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援交榨汁2
「伯伯,今天你想我跟你做什么」
雪怡發出恰似挑逗的詢問,火熱體溫隨著緊貼的身軀傳遞,把我的內心亦一同沸騰.身為父親,我當然不能與女兒發生任何關係,我們什么也不能做,是什么也不能做.但明明知道要拒絕的行為,我卻無法說出半句,隔著頭套我不能做聲,以免給女兒發現我是她的父親.「嘻嘻,伯伯已經這么硬了呢.」雪怡垂下頭來檢視我的褲檔,巧緻的指尖輕撫當中勃起的陽具,娉婷一笑:「上次不是說,飛雪妹妹想要伯伯的小弟弟嗎今天我們就」
我心一陣恐懼,雪怡的意思是要和我做愛不可以,我們是絕不可以可是內心深處的慾望卻又像最可怕的惡魔,把防線變成無力.我猶如承受著最難擋的煎熬,理智和慾望糾纏不堪.在進退失據之際,雪怡已經拉開我的褲鏈,直接把肉棒掏出.「真的好硬,伯伯這個年紀了,小弟弟還這樣硬啊,飛雪妹妹好喜歡.」雪怡的讚美好比最強的催情藥,使我興奮異常.她稍稍在我身上爬起,慢慢拉高那鮮豔的短裙,展露那純黑色的蕾絲內褲.「啊啊」我情不自禁地發出沉重鼻息,我無法想像仍是身為學生的女兒,穿上這種內褲後是會如此性感誘人.質料很薄,使雪白的肌膚從黑色中透現出來,亦當中又隱藏著另一種柔順光澤,是陰毛,是雪怡的陰毛「嘻嘻,飛雪妹妹已經溼了呢.」內褲的三角頂端是兩層重疊的布料,掩蔽著女性的最私密部位.隨著雪怡小手輕撥,一個形狀完美的凹陷之處在眼前出現,是陰戶,我女兒的陰戶.我萬分激動,目不轉睛地盯著身體流著相同血液的少女器官,彷彿期待雪怡把我帶領到超越禁忌的境界.忽然龜頭的一陣火熱溼潤,女兒已經騎了上來,把陰具對準自己的小屄口.「伯伯,說好了,真做,五千.」雪怡以一個援交女的態度問我,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我根本無法拒絕,毫無猶豫地點一點頭,女兒滿意地嬌笑一聲:「這樣成交,今天飛雪妹妹是安全期,伯伯你可以無套內射」
對這震撼的話語我來不及反應,那股緊繃入心的火燙感,已經從龜頭開始,如水銀瀉地般滲透進整支陽具.「噢」雪怡叫了,雖然是工作,她畢竟還是一個入世未深的女孩,肉棒的插入使她發出呻吟,她緩慢地向下沉,直至完全坐在我的下體,幼嫩的小屄,亦把整條肉棒吞噬.嗄嗄插了是雪怡的小屄我在插我女兒的屄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內心的內疚和罪惡,完全被身體感受的快感沖刷得一乾二淨.相反有一種亂倫的快感,誰不想幹自己女兒哪個男人不想得到女兒的全部「呀好粗,都把裡面塞滿了,伯伯你好利害啊.」雪怡又是讚美的聲音,我只管著猛地吸氣,享受這動人一切,無法作出任何回應.女兒開始慢慢地、慢慢地以小屄磨蹭肉棒,陰道的炙熱,為我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操我飛雪妹妹要伯伯操我」一個快將年屆五十的中年人,是無法想像十九歲的少女陰道是有多美妙,那一種遙遠到早已遺忘的記憶,如今被我親女兒重新帶來.「喔喔好舒服伯伯的小弟弟好粗把飛雪妹妹操得好爽」雪怡屁股擺動的速度加快,逐漸由套弄變成抽插.動作熟悉中帶著生澀,是清純與尤物的結合.我享受著這種帶
著強烈反差的刺激快感,一面欣賞女兒被自己肉棒幹得香汗淋漓的淫蕩表情,是照顧了十九個年頭,但從沒有體會過的表情.「啊啊好粗都頂到子宮去了伯伯好利害飛雪妹妹沒試過給操得這么爽的」雪怡的調子開始凌亂,明顯她的性經驗不是很多,甚至無法駕馭.我感到憐惜,徐徐扶起她的纖腰,嘗試將主導權拿到手上.把兩隻小腳丫安置在座椅兩旁的扶手以作借力,然後猛轟粗腰.「啊啊好爽這樣操爽」雪怡一秒裡發出舒暢喊叫,三十年的性經驗令我知道竅門,明白取悅女人的方法.我抱著女兒嬌軀用力抽插,直把她操得氣喘連連.「噢啊不行飛雪妹妹的小屄會給幹破的伯伯好強會操爆的會操爆飛雪妹妹的」雪怡的叫聲逐漸高昂,交合處發出數不清的肉體衝擊.而我亦享受著操屄的快感.在幾達無人的電影院內,我倆一對父女在渾然忘我的投入男女間的性愛歡愉.那是彷如夢幻的一刻,女兒要高潮了,而我亦要高潮了,混濁的精液在緊密的陰道放出,兩個人同時發出帶著快樂的悲鳴.「啊啊要去了飛雪妹妹給伯伯操得飛上去天了」
「喔喔喔射射」精液與愛液的混為一體,把我兩父女的關係昇華到另一個境界.雪怡是屬我的,是永遠屬於我的「嗄嗄嗄伯伯,我好舒看就來我┍┄的⊿㈱網服,飛雪妹妹給你操出高潮來了.」雪怡洩身後,一臉滿足地依偎在我的懷裡.我在劇烈運動後亦是心滿意足,兩個人的心跳幾乎同步,一起享受這暢快高潮後的甜蜜餘味.「你舒服嗎」雪怡嬌滴滴的問我,我正想點頭,她說出令我惶然若驚的話:「爸爸」
「」我是震驚得不懂反應,雪怡嘻笑一聲,逗弄我說:「還想裝唷當了十九年父女,以為我真是那么不孝,連爸爸也看不出來嗎」
我震愧未定,女兒親暱地把上身挨在我耳邊,吃吃笑道:「其實我早知道伯伯是爸爸,電腦上的證據,也是故意留下的.」
「雪怡」
「想知道我為什么這樣做因為我愛爸爸想把一切都給你」
我無法相信耳邊的話,呆若木雞,女兒緩緩抽動下體,語氣中帶著欣喜:「哎喲,又硬了,爸爸你真的很利害,我們再來做吧,雪怡是你的,你愛怎樣玩都可以」
「雪怡」
「我愛你唷爸爸」
「雪怡」
眼前猛然睜開,是夢.我竟然做了這樣無恥的夢但實在太美妙我設法從夢中抽離,可是內心卻有種捨捨不依,是雪怡,我的女兒,毫無疑問我已經被深深誘惑了.「呼呼」
身邊是仍睡得香甜的妻子,看到這一張臉,內心的慚愧自責無比.對不起,秀娟,我跟雪怡竟然做了那種事,對不起最愛的妻子,曾經立誓半生廝守的誠諾如今被我背叛了,而對手是我們的女兒.我實在枉為人父,我實在死不足惜.摸著發出輕柔鼻息的妻子,我說了很多遍對不起,但縱然再多的懺悔,也再無法彌補做過的一切.「碰碰碰」
在我內疚自責的時候,房門突然響起一連串敲打聲,我應一聲:「進來吧.」
木門被焦躁地打開,是鼓著小嘴的雪怡:「爸爸好懶唷,叫了那么多次也不起床.」
我看看鐘,莫名其妙道:「才七點啊」
女兒大學上課時間比我早,一般比我早半小時出門,雪怡生氣得脹紅了臉:「什么耶昨天明明是你吩咐我
,今天早點叫你起床的」
對了,因為打算去公司天臺處理遺留下來的東西,我昨晚是這樣跟雪怡說過,我抱歉的笑道:「對不起,爸爸忘記了.」
「就是啊,不跟你說了,人家快要遲到,那爸爸我先走囉,早餐在外面.」
拋下一句,雪怡便匆匆忙忙地上學.我打算起床梳洗,可剛下床,卻發覺褲子裡溼漉一片.老天爺,這個年紀還夢遺,我怎可不感到羞恥「雪怡」
我察覺到,與女兒的關係,將被推至一個萬劫不復的地步.十九簡單吃過早飯,我便起程上班,在返回工作崗位之前,首先到頂樓收拾.昨天遺留下的膠袋仍在原地,一整個晚上沒人發現.我拾起膠袋,取出當中的外套,口袋中放著雪怡昨天給我蕾絲內褲,猶豫了一會,仍是塞在上衣的暗袋裡.其餘的外衣頭套通通銷燬,我不可以留下的證據,不能讓雪怡知道昨天的真相.打點好一切後,我回到自己的辦工室.時間尚早,同僚逐一上班,誰也沒有懷疑什么.踏正九點,一天的工作正式展開.說來可笑,明明是慚愧非常的心情,這天工作卻十分有魄力.彷彿經過昨天,我是得到一種治癒,找到男人的樂趣.而這種樂趣是通過金錢交易,由女兒給我帶來.可悲,這是太可悲的一件事.忙了一個早上,到下午我沒有外出用膳,只外賣了一個飯盒,一邊看手機一邊吃著.身為公務員即使在休息時間,亦不可以用電腦瀏覽色情網站,對此我是十分清楚.我查看的並非色情,而是各種關於妓女的資訊.對這些年來潔身自愛的我來說,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我愛我的妻子,我愛我的家庭,我明白短時間的歡愉是會斷送一切幸福.我不會愚蠢得拿自己的一個家,來交換一時肉體上的快樂.可是當嚐過雪怡的美好,我終於明白過去的自己是十分天真,對一個男人來說,這原來是擋不住的誘惑.但現在並非留戀那驚鴻一瞥的時候,我要找尋拯救女兒的方法,我要了解一個一不缺錢,二不缺愛的女生,到底為甚么會走到這一步,我要清楚雪怡誤入歧途的原因.我找到了很多,悲慘的獨白、無奈的哭訴,也有輕佻的態度,視性只為男女間交易的一種工具.這並不是一個在短時間裡,我可以理解的世界.午飯小休後,我繼續投入在工作裡,繁多的文件決策令我暫且從女兒一事上抽離,但我始終要面對人生最大的事,亦是我最愛的人.下班回家,妻女早已在等.雪怡赤著腳丫,在家裡沙發掩著偷笑的向我搖手:「爸爸過來.」
「什么事看妳這個鬼靈精怪的表情.」看到女兒嬌俏表情我心中一動,裝作沒小女孩辦法的走到她身旁.「當然有好事給爸爸.」雪怡笑得頑皮的向我遞上一件包裝精緻的禮物:「送給爸爸的」
「是什么東西今天不是父親節,也不是我生日,有禮物那么好」
「你拆開來看看吧.」
我拆掉包裝,是一條漂亮領帶.雪怡忍不住再次竊笑道:「是我坑那些婆娘買的,我說要爸爸跑兩次,不送點禮物,大家也過意不去吧.」
「跑兩次哦,妳說幫忙妳們配音的事,這種小事不必送禮物了吧」
「反正女兒給你爭取福利,你就收下囉,我也有夾一份錢,是很公道的啊.」
雪怡歡喜地把領帶架在我的頸項,女兒的心
意暖在心頭.「謝謝妳,雪怡.」
「爸爸是不是覺得很幸福呢」
「沒錯,是很幸福.」
「雪怡也很幸福唷」雪怡撒嬌地挨在我的懷裡,妻子從廚房伸出頭來哼著道:「你們兩父女最幸福,只有我做媽媽的不幸福,都沒人幫忙.」
「咦,媽媽吃醋了,我來幫忙啦,媽媽我愛妳」
「愛就不必了,替我把碗筷拿出去就好.」
這是一個幸福的家,我必須要保護,我們幸福的家.飯後梳洗,雪怡再次替我換紗布,昨天的傷已好了很多,磨損的皮膚結成厚痂,也沒有怎痛.但要完全康復,還需要幾天時間.回到書房是晚上九點,我吸一口氣,打開電腦.我知道雪怡在等我,昨天說了,今天她要約我下次見面的時間.我望望雪怡房間,確定女兒已經上線,在她那灰色的頭像留下說話.「晚安,吃了晚飯嗎」
隔了十多秒,雪怡回覆一個取笑表情:「不愧是伯伯,第一句是問吃飯沒有,古代人偷笑」
「現代人不吃飯的嗎」
「不吃」
「那吃什么」
「棒棒糖面紅」
「夠飽嗎」
「看份量舔嘴」
「今天上學怎樣了」
「還好,我成績一向優異自豪」
「好學生還援交」
「好伯伯也不是找女孩還擊」
「妳口才不錯,日後打算做律師」
「才不,悶死人」
「那目標是」
「嫁個有錢人紅心」
「滿腦是錢呢」
「騙你的,我的志願是醫生」
「遠大的理想」
「但讀醫要很多錢,伯伯要資助」
「繞個圈子又是錢」
「我人比較老實驕傲」
「老提錢,以前有沒人生氣」
「沒有,誰捨得生飛雪妹妹的氣自信」
「也是」
「贏了笑臉」
「妳一直在贏」
「那伯伯幾時給飛雪妹妹獎學金」
我看看手上的紗布,昨天的險當然不能再冒,而且今次是必定容易被發現.我今後不能以伯伯身份在雪怡面前出現,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我沉默了一會,輸入推搪的話:「對不起,最近有點忙」
「難道伯伯玩厭飛雪妹妹了嗎你覺得我不好淚眼汪汪」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最近真的有點忙」
「好吧,伯伯是名人,飛雪妹妹體諒的垂頭」
「抱歉」
「沒關係,伯伯有空時再找飛雪妹妹吧,我等你的含淚揮手」
「那妳會去找別人嗎」
「要找耶,伯伯不理我了,飛雪妹妹也要生活啊」
「真的那么欠錢嗎妳父母沒理妳」
「伯伯不要問這種好嗎」
「我只是想知道」
「別聊這個了,伯伯你忙我不阻你了,有時間找飛雪妹妹的」
看到這裡,我的心沉在深海.對了,雪怡完全是以一個援交女的身份跟客人對話,我只是其中一位顧客,不存在特別感情,沒有好處不願再多說半句是很正常.我不找雪怡的話,她便會繼續接客,出賣她那年輕的肉體.但我已經,不可以再找她,不能制止這種事情的發生.我到底怎樣做雪怡的表現令我心如刀割,她所要的錢,其實只要跟父母說一聲便垂手可得,我找不到任何需要出賣肉體的理由.只是區區小數,便可以得到我視為生命的女兒提供性服務,怎不叫人心痛.我猶疑了一陣,錢現在唯有錢可以打動她,我知道這是自欺欺人,但在走投無路下,我亦只能踏出這一步.我作提議道:「如果我給妳錢,妳可否不接其他客人」
對方反問我:「伯伯的
意思是想包養我」
「可以是這種意思吧.」
「嘻嘻,看來伯伯是愛上了飛雪妹妹呢.掩嘴」
「我是」
「伯伯的抵抗力很低,以前很少跟女孩子玩嗎」
「是第一次」
「呵呵,難怪,伯伯是好男人呢讚」
「我不是好男人」
「不過伯伯心意飛雪妹妹心領了,包女人不好呢,你老婆會很傷心流淚,你有空時我陪你玩便可以了」
「妳不答應」
「嗯,很大壓力呢,還是自由的好笑臉」
「妳討厭我嗎」
「沒有,明明是伯伯不給我見面好不好生氣」
「我是有工作」
「那你工作後找我,飛雪妹妹等你」
「但我不想妳找別人」
「每個男人都是這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呢偷笑」
娘要嫁人,對一個父親來說,女兒這話實在很諷刺.「妳平均一星期接多少客人」
「伯伯怎么問這種問題生氣」
「只是好奇」
「一星期最多兩個吧,我比較懶,也要上學」
以一個援交女而言這也許不算多,對我來說已經是不可以接受的數字.一星期兩個,只是一年,就有超過一百個男人玩過我的女兒.縱使如雪怡所說她很少跟客人上床,但只是手淫口交,也足夠叫我痛心疾首.「妳做了這事多久」
「伯伯怎么總問人難為情的問題我只做了一次,就是和伯伯」
「一次」
「這樣回答你是不是很高興伸舌」
我對自己一瞬間的天真無奈苦笑,昨日雪怡跟我口交的技巧滾瓜爛熟,即使不是老手,也肯定不是新入行,我怎會有一刻妄想她並未泥足深陷的想法.想到這裡,我推測女兒援交的時間.雪怡性格乖巧,除了某些大節日和朋友外出慶祝,平時甚少晚歸.星期天亦必定在家中陪伴我和妻子,那除了學校蹺課,應該就只有星期六可以接客了.在我思索之際,雪怡又說出要離開的話:「伯伯,不聊了,我要準備功課的」
不我不可以我不可以讓其他人碰我的女兒.那是一秒鐘的衝動,我輸入了自掘墳墓的說話:「我還是想見妳,星期六有空嗎」
我明白自己很傻,但在無法制止雪怡援交之前,儘量減少她被其他人褻玩,也是無可奈何下的做法.「星期六嗎是熱門日子呢」雪怡彷彿猶豫了一會:「不過如果是伯伯,飛雪妹妹可以的紅心」
「這么榮幸」
「飛雪妹妹也愛伯伯嘛,不過星期六的話便不可以去電影院,觀眾很多」
「那可以去哪裡」
「酒店開房吧,我可以給伯伯做全套害羞」
「不是說不是每個客人都做愛」
「是很少啦,不過伯伯沒關係,飛雪妹妹也喜歡伯伯」
「好吧」
「約定了,下午三點,不要放飛雪妹妹鴿子警告」
「我不會,那妳這個星期還會找其他人嗎」
「不會了,昨天翹了課,太多的話會穿幫,到時我死定」
「害怕給父母知道」
「給他們知道,我只有自殺」
「這樣還要做援交」
「伯伯是家庭教育指導會嗎老問家事生氣」
「只是關心妳」
「關心我多給小費就好」
「我會的」
「真做打算給多少眼亮晶晶」
「公價多少」
「伯伯跟我說公價耶拂袖而去」
「那妳想要多少」
「伯伯願意給多少面紅」
「這樣沒完沒了,妳說個價錢吧」
「答應買手機的3000,再加愛愛的3000好不好試水溫」
「變成分開算了」
「伯伯的小弟
弟好利害,做兩次的斤斤計較」
「那是偶然」
「看到飛雪妹妹,你一定可以做兩次自信」
「那好吧」
「謝謝伯伯,飛雪妹妹愛死你擁吻」
「不用賣乖」
「那伯伯明天找間酒店,我星期五再約伯伯,明天不上線,要做功課的」
「那么忙」
「是給退回重做了,氣死我憤怒」
「加油了」
「嗯嗯,伯伯也要努力工作,多賺錢給飛雪妹妹花」
「不只我一個給妳錢花吧」
「伯伯現在是頭號大客了秉承」
「那么好」
「親一個紅唇」
「隔著電腦怎么親」
「可以的,閉起眼,想起飛雪妹妹親」
「親了」
「我也親了,真下線,要準備功課」
「好學生」
「我是挺胸」
「再見」
「88紅心紅心紅心紅心紅心紅心紅心」
我做了,我竟然做了最愚蠢的事.相約在酒店做愛這是用什么方法也瞞不過去,是不可能瞞過每天相見的雪怡.看看仍包上紗布的右手,即使康復,短時間疤痕也不會散退,而且就是沒有傷口,我的女兒又會認不出每天握著的手嗎還有聲音、身型、動作,在電影院中沒被發現是一次僥倖,這種事不可能有第二次.而最令人沮喪的是我居然有這種荒謬想法,可以瞞得過去又怎樣難道只要雪怡不發現,我便真的和她做愛嗎難道我的內心深處,根本亦很想以嫖客身份淫辱我的女兒操我飛雪妹妹要伯伯操我我勃起了,我沒法隱藏,縱使不願說出,但我知道自己是很想,很想見識女兒的一切,見識最愛的雪怡作為女人的一切.我是一個無恥的男人,我沒法隱藏,我確實是一個無恥的父親.二十一次晨回到公司,經過一晚苦惱,我是有了定案,我不能出現.正如之前所想,我連半點會露出馬腳的險都不能冒,不能做這種走著鋼索的事情.何況那是我的女兒,我是不可跟她再有性接觸,口交已經不可原諒,遑論是真正的做愛.我不能再給自己藉口,做出口裡說救她,其實是加害她的事情.阻得了今個星期,下星期雪怡仍是繼續去賣淫,這是治標不治本,我必須要連根拔起,確切找到讓女兒脫離火海的方法.我明白大部份援交女只是在趁有青春時掙些皮肉錢,沒幾個會願意一生為妓.雪怡在我和妻子面前裝成乖女孩,亦是不想我們知道她在做的事.只要嚴加管束,讓她沒有去賣淫的機會,她自然會離開這個行業.但到了這個年紀,試問作為父親的如何可以束縛著她雪怡已經成年,她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空間,我不可能全日監控她,必須要依靠其他的人.「科長,麻煩請在這份文件上簽名.」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推門而進的是下屬郭健偉,看到這個男孩,我突然靈機一觸.男朋友是男朋友,只有這個身份是最能夠名正言順地監察她的生活,而且有了愛情,我相信雪怡亦不會做出背叛愛侶的事情.這是出路,每個女孩都憧憬愛情,只有愛,可以拯救我的女兒.我在文件上簽名,抬頭問道:「阿偉.」
「是,科長.」
「你有女朋友嗎」
「什么」這個二十四歲的大男孩展露出意外的表情.「爸爸,回來了咦」
傍晚七時,我如常下班回家,而雪怡亦如常給我開門,可是當女兒歡天喜地迎門,看到我身後有另一位男生的時候,臉上滿是驚奇.「雪怡
,今晚有客人,告訴媽媽加雙筷子.」
這個晚上,我把下屬帶了回家晚飯.這個阿偉雖然是個新人,但年青上進,亦算高大英俊,也許可以和雪怡配成一對.對上司的突然邀約阿偉雖然是感到唐突,但仍是順我意答應下來.「是這樣,最近工作有點忙,多得阿偉捱了幾晚替我搞定,答應了請他吃飯,不過外面味精多對身體不好,不如就試試我老婆的廚藝,家常便飯,別客氣.」
「工作是我份內事,是我要感謝科長給我機會.」年青人謙虛有禮點頭,我順勢向兩人介紹:「忘了介紹,這位是我的得力助手阿偉,小女雪怡,今年十九歲,是個大學生.」
「馬小姐妳好.」
「你好」
雪怡面對突如其來的陌生人顯得有點不自在,回房間把外套披在身上,我當個媒人公的努力推銷:「阿偉人很醒目,又夠上進,好像還沒女朋友吧平日有什么嗜好」
紅娘月老一向是母親的工作,事急馬行田,我也不理得太多,賣力穿針引線.可能因為實在太露骨,把兩個孩子弄得十分尷尬,就連妻子也拉著我小聲教訓道:「怎么帶人回來吃飯不先打個電話」
「擇日不如撞日,老婆妳認為這小子怎樣」
「人品好像不錯,你不是打算給小怡介紹男友吧她還是求學時期.」
「別那么古板,都十九歲了,拍拍拖很正常.現在好男難求,有合適的不妨做個朋友,總比在外面胡亂結識好.」
「你這個人什么時候變開通了」
「我以前很老土的嗎」
晚飯開始,這天事出突然,菜色簡單,但醉翁之意,並不在酒.「怎樣味道還可以吧」
「味道很好,科長夫人的廚藝十分優秀.」
「哈哈,我老婆的菜煮得好,雪怡煮的亦很不錯,下次一定要試試她做的胡椒雞煲,不會比一流餐廳差.」
「要馬小姐親自下廚,不敢當.」
「別客套,年輕人很快熟絡,叫她雪怡可以了.」
雪怡表情靦腆,我明白自己是有點急進,但事到如今,別無他策.吃過晚飯,我拉著阿偉捉盤象棋,雪怡和妻子在沙發看電視,是不太自然,但不失為一個不錯的構圖.身為父親,我其實並不希望女兒求學時期談戀愛,但不希望女兒做妓女.「科長,今天謝謝你的招待.」
「哪裡,以後有時間多上來,上司下屬是要融洽相處,才會把工作做好.」
「明白的,科長,科長夫人,馬小姐,打擾了.」
連生果也吃過,我送阿偉離去.才剛出門,雪怡已經不悅哼道:「爸爸你好過份唷」
我裝作不明道:「什么過份了請個公司同事回家吃餐便飯很過份嗎」
「哪裡吃餐便飯要把人家有沒拖拍的事都跟別人說的嗎」
我厚顏笑道:「這樣不好嗎不要給別人誤會,萬一他看我家雪怡漂亮動人,以為一定名花有主,錯失良緣不是太可惜了」
「爸爸你說到哪裡去了」
「妳覺得這小子怎樣有機會嗎」
「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討厭不理你了」
雪怡滿臉通紅的嚷道,然後不理睬我,跑回自己房間繼續為那重做的學校功課作所準備.我調侃完女兒,也就放鬆心情的沐浴衣,當回到主人睡房時,正在整理梳妝桌的妻子見我,一臉出奇.「怎么了,這個表情」我反倒不明起來,老婆搖頭道:「沒事,這陣子飯後你總躲在書房,很少這么早睡呢.」
我心一驚,害怕惹起妻子疑心,強顏笑道:「沒,前些兒公司的工作忙,今天剛趕完了,所以才請阿偉來吃飯作個小慶功.」
「那孩子嗎說起來你轉性了,還會給女兒介紹男友.」
「阿偉真的不錯,我認為可以先交個朋友,慢慢觀察也可以.」
「嗨,有人心急想當老爺囉.」
「哈哈,他跟雪怡才第一次見,還早著呢.」
「現在的年代很難說,想不定來個閃電結婚,嚇我們一跳.老公,你猜小怡有否跟男孩子好過」妻子突然好奇心滿溢的問道.我幾乎嗆死:「妳身為老母,這種事問我啊」
妻子自言自語的說:「小怡這么乖,連拖也沒有拍過,我想一定沒有吧這年頭算很難得了.出嫁嗎好像很遠的事呢.」然後又戲謔我道:「但你捨得嗎寶貝女投進別人懷裡.」
我一本正經地教訓:「老婆妳亂說什么,作為父親我當然希望女兒嫁得好,難道想一生綁著她嗎」
「哎呀,好認真喲,看來真有做馬老爺的打算了.也是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阻也阻不了.」妻子掩嘴輕笑,我心想妳倆果然是母女.「老公,難得今晚這么早上床,來吧,我們很久沒那個了.」
「嗯.」
妻子憶起女兒的話臉紅道:「昨天小怡還胡說要給她添個弟弟,也不想想自己媽今年多少歲,都快要收經了.」
「老婆還很年輕,走在街上跟雪怡是兩姐妹.」我逗笑說,妻子大樂道:「口甜舌滑,不過有這樣不用父母擔心的乖女,老公你也很安慰吧」
「當然,有雪怡這樣的女兒,是我們的驕傲.」
女兒一直,是我馬如城的最大驕傲.二十二星期五傍晚,在公司處理好事務,一星期的工作總算告一段落.我收拾心情,準備處理另一件重要的事.是女兒的事.相約明天見面,我當然不能出現,今天我要安撫好她,給她一個爽約的藉口.拿出手機,我重新把qq軟件下載,我過往是個從不使用這種通訊工具的人,為免女兒偶然看到我的電話生疑,上次視頻之後,我便立刻把軟件刪除,需要使用時才重新下載.書房裡的電腦設有密碼不會有別人碰,但手機是比較容易落在家人手裡.下載完畢,看看手錶是四點半,這種時間雪怡應該已經回到家裡,也許正在等與伯伯相約,我正打算登入,電話忽然響起,是家裡的號碼.我心情抖了一抖,強裝平靜地接下來電.「喂,爸爸嗎快下班沒有」
「雪怡,我不是說了今天需要加班,晚一點回家嗎」
經過昨天妻子的無心說話,這天我不敢再躲在書房跟雪怡對話,推說公司有事晚歸.雖然明知道即使在家她們亦不會聯想到什么,但一個人做虧心事,總是會作賊心虛.「呀,對呢,我忘記了.有件事要跟爸爸商量,我們本來打算在星期天重新錄音,但學校的錄音室已經給其他同學先借了,爸爸星期一或二晚上可以嗎」
我看看案頭的日程表,回答說:「星期二可以.」
「那好,你星期二下班來學校好嗎」
我微笑道:「收了妳們的大禮,爸爸當然隨傳隨到.」
「那是小禮物啦,到時我坑她們請你吃晚飯.」
「爸爸是長輩,應該由我請客,也不要令爸爸太沒面子.」
「知道囉,那我回覆她們了.先不阻你,爸爸工作加油喲」
「好的,那晚上回來再聊.」
掛線後,我的心情彷彿變得輕鬆,父母子女就是一樣這樣奇怪的關係,只是閒聊幾句,已經好比喝掉心靈雞湯,滋潤無比.現在,我將要跟另一個雪怡對話.我登入qq,飛雪飄飄的頭像是灰暗,過了一陣,才現出顏色,一如所料,女兒在等我,應該是等她的客人.「伯伯紅心,今天這么早」
「妳好」
「訂好酒店沒有害羞」
「對不起,明天臨時有事」
「果然是要放鴿子嗎生氣我就猜到伯伯是在耍我白眼」
我完全預計到雪怡的反應,輸入早有打算的說話.「抱歉,事非得已,為了表示歉意,錢我會付給妳」
「哦,伯伯是給飛雪妹妹白賺嗎態度變好」
「一點心意,是我爽約」
「伯伯幾時這樣好了眼帶淚光」
「我不是對妳很差吧」
「伯伯一向很疼飛雪妹妹,那錢怎樣交正題」
「妳給我帳戶,我打給妳」
「帳戶嗎我不是要告訴伯伯真名字」
「放心,不會對妳怎樣,同名同姓也有不少」
「嗯,我想想猶豫」
在這方面,雪怡的自我保護意識還是有一點,隔了一會,她給了我一個帳號,帳戶名是t.k.ltd..「這是我朋友哥哥的公司,伯伯你打錢進去,給我傳錢單,我跟朋友拿錢」
「這么小心嗎,怕伯伯是壞人」
「沒啦,不好意思告訴伯伯名字」
「名字很醜嗎」
「才不醜啦,跟飛雪飄飄有點似,但難為情嗯」
「好吧,尊重妳的私隱」
「那伯伯什么時候打的人家等著買手機電話符號」
「有那么趕嗎明天可不可以」
「現在就去好嗎」
「現在」
「人家會給伯伯好處的拋眉眼」
「好吧」
「伯伯打了後發傳錢單的照片給我」
「嗯」
四點四十分,我匆匆忙忙趕下銀行,以櫃員機轉帳的話會列出我的帳戶,必須從櫃檯以現金傳入.到達銀行門口是五十五分,勉強趕上關門時間.「麻煩傳入6000圓進這個戶口,謝謝」
辦理好轉帳,拍照為證,我把相片傳給女兒,她傳來一個飛吻圖案.「謝謝伯伯大派紅唇」
「這樣可以了嗎」
「可以了,伯伯現在在哪裡」
「不就銀行門口」
「對呢,伯伯有空嗎找個沒人的地方,飛雪妹妹給你好處」
「什么好處」
「要不要我跟你裸聊臉紅」
「裸聊」
「嗯,飛雪妹妹也不是那樣貪心的,不白拿伯伯的錢,會給伯伯報答」
「妳不怕我錄影妳」
「不怕,飛雪妹妹知道伯伯很疼我,不會害我」
「那要怎樣做」
「你先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打開視頻」
「好,妳等看╕◣就來我╗的㊣網等我」
我心激動不已,知道這是下流的勾當,但無法按捺心裡的慾望.沒人的地方,思前想後,還是自己的辦公室比較安全.我回到寫字樓,星期五的下班時間人比較少,大家都放開心情,準備享受週末週日的假期.關好房門,坐到自己的座椅,我以電腦連上qq帳戶,對自己的急色我感到可恥,但欣賞雪怡裸體的慾念卻像只魔鬼,令我把一切道德拋諸腦後.「可以了」我向雪怡輸入字句.「嘻嘻,伯伯有點心急呢,你有耳筒嗎」
「有,但我在這裡不能做聲」
「沒關係,伯伯看飛雪妹妹表演便可以了,等等我,打開視頻的」
我小心翼翼,把自己一方的攝影鏡頭關掉,以免拍到自己的臉.準備好一切
,對面傳來一個接受視頻的詢問,我按下接受,畫面被打開,映著一個房間,看到的背景不多,但一眼知道是女兒的閨房.雪怡坐在書桌前,臉上帶著感冒面罩,帶點活潑的向我揮手,耳筒邊傳來隔著面罩的嬌滴滴聲音:「嗨,伯伯.」
我心房一跳,她身穿著一套類似皮革製品的鮮紅小可愛,露出整個雪白肩膀和蠻腰,頭上戴著是另一個橙金色的假髮.我並不喜歡女兒作這種妖豔的打扮,但無可否認是十分性感誘人.女兒站起來轉一團,讓我欣賞她的下身,是一條僅僅包著屁股的藍色熱褲,像是小一個碼的褲子幾乎連臀部的白玉也包不住,脹翹翹的又圓又挺,叫人巴不得一口吃掉這可口蜜桃.「伯伯,我好看不」
我沒有答話,只輸入字句:「好看」
這時我發覺熱褲前面的鈕釦沒有扣上,雪怡徐徐拉開,露出當中以玫瑰花紋構成圖案的蕾絲內褲.「伯伯想看什么呢」雪怡的聲線誘惑無比,輕輕把內褲邊沿向下拉,暴露出中間幾絲柔亮的黑髮.是雪怡的陰毛我如像窒息的深深吸入一口空氣,一個簡單的前奏,已經把一箇中年人的胸壓上升,心跳急劇加速.「伯伯要看嗎飛雪妹妹的全部」
「伯伯要看嗎飛雪妹妹的全部」
和這陣子大多以文字的聊天相比,有聲音和畫面的視頻無疑是不可比擬.隔著口罩,雪怡清脆中帶著媚惑的聲線透過耳筒直抵心絃.這和平日在家裡撒嬌的孩子氣另一回事,完全是個性感動人的惹火尤物.我目不轉睛盯著女兒最私密的毛髮,略帶抖顫地在電腦上輸入回答:「要看」
「那伯伯首先想看飛雪妹妹的哪裡呢」雪怡以勾搭男人的語氣問道,那是很難以父親身份回答的問題,即使是以文字表達,也令人覺得羞愧.但慾望逼使我率直地回答內心所想,相隔了好一段時間,我輸入那下賤的文字.「我想看妳的屄」
「嘖嘖,伯伯好色哦.」雪怡發出半聲嘲弄我的失笑,她非但沒有立刻答應我的要求,反而把內褲邊沿提起.女兒深明取悅男人的方法,是一點一點,逐步地揭開面紗,不讓你一下子盡窺全豹.「伯伯別急,我答應給你好處,不會令你失望,先跳舞給你看好嗎」
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無法抗拒的挑逗,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女兒以歌舞取悅自己以其曼妙的身軀,讓父親感受自己骨肉的玉立亭亭.「好」
「嘻嘻」雪怡嬌笑一聲,扭開身旁mp3開關,播出她在家裡愛聽的音樂,這些音樂我並不陌生,但在此時此刻當然有另一種感受.女兒離開座椅,調整鏡頭到可以映到房間大範圍,開始隨著節奏輕快調子扭動其年輕身軀.好美我發自內心的讚嘆,每天相見的軀體,在鏡頭前竟然變得陌生,纖細的臂膀,隨著舞動閃耀著猶如透光的白晢,赤足的一雙長腿,是光潔得好比最美的雕塑品般毫無瑕疵.我被雪怡的美態完全迷住,她跳的是在的士高發洩年輕精力的舞蹈,動作奔放,從頭到腳每一個部份都在躍動,橙金色的假髮搖曳出叫人眩暈的恍影.而最惹人注目的當然是那包裹在熱褲中的臀部,是那么的高翹圓渾,洋溢出誘發情慾的淫靡氣息.「伯伯,我跳得好看嗎」雪怡揚起帶點興奮的呼聲,我的女兒在家裡從來是個循規蹈矩的好女孩,但事實上
青春的荷爾蒙使每位年青人都渴望享受年少輕狂時的放浪,是不顧一切,盡情舒發的自在一刻.「好看」
我輸入鼓勵的字句,以援交客人身份和女兒在這種情況下交流是悲哀的,但我卻有種慶幸能欣賞到雪怡這從不會在父親面前展露一面的快慰,我是一個下流男人,明知道一切將導向悲劇,仍無法拒絕誘惑而一直沉淪.「我好high唷,伯伯,跟我一起跳好嗎」
「我欣賞便好」
「伯伯你好悶哦.」
雪怡一聲不滿的哼聲,隨著激烈音樂的變調,是一輪經典優雅的舞曲,女兒的動作亦由狂野變成高貴,足踝提起,腳尖碰地,是芭蕾舞,是往年雪怡愛跳的舞蹈.作為家中獨女,妻子在雪怡小時候亦有如大部份母親般,渴望女兒能跳出優美舞姿,展現少女純美的一面.雪怡打從五歲開始學了幾年芭蕾舞,我們沒打算讓她成為舞蹈家,只希望陪養她優雅的氣質,故在後來學校日忙的年紀便沒有繼續.但只是那短短日子,已經為女兒打好了基礎,她的骨骼柔軟,動作靈巧,舉手投足,都散發著迷人光彩.美,實在太美,彷彿一位最美麗的公主,我的女兒從來是一個公主.當看到如此動人的雪怡,想到她淪落成一個妓女,正以美好的身體去取悅客人,沉醉心情頓時變成百般沉重.雪怡可惜男人本來就是一種無恥的生物,內疚心情在另一首樂曲的響起而被拋諸腦後,我繼續以一個客人的身份被親生女兒勾起性慾.雪怡轉了一圈,背向鏡頭,到再轉身過來的時候,鮮紅小可愛中間的鈕釦已經全部打開,當中是沒有任何遮掩的嫩白胸脯.「嘻,伯伯,看到人家的波波嗎」
雪怡再次起舞,隨著動作搖晃,不住擺動的衣襟間,那形狀姣好的乳房若隱若現,間中可以看到一閃而過的嫩紅乳頭.嗄嗄,是雪怡的奶子我曾在視頻上看過女兒的裸胸,但這種半遮半掩的挑逗往往是能撩動男人的慾望.我像往年沒有看過女人身體的少年時金睛火眼地盯著螢幕,生怕會錯過那難能可貴的一刻.多一點再給我看多一點雪怡把我的胃口吊得很高,令人巴不得穿過對面、撕破那可恨的上衣,一睹兩個乳房的全貌.我早已勃起,是硬得不能再硬的勃起.在放著空調的辦公室內,血壓的上升甚至令人呼吸亦覺困難,我投降了,向女兒發出呼救.「我受不了,給我看全部」
雪怡沒有立刻注意到文字的顯示,她繼續跳了一會,才終於看到我的請求.她嚷了一句「好色伯伯」,然後順意地褪去小可愛.全裸的上身沒有寸縷,整個人身上只掛著一條熱褲.看到了都看到了沒有一個父親能夠想像這個光景,在這種情況欣賞女兒跳裸體舞是如此的扣人心絃.雪怡沒有停下舞蹈,晃過不停的胸脯顯示這對年輕乳房是彈性十足,乳頭高翹而澤潤,以優美曲線掛在苗條的軀體上,每一轉圈,那沒有半點疤痕的玉背亦是叫人讚嘆.這簡直不像一個生物,而是一件藝術品,是最美的藝術結晶品.我被那太美的舞姿看得眼神迷亂,眼睛焦點隨著乳房的搖曳捕捉追逐.這肯定是一個可恥的畫面,但試問有多少男人能夠拒絕雪怡合共跳了三段舞,停下來的時候早已香汗淋漓,晶瑩剔透的水珠從胸脯的起伏滑過,落在乳溝之間.就連額上也布
滿汗水,她長抒一口氣,像完成一項精彩表演後的稍作放鬆:「呼,好熱.」
在這同時我亦一同鬆一口氣,刺激,實在太刺激.她從釘在木門的架子上拿起毛巾通身抹了一遍,正當想拿開口罩抹臉時突然想起什么,背過去不讓鏡頭拍到自己的臉.對雪怡仍有保護自己的意識我稍稍安心,但同時不能看到女兒的臉感到失落,明明是一張每天都見的臉,這時候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到她再次坐到座椅時,已經替換了另一個口罩,我輸入文字:「這么小心,害怕我偷拍妳嗎」
「我不是不相信伯伯,但網絡太危險了,我不得不小心.」
「也是」
「沒騙伯伯,我是第一次給客人跳舞呢.」
「這么榮幸」
「伯伯對飛雪妹妹好,人家會報答你的.」
「謝謝」
說到這裡,雪怡突然以臂膀擠向胸脯,使不算很大的乳房間擠出一條深溝.「伯伯有在看我的奶子嗎」
「有」
「好看嗎」
「好」
「想親手玩嗎」
「想」
「呵呵,本來今天給你玩的,可惜你放鴿子了.」
「剛才說了,事非得已」
「到底是什么重要事,要放棄跟飛雪妹妹爽爽那么浪費」
我思考一會,勉強作個藉口:「我忘記星期六答應了女兒.」
「哦,這樣啊,那飛雪妹妹原諒伯伯囉,是帶女兒去玩嗎」
「對,最近工作忙,都沒時間陪伴家人」
「好爸爸呢,去哪裡玩的」
我再想了一下:「遊樂場」
「譁,那么好啊,是米老鼠樂園嗎」
「是」
「真好,超羨慕呢xi┲aoshuo.c≒om,飛雪妹妹也要去,不如帶我一起去吧」
「妳也去不會害怕被知道身份嗎現在還戴上口罩」
「裸聊當然要小心,去遊樂場怕什么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在援交」
「也是」
「那帶我去嘛,給我買大布偶的.」
「我也想,可惜不能」
「小器,說我是你朋友的女兒不可以嗎我不會告訴你家人我們的關係.」
「有點問題」
「哼,怕我會害你嗎伯伯一直那么神秘,好吧,不求你了,我叫爸爸帶我去的」
「妳父親」
「嗯嗯,我也很久沒和爸爸媽媽去玩了,一定要他帶我去.」
「他工作很忙吧」
「工作比寶貝女兒重要么」
「也是」
「說不定會碰上伯伯呢,我要跟你女兒說,妳爸爸的小弟弟好大.」
「哈哈」
「不說別的了,還要不要看」
「看什么」
「人家的小屄屄面紅」
「要」
「伯伯好色」
女兒的屄,對一個父親來說往往是一道心理防線,是一道不可超越的禁忌.記憶中除了在嬰孩時代替雪怡替換尿布外,我便從沒有看過她的這個部分,我是刻意迴避,彷彿那是父女之間的枷鎖.這和身體其他的任何一個器官都不一樣,同住一屋每天相見,你可以看到孩子的身體慢慢長高,踏入青春期後胸脯日漸隆起,抑或偶爾看到那生理期的女性衛生用品,明白女兒開始蛻變成一個女人,一同感受子女長大成人的喜悅.唯獨性器,是你永遠沒法得知她發育到哪一個程度的隱私.在這件事之前,我甚至從來沒有幻想雪怡下體經已長出象徵成熟的陰毛,女兒在我心中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但自從跟她有過身體的接觸後,這原本不可侵犯的器官變成最大的引誘,每天挑戰我薄弱的意志,我渴望欣賞這
日後屬於另一個男人享用的器官,甚至是有佔有這小屄的獸慾.會有這種想法,我已經沒有資格說愛我的家人.雪怡再一次從座椅站起,十指纖纖放在沒有扣上的熱褲上,「勒勒勒勒」地拉下褲鍊,這種聲音撩動我的心跳,那玫瑰花紋的蕾絲內褲再次出現.她風騷地扭著翹臀,像小孩子脫褲般以搖屁股的姿勢,把顯得促緊的熱褲向腿間褪落.在熱褲的襯托下一雙份外xi┲aoshuo.c≒om白滑的大腿脫去褲子後,當中的蕾絲滲出誘惑氣味.花紋間的空隙透現出一絲絲蜷曲的毛髮,女兒最寶貴的地方,就只隔著一層薄紗展現眼前.我如熱鍋上的螞蟻,喉乾舌結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只幾秒的等待也無法忍受.雪怡繼續把熱褲拉下,通過大腿,來到膝蓋時褲子因為失去支撐而自行掉落地上.女兒提起一腿把足裸從褲管抽出,再重覆動作,令熱褲完全離開自己身體.這個過程動作挑逗,直把觀眾的情緒推向最高漲境地.「伯伯,飛雪妹妹漂亮嗎」
雪怡問我,這時候她身上只有一條連陰毛也不足以遮蔽的內褲,女兒羞答答地把手繞在身後,讓我好好欣賞她絕美的身體.初雪一樣的肌膚,酥乳上驕傲地向天翹著的櫻嫩乳頭,平滑小腹中以弧線凹下的可愛臍眼,飽滿豐潤的迷人陰阜,直落而下的纖細長腿,無一不是隻應天上有,美得叫人不敢直視.我不知道上帝花了多少時間才能精雕細琢出一件如此完美的最高傑作,而最終把她賞賜為我的女兒.我看得痴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一個這樣美麗的心肝寶貝.縱使已經有不知多少男人玩弄過這一副胴體,仍是有著出汙泥而不染的純潔無瑕.「伯伯怎么都不說話了」看到螢幕上久沒出現句語,雪怡撇撇嘴角,以撒嬌的聲音問我,我勉強壓抑腎上腺素直升的興奮,輸入回答:「妳太美,我看呆了」
「呵呵,伯伯好會逗人.」雪怡猶如被逗下的麻雀笑得花枝招展,姿態迷人,她向鏡頭拋下一個花俏飛吻,眨眨媚眼.我以為將要給我欣賞那最後的伊甸園,沒想到女兒令我失望了,她坐回椅上,沒有給我立刻探討作為生父的未踏之境.「伯伯別心急,慢慢來才有意思呢.」雪怡甜美的聲線稍稍緩和我的急燥,我把一切都交由至親的人去發辦.她以略為粗魯的姿勢把兩根白晢小腿跨放在書桌上,像婦科檢查的張開兩腿,稍為調整鏡頭,畫面立時變成映著自己下體的大特寫.「咕嚕」我猛吞一口唾液,眼前的景象足以留住世上每一個男人的眼球.在近距離下,蕾絲內褲花紋間的陰毛簡直可以用纖毫畢現來形容.高精度的解像令每根毛髮也看得清晰,幾條頑皮的細絲從內褲兩旁冒出,彷似不甘於被拘禁在侷促的環境下,映託在雪白肌膚上顯得份外誘人.但這一切,都不及三角頂端那兩層布料重疊的位置吸引,薄而貼身的小褲,把整個凹陷的形狀亦勾畫出來,是我女兒的私處.「伯伯在看什么了」已經看不到女兒臉孔畫面中響起提問,我再無掩飾,直接了當地輸入:「在看妳的屄」
「隔著內褲可以看到嗎」
「看不到」
「要不要直接看」
「要」
女兒伸出指頭,微微把內褲邊沿拉開,一條完全緊密無隙的肉縫出現,我心猛跳一下,但只一秒,
手便迅速放開,具有彈性的布料亦回到原處.看到了,是雪怡的屄我心跳未止,像是遭受硬物重擊心臟.一秒間的畫面有如殘象印在腦海,我當然不是首次看到女人的屄,但那種震撼、那種激動,卻好像比當年第一次接觸這自己沒有的器官為強烈.我看到的其實只是一條線,連兩片陰唇也沒有欣賞到,但已經叫人讚嘆,已經叫人回味.「伯伯看到沒有」
「看到」
「看夠沒有」
「不夠」
「那不要眨眼哦.」
這一次雪怡用手翻開內褲的另一邊,比剛才刺激的是她同時以尾指按在會陰拉扯使肉縫張開,讓我可以看到半片粉嫩的唇瓣.太美了,是粉紅,完全粉紅,沒有半點黝黑色素的鮮嫩陰唇也只是一秒的驚豔,足夠我萬分激動,突然加劇跳動的心臟有隨時爆炸也不稀奇的可能.之後雪怡沒有再讓我欣賞她的仙境,而是以青蔥般的指頭在蕾絲內褲的中央位置來回比劃,使兩片陰唇的形狀憑藉動作被完全勾出.「再給我看好嗎」
我的慾望不住澎湃,完全是意猶未盡的被吊在崖邊,但雪怡像要教訓我的道:「不好,伯伯放飛雪妹妹鴿子,要給伯伯懲罰.」
「不是已經補償了」我為自己申冤,雪怡把鏡頭稍稍向上調,讓自己戴著口罩的臉從低角仰望的攝入畫面.女兒揚著眉道:「錢你是給了我,但飛雪妹妹也想要伯伯的人啊,人家本來以為明天可以跟伯伯玩也很期待的,現在要小妹妹失望了.」
「妳會想跟我玩嗎」
「很奇怪嗎飛雪妹妹也是正常人,看到伯伯那么大的小弟弟,屄是很癢了,一直想念的.」
我當然知道這是援交女用作討好客人的技倆,可是明知是假,男人對這種奉承說話還是非常受落,我有種信以為真的喜悅,錯覺雪怡是被自己的雄風所傾倒.「伯伯沒騙你,飛雪妹妹真是想給你操的,連屄都溼了,可惜你卻騙人家.」
雪怡不斷以指頭滑動在內褲中央,染出一條在黑色蕾絲上為深沉色調,是布料被沾溼後的顏色.是愛液,雪怡真的在溼發情的氣味,彷彿透過視頻飄送鼻頭,雪怡沒有停下,一直以指頭撫摸陰戶中央,令那片顏色的範圍愈來愈大,偶爾用指腹按著頂端搓揉,是接近女性自慰時的動作.雪怡在摸自己的屄我的神經線被猛然刺激著,妻子是個保守女人,婚前婚後,從來不會在我面前自慰,而我亦視這種事為私人行為,不曾有過要侵犯對方私隱的想法,故此這還是我首次目睹女人撫慰自己,想不到居然是自己的女兒.「嗯,裡面開始癢了,想要插插的」
雪怡調皮地伸手在書桌上搜索了一會,忽然拿起一支唇筆在嘴角把玩:「這支有點幼,但應該蠻舒服.」
我傻了眼,沒想到女兒居然打算在我眼前插屄,雪怡把上身靠向鏡頭,捉弄地晃動唇筆,虧我的道:「本來爽的是伯伯,現在只有便宜了它囉.」
說完雪怡挨回椅背,鏡頭以正面對著中門大開的陰戶,指頭撥開內褲一邊,慢慢把唇筆從側面放入.筆頭撩動幾下,雖有內褲遮擋,亦可知道顯然是在撥弄兩片小肉唇.「噢,爽爽耶.」
太淫了,一個入世未深的小女孩可以做出令成年人亦瞠目結舌的淫行,我但覺那不粗的唇筆就是自己的肉棒,有隨時插入女兒小屄的衝動.「伯伯,要插哦,要
插了哦」
雪怡作火車進隧道前的響號,我目不轉睛,定神看著女兒小屄被插入的一幕.只見側放的唇筆像拉槓桿的慢慢提起,內褲隙間被擴闊幾分,冒出一種比肌膚略紅的顏色,是女兒肉屄的顏色.「進進來了嗯好硬舒舒服哦」
「雪怡」
雪怡以唇筆插入自己小屄的舉動叫我震撼非常,我從來沒有想像會看到這種光景.對一個父親來說,這簡直跟看著孩子自殘身體沒有區別,縱然雪怡發出的,是愉快的呻吟.由於是從側面插入,其實唇筆只有很小部份插進肉洞,從露在內褲外的筆桿長度所見,大概還沒到二寸左右,她逐點逐點地向裡面塞入,忽地放開手兒,唇筆半掛在內褲邊沿,可以想像已經進入的小半截,是正被緊緻的小屄牢牢夾緊.女兒調皮地朝向鏡頭問我:「飛雪妹妹給插插了,伯伯是否很羨慕筆筆呢」
我倒是擔心問道:「這樣會不會痛」
雪怡語帶輕鬆的回答說:「這樣幼的當然不會痛,我說件事給伯伯笑,我以前碰過一個客人就是這麼又短又幼,還軟扒扒的,插了大半天也插不進去,哈,弟弟這樣小的還好意思去找女孩子啊.」
聽到女兒這種「笑話」,相信沒幾個父親可以笑的出來,我不忍看到雪怡下體插著一根東西,提點道:「先拿出來吧,我怕弄傷妳.」
「才不會啦,伯伯可以放心.」雪怡故意戲弄我的以指頭彈撥唇筆尾端,使筆桿晃動,再拿著筆桿轉來轉去,看得我驚心動魄,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何況是小屄,女兒拜託妳要好好珍惜.「呼,好爽.」雪怡多作弄我兩下,便徐徐把唇筆拉出,一絲晶瑩銀光沾在筆蓋上,份量不多,但仍看出是女兒的愛液.雪怡把唇筆在鏡頭前揮動:「伯伯看到沒有,這是我今天的老公,剛剛乾了我.」
對雪怡這種新世代的嬉鬧方法,我不得不說我倆這對父女是一段距離不少的代溝.然後女兒把唇筆隨便放在一旁,看到她不再胡鬧,我稍稍的鬆一口氣,雪怡挑逗的問我:「伯伯滿足了沒有」
我害怕雪怡又拿些什麼來自插,連忙輸入:「滿足了」
「哦,伯伯這麼容易就滿足了嗎本來還想多給你好處呢.」雪怡故意取笑我道,手兒扣在內褲兩旁,像穿著高叉泳衣的向上拉扯,把整個陰戶形狀勾出,我看到唾液勐吞,也顧不了尊嚴,央求女兒繼續:「就給老人家看多一點吧」
雪怡裝作扭擰道:「但伯伯明明說滿足了啊」
「是滿足了,但又給妳挑起了」
「嘻嘻,那伯伯扯旗勃起沒有」
「扯了」
「都說你是好色伯伯.」雪怡把口罩拉高半截伸出舌頭,嘲弄我一番後,整個人轉個圈的半跪在椅上,把圓渾堅挺的美臀向著鏡頭:「伯伯,人家的小屁屁美不」
「美」
女兒從小到大,每每撒嬌都喜歡坐在我懷裡,這可愛屁股的彈性我感受過無數次,但這樣細心欣賞則還是頭一遭.雪怡徐徐順著圓滾滾的臀肉把內褲褪下,一個白滑柔嫩,亮麗得好比八月十五圓月的蜜桃映入眼簾.我本身對女人屁股沒什麼研究,但雪怡的這個部位無疑是相當迷人,女性年輕時獨有的高翹堅挺,沒有半點煞風景的汗疹和瘡子,光光滑滑,漂漂亮亮,甚至連股溝都是那麼雪白,好比生下來不久的嬰孩.雪怡把內褲脫至水平臀肌摺紋的位置
,因為沒有抬高屁股,攝不到背後那小菊蕾.她風騷地搖了兩搖,一個轉身站在鏡頭之前,相對露出整個飽滿月光的背面,正面內褲仍是扣在左右的恥骨上,遮掩那誘人之處.「伯伯是不是很想看呢」雪怡稍稍把上身向前傾,一對雪膩香酥的嫩乳微微搖晃,乳頭像掛在樹上的櫻桃,我眼花撩亂,禁不住猴急地輸入:「想看,寶貝乖乖給我看吧」
「嘻,好啦」雪怡把姆指勾在內褲兩旁,同時亦是勾起我的心房,手慢慢沿著腿間滑下,把那唯一的障礙物緩緩拉走.一片範圍不大、但烏黑柔亮的草叢出現眼前,順滑有如細絲的陰毛閃耀著條條分明的透澤光亮,以一個小倒三角的形狀點綴在恥丘上,像是守護女性最敏感部位的最後一道牆.「嗗碌」
這不知是我今天的第幾天吞口水,看著兩條長腿婀娜多姿地把內褲甩掉,胯間的優雅陰毛下隱約的一條隱閉肉縫,如此美不勝收,再多的倫理道德,也欄不住這天上人間的醉人美境.美真是太美了雖然還未得見雪怡的最後寶地,但可以欣賞到女兒的正面全裸,我是死而無憾了.然而雪怡卻還有戲,她讓我欣賞一會,嬌滴滴地爬回椅上,小腰一扭,整張有升降轉動的小圓椅便作一百八十度轉向,變成椅背對著鏡頭,女兒像個小孩子從椅背冒出頭來,眼珠碌碌的問:「伯伯知不知道我在什麼呢」
「不知道」
這陣子是我是完全猜不透這女兒心意,也不費心神去想,只見圓椅再轉過來時,雪怡經已穿上了一條藍白間條的純綿內褲.作為大學生是比較少穿這種高中女生的小褲褲,突顯一種清新純樸,彷彿飄逸著陣陣少女芳香.雖然也不錯看,但等了很久才終得嘗所願卻忽然還原步,我是莫名其妙,帶點失望的問:「怎麼又穿褲了」
螢幕前的雪怡看到慘兮兮字句,跟我對著幹的裝個鬼臉:「都說要懲罰伯伯,哪能給你看光」
「這樣對老人家太殘忍了吧」
「伯伯放人鴿子就不殘忍麼」
「都說已經補償了」
「那是伯伯你知道自己很過份的小小心意,跟看小屄是另一件事,是沒關係的,就是我不給你看,你也會給我」
「妳這是知道我疼妳,所以不必害怕我了嗎」
「就是誰叫伯伯愛死飛雪妹妹,是伯伯自願的」
我倆像對蜜運的情侶一人一句,享受著互相挑情的樂趣,可當然一切都是在雪怡的股掌之內,我這個糟老爹給玩弄得頭頭是道,心癢得要命卻又沒這小妮子辦法.「沒有妳辦法,好吧,我不強求了,其實今天都已經很滿足」我知道女兒性格,逼也不逼來,正垂頭喪氣想要放棄的時候,雪怡把雙腿合上,伸出中指往三角褲的頂端磨蹭:「伯伯,人家想要,你又不在人家身邊,怎辦哦」
那嬌答答的聲線惹人垂涎,我迅速回復心情,色迷迷道:「像剛才一樣自己摸吧」
「人家不依,伯伯看著人家一個摸好羞,要麼一起來,你打開視頻,我們一起爽爽的.」雪怡膩聲嗲氣,撩人心動,面對如此美境,我的陰莖早已硬得發痛,有一洩而快的衝動,可又沒可能跟雪怡視愛,畢竟容易穿幫,難為的答說:「我在公司不可以打開視頻,妳在那邊做,我也一起來好了」
雪怡生氣說:「我才不會信,伯伯老是騙人,只有你看人,人家卻看不到你,
不公平我要看著你打才相信」
「但真的不方便」
「去男廁不就可以伯伯的公司那麼不人道,不準員工在廁所打飛機的嗎」
「別為難我好嗎」
「哼,那算囉,約好了放鴿子,視頻又不肯,伯伯沒誠意的.」雪怡來完硬的又來軟,眼有淚光,楚楚可憐道:「真的不嗎飛雪妹妹拿了伯伯的錢,也想伯伯舒服耶,來啦來啦,我們來愛愛的.」
「這樣」我知道這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可卻對女兒的挑逗無法拒絕,雖然只是隔空的視訊做愛,但可以幻想和雪怡真箇消魂,也著實是非常吸引的一件事.如果我是一個意志堅定的男人,那便不會令事情淪落至此地步,最後我還是無法戰勝慾望,答應了女兒的要求:「這樣吧,我們一起做,完事後我把射精的照片傳給妳」
「這樣嗎好吧,就信伯伯一次,別騙我哦」雪怡揚起眉毛,退讓一步的警告著,我顧不了冒險,走上去把房門上鎖,回到座位掏出肉棒,一面看著女兒的裸身,一面以手磨蹭龜頭.「伯伯在摸了嗎」
「在摸」
「你啊,幾十歲了,還對著小女孩打飛機,不知羞」雪怡嘻笑怒罵,語氣騷包,微微把兩腿張開,以中指指頭按在內褲中央.綿質內褲質料較蕾絲厚身,即使以手撫弄,也看看└就來我的╯小╛說網不到兩片肉唇形狀,但女兒的動作比剛才誘人,指頭貼著凹陷位置以逆時針方向轉動,那一張純白色的布亦被逐漸推入,在脹鼓鼓的外陰間成了一條不長不短的直線,看起來像一個香噴噴的小饅頭.太誘人了有令人想一口吃掉的可口美味,線條的勾畫幾乎連肉縫頂部開端也可以找到,那誘惑無比的畫面使我變成一個貪心的孩子,挨近螢光幕前找尋那看不見的奧秘.「伯伯,看到嗎是飛雪妹妹的小屄屄要看裡面嗎」雪怡輕輕把內褲一角勾起,露出半片芳草,我剛要說看,她便又捉弄我的放開指頭:「都說才不給你看呢」
玩死了,我這爸爸是給乖女兒活生生玩死了.「嘻嘻,伯伯怪可憐的,不捉弄你了,我們一起爽爽好嗎」
「好」
說完此話,雪怡把纖細的手兒滑入,內褲前方被掌背撐起個小帳篷,五根玉指的動作清晰可見,雖然沒有看到當中虛實,但確切知道她是伸出中指,放在陰蒂上輕輕打圈,以摩擦燃燒自己的慾火.自慰,雪怡在自慰「嗯這樣好舒服飛雪妹妹很喜歡這樣摸小豆豆的伯伯有看到嗎飛雪妹妹好爽唷」
夾雜著微喘的慵懶之聲溢自耳邊,享受在鏡頭前自我慰藉的快感.逐漸地純潔無瑕的的白色內褲開始呈現溼潤,那條小徑溪壑,正洋洋灑灑地流出花露.「啊好舒服這樣摸好爽伯伯你爽不爽」
「爽爽」我定睛看著女兒淫態,右手擼動雞巴,左手笨拙地按著鍵盤,這無疑是一個很可笑的畫面.「嗄嗄」在政府大樓這本應為市民大眾服務的地方,我正做著最齷齪的私人事,而當對手是自己女兒,那下賤的程度便不堪.明知道不可為,雪怡的每個舉動卻都在摧毀我的理智,把我帶到痛苦又快樂的邊緣.「噢好舒服愈摸愈爽了嗯嗯」直視女兒沉醉於性慾的畫面,感覺是很難形容,這無疑是不應在父親面前展露的一面,可以得見,到底是喜悅還是慚愧我不知道,也無遐探究,因為我已經被慾望所支配,正利用
最親的人那美妙身軀,以達到滿足自己的獸性.「嗯嗯小豆豆好爽小屄屄也要的」慢慢地,指節的位置向下推移,大約可以猜到雪怡的纖細指尖正逐漸從陰蒂移到下方.她像挑逗我的輕輕在裂縫上摩挲遊走,動作細膩,使兩片唇瓣的輪廓若隱若現地浮視在沾溼的內褲之上.「咕嚕」我看得情緒高張,巴不得穿過螢幕撕去那礙事的綿布一窺全豹.女兒撩動人心的手法實在太高超,叫人無法自拔,只有喉乾舌結地隔著內褲幻想當中美境,望梅止渴.「噢噢太癢了要插要插進去」沿著小唇兒細撫一會,雪怡的慾望似是被挑至某個境地,溢自嘴角的聲線變得浮躁,忽然撐起內褲的最頂點勐地一沉,大半根中指便都沒在小屄裡.那得到滿足的瞬間,女兒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吟,連帶整個下體亦彷如抽搐的輕抖了一下:「呀」
進去了有過唇筆插屄的前科,這一次我相對來說比較可以冷靜地面對,始終手指是身體一部份,不會像堅硬的筆桿來得突兀.雪怡插入後沒有停下,手指在小屄中旋轉翻騰,隔著內褲,也可以聽到肉壁中漿液被攪拌的濃郁水聲.「啊啊好爽伯伯飛雪妹妹好舒服喲」像是癢極之處得到充實,雪怡哼出快樂而悠揚的妙韻.她的動作不重,手指小幅度地在肉洞中打轉.我身為男人,不會理解女性挖屄時的快樂,但過去和妻子的房事中也曾以手指慰藉對方.以我所知她的性器是相當敏感,稍加愛撫便淫液橫流,與其賢淑個性大相逕庭.如今看著女兒春情盪漾的表現,也許是遺傳了母親的敏感體質.「啊好美舒服嗯伯伯在看嗎飛雪妹妹的小屄屄流好多水」雪怡的聲線慵懶,整個人輕輕向後仰著,頭靠在椅背之上,以完全放鬆的狀態去享受自摸之樂.隨著玉指的深入探秘,大量春水被擠壓而出,使得純白色的內褲像尿溼染深一片,直滑落到股溝的位置.「嗚受不了愈來愈癢的」漸漸,輕嚐淺酌沒法滿足愈發貪婪的空虛感,一聲慾求不滿的嬌喘,內褲裡的蠕動開始變奏,中指大幅度向內抽動,並有節奏的來回進退.動作間帶出的潺潺聲響,真切地透過耳筒傳到耳邊:「嘖嘖嘖嘖嘖嘖」
「噢好舒服這樣插插很爽奶子也要奶子也要舒服」同時間,一直閒著的左手放在胸脯之上,由於是仰臥姿勢,兩顆誘人的小蓓蕾以驕傲姿態豎立在乳房的最高點,乳頭明顯比剛才挺拔澤潤,是性興奮時的充血脹硬.雪怡先以指頭輕揉乳豆,繼而整隻手覆蓋在右邊胸脯上,把一片軟肉使勁揉搓,大小適中的乳房在擠壓下顯現年輕少女的青春無敵,嬌嬌嫩嫩的像個彈手皮球.太淫蕩了我的唾液迅速注滿口腔,完全被雪怡的美態迷住,男人自瀆,永遠只會是一個醜陋畫面,女人做著同一件事,卻是美麗得叫人迷醉.我目不轉睛地欣賞雪怡最私人的淫事,手部擼動陽具的動作沒有一刻停下,身與心所有官感都投在女兒身上.「啊啊好爽要快的」從一、二、三慢數著的調子,逐步加上的速度;
從慢歌的旋律,發展成激動的搖滾,雪怡噘起的屁股勐擺,手指的動作愈見加快,呻吟轉為銷魂浪叫.淫靡氣氛一瞬間充斥整個螢幕:「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啊太爽了飛雪妹妹要受不了唷唷唷」完全可以用
劇烈來形容的指間抽插,雪怡彷彿所有力氣都有集中在以高速插屄的手指上.全情投入自我愛撫的快樂.可能因為源源不絕的愛液溼透內褲,貼著下體感覺難受,女兒扭著臀部,兩腿夾在一起互相磨蹭,一點一點地把綿質衣物向後擠推,那片沾滿溼潤的毛髮,亦徐徐地從小布的掩蓋中逐寸顯現.「唷溼溼的不舒服」這明顯是雪怡的故意,綿質內褲被推至白嫩細滑的大腿中央.女兒稍稍把腿提高,讓整個脫離內褲包裹的下體老實地收到鏡頭之下.只見兩根手指以掩著陰部的姿勢,正不斷在陰道來回抽出插入,雖然因為掌背阻礙,無法看到嫩芽和肉洞,但隨著手指進出翻過不停的半片小陰唇仍是清晰可見.屄口下方迎著手指抽插裂出一條狹縫,勉強可以看到點點當中粉紅嫩肉.而那被透明晶瑩逐點滑落、成菊花褶皺的可愛花蕾亦盡收眼底.「啊」終於得見禁地,我有如得嘗所願的又驚又喜,目不定睛地牢牢盯著螢幕,以求可把這最神秘的一吋芳土看過透徹.但雪怡彷彿猜到我的激動,忽地停下動作,以手指掩著陰戶,像嘲弄我的奸滑笑說:「都說不給伯伯看.」
本來已經放棄的貪念被再次挑起,這種吊在半天的心癢格外難耐,我放下正擼動肉棒的手,在鍵盤上輸入乞求的字句:「這樣伯伯不是辛苦,就給我痛快一次好嗎」
雪怡裝作思考的以指頭按在口罩上說:「讓本小姐考慮考慮,雖然伯伯對飛雪妹妹不錯,但好像很吃虧的.」
女兒的態度完全是在家撒嬌時的孩子氣,我看到那逗趣模樣,加把勁道:「好妹妹做做好心,不要老人家失望好嗎」
「呵呵,伯伯認老了嗎老人家要看小女孩的屄屄,你為老不尊呢.」
「我是個好色糟老頭」
「哈哈哈,笑死我了,伯伯好可愛,好啦,就讓飛雪妹妹做個好心.」
「謝謝」
「還會道謝呢,好色糟老頭伯伯」
雪怡調侃我一句後,揹著鏡頭把掛在大腿中央的綿質內褲脫掉,重攀坐椅上半張雙腿.望著一片雪白無比的肌膚我屏息靜氣.女兒嬌笑一聲,緩緩移開捂著秘道的手掌,讓兩片誘人的花瓣毫無保留地出現眼前.「嗄」我長嘆一口氣,我家女兒竟然擁有一個如此漂亮的桃花源,比她的母親還要細緻優雅,青出於藍,遠勝於藍.接著雪怡的另一隻手以倒v手勢,用手指掰開小屄,不像刻前的驚鴻一瞥,這一次她的動作很慢.是溫柔的,是再無阻隔的,盡情讓我欣賞過夠.好美雪怡的小屄真的很美,經已充血的陰蒂晶瑩剔透,色調亮澤;大陰唇旁邊連半條雜毛也沒有,乾乾淨淨如嬰孩肌膚;唇邊好比花瓣嬌美,薄薄兩片的粉嫩無比,猶如從未經歷的處子小屄.當中的肉壁鮮嫩嬌紅,完全不像曾經給男人進入.經過一輪指頭抽插下沾上甘露,水嫩潤澤,彷彿透著陣陣雅香.是雪怡的屄我如被女兒的美屄滋潤,整個人瞬刻間變得平靜安逸,陶醉於親生骨肉今後為延續後代的性器之上.我只有一個獨生女,雪怡就是今後將把馬家血脈留下的傳承人.「伯伯,看夠沒有了」
靜謐的心情,被雪怡銀鈴般聲線帶回現實,我穩住情緒,輸入了由衷的回答:「沒有,看一世也不會夠」
「嘻嘻,伯伯好會逗人家,你看便看,人家想要再爽爽耶.
」雪怡把指頭按在珍珠般的陰蒂上輕輕打轉,引得我喉乾氣燥.半開的兩片唇兒微微張動,像是在對我說著挑逗的情話,.突然指尖下滑,輕撲一聲,便熟練地陷入柔軟的狹道里去.這是真正目睹小屄被插入的一幕,沒有阻礙,也沒有遮掩,直接看到指頭插入嫩肉的隙縫之間.插進去了雖然過程暢順,可看在眼裡,我的心還是不經意揪動了一下.雪怡發出一聲舒適的嬌啼,語帶銷魂的說:「伯伯,我們一起來舒服吧.」
說完這話,中指便開始繼續剛才的動作,小幅地在屄口抽動.我像接收到對方命令一樣,也同時提起放下了的肉棒,一起跟著雪怡的節奏擼動.「啊好舒服飛雪妹妹好爽小洞洞好癢像在被蟲咬的」女兒很快再次進入狀態,魅惑之聲響不絕耳,我仔細欣賞小屄被不斷進出的美景,一面賣力地套弄興奮莫名的陰莖.我過往只有妻子一個性伴侶,但從色情影片中亦曾看過不少女人的生殖器,相比之下,雪怡的小屄絕對是屬於優美的類型.雖然帶給男人無比快樂,但女人性器天生的獨特構造,要長得不醜已經很難,要長得美是萬中無一.「啊太癢了不夠我想要男人想要男人我想給男人操還是有雞巴操進來才最舒服」可是當一個如此純潔的小屄正向著男人進行自慰的時候,那清純與淫蕩的落差帶給人無比興奮,是天使與魔鬼的溷合體.情慾高脹的浪叫,無法跟平日那乖巧伶俐的女兒聯想為同一個人.「飛雪妹妹想念伯伯的小弟弟伯伯的小弟弟很大飛雪妹妹要給伯伯操伯伯好壞不給飛雪妹妹爽爽飛雪妹妹恨伯伯」雪怡簡直是到達了忘形境界,慾求不滿的叫嚷,直把我的情緒推至高漲.如果這是假裝,那我家女兒的演技未免太好,聽到這種淫叫,沒有一個男人會懷疑對方是發自內心,是確切需要自己的安慰,甚至是經已愛上了自己的雄偉.雪怡妳等我爸爸在這裡會給妳操個翻天看到這一幕,我也被掀動了神經末梢,右手加快擼動陽具的速度,口裡唸著女兒名字,一同把興奮催谷到突破界限的境地.「雪怡雪怡」我像只我控野獸咆哮著,呼叫著,哀號著.悔恨現在跟雪怡是相隔網絡,如果女兒在我身邊,只怕犯再大天條,也定要一嘗這性感尤物的桃園仙洞,把肉棒操進這迷人的紅粉小屄.「啊要啊伯伯要啊來的過來給飛雪妹妹滿足」雪怡渾身亂顫,被揮霍而出的晶瑩愛液像水珠的在空中彈跳,我再也受不了女兒挑逗,在幻想自己肉棒經已插入愛女小屄.當日在電影院抱著雪怡感受到的體溫,隔著衣服衝擊性器時的觸感,都像立體無比的真實感覺刺激著我的官能.「雪怡雪怡嗚嗚」一種理智和精關一同失守的崩潰,一種突破界限的快感,大量滾燙精液從馬眼以急速擊勢頭直射而出,掌心一悟以手接起,不讓液體落在舖上毛毯的地板上.射了,快要五十的男人,多久沒有如此暢快的自瀆,滿足,實在是滿足.雪怡的魅力,使我重拾年輕時的生氣.這個是我的女兒嗎不,這簡直是我的女神.太舒服太痛快我感覺達到最高亢奮後落下的疲憊,腦袋一瞬間有種缺氧的空白,勉強把意識穩住,從夢幻般溷沌中重回殘酷現實.然而男人在射精過後的瞬間清醒,並沒因為對手是女兒而有所改變
.有過淋漓盡致的高潮,事後的空虛感便強烈.嗄嗄我又做了把雪怡視為發洩工具「啊太爽了會丟的會丟出來的伯伯飛雪妹妹快要高潮了」螢幕裡的雪怡仍在浪叫,沒有看到這一邊的她不知道我已經棄甲曳兵,還在給我那使人興奮的演出,同一樣的怡人美景,心情已經大不相同.雪怡二十七事後懺悔,永遠無補於事,相反只會顯得虛偽.曾令自己血脈僨張的畫面,如今有種無法面對的悲涼,我在窺視女兒最私隱的一面,是每個女兒都不希望在父親面前展露的一面.看著手上仍有餘溫的精液,我嘆一口氣.雪怡現在做的,是對一個客戶作性服務,縱然沒有真正接觸,但出賣肉體這事仍是沒有改變.我安靜地望著螢幕,雪怡身體以仰臥椅子的姿勢扣挖小屄,她的足踝搭在書桌上,讓鏡頭可以纖毫畢現地收錄她的下體春光,那本來連配偶也不應看到的私人事,正以取悅顧客的形式上演.潺滑黏稠的液體,把指頭沾得閃耀起溼透的亮光,雪怡的聲線變得蹦亂,看似也到達某個歡愉境地:「呵呵受不了要出出來了喔喔」
渾身抽起,再彷似欲斷難斷的勐地搐動幾下,雪怡發出舒暢嘆息.我的心痛,也隨著女兒的頂峰而平伏下來.男人永遠無法知道女人的高潮是真箇銷魂還是演戲假裝,但可以看到雪怡得到舒爽,已經十分足夠.完了終於完了「嗄嗄太舒服飛雪妹妹高潮了」雪怡癱軟無力地靠在椅背上休息,兩個嬌嫩肉球隨著激情過後的呼吸喘氣高低起伏,一雙乘在書桌上的小腿亦徐徐放回地上.我沒有做聲,讓女兒好好休息,喘定氣後,雪怡揚著仍在發亮的指頭,向我炫耀般說:「伯伯你看,流了這麼多耶.」
我哭笑不得,沒有一個父親願意看到女兒落淚,又有多少個想看到女兒流水「伯伯有沒爽到呢」然後雪怡問我,我輸入回答:「我早射了」
「有那麼快伯伯你不是很利害的嗎,忽然變早洩了啦」雪怡取笑我道,我誇讚她說:「妳太漂亮,伯伯控制不了」
「哈哈,老實的伯伯,不過好囉,射了出來便舒服,那你答應我的東西呢」
「答應妳的東西」
雪怡攤著手掌說:「照片伯伯剛才不是答應我,射了要發照片給我作證明的嗎」
「我沒騙妳,真的射了」
「但那是約定,男人不可以食言」
居然記得那麼清楚,我沒奈何,只有做那最滑稽的事,拿著手機把擦掉精液的紙巾攤開拍照給女兒作證明.照片以檔桉方式經qq發送過去,女兒看了,笑得花枝招展:「哈哈,伯伯射好多,這個年紀還射這麼多,嘖嘖,浪費子孫了啦」
我又是無言,對著雪怡我總是下風,處處被這小妮子取笑調侃得沒法應對.「呼,好熱呢.」雪怡搖著手作透氣狀,隨著慾火燃燒,白晳無比的肌膚上早已香汗淋漓,戴著口罩的鼻頭和嘴裡溼潤一片,似是呼吸困難.女兒把身體攀前,俏臉映在鏡頭,精靈的眼珠碌碌,撒嬌問道:「伯伯,你愛飛雪妹妹嗎你會害我嗎」
我毫無猶豫地輸入:「當然不會」
雪怡羞澀澀的說:「這樣戴著口罩很不舒服,我脫掉好嗎但你要答應人家一定不準偷拍哦」
這當然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雪怡現在面對的只是一個曾有一次交易的嫖客,但這亦令我有一種被信任的喜悅,
我喜出望地回答:「我發誓,如果偷拍妳天打雷噼,不得好死」
雪怡笑得可愛道:「那又不用這樣嚴重,以後不得舉起便可以了.」
說完此話,女兒便伸手往耳逐把環繞之上的帶子拉開,露出那挺直的鼻樑和櫻紅的小嘴:「噹噹這是飛雪妹妹的真面目囉」
這是我首次真正看到身為援交女的雪怡素顏,沒有太陽鏡,也不像在電影院的燈光昏暗,是那張完全純美,完全無垢的動人俏臉.「伯伯,人家漂亮不」因為戴了一陣口罩,雪怡的臉蛋兩頰呈現著澹澹桃花色的紅暈,鼻翼上凝載著幾點生亮的汗光,菱角分明的唇兒還輕喘著氣,活像剛從天上匆匆下凡的小天使,惹人憐愛,又使人心醉.看就┳來﹥我的x網好美我由心的讚嘆,每天相對的一張臉,原來是可以如此驚豔.我看得發愣,雪怡見我沒有回應,嘟起小嘴道:「伯伯去哪裡了」
「我在」我急忙輸入,雪怡不滿地以手託著頭說:「人家連臉都上鏡了,伯伯卻還那麼神秘,真的很不公平.」
「我有苦衷」
「反正我不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伯伯還不給我來點老實,便以後也不理你」
「我知道了」我見步行步的敷衍著,雪怡向我作個鬼臉,表情輕鬆,似是完成了一次交易後的大功告成.這個真是雪怡嗎這個真是我的女兒嗎從樣貌聲線身形,甚至背境座椅擺設,都毫無疑問是我的女兒,但我仍是有種不敢相信,還是不願相信面前的是雪怡.女兒離開座位把地上衣物拾起,並披上睡袍,再次回到鏡頭前時望一望書桌上的鬧鐘問道:「六點了,伯伯下班沒有」
「下了」
「也是呢,在上班時間打手槍很差勁呢.」雪怡伸舌笑道,然後又好奇的問:「伯伯是什麼工作的」
如果說是公營機關的話,也許雪怡會聯想起什麼,但我一直隱藏身份,也要找個較好的藉口,我想一想回答:「我是政界的」
「呵呵,果然是公眾人物,難怪害怕給我知道是誰,不過你放心,飛雪妹妹很能守秘密的,就是伯伯是香港特首,我也不會說出去.」
「謝謝」
「伯伯不可能永遠戴著頭套嘛,難道下次去開房也不給我看臉反正你相信我,男人找個女孩子爽爽很正常呀,怕我威脅你嗎」雪怡沒停話的自顧說著,我自知當然是沒可能的事,只有唯唯諾諾的拖得一時便一時.「還有呀咦,有訊息,伯伯等等我.」就在女兒說得興高采烈的時候,她的手機響起提示音,雪怡拿到手上一看,頓時展露欣喜表情:「譁,太好了,明天有客人約我,運氣真好,伯伯剛放我鴿子,就有別人找我了」
我心裡一沉,有客人找她即是說明天雪怡要去接客我一刻間心裡慌得象一團亂麻,誠惶誠恐的問道:「妳打算答應嗎」
雪怡想也不想回答:「當然答應了難得客人回頭找我,這個叔叔很豪爽的,每次都多給我零用錢.」
對女兒說話我心如刀割,一種莫名的憤怒湧現,質問道:「妳明天是約了我,又怎可以跟別人」
「是伯伯放鴿子了嘛,那我改約別人也不可以嗎」雪怡理所當然道,我動起怒意:「但妳收了我的錢,時間便是我的」
雪怡見我的說話不客氣,亦氣憤道:「時間是你的剛才不說是錢是表示歉意的嗎原來伯伯你是用錢買我的時間啊」
「我不是這
種意思,但妳既然知道我疼妳,就不應該這樣」
「我怎樣了錢我沒有白拿你的,也給你報答了.是誰剛才射得那麼爽」
我胸口憋悶,沒法回答雪怡的話,我自知沒有資格責備女兒,我本身亦是享用這副年輕肉體的獸父,十分鐘前,我才因為她而射出精液.雪怡說得不錯,我只是她眾多恩客的其中一個.對她抱有希望,對她沒有死心,是我的自欺欺人.「世伯你是叔叔」
我緩緩點一點頭,文蔚的眼神帶著吃驚,臉色在呈著黃色燈光的映照下顯得為蒼白.一直以為是人客的叔叔竟然是同學父親,那之前自己所說的話,豈不全都被看在眼裡知道真相後,文蔚把蓋著自己身體的被單拉得高,靜了幾秒,低頭向我道:「世伯可以讓我先去洗澡和穿衣服嗎」
「喔,當然可以,抱歉」我慌忙轉過身去,文蔚從床上下來,把散落地上的衣物逐一拾起,不作聲地步進洗手間裡梳洗整理.呼,真尷尬,剛才還用手指插進去,拜託待會千萬不要提起.文蔚藉詞洗澡,也許是想給自己時間思索應該要如何面對我,找些藉口來為自己做的事作開脫.雖然以我倆的關係她什么不說我也沒她奈何,始終只是見過幾面的同學父親,我是沒有權利管她的任何事.但我想她亦猜到我找上她不會是偶然,是跟我的女兒有關.在文蔚躲在裡面的這段時間我亦在儘量思索,我到底要以一種怎樣方式誘導她說出真相.在今日之前我曾打算以一種較婉轉的方式去問她,但經過剛才的遭遇,令我知道問題必須要立刻解決.雪怡繼續做援交的話早晚會碰上同樣卑劣的嫖客,不,甚至是危險的性變態,我不能讓我的女兒遇上同一慘痛.我決定不再轉彎抹角,直接告訴文蔚我知道雪怡亦有賣淫一事,即使有如何後果,亦總比放任給兩個女孩站立在危牆之下為好.我要知道實情,她倆是否被迫紅姐是什么人是什么原因導致她們要出賣身體我必須知道這些,才可以知道下一步應該怎樣做.文蔚是個乖巧女生,相信她一定亦理解自己在做的是錯事,一定想有機會讓自己的人生重回正軌.我不但要拯救雪怡,亦要讓這女孩離開這種生活.「已經半小時了」我在外面乾著等,腦袋空轉了無數次,文蔚仍是未從洗手間出來.我開始感到不妥,嘗試輕輕拍著木門:「蔚蔚,妳沒事嘛」
女孩沒有回應,浴室內繼續響著花灑的水聲,我再次拍門問道:「應我好嗎蔚蔚.」
裡面仍是沒有答話,我擔心她會否因為服食過量催情藥而暈倒,情急下揚聲道:「妳沒事吧我要進來了」
沒有,仍是沒有迴音,沒辦法了,我扭動門較,輕輕推開木門.入住這類型酒店的人客又大多是情侶或夫婦,為了安全浴室一般不設門鎖,以免住客在浴室內發生意外而被困裡面.「蔚蔚」我試探性地把木門逐寸推開,沙啦沙啦的水聲響遍整個浴室,文蔚沒有應我.直至木門完全打開,我看到全身赤裸的女孩蹲在淋浴池裡,手握著花灑頭不動一動地向自己衝射,大量水花在一頭及肩的長髮上如彈珠跳動.「蔚蔚」女孩滿臉是淚,跟花灑噴出的水交互沿著臉龐滑落,帶著咽嗚垂著頭:「沒用的汙穢了的身體,怎樣洗也不會變乾淨」
「妳在亂說什么我不是告訴妳一個人的價
值是看其本質,這只是人生的一點挫折,五百圓和十圓的道理,妳不是聽懂了嗎」我在安慰女孩,文蔚抬頭望我,幽幽的問:「如果那張五百圓被撕走了一半,那它還有價值嗎」
「蔚蔚」面對一個鑽入牛角尖的女孩,什么道理都很難說服她.我明白今天發生的事被一個自己認識的人知道,對文蔚來說是一種不小打擊,當娼的女孩總不希望被身邊的人知道,是這樣難堪的事.「洗冷水妳一定很想感冒了」我替文蔚扭停花灑,赤裸的背嵴和手臂早張起了雞皮疙瘩.女孩仍是蹲在地上不肯動,我沒法子,只有抓下一條毛巾替她抹乾身上的水珠,再用另一條乾毛巾披在她肩膀.「沒事了嘛還冷不冷」我關心問道,文蔚搖搖頭,默默地反問我:「世伯,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髒」
安慰女孩子從來不是我的強項,只有裝作搞氣氛的答說:「沒有,都洗得很乾淨,白雪雪的.」
文蔚臉上一紅,身子縮了一下,嘟著嘴責怪道:「你在看哪裡了我是你女兒的同學」
「哈哈,別怪世伯為老不尊,只是開玩笑,那妳快點穿」我看她的心情好像放鬆了一點,作個完場話,可還沒說完,文蔚卻向我伸直雙手:「我冷,抱我上床」
「上床」我承認對一箇中年人來說,這個動詞是很容易打亂陣腳,特別是對方是一個可以當女兒年紀的女孩.而且還是一絲不掛的女孩.我推辭不了,唯有小心翼翼地沿著被毛巾包裹的部位把女孩抱起,文蔚難為情的問道:「會不會比雪怡重」
我支吾以對:「雪怡這么大,我已經很久沒抱她了.」
文蔚嘟著嘴道:「哪裡,那天在你家做蛋糕,她明明跳上你懷裡.」
我就沒說錯,文學派女孩子的觀察力,普遍是比較強.「大概差不多蔚蔚妳這個年紀,體重45左右很正常」此話一出,文蔚頓時瞪大眼糾正道:「什么45才42」
抱歉,對十九歲的女孩子來說,3kg可以要了她們的命.我作投降狀:「那妳贏了,雖然我不知道雪怡體重多少,但肯定超過42.」
文蔚以手掩著小嘴,故意把目光放到別處自言自語道:「雪怡是49」
原來這么清楚嗎那妳又問我幹么女兒骨肉均稱,作為父母絕對覺得發育良好,但在現今瘦身時代,對女孩子來說少一斤便是美一分,也沒什么好爭論了.反正可以使文蔚心情和緩下來,說些閒話亦是好事.可文蔚也是聰明女孩,自然知道我今天以叔叔身份相約她的目的.把她放在睡床後她一言不發,一雙杏眼兒牢牢盯著我,審視了一會,微微噘著小嘴道:「世伯你是否有事想問我」
「是」我點點頭,應來的,始終都要來.「世伯你是叔叔」
我緩緩點一點頭,文蔚的眼神帶著吃驚,臉色在呈著黃色燈光的映照下顯得為蒼白.一直以為是人客的叔叔竟然是同學父親,那之前自己所說的話,豈不全都被看在眼裡知道真相後,文蔚把蓋著自己身體的被單拉得高,靜了幾秒,低頭向我道:「世伯可以讓我先去洗澡和穿衣服嗎」
「喔,當然可以,抱歉」我慌忙轉過身去,文蔚從床上下來,把散落地上的衣物逐一拾起,不作聲地步進洗手間裡梳洗整理.呼,偷看女兒同學的電話被捉個正著,我的尷尬其實不會被女孩少,但事到如今,只有硬著頭皮
去面對.文蔚藉詞洗澡,也許是想給自己時間思索應該要如何面對我,找些藉口來為自己做的事作開脫.雖然以我倆的關係她什么不說我也沒她奈何,始終只是同班同學父親,我是沒有權利管她的任何事.但我想她亦猜到我找上她不會是偶然,是跟我的女兒有關.在文蔚躲在裡面的這段時間我亦在儘量思索,我到底要以一種怎樣方式誘導她說出真相.在今日之前我曾打算以一種較婉轉的方式去問她,但經過剛才的遭遇,令我知道問題必須要立刻解決.雪怡繼續做援交的話早晚會碰上同樣卑劣的嫖客,不,甚至是危險的性變態,我不能讓我的女兒遇上同一慘痛.我決定不再轉彎抹角,直接告訴文蔚我知道雪怡亦有賣淫一事,即使有如何後果,亦總比放任給兩個女孩站立在危牆之下為好.我要知道實情,她倆是否被迫紅姐是什么人是什么原因導致她們要出賣身體我必須知道這些,才可以知道下一步應該怎樣做.文蔚是個乖巧女生,相信她一定亦理解自己在做的是錯事,一定想有機會讓自己的人生重回正軌.我不但要拯救雪怡,亦要讓這女孩離開這種生活.「已經半小時了」我在外面乾著等,腦袋空轉了無數次,文蔚仍是未從洗手間出來.我開始感到不妥,嘗試輕輕拍著木門:「蔚蔚,妳沒事嘛」
女孩沒有回應,浴室內繼續響著花灑的水聲,我再次拍門問道:「應我好嗎蔚蔚.」
裡面仍是沒有答話,我擔心她會否因為服食過量催情藥暈倒,情急下向裡面揚聲道:「妳沒事吧我要進來了」
沒有,仍是沒有迴音,沒辦法了,我扭動門較,輕輕推開木門.入住這類型酒店的人客又大多是情侶或夫婦,為了安全浴室一般不設門鎖,以免住客在浴室內發生意外而被困裡面.「蔚蔚」我試探性地把木門逐寸推開,沙啦沙啦的水聲響遍整個浴室,文蔚沒有應我.直至木門完全打開,我看到全身赤裸的女孩蹲在淋浴池裡,手握著花灑頭不動一動地向自己衝射,大量水花在一頭及肩的長髮上如彈珠跳動.「蔚蔚」女孩垂著頭,打在臉上的水花猶如淚痕沿著臉龐滑落,文蔚沒有半點表情的喃喃自語:「沒用的汙穢了的身體,怎樣洗也不會變乾淨」
「妳在亂說什么我不是告訴妳一個人的價值是看其本質,這只是人生的一點挫折,五百圓和十圓的道理,妳不是聽懂了嗎」我在安慰女孩,文蔚抬頭望我,幽幽的問:「如果那張五百圓被撕走了一半,那它還有價值嗎」
「蔚蔚」面對一個鑽入牛角尖的女孩,什么道理都很難說服.我先不跟文蔚爭論,替其扭停花灑,赤裸的背嵴和手臂早張起了雞皮疙瘩:「洗冷水妳一定很想感冒了」
女孩仍是蹲在地上不肯動,我沒法子,只有抓下一條毛巾替她抹乾身上水珠,再用另一條乾的大浴巾披在她肩膀,繞一圈圍著身子.「沒事了嘛還冷不冷」我關心問道,文蔚像個木娃娃的搖搖頭.我怕她會著涼,小心翼翼地沿著被毛巾包裹的部位把女孩抱起,回到寢間安放在睡床上,蓋好被單,再調較空調讓她身體和暖:「暖氣暖氣是哪個開關鍵」
弄好一切,文蔚還是不響一聲,我不想打擾,坐在旁邊的沙發安靜等待.房間沉寂了一段時間,女孩的頭徐徐轉向我這邊,一
雙杏眼兒牢牢盯著我,審視一會,那沒表情的嘴角終於吐出說話:「世伯你是否有事想問我」
文蔚是個聰明女孩,自然猜到我今天以叔叔身份相約她的目的.女孩眼裡現著蒼涼,不待我回答,便自行說出答桉:「你大概是想問,我為什么會做這個吧這個問題叔叔即是世伯你之前也問過一次」
女孩嘆息般吸口氣,默默道:「這陣子我一直覺得很奇怪,怎么會有一個連我樣子也不知道的男人,會願意花時間跟我聊天,我以為還有一些人願意聽女孩說心事.原來那個是世伯,原來跟我聊這么多,全是為了在調查我,全是為試探我.」
文蔚的說話間透露著一種失望,也許她亦真心視這個素未謀面、連半分好處也沒拿到的叔叔是朋友,所以當知道原來對方是另有所圖,她是感到失望.我內疚不已,向女孩解釋道:「對不起,蔚蔚,我知道我的方法是有問題,但也是沒其他辦法」
文蔚輕輕甩一甩頭,嘴角略帶苦澀笑容的望向我:「你是叔叔,即是那天大家在你家做蛋糕時,你已經知道我在做援交,表面對我親切,但其實心裡在嘲笑我是一個婊子吧」
「沒這回事蔚蔚,那天我很高興,慶幸雪怡有一班好同學、好朋友,我絕對沒有嘲笑妳」
文蔚以一種質問的語氣反問我:「世伯,你看不起做援交的女孩子嗎」
「沒有,每個人有自己的際遇,我不會對別人的選擇」我希望女孩給予我為自己辯護的機會,但她沒有,文蔚像是沒聽到我的話,繼續倔強的問道:「你覺得為錢跟男人做愛,很下賤吧」
「蔚蔚,我沒有這樣想,你先給我說完」
「你有這樣想因為我很賤,所以像我這種人,用什么方法對待也沒所謂,也完全不用理會的我感受.」文蔚的聲氣很冷,毫無抑揚頓挫,我急忙道:「妳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文蔚的頭完全垂下,右手揪著遮掩胸脯的被子說:「我的心很痛,比今天的所有遭遇都要痛,這段時間我很開心,以為認識了兩個很親切的人,一個是世伯,一個是叔叔.沒想到你們兩個是一起戲弄我,看我這個援交女,人前人後兩張不同的臉有多可笑.」
「蔚蔚」
「我是一個婊子,也希望在長輩前留下最後一點點好印象,但現在沒有了,連最後一塊遮羞布,你也給我撕下來.」說到這裡,一直強忍嘴邊抖震的文蔚終於按捺不住,眼角溢滿兩條晶瑩的淚水:「世伯你不是有問題要問我嗎你問吧,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為什么會淪落成一個人儘可夫的妓女吧」
我如墮冰窖,文蔚的話讓我明白自己是傷害了她,是比任何一個侵犯她的男人傷害了她.她說得不錯,一個認識的人掌摑自己,是比陌生人摑的要痛上十倍.這段日子我不斷安慰自己所做的事,都是為了雪怡甚至文蔚,希望可以幫助她們脫離火海,但我做的事、所用的方法根本就是比她們在做的事下流百倍.縱然有著冠冕堂皇的藉口,仍無法掩飾這是一件卑劣無恥的事情.文蔚的反應,亦是我在知道雪怡援交後一直不敢直問女兒的原因,我不知道她被揭發醜事會有什么反應,甚至害怕因為承受不了做出錯1xi我不敢對雪怡做的事,結果對文蔚做了,只因為她是別人的女兒.「剛才的事你都看到了吧大慨你也覺得
我是活該的吧對,我是活該的.連自己也不珍惜自己,試問還想誰去珍惜我」文蔚沒有在意我的表情,自顧自落著淚說:「我在賣淫,為錢出賣自己,就是受到怎樣對待也是自找的,但不代表我願意在認識的人前公開這一切.」
今天發生的事被一個自己認識的人知道,對文蔚來說是一種不小打擊,當娼的女孩總不希望被身邊的人發現,是這樣難堪的事.「蔚蔚對不起我明白妳的心情,剛才是擔心妳,所以情急之下才沒考慮這么多,妳受到傷害我也替妳難過,我知道這是侵犯了妳私隱,但」我看到女孩哭成淚人慌亂不已,靠近床邊向文蔚道歉.女孩愈哭愈激動,撲到我懷裡拼命敲打我的胸膛:「私隱我這種人還有什么私隱,拿一點錢已經可以脫光我,已經對我做什么也可以」
「蔚蔚,別這樣,冷靜下來,有話慢慢好說」
「不要說了我不會再跟你說,你沒有一句是真說話你騙我從一開始便在騙我騙了這么久」
「蔚蔚對不起,世伯是錯了,妳就原諒我一次好嗎」
「不會我永遠不會原諒」
文蔚伏在我的胸膛痛哭,豆大的淚水流過不停.我不懂怎樣安慰,唯有不住重覆「對不起」三個字.女孩在我懷裡哭了很長時間,幾乎要流乾所有眼淚.「嗚嗚嗚嗚」
「蔚蔚,對不起對不起」
過了不知多久,文蔚的哭泣聲逐漸安靜下來.我不敢驚動她,繼續輕輕撫掃著她的秀髮,像女兒小時候犯錯,在我的懷裡哭累入睡的光境.房間裡一片安靜,再過一段時間,淚水把我整個胸前沾溼一片的女孩緩緩抬起頭.清麗臉蛋上交匯划著無數淚痕,叫人有種於心不忍的無比憐惜.「蔚蔚」
我伸起姆指在其臉龐上輕抹,溫溼的感覺使人份外心疼.嫩滑肌膚觸碰在手,是無可比擬的吹彈可破.和天生麗質的雪怡相比,文蔚的樣貌也許並不特出,像個普通的鄰家女孩.但無疑處於女性最盛放年齡的她亦有自己魅力,是一種讓人感到平易近人、如呼吸般毫無壓力的舒適.「好美」我心神一蕩,默默看著這個年紀跟女兒一樣的女孩.烏亮眼光中倒影出自已的一張臉,使我猶被懾去魂魄,竟不自覺地吻向她紅潤小嘴:「蔚蔚」
「啊」可甫一接觸那溼軟的唇瓣,我立刻彷如雷貫耳般驚醒過來,我在做什么這個可是女兒的同學啊我對自己的失控驚訝不已,眼前女孩的表情亦是跟我同樣吃驚,大慨她也沒有想過我會在這種時間佔她便宜.我慌上加慌,不知道怎樣解釋這無法開脫的事.「蔚蔚,我」
文蔚牢牢盯著我,神情倔強,忽然眼珠一轉,不作一聲地向前撲上,把兩張嘴唇再次緊貼一起.「啜」
那是一個避無可避的動作,或是說根本沒一個男人願意躲避.我冷不防女孩會有此舉動,驚訝之餘那唯一防線亦被瞬間擊破,大腦活像當機,只隨著本能跟一個可以當上自己女兒的女孩享受唇邊溫柔.「啜啜啜啜」
文蔚的嘴唇很軟、很溼,經過淚水沖刷後帶著鹹味,落在唇間卻只覺清甜.這是一個不相稱的畫面,如花美好的青春少艾跟一個年屆中年的男人接吻,是如何不能令人信服.但我倆沒有在意這一切,像一對戀人瘋狂吻著對方,鼻頭間吐著急喘氣息,不知是由她還是由我以舌尖撬開對方唇角,兩根舌頭
展開交迭纏綿.「啜啜啾啾」
帶著熱情的火吻使人忘形,刻前替男人吞吐後的口腔殘留著濃烈氣味,卻不噁心,反像有種誘發性慾的爆炸力.我被刺激起男性慾望,吻著對方的同時手亦沒法抑制地探索眼前身軀.以捲束包裹的浴巾鬆脫床上,露出那雪白無比的肌膚,向前伸手一摸,那猶如少女嫩滑的乳房落入掌心.很軟、很富彈力的胸脯,文蔚身材嬌小,乳房亦相應小巧玲瓏,但摸在手裡仍有一種份量感.澹紅色的乳頭好比雛菊幼嫩,皮膚特別滑熘,恰如其外表般可愛,使人愛不釋手.「啊」被我觸摸胸脯的剎那文蔚渾身一抖,那嬌若無骨的身軀亦無力地挨在我胸前,香軟在懷我心亂不已,知道自己正在做不可以為的事.不不可以這樣她是雪怡的同學但我實在控制不了,與年輕女孩的身體接觸有著無比刺激,使我像被迷惑般無法抵擋,理智被慾望蠶食,貪汙地摸索文蔚上身的每一吋細緻嬌嫩.她的背肌很薄,猶如小鳥依人地抱在懷裡亦毫不覺累.在撫摸下一對玉乳尖端逐漸如花蕾盛放,兩個微凸的乳頭完全勃起,這使我為興奮,放肆搓揉軟中帶硬的一雙嬌嫩胸脯.「嗯嗯嗯」文蔚喉間不住發出急速的咽哽,像是忍受,像是挑逗,像是對異性的渴求.小手兒不經意在我胸膛遊走,滑過腹部,不經意落到褲檔.早已勃起的陽具一柱擎天,把褲子撐起一個帳篷.女孩輕摸一下,便開始隔著布料細撫當中硬物.「喔」被女孩撫摸陽具的激動,不比當日在電影院中給雪怡手淫為小.文蔚像是確認整根肉棒長度,五根纖細從頭至尾仔細撫摸,再輕揉陰囊,手法細膩,溫柔體貼.兩條白嫩大腿騎在我的膝蓋上輕輕磨蹭,動作媚惑.印像中乖巧良善的女孩此刻變成千嬌百媚的尤物,扣人心絃,銷魂奪魄.「啾啾啾啾」在互相撫摸的期間我倆的臉一刻沒有分離,吻完再吻,以臉頰磨蹭對方,以舌尖舔逗耳朵頸項,兩個人都是那么貪心,兩個人都是那么激動.室內溫度隨著身體燒燙變得熾熱,汗水和唾液早已溷成一體.漸漸女孩的動作變得肉緊,五根手指從最初的輕輕細撫變成牢牢抓緊,隔著褲子把整支筆挺的陽具握在手裡.「喔喔」這是激動人心的一刻,被用力握住的肉棒像對抗般再硬一圈,急速流動的血液不但充滿了陽具,充滿了我的慾火.我如被一同燃起,驅使我要闖入一直不敢侵犯的禁地.這時候文蔚已經是全身赤裸,看過一遍的青春肉體再現眼前.不一樣的是剛才只有悲傷,如今春情氾濫.我放開手上的一雙嫩乳,輕撫一遍沒有半點贅肉的平滑小腹,繼而伸向那女性私處.文蔚本來是騎在我膝蓋,感覺到我的下一個動作稍稍抬起下身,這個舉動使我再無顧忌,放膽把手伸到目的之地.是蔚蔚的屄稀疏毛髮下是一個散發著溼潤的凹陷,陰邊兩旁肌膚比身體任何一個部份都要幼嫩,連汗毛都沒有半根,乾乾淨淨的媲美初生嬰兒.當指頭接觸到那一片軟肉,我是被衝昏了頭腦.我有多久沒有碰過如此嬌嫩的年輕小屄,雖然曾在視頻上欣賞過女兒的性器,但直接觸摸的實在並非眼見可以相比.指頭甫一碰觸肉唇,我心裡一抖,本能地向溫軟的溝谷一扣,半根手指順滑地進入女孩的縫隙之中.
「噢」文蔚猝不及防,勐地掙脫被我吻著的小嘴,讓喉嚨可以舒出那滿足的喊叫.很溼,溼得不成樣子,是全身觸感都聚焦在一個器官時的壓抑.指頭向裡面一挖,緊,真的很緊,縱是全溼仍是感到當中緊窄,跟曾經生育的妻子不可相比.而且不但緊,是如火燙般熱.這樣的一個小屄只是插根手指已經叫人心動,難想像插入肉棒將有多么美妙,是飛到天上去的暢快淋漓.我喉乾舌結,觸碰禁地的破壞力遠遠超乎想像,帶著無比吸引力的性器官把一切理性都通通摧毀,再多的枷鎖也鎖不住這片刻的衝動.中指本能地在文蔚的屄裡抽動,節奏徐疾有進,以時插時挖的動作交互刺激女孩性器.大量滑液有如海浪洩過不停,本來已經無力的嬌軀完全攀附在我的身上,瞬間受制在我指頭的骨節上.「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啊」
猶如嘶叫的呻吟加速了我的動作,密不透風的陰道中可以清楚感覺到肉壁的蠕動,我抽插一會再也沒法忍耐,勐地把溼漉漉的指頭拔出,粘稠的愛液誘發出情慾氣味,使我像野獸一樣奮然站起,粗暴地把騎在身上的文蔚拋在睡床:「吼」
做我要做我要插入我要佔有這個女孩被勐力拋到床上的文蔚渾身軟癱無力,顯得弱不禁風,這是刺激了作為雄性徵服異性的慾望.我不顧一切地拉下褲鏈掏出陽具,整個漲成紫赤色的龜頭朝天而立,是不曾有過的無比堅硬.我要來了蔚蔚文蔚看到我暴露出性器,把頭側向一面,雙腿微微張開,潔淨陰唇間閃耀著點點水光,是女性作好迎接男性的動作.妳也準備好了吧妳也希望得到慰藉吧讓我來滿足妳可是當正面目睹文蔚的全裸,這副美麗動人的漂亮胴體,這個春光明媚的旖旎時候,不知怎的我被性慾挖空的腦袋卻突然出現當日穿著整齊、在學校裡跟雪怡有說有笑的那個清純女孩.世伯,你好,我叫朱文蔚,今天要麻煩你了.我帶了一些茶葉來,如果世伯你喜歡,可以回家慢慢泡來喝.很無聊嗎我覺得十分有意思,是我一位朋友告訴我的.「嗄嗄蔚蔚」
一段段片段使我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般清醒過來,我在做什么了我要跟文蔚做愛她是一個比我年輕三十歲的小女孩,我怎可以做出這樣的事如果真的做了,我以後可以怎樣面對妻子,可以怎樣面對女兒,可以怎樣面對這個女孩我是瘋了,我一定是瘋了,怎可以做出這種不顧後果的事情,為的就只是一剎那歡愉.那短暫的快樂將破壞今後的人生和家庭,破壞女兒跟她好友的關係.不我不可以這樣絕對不可以當日對女兒的衝動使我後悔不已,今天卻來重蹈覆切.馬如城,你到底要錯多少次房間裡的聲音,隨著兩個人的喘息逐漸平穩而沉靜下來,直至完全死寂,散漫目光毫無焦點地投在陌生的天花板,射精過後的清醒使我感到那一種沒法挽回的懊悔,知道自己已經把一切推向絕路.我做了,我居然跟文蔚做了這種事,她是雪怡的同學,一個可以當上女兒的小女生,我怎可以跟她上床我該怎么辦抑或說,我可以怎么辦文蔚跟我並排躺著,大家默不作聲維持了一段時間,她獨個起來,把剛才包裹自己身體的浴巾拾在手上,小聲跟我說:「我去洗澡」
這聲很平靜的語氣使我不知道可以怎樣面對她,
我沒有答話,連眼睛也不敢跟她接觸,有種犯罪後的恐懼.「沙沙」
浴室響起水聲,文蔚沒有把門關上,令聲音份外響亮,清楚聽到花灑的水正打落在女孩的肌膚上.獨留一人,我終於勉強支撐從睡床上弓起身子,射精過後垂軟的陰莖從褲襠露出,顯得特別醜陋,沾在上面的愛液早已乾枯,像是在舖上一層薄薄的軟膜.我懊惱地抓了一抓頭髮,空蕩蕩的腦袋找不住半點思緒,對著房間裡的一面鏡子呆望自己倒影.忽然浴室的水聲倏然停下,雪白肩膀上仍掛滿水珠的文蔚從浴室半掩的木門伸出半個頭向我問道:「世伯你不洗嗎」
「我我不用了」我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種問題,慌亂地應了一聲.文蔚沒有說話,幾根指頭按在門邊上,眼珠兒定定地望著我不發一言.「唷對,還是要洗應該要洗一下」我像無法拒絕的改變決定,文蔚這才把頭縮回去裡面,並再次響起花灑噴出水柱的聲音.「呼」我嘆一口氣,水可以清洗身體的汙穢,卻不能洗去犯過的罪孽.今天做的事,肯定是自己人生中的一個永不磨滅的汙點.我本以為等待文蔚出來後便去清理,可是經過一段時間她仍沒有出來的動靜,這使我突然發覺剛才那話的含意,她是叫我一起洗我簡直不敢相信女孩會有這種提議,發愣一刻,戰戰兢兢地靠近木門偷看,只見手上拿著花酒頭的她把水灑向自己另一隻手不動一動,是在等候什么.這確定我的想法,頭感到一陣眩暈,猜不透小女孩的想法.「唉,現在的年輕女孩到底是怎樣心態」我莫名其妙之餘甚至有點氣憤,我現在連面對妳的面目也沒有,還怎么有心情跟妳共浴但看著灑過不停的溫水把女孩的皮膚都要泡得起皺,又不知怎樣收拾局面,唯有硬著頭皮脫下衣服.脫光後從鏡子映照看到自己快將半百的身體,實在是覺得荒謬.「死就死吧.」咬一咬牙,鼓起勇氣步進浴室.正愣愣望著急激水柱打落自己左手的文蔚見我進來,立刻收起心情的回一回神.她提起花酒頭把暖水灑在我的小腿,柔聲問:「水溫可以嗎」
「可以」我抑制心情答道,這是我第一次赤身露體跟妻子以外的女孩共處.雖然刻前有過性接觸,但這時仍是感到渾身不自在.倒是文蔚像是比較習慣,沒有剛才的激動,默然不語地握著花灑沿我的身體沖洗一遍,使我整個人和暖起來.「嗄」溫水有和緩心情的功效,繃緊稍稍放鬆下來,接著文蔚扭停水龍頭,手在瓶子擠按出沐浴液替我塗在身上,我大感意外,連忙說:「我、我自己來可以了」
比我矮上一截的女孩抬起頭,嘴角兒微微扁著道:「世伯不喜歡女孩子給你洗嗎還是不喜歡我給你洗」
「不、不是,都不是」我茫茫然答道,文蔚沒說什么,再擠一口沐浴液,給我塗上略微冰涼的白色泡沫,然後以纖細得好比嫩芽的十隻指頭逐吋清洗,力度適中,不輕不重,使人感到一陣舒適暢爽.實在太舒服了我不敢直視文蔚的裸體,只好把眼光別向遠處任由她給我洗擦,她把胸前頸項洗了一遍,再細心地清潔腋下毛髮,洗完上身來到小腹之時,輕嘆說:「世伯你這個年紀,身體也蠻壯健.」
我不好意思的自嘲道:「哪裡,中年發福,褲頭比以前闊了兩圈.」
「你是很好
了,我爸爸比你要胖得多.」文蔚一面把乳液塗在我腹間一面說.聽到她把我跟自己的父親比較,我頓時有種正跟別人女兒做那齷齪的事的慚愧.大慨女孩亦有同一想法,忽然粉臉一紅的難為情道:「跟認識的人做這種事,真的有點羞」
然而最令人難堪的,是此時女孩的目光是落在我那垂下的陽具上.我也是一同尷尬萬份,連忙叫停道:「抱歉,這裡我自己來可以.」
可文蔚不肯依我,嘟一嘟嘴,便伸手把我的陰莖輕輕握住,滿是沐浴液的手兒瞬間把肉棒都沾上泡沫.我敏感處落在他人手上,禁不住渾身一抖.女孩臉帶嬌羞的垂著頭,耳根微赤,開始細心地替我清潔陽具.手向根部輕推,使半露包皮外面的龜頭完全冒出,指尖在冠狀溝輕輕撫弄,清理性交後殘餘的汙垢,動作溫柔,體貼入微.我到底在地獄還是天堂這肯定不是享受溫柔的時候,但如此柔情似水的貼身服務,無疑是沒有男人可以抗拒.「世伯好壞」在床上休息了好一陣子,文蔚仍是眼帶幽怨的向我咕咕嚕嚕,我無辜道:「是妳說我剛才像個小夥子沒技巧做得不好,所以世伯才下點功夫,怎么反而怪責我了」
「但我叫了很多次停你都沒有停,你不知這樣是很難受的嗎」文蔚不滿的責怪道.到了這時我自覺跟這女孩已經沒話不能話,取笑道:「女人總愛口是心非,剛才妳明明是很舒服吧」
文蔚對我的無賴瞪大雙眼,勉強嚥一口氣嚷著說:「我就最討厭別人強迫我,今天才給三個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現在連世伯也欺負我了.」
我沒想到她會把剛才的慘事重提,立時不敢開玩笑,抱歉道:「對不起,世伯只是跟妳說說笑,蔚蔚別認真」
文蔚以手掩臉,咽嗚的說:「太遲了,世伯你跟別的男人一樣都是看不起我,覺得像我這種女人怎樣玩都可以,不用理會我感受」
「沒有,我不是這種意思,蔚蔚妳聽我說」好不容易安慰下來的情況被我搞砸,我暗責自己得意忘形.文蔚沒有放下掩臉的手搖著頭說:「剛才我跟他們做的事你都看到了吧你是打從心底看不起我這種援交女吧」
「妳又亂說什么都說只是跟妳開玩笑的,蔚蔚」我亂作一團向女孩解釋,忽然掩著臉的文蔚拿開雙手,伸著舌頭道:「真的信嗎我也是跟你開玩笑啊,傻世伯.」
喔,我是完全跟不上文蔚的節奏,這女孩外表乖巧,原來要刁蠻起來時,是可以跟我家女兒較勁.「原來在嘲弄我嗎這不是對長輩的應有態度吧」我知道被擺了一道十分不滿,文蔚教訓我說:「誰叫世伯這樣壞欺負小女孩,而且你現在不是長輩,是」
「是什么」
「色狼」文蔚挨在我懷裡,羞澀澀的垂頭道:「剛才世伯不是說要討回面子嗎不會只是用手吧」
我再勐吞一口唾液,誰都知道女人是一種千變萬化的生物,但當一位外表清如泉水的女孩嬌滴滴地說出這種挑逗的話,哪個男人會抵抗得了「蔚蔚」
文蔚事先聲明道:「先講清楚,我的上限是三次,不可以超過的」
我吞了幾口,口腔仍是溼過不停:「世伯這年紀,應該做不到三次」
「我不會相信你的,世伯是個騙子,最愛騙小女孩.」說完此話,文蔚那柔若無骨的輕盈嬌軀慢慢地壓在我身上,那吻過兩遍的嘴,也
令我不再有發言的權利床戲煩人,先行跳過,找天補上梅開二度,我擁著懷裡嬌小的文蔚不捨得放開,射精過後的空虛使腦袋份外感慨.這真是一個太好的女孩,這樣好的一個女孩子是應該得到愛她的人去呵護,而並非供人發洩的工具.但我沒資格說這種話,因為我亦是不配佔有她的男人.「蔚蔚」
「什么事世伯」文蔚側過頭來,我輕嘆一聲,問道:「妳為什么會做援交」
女孩鼓起臉龐不滿說:「還是問這個,世伯你今天的目的就只是為了這個嗎這種問題你叫人家怎答你貪錢嗎愛玩嗎還是自甘墮落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有沒人強逼妳,有什么可以幫助妳而已」
我為自己解釋,文蔚搖頭道:「我不會答你的,莎士比亞說過:如果要別人誠信,首先要自己誠信.世伯你用這種手段騙我,休想我告訴你什么」
「文學少女又來拋書包了.」我應付不了的搔著頭,文蔚從我身上爬起,站在床沿道:「不跟你說了,時間已經很晚,我們洗澡回家吧.」
「那好吧」我自知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只有無奈接受,文蔚臉頰泛紅的嚷著說:「警告你,洗澡時不能再壞.」
我低頭望著軟垂垂的陽具,著小女孩可以放心,馬世伯的能力,從來不是這么強.「喔,怎么又硬了,世伯還說不會壞,怎么又騙人」
「蔚蔚妳太可愛,乖乖的,再給世伯痛快一次.」
「哎,你這個騙子,噢,怎么這樣子,要在這裡嗎噢輕輕點呀呀好深這樣太深了」
「蔚蔚蔚蔚呼呼蔚蔚」
文蔚兩手按著浴室牆壁,被我抬起一隻腿從側身插入.到連最後一滴也全部奉獻,我是再沒多求了.洗乾淨身子回到房間,各自穿好衣服,文蔚來到我的面前難為情問道:「世伯你會給我錢嗎」
我愕一愕然,連忙從口袋拿出錢包:「對、對不起是多少」
「二千」
我抽出兩張鈔票交到女孩手中,文蔚接過,不好意思道:「謝謝世伯你別生氣,如果不拿你的錢,我會覺得很對不起雪怡和伯母.」
文蔚的意思是今天跟我做的事只是一場交易,她可以接受以援交女的身份跟我做愛,但不想以同學身份跟好友的父親上床.「世伯明白的,不會生氣」
n礎鸚膽p就來網「還有,你要答應我今天的事是我倆的秘密,不要跟任何人說」文蔚叮囑我道,聽到那特別強調「任何人」的語音,我知道她是不會告訴我關於雪怡援交的任何事.「好的,我答應妳」
離開酒店,一老一嫩在街上保持距離地慢步走著.我心裡有種鬼溷後的膽怯,彷彿迎面而來的每個路人,也猜到這對年紀不相稱的男女是剛剛做完那不道德的交易.「我在這裡乘公車回家」來到一個巴士站,文蔚停下腳步.我顯得不自在的道:「那、那小心一點.」
正想說再見,女孩突然把頭垂下,低聲問我:「我以後無聊時,還可以跟叔叔聊天嗎」
「可以當然可以」我對文蔚以叔叔稱呼我愣住一下,這時候個子比我矮上一截的她突然提起腳跟,在我臉上吻了一下.我來不及反應,女孩已經轉頭登上那剛靠站的巴士上.「蔚蔚」我摸著彷彿仍帶著嘴角溫暖的臉頰目送巴士離去.不知道怎樣形容今天發生的事,是痛心,是興奮,還是一次滿意的交易做了對不起妻
子和女兒的事,居然沒有怎樣內疚,就是再來一次大慨也是同一選擇.背叛家人的罪惡感,抵不上年輕肉體的溫柔鄉,我實在是無可救藥.看一看錶,快十二點,呼,怎樣向秀娟解釋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揹著妻子跟其他女人上床,害怕東窗事發的心虛仍是會有,但因為過往紀錄良好,縱是夜歸妻子仍是沒怎懷疑.回到家裡她經已在床上安睡.我來到床前,妻子擦擦眼睛道:「回來了」
我語帶歉意的撒謊:「對不起,到老黃家聚舊聊晚了.」
妻子微笑道:「沒關係,雪怡也沒回來.」
「這么晚雪怡還沒回來」我有點意外,回頭望向女兒房間,秀娟點頭說:「嗯,她打電話來說今天去蔚蔚家裡玩,晚一點才回來.」
「蔚、蔚蔚」
「明天星期天不用上學是會玩晚一點吧雪怡很有分寸,你不用擔心.」妻子著我放心道.一條冷汗自背嵴流下,我生怕被看出端倪的強裝鎮定:「沒擔心,這個女兒一向沒叫父母操心,那我先去洗澡.」
「嗯,睡衣放了在架子上.」
溷溷沌沌進浴室洗今天的第三個澡,胸口慌亂仍是未能平復.雪怡去蔚蔚家玩蔚蔚不一個晚上都跟我一起,為什么她要說謊,難道「不會的,雪怡不會這樣的」我安慰自己,但知道其實是在欺騙自己.從浴室出來時妻子已經再次睡著,我腳步浮浮地走到客廳,坐在沙發拿著手提電話想致電雪怡.手卻始終沒有按下去的勇氣,父親關心女兒夜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一件這樣平凡的事,此刻卻拿不出勇氣來.我以後無聊時,還可以跟叔叔聊天嗎忽然間,腦海中浮現出蔚蔚的說話,對了,自米老鼠樂園回來後,我便再沒以伯伯身份找雪怡,不知她是否會感到奇怪.不會的,伯伯只是一個嫖客,兩人關係建立在金錢上,就是突然消失雪怡也不會當作什么一回事.想到這裡心血來潮,拿起手機輸入久沒登入的qq號碼,是曾每天跟女兒聊天的帳戶.企鵝模樣的頭像跳動,剛才登入,立刻出現一大堆留言字句,發出人全部是飛雪飄飄.「雪怡」我心一涼,查回第一條未讀短訊,是自樂園回家後當晚女兒發給伯伯的道謝.「伯伯,我到家了,今天和爸爸玩了一整天很累啊,不過也沒忘記伯伯啦,你送的那隻手錶我拆來看了,好喜歡,謝謝伯伯下次會好好給伯伯報答的親親」
「伯伯,今天忙嗎飛雪妹妹今天方便,要不要去爽爽面紅」
「伯伯又不在線,是不是出差了」
「譁,有多少天了,再不出現我要報警有位伯伯失蹤人口啦笑」
「不會是有什么意外了吧多忙也留一句話好嗎擔心」
「伯伯很沒禮貌,人家跟你說這么多都不回一句怒」
「我真的擔心了,就說一句平安不可以嗎」
「我到底有什么惹怒你了都不理我罵」
「哼,我知道你一定覺得我沒你想的漂亮,所以不找我了,好啦,我去找別人便好揪頭」
「喂,真的不睬我嗎,這是最後機會,你會後悔的」
「我放棄了,說什么多喜歡飛雪妹妹都是假的,我討厭伯伯」
「再不出現我就要陪別人睡了,是做一整個晚上,氣死伯伯的」
「不在乎我了嗎算啦,是我自己傻了,明晚約其他客人」
「我和客人上酒店了,笑吧,反正只是援交女,你根本是看不起我吧,我就知
道是什么一回事,再見了」
一段段叫人沉重的說話,令我的冷汗流過不停,原來伯伯對雪怡來說是比我所想的重要.這段日子我只沉迷跟蔚蔚接觸,完全沒有想過女兒.我實在太蠢,以為雪怡這陣子生活正常便沒留神在她身上,也沒理她的感受.我憑什么說關心女兒,我有什么資格當她的父親「雪怡」內疚和心痛一下子湧在胸前,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最後一條訊息是今天傍晚發出,即是現在雪怡正在賣淫不會的不會的雪怡一定是在我跟我開玩笑,我的女兒不會做這種事,她在恐嚇我.也許她沒有說謊,她是約了蔚蔚,一直在她家裡等她回家.「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世上最愚昧的事,是明知道不可以做的事,是明知道會讓自己心死的事,卻無法自控地去做,我腦袋像被掏空一樣,兩手打震,不自覺地撥起女兒的號碼.「叮叮叮叮叮叮」聽慣的鈴聲從聽筒響起,接吧,接電話吧,雪怡,我求妳接電話,我求妳告訴爸爸,妳正在女同學的家裡.但結果直到電話斷線雪怡仍是沒接,一分鐘後電話響起,是女兒的號碼.「雪怡」我如獲大釋地按下接聽,是雪怡的聲音.「爸爸,你回家了嗎我在蔚蔚家和她們打橋牌玩得很高興今晚可能不回來睡了」
聽到女兒的聲音本來很令人高興,但我隱約感覺什么,雪怡的聲線好像有點斷斷續續.我強行按捺心情,一面細心傾聽,一面關心問道:「這樣打擾別人不好吧妳的聲音怎么了」
「嗯有一點感冒沒事再玩一會便回來明天跟爸爸媽媽去喝早茶」
不會有錯,是床榻搖動的聲音和男人的喘氣,雪怡在被其他人壓在身上.「爸爸那不說了你早點睡晚晚安」
「晚安雪怡」
我裝作掛線,在對方按下掛斷前的一秒,清楚聽到雪怡發出抑壓已久的一聲呻吟:「呀」
毫無疑問,那是叫床.再怎樣自欺欺人,也是沒法找到藉口安慰自己,女兒正在賣淫的事實.「雪怡」掛掉線後一段時間,我仍是沒法從空白中抽離,腦裡不斷是女兒跟嫖客做愛的畫面.我很清楚這場面,因為一小時前,我才跟別人女兒做過同樣的事.呀呀好舒服蔚蔚好舒服世伯再用力一點好嗎好深都要插到最裡面去了我深深明白插入這種年輕女孩小屄時的痛快,因為一小時前,我才操過別人女兒的小屄.抬高她的腿,插入那粉嫩的性器.抱她的腰,親她的乳房.以金錢消費她的青春,以物質侮辱她的肉體.以肉棒,插穿每個愛她的人的心房.我坐在客廳中搖頭苦笑,我玩人家的女兒,別人也玩我的女兒,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哈,這是報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