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殤(女女)
人生最難放開的就是一個“情”字?情真是害慘好多人了。愛情、親情、友情等等,人間事,怎一個“情”字了得!
我的嬌妻金蓮,出身于軍知家庭,岳父是軍隊院校的團職講師,岳母在一商業單位任的中層領導。自小嬌生慣養的她,刁蠻任性、驕橫跋扈。
在那尚沒實行計劃生育的年代,幾乎每家都是四五個孩子,然而岳父母不知為什麼只生育了金蓮自己。雖然岳父的職位並不是很高,但是,一茬茬的學員,都把老師的獨生女兒,當成公主一般寵愛,每天都有學員來帶她玩。聰明靈慧的她,能歌善舞,在眾人的呵護和讚譽聲中長大。岳父母更是把她視為掌上明珠,那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著手心怕摔了。
當時,百姓家庭的孩子都是大孩看小孩,條件稍好一點的,也無非是送到幼兒園。而岳父母為了不讓金蓮受屈,竟然專門僱個保姆來家帶她。可想而知,岳父母對她的嬌寵程度。
三年多的苦苦追求,與其說是戀愛,不如說是我的單方苦戀更為確切。
金蓮是公司的財務人員,而我僅是一名普通的售貨員。機關人員有午休,通常他們吃完飯是要聚在一起打會撲克。金蓮好玩,經常連午飯都顧不上吃,便和辦公室的幾個同事坐下打牌。中午為她去買飯,便成了我的份內職責。
售貨員吃飯是要倒班的,趕上大班午休一小時,還可以。趕上小班半個小時吃飯時間的時候,常常是我替金蓮買回飯菜,就已經到點換班了,我只好餓著肚子上崗,替換人家去吃飯,待人家吃完飯午休回來,常常在中午1點之後,我才能吃上東西。
每天風雨無阻地接送她上下班,想方設法博取她的歡心。冬天為她披大衣,夏天為她撐陽傘。無論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在同事親友面前,我都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她鞋帶開了,我會主動蹲到地上幫她把鞋帶繫好;高跟鞋髒了,我不等她吩咐,便會掏出紙巾替她擦拭乾淨。金蓮對我始終不冷不熱,若即若離,看得出來,她根本沒拿我當回事。
秋冬交替之際,金蓮的一次偶然感冒,讓我倆的關係迅速升溫。
哪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樣去接她家接她上班,發現她感冒了。立即向單位請了假,並揹著她去了醫院。
醫生給開了三天吊瓶,我攙扶著她來到輸液室,找了一個空床,讓她坐到床上,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蹲到地上給她脫下高跟鞋,幫她把腳抬到床上,扶著她躺下。
護士扎吊針的時候,一個勁地叮囑護士輕一點。掛上吊瓶,我立馬去買來礦泉水和水果,守在床邊殷勤地服伺著她。
打完點滴,我給她穿好高跟鞋,扶她出了醫院,回到家裡,我便主動幫她脫下外衣,看到金蓮額頭上沁著一層細細的汗珠,我立馬掏出紙巾幫她擦拭,並扶她躺到床上。
自己搬來一把椅子,坐到她床邊陪著她。一會喂她吃水果,一會用水給她潤唇。
其實,僅是一次換季的傷風感冒,根本沒有那麼嚴重。很多人都是吃點藥,照樣上班。只不過金蓮自己嬌氣,而我又特獻殷勤討好她罷了。
臨近中午,保姆過來問她中午吃什麼?
金蓮不耐煩地說道:“我什麼都不吃。”
“哪怎麼行?熬點米粥吧,她感冒了,沒有食慾。”我建議道。
看到金蓮沒有反對,保姆答應著
,去廚房熬粥了。我繼續陪著她說話嘮嗑。
粥熬好後,保姆站在門口問道:“粥熬好了,現在吃嗎?”
“我不想吃嘛。”金蓮像個孩子似的躺在床上,拖著長音撒嬌說道。
“不行,乖,我餵你吃好不好?”我從保姆手裡接過粥碗說道。
金蓮躺在床上不吱聲了,我用小勺攪著米粥,擎到唇邊輕輕吹到不冷不熱的時候,送進她的嘴邊,果然她乖乖地嚥了下去。
保姆看到金蓮躺在床上吃飯,立即出去端來幾碟小涼菜。我喂粥,保姆便把涼菜夾到飯勺上,我和保姆配合著,將碗裡的米粥喂進了一大半,僅剩下碗底一點,金蓮便不肯再吃了。
保姆將碗筷收拾下去,我端著水送到她唇邊,讓她漱了口,幫她擦了擦嘴。
半小時後,我用兌好的蜂蜜水,服侍她吃了藥,看她迷迷糊糊睡著了,我才輕輕退出房間,到廚房吃了點飯。
待她醒來的時候,以臨近下班了。我服侍著她吃了點水果。不一會,岳母便到家了。此時她已經退燒了,岳母摸了摸金蓮的頭,見沒有大礙,便放心地離開了。
晚飯時,我見她依舊懶懶的不想動彈,便把她扶起來,給她後腰塞上腰枕,讓她半靠在床頭上。我替她端著飯碗,夾著她喜歡吃的菜餚,將她一口口地餵飽。
待她吃完了,我才把她吃剩下的飯菜,倒在一起吃了。爾後,陪她說笑玩耍著。看得出來,她非常喜歡我這樣服伺她。
保姆端來半盆溫水要金蓮洗漱,我連忙接過來說道:“阿姨,讓我來吧。”保姆便把盆遞給了我。
我把盆放到床邊,絞著熱毛巾給她擦了臉和手,最後,把盆端到椅子上,讓她靠在床上洗腳。
金蓮非但沒有害羞,反而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連襪子都不脫,便把腳丫伸給我。
我給她脫下絲襪,金蓮無意識地勾耶著粉嫩的腳丫。應該說,她的腳非常完美,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趾勻稱整齊,猶如十棵細細的蔥白,亮晶晶的腳趾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那真是增一分嫌胖,減一分嫌瘦。
我擎著她的腳丫慢慢放進盆裡,兩手輕輕揉搓著她的腳丫。金蓮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看得出來,她非常愜意舒服。
我給她洗完腳後,接過保姆手裡的擦腳毛巾,替她輕輕擦乾腳丫,保姆過來,撿起扔在地上的襪子,放進盆裡。
我扭頭對保姆說道:“阿姨,你歇著,我給她洗吧。”
“不用,你們玩吧。”保姆說著端起水盆,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突然,金蓮把我拽到跟前,送上了甜甜的香吻。我激動萬分,戀愛這麼多年,這是她僅有的幾次主動親吻我。
良久,金蓮疲憊地靠到床頭上,嬌喘著問道:“你能一輩子這麼伺候我,嬌寵我嗎?”
我抬頭凝視著她的目光,堅定地說道:“我一輩子都會這麼伺候你。”
“這可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你將來不能後悔嗎?”
“不能,我永遠都不會後悔的。”
“我可什麼都不會做,不用說,洗衣做飯,我連地都擦不乾淨。你知道,我在家裡,油瓶倒了都不用我扶,連我自己的手帕、襪子都是保姆給我洗⋯⋯”
“你放心,這輩子我不會讓你自己做這些事的。”
“你請得起保姆嗎?”
“請不起保姆,我可以替你做,我就是你的保姆,什麼都會做。”
這話並不是吹噓,我父母雖然沒有什麼文化,但是都是雙職工,我又是家中長子,身下只有一個比我小7歲的妹妹,因此,我九歲時就開始做家務、做飯,直到我工作,妹妹長大後,才不用我做飯了。
“你想過沒有?就是你願意這樣伺候我,而你父母、妹妹能願意你這樣做嗎?”
“這⋯⋯”確實,我家就住兩室的房子,結婚必然要和父母住在一起。如果我父母看到我這麼寵慣老婆,一定會氣瘋的!
我一時語塞,不知說什麼好了。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沒事,不管他們。”
“哼哼⋯⋯,說的簡單,可能嗎?”金蓮推開我,臉上露出不滿的譏笑。
我當時冷汗就流下來了。
“想和我結婚,你就得自己單獨過。如果和你父母在一起,就別想讓我和你結婚。”
“那我們先借套房子住好不好?”
“我不管,只要不和你父母住在一起就行。”經過我3年多的死纏亂打,苦苦追求,金蓮終於答應嫁給我了。
萬幸,她當時沒要逼我買房子。那時,剛剛開始房改,單位已經停止了福利分房。我一個年輕的售貨員,上哪弄切買房子啊。
而金蓮在我家,始終都是一副高傲矜持的神態。說話的語氣,總是帶有頤指氣使的腔調,舉止做派透著趾高氣揚傲慢,好像嫁給我,是對我及我們家的多大恩賜似的。
偶爾到我們家一次,我們家便是全家上陣,父親親自上灶炒菜;媽媽忙前忙後,噓寒問暖;妹妹給她端茶遞水,還抽空幫她打扇納涼。
老爸多次悄悄和我說,這個女孩太嬌氣,不適合咱們普通老百姓,即使取回來,我們家的生活環境,她也適應不了。
那時的我,怎麼能夠聽得進去呢?更不會理解老爸的良苦用心。
既然金蓮說借房子也行,於是,我便發動親友四處找房子。誰知我喜悅的心情很快便消失貽盡。不是房子不滿意,就是地腳太偏僻,金蓮始終不滿意。
在我心灰意冷,十分沮喪的時候,岳母無意中的一句話救了我的急:“要不你們先結在這裡,等你們有房子了,再搬出去。”
我抬頭看了看金蓮,金蓮依舊在賭氣:“你看我幹什麼?連房子都沒有結什麼婚?”
岳母聽了趕緊打圓場,說道:“咱家房子不現成的嗎?反正我和你爸也住不了這麼多房子,就這麼定了吧,你們先在這裡住吧。”
無論城裡還是農村,上門女婿總讓人覺得低人一等。特別是我們雙方家庭的差異,門不當,戶不對,愈發讓我覺得在人前抬不起頭來。
房子解決了,其它問題都簡單多了,我們很快佈置好了新房,選定次年五一節舉辦婚禮。
我便住進了金蓮家裡,與其說她嫁我,倒不如說是她娶我更為準確,我成了岳父母的上門女婿。自打我住進她家以後,便承包了金蓮的一切事務,確切地說,更像她的貼身丫鬟,什麼都得替她做。
不僅要幫著保姆做飯、洗衣、打掃房間,還得給她穿襪脫鞋,甚至要給她洗腳按摩。
有時我剛忙乎完,坐到沙發上想看會電視,悠閒地躺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吃水果的她,便會把腳丫擱到你腿上,漫不經心地說道:“幫我揉揉。”
我頃刻被金蓮羞臊的滿臉通紅,偷偷抬眼
看了看,坐在客廳看電視的岳母。岳母一聲不吭,什麼不說,只是抿著嘴淡淡的笑笑,我只好捧著她的腳丫,邊揉捏邊看電視。直到她看夠了電視,或者叫我幹別的事,我才能停下手。
早上,叫她起床前,要先給她兌好漱口水,牙膏替她擠到牙刷上,才能把她叫醒。扶著迷迷糊糊似醒非醒的她坐起來,替她穿上拖鞋,半扶半抱地把她弄到地上。剛要整理床鋪,就聽她在身後不滿地呵斥道:“你幹嘛?快過來摟著我。”
我連忙停下手,來到她身邊挽著她的細腰。她把柔軟的身子靠到我身上,連頭都枕到我的肩上了。
摟著近乎赤裸,僅披一件半透明睡衣的她,我躁動的心又開始心猿意馬了,低下頭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她眯縫著眼睛,似睜非睜地,喃喃地說道:“討厭,伺候人都不會。”
我嘿嘿笑著,解釋道:“我尋思著,先把床鋪整理好。”
“床鋪有保姆收拾,你搶什麼?伺候好我才是主要的,”
“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去用就行了。”
“我被你折騰的渾身一點勁都沒有了,不知道啊?”
“是,是,是⋯⋯”我不敢再辯解,摟扶著她站到洗漱臺前。
她依舊靠在我身上,枕著我的肩膀,好像疲憊的連頭也擎不動似的。伸手拿起架在漱口杯上的牙刷說道:“水。”
我一手摟著她,一手端起漱口杯,擎到她唇邊。她枕著我的肩膀,微啟紅唇輕輕呷了一小口,潤了一下口腔,便開始刷牙了⋯⋯從此,她刷牙,我給她端著漱口杯;她洗臉,我為她絞毛巾,便成了習慣。
洗漱完,她好像清醒了好多,漸漸地抬起頭,身子也不在完全依靠到我身上了。
回到臥室,她坐到梳妝檯前開始化妝。我拿著絞好的乾淨毛巾,伺候在她身邊,足足過去半個多小時,她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梳妝檯去餐廳吃早餐。
我麻利地替她收拾好化妝品,拿著她的絲襪來到餐廳。她架著二郎腿,仍在喝奶、吃麥圈。我默不作聲地蹲到她腳下,擎著她的腳丫,擱到我腿上,幫她穿著絲襪。
她心安理得地伸著腳丫,勾耶著腳趾頭,一邊吃飯,一邊看著我給她穿絲襪,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好像這是我應該做的一樣。
她吃飽了,保姆遞過來漱口水和毛巾,伺候她漱口擦手。我也替她穿好了絲襪,她收回腳丫,淡淡地說道:“你快吃飯吧,好遲到了。”說完,她趿拉著拖鞋,回臥室擦口紅,穿衣服了。
我急三火四吃了幾口飯,她就從臥室出來了。此時的她,早已容光煥發,如同換了個人似的,看上去是那麼的端莊美麗,高傲而又大方。
保姆已經替她把高跟鞋拿出來,擺放在門廳了。金蓮走過去,甩掉腳上的拖鞋,將腳丫微微抬起伸進鞋裡。我連忙拿起鞋拔子,幫她提上高跟鞋。她對著門廳的落地鏡,旋轉著身子,檢查著自己的儀容服飾。確定沒有絲毫瑕疵了,這才向門口走去。
等在門口的我替她拉開門,陪她一起去上班。平時為她拎包,雨天為她撐傘,中午依舊要給他買飯,洗水果。甚至還要削好皮,送到她手邊,我成了她全天候的跟班。
晚上接她回家,進門就要蹲到地上幫她換鞋,待她坐到沙發上,為她倒上水,遞到她手裡。
她呷著水輕輕說道:“幫我剝個橘子。”我趕緊洗手幫
她剝橘子,剝好後遞給她。
她靠著沙發,吃著橘子,把腳伸給我說道:“沒事了,快幫我捏捏腳,真累啊。”
我只好坐到沙發前的地板上,擎著她的腳丫擱到我腿上,輕輕幫她揉捏著。捂包了一天,汗津津的腳丫散發著皮革和腳汗混合的味道,直衝我的鼻孔,我不敢露出半點厭惡的表情。
直到保姆收拾好飯菜,招呼吃飯,我才從地上爬起來,伺候她去洗手吃飯。如果晚上吃魚,我就得替她把魚刺揀淨,把魚肉送到她跟前。
有一次,保姆燉的大頭寶,我沒替她把魚刺揀乾淨,她吃進嘴裡,感覺到有魚刺,拿過我尚未動筷子的飯碗,連魚帶飯一起吐到我碗裡。“你想卡死我啊?你吃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見。”
“你能幹點什麼?”說著,當著她父母面把筷子扔到桌上。
岳母連忙替我解圍,“他又不是故意的,你至於發火嗎?”
“怎麼不是故意的,有刺看不到啊?他根本就是對我不上心。”
我聽了,連忙站起來,弓著身子,陪著笑臉說道:“怎麼會呢?我真不是故意的。求你別生氣,吃飯吧。”我說著,替她端起飯碗,揀著米飯送到她唇邊。
“我不吃,氣都被你氣飽了。”金蓮說著,賭氣把身子靠到椅子上,別過臉去。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以後一定用心,再也不敢粗心大意了,原諒我這次,好不好?”我懇求著。
岳父也跟著勸解,“好了,多大點事,算了,快吃飯吧。”
金蓮這才轉過臉來,微微張開小嘴,我趕緊把飯喂進去。金蓮一邊咀嚼著嘴裡的飯,一邊說道:“你就是賤,一時不惹我生氣,你就難受。”
“是,是,我以後不敢了。”我一邊應承著,一邊為她仔細挑揀著魚肉,送進她嘴裡。
我就這麼當著岳父母的面一口口的喂她吃飯,碗裡飯沒了,我輕聲問道:“吃不吃了?”
金蓮沒有好氣地說道:“不吃了。”
我這才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端著飯碗扒拉了半天,我才從她吐出來的米飯裡,揀出一根小刺。說不好聽的,就是吃下去,都卡不著。
飯後,我幫保姆把餐桌收拾後,來到客廳,金蓮和岳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過去為兩人削了蘋果。
金蓮吃著蘋果說道:“快去弄水洗腳,我累了。”
我答應著去衛生間端來半盆溫水,客氣地對岳母說道:“媽,你洗腳吧。”
岳母起身說道:“我不洗。”說完向臥室走去。
我知道她是給我們騰地方。起初金蓮還儘量迴避著她的父母,讓我去臥室給她洗腳。時間一久,加上有好看的電視劇,金蓮便顧不上回避了,常常一邊看電視,一邊讓我給她洗腳,修趾甲。
剛開始,岳母看到了,還說她兩句。後來,次數多了,岳母也懶的說了。
現在即使岳母在跟前,金蓮也不在乎了,好像我給她洗腳是應當應份的一樣。
偶爾,岳母實在看不過眼,也會輕描淡寫地說句:“你甭慣她,讓她自己洗,又不是沒長手。”
“哼,他敢不給我洗。你敢嗎?你說,你敢不敢?”金蓮說著,勾耶著腳丫子,撥弄著的我臉問道。
“不敢,不敢。”
“怎麼不敢?人家不願意和你一樣罷了。”岳母口是心非地說著。明裡向著我,實際上,還是偏袒著她的姑娘。
“是嗎?是媽媽說的這樣嗎?”
“不
是,不是,我願意給你洗。”
“嗯,聞聞洗沒洗乾淨?”金蓮得寸進尺地扎煞著腳丫子,伸到我嘴邊。
我頓時羞臊的面紅耳赤,輕輕嗅了嗅,剛要躲開,金蓮勾耶著腳趾頭摳著我的嘴唇說道:“親親呀。”
我只好噘著嘴唇,輕輕親了親她細嫩的腳趾頭。
“嘻嘻,什麼味?”金蓮得意地分開腳趾頭,放肆地擰夾著我的嘴唇問道。
“沒什麼味。”
“什麼?”
“香味,香香的。”
“嗯,這還差不多。”金蓮就是這麼霸道。
婚後,我一直在岳母家住了八年,除了伺候嬌妻,就是學習,參加成人自考,取得了大專文憑,考取了律師資格,並通過岳父的關係,在律師所裡做了兼職律師。直到岳父離休,搬到幹休所時,嬌妻嫌幹休所離單位太遠,我才自己買了房子,有了自己的家。
雖然房子沒有岳父母家的大,但是,畢竟是我自己的房子,孩子跟著岳母搬到幹休所,我們終於在婚後八年過上了二人世界。
誰知,二人世界,讓我更累。原來住在岳母家,還有保姆可以幫我。現在自己獨住了,什麼都得我自己做。而金蓮依舊是油瓶倒了都不跨,跨過去都嫌累,單等我扶起來,才肯過去。
由於我身兼雙職,還利用自己的關係,接單位外面的案子,自然時間緊迫,不能像以前那樣,時時陪伴在她身邊,什麼都替她做好了。
金蓮對此非常不滿意,經常來家把高跟鞋甩的東一隻西一隻,拖鞋也不穿,外衣也不脫,飯也不肯吃,便躺到床上生氣。
無論我多晚回來,都得哄她開心,替她弄飯吃,幫她更衣洗腳。收拾她發洩時,扔的滿地東西。
沒有辦法,我只好讓失業在家的妹妹,在我不在家的時候,過來照顧她,給她做飯。
妹妹畢竟不是伺候她多年的保姆,更不會像我那樣什麼都給她做。金蓮自然不滿意,經常抱怨妹妹屬算盤珠的,不撥了不動彈。
一日,妹妹給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金蓮端來洗腳水,金蓮一邊燙腳,一邊對守侯在一旁的妹妹說道:“這些年,我從來就沒自己洗過腳,你哥不在家,都是保姆幫我洗。”
站在一邊的妹妹,當然聽出金蓮言外之意是要妹妹幫她洗腳。但是,望著沙發上高高的仰著下巴,一臉高傲矜持神態的金蓮,妹妹怎麼也抹不開臉面,蹲下去為她洗腳。
金蓮心裡自然十分不快,慵懶地躺靠在沙發上,故意翹翹著腳趾頭,漫不經心地對搓著,弄的滿地都是洗腳水。
妹妹一聲不吭,去衛生間取來抹布,蹲到地上擦拭著濺到地上的洗腳水。
盆裡的水幾乎見底了,金蓮才賭氣拿出腳丫子。
妹妹連忙拿起擦腳毛巾,雙手上前接住金蓮的腳丫。
“不用你擦。”金蓮沒有好氣地說著。
妹妹低著頭一聲不吭,繼續用毛巾包裹著她的腳,仔細擦去上面的水。
金蓮的心氣這才略微平復了一些,不在故意找茬了。
妹妹撿起金蓮扔在地上的絲襪,端著洗腳水去衛生間,給她洗襪子了。
妹妹把廚房衛生間收拾乾淨以後,來到金蓮跟前,輕輕說道:“嫂子,都收拾好了,沒事我回去了。”
“嗯,走吧,明天早點過來,我想吃海螺餃子。”
“哦,知道了。嫂子,你休息吧。”妹妹說完輕輕帶上房門,急匆匆地走了,家裡還有個上小學的孩子,等著他
輔導功課。
第二天一早,妹妹給孩子準備好午飯,安排好孩子的作業,便把孩子鎖在家裡,自己急匆匆地跑到市場割肉買海螺,趕到我家替金蓮包餃子吃。
剛一進門,就被坐在梳妝檯前化妝的金蓮一頓呵斥:“都幾點了,才過來,到現在衣服沒洗,家沒收拾,你想讓我幾點吃飯?”
“趕趟,才九點多一點,我一會就弄好了。”妹妹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汗水,立即擼胳膊挽袖子忙碌起來。
“我下午還得逛街,你快點哦。”金蓮一邊對著鏡子化妝,一邊輕描淡寫地說著。
“知道了。”妹妹答應著,進入衛生間,打開洗衣機,看到裡面竟然積攢下好多內衣褲絲襪,妹妹一一的分揀出來,用洗衣粉泡上,然後,蹲到地上開始擦地。
金蓮化完妝,趿拉著鞋拖,來到客廳,悠閒地打開電視,坐到沙發上。遙控器從頭按到尾,看到沒有喜歡的節目,把電視一關。隨手拿起茶几上新買的精裝時尚雜誌,一邊翻著,一邊對正在擦地的妹妹說:“你去給我洗點水果來。”
妹妹答應著,放下手裡的抹布,去衛生間洗了手,而後,從冰箱裡找出水果,洗乾淨後,端到金蓮跟前說道:“嫂子,洗好了,我放到這裡了。”
金蓮眼睛盯著雜誌,怠答不理地“嗯”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妹妹見她不在吱聲了,剛要回去擦地。金蓮在沙發上嚷道:“水呀,不知道幫我倒杯水嗎?”語氣中充滿了不滿。
妹妹連忙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為她倒上白開水。其實,飲水機就在沙發旁邊,金蓮一伸手自己就可以夠到。
妹妹一邊擦地,一邊給她洗著內衣褲、絲襪,洗完就忙著給她包餃子。
12點剛過,妹妹便把餃子煮好了,“嫂子,餃子好了,過來吃飯吧。”
金蓮這才放下手裡的雜誌,心安理得地坐到餐桌前吃了起來。
吃完飯,金蓮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吃了些水果,待妹妹吃完飯,收拾好餐桌廚房,便叫妹妹陪她一起逛街。
妹妹內心非常打怵陪她逛街。倒不是怕替她拎東西撐傘,主要的是受不了人們的眼神。無論穿衣打扮上,還是氣質舉止上,妹妹和她在一起,讓人一看就覺得妹妹是個下人保姆。這讓妹妹十分自卑,而礙於我的面子,妹妹又不能不陪她。
其實,金蓮對我家人,還是非常大方的。逢年過節,都會給我父母及妹妹買禮物。
爸爸的皮褸,媽媽的耳環、戒指,妹妹的裘皮大衣,都是金蓮給買的。辛苦操勞了一輩子的父母,哪裡捨得自己花錢去買這些東西?
平時,金蓮穿夠了不喜歡的衣服也都送給了妹妹。妹妹失業後,金蓮幾乎每月都給妹妹千、八百的生活費。應該說,在金錢物質上,金蓮從不虧欠我們家任何人。
金蓮帶著妹妹來到新友誼購物廣場,在內衣專營店選了一套黑色鏤花蕾絲內衣褲,胸罩是無帶的,內褲僅是兩根窄窄的帶子,金蓮在身上比試著問道:“怎麼樣?好不好看?給你也來一套吧。”
“我可不要,什麼呀,還這麼貴,哪兒都遮不住,怎麼穿。”
“你真是個土老冒,多性感啊!”金蓮臉上明顯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斥責著說道:“虧你還是城裡人,腦袋就這麼守舊,你家人都一樣,全是封建腦袋。”說著,金蓮刷卡買了下來。
兩人來到索妮蒂娜(S
ONATINA)品牌專賣店,金蓮轉了一圈,最後看好一雙紫黃色高跟鑲鑽鞋拖。
鞋子的式樣非常簡單,僅在腳趾頭的根部和腳背靠近腳腕的地方,有兩根窄窄的皮帶,連同細細的高跟一起,均勻地鑲嵌著大小不一的彩色仿鑽顆粒,做工非常精緻考究,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的手工製作。
金蓮拿起來端詳了一下,立即就愛不釋手了。營業員不失時機地走過來介紹著,小姐坐下試一下吧,這是意大利製鞋大師的手工製作。
金蓮聽了,緩緩地坐到試鞋專用椅子上。剛要脫鞋,營業員竟然單膝跪地,擎著她的腳,為她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換上金蓮選購的涼鞋。金蓮感覺非常舒服,不僅涼鞋穿在腳上感覺舒適,而且對營業員的服務感動非常滿意。
營業員雙手託著金蓮的腳丫,不停地讚美著,“真漂亮,也只有小姐的腳丫才配穿這麼精製的鞋子,你看小姐的美腳盡顯無遺。”
金蓮被營業員忽悠的心花怒放,價也不問,便爽快地叫營業員替她包上,結賬是才知道,這麼一雙簡單的鞋拖竟然要1888元。
最後,金蓮走進新友誼購物廣場裡的美甲店,坐到躺椅上,讓美甲師給她手腳做了全套的養護和美甲。
整整一個下午,妹妹拎著金蓮購買的東西,陪伴在她身邊,看著她購物美甲,心裡卻想著鎖在家裡的孩子。
回到家裡,妹妹急匆匆地為金蓮做好晚餐,便向躺靠在沙發上休息的金蓮哀求道:“嫂子,孩子鎖在家裡一天了,我想早點回去看看孩子。”
“那我怎麼辦?”金蓮頭也不抬,冷冷地問道。
“你什麼都不用管,飯我已經給你做好了,你吃完就放在這裡吧,我明天一早過來收拾。”
“哼”,金蓮氣哼哼地用鼻子哼了一聲。妹妹也顧不了許多了,轉身走了。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幾次以後,妹妹終於把金蓮惹火了。金蓮再也不肯讓妹妹來服伺她了,更要命的是,她不再資助妹妹生活費了。看著貧困的妹妹,我幾次哀求她“別生氣,叫妹妹來吧。”
金蓮就是不同意,“我哪個月不幫她八九百塊錢,叫她幫我乾點活?看把她委屈的。我不用她了,有這八九百塊錢,我僱個保姆也用不了。”
沒有辦法,金蓮不同意,我不敢叫妹妹來,只好將每月偷偷省下的零花錢塞給妹妹。
其實,金蓮只是習慣讓人以她為中心,性格上傲慢霸道了一些,只要順著她,把她哄高興了,她還是蠻好說話的,從不虧待任何人。
她有個小學到初中的同學,也是鄰居,叫小玉。是兩人小時候關係就很好,每天上下學結伴一起走,一起玩。初中以後才分開,金蓮升入高中,而小玉畢業進了工廠。
十幾年過去了,一次偶然的巧遇,讓金蓮得知,小玉現在生活十分困苦。
夫妻下崗失業多年,最近小玉又查出身患重病,無錢手術。金蓮立即慷慨解囊,幫小玉湊齊短缺的萬元手術費,讓小玉順利住進醫院,進行了手術。
病癒出院懷著感恩之心的小玉,常常拖著虛弱的身體來探望金蓮。
起初,小玉見金蓮神色坦然地伸著腳,讓我給她換鞋,還有些疑惑驚訝;後來,見金蓮在家裡什麼都不幹,嬌氣的就像個公主,連吃飯喝水都等著我伺候到跟前,更是羨慕不已。
那時金蓮已經升為財務處長,上下
班公司有專車接送。而我只是公司的法律顧問,沒有資格坐公司的專車。只能擠公交。常常待我買菜來家,金蓮已到家快一個小時了。
我進門不是先給金蓮收拾甩的東一隻,西一隻的高跟鞋,就是趕緊拿著拖鞋進去幫她換下高跟鞋。
金蓮到家頂多自己倒杯水,而後就做到沙發上,看電視,吃零食。什麼都等我來家做,有時甚至連高跟鞋都懶得脫。
同樣是女人,看到金蓮的生活,再看看自己過的日子,小玉心裡感慨萬千。
哪個女人心裡沒有夢?哪個女人不想得到男人的呵護?哪個女人又不渴望得到男人的寵愛?
大病初癒剛剛出院的小玉,就得忍著病痛給蹬三輪做苦力的丈夫洗衣做飯,略微好一點就立即出去站街做臨時鐘點工,幫丈夫賺錢還債。雖然和金蓮是同齡人,但看上去,倆人至少要相差20歲。金蓮依舊粉面桃腮,保養得細皮嫩肉的,而她卻像五十多歲的老嫗。
由於兩家相距不遠,小玉沒事便經常過來陪金蓮說話嘮嗑。有時見我還沒到家,小玉便主動幫金蓮倒杯水、洗洗水果,看到金蓮鞋沒換,也會到門廳鞋櫃裡取來拖鞋,幫金蓮換上。
剛開始,金蓮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倆人是兒時的同學。可是懷有報恩之心的小玉卻並不在意,經常一邊和金蓮說話,一邊就為躺靠在沙發上的金蓮揉肩捶腿。
閒聊中,金蓮得知小玉,白天還要出去做臨時鐘點工,給人家擦玻璃,打掃衛生,金蓮驚訝地問道:“你身體好了嗎?能幹了嗎?”
小玉一邊替金蓮捶著腿,一邊愁眉苦臉地說:“不能幹,怎麼辦啊,外面欠那麼多饑荒,什麼時候才能還上啊。有時想想,真不如當初死了好,一了百了,也省得欠下那麼多人情外債。”
“你傻啊,俗話說,好死還不如賴活著呢。”
“你是不知道我們日子有多苦啊,其實,死對我們來說是一種解脫。”
“我可給你說清楚了,我借你的錢,可從來沒逼你還啊。你多暫有,多暫還我。反正,我也不急著用。”
“知道,我不是說你,放心吧,我死了也賴不上你的。”
“你不是貧血嗎?擦玻璃多危險啊?”
“沒事,如果真的在有錢人家擦玻璃掉下去摔死,人家還能賠一大筆錢呢,那樣我就可以還上全部饑荒。也省得鬧心了!”
“你現在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賺不多少,瞭解我的人,知道我才動大手術,都不願意和我搭幫。我只能揀些人家不願意乾的小活,並且還不是天天有。”
“那你不如到我這裡了,晚上來給我做做飯,陪陪我。”
“哪感情好,只不過讓你總照顧我,有點不好意思。”
“說什麼呢?誰讓我們是同學加朋友呢。這樣,晚上你就在這裡吃飯,現在市面上僱個保姆每月600塊錢,我給你800,行不行?”
“我還欠你錢呢,什麼錢不錢的。”
“不,那是兩碼事。你欠歸你欠的,你有了還我。我該給你的,每月會按時給你,你也得吃飯嘛。”
“你這麼照顧我,我真不知道怎麼感激你才好了。”
“這樣,平時你每天下午來,幫我收拾一下衛生,洗洗衣服,晚上做頓飯,陪我說說話。週六週日我休息,你早點來。”
“行,你放心吧,我保證讓你滿意。”
就這樣,小玉成了金蓮的保姆。也許小玉是
對金蓮心存感激,或許是為金蓮的高貴氣質所折服,總之,對金蓮的服伺那真是無微不至。
什麼都不用金蓮自己動手,晚上,金蓮吃完飯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小玉就坐在沙發邊的地板上,給金蓮捶腿,還不時的用牙籤挑著水果喂金蓮。
金蓮困了,她就去給金蓮端來洗腳水,主動替金蓮洗腳,修磨腳趾甲,補染趾甲油,從不用金蓮吩咐。
金蓮躺在床上,她還給金蓮做足底按摩,直到金蓮睡熟了,她才肯回家。
本來說好早上不用她來的,如果我不在家,她每天早上都會主動過來替金蓮做早餐,伺候金蓮起床、洗漱、更衣,連鞋襪都不用金蓮自己穿。
金蓮在家裡洗澡更是手不擎,腳不抬,自己往衛生間的躺椅上一躺就沒事了。從頭到腳都要小玉給她擦洗,連腳趾縫都不會落下。
漸漸的,金蓮也放開臉面,毫無顧忌地使用起小玉來。
有一天,金蓮下班回來,坐到沙發上,便對蹲在地上給她換鞋的小玉說道:“看看我小腳趾頭怎麼了,癢死我了。”
小玉給金蓮脫下鞋來,便把金蓮的腳擎起來,擱到自己肩上扛著,讓金蓮靠在沙發上平伸著腿,自己雙手替金蓮從大腿上往下卷著絲襪,捲到腳踝脫下襪子,看到金蓮的小腳趾頭微微有些發紅,貼到臉上感覺有些發熱,便對金蓮說:“好像是被蚊蟲叮咬了。”
“癢死了,快幫我弄弄。”金蓮嬌嬌地勾耶著擱在小玉肩膀上的腳趾頭,磨蹭著小玉的臉蛋說著。
小玉用手扶著金蓮的腳丫,扭過頭,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金蓮散發著腳汗味的腳趾頭。
“哦,真舒服。”金蓮說著,看也不看地勾耶著扎煞開的腳趾頭,摳著小玉的嘴唇。
小玉見金蓮非但沒有阻止她,反而還勾耶著腳趾頭摳著她的嘴,知道金蓮是想讓她親吻腳趾頭,便不顧金蓮腳丫上的異味了,毫不遲疑地張開嘴含著金蓮的腳趾頭吮吸起來。
這一幕恰好被進門的我撞見,以為怎麼了呢?便關切地問道:“怎麼了?”
小玉鬆開金蓮的腳趾頭,說道:“她腳趾頭好像讓蚊子咬了,我給她吸一吸,幫她把毒素排出來,就不癢了。”說完又含著金蓮的腳趾頭吸砸起來。
金蓮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不但毫無羞意,反而還洋洋得意地說道:“怎麼樣?小玉就是比你妹妹對我好吧。”
我抬頭看了金蓮一眼,搖了搖頭,沒有吱聲。
晚上,小玉離開後,我囑咐道:“你呀,也別太過分了,怎麼能讓她用嘴舔你的腳趾頭,要是傳出去,你還怎麼見人?”
“我可沒讓她用嘴舔我腳趾頭,是她自己要這麼做的哦!”
“那你也應該阻止啊。”
“你不是說吐液可以解毒殺菌嗎?”
“我是用自己的吐液,而你卻把腳趾頭伸進人家嘴裡,這能一樣嗎?”
“她是我的保姆,我可是花錢的,又不是白用她。”金蓮非但沒有愧疚,反而振振有詞地狡辯著。
“保姆也有人格,也有尊嚴,你這是欺負人,懂嗎?”
“你別說那麼好聽。你就是見我不用你妹妹,你嫉妒了?她就是比你妹妹會伺候我嘛。”
看著胡攪蠻纏的她,根本聽不進去,知道說了也是白說,只好作罷。
後來,隨著我的忙碌,並且經常出差。小玉便完全取代了我,常常是金蓮悠然自得地躺靠到沙發上,吃著水果零食
看電視;而小玉或蹲或坐地在她身邊殷勤地服侍著。
四年之後,由於女兒沒有考進重點高中,家人便商量送女兒出國,考慮到孩子小,沒有獨立生活經驗,正好岳母退休後,金蓮在單位失去了靠山,人際關係處理的也不是很融洽,好在金蓮有國際通用的註冊會計師證,便決定由她辭去公職,陪伴女兒出國上學。
金蓮走後,小玉便不再天天過來了,每週過來一次,幫我打掃一下房間,洗洗衣服,做頓可口的飯菜,金蓮依舊按月支付小玉一定數額的報酬,金蓮回國,小玉便全天候地陪伴服侍著她⋯⋯“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只雁向誰去?橫汾路,寂寞當年蕭鼓,荒煙依舊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雲。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具黃土。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