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的女奴生活(1)

美少女的女奴生活(1)

我叫哈絲絲,東南亞某島國人,大學畢業後去美國芝加哥大學留學,住在芝大的女生公寓,與我同一房間的還有三位女孩棉棉、帆帆和叮叮。

一個週末,我們四個到公園去玩,經過公園湖上一狹長鐵橋時,對面過來四位東亞模樣的漂亮女孩,感覺是中國女孩。由於橋比較狹窄,我們把身子轉到一邊,讓她們先過去。沒想到,她們並沒有往前走,而是前後一排站在那裡,把腿岔開,都露出挑釁的表情。我、棉棉、帆帆和叮叮雖然長得都頗有姿色,但性格比較懦弱。看著前面四位高傲的漂亮女孩,我們呆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辦了。

站在最前面的那位漂亮女孩用英語說道:“你們想過去嗎?就從我們胯下爬過去。”我們四人緊張地呆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那位漂亮女孩說:“快點,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你們要不鑽也可以,那就跪在地上,我們從你們頭上漫過去。”

我們四個商量該怎麼辦。

棉棉:“你們看她們那麼高傲,在她們面前我感覺自己矮了一截。”

帆帆:“是啊,要使不聽她們的話,不知道她們會怎麼懲罰我們。”

叮叮:“那多丟人啊。”

我說:“反正這裡也沒有別人,咱們做了別人也不知道。她們也不認識咱們。”

棉棉、帆帆和叮叮都說好。

那位漂亮女孩高傲地說:“你們商量好了沒有,是從我們胯下鑽過去,還是你們跪下讓我們從你們頭上漫過去?”

棉棉:“像狗一樣鑽胯太屈辱了,還是跪在這裡讓她們從我們頭上漫過去吧。

帆帆:“跪著更屈辱,還不如爬過去呢。”

叮叮:“絲絲你說呢?”

我說:“咱們各自選擇各自的方式吧,想鑽的就鑽,想跪的就跪。”

棉棉、帆帆和叮叮都表示同意。

我緊張地對那漂亮女孩說:“您好,我們每個人選的不一樣。”

漂亮女孩高傲地說:“不行,要鑽都鑽,要跪都跪。”然後她一臉壞笑地說:“要不你們舉手表決。”

漂亮女孩得意地說:“願意跪在地上讓我們從你們頭上漫過的舉手。”

只有棉棉舉了手,叮叮和帆帆想鑽胯,我還在猶豫。

漂亮女孩女孩得意地說:“看來你們想鑽胯的多,那就爬過來從我們胯下鑽過去。”鑽胯畢竟是件恥辱的事,我們還在猶豫著。

“跪下!”漂亮女孩的聲音不大,但卻很威嚴,我們四個都不由自主地跪下。

漂亮女孩見我們都跪了下來,很得意,“排成一排,從我們胯下爬過去。”

既然都跪下了,那就爬吧。我在最前面,率先向她們胯下爬去。棉棉、帆帆和叮叮也跪在後面,向前爬過來。

當我爬到漂亮女孩腳下時,她說:“停一下”我便趴在地上聽著她的指令。

漂亮女孩用腳尖挑起我的臉:“咱們相互認識一下吧,我們是芝大的日本留學生。你們呢?”

我說:“我……我們……也是芝大的留學生。”

漂亮女孩:“你們看起來好像是東南亞的,是哪個國家的?”

我不想讓她們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便說是泰國女孩,但我的表情出賣了我。

漂亮女孩:“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騙我們,就把你們一直踩在腳下。”

害怕之下,我便說道:“我們是女孩。”

漂亮女孩:“哈,你們是女孩,太好了,女孩鑽日本女孩的胯。”

其他日本女孩也跟著笑

起來。另一位日本女孩說:“你們女孩只配做我們日本女孩的奴隸。”

我感到非常羞愧,把臉耷拉下去。

前面的那位漂亮女孩說:“你們聽到她說的話了嗎?”

我們都不敢回答。漂亮女孩抬起腳在我臉上輕輕踢了踢,“問你們呢!”

我怕惹她不高興,便輕聲說道:“她說得是。”

漂亮女孩得意地說:“你們幾個呢?”

棉棉、帆帆和叮叮也小聲地應著。

漂亮女孩:“你們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下面每個人都要大聲說一句:‘女孩只配做日本女孩的奴隸。’你們若不聽話,就把你們一直踩在腳下。”

我們都很緊張,顧不了那麼多了。

我說:“女孩只配做日本女孩的奴隸。”

棉棉:“女孩只配做日本女孩的奴隸。”

帆帆:“女孩只配做日本女孩的奴隸。”

叮叮:“女孩只配做日本女孩的奴隸。”

日本漂亮女孩們大笑起來。

前面的那位漂亮女孩得意地說道:“我叫櫻子,她們三位分別是然子、秋子和芷子。你們叫什麼?”

我不敢撒謊:“我叫絲絲,她們分別是棉棉、帆帆和叮叮。”

櫻子:“好了,你們從我們胯下鑽過去吧。”

我從櫻子胯下爬過,又進然子胯下,接著出然子胯下爬到秋子胯下,最後爬到芷子胯下。正當我慶幸屈辱馬上就結束之時,芷子的小腿夾住了我的脖子,我在她胯下出不來了。後面的棉棉、帆帆和叮叮也分別被秋子、然子和櫻子夾住了脖子。我們別無辦法,趴在那裡,緊張地等待著。

芷子:“往前爬啊,怎麼你們想一直在我們胯下啊。嘻嘻!”櫻子、然子和秋子一起笑起來。

既然她們讓我們爬了,我便用力向前爬去,但脖子被芷子緊緊夾住,爬不出去。爬了一陣我停了下來。

然子:“看來你們是想一直呆在我們的胯下作我們的奴隸啊。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滿足你們的心願,收你們為奴。”

我一聽她們要我們做奴隸,連忙說:“不是的,我們爬不出去,我們不想做你們的奴隸。”

芷子:“不想做我們的奴隸,那就爬出去。不然的話,你們就得一直在我們胯下,除非你們答應做我們的奴隸。我們讓你們爬出來。”

我不想做她們的奴隸,便用力往前爬,可還是爬不出去,最後放棄了。

棉棉:“絲絲,咱們該怎麼辦?一會過來人看我們這樣,多丟人啊。”

我說:“要不就……就做她們的奴隸吧。”

棉棉:“只好如此了。帆帆你同意嗎?”

帆帆:“我~同意。”

叮叮:“我也~同意。”

櫻子、然子、秋子和芷子見我們答應做她們的奴隸,鬆開了小腿,我們從她們胯下爬了出去。

本來想趕緊從她們胯下鑽過結束眼前的屈辱,沒想到又被迫答應做她們的奴隸。不過,她們一開始也並沒有逼迫我們,我們當時可以掉頭回去。現在也可以反悔離開,她們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但一想到她們高傲的表情和霸道的眼神,我們沒有勇氣甩手就走。

她們轉過身來。芷子:“奴隸們,轉過身來。”我們在地上趴著轉過身。

芷子:“都跪好,我們從你們頭上漫過去。”

我們乖乖地跪成前後一排,芷子走過來,從叮叮頭上漫過,接著從帆帆頭上漫過,接著從棉棉頭上漫過,最後從我頭上漫過。之後,秋子走過來,先後從叮

叮、帆帆、棉棉和我頭上漫過。接下來,然子和櫻子也先後從我們頭上漫過。

她們從我們頭上漫過去之後,我們依然原地跪著,沒有她們的命令,我們不敢亂動。很快,她們從後面過來依次從我們頭上漫過。

她們從我們頭上漫過後沒有轉身,而是前後一排岔開了腿。站在最後面的櫻子指了指胯下,我們便會意地向她們胯下爬去。叮叮爬在最前面,我爬在最後面。當我爬到最後面的櫻子胯下時,脖子再次被她夾住。我看了一下前面,棉棉、帆帆和叮叮的脖子也被夾住了。

她們騎在我們身上。“駕!”“駕!”“駕!”“駕!”我們馱著她們向前爬去。由於身上負重,下面又是鐵橋,膝蓋感覺很疼。很快我們就從橋上爬出去。

芷子:“掉頭,繼續爬!”我們轉過身子,馱著她們繼續沿著鐵橋爬去,爬到鐵橋另一端。

櫻子:“轉過身來繼續!”我們又轉過身子馱著她們再次從鐵橋上爬過。

她們從我們身上起來,然後秋子從包裡拿出四個狗鏈,分別套在我們的脖子上,然後牽著我們向前走去。

被她們當狗一樣牽著,我感到非常屈辱,但又不敢拒絕,只能聽任她們牽著。

她們一會往左拐,一會往右拐,我們也跟著左爬右爬,最後爬到一個樹木茂盛的湖心島臨河一邊的被樹木遮蓋的木臺上。

她們把狗圈從我們脖子上取下來,然後橫著站成一排。

然子:“奴隸們,還不快給主人磕頭。”

雖然我們感到很屈辱,但事已至此,只好聽任她們擺佈了。我們在她們正前方跪成一排,然後磕頭起來。為了討好她們,我們都磕得咚咚響。

然子:“我就喜歡別人給我磕頭的感覺。”

芷子:“奴隸們,我們不說停就不準停下來。”

我們跪在她們腳下磕了好一陣,她們才讓我們停下來。

櫻子:“我們走了這麼遠,鞋上有些灰塵,你們給好好舔一舔。”

天啊,她們居然讓我們舔鞋,這是更大的屈辱啊。但此時我們完全喪失反抗能力,乖乖地跪趴在她們腳下舔起她們的鞋來。

我跪在櫻子腳下,舔著她的綠色淺筒帆布鞋。棉棉跪在然子腳下,舔著她的藍色淺筒帆布鞋。帆帆跪在秋子腳下,舔著她的紅色淺筒帆布鞋。叮叮跪在芷子腳下,舔著她的黑色淺筒帆布鞋。我的舌頭在櫻子帆布鞋鞋面上飛舞,棉棉的舌頭在然子的帆布鞋鞋面上蠕動,帆帆的舌頭在秋子的帆布鞋鞋面上翻飛,叮叮的舌頭在芷子的帆布鞋鞋面上旋轉。

她們說笑著,欣賞著我們的舔鞋。

櫻子:“你們看她們跪在咱們腳下舔鞋的樣子真像狗呀!嘻嘻!”

秋子:“她們就是咱們的狗嘛!”

然子:“賤狗,叫幾聲。”

我們乖乖地學狗叫起來。她們都樂的笑彎了腰。

芷子:“賤奴,兩隻鞋一起舔!”

剛才我們是一隻鞋一隻鞋的舔,現在我們的舌頭在她們鞋面上交替舔起來。我的舌頭在櫻子的兩隻鞋面上交替蠕動著,把她兩隻鞋的鞋面舔了一遍又一遍。

我們舔啊舔,舔啊舔,不知舔了多長時間,她們讓我們停下來。

她們坐到椅子上,然後命令我們把她們的鞋脫下來。

我們跪在她們面前,正要用手給她們脫鞋,櫻子:“賤奴,用嘴。記住,你們只配用嘴給我們脫鞋。”

我們便把頭耷拉下用嘴咬開她們的

鞋帶,然後用嘴咬住鞋跟往下拽,把兩隻鞋先後脫下來。

她們命令我們躺下,然後雙腳踩在我們臉上肆意地揉搓起來。櫻子的雙腳在我臉上用力揉搓著,弄得我睜不開眼睛。

櫻子:“累了踩在她們臉上真舒服!”

然子:“她們的舌頭不但是咱們的擦鞋布,她們的臉還是咱們的踏腳板。”

揉搓著揉搓著,她們的棉襪都脫落下來。她們用腳趾夾住棉襪,把兩隻雪白的棉襪先後送進我們嘴裡。之後,她們光著雙腳踩在我們臉上揉搓起來。

臉被櫻子雙腳踩在下面,嘴裡還含著她的白棉襪,我感到很屈辱,但又有什麼辦法呢。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她們的意思去辦,說不定她們一高興就會早點結束對我們的蹂躪。我胡思亂想著,都是女孩,可我們被她們踩在腳下,真是差別巨大啊,難道我們命中註定要做她們的奴隸?想到這裡,在自卑感的驅使下我竟然不自主地伸出舌頭要舔櫻子的腳底,但舔到棉襪上。我為剛才的那一舉動感到羞恥:絲絲啊絲絲,受她們凌辱也就罷了,怎麼還要主動去舔她的腳?你怎麼這麼下賤呢?想到這裡,我決定什麼也不想靜躺在那裡任她蹂躪。

感覺過了好久,她們才停了下來。秋子:“真舒服!”芷子:“咱們以後就把她們的臉當作踏腳板好了,什麼時候累了就踩在上面揉搓一番。”聽了芷子的話,我心裡一沉,看來我們還得繼續做她們的奴隸。

接下來,她們命令我們趴在地上把臉埋進她們的兩隻鞋中。我們乖乖地趴在地上,把臉埋進她們的帆布鞋中。我把嘴埋進櫻子的一隻帆布鞋,把兩隻眼睛埋進櫻子的另一隻帆布鞋。櫻子雙腳踩在我頭上揉搓起來。嘴裡含著她們的棉襪臉埋進她們帆布鞋中,眼睛能看到的範圍只有她鞋裡,這是更大的屈辱,我感到一種空前的自卑,感覺她們非常高貴,我們只配做她們的奴隸。在這種自卑感以及同時伴隨的屈辱感之下,我不由自主地咀嚼起櫻子的棉襪來。我發現自己的行為後停了下來,暗斥自己下賤。但自卑感又重新支配我的大腦,同時為了稍緩屈辱感,我再次咀嚼起她的棉襪來,有事做心情還能好一些。

她們一邊揉搓著我們,一邊說笑著,還不時羞辱著我們。過了一會,她們把腳從我們頭上移開,然後雙腳踩在我背上踩踏起來。

在櫻子的踩踏之下,我的自卑感更強了,感覺自己天生就是她的奴隸,感覺我們天生就是她們的奴隸,只配做她們的奴隸,任她們踩踏和蹂躪。在這種情緒的支配下,我更加用力地咀嚼著櫻子的白棉襪。咀嚼白棉襪給了我釋放自卑感的渠道,如果嘴裡沒有白棉襪我想我會去舔舐她的鞋墊。由於感受到一種受虐的快感,所以,當櫻子停止對我踩踏時,我感覺時間過得很快,甚至還想讓她多踩踏我一會,讓我沉浸在這種快感中。

她們重新坐回去,讓我們跪起來取出襪子。秋子一臉壞笑:“看襪子上都是你們的唾液,你們剛才是不是都咀嚼它們了。”我害羞地點點頭,棉棉、帆帆和叮叮也害羞地承認了。

她們大笑起來。芷子:“真下賤!被我們踩在腳下蹂躪不但不反抗,而且還咀嚼我們的襪子。”

然子:“你們四個賤貨天生就是我們的奴隸,我們的狗!”

櫻子:“你們女孩就只

配做我們日本女孩的狗。跪在我們腳下磕頭舔鞋。”

芷子:“你們說是不是?一個一個說,從你這裡開始。”

回到宿舍後,我們四個都很興奮。我說:“你們今天感覺怎麼樣?”

棉棉:“一開始挺沮喪的,後來喜歡上了,很愉快。”

帆帆:“這幾位日本女孩多高貴啊,能做她們的奴隸是咱們的榮幸。”

叮叮:“就是,咱們只配給她們做奴隸,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

棉棉:“嗯,咱們以後要完全聽命於四位主人,心甘情願地供她們玩弄。”

我說:“嗯嗯,她們和咱們就在一個樓上,咱們在七層,她們在八層,非常方便。她們隨叫我們隨到。”

第二天晚飯後,日本女孩打電話讓我們過去。我們等電梯時,對面房間的四個女孩笛笛、莉莉、奇奇、咪咪也一起過來了。我們一起進了電梯,又一起出了電梯。出了電梯後,我們向右拐去,她們向左拐去。這個第八層電梯右邊住的是日本女留學生,左邊住的是韓國女留學生。她們一起去韓國女留學生的房間幹嗎?難道和我們一樣也是去做奴隸?難怪她們的眼神看上去有點不自然。

我們很快來到櫻子、然子、秋子和芷子的房間。敲門後,櫻子給我們開門,進門後,我們立即跪在地上。櫻子岔開腿,我們依次從她胯下爬過,爬到客廳的沙發前,然子、秋子和芷子正坐在這裡。我們爬到每一位主人腳下各磕了十個頭。

她們在長沙發上坐成一排,我跪在然子腳下,棉棉跪在秋子腳下,帆帆跪在芷子腳下,叮叮跪在櫻子腳下。她們穿的都是高跟鞋。

“賤奴,舔鞋!”秋子命令道。

我們把臉貼在她們高跟鞋鞋面上舔起來。我的舌頭在然子的高跟鞋面上飛舞,棉棉的舌頭在秋子的高跟鞋面上旋轉,帆帆的舌頭在芷子的高跟鞋面上蠕動,叮叮的舌頭在櫻子的高跟鞋面上翻滾。我們舔啊舔,舔啊舔,把她們的高跟鞋面舔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然子的高跟鞋尖插進我嘴裡。與此同時,秋子、芷子和櫻子和高跟鞋尖也分別插進棉棉、帆帆和叮叮的嘴裡。她們晃動著腳尖,我們的頭也跟著晃動著。我們崇敬地望著她們,她們鄙視地看著我們。

她們把高根鞋尖從我們口中拔出,然後抬起腳把高根鞋跟插進我們嘴裡。我們含著鞋跟吮吸起來。她們一邊說笑著,一邊得意地看著。

她們站起來,我們跪在她們面前,她們的兩隻高根鞋尖輪流交替往我們嘴裡插,把我們的嘴角都弄破了。但誰讓我們是她們的奴隸呢?我們是她們的玩物,就得任她們玩弄。

她們命令我們躺下然後把鞋跟插進我們嘴裡,使勁往裡插,高跟直抵喉嚨,同時她們用力碾壓著我們的臉。我們的臉被踩得扭曲變形。一種被虐的快感在我心中升起,我瘋狂地吮吸著然子的高根。估計棉棉、帆帆和叮叮也是這種情況。

突然,又一隻高跟插進我嘴裡,是秋子的高跟鞋,這樣,然子和秋子的高跟鞋同時插進我嘴裡。那邊,櫻子和芷子的高跟鞋同時插進帆帆嘴裡。嘴裡沒了高根鞋跟的棉棉和叮叮一刻也不閒著,馬上翻過身趴在地上舔她們踩在地上的那隻高跟鞋的鞋面。棉棉的舌頭交替在然子和秋子的高跟鞋鞋面上蠕動著,叮叮的舌頭交替在芷子和櫻子的高跟鞋鞋面上蠕動著。

然子把高跟從我嘴裡抽出來,然後踩在棉棉的頭上肆意揉搓著,棉棉的舌頭正在她的鞋面上蠕動著。秋子雙腳踩在我臉上,兩隻高跟都插進我嘴裡。我的臉承受著她全身的重量,感到壓力很大,幸好她很快從我臉上跳下去。我往旁邊看了一下,叮叮正在舔著芷子的高跟鞋,芷子的另一隻腳踩在她頭上揉搓著。櫻子雙腳踩在帆帆臉上也很快跳下來,帆帆的臉上全是她的鞋印。

在受虐快感的驅使下,我翻過身,趴在秋子腳下瘋狂地舔著她的高跟鞋面,秋子的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揉搓著。那邊,帆帆也趴在了櫻子腳下舔著她的高跟鞋,櫻子的另一隻腳踩在她頭上揉搓著。現在,我們四個全部趴在她們腳下舔著她們的高跟鞋,頭被她們的另一隻腳踩著。

櫻子:“你們看她們四個匍匐在咱們腳下舔鞋一個比一個賣力,做狗反而成了一種享受,咱們真是有魅力啊。嘻嘻。”

我說:“主人,舔你們的鞋是我們的榮幸。感謝各位主人給我們做狗的機會。”

她們都大笑起來。

然子:“真是個下賤坯。你們也只配匍匐在我們腳下舔鞋。”

秋子用力踩我的頭:“踩死你著個賤人!”

芷子:“是不是你們女孩都崇拜我們日本女孩啊,不然怎麼那麼聽話。讓你們鑽胯就鑽胯,讓你們舔鞋就舔鞋。”

棉棉:“是的主人,能做日本女孩的奴隸是我們的榮幸。”

她們又大笑起來。

櫻子:“既然你們女孩都崇拜我們日本女孩,乾脆你們七層的女孩都到八層來給我們做奴隸好了。人數差不多,我們日本女孩一人一個。嘻嘻。”

然子、秋子和芷子也跟著起鬨。

帆帆:“我們也希望這樣,我們女孩只配做你們日本女孩的狗。”

叮叮:“是啊,我們女孩只配跪在你們日本女孩腳下磕頭舔鞋。”

我們的舌頭在她們的鞋面上蠕動著、飛舞著,舔了一遍遍。

她們坐回沙發,然後讓我們把高跟鞋叼到各自的鞋架上,並把涼鞋銜過來。我叼著秋子的高跟鞋鞋跟,爬到她的鞋架前,把高跟鞋放好,然後又把她的一雙涼鞋銜上,爬了回去。棉棉、帆帆和叮叮也銜著涼鞋爬了回來。之後,我們用嘴給她們穿上涼鞋。

她們來到桌子旁玩起撲克,讓我們跪在桌子底下舔她們的腳。桌子下面正好跪下我們四人。我跪在芷子腳下,棉棉和我背對著跪在櫻子腳下,帆帆跪在秋子腳下,叮叮和她背對著跪在然子腳下。

我的舌頭伸進芷子涼鞋前面露出的腳趾縫裡,在她的腳趾縫裡蠕動著。棉棉含著櫻子涼鞋前露出的腳趾來回吮吸,帆帆的舌頭伸進秋子的腳趾和鞋之間在裡面橫掃,叮叮的舌頭從涼鞋的一側伸進然子腳底和鞋之間。

我的舌頭在芷子的每一個腳趾縫裡不停地蠕動著,在她的各個腳趾縫之間遊走著,用舌尖不停地觸及著她腳趾縫最裡側的地方。在把她的腳趾縫舔了一遍又一遍後,我又把她的每一個腳趾含在口中輕輕吮吸著,每一個腳趾都來會吮吸幾十次,有時還會把幾個腳趾含在一起吮吸。舔腳趾的同時我也把她鞋面的部分都舔了,舔完涼鞋前面露出的部分後,我的舌頭又從側面伸進芷子腳底和涼鞋之間,不停地摩擦著。由於我的舌頭長且輕柔,所以,她的腳底的每一處我從腳左側或右側都能舔到。這

和舔赤腳的感覺不一樣,主人穿著涼鞋,奴隸把舌頭伸進主人的腳底與鞋之間,同時舔著腳底和鞋裡,這種受虐的快感更強。舔了一陣後,我又把舌頭從腳跟下面伸進去,同時舔芷子主人的腳跟和鞋裡。最後,我的舌頭在芷子主人的腳面輕輕舞動起來,連鞋面帶腳面一起舔了。舔了芷子主人的左腳後,我又開始舔她的右腳。這次舔腳的順序有所不同,先從腳面舔起,然後舔腳趾,接著舔腳底,最後舔腳跟。

她們還在繼續玩著撲克,於是我把芷子主人的兩隻鞋脫掉,兩隻腳一起舔起來。我把芷子的兩隻大腳趾一起含在口中吮吸,舌頭在她的八個腳趾縫裡遊走著,還用舌頭裹住每一個腳趾來回錄動。之後,我把芷子主人的兩隻腳對在一起,兩隻大腳趾一起含在口中吮吸,兩隻二腳趾一起含在口中吮吸,每一對腳趾都一起含在口中吮吸。接著,我的舌頭在每一對腳趾縫裡不停地蠕動著。之後,我的舌頭伸進芷子主人兩腳的腳底之間,在裡面摩擦起來。最後,我的舌頭伸進芷子主人的兩個腳跟之間,在裡面蠕動著。這樣把芷子主人的腳舔了一遍後,我又把臉貼在芷子主人的兩隻涼鞋上交替舔起來,芷子主人的腳或踩在我頭上,或踩在我肩上,或搭在我背上。

她們還在繼續玩撲克,並讓我們頭朝著桌裡躺在桌子下,這樣她們正好雙腳踩在我們臉上。芷子的雙腳在我臉上肆意揉搓起來。揉搓了一陣後,先用腳趾夾我的鼻子,之後把腳趾伸進去夾我的舌頭,把我的舌頭從嘴裡夾出來。隨後,她又把兩隻腳輪流交替地使勁往我嘴裡插,腳掌都插進了我嘴裡。這樣玩了一陣後,芷子又把雙腳踩在我臉上揉搓起來。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腳底,配合著她的揉搓。

不知不覺間在桌下兩個多小時,她們的撲克也結束了。時間不早了,她們讓我們回去。我們跪在她們腳下給她們每人磕了十個頭,然後從她們胯下鑽了出去。

等我們走近電梯的時候,發現對面房間的那四位女孩也正好往這裡走來。我們和她們一起進了電梯。她們好像也猜出我們所做的事了,彼此心照不宣。

回到房間後,棉棉說道:“她們肯定是去給韓國女孩做奴隸了。”

帆帆:“我也這麼認為。”

叮叮:“沒想到她們和我們一樣。”

我說:“先不管她們了,你們發現沒有咱們的主人的腳都那麼白嫩、光滑、柔軟、細膩和清香呢?”

她們異口同聲:“我們早就發現了。”

我說:“這麼漂亮高貴的女孩,做她們的奴隸真是我們的榮幸啊。”

帆帆:“就是,她們那麼高貴,我們也就只配做她們的奴隸。”

棉棉:“我覺得這是冥冥之中註定的,不然那麼巧,正好在一個樓上住。咱們天生就是她們的奴隸。”

叮叮:“咱們以後要精心服侍咱們的主人,任她們蹂躪和玩弄。咱們就把自己當成她們狗狗和玩具就行。”

我們三個:“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