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之羞(女女)

落塵之羞(女女)

一、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生活的拐角,總躲著你看不見、想不出的悲喜劇,而你我卻恰是劇中的主角。

談不上對自己的工作喜歡不喜歡,反正已經幹了十年了,只能說,已經比較習慣了,也習慣了在工作經歷中看到各色人群的命運波折。我懶洋洋的靠在辦公室的座椅上,正盤算上午是不是可以清閒一下,手機不通人情的響了,又是我的一家顧問單位請我過去處理法律事務,這是我們島城一家超豪華五星級的大酒店,多年的客戶了,它們的事情我向來重點辦理。

趕到酒店辦公室,一身職業裝的辦公室主任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向我致以職業性的問候,我也還以職業性的寒暄,然後切入正題,要著急擬定一份酒店空調更換工程的協議。於是,我就在酒店辦公室主任的電腦前,噼裡啪啦的運指如飛。精裝雅緻的辦公室很大,三位職員外加主任,裡外間桌椅環落,我在凝神擬稿之時,耳朵卻聽到她們竊竊私語,議論個人私事,當從她們的耳語傳來“羅帆帆”的名字時,我一下子就無法集中思路,貌似繁忙打字,耳朵早去靜心竊聽她們的談話。

時隔多年了,不料羅帆帆的話題還沒結束,我暗自嘆息。其實還有誰比我能更掌握羅帆帆的全部情況呢?

六年前,這家作為市政府重點招商引資項目的超豪華酒店開業之時,我就為之提供法律服務。酒店內外琳琅耀目,一時名流達人薈萃,禮賓小姐們個個都是精選佳人。我打交道最多的部門就是酒店辦公室(另一個牌子是人力資源部),當時的辦公室經理就是羅帆帆,當時她才28歲,就能獨擋一面,確實是個人才。酒店來往那麼多靚麗佳人,在我看來,都不如羅帆帆的出類拔萃。很難說她是多麼的耀眼閃亮,她永遠不會用另類的服飾、誇張的珠寶來吸引別人眼球,但她透露出的才是經典的柔美氣質,曼妙的身段、輕柔頓挫的聲線,說話永遠是那麼合適和周到,文化素養極佳。

工作上交往幾個回合後,我便不可自制地動了“帆心”,願意找一切場合去靠近她,夢裡都懷想她的如蘭氣質。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作了多少精心努力,在我持續不懈的苦心追求之下,終於初步贏得美人芳心,我們成了地下情侶。因為單位是嚴格禁止公司內部談戀愛的,所以我們兩個保持著非常隱蔽的戀愛關係,密不通風,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只是不曾料想,我們的命運共同陷入了一場意想不到的漩渦。

酒店開業半年後,出現一個困擾難題,有入住的客戶投訴:時常在房間裡會接到色情服務女的騷擾電話。作為本地主要的接待外賓的酒店,這是不能允許的汙點。所以酒店管理層非常重視,組織摸查清理,羅帆帆也是工作組的骨幹啦,多次帶領工作人員暗查和清理這些流鶯野雀,趕的這些流鶯們到處流竄。如果抓到呢,就會通知我們以律師身份到場,然後扭送給派出所,但一般很難根除,第一不好取證,不好抓現形,第二她們流動性很大,不知道躲哪裡。這個頑疾一直存在,很多小姐簡直都成了老熟人了,我們作為一項常規工作正常辦理就是了。

有一天,酒店出現了一次嚴重的投訴事件,1503房間入住客人投訴酒店客房服務不好。對於一個過分

注意形象的星級涉外酒店來講,是非常嚴重的工作事故,必須妥善處理安撫好。於是羅帆帆作為部門負責人立即趕往現場。帆帆內心還躊躇著:這個豪華套房應該是酒店外方投資商駐華代表、意大利人貝盧的房間,長年包租的,酒店二期建設的投資方就是意大利的貝盧家族,所以算是酒店的頭等貴客了。服務員都小心服務,從沒出現過差池,這是怎麼回事?

到了現場的客房,卻看到年輕的女服務員面紅耳赤的低著頭不敢吭聲,一個30多歲的女人,遠隔十米就聞到了濃濃的脂粉氣,穿著睡袍,指手畫腳的高調訓斥女服務員。讓羅帆帆極為驚訝的是,這個女人不正是曾經被她們追的滿樓躲跑的“小姐”群的一個,名叫莎莎嗎?羅帆帆簡直一頭霧水,回身低聲詢問她的助理。她的助理小張趕緊壓低聲音解釋:“羅姐,莎莎原來是小姐,但不知道怎麼搞的,她搞上了這個意大利客人,兩個人現在同居狀態,整天住酒店裡呢,自己整天說嫁給這個意大利人了,以人家老婆自居。”羅帆帆搖頭鄙夷,沒出息的意大利男人,犯賤犯到這個份上,被個老小姐搞定!心裡這麼想,臉上保持平靜的表情,禮節性的點頭致意,詢問事情緣由。

原來,1503房間要酒店乾洗一件皮衣,洗回來以後,莎莎認為有色差,不是原來的顏色了,拒絕接受,並且要求酒店照價賠償。羅帆帆看看洗的乾乾淨淨的皮衣,看不出有什麼問題,細微的色差也很難分辨好,於是非常客氣的說:“你好,女士,您所投訴的皮衣色差問題,的確不是很明顯,皮衣原來的顏色我們也無法判斷,如果您的確有異議,恐怕得有專門的質檢部門來檢驗鑑定才有結論,我們酒店對給您造成不便真是非常抱歉,不過還是希望您能海涵一下,我們落實落實幹洗部門,看看他們有沒有失誤的地方,好嗎。”

莎莎看著羅帆帆張弛有度的風度,氣焰頓時低了下來,因為莎莎知道對方清楚自己的根底。不過她是堅持的說:“你的意思難道說客人在賴你們嗎?這就是五星級酒店的服務?這件皮衣是我特意給貝尼(貝盧的暱稱)在海信廣場買的,商場也會有原款式顏色的對比,你們去對比看看!”

莎莎本名叫陳莎,她當然記得自己不光彩的過去,一無所長的她從外地來到青島,和姐妹們就幹上陪侍的買賣,出賣自己的身體。上次她這麼直面羅帆帆的時候,卻是在昏暗的走廊盡頭,被羅帆帆帶著一群工作人員堵在裡面,陳莎慌亂透頂,就是堅稱自己找朋友走錯路了,可眾人都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劈頭蓋臉的審問教訓了半天,有些冒失的員工連搜身帶譏諷,把莎莎的魂都嚇丟了,只是因為沒有直接證據,最後也只好放她走了。莎莎忘不了羅帆帆抱著肩膀,審視著她的眼神,嘴角掛著譏笑和鄙視。

不過有一種女人,什麼都不會,就會一件事情,降服男人。陳莎畢竟年過30歲了,雖然青春漸逝,但捕捉俘獲男人的心卻是天生擅長,意大利人貝盧就是她的獵物。貝盧是駐青島投資項目的負責人,就是來與這家酒店談投資合作的事項,因為酒店需要擴建二期項目。貝盧最大的一宗毛病,就是好色,如果喝了酒,基本就是原形畢露了。貝盧從不能允許自

己枕邊是空缺的,所以到處沾花惹草就不奇怪了,但說不好什麼時候開始,貝盧就被這個個頭不高的東方女性----陳莎,吸引住了全部注意力,她就像吸附自己魂魄的女妖,既有能力滿足他的全部春情,又能駕馭他老老實實專心不二,反正有了陳莎以後,貝盧身邊絕跡了其他女人,只有陳莎是他的正牌女友了,然後,登堂入室,陳莎成了他在華的唯一異性伴侶。

陳莎自己總結,降服貝盧有三寶,第一,她懂簡單的英語,可以交流;第二,她能喝酒,貝盧喝多少,她就能陪多少;第三,床第之歡,絕藝無雙。當陳莎在酒店安排給貝盧的豪華行政套房居中而坐的時候,有非常特別的一種翻身滿足感,近乎病態,她回想自己在這座美輪美奐的宮殿,從過街老鼠、被驅逐的小姐,搖身變為座上賓客,那些驅逐她的工作人員,忽然變成對她非常謙恭有禮,於是陳莎有一種變本加厲的指使欲,總喜歡頤指氣使地號令服務員,極為苛刻,酒店服務員沒有不恨不煩陳莎的。

現在呢,羅帆帆卻是第一次知道陳莎原來變成客戶女友的事情,耐心的解釋,將進一步查實幹洗是否有問題。而陳莎看來,羅帆帆每一個職業色彩的微笑和言語,都是透露出一種久違的譏諷嘲笑之感,心頭忌恨不已。最後陳莎表態,要求三日內給最終答覆和結果,由羅經理親自來答覆她。於是,散場。

回到屋裡,陳莎還兀自生氣,感覺又遭受了羅帆帆的侮辱一般,這侮辱的證據嘛,就是羅帆帆的眼神和笑容,陳莎非常不願意去回憶自己不光彩的過去,而羅帆帆強化了她的回憶。

於是,點上煙,陳莎在屋子裡度步,正鬱悶間,門鈴響了,一個眉清目秀的服務員在門口微笑點頭,謙恭的問:“女士您好,可以為您打掃一下房間嗎?”陳莎煩躁的點頭,走到陽臺抽菸去了,把房間留給服務員打掃。陳莎正抽菸之間,忽然從窗戶玻璃的反光中,看到那個服務員在翻動自己擱在椅子上的皮包,頓時柳眉倒豎,回身快速走過去,一把揪住服務員的手腕,喝到:“你偷我東西!”劈手給了服務員兩個耳光。

服務員頓時面紅耳赤,委屈的抽泣起來。她叫馮燕,是個乖巧伶俐的年輕姑娘,剛工作時間不長,思想單純,青春活力,同事都喜歡叫她小燕子。當時她麻利的收拾好床單被套,擦拭沙發茶几的過程中,看到客人的女式包開列著,堆在椅子上。馮燕畢竟年輕,看著客人原版名牌坤包開著口,裡面又全是國外進口來的五光十色的小物品,不禁又好奇又羨慕,擦椅子的時候,就淘氣般翻了一下,看到底是什麼寶貝,壓根沒有偷拿的念頭,不料偏偏被客人逮著個現形,有口難辯,捱了打又不敢啃聲,怕招惹同事們來,自己更說不清楚,丟人現眼,只能低聲申辯自己沒拿東西。

陳莎揪住馮燕的領子,拖到自己面前,自己在沙發上坐了,如同審問犯人一樣,命令馮燕交待自己的罪行,厲聲呵斥。馮燕知道如果對方投訴自己的話,無論拿沒拿東西,自己的工作是肯定保不住了,心裡又急又怕,反覆解釋都沒有用,最後流著淚給陳莎跪下了,“女士,我怎麼說您都不信,是我錯了,求求您了,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不敢了⋯..”,陳莎怒

氣其實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反而在訓斥中找到了耍威風的快感。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馮燕,一個剛參加工作的小姑娘,哀哀的乞求,陳莎鄙夷的一笑,身子後靠,用腳尖輕輕托起馮燕的下巴,幽幽的說:“怎麼,你真想求我饒了你?”

馮燕顧不得計較對方的羞辱,嘴裡懦懦的說:“只要您別告訴俺部門領導,我認打認罰,一切都聽您發落,求您了!”渾身止不住的哆嗦。陳莎發出得意的輕笑,不再說什麼,而是用手緊緊揪住馮燕的秀髮,往自己胯下按去,小燕子還不明就裡呢,直到鼻尖觸碰到了陳莎的內褲,似乎才明白對方的意圖,但懦弱的馮燕領會對方意圖後,不僅沒敢反抗,反而順從貼在對方胯下,隨著對方的手來指揮自己的頭,用鼻尖來回摩挲那黑色內褲所遮掩的隱秘地帶,終於,陳莎發出輕浪的呻吟,褪掉內褲,手繼續用力,馮燕的鼻口全掩入了那片慾望森林,開始馮燕試圖扭開臉,後來,也就乖乖伸出舌尖,由淺入深,完全順從了陳莎的旨意⋯⋯..。

晚上,當貝盧回到房間,陳莎立即露出甜蜜膩人的媚態,摟住貝盧,用走調的英語來問候,貝盧正為項目投資的事情談判了一天,有些疲勞,可陳莎有辦法,一邊甜言蜜語,一邊伸手揉摸貝盧的大鳥,三來二去,貝盧來了勁頭,抱住陳莎就要尋歡,一副急不可待的色癆相又來了。

陳莎詭秘的一笑,“Darling, don’t hurry, I have prepared a gift(禮物)for you,”“A gift?”貝盧被陳莎弄蒙了,但見這個妖女牽著貝盧的領帶,拉到裡間,然後猛的抽開床上的大被,貝盧驚訝的看到,一個年輕的中國姑娘被五花大綁的捆著,嘴巴也被堵住了,眼睛蒙著,鼻孔困難地喘氣。

陳莎並不解釋,而是牽著那姑娘跪在貝盧面前,拔出嘴裡的毛巾,命令她張嘴含住洋人的鳥棒,然後用熱烈嘴唇蓋住了貝盧那驚訝地來不及合上的嘴巴,滾入床上⋯⋯. 沒錯,那姑娘正是馮燕。

馮燕不知道,一旦被陳莎捕獲的獵物,無路可逃,總得被她榨個乾淨才算完,她以為口舌侍奉陳莎舒服就算完了,不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陳莎命令她晚上下班過來,她還以為不過再訓斥幾句,卻不知道自己已是對方待宰的羔羊。

陳莎有自己打算,貝盧是投資方的駐華代表和項目外方負責人,要想利用控制好他,就得以下半身指揮上半身,於是特意要把馮燕變成他們兩人的性奴,供她和貝盧的役使享用。頭腦簡單的馮燕一味的哀求,一味的順從,希望換取對方的憐憫。直到被對方把自己捆綁起來,看著陳莎並不是生氣的樣子,馮燕還是尋思對方就是抽打她教訓她出出氣,不敢做任何的反抗。一個剛剛參加工作的雛兒,對這些貴婦人又天生一種自卑羨慕的心理,於是,陳莎要控制她,簡直易如翻掌。

夜幕之中,貝盧和陳莎充分享用了年輕女性奴的侍奉,1503的客房,整晚之間,抑或淺吟低唱,抑或亢聲尖叫,緋糜聲色不可勝計。

二、百尺遊絲爭繞樹,一群嬌鳥共啼花

當你得到它的時候,其實你已經失去了它,那些抓也抓不住的東西,才是真的。

羅帆帆一向辦事非常

認真,富有效率,我特別欣賞她這種職業精神。她請我到海信廣場的專櫃,把那件爭議皮衣的同款式皮衣找來取證,然後進行顏色對比,鑑定結論是:色差在正常範圍之內。

羅帆帆胸有成竹,決定親自和1503的客戶談一談,然後拿著皮衣和鑑定報告,敲響了1503房間的門鈴。

令人驚訝的是,前來開門的是貝盧先生,而不是陳莎,羅帆帆和貝盧在項目洽談合作的會議上見過面,彼此都認識。羅帆帆本來就是英語專業的高材生,語言交流駕輕就熟,趕緊用流利的英語和貝盧打招呼,說明來意,貝盧熱情的把羅帆帆請進房間。

貝盧聽了羅帆帆解釋皮衣的事情,對遞過來的皮衣和報告根本不在意,直接扔到旁邊的沙發上,嘴裡用英文嘀咕著:“這是小事一樁,怎麼還值得你們那麼在意和認真呀。羅小姐,我很欣賞你,對你印象很好,我們能像好朋友一樣聊聊工作上的事情嗎?我倒是更想聽聽你說說咱們酒店二期擴建中,為什麼中方對外資以知識產權投資方面那麼敏感?以及我們現在談判受阻的障礙是什麼|?”羅帆帆這才發現,貝盧身上帶著點酒氣,感覺比較奇怪,不過職業特性使然,當別人和她談工作上的事情時,羅帆帆樂於表達自己的看法和觀點,於是微笑著談了自己對項目談判進展不順利的分析,告訴他為什麼中方和外方總是在一些不算關鍵的細節上僵持。

其實貝盧當時剛和陳莎為瑣事大吵一架,陳莎摔門走了,而貝盧喝了一些悶酒,恰在此時,羅帆帆登門而來。貝盧對這個白領麗人一直是心儀已久,頓時心花怒放,於是藉機和帆帆攀談起來。結果兩個人談的蠻投機,很多工作上的觀點交換印證,讓貝盧非常欽佩和欣喜,心中更加愛慕,再加上酒精的反應,話語間逐漸多了挑逗的意味。羅帆帆冰雪聰明,及時截住貝盧的話頭,說我們已經聊了好久,我該走了,還有不少工作等我呢。但貝盧開始暴露他粗魯的一面,堅決攔著不讓帆帆走,一邊嘴裡述說著對帆帆已經喜歡很久的話,一邊居然動手直接抱住了帆帆。羅帆帆又氣又急,呵斥貝盧立即放手,兩個人一番劇烈掙扎。但恰在此時,門口傳來插卡開門的聲音,貝盧立即鬆開了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而剎那之間,陳莎已經從外面邁步進了房間。

三個人面面相覷的時候,都愣在當場,尷尬異常。陳莎掃了一眼貝盧,然後眼睛定定的審視著羅帆帆。此時的羅帆帆,髮型散亂,身上服裝扭歪不齊,表情非常窘迫難堪,失去了往日的優雅和鎮定。陳莎突然上前去,狠抽了羅帆帆一個耳光,然後撕扯帆帆,口中罵道你這個賤貨,你勾引我老公。羅帆帆開始想忍氣吞聲,但看到陳莎撒潑,也不禁進行反抗,駁斥道:“你幹嘛打人?我們沒有見不得人的事兒,幹嘛不能好好說?”貝盧聽不懂兩個中國女人的中國話說什麼,但也知道個大概,在一邊還用英語不斷的勸說兩人。屋裡頓時亂了套。

陳莎是那種脾氣上來很大,但心機非常深沉的女人,能從風塵女中脫穎而出,躋身上流,的確也非一般人物。很快,她頭腦已經從狂躁變成了銳利冷靜的狀態,她不再和羅帆帆撕扯,而是指著貝盧喝到:“Shut up ,go

to the back room!this has nothing with you!(閉嘴,到裡屋去,這裡和你無關)”貝盧無奈的聳聳肩,退到裡屋去了。

陳莎鬆開了手,坐在椅子上,厲聲質問羅帆帆來房間的情況,帆帆指著旁邊的皮衣和鑑定報告,反覆解釋自己是來送皮衣的。陳莎鼻子哼了一聲,“我進門的時候,你頭髮都散亂了,你的衣服也是剛剛穿上的樣子,你怎麼證明你們沒幹什麼?另外,你來這個屋子多長時間?酒店走廊有視頻監控,調出來看看時間就可以說明問題了!”羅帆帆一下子卡殼了,因為她知道,視頻監控的顯示,會證明她莫名其妙的在房間裡呆了近一個小時。這莫名其妙的一個小時,會推她進身敗名裂的境地,宣揚出去,自己在酒店也就徹底成為笑柄了。羅帆帆為自己的不謹慎而心急後悔,態度一下子軟了下來,聲音也低了,解釋道自己和貝盧的確是聊了一會的工作,但沒有其他事情,然後低聲央求陳莎放過自己。

陳莎看著眼前手足無措的羅帆帆,心中一種難以言狀的興奮感,曾幾何時,這個曾經讓自己畏懼和蒙羞的高級女白領,今天卻拘泥的站在自己跟前,由自己來發落。陳莎點上一顆煙,抽了兩口,幽幽的對羅帆帆說道:“如果你現在給我跪下,認個錯,我就放過你這一次。如果你堅持你的無辜,那我就讓全酒店的人都來評論評論是否你真的無辜,我說到做到!”羅帆帆驚訝的看著陳莎,壓根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要求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好幾秒,帆帆卻彷彿頭腦空白了一個世紀。終於羅帆帆那長長的眼睫毛垂了下來,泛起溼潤的亮光,修長的雙腿彎了下去,秀美的身軀墜落在地,屈膝跪在了陳莎的面前。“是我不好,求您這次饒恕我,⋯.”陳莎垂眼看著腳下的楚楚可憐的俘虜,突然間內心產生了一種極端滿足的興奮感,彷彿自己都飄了起來,爽極了。她用手托起羅帆帆的下巴,擺弄幾下,發出咯咯的笑聲,“多美的美人兒啊,怎麼捨得給我跪下認錯了呢?你說,我是饒你還是不饒呢?”說話間,陳莎用力揪住帆帆的秀髮,卡住帆帆的粉梗,往地上按去。羅帆帆本能的反抗,她知道對方在刻意羞辱自己,她的頭拼命亂扭,不肯就範,陳莎的雙手幾乎按捺不住了,此時,陳莎對羅帆帆喝令道:“別動!乖乖磕個頭,認個錯,我就讓你走,我們這個事情就算全部結束了,除非你想張揚出去!”

聞聽此言,羅帆帆被按在地上的頭,停止了掙扎,乖乖的伏在地上,然後感覺到陳莎的腳輕輕踩在了自己頭上。羅帆帆滿面淚水,委屈的抽泣,她頭腦已經完全混亂,只希望一切快點結束。

陳莎很快抬起來腳,踢了踢帆帆的肩頭,“好了,既然你認了錯,我也饒了你,你可以走了。”羅帆帆趕緊站立起身,低著頭什麼都不看,快速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陳莎一邊把玩著手裡的手機,一邊向空中噴出香菸,臉上露出詭秘的微笑。她是那種出身特別低微,但又特別渴望出人頭地,野心極大、永不滿足的女人,她絕對不會僅僅以得到貝盧的歡心、噹噹闊太太而心滿意足,而且她也天生有一種本事,就是能夠榨取身邊每個

人最大的價值為她服務。現在,她的心裡正醞釀著一個野心勃勃的計劃。

那天我恰好到酒店人力資源部交接資料,我看到羅帆帆有些失魂落魄,還以為她不舒服,心裡惦記著約她晚上看電影的事情呢,根本沒有想到她是剛剛結束一場屈辱的噩夢。這一切一切的故事,是最後出現特殊轉折之後,她才陸續告訴我的。

噩夢過去,陽光還是會照常升起,此後好多天,羅帆帆恢復了正常的工作秩序,心情也調整的不錯了,又投入到忙碌繁雜的工作當中。

現在,酒店的二期投資談判項目,進行到了最緊張的時候,中方既迫切需要外方的投資以及經營管理模式的輸入,但又要防範好外方對酒店分享權力和利潤過大,而且酒店經營當中的盈利高低本身存在起伏週期,要避免最後被外方賺走了利潤但酒店本身卻虧損。中方方面是市政府一個副市長親自掛帥,而意大利投資方也來了一個五人談判團,可見雙方對項目談判的重視程度。

羅帆帆由於出色的工作能力和英語出色,所以是中方談判組的核心成員之一,而我雖然已法律顧問身份參與,僅僅負責文稿的法律方面把關,而且給我的文稿都是刪節掉關鍵內容的。

有一天下午,臨近下班了,羅帆帆正在整理會談的記錄,歸整資料。忽然手機一閃一閃,來了一條陌生號碼的彩信,於是隨手點開看,不料幾乎嚇的羅帆帆癱倒在椅子上,彩信是兩張照片,都是一個頭發凌亂的女人跪在地上,旁邊一隻白皙的腳踩著頭,雖然看不清楚五官,但胸前的工牌卻清清楚楚是自己的工牌號碼,這正是自己上次受辱的場景。羅帆帆頭就像爆炸一樣,嗡嗡之響,半天明白過來,肯定是陳莎讓自己磕頭的時候,偷偷用手機拍照,留下了證據。

羅帆帆恨不得抓起桌上的剪刀去找陳莎拼命,但轉念又想,這些照片有沒有流傳出去?這是誰給我發的彩信?現在還不是拼命的時候,需要搞清楚這些問題。

於是羅帆帆冷靜了一下,回覆那條彩信:你是誰?要幹嗎?----很快,又來了短信:請來1503。果然是陳莎!帆帆咬著嘴唇恨恨的想,心裡盤算,這次堅決和陳莎翻臉,要死要活,給個痛快,少玩鬼花樣!然後騰地起身,離開辦公室,按亮了前往15樓的電梯。

敲開房門,羅帆帆臉如冰霜,也不理會陳莎,毫無表情的徑直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直接發問:“陳莎,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怎麼能那麼卑鄙的對付我?”陳莎毫不在意,微笑的對羅帆帆說:“對不起,我承認我是卑鄙的,我是一個小人,但我是個可以賭到精光的賭徒,你卻輸不起,對嗎?因為本來我就是兩手空空的一個人,你卻手裡握了太多的顧慮,你要考慮自己名聲,考慮自己的職務,考慮同事、朋友、家人等等一切,對嗎?”羅帆帆盯著陳莎,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明說!”陳莎不再說話,從床下抽出一個精巧的小皮箱,放在床上,打開,露出滿滿的鈔票,然後把自己的手機也扔在了床上,“直說了吧,我要得到中方談判項目的內部方案底稿,如果你幫我弄到,這箱子是我個人給你的答謝,與其他無關,然後我保證刪除乾淨所有以前的照片。如果,你拒絕,那你可以立即走,但我保證

,讓你和貝盧的緋聞,以及你向我跪下認錯的事情,讓全市全國都知道,一定會成為媒體的頭條新聞。濟寧出了個下跪市長(當時正熱炒的新聞),青島出了個下跪美女經理,哈哈哈,美妙嗎?”

羅帆帆一下子僵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羅帆帆和陳莎相比,無論哪點素質,都比對方強很多,唯獨一點,帆帆比較優柔寡斷,遇事不決,容易改變主意,而陳莎則恰恰相反,喜歡做決斷,也絕不輕易改變自己的決斷,單純從管理學講,帆帆是優秀的執行者,而陳莎是天生的決策者。

陳莎看羅帆帆半天不說話,知道她思想鬥爭非常厲害,於是放緩口氣,輕聲的勸說:一個方案底稿,並不能影響什麼談判得失,更不會影響中方談判的既定方略,而且絕不會有別人知道;但自己和貝盧有約定,只要拿到底稿,將來外方指定的酒店經理將會指定給陳莎擔任,屆時,弄不好咱們兩個人還要組建管理班子呢,我陳莎做總經理,承諾讓你羅帆帆當副總,⋯..一番巧舌如簧的說辭,弄得羅帆帆更加搖擺不定,羅帆帆一想到親朋好友會以怎樣的有色眼鏡看自己的醜聞,就渾身戰慄,幾經激烈的鬥爭,終於,羅帆帆再次向陳莎投降,⋯⋯我其實非常瞭解羅帆帆的為人,我知道她不是物質女,她真的不沉溺於追逐錢財,但最後,羅帆帆收了那份不該收的錢,我自己的結論是,有時,人的性格不像看起來那麼堅強,會非常的軟弱,也會非常容易失去方向,是一種容易犯錯的動物,大家都不例外,只是也許我們遇不到這種複雜的局面,所以自認為都是理智成熟的人吧。

後面的事情,一切順利,沒有任何特別的插曲,中外雙方談判的比預想的順利,彼此做了讓步,然後隨著合作協議最後的蓋章落定,二期工程很快就開始如火如荼的運作起來。羅帆帆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情終於鬆了一口氣。酒店二期進入預備開業階段,陳莎果然被任命為外方指定為預選的總經理,董事長則是中方委派一個行政幹部出身的老男人,政治性強,但基本不懂酒店業務。陳莎躊躇滿志,她相信,酒店屬於她的時代即將到來。

三、蘭香滿路馬塵飛,翠袖籠鞭嬌欲滴

人是自己慾望的奴隸,誰控制了你的慾望,誰就是你的主人。

酒店迎來了它的新主宰者陳莎。陳莎獲得任命的那天,是她人生中最開心的日子,對於有權勢慾望的人,獲得權勢比獲得任何其他都更能滿足心靈。酒店裡的每個人都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的幹自己的本份。大家都知道她的“光榮事蹟”,有喜歡婆媽的同事,會當面逢迎,背後議論。但很快,他們就沒有了婆媽的機會,陳莎開展了一場大刀闊斧的酒店改革。其實,一切形式的改革都是次要的,清洗人事才是核心。酒店的管理人員80%都換成了陌生的面孔,據說,只有私下對陳莎進行私人效忠的人,才會獲得提拔。那一陣子,每次我到酒店辦公,都要不斷的被介紹認識新經理。不過羅帆帆果然提升成了酒店的副總,當時我還非常好奇為什麼陳莎賞識她,傻乎乎的套問帆帆,根本什麼都問不出,我壓根沒想到這是帆帆和她的交易。

而我,對陳莎採取敬而遠之的態度,我知道,沾染過多是會自釀苦果的。但這家顧問單

位開始比以前難伺候,裡面的人開始不友好起來。根據合資企業的管理要求,每份合同缺了律師的審查簽字,是不能對外簽訂的,所以我的簽字還是很管用的,會制約很多不合理現象的發生,這一點就是陳莎也改變不了。當我對明顯不合理的合同提出質疑的時候,都感覺酒店的反饋充滿冷淡。我心中忐忑,大概和這家單位的緣分已盡了,只是酒店顧慮我一直擔任顧問,知道酒店內部核心事情太多,所以才不敢輕易更換掉我。

話說這一天,酒店工作人員聯繫我,要我過去審查個項目。原來,酒店的整個娛樂城準備對外承包給一個姓王的經理,然後請我參與談判。這個項目由陳莎主持談判,談了一下午沒有結果,我認為不可以作。因為對方沒有任何前期投入也沒有任何資信擔保,將來承包費用的給付哪裡有保障?陳莎聽了我的意見不置可否,最後煩躁的一摔筆,說:“別傷腦筋了,先吃飯去吧!”

晚上幾個人一起吃工作餐,難免還談論對外承包的事情。我還堅持發表自己認為不可行的理由,而其他人則認為我多慮了,大家有些爭論。我正認真的爭辯自己的理由,突然覺得餐桌之下,自己的襠部一緊,低頭一看,一隻黑亮的小皮靴踩在我的襠部,我便倏地住了嘴,愣一下子,我知道這是陳莎的腳在踩我,我突然醒悟過來,不再做聲。抬眼看對坐的陳莎,她居然若無其事,眼皮也不抬,慢悠悠的吃菜。可是,那隻靴子卻毫沒有撤兵的意思,反覆揉搓我的襠部,下體很快就反應的很厲害,我偷眼掃了一下,看到陳莎依舊低著頭安靜的吃菜,嘴角卻泛起來一絲偷笑。我面紅耳赤,應景的對付兩句他人的寒暄,飯是什麼滋味已經全然不知。開始是驚愕於這個女人的大膽和冒險;後來是醒悟,這個談判幕後有背景,自己想簡單了;再後來,就是渾身發熱,覺得那隻長筒靴,似乎是那麼性感和有誘惑力,恨不得俯身去親一口,⋯⋯飯局散場,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也低著頭想離場,不料陳莎扯住了我,示意我跟她走。我忐忑的跟在她身後,一起進了她寬大的辦公室裡。

剛剛關緊辦公室的門,陳莎一下子不再保持她的優雅,反手揪住我的領帶,將我拖到她跟前,我看到珠光寶氣映襯下的陳莎分外妖嬈多彩,丹鳳秀眼放射的光亮如同犀利的刀片,在我臉上刮來刮去,“陳總,您,⋯”我緊張的喃喃,可是陳莎仍舊不說什麼,玉手用力的拉我的領帶,我便放棄抵抗,乖乖跪在了她的腳下。陳莎看我跪下了,才幽幽的說道,“男人啊,都是這樣,下半身有了反應,上半身才開竅。剛才的感覺是不是很棒啊?我的大律師先生”

我得承認,當男人下半身開始搗鬼的時候,上半身就開始崩潰。此時,我的眼中,陳莎已經是一個性感異常的女王,一個魅力四射的主宰者,我已經失去職業上的判斷,失去此前對她的不屑和成見,而是淪陷在情慾的泥潭,乞求她來主宰自己。

“讓我們玩個小遊戲,好嗎,但你可要聽話哦,大律師。”陳莎微笑著,慢悠悠的給我解掉西服,襯衣,領導,褲子⋯..只要我試圖張口或者用手阻止她,她都立即給我重重的一個耳光,命令我不許亂動。反覆捱了好幾個耳光之後,我

也就閉上眼睛,任由她處置了。很快,赤身裸體的我,尷尬的跪在地上,不知道要面臨怎樣的未知。

一條軟綿綿的繩子搭在我的脖頸上,然後逐漸收緊,緊到呼吸困難,很快繩子爬滿我的身體,雙手反擰起來被綁住,我心裡有一種引頸受戮的感覺,但下體卻不爭氣的開始氾濫,滴了一地板。當陳莎發現證據似地發出浪笑之時,我只有深深在她腳下低下頭,臉緊緊的貼著她冰涼的靴面,來降低發燒的溫度。

接下來的過程則相當痛苦,我被她用絲襪堵死嘴巴,撐漲的不能發任何聲音。陳莎從辦公桌抽屜裡取出一條皮鞭,開始對我冷酷的抽打。我不知道為什麼她要這樣,鞭子由輕到重,開始一段煉獄時刻。從沒受過皮肉之苦的我,在地板上拼命的翻滾,喉嚨裡的慘叫被絲襪過濾後成了嗚嗚的悲鳴。真正鞭子要重度的抽打,我估計幾下自己就要死掉了,幸好她還是手下留情了。饒是如此,我渾身是汗,鞭痕青紫。

當她揪著我的頭髮拖起來的時候,我已經完全虛脫了,當絲襪從嘴裡掏出來後,我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陳總,饒了我吧,我沒犯錯啊,我真受不了了。”陳莎露出勝利者的笑容,用腳託著我的頭,“你是這個酒店裡,僅剩的烈馬了,我希望今晚是徹底馴服烈馬的夜晚。你有兩個選擇,或者認我是你永遠的主人,你要發誓做我永久的私人奴隸,或者忍受鞭打到天亮,忍的住,你就自由走人。”

相比該死的鞭打,作她的奴隸對我來講,已經是鬼門關外的恩賜了,我深深把頭埋下,渾身戰慄,顫抖的聲音出賣了我的靈魂:“主人,我願意永遠做您的奴隸,永遠聽您的命令,我發誓效忠於您。”

陳莎真是個膽大妄為的女人,但她的膽大和妄為,總是出奇制勝,為她人生打開一扇又一扇的門,我也只是她征服旅程中的一個小獵物罷了。

陳莎對我的第一個命令,是用嘴給她脫掉靴襪,舔她的腳,說是好奴隸要熟悉好主人的氣味。我頭腦已經是完全空白狀態,乖乖的跪伏在她面前,細心地脫掉她的長筒皮靴和絲襪,然後把她白皙的腳趾輕輕含在嘴裡,小心翼翼的侍奉新任女皇。高高端坐的陳莎則有一搭無一搭的開始閒聊,情緒很好。閒聊中,我才知道,申請承包娛樂城承辦的王經理只是陳莎的傀儡,幕後老闆還是她陳莎,難怪她會厭惡我從中作梗。

“小乖奴,聽說你和羅帆帆是情侶?對吧?”陳莎似乎漫不經心的問,我心裡咯噔一下子,想到女友羅帆帆,我便為自己的可恥行為感到無地自容,內疚對不起女友。沉默了半天,我終於點了點頭。

“哈哈,果然是這樣昂,那你說,如果羅副總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怎麼樣?”我眼淚都要下來了,嘴裡含著她的腳,無法說話,也不敢說什麼,只是拼命的搖頭。

陳莎咯咯笑著,摸起手機撥號,“燕奴,準備好了嗎?下樓來我的辦公室吧!”

我納悶而緊張的看著這位撒旦一般的女皇,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門鈴響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個頭不高,面目清秀的丫頭出現在門口,白工裝白裙子,黑皮鞋,一身服務員的裝扮,她手裡牽著一根金屬鏈子,鏈子另一頭拴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跪爬在她的身後,頭

上戴著頭套,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到那光滑的裸體曲線,豐乳蠻腰,玉腿秀直。那服務員乖巧的走進辦公室,向陳莎恭敬的跪地問候。

我驚訝極了,那姑娘很面熟,肯定是酒店的服務員,但我叫不上名字來,那被牽進來的女奴又是誰呢?今晚這是演的什麼活話劇,簡直匪夷所思了。

陳莎瀟灑地在屋子裡轉個圈,躊躇滿志的樣子,“馮燕,把鏈子給主人,讓我來牽牽這條漂亮的母狗,”說著,她從服務員手裡接過鏈子把手,把那赤裸的女子拖到房間中間的地毯上,和我靠的很近。兩個光溜溜的男女並排跪在她的面前。然後陳莎解開頭套的綁繩,一下子抽掉,一頭長長烏黑的秀髮垂了下來,秀髮掩映的那張美麗俊秀的臉龐,正是我的女友————羅帆帆。

我們兩個同時“啊”出了聲,彼此驚愕的如同看到了什麼怪物。

————光華照人的水晶燈下,活色生香,妖嬈豔麗的陳莎躺在寬大的歐式沙發上,兩條腿舒適的伸展分開,一對被俘的雌雄鴛鴦-----我和羅帆帆,跪在地板上,一人捧著一隻腳,低著頭用心的用舌頭給她的玉足做按摩。

我們兩個誰也不好意思看誰,都是滿腹猜疑,而又死心塌地。我不知道羅帆帆發生了什麼,那麼清高驕傲的帆帆怎麼會淪為陳莎的女奴?也不知道她見到我會怎麼想,我們兩個沒有機會彼此解釋,但我們知道,我們都已經成為陳莎的俘虜和臣奴,都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只有聽天由命,好好的聽從女主人命令,好好服侍她歡心。

“沒想到吧,大律師,你的女友已經給我做母狗很久了,你難道壓根沒察覺嗎?”陳莎戲弄的摸摸我的頭,滿臉都是興奮的快感,審視我們兩個卑微的奴隸。然後她可不肯輕易放過這個羞辱我們兩個情侶的好機會,不斷的詢問我們戀愛交往的過程,讓我們交代談情說愛的細節,甚至親密接觸的細節,稍有猶豫就會被鞭打懲罰。

“你們兩個誰先看上的誰?”

“你們第一次約會在哪裡?都幹什麼來?”

“你們兩個接過吻嗎?怎麼接吻的?”

“你當時對帆帆都說什麼甜言蜜語來?”⋯⋯⋯⋯就這樣,陳莎不斷審問、取笑,我們兩個在極度難堪之中,艱難但又必須如實地回答她的問題,而她聽完一方的彙報,就會故意讓另一方當面大聲宣誓永遠效忠於她,永遠做她走狗。我和羅帆帆輪流向她發誓要一生一世就作她的私奴,永不背叛。

四、錯怨狂風矧落花,無邊春色來天地

如果不解釋,也許尚可給自己一個解釋,如果解釋,卻永遠給不了想要的解釋。

羅帆帆和我,在以最屈辱的方式見面那一刻起,我們心裡都產生了巨大的疑問,都想知道對方被征服的來龍去脈。但直到很久之後,我們才有勇氣探問究竟。在彼此哭泣、埋怨、發怒的來回折磨中,在我坦白了自己被馴服的過程之後,羅帆帆終於也告訴了我她淪陷的經過。

當時在陳莎獲得酒店正式任命為總經理之後,連續幾天的晚上,陳莎都和她的各色朋友,聲歌狂歡,大肆祝賀,本來陳莎性格就喜歡張揚,正逢貝盧回國休假,所以人生得意須盡歡。第三天晚上,陳莎仍然意猶未盡,非要求羅帆帆一起來和她喝酒,此時的羅帆帆和陳莎彼此之間,已經交往的

比較熟悉了,交易就是這樣,能把完全兩個路子上的人,拴在一起。

羅帆帆按時赴約,因為帆帆知道陳莎是即將走馬上任的總經理,同時也惦記著陳莎的承諾,就是可以讓自己當酒店的副總經理。當羅帆帆按了叮咚的門鈴,聽到門裡咔的一聲,裡面的鎖打開了,傳來陳莎懶洋洋的聲音,“是帆帆嗎?進來吧,美女。”帆帆推門而入,客廳沒有人,陳莎在裡屋呢,這種豪華套間的門可以遙控,陳莎並不需要起身,就可以操控門的開關。

當羅帆帆來到裡屋時,著實被嚇了一跳,但見陳莎舒坦的靠在臥式大沙發上,扣著鬆散的睡衣,她的跨前,卻跪著一個女人,整個頭埋在陳莎的睡袍之下,蔥白的雙腿併攏跪在地毯上。羅帆帆轉身想退出,陳莎卻叫住了她,“別介意,這是我的私人女奴,不用避諱的。不過,這個女奴你認識的,呵呵。”羅帆帆奇怪的看著陳莎,陳莎愜意的抬起一條玉腿,拖出裙下的女奴,一個蒙著眼睛的年輕女奴出落出來。羅帆帆驚訝極了,她認出來正是酒店的服務員馮燕。

原來馮燕已經成為陳莎的私人女奴,陳莎指定酒店派她來給自己打掃房間,其實馮燕一進房間,就會乖乖跪下,像服侍女皇一樣伺候陳莎,以及陳莎指定的任何人。馮燕已經徹底死心塌地跟隨了陳莎,因為雖然陳莎有時非常嚴苛挑剔,拿自己簡直不當人看,但出手很大方,每月給馮燕的零花超過了單位工資。人的尊嚴不僅可以交易,有時還很廉價,尤其對於眼界還比較低的年輕人。

陳莎簡單向羅帆帆說了說情況,解釋反正都是自己人,不必介意,然後請帆帆坐下。說話間不慌不忙的打開茶几上的一個瓶子,用軟勺剔出一些類似雪花膏的東西,命令馮燕吐出舌頭來,然後抹在她的舌頭上,拍拍她的後腦,然後身子後靠,劈開大腿,馮燕就非常乖巧的趴伏了上去,把舌頭上的東西塗抹到主人的敏感花園,小心翼翼的進進出出。陳莎臉上露出彷彿抽了鴉片一般的舒坦感,羅帆帆好奇的問:“陳姐,你搞什麼名堂?”陳莎微笑的說:“這是美國原裝的一種女性專用保健膏,對女性那一套有非常好的保健功效,長期塗抹,女人的那套麻煩事,一點毛病都沒有,我每天都用的,而且如果讓奴用舌頭來塗抹,比用其他工具都好,可以由內達外,滋補陰陽。你來嘗試一下,就知道這種美妙的滋味了,外面根本買不到的好東西。”帆帆笑著搖搖頭,“我可沒福氣享受,而且你也太欺負小燕子了。”

陳莎不由分說,拉著羅帆帆給她寬衣解帶,非讓她嘗試嘗試,拗不過她,沒法子,羅帆帆很不意思的被迫躺在沙發上,把腿分開,陳莎揪著馮燕的耳朵跪在帆帆面前,也是如法炮製,⋯⋯當馮燕的舌頭進入帆帆身體的時候,帆帆果然體驗到一種很特殊的感覺,冰麻酸爽,下體一下子被軟化了,一股痠麻的感覺擴散到四肢的每個神經末梢一樣,禁不住輕聲呻吟了兩聲。陳莎一陣大笑,三個女人成了彼此沒有隱私可言的密友。

然後,陳莎由馮燕侍奉著穿戴好鞋帽,穿好衣服,帶著帆帆和馮燕一起上了她剛買的紅色寶馬轎跑,馬達轟鳴處,絕塵而去,⋯⋯.碩大的仿古瑪瑙水晶燈發出璀璨的光亮,下面照射的桌面杯

盤狼藉,三個靚麗光鮮的美女歡聲笑語,每個人都喝了不少酒,興高采烈,每個人似乎都看到自己人生的新起點將輝煌而至,都滿懷憧憬的盡情吃喝嬉鬧。

幾杯紅酒下肚,羅帆帆發現自己渾身都熱的厲害,臉紅燙的厲害,心撲通撲通直跳,而對面的陳莎、馮燕也均是紅霞滿腮,迷眼流離。原來,陳莎所用的藥膏是一種國外特產的女士催情藥膏,確實可以保健女性身體,但最怕見酒,只要酒精刺激,催情效果非常強烈。三個女人媚態畢露,也就無心酒菜。陳莎提議換個地方狂歡,然後幾個人一起去了陳莎挑選的一家夜總會。

豪華包廂裡,十幾個帥氣男生直立著身子站成一排,陳莎率先選了一個自己中意的男生,點手讓他坐在自己身邊,而馮燕和羅帆帆則都扭捏著不肯點牌。陳莎用眼瞪著馮燕,示意她必須選,於是馮燕頭都不敢抬,擠出蚊子似地聲音,選了一個高一點的男生,也坐到了她身邊。可羅帆帆是第一次到這種場合,就是不好意思張口選,推讓了幾番,陳莎沉臉說,“帆帆,這可是你自己不選的哦,不能怪我們不關照你。”然後揮手讓剩餘的男生下去。

K歌、擲骰子、喝酒、⋯.滿包廂狂歡的很熱烈,唯獨沒有男伴的帆帆稍微有些失落。

狂歡之後,陳莎掏出厚厚一沓人民幣,包下了那兩個男生,五個人一同又回到了陳莎的住所。羅帆帆已經全然醉醺欲眠,但體內又有一股該死的慾火燒的難受,似乎覺得自己該告辭,可居然燒的自己不甘離去,也被拉著一起到了陳莎的房間。

馮燕進了屋,就立即跪在陳莎面前,小心翼翼地給陳莎脫去外套,換掉長靴,儼然一個乖巧聽話的丫鬟。兩個帥哥也驚奇的面面相覷,陳莎乜斜著醉眼,吆喝著“看什麼看?你們兩個趕緊去浴房給我洗乾淨去!回來好伺候姑奶奶們!”兩個男人一吐舌頭,趕緊照辦。

“今晚要將狂歡進行到底,誰也不許離開!”陳莎轉身對著帆帆和馮燕說道,“燕兒是丫鬟,輪不到她選男人,這兩個男人,帆帆你先選一個吧,讓他伺候你舒服!”帆帆直搖頭,“我只看,不搗亂,頭暈的厲害呢,陳姐。”“別充好漢了,待會看我們快樂,你會饞死的!”“才不會呢,我醉的快睡了都。”“真不要耍男人玩?那我和馮燕耍嘍,要是你忍不住和我們搶男人怎麼辦?”“不會的啦,我就參觀你們就好。”“那可不行,你一定會和我們搶男人的,我們不放心,要把你捆起來拴住才放心,馮燕快來幫我,咯咯咯⋯..”

嘻嘻哈哈開著玩笑,陳莎和馮燕一起硬把羅帆帆按在床上,用繩子捆綁了起來,開始帆帆試圖反抗,可惜渾身無力,醉眼朦朧,最終低頭就範,然後被抬到旁邊的沙發上,動彈不得。

當陳莎刺耳的叫床聲衝擊到羅帆帆的耳膜時,當一後雙王,外加侍女的香豔遊戲充斥眼簾時,羅帆帆感覺自己心跳的不能控制,自己下體都溼成一團,流到大腿根外了,情慾強大的讓眼睛冒出火星來。可惜被捆綁著,連自慰的機會都沒有。

當一個男生來到帆帆跟前,一手揪起她的秀髮,一手扶著沾滿液體的陽物放在帆帆唇邊之時,帆帆渾身的乾柴似乎突然找到了燃點,竟如飢似渴的含在嘴裡,拼命地吸吮,完全變成了一

個淫賤不堪的女人,任憑周遭的人恥笑玩弄自己。

當兩個男生同時撕擄著羅帆帆按在床上,陰陽撞擊反覆迴響在帆帆的體內,在極大的快感衝擊之下,帆帆真正知道了欲仙欲死的感覺,感覺自己的靈魂如同一顆子彈,被高潮的衝擊波發射到了太虛仙境。

當陳莎的腳伸到癱軟在地的帆帆面前,帆帆居然甘之如飴,心甘情願的張開櫻嘴伸出柔舌去討好、去侍奉,再也沒有任何牴觸和反抗,彷彿一切都理所當然。

陳莎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已經全然馴服的羅帆帆,興奮不已,命令帆帆把舌頭用熱水燙熱,然後拽著帆帆的頭拉倒自己私處。舌尖不斷鼓動,傳遞的溫度從自己最核心的地帶襲來,敏銳刺激,陳莎如同發情母獸一樣發出興奮的低吼。到最酣暢處,陳莎雙手死命揪緊了帆帆的頭髮,而帆帆突然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來,衝到自己嗓子眼裡,可自己的頭被按住躲避不開,也不想躲避,大口吞嚥,饒是如此,尿液也是濺了滿臉滿身。帆帆此時,已經永遠不再是原來那個氣質美如蘭、才華馥比仙的驕傲公主,只願化作對方身邊的一條母狗,甘心由她主宰。

從那時起,羅帆帆也成為陳莎的秘密私奴,曾經高貴、完美的靈魂,零落成泥碾作塵,完完全全依附和聽命於陳莎,生怕一點不如意,惹惱自己的女皇主人。但沒想到,時隔不久,陳莎就刻意讓我和羅帆帆同時以最恥辱的方式相見在她的寢宮,沒有給我們兩個留一絲一縷的遮羞,擊垮我們全部殘存的自尊。

五、誰憐越女顏如玉貧賤江頭自浣紗

生活就像看牙醫,你以為最痛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其實才剛剛開始。

說完帆帆淪陷的插曲,接回來繼續說那個令人終生難忘的恥辱之夜吧。

我和羅帆帆都低著頭,赤身裸體,雙手反捆,乖乖的跪在陳莎面前,回答她戲謔恥辱性的審問。當陳莎問帆帆,她在床第之間雲雨之時怎麼用嘴取悅男性時,帆帆難堪的回答:“主子,那是小姐們乾的事情,我不會用嘴弄男人那玩意的。”真真是當著矮人別說短話,羅帆帆一時失口,陳莎登時臉色就變了,“小姐”二字刺激了她了傷疤,她回手就給了帆帆一個響亮的嘴巴,抽的帆帆一個趔趄。“是嗎?帆奴,原來你不會啊,可是你現在比小姐都下賤了,怎麼能不好好學學呢?是不是?”陳莎臉上掛著猙獰的微笑。帆帆滿臉通紅,深知自己犯了大錯,惶恐的要命。

陳莎想了想,突然來了靈感一般,眼睛放出光亮。她也不說話,把帆帆拖近到她跟前,然後拿出化妝品給帆帆化妝,那種很濃很誇張的豔妝。接著取出一雙長筒黑絲襪,命令馮燕給帆帆換上。陳莎滿意的上下打量,說道,“很好很好,很風騷的小賤貨嘛!”然後她打開辦公桌電腦,搜索一下酒店的入住信息,依次撥通了酒店客房的內線號碼。

“您好,先生,需要特殊服務嗎?我們這裡有漂亮小姐,提供各種特殊服務的。”陳莎裝出嬌滴滴的聲音,頭幾個房間的客人都拒絕了。我和羅帆帆心中暗叫不好,緊張的靈魂出竅,祈禱客人都拒絕陳莎的魔鬼建議。

當陳莎撥通到第四個房間的時候,似乎對方很好奇,和陳莎反覆問都有什麼特殊服務,交談了半天,陳莎膩笑著說:“先生,

我們這裡的確有非常特殊的服務,有男女奴服務,男奴女奴還是情侶呢,可以任由您開心玩耍,保證乖乖聽話。費用是每個小時1000元。您覺得如何?”對方和她大概又落實了半天,終於陳莎扣上了電話,興奮的看著我們兩個,“去2103房間去!記住,你們兩個是奴隸身份,滿足那個客房客人的所有要求,我不希望接到人家的投訴昂!”

彷彿是世界末日來臨,整個都是黑暗一片,但卻一點躲避倖免於黑暗的可能都沒有。我和帆帆乞求哀嚎的嗓子都啞了,但陳莎心硬如鐵,絕無任何倖免的可能。終於,我和帆帆由馮燕牽著,出了門。我和帆帆都是身上僅僅披著一件睡衣,生怕電梯裡遇到人,魂兒都嚇掉了。所幸當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躲過一劫。

來到2103房間,馮燕毫不客氣的扒掉我和帆帆的睡衣,用兩根狗鏈拴住我們兩個的脖子,命令我們跪在地上跟隨她,然後叩響了房間的門鈴。

門一開,一箇中年男子出現在眼前,馮燕說道,“先生,您要的兩個奴隸已經牽到,請您享用。”然後把牽鏈交給中年男人,轉身離開。那中年男人先用手托起羅帆帆的頭,分開頭髮看看帆帆,然後又用手撥弄我的頭看看,我藉機看到這個男人36、7歲的年紀,長臉方目,臉上有雀斑,有點兇相。

雀斑男很是興奮,把我們兩個牽著,跪爬進了他的房間。爬到房間裡面,還沒跪好,卻聽到洗手間嘩啦一響,門一推,又出來一人,嚇得我和帆帆差點癱倒。

一個個頭不高,皮膚白皙的像貧血似的女人走出了洗手間,她大概是不到30歲的年紀,頭髮染成褐黃色,眼睛不大,嘴唇有點翹,聲音細細弱弱的。她和那個雀斑男,兩人以老公老婆相稱,如同夫妻。兩個人的真實關係,已經無法證實了,按我猜測,男的估計是經商的小老闆,女的大概是他的情婦,不一定是真夫妻。

那黃毛女出來以後,也是先來審查一下我和帆帆的樣子,托起臉來分別看看,然後撇嘴道,“老公,你還真行,真能弄到一對男奴女奴來玩啊?這可樂了你吧!”

“哈哈,老婆,這不是也是供你玩耍嘛,特意叫了一男一女來給我們增加一下情趣。”

說著,雀斑男先把我拉到黃毛女跟前,“去,認認你的女主人!”我只好乖乖給她磕頭叫主人好。那女子卻一腳把我蹬在一邊,“我才不稀罕,我要那個女奴伺候我!”

雀斑男嬉笑著,“老婆,先讓我耍一耍的了,回頭我好好疼你!給你買一套你喜歡的雅詩蘭黛化妝品!”黃毛女撇嘴,一臉酸酸的表情,上前踢了一腳羅帆帆,“賤貨,好好伺候你的大爺去吧!”

我和羅帆帆同時跪在地上,那雀斑男反覆問我們兩個的關係,我們都沉默不啃聲,他也不再問了。伸手托起帆帆的下巴,捏開粉腮,把自己早已膨脹如棍的大鳥直直塞了進去。出乎我意料的是,帆帆毫無任何反抗或排斥的反應,而是乖乖的配合對方,用嘴巴緊緊含住,深深淺淺的服侍他舒服。只是在對方過於深喉的時候,帆帆忍不住的嗆聲咳嗽。

雀斑男臉上彷彿是吸了大煙一樣的滿足和興奮,眼睛都放了亮光。一邊享受清純美女的溫柔口舌,一邊不斷用手捏摸對方柔美的胴體,看我似乎無事可做,還不

斷打量他,他有些惱,指著我命令給他舔腳,於是我也只好低頭去舔他的腳,心裡難受死了。這時,那個黃毛女也不甘寂寞,手拿一根細細的女式皮腰帶,前來助興,用皮帶不斷抽打我和帆帆的身體,一邊還喋喋唸叨,“好好舔,使勁舔,你們這兩個賤奴!賤死了!”

羅帆帆像一頭沉默的羔羊,被牽著到了男人的床上,頭低低的趴著,屁股高高翹著,那雀斑男輕輕扒開帆帆的花瓣一樣的蜜穴,長驅直入,由緩入急,上下抽動,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拍打帆帆的屁股,嘴裡還得意的跟黃毛女說,“她下面已經溼透了,呵呵呵。”黃毛女便上去揪起羅帆帆的頭髮,狠狠地抽了幾個耳光,嘴裡不停的羞辱謾罵帆帆是賤貨。

那雀斑男大概真捨不得讓進程過快,有點故意控制不可能射。玩弄蹂躪了半天,興奮大了,就抽出來肉棒,命令我舔舐,然後再插進去游龍戲鳳。事到如今,一切想都不能想,噁心的不能接受的東西,對我都能接受,不知道為什麼,一邊是憎惡這對客房的壞男女,都是素質不高的俗傢伙;一邊又在這巨大的凌辱中,下體不斷滴水,居然有強烈的興奮感。

總算,在反覆蹂躪之下,雀斑男猛的抽出,然後快速捏開帆帆的嘴巴,一股乳白的濃液噴射了帆帆滿臉,他命令帆帆吃下去,然後得意洋洋的下了床,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黃毛女鄙夷的看著他,“怎麼,滿足了?我的大爺?看你那沒出息樣子,多久沒嘗腥了似地!”

暫時之間,那雀斑男返璞歸真,不再對我們有興趣,回身去洗手間淋雨洗澡去了。房間裡就剩下黃毛女面對我們兩個人。

黃毛女斜躺在自己床上,命令我和帆帆跪倒她的面前,於是我們這對苦命鴛鴦就都直溜溜的在她面前跪好,等候她的發落。

她先是不屑的用腳來回撥弄我們兩人的臉,一副完全鄙視的樣子,然後用腳使勁地踢羅帆帆的乳房,一邊還發狠道,“賤樣,就知道勾引男人!”我注意到,那黃毛女胸部好平,而帆帆的胸部又圓又挺,性感迷人,難怪黃毛女發狠嫉妒。黃毛女用腳趾夾住帆帆的乳頭使勁的擰,弄的帆帆痛苦的呻吟不已,她這才露出少許滿意的神色,然後吩咐道,“你們兩個下賤的傢伙,比狗都不如呢,現在你們給姑奶奶用舌頭按摩按摩腳,你們也就配幹這個!”

於是,我和帆帆又重複剛才侍奉陳莎的鏡頭,一人捧著這個黃毛女的一隻腳,認認真真的給她舔。她雖然不算漂亮,但皮膚又細又白,連腳都是如此,只是是一種蒼白的顏色,並不健康。

舔了半響,黃毛女似乎有了一定的反應,勾手讓帆帆到她跨前來,然後用手把帆帆的臉勾向她的大腿根,帆帆的舌頭就乖乖的在她大腿根遊走,然後,慢慢的遊移到了她的隱私地帶,慢慢的把頭埋了進去,一起一伏,兩個女人心照不宣的開始了直接接觸。

羅帆帆跪在地上,給黃毛女口交了半天,黃毛女的興致似乎越來越高了,開始有了輕聲的呻吟,此時,雀斑男已經淋浴完畢,站在身後欣賞觀看。黃毛女突然起身拖出來帆帆的臉,衝著帆帆啐了幾口唾沫,罵了幾聲賤人破鞋,然後一把揪住雀斑男的鳥根,摩挲求歡,雀斑男也終於又有了興致,他們兩個滾在床上,一場大戰,翻

雲覆雨,滿屋都是他們的浪叫之聲。而我和帆帆得到的命令是,嘴巴必須跟緊他們兩個的敏感區域,動作變化到哪裡,嘴巴就得跟緊到哪裡,要拼命的舔他們的交歡之處。

大約過了一刻鐘,兩個人基本滿足,安靜的讓我和羅帆帆給他們舔乾淨交媾的部位,對我們的動作和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然後,那雀斑男拖著帆帆去了洗手間,伺候他方便,我和黃毛女在外面,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幹些什麼。時間稍長,黃毛女就開始砸門了,雀斑男不耐煩的被迫出了門,黃毛女瞪著眼說,“我也要方便一下!”然後也進了洗手間。隨後,就聽到裡面耳光聲和帆帆的乞饒聲,接著是嘩啦啦的放水聲。我想,帆帆在裡面肯定被整的很慘!黃毛女是那種嫉妒、虛榮都寫在臉上的女人,豈能輕饒了帆帆。

該玩的都玩了,男人和女人終於興意闌珊,都分別點了根香菸,懶懶地抽了起來,男人起身,打開錢包數了一沓錢給我們。我和帆帆都低著頭,披上睡衣,頭也不敢抬的出了門,耳朵傳來那對男女的竊竊偷笑之聲。

我和帆帆出了門之後,誰也不看誰,帆帆疾步向電梯走去,看樣子是想盡快回去。我突然不知道怎麼搞的,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上去抱住了帆帆,把她拖向安全通道的樓梯口,在水泥樓梯之間,強行把舌頭插入帆帆的嘴巴里,把自己的身體拼命貼近帆帆。我們兩個滾在一起,交合在一起,自打我們認識之後,從沒有過這麼熱烈的一場交合,我也要把自己身上燃燒過久的慾火噴洩在帆帆身上。

交合之後,我們又恢復了沉默,回去跟陳莎覆命。陳莎聽了我們講述了整個經過之後,快活的哈哈大笑,直嘆息自己沒能親眼目睹這一場意外的情侶調教情侶的大戲。

終於結束了噩夢,我和羅帆帆的關係也走到了盡頭,我們都無法面對對方,無法面對曾經一起經歷的恥辱噩夢。

六苔滿西階人跡斷百年相對眼青青

尾聲

在陳莎的控制和羞辱之下,我和帆帆仍舊保持著她私奴身份,但我們兩個已經無法恢復往日的戀人關係了。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年多,陳莎在酒店呼風喚雨,養尊處優,由於其個性過於張揚,行事又隨心所欲,著實得罪了不少大人物。而羅帆帆已經被她豢養,從每天的日常酒店工作,到家庭的洗刷起居,都要精心伺候。而且,陳莎特喜歡招引狐朋狗友到家裡作客,那時,帆帆和馮燕都要忙個手慌腳亂,然後跪在餐桌邊侍奉男女客人。

而我,刻意保持和陳莎的距離,沒有迫不得已的事情,絕不想再去見到她或者帆帆。我感覺陳莎真是個有魅力的撒旦女皇,有時想到她性感的眼神和挑逗的手勢,會毒藥上癮般迷戀,但我也知道那是撒旦的誘惑,吃下過多就是身敗名裂。

後來,檢察院的人來到了酒店,不久傳出消息,羅帆帆因為涉嫌洩露商業秘密罪被帶走,隨後,陳莎也被帶走了。據說,羅帆帆涉及的非法獲利金額是個天文數字,令人咂舌。知道這個消息後,也讓我更加明白,帆帆為什麼那麼俯首帖耳的聽命於陳莎。同樣的報酬放給我面前,怕是我也不能抵制誘惑。

所幸,這個案子牽連人不算多,畢竟涉及外事,比較敏感,悄無聲息的結束,帆帆和陳莎都失去了人身自由。

我去探望帆帆的時候,她剪成了利落的短髮,滿眼淚水,對我述說事情的經過以及自己的後悔,乞求我幫她獲取減刑。

我捧著她的臉,認真地對她說:“雖然我們已經無法在一起,但你曾經是我今生的最愛,我永遠珍惜我們曾經有過的那段感情,帆帆,無論發生過什麼⋯⋯⋯..”

我是那麼的認真,但卻無力為自己的認真去做什麼,除了兩行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