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沉浮(女女)

叛逆沉浮(女女)

17歲,正是叛逆的時候,抽菸喝酒打架,惹是生非。我從來沒覺得被包養是可恥的行為,其實也談不上包養,在我看來無非是叫他聲“爸爸”,滿足他一些猥褻的心理,換來些生活援助。也從來沒讓他佔到便宜,反正他人傻錢多。接到她的pk戰書,我無限鄙視,守不住自己男人還敢跟我唧唧歪歪,分分鐘教她做人。開始時約在咖啡廳,出乎我意料,對方是一個很知性的漂亮女人,感覺很有氣質,不是我想象的黃臉婆之類的。話說男人真不是東西,這麼好的女人都不珍惜。就是說話感覺有點強勢,羅哩叭嗦的挺招人煩。最後讓我胡攪蠻纏的羞辱一通,氣的眼圈都紅了。還想與我糾纏不清。我也是煩了,一拍桌子:“賤人,有種單挑啊”。話說打架,我還真不杵,我是練過的,經常打架。想不到她的心理素質還真好,開始那幾下狠的愣是沒有鎮住她,換別人早就蒙了。之前的那個,讓我幾下就給鎮住了,跪在地上任我予取予求,打爽了還讓她給我磕幾個頭,感謝我給的恩典。

漸漸的我都有點體力不支了,頭次感覺平常應該多鍛鍊一下,要不影響實力的發揮。我脾氣直,輸人也不肯輸陣,一直大放厥詞的辱罵她,還自以為得計,還是年輕,沒經驗,當時應該緩口氣在來。我胡攪蠻纏的功力是大師級的,當時給她刺激的瘋了一樣,託死狗一樣的拽著我的頭髮,從車裡拿出一把挺長的砍刀,一刀一刀的把我的長髮給剃了。開玩笑,我一直是小混混般的小打小鬧,哪經歷過這個,當時只感覺森冷的刀鋒劃過面頰,我也一如以前被打的人那樣懵圈了。直到她緩了口氣,把我叫到車後排座,開始給我講道理,大概她也是衝動過後有點慌亂,表達的有點亂七八糟的。我是最膩煩別人給我講大道理了,要擱以往早炸毛了,大概是產生了心理陰影,真怕她了,大概從沒這麼乖的服從過。一種被人征服產生的快感流遍全身,身子一軟就跪著聆聽她教訓。其實連她說的什麼鬼,都沒聽清,但征服產生的快感驅使我,在她的腳下恭恭敬敬的磕著頭。

大概是斯德哥爾摩效應的那種效應,竟然對她產生那種依戀、仰慕的那種感覺。她好像也挺滿意我的這種狀態,靴子在我臉頰上蹭來蹭去,“看看,鞋子都被你弄髒了”,我順從的恭恭敬敬的用衣袖輕輕擦拭,從沒體驗這麼卑微過。跪著給人擦鞋,還如此小心翼翼地。她很享受的,抬腳踏在我臉上,靴底在我臉上蹭著。感覺自尊都被踩到了她腳底,眼淚也默默地流了出來。

“伸出舌頭來”,我就好象已經失去了靈魂,如她的提線木偶般順服,任她的鞋底踩踏。奴性就這樣徹底的激發出來,舌頭就這樣第一次和她的鞋底親密接觸,然後被征服,隱隱產生滿足感。小狗一樣舔她的鞋底,像戀人那般擁吻,很難形容當時那種如潮般的快感,只隱約記得她的靴底軟軟的觸感、鹹鹹的味道。她的興致也很高,變著法的蹂躪著我,用腳逗弄著我剛剛被她剃的參差不齊的頭髮,“狗狗真乖,鞋底舔的真乾淨”。我恭順的磕頭,“謝謝您的教誨,賤奴願意永遠跪在您腳下侍奉”。她龍心大悅“回家嘍,小爺好好調教你⋯⋯”。第一次去她家難免有些緊張,尤其現在一身

狼狽。一進門,在也頂不住壓力,身子一軟,就跪了下來。她就像天生王者,在她面前我只能跪著。換上拖鞋,她把腳伸過來,“聞聞,香不香”。拖鞋真可愛,穿在頭如玉的赤足上越發顯得可愛,我又高潮了,大口的呼吸,不能自已。

她嫌棄的蹬了我一腳,眉頭微蹙“小爺的鞋底全讓你吃啦,去漱漱口吧。也滾了一身土了一起沖沖澡吧”。經歷這麼多,在她面前我完全是卑微的了,尤其是現在赤身裸體洗澡時,自覺的四肢著地,趴伏著給她當椅子,只為讓她能舒服點。地板太滑就直接坐到地上,讓她騎在脖子上駝著她,跪著伺候著打浴液,極盡卑微的討好她。她挺滿意我的跪式服務,鞋底摩挲著我的臉,我就像幸福的小狗狗一樣任她逗弄,情不自禁地發出“旺 〜旺”的叫聲。她眼珠一轉:“小爺也給你打打浴液吧”。說罷,在拖鞋底上打上浴液,用腳丫給我搓澡。我配合著趴著,讓她踩在我背上搓背,做出各種姿勢,已方便她的腳丫撫摸過身體的各種地方。

“耶,我真是天才,看看,我的拖鞋也洗乾淨了吧”,說著把腳伸了過來,惹得我在次盡情的舔著她的鞋底。“討厭,剛弄乾淨”,我小心翼翼地用頭託著她尊貴的玉足,方便她沖洗腳丫。水珠流過頭上,忍不住讓揚起頭,嘴唇印在她拖鞋底上,任流過她鞋底的水珠流進嘴裡,一臉陶醉。“小爺的洗腳水好喝啊?”騰得一下,臉上就如發燒了一樣,紅紅的,心理卻美滋滋的甜甜的。

“喏,打上洗髮水,給你洗洗頭”。捧著她的拖鞋如捧聖物,在鞋底上抹上洗髮液,輕輕的頂住頭上,小心翼翼地低頭,給她套在腳下。折騰半天終於伺候主人洗完,跟在她腳下爬行。“行了,好好洗乾淨在出來”。我在也把持不住,情不自禁地吻著她拖鞋踩踏過的水印回味著。衝個澡之後才漸漸冷靜下來,想起來,真是太瘋狂了,剛剛做的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很難形容剛剛那種感覺,濃濃的依戀之中,有懼怕、有順從、有崇拜仰慕、有甘願任憑驅使的忠誠,甚至有戀人的那種怦然心動。

“虐戀”,一種被自己認可的S征服奴役所產生的精神快感。在她面前在也不可能有那種居高臨下般的審視,自覺的坐到她沙發旁邊的地上陪她聊天,抱著她大腿撒嬌。她把腳架在我肩膀上,愜意的挑弄著我,“腳丫好看吧,真舒服,以後你就是我專用腳墊”,顯擺似的擺著各種pose。“瞧你的頭髮,狗啃的似的⋯⋯”,唔,接著就樂極生悲了,一不小心,結結實實的咬到了自己的嘴唇。憋笑憋的我臉紅耳赤,她蠢萌蠢萌的樣子,實在沒忍住,笑起來就一發而不可收拾,滿地打滾。

“討厭吧你,嗯,還敢笑”,說著,單腳踏在我身上,來回滾動著我。“對不起啦,不是您啃的還不行”。她大怒:“呸,你說誰是狗?”我只好苦苦求饒:“我是,我是,汪~汪汪~”。“禿毛狗一樣寒磣,真心忍不了,給你剪剪吧”。說著,她霸氣無比的跨坐在我脖子上。輕嗅著她剛剛出浴後的體香,兩隻可愛的腳丫在我身前垂落,使我產生了不忍讓她雙足落地的使命感,跪直身體、雙手托住她腳底。可恥的我,被人騎著都覺得舒服,幻想著成為她胯下的馬兒

,雙手就是她的馬鐙。她拍了我頭一下,“傻了,看看我剪的咋樣?”馱著她爬行到落地鏡前,哪還顧的看自己的頭髮,只是沉醉的欣賞她騎行的英姿,有點捨不得讓她下來,好在她也沒有玩夠。駕馭著我,只到累癱在她腳下在也起不來。以後的日子,大概就是快樂並痛苦著,大概她的主宰慾望特別強烈,對於我生活習慣、學習情況等等的要求非常嚴格。

開玩笑,我本來就沒有上學的天份,更沒興趣。可是完全沒辦法,她親自給我補習,達不到要求,真的大耳光扇我。磕頭、舔腳、踩踏、騎行各種懲罰或獎勵輪換執行。還別說,效果確實不錯,大概是那種蜷縮著能睡著,等躺床上就睡不著的那種狀態,跪在她腳下看書,更容易集中精神。她的腳就踏在我腦袋頂上,高興了就用腳丫撫摸我的頭髮,不高興就直接把我腦袋踩到地上實施各種懲罰。我的身體已經徹底打上她的烙印,已經徹底臣服在她腳下,心甘情願。她慵懶的伸腳逗弄著跪在地上的狗,也就是我,“今天我的閨蜜要過來,給我好好伺候著,她剛剛離婚,心情不好,要用心些。也是因為有你的原因,給我好好贖罪,知道麼。”說著輕踩了一下,使我的額頭觸碰到地上。我見事情嚴重,連連磕頭表示順從。原來她閨蜜才是“包養”我的那個女主角,我說在她家好些天,從沒見過男主人呢。她的閨蜜真是那種溫柔善良的類型,就是看錶情顯得有點憔悴,“有陣子沒見,你居然僱傭童工”。

又跟我說“她要是欺負你就跟我說,看我怎麼收拾她”。當然,免不了負荊請罪的戲碼,我跪著地上雙手捧著鞭子請求責罰。主人用腳丫指著我說:“她就是你家那位包養的那位,讓我給收拾服了,今天你隨便出氣”。“也並不能全怪她,那個人就那樣”,說完有些黯然,“她也挺可憐的,算了吧”。主人氣呼呼的說:“可憐什麼啊,你不知道她當時多囂張,給我嘴唇都打流血了”繪聲繪色的把當時的情景又說了一遍。說完又踹了我腦袋一腳,“哼,不知道磕頭謝恩呢你”。說完怒氣未消的,又對正在賣力舔她鞋底的我說:“去,把她的鞋底也給舔舔”。她拼命不依,我只能苦苦哀求,主人又調笑的說:“唉,怎麼,還心疼你家那位的乾女兒呢?說起來也算是你的女兒呢”。

“討厭吧你”說完她就撲向主人,打鬧起來。我只能感慨這悲催的緣份⋯⋯。完結叛逆飛揚她叫兮若,是我主人瓊華的閨蜜,當然,我還是那個叛逆的倒黴孩子。(PS不太擅長起名字,人物多了,沒名字比較亂,不得已而為之)。和兮若在一起時,特別輕鬆自在,感覺她對我特別寵溺,也不知道為什麼。當然,對她我也得時刻保持尊重,主人瓊華吩咐過我,見她如見主上。說起來,她離婚和我也有一定的關係,而且她對我又特別好,對她我是感激又愧疚,所以時常陪她聊天。這禮拜天又被她邀請去她家裡。上學也是個累活,原來時還不覺怎的,自從有了比我父母還嚴厲百倍的瓊華主人⋯⋯,我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以前見我就黑眼的老師都刮目相看。上了兮若的車我就開始犯困,雙腳搭在儀表盤上就進入夢鄉。等我醒來時,天已經黑了,車子早就停在她家別

墅的院裡。我嘟囔著怎麼到家了沒叫醒我,才看見她俯身趴在我腳邊,臉頰貼著我的裸足,一副享受到模樣,腳丫都能感受她呼吸的氣息。

她說心情總是特別抑鬱,需要釋放等等,迷迷糊糊的我也沒聽懂多少她因特別激動而變聲的話語,雖然不太明白,但也大概能體會她的那種感覺,只好由著她。她渴望認我為主,被我奴役,我確實也有點心動,又保證瓊華不會怪罪我,半推半就的我也就只好同意了。她爬過來請求我騎著她,又非要用嘴叼著我的鞋子,無奈何我只好用她車裡的香水在鞋裡噴了噴,在讓她叼。她卑微討好我的樣子深深的刺激了我,一直被動接受她伺候的我,內心裡突然有些蠢蠢欲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