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腳下的賤狗(二-最終章)

女皇腳下的賤狗(二-最終章)

的遊戲。

蒂娜赤裸著騎坐到邦雄背上,小妹妹直接貼到邦雄脊背的肌膚上,蕭紅給蒂娜嬌美的嫩腳丫子套上絨布做成的腳鐙子,讓蒂娜蹬踩在腳上,一手拿著皮鞭,另一手拽著邦雄口球中拴著的韁繩,威武的樣子,好似出獵的嬌公主,揮舞著手中的皮鞭,抽打著胯下的邦雄,驅趕著邦雄馱著自己,追抓四處逃竄躲藏的獵物。

邦雄快速地爬著,頸下的小鈴鐺,『叮叮噹噹』地響著。蒂娜一會用鞭子抽打邦雄,讓他快爬,去追趕獵物;一會又用腳蹬踹著勒在邦雄脖子上的馬鐙,迫使邦雄停下,隱藏起來,捕獲獵物。

蒂娜玩的不亦樂乎,快樂的就像回到童年。手裡揮動著皮鞭,嘴裡興奮的叫喊著:「駕,駕,爬快點,再快點嘛。」

騎坐在邦雄背上,如同真的一樣,不停的前迭後仰,左搖右晃,好在有特製的馬鞍子的保護,不用擔心掉下來摔著,嬉笑嬌喘聲與皮鞭揮舞、鈴鐺響聲交相互應著。

邦雄追到獵物後,被捉到的獵物,就要任蒂娜鞭打,蒂娜打夠了,玩高興了,有時還會賞給邦雄玩,四個18、9歲的侍女,都被邦雄玩過。

邦雄追不到獵物,自己就要挨蒂娜的皮鞭。諾大的三層樓可以任意逃竄躲藏,馱著蒂娜的邦雄想抓到獵物,談何容易,除非把獵物堵在死衚衕裡,否則即使看到獵物,40多歲的邦雄馱著蒂娜也攆不上獵物。

蒂娜玩累了,小妹妹也被胯下邦雄的肌膚,磨蹭的飢渴難耐,涓涓的溪流汩汩地流淌到邦雄的背上,急不可耐地駕馭著邦雄把自己馱到性趣室。

現代女皇四十五性趣室的四壁及天花板,均安裝著比利時的進口無紋鏡子。性趣水床是從英國專門訂購的,據說是專供英國皇室用的。完全由電腦控制設定,似躺椅般頭部高度可4調整,臀部可按鈕控制上下左右的隨意搖曳,腿部成人字型叉分著,躺在上面如同躺在一葉扁舟上,在浩瀚的大海中隨風漂游。

四個侍女赤裸著跟進性趣室,服伺蒂娜躺到水床上,由於沒有生育過,蒂娜的乳房至今像少女一樣堅挺,而且比少女更豐滿,即使不戴乳罩,站立起來,也不會下垂。春燕、夏月、秋菊、冬梅,雖然都是十八、九歲的少女,哪個的乳房沒有蒂娜的堅挺、豐滿。

春燕、夏月跪在蒂娜的身邊手持羽毛在蒂娜身上滑動著,舌尖不時的舔舐著蒂娜的腋窩、乳房;秋菊、冬梅跪在蒂娜腳下,用少女的乳房給蒂娜按摩著嫩嫩的腳丫子,刺激著蒂娜的性慾;邦雄跪立起身子,向蒂娜展示著自己粗壯的雄寶寶。蒂娜腳丫子夾著腳下侍女的乳頭,腳掌蹬踩撫弄著她們的乳房,隨心所欲地玩虐著。

高興的時候,來了興致,想巡幸邦雄,便會讓邦雄跪在自己的腿間,供蒂娜享受、玩弄,待蒂娜舒服透了,玩夠了,就讓他停下,用嘴給自己下面清理乾淨,從不管邦雄自己的感受如何,是否舒服滿足。

邦雄現在一次根本滿足不了蒂娜旺盛的慾望,蒂娜每次滿足都需要邦雄連續服伺兩、三次,才能令蒂娜舒服透徹。而邦雄早已超過了連續奮戰的年齡,自身能力根本就達不到。

邦雄為了不讓蒂娜感到有間斷掃了興致,便大量吞吃著興奮藥,同時,在自己的間歇期時,用舌頭繼續服伺著蒂娜的小妹妹,不讓蒂娜有絲毫不適

的感覺。

有時邦雄舔著蒂娜的小妹妹,蕭紅便讓閒著的侍女舔舐邦雄的雄寶寶,侍女沒有空閒的,蕭紅也會親自動手玩弄著邦雄的雄寶寶,幫助邦雄儘快恢復活力,給蒂娜伺候的舒舒服服,讓蒂娜感到快樂滿意。

蒂娜不想玩邦雄的雄寶寶時,邦雄只能忍著,用自己的嘴、舌頭去滿足蒂娜的性慾望。現在蒂娜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她可以隨心所欲的虐待著服伺她的任何人。

蒂娜盡情地享受著邦雄口舌的溫柔,令他跪在自己的腿間長時間賣力地舔舐著,直至給蒂娜伺候舒服滿意了,才會讓他停下,歇歇早已麻木無知的口舌。邦雄已經養成以蒂娜的意志為轉移的習慣了,無論自己需求多麼迫切,臉上也決不敢露出一點不滿的意思。

有時蒂娜舒服透了後,看到邦雄的雄寶寶還很堅硬強大,便會惡作劇般的命令他,表演自摸給自己欣賞。為了取悅於蒂娜,邦雄毫不猶豫跪在地上誇張地表演起來。

蒂娜赤裸裸地躺在性趣水床上,邊享受著四個侍女的按摩放鬆,邊繞有興趣地觀看著邦雄的表演,常常被邦雄誇張的表演,逗的『嘻嘻』地嬌笑著。

快放水的時候,邦雄會主動帶上了套子,防止射的哪裡都是。蒂娜看到他洩後,有時竟會壞壞地命令他:「吃了它,我還要看你吃掉它的樣子,要慢慢的一點點的品嚐給我看哦。」

邦雄便順從地拿起套子,一點點的擠到舌尖上,再慢慢的在嘴裡咂巴一下吞嚥下去。

無論蒂娜的要求多麼苛刻,邦雄都不敢拒絕,這就是蒂娜喜歡邦雄的原因,蒂娜喜歡的就是邦雄的這種奴性。

有時候,蒂娜也會指定一個侍女給邦雄消火,讓他倆扮妓女、色狼做給她看。蒂娜看著真人表演,往往會再次被挑逗起慾望來。此時,不管他們玩到什麼程度,也不管侍女此時停下來會如何難耐,都要立即讓給蒂娜享受,並要令蒂娜再次舒服透徹。

蒂娜盡興了,早已舒服的渾身癱軟了,這時蒂娜甚至連呼吸都嫌累,就該伺候蒂娜洗浴按摩了。

現代女皇四十六蒂娜現在洗澡講究、規矩都很多,尤其重視洗澡時的美容保健作用。

古代,美人沐浴是最惹人垂涎。而今,蒂娜完全有條件可以享受這一切。精心善待自己是蒂娜的一貫原則,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蒂娜已經超過古代的她們了,甚至會比「香妃」更香美,更享樂。香妃的香體秘訣其實並不難,需要準備的東西也很簡單,就是:芳香精油、香薰燈、烘乾機、潤膚油、鵝卵石、清潔液、淋浴海綿、洗面奶、護理泥、滋養乳液、護理手套、護理棉襪。

洗浴前侍女會先在浴室四角各滴上幾滴香薰油,浴室裡的蒸汽會讓香薰油迅速揮發,起到舒緩神經的作用。香薰燈飾、香薰油現在許多美容用品櫃檯都可買到。外觀尊貴精緻的香薰燈飾,輕柔散發著純正宜人的植物精油,整個居室會因此而變得浪漫溫馨,清香宜人,其香味可傳達至腦部,有助於調節體內神經系統,從而平衡情緒,鬆弛身心、舒緩疲勞、啟迪思維、提高記憶力,精油可以說是植物的荷爾蒙,它擁有與人類相同的構成物質及生命能量,精油進入人體時,人們等於服食了植物的精華,因此,使用精油無疑可以使人體機能更強,更具活力。若需要放鬆,

就選用薰衣草,依蘭樹和甘菊精油;若需增加精力,可選用柑橘類的植物精油或者薄荷油,按樹精油等,營造出美妙的洗浴氣氛。

給蒂娜提前備齊所需用品。熱浴巾——把乾淨的浴巾和浴衣都放在烘乾機裡烘乾,等到披上時又熱乎又舒服;潤膚油——專業水療項目中,最讓人心醉神迷的項目就是全身推油,所以在家裡塗抹潤膚乳液或潤膚油之前,蕭紅會讓侍女用手心把油搓熱,或者把油倒進微波爐專用碗裡,放在微波爐里加熱一下,塗抹後會倍感放鬆;鵝卵石——在海邊撿的幾塊白色圓潤的鵝卵石放在洗腳盆的盆底鋪好,加入溫水、浴鹽和幾滴香薰油,浸泡半個小時,這種感覺非常美妙。

侍女準備好這一切後,才會過來請蒂娜去洗浴。由四個侍女們抬著蒂娜爬進浴室,蒂娜懶懶的躺靠在鋪著潔白浴巾的躺椅上,腳丫子都不肯自己放進洗腳盆裡,侍女扶著蒂娜躺好後,跪下擎著蒂娜的腳丫子放進已經倒好水的洗腳盆裡泡著。

然後用淋浴露清潔蒂娜的玉體。蒂娜靜靜地躺在躺椅上,手不抬,腿不分,毫不配合,任由四個侍女洗浴,哪怕是移動一下礙事的胳膊、腿都得侍女們替她搬動。

豔豔自從蒂娜有了四個專職侍女後輕鬆了很多,不用貼身服伺蒂娜了。現在豔豔只專門負責舔舐蒂娜的小妹妹和菊花瓣,這些地方都要豔豔用嘴給蒂娜舔舐清洗的。

自從蒂娜逼迫豔豔吃下自己的排洩物後,蒂娜就開始不再使用手紙了,大小便後都是讓豔豔直接伸著舌頭給她舔擦,連多年前就得的痔瘡,也被豔豔的口水、唾液精心呵護,仔細舔舐好了,現已萎縮不見了,恢復了菊花瓣的本來面目,並再也沒有復發過。

蒂娜更加相信口水、唾液是好東西了,經常讓豔豔用口水給她清洗下身。口水既可以殺菌消炎,又沒有毒副作用,是最佳的潔陰保健品勝過任何藥品。蒂娜感到自己的玉體更加嬌貴,更有靈性了。

蒂娜每天洗澡時,都要豔豔的口舌給自己清洗這些地方。個別的時候,蒂娜側身睡覺時,還想讓小妹妹透透氣,才會叫豔豔晚上去伺寢,把上面的腿腳搭在豔豔的身上,讓豔豔給她墊著,分開兩腿露出小妹妹,服伺她一夜。除此之外,豔豔已經很少值夜了。

豔豔早就等在浴室了,看到蒂娜躺好後,她乖巧而嫻熟的用口含著淋浴露伸著舌頭清潔著蒂娜的桃花源,鑽到躺椅下清潔著蒂娜的菊花瓣,好在蒂娜還很瘦小,鑽到躺椅下並不費勁,這兩個地方是蒂娜不許任何人用手給她洗的。

侍女們給蒂娜身體上的汗垢、灰塵洗去,把頭髮洗乾淨,最後再由兩個侍女伸著舌頭給蒂娜纖美嬌嫩的腳丫子舔洗乾淨。

接著把蒂娜抬到美容按摩床上。蒂娜洗浴時,蕭紅就把等候在休息室的美容按摩師,叫到浴室來做美容按摩前的準備了。此時早已準備就緒,靜候蒂娜出浴做美容按摩了。

美容按摩師先做全身輕鬆按摩。利用去角質產品或是沐浴海綿,以打圈的方式輕輕按摩,去除蒂娜身上的老角質層。

再作潔面清爽清心。先用洗面奶給蒂娜洗臉,然後用臉部去角質產品輕輕的給蒂娜按摩後,再敷上一層深層清潔面膜。

此時衝浪浴缸裡水也放好了,水溫要保證在35C0~38C0。在熱水中加入

花瓣沐浴油、浴鹽或精油、半杯牛奶為滋潤配方,四個侍女合力託抱著蒂娜慢慢躺到浴缸裡,浸泡10—15分鐘,熱水中的蒂娜,舒服地輕聲嬌哼著,驕氣的做著深呼吸。

洗浴的樣子、洗浴後的蒂娜都是出水芙蓉,香噴噴、滑溜溜,光潔又有彈性的樣子迷煞人也。

再現美人出浴圖,高貴驕氣的蒂娜,在水裡浸泡夠了,再由侍女們的合力舉抱著離開浴缸,放到按摩床上。

接著,美容按摩師從腳底至心臟給蒂娜做全身按摩,按摩時,美容按摩師在手上倒一些蒂娜喜愛的芳香按摩精油,以打小圈的方式由下往上給蒂娜按摩約30-50分鐘。這樣做的目的是促進血液循環,消除疲勞,浴出香體來。

按摩的最基本技巧是用手掌緊貼肌膚輕輕按摩,或使用大拇指、掌心以及其他四指的指腹按壓或揉搓。而按摩完後,雖然覺得油油的也不要立即擦掉或洗掉,這些油分需要一點時間才能被肌膚所吸收。

全身通體舒暢後,美容按摩師將蒂娜身體和頭髮各塗上一層護理泥,然後以棉質毛巾將頭髮包住,等上十幾分鍾。

在這一時間內,美容按摩師給蒂娜把臉上的清潔面膜洗淨,改為敷上保溼面膜,蒂娜喜歡使用那種透明凝膠狀的面膜,因為此時浴室中充滿了水氣,這種面膜有保溼劑,能抓住浴室中的水分,讓臉部更加水嫩。

此時,美容按摩師才讓侍女們用清水將蒂娜全身的護理泥沖洗乾淨,用多塊毛巾給蒂娜全身擦乾。包括蒂娜腳丫子縫裡的水,都要一點點仔細給她擦乾淨,不能留下一點溼痕。

夏季的時候,連蒂娜的腳丫子,也是美容按摩師護理的重點。夏天腳丫子特別容易曬黑,除了使用滋養性高的乳液外,美容按摩師還會在保養後給蒂娜的美足穿上護理棉襪,讓滋養乳液更充分地被吸收。並囑咐蒂娜,白天需要裸足出門時,一定要讓侍女們給她腳丫子擦上一層厚厚的防曬霜才可以出門,並且要每隔2小時重擦一次。

最後美容按摩師用身體滋養乳液給蒂娜保養全身,臉部的保養更是必不可少的,是美容按摩師的工作重點。

現代女皇四十七有一天,美容按摩師無意間隨口說出,母乳是最好的肌膚滋養液,被蕭紅聽到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幾天後,美容師正要給浴後的蒂娜做美容按摩時,蕭紅竟一下子叫來六個年輕貌美哺乳期的小媳婦,個個奶子漲的鼓鼓的,專門來給蒂娜提供母乳滋養肌膚。美容按摩師驚的目瞪口呆,張口結舌,深深的被自己年輕僱主的勢力所折服,真應了那句話:「人有錢,就沒有辦不到的事。」

蕭紅看到美容按摩師不知所措的樣子,提醒道:「美容師,快給公主按摩吧,乳汁隨便用,不夠我再找,只要能讓公主青春容顏永住,用什麼都無所謂。」

美容師這才反過勁來,口中應承著:「好,好。足夠了,用不了這麼多,其實有一個就行了,主要是給公主臉上的皮膚用就可以了。」

蕭紅頤指氣使地把手一揮,傲慢地對美容師說:「不光是臉,公主的全身都要用,連公主的腳丫子也要用乳汁來保養。」

說完,轉過臉去指揮著六個呆跪在一邊的乳婦,說:「你們傻跪著幹什麼?

一個個過去,把乳汁捋到公主的身上去,不許漏掉一點肌膚。用手

把著乳頭,往公主身上擦拭,公主的腳丫子也不許漏下,用乳頭直接給公主擦腳。」

蒂娜自豪而又嬌貴地躺在按摩床上,悠閒自得地翹著腳丫子做著優美的腳形。叉分著兩腿毫不在意地裸露著小妹妹,靜待著她們的悉心照料服伺。蕭紅的安排,她感到非常滿意。

乳婦們做夢也沒有想到,人家買自己的乳汁是為了用乳汁來洗澡的。看著躺在按摩床上年輕貌美、雍容華貴、驕氣高貴的蒂娜,和那麼多跪在她身邊服伺的傭人們,乳婦們的內心被深深的震懾著。

她們不知道這個躺著的被稱為公主的人是誰?為什麼那麼多的人伺候她。不但有四個如花似玉的少女在服伺她;還有一個8、9歲的小姑娘也在伺候她;就連年長的那個人也跪著給她按摩著俊俏的嫩臉。唯一沒有跪下的就是招她們來的老闆,對躺著的公主也是必恭必敬的。

此時,乳婦們就是反悔,也沒有辦法了。在家時,已經收下人家一萬元安家費了,當時說好兩年期滿後,每人再給一萬元。

現在家裡已經把那一萬元錢動用了,即使想反悔也退不出那些錢了。看到所有的人都是跪著服伺那個年輕漂亮的公主,她們心裡好像找到了一些平衡,反正不是單讓自己跪,大家都跪就跟著跪吧,隨眾的心裡,讓她們順從的給蒂娜跪下了。

想到這裡她們內心平靜了很多,既然自己收下人家的錢了,自己的奶水就已經是人家的了,人家願意怎麼用,就怎麼用吧。

遲疑了一會,一個膽大的乳婦手捧著乳房,膝行到按摩床邊,從蒂娜的額頭開始,一點點用乳頭塗抹著蒂娜的臉。

擦到蒂娜嘴唇時,蒂娜突然張開櫻桃小嘴含住了乳頭,竟貪婪的吸咂起來,乳婦一驚拔出蒂娜口中的乳頭迅速躲開。

蕭紅看到心裡一怔,嘴裡呵斥著,揮手就扇了那個乳婦一耳光,罵道:「你找死啊,快送進公主嘴裡,讓公主吃。」

那個乳婦撫摸著被打的火辣辣的臉頰,重新把乳頭塞進蒂娜的嘴裡。

看到蒂娜再次張嘴含住了乳頭吸咂著,並沒有生氣,心裡一喜,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陰。』這回好了,蒂娜總算有想吃的東西了,自己再也不用為蒂娜的吃飯發愁了。

這六個年輕的乳婦都是23、4歲,是蕭紅在山區招的。招收時,只告訴她們要買她們兩年的奶水,什麼活都不用她們幹,兩年內管吃管住,每人一年給一萬元錢,並沒有說買奶水乾什麼用。

山區的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奶水可以賣錢,後來經有閱歷的老人猜測,可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奶水不夠,要僱奶媽子奶孩子。

山裡人想自己的孩子反正沒有那麼嬌貴,家裡還有奶牛,沒有奶牛最次也可以買只奶羊回來餵養孩子,而一年一萬塊錢可不是那麼容易掙的,怎麼肯放過這次機會呢?凡是有奶的乳婦都來報名,甚至有從很遠的地方,得到消息後,專程趕來的。

蕭紅選了六個剛生下孩子最長不過三個月,身體健壯,年輕漂亮的乳婦,其中,有一個還在坐月子,孩子還沒滿月,就被蕭紅帶來了。

乳婦看到自己現在餵乳的不是小孩子,而是和自己年齡相仿的成年貌美女人,自然心裡有些羞澀,抹不開面子。

心裡隱隱的還有一絲絲的酸楚,自己剛出生的孩子都吃不到自己的乳汁,

而自己的乳汁卻要供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美女來吃,還要被美人用來擦身洗腳,心裡越發感到這個世道的不公平。

蒂娜鬆開了嘴,好像是吸累了。蕭紅讓餘下的乳婦,一個個輪流上前,把乳頭塞進蒂娜的嘴裡,並要她們用手慢慢的替蒂娜捋著奶經,使乳汁自然流到蒂娜嘴裡,蒂娜似吸沒吸地吞嚥著流到嘴裡的乳汁。蕭紅指揮著已被蒂娜吃過的乳婦,把餘下的乳汁擠到蒂娜身上。

美容師趕緊配合按摩,讓蒂娜的肌膚多吸收一點乳汁。直到蒂娜咽不下去了,才讓乳婦把剩下的乳汁全部塗抹到蒂娜身上。連蒂娜腳丫子也不許放過,全都用乳汁塗抹了好幾遍。乳婦們的乳汁全部用淨了,乳房已經空空的癟下去了,蕭紅才讓她們下去吃飯休息。

蕭紅已經通知廚師為這六人單獨做飯,口味必須清談,少鹽多糖,每天以雞湯、魚湯、骨頭湯和各種新鮮的綠葉蔬菜為主。

原來廚師一般三天用兩隻家養活雞,給蒂娜煲湯喝或做菜用。現在蕭紅吩咐廚師一天一隻雞增加湯水,剩餘的第二天給六個乳婦吃。並吩咐廚師,以後只要蒂娜吃剩的湯類菜,全部留給六個乳婦吃,其他人不許吃。

雖說六個乳婦吃的是剩菜剩湯,但是比她們在家裡吃的自然是好了百倍。大油水高質量的湯飯,讓這些山裡的年輕健壯的媳婦,每天乳房都漲的疼痛難忍,竟盼著蒂娜吃自己的乳汁,給漲痛的乳房減壓,蒂娜的殘羹剩飯帶來更多的乳汁回報。

蒂娜一天三頓吃她們的乳汁也吃不完,一頓有兩個乳婦就足以給蒂娜喂的飽飽的還有剩餘。

後來竟吃上了饞癮,離不開乳汁了,連中午在公司的時候,都讓司機回家接兩個乳婦來公司喂她乳汁,經常十天半月的不吃一口飯菜,完全依賴乳婦的乳汁。

蒂娜經常用吃剩的乳汁來洗腳,即使中午在公司,蒂娜吃飽後,也會讓乳婦把兩個碩大柔軟的乳房,送到自己的腳下,將嫩嫩的腳丫子踩著乳婦的乳房玩弄一會,分開靈巧的腳趾頭夾著乳婦的乳頭,腳掌蹬踩著乳婦的乳房,讓剩餘的乳汁流到自己的腳丫子上,來嫩白自己的美腳。

蒂娜美容按摩後,就要睡覺了。四個侍女給蒂娜抬到臥室,再一邊兩個繼續給蒂娜放鬆按摩,由重到輕,直到蒂娜睡去以後,她們才可以停止按摩。

四個人分成兩班,給蒂娜值夜,值夜的兩人不許打瞌睡,不許坐著,必須跪在蒂娜的床腳上,伸著舌頭不停的給睡夢中的蒂娜舔舐著腳丫子。隨時準備伺候蒂娜喝水、方便,就連蓋被、翻身都是由值夜的侍女給蒂娜做。

蕭紅看到蒂娜熟睡後,侍女們開始值夜了,自己就會躺到臥室的大沙發上睡覺,每天都是這樣為蒂娜忙碌著。

現代女皇四十八第二天早晨,蕭紅見蒂娜似醒非醒時,叫早已將乳房洗淨,用消毒紗布裹著,悄悄的進入蒂娜臥室,跪等在床前的乳婦,把飽漲欲裂的乳房塞進蒂娜的口中,手慢慢的替蒂娜捋著奶經,蒂娜似吸沒吸,迷迷糊糊中品味著甘甜的母乳,直至兩個乳婦的四隻乳房的乳汁全部被蒂娜吸乾,蒂娜才打著飽嗝睜開眼真正醒來。讚許的目光調皮的瞅著蕭紅,臉上帶著俏皮的嬌笑,這是蒂娜對蕭紅的肯定。

看到蒂娜從睡夢中醒來了,蕭紅趕緊指揮侍女伺候蒂娜起床,把蒂

娜抬到化妝間,服伺蒂娜洗漱,早已在化妝間等候多時的美髮師,化妝師、美甲師一起交錯上陣,不一會的功夫就把蒂娜裝扮一新。

色彩形象師,根據蒂娜的髮式和臉部色彩,給蒂娜搭配當天的服飾;再根據美甲師給蒂娜當天染的趾甲油的顏色,給蒂娜搭配絲襪和高跟鞋。務求在整體的色彩上給人一種和諧的美,讓人一看就感到蒂娜,美觀大方中不失嬌豔,雍容華貴中不失威嚴。

給蒂娜穿戴整齊,一切收拾利索了,這才由兩個侍女,攙扶陪伴著,乘電梯下到地下車庫,做車到公司。

蒂娜現在已經離不開侍女們的服伺了,上班也要帶著兩個家裡的侍女去。雖然公司的生活秘書,也給蒂娜脫鞋按腳什麼都替蒂娜做,但是,蒂娜感到使用她們,還是沒有使用貼身侍女那麼順手。蒂娜最喜歡邦雄、豔豔服伺她;其次,是家裡的四個侍女;最後才是公司的生活秘書。

為了蒂娜的開心,蕭紅現在什麼都肯做,哪怕是叫蕭紅去犯罪,只要蒂娜高興,蕭紅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這四個侍女,就是蕭紅為蒂娜找來的,經過蕭紅的親自培訓和調教,現在蒂娜對她們想怎樣就怎樣,個個對蒂娜百依百順。

在性生活上,蒂娜已經很少使用邦雄的雄寶寶了,也許是嫌邦雄老了,也許是蒂娜玩膩了它,對它不感興趣,沒有激情了。蒂娜現在有情緒的時候,更多的是使用邦雄口舌,讓邦雄用口舌服伺自己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原先蒂娜每天都需要玩弄男人一、兩次,自己才能感到開心滿足。由男人伺候著自己巫山雲雨,陰陽調和。

男人的雨露,滋潤著蒂娜的花容;甘泉的澆灌,使蒂娜更加嬌美;雄健的男人,伴靚了蒂娜的柔弱嬌容。蒂娜的容貌在男人的呵護下,越來越年輕嬌嫩了,好像留在了十八歲。

蕭紅和蒂娜本是同年生人,相比之下,蕭紅看上去就像比蒂娜大上十幾歲似的,蒼老許多。

而今蒂娜在性生活時,只使用邦雄的口舌,只有付出而無應得的收入,陰陽逐漸失調。

美容師、保健醫生多次提出警告,並埋怨營養師配餐不合理,營養師也感到一肚子的委屈。

蕭紅聽在耳裡,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無奈中的蕭紅向營養師討教辦法,營養師悄悄的告訴蕭紅,食補很慢,還要蒂娜長期節慾配合,效果並不明顯。最快、最安全、有效的辦法,就是採陽補陰,當然最好是童子。即可不耽誤蒂娜的性樂趣,又能在蒂娜的快樂中,補足精神,是最簡的捷徑。

蒂娜聽到營養師的話後,心中有數了,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蕭紅有辦法了。

有一天早上,蕭紅和蒂娜打了個招呼,把蒂娜送到公司,就坐著奔馳600回到了她原來教書的學校。

蕭紅的奔馳600車一進學校,就立即引起轟動了。早就有傳說,蕭紅做了某公司老總髮了等等的傳言,現在親眼看到她坐著這麼高級的車,傳言自然成為實事。

她原來教書的學校有個宏志班,專門接收農村學習成績拔尖的家庭貧困學生,這個班的學生學習都非常好,但是家境都很困難。由於是經費困難所以名額有限,很多貧困學生進不去,競爭十分激烈。

蕭紅來到學校就直奔校長室,她開誠佈公的向校長闡明來意。她說:她公司的老闆要她幫助聯繫學

校,資助幾個品學兼優的高一學生,資助期限為三年,至高三畢業結束。一是為了回報社會,二是為了資助貧困的優秀學生。女生她已經聯繫好了,在其他的學校成立了春苗班。

男生班想在這個學校成立。畢竟自己在這個學校工作過,是有感情的,好事不能忘掉自己的學校,云云。

校長一聽這等好事,樂得嘴都閉不上了,直埋怨蕭紅女生也應該設在這裡,什麼本學校師資力量強,學苗好,等等說了一堆好話。

就這樣蕭紅和校長很快達成資助協議,在學校再成立個小宏志班,班制15~20人,全部招收男生,所有費用,包括這些孩子的吃喝穿戴均全部由公司統一提供,全部按學生的成績及綜合素質能力由公司統籌考核評判,以獎學金的形式直接發放到學生手裡。這些學生的課餘時間公司會適當組織他們到公司參加義務勞動,將來這些孩子畢業後由公司擇優安排工作。

蕭紅的唯一條件就是招收的所有男生,必須身體健康無疾病和不良嗜好,招收前先做體檢,身體合格才能成為這個班的學生。因為這個班的學生將來可能要成為公司的員工,公司不能招收身體不健康的員工。另外,不準學校宣傳報道此事。她稱:公司的老闆做人一向很低調,不喜歡輿論界宣傳報道,如果此事報道出去,公司將立即停止資助,解除資助協議,一切後果由學校自己承擔。

校長滿口答應了蕭紅的條件,並擇日組織全校高一學生參加統一考試,供蕭紅挑選。

幾天後考試成績出來了,因為這次僅招男生班,因此,校長把男生的成績單獨排列出來給蕭紅挑選。蕭紅裝模作樣的查看著他們的成績及學生檔案,有的還專門做了家訪。實際上蕭紅主要是挑選他們的長相和身體健康情況,並參考他們的家庭經濟情況圈選了30人,進行第二次篩選進行體檢。蕭紅把蒂娜的保健醫生叫到縣城醫院來,安排30名學生做常規體檢外,又讓蒂娜的保健醫生給他們做生理檢查。

所有資料彙集到蒂娜手裡後,蒂娜又仔細研究了一週,把這30人中性發育太成熟的和尚未發育的剔出了,留下了模樣俊秀,身體健康,剛剛開始發育的男生18人,確定為小宏志班的學生。

現代女皇四十九蕭紅為十八人購買了帶標誌的新校服,及全套的新書包、課本、鋼筆等等學習用具,並安排學校每天中午給這18個學生加一個葷菜,引得落選學生羨慕不一。

這18個學生中有學習好的,也有學習很一般的,相同的是家裡都很困難,長相都很好。

一個月過去了,月考出來了,蕭紅挑選了一名叫張光的男生談話,狠狠批評了該男生一頓,認為他的成績在這個班裡進步最慢,對不起公司的資助,要從這個班裡開除他,該男生苦苦哀求蕭紅原諒他,他一定超過那些同學。蕭紅對該男生說:「本班採用末位淘汰制,這在招生簡章中已經向你們交待過,也是公司定的。你的成績我無法向公司交待,你自己去和老闆說吧,我也做不了主。」

傍晚,蕭紅用奔馳車把張光直接捎到蒂娜的別墅,讓他在侍女的房間等待覲見蒂娜。蕭紅特意安排侍女們不斷的去挑逗他,誘惑著他。

張光今年才17歲,家庭貧困,長期的營養不良使他發育的至少比城

裡孩子晚一年。此時,情竇初開,剛剛朦朦朧朧知道一些男女間的事,怎經得起四個17、8歲,與他年齡相仿如花似玉,經驗豐富的少女們的挑逗,不一會便面紅耳赤,羞的無處躲藏。

侍女們叫他背過臉去,一會說要換衣服,一會又說要換裙子,翹著腳穿絲襪,還讓他幫忙拿高跟鞋。

蕭紅帶張光進來時,並沒有向他介紹這幾個女孩是誰。張光還以為是老闆的女兒,怎敢得罪。

本來自己就是來向老闆道歉的,求老闆原諒自己的,現在老闆的面還沒見到,就把老闆的女兒得罪了,他怎麼幹呢?

於是他不敢拒絕四個女孩的任何要求,春燕喊他:「喂,土包子,你說我漂亮嗎?」

該男生吞吞吐吐地說:「漂亮。」

春燕接著問:「說,我那裡漂亮?」

該男生羞紅這臉說:「那裡都漂亮。」

那邊夏月又喊到:「幹什麼喊人家『土包子』看人家長得多帥啊,是不是小帥哥?」

說著伸手在該男生的臉上扭了一把。

秋菊那裡又叫到:「喂,過來幫忙,給我的鞋拿過來。」

張光趕緊過去,彎腰拿起地上的高跟鞋,雙手遞給秋菊。秋菊坐在床上接過鞋套在腳上後,竟說:「你手怎麼那麼髒,看,把我鞋都弄髒了,給我擦乾淨。

」

說著從床上抬起腳讓張光看,張光低頭一看,鞋上確實有自己的手印。由於緊張,張光的手心一直是汗津津的,連忙用袖口給秋菊擦拭著高跟鞋上的手印。

張光身上穿的是這次蕭紅新發的校服,是張光最好的衣服,平時張光自己都捨不得穿,今天來見資助他的公司老闆,才穿出來。沒想到卻被自己用來給人家擦皮鞋,張光心痛不已。

還沒給秋菊擦完,冬梅過來拉起張光說:「喂,你怎麼欺負人,讓這麼漂亮的帥哥給你擦鞋呢?是不是?帥哥」

說著竟伸手摸了一把張光鼓起的襠部。

秋菊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對張光說:「看你給我擦鞋的份上,我教你一招吧,一會你有什麼事,去求求公主吧,只要公主高興了,幫你說句話,我保證你沒事。」

四個女孩把張光羞的無地自容,即不敢怒,又不敢言,正在進退兩難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人說:「公主回來了。」

這四個女孩便急匆匆的跑出去。

房間裡就剩張光一個人了,張光總算舒了一口氣,這些女孩為什麼這麼放肆,張光搞不懂,但是心裡好像對她們的舉動並不反感,還隱隱的有些挺高興,她們是那麼的漂亮和大方,比學校裡的那些扭捏女孩好看多了。

房間裡突然靜下來,張光好像不適應了,他不知道幹什麼好了。想坐到床邊休息一下,他不敢,怕那四個女孩回來嫌他坐髒了床。房間裡又沒有椅子可坐,張光只好呆呆的立在地上。

從進到這裡自己就一直站著,剛才女孩在房間裡還不覺的累,現在靜下來後反覺得很累。

此時想起秋菊對他說的話,讓他去求求公主。公主是誰他不知道,他想也許是老闆的女兒,反正自己現在閒著沒事,禮多人不怪,不如真的去求求公主,也許管用也說不定,即使不管用,多說幾句好話對自己也沒什麼壞處。

打定了主意,張光不在猶豫,準備去求公主幫自己說說情。推開門一看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剛才聽到她們的腳步聲,好像上樓了,張光順著樓梯就上

去了。

推開三樓樓梯上的門,裡面是一個門廳,空無一人,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

張光小心地踏上去,感覺走在上面很軟和,就像踩在被子上面似的,前面門虛掩著,張光想也沒想推門就進去了。

張光迷惑的向四下裡觀望,被眼前看到的情景驚呆了,寬敞的大廳佈置得非常豪華。黯淡的燈光下,一個漂亮的姑娘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紗,躺坐在前面的一張紅木大椅子上,邊上跪著的四名赤裸少女正在用著不同的方式伺侯她。

有兩個女孩分跪在她左右兩邊,給她捶著雙腿。有一個女孩跪在椅子側後,雙手過頭給她端著磁碟,接她嘴裡吐出來的果核。還有一個女孩正跪在椅子前,伸著舌頭給她舔著腳丫子。

而姑娘的另一隻腳丫子,竟踩在舔腳女孩的乳房上。站在姑娘後面,正在向姑娘嘴裡喂水果的人,張光認識,就是自己的名譽班主任蕭紅。隨著眼睛漸漸適應了室內的光線後,張光認出跪著的四個女孩,正是剛才那四位漂亮而又放肆的女孩。

「跪下!」

站在姑娘身後的名譽班主任蕭紅,發現他後大聲的呵斥道。張光哪裡見過這種場面,早就被嚇呆了,隨著蕭紅的一聲跪下,本已兩腿發軟的他,竟順從地跪下了。

蕭紅命令的口吻盤問道「說,誰讓你私自上來的,你想幹什麼?」

張光吞吞吐吐地說:「沒有人讓我上來,是我自己找上來的,我想求公主幫我說幾句好話,讓我繼續留在小宏志班學習。」

現代女皇五十這時大椅子上的姑娘說道:「你們別嚇著他!你過來。」

張光剛要站起來,聽到班主任蕭紅說:「爬過去。」

張光趕緊打消了站起來的念頭,向椅子上的姑娘爬去。爬到正在跪著舔腳的女孩身後,張光停下了,他看到那女孩全身一絲不掛赤裸著,他臉紅了,不好意思在往前爬了。

這時他又聽到名譽班主任蕭紅對他說:「爬快點,到椅子跟前來。」

張光不敢停頓了,眼睛看著地上的猩紅的地毯,向前爬去,直到頭頂撞到椅子上,方才停下。眼睛盯著地上的猩紅地毯,頭一直不敢抬起來。

一隻嬌美白嫩,腳形纖長,曲線優美,柔若無骨,染著粉紅色趾甲油的腳丫子,緩緩的伸到張光的眼前。那皮膚嫩的和嬰兒的臉蛋似的,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連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腳背輕輕向上一抬,細長勻稱整齊的腳趾頭觸到張光的臉上。同時,一種慵懶的聲音傳到張光的耳朵裡,「抬起頭來。」

張光隨著腳趾頭的引導抬起了頭。

他看到椅子上的姑娘約有二十多歲,長髮閃著漆黑晶亮的光澤,美麗的丹鳳眼和粉嫩雪白的瓜子臉,顯得那樣典雅嫵媚,傾國傾城。身上披著紅色薄紗,懶懶的依靠在黃色的腰枕上。

高高挺立的乳房,就像過年時家裡蒸的大饅頭,頂著一顆誘人的大紅棗。纖細圓潤的一雙美腿裸露在薄紗外面,由兩個同樣赤裸的女孩跪在兩邊,輕輕的捶著。一隻腳丫子仍被跪在自己身邊的女孩用嘴吮吸著,原來蹬踩自己身邊的女孩乳房的腳丫子,現在在自己的臉上,溫柔的撫摸著。

張光感到姑娘的腳丫子十分的柔軟,臉上被她腳丫子撫摸非常的舒服。就像媽媽的手,在撫摸自己的臉,不,應該說,比媽媽的手還溫柔。而且姑娘

的腳上還帶著一種誘人的香味,自己真想也和旁邊的那個女孩似的張開嘴,伸出舌頭給她舔一舔腳丫子,嚐嚐什麼味道。但是張光不敢,他使勁地嗅著,好像要把那隻饞人的腳丫子聞到肚子裡去。

「多大了?」

姑娘溫和的問道。張光乖乖地回答:「17歲了。」

「哦,你找我有什麼事?」

姑娘接著問。張光答非所問地說「你就是公主了?」

蒂娜微笑著點點頭。張光帶著顧慮輕聲說道:「我想求你幫我說說,讓我繼續留在小宏志班裡學習,我保證成績能超過他們。」

蒂娜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用腳趾頭去摳張光的嘴唇,張光順從地張開嘴,讓蒂娜腳丫子伸進他嘴裡。蒂娜分開靈巧的腳趾頭夾著他的舌頭說:「親我的腳。」

張光趕忙輕輕合上嘴唇,慢慢一點點加力給蒂娜吸咂著腳丫子。蒂娜看到他溫順體貼的樣子,滿意地露出笑容,朝蕭紅點點頭。

張光吮吸著蒂娜的腳丫子,心想這個公主譜真大,要那麼多人伺候她自己。

原來自己還以為那四個漂亮女孩是老闆的女兒,沒想到都是服伺這個公主的丫鬟。

蕭紅看到蒂娜喜歡這個張光,懸著的心終於放到肚子裡了,這時對蒂娜說:「公主,你先吃飯吧,讓他先去洗個澡,他洗完澡再來伺候你,好不好?」

蒂娜痛快的點頭答應了。

蕭紅轉臉對給蒂娜舔腳的夏月說:「你帶他去洗個澡,不許離開他身邊,給他身上洗乾淨了,然後帶他吃飽飯回來。」

夏月在這四個侍女中最聰明,反映也快,蕭紅的話,她當然明白什麼意思了,嘴裡答應到:「知道了。」

說著,輕輕放下蒂娜的腳丫子,向外面爬去。班主任蕭紅對張光說:「跟她去吧,快點回來。」

張光跟在夏月後面爬了出去。

夏月爬到門廳才站起來,當著張光的面穿上衣服,毫不遮擋自己的隱私,好像面前站著的是女性同伴。在男人面前寬衣解帶即使對一個看慣了女人胴體的男人,女人的寬衣解帶也同樣充滿了誘惑。那是一層層剝開的漂亮花瓣中的花蕊,又像是一個熟練的技工在製作一件美麗的藝術品,在男人的眼中,女人寬衣解帶不僅是對男人的信任,更使男人得到一種獨自享受的秘密之歡。反而給張光弄的面紅耳赤,連忙轉身面對牆壁,迴避起來。

夏月穿上衣服後,帶著張光向二樓的淋浴間走去。進到淋浴間,告訴張光,」快洗澡,給身上汗臭味洗乾淨了。」

說著自己也脫下衣服,站在噴頭下面沖洗起來。

張光磨蹭著不肯脫下衣服洗澡,腿間的小弟弟從來到別墅起,就一直高高挺立著,不肯臥倒,他怎麼也不好意思,當著漂亮女孩的面露出來。

「你磨蹭什麼?待會公主等急了,你就死定了,還讀個屁書,直接回家吧。

」

夏月的一席話,提醒了張光來此的目的。

現代女皇五十一公主那麼大的派頭,說話一定很有分量。如果自己能夠博得公主的賞識,幫自己說句話,自己一定不會有事的。

張光迴避著夏月的目光,扭捏著慢慢騰騰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連他自己都感到吃驚的小弟弟,自己從來沒有見自己的小弟弟這麼粗大過,足足由六英寸長,象根菜園裡的大黃瓜,光禿禿的頭頂,小眼裡流出黏糊糊的液體。

夏月看到張光終於脫

下衣服站到噴頭下後,邊叫張光先洗頭,邊向張光的胯下瞄去,看到張光的雄寶寶象一門火炮似的高高聳立著,比邦雄的大出許多,至少長出三分之一來,眼裡冒著慾火,她知道那時孝敬蒂娜的。讓她陪著張光洗澡,只是為了讓她更加刺激張光的慾望,使他那裡更大、更堅硬一些。

夏月悄悄來到張光的後面,拿起毛巾替張光擦洗後背,張光身上一顫,立即緊張哆嗦著扭動起身子,嘴裡拒絕著夏月幫助擦背。

夏月雙手從後面緊緊摟抱著張光,把雙乳抵在張光的後背,臉貼到他的肩膀上說:「別動,快洗澡。」

說也奇怪,張光背後倚在夏月的胸前,聽到夏月的話後,瞬間安靜了許多,不在扭動自己的身子拒絕夏月的擦洗。

夏月雙手在張光的胸前,合著噴頭淋下的溫水,溫柔的撫摸著,嘴裡輕輕地說:「你膽子真大,竟敢未經公主允許,私自擅闖公主的禁地,還大模大樣的穿著衣服站著進去。換了別人,不被打死,也要被剜去雙眼割掉舌頭,決不會讓他完好無損的像你這樣出來。」

張光愣愣地立在水中,聽到夏月的話後,便問道:「為什麼不能穿著衣服去見公主?」

夏月說:「三樓是公主是臥室,是禁止外人上去的。公主一年四季進入三樓就不穿衣服,全身赤裸著。外人如果看到她的玉體,公主是決不會讓他活著出來的,就是讓他活著出來,也決不會讓他再能看東西、說話的。」

張光聽到夏月的話嚇了一身冷汗,結結巴巴地問:「那公主為什麼不穿衣服呢?」

夏月反問到:「你在被窩裡睡覺還穿衣服嗎?三樓就等於是公主的被窩。」

張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接著問:「你們都是伺候公主的?」

夏月點點頭說:「是,我們四個,還有很多人都是專門伺候公主的。你不知道的事不要亂問。」

夏月邊給張光搓洗著身子,邊囑咐道:「你記住,在這裡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別說,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無論叫你幹什麼,不管你願不願意,千萬不要拒絕,你只有服從一條路可走。如果惹惱了公主,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張光嘴裡答應道:「知道了,謝謝你。」

夏月一手摟著張光一手慢慢摸向張光的小弟弟,張光一陣顫嗦抽搐,兩腿發軟就像要倒下的樣子。

夏月趕緊囑咐說:「你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要射出來,你如果射出來,連我也活不成了,公主一定會認為,我偷嘴吃。」

邊說,邊替張光擄下包皮,輕柔地清洗著光禿禿的海面體和溝壑裡的汙物,把張光的雄寶寶裡外洗的乾乾淨淨。

然後叫張光快刷牙,說實話張光長這麼大,沒有刷過幾次牙,他笨拙地把牙膏擠到牙刷上,刷起了牙。

夏月鬆開張光,拿起刮鬍刀,蹲到張光的腿前,伸手握住張光的雄寶寶,竟颳起了張光那幾棵稀疏並不茂密的陰毛來。

張光略微扭捏推阻了幾下,也就任由夏月給他颳了。

夏月感到手裡的雄寶寶熱的有些燙手,光禿禿的和尚頭像塊燒紅了的火炭,頭頂的馬眼往外流著透明的黏液。夏月仔細給張光刮淨陰毛並沖洗乾淨後,戀戀不捨的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馬眼上的黏液,在嘴裡咂巴了一下站起來,嘴裡頓時感到一股甜絲絲的味道。

張光又被夏月弄

了個大紅臉。夏月平靜地好像什麼也未發生過,淡淡對張光說:「快出去吃飯吧。」

說著關上水閥,用毛巾擦著身上的水漬。

張光也跟著擦乾身上的水後,拿起原來的衣服剛要穿,夏月遞過來一件浴袍說:「穿這件。」

張光接過來,看到夏月也是裡面什麼都未穿,就直接穿上浴袍。自己也學著夏月的樣子光著身子穿上浴袍。

跟著夏月來到,夏月她們的房間。此時房間裡多了一個摺疊臨時餐桌,上面放了很多好吃的,有豬蹄子、豬肘子、火腿腸、紅燒排骨,還有好幾個張光叫不上名字的菜,旁邊放著一小盬米飯,還冒著熱氣。

夏月一邊用吹風自己吹著頭髮,梳著長髮,一邊對張光說:「快吃飯吧,吃完飯快上去。」

張光看到桌上這麼多好吃的,早已餓的飢腸轆轆了。自中午在學校吃了一點飯到現在,已經8、9個小時了。

他拿著筷子問夏月:「你不吃嗎?」

夏月說:「我們早就吃過了,你自己吃吧。」

張光不在謙讓,狼吞虎嚥,一會的功夫,就將桌上的飯菜掃進肚裡一多半,摸著滾圓的肚子,打著飽嗝,放下筷子。

夏月看他放下筷子便問:「吃飽了嗎?」

張光靦腆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遞說:「吃飽了,謝謝!」

夏月拿起吹風梳子替張光梳起了頭,溫柔的就像一個妻子,在給自己的丈夫梳頭一樣。

看看錶時針指向9點半了,夏月對張光說:「走我們上去吧,待會公主好著急了。」

兩人重新回到三樓門廳,夏月把身上浴袍再次脫掉,並對張光說:「快脫衣服,跟我進去。記住,我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說什麼你就說什麼,千萬別出錯。」

張光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當著夏月的面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已經不再像洗澡時,那樣感到害羞了。但是想到裡面還有那麼多人,張光還是很猶豫,磨磨蹭蹭脫的很慢。但是,時間不等人,夏月已經赤裸著推開門,在門口跪下,焦急的回頭看著他,眼中露出不滿的表情,目光中明確告訴他動作快點。張光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了,他脫下浴袍,跟在夏月的後面向裡面爬去。

現代女皇五十二大廳裡已經空空如也,四處靜悄悄的,只有那把紅木椅子孤零零的呆在原處。張光跟著夏月向前爬著,爬過大廳,爬向走廊,爬了很遠,來到一扇門前,夏月輕輕的用手敲敲,裡面傳來一聲「進來。」

夏月和張光推開門爬了進去。

蒂娜已經躺在性趣水床上了,兩個侍女正在給她調著性慾,邦雄正跪在蒂娜分開的兩腿間,伸著舌頭舔著蒂娜的小妹妹,一個女孩正在舔著蒂娜的腳丫子,蕭紅雙手給蒂娜揉捏著雙肩。

夏月爬進去後,向蒂娜磕頭說道:「奴婢伺候公主來遲,請公主恕罪。」

說完用眼光暗示張光快說話。

蒂娜躺在性趣床上鼻子「嗯」了一聲,空閒著的腳丫子晃了一下,夏月就爬過去,給蒂娜舔那隻腳丫子了。

張光看到夏月的暗示,心裡一慌竟也跟著說出:「奴婢伺候公主來遲,請公主恕罪。」

蒂娜一聽哈哈大笑著問道:「你也是女孩嗎?你叫奴婢?」

張光話一出口也感到有誤,畢竟是高中生,反映很快,看到蒂娜笑了。答道:「只要公主高興,讓我做女孩我就做女孩。」

蒂娜聽到張光的話,滿

意地點點頭,臉上帶著笑容說:「過來,我的奴婢,到我跟前來。」

張光順從的爬到蒂娜跟前。

蒂娜伸手摟著張光的脖子,把他的臉拉到自己的臉前,兩張臉相對著端詳了一會,蒂娜竟主動撅起嘴去和張光接吻。而張光雖然表現很熱情卻不會接吻,無奈蒂娜雙手抱著張光的頭,告訴他親吻自己的舌頭,然後把自己的舌頭送到張光的嘴裡。

張光迫切的吸咂著蒂娜送進自己嘴裡的舌頭,竟越親越激動,漸漸的使起勁來,籲的蒂娜舌根子好疼,蒂娜用力推開張光的臉,嗔怒的埋怨道:「使那麼大勁幹什麼?疼死我了,不會輕一點。」

說完竟臉挨臉的撒起嬌來,不等張光開口又急切的把舌頭塞進張光嘴裡,張光漸漸熟練了接吻,蒂娜又吸咂著張光的舌頭。

蒂娜一邊親吻著張光,一邊伸出一隻手,去摸索尋找著張光的雄寶寶。蒂娜在張光的腿間摸到了雄寶寶,用手一握感覺堅如鐵,硬如鋼,熱的有些燙手,並且它在自己手裡還一跳一跳的,很不安分。蒂娜來了興趣,貼著張光的脖子,輕聲說道:「站起來,讓我看看。」

這麼多人來別墅,這麼久了,除了蕭紅,沒有一個人站起來過,包括邦雄在內,張光是第一個享此待遇的人。張光順從地爬起來,站到蒂娜面前。

張光的雄寶寶至少有20釐米長,硬梆梆的直立著,象一門火炮似的高昂著頭,似尋斗的公雞;似吐著舌信的遊蛇,不安分地向人類發起著挑釁。光禿禿的頭頂,小眼裡流出黏糊糊的液體,拉著長絲向地上慢慢的落去。

蒂娜喜愛極了,兩隻手並排握著張光的雄寶寶,外面還有一大截,蒂娜把後手接到前手上繼續丈量著,共計量了三拳還餘蒂娜的四指長,差一點就夠蒂娜的四拳了。蒂娜愛不釋手,套弄著張光的雄寶寶,叫道:「奴才,你看看人家的雄寶寶有多大,你再看看你自己的,你簡直好趕上太監了。滾開!」

說完一腳蹬開了跪在腿間的邦雄。

拉著張光的雄寶寶,領到自己腿間,讓張光跪在邦雄的位置上,親手送進自己小妹妹的嘴裡,嘴裡嬌氣的叫道:「喔…嗯嗯…好…輕點進…嗯…哦舒服…真大耶…嗯…用力…讓它在…裡面跳動…喔…快…使勁跳…嗯…真舒服…」。

蒂娜沒有讓性趣水床動,她把張光的雄寶寶送進自己小妹妹的嘴裡後,她讓張光的雄寶寶自己動,蒂娜要感受的是童子的滋味,體驗男孩在自己的小妹妹嘴裡長大成人的快樂,她並沒有教張光怎麼去做,只是給張光引進門。

張光感覺舒服極了,他使勁收縮上提著肛門,讓自己的小弟弟使勁的跳著。

小弟弟每在裡面使勁跳一下,蒂娜嘴裡就嬌哼一聲,自己就感覺小弟弟被使勁的夾了一下,好像有東西在裡面吸自己的小弟弟。

他終於堅持不住了,17年的積攢,17年的精華,17年的童身毫無保留的跪著完全奉獻給了大他近一倍的蒂娜。是第一個被成熟的蒂娜強制實施了性行為的少年,在自己的無知中得到了瞬間的滿足。

蒂娜感覺到了,張光的雄寶寶直抵在自己的花蕊上,似一股洪流洶湧澎湃的衝擊著自己的心田。「好,好…喔…舒服耶!哦…受不了了!我要…快,喲…好難受…快…我還要嘛。」

蒂娜夢囈般嬌哼著,小妹妹使勁的

夾著張光的雄寶寶,張光的孝敬蒂娜照單全收,如同乾旱已久的土地,遇到久違的絲絲春雨。

然而,杯水車薪,張光這點貢獻,怎能滿足蒂娜旺盛的需求?蒂娜現在生活條件優越,不操心,不受累,吃的好,保養的也好。周圍這麼多人服伺著她,刺激著她的生理慾望,晚上還要侍女們專門給她調情,供她盡情享受。整天無所事事,養尊處優,生理需求當然極其旺盛了。即使是邦雄這樣的老手,也得連著伺候蒂娜3、4次,蒂娜才能感到解渴滿意。

現在胯下的這個童子,還暈暈的不懂人事,僅是在裡面跳動幾下,就一瀉千里,這對蒂娜來說好比隔著靴子撓癢癢,根本不解渴。蒂娜暗暗使勁,運動小妹妹夾緊張光的雄寶寶,一下下的緊夾著它挑逗著。

現代女皇五十三蒂娜已經多少年沒有自己這麼用力了,無論是邦雄、還是副校長、就連約翰大衛也是一樣,只要蒂娜需要,給他們一個暗示或者僅僅是一個挑逗的眼神,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蒂娜絲毫不用配合他們,只需悠閒的享受他們的服伺,體會著他們帶來的樂趣,痛快淋漓的盡情得享樂就行了。無論多久,無論幾次,蒂娜沒有完全舒服透徹,他們是不敢私自停下來的。

蒂娜感覺小妹妹嘴裡的雄寶寶並沒有小,甚至連硬度也沒有減弱,還是那麼硬梆梆的抵在自己的花蕊上,只是傻小子不會動。

蒂娜撩撥著,輕輕扭動著性感的翹臀,上下晃動了幾下,蒂娜感到張光的雄寶寶立即有了回應,好像又暴漲了一截,塞的自己小妹妹嘴裡漲漲滿滿的。

傻小子在蒂娜的引導下,找到了一些感覺,嘗試著慢慢的前後晃動起臀部。

蒂娜立即舒服的驕矜起來了,興奮的高潮一浪高過一浪,涓涓地溪流歡快地流淌到腿間,滋潤著心田,一陣陣的顫酥,使蒂娜毫無知覺地抽搐著,後門庭也一下子提到了空中。

與此同時,張光第二次用他身體內凝聚多年的力量,奮力推開緊閉的閘門,如決堤洪水噴湧而出,蒂娜和張光同時達到高潮。蒂娜貪嘴的小妹妹,貪婪的吸收著雨露的滋潤,張光的臉上開始冒出虛汗了。

蒂娜輕輕按下性趣水床的按鈕,把床頭立起來變成一把帶靠背的座椅,自己叉分著腿坐在上面,腿間仍然夾著張光的雄寶寶,不讓它出來,伸手摟著仍然跪在自己腿間的張光,手指輕輕撫摸著張光的臉,把他的頭按到自己的雙乳上,讓他的臉埋在自己渾圓挺立的雙峰間。

張光顫抖著把手放到蒂娜的腹部,手指試探著在蒂娜肚臍四周畫著圈圈。蒂娜平滑的腹部和美麗的肚臍,也許真的很吸引張光,他被蒂娜性感的肚皮打動了。雖然那裡並沒有性愛的任何一個興奮點,卻有著視覺和觸覺所能得到的最奇妙的結果。肚皮舞傳達出的性感信號,足夠令這個初涉人事的張光,再次強烈的興奮起來。

蒂娜嬌滴滴的低下頭,親吻著張光的額頭說:「你好棒,是個真男人,讓我感到很快樂,我很舒服,累不累?還有勁伺候我嗎?」

張光抬起頭,做出一付豪爽的樣子說:「不累,這算什麼?我有的是勁,可以伺候你快樂到明天。」

蒂娜撩撥地說:「是嗎?那感覺一定很美妙,我想試試。」

蒂娜感覺張光的雄寶寶又在自己的鼓勵下,漸漸的大

了起來,便把床頭略微放矮了一些,使自己30度角半躺靠在性趣床上,悄悄打開性趣床的慢檔開關,讓自己的臀部慢慢的上下蠕動起來。

張光的小弟弟受到蒂娜的刺激後,迅速恢復了發怒的狀態。開始還以為蒂娜自己在動呢,張光受到極大的鼓舞。他努力挺起自己瘦弱的胸膛,使勁提起後門庭,咬牙堅持配合著蒂娜的運動。

蒂娜逐漸加速性趣水床的運動頻率,已由慢速調到中速,繼而調到快速了。

即使邦雄在這個檔速上,也堅持不了20分鐘。由於張光已經接連洩了兩次,此時,行囊裡已經沒有存糧,可供蒂娜享用了,只能加速生產,來滿足蒂娜的飢渴。

蒂娜舒服的嬌聲呻吟著,張光的雄寶寶令蒂娜獲得極大的滿足。這麼巨大,這麼持久,蒂娜已經很久沒有玩的這麼開心了。

蒂娜額頭也興奮的泌出一層細細的汗珠,跪著的侍女用紙巾,溫柔的替蒂娜擦拭著額頭、鼻尖上的汗水,另一個侍女手拿扇子輕輕給蒂娜打著扇。

蒂娜舒服的勾曳著腳丫子,蹬踩著跪在腳下侍女們的臉,隨意夾扭著。長長的塗著鮮紅趾甲油的腳趾甲,摳破了侍女的臉蛋,她們沒有一個敢叫出聲來,更不敢移開自己的臉,她們不敢打擾蒂娜的興致。

蒂娜開心的看著胯下的張光說:「你好棒耶,我喜歡你。你愛我嗎?」

張光早已熱得滿臉通紅,汗水順著頭髮絲向下滴,臉龐已淌成流了。張光激動的說:「愛,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美的女人,就是服伺你一輩子,做你的奴才我都樂意。」

說到這裡,伴隨著一聲狂吼,張光用盡身上最後的一點力氣,傾其所有把最後一股清泉,倒進蒂娜燃燒的火焰上。

張光癱跪在蒂娜的胯下,頭無力地垂趴在蒂娜的腹部肚臍上。蒂娜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媚笑。微微抬起頭,向蕭紅遞了個眼色。

牆上的時鐘指向午夜12點了,張光自9點半進入房間,就跪在蒂娜的胯下,連續服伺蒂娜2個半小時,雄寶寶終於癱軟了,像條冬眠的僵蛇一樣。

蕭紅拍著張光的肩膀,叫起張光,遞給他一杯水說:「看你熱的,喝了吧。

」

張光接過杯子,說了聲:「謝謝,老師。」

就一飲而盡。

蒂娜也早已渾身無力,張光的雄寶寶一離開小妹妹的嘴,蒂娜立即感到就像水壩打開了放水閘,汩汩的向外流個不停,蒂娜很久沒有吃的這麼飽,這麼開心了。

蒂娜興奮的叫過張光來,僅僅摟著張光的脖子,親吻個不停,舌頭相互纏繞著,吸咂著不肯鬆開。

現代女皇五十四蕭紅指揮著侍女們抬著蒂娜去洗浴。當然,這麼晚了,美容按摩就免了,給蒂娜簡單沖洗一下就可以了。

張光的舌頭被蒂娜吸在嘴裡不肯鬆開,只好跟著膝行到浴室。張光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這麼豪華的浴室,第一次看到讓人跪爬著抬自己走路,第一次看到洗澡不用自己動手…太多太多的第一次,今天一下子都看到了。張光震驚了,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麼會享受的人。

蒂娜洗澡的時候也沒捨得放開張光,一邊摟抱著張光接吻,一邊用手玩弄著張光的雄寶寶。

待自己沖洗乾淨後,竟讓侍女們替張光沖洗。

侍女們的小手在張光身上滑動著,洗到下身時,蒂娜竟讓侍女用嘴給張光舔

洗雄寶寶,侍女們猶豫著,最後還是夏月張開嘴,含住張光的雄寶寶,在嘴裡吸咂著。

張光哪裡受到過這種刺激,瞬間就在夏月嘴裡雄壯起來。張光哪裡知道,他尊敬地老師遞給他的水裡面,竟摻有進口地蒼蠅粉。夏月嘴裡裝不下了,只好從嘴裡吐出張光的雄寶寶,伸著舌頭合著溫水把張光的雄寶寶,裡裡外外舔洗的乾乾淨淨。

看著張光再次雄起的雄寶寶,蒂娜滿意地笑了,嬌羞的對張光說:「你真利害,這麼快就立起來了。」

說著竟讓張光站起來抱自己去臥室。

張光來此也打破了好幾項記錄,蒂娜的三樓沒有允許過任何人在她面前站起來過,今天允許張光站起來了。蒂娜的臥室連邦雄都沒有進去過,今天也讓張光進去了。蒂娜的臥床連蕭紅也沒睡過,今天竟讓張光和自己睡在一張床上。

蒂娜像個嬌羞地少女,緊摟著張光的脖子,把頭伏在張光並不敦厚的肩上。

張光雙手吃力的平端著豐滿的蒂娜,在侍女的引導下走到臥室,把蒂娜放到床上。

蒂娜拉著張光趴到自己身上,兩人赤裸裸摟的抱在一起,在柔軟寬大的床上翻滾著。張光急切的想讓自己的雄寶寶再次進入蒂娜誘人的泉眼裡,清洗一下光禿禿的頭頂。蒂娜嬌滴滴的拒絕了,她親吻著張光,手裡攥著張光已經發怒的雄寶寶繼續挑逗著。

張光慾火纏身,呼吸越來越沉重了,雖然不知道自己吃下了進口的蒼蠅藥,但是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發熱、滾燙焦躁不已。看著美麗性感的蒂娜全身一絲不掛,嬌滴滴躺在自己懷裡,嘴裡吞嚥著口水,如同餓狼遇到了綿羊。

蒂娜看到張光只是傻乎乎的摟著自己,不會給自己調情,便貼著張光的耳朵嬌聲說道:「真笨,快親吻我啊,從腳趾頭開始,給我親出情緒來,我們再玩。

」

張光聽後乖乖地爬到蒂娜腳下,從侍女嘴裡搶過蒂娜的腳丫子,親吻起來。

親到蒂娜下身時,蒂娜自然地分開兩腿,露出小妹妹,按著張光的頭,讓張光的嘴貼到自己的小妹妹上,自己誇張的大聲嬌哼起來。無疑就象告訴他,親吻這裡最舒服。

張光看到蒂娜舒服的樣子,會更賣力地長時間的親吻著蒂娜的小妹妹。蒂娜舒服的躺在床上,盡情地享受著張光口舌的溫柔。直至給蒂娜點燃起猛烈的慾火,使蒂娜感到全身的慾火在焚燒,飢渴難忍的時候,蒂娜才讓張光跪起來,把雄寶寶插進自己小妹妹的嘴裡。

張光跪在床上用他那瘦弱的胸膛,托起蒂娜豐滿性感滾圓的臀腿;用他那單薄的肩膀,扛起了蒂娜嬌貴嫩白的雙腳。身體扭動著、搜尋著、探索著,向蒂娜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蒂娜把兩隻引以自豪的漂亮腳丫子,放到張光的雙肩上。悠閒的扭動著腳趾頭,做著誘人的腳形,嫩白的腳掌時而指向天空,時而隨意玩虐著張光的臉,分開靈巧的腳趾頭扭拽張光的鼻子,用腳掌扇打張光的臉,扎煞著腳丫子塞進張光的嘴裡,叫他給自己吮吸著細長勻稱的腳趾頭。

纖長的腳趾頭,夾著張光的雙耳拽扯著,誇獎道:「真想不到,你這麼棒,還是蠻有力量的嗎。」

蒂娜被淹沒在張光的狂風暴雨中,任憑風抽雨打。張光激烈的抽動著身體,他已經知道怎麼能令蒂娜快樂了,輕車熟路了,……

這一刻是

大海起伏的時候,起風了,波浪一浪又一浪地湧過來,他們的身體像兩道完美的海浪那樣在運動,海嘯也產生了,在張光的胸膛和蒂娜的乳房之間共鳴,那的確是完美的一刻,在這之前張光從來沒有體驗過性的完美的快樂。雕刻師和他的生動的雕塑合為一體,他們互相尋找與迷戀。張光像個老手那樣不停地變換著體位,激情與死亡的意識在大腦深處奔湧。

在激情來臨的時刻他們像嘶咬的獸類那樣廝殺與奔騰,她在快樂中早已香汗漓漓了。

蒂娜毫不配合,盡情地享受著張光的伺候。蒂娜發現自己越不配合,就越能盡情舒服,越要自己滿足和快樂,就越忽視他們正常的滿足和快樂,越是不讓他們滿足,他們就越盡力地滿足自己個人的需求。

蒂娜眼裡的男人都是發賤的,是供她玩耍戲弄的。當初的副校長,妻子對他那麼好,那麼溫柔,他不也是甘當自己的玩物,跪到在自己的腳下。

「啊,太棒了。我受不了了,喔…快…嗯…好舒服。」

蒂娜又一次神遊太虛境。

蒂娜滿足的把張光摟在懷裡,手握著張光的雄寶寶把玩著,感覺還是那麼燙手,那麼堅硬,那麼粗大,雖然剛才張光已經又一次狂洩不止,但是仍然金槍不倒,蒼蠅粉的威力確實很大。

張光早已全身癱軟了,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連跪著都搖搖晃晃的跪不穩了,只有雄寶寶還在頑強的直立著不肯倒下。

蒂娜貪婪的把玩著,越玩越興奮,看著身旁的張光已經疲憊的昏睡了。蒂娜推搡了兩下,張光仍然不肯醒來。蕭紅見狀欲叫醒張光,被蒂娜阻止了。叫蕭紅給張光翻成平躺仰臥的姿勢,抱扶自己在床上起來,騎坐到張光的身上,把張光壓在了身下。蕭紅手把著張光的雄寶寶,送到蒂娜小妹妹的嘴裡。

蒂娜感覺一下子插入到自己心田裡,進的好深好深的,蒂娜爽極了,適應了好長時間,才反過勁來。

她嘗試著自己在張光身上慢慢的動起來,玩起了倒澆臘,次次進入花蕊,舒服的連腳丫子都感到癢癢的、麻酥酥的,新的嘗試,讓蒂娜感到新的滋味,別有洞天。一會蒂娜便香汗淋淋,嬌喘吁吁。蕭紅立即指揮侍女上前助力,兩個侍女左右託著蒂娜的臀腿,兩個摟抱著蒂娜的臀腰,四人一起用力抬著蒂娜上下起伏,蕭紅替蒂娜擦拭著臉上的香汗,蒂娜把兩隻腳丫子踩到張光的臉上,嘴裡快樂的哼哼著:「快,快…喔…舒服…哦…好…爽…舒服。」

身下的張光早被撮弄醒了,雖然仍是渾身無力,覺得就像一團棉花一樣在融化,在飄飛不定。

渾身酥軟了,但他的那玩藝兒卻硬得不行,但還是抬起雙手,抱著蒂娜踏在他臉上的雙腳親吻著。

蒂娜呻吟著,扭動著,面態變了形;咬牙切齒,上氣不接下氣,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渾身不停的顫慄……蒂娜泥似的癱做一堆,飄飄欲仙了。

時針指向凌晨2點,蒂娜被侍女服伺著躺下後,讓張光橫臥在床上,側身面向自己。自己的雙腿搭在張光的臀上,由侍女用臉墊著腳丫子,小妹妹仍然含著張光的雄寶寶不肯鬆口,一個侍女輕輕推動著張光的腰臀,前推後拉著。張光的雄寶寶在蒂娜的小妹妹嘴裡慢慢晃動著,安撫著蒂娜的小妹妹。蒂娜漸漸睡實了,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勻地煽動著。

現代女皇五十五第二天早上8點多了,蒂娜才睡眼惺忪的醒來,看看小妹妹還貪婪的包裹著張光的雄寶寶,嬌氣地閉著眼睛哼哼起來,話都不肯說一句。蕭紅聽到後趕忙過來吩咐張光繼續服伺蒂娜,張光在蒂娜臀下再次動起來。

早已進來跪在地上準備多時的乳婦,趕緊捧著飽漲欲裂的乳房,把乳頭塞進蒂娜的嘴裡。

張光在蒂娜身下,驚呆了。他看到過小孩吃奶,沒看見過大人吃人奶,兩個年輕的乳婦,喂著一個和她們年齡相仿的同齡人吃奶,張光感到不可思議。

蒂娜吃飽了,兩個嘴都吃飽了。這才推開奶媽,放開身下的張光。

侍女們服伺蒂娜起床,伺候蒂娜洗漱化妝,準備到公司去。這些年來,蒂娜第一次因為自己的原因,去公司晚了。

蕭紅告訴張光聽她的召喚,以後叫他什麼時間來,他就必須什麼時間來伺寢,說完安排車送他回學校。

張光回到學校後的當天下午就發起無名高燒來,並持續幾天不退燒,神情一直恍恍惚惚。無奈被家人送到醫院輸起液來,連續輸了十幾天液,張光才退燒。

此後,精神始終不能集中,書也不能繼續唸了,一個多月後竟越來越重,由於無錢及時醫治,落下病根,見到漂亮女人就脫褲子,露出下體,得了精神病。

蕭紅利用末位淘汰的辦法,剔出蒂娜不喜歡的或蒂娜玩夠的及不順從蒂娜的男孩,為蒂娜提供了源源不斷的新人,供蒂娜玩弄,蒂娜夜夜做新娘,每天至少要一個童子伺寢。

蒂娜從此迷上了童子,每週必須讓蕭紅給她準備1、2個童子供她玩弄,夜夜讓童子伺寢,有時甚至一夜要玩弄5、6遍之多。

經常是一進家門,就急不可耐地讓童子仰臉躺下,自己騎坐到童子身上,把童子羽毛未豐的雞雛塞進自己的牝中,兩隻漂亮的腳丫子就踩在童子的臉上,連吃飯、洗澡、睡覺都不肯離開童子的身上,更不許童子有片刻的停頓,一個童子倒下去,另一個童子衝上來,週而復始。

這可苦了代步的四個侍女春燕、夏月、秋菊、冬梅,過去僅抬著蒂娜自己,現在無形中卻要同時抬著兩個人。常常是她們四個跪在地上,同時抬著兩人移動,累得小臉通紅,大汗淋漓,「吭哧」「吭哧」直喘;而椅子上面卻只聞得童子氣喘吁吁,不停的在她們肩上搖晃著,蒂娜則鶯鶯聲軟,嬌哼不斷,淫聲浪語漣漣。

後來,蒂娜白天在公司上班時,也經常讓蕭紅給她叫童子來當坐墊,蒂娜稱之為肉墊。叫來的童子被頭下腳上,赤裸裸的綁到蒂娜的大板椅上,雙腳綁到椅子後背上,雙手綁到椅子腿上,分叉著兩腿露出強壯的小弟弟,供蒂娜騎坐玩弄,滿足她旺盛的慾望,童子的臉就是蒂娜的腳墊。就連下屬來請示工作時,蒂娜也不肯下來,反正有大板臺擋著,下屬們什麼也看不到。心細的下屬會感到怪怪的,覺得老闆坐的椅子高,與前面桌子的高度不協調,僅此而已。

蒂娜的生活由奢華轉向荒淫、縱慾無度了。

幾個月後,蒂娜更年輕漂亮了,皮膚也更水嫩了,連腳後跟的皮膚都和嬰兒的臉蛋一樣細嫩。

蒂娜早就不敢穿高跟鞋走路了,略微走幾步,腳丫子就磨的疼痛難忍。現在蒂娜上下班都是坐在軟椅上,由兩個保鏢抬著進出。穿鞋的目的也不是

為了走路,而是為了妝飾她的美腳。……

光陰如梭,由於追求高額利潤,公司涉嫌走私、偷逃鉅額稅款,不正當競爭,賄賂政府工作人員,竊取行業機密等違法行為,由檢察機關牽頭,協同市政府相關部門、海關、工商、稅務機關聯合成立了調查組進駐公司。蒂娜的關係網在得知此次調查的利害性後,立即通知了蒂娜。

好在蒂娜持有商務和因私兩本護照,在調查組進駐公司的前一天,僅帶著豔豔匆匆忙忙飛到法國。

得知調查組共查處了蒂娜幾個億的非法所得,沒收了公司的全部資產,和她個人名下的財產、存款,並在通輯她。蕭紅也被收審,關進監獄。幫雄因沒有參與公司的經營管理,並且和蒂娜沒有夫妻名份,僅追究了他強姦猥褻少女罪,判了兩年。蒂娜從法國又飛往美國,在美國又去了哪裡,便無人知曉了。

好在蒂娜的存款大部分都存在法國和瑞士銀行,國內銀行僅保留公司的日常週轉金,損失並不嚴重。據檢察機關得到的消息,蒂娜在法國銀行帳戶裡僅剩40法郎,出事後幾天的時間裡,蒂娜就提走了4億多法郎現金。聽說蒂娜在瑞士銀行還有大量的存款,但是苦於沒有線索,無法查找。

後來,據說,蒂娜加入了OWK女王俱樂部,自己開了一個心裡諮詢所,正式加入了專業女S行列,成為OWK俱樂部第一個亞洲的東方調教師,生意不錯,慕名而來的M客人絡繹不絕,豔豔也成了圈內著名的美少女調教師。

兩年後,蕭紅和幫雄先後出獄,均去了國外。後來有人見到他們和蒂娜在一起,共同經營女王俱樂部。蕭紅還是蒂娜的管家,幫雄充當買辦。

這是一幢真正意義上的花園別墅,佔地上千平方英尺的莊園,百分之八十都是綠茸茸的草坪,在草坪邊上有一個橢圓形的流線型噴水式游泳池。

中間是一座四層古羅馬城堡式建築,有四個小門,一個黃銅大門,每一個門口邊都有一條德國狼狗,一旦有人路過就會兇狠地狂吠。僱有專業印度保安,持槍荷彈地晝夜守護。

進出這個神秘莊園的人,都是坐著高檔名車的各界名流,開車進入莊園的地下停車場,由地下停車場直接進入樓上。事後,直接從停車場開車離去,從來沒有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

據去過的人說,僅停車費一天就需要3千美金,室內的床鋪、椅子等用品都是架在人的身上,用人來做支撐的。

白天院子裡基本上看不到什麼人,每當傍晚時分,黃昏的時候,經常會看到,一個美少女揮舞著皮鞭,乘著人力馬車在莊園馳奔。人馬的後背、肩上佈滿了道道鞭痕。

人力馬車駛到莊園裡幹活的苦力近前尚未停穩,離車最近的一個正在修剪草坪的花工,立即跪趴到車下,躬起脊樑給美少女做下車的人梯。美少女在菲傭的攙扶下,優雅地踩在跪趴在車下的花工後背上。

花工身子慢慢的離開人力馬車,細細的金屬鞋跟踩進花工後背的肉裡,花工緊咬著嘴唇,堅持著不讓自己嘴裡發出痛苦的聲音。又一個苦力從美少女的身後鑽進美少女的腿間,給美少女當起了坐騎。美少女悠閒地坐到苦力的脖子上,兩條腿搭在苦力的胸前,胯下的苦力立即似馬兒般興奮的嘶鳴起來,邁著小碎步向幹活的苦力們跑去。

一位風

姿卓越的小姐手拿一根類似鞭子的樹枝坐在一個苦力的背上,左邊一個苦力跪在地上雙手擎著遮陽傘,為小姐遮檔著以近黃昏的夕陽。右邊跪趴著一個苦力,後背上馱著香菸、火機和一瓶已經啟開了的果汁,瓶口還插著吸管,原來這個苦力是給小姐當茶几用的。小姐架著二郎腿晃盪著,看管著這些幹活的苦力們。走近了才看到原來小姐下面支撐腿的腳,竟踩在一個苦力的臉上,高高的鞋跟正好踩在苦力的嘴裡。

看到美少女來了,看管苦力幹活的小姐立即站起來,向美少女施禮。幹活的苦力們也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跪下頭磕在地上迎接美少女。一個年老的苦力因跪下的慢了,被看管苦力幹活的小姐上去抽了20幾鞭,疼的蜷縮在地上滾動著,嘴裡愣是沒有發出一點哀嚎的聲音。

美少女來到剛才小姐坐的苦力跟前,輕輕拍拍脖馬的頭,脖馬立即慢慢低下身子,將美少女放到跪趴的苦力的背上,美少女抬手向一個苦力勾了勾手指,被叫的苦力立即爬到美少女跟前給美少女做板凳,讓美少女歇腿。美少女腳下的苦力漸漸的放低身子,最後竟完全匍匐在地,美少女這才款款落座。

美少女坐好後,小姐在美少女身邊大聲叫著苦力們的號碼,被叫的苦力逐一爬向美少女跟前跪拜叩首。美少女對爬到跟前的苦力,有的被打鞭子,有的被賞親吻美少女的靴尖……

園子裡的苦力都赤裸著身體,身上唯一的遮擋就是戴著有號碼的頭套,僅有雙眼和嘴巴露在外面,相互間叫著各自的號碼代替稱謂。

有人說,這個美少女就是蒂娜,小姐就是豔豔,也有人說不是。說蒂娜從來不出城堡,都是坐在城堡的大廳裡接受跪拜的。美少女才是豔豔,小姐是當地一個華僑的女兒。眾說紛紜,已無從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