他領地裡閃鐵的供應。沒辦法嘛,要打仗嘛,工人們都上前線了,沒人挖礦了,產量自然也就跟不上了。少了他的閃鐵礦,軍隊的武器供應不足,軍心紊亂,終於在一場大戰中潰不成軍,魔族瞬間衝破了防線,整個帝國就此淪陷……你覺得,打仗和禮儀沒有關係嗎?”
“哼……哼,那,那我就派士兵去挖礦!”
“你這句話,能夠對那些渴望上陣殺敵的將士們說出來嗎?”
安捷莉雅一時語塞。
“如果你信不過老朽,那老朽也沒有辦法。但是,如果連剛才的問題都答不出來,行禮也是白天那個過家家的樣子的話,你到學校裡去也是給王族丟臉!”
安捷莉雅被他這一番話說得目光閃爍,竟不敢和這個乾瘦的老人四目相交。沉默了一會兒,老頭子嘆了口氣,收回了之前的氣勢。
“殿下要是信不過老朽,老朽自然不會強求殿下。只是,老朽也是身負重任,為了皇室和帝國,老朽也不能就放著殿下不管。不如這樣,殿下暫且先和老朽學習,等到足以進入學校時,老朽絕不阻攔。殿下意下如
何?”
“我……什麼時候算是足以進入學校了?”
“由老朽來評判。當然,老朽也會讓學校裡和殿下相熟的學生寫些信,您也能夠了解學校裡究竟是什麼樣子、您要努力到什麼地步。”
安捷莉雅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能早點離開這個老頭當然是好事,但是也不能為此損失王族的顏面。
“哼哼。那從現在開始,就稱呼老朽為老師吧!給我從心底裡尊敬起來!”
安捷莉雅試了試,發現很困難。同時,她又想到一個問題。
“老師?”
“怎麼了?”
“你叫什麼?”
“應該說‘您’……算了,明天再教你。老朽叫什麼不重要,你就叫老朽‘老師’就可以了。不要關心沒有必要的事!”
安捷莉雅撅著嘴,點了點頭。她露出這樣的表情,讓老頭……現在應該叫老師了,看得又是一陣吹鬍子瞪眼。
“算了算了。殿下先去浴室吧,等下下人們會搬來殿下以後要用的傢俱和備品,殿下出浴之後應該就已經佈置好了。”
怎麼不趁我不在的時候就佈置一下呢?安捷莉雅一邊奇怪,一邊確實覺得滿身是汗很不舒服,還是轉身去了浴室。
城堡裡的守衛和僕從們有可以使用的浴室,但是王族是不會去的。安捷莉雅專用的浴室離臥室不遠,雖然房間不大,但是從淋雨、浴池到桑拿房,再到按摩臺一應俱全,每次訓練結束之後,安捷莉雅都會來洗去一天的疲勞,偶爾也會讓侍女為自己按摩一下。
當她脫掉身上沾滿泥土和灰塵的晨衣、除下依然純白的內衣和胖次之後,浴室的一角突然出現了一名女僕,著實把安捷莉雅嚇了一跳,驚嚇的程度甚至在剛才的老師之上。不僅沒有注意到一個普通的女僕,還被她侵入了這麼私密的空間,自己還是全裸著被人看光了青澀的身體……三重的打擊讓安捷莉雅相當動搖。
等等,這個人好像不是熟悉的面孔……
“你是……?”
“殿下,我是老師大人任命的,專門負責照料殿下起居的貼身女僕。一直沒有機會打招呼,很是抱歉。”
她嘴上這麼說,似乎卻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安捷莉雅立即明白,這個女僕大概就是那種,她說什麼都會遵從,但是甩都甩不掉的類型,也就是——監視者。
安捷莉雅不禁打量起了眼前的女僕。她穿著一身標準的黑色長裙女僕裝,在貴族的標準中,這名女僕的容貌也在優秀的行列裡了,烏黑明亮的杏仁眼、小巧挺拔的鼻子、粉嫩可愛的嘴唇、吹彈可破的肌膚,即使是女孩子的安捷莉雅也覺得很是吸引她。要不是知道她是老師的人,她做貼身女僕倒也不算是一件壞事。烏黑的短髮雖然表明了她平民的身份,但是意外地有一種幹練的感覺,似乎很適合做女僕的樣子。這種幹練可能是來自於她稍微年長一些的年齡——不好猜測,但安捷莉雅清楚她一定比自己要大。高出了半個頭就不說了,這女僕的胸前還有相當豐滿的兩座巨峰,和她相比,安捷莉雅還是個小孩子的事實卻確鑿無疑。
“你叫什麼?”安捷莉雅問。
“您叫我柚子就可以了。”女僕回答。
安捷莉雅點點頭,“從今天開始就要辛苦你了。”
“殿下才是。”女僕回答道。這回答怪怪的,讓安捷莉雅一時摸不到頭腦。她索性也不深究,轉身走進浴池。安捷莉
雅衝過身子,剛要泡澡,腳丫還沒入水,安捷莉雅卻停了下來,慢慢趴在了浴池邊上,嗅了嗅。
雖然池水還是很清澈,但是安捷莉雅卻聞到了一種混合著香甜和草木的氣味。氣味不是很濃。
“柚子,這水是怎麼回事?”
柚子剛剛將安捷莉雅脫下的衣服放進髒衣籃,轉頭回答道:“這是特地為您準備的藥浴,有恢復疲勞、保養皮膚的作用。”
見安捷莉雅將信將疑,柚子乾脆放好髒衣籃,走到浴池邊上,伏下身子,用手舀起了一點池水,喝了下去。這一串動作把安捷莉雅看呆了,一時竟忘了阻止。
“你,你在幹嘛!”
柚子的表情卻像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水沒有問題,請殿下安心沐浴吧。”
“唔……那也不用喝下去吧?”
“沒關係,殿下沐浴用的水,比平民平時能喝到的水要乾淨太多了。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這一番話說得安捷莉雅又是同情又是羞愧,對柚子的戒備也低了幾分。既然這樣,那安捷莉雅也不好再不下水,於是只好在柚子眼前滑進了水中。
水溫剛剛好,是有點燙的程度,安捷莉雅很喜歡這種感覺。一進到水裡,藥的味道就更明顯了,但是習慣之後,安捷莉雅卻覺得有些好聞。藥浴也許真的有些奇妙的作用也說不定,安捷莉雅總覺得身上有些奇怪,但說不出是哪裡,但好在這感覺並不討厭。她於是坐在浴池裡,閉目會想著這一天的經歷:奇怪的母后、新的老師、大逃亡和古舊的通道……突然,她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是淋浴的水聲,緊接著,又一個人進入了浴池。
是柚子。
柚子的身體很成熟,手腳頎長,沒有一點贅肉。手上的皮膚看起來不是很粗糙,但是卻有著磨損的痕跡,看來確實是做過很久的女僕了。如果柚子也想一起泡澡,安捷莉雅也是歡迎的,但是柚子似乎沒有那個意思。她跪坐在了浴池裡,說道:“公主殿下,是按摩的時候了。”
因為說得不容拒絕,安捷莉雅也沒有多泡,和柚子一起站了起來,趴到了不遠處的按摩臺上。
“接下來,請允許我為殿下按摩。”
“好的。辛苦你啦。”
柚子輕輕點頭,從按摩臺下面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這是為殿下特製的精油,有滋養皮膚、促進血流的作用。”
說著,柚子將精油倒在手中,兩手抹勻,接著將手輕輕按在了安捷莉雅的纖腰上。
意外地,很溫暖。
柚子的雙手靈活地在安捷莉雅的身上游走,轉眼間就將精油從頭到腳塗了個遍。精油緩緩地被皮膚吸收,涼涼的,也有點麻。柚子利用水和精油的潤滑,加重了手上的力量,在安捷莉雅的背上開始了按摩。如果說師父的按摩是針對容易疲勞的重點部位進行捶打的話,柚子的按摩就像是要把精油擠進安捷莉雅的身體裡似的。她似乎專門學習過相應的技術,被她的手碰到的皮膚,就像是直接浸在了精油裡一樣,彷彿精油被推過皮膚,直達身體內部……
不知不覺,柚子在安捷莉雅背上的按摩已經結束,安捷莉雅翻了個身,讓柚子可以繼續按摩。
柚子使用的還是之前的精油,但是考慮到了身體強度的不同,柚子的力量輕了很多,但精油還是實打實地被吸收著。柚子的手法很好,即使被碰到側腹,安捷莉雅也不會覺得
很癢。
“今天經歷了很多事情吧?”
不知何時,柚子已經繞到了按摩床的頭部一側,一邊為安捷莉雅按摩脖頸和前胸,一邊搭起了話。
“嗯,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
“殿下也很辛苦啊,明明只是這麼小的孩子。”說著,柚子的雙手按在了安捷莉雅的胸部上,輕輕揉搓著。安捷莉雅臉上一紅,剛要發作,柚子的手卻已經遊移到了鎖骨,讓安捷莉雅不知道剛才究竟是故意的、還是隻是正常的按摩過程。
“所以,只有現在,殿下可以盡情地放鬆。”
柚子突然又捧住了安捷莉雅的臉頰,低頭看著她。安捷莉雅和柚子四目相對,被她那深邃的黑色瞳孔吸引住了目光。那眼神雖然和之前一樣地淡漠,卻散發著不可思議的溫柔的光,彷彿能夠包容一切。柚子對她微微一笑,安捷莉雅也回以微笑。柚子收回目光,繼續按摩起來。
安捷莉雅再次被要求換到了趴伏的姿勢,這次柚子換上了一種乳白色的精油。
也許是精油的作用吧?安捷莉雅想著,身體總覺得很熱。還是浴室的水溫太高了?身體的熱度讓她有些不安,在柚子拿精油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在渴望她那兩隻柔軟冰涼的大手……
柚子再次為安捷莉雅塗上精油。不過這次,她卻是從兩瓣蜜桃般的臀瓣開始塗的。而按摩的方式也和之前不同,不再是全方位,而是著重照顧了兩個區域:臀部和脊柱。被人一直揉屁股是很奇怪,但是一天的疲勞和剛才的舒適,讓安捷莉雅已經沒有力氣去懷疑,而是把身體都交給了柚子,打算將她所做的全盤接受下來。
就在安捷莉雅半夢半醒之際,柚子突然用手指從她的後頸一路滑到了尾椎骨,給安捷莉雅帶來了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安捷莉雅立刻清醒起來,身體反射性地想要蜷縮起來、擺脫柚子的手指,卻被柚子輕輕壓住了。
“請您放鬆。”柚子在安捷莉雅耳邊輕聲說,吹得安捷莉雅的耳朵癢癢的。柚子的話中彷彿有著什麼不可思議的魔力,讓安捷莉雅乖乖地放棄了反抗的想法。
接著,又回到了正面的按摩。這次,被重點照顧的則是胸部和小腹。柚子不斷揉捏、按壓著安捷莉雅微微隆起的小小胸部,靈巧的小指在乳暈上打著轉,一開始安捷莉雅還能忍耐,卻很快就在柚子持久的攻勢下敗下陣來,連嘴裡發出了微小的呻吟也不自知。按夠了胸部,柚子又轉到小腹,不斷地撫摸、輕輕地按壓,甚至幾次用手掌蓋住了安捷莉雅的股間。安捷莉雅早就沒有了阻止的力氣,任憑她動手動腳。被不斷愛撫之下,安捷莉雅的小腹中彷彿升起了一團火,這火將她的身體不斷加熱,卻又帶來一種空虛感……
柚子的手突然離開了安捷莉雅的身體。沉醉在按摩中的安捷莉雅半睜開眼,看見柚子又換上了另一種金黃色的精油。
“殿下,接下來,要專門按摩一下您的雙腿了。”
說著柚子將精油直接倒在了安捷莉雅的大腿上。冰涼的精油立刻緩解了安捷莉雅身體的灼熱,連那空虛感都好像降低了幾分。柚子沿著安捷莉雅的兩條纖腿,將精油均勻塗勻,來來回回地揉搓了好幾遍,大腿內側不說,連股間都被塗上了一些。當柚子的手指掠過安捷莉雅的少女秘境,小腹中的空虛就彷彿又減少一分……
兩隻玉足上
,柚子按得格外仔細。不僅用上了很多的精油,還反覆地在腳上塗抹,連趾縫間都來回地塗了好幾次。突然,柚子的手遊走到安捷莉雅的腳底,一手抓住腳踝和腳跟,另一手在腳心用力地按了下去。
“呀!”突然的刺激,讓沉醉在按摩裡的安捷莉雅不由得喊了出聲。雖然有些痛,但是安捷莉雅卻能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藏在疼痛和癢之下更深的地方,雖然不明所以,卻展現出一種奇異的舒適……
柚子握著安捷莉雅腳丫的手不斷揉捏著,另一隻手則繼續在腳心的各處按壓。安捷莉雅已經控制不住,每被按一下,就會叫喚一聲,最開始聲音中還帶著痛苦,後來卻慢慢變得越來越像是嬌喘,只是安捷莉雅自己既不懂得,也沒有注意到……
安捷莉雅已經不記得按摩是怎麼結束的了。回過神來,她已經站在了浴室的門口,穿好了女僕裝的柚子,遞給了她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白色的絲質連體緊身衣。和她平時穿的褲襪是一個材質,不過比起褲襪只到腰間,這件“東西”卻要把她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包住。
“為什麼要穿這個?”總算恢復了一些神志的安捷莉雅問。
“這個是為殿下特製的貼身衣物,之後除了洗澡和按摩,您必須一直穿著它。它根據殿下的身材定製,能夠幫助殿下塑造身材,也能不間斷地提供按壓,起到類似按摩的效果,幫助您恢復精神、緩解疲勞。”柚子解釋著。
“唔……你不是幫我按過了嘛……”安捷莉雅拿著緊身衣,下不了決心。
“殿下,您之後每天的訓練都會很辛苦,只有在睡覺時也進行輔助按摩,才能完全緩解疲勞。”
安捷莉雅看看柚子,又看看緊身衣,又看看柚子,點了點頭。
在柚子的幫助下,安捷莉雅穿上了這件白色的絲質緊身連體衣。剛剛提到腰間,安捷莉雅就感覺到了這件連體衣的緊實,雙腿被緊緊地包裹著,有一種說不出的充實感和安全感。連體衣繼續向上,把手臂也包覆在內,直到裹住了安捷莉雅修長的頸子。在緊身衣的壓力下,安捷莉雅上半身的脂肪都好像集中到了胸前似的,腰又細了一些,而胸前青澀的果實也彷彿漲大了一些。這就是所謂的“塑造身材”嗎?
雖然說是貼身衣物,在胯間和胸前也有相應的加厚層,但是安捷莉雅胸部的兩粒櫻桃卻還是能依稀見到。安捷莉雅突然覺得,只穿著這件衣服見人的話,或許比裸體還要羞恥……幸好柚子遞來了一件浴袍和便鞋,安捷莉雅這才能走出浴室,走回房間。
房間裡已經擺上了很多傢俱,不過大都蓋著純白色的布,看不出到底是做什麼的,氣氛上也讓安捷莉雅有些害怕。靠著外牆中央的,自然是安捷莉雅的床了。這張床也是純白色的,有床幔遮擋,在外觀看來和安捷莉雅之前的床相差不多。柚子掀開床幔,床上的東西卻讓安捷莉雅覺得奇怪:床上沒有被子,只有一堆白色的布片和綢帶。
“請您躺到床上去,我為您演示。”看出了安捷莉雅的不解,柚子這麼說著,安捷莉雅於是半信半疑地躺了上去。
柚子先用一塊長方形的布塊繞了安捷莉雅的腰部一圈,布塊的上中下各有三條細繩,被柚子收緊之後各打了個結。這似乎是一種簡易的束腰,收得不是很緊,對於
安捷莉雅來說並不難受。
柚子牽起了安捷莉雅的左手,拿起了一個棉布做的口袋一樣的東西,把安捷莉雅的小手攥成拳頭之後,用那個小口袋套了上去。小口袋的口上有兩條細繩,柚子將它抽出,在手腕上繞了三圈之後輕輕打了個結,安捷莉雅的左手就被束縛成了不得不保持握拳的狀態。布袋不大不小剛剛好,讓安捷莉雅的手指完全無法活動,卻也不會感到擠壓,似乎是根據她的手而定做的。接著柚子在安捷莉雅的手腕上又纏上了四圈綢帶,打了個結。餘下的綢帶很長,被柚子放在了一邊,不知有什麼用。
柚子又繞到了床的另一邊,將安捷莉雅的右手也如法炮製。做好之後,柚子讓安捷莉雅把雙手交疊著放在胸前,做出類似雙手抱胸一樣的姿勢。然後,安捷莉雅就立刻明白了綢帶的作用:一圈一圈地,柚子用雙手手腕上的綢帶將安捷莉雅的兩隻小臂纏在了一起,在中間打結之後又反著纏了回去,在手腕處打了個結固定之後,又在安捷莉雅的軀幹上分別繞了兩圈,在身前打結繫緊。這樣,安捷莉雅的手臂就只能保持著貼在一起、抱在胸前的姿勢,一動也不能動,而安捷莉雅的手也只能握拳,無法自由伸展。
“呃,那個,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呢?”安捷莉雅忍不住發問了。之前,她一直以為這不過是某種分體式的睡衣罷了。
“老師說,安靜地睡覺也是淑女的必修課。殿下,請您務必忍耐一下。”柚子的聲音還是很溫柔,讓安捷莉雅微微地放下了心。
柚子手上不停,又用兩片寬大的布片分別裹住了安捷莉雅的大腿和小腿。這兩片布片上沒有綢帶,要靠柚子用綢帶將其收緊。這次,柚子特別賣力,大腿上被縛住了大腿根部、膝蓋頂部和大腿中部這三處,每處柚子都用了相當大的力量,安捷莉雅試著動了一下,大腿一絲一毫都分不開了。小腿則分別在膝蓋下方、小腿中間、腳踝三處進行了捆綁,和大腿上的如出一轍,這麼一來,安捷莉雅的雙腿也動彈不得了。柚子又用一片硬很多的布片裹在了小腿根部到雙腳的位置,用綢帶繫了兩道,讓安捷莉雅的雙腳和腿繃成了一條直線,就像在跳芭蕾舞一樣。安捷莉雅雖然沒有練過,不過好在柔韌性比較好,雖然有些痠痛,但並不算太難受。不過這樣一來,她的腳丫也動彈不得了。
柚子拿出一條細長的布條,裹在了安捷莉雅的脖子上,緊接著是一條長長的綢帶,繞著安捷莉雅的脖子做了個繩圈,穿過脖子上布條預留的一個布圈。柚子沒有繼續捆綁,而是先把安捷莉雅扶起,讓她靠在了柔軟的床頭。
安捷莉雅聞到了紅茶的味道。柚子端來了一杯紅茶,遞到了安捷莉雅嘴邊。安捷莉雅疑惑地看著柚子:“睡覺之前怎麼會喝茶呢?”
柚子沒有動搖,“茶裡面加入了助眠的成分。殿下第一次這樣睡覺,一定會很不適應,喝一些茶才能休息好。”
安捷莉雅張開嘴。紅茶的溫度剛剛好,她很順利地喝了下去。味道很普通,安捷莉雅沒嚐出有什麼特別的味道。這東西真的能助眠嗎?她不禁懷疑。
見她喝下,柚子放下茶杯,抱起安捷莉雅,將她恢復成平躺的姿勢。脖頸上的綢帶也有了作用:柚子將綢帶兩頭分別連在了床頭的欄杆上,收緊。繩
套保證了即使安捷莉雅掙扎,綢帶也不會收緊導致窒息;緊繃的綢帶則確保了安捷莉雅毫無移動頭頸的機會。接著,安捷莉雅的束腰、小腿和大腿都被綢帶連在了床上。安捷莉雅試著動了動——現在,她除了可以扭扭頭之外,全身幾乎可以說是都失去了自由。
這真的是禮儀的一部分嗎?被綁著睡覺就是淑女的素養嗎?她不禁懷疑。然而還沒等她說出心中的疑惑,柚子就拿出了一塊柔帕,摺疊之後,遞到了安捷莉雅的嘴邊。安捷莉雅疑惑地望著柚子,沒敢開口,生怕自己內心的猜想成真。
“淑女是不能在睡覺時發出聲音的。”柚子見狀,解釋道。安捷莉雅嘆了口氣,張開了小嘴。柚子把布帕塞進安捷莉雅嘴裡,用手指輕輕將其推入口腔深處,確保填滿了安捷莉雅的小嘴後,又拿出了一條綢帶,勒在了安捷莉雅的嘴上,這樣,安捷莉雅就無法吐出嘴裡的帕子了。
“那麼,這就是您今天睡眠的樣子了。祝您做個好夢。”
柚子給安捷莉雅蓋上了一條純白色的薄被,行了個禮,拉上了床幔,熄掉了房間中的燈,退出了房間。
漆黑的房間中,只剩下了安捷莉雅一人。而全身被縛顯然不是什麼適合睡覺的姿勢,安捷莉雅深深地發現了這一點。之前穿上的緊身衣已經很勒了,沒想到又被各種布料裹了個遍……剛才按摩的火熱還沒完全消退,身體的熾熱讓安捷莉雅相當想要感受一下微風的清涼,而現在的她卻連踢開被子都不能做到。幸好,柚子給的茶似乎真的有效果。剛剛閉上眼睛,安捷莉雅就感到一陣睏意襲來,思考變得遲鈍而毫無邏輯,不相干的想法出現又消失,她於是不再思考,任憑意識下沉……
在純白的繭狀拘束中,安捷莉雅進入了熟睡。
第三章·那種地方、也可以喲
“所以,你們要去哪?”
聽到這句話,露雅——也就是暫時換上奴隸身份的婭蘇梅露,和亞斯拉特一起轉過了身。而僅有此時,兩個人在某種程度上心意相通了:“糟糕了啊”兩人同時在心中唸到。
叫住二人的,是一位一頭粉色頭髮的少女。少女比露雅高出了一些,胸部也稍微飽滿了一點點,不過這區別在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法袍的遮擋下,倒是並不明顯就是了。少女正是露雅的一位旁系的姐姐,名叫蜜萊斯塔,在族內以無人能及的敏銳觀察力而著名。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要來阻止自己嗎?露雅在心中想著,稍微地焦躁了起來。
“那個啊,這位雖然長得和未來的龍皇大人特別像,但是呢,只不過是……”亞斯拉特試著儘量冷靜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不過這種說法連他自己都不信,要騙過龍族的可能性自然就更不用說了。偷運龍族離島啊!這要是被抓到了,別說自身難保,就連和自己相關的人,都一定會受到牽連……亞斯拉特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滲出,一雙腿更是不可控制地抖了起來。要想個辦法,要想個辦法……但是這種時候,這種情況,有什麼辦法可想啊!
只聽到,清脆的“啪”的一聲。亞斯拉特扭頭看去——既沒有使用魔法,也沒有藉助任何物品,露雅——現在還是叫婭蘇梅露為好,僅靠臂力,就掙脫了將她的手臂束縛在了小熊身體上、每根都能拴住一頭小羊的數根銀絲的束縛
,一把扯住了小熊的肚子,也不管敏感部位上的吸盤和連在尿道塞上的軟管,直接就將那小熊玩偶從身上撕了下來,丟在地上!
“咪……蜜萊斯塔!你來做什麼!”
在扯掉小熊的瞬間,婭蘇梅露突然感到一種非常想要尿出來的感覺。雖然婭蘇梅露還是忍住了,但是這讓她預料不及的感覺加上被嘴被棒棒撐得有點難受,還是使她開口時走了調。
看到妹妹穿得奇怪,還突然很用力地掙脫一個玩偶,蜜萊斯塔的心中也是滿滿的疑惑,“龍皇叫我來看看你怎麼樣了……你是想要去哪裡嗎?”
婭蘇梅露撩了撩剛才猛然扯掉小熊而亂了一些的冰藍色長髮,“既然如此,那就有必要讓你閉嘴了呢。”
“哈?”
還沒等蜜萊斯塔再說話,婭蘇梅露突然就衝了出去,轉眼間跑過了五十多米的距離,拳頭已經到了蜜萊斯塔的面前。蜜萊斯塔急忙伸手護臉,婭蘇梅露卻突然變找,右拳只是虛晃一槍,左拳已然衝著蜜萊斯塔的腹部而去。
雖然外表只是青澀少女,婭蘇梅露卻是貨真價實的下任龍皇,其身體能力在龍族中就已經是無龍能及,至於人類和亞人,對她來說正是如同螻蟻一般。這能夠粉碎岩石的一拳,直接擊在了蜜萊斯塔的腹部,衝擊力將法袍的後背都打壞了一個大口子,而蜜萊斯塔本人更是被這一拳打彎了腰,雖然沒把肚子裡的東西吐出來,卻還是在物理規則的作用下整個人飛了出去。
“盛開吧繁花將點點混沌歸於無限的慈悲!”蜜萊斯塔在空中低聲地快速吟唱著。到底是龍族,即使吃下了婭蘇梅露這一擊,對她來說也不過是相當於人類被人類推了一下而已的程度。而身為受到自然與鮮花眷顧的龍族,蜜萊斯塔最擅長的便是需要吟唱的“祝福魔法”,其中更是以召喚各種強大的植物輔助自己戰鬥為最。
隨著蜜萊斯塔的詠唱,她落點的地面上突然長出了一朵粉色的小花,這朵小花不斷地長大、綻放,在蜜萊斯塔落地的時候,它正好長到了能安全接住蜜萊斯塔的大小。一接到蜜萊斯塔,粉色的巨花立刻合了起來,像蛋殼一樣將蜜萊斯塔保護了起來。雖然只是薄薄的花瓣,每層卻有305毫米厚的複合鋼板的硬度,而整朵花又有十幾層花瓣,可謂是固若金湯、滴水不漏!同時,花朵四周蔓延出了大量的藤蔓,如洪水般湧向婭蘇梅露!
見蜜萊斯塔如此應對、捲起藤蔓卷著積雪咆哮而來,婭蘇梅露卻輕蔑地笑了一聲,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根兩米多長、38釐米粗的寒冰長槍!婭蘇梅露稍作預備,隨手將這柄讓她顯得更加嬌小了的長槍丟了出去,反作用力造成的衝擊波掀得亞斯拉特在地上翻了兩個跟頭,婭蘇梅露身上那件連衣裙的右邊袖子連同她那雙白色手套也一併化成了無數碎片。
長槍以每秒820米的高速飛出,眨眼間就撞上了保護著蜜萊斯塔的花之蛋,一口氣穿透了十八層花瓣,尖銳的槍頭正好停在了蜜萊斯塔的眼前。撞擊的巨大沖擊力隨後使得巨花頃刻之間變得粉碎,失去了花的藤蔓也就自然停止了活動。
“綻放吧咆哮吧傳播生長的消息吧!”隨著冰槍失去支撐掉在地上,蜜萊斯塔也恢復了理智,繼續高速詠唱起來。一根巨大的木樁突然從婭蘇梅露腳下長出,婭蘇梅露遊刃
有餘地跳到一邊,用手掌猛砍了木樁一掌,十來層樓高、亞斯拉特逗無法環抱的巨大木樁直接從根部斷裂,正好砸向蜜萊斯塔。蜜萊斯塔側身閃過,然而婭蘇梅露已經欺到身邊,一記右直拳打了過來。蜜萊斯塔反身一個迴旋踢,正和婭蘇梅露的拳頭頂在一起。瞬間,爆風吹散了半徑二十米內的積雪,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亞斯拉特又被風掀了個跟頭。
蜜萊斯塔勉強接下了這一拳,右腳上的平底皮鞋卻已經稀爛。她於是不敢再硬接,佯攻了一腳後便緊急後撤,試圖再次以詠唱發動魔法。
婭蘇梅露不知蜜萊斯塔是佯攻,一記右直拳已經發出,見蜜萊斯塔後撤才道自己已經中計,拳頭卻已收不回來,只好蹲下,一拳擊在地上,震動的地面把剛剛爬起來的亞斯拉特又摔在了地上。這一拳打得婭蘇梅露粉拳生疼,一時怒意大起,一躍而起,撲向蜜萊斯塔,一記右直拳就打了出去。
蜜萊斯塔剛剛站定,詠唱的氣剛吸入口中,就感到迎面而來一陣強勁的風壓,知道是婭蘇梅露攻擊將至,立刻放棄詠唱,縱身一躍,試圖躲開婭蘇梅露的撲殺。然而婭蘇梅露的速度更快,還沒等蜜萊斯塔跳起,一拳就打在了她的腹部。起跳的力量加上婭蘇梅露一記右直拳的衝擊,蜜萊斯塔再次飛了出去,這次她再也沒有了詠唱的力氣,就像剛才被婭蘇梅露從身上撕下來的小熊玩偶一樣摔在了地上,撞起了一片塵土。
當塵土落下,從中出現的蜜萊斯塔卻和之前有所不同。蜜萊斯塔原本白皙的皮膚變成了淡藍色,柔順的粉法也變得彎曲,手腳都覆蓋上了深藍色的鱗片,指甲也變成了黑色的利爪。這幅姿態正是龍族被稱為“龍”的理由:只要龍族像,就可以變成這幅姿態。雖然變得越像是龍,就會越失去理智,但是相應的也能得到更加強大的力量。
“捨棄了人形的龍族的力量,就讓我見識見識吧。”蜜萊斯塔默唸著,將精神託付給了從心底湧出的破壞衝動。然後,蜜萊斯塔如箭般彈了出去,撲向婭蘇梅露,一記右直拳打了出去。
“太弱了!太弱了太弱了!”婭蘇梅露叫著,手腳上突然也覆蓋上了純白色的鱗片,頭頂還長出了一對小小的白色龍角,一頭藍髮像是被風吹起般飄逸著。面對姐姐的風壓,婭蘇梅露也握緊拳頭,一記右直拳遞了出去。
兩人的拳頭相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巨大破壞力,爆風把趴在地上不敢再爬起來的亞斯拉特掀得直接站了起來,翻了三個跟頭之後,又摔在了地上。而鬥毆的姐妹這邊,蜜萊斯塔顯然敵不過婭蘇梅露,整個人第三次地向後飛去。然而這次婭蘇梅露沒有讓她離開自己,在蜜萊斯塔飛走之前便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硬生生拽了回來,接著補上了一記右直拳;這一拳再次將蜜萊斯塔打得飛了出去,卻又被婭蘇梅露拽了回來,而拽回來之後,婭蘇梅露就會再補上一記右直拳……
就這麼打了十來記右直拳,蜜萊斯塔已經被打得神智不清,連龍化也解開了。見她這樣,婭蘇梅露也就不再打右直拳,換了隻手,又打了十幾記左直拳後,一把把蜜萊斯塔摔在地上,騎在了她的身上,也恢復了人形。
“那麼,該怎麼處理你呢?姐姐?我可不能讓龍皇知道,那就讓你不能說話吧……”婭
蘇梅露說著,像是說給蜜萊斯塔聽,又像是自言自語。
“我……我還可以寫……”蜜萊斯塔呻吟著。
“哦,那就把你的手指打斷好了……”婭蘇梅露摸著下巴說。
“我……我還可以用腳寫!”蜜萊斯塔不是很呻吟了。
“嗯,那就把你的腳也打斷吧……”婭蘇梅露摸著下巴說。
“你不說是不舒服嗎!”聽著兩人對話的亞斯拉特在心裡想著。不過,他現在是沒有把這話說出口的力氣了。到底是龍族,就算捱了那麼多直拳,對於龍族來說,也不過就是推推搡搡的等級罷了,別說一夜之後,大概只要一小會兒,身上連一點感覺都不會留下吧?但是對於亞人們,光是她們“嬉鬧”的波及都已經要拼盡全力去承受了……
“所以,你到底是要去幹嘛呀……”蜜萊斯塔放棄般地問著。
“哦,我想去大陸找我一個朋友,就讓這個亞人帶我便裝偷渡出去。”婭蘇梅露似乎是在思考如何讓蜜萊斯塔失去一切向龍皇告密的能力,隨口答道。隨後,她便意識到自己說多了。
“這樣我就真的不能放過你了!”婭蘇梅露目露兇光,儘管她還沒決定到底要怎麼在不打斷蜜萊斯塔手腳的情況下讓她不能告密——雖然她又弱又煩人,還打亂了自己的計劃,但蜜萊斯塔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姐姐,婭蘇梅露可不願意真的把她削成龍棍。然而,蜜萊斯塔的眼睛裡卻閃起了小星星:“誒?真的啊?聽著蠻有趣的啊!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婭蘇梅露一拍手。對啊!帶她一起去不就好了!
婭蘇梅露扭頭向著亞斯拉特的方向喊道:“那個亞人!找個帶上姐姐一起去的辦法!”
亞斯拉特在地上不知滾了幾圈,已經是渾身痠痛,聽到婭蘇梅露的召喚,立刻從地上連滾帶爬地爬起,拾起了剛才被婭蘇梅露扔在地上的小熊玩偶,奔到了婭蘇梅露身邊。
“未來的龍皇陛下,小人確實有辦法讓令姐也能同您一併離島。”
說著,亞斯拉特把小熊翻到正面,拉開了小熊腹部的一道超長的拉鍊。
小熊柔軟又充實的外表下,卻是一個巨大的大洞。
“如您所見,玩偶的內部設計成了相當靈活的空間,以便存放需要的物品,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存放……人。”亞斯拉特用滿是泥土的臉,努力擠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為了被作為奴隸被裝到巨大的毛絨小熊裡,蜜萊斯塔跟著婭蘇梅露一起回到了婭梅露的宮殿裡,而被扯得有些受損的小熊則被亞斯拉特抱著。對於修復的魔法,姐妹二人都稱不上擅長,平時若是修復些刀劍倒還好,要把這隻連構造都不清楚的小熊給修好,實在是太為難二人了。幸好,婭蘇梅露的近侍蕾莉精於此道,很快便把這隻小熊修復如初。
“這還真是件不得了的東西呢!”修好之後,蕾莉掩著嘴說道。
“那麼事不宜遲,就來把蜜萊斯塔裝起來吧!”婭蘇梅露急著上船,不住地催促。
“陛下,這樣的話是沒辦法裝進去的喲。”亞斯拉特在一邊說著,一指旁邊的蜜萊斯塔,“小熊內部雖然也是有一定空間的,但是如果直接把蜜萊斯塔大人裝進去的話,不僅會很不舒服,而且還會導致無法固定,時間長了之後還會造成身體上的損傷。所以,有必要為蜜萊斯塔大人做一下預先處理。”
“嗯?和我的一樣嗎?
”婭蘇梅露扯扯身上剛剛被修復的連衣裙問道。
“不是的,要更……苛刻一些。可以嗎,蜜萊斯塔大人?”
蜜萊斯塔點點頭,“沒問題,儘管做吧。”
“只要能裝進去,對她做什麼都行。”婭蘇梅露補充道。
亞斯拉特尷尬地笑了笑,拉開了小熊腿部的一道隱藏的拉鍊,從裡面拿出了大量的道具。他小心地把道具在地上排列開,看著滿地的各式皮具,婭蘇梅露嚥了口唾沫。雖然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不過看起來好厲害。
亞斯拉特看看婭蘇梅露,又看看蜜萊斯塔,又看看蕾莉,撓了撓頭,想了想,湊到了婭蘇梅露耳邊耳語了一陣。婭蘇梅露先是因為被他靠近而皺了眉,聽到他說的話之後,臉上卻浮現了喜色。亞斯拉特對著地上的道具來回指著,足足說了快一個小時,婭蘇梅露卻展現出了超常的耐心,一直安靜地等到了他說完。
“好吧!就交給我吧!”婭蘇梅露充滿自信地笑著。
“那麼,小人就告退了。”亞斯拉特行了個禮,退出了宮殿。
婭蘇梅露繞著蜜萊斯塔轉起了圈,腳上的高跟小皮鞋發出了“嗒”“嗒”“嗒”的響聲。只過了這一點時間,婭蘇梅露就已經完全掌握了這雙相當有難度的鞋子,走起來如履平地。
“那麼,姐姐,把衣服全都脫掉。”不知第多少次轉到蜜萊斯塔面前之後,婭蘇梅露突然停下來,毫不客氣地命令道。
聽到婭蘇梅露的話,蜜萊斯塔明顯愣了一下。倒不是因為婭蘇梅露命令的隨意:畢竟婭蘇梅露在族內頤指氣使也不是一兩天了。只是,突然要忍脫衣服什麼的……
蜜萊斯塔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婭蘇梅露的視線,而後者正散發出一陣無言的威壓。蜜萊斯塔忍不住移開了視線。算了,反正是進到小熊裡,也不會有人看到,被妹妹和侍從看到身體也不會怎麼樣吧……蜜萊斯塔如此安慰自己,嘆了口氣,伸手解開了身上的紫色法袍。
在本來就屬於人類中“美麗”範疇的龍族裡,蜜萊斯塔也是相當美麗的那一類。雖然及不上婭蘇梅露的可愛,不過稍微比婭蘇梅露成熟、也比她文靜得多的蜜萊斯塔,也具有一種與婭蘇梅露不同的知性魅力。更何況相對於婭蘇梅露來說,蜜萊斯塔還有著更加飽滿的胸部,更是讓她擁有了與婭蘇梅露完全不同的身體曲線。注意到了這一點的婭蘇梅露,伸手抓住了蜜萊斯塔的兩顆飽滿的胸部,肆意揉捏起來。
“呀!你做什麼!”受到突然襲擊,蜜萊斯塔被嚇了一跳,急忙伸手護住胸部。婭蘇梅露又捏了捏自己的胸部。
還是小一點的手感好,彈彈的。婭蘇梅露如此想著,便對蜜萊斯塔的胸部失去了興趣。又捏了兩下之後,才從地上的道具中找出了一件皮革做的硬質束腰,繞到蜜萊斯塔身後,將束腰釦到了她的腰間。
“咿……”隨著婭蘇梅露毫不留情收緊皮繩,蜜萊斯塔發出了小聲的呻吟。婭蘇梅露下手沒輕沒重的,也不懂得要配合姐姐呼吸的節奏收緊,單純地用自己的臂力把束腰收到了最緊,把姐姐疼得夠嗆。和婭蘇梅露腰間的布制束腰不同,這件束腰收緊後就變得十分堅硬,蜜萊斯塔彷彿覺得自己的腰已經失去活動能力了一般。而受到束腰的擠壓,她身上的肉也向著胸部和臀部聚集了過去,胸部更大、更堅挺
,屁股也圓潤飽滿了不少。
“這東西……好緊……”蜜萊斯塔抱怨道,被婭蘇梅露無視了。她又自顧自地從地上撿起了另一件皮具,這次的東西很像是單手套,但相比普通的單手套,並沒有預留雙手的空間,整體也要小了一號。
婭蘇梅露將姐姐的右臂摺疊起來,手掌摸到肩膀套上皮套。皮套的大小剛好能夠覆蓋到蜜萊斯塔的手腕和肩膀。就像使用單手套一樣,婭蘇梅露將這隻“臂套”的束繩也用力地收緊,讓姐姐的大臂和小臂幾乎貼在了一起。這時,婭蘇梅露拉起了小臂側的一塊附加的皮革,蓋住姐姐摸著肩膀的右手,扣在了另一側的搭扣上。這樣,蜜萊斯塔的右臂就一點也移動不了,連手掌都只能貼在肩膀上,無法動彈分毫了。
“呃……妹妹,為什麼要,這麼做呀……太緊了……”蜜萊斯塔還沒從束腰的痛苦中緩過來,手臂就又被這麼嚴格地束縛起來,好不容易才從呼吸困難的胸口中擠出一口氣提出了問題。
“又不會斷,忍著吧。”婭蘇梅露毫無同情地說,拿起了另一副臂套,將蜜萊斯塔的左臂也用同樣的方法固定了起來。
這樣,蜜萊斯塔就完全失去了手臂的自由。就算是想要逃跑,在手臂被束縛的情況下,也會因為難以掌握平衡而跑不快。
不過,目前的拘束離亞人所指導的還差得遠。
婭蘇梅露在姐姐背後輕輕一拉,蜜萊斯塔就倒進了她的懷裡,婭蘇梅露卻把姐姐仰面放到了地上,騎在了她的束腰上。無視了姐姐發出的微弱呻吟,婭蘇梅露拉起了姐姐肉乎乎的大腿,將她的右腿扳了起來,開始向這條腿上裝道具。
首先被裝上的,卻是一件讓蜜萊斯塔不是很懂其作用的皮具。這東西就是一條連著寬皮圈的長方形皮帶,婭蘇梅露將皮圈釦在了姐姐的腳腕上,用一把小銅鎖鎖住,而皮帶的本體則軟軟地貼在蜜萊斯塔的腳背上,一點也起不到束縛的作用。而婭蘇梅露顯然也不著急用它做些什麼,而是又把姐姐的右腿摺疊起來,套上了和手上一樣的摺疊套。和之前一樣,婭蘇梅露死命地將束線收緊,直到蜜萊斯塔都覺得右腿已經失去知覺了為止。自然,左腿野逃不過一番折磨,被撞上了同樣的皮具。
婭蘇梅露從蜜萊斯塔身上下來,給她翻了個身,又拿出了兩條皮帶。只聽“咔”“咔”兩聲,皮帶居然和蜜萊斯塔腳上的皮革連在了一起!婭蘇梅露又死命地將皮帶往束腰的方向拉去,蜜萊斯塔也就只好跟著將腳繃直,直到繃得和小腿平行了,婭蘇梅露才將皮帶扣在了束腰上,一點不多、一點不少。
這樣,蜜萊斯塔就變成了四肢只有一半、只能在地上小幅度地蠕動的肉塊了。
“唔……好難受……”蜜萊斯塔趴在地上抱怨著,乳頭和地面的摩擦讓她很難受,想要翻過身來,卻在皮套、束腰的多重束縛下只能在地上蹭來蹭去而已。
“這才剛剛開始呢哦。”婭蘇梅露輕笑著,坐在了蜜萊斯塔的背上。婭蘇梅露雖然不重,但是現在蜜萊斯塔是乳頭被壓在地上的狀態,被婭蘇梅露這麼一坐,乳頭幾乎要陷到乳房中,讓她口中吐出了斷斷續續的哀鳴。
“喂,姐姐,不許叫了,真丟臉!”聽到姐姐叫喚出聲,婭蘇梅露如此命令道,但是已經很難呼吸的蜜萊斯塔自然無法回答她
,而遲遲得不到回答的婭蘇梅露,還以為蜜萊斯塔是想要違抗自己,心下便想懲罰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姐姐,小手向身後一摸,正好摸到了蜜萊斯塔的屁股。
對了!可以打她的屁股呀!婭蘇梅露想起自己還沒有這麼強的時候,經常因為搞破壞而被大人們打屁股,就想要在姐姐的身上試一試。
婭蘇梅露從來就是想做什麼就做的性格,一雙小手於是就拍在了姐姐的臀瓣上,發出了響亮的“啪”的一聲。蜜萊斯塔被這突如其來的責打嚇了一跳,從喉嚨中擠出了一聲“嚶”,但是,第一次感受到姐姐屁股的光滑、柔軟和彈性的婭蘇梅露就像找到了新玩具一樣,完全不管蜜萊斯塔那微乎其微的求饒,興起地繼續打了起來。於是一時間,“啪”“啪”的聲音在宮殿中不斷迴響,其間還混有婭蘇梅露的輕笑和蜜萊斯塔的嗚咽。
雖然是強大的龍族,但是婭蘇梅露一來並沒有十分用力,姿勢也並不適合發力,所以打在蜜萊斯塔臀上的力量也不是很大,要說痛,也並不是很痛。但是打屁股除了單純的生理上的疼痛,更多的還是一種精神上的壓迫——蜜萊斯塔身為姐姐,卻被妹妹五花大綁起來,離少女那秘密花園最近的臀肉被人肆意責打,自己卻毫無還手之力……這種屈辱感,讓蜜萊斯塔流下了眼淚。
婭蘇梅露的興奮勁過去時,蜜萊斯塔德屁股已經整個發紅了,雖然還沒腫起來,但被摸的時候已經會有一絲疼痛了。見蜜萊斯塔哭了,婭蘇梅露覺得自己已經讓這個不聽話的姐姐付出了代價,今後她也不敢違抗自己了,心中非常暢快,於是將姐姐翻了個身,還用袖子幫她擦去了眼淚。當然,她的心裡沒有愧疚,幫姐姐擦淚的行為,就和打完不聽話的狗之後又摸摸頭是一樣的。然而,這種臨時起意的大棒與胡蘿蔔,對於蜜萊斯塔還真的起了效果,之前她的眼神中還有淡淡的幽怨,被婭蘇梅露這麼一擦淚,她的眼神反而變得順從了起來。
“好了,姐姐乖,接下來的玩具也要忍住哦。”看著一臉“求抱抱”的姐姐,婭蘇梅露也有些不太忍心說重話,於是想哄小狗一樣哄起了她,甚至還摸了摸姐姐的頭。不過接下來她要用在姐姐身上的東西,就不像她現在這麼溫柔了:那是一件……項圈。雖然介紹的時候,亞斯拉特是這麼說的,但是這東西明顯更適合叫做頸託:單從面積上來看,這項圈已經能和束腰一爭高低——儘管在位置來說肯定是項圈要高——而它不僅束縛了蜜萊斯塔的脖子,甚至連她的肩胛骨、鎖骨和下巴都包裹了起來。婭蘇梅露將這項圈從後向前為姐姐穿上,在身前將皮帶收緊、鎖上下巴和胸口的兩把小鎖,姐姐的整個頸部就失去了絕大部分的活動能力,在和束腰差不多的硬皮革的束縛下,她的頭只能微微地移動,連低頭或者抬頭都做不到了。而頸部的皮革明顯太緊了,壓迫到了氣管,讓蜜萊斯塔本來就困難的呼吸更加的雪上加霜起來。而件頸託式項圈明顯和腿上的束縛套一樣,也能夠連在束腰上——背後兩條,雙乳兩側兩條、中間一條,總共五條的皮帶讓這件拘束具壓在了蜜萊斯塔柔嫩的肩上,更加難以脫下,也把她的一對乳房勒得更大了一圈。
然而,被如此嚴厲地束縛了的蜜萊斯塔,卻
覺得似乎也並不是……那麼難受?一開始確實有點痛,但很快痛苦就變成了某種酸酸的感覺,一直刺進蜜萊斯塔的關節和骨髓之中,讓她有種難以言說的享受……而稍有缺乏的氧氣,一開始讓她有些害怕,現在卻稍微享受起了這種喝醉一樣迷迷糊糊的感覺了。
“最後是……登記啊……”婭蘇梅露戳戳項圈後頸處的一個金屬片,眼前就浮現出了一道魔法的圖案,也就是登記奴隸信息的面板。
“姓名……‘蜜萊斯塔’,等級……就選這個最低級的,‘人形飛機杯’……說起來飛機杯是個什麼東西啊?搞不懂……”
婭蘇梅露唸叨著,完成了信息的登記。
忙完這一身的束縛,別說躺在地上的蜜萊斯塔,就是婭蘇梅露都已經流了一身的汗了。婭蘇梅露於是招招手,近侍蕾莉立刻送上了兩杯冰的埃式(埃羅伊斯特帝國式)咖啡。用吸管喝著咖啡,婭蘇梅露暢快地吐了口氣。她雖然瞧不上弱小的人類,但是人類的產品還是另當別論的,就像人類瞧不上弱小的家畜、卻喜歡用家畜充當勞動力一般。喝光自己的咖啡,婭蘇梅露將姐姐抱起、靠在小熊上,將另一杯咖啡的吸管遞到了她的嘴邊。但是,還沒等姐姐下嘴,婭蘇梅露卻在她眼前將一枚藥物投入了咖啡裡。
“這是……什麼?”蜜萊斯塔問道。婭蘇梅露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說:“是可以讓姐姐不會難受的藥哦。”
蜜萊斯塔聽了之後,只有難受的預感。
當然,喝肯定是會喝的。被婭蘇梅露那樣的眼神看著,別說是混著藥的咖啡了,就是給她一杯混著咖啡的藥,她都能喝下去。
蜜萊斯塔喝下的,是肌肉鬆弛劑。更確切地說,是括約肌的肌肉鬆弛劑。
而且是速效的。
喝下之後,蜜萊斯塔立刻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雖然尿意不是很強,但是尿道卻突然傳來了快要尿出來的感覺!如果在妹妹面前漏尿……蜜萊斯塔立刻試圖夾緊尿道,但是尿道卻好像已經因為憋尿太久而脫力了一樣不聽使喚。蜜萊斯塔只能無助地任憑尿液一點點向前推進,直到衝出尿道……
大腿根上一片潮溼感。和尿液一起,蜜萊斯塔的眼淚流了出來。難以置信!自己居然在妹妹眼前漏尿了!然而頸部被束縛的蜜萊斯塔,連偏開頭都做不到,只能閉上雙眼,試圖讓自己忽略被妹妹看了個光的事實。
對於蜜萊斯塔的漏尿,婭蘇梅露倒是好像在預料之中一樣,雙手背在身後,故意誇張地說道:“哎呀,姐姐您有沒有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呢?”嗅嗅,“好像是尿的味道呢!哎呀!姐姐,您怎麼在這漏尿呀,姐姐?”
“還……還不是你……你那個藥……”蜜萊斯塔羞紅了臉,擠出幾個字。
“哼,自己憋不住尿,還怪我了嗎?”婭蘇梅露故意鄙夷地說道,蜜萊斯塔想要繼續辯解,櫻唇微張,卻說不出話來。
就這樣,蜜萊斯塔度過了這次羞恥之極的排尿。失去作用的括約肌讓膀胱中的最後一滴尿液也流了出去,見姐姐已經不再漏尿,婭蘇梅露揮揮手,蕾莉立刻用一大塊毛巾將蜜萊斯塔整個擦了個乾淨。而蜜萊斯塔全程一言不發,顯然已經是沒有力氣再說話了。幸好龍族的消化能力很強,平時不會有食物殘渣排出,最多隻會幾十年一次地排出少量的結石,否則今天
,蜜萊斯塔漏出來的就不只是尿液了。
“那麼,姐姐,準備進入小熊裡吧~”婭蘇梅露整理了一下蜜萊斯塔已經凌亂的粉發,“一段時間要見不到外面了,要好好忍耐哦。”
說著,婭蘇梅露拉開了小熊背後的拉鍊。但是,她沒有著急把姐姐放進去,而是先拿出了最後剩下的三支道具:一支長長的、充滿韌性的粉色半透明長棒、一支又短又細,卻長著大量絨毛的淡藍色小棒、以及一支由八個越來越大、表面佈滿軟刺的圓球組成的棒子。
短棒和圓球棒都被安置在了小熊股間的位置,那根長棒卻被婭蘇梅露安在了離另外兩根相當遠的地方。反覆確認了位置之後,婭蘇梅露抱起了姐姐,讓蕾莉把小熊扶起來,將姐姐塞進了小熊。
眼看著視野被漆黑的小熊內部佔滿,蜜萊斯塔突然後悔起一時興起要和妹妹一起離島冒險……她突然想告訴妹妹自己放棄了,但是肺部卻不爭氣地供不上空氣,讓她又一次只是徒勞地張開了嘴。
突然,意想之外的地方傳來了陌生的感覺。婭蘇梅露正把她放在那隻圓球棒上!蜜萊斯塔還從來沒試過把東西放進小屁穴裡,更別說是那個最大都快和花朵一樣寬的大球了!然而,她不僅無力反抗,甚至連將屁穴的括約肌收緊都做不到!她只能感受著一枚枚小球撐開括約肌、擠進她的直腸,小球上的尖刺颳得肛門和腸壁又疼又癢……突然,括約肌傳來一陣痠痛!好像是……下一枚圓球已經超過了括約肌的極限了!
“啊!不……別……”痛楚讓蜜萊斯塔開始求饒,當然,婭蘇梅露沒有管她。
“託好”她吩咐蕾莉,隨後用力在蜜萊斯塔的肩上壓了一下!最後的一枚圓球就這麼被壓進了蜜萊斯塔尚未開發的小屁穴內,飽受摧殘而有些紅腫的括約肌軟軟地吸住了球棒的末端,被小刺刺得癢癢的。
而蜜萊斯塔這麼一坐,也把正對著尿道的那根小棒吃進了尿道中。長度經過了精確計算的小棒正好進入了膀胱,頂端茂盛的絨毛搔動著膀胱口,也將尿道完全地封堵住了。暫時失去了制御括約肌能力的蜜萊斯塔,只能靠這枚尿道塞來控制排尿了。而這第二件異物插進同樣還是處女地的尿道,卻和屁穴時一樣,並沒有讓蜜萊斯塔感到很大的痛苦。但是,尿道塞上的絨毛,卻著實讓蜜萊斯塔奇癢難忍而又無從抓撓。
正在蜜萊斯塔想要抱怨時,婭蘇梅露突然用力將她的頭向前一推,蜜萊斯塔剛剛張開的小嘴立刻將那隻粉紅色的長棒整根吃了進去!長棒不僅將口腔填滿,還侵入了蜜萊斯塔的喉嚨,讓她一陣噁心。然而,“啪嗒”一聲,一道皮帶在蜜萊斯塔的腦後鎖上。這下,她再也無法把長棒吐出來了。
而這下,蜜萊斯塔就要面對一個更重要的問題了:自己的整張臉都已經貼在了小熊的內膽上,滿鼻子都是絨毛,根本沒法呼吸!蜜萊斯塔慌了神,拼了命地想要掙脫,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你嘴裡的棒子可以吸氣喲。”見蜜萊斯塔不斷掙扎,婭蘇梅露提醒道。聽到婭蘇梅露的話,蜜萊斯塔試了試——果然,雖然不是很多,但是試著用嘴呼吸的話,多多少少還是能呼吸到空氣的……
蜜萊斯塔於是放心下來,不再掙扎。又是“咔噠”“咔噠”兩聲,又有兩條皮帶環繞蜜萊斯塔的
身體,將她的手臂和軀幹綁在一起、固定在小熊的內部。而蜜萊斯塔的一雙腿,則正好卡在小熊兩條腿的位置留下的凹槽裡,同樣一動也不能動。
“那麼,好好享受吧,蜜萊斯塔。”婭蘇梅露笑著說,合上了小熊背後的拉鍊,將蜜萊斯塔獨自留在了黑暗中。
蜜萊斯塔只覺得周圍的絨毛一下子都擠了過來,全身都被絨毛壓住了。突然,胸部的兩顆葡萄和少女敏感的小豆豆都好像被什麼吸住了,接著又被什麼套住了一樣,和內膽融為了一體。那是和婭蘇梅露抱著小熊時同樣的陰蒂、乳頭吸盤。
好像……有點想要尿尿……蜜萊斯塔想著。
不知是不是因為無法散熱,蜜萊斯塔身上的灼熱感更加強烈了,而在她的股間幽徑深處,好像有什麼想要噴湧而出……
婭蘇梅露撩撩頭髮,抱起小熊,銀絲束縛住了她的雙手,吸盤透過連衣裙的開口吸住了她的乳頭和陰蒂,導尿管“咔”的一聲和軟管連在了一起。婭蘇梅露乖乖地張開嘴,含住小熊頭部伸出的棒子。她,又從高貴的龍族公主,“南方之月”婭蘇梅露,變成了相對不那麼高貴的高級賞玩奴隸,“露雅”。
好像……有點想要尿尿……露雅想著。
即使剛剛喝完冰咖啡,露雅卻覺得身體從小腹開始燒起了一團火一般。而在她青澀的陰道深處,似乎有什麼流了出來一樣……
抱著比上次沉重了一些的小熊,露雅再次踏上了旅途。
在亞斯拉特的帶領下,抱著裝有姐姐的巨大小熊玩偶的露雅來到了龍島港鎮。不像生活在山裡的龍族各自住在自己的宮殿裡,亞人們以戶為單位聚居在一起,組成了數個大大小小的聚落。其中,龍島港鎮就是依託龍島北部的一個天然不凍港而形成的大型聚居區。這裡是大陸客們用商品換取龍島素材的主要據點,也是亞人們獲取各種奇珍異寶以取悅龍族的必要方式。
龍島港鎮建設在一片凍原上,現在正是寒季,整個鎮子都被厚厚的冰雪所覆蓋。
露雅很少會來亞人們的聚落,原因很簡單:它們太醜了。雖然也有順眼的亞人存在,但總的來說,還是太醜了。正因如此,看到亞人們住的不是石頭砌成的宮殿,而是松木蓋成的屋舍,讓露雅很是新奇,只可惜嘴裡含著長棒,沒有辦法轉頭,只能用一雙藍色的大眼睛到處看來看去。
因為街上有積雪,穿著高跟鞋的露雅必須高高地抬起腿,才能正常地行走。而在全身的敏感點都被吸盤吸住的情況下,這顯然是一個相當刺激的走法:小熊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腿抬得太高,為了抬起腿,露雅就必須把小熊抱起來。然而,這樣做會拉扯到陰蒂上的吸盤,結果就是讓被剝出包皮的小豆豆被用力拉扯,產生讓人腿軟的快感。而當腿又落下時,小熊也會被跟著放下,這又使得乳頭上的吸盤被向下牽拉,就好像被人猛地吸了一下一樣。而就算儘量不去移動小熊,身體的每一次輕微的搖晃還是會通過緊貼著敏感點的絨毛,被轉換成洶湧而來的快感……走了不一會兒,露雅就覺得乳頭和下體被磨得又癢又漲,很想用手去揉一揉。然而,她的手臂被固定在小熊玩偶上,別說觸碰身體了,連把手掌伸開都是做不到的。
“唔……”乳頭和陰蒂被不斷摩擦,露雅覺得自己就快要尿出來了……
就像之前強行脫下這身拘束一樣,彷彿身體中有什麼要噴湧出來……
露雅停下腳步,雖然呼吸還是會造成些許摩擦,但是幅度沒有那麼大,“尿意”暫時沒有繼續提升。
見她停下,亞斯拉特拍拍她的肩,問道:“怎麼了?為什麼不走了?”
“嗚!”露雅的喉嚨裡還頂著長棒,根本沒辦法說話,只能抗議般哼了一聲。亞斯拉特不敢怠慢,在口袋裡鼓搗了一下什麼,露雅口中的長棒就縮回了小熊的頭裡。
“我要上廁所。”婭蘇梅露扭過頭道。
“嗯?有導尿管的話,它什麼時候讓你排尿就排好了,怎麼突然就?”
“哼。還不是你這個小熊害的,蹭來蹭去的,就想了。”對於亞斯拉特沒有使用敬語,露雅倒也沒有追究,但是要讓她進入奴隸的角色,她還是放不下自己的高傲。
聽了露雅的話,亞斯拉特摸了摸下巴,邪惡地笑了。
“憋著很難受嗎?”
“當然。要不要你試試?”
“那麼,現在就尿出來可以嗎?”
露雅的臉紅了。“在這?大街上?你腦子裡的魔法通路是壞掉了幾條嗎?”
“不,又沒人看見吧?尿出來之後,也能走得快一點吧?再說,特意為了奴隸去找廁所什麼的,肯定很不自然吧?暴露的風險也不是沒有哦?如果這樣也能接受的話,我就帶你去找個廁所尿出來吧。雖然肯——定也要找好久就是了。”亞斯拉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露雅看著,居然有點相信了。
“好吧,快一點!”
“是,是。”說著,亞斯拉特又在口袋裡擺弄了一下什麼東西。立刻,露雅的乳頭和小豆豆一陣酥麻……是絨毛?不對,好像比它要……是,是套在乳頭和下面上的環!而且,而且除了震動,好像還有點別的什麼……
隨著亞斯拉特打開開關,本來只是套在露雅敏感部位,使其保持充血勃起的三個小環,突然猛烈震動了起來。不僅如此,具有雙層結構的小環,其內層和外層也互為反方向地旋轉了起來,內層的環更是不斷地收緊、放鬆,再收緊,而且三個環的收緊時間都不同,讓露雅覺得好像乳頭和陰蒂在輪流被輕咬一樣!
連自慰都沒有過的露雅,自然難以抵擋這些專門為了製造快感而設計的道具,很快便覺得有一股熱流從胸前和胯下流入小腹,那種滿脹感越來越強,越來越顯著。然而,不知為何,熱流聚集到一定程度,就不再繼續堆積,而是在蓄積的同時,又緩慢消散。對於露雅來說,就像是尿液已經到了尿道口,卻遲遲尿不出來一樣,又讓人著急、又有些難受。不自覺地,露雅抱著小熊,不斷地抬起、落下,試圖加速那快感的積累。
見到露雅這樣,亞斯拉特又動了一下口袋裡的東西。
尿道塞的閥門被打開了。金黃色的尿液立刻湧出了膀胱,在導流槽的引導下螺旋狀地在尿道里沖刷著,帶動尿道塞上無數纖毛擺動起來,刮擦著敏感的尿道壁。突如其來的排洩感和尿道里的奇癢,給了露雅一個措手不及。在她因為新的刺激而驚嚇的同時,一股同樣的熱流從尿道中流出,流向了露雅那渴望著什麼的小腹之中,完成了最後的積累。
終於,小腹中的熱流爆發出來,從脊柱一路往上,讓露雅的大腦一片空白。本來就因酥癢而不敢收縮的括約肌,這下更是被完全放鬆,尿液
和纖毛不斷刺激著尿道壁。三枚小環同時收緊,震動的強度也猛然提高,吸盤的吸力也突然增強,在快感的浪潮中增添了新的浪花。
露雅只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身體深處抓住了自己,要將自己的靈魂都抓出去。就在她好不容易適應了這種感覺、身體的反應還沒消退時,新的一波刺激又傳到了腦髓,瞬間又把那還沒鬆開的手握得更緊……
露雅第一次高潮了,同時還是雙重的高潮。
回過神來,露雅發現自己喘著粗氣。膀胱中的壓力確實小了不少,小腹中那股“尿意”也消退了。但是,兩腿之間好像有什麼溼溼的……是漏出來了?
“我……我說啊,你,你這個尿……尿道塞,行不行呀!都漏出來了!”露雅換了口氣,對著亞斯拉特斥責道。
亞斯拉特撓撓頭,“露雅呀,我的道具可都是最高級的貨,怎麼會漏呢?你想想看,是從尿道里漏出來的呢,還是從別的地方漏出來的呢?”
露雅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感覺:確實,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擠出來了一樣,而且是從尿道下面一點的那個洞裡流出來的。原來那個洞洞也能尿尿嗎?露雅心中好奇,想著要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再試一次。
“好吧,確實不是。”露雅別開了臉,但隨後想到了什麼,又轉了回來。
“不對啊!那裡能尿尿的話,為什麼不把那也堵上!”
亞斯拉特擺擺手,“小姑娘喲!那裡可不是用來排洩的!”
“哈?那是幹什麼用的?”
“嗯……這麼說吧,如果你的身體覺得,一件事情做起來很舒服的話,那裡就會有東西流出來。做得多了,你就會像剛才那樣,有一瞬間就好像……嗯,到達了頂點一樣。”
“也就是說,我的身體覺得,那些地方麻麻的和尿尿,都很舒服?”露雅低聲說著,像是自言自語一樣。
“對啦。作為奴隸來說,必須要每次尿尿都覺得那麼舒服不可,否則,就不是最好的奴隸。”
“哈?真奇怪……”
“當然,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話,當個半吊子的奴隸也可以嘛,反正只是掩飾身份用的。”
一句“半調子”,戳中了露雅心裡的敏感點。
“切!不就是尿尿覺得舒服嘛!好像誰做不到一樣!就算是奴隸,我也是最高等的那一類!可不要把我看扁了啊!”雖然還因為高潮紅著臉、喘著氣,但是露雅還是相當有氣勢地這麼叫了出來。
亞斯拉特看著這樣的露雅,偷偷笑了起來,其中有幾分得意,也有幾分輕蔑。而露雅還沉浸在剛才高潮的回憶中,並沒有注意到亞斯拉特貧弱的面容上猥瑣的笑。
等到達港口,露雅身上的白色褲襪已經被溼透了。當然,只有襠部。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比正常狀態下要敏感得多。而擅長逞強的露雅拒絕了亞斯拉特“休息一下”的提議,堅持要立即出發。結果,一路上身體的敏感部位又被不斷撩撥,感受到的快感也比之前要更加強烈。結果就是,在接下來的路途中,露雅又高潮了三次。雖然露雅堅持著沒有發出聲音或者停下腳步,但是高潮的時候,身體還是會暫時地難以控制,亞斯拉特說不定也注意到了她的異樣,只是沒有拆穿。這樣露雅多少沒有更加害羞了。
露雅她們所要乘坐的船,名為“短暫歸鄉”號。據亞斯拉特說,這名字象徵著在外討生活
的冒險家們,在娼館中度過一夜時短暫的安心感。當然,露雅既不知道娼館,也不知道離家在外的寂寞,所以既沒怎麼聽懂,也沒怎麼在聽。
“嗯……露雅,高級賞玩奴隸。好貨色,有你的啊,拉特。”一隻熊型亞人負責帶上船的“貨物”的審查。它看了看露雅項圈上的信息,羨慕地對亞斯拉特說道。亞斯拉特遞給他一盒香菸,“給咱找個好房間,咱可不想這好貨讓人碰了。”
大熊豪邁地笑了幾聲,“哈哈,好,上層甲板左面最裡邊的那間還沒人用,怎麼樣?”
“多謝了。”亞斯拉特滿面堆笑地謝過大熊,拍拍露雅的後背,示意她走進船艙。
在狹窄的走道里繞了兩圈,被諸多人類和亞人行了注目禮後,露雅來到了她接下來一個月內要生活的房間。
如果用露雅的標準,這間房間倒是不能說是什麼“好房間”。畢竟首先就太小了,當然,是參照她的宮殿來看。不過一定要說的話,這裡的設施還是能維持基本生活的:有一張不小的雙人床、一套勉勉強強的桌椅、一間能伸開胳膊的浴室兼廁所,雖然不是很寬敞,但住還是能住的。
是因為抱著姐姐走還是有些負擔太重了嗎?露雅覺得有些累了,看見那張潔白的大床,不禁想要睡個午覺。
“嗚嗚!”露雅哼了兩聲,示意亞斯拉特把自己嘴裡的棒子收回,亞斯拉特乖乖照辦。
“我,我說……”又含了一路棒子,露雅的嘴巴有些痠痛,“這間房間我覺得勉勉強強,可以接受吧,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
“走?走去哪呀?”
“你的房間啊。怎麼?你還想和我一起睡?”雖然是動彈不得的樣子,但是露雅冰冷的聲音依然飽含著威脅。亞斯拉特立即推開一步,舉起雙手。
“借我倆膽我也不敢嘛!只不過呢……”
“只不過?”
“剛才那一路上,大家都看見我帶著你上了船。為了防止奴隸逃跑,主人都是要和奴隸住在一起的,如果我搬出去的話,會引人懷疑的吧?”
“……”
露雅瞪著亞斯拉特,然而亞斯拉特依然一臉的無奈,彷彿在說“要不然我早搬出去了”一樣。
對峙了數秒,露雅敗下陣來。
“好吧,那你睡地板吧。”不情願地,她同意了和亞斯拉特同房。
亞斯拉特鬆了一口氣,放下了身上的行李,把船艙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露雅就坐在床上,看著他幹活。
突然,亞斯拉特又拿出了一捆皮帶,朝著露雅走去。
露雅再次爆發出無言的威懾力,而亞斯拉特也再一次地展現出了他那有點噁心的無辜表情。
“這個是那個……大腿銬,就是用在大腿上的,在船上的奴隸都要戴這個。如果不戴的話……”
嘖。露雅在心中咂舌,但還是不得不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權當作允許了。
亞斯拉特把名為大腿銬的四條皮帶分別扣在了露雅的膝蓋上方和大腿根部,大腿銬的內側似乎是經過了特殊處理,與褲襪的表面有著超乎一般的摩擦力,露雅就算劇烈地掙扎,也不能讓皮帶挪動一下位置。而亞斯拉特又把皮帶勒得很緊,似乎是想勒到肉裡去一樣,被露雅憤怒地“哼”了一聲之後才停手。四條皮帶分成左右兩對,每一對之間都有一把小銅鎖,將左右兩邊牢牢連在一起,同時也阻止了皮帶鬆開。
戴上大腿銬之後,露雅的行
動能力進一步下降了。本來,穿著高跟鞋行走對於嬌小的露雅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再加上大腿無法分開,除非打開拘束,否則露雅就只能以小碎步慢慢行走。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樣一來,確實很難再擺脫奴隸的身份了。但是露雅身為龍族,要掙開這點束縛簡直比早起還簡單,所以露雅倒也並不擔心。
所以,即使亞斯拉特又牽來了一條長長的鐵鏈,把她的項圈和床頭連在了一起,露雅也沒有再表示拒絕,僅僅是稍微晃了晃腦袋,確認了不會再被加裝東西之後,就一頭倒在了床上,閉上了雙眼。經過了這一天的整裝和刺激,露雅已經有些累了。
傍晚時,“短暫歸鄉”號揚帆起航。而這時,被束縛在一隻小熊玩偶上、抱著小熊中被完全拘束起來的姐姐睡得正香的露雅,並不知道她之後的命運究竟會如何發展,也不知道她一時興起的尋人之旅,最終將會導向怎樣的混沌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