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仙俠錄1到36全(二-最終章)
的肉棒頓時一酥,美的千墨嗯的一聲呻吟,還是不舒服啊!
千墨想起剛才欲仙欲死拒之不得的香豔解毒,說不舒服,那是違心,要說舒服,看美人姐姐瞭然於胸一副我懂你的得意模樣,遂了她的意又感覺十分不爽,卻又不敢命令她放開自己小弟弟,怕惹的美人惱羞成怒,再蹂躪自己幾回,悶聲悶氣的道:總之,姐姐你不是好人。
好心當作驢肝肺!若水嬌哼一聲實話告訴你,剛剛不光給你解毒,這也是對你的考驗!考驗?考驗我什麼?千墨心裡奇道難道考驗我能射多少?唔!這麼一說,好像我確實變得越來越能射了,難道是潛力被開發了. 你知不知道,我和紫玫都身負玄蛇血脈。千墨正胡思亂想,忽聽到紫玫兩字,不由問道:那又如何?
你沒聽說過麼,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若水一笑,百媚橫生:玄蛇一脈,天生媚骨,做我們姐妹的男人,就算每天親親嘴,也會早夭的!
千墨頓時垂頭喪氣:那不用擔心了,紫玫又不喜歡我。經過姐姐親身確認,你身軀強健,肌肉勻稱,爆發十足,龍具粗壯,元陽精純,雖然有點銀樣鑞槍頭,不過看你床上沒什麼經驗,這種事是可以鍛鍊的,總體算得上天賦異稟,勉強配得上我妹妹了。
唉 .人家又看不上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沒出息!若水長長的蔥指一點千墨額頭她哪裡看不上你了,你們親過嘴,上過床了?她嫌你陽痿早洩了?
那當然沒有,啊不是,我不是說這個!千墨臉上一紅你都親耳聽紫玫說了,我連他左叔叔十分之一都趕不上,左前輩那麼了得,唉。
左戶京成名數百年,這天下間能跟他相提並論的男子鳳毛麟角凌若水美目上下掃視千墨你這小子何德何能,我妹妹才見你一面,就敢拿你跟左戶京比!
你的意思是 .千墨猶豫道不錯!紫玫不提對你印象好壞,不提你人品俊醜,偏偏說你境界不如左戶京,你才多大,讓你修煉個兩三百年,難道你就一定比左護法差了!這小妮子對你,肯定不對勁!
千墨心中一喜,豪氣頓生:若是修練個三百年,我自然敢跟左前輩比比!凌弱水心想我和紫玫尚未破卵時,一同在溫水宮中潤養了幾百年,早已血脈相連,連母親也沒我對妹妹瞭解的深。紫玫生來從不對左戶京以外的男人假以辭色,剛相識就肯跟你手拉手,小妮子就算還沒喜歡你,也肯定對你另眼相看.我們姐妹生來什麼東西都共享,卻跟我說男人各找各的,哼!我偏偏就睡你的男人,看你能怎樣!若水睨了千墨一眼,暗道:臭小子,我一定幫你跟紫玫好上,要不然,我這一番心思可就白費了。
若水臉色一正喂,笨蛋,我問你,若是紫玫喜歡你,你想不想跟她談戀愛?想!千墨脫口而出。
若水見千墨答的毫不猶豫,雖是如她所願,仍然醋意大生,握著肉棒的玉手一緊,上下套弄起來,恨恨的道:那姐姐就幫你把小妮子追到手!
千墨苦著臉道:凌姐姐,咋們討論追你妹妹這麼嚴肅的話題時,能不能麻煩您先把手放開,於情於理,十分不合啊。
哎吆吆~千墨痛的一聲慘叫,那手兒又緊了三分不說,大拇指也摁到了馬眼上狠狠搓磨起來。
少廢話!你給我聽好了!凌美人一邊
狠狠的蹂躪肉棒一邊說:待會我們去見左護法和紫玫,會有人來打報告,你看我眼色,見機行事。
唔!嗯!千墨皺著眉頭忍受著肆虐的玉手知,知道啦!姐姐,你,你輕點!我偏就重點!五指緊緊握住杵根往上一捋,噗哧!馬眼被強行擼的射了一發,細嫩的拇指指肚摁住馬眼一搓,千墨屁股一顫想和紫玫睡覺!又一搓,千墨哎吆著大腿發抖,就要乖乖聽姐姐的話!再一搓,噗哧!噗哧白漿從指肚下迸了出來。哎吆!哎吆!千墨不敢再說話,一臉悽慘,抽搐著臀肉。
若水放開少年,站起身來,伸出小舌,舔著手上的液體,香足一踢千墨屁股,惡狠狠的道:還賴在床上,告訴你,姐姐可沒吃飽,再不起來,信不信現在就上了你!
千墨一聽趕忙一骨碌爬起來,他現在可信了紫玫那句話,這妖媚的姐姐吃起人來只怕真的不吐骨頭哩。
凌若水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套衣物來,往千墨身上一扔。待會機靈點,要是搞砸了,哼!看我不收拾你!千墨正穿著衣服,冷不防一隻玉手伸到襠下一握,是又痛又酥麻,美人哼道:聽到沒有!
千墨忙不迭的點頭:聽到了聽到了。暗暗腹誹「你幫別人泡你妹子,倒是上心,紫玫有你這樣的姐姐,真不知是好是壞!」
胯下一痛,只聽凌美人冷冷的道:看弟弟你的表情,怎麼,有意見!千墨連忙搖頭。
真的沒有?
玉手一緊,千墨痛叫一聲,啊!沒意見沒意見!量你也不敢。
千墨心下大叫「誰有你這樣的姐姐,豈止是壞了,簡直大壞特壞,倒了血黴啦。」臉上卻一副討好的神色那個,姐姐,要是射在褲子上,只、只怕不大好吧!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玉手放開肉棒,屈指在龜頭一彈跟我來。千墨屁股弓起,痛的兩手一捂褲襠,不過想到有機會追紫玫,心下一熱,苦著的臉也舒展了三分。
紫玫十分煩惱,船上的黃金侍衛不時的就來請示自己,那些普通青樓女子如何安置,有些女子想要繼續賣笑營生,該安排到哪個坊間,有些想從良回鄉,該發多少錢財;有些客人打鬥中不小心被誤傷,是否應當賠些銀兩,傷重不同,分別該賠多少。
這些瑣碎民事,黃金神衛自己本能處理,只不過暗中受了大郡主命令,輪著番的來請示紫玫,把她煩的不行,可是看著那些被帶到面前誠惶誠恐的凡人女子,又不忍心撒手不理。
紫玫平時雖然不大理宗門之事,但小時候跟姐姐一起作為掌門傳人接受專人授業,她本就冰雪聰明,一點就透,對事務可不是一竅不通,耐著性子,一一詢問處理,殊不知姐姐此時正在天上鶴樓和千墨坦誠相見,順便摸摸千墨底細長短,美的不行。
這會兒千墨跟著凌若水在走廊中東轉西拐,這個表面不大的樓閣內含乾坤,各色花房客廳,溫泉浴池,一應俱全,別有洞天,看的千墨嘖嘖稱奇。
凌若水來到一扇紫漆木門前,伸手輕輕一推,一股茶香忽然撲面而來,千墨精神一振,不知何等異茶,光只聞到就覺得一陣神清氣爽,好奇下連忙跟著走進。
一個四丈方圓的廳屋,石壁石地,乾乾淨淨,冷冷清清,只正中生著一棵七八米高的奇異小樹,手臂粗細、色澤金黃的樹杆卓爾不彎。杆上只有兩根金色枝丫,一枝向東,一枝去西,倒好似一人兩
臂,佼佼挺立,指點方遒。
十幾片碧玉般的葉子稀稀疏疏的生在枝丫上,如同一個個小孩拳頭捲起,只葉尖微微凸出,好似伸著一根手指,瑩瑩的忽閃忽閃,發出淡淡的綠色熒光。
千墨見那金色的樹根盤繞糾結,牢牢扎入岩石地面,看那紋理,這可是真正的花崗石,心下一陣驚異,就算沒喝,他也聽過茶界膾炙人口的傳說。
上古遺株,仙人指路!千墨脫口而出。不錯,天下只此一株!若水接口一笑,算你運氣好,咱們來蹭茶喝。獵奇之心,人皆有之,何況如此大名鼎鼎的神話之物,千墨頓時精神振奮。
樹下臥著一塊方形頑石,地上幾個稻草蒲團,石上一個白玉茶壺,幾個玉杯。
這石室簡陋,一目瞭然,千墨不知為何第一眼竟沒察覺有人,此時凝神一瞧,才發現一個青衫男子盤膝坐在一張蒲團上。
男子三十許,面如冠玉,正單臂端著茶杯,閉著雙眼聞著茶香若有所思,正是左戶京左護法。杯中熱氣蒸騰,左戶京入定般悠悠呼吸幾不可聞,千墨看著卻是瞳孔一縮,那茶汽被吐納一呼,化為寸寸白煙小劍,似有靈性般在室中追逐嬉戲,劃出一道道水霧,不時有寸許小劍交擊湮滅。
這小小陋室無聲無息,仔細一瞧,竟然一片刀光劍影。
一隻小劍好似對千墨產生好奇,繞著飛了兩圈,突然向千墨眼中刺來。千墨伸手一捉,掌中微痛,攤開一看,已經化作一片水汽。
凌若水駕輕就熟的拉開一個蒲團,盤膝坐下一笑:左叔叔,你又在喝茶,不知這回可曾有仙人指點,曉得路在何方啊。
男子睜開雙眼,室中頓時劍消霧散,只餘茶香怡人。
左戶京微微一笑:世間無仙,何人與某指路,腳下無方,唯心不盲。
千墨上前兩步,拱手道:晚輩白千墨,見過左前輩。
左戶京左手端著茶杯,右手一邀:是賢侄啊,坐。千墨雖然仰慕這劍仙般的男子,也沒什麼拘束之感,好似平常待客般,大大方方的盤膝坐下。
要知道一個金丹高手,在塵世間便可以呼風喚雨,稱霸一方,何況左戶京化神之境,舉世罕有,在凡間那是真正仙人般的存在,普通修士見了自己無不畢恭畢敬,沒想到這個小小築基少年在自己面前卻是收放自如。
左戶京數百年人間閱歷,眼光何等毒辣,只一眼便看出少年舉手投足絲毫無偽,絕不是故作瀟灑,所謂修道者必先修心,單隻看少年這份率性胸懷,便不知高出自己平常所見高手幾許,眼中流露一絲欣賞之色,將一杯茶輕輕推到千墨面前:相見即緣,便請賢侄品品這一杯仙人指路。
凌若水眼中現出異色,這仙人指路枝上只有十二葉,十年摘一片,摘一片才會生一片,珍貴無比。自己和紫玫雖然常跑來蹭茶,可很少見到左戶京親口請人,連八大長老也沒這待遇,心道:紫玫和左戶京均是蒲一見面就對這小子另眼相看,難道他真的與眾不同!不由得多看了千墨幾眼,想起剛才自己略施小計便玩的他死去活來,哀哀求饒,除了陽精真的好吃,實看不出這小子高明在哪裡,卻忘了自己一見面就把一生一次的魅心之惑種在了他心田,更加莫名其妙。
千墨骨子裡藏著一個現代人的靈魂,就算對紫玫出身高貴有一絲挫折之感,但那也只是心陷愛戀患得患失,可不是真的心
裡有了尊卑之分,前世今生,深信眾生平等,就如吃飯喝水一般,那是深印千墨靈魂裡兩世為人根深蒂固的信念。
紫玫和左戶京都是極度渴望自由之人,何等自由最瀟灑,那自然不在五行之中,超脫人間之外,而千墨本就來自另一個世界。
靈魂感應虛無縹緲,屬於另一個維度,難以用語言描述,但紫玫一見千墨另眼相看,絕非無緣無故,無的放矢,一切緣法皆有因!
那就多謝左前輩啦!千墨也不客氣,他也不懂什麼茶道,兩手捧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股茶香順著喉間直寖心間,回味無窮,但也未覺有何特異之處。
用心品。左戶京微微一笑。
唔~千墨應了一聲,唸了個清心咒,沉下心神,正準備再品味一番,突然吱呀一聲,似有金玉裂帛,三人心有所感,不由自主抬頭一望。
只見一片碧玉般的葉子,從金黃色的枝丫上脫落,忽忽悠悠飄蕩下來。左戶京眼中微動:仙人指路,緣者得之。轉頭對千墨喝道:賢侄,快用杯接茶!
千墨聞言舉起茶杯,看著那碧玉似的晶瑩葉片慢慢落到杯中,葉一沾水,本來淡綠的茶液突然變得一片碧色。
若水一臉羨慕嫉妒:仙氣轉瞬即逝,還不快喝!千墨聞言連忙舉杯一飲而盡,左戶京和凌若水目不轉睛的盯著千墨,似有期待。
千墨身體先前被先天玄陽沁潤,這時茶液入體,一股難以名狀的奇異氣息納入血脈,和殘留的玄陽之氣融在了一起,千墨只覺身體經脈一陣燥熱,腦中一暈,頓時失去了知覺。
第二十二章美人帶妝紅塵間少年負劍莫等閒
轟隆!一陣巨大的轟鳴傳來,將千墨驚醒。唔~千墨感到血液在沸騰,渾身熱似火燒,呻吟著睜開雙眼,驀地睜大眼睛這、這是!千墨站在一座山頂,眼前的景象如同末日,無數破碎的隕石拖著燃燒的尾巴,劃破烏雲密佈的天空,像紅色的火雨紛紛墜落,火光中蘑菇煙塵四處騰起,大地一片蒼夷!
千墨周圍,無數金色的枝幹在簌簌顫抖,茂密的碧色一望無際,這一整山竟然都是仙人指路!
師傅!一聲哭音傳來,千墨猛的轉過身去,一棵足有二十丈高的金碧輝煌的巨大茶樹矗立山頭,粗大的樹根上跪著一個梳著雙髻的青衣丫童,臉上划著兩道晶瑩的淚痕,望著一個白衣男子。
男子立在金色枝幹上,烏髮披肩,衣袂飄飄,仰首望天,長袖中兩指掐決,偶有隕石砸向茶山,便好似撞上無形界限,轟的一聲巨響,炸成無數碎片,震的山頭顫動,茶樹碧葉紛紛飄落。
千墨震撼無語,抬頭一望,有一角峋石從烏雲中緩緩探出頭來,擠的雲層翻滾,四散退避。峋石漸漸現出形來,千墨不由瞳孔一縮,這竟然是一座如山般灼燒著的巨隕,橫貫了整個天空,大大小小的石塊從岩漿湧動的山體上脫落,呼嘯著砸向大地。師傅!怎麼辦!丫童哭著問,一臉恐懼和絕望。
白衣男子一臉漠然,無悲無喜,將一巴掌大小的布袋扔給童子:帶著種子,到東海去。師傅,那您呢?劫衝吾來,吾走不掉。男子抬手輕輕一劃,一個白瑩玉壺憑空而現,將童子吸入壺中,童子兩手扶著透明壺壁,粉雕玉琢的小臉上一片哀婉之色。吾以茶入道,茶即吾命,千萬勿使其絕!千墨連忙伸手喊道:喂!這位前輩,我能搭個便車嘛!
白衣男子恍若不覺,兩腿一曲,一彈暴起,向空中迎著巨山閃電而去。
一圈勁氣從他腳下迸向四周,如同颶風狂驟,刮的樹木傾斜,碎石亂飛,千墨本能的抬臂臉上一擋,卻發現石屑碎木穿過自己身體,毫無阻礙,仰頭朝空中一望,男子掌中玉壺已化作一道流光,向東飛去,一道聲音兀自傳來:跟著極光走!去蓬萊!
轟隆隆隆隆~一道震動天地的撞擊如同九天驚雷,千墨眼前白光一片,耳中嗡嗡作響,腦中一片眩暈。
啊~千墨大叫一聲,突然肩膀一緊,喘著粗氣睜來眼來,滿頭大汗,一隻白玉般的小手兒正抓著自己肩膀。眼前薄紗覆面,黛眉下一對如水清眸盯著自己,一聲嬌嗔傳來:喂,鬼叫什麼那!不是紫玫卻是誰!
千墨緩過神來,四周環顧,茶室宛然,一片僻靜,剛才竟是南柯一夢!眼前茶几一張,杯中白氣蒸騰,兩個美人,一個男子,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你這大呆瓜運氣倒好!紫玫收回手來,仙氣盈滿,茶葉自落,而且這仙人指路只有第一次喝才會有異像感應。
你剛才發了半天呆,連我進來都沒發覺。紫玫眼中一片好奇,你都看到什麼啦?說說。千墨突然見到紫玫,心下十分驚喜,欲待說話,卻看見凌若水媚眼衝自己一眨,小口微張,香舌在嘴角一舔,舌尖一探,千墨想起剛才在美人嘴下欲仙欲死,本能的馬眼一酥,臉上一紅,心裡暗道:解毒乃不得已而為之,這事卻不能讓紫玫知道了。
快說呀!紫玫秀眉一蹙,催促道。
不知為何,千墨腦中回憶只有一片白光,皺起眉頭,苦苦思索半天,突然啊!的一聲:我想起來了!
什麼?姐妹倆異口同聲問道。有一個白玉茶壺,千墨肯定的道:還有人說了一句去蓬萊!去蓬萊 .去蓬萊.左戶京左手端著茶杯,呢喃了幾句,傳說浩劫餘仙避難蓬萊.莫非確有其事。前輩說的是上古浩劫麼?千墨接口道。
賢侄,我們今日能聚於一桌,便是緣分。左戶京微微一笑:你既然與紫玫同輩相交,便也喊聲左叔叔吧。
是,左叔叔。千墨本十分敬仰左前輩,能拉近關係,自然求之不得,立刻從善如流。賢侄既然知道上古浩劫,令師當不是無名之輩。左戶京問道:不知尊師是?我師傅名叫左楚涯。千墨心裡現出一副好吃懶做混喝等死的邋遢樣子,跟這玉樹臨風的左叔叔差距簡直不可以道里計,臉上不由赧然:我師傅本事不行,不過走南闖北,見識還算廣博。
千墨想著師傅天天茶餘飯後閒著無事唾沫橫飛的樣子,心想:師傅吹起牛來,不知真假,但總不能實話實說,落了自家威風。不由偷偷掃了慕容紫玫一眼。
左戶京兩指拈著茶杯輕輕旋轉,暗道:本事不行,只怕未必,以築基修為,竟能傷及虞夫人,教出這樣的徒弟,令師只怕自有高明之處。八十年前,崑崙有一二代俗家弟子因觸犯門規,被廢去修為趕下山去,宗族也將其逐出家門,從此不知所蹤,據我所知,此人便是名叫左楚涯。
左戶京身為宗門護法,天下大事只要有心自然唾手可知,當年被師門明遣下山,實為暗棄,落於奼女玄宗,雖然時過境遷,隨著歲月流逝,修心養性,怨懟之意已淡,不過畢竟一身修為出自崑崙,這些年一直或有或無的關注著崑崙上
下。
同是天涯淪落人。
左戶京看著千墨,眼光略有複雜,雖然俗家弟子不在內門,自己不曾與令師相識,但若真的曾為同門,這一聲賢侄,你自然當得起。
賢侄不必過謙。左戶京笑道:你既知曉上古浩劫,那這事分說起來就容易的多。傳說世上本有四洲,月牙大陸以前也不是這般形狀,而是飽滿如月。浩劫之後,三洲盡毀,陸沉於海,只剩一洲,劫後餘生,殘如月牙。
左戶京抿了口茶,微微思索,接著說道:傳說蓬萊仙境所在叫東勝神洲,倖存的仙人為躲避浩劫聚於蓬萊,集眾仙之力破碎虛空而去,從此世上再無仙人。東洲陸沉之後殘留處處,所以東海之上,島嶼密佈。蓬萊仙境遭遇浩劫只怕凶多吉少,若有遺址,也定在東海某處。
紫玫嘆了口氣:世上無仙,就算找到遺址又有何用。可是裡面有仙人遺寶啊!若水嫵媚一笑,柔夷自然的往千墨大腿一按千墨弟弟,你說是不是呀。
千墨不動聲色的兩腿盤緊,若水頓時按在千墨膝蓋上,千墨心想:開什麼玩笑,這時候讓紫玫看到你和我動手動腳,可就徹底涼涼了。嘴裡卻道:仙人走前想來是有一件半件寶物留下的,只是若要達到目的,須得好好計劃,不能胡來。
若水自然聽得懂千墨話裡之意,哼了一聲,放開手來:那你有沒有看到什麼提示,比如蓬萊地處何方,有什麼明顯地標,怎麼走之類。
千墨仔細想了想:唔,沒有,一片白光耀眼,就記得去蓬萊三個字。
左戶京搖了搖頭道:仙人異寶,豈是易於之物。如今世上不過留存數件,皆是各宗鎮派之寶。這蓬萊之中不止有遺寶,更可能會有上仙秘典,甚至成仙之道,不知便罷,若是現世,只怕會惹得一片血雨腥風,從此世間再無安寧,不知其處未必不是好事。
紫玫嘻嘻一笑:就左叔叔你與世無爭,心裡一潭死水可不是好事,你呀,得去紅塵裡滾一滾啦。
左戶京微微一笑,抿茶不語。
千墨想起剛才初見左戶京,吐納間茶汽牽引自然而生的劍氣,心道:一潭死水只怕未必,相由心生,若是真的古井無波可不會引動如此凌厲的劍氣。
我當年去東海辦事,偶然在一島嶼火山口的石崖上發現這顆上古遺株,便連一整塊火崗巖一起挖了回來。左戶京放下茶杯,悠然道:這仙人指路,只有新摘的茶葉第一口喝才會異象陡生,當年我茶一入口,便看見有人在雲中隨風舞劍,舞畢耳邊有人喝了一聲破,從此茅塞頓開,劍法大進,不過這些年來,對劍舞之人總是記不真切。
紫玫笑吟吟的接口道:我第一次喝,發見自己正從漄間墜落,耳邊風聲呼嘯,眼前怪石嶙峋不斷一晃而過,嚇得我大聲喊叫,忽然發覺手裡握著一條又粗又長的蛇,那蛇開口跟我說話,說了什麼都忘了,醒來後只記得一句不離不棄,所以現在我的渾天蛇綾用的出神入化。
若水捂嘴一笑:吹吹吹,妹妹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紫玫哼了一聲:仙人指路,緣者得之。更多的人那,喝完後除了神清氣爽,啥事沒有。
若水無語,心下怨道:這不都怪你這死妮子,那天你慫恿我來偷茶,當時喝完沒事,晚上回去就慾火焚身,夢見跟一個男人纏綿悱惻,死去活來,醒來後床上血跡斑駁,自己已經
用指頭給自己破了身,當時還是小姑娘,這種事讓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沒的讓人取笑於我。
左戶京嘆了口氣:這茶葉十年一摘,當時你們姐妹倆已經懂事,非要摘個新鮮葉子嚐嚐,不願再等上數年,我不許,晚上便溜進來偷葉子。這仙人指路效果殊異,未成熟時對人體是否有副作用我亦不知,結果害的你姐姐浪費了點化的良機。
左戶京心想:15歲成人禮後,若水對採補便開了葷般樂此不彼,而且格外喜歡凌虐男人聽其慘叫求饒,只怕與此有關。
若水心想:那仙人指路不僅沒浪費,我的奼女心經反而一日千里,修為精進,沒用幾年,就遠遠的將妹妹甩在身後。
若水美目掠了千墨一眼,醒來後那夢中的男人面目模糊,記不清楚,只記得精元甜美無比,倒與剛才吃這臭小子味道極為相似。
千墨餘光看見若水睨著自己,眼中似有媚意,還砸吧砸吧小嘴兒,本能覺得沒什麼好事,連忙正襟危坐,只做不知。
這時,吱嘎一聲,木門推開,一個相貌甚美,身材高挑的黃金神衛走了進來,躬身跪倒:碧落參見兩位郡主,參見左護法。
紫玫哼道:姐姐,你手下越來越沒規矩,進來門都不敲。若有急事,自然可不拘小節。
若水問道:出了什麼事?碧落回道:稟大郡主,剛才影衛飛鴿來信,八卦門出現妖魔作祟,已經出了人命。
凌若水正色道:八卦門可是納稅大戶,不可怠慢,可有派人去查案。
碧落低頭道:黃金神衛派人過去幾番探查,都毫無頭緒,王門主已經鬧上了州府,說宗門無能,任妖魔作亂,周圍其他的玄宗小派都惴惴不安,生怕遭了池魚之殃。屬下無能,求大郡主責罰!
凌若水還未說話,左戶京卻開口道:這半年多來,似乎群妖雲集撫仙城,怪事頻發,人口失蹤陡增,黃金神衛眼中素來只盯著修真中人,卻總忽略凡人安危,須得加派人手,多在人間巡邏。碧落臉上為難道:最近確實事故頻發,加上剛才和海族一場大戰,死傷不少,撫仙城裡黃金神衛有點捉襟見肘,只怕得從別處調派人手。
若水一臉正色道:遠水解不了近渴,況且別的城中未必就人手寬裕,凡人可憐,我們可不能坐視不理。
紫玫心想:我這姐姐外柔內剛,行事頗為心狠手辣,一向盯著合歡宗和另幾個敵對宗門,什麼時候關心過凡間疾苦了,難道代了掌門之責,果然處事有所不同。
若水見左戶京站起身來,心裡一急,若是左護法親自出馬,還有你臭小子什麼事,只是左戶京修為深湛,不能在他面前傳音入密,正要給千墨打眼色,卻見千墨已經挺身而起,兩拳一抱,朗朗說道:小子不才,微末所學,卻專擅尋妖誅魔,願意助一臂之力。
若水心下一喜:小笨狗倒不傻,要再不吱聲,看我回去不活活榨死你。
左戶京撫掌笑道:其實我正有此意,我見白賢侄腰掛五行盤,顯然精於驅妖朮法,你既願意懸壺於民,再好不過。轉頭對紫玫道:玫兒,你和叔叔一樣,討厭羈絆,向來不願參與宗門事務,不過我輩修道一生,不能空懷屠龍之術,民間疾苦,還是要管一管的,你便與千墨一道同行,去紅塵中歷練一番。
紫玫看著千墨,眉眼含笑:你一個宗外人,倒是心繫黎民,我身為宗門郡主,更不能落
了下乘,也罷,你我便一同凡間走一遭,來個誅魔擒妖。
千墨剛才挺身而出,倒沒想這麼多,這時見紫玫願意與自己結伴同行,登時喜出望外,心下回過味來,莫非這便是凌姐姐製造的機會。
左戶京伸出手來,託著一薄薄的青皮書本,衝千墨一遞笑道:雖胸懷天下,亦不能出而無功,這本游龍驚鴻決,乃我多年心血所結,紫玫和若水不能修習,你我同為玄門正宗,卻是劍道互通,收好了!
千墨想著左戶京傲立雲間,舉手投足修為驚天,心頭一熱,這真是好人有好報,雙手接好,鄭重道:小子定認真修行,不負前輩所贈!
又忘了,喊聲叔叔即可!多謝左叔叔!
話不多表,千墨在鶴樓中休息一宿,若水安心煉化元陽,這一夜卻是未來騷擾千墨。
第二天一早,凌若水送他和紫玫來到樓外,千墨才發現,巨鶴早已停在撫仙城中,紫玫和千墨踏上一隻丈許大小的仙鶴,向南飛去。
眼前白雲悠悠,大地景色秀麗,千墨和心上人共乘一鶴,只覺天上人間,妙不可言,正是美人帶妝紅塵間,少年負劍莫等閒;
無杯無酒人自醉,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二十三章風雨欲來八卦山莊
轟!一道浪頭拍在岸邊石礁,迸成無數白花,細碎的泡沫被湖上的狂風颳的四散飛揚,這個涯岸地形三角,狹窄反凹,處於風口,長年風浪侵襲,舟船難近,人跡罕至,此時卻有一個人影攀爬在礁石巖壁之間,忽走忽停,似在尋找什麼。
這人名叫海三,家中排行老三,是撫仙湖邊土生土長的水上人家,今年剛滿二十。漁人生活不易,到了二十便需分家,生活自理,這是海子獨立自撐的第一年。
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海三本來也從家裡分到了一條小船,但村裡人平時卻很少看見海三駕舟出湖捕魚,老人們平常議起紛紛搖頭,暗道這老海家的三小子從小痞賴,這分了家自管自飽,本以為會長進些,誰知道依然好吃懶做,又紛紛叮囑家裡姑娘離他遠點,不準沾上這個憊賴貨。
海三對這些風言風語嗤之以鼻,這些頑固不化的土老冒,眼裡就盯著村裡村外的一畝三分地,哪見識過大城裡鮮衣怒馬的風光。
摸過了樓子裡那些嫩滑的小手,躺過那水光光的皮膚,老子還能把那群土裡土氣的村姑蛋子放在眼裡麼。
海三隻穿著一條灰色皮犢褲,曬得黝黑的背上掛個青色竹簍,在巨大的礁岩間上下攀爬跳躍,小心的躲避著拍到亂礁上的浪頭,身姿矯健,不時停下身子,從溼漉漉的礁石上摘下一個黑色鉤子狀的貽貝,反手扔到簍子裡。
海三轉頭衝簍裡一看,大半日的忙活,已經裝滿了半簍。海子美滋滋的一笑,村裡老人常叮囑,這鴉子嘴地形險惡,巨浪潮湧,暗礁漩渦極多,舟船難近,常有人不小心在此送命,不準村裡人靠近,要不是那天小船觸了暗礁,被迫靠在了這鴉子嘴,還真發現不了這十里險涯竟藏著一片鷹嘴貽的棲息地。
這貽貝味鮮美,滋陰補陽,效果極佳,稀罕難尋,拿到撫仙城裡這麼一賣,供不應求,價比黃金,今天這一簍子,夠老子在聞香樓裡瀟灑幾天了。想到小嬌嬌那滑不溜秋的身子在自己懷裡這麼一拱,小舌頭在身上這麼一舔一滑,海三的褲襠不由自主就拱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小弟弟:
別急別急,明天咋爺倆就去城裡痛快去。
一個巨浪湧來,拍在身後巨石上,破碎揚起的水沫濺了海三一身,掂了掂背上沉甸甸的簍子,海三心想:今日收穫差不多了,忙活這半日也夠累的,回去前找個乾淨地休息下。
海三站直身子左右一看,發現今日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鴉子嘴的深處,略一琢磨,便順著一條礁縫間隙往涯上摸去。
順著裂隙走了十多丈,豁然開朗,眼前竟然是一片百米方圓的綠色平坦草地,周圍無數巨石聳立如森林環繞,海三心下大喜,想不到這裡還藏著一片桃源聖地,平時怕村裡人發現自己的秘密,採完貽貝都是直接奔去城裡,來回甚是疲累,有了這好地方,以後就可以在這落腳紮營,那可方便不少。
海三摘下竹簍順手在旁邊一放,往草地上一倒,青草厚實,好似地毯,海三伸了個懶腰,伸手從簍裡取了個貽貝,揭開外殼吃著鮮嫩的汁肉,眼睛一眯,心想:真他娘舒服,待會老子先睡他一覺,此刻懷裡要是有個妹子,那就更美了。
外面浪潮濤濤,此地幾不可聞,眼前藍天白雲悠悠,在那石頭上,還有個妹子望著我。咦?妹子?海三雙手揉了揉眼,仔細瞅瞅,石頭上還真有個女人。海三咕嚕一下翻身而起,定神一看,在那十多米外的一塊青色圓石上,可不是一個年輕女子正露著腦袋盯著自己。
海三暗罵一聲:晦氣晦氣,還以為只有自己發現鴉子嘴的秘密,想不到別人也知道這裡了。
海三平時混跡城裡賭坊勾欄,倒也有些豪氣,想了想,邁步上前,兩手抱拳,邊走邊說:在下八盤鎮南李村的海三,不知姑娘是哪個漁村的。
待的走近,海三不由一愣,那女子從石上緩緩探出半身,只穿著著個紅色蕾絲胸罩,長髮烏黑,面容十分俏麗,肌膚光滑細嫩,毫無風霜之色,簡直比樓子裡的紅牌還要漂亮三分,完全不像個漁人家的女孩。
女子面色俏寒,居高臨下,冷冷的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到這裡來。海三是附近土生土長的混混,聞言微怒,如此一個嬌弱女子也敢跟自己裝模作樣,痞氣頓時露了出來:這裡又不是你家開的,老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臭娘們,你管的著麼!
左右一看,四周十分僻靜,這美麗女子貌似獨身一人,嘿嘿獰笑一聲,出言恐嚇道:再大聲跟老子嚷嚷,信不信本大爺強姦了你。
那美貌女子見海三出言無狀,眼中微有慍色,嬌麵上卻意味莫名的一笑,身子緩緩抬起。
海三心想:一提強姦,這美人就變了臉色,顯然是怕了我,此地如此險惡,常人難近,瞧她細皮嫩肉,不似本地人,說不定是不小心從船上落了水,困在此地,孤身一人,又怕我是歹惡,先跟我虛張聲勢,不然怎麼老子態度一硬,她就軟了。
見那女子雪白的小腹也慢慢探了出來,立在石上嫋嫋冉冉,好似隨風拂柳,海三看的心下一熱:小娘們好細的小腰,好挺的胸,這地兒如此僻靜,這女子身上只穿個胸罩,多半是意外落水,脫了外衣利於游泳,最後困於此地。
海三心思一轉:這鷹嘴貽的秘密須得守住,此地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待會奸了這美人,她出去後羞於啟齒,自然也不會把這裡的事胡亂宣揚,這財富之密也就守住了。
這麼一想,海三看著女子的眼光
就帶了些邪念,隨著女子身子逐漸探起,底下的褲襠也是越頂越高。
嗯?海三見女子左右妖嬈著身姿軀線,光潔圓潤的肩膀越升越高,好似有什麼不對勁,這美人怎滴生的如此高。
海三往她身下仔細一瞅,女子腰肢搖曳,緩緩露出石外,那挺翹的臀下並非神秘的蚌肉、合攏的雙腿,而是蜿蜒著一條長長的紅色尾巴,細密的鱗片紅彤彤的反射著陽光,陣陣刺眼。媽呀!海三嚇的大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妖妖妖怪啊~聽的身後女子冷笑一聲:想跑!
啪!的一聲,海子還沒爬起身來,脖子驀地一緊,已經被甩來的尾巴死死纏住,整個人好似雞崽一樣被輕鬆提在空中。
女子將海三緩緩轉到面前,冷冷的問道:你說誰是妖怪?罵誰臭娘們?不、不、不、不是!海三脖子上肌膚接觸,鱗片冰涼,嚇的牙關咯咯嚓嚓,臉色一片蒼白,口不擇言:我、我、我罵別人。仙、仙姑饒命!女子嬌媚的臉上似笑非笑:你剛才說,要強姦我?
海三被提的兩腳離地,脖子上的尾巴一收,頓時一陣窒息,雙手扒著光滑的細鱗,聲音細微,努力求饒:小人不敢!仙、仙姑饒命啊!
脖子間微微一鬆,海三連忙大口喘息,見那女子雪白的手臂伸到下面,胯下一涼,犢皮褲整個被脫去,接著下體一熱,已被一隻軟軟的小手握住,五根纖指輕輕摩挲起來。
海三受制於人,猶如待宰羔羊,又突然見到女人半人半妖的樣子,心裡驚悚,哪裡還有半點淫慾,那話兒早已嚇得萎縮一團,但那嫩指好似富有魔力,隨著動作嫻熟的揉撫,陣陣灼熱透入陰囊,陽具不可抑制的挺了起來。
女子眯眼瞅了瞅,冷冷譏諷道:瞧你生的倒是健壯,下面卻是不夠看,這半大玩意,也想強姦我。伸指在頂端狠狠一彈,痛的海三一聲慘叫,陽具上下晃動。
仙姑饒命啊,我、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啦!海三哭喪著臉,下面突然一緊,女子玉手再次握住陽具,十分粗魯的套弄起來,酥麻的快感一陣席捲,陰囊卻被另一隻手托住,兩個卵蛋在玉掌中被狠狠的來回裹挾揉動,痛的海三屁股亂顫,偏偏肉棒快感連連,越來越硬。
女子動了動尾巴,將海三提到面前,秀美的脖頸伸到海三臉旁,紅唇貼著他的耳朵冷冰冰的譏笑:剛才不是打算強姦我麼,怎麼樣,被人凌辱的滋味好不好受啊?胯下的一對玉手更加粗魯侵犯,痛的海三死去活來,眼角淚水流出。
啊!好痛啊!海三慘叫著,兩腳剛踢騰幾下,就被紅色的鱗尾從上到下圈圈纏繞,將手腳緊緊箍住,動彈不得,徹底成了待宰的羔羊。
女子催動真元,十指紅光陣陣閃爍,全都渡入陰囊之中,陰毒的竭澤催淫,冷笑道:這是我新學的功法,你這條亂闖的人族賤狗,爽不爽啊?
說著張開小嘴吻住海三的乳頭,一陣細膩噬咬,小小的乳頭立刻腫脹起來,激的海三胸膛一陣抽搐。
隨著半妖女子上下粗暴熟練的玩弄,海三的肉棒又腫大三分,堅硬似鉄,勃翹顫動,陰囊陣陣發脹,眼裡血絲漸漸湧起,嘶啞著嗓子:啊!好、好難受!
女子玉手一握卵蛋,陰惻惻道:答錯了,賤狗,我是問你,爽不爽?說完用力一捏。
海三慘嚎一聲,尾巴下露出的腳趾一陣扭動,大聲哭叫:爽!
爽!女子冷笑一聲,將尾巴提高兩尺,紅唇對著肉棒張開,裹住龜頭用力一吸,海三早已箭在弦上,吃這一吮,龜頭一麻,頓時弓斷腰折,噗嗤!一聲,射的一塌糊塗。
咕咚咕咚咕咚!半妖女子喉中用力吮吸,吞嚥不絕,海三隻覺生平所射從來沒有如此持久,如此銷魂,半晌女子才波的一聲將小嘴鬆開,粉紅的小舌舔了舔嘴角,將溢出的白漿勾到嘴中,尾巴一鬆,噗通一聲,將海三仍在綠草地上。
剛才一陣怒射直射的海三兩腿發軟,腰眼陣陣酥麻,肉棒好似中咒,絲毫軟不下來,跪在地上望著這個手段淫邪粗暴的女妖,心中又懼又怕,可憐巴巴、小心翼翼的道:仙、仙姑,小人能走了麼?
海三雖然身子健壯,卻毫無修為,又長期浪蕩在青樓中,陽氣略有稀薄,女子臉上甚不滿意,甩了甩尾巴,那紅色的鱗尾足有兩丈多長,從臀往下,越來越細,好似鞭子一樣,拍在地上發出砰砰的悶響,蘊力驚人。
走?妖女一對雪臂伸到背後,解開胸罩順手扔在海三頭上,森森冷笑:不把本命精元交出來,你這條廢物賤狗還想離開!
海三雖不是修真中人,卻也聽說過人要是沒了本命精元,那就小命不保,頭上掛著紅色的內衣,香氣撲鼻,海三卻嚇得色膽欲裂,跪在地上連連叩頭,不斷求饒:仙姑饒命!仙姑饒命!妖女看著海三狼狽不堪的樣子,眼中不屑,臉上卻嫵媚一笑:好!本仙子就給你次機會。女子長尾蠕動,緩緩盤起,妖嬈的身軀軟躺在青草地上,玉手向著海三一招:過來,你上來強姦本仙子,只要你在我身上再洩三次,或者先讓我高潮,我就放了你。海三也無他法可想,雖然妖女手段刁厲,倘若只是射三回咬咬牙倒還能抗的住。
站起身來,只見面前女子豐乳細腰,肌膚似雪,半人半妖的嬌軀,躺在青色幽幽的草坪上,秀髮鋪地,散發著異樣的媚意,格外魅惑人心。
女子眯著美目催促道:愣著做什麼,想活命還不快點。
海三看著女子挺翹的玉乳嚥了口唾沫:仙姑,小人找、找不到那個洞。嗤~女子嫵媚一笑,雪腹微挺,蠻腰和鱗片的交界一片光滑,腹下卻有一處略微鼓起,只聽吱的一聲裂開一條半指寬的竪縫,女子長長的睫毛一合,閉著眼睛道:上來,要是敢糊弄本仙子,看我不弄死你。
海三盯著那條肉穴,只見裡面粉紅嫩肉層巒疊嶂,肉壘間黏液湧動,水光粼粼,一看異狀就非人間之物,只是此時被逼上梁山,性命攸關,只能進不能退。
不過海三在青樓妓舫廝混,倒也不是胸無點墨的赳赳武夫,見那肉穴無聲示威,知道若是立刻提槍上馬,只怕沒幾個回合就得潰不成軍。
海三心想,若想險中求勝,須得先挑起她的情慾,女人是感性動物,若是心裡情動,再挑起身體的慾望就容易的多,那她的心腸說不定也會軟一些。
海三暗暗掃了眼女人妖異的紅尾,心裡一滯:唔,雖然是半個女人,起碼也能有一半效果吧,見到身下嬌麵似乎有不耐之色,連忙硬著頭皮俯身在美人嬌軀上,一手握住乳根,張嘴含住乳頭輕輕咂吸,一隻手握著另一隻玉乳輕輕撫摸,只見美人眼皮微動,吟了一聲,海三心想有效,連忙加緊含怡,手上忽輕忽重,企盼激起美人情慾。
口舌攢動,
手上揉夷,海三努力半天,見美人除了吟了那一聲,臉上始終怏怏的沒什麼反應,於是把手伸到美人腹下,正想將中指插進肉穴刮弄一番,卻見美人突然睜開眼來,惱火的嬌叱:廢物,磨磨蹭蹭到甚時候,還不把你那根狗東西插進來!
海三哪知這妖女心裡只想榨乾他的本命精元,哪有真想跟他做愛,前戲搗鼓半天,終於惹得美人生氣,吃這一罵,海三嚇的渾身一哆嗦,慌慌張張道:是是是,仙姑勿惱。
扶著美人腰肢,下身用力一挺,咕吱一聲插了進去,這一下慌忙起營,先動而無謀,卻是犯了兵家大忌,只覺下體驟燙,那溫度緊緻絕非正常人類所有,慌張間一路孤軍深入,處處肉牆圍堵,龜頭酥麻一陣緊逼一陣,陽具盡沒卻還未探到穴底。
環環相扣的肉壁箍緊杵身,小穴深處的子宮忽然主動探出,堵到龜頭用力一吸,一陣快感洶湧,噗嗤噗嗤噗嗤!這一抽未及一插,已經一敗塗地,海三趴在那赤裸嬌軀上,一潰千里,啊!啊!的叫著起不來身,只看到背後臀部陣陣抽搐,小穴牢牢箍著陽具,怎麼也拔不出來,子宮口吃到陽精,更是毫不鬆口,海三覺得馬眼都被吸的張開三分,一連射了幾十股才停下來,一股燙熱的黏液卻被子宮射入了馬眼之中,尿道中頓時火辣辣的一片,肉棒硬梆梆的絲毫軟不下來。
海三不知剛才已經被吸出了一小部分本命精元,只是覺得四肢癱軟無力,趴在妖女酮體上呼呼喘氣,見身下美人舔了下紅唇,眼中似乎意猶未盡:怎麼不動了?
沒、沒勁了。海三苦著臉虛弱的道,仙子那裡太緊,小人拔不出來。哼!妖女冷哼一聲:真是廢物。抬起尾巴啪啪在海三屁股上狠狠抽了兩記,頓時紅腫,痛的他眼淚橫流,強忍著不敢吱聲,生怕惱怒下打殺了自己,一痛之下卻是將肉棒拔了出來。
妖女放鬆了穴中吸力,尾巴纏緊海三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冷冷的道:還有兩次,你這賤狗若不想死,就趕緊動。
啪!屁股上又吃了一記,海三忍著疼痛將肉棒插進蜜穴,長長的尾巴搖擺甩動,鱗光閃爍,纏著海三身子前後晃動,幫助手腳痠軟的海三在狹長的肉穴中來回抽插,漸漸磨的龜頭紅腫脹大,帶的一片汁水淋漓。
海三覺得自己在那韌勁十足的尾巴中好似一個玩具,被肆意的擺弄,毫無反抗能力,只能體味著妖女小穴無情的責難,嗯啊悶哼忍著下體酥麻緊裹的摩擦快感,時而屁股上又被抽上兩記,哀哀呼痛,只盼趕緊熬過剩下的兩發,逃離這片苦海。
嘻嘻,素苑姐,你玩的好開心啊。突然有人出聲說話,海三淚眼模糊中餘光一瞅,旁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女子,一身青綠衣衫,若不出聲,簡直跟周圍草色融於一體。
叫素宛的半妖女子只顧控著尾巴甩著海三腰部抽插的啪啪作響,頭也不回的道:青苑,你怎麼才,東西拿到了?
青苑拍了拍腰間的布袋,得意的道:兩大瓶還陽丹,還一堆銀票金錠,那老王八的兒子倒沒騙我們,可惜那東西卻不在,想來老王八早就收走了。
青衣女子眼睛滴溜溜一轉:二姐,大姐可明令禁止私自帶男人回來,免得節外生枝,暴露了我們的藏身處,你這是?
哼這隻老鼠自己闖進來,正好被我撞見,自然不能放他離開。嘖嘖嘖
,那他可夠倒黴的。青苑伸手向海三卵蛋摸去,想看看還有多少餘貨,卻被素苑一巴掌拍開:一邊去,沒你的份。摳門!青苑撇撇嘴,喂,他快被你操死啦!
素苑一瞧,男子翻著白眼,口吐白沫,不由厭惡的道:這些凡人毫無修為,不禁折騰,操幾下就像死狗一樣!
玉手一擺將海三牢牢壓在地上,同時圓潤的尾巴尖端狠狠往男子菊花裡捅入。
海三後庭欲裂,痛的大叫一聲,兩眼有了一絲亮色,素苑趁機將纖細的蠻腰直上直下,快速起伏,緊窄的小穴套弄的肉棒咕嘰咕嘰水聲作響,海三本來已經被操的意識模糊,後庭被一陣疼痛刺激,猶如迴光返照,神志略微清明,立時體味到前後一起抽送又痛又爽的異樣快感,素苑腰肢高高抬起,啪的狠狠一坐,子宮咬住龜頭狠毒的一吸,噗嗤噗嗤聲中,海三覺得自己美的好似從雲端飄落,飄飄悠悠毫無重力感應。
青苑皺著秀眉,眼中卻是有些幸災樂禍:二姐,你總是這麼粗魯,結果精元沒吸乾淨,他就掛啦!
素宛順著尾巴立起身來,扔掉手裡的屍體,惱火道:廢物!不禁操的凡人賤種!
青苑擺了擺手:好啦好啦,二姐莫要生氣,凡人就是這麼脆弱。我已經拿到了這些東西,那八卦門的小王八,就沒什麼用了,咱們可以回去,找他好好樂一樂。
素苑揚起尾巴,嘭的一聲,在地上抽了個大坑,將海三的屍體仍了進去,然後尾巴一掃,這百米的青草叢叢,竟是以人為肥,不知底下又埋過多少他人的屍體。
此時的白千墨和慕容紫玫,正乘鶴向八盤鎮八卦山莊而來。
二十四章禍起天上意外中招素苑草草的處理了屍體,如蛇般高高立起半身,扭動著腰肢,拖著長長的紅尾,一路蜿蜒前行,壓的青草紛紛折腰。青苑見二姐眼中冒火一臉的欲壑不甘,心中暗笑,疾行兩步,與她並肩向草地深處走去。
兩個妖女繞過幾塊重疊的巨石,一個兩丈方圓黑森森的洞口突兀的出現眼前崖壁下。
兩人顯然對此地熟捻之極,一聲不吭,進入石洞一路前行,洞內先是狹窄靜敝,隨著兩個妖女逐漸深入,洞內漸行漸寬,青色的洞壁上垂下一根根鍾乳,有的石乳鑿空,裡面灌滿奇異的黑色油物,順著鐘乳石上鑿出的空隙竄出灼灼的火光,本應陰冷溼漉的洞窟竟然被烘的溫暖如春,乾燥舒爽。
兩人一直走了幾百米,眼前豁然開朗,卻是一個幾十米方圓的巨大石廳,四周奇形怪狀的鐘乳環繞,大大小小的黑色洞口錯綜複雜,大廳正中間生著一堆熊熊的篝火,火上架著一條三丈多長的奇異大魚,烤得油脂四溢,落在焰中嗤嗤作響,一股奇異的肉香縈繞在整個廳中,5、6個青衣半裸女子圍著篝火,拎著明晃晃的刀子,從柔軟的魚腹上切下一片片香噴噴的肉來,一邊享用一邊鶯聲燕語的談笑。
這群女子一眼看去個個生的俏美如花,魚香馥郁,秀色可餐,望之令人垂涎,只是仔細一辨,有的女子臂上覆著一片青色鱗片,有的耳朵尖銳突起,有的眼中豎著一對綠瞳,有的指甲細長鋒銳,直接從魚上撕肉而噬,令人不寒而慄,這些席地而坐的半裸女子,竟然都是些半人半妖的精怪。
一個妖女突然站起來怒視著另一個正撕肉大啖的妖女道:老九,你走路眼瞎?踩到
我尾巴啦!說著唰的一聲,將臀後細長的黑色尾巴抽了回來,團成一團。
另一個妖女呸!的一聲將嘴裡魚刺吐出,轉身抬臂張開尖利的十指,唬唬對視:怎麼,想打架!
底下立刻有人笑嘻嘻的起鬨:打打打,悶的很,湊個樂子也好下飯!
兩個妖女越靠越近,氣勢洶洶,互不相讓,眼看就要動手,旁邊突然一聲清脆怒斥傳來:閉嘴!坐下!
兩個妖女聞言氣勢一弱,對視一眼,冷哼一聲,一副算你運氣好的臉色悻悻矮身坐了下去。循著喝聲一看,旁邊一張鋪著黃紋虎皮毯子的寬大石椅上,正慵懶側臥著一個二十七八許的美人,一手支肘,一手擎著一本薄玉雕刻的書本,皓腕間還纏著一條黑色皮鞭,瞥著兩女,一副冷豔清貴:只知道爭強鬥狠,一點人樣不像,十四比你們都小,修為心境卻遠甚於你們。不成器的東西,你們倆給我待在洞裡,沒我允許不準出去。兩個妖女一聽被禁足在洞,頓時有點焉頭耷腦,但卻不敢出聲爭辯,顯然椅上美女積威甚深。
美人臉上生氣,卻難掩過人姿容,頭上青絲盤繞,插著一隻飛鳳簪,妖嬈的上身只穿著黑色皮胸罩,一對豐滿堅挺的白乳間深邃誘人,緊緻的纖腰、翹臀裹著超短的黑色皮裙,在烈烈的篝火映照下光滑黑亮,兩條修長的美腿在裙下更顯白皙圓潤,一條曲在虎皮上上,一條美腿斜斜的伸出椅外,雪白大腿上紋著一條纏繞的黑色腹蛇,一直游到纖細的小腿,蛇口欲噬,栩栩如生,冷豔的女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女王的氣息。
一個渾身赤裸渾身鞭痕的青年跪坐在椅前,正兩手捧著秀美的嫩足伸著舌頭努力的不斷舔舐,發出嘖嘖的舔聲。
男子兩個腳腕和膝間被四個鐵鐐牢牢禁錮在石地上,只能保持跪坐姿勢難以動彈,一個青衣半裸女子卻伏在男子胯間,兩手抓住男子大腿,一頭青絲不斷快速起伏,男子突然瞪大眼睛,張口結舌,喉中嗬嗬幾聲,腰臀一陣抽搐,那女子已經抬起頭來,嘴裡鼓鼓囊囊,嘴角還溢出一絲白漿,滿意的起身退了下去。
圍著篝火的一個半裸妖女站起身來,一邊走近一邊淫笑著:王公子,又輪到我啦!說完小嘴一張,低頭叼住男子的乳頭輕輕廝咬,一手捏著另一隻乳頭揉扭刺激,男子額頭汗水淋淋,氣喘吁吁,望著椅上臥著的黑裙美人一臉哀求之色,女子卻已經低頭凝視玉籍,另一隻玉手卻一抖將腕間黑色皮鞭揚起,臉上冷豔無雙,下手卻極狠辣,啪的一聲狠狠抽在男子裸背上,一道鞭痕立刻腫起,冷冷斥道:賤狗,誰讓你停的!繼續舔!再敢私自偷懶,割了你的狗舌頭!
男子痛的唔嗯!一聲悶哼,卻強忍著不敢出聲,鞭痕交錯的背上顯然已經吃盡了苦頭,捧著美腳伸長舌頭可憐的繼續來回舔弄,細嫩的足上肌膚隨著男子軟滑的舌頭揉搓刺激,緩緩滲出一層粘稠的白色液體,男子仔細的不斷舔吮進口中,連趾縫間也不敢漏下,用舌頭不斷的鑽入掃舐。
隨著黏液入口,男子胯下的長槍迅速勃起,美人足上分泌的,竟是效果極強的催淫媚毒。
青衣女子見男子已經硬起,放開叼責的乳頭,淫笑一聲,俯首含住龜頭吞吐起來,男子跪坐在地,一邊舔著嫩足一邊忍受著下體吮吸的酥麻快感,背上鞭痕火辣辣的又
是時時抽痛,喉嚨呻吟著一臉苦痛之色。
青苑和素苑正好走進洞裡,青苑見狀嘻嘻一笑:這修真之人就是耐操,凡人要是嚐了烏寰姐的足津,早就七竅流血,洩的一命嗚呼了,這王公子倒是享受的很。
椅上的烏寰美人抬起頭來,本來冰冷的臉上見到兩人露出一絲笑意:二妹,四妹,你們回來了,事情可還順利?
青苑摘下腰間的布袋,晃了晃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兩瓶還陽丹,還有大把銀票錢物,可惜那東西卻不在地下暗庫,想來已經被王不七收入了內府。
素苑接著道:大姐不必擔心,十四已經潛入了八卦山莊,伺機而動,十四妹年齡雖小,卻是機靈的很,定能把東西搞到手。
且不可大意!烏寰正色道:虞神使說了,只要交上此物,不僅可入海神宮學習剩下六層欲神訣,我們還可以在南海上任選一處千里島嶼賜為封地。從此,我們姐妹再也不用藏在這湖上做水盜了。
素苑眼中一亮,蛇尾忍不住一擺:有了封地,豈不是生殺大權在握,到時候看上哪個男人就帶哪個回家,哪個長的帥氣健壯就令哪個晚上侍寢,再也不用躲著黃金神衛偷偷摸摸捉男人,辛辛苦苦修煉了。
青苑臉上雖有喜色,卻是十分冷靜:烏寰姐,你說,那個東西到底有何珍貴之處,海神宮竟然肯下如此大的本錢,虞神使修為如此高深,自己為何卻又不來。
只知道是北極老人的遺物,與仙人有關。烏寰冷笑一聲:海神宮的人修煉功法,殺了人,手腳又不乾淨,露了相,壞了規矩,虞玄姬已經被黃金神衛盯上了。
五行門雖然是下三門,卻是盜門鼻祖,行事隱秘,欺上瞞下,自有一套,奼女宗還不知道那東西落到盜門手上,還被他們在黑市轉賣。虞玄姬若是親自出馬,只怕奼女宗立刻會察覺事情有異,橫生枝節,所以只能委託我們這些地頭蛇,暗中伺機行事。
這時旁邊跪著的男子哎吆一聲哼叫,渾身哆嗦個不停,又被吮的洩了身子,他胯間的女子抬起頭來,咕嚕一聲吞嚥乾淨,舔舔嘴唇接口道:大姐,幹嘛那麼費勁,讓王不七拿那東西換他兒子不就完了,這小子射的也快廢了,全靠大姐淫毒頂著,留著也沒用了。
不行!烏寰斷然道:王不七還不知道我們的真正目的,也不知道那東西的由來,若是指名去要,豈不是明擺著告知他此物異常,若是他拿給黃金神衛查看,那便大事不妙。
青苑眼珠一轉,抿嘴笑道:烏寰姐,即是與仙人有關,得手後且不忙交出,咋們姐妹先參詳參詳,若是 .嘻嘻這是自然。烏寰會心一笑,海神宮肯下如此本錢,此物自然非同小可,若是我們能窺得其中之密,呵呵呵!
幾個妖女一起低聲輕笑。
青苑轉頭一看,發現跪著的青年正彎著腰,一臉疲倦的偷偷看著自己幾人,嘻的一笑:大姐,這一趟我可累的很呢,我想借你這條小狗,練練那欲神訣第五層心法。
烏寰蜷回修長的美腿,伸個懶腰,捂嘴呵了口氣:這小賤狗聽了我們的秘密,自然不能讓他活著,四妹這趟辛苦,就好好享受下吧。
男子一聽,嚇得渾身顫抖,帶著哭音道:我、我已經把我管的地下錢莊都告訴你們了,你、你們不能這樣!
青苑一邊脫衣服一邊戲謔道:是呀,正是五公子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了
,所以你才沒用啦。
說完脫的一絲不掛的青苑站到嚇的渾身哆嗦的男子面前,叉開赤裸的雙腿,抓著他的頭髮摁到兩腿之間,溫柔調笑道:你想舒舒服服的死呢就乖乖的給我舔,不然,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素苑長長的尾巴在男子屁股上狠狠一抽,叱道:還不舔!啊!男子痛的一聲大叫,淚眼中透著絕望和害怕,卻又不敢反抗,張開嘴乖乖的伸出了舌頭,被那雙小手兒強摁著渡到了一片溼膩之中。
此時萬米高空,風平浪靜,一隻丈半大小丹頂仙鶴,不緊不慢的搧著兩隻白色羽翅,拖著兩隻紅色的長腳,在白雲薄霧間悠悠的忽隱忽現。
咯咯咯.一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從那萬里河川之上,嫋嫋白雲間傳來,好似仙子倫音,格外動聽。
一對少年男女,一左一右坐在仙鶴背上頸側,少女紫衣短裙,輕紗覆面,一雙藕臂向後撐在鶴背上,纖直秀美的小腿搭在鶴身之外,十趾豆蔻輕輕划動著腳下一望無際的白色雲海,帶起一道道輕柔嫵媚的煙塵,正是慕容紫玫,一雙美目笑盈盈的看著千墨唾沫橫飛的胡扯。
有對特別知書達理的夫妻,結婚後不久懷孕了。他們想讓孩子出生後成為世界上最懂禮貌的人。每天就不停的胎教千墨咳嗽幾聲,裝出一副老人家語重心長的樣子:孩子啊,你長大後一定要成為世界上最知書達理得人啊,肚子裡的孩子好像是聽懂了,也配合著父母的聲音動。但是滿十個月了孩子沒有出來的跡象,一年、兩年、三年、一直到了七十年孩子還是沒有出生,但每時每刻都不停地在母親肚子裡動。老兩口一合計:我們九十多歲了,馬上要入土的人了,總不能把孩子也帶走啊最後決定刨腹產子。結果到醫院刨開肚子一看,只見兩個白鬍子老頭不停的向對方作揖,嘴裡也不停的說:大哥您先請!大哥您先請!
哈哈哈.紫玫笑的花枝亂顫:你講的笑話都好奇怪,可又覺得好好笑,哈哈~咯咯千墨見逗的紫玫開心大笑,心想,這世界的人笑點真低,隨便劃拉個段子都能逗的紫玫笑不自禁,於是得意的道:那你有沒有聽過章魚放屁的故事。
紫玫笑吟吟的道:少來了,章魚只會吐墨汁,你當我是小孩子,那麼好騙。
千墨嘿嘿一笑:話說有隻章魚和一隻小烏龜形影不離,活了很久很久,有一天,章魚舉著八隻爪子看來看去,小烏龜不解,就問它你看什麼呢?章魚說你說,咱這八隻爪子,哪隻是手,哪隻是腳?
千墨捏著鼻子悶聲悶氣的問紫玫:你知道章魚爪子哪隻是手,哪隻是腳麼?紫玫搖搖頭:這人家哪知道,明明都一個樣。
千墨捏著鼻子嘿嘿笑道:小烏龜一言不發,轉身衝章魚放了個屁。章魚立刻捂著鼻子道:你幹嘛?小烏龜笑的直捂肚子說:笨!捂著鼻子的就是手,沒動的就是腳啦!
哈哈哈哈~紫玫捂著肚子,笑的跌成一團,這樣也行,小烏龜好聰明啊!哈哈哈~咯咯咯~紫玫笑了半天,見千墨只捏著鼻子看著自己一言不發,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突然想起那句小烏龜笑的只捂肚子,章魚捂著鼻子,笑意漸漸止歇,秀眉蹙起,慢慢鬆開雙手,突然捏著拳頭沒頭沒腦向千墨錘去:你這混蛋,竟敢罵本郡主是小烏龜,打死你打死你!
就算幼年向道,不縈世事,
但紫玫畢竟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被千墨逗的開懷大笑下,童心難泯,一時忘形,跟千墨扭打成一團。
千墨哈哈大笑左右躲閃阻擋著紫玫白嫩的小拳頭,紫玫喊著臭章魚爛章魚,打死你!胡鬧中倆人自也不會運起真氣,於是小小的鶴背上,窈窕的少女漸漸落了下風,被少年捉著手腕壓在身下,直到一抹青紗飄然而去,悠悠逝於雲海間。
紫玫正扭動著盈盈一握的纖腰,努力掙脫腕間有力的雙手,誓要捶死這個臭章魚,突然發現千墨呆若木雞的俯視著自己。
你、你怎.少女疑惑道,面前少年那雙清澈見底的眸裡透著一抹驚豔,一分迷離,一盞沉醉,一片情痴,還有一張,清媚無倫的傾城絕色。
啊呀!少女驚叫一聲,掙開少年早已無力的雙掌,一對玉手緊緊捂著自己的絕色容顏。
藍天白雲,山河過隙,久久靜謐,只有縷縷清風輕輕滑過鶴背,拂過單薄的衣袂裙角,好似欲語還休。
似乎過了好久,又似頃刻之間,千墨嚥了口唾沫,艱難的道:很、很要緊麼?
半晌,少女幽幽的聲音傳來:你,你都看到了?
千墨忐忑的點點頭:唔~唉~絕色少女一聲嘆息,隨著玉手漸漸滑下,秀眉遠黛,瓊鼻朱唇,無雙絕色緩緩在面前清晰,少女慢慢睜開星辰般深邃的雙眸,喃喃道:以後,你可不要怪我.千墨正一片懵蒙狀態中,並沒聽清,問道:紫玫,你說什麼?我說你要壓到我什麼時候!紫玫沒好氣的道。哎哎!千墨連忙讓到一邊,紫玫蜷起身來,一雙藕臂抱著雙膝,筆直光滑的小腿並在一起,側著如玉般瑩潤的臉頰,神色複雜的盯著千墨看了半天,終於遲疑問道:你~有沒有感覺什麼不舒服?
千墨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道:怎麼可能,你生的這麼美,看著怎麼會不舒服。
唉~跟你說不清楚。紫玫惱道:你中了我的蠱啦!
千墨奇道:看到你的臉,就會中蠱?我修煉的心法,初入境時會種下一魅蠱,名曰控心,第一個仔細看清我相貌的男人就會自動中蠱。紫玫怨道:都怪你那個破笑話,害我沒有及時發現掉了面紗,除非殺了你,不然你這一生一世都無法脫蠱了。
千墨聽的心下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問道:會、會有性命之憂麼?不會。會缺胳膊少腿麼?不會。
唔,會變成什麼奇怪的樣子麼,比如不男不女什麼的?不會。千墨拍拍胸脯吁了口氣:那還好那還好,那這蠱幹嘛用的?
紫玫羞惱的道:你問那麼多幹嘛!心下卻想,以後你會神志漸失,變成一具行屍走肉,成為我練功的專用傀儡,說出來,不得嚇死你!唉,你這人不錯,為何偏偏不知輕重的揭下了我的面紗。算了算了,回去後問問我娘,看可有破解之法。
千墨道心自照,真氣遊走全身,實在察覺不出身體有何異樣,心想說不定是紫玫氣不過揭了她面紗故意編個故事嚇唬自己,看著紫玫撅著櫻桃小嘴兒抱膝而坐,身姿妖嬈,美的不可方物,越想越是可能,便不再放心上,反而為意外看到了心上人的絕世容顏沾沾自喜。
紫玫一睨千墨神采飛揚毫無擔心的樣子,心想:若是終無破解之法,豈不是就得拿他練功了。最近入定,時時覺得心魔暗起,依娘之言,尋個爐鼎迫在眉睫,這時卻被他撫去了面紗,莫非一切都是天意。
想到這,臉上不由微羞。
紫玫看著千墨微笑問道:你那些笑話,稀奇古怪的,都從哪聽到的。
千墨見紫玫臉頰微紅,眼中含笑,更加篤定她剛才純屬嚇唬自己,一高興順口調侃道:這個嘛,都是靠老司機帶路啊,哈哈、哈哈!
第二十五章百里橫行師姐師弟
這時仙鶴雙翼微收,突然一頭鑽入雲海,千墨腳下鶴背一傾,身子略微一斜,連忙俯下身子氣沉丹田,真元在四肢兜轉,牢牢抓住仙鶴頸背。
眼前氤氳瀰漫,雲中少女曲線玲瓏看不真切,只有悅耳動聽輕笑響起:老司機,小心腳底一滑,掉下去摔成八瓣章魚!
片刻之後,仙鶴破雲而出,眼前頓時豁然開朗,腳下青翠山川起伏跌宕,河流曲折蜿蜒如蛇,天地景色盡收眼底!
仙鶴並不展翅,一路斜掠滑翔而下。
耳畔疾風呼嘯,千墨好似章魚一般,牢牢攀附著仙鶴頸背,側頭一看,紫玫揹負雙手一派雲淡風輕,一對裸足纖巧如玉,輕輕嫋嫋沾在羽背之上,白皙修長的雙腿併攏毫無縫隙,短裙袂角搖曳飛舞,一抹淡紫的褻衣在裙底忽隱忽現,連翹臀上鏤空的蝴蝶花紋也掃到一二。
唔吆!千墨腦中一熱,手上一軟,險些掉了下去,連忙收攝心神,不敢再看,兩人挨的本來就近,千墨余光中一抹曖昧紫色始終時隱時現揮之不去。
紫玫生怕千墨一個恍惚真的失足,小手悄悄握住腰上的紫綾,心底暗暗嗔道:不知死活的臭章魚,中了控心蠱還敢賊眼兮兮的。
仙鶴疾滑了半刻鐘,展開雙翅盤旋幾周,落在一個山頭之上。到啦!紫玫跳下鶴背,向山下一指,喏,山下就是八盤鎮,鎮中心那片最大的建築群就是八卦山莊。
千墨站在地上,腦中那隻蝴蝶還忽忽悠悠飛來飛去,擾人心緒,順著手指往山下一眺,眼中不由一亮:咦!這個八盤鎮有點意思!
山下的八盤鎮方圓十多里,靠湖而建,如同撫仙城般一半建在陸上,一半延伸水中,鎮中所有的建築無論大小皆圍繞山莊呈螺旋狀緩緩展開,從山上望下,便如八卦中陰陽兩魚銜尾纏繞,鎮中心矗立著一黑一白兩座巨大石塔,為太極之眼,鎮中河道密佈,呈九宮之形縱橫交錯。
陰陽交融似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千墨嘖嘖讚歎兩聲,好胸襟,好氣度!建這鎮子的定是個了不起的人!
不錯!紫玫點頭道,太極八門也曾是聞名天下的大派,太極弟子遍佈天下,浩劫之後太極弟子修煉艱辛,日漸式微。直到數千年前太極巽門出了個驚才絕豔的傳人王山下,建了八盤鎮,企圖以九宮陰陽阻隔天地至陰。紫玫搖了搖頭,可惜收效甚微,不過此人終其一生絞盡腦汁與天地相鬥絕不妥協,確是個了得人物。
這麼厲害,怎麼莊子裡卻會出事?太極八門,巽門傳承斷絕,子孫不肖唄。紫玫小手一揮,邁步下山,走,咱們進鎮。喔。千墨跟在紫玫身後,看著那對白嫩的巧足在綠草尖上嫋婷而行,好似凌空微步一般,輕笑一聲:紫玫,你這個樣子可不行。紫玫轉頭過來,美目間一片疑惑:什麼不行?
莊中到底出了什麼事,咱們目前還不清楚,此行必然得明查暗訪,你生的這麼美,一顰一行這麼仙,實在招搖,引人注目。千墨故作沉吟,唔,不如這樣,你喬裝
一番,咱們扮作夫妻,然後再深入虎穴,大展神通!
呸,誰要跟你這臭章魚扮夫妻。紫玫嬌嗔一聲,不過心裡覺得此話倒也有理,唸了兩句咒語,兩根蔥指並決,輕輕揮舞起來。
紫玫腰上的綾帶隨著指尖的指揮,好似靈蛇一般,順著纖腰上下一圈圈纏繞起來,須臾間整個酮體被紫綾箍的凹凸玲瓏,曼妙畢現,看的千墨眼睛都直了。
一陣炫目的瑩光閃爍幻滅,紫綾化作了淡紫的衣衫長褲薄履靴,將肌膚似雪的皓臂玉腿嫩足都遮掩起來,一頭秀髮也紮成了馬尾,若是不看那絕色羞靨,活脫脫一個鄰家少女。
千墨看了半天,回過神來:這個,臉不用蒙了麼?反正蠱都餵給你一個人了,成天遮著臉你以為很舒服啊。紫玫俏眼白了千墨一下,手上不知從哪掏出把白紙摺扇,唰的一展,聽好,我現在的身份是黃金神衛南洲名捕百里行,你是我師弟兼搭檔百里歸。
且慢!師姐武功蓋世豔名遠播,自然行的很!不過師弟我~千墨單掌一擺,表情一片嚴肅,那是堅決不跪滴!
混賬!豔名遠播是什麼鬼!紫玫合起摺扇,在千墨頭上狠狠一敲,抬腳就走,不願跪呀,那就躺著吧。
哎吆!千墨痛叫一聲,一邊捂著腦袋一邊叨咕著,百里躺百里趟地,這名字也不咋地。抬頭一看紫玫已經走出老遠,連忙追了上去,哎~紫玫紫玫,咱們再商量商量!
沒得商量!
話說這八盤鎮方圓不過十數里,從建鎮到如今數千年已過,鎮上建築歷經數十代,早已非最初模樣,雖然遵守祖訓沒有改變街市佈局,不過曾經牆壁街道上銘刻的符文籙咒早就隨著房屋翻修重建和風吹日曬雨淋漸漸消失不見,只有鎮中心兩座黑白石塔因為材料堅硬耐磨,還大致保留著原貌。
千墨紫玫走在古鎮街道上,雖然古鎮陣法已經失效,不過兩人依然感覺鎮中天地元氣要稍稍濃於鎮外。
元氣濃則百物興,八盤鎮周圍湖中盛產魚鱉蝦蟹,漁船來往頻繁,古鎮雖然不大,人員流動倒是非常複雜,每日裡生面孔很多。
兩人朝著兩座高高的石塔一路直行,走了半天來到兩扇高大的銅釘木門前,兩座丈高石獅坐臥階旁,門上橫匾四個大字八卦山莊!
咣!咣!咣!千墨抓著門上的銅環,用力敲打。
吱嘎一聲,大門上開了一個小窗,一個青衣家丁探出頭來,看著兩人一臉不屑的道:幹什麼的?
千墨兩手一抱拳:我和師姐奉命前來查案,麻煩小哥通稟一聲。那家丁上下巡視千墨幾眼,嘴上毛都沒長,也能查案?等著!咣!的一聲關上小窗。
紫玫身為郡主,何曾見過有人敢對她如此怠慢,跺腳氣道:這廝好生無禮!竟然敢給我閉門羹。
千墨從小跟著師傅走南闖北,卻是見多識廣,連連擺手:師姐切勿動怒,這些大戶人家都是當地土財主,跟官府一向交好,橫行霸道慣了,這些下人狐假虎威,我要不說前來查案,只怕他得伸手跟我要倆通行費先。
紫玫氣呼呼的道:簡直豈有此理,難道就這麼算了?
千墨嘿嘿笑道:這些下人見過什麼世面,跟他生氣那可是自己吃虧,一會主事的出來看我替師姐出氣。
紫玫哼道:你要不說,我剛才一腳把他大門踹成兩半!
過了一會,只聽嘎吱吱一陣厚重的摩擦聲響起,大門緩緩向兩旁打開,一
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帶著那個家丁踱出門來,臉色不悅:又來了兩個,是哪兩個?
旁邊的家丁貓著腰上前兩步,指著千墨和紫玫向那男子一臉討好之色:吳管事,就是這兩人,也說來查案。
那吳管事身形消瘦,有點尖嘴猴腮,乾瘦的手指捻著嘴上一撇八字鬍,上下打量千墨幾眼,當看到紫玫絕色容貌後不由一愣,遲疑的道:怎麼瞅著比裡面的那倆還年輕,州府裡可沒見過你們,真是查案的?莫不是也來吃白食的吧。
紫玫還未發火,千墨已經伸手指著那吳管事鼻子大聲罵道:你這瞎了眼的奴才患了失心瘋吃了糞坑裡的爛豹子才敢如此狗膽包天混不吝的對本官口出狂言如此不遜,我先把你拿回衙裡治你個以下犯上揍四十大板打的你屁股開花讓你在大牢裡躺上十天你信不信!
吳管事被千墨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兩手捏著鬍子僵在當場瞠目結舌,張著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你 .家丁一看苗頭不對暗暗貓到管事背後,一聲不吭。
千墨把指頭一直戳到了那管事的鷹鉤鼻頭上,眼睛一瞪:你什麼你,本官大老遠的不辭辛苦幾百裡外趕將過來正準備斷案殺人,你這不上道的混球不事先準備好幾萬兩銀票孝敬本官不說連杯熱茶也不奉上,是不是想小爺現在就拔刀砍人!
吳管事被千墨張口幾萬兩銀票嚇的手一抖把半撇鬍子薅了下來,疼的一抽搐,垮著臉道:大~千墨眼睛一瞪張口打斷:大什麼大!大人我一說前來查案你這混賬東西一臉牴觸十分不願分明心中有鬼顯然與府中命案有不可告人千絲萬縷的聯繫,大人我破了案子便罷,破不了便拿你回去嚴刑拷打定要讓你一五一十的招供然後判你個秋後問斬一刀喀嚓!
吳管事官場商政跟形形色色之人打過不少交道,還從來沒見過如此蠻梗無理的愣頭官差,被罵的暈了半天,突然醒過神來,這愣頭青意思是破不了案就抓自己回去屈打成招拿自己頂罪啊,臉色立馬一換,貓腰一躬,啪啪結結實實給了自己兩個嘴巴,諂媚的道:哎呀呀呀,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呀,都是小人御下無方不識大人威嚴那!
轉過頭去看那家丁正縮著脖子好似鶉鵪一般,一把抓住衣領揪了過來,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四個大嘴巴子,大聲罵道:瞎了眼的狗東西,大人也是你這個破落戶能頂撞的麼,惹鬧了大人抓你回去一刀剁了你,就算莊主認識州府老爺也不會替你做主的!
吳管事看千墨紫玫年紀輕輕,不像有何真本事,只怕是靠著家裡關係混上官差,府裡這個命案甚是詭異,要是他倆束手無策,少不得要抓個替死鬼回去。
吳管事話裡話外暗暗提醒這蠻橫的官差大老爺,都是這家丁得罪您老,抓他回去頂罪是沒人做主的,自己身為王府管事可是有人做主的,大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老人家要抓替死鬼就抓那家丁好了。
紫玫見千墨在那裝模作樣一套一套,唬的那管事家丁戰戰兢兢,捂嘴強忍半天,終於咭的一聲笑了出來。
千墨看美人開心一笑,目的已達,見吳管事在面前點頭哈腰,遂伸手摸摸他的頭嘉許道:你這管家還算懂事,罷了罷了,還不頭前帶路,本官可是來為民解憂的。
俗話說惡人還得惡人磨。
吳管事彎著腰,被千墨一撫頭頂,倒好似撫摸狗子一般,諂
笑道:是是是。轉頭一腳踢在家丁屁股上,還不快滾,讓廚房準備好酒好菜,為兩位大人接風洗塵!
哎哎!家丁嚇的屁滾尿流而去。
吳管事彎腰伸手討好的道:兩位大人裡面請!
千墨偷偷傳音入密:我的郡主大小姐,這下您出氣了吧!哼!紫玫嬌俏的白了千墨一眼,清媚無比,施施然抬步上階。
不知兩位大人尊姓大名啊?吳管事邊走邊看似隨意的問道。
他蒲一出門見倆黃口小兒心存輕視,接著又被千墨唬的不輕,這時才想起來還不知兩位官差姓名,官居何品。
千墨咳嗽一聲,臉色鄭重道:你且站穩了,告訴你,我師姐乃是煙霞神龍逍遙子,雙掌開彈常去風,流星趕月夜劍影,八步趕蟬、賽專諸、踏雪無痕、獨腳水上飛,雙刺蓋七省百里行是也!我是她師弟百里橫!千墨心想,這太嶽四俠的名頭全按一人頭上,唬不死你。
吳管事被這一連串高大上的頭銜繞的頭暈腦脹,不明覺厲,心想,媽的人如其名,怪不得這二人這麼橫,乾笑道:久仰久仰!想來兩位大人事務繁忙,平時很少回州府,小人常在州府走動,可從來沒見過二位大人啊。
千墨斜著眼睛盯著吳管事,冷笑一聲:怎麼,你對我們神宗名捕百里橫行有意見!不敢不敢!吳管事連連作揖,眼中卻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疑問之色。
紫玫隨手仍給吳管事一枚小小令牌,吳管事連忙接住,手中頓時一沉,攤開手掌仔細一看,竟然是純金所制,令身遍佈繁複冗雜的符紋,中間刻著一個(神)字。
黃金神衛!
吳管事心中一驚,正了正臉色,恭恭敬敬的雙手遞迴。
黃金神衛直屬奼女宗門,可不受州府衙門管轄,能入神衛者,皆是修真有成之人,絕不可從外貌斷其年齡,想起自己先前對二人無理,額頭不由起了一陣冷汗,走路更是小心翼翼。
這吳管事能做這諾大的一莊管事,不僅需要處理閒事雜務,更要時常跟州府高官交往打點,絕不是真的酒囊飯袋之徒,心思機靈自有過人之處。先前以為二人不學無術,便做出一副紈絝子弟熟悉的下人討好角色,這時見二人乃貨真價實的修真之人,臉上立刻畢恭畢敬,尊敬之色似乎由心而發,連那一絲諂媚也消失不見,吳管事處事圓滑,察言觀色,言語行為頗擅投人所好。
千墨可沒注意吳管事那些花花腸子,一雙眼只盯著那一抹燦燦金光,心想,這可是好東西啊,有了這身份證,在奼女宗境內那是通行無阻啊!
見吳管事雙手遞來,連忙搶著接過,捏著令牌向紫玫晃了晃,意思這個歸我了,收入自己懷裡。
紫玫壓根毫不在意,左戶京把游龍驚鴻決都傳給了千墨,與之相比,一個神衛令可算不了什麼,況且千墨現在正為宗門辦事,也算半個門人。
三人漸漸深入莊中,這八卦山莊地處八盤鎮中央黃金地段,佔地方圓數里,莊內花園亭臺處處,假山怪石嶙峋,人工河流環繞樓閣,景色十分宜人,只是到處透著一絲土豪奢靡之氣。
三人走到一個拱橋之上,面前是個幽深碧綠的寬廣池塘,蓮花盛開,浮萍朵朵,池中一南一北矗立著兩座石塔,數丈方圓,百米高矮,正是千墨在山上所見的黑白雙塔。
池塘四周樓閣圍繞,吳管事指著其中一個兩層木樓道:莊主就在那裡,二位大人
請隨我來。話音未落,突然嘩啦!一聲,一條半米多長大眼玲瓏的金魚從水中躍出,在三人頭頂一劃而過,落在拱橋另一邊的池中,迸出一朵浪花。
千墨笑道:這麼大的金魚,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吳管事抱拳道:大人,這是蓬萊海中的帝龍金魚,是風水魚。
千墨奇道:風水魚!尋龍定穴,我也略通一二,這池中雙塔乃陰陽魚眼,河道活水化作靈脈,陰陽調和,渾然天成,一金亂入,反壞五行。
千墨指著湖中那群遊戈的大金魚嗤笑道:這是誰教你們的,還風水魚,是來驅風逐水的吧,我看不如燉了吃了。
吳管事見千墨煞有介事侃侃而談,一時搞不准他是真的懂風水還是想找個藉口燉條嚐鮮,支吾半晌沒有作答。
紫玫睨著千墨一臉不信:我看你是沒見過這麼大的金魚饞了吧。千墨哈哈一笑,正要說話,一條金魚凌空躍起,兩隻大眼瞪著千墨,尾巴一甩,撲了千墨一臉水花。
千墨伸手一撈卻抓了空,那魚一扭尾巴,已經噗通一聲落入水中,千墨氣急,抹了把臉扒著拱橋欄杆向下一望,那魚在水中砸著圓潤的嘴巴還衝千墨吐來一股口水,千墨低頭一躲,還是被水珠灑了半身衣服。
千墨大怒,指著那金魚對吳管事道:今晚就燉這條來吃!
吳管事苦著臉道:這池塘是活水,通著地下暗河,那帝龍金魚甚通靈性,你這明目張膽的說要吃它們,只怕這會全都溜到地下了。
千墨轉頭一瞧,果然碧水池中群魚無蹤,一條魚影不見,不知藏到哪裡去了。
千墨扯著衣服彈著身上的溼痕,忿忿的道:別讓我逮著你。
紫玫笑吟吟的看著千墨吃癟:嘻嘻,既然沒的魚吃,那還是先辦正事吧。
第二十六章百鬼夜行禍事驟發
千墨問吳管事道:聽說你莊子裡死的人甚是詭異,到底怎麼個古怪法?紫玫見吳管事眼珠轉了轉,壓低聲音一笑,你看我這師弟生的玉樹臨風江湖人稱斷案聖手,出馬從不落空,不管有何魑魅魍魎,是一定得捉個什麼回去交差的,不然很沒面子,所以你得好好配合我們,不然 .吳管事見紫玫一張羞靨言笑晏晏,眼裡一副你的處境甚是不妙之意,連忙點頭頌詞如潮:那是那是,小的願為兩位大人鞍前馬後,兩位大人一看就身手不凡,自然馬到成功!不過這事說起來確是詭異,讓人一想心裡發毛,具體得從五日前說起,兩位大人咱們邊走邊說。
話說五日前,正是中洲玄月曆二月十二,陰陽通,地府開,百鬼夜行,按民間習俗,這一日閤家團圓,祭祀祖先。
二月裡通常晴空萬里,風平浪靜,可當日晚上,風雨交加,極其罕見,八卦山莊處處燈籠搖晃,闔府通明。
祀靈堂中卻依然一派祥和,廳正中放著一張紅木大圓桌,周圍有男有女正襟端坐著十多個人,廳中丫鬟侍立,桌上佈滿各色酒菜。
堂上靠北是個梯形供桌,上面一層層密密麻麻擺著靈牌,一個頭大腿短,身子矮壯的四十多歲男人正拿著長嘴酒壺往供桌上的瓷杯裡挨個斟酒,嘴裡唸唸有詞:最近王家諸事不順,各堂商庫總是莫名被盜,還有家奴接連逃走,列祖列宗在上,請保佑我王家平平安安,人丁興旺,子孫滿堂。
斟到最後一個牌位前的酒杯時,男子頓了頓,伸手擦了擦靈牌,嘆口氣道:夫人那~您
勞苦功高,一口氣給我王不七生了七個兒子,可惜夫人操勞過度去年就撒手而去,我心裡想念夫人每日裡是茶飯不思呀,大夫勸我莫憂傷成疾,所以我這一年裡娶了八房小妾,企盼慰慰心思,可不是對不起夫人那~忽然咔嚓!一聲霹靂響起,一陣陰風颳來,廳中燭火一陣搖曳,陰暗恍惚中桌上靈牌咣啷啷一陣作響,王不七心裡一慌手一抖,酒壺滑落地上嘩啦一聲摔成了碎片,酒水灑了一地,王不七連忙雙手扶穩牌位彎腰顫聲道:夫、夫人莫怒夫人莫怒,那、那八個都是妾,可沒人坐正夫人的位子呀!
咳咳咳!吳管事在旁邊咳嗽幾聲,低聲道,老爺,大公子回來了。王不七回頭一瞧,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推開大廳正門,披著一身黑色蓑衣倚門而立,外面暴雨大作,陣陣狂風夾著雨滴刮進廳中,吹的眾人身上涼颼颼一片,一道雷電閃光在夜空曲折劃過,將青年身影印在門前地上拉的老長,滴著雨水的笠帽下面容陰暗晦澀,正是他的大兒子王魁。
王不七罵道:這王八犢子,出去半月不著家,我還以為你死在花樓哪個女人肚皮上了!王不七撫了撫胸口,暗籲一口氣: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為是那妒婦顯靈了。
吳管事嘿嘿一笑,打個圓場:老爺,大公子向來不拘小節,大事上卻是不含糊的,您看,這不,祭祀夜就回來啦!
王不七最小的兒子王雲才五歲,坐在桌上最南端,被冷風一吹,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哆哆嗦嗦的道:大、大哥,外面冷的很,你、你把門帶帶唄。
吳管事趕上幾步,走到王魁身旁一邊替他脫下蓑衣一邊低聲道:少東家,您的座位一直留著那,趕緊入席,喝杯熱茶,驅驅寒氣。抬頭一瞧,不由一愣,只見王魁臉上一片蒼白,毫無血色,嘴唇卻是紅的發紫,眼神渙散,似乎神不守舍,吳管事猶豫問道:少東家,您沒事吧?
王魁木然轉動著眼珠,眼神遊離半天,漸漸有了三分清明,也不說話,抬步間踉蹌了一下,緩緩踱到桌邊,在一張空椅上坐下。
吳管事極擅察顏觀色,看著王魁舉動大異平時,不知吃錯了什麼葯,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少問為妙,免得出力不討好,惹得一身騷,把廳門隨手一關坎好,悄立一旁再不說話。
王不七不悅的瞪了長子一眼,走到正位坐好,舉起酒杯道:今日列祖列宗和王家後人共聚一堂,同享天倫,願祖上護佑,王家繁榮昌盛,子孫綿長!來,乾一杯!
眾人紛紛舉杯,一飲而盡,那群小妾起箸來吃,席間鶯鶯燕燕,歡聲笑語不斷,有的小妾抬袖遮擋間,還有人偷偷衝王不七的某個兒子拋個媚眼,王不七渾然不覺。
王雲正流著口水跟一道拔絲枇杷較勁,突然胯間一痛,哎吆一聲,不知被誰的小手伸到自己襠裡捏了一把,又酥又痛,王雲生氣的左顧右盼,便欲開口問問哪個姨娘作弄自己,耽誤自己吃糖,突然呀!的一聲尖叫在席間突兀響起,嚇的王雲把話咽回肚裡,抬頭一看,新過門那個漂亮的八娘捂著嘴巴正指著大哥一臉驚慌之色。
王魁渾身發抖,伸直了右臂,掌中的酒杯捏的粉碎,咯吱吱聲中,瓷片酒水混著血跡簌簌的落下,把桌上鋪著的金色錦布寖出了血紅的一塊,鶯鶯燕燕頓時變成一片驚叫。
王不七驚問道
:魁兒,你怎麼啦?
王魁兩眼發直,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左手按著桌面,渾身衣服起伏不定,似乎某些物事藏在其中正欲裂衣而出。
王魁抖的越來厲害,帶的整個桌上的餐具都嘩啦嘩啦的顫響起來。
王不七霍!的站起身來,身形一閃到了王魁身邊,伸手握住他的右腕,正待探探脈象,王魁大吼一聲,左手一掀,將整個桌子翻在空中,燕環肥瘦,驚慌躲避,杯盞紛飛間,王魁呼的一掌向他爹王不七打去。
王不七怒叫一聲:魁兒,你瘋啦!伸掌一擋,一股大力湧來,王不七被震的騰空而起,砰的一聲撞進堂上供桌,木屑迸散,靈牌碎裂無數。
王不七扒開碎木,坐起身來,嘴角淌著血跡,驚怒交集中夾著一絲疑惑,魁兒雖然同為築基,可畢竟日淺,修為不如自己深湛,何故變得如此厲害。
眾小妾縮成一團,發出一片驚泣之聲,王不七凝神一看,臉上亦是惶恐失色,只見王魁四肢關節反轉,詭異無比,好似動物一般,在牆壁上四肢交錯,越爬越高,脖子伸的老長,腦袋後仰,望著眾人,嘴裡發出桀桀的怪笑聲,唬的廳裡眾人心驚膽戰。
雨~雨~桀桀~雨~王魁嘴巴張的老大,音調忽高忽低,似哭似笑,王雲驚嚇之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躲到一個姨娘懷裡。
這時王魁已經爬到了屋頂正中,蒼白的臉上一陣扭曲,似乎有物在皮膚下鑽動遊走,一陣骨節摩擦聲響,下巴關節咯嗒一聲鬆脫耷拉下來,嗬嗬聲中,一個巴掌大黑乎乎的東西從王魁嘴巴中扭動著鑽了出來,呼的張開雙翼在廳中飛舞起來,頭部光滑尖銳,嘴裡寒光閃閃,竟然是一隻尖牙利齒的蝠翼生物。
嘭!嘭!嘭!嘭!
王魁身上衣服鼓動不休,一隻接一隻的黑色妖物撕碎布帛鑽了出來,瞬間大堂之中蝠影重重,有丫鬟悽慘尖叫:啊!它鑽到我皮膚裡啦!眾人大驚失色,紛紛揮舞著雙手尖叫著低頭躲避,王不七的二兒子慌亂中跑去廳門,摘下木坎逃了出去。
王不七暗渡一口真氣,咬牙壓下肺腑傷勢,瞄準牆上掛著的一柄聖武長劍一躍而起,伸手握住劍柄蹭的抽出,空中斜身一投,一道寒光閃過,由口而入,叮的一聲將王魁釘在屋頂。
王魁四肢一軟,整個身子全都耷拉下來,口中黑色汙血順著長劍汩汩流出,再無聲息。
宿主一死,那群妖物似乎受到驚嚇,發出吱吱的尖叫,從開著的大門紛紛奪路而逃,眾人不知那妖物是否離去,貓在堂中各種犄角旮旯裡不敢動彈,大廳中漸漸靜了下來。
王不七看了看屋頂上軟垂的屍體,眼中含淚,喃喃道:魁、魁兒~撫著胸口喘了口氣大聲道:沒事了,妖物跑光了,現在都隨我出去!
喀嚓!一道霹靂電閃,映亮了雨中眾人溼漉漉的身影,王不七站在門外,看著廳內地上躺著的兩個丫鬟和一個侍妾臉色烏黑的屍體,撲滿雨水的臉上抽搐了兩下,面無表情的吩咐旁邊渾身哆嗦的吳管事:把祀堂大門和所有窗戶全部用桃木釘死,但凡有縫隙的地方,全部釘上,不可有一處遺漏,準備馬車,天一亮,我就去見林府衙。
哎呀!現在想起那日之事,心底還涼颼颼慎得慌!吳管事攏著雙手,將當日之事儘可能詳細的一一敘述,千墨眯著眼睛,卻是腦補出了許多可能發生,吳管事卻
未曾注意到的細節,轉頭一瞧,紫玫小手拇指掐著中指,似乎默默估算,一副若有所思的認真可愛模樣。
千墨用胳膊肘一拐紫玫蠻腰,偷偷道:師姐,您這是算命那?
紫玫蔥指一張,順手掐住千墨胳膊一塊小肉,美目一瞪:我正用宗門秘法卜算吉凶,這事沒那麼簡單,此行吶~,小手狠狠一擰,大凶!
第二十七章偶遇熟人
哎吆吆~千墨疼的齜牙咧嘴,哆嗦著用手連連撫摸痛處,兇兇兇,太兇了,師姐你對自己人都下得了手,簡直比兇手還殘忍!滾!紫玫嬌俏的白了他一眼,仰著小巧的下巴負手施施然前行。
吳管事見兩人行為舉止,不像修真斷案的化外高人,倒似鄰家少男少女打情罵俏,心裡不由又犯了嘀咕。
面前池塘不大不小,過了拱橋順著塘邊走了半刻鐘,來到一座高大的雙層閣樓前,吳管事雙手一推木門,躬身對墨玫二人道:兩位大人請,我家老爺就在裡面。
千墨跨過門檻,左右一掃,大庭內一個兩丈高青石人像舉著單掌,面容清朗,雕工精細,雕塑腳下木案供著瓜果畜肉,香菸嫋嫋;一個身材五短,矮壯微福的中年男人正盤膝坐在案前,手裡敲著木魚唸唸有詞:王山下祖顯靈,護佑我王家平平安安,邪魅難近 .大廳角落兩個年輕姑娘坐在木椅上,雙手託著下巴一臉愁容,唉聲嘆氣。
吳管事上前幾步,在中年男子耳邊耳語幾句,男子精神一振,睜大眼道:黃金神衛來啦!終於來兩個管事的!連忙放下木魚爬起身來,抬眼看到千墨不由一愣,待看到身旁的紫玫年華二八更加年輕,止住腳步低聲問道:老吳,你確定?不是又來兩個吃白食的吧,別是府衙那裡又來糊弄於我.紫玫耳尖,早聽到男子在那嘀咕,走上兩步問道:你是莊主?男子見這少女姿容絕色,芳齡瞅著不過十五六,本來心有輕視,此時往自己面前隨便一站,氣場隱隱、淵停嶽峙,心中一凜,臉色恭敬道:是,在下此中莊主王不七,見過百里行百里橫兩位大人。
紫玫正色道:王莊主,你放心,既然我和師弟來了,定然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王不七躬身道:多謝大人!
紫玫問道:你最近可曾得罪過什麼人?或者以前有什麼仇家?這個 .王不七沉吟半晌。
嘿嘿!千墨湊上來道:我看你是得罪的人太多,記不清了吧,就說我吧,小時候曾和師傅到鎮上賣符,不肯交過路稅,就被你府裡的家丁趕了出去。
王不七臉上一滯,乾笑道:有、有這等事!你告訴我是哪個混賬,我打斷他腿!上樑不正下樑歪!那時小爺還小,哪裡記得。千墨指著他道,你這老小子政商一把抓,既是莊主又是鎮長,既收田稅又斂商稅,巧取豪奪,鎮上的人都暗地裡叫你王扒皮,你自己心裡沒點數麼!
王不七沒想到這少年小時候在鎮上住過一段時間,還得罪過人家,臉上十分尷尬:大人,我雖然有些好財,平時得罪人不少,可是鎮裡都是鄉里鄉親,莊子裡是有規矩底線的,可從來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實在想不起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人!
一年取了八房妻妾,修真之人不一心向道,卻貪好銅臭耽於酒色財氣,堂堂太極八門之一墮落至此,千墨把他一頓臭罵,難怪邪魅找上門來束手無策!
是!是是!大人教訓的是!
王不七連連擦汗,一臉窘態。
喂喂喂,你、你不是那個白小哥麼?裡面坐著的兩個姑娘本來愁眉不展,這時突然迎了過來,一臉驚喜的打招呼。
千墨早看著她倆眼熟,見兩人一喊頓時想起來,這不就是收陽稅的曼御姐那兩個手下小蕾小蘭麼。
想起那大長腿的制服空姐假公濟私,大庭廣眾之下把自己吸了又採,射的死去活來,頓時氣不打一處,掏出令牌迎了上去。
你叫白、白白.兩個小姑娘還在親熱的往上湊呢,千墨大喝一聲:不錯!我就是黃金神衛煙霞神龍逍遙子,雙掌開彈常去風,流星趕月夜劍影,八步趕蟬、賽專諸、踏雪無痕、獨腳水上飛,雙刺蓋七省百里行的師弟百里橫!
兩個姑娘被一長串不明覺厲的名頭唬的一愣,不知道這俊小哥怎麼就搖身一變成了黃金神衛百里行,還是小蕾反應快,捅捅小蘭低聲道:微服查案,偽裝身份!
千墨二話不說,梆!梆!伸手給二人每個頭上來了一下爆慄,你們那個曼姐呢,叫出來,我要好好審審她!
哎呀!小蘭縮著腦袋,曼姐不在這,你 . 你該不會要找曼姐的麻煩吧!不行不行!小蕾捂著腦袋撥浪鼓般連連搖頭。混賬!我堂堂黃金神衛,難道收拾不了她一個稅吏。千墨舉著令牌道。曼姐是執法長老的侄女,你找曼姐麻煩,那不是雞蛋碰石頭嘛,而且,曼姐回去後對你念念不忘,好像很喜歡你哎~小蘭揉著腦袋道。執法長老是誰?很了不起麼?千墨冷笑道。就是萱長老,你見過一面的。
紫玫用摺扇在千墨肩膀一拍,把他撥在一邊,但她可不知道千墨曾被萱長老抓起來好一番淫刑拷打。
千墨現在聽見萱長老三字就像老鼠見貓,心裡一個激靈,腦袋一縮:這大長腿後臺竟然這麼硬。
紫玫白嫩的小手兒握著紙扇,輕輕一搖,人美如畫:上面就是派你們兩個來查案的?唉~我們本是來收陽稅的,小蕾聞言一臉委屈,噓聲嘆氣的道,誰知道莊子裡出了命案,司裡飛鷹傳書,讓我們順便破個案才準回去。
我只會含蕭弄棒,催催陽精刮刮地皮我倒擅長,小蘭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讓人家來斷案緝兇,這不是故意難為人麼!
真是胡鬧,紫玫生氣的道,回去我得問問是哪個糊塗官下的命令。只怕你查不出來,還不是你姐姐搞的鬼,製造機會讓我來泡你。千墨在旁邊一縮,心道,怪不得這吳管事出來沒啥好臉色,家裡死了人官府卻派兩個收稅的來糊弄,這事擱誰都得一肚子氣。
千墨想了想,走過去對王不七道:王莊主,麻煩你把莊子裡的人都叫出來,到出事的那個祀堂前集合。又對吳管事道,你去莊子裡找些小孩取兩大碗童子尿,一會我要用。
是!兩人不知千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幾日一籌莫展,此刻碰見個拿主意的立刻一頭霧水的下去照辦。
紫玫這邊正問兩個姑娘:你們在莊子這幾天,可曾發現什麼異常情況?有有有!小蕾和小蘭好似兩隻鵪鶉,一起點頭,面露異色,我跟你說,這莊子確實有不同尋常之處。奧?一個腦袋從紫玫肩旁探出頭,卻是千墨,有何不同尋常,趕緊說說!
小蕾左右看看,豎起一隻小掌在嘴邊,湊上來神秘的道:我發現,莊子裡的黑白雙塔有聚氣化陰之效,這莊子裡的人產的陽精比外面的人
香的多!
嗯嗯嗯。小蘭砸吧砸吧小嘴,一臉回味之色,陽氣既純,濃度又稠,實在香的很!
梆!梆!
哎吆!哎呀!
小蕾小蘭捂著腦袋委屈的道,你幹嘛打人!千墨舉著爆慄忍無可忍:哇呀!果真是兩個吃白食的,你們在兇案現場呆了這些天,就發現這些個沒用的?該打!人家就擅長這個嘛 .好痛奧!
小蕾小蘭一起揉著腦袋。
紫玫握著摺扇敲了敲小掌,撅著紅嘟嘟的小嘴兒沉吟著:不應該啊,冊檔裡寫著八盤九宮陣年久失修,威力已失,莫非還有餘效殘留 .轉頭對千墨道,你別小看這九宮陣,王山下初建八盤鎮時雖不能阻斷天地至陰,但九宮八卦聚陽凝練甚是了得,鎮中男人普遍變得元陽精純,引的八方邪魅匯聚,慘案頻發,不得已才託庇於奼女玄宗,歸了我宗管轄。
千墨揮了揮手:飯一口口吃,路一步步走,咱們先去看看作案現場,再研究其他的!舉著拳頭衝兩個丫頭一亮,吃白食的,還不頭前帶路!
兩個姑娘捂著腦袋慌忙躲避:別打別打!帶你們去就是了嘛!
祀堂之前,人頭攢動,足有百十號人,吳管事把全莊上下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喊了出來。
王不七週圍鶯鶯燕燕圍了一群女人和他的幾個兒子,矮壯敦實的五短身子旁偎依著一個身材苗條的美貌女子,旁邊牽著小兒子王雲的手。
千墨和紫玫走了過去,王不七拱手道:見過神衛大人!千墨無所謂的擺擺手,一抬頭卻見依偎著王不七的美貌女子睜著一雙淡藍色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眨動,千墨一時好奇不由多看了幾眼。
咦,莫非是混血 .千墨沉吟道,見那美人睫毛一抬,白了自己一眼,千墨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再看,咳嗽幾聲,對旁邊的吳管事道:東西準備了麼?
吳管事連忙跑上來,遞過一個小木桶:備好啦備好啦,都在裡面了。
千墨拎著木桶掂了掂,隨口問道:你沒偷喝吧?
吳管事心裡破口大罵:你他孃的才喝呢,老子灌童子尿敗火麼,臉上卻一片諂笑,不敢不敢,都給您老人家留著呢。
千墨眉毛一聳:吆喝~佔你小爺便宜呢。手指往祀堂大門一指,你,去!用斧子把大門劈開!
啊!吳管事苦著臉道,大人,我去啊!
拖地小道士交流
第二十八章靈堂詭事
廢話!這種出人頭地光宗耀祖的事,當然得交給你這種莊子裡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來幹!千墨從旁邊柴堆上拎起一把斧頭,往吳管事手裡一塞,左手用力一揮,你劈開大門,碰見什麼妖魔鬼怪隨便拿個斧頭一通亂砍,在莊子這些廢物面前顯顯你大管家的威風!頭功就是你的,不用謝我。
不、不、不好吧!吳管家哭喪著臉。
千墨拍拍吳管事肩膀,一臉嘉許,放心,我會在後面掩護你的,絕不搶你風頭!
大、大、大、大人!我、我、我看您還是搶搶的好!吳管事結結巴巴的道。
少他媽囉嗦,趕緊去!千墨伸手一推。
吳管事一個踉蹌,無奈之下,哆哆嗦嗦的拖起斧頭,兩腿發顫的朝祀堂大門走去,側頭一看那家丁王小春正縮著腦袋貓在旁邊偷瞧自己,眼珠軲轆一轉,腰桿一挺,緊走幾步,一把揪過來,斧頭往他手裡一塞,大聲道:你,去,把大門劈開!
王小春頓時臉如土色:啊!管、管、管、管家,我去啊!
吳管
事壓低聲音惡狠狠的道:都是你這潑皮一見面惹惱了人家,這種光宗耀祖的事你不去難道本管事去當炮灰麼!
王不七早看的不耐煩:好了好了,別爭了,你倆都去,伸手一指,你、你還有你,一起去,人多辦事快,有兩位神衛大人在,你們怕什麼!
被指到的人都是臉上一垮,但是莊主發話,又不敢不聽,眾人不情不願的紛紛拎起斧頭鐵鍬往大門走去。
梆噹!喀嚓!噼裡啪啦,硬物鑿門的聲音開始響起。
王不七掃視一圈,看看家人老小都在,唯獨少了老二,轉頭問旁邊一個紅衣侍妾:王武呢,這臭小子死哪去了?
二公子自從那天出了事跑出祀堂,人就沒影了!紅衣侍妾回道。
王不七瞪起眼睛:蒂娘,你當我老糊塗麼,他沒回來找過你?
那侍妾聞言咬著嘴唇,低頭扭著衣角:沒 .王不七低聲罵道:沒用的東西,我平時睜一眼閉一眼由著你們,指望著你讓那小王八收收心,沒想這多事之秋你竟然不看住武兒,還讓他跑出去鬼混,過幾日我就把你休了賣到窯子裡,讓他天天跟你廝混!
紅衣侍妾臉上頓時一白,那錦衣美人嘻的一聲,鬆開懷裡的王雲,藕臂一摟王不七胳膊,柳腰輕擺,半露的酥胸挨挨擦擦,柔聲道:老爺,您別生氣嘛,二公子從小就野慣了的人,這次又不知跑到哪裡風流快活去了,怎麼能怪二孃呢~蒂姐,你放心,人家才不讓老爺罰你呢。
王不七聞言臉上覆而調笑,短粗的兩指一捏她白嫩的下巴,眼裡一片寵溺:就你會疼人兒,那就看沫兒的面子,饒她一回,今兒晚上你可得遂了我的意。
那紅衣侍妾眼眶含淚,一臉感激的矮身下去:多謝八娘求情。
那叫沫兒的美人握起小拳輕柔的一錘王不七胸口,低聲嬌嗔:什麼饒不饒的,你把蒂娘賣到花樓,到時候人家一問緣由,所有人都會知道你二兒子和二夫人有一腿,沫兒蔥指一掐王不七的胖臉,白齒咬著粉唇,膩聲道,你這大臉盤上很光彩麼~人家好心好意維護你,你卻不識好歹,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我全聽到了!
冷不防一聲突響,幾人嚇了一跳,轉頭一瞧,發現百里橫行二位大人不知何時站在身後。
紫玫纖纖素手搖紙扇,悄然而立含笑不言;千墨探頭探腦的收回豎在耳邊的手掌,兩根手指搓著下巴自言自語,一臉若有所思:唔,根據我百里橫大人以前看過無數狗血連續案的劇情分析,越是看起來毫不相干的飛來橫禍,越有可能是禍起蕭牆。千墨握拳一錘掌心,氣勢凜凜,哼哼,兇手只怕不是外人,就在莊內!
千墨冷目如電,在二孃臉上一掃:二子爭嫡,其中又夾雜著不倫之戀,為了財產女人,暗地裡刀光劍影血雨腥風,最後老大中了暗算一命嗚呼,老二最後關頭想起跟大哥童年點滴良心發現悔不當初,離家出走從此浪跡天涯!
王不七一臉尷尬之色,乾笑道:百里橫大人,小點聲,小點聲。
不可能!
蒂娘突然抬頭脫口而出,嚇了王不七一跳,蒂娘話一出口才回過神來,臉一紅,緩緩低下頭,但還是小聲接著說了下去,武兒平時喜歡遊山玩水,一心想著雲遊天下,最討厭族訓家規莊中瑣事,你讓他做莊主,比殺了他還難受,怎麼可能去跟大公子爭。
千墨聽她叫老二小名卻喊大公子,語
中對王五隱含親近頗有迴護之意,心想:這種情形還能不顧自己出聲維護,她倒真心喜歡王五。第二個過門,結果王不七又連娶六個,顯然她是失了寵,閨房寂寞,難怪跟繼子搞在一起。
千墨暗暗忖道,這王五連他爹的妻妾都下得了手,不是色膽包天的紈絝子弟,就是別有用心想利用二孃達到特殊目的,但是如此那就不會得手後又出去鬼混傷她的心。枕邊人察顏觀色最問心,看她樣子不似作偽,王五應該未曾流露過爭嫡之意,此路不通不通。
千墨搖搖頭,突然發現紫玫小手兒握著摺扇,張著紅潤的櫻桃小口一臉驚佩的看著自己,奇道:紫 .師姐,怎麼了?
紫玫摺扇一合,在白皙的掌心一敲:哦~你記得我剛才不是卜算過一卦麼,用的是宗門秘法玄奼心經,意隨陰陽腳踏九宮,乾、坤震、巽、坎、離、艮、兌,走到八門之杜心裡有忽所感,小指微顫!
千墨接口道:此地恰好為巽,杜門不開,戾氣藏於內而陰陽不忌,檮杌暗伏,兇物多半離莊不遠,甚至就在莊內。
我本來不太確定,你倒看的比我準,原來你不止擅長油嘴滑舌的講笑話,有些真本事,我倒小看於你了!紫玫清澈的眸中眼中意味複雜。
那是,師弟我聰明絕頂,身上還有更多優點,師姐你會慢慢發現的。千墨衝紫玫顯擺的一眨眼睛。
瞧你沒心沒肺的樣子,聰明有什麼用,紫玫嘆了口氣,心裡幽幽的想,中了控心,遲早變成呆頭呆腦的哈巴狗,我以前可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有趣好玩的人,也不知道你有什麼未了的心願,趁著你現在蠱惑不深,意識還清醒 .王不七用胖乎乎的手擦了擦額頭,不安的道:大人,這兇物到底是人是鬼,是妖是獸?您這麼明擺著指出它就藏在莊裡,那它知道了豈不溜之大吉,以後再捲土重來我這一莊上下老小可怎麼辦那。
千墨冷笑道:檮杌者,貪婪殘暴,不死不休!是人是妖不知道,只知道目的未達,兇物絕不會善罷隱忍。
王不七一愣:什麼目的?
我要知道還站在這裡陪你嘮家常?千墨沒好氣的道,伸手拎起木桶,師姐,咱們該去靈堂了,看看那到底是什麼鬼玩意!
唔~紫玫隨口一應,心裡打定主意,待此間事了,一定要趁千墨意識清醒問問他心中有何未了夙願。
祭祀祖先的靈堂自從出了那件詭異禍事,所有門窗縫隙都被家丁用辟邪的桃木板子層層釘死封牢,不敢有一絲遺漏。
一開始,王不七還命令家丁拿著武器周圍巡邏查看,但是牽著的狼狗一靠近靈堂便發瘋似的狂吠不止,撕咬著拼命掙脫繩索逃之夭夭,似乎堂中藏著什麼凶煞,唬的眾人戰戰兢兢敬而遠之,諾大一個香火不斷的靈堂,從此孤零零的矗在那白幡招展,人跡冷清。
這回莊子裡的人聽說,府衙裡派了修真的高人前來降妖除魔,立刻群情洶洶,百十號人聚在祀堂前,人多壯膽,大家不再膽戰心驚,興奮的七嘴八舌議論著等著看稀罕。
被桃木釘的裡三層外三層的大門,這會隨著斧頭鐵掀輪番砍鑿,碎木塊屑噼裡啪啦的落將下來,大門漸漸搖搖欲墜。
紫玫合起摺扇,踱到門前,負著雙手,看千墨拎著尿桶胸有成竹,黛眉稍擰臉上微嫌: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千墨嘿嘿笑道:不確定!不過,我三歲跟
著師傅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廟裡亂七八糟的藏書典籍又多,哎,師姐,我跟你說~哎哎哎~紫玫見千墨拎著桶子親熱的湊上前來臉上變色連連驚呼,一雙薄履金蓮不住後退,用摺扇抵著他胸口一臉嫌惡,你、你、你拿桶離我遠點!
吱嘎嘎嘎嘎~咣噹!咣噹~一陣厚重的沉悶砸地聲響起,靈堂大門終於架不住斧砍鍁磨,噗~的一聲倒在靈堂廳口,震的煙塵四起,遮掩了堂中情形。
堂前百十號人鴉雀無聲,王不七抽出寶劍,小妾們擁在一起,婦人抱著孩子,老人拄著柺杖,漢子伸長了脖子,眾人臉上既有惶恐又有好奇,隔著老遠紛紛往門內瞅去。
大門剛倒,吳管事和幾個機靈的家丁早就扔下工具溜到人群裡,只有一個心眼直愣的還站在門口傻頭傻腦的東瞧西望。
飛揚的塵土緩緩散去,那家丁偶一抬頭,渾身一顫,一屁股坐在地上。啊~~~媽呀~~~歇斯底里的一聲破鑼嗓子掀起了人群陣陣騷動,嚎啥呢!狗子,你看到啥啦?什麼玩應啊?
狗子手腳並用,在地上屁滾尿流的爬了回來,一臉驚恐的指著祀堂大門,牙關打架、磕磕巴巴:你、你、你、你們看!
塵埃落定,從丈半寬的大門望進去,堂內地上一目瞭然,遠處供桌破損,令牌木片碎了一地,廳中一張大桌側翻在地,破碗碎碟衣服帛片凌亂不堪,雜物中躺著兩具骷髏。
骷髏!兩具衣衫襤褸、血肉淋淋的骷髏!
那骷髏架子纖細,骨盆相對寬大,一看就是女子,屍骨好像被什麼動物啃過,渾身上下到處裸露著白色骨頭和紅色血肉筋膜,地上還殘留著屍體被拖拽的黑色血跡,碎肢斷指零零碎碎,空氣中散發的卻不是腐爛惡臭,而是詭異的腥檀香氣。
千墨站到門口,捂著鼻子,看著黑洞洞的眼眶,心裡一陣噁心,險些作嘔,喃喃道:太他媽殘忍了,不是有四具屍體麼,那兩具呢?
臨尿桶而變色的紫玫對屍山血海卻是從小隨宗內長老親身歷練,這時反而遠比千墨鎮定,面色微動,默不作聲,纖指往屋頂一指。
嘀嗒!一滴液體落在地上,濺起一小灘粉色水光,千墨順著軌跡抬頭一看,瞳孔立刻一縮。
果然如吳管事所述,王魁的屍體大張著嘴巴,一柄長劍由口而入,牢牢將其釘在屋頂,汙血順口流下已經乾涸,黑色玷汙了劍刃,遮住了寒光。
王魁的屍體乾癟發皺,衣衫破破爛爛,裸露的肌膚黑洞處處,四肢軟垂,全靠那柄長劍掛在堂頂,然而,詭異的是~一個一絲不掛、肌膚粉嫩的女人正摟著王魁的脖子口舌相就一動不動,兩條渾圓的大腿緾在王魁腰間,翹臀粉滴溜圓,栩栩如生哪裡像具死屍,從下望上,正好看見那黑癟直挺如同硬木撅子的陽具插在那蔚蔚芳草間一抹紅脂蜜洞裡,晶瑩的汁水緩緩淌下乾癟的陰囊,將陰毛粘成一縷一縷,既淫邪又詭異。
嘀嗒!又一滴淫液順著陰毛滑落,濺在那一小灘粉色水漬上。
血虓!千墨捏著鼻子,臉色蒼白,真的是血虓,究竟什麼人這麼歹毒!
虓蠱!紫玫臉上凝重起來,掃了幾眼女屍,那不是幽冥界的手段麼!
千墨看了看地上兩具筋肉模糊的骷髏,抬頭盯住那具生氣勃勃的赤裸女屍,鬆開鼻子,嗅了嗅空中的腥香氣,漸漸沉下心來:同類相噬,勝者為蠱。它吃了
地上兩具同類的屍體,又採補了王魁殘餘的陽氣,我聞這腥味,只怕快進化成蠱主了。
現在怎麼辦?紫玫比千墨更瞭解幽冥魔道的淫邪殘忍,臉色越加凝重。
吱嘎吱嘎吱嘎~好似關節生鏽的生澀摩擦響起,那赤裸女屍被門口微風帶來的新鮮空氣一激,好似突然活轉,緩緩扭過頭來。
它渾身肌膚水潤粉嫩如同生人,面上卻是一片烏黑死氣沉沉,瞳孔血紅晶瑩,骨碌碌的偶爾轉動,嘴角流著汙血,臀部開始輕輕起伏,套弄著蜜穴間乾癟的陽物,妖豔又詭異。
噁心死了,吃的血肉模糊,害的小爺差點吐一地!千墨呸了幾聲,看那血虓蠱屍睜著血瞳向自己望來,張口罵道,看什麼看,要成蠱就是還未成蠱,小爺怕你麼!
蠱屍烏黑的嘴唇張開,桀桀桀桀桀桀!一連串尖銳刺耳的笑聲忽高忽低的響起,唬的人群發出陣陣驚呼,紛紛後退,王雲只看了一眼,便嚇的哇!一聲撲到沫孃的懷裡,沫娘摟住他一雙小手兒輕輕拍著後背安慰著自己最小的繼子,王不七手一抖劍差點掉在地上:四、四娘屍體咋變這駭人模樣!
我靠!你還敢笑!千墨拎起木桶,對紫玫道,師姐,你且退下!看我收拾它!
泰山崩於前、見詭屍而無動於衷的紫玫小郡主忽見千墨揚起桶來,立刻花容失色,驚叫一聲閃身退出大堂。
桀桀桀桀桀桀!豔屍詭笑著,摟緊王魁屍體,上下聳動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枯槁肉杵快速進出著粉色膣腔,汁水咕吱!咕吱!的迸濺,蠱屍的關節控制身體協調似乎越來越流暢自如。
千墨惡狠狠的道:我讓你笑!小爺請你喝童子尿!躍起身來,手一揚,一桶清湯淡酒全都潑在豔屍身上。
第二十九章淫虓豔蠱
疾衝的微黃液體水流劈頭蓋臉噗的一聲衝在豔屍身上,一頭黑髮頓時寖個透徹,溼漉漉一縷縷粘打在粉嫩的肩背,清臊的味道隨著豔屍渾身傾瀉的淡黃汙水散發開來。
「yi~」退到堂外的紫玫連忙又躲遠幾步,蔥白的小指捏著鼻尖,清媚的小臉全是嫌惡「玄宗的驅妖手段,真是噁心死啦!」
「咕咚」的一聲,木桶滾到一邊,千墨落回地上,乾指豔屍大聲喝道「還不給小爺現出原形!」腳下卻忙不迭的連退數步,生怕童子尿濺到身上。
「桀!桀桀桀!嘻~」豔屍咕嚕嚕轉動著血紅的眼瞳,對渾身汙濁似乎渾然不覺,摟著王魁的屍體只顧上下抖動翹臀套弄個不休,不止機械生澀的關節動作越來越圓滑流暢,連詭異的笑聲裡似乎也漸漸含了一絲生人的情緒氣息。
「見鬼!怎麼沒反應!」本來信心十足的千墨見蠱屍潑了一身尿液卻毫無表示,依然乾的熱火朝天,不由犯了嘀咕「不對呀,虓蠱遇童子尿則形散,書裡是這麼寫的,我沒記錯呀!」
「喂!你到底行不行呀!」紫玫捏著鼻子遠遠的問。
千墨並著兩指身子一僵,心裡罵道「不靠譜的老傢伙,什麼蠱神遺密,全他媽騙人,本來想著在美人面前露上一手耍個帥,這下被你坑慘了!」
「桀桀!嘻!桀桀桀!」豔蠱的笑聲裡情緒的意味越來越鮮明,刺耳的音調慢慢變得平滑悅耳,更漸漸醞了一絲詭異莫名的嫵媚誘惑。
「師傅你個死牛鼻子,回廟裡小爺就把你那堆亂七八糟的破書都燒了!靠!」千墨暗罵一聲,一邊
兩腳慢慢往祀堂門口蹭去,一邊盯著虓蠱全神戒備,忖道「血虓蠱成兇險淫惡,所到之處,生靈塗炭,血流成河,非人力能擋!媽的!最好書裡這句也是騙人!紫玫修為深湛,我倆聯手,不知打不打的過它!」
還未退到大門,肩膀啪的被人拍了一下,千墨嚇得險些雙腳跳起,轉頭一看,原來是紫玫。本來瞅千墨一副胸有成竹模樣,紫玫打算遠遠的掠陣,突然發覺情況似乎不對,擔心千墨一人應付不來,顧不得其他,飛身過來,看著千墨一臉凝重的問道「喂!虓蠱非同小可,我看那童子尿好像不管用啊!」
「哎,這個~」千墨正想該如何解釋,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虓蠱遇童子尿則形散,童子尿!糟糕!這吳管事該不是把童女尿也滲一起了吧!」
千墨一拍大腿,卻被紫玫突然用食指在嘴上一擋「噓~別說話~」紫玫小巧下巴微努,握著摺扇悄悄向上一抬「你看 .」
蘭花纖指抵著唇間,千墨鼻下一陣幽香寖來,低眉盯住那塗著淡紫美甲的無暇玉指,耳中突然傳來一陣女人誘人的呢喃,心裡一蕩,本能的張唇含住,用力一吮!
「啊~」溼暖緊裹,十指連心!修煉了十幾年奼女心經卻未採補過男人的紫玫突然被千墨深深一吮吸的心間一顫,櫻口微張,輕呼一聲,纖指彎起,在裹緊的舌間輕輕一掙。
血虓四肢緊緊纏住男屍忘情的起伏套弄著,烏紫雙唇一開一合,原本刺耳生澀的桀笑聲隨著入蠱漸深全都化作了誘人心魂的床笫呻吟,不斷印入兩人耳中。
千墨心神一陣恍惚,只覺嘴裡那根蔥筍香甜滑膩嫩的似欲化開,在舌上這麼一勾無盡挑逗,從舌尖一直癢到了心間兒,小腹一陣燥熱,伸臂在紫玫纖腰用力一攬,另一隻手就往少女腿上撫去。
紫玫受蠱音所惑,心神不穩,腰間一折,已經整個被摟在千墨懷裡,猶豫是否給他一巴掌,突然玉腿一熱,驚呼一聲,已經被一隻男兒的大手緊緊握住,充滿力感的觸摸順著大腿向上用力一撫,所到之處頓時一片酥軟,眼中神識一濁。
祀堂地上那滴積的小小一灘淫水在豔蠱歡愛呻吟中忽然蒸騰起一片粉色濃霧,堂中頓時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初始還有誘人犯罪的呻吟不斷傳來,漸漸呢喃寥寥,無聲無息。
那詭異粉霧不僅隔形,更似隔音。
堂外人群洶洶,百多個脖子伸的老長,往堂裡瞅去。小蕾捏著衣角張著小嘴驚慌道「完了完了,看不見了!」
小蘭急道「白小哥該不會被那豔屍吃了吧,這、這可怎麼辦呀!」一想那清秀可人的小哥兒自己還沒口上一口,就被那蠱屍在肚皮扒拉個洞,嘴裡叼根血淋淋的腸子拉的老長,不由眼中含淚,急得連連跺腳。
小蕾轉頭看見王不七握著長劍正踮著腳尖往堂裡凝神觀望,急忙道「王門主,情況危急,要不你進去看看?」見王不七好像沒聽見,跑過去伸手捅了捅他。
王不七好似木頭樁子一般,任小蕾連捅七八下,愣是不言不動,小蕾氣道「虧你還是一門之主,竟然如此膽小!」王不七隻作不知。
小雷小蘭剛剛築基,雙修姿勢解鎖不少,修為卻還不及王不七,見他如此怯懦,兩人只好抽出貼身短劍緩緩向堂口逼去。望著祀堂裡粉霧疊瘴,不知哪裡就會竄出個妖魔鬼怪,想著地上毛骨悚然的血肉
骷髏,這幾步走的是哆哆又嗦嗦。
體態嬌媚的沫娘懷裡摟著王雲,睫毛微垂,淡藍色的眸中暗藏一絲不屑,嘴角微撇,嘀咕道呸!還黃金神衛呢,這麼輕易就著了別人的道。
王雲睜大眼睛,抬頭問道「八娘,您剛說什麼?」沫娘微微一笑,俯下嬌靨,紅唇貼著王雲耳朵悄悄道「娘說,今天晚上呀,要和雲兒偷偷做個好玩的遊戲~」
少年童真,並不能完全感受到場間的詭異緊張氣氛,王雲眉開眼笑,踮起腳尖貼著繼母耳朵低聲道「好呀好呀,雲兒最喜歡玩遊戲啦!」
「那你得聽孃的話~」「嗯嗯」王雲連忙點頭,小聲道「雲兒最乖了!」
沫娘附到王雲耳邊悄悄述說著,輕聲道「小聲告訴娘,記住了麼?」「記住啦!」王雲摟著沫娘脖子悄悄道。
「雲兒最聰明啦」沫娘在王雲臉頰輕輕一吻,美目微眯「今兒晚上,娘就和乖雲兒做個世界上最好玩最好玩的遊戲~」
粉色氤氳裡,虓蠱蜃音忽遠忽近,飄來蕩去,千墨眼裡愛慾橫流,滿臉潮紅,摟緊紫玫纖腰,低頭往那紅潤的櫻桃小口親去。
千墨練的是玄門正宗,元氣浩蕩,滌邪驅魔,對邪魅蝕神有天生剋制;奼女神功是邪宗正統,同道相遇,力強者勝,紫玫修為可著實不弱。按道理,兩人絕不應該這麼輕易著了道!
俗話說,月有圓缺,萬物有瑕!
好死不死的,千墨不小心拉下了紫玫面紗,中了控心密蠱!
控心者,心嚮往之。被飼者對蠱主肉體毫無抵抗之力,隨著時間推移,魅蠱茁壯,最終神智被奪,渾渾噩噩,每日裡只知向飼主渴求交歡,貢精獻陽!
對千墨而言,紫玫本就是朝思暮想的夢中女神,就算沒中控心,讓他跪倒在石榴裙下那也是千肯萬肯心花怒放,虓蠱異香絕非下乘淫毒,催發的是人心潛能暗藏慾望!
紫玫練了十幾年的奼女心經,卻從未行採補之實,早已偏了神功修煉之道。最近一年閉關嘗試破境金丹初階,數次心魔失控,慾火焚身,險些走火入魔。結金丹者可御器飛行,紫玫卻從不敢飛的太高,生怕心魔作祟,從雲中摔將下來。
其母早就看出她心境中存在破綻,所以才千叮萬囑紫玫這次下山,定要找個男人破身,煉化心瘴。
紫玫亦不知自己身體有何特殊,從小就極度厭惡男人,卻也明白事關修道,只是不願去想結果罷了,好死不死卻撞見了千墨這個打心底裡不討厭的呆頭鵝,陰差陽錯還對他種下控心。
家傳密經明言,控心者,精奴也,肆意辱之!那意味著,只要自己繼續修行,遲早要跟千墨行那床笫之歡,潛意識裡已默認此事。
這血虓惑人前,渾身汗腺散發異香,但這血虓極為詭異,稍有修為者用心一品,便能辨出此香無毒無害,對身體似乎毫無影響。
千墨和紫玫破門而入時,祀堂已經悶了數日,裡面腥檀馥郁,兩人雖聞異香撲鼻,真氣週轉下,卻無任何異樣,千墨讀的蠱書又是殘本,未盡其詳,不知此香作用,兩人畢竟年幼,雖聰慧過人江湖經驗略有欠缺,乍見下被地上血肉骷髏慘狀和堂頂詭異歡愛豔屍分散了注意,所以也沒分神戒備這無毒無害的香氣。
此時虓蠱蜃音一起,吸納肺腑的香氣頓時異變,兩人猝不及防遐思迭起。千墨渴盼慕戀交歡,紫玫心魔孽障漸起,這都是源
自心境破綻、莫名深藏之慾,兩人本立深淵之涯,血虓如同背後之手,汝既想墮,吾只需輕輕一推。
紫玫被千墨攔腰一抱,小腹緊貼,一個碩物灼硬如鐵緊緊頂住臍下,大腿根被那灼熱大手用力一握向上一撫,紫玫如遭電擊,渾身一陣酥麻顫抖,柳腰好似無骨,一下軟倒在男兒懷裡。
千墨身負玄陽,體息精純,紫玫鼻翼憨動,腔裡縈繞的全是男兒懷中濃烈的陽剛氣息,腦中一陣混亂,嚶嚀一聲,已被低頭吻住。
事情照此發展下去,千墨得償所願,和女神顛鸞倒鳳,共赴巫山,說不定事後還要給血虓燒香拜佛,跪謝玉成好事。
幽冥蠱榜排名第四的血虓可絕非做媒的善男信女,吸精嗜血才是淫蠱本色!
血虓鼻中一邊發出攝人心魄的誘惑呻吟,一邊拼命的聳動腰肢套弄王魁僵直乾癟的陽具,摩擦的窒腔汁水氾濫,淋漓流下的淫液滴到地面化作氤氳蒸騰而起,霧中異香馥郁越來越濃。
豔屍血瑩瑩的雙瞳看到獵物已然入彀,忍不住伸出粉紅舌頭在王魁屍首上一舔。如同細蛇的兩尺長舌從胸口蠕動著一直掃到臉上,如同刷子一般,將沾滿王魁肌膚的尿液全都掃到了口中。
血虓砸吧砸吧嘴唇,烏沉沉的臉色突然一變,挺動的粉嫩嬌軀頓時僵停在半空。
血虓張開嘴唇,下巴關節如同生鏽,開合間只發出吱嘎吱嘎~的生澀摩擦,粉色迷霧中的靡靡之音頓時消失。
紫玫畢竟修為遠高千墨,沒了蜃音攝魂,渾濁眼神一陣掙扎,突然清醒過來,睜大美目一看,一對慾望駭人的瞳孔近在咫尺,唇上溼暖被緊緊吻住,口內還有一軟物和舌頭絞纏一起拼命索取著。
「啪!」
千墨頰上布著紅紅的五個指印,懵懵的看著面前一臉羞忿的絕色少女,另一隻手還在軟腴挺翹的臀後揉捏幾下。
紫玫掙了掙,慌亂下渾身酥軟卻是掙不開腰間禁錮的胳膊,平坦滑嫩的小腹反而將頂著的硬物一陣摩擦,美的千墨嘴角一陣抽搐。
紫玫自然懂得臍間是何硬物,虹暈瞬間渲染了雪頰,撐著男兒胸膛的小手一酥險些軟倒,拼命向後折著纖腰,紅潤櫻桃小口裡顫抖著羞怯慌亂倫音「你、你、你、你還不醒醒!」掙扎中本能抬起長腿在千墨胯下一頂。
幸好紫玫此時渾身酥軟,慌亂中想不起運功發力,圓潤腿肌又彈嫩可人,繞是如此,男人天生脆弱之處被突然撞擊,其痛也是妙不可言。
「啊呀呀~」千墨兩手捂著襠部一蹦老高「媽呀!疼死我啦!」「閉、閉嘴!屏息,運氣!」一道清脆聲音響起。
千墨跪在地上雙手連連揉著那話兒,聞言一驚,本能閉口,四周一掃,眼前粉色霧瘴重重,境況大變,身邊一倩影窈窕纖細,仔細一辨,正是紫玫。
「紫玫,你沒事吧?」千墨顧不得蛋蛋還在隱隱作痛,卻先關心心上人安危,粉霧裡紫玫臉上神情朦朦朧朧,只見那柔美身段一僵,頓了頓後羞憤的嗔罵傳來。
「臭章魚、爛章魚!下流!無恥!」
虓蠱蜃音香氣淫霧都是催發心底慾望,並非奪人神識,千墨清醒之後對剛才發生之事其實也記得八九不離,此時回過神來,只覺唇齒留香,忍不住舔舔嘴唇,搓搓手指,回味那抹兒彈嫩軟腴,心裡一陣激動暗爽,卻是不敢接口吱聲。
粉霧雖濃,兩人相隔卻近,紫玫餘光
將千墨小動作都看在眼裡,心下羞忿難抑嗚 .竟然想在這麼噁心的地方跟我、跟我那個 .幸好我換裝時穿的長褲,這要穿的短紗裙還不讓這下流胚子摸了個遍!」這麼一想,腿根被大手捏過的地方又是一陣發酥。
大敵當前,可容不得分心。紫玫屏了口氣靜下心神掐決運功,發現入體霧氣並未阻礙經脈真氣週轉,也未察覺有甚危害,踏前半步,舉起掌來,恨恨的道「該死的血虓,我現在就打的你形神俱碎!」紫玫惱它害己丟好大個人,一腔羞怒無處發洩,躍起身來,一記劈空厲掌朝屋頂豔屍印去。
「等下!」千墨急喊一聲,卻來不及阻止,一道勁氣從紫玫玉手脫掌而出,在霧中化為兩尺掌印,呼嘯而去。
血虓從屋頂順牆咻的滑下,那記劈空掌印噗的擊中王魁,砰的一聲,炸成數塊碎屍,殘肢亂飛。
「幹嘛!」紫玫轉頭俏眼瞪著千墨,氣不打一處來「你玄門正宗的童子尿又不管用,幹嘛不讓我動手!」
「打碎血虓幼盅會破體而出四散飛逃,處理起來很是麻煩!」千墨盯著蜷縮牆角的血虓全神戒備,指間夾著數張火符「最好是用火燒了它!」
紫玫纖纖玉指一陣繁複結印,右掌一翻一揚,呼的一聲,金色烈焰覆掌騰起。
千墨盯著玉掌眼中一亮「厲害!焰色如金,凝炎化實,師姐的火雲掌比我這火符可高明多啦!」
「少拍馬屁!先收拾了它」紫玫咬著被吮的紅嘟嘟微腫發麻的嘴唇,抬起薄履小靴恨恨的一跺千墨腳趾「再收拾你!」
「哎呀!」千墨痛的縮腳,眉眼一苦,本來想分散美人注意,讓她忘了剛才之事,這下看來南州名捕百里橫行小師姐不能善罷甘休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一陣淒厲至極的嘶叫突然驟起,千墨紫玫都是耳膜一痛,心中一驚,不知那血虓又要發何大招,連忙真氣御耳抵禦,睜大眼睛伸掌凝神暗防。
只見牆角的豔屍張大嘴巴,一邊痛苦的蜷縮翻滾,尖尖十指在青石地面嗤嗤的抓出道道深痕,一邊發出刺耳的尖叫,霧中嗡嗡的音波道道肉眼可見,攪的粉霧湧動,刺的千墨耳膜生疼,心神震顫。
千墨兩手捂住耳朵,面色卻是一喜「童子尿發功啦!」那桶童男童女亂摻一起的尿液成分不純,潑在豔屍身上作用十分緩慢,由毛孔滲入後血虓皮膚慢慢灼熱起來,但是虓蠱神智未開,全憑本能設陷獵食,對肌膚異狀毫不理會,剛才長舌一掃,吞了好大一口童尿入體,一陣灼痛由喉入腹,有點禁受不住,片刻後腹腔內孕育的敏感幼蠱被尿液淋體,頓時掙扎撕咬起來。
這一下,血虓腹痛難忍,再不能發出捕獵蜃音,疼得滿地打滾嘶嚎。
「趁它病要它命!」千墨見機會難得,大喊一聲「太上借火,破!」伸手一甩,指間符籙化作一隻三尺紅色火焰狼頭,張著獠牙巨口噬去,所經之處,粉色香消霧散。
「哼!」紫玫暗嗔一聲「符籙化形,臭章魚倒還有點貨!」見那血虓雖在地上扭動掙扎,威脅來臨,仍然本能躲避,噌的一下,跳到牆上,狼焰一口咬在青石地板,澎的迸起一片火花碎石。
紫玫左手將摺扇往纖腰一插,瞄準豔屍,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啪啪啪連拍七掌,七道金色火雲閃電而去,隱隱封住血虓退避四路。
那血虓豔屍行動似乎純靠
本能,四肢交錯,扒著牆面疾速竄動,每每間不容髮之際,粉嫩嬌軀便如同動物般關節翻轉於常理不可能間詭異躲避,只見牆面蓬蓬蓬蓬火光石屑亂飛,紫玫這招頗有威力的七星連珠,竟然全都落空。
「好個虓蠱!」紫玫打出了火氣,踏前一步小靴一頓,嗖的躍在空中,玉掌相對,十指結印,嬌軀連旋三週,掌心拉出一條丈長金色火蛇,蛇目紅光湛湛,似有靈性,繞著酮體徐徐盤旋,紫玫指尖一引一送,嬌叱一聲「我看你怎麼躲,去!」
呼~火蛇嘶嘶鳴叫著朝豔屍凌空飛速掠去!
第三十章蝠諜魅影
血虓見火蛇襲來,四肢一彎一曲,在牆上蹭的橫移半丈,火蛇如同一隻金色利箭,嗤的一聲扎進牆面,卻是撲了個空,火尾閃電般一甩,啪的抽在豔屍肩頭。
一聲淒厲的嘶叫響起,血虓咕嚕嚕的從牆上滾到地上。
「打中啦!」千墨大喜,雙手掐決連揮,指間符籙連射,連續化成數只紅色狼頭,張著獠牙巨口狼奔豕突而去,吼道「這次還不把你燒成灰!」
那血虓在地上蜷縮著連打幾滾,突的手腳展開一撐,尖尖十指插進青石地板,四肢伏地而峙,粉嫩肩頭一道紅色灼痕深陷肌膚,還在滋滋冒著白煙,看著觸目驚心。
虓蠱四肢撐地,血瞳中透著痛楚,張口衝千墨和紫玫大聲嘶吼,尖銳虎牙探出唇角,情緒中充滿刻骨怨毒之意。
幾頭紅色狼焰瞬息即至,血虓口中突然黑影竄動,鑽出數只巴掌大黑色怪蝠,吱吱叫著紛紛和狼焰撞在一起。
噗噗噗噗數團火光騰起,千墨幻出的數頭狼焰全都被面相怪異的蝠蠱撞得燃燒湮滅,只餘一股鳥羽灼燒的怪異燼香瀰漫。
千墨雙臂一擺,倆眼瞪的溜圓「我靠!烤家雀!這他媽也行!」火蛇剛才一擊即中,紫玫卻片刻沒有放鬆,兩指並決,輕輕揮動,火蛇扭動著細軀鑽進牆面消失不見,只餘一個小孔冒著蒸騰熱氣。
千墨火符無功,血虓峙伏在地,嬌軀顫抖,小腹嫩膚下詭異起伏不斷,似乎有物慾破體而出,血虓面上痛苦,朝二人不斷威脅呲牙嘶吼。
紫玫暗運心經,火蛇在石中蜿蜒前行如同刀切豆腐,無聲無息,可見這手凝炎化實著實了得,紫玫見血虓痛噝中只顧戒備眼前自己二人,指尖一曲,暗念一聲「起!」。
嗤的一聲,火蛇從血虓腳下破地而出,脖子一甩纏住纖細的腳腕,一路緊箍著纏繞而上。啊~~~~血虓淒厲至極的刺耳嘶鳴響起,千墨耳膜嗡嗡作響,連忙死死捂住,紫玫卻是運氣凝神強行抵禦,小嘴唸唸有詞,纖指只顧掐決遙控金焰靈蛇,要把血虓禁錮炙死。
這虓蠱豔屍雪膚瑩潤粉嫩,被火蛇緊緊纏繞玉腿一路爬上,炎腹火鱗所到之處,肌膚滋滋作響白煙蒸騰,一股股烤肉香氣飄起,痛的血虓一邊打滾掙扎一邊淒厲慘嚎,其情其景,看的千墨也是暗暗心驚「這血虓看起來細皮嫩肉,肉體竟然如此強悍,這蛇焰凝鍊幾近化實,尋常修士觸之非死即傷,這血虓竟能肉身硬抗,幽冥蠱道果然邪門!」
紫玫卻是不為所動,見火蛇已經纏住血虓全身,小手張開,五指緩緩虛握,蛇目湛湛放光,蛇軀遊動,越箍越緊,只聽一陣咯吱吱肋骨絞動響起。
血虓終於禁受不住,唇口大張,一股股粉色液體夾雜著一個個黑乎乎的物事噴
將出來,剛落到地上,那些黑色物體便從黏液中紛紛掙扎扭動著張開雙翼撲稜稜飛將起來。
有兩隻黑蝠在空中煽動幾下蝠翼,張著尖牙利口朝千墨俯衝下來。
千墨召出袖中小劍,輕輕一揮,化作三尺青鋒,手腕一抖,劍花一綻,那兩隻頭部尖銳的黑色怪蝠頓時被劈成數塊。
千墨抬頭一看,血虓不知吐了多少幼蠱,頃刻之間,空中已是黑壓壓一片蝠影閃動,有的順著先前紫玫火雲掌在牆上打出的窟窿鑽了出去,更多的往大堂門口竄來。
千墨躍到門口,右手一柄長劍舞的風雨不透,撞上劍網的蝠蠱紛紛殞命,左手一揚,幾道火符將鑽洞欲出的幾隻蝠蠱燒死孔中,嘴裡急道「紫玫,堂外人群密集,別讓這些幼蠱逃出去傷及無辜!」
紫玫聞言,秀眉微皺,權衡之間,指決一變,火蛇放開血虓豔屍呼的飛上半空,怪蝠觸之立燃成燼,紛紛吱吱叫著振翼躲避。
紫玫急速默唸秘訣,玉掌啪的一合一開,嬌喝一聲「爆!」砰的一聲,火蛇驀地炸開,無數金色炎鱗射向四面八方,只聽得空中吱吱吱吱幼蝠慘叫絡繹不絕,無數燃燒的金色蝠雨墜落而下。
紫玫閃身擋在千墨身前,兩指豎在前胸,默唸玄咒,射來的鱗炎未及觸體,紛紛幻滅。轟的一聲響起,千墨急喊道「糟糕,它逃啦!」卻是那個血虓趁著紫玫守護千墨之機,四肢竄動,爬到屋頂,撞碎通風口密封的木板逃了出去,只是攀爬間嬌軀被金色火鱗瞬息射穿了幾十處,渾身嗤嗤冒著白煙,滴落著粉色血液,痛苦嘶嚎著在建築屋頂間狼狽跳躍一路逃竄。
待的群蝠盡滅,鱗火煙消,紫玫才收了術法,跟著縱身上了屋頂,一道娓音傳來「我追血虓,你善後!」
堂內滿地蝠蠱殘血汙濁,炸裂的火蛇把大堂犄角旮旯全部點燃,火焰嗶嗶剝剝的勢起,千墨瞅瞅四周,搖了搖頭,收起長劍,自言自語道「這樣也好,省的我放火燒堂了!」
取出腰間五行八卦盤,蹲下身去,伸指在一隻幼蠱的殘屍上沾了點汙血,抹在土行璃珠上,然後揹著手踱出堂來,卻見堂外人群趴在地上黑壓壓一片,卻是鴉雀無聲,一見千墨從粉瘴中走出大堂門口,一百多個腦袋一起抬頭眼巴巴瞅著他。
千墨心下大奇,一看小蕾小蘭也趴在離大堂門口不遠處,走到她們身前,彎腰問道「你們趴在地上做甚?剛才有沒有看到蝙蝠似的東西飛出來!」
小蕾小蘭見千墨低頭瞅著自己,一臉好奇,似乎毫髮無損,呆了一下,一起吁了口氣,爬起身來。
小蘭小手拍拍胸口,一臉慶幸「還好還好,沒出事就好,大堂裡全是霧瘴,什麼都看不見,又無聲無息的,我還以為你掛了呢!」
小蕾拍拍身上灰塵,一臉後怕「剛才大堂外牆突然炸開幾個窟窿,接著有幾隻蝙蝠飛了出來,惡形惡狀的,一看就不好惹,嚇得我大叫一聲,趕緊臥倒躲避。」
小蘭吐吐舌頭「我被她叫的心裡一慌,看她一倒,我腦中一懵也跟著趴在地上,誰知道後面這群人全跟著趴了下來。」
「哦~盲目從眾嘛,原來如此,可以理解!」千墨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直起身右手高舉一揮,大喊道「沒事啦沒事啦,都起來吧,平身平身!」
眾人見千墨一副滿不在乎模樣,絲毫不知千墨其實在堂內經過一番惡戰,
頓時放寬下心,轟的一聲紛紛爬了起來。
沫娘怕自己鶴立雞群引起注意,剛才不得已跟著眾人臥在地上,這時恨恨的站起身來,心下暗罵「混賬!害的姑奶奶跟著一起吃土!臭小子差點著了血虓的道精盡人亡,還在這裝雲淡風輕,哪個混蛋宗門跑出來的,心可夠大的!」
千墨倒不是真的心大,只是從小到大被師傅各種稀奇古怪的方式錘鍊,什麼狀況都是見怪不怪,按老不修的說法,苦中作樂才是人生真諦啊。
小蘭正撲打著衣襟上灰塵,突然手臂一僵,睜大眼睛捂住小嘴「啊!我想起來啦,你是兩個人進去,一個人出來,你師姐該不會、該不會被豔屍吃了吧!」
紫玫不在身邊,千墨說話間毫無顧忌,伸指在小蘭額頭用力一彈,斥道「嗷,師姐被豔屍啃了我還沒事似的在這跟你嘮閒磕,我看你是吹簫多了腦子吹傻了吧!」「她就是傻吹嘛~」小蕾眉開眼笑,伸手去抱千墨胳膊「喂,人家吹的那才叫舒服,小哥兒你要不要試試,包你滿意,咩~」
小蕾修為不精,一興奮,額頭兩端頓時竄出尖竹筍樣的小角,說話間也夾雜了源音。「去去去!」千墨兩指捏著角尖將小蕾撥在一旁「兩個傻妞兒,別耽誤我辦正事!」
見王不七和她一眾妻妾幾個兒子剛爬起身來,千墨踱了過去,笑眯眯的問道「王莊主,你老婆孩子,都沒事吧,有沒有人被蝠蠱傷到?」
王不七抱拳倒提長劍,仰頭道「沒事沒事,倒是大人你不要緊吧?」「不要緊不要緊,」千墨隨口應道,一手背在身後,捏著五行盤,拇指在土珠上悄悄摩挲。
王不七轉了轉眼珠,臉上略帶一絲諂意微笑道「百大人,剛才我似乎看那蠱屍從屋頂後逃走,不知 .」臉上神情未盡之語,似乎在說大人是否您沒本事降服妖物,讓它跑了。
「哦~你眼神倒不錯,看到那血虓逃了。」千墨揹著手在王不七和他妻妾兒子周圍繞來繞去「我這招叫引蛇出洞,你要知道抓到血虓無濟於事,須得把幕後下蠱之人捉拿歸案才能斬草除根,我師姐追著血虓蹤跡而去,來個順藤摸瓜,到時候我和她裡應外合,一網打盡 .」
千墨嘴裡嘮嘮叨叨腳下踱個不停,掌中五行盤上的土珠摩挲下毫無反應,千墨心想「看來這下虓蠱的傢伙跟王不七身邊這群人沒甚關係,可是他大兒子王魁 .」
王不七等十幾個腦袋也隨著百里橫大人轉來轉去,突然百大人腳下一定立住身形,臉上似有決斷,王不七等人臉上一肅,正待大人有何吩咐,人群中轟的一陣喧譁傳來,有人大喊「不好啦,小春子吐白沫啦!」
千墨聞言心中一動,蹭的竄了過去。
人群中已經散開好大一圈,千墨躍到人群中一看,家丁小春子躺在地上兩眼翻白,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已失去意識。
千墨掌勁一吐,小春子衣釦繃飛,胸膛頓時敞開,黑色胸毛緩緩聳動著,皮膚下隆起一物正從胸口往小腹鑽去。
「讓開!讓開!瞎眼的狗奴才,沒看見莊主大人過來嘛!」人群中讓開一縫,吳管事推搡斥罵著引著王不七一眾主人疾步走了進來。
王不七一見小春子異狀,大驚失色「百大人,他、他這是被蝠蠱鑽進肉啦!」人群一聽,轟的一聲又退開幾步。
千墨抓著小春子肩膀將他拉的全身立起,沉聲道「
沒事!男虓傳女化蠱,女虓傳男化精!他中蠱不深,還有救!」
另一掌緩緩按在小春子後背,待的那膚下蝠狀凸起爬到肚臍處,千墨雙目一凝,丹田運氣,掌力一吐,噗的一聲,小春子臍眼如同噴泉,迸出一片血霧,噴了探頭觀看的吳管事一頭一臉。
沫娘牽著王雲站在王不七身後本在冷眼旁觀,見狀心中驀地一驚!
千墨這一掌隔山打牛,蝠蠱被暗勁震成一片血霧從臍中噴出,小春子五臟六腑卻絲毫無損。玄門真氣浩蕩素來光明正大然不擅詭道,這少年一掌竟能如此陰柔,顯然不僅真元凝鍊精純,真氣運用更是妙到毫顛。
沫娘心下戒備暗增,收起了先前輕視之意。
「好!」一聲清脆喝彩響起,千墨轉頭一看,卻是紫玫不知何時現身人群圈內,一邊走來一邊啪啪的連拍幾下小手,讚歎道「這一招隔山打牛剛柔並濟,師弟,我跟你同境時可使不出這一掌啊!」
「過獎過獎!師姐修為驚天動地,師弟是甘拜下風的!」千墨擺擺手一番謙虛,問道「那血虓呢?」
「跟丟了!」紫玫答的乾脆,小腳一跺「這該死的血虓,本郡 .本捕頭本來將它打的重傷難逃,結果它一頭鑽到池中,裡面地下河道錯綜複雜,我跟了一會它就沒影了,簡直可惡!」
千墨見紫玫越說越氣,轉頭衝王不七罵道「這事都怪你家,閒的修什麼風水池,惹我師姐生氣!」
王不七見二人一番彼此吹噓,妖物逃走最後恬不知恥怪到自己頭上,不由張口結舌,臉上抽搐幾下,好不容易憋出幾句話來「那、那這接下來咋辦?」
眼前突然升起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頭,嚇了王不七一跳,定睛一看,卻是吳管家。
吳管事被蝠蠱的血肉殘渣噴了滿頭滿臉臉,哭喪著道「大人那,我、我臉上這些血,有沒有毒哇?」
「廢話,虓蠱又不是做善事替人補血,當然有毒!」千墨把小春子往吳管事懷裡一推。吳管事腿一軟,抱著小春子撲的坐在地上。
千墨哼了一聲,突然五指成爪,閃電般欺身向沫娘臉上襲去,沫娘嚇得花容失色,啊的一聲尖叫,爪尖未及觸到花靨,突然一沉,懷裡一空,王雲已被千墨擒走。
沫娘急促呼吸,酥胸起伏,心臟碰碰直跳,這可惡少年行事如同羚羊掛角,毫無常理可循,若不是剛才被他一掌震碎幼蠱之威所懾,自己心下有了戒備,猝不及防下,說不定就會露出馬腳。
千墨兩手握著王雲肩膀,提到吳管事面前一站,衝小蕾小蘭一招手,兩個小姑娘立刻屁顛屁顛跑過來。
王不七一愣,見王雲嘴一癟就要號啕大哭,卻被千墨在喉間兩指一搭,發不出聲,急忙上前兩步問道「大人捉住吾兒,這是何意?」
「莫慌!」千墨回道「這血虓幼蠱血含淫毒,吳管事和小春子又是凡胎,毫無真氣抵禦,時間稍久,會神智盡失,變成血虓的精飼,須得童子尿立刻解之,時間緊迫,借你兒子一用!」
「只是借雲兒之尿麼。」王不七心下略寬,見百里橫大人對小蕾小蘭道「解開王雲褲子,點他促精、固陽二穴。」
兩個丫頭應了聲,蹲在王雲身前,給他寬衣解帶,褲子順著童子小腿褪下,雞雞頓時裸露,白嫩光滑無毛,兩個蛋蛋晃晃悠悠,煞是可愛,小蕾忍不住舔舔嘴唇,習慣性張口欲含。
小蘭慌忙伸手捅
捅小蕾腰間,小蕾抬頭一望,千墨正橫眉斜眼瞪著自己,右手握拳,似乎隨時準備給自己頭上來那麼一炮兒狠的。
小蕾慌忙低頭閉上嘴巴,運勁指尖,拇指在王雲會陰催精穴上一摁,輕輕揉捏。
王雲被千墨提來提去,抹了啞穴驚恐下正無聲哭泣,淚流滿面,突然一陣酥麻酸爽,一股尿意從尾椎傳來,小蘭食中二指在王雲睪根固陽穴下一抬,將精氣全都阻在睪丸不得而出,王雲身上一陣顫抖,面上紅潮湧起,一股淡黃尿液嗤的射了出來,全都澆在僵臥著的小春子張著的大嘴裡。
成分純淨的童子尿果然好用,小春子白眼往下一翻,嘎的一聲回過氣來,神識還未清醒,咕咚咕咚又喝了好幾大口,砸吧砸吧嘴巴,撇嘴罵道「這他孃的什麼酒,太他媽難喝了!」
千墨衝吳管事說道「想啥呢,再不喝沒啦!」吳管事正扶著小春子發愣,聞言突然醒悟,一把將他甩在一邊,張大嘴巴接去,剛灌了一口,王雲一個哆嗦打了個尿顫,頓時雲收雨歇。
「啊!啊!」吳管事大張著嘴巴,再沒丁點落下「小祖宗哎,再給點呀!」「沒啦!」千墨拍拍王雲肩膀,擺擺手「自己尋去。」
吳管事手忙腳亂的爬起身來,往人群裡疾衝,大喊道「誰家有娃娃!誰家有娃娃!」眾婦人瞅他臉上血淋淋的一副要吃人模樣,唬的紛紛抱緊娃子躲避!
千墨衝吳管事背影大聲喊道「童子尿,不是童女,記住是童子!」只聽人群裡吳管事聲嘶力竭的喊「誰家有男娃!一碗尿一兩銀子!誰家有!」「我有娃!」「我家也有!」人群呼啦一聲又圍了上去。
一個五大三粗的三旬壯漢光著膀子雙臂一分,人群立馬東倒西歪,漢子怒吼一聲,臉上橫肉直顫「他奶奶的都給俺閃開!俺還沒娶媳婦,俺有一大桶!」大漢一邊解褲腰帶一邊大吼「他奶奶的俺現在就給!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第三十一章幕後妖現
這一桶忘年童子酒不知能換多少兩銀子,場間眾人一片喧譁嘈雜,都被那大漢吸引了注意,紛紛眼紅,不由自主圍了過去。
王不七和他的妻妾自然不願被這等惡俗之事汙了雙目,都駐足在千墨四周不動,倒是小蕾對那大漢頗感興趣,眼睛一彎,便要抬腳,哎吆吆一陣叫喚,小耳朵已被千墨揪住。
王不七開口問道「大人,應該沒有小兒的事了吧,您看吾兒 .」千墨左手做了個噤聲手勢,右手拉著小蕾耳朵一起蹲在王雲面前,笑眯眯的道「小朋友,你看,這位姐姐好不好看?」小蕾正疼得直皺眉頭呲牙咧嘴,王雲一見腦袋搖的撥浪鼓一般。
「哦~」千墨鬆開小蕾耳朵,狡黠一笑「那這位小姐姐,摸的你舒不舒服呀?」王雲剛才被千墨提來提去嚇得不輕,白嫩的小臉上淚痕未乾,小蕾見王雲往自己瞅來,連忙做出一副溫柔可愛表情,衝他擺擺小手,眼睛笑成一彎月牙兒。
王雲見那姐姐這麼一笑倒是可愛,想起剛才尿的酣暢,紅著臉,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那你記不記得,頭幾日也有別人這樣摸過你?」千墨輕輕拍拍王雲肩膀,一副人畜無害表情。
「呃 .」王雲咬著手指,一臉茫然。
「雲兒,你忘了麼?」千墨伸手一指遠處祀堂,嘴角含笑「那日你們全家聚在大堂吃飯,有人偷偷在桌下摸你,後來,
你大哥就發了瘋!」
千墨眼睛一瞪「你說不出誰摸的你,你大哥今晚就回來找你算賬!」沫娘輕輕以袖掩口,心下暗哼一聲,眼中略有得意。
「啊!」王雲臉色一變,身子一哆嗦「我、我記起啦!四娘!是四娘摸過我!」「你可記清楚了?是四娘麼!」千墨搖搖王雲肩膀「記錯了,你大哥半夜可要爬你床頭!」
「記、記清楚啦!」王雲聲音顫抖,似乎又要哭出來「八娘正幫我夾拔絲地瓜,四娘就在旁邊偷偷摸我小雞雞!」
「四娘是哪個?」千墨放開王雲站起身來,右手握拳,冷目如電,在王不七身邊妻妾臉上一掃。
「百大人,四娘就是中了虓蠱那個,剛從大人手裡跑了的 .」王不七眨巴眨巴眼睛,恭敬接道。
紫玫一臉疑惑,不知千墨在弄何玄虛。
「哦~原來她就是四娘!」千墨吁了口氣,見眾人都莫名其妙看著自己,呵呵一笑「是這樣,那王魁被人下了蠱,按道理神智已經受控於人,下蠱之人讓王魁回家顯然是有所圖謀。」
千墨指間輕輕敲敲五行盤「血虓精飼始蠱血脈進化肉身極為穩定,直到幼蠱成型噬體而出,但我聽吳管事說,王魁坐下沒多久握著酒杯神色大變,接著就開始發瘋亂竄,所以我懷疑是有人趁其不備,往王魁酒杯裡彈了童子尿,逼的幼蠱提前破腹逃跑。」
「桌上只有王莊主你一家幾口」千墨一指王不七的三子四子,「你這兩個兒子面色蒼白氣虛體弱,一看就是酒色過度,那席間眾人,就剩王雲一個童子之身!」
紫玫走前兩步「哦,我明白了!那四娘是從王雲那取尿驅蠱,但這說明她跟下蠱之人不是一路,是否心存歹意尚不可知,而且」紫玫疑惑道「她既能辨出虓蠱,顯然不是對修道一竅不通的凡人,定然心有戒備,結果破了蠱自己卻中招,這與理不合!」
王不七撓撓頭「不會吧,四娘過門快一年,我可從來沒發現她會武功啊!」「虓蠱異變,幼蠱亂飛,說不定是她運氣差,正好中獎!」千墨踱到王不七面前「總之四娘非下蠱之人,是否隱藏修為心存何念並不重要,這當務之急嘛~」千墨拍拍王不七肩膀「是你很不妙啊!」王不七心下一緊,抱拳道「大人,有話請明言!」
「嘿嘿,這血虓未及成蠱就落荒而逃,神識不清,行動間純靠本能。它要尋找精飼採陽補陰修復傷勢,你是它生前老公,我怕它舊情難忘,不知不覺間就爬到你床頭來嚇你一嚇!」
「啊?」王不七心下一慌「大人,我看它不會嚇人,怕是直接要我老命啊!」「知道就好!你把我和師姐安排在你住房旁邊,這幾日讓你老婆孩子躲遠點,免得受你牽連。」千墨用力一拍王不七肩膀「我們以你為餌,來個守株待兔!」
王不七被拍的渾身一哆嗦,心下對做餌十分不願,卻也知血虓要是回來自己多半不妙,正沉吟間旁邊突然有人喊道「不好啦!祀堂起火啦!」
王不七轉頭一看,祀堂四周濃煙滾滾,堂頂嘩啦一聲,塌了下去。正欲喊人救火,紫玫在旁邊阻道「別費力了,我一招金蛇解體,祀堂裡早已千瘡百孔,再說裡面全是蠱血汙跡,還是燒了乾淨,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你讓下人把周圍走廊木樑拆了,免得火勢蔓延。」
「是!」王不七心裡發苦,暗道這是祖宗祀堂,
哪有以新換舊一說,但事已至此,卻也無可奈何,抬頭大喊道「吳管家!吳管家!」
「哎!」吳管事臉上血跡斑斑,擦的不乾不淨,一溜小跑的過來,一張嘴打了個嗝,滿是騷臭燻的王不七直皺眉頭。
王不七捏著鼻子吩咐吳管家去安排莊人,拆掉那些建築,阻斷火勢,自己領著千墨紫玫二人去樓閣歇息,又把妻妾兒子安排在莊子僻靜安全之處,讓家丁周圍駐守巡邏。
這些瑣事,暫且不表。
卻說那血虓從地下河道一路潛游,水中魚蝦天生趨吉避凶,紛紛躲閃。
血虓四肢划動如同水獺,突然一滯,腦中一陣詭異叮咚之音響起,似乎有某種物事忽遠忽近的呼喚自己,心下對那誘惑既似嚮往又似抗拒,血虓十指抓著腦袋僵持一會終於忍受不住,咕的吐出一串氣泡,扭身鑽入暗河支道,循那聲音而去。
撫仙湖畔,離八盤鎮十里遠有一個三角石谷,兩邊石峭陡立,十分隱蔽,小河在谷間衝出了一片沙灘,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女人正斜倚在一處沙丘上。
緊身皮衣凹凸有致,勾勒出豐乳肥臀誘人的曲線,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疊在一起,一隻黑色的高跟長靴一上一下的翹動,背後一對黑色蝠翼輕輕煽動,微風帶起地上滾動的細沙,顯得女子妖媚又詭異。
噗咚!噗咚!
女子手中握著一根白色骷髏頸骨,頸上頂著一隻白色骷髏,眼窩裡探出兩條細細長長的白色骨頭小孩手臂,隨著女子纖手輕搖,白骨小手不斷拍打著骷髏頭蓋,好似撥浪鼓般,發出噗咚!叮噗!的詭魅槌音。
女子斜倚著沙丘,一邊揺著骨鼓一邊好整以暇的看著下面。
白色沙灘上七八個渾身赤裸的女子正捉對廝殺,打鬥間傳來的不是女子嬌叱而是如同動物般吱吱的嘶鳴吼叫,周圍站著十幾個木頭般的赤裸男子,眼睛痴痴呆呆,胯下陽具又腫又漲,挺的老高。
沙灘上躺著幾十具屍體,有男有女,屍體乾癟縮皺,身形小了一圈,女屍更是大多肢體不全,白沙灘上殘肢處處,汙血遍地,看起來慘不忍睹。
一個女子將另一個女子死死壓在地上,一口咬住她脖頸,底下女子痛的吱吱慘叫拼命掙扎,扒的細沙四濺,卻怎麼也掙脫不開,轉瞬間皮膚乾癟下去,被吸光了血液,漸漸僵直不動。
那女子放開懷裡乾癟的女屍搖搖晃晃站起身來,伸著鼻翼嗅了嗅,突然跳起來將一個男人撲倒在地,兩手緊緊握住男人脖子,臀部一壓,蜜穴已經將直挺的陽具連根吞入,上下套弄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響,隨著身上女子起伏越來越快,男子痴呆的眼神漸漸流露出快樂的意味,突然喉間嗬嗬的嘶啞幾聲,在女子身下一陣抽搐,身子肉眼可見的乾癟下去,竟是被那女子吸乾了精元。
那女子再站起來時,已經是精神抖擻,呲牙看著周圍打鬥的女子躍躍欲試。
「唉~無聊,始蠱身上的虓種都附身些什麼閒雜人!」沙丘上蝠翼美人打了個呵欠「這些血虓肉體雖然強橫,卻只知蠻幹,白瞎這些精飼了!咦?」
蝠翼女子似乎察覺什麼,眼中一動,坐了起來,望向灘下湖面。轟!一道水柱突然炸起數丈,如同一朵巨大水花盛開,一個四肢纖細的身影從空中一掠而過,砰的一聲落在沙灘中央,看那粉嫩苗條身形,正是逃出莊子的四娘
。
本亂鬥一團的血虓呼的一聲紛紛散開,依照本能行動的它們隱隱察覺這個闖入的同類非同小可,竟然全部停止了撕咬,凝視著四娘喉中發出嗚嗚的低聲恐嚇。
蝠翼女子看這血虓嬌軀傷痕累累,四肢伏地卻遮不住渾身散發的強橫氣息,眼中一亮站起身來,喜道「王魁那個修士傀儡與蠱鼓失聯,莫非就是你吸了他的始蠱精元!」
一掃四周血虓正低吼著慢慢後退,似乎知道四娘極不好惹準備逃之夭夭,蝠翼美女嬌笑一聲「冥使大人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煉成了你們這窩虓種,可不能浪費了!」
手腕一揚,手中白骨骷髏噗咚噗咚的疾速敲擊,帶著某種詭秘的韻律節奏。啊!啊!啊!血虓們兩手捂著耳朵嘶叫起來,一隻血虓忍受不住鼓音催命,噌的跳在空中,往四娘撲去,還未落地,四娘四肢一曲,閃電般躍起,一頭撞在那隻血虓腰間,瞬間撞的它腰肢折拱,以一個奇異的角度凌空飛起。
嘭的一聲再次落下,那隻血虓渾身癱軟,四肢低垂,四娘四肢伏地,將它脖頸叼在口中,唇角汩汩冒著淡粉鮮血。
「哈哈哈哈!」蝠翼美人雙翼煽動,沙土飛揚,徐徐浮起,大聲嬌笑「打啊!吃啊!喝光眾虓濃血,吸盡精飼元陽,血虓之王只有一個!啊哈哈哈哈~」
放縱的笑聲迴盪在山谷間,在噗咚噗咚骨槌聲中,血虓們彼此衝去,混戰一團。
「你們出去吧,今晚老爺不在,小少爺就留在我這照顧吧。」「是!八夫人!」幾個侍女躬身退出,沫娘跟在後面探頭往走廊瞅了瞅,嘀咕道「老王八,恁的怕死,和兩個神衛待在一起,終於不來煩本姑娘了。」
待的侍女走下了二樓樓梯,沫娘輕輕掩上房門,長長睫毛抬起,淡藍色的水目中已是一片媚意輕笑一聲「小寶貝兒,我來了~」
一路穿過屏風,轉到內室。
王雲正坐在凳子上玩著小木馬,看見沫娘走來,舉起小木馬嘻嘻笑道「娘,雲兒今天乖不乖?」
沫娘纖指拈著肩頭衣襟輕輕向兩邊一拉,本來半掀的領口更是春光乍洩,粉色束胸遮不住飽滿如瓜的乳廓,隨著蓮步輕移,顫顫巍巍,旗袍高開的叉間,大腿裹著的肉色絲襪忽隱忽現。
王雲眼中一呆,只覺今天姨娘出奇的好看,似乎比平時多了數分誘人,又似乎有些陌生,隱隱讓人有些害怕。
「雲兒今天好乖~」沫娘指尖在王雲小臉微微一搔,越過他一直走到榻邊,抬臀坐在紅色錦褥上。
「雲兒真聰明,娘教你的話,說的半點不差,把那小哥哥騙的團團轉!」「嘻嘻,娘怎麼知道那小哥哥要問我那些話?」
沫娘柔媚一笑,兩腿疊在一起,大腿根的蕾絲薄邊從叉間裸出一抹「因為娘跟雲兒一樣聰明呀~」
「嘻嘻,娘說的都照做啦,雲兒要獎勵!」王雲放下小木馬,蹦蹦跳跳來到沫娘面前「娘答應的,做遊戲!做遊戲!」
沫娘微微一笑,柔荑輕揮,一條條粉色輕紗從屋頂無聲無息的垂下,室內頓時粉色朦朧,透出一股曖昧春色。
王雲看著條條細紗,喜道「姨娘,我們是要捉迷藏嗎?」「捉迷藏有什麼意思~」沫娘粉紅小舌輕輕舔舔嘴角,水目盈盈掃過王雲兩腿之間「娘問你,今天那兩個姐姐摸你那裡,舒不舒服啊~」王雲雖然幼小,卻也本能的覺得害羞,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
思「舒、舒服的很~」
小色鬼,年紀小小就跟你老子一樣好色!沫娘咬著下唇,露出晶瑩玉齒,腳尖一抬,輕輕一震,王雲腿間衣物已化為一片碎帛,簌簌的落下,沫娘肉絲裹著的嫩足抵在王雲胯下,足弓頂著光溜溜的卵蛋輕輕一揉「那兩個小姐姐,是這樣弄你的麼?」
絲襪細膩的質感一陣摩挲,一股異樣舒爽直衝尾椎,王雲呼吸漸漸急促「不、不是的,姨娘,小、小姐姐用的是手,不、不是用腳~」
沫娘另一隻嫩足抬起,兩腳一搭,將小雞雞合在薄絲嫩趾之間,來回搖曳好似挾筆磨墨。
「那是小姐姐的手兒舒服,還是姨娘的腳兒舒服呀?」沫娘身子軟倚在床榻錦被間,一手撐著俏下巴,一手輕輕拉開旗袍,一條曲線誘人的肉絲美腿全都呈在繼子眼前。
「哈~哈~」王雲張開嘴巴,臉上紅暈一片,沫娘感受著趾間漸漸翹起的硬直,睨著他好似貓兒睨著爪下的小鼠。
「哼~」沫娘嗔怪一聲,絲趾微微用力,將小小包皮剝的露出小龜,拇趾摁住馬眼輕輕一旋「乖兒子,還沒回孃的話,到底哪個舒服呀!」
「哎吆~」王雲稚嫩的龜頭沒有經過任何打磨,敏感無比,一剝一摩一痛一酥,腰眼一麻就要射將出來,帶著哭音道「娘、孃的腳舒服!孃的腳好、好舒服!」
睪袋底下弓起的腳趾輕輕舒展,拇食二趾張開在陽根精管用力一夾,本待激射的初精全都憋了回去。
王雲屁股抽搐了兩下,馬眼空空什麼也沒射出,童子懵懂無知,只是難過的哭出聲來。「乖兒子,好不好玩?」沫娘嫵媚狡黠一笑。
「嗚嗚~娘,娘,雲兒好難過~嗚嗚」「那還要不要玩?」嫩足夾著硬硬小杵繼續來回搓揉。
王雲兩腿間酥酥麻麻,腿根發軟,險些站立不穩,紅著眼睛囁嚅著「要、要玩~」沫娘突然鬆開雙腳,緩緩躺倒在塌。
王雲滿臉哀怨難耐,來回挺動著腰間「姨、姨娘 .我要~」「脫光光的,爬上床來~」沫娘支起一肘,斜倚在塌,美腿酥胸半遮半掩,說不出的魅惑誘人。
王雲手忙腳亂的脫下衣物,光溜溜的爬到塌上,可憐巴巴的瞅著沫娘。「跪好!」溫柔話語中不知不覺帶上了命令口吻「手背到身後!」
王雲聽話的老實跪在塌上,床笫間突然垂下幾條粉色絲綢,沫娘坐起嬌軀,手腳並用,將王雲雙手反縛,又在全身繞來繞去,結結實實捆吊起來。
王雲下面又漲又痛,難受的不行,臉上甚是害怕「孃兒,你幹嘛綁雲兒?」「娘怕你待會亂掙亂動,就不能好好做遊戲啦~」沫娘曲起一條美腿,撫著腿根,輕輕褪下一條絲襪,在掌中團成一團。
「雲、雲兒很乖的~」王雲看著沫娘錦袍叉間露出的瑩潤玉腿,只覺說不出的誘人饞涎,若不是被牢牢捆住,便想撲過去抱住親親摸摸。卻見沫娘坐在塌上,那條修長玉腿抬起,拇食兩個腳趾緩緩張開,對自己媚聲道「乖兒子,來,把你那沒用的小雞雞,插到孃的趾穴裡!」
王雲聽著挑逗的話,半懵半懂,臉上發熱,連忙膝行幾步,垂下的粉紗頓時拉的繃緊,王雲努力的挺起小屁股,把挺翹肉杵插到沫娘豆蔻趾間。
沫娘見少年送上門來,美目一眯,嫰趾一夾,順著勁道用力一剝,包皮頓時一擼到底,粉嫩的小小龜頭瞬間裸露,王雲
痛的張嘴便要哭喊,嘴裡一香,悶哼一聲,一團細膩的絲襪塞得舌間滿滿當當。
「嗯哼~」沫娘伸出小舌舔著紅唇,眼中微現貪婪,腳趾夾住龜頭小小肉稜,好似拔蘿蔔般用力一擼,冷媚一笑「娘要好好玩玩你,哭也沒用奧!」
第三十二章一夜風雨
波的一聲,小龜從趾縫裡脫滑而出,王雲痛的悶哼一聲,小屁股本能的向後一縮便想逃離,沫娘白嫩的小腳兒拔完蘿蔔一退一進,咻的一下又張趾夾住龜下肉稜,媚笑道「小云兒,不是要和娘玩遊戲嘛,怎麼又想逃走了~」說完波的一聲又是一拔兒。
王雲喉中唔的一聲屁股一陣顫抖,膝蓋連連後挪,企圖離那沒輕沒重的玉足遠些,沫娘嘻的一笑「這調皮的小龜杵,是要跟孃的腳趾兒躲貓貓麼,來,娘陪你玩!」
裹著肉色薄絲的美腿一抬,腳尖抵住王雲小腹用力一推,被垂著的絲帶吊綁的童子向後一飄,頓時在榻上蕩了起來。
王雲渾身一輕搖到高處,低頭一看八娘斜倚在紅棉錦浪間,酥胸半掩香肩裸露,身段柔美說不出的嫵媚動人,旗袍叉間裹著絲襪的美腿半曲半抬,絲足舒展對著自己下體,身子一沉還未回過神來,已經蕩了回去,挺翹的敏感軟肉一陣絲滑摩擦,已經插在姨娘薄絲趾穴間。
王雲又痛又美,卻見姨娘眼中故作驚喜「哎呀!不小心被娘抓到啦!」沫娘一對水目慢慢眯起,眼中盈盈讓王雲隱隱害怕「遊戲輸了就要接受懲罰吆~」
美足一動,趾間收緊,夾住繼子的龜頭突然疾速擼動,趾間絲襪一個硬硬的凸起極速忽隱忽現。
絲足雖然柔嫩細膩,未經人事的龜頭軟肉依然禁不住這般突然蹂躪,王雲張嘴便要大哭,小嘴裡露出的卻是一團香氣噴噴堵的嚴嚴實實的薄絲襪。
沫娘聽著繼子喉嚨裡傳出嗚哼嗚哼的泣聲,看著稚嫩的小臉一副痛美交加的難耐表情,心裡淫興漸湧,纖細的腳趾將小杵夾緊擼來擼去,戲謔道「乖兒子,孃的遊戲好不好玩!」
見王雲小屁股一陣抽搐,知道他已經忍受不住要洩了身,陰媚笑道「這可不行,懲罰還沒結束呢~」
脫掉絲襪的那隻裸足在陽根動作嫻熟的一撫一夾,陽精全都堵回精管中,王雲在空中小腿一陣蹬踏,沫娘只覺嫩足上一陣溼熱傳來,一股透明腺液瞬間打溼了趾間。
「嗚嗚!嗚嗚!」王雲射意洶洶欲求不得,不知平時溫柔體貼的姨娘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面上痛美難當,淚眼婆娑,露出哀求討好之色,沫娘卻是不管不顧,足上不停,舔著嘴唇,眼中淫媚「乖乖忍著,娘再催熟一會兒,就讓你射個痛快!」
待的足上絲襪寖的滑滑膩膩,趾間小杵又漲大了三分,沫娘曲起美腿,在王雲小腹用力一蹬,將他高高蕩起。
王雲騰雲駕霧般飄在半空,遠遠望去,姨娘脫下了旗袍,雪膚凝肌上只餘半透蕾絲褻衣和一條肉色絲襪,柔荑撐在身後床榻,美腿高高擎起,一對毫無瑕疵的美足合在一起,衝自己嬌嗔道「乖兒子,把小雞雞藏好啦,再讓孃的足穴捕到,爽到你死去活來吆!」
身子咻的蕩下,王雲看著那充滿誘惑又懾人心魄的嫩足窒縫越來越近,既期待著即將到來的神秘快感卻又隱隱害怕,唔唔的悶哼著扭動著屁股。
一搖一蕩不過瞬息之間,緊張中心神卻高度集中在了
龜頭軟肉,讓那方寸之地神經敏感成倍遞增,懵懂少年哪懂採精妖女這些淫思巧計,沫娘足弓微張一合一夾,咄的一聲,腫脹的肉棒在全身重力加持下插進足穴一犁到底,一對美足飛速交錯揉搓,快的只看見一片趾影。
醞釀許久的快感好似江河決堤,噗嗤噗嗤的糜音在足間連綿不絕,王雲激射中爽的翻起小小眼白,渾身過電般抽搐個不停,帶著奶香的白漿一股一股從足縫間滿溢而出。
王雲是陽年陽日陽時出生,雖然年幼元陽卻純度罕有,沫娘對這可口的小點心覬覦已久。自過門來王不七那老王八整日纏著自己,今日趁著莊中大亂終於逮著機會,還不由著性的肆意榨取,只可憐這無辜少年,在足虐下射了一簇又一簇,等到肉棒射的軟倒,已經爽的暈了過去。
木樓外的天空只餘最後一個斜陽掛在地平線上,烏雲聚起,天色慢慢變得深沉,一道閃電突然劃過天幕,轟隆隆的雷聲滾來,大雨傾盆而下。
不知過了多久,下身一陣舒爽的快感刺激,王雲呻吟著醒轉過來,睜眼一看,姨娘正慵懶斜倚著,一隻小手揉捏著自己睪丸,一隻小手玩弄著一團溼漉漉的絲襪,嘴裡空空應是堵著自己嘴巴的那條被取了出去。
肉袋上小指夾住小丸輕佻的玩弄幾下微一用力,一陣挾持的疼痛傳來,王雲嘶嘶吸著冷氣連忙張開胯部,小臉上淚痕未乾「娘 .娘,饒了雲兒吧 .」
沫娘將無毛的卵蛋在柔荑中裹來裹去,看著小腿上斑駁的精漿漸漸吸收入膚消失不見,戲謔道「饒什麼呀~雲兒又沒犯錯。」
胯下又是一陣難耐的爽利痛楚,王雲咧開小嘴「娘、娘這樣弄好難受!」沫娘託著睪丸四指搓揉,拇指在龜頭軟肉繞來繞去,小雞雞竟然又慢慢翹了起來,沫娘一手極工淫巧的挑逗,另一隻蔥指玩弄著繼子的乳頭小粒,嬌媚一嗔「小色鬼,剛才孃的腳穴插的舒服麼?」
王雲在繼母柔荑下毫無抵抗,胯下的小棒終於不知死活的完全勃翹硬起,微喘著囁嚅「舒、舒服 .」
「那還要不要繼續呀?」
王雲見姨娘美腿一曲小腳一動,頓時心驚膽顫,小頭搖的撥浪鼓般「不要!不要!」沫娘張開櫻桃小口,伸著粉紅小舌在繼子胸口一親,王雲乳頭上一陣快美,被溼燙的小舌撥來撥去,渾身一軟,雞雞卻是更加硬挺起來。
「娘~姨娘~」王雲喘息著,沾著淚痕的小臉又潮紅醞起,下身脹的發痛「雲兒,雲兒不做遊戲了~」
沫娘卻不應聲,溼乎乎的小嘴兒將乳頭吮的紅彤彤一片,慢慢向小腹下移去。
那又暖又糯的小唇離腹下雞雞越來越近,剛被催熟開發洩了初陽的王雲猜到姨娘要做什麼,本能覺得害怕,雙手捆綁身後不能動彈,小腿卻掙扎踢動起來。
「娘!娘!雲兒不玩了,饒了雲兒吧!」沫娘將那隻溼漉漉的絲襪套在手上,然後抓住腳腕一拉,將少年兩腿穿過兩邊腋下牢牢夾住,王雲頓時被固定身形,掙扎間,只有床頂吊著的絲綢顫了幾顫。
這下王雲的跨間正好對著沫娘花靨,張開櫻口伸出粉舌貼住陽根用力向上一舔,雞雞美的一陣抖動「不乖的小孩兒可要打屁股吆~」沫娘抱著王雲屁股,裹著絲襪的柔荑探到後庭中間,纖長中指輕輕摸著菊花,張口一含,小杵連根裹進檀口。
靈活小舌咻
的插進包皮肉縫,繞著笨拙稚嫩軟肉這麼一轉,王雲頓時美的上天,渾身一陣痠軟,唔嗯一聲再難出聲哀饒。
沫娘花靨促狹,得意搖擺螓首,淫媚啜吸起來,硬硬小杵在溼暖唇瓣間被強迫著吞吐抽插,發出咕吱咕吱的糜音,射意不可遏制的再次迭起。
沫娘驀地抱緊少年屁股,纖指扒住臀肉,喉中用力一吸,王雲拉著泣音一聲尖啼「娘~~~」舌間箍緊的肉棒一陣抽搐跳動,灼熱的精漿一汩一汩激射在柔嫩腔中,被沫娘貪婪的吞嚥。王雲洩身快感中忍受不住,yi的一聲,屁股疾縮,沫娘裹著絲襪的纖長中指在稚嫩屁眼狠狠一插,王雲啊!的一聲痛叫,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沫娘陰媚一笑,唇瓣緊緊裹住杵根,運起真氣,喉中用力一吮!啊~少年美的兩眼直翻,帶著奶味的白漿噗嗤噗嗤的迸出馬眼,在口腔中到處躥射,沫娘胳膊牢牢抱住少年,螓首伏在腿間,絲襪中指來回抽插著緊窄後庭,嘴中不依不饒,一頭烏黑長髮前後跌宕起伏,直吸的繼子腰眼抽痛,洩個沒完,爽的是死去活來。
窗外雨勢漸大,屋頂條條垂下的輕紗上亮起道道符籙熒光,少年的哭泣哀音全被紗陣阻在室內,雷霆風雨中,竟是無一人知道王不七的小兒子正被他繼母肆意淫玩採補蹂躪著。
王不七早早用完了晚膳,正躺在床上悶頭大睡,窗外雷霆大作都不能驚動他分毫。這段日子如芒在背,沒有一晚能睡個好覺,生怕有何意外禍事突發,熬的是身心疲憊。
今晚卻大為不同,自己把百里橫行兩位大人一左一右安排在臥室左右廂房,三人房間正門並排挨著。
有這兩位神衛護法,自己還不趁機補補睡眠,好好養養身骨,略為不美處是不能懷裡抱個美嬌娘,要是讓兩位神捕聽見自己在房裡搞三搞四他們卻在辛苦戒備,只怕糟糕的很。
千墨畫了張又細又長的耐火符,正飄在頭頂慢慢悠悠燒著,藉著火光,坐在床邊翻看著一本簿冊,封面四個小篆《游龍驚鴻》正是左戶京贈予他的那本劍訣。
這本書自從放到懷裡,還沒功夫看過一眼,此時不免略有興奮,默默唸個清心咒,輕輕翻開封面,裡面幾行小字映入眼簾:劍若游龍入九重,氣若驚塵返鴻蒙!
千墨敲敲書頁,嘖嘖讚歎「瞅瞅、瞅瞅,一看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頂級功法,哪像師傅那個老不修總跟我糊弄鬼子,不是扔一堆破書告訴我此乃上古秘籍,就是逼我練那橫掃八荒六合毀天滅地無敵神功大法!」
千墨撇撇嘴角,伸指捻住頁角一翻,朗朗讀道「身聚四者,五氣歸一;虛非全然,開合有致;練氣歸神,虛實清楚!唔~咦?」
千墨瞪大了眼睛,往下看去,接著又連翻幾頁,後面什麼力從府海,氣由脊發;陰陽開合,從心所欲;一氣股築,罔不如意! .「這、這、這~」千墨張大嘴巴「這不就是橫掃八荒六合毀天滅地無敵神功大法麼!」千墨目瞪口呆,一直翻過書中小半,只見一行注語「練氣化神,崑崙九重決!」
千墨撓撓頭皮,這心決叫崑崙九重決,怎麼與師傅教我的大法一模一樣,老傢伙平時對崑崙派一副不屑模樣,難道他老人家自己倒是崑崙山跑下來的!
「不會吧!以後回山我得唬一唬老傢伙,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千墨摸摸鼻子,
又往下翻去。
後面是一套驚鴻劍訣,卻是千墨從未見過,字裡行間標著各種小篆註解,有些還經過反覆改動,想來是左前輩的劍法心得,千墨心下一喜,凝神觀看起來。
左戶京數百年修為,可謂驚天動地,書中劍招玄妙處直奪天地造化,看的千墨心曠神怡,悟到興起,忍不住招出長劍隨意揮灑。
一路向下讀到斂氣勢散,心無含蓄,身意散亂,務使氣斂入脊骨。呼吸通靈,周身罔間,吸,為何為蓄;呼,為開為發。蓋吸則筋脈自然,運呼則氣沉丹田,收發自如,谷泉湧起,此是以意運氣,以氣御劍也! .千墨順著口訣揮舞長劍,真氣不知不覺順著經脈遊走,身上穴眼間似乎咯嘣咯嘣響起暗音,某些隔膜界限遇氣即溶,紛紛打通,劍尖嗤的一聲竄出一尺金色劍芒,揮動間,床頭無聲無息被斬下一角。
咯噔一聲,木角掉在地上,嚇了千墨一跳,握著長劍轉過頭來,看著劍尖嗡嗡顫動的金色罡氣,楞在當場。
未結金丹,不出劍罡!這是修行常識,若是強行御氣,輕則走火入魔,重則道消命隕!
「禍事了禍事了!」千墨唬的臉色煞白,忙把長劍扔在一邊,盤膝運氣,閉目自照,只覺丹田穩固,經脈暢通,感覺不到絲毫走火入魔之險。
「見鬼了,這劍氣怎麼莫名其妙就練了出來!」千墨盯著書本思索半天,始終未曾發覺身體有何異樣,剛才氣隨心至,劍罡立出毫無徵召,似乎一切水到渠成。
「要不要過去問問紫玫。」千墨嘀咕道,「這時候只怕她已經睡了,瞅著我身體好像也沒甚大礙,還是明天再說吧,先睡一覺,這書有點邪門,不能再練了。」千墨合上本子仔細收好,仰頭一趟,開始收心靜氣。
紫玫此時正在床上輾轉反側。
奼女心經修煉有其獨到之處,休憩時可以心經自然週轉,神識內斂,於半睡半醒中入定,夢中會選擇性修煉自己不足之處。
比如某招不甚熟練,夢中就會反覆修煉重複這招;劍法笨拙,夢中就會揮劍練到汗如雨下,醒來後神識印記加深,再練時事半功倍,這樣修煉不輟,等於比別人多練一宿,常此歲月累計,修為自然神速精進。
剛入房時紫玫便盤膝床上開始行功,誰知神一入定,自己竟然不是單獨練功,面前有個容貌模糊的男人陪著自己喂招。
兩人拳來腿往,你進我退,一直練到香汗淋漓,渾身漸漸燥熱起來。
紫玫一掌打去,那個男人側身一躲,伸掌在自己大腿一捏。紫玫腿根一陣酥麻,轉身欲打,腰間一緊卻被男人摟在懷裡。
胸乳在男人胸膛一擠,一陣難以言喻的摩擦快感,腦中頓時昏昏沉沉,一隻大手插到兩腿之間,一路撫摸上來。
紫玫心下一陣羞怯慌亂,兩腿緊緊夾住那隻作怪的大手,陣陣灼熱順著腿根沁入心裡,身上頓時酥軟如水。男人趁機俯下頭來,嘴裡噴著熱氣尋索求吻。
紫玫無力的撐著他胸膛左右躲閃,終於嘴上一熱,吻的自己渾身痠麻,心底漸漸不再抗拒,待要沉淪下去,男人臉上繚繞濃霧突然散盡,一邊親著自己小嘴兒一邊露出一張可惡笑臉,眉眼促狹好似在說「小烏龜,親死你!」
「臭章魚!」
紫玫羞憤一嗔,奮力推開男子胸膛,眼前一切煙消雲散,紫玫驀地睜開眼睛,呼呼嬌喘,酥胸起伏,渾身香
汗透衣,臥在床上。
腿間夾著一個枕頭,靜了靜神,忽然心裡一陣委屈紅了眼眶「死、死千墨,夢裡也不忘欺負人家!」
嘴上嗔怪,心裡卻明白,剛才一瞥間看清千墨臉龐卻是救了自己,否則神識墮落肉慾之淵,立時就會走火入魔!
紫玫夾了夾枕頭,只覺腿根那裡溼膩膩一片好不羞人,坐起身來攏了攏凌亂青絲,咬著嘴唇忖道「魔欲心綻越來越重,白日裡又被血虓蠱惑了心神,勾的心魔難遏,已經迫在眉睫,須得採補點男人陽精,緩上一緩!」
紫玫赤著雙腳輕輕下床,足不點地毫無聲息的來到千墨房門之外,心道「是你先在夢裡惹的我,現在可不要怪我奧。」
在門外躡手躡腳踱了幾步,覺得這理由實在牽強,難道要跟千墨說,哎呀,臭章魚你在夢裡把人家摸了又親,親了又揉,人家現在報仇雪恨來啦!這鬼話連自己都騙不過去,如何令人信服!
紫玫嗚咽一聲,臉上羞的發燒,低頭往自己房間走去,走了幾步,心裡忽想「下次心魔發作怎麼辦,只怕沒這麼好運!不行!」腳下一定,又轉了回來,廊上窗外一陣電閃,門上映出一道左右為難神思不定的妖嬈身影。
紫玫發了會呆,忽然握著小拳秀眉一皺心裡發狠「你中了控心,就是本郡主的精奴,既是精奴,小姐我想怎樣就怎樣,想怎麼收拾你就怎麼玩!」
「對!就是這樣!」
咔嚓雷聲響起,紫玫小牙一咬,伸手推開房門,雪白裸足一抬,輕輕踏入。
第三十三章無眠之夜
閨房中條條垂下的輕紗微微搖曳,屋外驚雷偶響,紗上詭異符籙印記便依次輕輕亮起,雷聲傳入室內幾不可聞,但紗陣也將孩童的哀泣遮掩,無後顧之憂下任妖女盡情玩弄。
「嗯 .娘 .嗯 .嗯 .雲兒、雲兒好難過 .」王雲小臉上淚痕宛然,泛著異樣的潮紅,眉眼疲憊神情卻透出一股格格不入的亢奮,如同迴光返照一般。
綁在身上的絲帶不知何時被解了開,王雲兩隻小手抱著沫孃的螓首,兩條稚嫩的小腿卻穿過兩邊雪頰,搭著圓潤精緻的鎖骨,軟軟垂在姨娘曲線玲瓏的赤裸香背上。
沫娘一對藕臂環繞,牢牢抱住騎著自己肩膀的少年屁股蛋兒,花靨藏在繼子跨間快速起伏著。
咕唧咕唧的黏稠水聲連綿不斷,讓人一聽便聯想到香津牽漓的唇舌間是如何的淫膩不堪。「嗯 .嗯 .娘 .雲兒 .嗯 .雲兒不、嗯 .不玩了 .」少年這一哀求,下體嬌嫩溫柔的雙唇突然用力裹緊,螓首快速起伏,咕唧咕唧的糜音急促響起。
「啊!.娘 .別 .」王雲忍耐不住哀泣一聲,小腿在香背上踢踏起來,只是這個姿勢下肉棒完全被繼母所掌控,一對藕臂一收死死抱住屁股,腫脹異常的肉杵被強迫著進進出出那無底洞般可怕的小口,敏感龜頭在櫻唇舌蕾間一陣摩擦,痠麻快感從尾椎洶洶而起,少年掙了幾下就瞬間失了力,兩腳翹在半空顫抖著。
「嗚~嗯 .娘 .哈啊.哈啊.雲兒.嗯 .不動了.哈啊 .求、求娘 .嗯 .嗯 .輕、輕點玩雲兒 . 啊!.」
沫娘見繼子放棄了抵抗,喉中陰媚的哼了一聲,嬌軀向上一震,將騎在肩上少年顛的又靠近一些,哈姆一聲將小杵連根帶卵蛋一口含住,運起邪功,喉中用力吸吮。
一
股吸力隱隱從馬眼透入直入陽根,香舌托住睪丸一陣疾速顫動,被蹂躪醞釀許久,王雲下體好似閥門一開,一股難以遏制的快感從會陰竄起,十指一曲用力插進繼母雲鬢,張大嘴巴啊的一聲慘叫「娘~不要 .啊!」翹在空中的小腳好似抽筋般上下抖動不停,被沫娘強行口爆毫不留情玩射出來。
咯 .咯 .唔嗯 .王雲一邊抽搐一邊悶哼著,面上的紅暈似乎都隨著精漿射了出去,臉色漸漸變得蒼白,終於yi的一聲,小腳軟垂下來,搭在繼母香背。
波的一聲,沫娘吐出半軟的小杵,粉舌伸出唇角一舔,颳走濺出的一點白星,美目含媚「乖兒子,爽不爽!」
王雲渾身好像抽去了骨頭,軟軟抱著繼母螓首,不知孃的遊戲竟是如此讓人又美又怕,兩眼失神的反覆唸叨著「不、不玩了 .娘 .不玩了 .」
沫娘纖纖十指粉甲尖輕輕搔滑著繼子臀肉,戲謔媚笑「孃的遊戲,好不好玩~」王雲臀上被指尖縈繞挑逗,皮膚好似過電一般陣陣舒爽,忍不住呻吟一聲,沫娘長長的中指一直滑進臀縫,一邊在緊縮的小菊間輕輕試探,一邊香舌舔著彈著睪袋小卵,美目中不懷好意「好兒子,娘這樣玩弄你,舒不舒服?」
「嗯 .嗯 .」王雲小丸下託著溼溼柔柔嫩嫩彈彈,忍不住美的呻吟出聲,只是剛才被漂亮姨娘好一通蹂躪吮的死去活來,他又不傻「舒服~娘 .嗯 .雲兒真的不想玩了,嗯 .嗯 .雲兒好累,想睡覺 .」「哼」沫娘見王不七的這小龜兒子竟然學乖了言語中沒有上當,大為不滿,嬌嗔一聲「娘為了催熟讓你快快長大,剛才可耗了不少真氣,不想玩遊戲呀,那娘可要罰你!」
說著中指用力,擠開稚嫩的雛菊一插而入,王雲面上吃痛,還未反應過來,無名指也跟著塞入,這下又撐又漲痛不可遏,啊!的一聲慘叫「娘~啊!好痛!」
王雲運動臀肌拼命張開屁眼,剛舒緩幾分,兩根蔥指深深探了進來,腸內某個地方被指肚摁住嫩嫩一搓,一陣異樣快感電噬,屁眼咻的縮緊,牢牢夾住指根,又痛又爽,眼淚簌簌而下。
「爽不爽!爽不爽!」
沫娘一行編貝咬著紅唇,抬眼睨著繼子臉上難耐表情,虐心暗爽,手指沒輕沒重,無視著肛竇陣陣縮緊來回進出揉按擴張著。
少年淚流滿面,哪敢頂嘴「爽!爽!哈啊~哈啊~姨娘、姨娘饒命!」「玩不玩遊戲!」美人嗔道!
「哈啊~哈啊~玩!玩!」
沫娘嫩指肚在前列腺上嫻熟催揉,得意的看著眼前半軟的肉棒慢慢抬起頭來,硬硬的杵在自己唇間,嬌叱一聲「還不求娘!」
「啊~哈啊~求、求娘做遊戲,嗯~哈啊~別、別玩雲兒屁屁啦」王雲抱緊繼母螓首,哭泣求饒「好、好痛啊~」
「看你還敢不乖!」沫娘伸出小舌,在紅腫的龜頭軟肉一舔,一股香甜的透明黏液湧了出來,「前走液都洩了這麼多,好兒子,看娘不口的你欲死欲仙!」說著不顧少年哀泣,啊唔一聲張唇吮上。
遠離後眷僻閣的四層主樓中,藉著一道雷霆餘音,紫玫悄無聲息的攝進屋中,輕輕掩上房門,轉過身來,好似做賊一般悄悄靠近床邊。
檀香榻上紗簾兩邊搭起,千墨躺在薄褥正中,一道清冷月光從窗格透入,灑在千墨臉龐,月疏朦朧中更顯
眉清目秀。
紫玫從小一心向道不縈凡塵,見到男子愛慕眼光便十分反感,曾有一次隨門中長老例行巡境暫住一個宗下所屬小派山門,門主兒子裝作無意碰及自己衣角,本能下一劍斬斷了對方胳膊,嚇得那小派一山上下戰戰兢兢。
身負採補神功卻對男子如此天生厭惡大違常理實屬殊異,連紫玫母親也不知是何道理。
世間事表面無理可循卻往往命中註定,不知為何紫玫面對千墨道心卻無絲毫牴觸,從入撫仙城不小心把千墨澆成落湯雞卻將自己一眼逗笑,到騙他做餌陪己大鬧海族溫柔舫,再到兩人結伴一鶴同行嬉笑打鬧,隨著熟稔漸深越覺這少年大異自己生平所見任何一人。
他心無城府如清澈井水一眼赤誠,卻又總覺得身上藏著某種神秘讓人慾一探究竟;談吐風趣幽默讓人如沐春風,有時卻又時常口出驚人其意難以琢磨。
紫玫不知千墨軀中之魂本是異鄉來客,好奇害死貓,二八少女一顆道心入了紅塵卻比那貓兒更加不堪,此刻站在榻前的不是一位修為了得的修士,卻是一隻臉紅心跳舉著兩隻小爪不知該從哪裡下手撥弄繡球的小貓兒。
氣息稍微一重,千墨頓時察覺,眉毛一聳,低喝一聲「誰!」便欲翻掌而起,紫玫慌忙一指點在千墨額頭,嘴裡發出一道梵音。
哞嗡~繁複滄古的音符徐徐響起,抵著千墨額頭的指尖發出一道金光,紫玫吟道「控心控心,欲由我心,念奴橋下,生死不禁!」
纖指收回,啪!的打個響指,只見千墨睜著雙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好像被催眠般意識全無。
「成了!」紫玫吁了口氣,拍拍胸口「第一次用控心蠱咒,手忙腳亂的,還好起作用啦,要不半夜三更讓他看見我潛入房中,還、還以為人家是採精妖女呢~」
紫玫小嘴嘀咕幾聲,突然雪頰似火般燒熱起來「我、我這般過來,好像跟採花賊也沒、沒甚區別!」
偷眼一看千墨,躺在床上紋絲不動,兩眼一片無神,膽子不由壯了些,小手握著拳頭裝模作樣咳了幾聲「你、你坐起來。」
千墨呼的一下坐起身來,嚇了紫玫一跳,嬌軀一縮掩口輕呼一聲「你、你想怎地?」卻見千墨直愣愣的坐著兩眼平視不言不動,紫玫靜了靜神,伸出小手兒在他面前晃了晃,千墨瞳孔擴散毫無焦點,完全視而不見。
「這控心蠱還真厲害!」紫玫心下稍安,心思轉了轉,努力回想幼時和姐姐一同在御奴殿學習,長老欲奴嬌教誨的飼奴之術。
「要先用皮鞭或者刑具讓精奴痛苦萬分,知道自己生死完全握於主人之手。」紫玫沉吟頃刻,嘻的一笑「看在師姐弟一場,皮鞭就免了,你到地上去。」
千墨表情木然動作僵硬的依言下了床榻,紫玫夜晚入定時嫌長褲麻煩,已經變化了一條超短紗裙,這時在榻邊一坐,兩條美腿一疊,纖細小腿一翹,優美曲線玲瓏畢露,雪白小腳兒一蕩一蕩誘人饞涎,映在千墨眼簾,無神的雙眼竟然微微一動。
「踐踏精奴尊嚴,讓其知道低賤地位跟主人高貴身份差距 .」紫玫捂嘴一笑,美不可言「你這精奴,還不跪下來吃主人的腳腳~」
千墨咚的一聲跪在地板上,張大嘴巴伸著舌頭,隨著晃悠的白嫩美足轉了轉,嗷嗚一聲好似狼狗一口叼了上去。
小巧香腴的腳兒只剩一個圓潤彈嫩的
足跟露在嘴巴外面,紫玫黛眉蹙起痛吟一聲,淚花迸現「臭、臭章魚,你咬疼我啦!快、快鬆口!」
控心蠱剛種還未穩固根基,千墨兩眼直勾勾的盯著紫玫雪膚凝肌的大腿,顯然神志不清,與聽從命令相比,慾望卻佔了上風,嘴裡含著香足嗚嗚的哼唧幾聲,卻是毫不鬆口。
「怎怎麼不聽話了~」紫玫因為討厭男人,從未想過用控心蠱惑個異性回家,所以控心咒法指決平時疏於練習,這時見控心蠱好似失了效,慌亂中一陣心虛羞怯,生怕千墨醒過神來。
掙了掙足上一痛,卻是叼的更加緊了,紫玫一隻嫩足被唇舌箍的嚴嚴實實,羞慌中見千墨直勾勾一直盯著自己短裙下,喘息幾聲,下面一條美腿曲起,將那無暇晶瑩曲線儘量在少年面前綻放開來,語聲柔柔哀求道「好、好師弟,你鬆鬆嘴兒,人家讓你摸摸腿兒 .」千墨好似得到提醒,本來直溜溜垂著的兩手咻的抬起,兩手一合,將紫玫半曲的圓潤美腿圈在掌中,上上下下撫摸起來,嘴裡不僅沒松,長舌反在腳心一勾,舔的紫玫腳心一癢,整條腿筋都酥麻起來。
「你、你、」紫玫水目一盈險些哭了出來,被千墨又舔又摸心慌意亂下心魔似乎又在蠢蠢欲動,腿根那裡一陣滑膩溼熱,慌亂中紫玫空著的那隻美足抬起一下頂在千墨跨間,大腿越撫越上眼看要探入短裙的大手突然一僵,紫玫得這一緩,美目一睨,發現千墨臉上露出舒服神情。
腳心燙熱小舌一動,一陣酥癢,紫玫啊呀媚哼了一聲,連忙勾起雪足,白玉一般精緻的五根腳趾嬌羞蜷起,茭白弓背抵住千墨那話來回磋磨幾下,見他一陣呲牙咧嘴,口舌果然鬆了幾分。
紫玫受到鼓勵,略帶稚拙的嫩足又頂實了些,上上下下摩掻起來,嬌嬌細喘「舒、舒不舒服~」
足上一硬,一根棒槌突的勃如翹茄,狠狠彈在小巧弓背,紫玫正用柔足磨著他,連續被棒槌敲打數下,心慌慌中全然忘記了自己身負武功,只心底裡羞怯怯泣些狠「嗚嗚~你、你等本郡主脫了困,弄、弄死你~」
千墨貪圖那嫩足滋味,胯下一聳,將怒龍頂在軟嫩腳心來回剮蹭。
紫玫嗚咽一聲,認命的順著他心意撥撫龍頭,美腿暗曲香豔旖旎,也不知道是誰採了誰的花。趾間突然微微溼了溼,一股甜純陽氣飄了出來,原來是千墨舒暢下,馬眼流了透明黏液出來寖溼了褲子。
紫玫丹田真氣如同久旱逢甘霖,神功不能自控的轟然週轉,透明的精緻趾甲暈起淡紫的柔光,將那稀薄的前走液如飢似渴的吸納到五趾雪肌中。
經脈中一股熱氣從足間溫溫暢暢一路通到丹田,紫玫渾身暖洋洋好似泡在溫泉之中,美的嬌吟一聲「好、好舒服~」
腿上微一用力,波的一聲,嫩腳從千墨早已無力的嘴巴抽了出來,紫玫下唇被貝齒咬的嘟入嘴中,一手撫胸微微喘息道「小色鬼,這次你可是真的惹到我啦~」
一對光潔柔軟的皎足擠進腰帶撥開內褲,全都探入了千墨襠中,輕輕貼在堅挺的肉棒之上,用力一夾,千墨美的屁股一縮咧開嘴巴,紫玫啪的打個響指,眸中紫光一閃「控心控心,欲由我心,不準亂動!」
千墨渾身立刻一僵,襠中小腳兒牢牢夾住杵根,用力向上緩緩擼動,碩大龜頭上馬眼吐出一大股粘液,順著粗壯杵身流
到嫩足十趾之間,待的雙足捋到龜頭,紫玫兩腳用力一陣交錯揉搓,柔趾勾抹,將那粘滑黏液塗滿整個肉莖,滑滑膩膩淫靡淋漓一片。
「御奴道第一重~足上生花!」紫玫粉面生暈,心思蕩起漣漪,水目瑩瑩閃爍,對元陽的渴望讓她腦中完全記起了曾學過的東西,十根粉紅甲趾依次舒展開來,拉的黏液絲絲牽連,咄咄咄咄一根根嫰趾此起彼伏,輪流敲在馬眼之上,千墨的眉頭也跟著不斷舒展蹙起,神情時而舒暢時而痛緊。
兩個圓潤的足跟夾著粗杵上下揉撫,一鬆一緊,將那精管中的先走液一股一股全都擠了出來,紫玫奼女真氣運到足尖,哪個趾肚敲到馬眼,透明趾甲上便是紫光微閃,一道真氣從馬眼渡入尿道之中。
千墨兩眼失神的張著嘴巴,下身感覺越來越是腫脹,紫玫十趾握住杵根向上用盡腳力一捋,十趾驀地張開,趾肚從馬眼拉著一道道淡紫真氣,如同一朵鬱金香在龜頭盛開。
噗嗤!一道白漿竄出馬眼,接著噗嗤!噗嗤!一道道精漿爭先恐後的射了出來,紫玫水目一陣欣喜,運起心經,嫩足肌膚用力吸收著,腿中經脈道道元陽遊走如海匯丹田,舒暢中差點嬌吟出聲。
「臭章魚竟然能出這麼多!」紫玫吸納半天,將小腳丫抽出千墨襠下,看著覆滿了灼熱白漿的不堪玉足呆了半晌,「這、這怎麼吸的完嘛!」
低眉一睨千墨胯下溼漉漉的粘在膚上,一根硬杵將褲子頂起老高,看著更加狼狽不堪。
紫玫從頭到尾襠裡作業,沒好意思親眼目睹那條怒龍,偷睨了兩眼,見千墨一臉爽利表情,頓時頰上羞紅,忖道「你這死精奴,倒似比主人還開心。」
卻見千墨突然渾身一顫,渾濁眼神一陣凝動,似乎要回過神來。
紫玫驚慌失措「這、這控心蠱怎麼回事,時靈時不靈的~」伸指在千墨額間一點「不準醒,躺、躺下!」
千墨仰身徐徐躺倒,眼神仍在掙扎閃爍,似乎隨時要醒轉過來。
紫玫顧不得嫩趾上溼膩膩的一片礙腳,柔荑遮臉,嚶嚀一聲擰身出門落荒而逃。
千墨神識心田中一根黑色妖嬈虛幻植物正花枝招展跟一植紫色虛幻幼苗纏在一起撕打。
原來卻是凌若水種下的魅心之惑,看著角落裡的控心蠱種籍著外面主人勾誘千墨洩身,在那吸收慾望不斷成長,但見她吸個沒完沒了,眼看生的要比自己還高。
這新來的小三莫非要鳩佔鵲巢,頓時不樂意了,張牙舞爪的跟她纏了過去。
紫玫可從來沒讓過姐姐,控心也不是好惹的蠱,兩株一番惡鬥,控心蠱哪有閒心再去魅惑千墨,結果害的紫玫一驚一乍。
「哎吆喂!這什麼破床,也忒他媽涼了!」千墨呻吟一聲,坐了起來,環視四周,眼睛一瞪「我草!小、小爺怎麼睡到地上了!」
覺著胯下溼漉漉的又涼又難受,伸手一摸「我、我去!還夢遺了!」
第三十四章血虓出世
僻靜閨房之中,屋頂一條條墜下的絲紗無風自動搖搖曳曳,隨著稚童哀泣哭音漸漸衰弱,紗上此起彼伏詭異亮起的符籙紋理也漸漸沉寂下去。
王雲騎著沫娘兩抹兒鎖骨,身子軟軟搭抱著繼母螓首,小腳順著秀髮垂在赤裸香背上,隨著櫻桃小口一吮一吐的舒爽一抽一搐的律動著。
咕吱咕吱~沫娘舌根的甜膩越來越是稀淡,用力吮了一口後,波的一
聲吐出了小杵,往胯下一瞅,兒子的那話兒好似脫了虎口的綿羊,一番擄掠後怕的瑟瑟縮縮越來越小。
嗯哼~沫娘嬌吟一聲,伸出粉舌貼著小睪順著尿管用力向上一舔,王雲身子微微一顫,小杵抖了抖萎成了小小一粒蠶豆。
「唉~」沫娘目中媚意盈盈意猶未盡,「畢竟是催熟的小苗兒,經不得人家一吸半吸,兩個黃金神衛在這礙手礙腳,又不好採盡了小傢伙本命元陽,惹起懷疑誤了正事,那大姐可饒不了我。」沫娘將王雲輕輕柔柔的放在塌上,見他閉著雙眼,呼吸虛弱無力,伸出一根纖指在縮成一團的蠶豆上逗弄幾下,王雲毫無反應,依然一副混混沌沌的奄奄樣子,沫娘素手掩口輕笑一聲「這一遭也夠你受的,該!剛勾起興致你卻吊的孃兒不上不下,損了元陽壞了根基,長大隻怕也是個陽痿,也罷,省的跟你爹一樣變老色鬼。」
沫娘蜷著雙腿蹭了蹭,蜜穴裡溢出不少淫液,大腿一搓黏嗒嗒的,渾身香汗津津也是好不難受。
「這樣可沒法入睡,須得清清身子~」沫娘撩起一件紗衣披在身上,下榻踱到門口,輕輕推開房門一角,美目一睨,遠處樓梯口兩個家丁懷抱木棍,背靠背坐在那睡的正香。
沫娘掩上房門,悄悄支起窗戶,纖腰輕輕一折,已經從二樓翻身躍下,輕飄飄落在地上不濺半點菸塵,左右巡視一圈,四下寂靜無人。
八卦山莊主要建築全部是利用水池周邊自然地形而建,小池套大池,池與池活水相連。沫娘赤腳前行,走了不遠便到了一處池畔大理石階上,伸出足尖探入水面輕輕繚繞,劃了幾個漣漪。
初夏雷雨此時稍歇,池水清澈溫涼,沫娘花靨微露愜意,柔荑褪下肩上輕紗,一對玉腿緩緩滑入水中,水剛汲胸,只聽咻呼一聲輕響,整個酮體潛入水下,化作一條半米長短金色錦鯉,即使烏雲密佈夜色深沉,鱗甲依然一片晶瑩剔透,柔美尾鰭歡快一擺,瞬息不見蹤影,只餘池面一道白色水線徐徐散開。
話說這邊廂千墨站起身來,褲子溼漉漉的貼在胯下,千墨拽著褲腰帶拉起一縫低頭往襠裡看去,小弟弟在那昂首挺胸龜頭卻是又紅又腫好像被人暴揍了一頓,搖搖屁股肉棒上下晃動軟肉還殘留著一絲酥麻快感。
千墨撓撓頭皮,總覺得哪裡有甚不對,朝床邊挪了幾步,溼褲蹭來蹭去又黏又膩簡直難受的要命。
「見鬼!」千墨覺得整個下身都是一股罌粟味,「夢遺也不用搞得這麼誇張吧,腎虧了怎麼辦!」
千墨走過去推開窗戶,抬頭一看天空黑雲滾滾,偶爾一道閃電還在雲中蜿蜒竄動,大雨卻是停歇了。
「這溼乎乎的可沒法睡,趁雷陣雨停趕緊洗洗。」千墨伸手一搭窗格抬腿翻到樓下,一邊朝水池小跑一邊手忙腳亂脫下衣物,遠遠的將一團汙衣扔到池中,兩腳一併,一個魚躍在空中劃了個弧線,嗵的一聲鑽入了水中。
樓上一個微抬窗格悄悄放下,紫玫背靠著牆,小手兒拍拍挺翹胸口,吁了口氣「還好還好,他洗澡去了,看來沒有察覺異常~」
白玉一般晶瑩的五根嫰趾彎曲蜷起,趾縫裡還滑膩膩黏的羞人不已,紫玫小手兒托住燙燙的雪頰,睫毛微顫,盯著弓起的美足咬著紅唇發起呆來「竟然能噴這麼多,難怪那裡生的這麼、這麼 . 又蠢又大~」
千
墨渾身脫的溜光泡在風水池中,哼著小調,一隻手伸到胯下又搓又磨,把精斑灰垢都揉搓化到水中,「小爺我一身玄門正宗功夫,產的豆漿那是至純至陽,童叟無欺,助你王家風水興旺,祛陰化陽,可不是佔你便宜。」
待洗的渾身暢快,轉頭一看,水面的那團衣服正載浮載沉,旁邊還咕嘟嘟冒出一串水泡。「須得把衣褲洗洗,烘乾了,明天還得穿。」千墨嘀咕道,劃了幾下,游過去抓住褲子一撈,手上一沉,似乎重量不對。
「咦?」千墨心下疑惑,用力一提,伴著嘩啦啦的水聲,一條半米多長身形柔軟的金色錦鯉被拉出了水面。
原來剛才沫娘化成魚形,順著池底暗道正遊的的暢快,突然聞到一絲精純玄陽香氣,她被王雲勾起了饞蟲,又吃的不夠盡興,吊的不上不下,不由自主的循著那股罌粟香味游去。
千墨一拎衣褲,沫娘正好在那團衣物裡拱來拱去,化成妖形後護食本能大增,以為有人搶食一口咬住衣褲,結果被拎出了水面。
「啊?」千墨吃了一驚,仔細一瞅,那錦鯉一雙眼睛又大又圓,長尾拍了拍,見千墨盯著自己,瞳中現出一絲慌亂之色,鬆開叼住的褲頭,張嘴噴出一股水柱,澆了千墨一頭一臉。
「啊呀!」千墨一抹臉面水珠,怒道「我想起來啦,昨天入莊,就是你這傢伙吐小爺一臉口水!」見那錦鯉噗通一聲鑽入水中,甩尾而逃,大喊一聲「哪裡走!」憋了口氣,潛水銜尾追去。
沫娘暗暗恨道「這混蛋深更半夜不睡覺,跑來這裡洗甚涼水澡!」一魚一人一前一後,在池底繞來追去,沫娘打算耗盡千墨肺裡空氣然後從容逃脫,游到雙塔座間,只翻來覆去引他兜著圈子。
千墨一口氣漸漸渾濁,心裡罵道「好狡猾的大鯉魚,跟小爺玩這套!」鼻翼咕嚕嚕的噴出一串水泡,丹田真氣奇脈逆行,一口真氣續到肺中,濁氣頓時一清,正是一招龜息內行。
沫娘快速左右擺動著尾巴,估計這小子也差不多到了極限,得意的側頭一看,嚇得險些躍出水面。
千墨兩眼大睜一臉貪婪,似乎正盯著一盤美味,四肢拼命划動窮追不捨,哪裡像是要出水換氣模樣,一隻手已經堪堪摸到魚尾透明鰭花。
沫娘魚身急忙一弓一彈,震的水流迸射,躲開千墨近身一抓,尾巴一陣拼命擺動,瞬間拉開一段距離,鑽進了池底一條暗道。
千墨追的上頭,腳掌一蹬,緊跟著鑽入那黑洞之中。
地下暗河潛流交錯,那錦鯉三扭兩扭沒了蹤影,千墨瞅著頭頂一丁微暗亮光蹬腿尋了上去。嘩啦一聲,千墨浮出了水面,左右一看,卻是一個七八丈的小水池,背靠一樓,四周院落僻靜,一個女子一絲不掛斜倚在池邊石階,驟然看見自己冒出水面嚇得一臉驚慌,張口欲呼。
這半夜三更四下無人,女子一聲大喊還不把人都招了來,閒雜人等倒不在乎,讓紫玫看見自己和一女子赤身裸體待在一起,那可糟糕至極。
千墨情急之中身形一閃,欺到女子身前一把將她頂在階上,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摟住纖腰,低聲道「別叫!」
千墨收勢不及,幾乎將那嬌軀完全攬在懷裡,赤裸胸膛頂著那對微翹碗形酥胸,觸感豐腴,臂彎裡腰肢軟若無骨一般,千墨尷尬間略微鬆了鬆手,向後微仰,低聲道「我現在放手,
你不準喊。」
那女子眼中驚慌,輕輕點了點頭。
月牙大陸日有三陽,夜有巨月,天氣詭變莫測,這時雨滴淅淅瀝瀝的又開始落下,烏雲密佈的天空反而露出道道縫隙,佔滿半個夜幕的圓月漏出道道月光。
一道清冷月光正好灑過小池,千墨緩緩鬆手,低頭一瞧懷中女子,年約二十,一張瓜子臉龐,眉眼如畫,櫻桃小口,皮膚細嫩,苗條身材宛如江南女子,嫵媚可人,腰肢柔韌,正是那個八夫人沫娘。
千墨身子慢慢退開,那沫娘卻扶著千墨胸膛,淡藍色的大眼睛裡瑟瑟害怕,低聲泣道「大人貴為神衛,位高權重,半夜潛來奸辱奴家,奴家亦不敢反抗,只求大人不要先奸後殺,害了奴家性命。」
說著張開兩條美腿在千墨腰上一夾,藕臂摟住千墨脖子,閉上雙眼側過頭去,靨上悽悽,一副認命模樣。
千墨被紫玫一對小腳兒搞了半天,並未洩到徹底,他又不明就裡,心下本來就憋著一絲慾火,剛才一番運動血流加速,這時看見沫娘嬌喘吁吁酥胸起伏,一副任君採摘玩弄樣子,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意,一陣血脈噴張,胯下陽具頓時勃翹而起,結結巴巴道「夫、夫人誤會了。」
沫娘櫻口微張嬌嬌細喘,藉機掩飾自己一路逃累,眼角餘光卻瞥見少年胯下巨杵筋脈纏繞,龜頭粗碩,相貌猙獰,一陣眼熱心跳,腳跟在千墨臀後交叉一鎖,嬌靨卻哀哀泣道「大人,還請憐惜奴家身子骨弱,不要、不要插脹死了奴家~」
千墨聽著美人露骨哀求,胯下邪火一湧,險些順勢插了進去,哪裡還能思考那條死魚下落。千墨臀後腳跟一緊,龜頭軟肉一陣燙熱溼膩,千鈞一髮間伸掌抵住沫娘酥胸,卻正好握住一對白兔,五指下一陣彈嫩舒爽。
千墨連呼幾口大氣,拼命壓下焚身慾火,臂上使勁,用力撐開腰間雙腿,喘著粗氣道「夫、夫人,我並無歹意,這是、這是誤會,我是追著條魚來的!」
「大人~」沫娘眼角淚花溢出,嚶嚶一泣「您要淫辱奴家,又何必找些子虛烏有的藉口,您若無歹意~」柔荑向下一握巨杵,「那這又作何解釋 .」
「唔~」千墨悶哼一聲,那隻小手兒不僅圈住龜頭軟肉,還用力套弄幾回,一陣快美,好似無聲責問自己。
沫娘指間一膩,卻是少年漏了一絲前走液來,心下一喜,知道他已箭在弦上,只需再勾誘幾分,這隻巨杵還不墮入自己彀中。
千墨握住那對玉兔,用力擎起沫娘無骨嬌軀斜著一摜,沫娘驚叫一聲,身子一輕,噗通一聲被扔在池中,待直起酮體,四面一顧,少年已不見蹤影。
沫娘玉手五指叉著頭髮,用力向後一捋,露出一張如花嬌靨,用力一拍水面,水花四濺,恨恨罵道「沒色膽的慫貨,竟然逃了,硬成那樣,也不怕回去憋死你!」
千墨一邊順著暗河落荒而逃,一邊暗暗罵道「這東方女子碰見強暴多半抵死不從,這混血娘們倒好,生了一副東方面孔,性子卻像西方一樣開放,我若要幹你,你倒真肯張腿。媽的!小爺要是多待一時半刻,只怕真就忍耐不住,跟這嫵媚人妻行了苟且。」
千墨劃了幾下,遊動間下身直愣愣脹的難受,轉頭看見一群尺長灰色草魚跟在自己身後,盯著自己胯下虎視眈眈,大概以為那搖晃擺動的肉杵是條肥美蟲子。
千墨雙
腳連環踹去,嘴裡咕嚕出一串氣泡「咕咕咕!(滾滾滾)」魚群受驚,頓時一鬨而散。
雨勢停了半個時辰再次增大,山谷之中,蝠妖玲瓏立在土丘之頂,一對寬大蝠翼遮在頭頂,豆大雨點滴在黑色光滑翼,匯成涓涓細流順著翼角傾瀉而下。
玲瓏用尖尖小指挖挖耳朵,盯著湖灘上略有無聊的道「化繭都一個時辰了,也該成型了吧!」山谷上洩下的河水越來越深越來越急,沖走了灘上的殘肢斷臂,洗淨了沙上的汙血穢痕,在那湍急洪流中,赫然立著一隻圓形肉色巨繭,任浪頭層層衝擊,依然紮在灘上巍然不動。
仔細一看,那巨繭竟然是一群赤裸男人四肢交錯腿股夾疊構成的人肉球形,原來血虓四娘咬死吸乾了其它所有同類,便將四周倖存的精飼集中,如同編織蠶蛹一般做成一個活人巨繭,將自己包裹起來。
此刻繭身一脹一縮好似某種巨型活物,構成繭體的那群赤裸男人卻肉眼可見的皮膚乾癟下去,即使這群精飼已經意識全無如同行屍走肉,依然此起彼伏發出刺耳的痛苦嘶鳴,小小谷間迴盪著滲人慘嚎,玲瓏卻是笑吟吟的如同欣賞美妙音樂。
隨著精飼肉體縮皺,巨繭漸漸變小肉色變灰,精飼們嘶嚎漸息,終於沉寂無聲,玲瓏也漸感無聊。
咯嗒咯嗒~好似某種瓷器裂開脆音緩緩響起,巨繭上乾癟男軀突然裂開道道細紋,一路崎嶇蜿蜒蔓延,玲瓏眼中一亮,雙翼一振,喜道「要出來了嗎!」
雨勢越來越大,咔嚓~一道雷霆震響夜空,巨繭轟的一聲炸成無數碎片,一道黑影咻的閃過,玲瓏眼前一晃,已經多了一個女人。
女子一絲不掛,身姿高挑,前凸後翹,腰肢纖細,長腿一動,轉過身來,看那臉蛋,正是血虓四娘,只是一舉一動自然毫無生澀,比先前柔媚十倍不止。
玲瓏眯著眼睛上下打量她半天,突然開口問道「你是誰?」血虓抬起一隻手,低頭盯著那五根光潔如玉的纖指,表情略有茫然,但片刻之後,便抬起頭來,眼神已經清澈如水。
「我是四娘~」血虓微微一笑,竟然百媚橫生「你呢,你又是誰?」玲瓏哼了一聲「我是你的主人玲瓏!」「主人?」四娘笑得更是甜媚。
玲瓏舉起白骨小鼓,剛要開口,眼前一花,一股勁風撲面,玲瓏低喝一聲,身軀疾退,同時左掌運勁一封。
啪!的一聲,兩掌相交,血虓巧笑倩兮間突然偷襲,玲瓏猝不及防連退十數步,一腳踏空,向洪流中墜去,雙翼一張,呼的浮在半空,面上不怒反喜「幽冥使的手段果然厲害,虓王初成,修為竟然不弱於我!」
血虓四娘指尖捲起一縷頭髮輕俏撥弄,長腿側曲嫵媚一笑「你這個主人倒是不怎麼樣嘛,我看,不如~讓奴嚐嚐你的血,品品是不是跟你一樣差勁!」
「放肆!」玲瓏嬌叱一聲,舉起白骨蠱鼓,叮叮咚咚搖擺起來。
「啊~~~」血虓四娘面色一變,雙手捂住耳朵痛吟一聲,腦中如同萬針鑽刺,身軀卻似萬蟻爬搔,只扛的幾個呼吸,就痛的滿地打滾,一路滾下土丘,嗵的落到河裡。
玲瓏擎著撥浪骨鼓搖個不停,一朵朵水花伴隨著刺耳欲裂的尖叫從渾濁洪流中輪番炸起數丈之高,一條條死魚翻著白肚浮出水面,魚眼震裂流出紅色血漿。
玲瓏暗暗心驚,皺眉運功抵禦著刺耳虓音
,手上虓鼓卻是搖個不停。
「啊~~~」血虓四娘聲嘶力竭的大叫一聲,從水中跳了出來,落到土丘上雙膝跪地拼命磕頭,嘴裡哭叫道「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
玲瓏手上一收,冷冷的道「跟主人動手,你好大的膽子!」「不敢啦!不敢啦!」四娘一邊拼命磕頭一邊痛苦求饒,小巧耳廓中流出兩道粉色血跡。
「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以後再敢違抗主人,哼哼~」玲瓏陰冷的道。「不敢啦!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四娘四肢蜷縮,瑟瑟發抖。
玲瓏擎起蠱鼓,「血虓聽令!」「虓奴在!」四娘跪起嬌軀,兩耳血跡斑斑。
「我要你到八卦山莊中尋找一件玉器,你開了靈竅,修為高強又熟悉山莊,比王魁那沒用的傀儡強的多。」
「是!主人!」四娘蔫蔫的道。
玲瓏哼了一聲「你不用這副樣子,你靈智既開,完成這次大功,日後回到幽冥府中亦可獲得一官半職,到時你我同殿為官,你自然再非奴僕!」
四娘眼中一亮,身子伏低欣喜道「是!主人,虓奴定會完成任務!」四娘俯身低頭,眼中卻隱含一絲陰鬱怨毒之意。
玲瓏看著她忖道這血虓之王初成陰蠱便如此了得,若是假以時日,修為定遠超於我,日後同殿為官,豈不踩到我的頭上!待的事成,我須想個法子將她除掉!
玲瓏心裡轉著念頭,面上不動聲色,接著道「我給你描述一下那塊玉的樣子,你潛入莊後須得仔細查探。」
「是!主人!」
拖地小道士交流備用
第三十五章血虓吸精
玲瓏將玉的形狀大小詳細描述一番,又對四娘鄭重說道「因王魁出了異狀,我已耽擱數日之久,事不宜遲,你立刻動身入莊,暗中行事,不得有誤!」
「是!」血虓四娘抬起頭來,一副低眉順眼羸弱模樣,玲瓏卻看的仔細,四娘那白皙耳垂上滴著的粉紅血流戛然而止,小巧耳孔中冒出一股股粉色輕煙,顯然被鼓音催裂的腦膜耳道正飛速痊癒。
‘好強悍的肉體!’玲瓏暗暗心驚,魔使傳蠱時曾再三囑咐於己,虓蠱乃幽冥四蠱之一,血虓之王極淫極厲,如刀之兩刃,務必小心反噬其主,絕不可在其面前露出勢弱之意!
玲瓏心下警惕,靨上卻是輕描淡寫,右手握著骨頸,左手撫在蠱鼓骷髏慘白頭蓋,五指依次交錯輕輕敲擊,發出此起彼伏的微微悶聲,冷冷的道「記住,倘若出了岔子,耽誤了本主大事,我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滾吧!」
「是!主人!虓奴這就動身!」四娘聲音微微顫抖,面上露出懼意,纖腰向後一折,翻身投入洪流之中,“嗵”的一聲,渾濁水花迸起,轉瞬之間又被浪頭湧起吞沒。
遮在頭上的黑色雙翼緩緩張開,玲瓏仰頭向天,漫天雨絲落下,化為細流順著桃花嬌靨娟娟而下。
「想不到,我蝠妖玲瓏,堂堂血魔傳人,竟要擔心一隻剛醒的蠱妖!」粉色的舌尖探出唇角,舔著雨水的苦澀,美目中盡是不甘之意「魔道無邊,弱肉強食!倘若、倘若我練成血魔神功第九重,莫說小小一隻血虓,就算幽冥使者,不!就算幽冥之主,我也不懼!」粉舌越伸越長,竟從烈焰紅唇間一直探出了三尺長短,在雨夜中舞動如蛇,隨著雙翼煽動情緒波瀾起伏,滑膩舌身乎粗乎細,詭異莫名!
張牙舞爪間,突然
察覺自己有些失態,粉舌“咻”的一聲瞬息縮回入口,玲瓏左右巡視一番,確定周圍無人聽到自己近乎忤逆之言,才安下心來,暗暗忖道「自從得知《血欲魔經》藏在第十八獄,我便投靠了幽冥宮,隱忍多年積功升職,這次完成任務,定能受賜入獄鑰匙,絕不可因小失大,出了紕漏!」
「呵呵呵....連冥主亦不知《血經》的真相!」玲瓏唇角帶著得意的陰笑,五指貼著黑色緊身皮衣輕輕滑動,撫過豐碩的胸乳,越過緊緻的小腹「等我煉成神功,就反出幽冥,回到北荒,重建血宗!」
「第十八獄中不僅藏著血經,還囚禁著冥主搜刮天下得來的頂級爐鼎,到時可以盡情享用修煉...呃~~~」玲瓏咬著紅唇,眯著美目,好似已經功成名就,沉寖在迷醉夢中,柔荑撫到胯下,長長的中指撥開皮褲隙縫,用力一插,鼻翼中發出一聲如欲醉酒的淫靡長音~神洲世界白晝時長24,晚上亦有16辰,千萬年來,大陸之上各色生物早進化出了適應晝夜交替的作息規律。
作為萬物靈長的人類亦不例外,因為白日太過漫長,再忙碌的人白天也會睡個午覺來養精蓄銳,而到了晚上,則是另一番景象。
窮苦大眾會忙到很晚,然後一覺睡到天亮;富貴之家卻沒那麼多活計勞累,長夜漫漫,人無法睡如此長久,又得打發時間,所以娛樂行業十分發達,煙花柳巷賭館酒肆隨著入夜漸漸熱鬧起來。
這幾日八卦山莊雞犬不寧,吳管事天天被王不七栓在左右,隨叫隨到,已經許久未曾好好放鬆過,恰巧今晚神衛大人住在莊主隔廂,又把家眷和自己一干人等趕的遠遠的,得這空閒,終於自由一身,機會難得,太陽剛一下山,吳管事便溜出莊子瀟灑去了。
吳管事原名吳大,小時因長的乾瘦,顯得腦袋大,外號大頭,是個好賭之徒,當初就是輸光了家底沒法子才賣身八卦山莊為奴。
吳管事憑著機靈過人,又擅察顏觀色溜鬚拍馬,在八卦山莊從家奴一路爬上,到如今已做了七八年的管家,大權在握,錢來的也快,早就習慣了花天酒地的生活。
俗話說賭場忘形!吳大進了賭坊就好像回到了童年興奮莫名,滿口粗話,完全剝離了大管家的身份。
此刻吳大賭上了興頭,光著膀子,滿頭大汗,一手拎著瓷壺灌了口酒,一手指著骰蠱,跟周圍閒雜人等一起大聲喊叫“大!大!大!”完全沒了平時山莊管家的威嚴。
但他也怕下人看到自己這副潑皮模樣,有損威信,所以出來瀟灑從不帶跟班,孓然一身。
「買定離手,開~~~」
骰蠱一開,「唉~」的一陣嘆息嘈雜,吳管事“砰”的一拍桌子,大罵一聲「他奶奶的!又是小!」
「小!莊家通吃!」
吳管事摸了摸腰上口袋,空空如也,剛才一局已經輸的精光。
那揺蠱的人瞅了瞅他,敲敲桌子道「您要是輸光腚了,就讓讓,給後面的兄弟騰個地兒,別站著茅坑了!」
吳管事本輸的一肚冤氣,被催了兩句,很沒面子,頓時惱羞成怒,藉著酒勁,把瓶子一摔,“嘩啦”一聲,罵道「草!老子經常來這條街耍,可從沒見過你這賊眉鼠眼的小子,連開二十七局小,世間哪有如此道理,你當我是羊牯麼!」
周圍人也輸的急眼,頓時轟的一聲,紛紛指責莊家出
千。
「嘿嘿!你沒見過我,我可認識你!」掌骰的青年大拇指沖鼻尖一抬,冷笑道「吳大頭,願賭服輸!沒見過我?告訴你,爺爺大名樑上飛,掛的五行門,跑這撒野,就算是王不七,也得掂量掂量!沒錢那~趕緊混蛋!」這青年長的比吳管事還瘦小三分,氣勢卻是十足,說完胸口一敞,露出一個三木栽地成門,金水火繞柱的五色紋身,冷冷掃視一圈。
一聽‘五行門’三字,起鬨的頓時紛紛收聲,縮了回去,這些三閒五漢可惹不起道上混的。
王不七一莊之主有家有業,更不會跟這些江湖亡命之徒死磕,何況自己一個管家。
「呸!」吳管事心下鬱悶,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罵道「你等著,下次老子連本帶利,贏得你媽給你縫褲子!」
那青年嘿嘿冷笑幾聲也不回罵,吳管事無可奈何,兜裡輸的乾乾淨淨,五行門下的賭坊又不準賒賬,只得轉身離去。
腳一踏出大門,整理好了衣裳,吳大氣質一變,似乎又成了那個城府頗深的吳管事,只是喝的有些微醺,腳下有點踉蹌,抬頭一看,已經到了半夜,雨還未停,淅淅瀝瀝的,剛才賭的熱火朝天,來時拿的油紙傘早不知被哪個混球順手牽羊,只好抬袖在頭上一擋,悶頭往街上低頭走去。
他不恨那個偷傘的賊,嘴裡嘀嘀咕咕只咒那個搖骰的樑上飛,出老千、生孩子、沒屁眼。
走了半柱香,雨勢漸漸變大,吳大渾身溼透,初夏不寒,畢竟夜雨性陰,吳管事又非修士,反而容易感冒,一哆嗦,打了個噴嚏,酒意醒了三分,抱著胳膊心想,莊門太遠,再走下去只怕淋出病來,這離莊後較近,不如到木屋住上一宿。
突然看見前面巷子轉出一團白色光暈,卻是個提著燈籠擎著紙傘的書生,心下頓時大喜。
吳大趕上幾步,在那書生肩膀“啪”的一拍「書生,你且留步!」
深更半夜的有人突然有人攔路,誰知是否歹惡,那書生嚇了一跳,轉身頓了頓道「這位兄臺,不知攔於某何事?」
吳大清了清嗓子,儘量做出一副甚有威望模樣「咳咳,我是八卦莊裡的吳大管事,想借你雨傘燈籠一用,明日你可到莊裡領些銀兩,絕不虧待於你。」
書生抬起燈籠在吳大臉上晃了晃,吳大身材天生精瘦,毫無有錢人家滿面油光的富態,這時渾身上下被雨水澆透更是一副窮困潦倒落湯雞樣,那書生瞅了兩眼,哼了一聲「不借!」扭頭就走,嘴裡還在嘀咕「滿嘴酒氣,哪裡跑來的騙子!」
吳大今夜賭場失意,又被莊家羞辱,沒想到連個書呆子也敢頂撞自己,心下大怒,藉著酒勁劈手去奪他手中雨傘,五行門老子惹不起,這些鎮裡的書生卻是無權無勢,搶了他的傘,他又能如何。
那書生急忙躲避,肩膀在吳大胸口一拱,吳大酒只醒了三分,腳下發飄,頓時摔了個仰八叉。
吳大怒不可遏,揮舞著四肢爬起身來,便要好好教訓這書生一頓,卻看見他“噠噠噠噠”的一路小跑,踏的雨水四濺,拐過了前面牆角,大罵一聲,連忙拔腳追去。
追過牆角,卻發現街上四面無人,一棵高大的酸棗樹下遺著一把紙傘正滴溜溜的打轉,燈籠摔在雨中冉冉燃燒,瞬息後又被大雨澆滅,人卻沒了蹤影。
吳大左右看看,巷陌兩邊空空如也,罵道「龜兒子,跑的比兔子還
快,算你運氣好!」彎腰伸手撿起紙傘,嘴裡噴著酒氣,昏暗夜色中卻沒注意頭頂三尺遠處,棗樹茂密枝幹下懸著一對溼透的布靴。
吳大罵了幾句,抬腿向北踱去,空中垂著的布靴抽搐掙扎了起來,卻被雨水傾打枝葉的“嘩啦”聲遮掩嚴實,“咻”的一聲,好似被某種物事提著,雙腳拉入了茂密枝葉中消失不見。
吳大又走了一柱香,到了八卦山莊後。
山莊建築本是因勢起地,繞山圍湖順河而建,此刻面前立著一道圍山的兩丈圍牆,吳大取出鑰匙,打開牆上一鐵門,進去後是一片園林,等於回了莊,實際卻離自己住處還遠的很,想回家裡,還得繞過面前一座土山。不過吳大在賭坊裡耍到半夜又走了一路,已經十分疲累,此刻心下另有打算。
這林園圍著土山,十分狹長,園子深處藏著三間木製大屋,以前吳大做家奴時,便住在這裡,給莊裡風乾臘肉獵些野物,後來吳大做了管事有了權勢,跟夫人們的貼身丫鬟眉來眼去搞在了一起,為徒方便就找個藉口把這裡重新修葺一番,平時不準下人靠近,倒成了他幽會私通密所。
這時吳大穿過林子,到了木屋前,兩邊較小的屋子仍放著雜物,中間的大棟卻是床榻被褥整潔,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今晚便打算在這住上一宿,待天亮精神養足再回莊裡。
這大屋為了防人窺探四面無窗,除了頂上有個通風,只有一銅皮包覆的厚門。
吳管事剛走近,便發現銅門虛掩,門縫透著一絲亮光,還傳出陣陣女人呻吟聲,在夜雨嘩嘩中斷斷續續。
鑰匙藏在門下暗格知人甚少,能進屋的女人鐵定跟自己有一腿,最近跟自己來往幽會的就兩人,不是醉香便是含蓉。
吳管事悄悄貼門一聽,誘人的呻吟嬌喘頓時聲聲入耳。
「呃....呃....用力...啊...好舒服...哦....你的舌頭好長...呃..再深一點...啊~~~」
女人騷媚放浪的叫床聽的吳大渾身骨頭一酥,襠裡頓時硬了起來,暗暗罵道「這是哪個悶騷丫鬟,竟然趁著雨夜僻靜揹著老子在這鬼混,待會捉姦在床,倒要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狗奴才敢玩老子的女人!」
吳大躡手躡腳的拉開銅門,門栓一轉,仍然發出青澀的“吱嘎”一聲,但屋裡‘姦夫淫婦’乾的熱火朝天渾然不覺,女人呻吟嬌喘此起彼伏。
「呃....啊...你這公狗...啊...啊...舌頭好有力...奴家也幫你含含...咕...咕嚕...哎呀!你這公狗好沒用,口一下就射了,嘻~」
吳大血脈噴張,雞巴將溼漉漉的褲襠頂的高高,他本打算將那奴才揍一頓趕走,聽到他被口一下就洩了身,又改了主意。
吳大悄悄關上銅門反鎖起來,又聽到裡屋女人酥媚入骨的調笑響起「哎呀~奴家只用舌尖在你馬眼鑽了鑽,你這公狗怎麼又射了,嘻嘻~」
吳大聽的小腹邪火一陣上湧,暗罵道「口一下就射,這奴才真廢物!叫的這麼騷口活又好,多半是含蓉這個小蕩婦,待會讓你相好的跪在床邊,看老子把你幹的死去活來!」
吳管事忍著下體硬脹,伸手掀開門簾,一邊踏入一邊大聲罵道「好一對姦夫淫婦,看我吳大管家不打斷你們的狗腿!」
吳大氣勢洶洶的進屋抬頭一看,不由呆住,只見
一個青年和女子呈69式頭股交錯,赤身裸體抱在一起。那青年雙腳離地一丈,兩手抱著女子翹臀,臉龐被一對玉腿牢牢夾住圈在胯下,只露出眼睛驚慌失措的瞅著自己;那女子粉嫩酮體背對自己,雙手抱著青年肩膀頭下腳上,一頭烏髮筆直垂落,大腿夾著男子腦袋,小腿彎曲勾住橫樑,隨著女子腰肢扭動蛇一樣來回搖擺,腦袋探在男子跨下起起伏伏,秀髮上下跌宕,顯然正給青年口交。
吳大見那酮體嬌媚的女人只憑纖細優美小腿就將兩人掛在樑上,還能收放自如,口的青年胯下“咕吱咕吱”的發出粘膩聲音,不由瞠目結舌「好、好厲害的腿功!」
吳大深知自己相好的幾個丫鬟可沒這一雙絕世美腿,不由自主開口問道「你、你們是誰?你們怎麼進來的?」
那腦袋夾在圓潤大腿根處的青年,口鼻伏在翹臀中只露著一雙眼睛衝自己不斷打眼色。
吳大瞅他眉眼有些面熟,正要開口詢問,女子似乎察覺青年在打顏色,突然嬌哼一聲「多事!」
青年垂著的雙腿一陣抽搐,眼睛瞬間吊白,發出“嗬嗬”嘶啞之聲,顯然又是口了一發。
“咕嚕~咕吱~”女子幾聲吞嚥,嘻的一笑「你個死沒良心的,人家剛才好心給你留把雨傘,這麼快就忘啦~」
吳大本來瞅著那青年面熟,這時女子鬆了鬆大腿,青年喘了幾口粗氣,吊白的眼睛翻了回來,露出整個臉龐。
吳大仔細一看渾身一震「你!你是剛才那個書生!」嗜賭之人,大多膽大,吳大本能覺得今晚之事十分詭異,這時酒又醒了三分,才發現屋裡瀰漫著一股淡淡腥檀香氣,呼吸之間,小腹慾火陣陣上湧,雞巴更是硬的發疼。
吳大忍住慾望不敢多言,轉頭就走,只聽頭頂“呼”的一聲,那女子夾著書生在空中連轉數週,“咄”的一聲落在簾前,堵住了吳大的退路,這一次卻是變成青年頭下腳上背對自己了!
吳大險些撞在兩人身上,連忙止步,只覺頭皮發麻,渾身酒意都化成冷汗冒了出來,顫著聲道「女、女俠!小的就不打擾兩位尋歡作樂了,小人這就離開!」
女子嘻嘻媚笑道「你這死鬼,當真不記得奴家?你抬頭看看我是誰!」說著玉手輕輕掰開青年大腿,抬起一張嫵媚可人的嬌靨。
吳大乍看這美人妖里妖氣,似乎並不認識,青年那根肉杵還硬硬的頂在美人唇旁嫩頰,戳出一個坑來,吳大突然發現坑裡還有一棵細如針尖的美人痣,心神巨震,兩腿一軟,跪在地上,帶著哭音道「四、四夫人!您、您不是死了麼!」
這美人正是血虓四娘,她被蝠妖玲瓏逼的再次入莊,但她靈智既開,卻明白莊中那對少年男女修士極不好惹,不願與其照面,途中正好碰見趕路的吳大,心想他是莊中管家,便把主意打到了他頭上。
血虓再世為人,性格大變,回想生前記憶,等同看著另一個人,但這不代表她忘了過往。
四娘紅唇微啟,伸出香舌在龜頭輕輕一舔,嬌哼道「四夫人,叫的好不生分,吳大頭,以前你趴在奴家身上聳動時,可是開口閉口小四娘、小騷貨的~」
吳大看著四娘生動妖媚的表情哪有一絲死氣,腦子裡閃過的卻是靈堂裡殘缺不全的屍骸,她抱著王魁乾癟屍體起伏的詭秘場景。
吳大嗚咽一聲,四肢伏地,“碰碰”磕起頭來
「夫人、不、不!四娘!四娘!您、饒了我吧!」
「一日夫妻百日恩,後來有了幾個臭丫鬟便把奴家拋在腦後,今日看見你奴家可是歡喜的緊那!」四娘陰媚一笑,香舌嫩尖在龜頭饒了幾圈,突然狠狠刺入龜頭,只聽胯下青年一陣悲鳴,“嗤”的一聲射了一股白漿,四娘張口接住咀嚼回味幾下,將青年“啪”的扔在地上,玉足一抬,頭也不迴向屋裡走去,冷媚的聲音傳來「都爬進來!」
那青年在吳大回來前,已經被這妖女帶回屋裡蹂躪了半天,被迫吃了許多下體催情淫液,被口爆五六回,只是淫液頂著性力大增,還沒被榨出本命精元,但已經被玩的服服帖帖,聽見命令,連忙手腳並用,跟著屁股爬了進去。
吳大掂量掂量自己和她之間差距,實在不可以道里計,咬咬牙,硬著頭皮跟著爬了進去。
吳大不敢站起,一直爬到了裡屋,四娘美腿交疊坐在床榻,一隻嫩足翹在半空,那書生跪在腳下,看著眼前美足呼呼喘氣。
牆上紅燭隨著燃燒芯苗漸漸變大,屋裡變得亮堂起來,吳大與書生並排跪坐,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這死而復生的美人會不會獸性大發生吞活剝了自己。
兩人不敢稍動,四娘也不說話,翹起的美足在空中輕輕繚繞,一絲絲肉眼可見的粉紅薄霧不斷從趾縫裡散發飄到空中,兩個男人跪在腳前離得甚近,每次呼吸都帶了一絲薄霧入肺,一會功夫兩眼發紅,呼吸急促起來。
青年被四娘口了數發,慾望發洩了數分,吳大卻是進屋一直憋到現在,襠中陽具青筋脹痛,好似要裂開一樣,慾火焚身下,兩眼通紅盯著那五隻性感粉紅趾甲在面前不斷划著圓圈,好似被催眠般漸漸頭腦發昏,終於忍不住喉中“咕嚕”一聲,伸長脖子吐出舌頭向足底舔去。
舌尖一陣滑膩,已被兩根蔥趾夾住,四娘嘴角陰媚一笑「你這條新來的公狗膽子不小,奴家讓你動了麼?」趾間用力一擰,玉足用力一拉,嬌叱一聲「拔了你的狗舌頭!」
吳大舌頭一陣劇痛,頓時被那玉趾拉的老長,痛呼著探頭過去,腦袋完全清醒,眼中一片哀求之色。
四娘似笑非笑的道「主人面前,還不敢不敢亂動!」
吳大嗚咽著連連搖頭,四娘復活為虓,非人非妖,對人的痛楚哀求毫無憐憫,粉嫩性感玉足再一擰一轉,陰狠的媚笑「這狗舌頭,你還想要麼?」
吳大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連連點頭。
「那你說,這狗舌有何用?」四娘玉手撐在身後,白皙美腿抬起,嫩足五趾依次輕輕舒展,鬆開了吳大舌頭,美目一瞪「說不出來,就擰了它!」
吳大看見四娘美腿並著舉起,然後緩緩張開,露出了下體如花般蜜蕊,看著那窒腔縫中誘人犯罪的一抹粉色,險些射了出來,哪還不明白妖女的循循善誘,忍著絲絲疼痛的舌頭顫聲道「狗,狗澀頭闊、闊以讓主因開心,給主因舔!」
四娘臉色一陰,粉靨含煞「那還不滾過來!」
吳大如奉倫音,“嗷”的一聲撲到美腿之間,一股甜膩腥香直溢鼻腔。
只聽“咕唧”一聲膩響,好似某物插入黏液池管,四娘嬌吟一聲,玉手抓住吳大頭髮,用力往腿間按去,一隻美腿伸到男人襠下隔著褲子用力一踩,吳大痛的一聲悶哼,條件反射般舌頭用力,更深的插進那無底窄洞。
四娘美
的仰頭嘶鳴,秀髮飛揚間,一對尖銳虎牙“咻”的探出唇角,飢渴中玉足一陣冷酷碾動,絲毫不顧龜頭軟肉脆弱,吳大尾椎一麻,屁股一陣抽搐,又好像痛苦得到了釋放,一陣酣暢淋漓,“噗嗤噗嗤”的射將出來!
第36章妖女難測
牆上一掌銅盞託紅燭,“嗶嗶剝剝”忽閃忽閃,映的室內粉霧繚繞忽明忽暗。
那被擒來的書生渾身赤裸膽顫心驚跪在一旁,聞著粉霧香氣四肢發軟只有那話兒依然堅挺,低頭一看胯下,也不知是先前被這妖女小嘴兒吮的還是室內詭霧侵蝕,龜頭紫漲嚇人硬邦邦的甚是難受。
書生側頭偷看,這妖冶少婦正放浪形骸嘶聲嬌吟,一雙玉手抓住吳大頭髮用力講他口鼻摁在美腿間,一隻玉足踩著他褲襠沒輕沒重的碾壓搓磨,一股股白漿滲出了褲子,不知射了多少。
這書生是八盤鎮土生土長之人,平時對八卦山莊這些盛氣凌人的家丁走狗們可沒少唾罵,若是平時見這吳大頭倒黴自然拍手叫好,只是此時自己跟他同為案上魚肉,看他屁股不斷抽搐,在美人腿間“嗚咽嗚咽”的掙扎,想起剛才吊在房梁,被小嘴兒榨個沒完沒了的難受勁,頓時感同身受,心裡翻來覆去的只是緊張叨咕‘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希望這妖女玩膩了,別再捉自己過去...’
“咕嘰咕嘰”的粘膩舔舐靡音不斷傳入耳朵,漸漸帶了一絲痛意,書生偷偷一看,薅著吳大頭髮的十根玉指如同春筍開鋒,細長尖甲肉眼可見的生長,越來越長一直探入吳大頭髮扎入頭皮,只聽吳大痛叫一聲,抱著美人翹臀悶聲悶氣的拼命求饒「主、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四娘抬起一條玉腿,小腿一曲在吳大腦後一扣,將他牢牢鎖在胯下,戲謔道「你這公狗,又不是剝你的狗頭,鬼叫什麼!」美臀騎在吳大臉上用力廝磨幾下,斥道「狗舌頭再深些!」
只聽“吱”的一聲,不知脅迫下舌頭伸到了哪裡,只見四娘仰起花靨“嚶”的長長一聲嬌吟蕩人心魄,虓音攝魂震的書生耳膜“嗡嗡”直響,頭昏腦脹下龜頭一陣勃勃跳動,“嗤”的射了一簇精漿出來。
等書生回過神來,看見四娘正騎在吳大臉上蠻腰扭動秀髮飛揚,皓腕抬起一隻玉手橫著劃過嬌靨,半遮半掩間只餘一雙媚眼勾著自己,粉紅香舌貼著蔥指一路舔舐,滑過細長指甲在舌尖拉出一道黏液,燭光下泛著淫靡之光。
粉舌嚐到了甲尖的一絲血跡,那雙眸底驀然一變,如同嚐到獵物美味,一對尖細銳利的玉牙無聲探出唇角,如欲擇物而噬,當真似妖非人!
四娘美目盯著書生,粉舌在沾著血珠的甲尖又是一舔,眸底毫無掩飾如飢似渴的貪婪讓書生心底一顫,陰惻惻道「過來~」
書生聞言一慌,趴在地上半天沒敢動彈,四娘微微一笑,小舌在銳利犬齒一繞,媚眼含春「看來奴家剛才沒把小哥伺候舒服呢~這倒是奴家的不是了。」
皓臂輕舒,玉手向書生腿間伸去,足有一尺長短的五根指甲探到會陰,甲尖貼著陰囊輕輕騷動,黑色陰毛“簌簌”的落下,那指甲似乎鋒利如刀,書生生怕割破囊袋,嚇得一動不敢稍動,只覺的下體絲絲酥麻入骨。
四娘指法純熟,咻乎間就將卵袋毛髮剝光,一邊玉甲撩撥,一邊嘻嘻直笑「小書生,舒服麼?」
陣陣快感劃過
會陰好似過電,書生覺得兩個卵蛋繡球般被撩來撥去,沉甸甸的感覺越來越重,長時間的呼吸淫霧,腦袋也昏昏沉沉起來,逐漸迷醉在快樂之中,可是陰囊漸漸脹痛起來,忍不住低頭一看,嚇得一聲大叫,臉上頓時變色。
只見兩個卵蛋已經腫成兩枚鴨蛋大小,囊上血管鼓起脈動,指甲每次滑過陰囊,都劃出一道粉色印痕,瞬息又化為膚色吸收不見,書生雖是凡人,讀書人卻有些見識,哭喪著臉道「這、這是什麼毒,漲、漲死我啦!」
四娘一邊撩撥不休,一邊得意戲謔「爽不爽!嗯?爽不爽!待會砰的一聲,炸個豆漿四濺,包你爽上天!」
書生嚇得魂飛魄散,顧不得下體脹痛,連連求饒「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
四娘戲謔道「這會記得叫主人啦,主人這手春秋指法,玩的你這公狗可還爽?」
「爽!爽!」書生靈慧貫通,趴在地上連連磕頭「小狗被主人玩的死去活來,簡直爽的上天!還請主人發發慈悲,饒狗奴一命!」
「哼!算你識相!」四娘玉腿圈著吳大腦袋,蠻腰一折一扭,將他甩在塌上,分開圓潤大腿,雪臀一沉,騎了上去,左手小指在書生馬眼一探。
細長指甲兩邊蜷起,瞬間變成一根中空的玉質針管,插進了馬眼。
書生只覺頭皮發麻,抓住美人手腕,大叫一聲「別!」馬眼一痛,強硬的插入順著尿道一直通進前列腺中,美人陰媚一笑,小指冷酷一挑,刺痛中難以名狀的蝕骨快感從前列腺中湧起,書生“啊!”的一聲慘叫「不、不要!」便兩眼翻起了吊白,渾身過電般抽搐個不停。
甲尖已經探入腺中,餘在馬眼外的吸精骨管卻仍有一尺半長,半透明的玉質中清楚的看到精液湧出馬眼順著吸精玉管一路到達尾指飆到了掌心。
「呵呵呵呵...」四娘得意的冷笑,粉舌伸出在玉掌中勾抹舔舐,嘖嘖有聲。
吳大本被美人摁在臀下,沒頭沒腦拱在那腴潤粉嫩間舔的昏天黑地,舌頭抽插酸痠麻麻,膣腔中漿兒水兒伴著馥郁津香腥氣一股又一股湧進嘴裡,頭髮薅著,脖子被玉腿圈著,無處躲避只能大口吞嚥。
血虓陰水非同小可,吳大越舔越是慾火焚身,龜頭主動在足底蔵來蹭去,正痛快間,又突被玉腿夾著翻到了塌上,茫然的臉上黏液凝糊白沫濁濁,躺在那一根細屌好似旗杆向天硬如鐵杵,氣喘吁吁還沒緩過神來,龜頭一陣燙熱舒爽,“啊!”的一聲,已被四娘張開蜜穴齊根套入。
翹彈粉嫩的雪臀跨坐在身這麼一搖,腰肢扭動似蛇,“咕唧咕唧”的水聲響起,一片燙熱滑膩,又緊又暖的膣腔嫩肉不停律動套弄,緊緻快感美妙絕倫,吳大本被陰水淫毒灌的頭昏腦脹,大腦空白幾無思考,此時竟美的呻吟一聲,連糟糕處境都忘了個乾淨,眯閉著眼睛,伸掌在四娘翹臀一拍,“啪”的一聲脆響,「喔~你是幾房的丫鬟,這小屁股扭的,夠勁~」
四娘生前和吳大有過一腿,後來因他怕老爺發現,又和幾個丫鬟勾搭,便疏遠了自己。血虓本就屬於陰怨血厲之蠱,這時見他竟把自己認做丫頭,以前老爺冷落獨守空房,吳大和丫鬟在面前眉來眼去的點滴往事頓時湧上心頭,勾起了一絲戾氣,心底殺意一起,柔嫩的陰道蜜肉頓時緩緩絞緊,靨上反而更媚了三分。
四娘
左手小指指甲在書生馬眼不斷抽插,其餘四根指甲纏在他的腰腹大腿,防止書生無力跌倒,右手按實了吳大胸肌,修長圓潤的大腿夾緊了精瘦的腰腹,雪白嬌軀上下起伏,指甲在男人乳頭一撥,膩聲道「奴家這小穴,滋味如何?可還入的大管事的眼~」
「喔!喔!」吳大隻覺的小屄內嫰壘層疊,溼溼潤潤從根部一直夾到龜頭,無一處不緊緻,無一處不火辣,套弄的他悶哼連連,夾捋的他神志不清。
眯縫的眼裡看見胸前一對粉紅嫩櫻嵌在一對大而堅挺的白乳尖上下抖動,劃出陣陣誘人的乳波,不由自主的伸手握去輕輕撫玩,嘴裡嘀咕道「丫鬟們可沒這挺翹的手感~」
四娘聽在耳中更是怨怒,酮體起伏漸漸加快,吳大忍不住嘶聲道「夾的太緊了,你這丫頭,輕著點~」
四娘怒極,本想將男人精意再積累一番,登時改了主意,用力一坐,“啪”的一聲,腫脹龜頭一路撐開陰道突頂在凸起的子宮頸口,花心一擴將龜肉吞了進來,一圈細密肉齒咻乎張開一合,牢牢吮住肉稜。
四娘撐著吳大胸膛用力一提雪臀,將吳大頭的屁股都拔離榻面「你這該死的公狗,我讓你爽!」
吳大肉體凡胎,哪禁得住血虓全力一擊,一股難以抗拒的吸力從馬眼直透入體,積攢的精液好似黃河決堤,“噗噗噗”的伴隨快感竄出馬眼。
慾念隨著一波波精液通通射了乾淨,腦袋也漸漸清晰起來,吳大被吸的腰眼生疼,好長一番功夫終於緩過神來,抓握美乳的雙手順著細腰滑到酮體後伸手托住雙臀,有氣無力的道「夫、夫人且住,再、再吸就要了我的小命啦!」
「哎呀~大管家醒啦!」四娘跨坐在吳大腰上,右手撫著他胸口,嬌靨一片溫柔體貼「剛才舒服麼?奴家這小洞的滋味,比你那什麼醉香啊,小蓉啊,蓮心呀可如何?」
四娘靨上越是溫柔嫵媚,吳大心下越是戰戰兢兢,一笑直比哭難看「四、四夫人,啊,不不,主人這仙姿,豈是那幾個丫鬟凡胎可比!剛才簡直吸的奴才欲仙欲死!」
「呵呵呵~是麼。」四娘香肩一動,旁邊“啊!”的一聲痛叫傳來,吳大嚇了一跳,順著四娘橫伸的左臂一瞅,那玉手五指指甲長的嚇人,還插在書生龜頭馬眼中來回抽動,一簇簇白漿順著指甲榨吸上來,在四娘手心團成一團,帶著一絲血絲。
‘這哪還是人,分明是個妖怪!’吳大心裡哭道。
四娘媚笑道「既如此,那奴家讓你在神仙洞裡再爽爽!」右手一撥,將吳大託著粉臀的雙手打到一邊,蛇腰舞動,下體疾速起伏,好似打樁機般“啪啪啪”的撞擊在男人跨上。
龜頭每次探入花心,子宮口附著的綿密肉齒都蠕蠕纏繞著滑過軟肉透根一吸,吮的吳大魂飛魄散,毫無抵抗的洩了進去。
很快吳大覺得渾身發冷,下體每射一簇精液,快感都比先前強了數倍,吳大雖非修真中人,卻也知道這是本命精元洩漏的徵兆,勉勵振起精神求饒道「主、主人,看在相、相識一場,饒、饒奴才一命!」
四娘花靨面無表情,絲毫不為所動,翹臀冷酷的挺動,榨的絕頂快感隨著洩身陣陣湧起,吳大絕望的慘叫一聲,翻著白眼失去了意識...不知過去了多久,吳大呻吟著睜開了眼睛,只覺渾身痠軟連個指頭也動彈不得,耳旁傳來
女人嬌喘叫床和男人粗喘呼哧聲,勉力斜眼一望,發現自己依然躺在塌上,那書生正趴在四娘嬌軀拼命起伏著。
一對纖美白皙的小腿穿過書生腋下,兩隻春筍玉足交錯牢牢鎖著男人屁股,一隻皓臂摟著男人脖子,一隻玉掌拍著男人屁股,嬌叱著「你這沒用的公狗,再用點力!再快些!」
書生屁股驀地加速,發出“啪啪”的聲響,還沒動上十下,屁肉一陣抽動,顯然洩了出去。
「廢物!誰讓你停的!」
屁股被玉掌“啪啪”拍的通紅,書生嗚咽一聲,接著聳動起來。
吳大聽了兩聲,一陣頭暈眼花,又昏死過去,再醒來時,發現那兩人正兩面相對,觀音抱蓮摟在一起,四娘騎在書生大腿,腰肢起伏,翹臀套弄,書生渾身無力軟在美人懷裡哀哀求饒。
「閉嘴!你這公狗,今天非把你精血都榨個乾淨!」
書生被蛇蠍美人摟著脖子,玉腿纏腰翻來覆去的榨吸玩弄著,赤裸背上到處都是指甲抓痕,若非淫毒強撐,早就射的精盡人亡,饒是如此,也到了強弩之末。
四娘子宮頸口突的竄入一股精純陽氣,心下一喜,知道這書生精關已開,張開櫻口,尖銳犬齒在男人脖頸一刺,只聽“啊!”的一聲痛叫,男人脖上一陣異樣刺激,本命元陽在蜜穴中頓時汩汩洩出。
血虓四娘優美小腿牢牢鎖住懷中獵物,一邊拼命翹臀套弄,一邊口中吮吸,甘美血液伴著花心元陽同時享受,簡直是人間至樂!不枉自己化身為妖!
吳大看著書生在妖婦懷中掙扎扭動,身體如同風乾一般漸漸縮皺,嚇的再次昏死過去。
千墨從沫娘那狼狽逃回,在池中拾回衣物,回房用火符烤乾,往身上一套,只覺襠中有些異樣,低頭一看,褲上破個窟窿,小弟弟正探頭探腦露出頭來跟自己打著招呼。
想來定是那大鯉魚拱來拱去把褲子叼了個洞,千墨又是一通咒罵,發誓下回要捉住它做成一盤紅燒鯉魚。
往床上一躺,這後半宿,千墨都未曾睡的安穩,總覺得今夜有甚不對。天矇矇亮時,多年養成的習慣令千墨迷迷糊糊的爬起床來,迎著紫氣盤膝運功清心去垢。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入窗格,照在床前地板,千墨偶一睜眼,緩緩合上,接著驀地睜大雙目,跳到地上,低頭仔細查看,臉上勃然變色。
千墨想了想,連忙三步並做兩步竄到紫玫房前,“篤篤”輕輕敲了幾下。
“吱嘎”一聲,房門開啟,紫玫倚著門框,小手在嘴上輕輕一呵,瓊肌玉貌,皓齒明眸,纖腰長腿,仙骨冰姿,容光照人,看的千墨一呆。昨夜祛除心魔,睡的簡直好的不能再好!
紫玫打個呵欠,慵懶的道「起這麼早,我還沒睡夠呢~」
千墨回過神來,手擋在嘴邊,小聲道「出事了!」
紫玫頓時眼中一清,氣勢凜然三分「血虓來了?」
「不是血虓」千墨轉身衝紫玫招手道「你跟我來。」
紫玫疑惑的跟著千墨步入房中,只見千墨關上房門表情凝重的道「紫玫,事情不妙,有高手藏在莊中!」
「什麼高手?」紫玫莫名其妙的眨巴著彎彎睫毛。
千墨搓著手,臉上漲紅,原地踱著圈子,紫玫一雙眼睛也跟著他轉來轉去。
千墨踱了半天,終於立定囁嚅道「昨、昨夜有人潛入我屋裡,還、還、還採了我的陽!」
「你、你怎麼知道!」紫玫心下
一慌,一絲紅暈上了雪頰,眼神閃爍極不自然的道,「會、會不會是血虓?」
千墨只道她一個清純仙女,乍聽到採精有些害羞,這不是什麼光彩之事,本不想告訴紫玫,但是昨夜潛入房中之人實是非同小可,絕非自己能敵,這樣一個強手,絕對不能讓紫玫毫無防備,再三考慮,還是決定把這丟人之事坦白。
「絕對不是血虓!這種妖物潛入身邊,我定會察覺!」千墨蹲下身子,指著地上一處道「這裡有幾個白濁汙跡,陽光一折,足印清晰,陽氣厚重,定是沾了我的、我的陽氣。」
千墨偷眼看看紫玫,見她並無嫌惡討厭自己之意,放下心來,順著那足印走了幾步,接著道「足印到這便隱去行跡,這女人不知遇上何事,離去匆忙,氣息不轉便自然御空而行,修為近似金丹,在我之上,不弱於你!」
紫玫指尖扭著衣角,顧左右而言他「你、你怎麼知道是女人~」
千墨指著那斑駁汙跡道「你看這足印,五趾緊並秀美玉潤,弧形驚豔完美無瑕,幾不可多肥一分少瘦一釐,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玉足!」
紫玫小鞋往身後悄悄縮了縮,心下卻莫名開心,柔聲道「你又知道了?你見過幾只玉足,你只不過在溫柔舫中領教過幾個虞夫人的侍女...」說著不由“嗤”的一笑。
千墨臉上一紅「總之,足如其人,她不僅武功不弱於你,只怕這妖女之姿,亦是傾國傾城!」
紫玫聽著,頓時有些吃味。
千墨中了控心,等於做了自己精奴,心裡便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人;昨晚一對兒絕世小腳兒,玩的他胯下翻雲覆雨,等於兩人有了肌膚之親,雖然臭章魚懵然不知,紫玫心裡卻是更進一層親暱。
這時聽他誇讚足印主人貌美,雖然那也是自己,可千墨並不知道足印是自己所留,這豈不是誇一個素昧平生的女人跟自己一樣好看,倘若真有這樣一個女人,要是見了面,那還了得!
情竇初開的花季少女心兒難以琢磨,便如此時神洲七月的天氣,陰晴不定飄忽來去,烏雲蹙上了眉頭,紫玫冷冷的道「你是說我沒她好看!」
千墨抬頭一看,清媚絕倫的臉上陰雲密佈,心裡頓時“咯噔”一緊,暗道不妙,情急之中話頭一轉,語調順滑毫無生澀「那~~~也得看跟誰比!」千墨咳嗽兩聲,「跟小蕾小蘭這種比起來,此妖女自然傾國傾城,但要是往師姐您面前這麼一站,嘿嘿~」
「怎樣?」紫玫素手掐著細腰,黑白分明的眸子瞪著千墨。
仙女就是仙女,生起氣來玉容風霜,更是別有一番風味,看的千墨怦然心動!
「貌若無鹽!」千墨一臉嚴肅的道「就是我老家那邊一個醜到不行得女人!」
「哼!」紫玫冷哼一聲。
‘吾真乃老司機也!’這番急中生智,千墨心下暗自得意,腳背一陣劇痛,已被紫玫狠狠跺了一腳,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美也不行,醜也不行,女人心海底針,這美若天仙的,更比凡人難伺百倍!’千墨滿臉悲色,看著紫玫氣哼哼的轉身而去,一邊抱著跳腳,一邊痛的嘶嘶吸氣,倘若他知道女神飛的竟然是她自己的乾醋,更要瞠目結舌,仰天悲呼一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