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仙俠錄1到36全(一)

神州仙俠錄1到36全(一)

第三十四章血虓出世

僻靜閨房之中,屋頂一條條墜下的絲紗無風自動搖搖曳曳,隨著稚童哀泣哭音漸漸衰弱,紗上此起彼伏詭異亮起的符籙紋理也漸漸沉寂下去。

王雲騎著沫娘兩抹兒鎖骨,身子軟軟搭抱著繼母螓首,小腳順著秀髮垂在赤裸香背上,隨著櫻桃小口一吮一吐的舒爽一抽一搐的律動著。

咕吱咕吱~沫娘舌根的甜膩越來越是稀淡,用力吮了一口後,波的一聲吐出了小杵,往胯下一瞅,兒子的那話兒好似脫了虎口的綿羊,一番擄掠後怕的瑟瑟縮縮越來越小。

嗯哼~沫娘嬌吟一聲,伸出粉舌貼著小睪順著尿管用力向上一舔,王雲身子微微一顫,小杵抖了抖萎成了小小一粒蠶豆。

「唉~」沫娘目中媚意盈盈意猶未盡,「畢竟是催熟的小苗兒,經不得人家一吸半吸,兩個黃金神衛在這礙手礙腳,又不好採盡了小傢伙本命元陽,惹起懷疑誤了正事,那大姐可饒不了我。」沫娘將王雲輕輕柔柔的放在塌上,見他閉著雙眼,呼吸虛弱無力,伸出一根纖指在縮成一團的蠶豆上逗弄幾下,王雲毫無反應,依然一副混混沌沌的奄奄樣子,沫娘素手掩口輕笑一聲「這一遭也夠你受的,該!剛勾起興致你卻吊的孃兒不上不下,損了元陽壞了根基,長大隻怕也是個陽痿,也罷,省的跟你爹一樣變老色鬼。」

沫娘蜷著雙腿蹭了蹭,蜜穴裡溢出不少淫液,大腿一搓黏嗒嗒的,渾身香汗津津也是好不難受。

「這樣可沒法入睡,須得清清身子~」沫娘撩起一件紗衣披在身上,下榻踱到門口,輕輕推開房門一角,美目一睨,遠處樓梯口兩個家丁懷抱木棍,背靠背坐在那睡的正香。

沫娘掩上房門,悄悄支起窗戶,纖腰輕輕一折,已經從二樓翻身躍下,輕飄飄落在地上不濺半點菸塵,左右巡視一圈,四下寂靜無人。

八卦山莊主要建築全部是利用水池周邊自然地形而建,小池套大池,池與池活水相連。沫娘赤腳前行,走了不遠便到了一處池畔大理石階上,伸出足尖探入水面輕輕繚繞,劃了幾個漣漪。

初夏雷雨此時稍歇,池水清澈溫涼,沫娘花靨微露愜意,柔荑褪下肩上輕紗,一對玉腿緩緩滑入水中,水剛汲胸,只聽咻呼一聲輕響,整個酮體潛入水下,化作一條半米長短金色錦鯉,即使烏雲密佈夜色深沉,鱗甲依然一片晶瑩剔透,柔美尾鰭歡快一擺,瞬息不見蹤影,只餘池面一道白色水線徐徐散開。

話說這邊廂千墨站起身來,褲子溼漉漉的貼在胯下,千墨拽著褲腰帶拉起一縫低頭往襠裡看去,小弟弟在那昂首挺胸龜頭卻是又紅又腫好像被人暴揍了一頓,搖搖屁股肉棒上下晃動軟肉還殘留著一絲酥麻快感。

千墨撓撓頭皮,總覺得哪裡有甚不對,朝床邊挪了幾步,溼褲蹭來蹭去又黏又膩簡直難受的要命。

「見鬼!」千墨覺得整個下身都是一股罌粟味,「夢遺也不用搞得這麼誇張吧,腎虧了怎麼辦!」

千墨走過去推開窗戶,抬頭一看天空黑雲滾滾,偶爾一道閃電還在雲中蜿蜒竄動,大雨卻是停歇了。

「這溼乎乎的可沒法睡,趁雷陣雨停趕緊洗洗。」千墨伸手一搭窗格抬腿翻到樓下,一邊朝水池小跑一邊手忙腳亂脫下衣物,遠遠的將一團汙衣扔到池中,兩腳一併,一個魚躍在空中劃了個弧

線,嗵的一聲鑽入了水中。

樓上一個微抬窗格悄悄放下,紫玫背靠著牆,小手兒拍拍挺翹胸口,吁了口氣「還好還好,他洗澡去了,看來沒有察覺異常~」

白玉一般晶瑩的五根嫰趾彎曲蜷起,趾縫裡還滑膩膩黏的羞人不已,紫玫小手兒托住燙燙的雪頰,睫毛微顫,盯著弓起的美足咬著紅唇發起呆來「竟然能噴這麼多,難怪那裡生的這麼、這麼 . 又蠢又大~」

千墨渾身脫的溜光泡在風水池中,哼著小調,一隻手伸到胯下又搓又磨,把精斑灰垢都揉搓化到水中,「小爺我一身玄門正宗功夫,產的豆漿那是至純至陽,童叟無欺,助你王家風水興旺,祛陰化陽,可不是佔你便宜。」

待洗的渾身暢快,轉頭一看,水面的那團衣服正載浮載沉,旁邊還咕嘟嘟冒出一串水泡。「須得把衣褲洗洗,烘乾了,明天還得穿。」千墨嘀咕道,劃了幾下,游過去抓住褲子一撈,手上一沉,似乎重量不對。

「咦?」千墨心下疑惑,用力一提,伴著嘩啦啦的水聲,一條半米多長身形柔軟的金色錦鯉被拉出了水面。

原來剛才沫娘化成魚形,順著池底暗道正遊的的暢快,突然聞到一絲精純玄陽香氣,她被王雲勾起了饞蟲,又吃的不夠盡興,吊的不上不下,不由自主的循著那股罌粟香味游去。

千墨一拎衣褲,沫娘正好在那團衣物裡拱來拱去,化成妖形後護食本能大增,以為有人搶食一口咬住衣褲,結果被拎出了水面。

「啊?」千墨吃了一驚,仔細一瞅,那錦鯉一雙眼睛又大又圓,長尾拍了拍,見千墨盯著自己,瞳中現出一絲慌亂之色,鬆開叼住的褲頭,張嘴噴出一股水柱,澆了千墨一頭一臉。

「啊呀!」千墨一抹臉面水珠,怒道「我想起來啦,昨天入莊,就是你這傢伙吐小爺一臉口水!」見那錦鯉噗通一聲鑽入水中,甩尾而逃,大喊一聲「哪裡走!」憋了口氣,潛水銜尾追去。

沫娘暗暗恨道「這混蛋深更半夜不睡覺,跑來這裡洗甚涼水澡!」一魚一人一前一後,在池底繞來追去,沫娘打算耗盡千墨肺裡空氣然後從容逃脫,游到雙塔座間,只翻來覆去引他兜著圈子。

千墨一口氣漸漸渾濁,心裡罵道「好狡猾的大鯉魚,跟小爺玩這套!」鼻翼咕嚕嚕的噴出一串水泡,丹田真氣奇脈逆行,一口真氣續到肺中,濁氣頓時一清,正是一招龜息內行。

沫娘快速左右擺動著尾巴,估計這小子也差不多到了極限,得意的側頭一看,嚇得險些躍出水面。

千墨兩眼大睜一臉貪婪,似乎正盯著一盤美味,四肢拼命划動窮追不捨,哪裡像是要出水換氣模樣,一隻手已經堪堪摸到魚尾透明鰭花。

沫娘魚身急忙一弓一彈,震的水流迸射,躲開千墨近身一抓,尾巴一陣拼命擺動,瞬間拉開一段距離,鑽進了池底一條暗道。

千墨追的上頭,腳掌一蹬,緊跟著鑽入那黑洞之中。

地下暗河潛流交錯,那錦鯉三扭兩扭沒了蹤影,千墨瞅著頭頂一丁微暗亮光蹬腿尋了上去。嘩啦一聲,千墨浮出了水面,左右一看,卻是一個七八丈的小水池,背靠一樓,四周院落僻靜,一個女子一絲不掛斜倚在池邊石階,驟然看見自己冒出水面嚇得一臉驚慌,張口欲呼。

這半夜三更四下無人,女子一聲大喊還不把人都招了來,閒雜人

等倒不在乎,讓紫玫看見自己和一女子赤身裸體待在一起,那可糟糕至極。

千墨情急之中身形一閃,欺到女子身前一把將她頂在階上,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摟住纖腰,低聲道「別叫!」

千墨收勢不及,幾乎將那嬌軀完全攬在懷裡,赤裸胸膛頂著那對微翹碗形酥胸,觸感豐腴,臂彎裡腰肢軟若無骨一般,千墨尷尬間略微鬆了鬆手,向後微仰,低聲道「我現在放手,你不準喊。」

那女子眼中驚慌,輕輕點了點頭。

月牙大陸日有三陽,夜有巨月,天氣詭變莫測,這時雨滴淅淅瀝瀝的又開始落下,烏雲密佈的天空反而露出道道縫隙,佔滿半個夜幕的圓月漏出道道月光。

一道清冷月光正好灑過小池,千墨緩緩鬆手,低頭一瞧懷中女子,年約二十,一張瓜子臉龐,眉眼如畫,櫻桃小口,皮膚細嫩,苗條身材宛如江南女子,嫵媚可人,腰肢柔韌,正是那個八夫人沫娘。

千墨身子慢慢退開,那沫娘卻扶著千墨胸膛,淡藍色的大眼睛裡瑟瑟害怕,低聲泣道「大人貴為神衛,位高權重,半夜潛來奸辱奴家,奴家亦不敢反抗,只求大人不要先奸後殺,害了奴家性命。」

說著張開兩條美腿在千墨腰上一夾,藕臂摟住千墨脖子,閉上雙眼側過頭去,靨上悽悽,一副認命模樣。

千墨被紫玫一對小腳兒搞了半天,並未洩到徹底,他又不明就裡,心下本來就憋著一絲慾火,剛才一番運動血流加速,這時看見沫娘嬌喘吁吁酥胸起伏,一副任君採摘玩弄樣子,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意,一陣血脈噴張,胯下陽具頓時勃翹而起,結結巴巴道「夫、夫人誤會了。」

沫娘櫻口微張嬌嬌細喘,藉機掩飾自己一路逃累,眼角餘光卻瞥見少年胯下巨杵筋脈纏繞,龜頭粗碩,相貌猙獰,一陣眼熱心跳,腳跟在千墨臀後交叉一鎖,嬌靨卻哀哀泣道「大人,還請憐惜奴家身子骨弱,不要、不要插脹死了奴家~」

千墨聽著美人露骨哀求,胯下邪火一湧,險些順勢插了進去,哪裡還能思考那條死魚下落。千墨臀後腳跟一緊,龜頭軟肉一陣燙熱溼膩,千鈞一髮間伸掌抵住沫娘酥胸,卻正好握住一對白兔,五指下一陣彈嫩舒爽。

千墨連呼幾口大氣,拼命壓下焚身慾火,臂上使勁,用力撐開腰間雙腿,喘著粗氣道「夫、夫人,我並無歹意,這是、這是誤會,我是追著條魚來的!」

「大人~」沫娘眼角淚花溢出,嚶嚶一泣「您要淫辱奴家,又何必找些子虛烏有的藉口,您若無歹意~」柔荑向下一握巨杵,「那這又作何解釋 .」

「唔~」千墨悶哼一聲,那隻小手兒不僅圈住龜頭軟肉,還用力套弄幾回,一陣快美,好似無聲責問自己。

沫娘指間一膩,卻是少年漏了一絲前走液來,心下一喜,知道他已箭在弦上,只需再勾誘幾分,這隻巨杵還不墮入自己彀中。

千墨握住那對玉兔,用力擎起沫娘無骨嬌軀斜著一摜,沫娘驚叫一聲,身子一輕,噗通一聲被扔在池中,待直起酮體,四面一顧,少年已不見蹤影。

沫娘玉手五指叉著頭髮,用力向後一捋,露出一張如花嬌靨,用力一拍水面,水花四濺,恨恨罵道「沒色膽的慫貨,竟然逃了,硬成那樣,也不怕回去憋死你!」

千墨一邊順著暗河落荒而逃,一邊暗暗罵道「這東

方女子碰見強暴多半抵死不從,這混血娘們倒好,生了一副東方面孔,性子卻像西方一樣開放,我若要幹你,你倒真肯張腿。媽的!小爺要是多待一時半刻,只怕真就忍耐不住,跟這嫵媚人妻行了苟且。」

千墨劃了幾下,遊動間下身直愣愣脹的難受,轉頭看見一群尺長灰色草魚跟在自己身後,盯著自己胯下虎視眈眈,大概以為那搖晃擺動的肉杵是條肥美蟲子。

千墨雙腳連環踹去,嘴裡咕嚕出一串氣泡「咕咕咕!(滾滾滾)」魚群受驚,頓時一鬨而散。

雨勢停了半個時辰再次增大,山谷之中,蝠妖玲瓏立在土丘之頂,一對寬大蝠翼遮在頭頂,豆大雨點滴在黑色光滑翼,匯成涓涓細流順著翼角傾瀉而下。

玲瓏用尖尖小指挖挖耳朵,盯著湖灘上略有無聊的道「化繭都一個時辰了,也該成型了吧!」山谷上洩下的河水越來越深越來越急,沖走了灘上的殘肢斷臂,洗淨了沙上的汙血穢痕,在那湍急洪流中,赫然立著一隻圓形肉色巨繭,任浪頭層層衝擊,依然紮在灘上巍然不動。

仔細一看,那巨繭竟然是一群赤裸男人四肢交錯腿股夾疊構成的人肉球形,原來血虓四娘咬死吸乾了其它所有同類,便將四周倖存的精飼集中,如同編織蠶蛹一般做成一個活人巨繭,將自己包裹起來。

此刻繭身一脹一縮好似某種巨型活物,構成繭體的那群赤裸男人卻肉眼可見的皮膚乾癟下去,即使這群精飼已經意識全無如同行屍走肉,依然此起彼伏發出刺耳的痛苦嘶鳴,小小谷間迴盪著滲人慘嚎,玲瓏卻是笑吟吟的如同欣賞美妙音樂。

隨著精飼肉體縮皺,巨繭漸漸變小肉色變灰,精飼們嘶嚎漸息,終於沉寂無聲,玲瓏也漸感無聊。

咯嗒咯嗒~好似某種瓷器裂開脆音緩緩響起,巨繭上乾癟男軀突然裂開道道細紋,一路崎嶇蜿蜒蔓延,玲瓏眼中一亮,雙翼一振,喜道「要出來了嗎!」

雨勢越來越大,咔嚓~一道雷霆震響夜空,巨繭轟的一聲炸成無數碎片,一道黑影咻的閃過,玲瓏眼前一晃,已經多了一個女人。

女子一絲不掛,身姿高挑,前凸後翹,腰肢纖細,長腿一動,轉過身來,看那臉蛋,正是血虓四娘,只是一舉一動自然毫無生澀,比先前柔媚十倍不止。

玲瓏眯著眼睛上下打量她半天,突然開口問道「你是誰?」血虓抬起一隻手,低頭盯著那五根光潔如玉的纖指,表情略有茫然,但片刻之後,便抬起頭來,眼神已經清澈如水。

「我是四娘~」血虓微微一笑,竟然百媚橫生「你呢,你又是誰?」玲瓏哼了一聲「我是你的主人玲瓏!」「主人?」四娘笑得更是甜媚。

玲瓏舉起白骨小鼓,剛要開口,眼前一花,一股勁風撲面,玲瓏低喝一聲,身軀疾退,同時左掌運勁一封。

啪!的一聲,兩掌相交,血虓巧笑倩兮間突然偷襲,玲瓏猝不及防連退十數步,一腳踏空,向洪流中墜去,雙翼一張,呼的浮在半空,面上不怒反喜「幽冥使的手段果然厲害,虓王初成,修為竟然不弱於我!」

血虓四娘指尖捲起一縷頭髮輕俏撥弄,長腿側曲嫵媚一笑「你這個主人倒是不怎麼樣嘛,我看,不如~讓奴嚐嚐你的血,品品是不是跟你一樣差勁!」

「放肆!」玲瓏嬌叱一聲,舉起白骨蠱鼓,叮叮咚咚搖擺起來

。

「啊~~~」血虓四娘面色一變,雙手捂住耳朵痛吟一聲,腦中如同萬針鑽刺,身軀卻似萬蟻爬搔,只扛的幾個呼吸,就痛的滿地打滾,一路滾下土丘,嗵的落到河裡。

玲瓏擎著撥浪骨鼓搖個不停,一朵朵水花伴隨著刺耳欲裂的尖叫從渾濁洪流中輪番炸起數丈之高,一條條死魚翻著白肚浮出水面,魚眼震裂流出紅色血漿。

玲瓏暗暗心驚,皺眉運功抵禦著刺耳虓音,手上虓鼓卻是搖個不停。

「啊~~~」血虓四娘聲嘶力竭的大叫一聲,從水中跳了出來,落到土丘上雙膝跪地拼命磕頭,嘴裡哭叫道「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

玲瓏手上一收,冷冷的道「跟主人動手,你好大的膽子!」「不敢啦!不敢啦!」四娘一邊拼命磕頭一邊痛苦求饒,小巧耳廓中流出兩道粉色血跡。

「我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以後再敢違抗主人,哼哼~」玲瓏陰冷的道。「不敢啦!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四娘四肢蜷縮,瑟瑟發抖。

玲瓏擎起蠱鼓,「血虓聽令!」「虓奴在!」四娘跪起嬌軀,兩耳血跡斑斑。

「我要你到八卦山莊中尋找一件玉器,你開了靈竅,修為高強又熟悉山莊,比王魁那沒用的傀儡強的多。」

「是!主人!」四娘蔫蔫的道。

玲瓏哼了一聲「你不用這副樣子,你靈智既開,完成這次大功,日後回到幽冥府中亦可獲得一官半職,到時你我同殿為官,你自然再非奴僕!」

四娘眼中一亮,身子伏低欣喜道「是!主人,虓奴定會完成任務!」四娘俯身低頭,眼中卻隱含一絲陰鬱怨毒之意。

玲瓏看著她忖道這血虓之王初成陰蠱便如此了得,若是假以時日,修為定遠超於我,日後同殿為官,豈不踩到我的頭上!待的事成,我須想個法子將她除掉!

白雲山下白雲觀白雲觀裡道坐禪禪鳴蟬靜道不盡又聞禪靜道聽蟬-拖地小道士煉氣階段、築基,結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仙人共計十個大的階段,而每個階段又分:初階中階高階】

第一章、玄門妖女

中洲世界,八千萬裡!

其中,又有一神洲,洲形如月,四面環海,一望無垠。在這廣袤的洲陸上不知湧現過多少風雲人物,多少傳奇軼聞;多少個門派如彗星般崛起,又如曇花般消逝,那些歷經千刧萬險最終屹立不倒的才有資格獨霸一方,成為千年世家,萬年宗門!

奼女玄門作為萬年宗門之一,立足神洲月牙最南端,南起羅剎海,北臨翠屏山,南北相距百萬裡,御下近百族,臣民十數億,小國亦有數個,端的是龐然大物。

茫然一片的草原上,一座巨峰拔地而起,峰座方圓千里,峰高九千丈,平原上萬裡晴空,偏偏巨峰周圍白雲繚繞,千年不散,各色仙鶴在雲中穿梭來去,時而啼鳴,清悅入耳,如同人間仙境。一陣清風徐來,白雲偶散,露出一片片瓦似玉石,黃金為柱的宮殿,正是奼女玄宗的宗門所在。

突然,一隻碩大的紫色仙鶴從平原高空極速掠過,巨鶴雙翅張開足有百米,鶴身上竟然揹著一座樓閣,樓閣有三層,每層都是精雕細琢,窗口緊閉,卻是看不清內裡乾坤。

紫鶴頭上一個大如鹿鼎的丹頂,形似瑪瑙,陽光下色澤變換,光彩奪目。

鶴頂瑪瑙上沾著兩點晶瑩剔透的玉趾,隨著鶴兒

飛去,一條霓帶隨風蛇舞,繞著十點荳蔻徐徐而上,撫過玉足,帶起似透未透的紫色紗裙,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原來竟是一個少女惦著腳尖,立在丹頂之上!

少女身著紫衣,纖腰緾霓帶,御風而舞,直飛出數十丈長,如蛇一般,似有靈性;青紗覆面,看不清容貌,但只從宛然的身姿,迎風揚起的一頭黑髮,修長的玉腿上也能想象面紗下的國色天香!

巨鶴繞著山峰飛了會,突然破雲而入。

紫衣少女回頭沖閣樓輕聲道:「快到了,你還是收拾一下吧,免得一會娘看到你衣冠不整心下不喜。」

鶴上閣樓吱呀一聲,一隻玉手將二層窗戶緩緩推開,豔如鮮血的指甲十分醒目,一道慵懶甜膩的聲音飄來:「好妹妹,你真的不來享用一下麼,這可是正宗的紫霞神功傳人哦。」紫衣少女冷哼了一聲:「不過一個愚夫俗子,肉體凡胎,汙我神識罷了!」回過頭去,再不理睬。

從二樓閤窗望進去,竟然空間寬廣,別有天地,這閣樓竟是一件空間寶物。

閣樓裡面妝臺櫃面,屏風處處,中間一個三丈方圓的水池,池水清澈,池邊有桌椅茶几,靠窗邊一個大床,床上錦秀被褥華麗異常,一個青年全身赤裸,躺在床上,手腳腕間被鐵鏈鎖住,鐵鏈連在床的四周,撐開青年的四肢,一個身姿妖嬈的女子上身不著寸縷正騎在青年腰上。

女子雖然跟師妹說話,卻是一直低頭盯著身下男人的臉,美女一頭烏黑的秀髮順著修長的脖頸,從一側滑過精緻的鎖骨,渡過洶湧的雙峰,髮梢若即若離的掃過青年的胸膛。

美人輕笑一聲,兩指捻出男人嘴裡堵著的一團黑色的霓紗,膩聲道:「人家絲襪的味道好不好嘛,這可是最高級的黑火蜘蛛絲哦。」這美人峨眉黛目,顧盼間媚意橫生,當真生的禍國殃民。青年緊閉雙眼,不敢看去看身上美人攝人心魄的面容。

美女見青年不言不動,嗔道:「竟敢裝死,看本宮怎麼收拾你!」說完蛇腰一擺,渾圓修長的雙腿跪坐在青年腰側驀然收緊,夾住青年,前後狠狠扭動起來。

青年只覺得下身那股溼熱緊窄的恐怖感覺又襲上來,終忍不住出聲:「不要!」美女卻不言語,只下身用力前後挺動,青年被這個妖媚的女人蹂躪了一路,精元早已被吸的七七八八,更無法抵擋美女的媚功,下體快感泉水般湧來,大叫一聲,已是射了出去。

美女小穴內一陣吸允,青年只覺得陽具被榨的脹痛,花心頂在龜頭,吸乾陽精後,一道火熱的真氣從馬眼侵入,令陽具強行勃起,當真是霸道的採補功法,又感到身上女人不依不饒,再次挺動起來,終於心理崩潰,帶著哭聲道:「凌仙子饒命,饒命啊!」

被稱作凌仙子的美女素手掩口,故作驚訝道:「哎呀,丁少俠,人家剛捉到你時,不是一直罵人家妖女麼,這才一天不到,就變仙子啦。」一邊說話,一邊撐住丁姓青年的胸膛,毫不留情的上下挺動,陽具抽插間每次撞到穴底花心,都吸的身下的男人臀部一陣痙攣。

「仙子,啊饒了我吧,小人,啊,啊,再也不敢和貴派作對了,饒、饒命啊!」凌仙子身子驟停:「哼!丁磊,看著本宮的眼睛。」

丁姓青年本來已經在洩身邊緣,這一洩只怕本命精元被吸光,小命不保,得這一緩,睜開

雙眼,只見凌仙子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自己,哪裡還有剛才巧笑嫣然的魅惑樣子。

凌仙子森然道:「在我奼女峰,男人想活下去只有一種身份,你該知道是什麼身份。」

丁磊緩緩垂下眼簾,他當然知道是什麼身份,可自己好歹乃汐霞派的掌門之子,從此以後真的要屈辱的活下去麼。

想起此次滅門慘禍,自己父親,堂堂汐霞掌門,被這個妖女百招之內一掌震碎金丹,滿門師兄弟轉瞬之間被一眾魔女生擒活捉,萬年宗門,果然不是汐霞這種千年小派所能抗衡,只怕這一生報仇無望,不由心如死灰。

「啪!」凌仙子玉手一揮,一巴掌搧的丁磊臉頰紅腫,頭暈眼花:「問你話呢,看著本宮的眼睛回答!」丁磊怯怯看著上方美女的鳳目道:「小人知道,精奴,只有精奴才能在奼女峰活下去。」

凌若水一邊暗運媚功,眼中射出淫威,一邊冷哼道:「你知道就好,你汐霞派的紫霞功也算是上古傳下的玄陽正宗功法,弟子的精元品級都不錯,對本宗弟子奼女心法大有助益,不然你以為本宮會留著你那些師兄弟的賤命麼。」

丁磊低聲道:「多謝仙子不殺之恩。」凌仙子素手一招,張開手掌,現出一顆紅色丹藥,喂入丁磊口中,葯入口即化,一股熱氣直衝腹下,本就被蹂躪腫痛的陽具又漲大三分,同時只覺丹田中的真氣空空蕩蕩,再也提不上來。

凌仙子冷冷的道:「這是本宗特製的固本培元丹,增加你的蓄陽能力,同時控制真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徹底的精奴!還不謝謝本仙子。」「多謝凌仙子賜丹,啊!」卻是妖女又起伏淫弄起來,丁磊哀聲道:「仙子」

「放心,你吃了培元丹,死不了,做了精奴,以後還有的你受的!」凌仙子冷酷卻又難掩妖媚的一笑,盈盈一握的蠻腰肆意的上下套弄,同時運起奼女心法,膣穴內一股強大吮吸之力直透陽根,深入丹田,每次起落都榨的丁磊魂飛魄散,失聲哀號。

但吃了培元丹,持久力明顯提升幾個檔次,凌仙子也盡情的享受起玩弄男人的樂趣,丁磊越是苦苦哀求,美人越是得意的狎弄,這下終於知道什麼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精奴豈是那麼好當的!

奼女玄宗名字好聽,其實練的奼女心經是上古傳下來採陽補陰的邪派功法,是最正統的邪修,滿宗修真,出身不同,有人有妖,行事自有一股邪意,只不過萬年以降,奼女宗越來越強大,世人再不敢隨意以邪字辱之。

同時宗門從世間選拔弟子,數萬年來,與塵世盤根錯節,自然也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統治體系,整個南方地界在奼女玄宗治下,若有天災妖禍,宗內自也會派弟子出山,斬妖除魔,世人早已習慣了奼女峰的存在,轄下凡人世界倒也算是安居樂業。

丁磊的父親,汐霞掌門,平時以玄門正宗自居,心內看不起邪派,漸有不敬之行,結果遭了滅門之禍,邪宗對待敵人,從不心慈手軟!

卻說巨鶴落在峰間一片鉄做的巨形宮殿群間,伏身低頭,紫衣少女捏個指訣,腰間霓帶瞬間縮短,同時輕輕一躍,赤裸的玉足踩在霓帶上,身影飄飄,向峰上飛去。

凌仙子從窗戶望見紫衣少女一聲不吭獨自離開,哼了一聲,「不識趣的小妮子。」轉過頭來,一雙玉手扣住丁磊的肩膀,加緊套弄,進

行最後的榨取。丁磊知道求饒無用,咬牙勉力忍了會,終於堅持不住,驀的一洩如注,凌仙子默運心法,身下花蕾咬住龜頭,源源不絕,直吸的丁磊頭暈目眩,兩眼翻白。

凌若水運功週轉幾個小周天,滿意的起身,穿上紗衣,念個法決,綁在丁磊手腳的鐵鏈一陣叮噹作響,化作一條烏光沉沉的細索,一端纏在丁磊脖子上,一手牽著,同時玉足踢了丁磊一腳,「別裝死,跟我下樓。」

丁磊拖著痠軟的四肢被牽著狗一樣爬到樓梯下,一樓的門一開,一陣陰風撲面而來,伴隨著各種男人的呻吟慘叫,女人的叱罵調教聲。

原來一樓竟是個巨大的鉄牢,四周牆壁掛著鐵鏈腳銬,木架火爐和其他一些千奇百怪的刑具,兩丈高的牢頂垂下數十條鐵鏈鋼環,吊著幾十個年齡大小不一的男性,每個男子都渾身赤裸,身上鞭痕累累。

丁磊一遍勉力爬行一邊心驚膽戰的偷看,這些人大半都是這次被捉的汐霞宗弟子,每個人的身前都有個體態妖嬈的裸身女子,雙臂摟著男人脖子強迫接吻,一條長腿搭在男人腰間,一條長腿踩在男人腳上,腰肢扭動,蜜穴吞吐著肉棒,遠望似一條蛇盤在男人身上,丁磊卻不知這是奼女心法中的一個採補法門;

同時另一個一身黑色皮衣皮靴的美女拎著兩尺長短皮鞭站在男人身後,只要男人稍有不從或者忤逆之意,就是唰的一鞭抽在後背或屁股上,顯然大部分男俘都已經被治的服服帖帖,雙手高吊順從的挺動著腰配合著身上妖女的姦淫玩弄。

也有幾個貌似不屈的男子,被皮鞭抽的皮開肉綻,同時身前美女一條長腿夾緊男人腰部,一條長腿踮起腳尖,十分兇狠的抖動著蠻腰擼套著紅腫的陽具,啪啪啪的拍在男俘的身上,地上有幾具男屍,面頰消瘦,遍佈鞭痕的身上肌膚失色,顯然是寧死不降慘被淫虐至死!

整個鐵牢混雜著男人的慘叫聲、皮鞭聲和眾妖女淫蕩的嬌喝,如同淫獄一般。

凌仙子拍了拍手,牢裡的美女都停了下來,凌仙子美目掃了掃四周道:「已經調教聽話的精奴帶出去關到玄鐵宮殿,再喂一顆培元丹,除了吃飯睡覺,宗內的女弟子可以隨意用來練功,至於剩下冥頑不靈的,直接榨到死,屍體扔去百獸宮喂靈獸!」

「是,謹遵凌御史法旨!」眾美女眾口一詞道。凌仙子收了玄鐵索,化為四個鐵環纏在手腳腕間,將丁磊踢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修面前,說:「碧落,這個精奴精元品級不錯,不過我玩膩了,關到玉蚌宮,助凝神期的弟子破境專用。好了,這裡你來處理,我去回稟宗主。」

「是,恭送凌御史!」

凌仙子出了閣樓門,口吟朮法,手掐仙訣,身上薄紗舞動,御風而起,紅色短紗裙下的一雙修長美腿展開,白嫩玉足微移,似緩實疾,踏空向峰頂而行。

第二章、上古秘史

奼女峰頂,一片黑色玉石鋪成平地,千丈方圓,一座白玉宮殿,傲然立於其中。殿周九根紫銅柱,百尺高矮,環繞玉殿,柱上刻著繁雜銘文,胎符印記,銘文偶爾金光閃爍,散發出一股凜然之威,又透出莫名詭魅之氣,正是修真界聞之色變的天魔柱。

宮殿中,八個服色各異的絕色麗人跪成兩排,面向一座巨大的龍頭骨雕成的躺椅,躺椅匿在一團粉色濃霧中,霧氣變幻,偶

爾露出躺在其上的一具玲瓏曼妙仙軀。

殿中跪拜的眾人隨便一個放到修真界,都是赫赫有名的狠角色,但是在這大殿中卻大氣不敢稍喘,偶爾抬頭望見霧中迷幻酮體,哪怕同是女兒身,亦是一陣氣血翻湧,口乾舌燥,連忙低下頭去。

霧中仙音縈縈繞繞,似近似遠:「八大長老,我剛才吩咐,若是記住,就都退下吧。」底下八個麗人齊聲道:「謹遵宗主法旨!」八女一起躬身,緩緩退出宮殿。

凌仙子正從宮門踱進,含笑施禮:「凌若水見過八位長老,八位長老功法精進,駐顏有術,幾年不見,倒似比我更年輕幾歲了。」八位美人齊回禮:「御史說笑了。」

陵若水拜過幾位長老,到了殿內,左右環顧一圈,詫異到:「娘,紫玫呢?」卻見龍椅後屏風內轉出一個窈窕的少女,皺著瓊鼻道:「在這呢!」正是那個紫衣姑娘,此刻臉上依然戴著面紗,一頭筆直秀髮如瀑,隨著身影閃動輕輕揚起,秀麗中卻又透出一股異樣的媚意。

粉霧中魅惑的聲音響起,「水兒,汐霞派中也沒有玄陽至極麼?」陵若水正色道:「沒有,汐霞派的男修被綵出陽精後,我下去仔細查看,除了那個少掌門丁磊勉強算作高階下等精元,其他人都是中低階,沒有玄陽至極。」玫兒插嘴道:「那個玄陽至極就那麼重要麼?」

「不錯!娘已經半步入劫,天劫時時在峰頂蠢蠢欲動,只不過被天魔陣和粉瘴混淆,找不到本宮本體罷了,只要娘出了奼女峰,不出兩日,必定被迫渡劫,到時道消身隕,三千年修為不過彈指一灰。」紫玫幽幽問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娘,你躲在瘴中,我都三年沒抱過你了!我好想娘抱抱人家。」

「你們姐妹遲早要繼承孃的衣缽,我便把一切都告訴你們,這其中,藏著修真界一個驚天大密!」姐妹倆正襟危坐,側耳傾聽。

「十萬年來,渡劫的修士少說亦過百,可卻無一人成功,尤其是最近一萬年,能修煉到大乘的,算上本宮,亦不過寥寥十數人,都跟娘一樣,躲在神洲各地陣法屏障中。

那個崑崙鏡,乃世上第一男修,如今不過大乘下階,那牛鼻子天資有限,這世止步於此了,剩下的大乘高手皆是邪派女修,比如跟我們一樣挨著崑崙地界那個合歡宗的九尾賤人,她跟我一樣,亦大乘上階,卻也不敢踏出那一步。「玫兒仰臉道:「難道世上就沒有真正的仙人麼?」

「不!女兒,慈航靜齋有一本宗門秘典,記載十萬年前上古時代,中洲大陸,海外神山,真仙遍地,上有天宮,下有妖界,北有冥府,海有蓬萊。其中人仙妖仙地仙不計其數,而且男仙多,女仙少,正道旺邪宗衰。我們一族便是妖仙中九天玄蛇的血脈。」

「十萬年前,天地突發一場浩劫,天宮崩塌,妖界焚燬,蓬萊破滅,無數真仙紛紛隕落,冥府首當其衝,被不知名的偉力完全擊潰消逝。傳說天下倖存的真仙集合所有法力破碎虛空逃離了我們這個世界,從此世間不見仙!」

玫兒又問:「那怎麼證明世間有過仙呢。」

「很簡單,崑崙劍陣,我奼女峰的天魔柱,合歡宗的幻神宮,慈航靜齋的三神鼎,都是仙人的遺寶,我們只能使用,卻無法複制仙人手段!」

淩水兒紅唇微啟:「娘,那為什麼從此再也沒有修

真能渡劫成仙?」

龍椅上粉霧湧動,朦朧間皓臂玉腿輕輕伸展,似乎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這一幕如果被普通男修光是看到就會道心失守,走火入魔,玄蛇血脈,媚骨天生,不過椅下兩條聽得津津有味的小蛇,同樣媚骨小成,更是一脈相承,卻是不受母親誘惑,紫玫只催促到:「快說呀!快說呀!」

「冥府被未知偉力擊潰,化作了天地間一股恆久不散的至陰之氣,夾雜在天地元氣中,無處不在。從此天下修士只要修煉一股至陰元氣便會隨著吐納進入丹田,至陰煉化不宜,雄屬陽,修煉之途從此難了百倍不止,雌屬陰,得了至陰之助進境簡直一日千里,但是至陰又太過霸道,一到破境之時極易走火入魔,修為俞高,俞是兇險。

一些擅採補的強大女修便偷偷捉了修士採陽補陰,利用陽精煉化多餘的陰氣,此消彼長,邪派女修越來越強,數量越來越多,短短千年便和正道拉開了鴻溝,實力差距如此巨大,邪派更是肆意擄掠正道修士。

當年佛門重地西海寺,被世間邪宗聯合攻入,所有和尚僧人被瓜分圈養,其中一宗就有我宗開山祖師玄冰神女,我們奼女玄宗的手段你倆個小姐妹最清楚,那些和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的被採補了數百年,尤其十幾個化神期的高僧,對大乘以下的弟子大有助益。

我們奼女玄宗藉此迅速發展,一舉奠定了稱霸數萬年的基業。可笑的是號稱正道翹楚的慈航靜齋,她們接納了逃過去的一小撮西海僧人,卻也練起了雙修,名為雙修,其實還不是採補,跟邪宗有何分別。所以現在世間除了崑崙,已經沒有一個大派領袖正道。「西海寺一劫,成了修真世界的轉折,天下男子更不敢輕言修道,修煉稍微小成,就被捉去做了精奴,運氣好的被圈養,運氣不好的落到一些有邪惡嗜好的女修手中,當真生不如死,道消魔漲,天下男修從此越來越少。

為了休養生息,五千年前,六大邪宗達成協議,不得隨意擄掠金丹期以下男修。而崑崙派雖遠不如六大邪宗,卻能存續至今,是因為有一個天下無雙的防禦劍陣,非仙人難破,這才逃過一劫,茍延殘喘。

第三章、崑崙軼事

陵水兒膩聲道:「娘,你說的人家現在就想抓個和尚,一個光頭在腿間拱來拱去定然得趣。哎呀,這麼一想,下面都有點溼了。」

紫玫雖然不喜歡姐姐淫情濟濟的樣子,不過從小在奼女峰長大,精奴被採補的場面司空見慣,邪修對待敵人絕不心慈手軟,更淫虐血腥的經歷也見過數次,所以沒覺得有何不妥,只是不喜姐姐中途打斷自己聽故事,趕忙又問到:「娘,那我和姐姐的爹到底是誰啊,以前問你總不肯說。」

霧中美人微微一笑,「當年我已到煉虛高階,正是衝擊合體境的關鍵時刻,需要元嬰境的精元,當世間除了崑崙幾乎沒有如此境界的男修,可是崑崙劍修們都龜縮山上輕易不出,有劍陣保護,捉不到,我只好東海里碰運氣。

結果遇到了一條有一絲真龍血脈的海妖蛇,我擒住他吸乾了他的本命精元,終於破境成功,一時高興便留了一絲精元沒有煉化,入體後結成了一枚胎卵,他雖精盡而死,不過能跟玄蛇一族有後,想來也瞑目!」

玫兒驚歎道:「煉虛,娘,你那是一千年前吧,姐姐這

得多大歲數,比大長老還大兩百歲啊!」陵水兒叱道:「胡說八道!我卵胎之形一直在溫水宮潤養,二十年前才被左護法破殼抱出,嚴格算來不過二十!」

「不錯,溫養千年,是為了煉化卵中那一絲龍血的戾氣,不過看你姐姐如今有時過於鐘意淫戲覇虐,想來那一絲龍血未曾煉化徹底。」

玫兒道:「娘,那我呢,我爹又是誰?」

「你嘛,呵呵,三百年前,我合體高階衝擊大乘初階,當時放眼天下,男修對我有大用的只有崑崙鏡老兒和他三個徒弟了。

有一天終於被我抓到了一個機會,崑崙鏡被我堵在了安陽城,這牛鼻子差了我一個大境界,自然非我對手,但崑崙馭劍朮當真了得,我竟然追他不上,一追一逃到了崑崙山,崑崙劍陣護著崑崙方圓百里,我轟擊了半天,無計可施,氣不過,便跟他喊話說。

你若天黑前不出來,我就回去聯絡各大派,邀齊天魔柱,幻神宮,地玲瓏,七玄琴,血珊瑚五大真仙遺寶,看你的崑崙破陣能不能守的住!五對一,只怕真能破開崑崙,劍陣若破,崑崙自亡。

崑崙鏡慌了,天黑前派了他的三弟子下山見我,帶著一小瓶崑崙鏡的精元。

呵呵,你左戶京叔叔當時正青春年少,踏劍而來,白衣飄飄,俊逸瀟灑,當真不似塵世少年,我第一眼看到他就想,若有真仙,亦不過如此了吧。

當時我至陰之氣溢滿丹田,無處發洩,見到這樣一個極品少年立刻慾火焚身,一把將他擒進了乾坤閣中。」

陵若水含笑道:「這事我知道,二長老閒聊時曾跟人家說過,娘呆在乾坤閣中兩天兩夜都沒出,第一天還聽見左護法呻吟求饒聲,第二天便是奄奄一息了。左戶京被娘玩的服服貼貼,乖乖的跟著您回了奼女峰,最後做了我宗護法。」

霧中美女慵懶的笑了笑,「那兩天,確實苦了戶京,我連採他兩天,感覺境界似有鬆動,於是趁熱打鐵,又將崑崙鏡的一瓶陽精吸納,破境後仍有一縷精元煉化不盡,當時鞏固境界,無暇逼出,結果就又懷了一卵,就是玫兒啦。」

淩水兒倒吸一口涼氣,紫玫早已瞠目結舌:「我,我,我竟然是娘跟崑崙掌門的女兒!」

凌若水淫笑道:「啊,那妹妹發財啦,將來若是到崑崙認親,這精元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奼女宗主冷冷一笑:「崑崙那個牛鼻子視此事為奇恥大辱,玫兒敢上崑崙認爹,話沒出口,就得一劍斬成兩半。」

若水惋惜道:「可惜!可惜!」

奼女宗妖女本不太尊重男修,歸根到底不過一個個精奴,當然亦不看重父系血緣,唏噓一番,一會兒也便拋之腦後。

陵水兒道:「娘,這麼說左護法16年前幫玫兒破殼,到此才有了玫兒。那現在崑崙鏡的精元對您還有助益麼?」

霧中人影緩緩搖了搖頭,「女修境界越高,所需陽精的品質也慢慢升高,可到了大乘境才知道,所有的凡間精元都不能徹底化解丹田裡的至陰根源,只有真仙的精元才能中和,真仙的陽精就是玄陽至極,先天元精。」

霧中話音緩緩道來:「半年前,北極老人陽壽耗盡肉身坐化,他雖不過元嬰,但修的是奇門遁甲,擅觀天象,他臨死前看見一北極落星,突然靈神貫通,預言先天玄陽,早已出世十五載。北極老人臨終留下一句,玄陽出,真仙現,

萬年浩劫終有結!

那不就是說誰得到先天玄陽,誰就能渡劫成功!若成真仙,定能找到破解世間至陰之氣的法門,到時候仙人遍天下的盛況將會重現人間!我已經派出八大長老,到世間調查所有十五歲到十六歲的少年,定要比其他宗派先找到玄陽至極。」

「這兩百年間,我為了加快修煉,變著法的採補戶京,他雖是任我宗護法,其實做的還是我的精奴,以至於境界到現在還停留化神,進境緩慢,我入通天后他的精元對我已無用,是時候補償他了,玫兒,一會出去你跟戶京說,他自由了,這天地間,從此他想去哪就去哪!」

「是!娘!」

「玫兒,你金丹剛結,不能再靠吃還陽丹練功了,我門奼女心法本就是霸道的採補之術,金丹期間必須找個男人破身,採陽補陰,不然到破境之時,必有性命之憂!切記!」

「噢,知道了娘。」

「娘乏了,你們下去吧,記得也幫著娘尋尋先天玄陽!」

出了殿,陵仙子嫵媚一笑:「紫玫,我早說你遲早要個找男人,你總不聽,延誤了修煉,到時還不是自找苦吃。」

「我第一個男人,總得我自己鐘意,豈能像你吃的那些歪瓜裂棗!」

「那就祝你早日找到人中翹楚咯。」

「懶得理你。」紫玫哼了一聲,轉身飄然遁入雲霧中。

「哼!死妮子,到時不管你選中何人,我都把他調教成我裙下的一條哈巴狗,當著你面舔我的腳。」媚氣橫生的水兒心下暗暗恨道。

第四章、山上有個廟

「從此世間不見仙!」

頭上團著個道簪,歪歪斜斜插根木棍,披著破袈裟,鬍子拉碴,不倫不類的一箇中年大叔,躺在一張破竹長椅上,一邊摳著腳丫拍著肚子,一邊搖頭晃腦道:「小子,灑家不小心向你洩露這樣大的一個驚天秘聞,你也不用重謝,呆會兩個雞腿都得歸俺!」

「哇,好大一秘密!能當飯吃麼?」旁邊一個少年,身穿粗布衣衫,不過卻是乾乾淨淨,正一邊轉動把手,一邊沒好氣的哼著,聲音卻是好聽。鐵架上穿著一隻野雞,隨著鐵釺翻滾,油脂滴上篝火,嗤啦作響,香氣四溢「我說,麻煩您老人家一會飯前洗洗手好吧!」

中年大漢突然抬起頭嗅了嗅鼻子,面色凝重的道:「不好,飯有糊味!」

「唔,我去給鍋添點水。」少年抬頭起身,竟是身材修長,眉清目秀。

少年剛走幾步,漢子突然拔身而起,抬手袖中彈出一隻小劍,迎風就長,化為三尺,直探烤雞!劍花一綻,一個雞腿立飛空中,大漢甩頭張口叼住,接著長劍一抖,另一個雞腿眼看小命不保。說時遲那時快,少年長臂向後一揚,一招袖裡乾坤,劍光一閃,後發先至,「噹」的一聲,雙劍相撞,火花四濺!

大漢身子一轉,虎虎生風,一招游龍甩尾,長劍從空中力劈而下,直取雞腿。

少年腳踏七星,探手接住空中彈起的劍柄,手腕一甩,一劍從下撩上,「鏘」又是迸出一片火星!少年卻是藉著兩劍一蕩之力,舉重若輕,回劍切下雞腿,劍尖一抖,雞腿騰空而起,飛在高空。

瞬息之間,兔起鶻落,你來我往,劍光閃爍。

雙手出招,猥瑣大漢嘴巴可沒閒著,張張合合間,雞腿啃的七七八八。這邊廂眼看少年一劍就要穿在雞腿之上,氣運丹田,「噗」的一聲將腿骨從嘴中射出

,撞開少年手裡長劍。大漢毫不猶豫,一躍而起,探出虎爪,擒向雞腿。少年抬腿勁掃,一腳踢回雞腿骨。大漢怪叫一聲,連忙縮手。少年猿臂輕舒,兩指一併,已將雞腿夾住,藏在身後。

大漢喝道:「看暗器!」一口唾沫帶著風聲撲面而去。少年躬身閃過,抬起頭來,一臉得意:「小爺今天非要吃個雞腿!」

大漢面無表情,伸手指了指。

少年抬手一看,登時僵住,那口唾沫正沾在雞腿之上。

「算你狠!」

少年憤憤的將雞腿扔了過去,大漢伸手接住,猥瑣大笑:「哇哈哈哈哈哈,小子,跟為師鬥,你還嫩了點!」

小廟前堂,甚是簡陋,左邊一灶臺,中間一木桌,兩把竹椅,師徒倆正圍著桌子吃飯。

「千墨,你的劍法近日又有精進,那招游龍甩尾你竟能反著用,嚇俺一跳,這等天賦,就算放到崑崙,那也是個中翹楚。」

名叫白千墨的少年,這時一邊夾著雞肉扒拉米飯,一邊道:「少拍馬屁。師傅,你說你道不道佛不佛的,招牌不清不楚,這廟又破舊不堪,想收香油錢是沒戲了。家裡快沒錢買米了。」

漢子摸了摸胡茬:「俺左楚涯縱橫江湖四十多年豈是浪得虛名!這點小事難得倒灑家?一會你拿些驅蟲辟邪符下山,去臥龍湖賣賣,我們修真之人,不懼寒暑,裡屋那張狼皮也用不著,也拿去賣了,要是趕上誰家喪事喜事的,就去做點祈福朮,臉皮要厚,知難不退,事後人家會跟你一樣厚著臉皮不付錢嗎。」

白千墨嘴裡含著米飯,悶聲道:「我當什麼好主意,又是我下山幹活。師傅,那些符都是我畫的,狼也是我在山下砍死的,肉您倒是沒少吃,不是徒兒說你,您成天呆在山上混吃等死,就不怕關節生鏽。」

「唉呀,徒兒,師傅早已金盆洗手,豈能重出江湖!你想昂,當年不知哪個狠心父母把個兩歲大的娃遺棄山裡,剛好被俺碰見,好心抱回廟,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又傳你一身本領,你幫師傅乾點小活那是天經地義。」,大漢中氣十足,甕聲甕氣的道:「再說了,師傅如今年齡大了,腿腳不便,入土前享享清福,難道有錯麼?」

「得得得,您老夠老的。我五歲起就被你逼著砍柴燒火做飯,反正也習慣了,我吃完飯就下山,能麻煩您老幫忙收拾下桌子麼」

卻見老人家早已起身,摸著肚皮,一邊拿著竹籤摳牙,一邊哼著小調,搖頭晃腦的踱進後堂去也。

白千墨無奈,只好自己收拾起碗筷。一邊收拾一邊想起些往事,自己當然是有父母的,只不過不在這裡,十多年了,自己似乎已經完全溶入了這個世界,記憶中父母的樣貌都漸漸模糊了,他們就自己一個兒子,突然就沒了,他們該有多悲傷,頭髮是不是早就白了。

白千墨眼眶有點紅,一邊擦桌子一邊恨恨的想著:「自己剛畢業,走個路都能挨雷劈,醒來就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話說自己還是個處男,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那個雷怎麼就瞎了眼落到我頭上,靠!」

收拾完桌子,白千墨進去後堂拿符咒。左千涯正躺在炕上假寐,聽見聲音睜開眼道:「徒弟,把咋的門面換上,穿的不夠騷包,可沒人願意買咱們的東西。」

「師傅,這世上還有比你更騷包的人麼。」

「這倒也是,為師當年那是玉樹凌

風,劍色雙馨,修真界中大名鼎鼎的絕代三驕的老二就是俺!你出去走動千萬不要說是俺徒弟,沒的嚇壞人家。」

「師傅,我聽說你欠了一屁股債」

卻說白千墨,裝好符咒,換下布衣,穿上破廟裡的門面。所謂門面,其實是左楚涯收藏的一套衣物,這套衣裝材料特殊,遇水不寖,遇火不焚,防風禦寒,不洗自淨。

抬眼望去那下山少年,正是腳踏龍蛟靴,腿穿天蠶弦;

腰間盤錦縷,身覆白雲間;

劍飛眉入鬢,含笑秀春天;

紅塵濁世裡,翩翩佳少年!

第五章、山路崎嶇枝節橫生

翠屏群山,連綿十萬;右傍一湖,名曰臥龍。

翠屏群山和臥龍湖連成一線,橫貫中洲南端,往西北去漸是崑崙地界,東北挨著合歡宗,往南則是奼女玄宗,乃三派分界的灰色地帶。

話說白千墨一路跋山涉水,順著山中小路前行,偶驚山雞野兔,未見虎豹狼蟲,小劍藏袖,十分無聊。

走了半日,空中三個太陽已經落下一個,剩下其中之一,也已映的東南一片晚霞。

白千墨早已築基,雖不能馭劍飛行,腳下卻是極快,半日間走到了紅狐嶺,再翻過兩座山,就能看到臥龍湖。

白千墨轉過一個斷崖,順著小路漸入一片蔥翠竹林,突然聽見一陣「嚶嚶嚶」的啜泣聲,又走十幾步,繞過面前一大叢茂密的絮尾花,只見一個白衣紗裙的少女正側臥路邊,一條美腿前伸,一腿曲於其上,裙不過膝,修長白嫩的小手撫著曲起的潤致小腿,正嚶嚶的哭泣。

白千墨暗暗腹誹:「這是模特擺造型麼。」

少女見有人來,哭的更大聲了些。

白千墨目不斜視,路過少女身邊,毫不停頓的走過去。

卻聽身後哭聲又大了些,白千墨邊走邊想:「這老掉牙的橋段,聊齋中聽的人耳朵都起繭子了,這裡倒是還有人用。」

突然腦袋一痛,「哎呀!」白千墨捂著腦袋轉過身去,瞪著少女道:「是你拿石頭丟我!」

少女一呆,「唔你不是瞎子。」弱弱的出聲:「小哥哥,我今天到竹林中玩,不小心扭了腳,這眼看天就要黑了。」

白千墨摸著腦袋隆起的小包,憤憤走了過去,蹲在少女身前,兩手搭膝「那你待怎樣?」

少女嫩臉微抬,卻是顏若桃花,唇紅齒白,楚楚可憐的道:「小哥哥,我家就在嶺邊,離這不遠,你發發善心,送我回家好嘛。」

白千墨暗讚一聲,不愧是害人的小妖精,生的真美,伸出手去,揉揉少女的腳腕道:「這裡痛麼?」

「唔!」少女點點頭。

白千墨只覺指觸柔腴,不捨放手,又移上白淨的小腿,「這裡痛不痛?」

「恩恩。」毛茸茸的白皮小靴微微一顫。

「那你上面一定更痛咯?」

少女貝齒咬著紅唇,雪頰羞紅,看著少年俊臉,眼裡微溼,輕輕點頭,只盼涼涼的手兒再撫上幾分。

白千墨感受著手裡的滑嫩,心道:「你砸我頭,我摸你腿,不算吃虧。」隱約看見白紗裙裡朦朦朧朧,卻是不敢再往上去。

白千墨沉吟道:「妖姑娘芳名?」

「胡卿卿。」

白千墨暗想:「此地紅狐嶺,名叫胡卿卿,八成是個狐狸精。」

白千墨縮回手來,道:「卿卿姑娘。」

胡卿卿見少年收手,心下失望,「喔?」

白千墨語重心長的道:「創意差不要緊,入戲要深,起碼哭個梨花帶雨,你看

你,乾巴巴一滴淚沒有,怎麼出來闖蕩江湖,你老師怎麼教你的。」

卿卿一臉茫然。

「而且」少年一指少女身後,「你尾巴露出來了。」

「我明明收好了的!」卿卿連忙磚頭查看,突覺得脖頸一陣冰涼,轉回頭來,卻見少年握著一把亮閃閃的長劍,搭在自己肩上。

卿卿嬌面微白,可憐兮兮的看著少年。

白千墨冷哼一聲道:「聽好,小爺白千墨。像我這種少年有為聰慧絕頂的大俠呢,不是你這種道行淺薄的小狐狸能打主意的」,說著劍尖拍拍少女的薄肩,「記住了麼?」

「記住了!」卿卿沮喪著臉道。

少年起身收劍,得意一笑,踏步前行。

走了十幾步,突然腳底一空,身子驟落,白千墨正洋洋自得,這下猝不及防!

十幾年來,左千墨跟師傅鬥智鬥勇,有時為了多吃一口肉,被老不修暗算偷襲,骨子裡已經形成危機反射本能,瞬息之間,氣運丹田,凌空一踢,硬生生拔起三尺,抬眼空中一張大網迎頭罩來,情急之中,一招三花戲水,劍尖綻出三朵梅花,從網中攪出一個窟窿,破洞而出,卻聽兩邊竹林「嗖嗖」,射出十幾只箭,白千墨揮劍四擋,噼啪連聲,全是些毫無殺傷的椈杆,這下混不著力,落在地上,氣血翻湧,已是強弩之末,聽的「呼」

的一聲,當面飛來一塊磨盤巨石,白千墨暗暗叫苦,棄劍封掌,推向大石,同時鯨吞一口,吸氣運勁,掌未觸及,巨石「嘭」的一聲炸開,紅霧四散!這一口鯨吞,吸入大半的都是迷霧,頓時腦袋一暈,向後一倒,只覺觸著一片溫香軟玉,上方現出一張如花嬌麵,笑意盈盈,白千墨暗叫一聲:「糟!著了這狐狸精的道!」

「這不是聰慧無雙的白千墨白少俠麼!」胡卿卿一雙柔夷牢牢抱緊渾身無力的少年,「看姐姐這回怎麼收拾你!」

第六章、芙蓉暖帳苦短春宵

話說胡卿卿擒了白千墨,回到了洞府。

白千墨本擔心會身陷一個陰森古洞,進去就要抽筋扒皮,一路上瑟瑟發抖。

此時見處處花花草草,彩蝶飛舞,洞頂開著些天窗,陽光灑進,寬敞明亮,不像是個邪惡妖怪,心下稍安。洞底卻是個女孩閨房,鏡子妝臺,木桌竹椅,幾隻紅燭,搖搖曳曳,中間一個大木床,紅錦被褥,粉紗繞帳。

胡卿卿揭開紗帳,將少年放在床上。

白千墨頭靠軟枕,身下被褥綿綿,鼻翼微動,吸進縷縷女孩幽香。

胡卿卿跪坐到床上,低頭一看,少年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瞅著自己,不由捂嘴一笑。

白千墨暗中運了幾次真氣,都是無功而返,不由洩氣,不知這妖精要怎樣收拾自己。

只聽胡卿卿笑吟吟的道:「來,先親個嘴。」只見一頭秀髮垂了下來,千墨連忙閉眼。唇上一軟,溼溼糯糥,只覺唇間一條小蛇,調皮的游來游去;小蛇一用力,頂開牙齒,刁鑽一探,跟千墨舌頭攪纏在一起。

白千墨兩世處男,被胡卿卿這樣一個深深舌吻,只覺甜美異常,暈暈乎乎間,身上衣襟腰帶盡被解開。胡卿卿得寸進尺,口舌相就,津液盡往少年嘴中推渡,一隻柔夷撫過胸肌,順著小腹,向下滑去。

白千墨吃了胡卿卿好多口津,不知不覺間麻痺的頭部已經漸漸能動,只覺得那隻軟膩的小手滑過的腹間帶起一片雞皮疙瘩,慢慢探入襠中,千墨額頭

青筋一綻,肉棒被捉,幾下間就被套弄的勃翹如鉄。

胡卿卿甄首微移,唇舌順著少年下巴脖頸緩緩舔下胸間。

白千墨只覺得乳頭觸著嬌嫩間被用力一吸,忍不住喉嚨裡悶哼一聲,接著右乳被細細噬咬,香舌挑動。哪個處男能擋住如此銷魂手段,千墨只覺得肉棒精意沛然,忍不住呻吟出聲,但那妖精手法刁鑽,每次射意臨門,拇指都在自己龜頭嫩肉一陣壓按,強行迫回,只覺苦不堪言。

終於在又一次折磨間,千墨忍不住抬頭囁嚅道:「卿卿姑娘」,卻見胡卿卿整個人趴在自己兩腿之間,嫩手握柱,睫毛眨動,嬌媚的看著自己,壞壞道:「想射,求我呀!」說著伸出小舌,舔住龜頭若即若離。

千墨只見一根猙獰的肉棒豎在少女嬌麵之前,粉舌呷戲,說不出的香豔,立時完全崩潰,「好姐姐,求,求你啦!」

胡卿卿輕笑一聲,手兒快速套弄,櫻口一含,用力一吸!千墨「啊!」的一聲大叫,只覺下體瞬間銷魂,連綿不絕,人生的第一次,就這樣徹底交待在小妖精的含簫弄怡中。卻無人注意到,蛋囊下的會陰處一個指甲大的八卦圖案一閃而沒,千墨正沉浸在餘韻中不能自拔,完全沒感覺到某種東西被阻滯留在了陰囊中。

白千墨頭一沉,重重落在軟枕上,呼呼直喘。

胡卿卿品品嘖嘖,用力吮盡漏出的每一滴陽精。白千墨粗喘中聽的身下的少女「嗯嗯」淫聲不絕,要命的小嘴又吞吐起來,剛射完十分敏感的嫩肉被軟軟的寸許丁香無情的責難,白千墨身不能動,嘶聲道:「好姐姐,你慢點!」

然而可惡的小妖精毫不理睬,變本加厲,香舌更是在玲口鑽來鑽去,一隻小手托住卵蛋細細揉捏,一隻小手繼續撫槍弄棒。只盞茶時間,胡卿卿感到掌中玉柱勃勃跳動,又是強弩之末,蔥指一掐龜頭,嬌喝一聲「還不給我射!」千墨悶哼一聲,又是一洩如注!

胡卿卿練的心法叫三吸決,不算頂級的功法,但畢竟是採補之道,兩次採的數量不低。

胡卿卿吞淨陽精,終於放開少年,站起身來,含笑低頭看著少年疲憊的眉眼,踢了踢千墨的屁股:「喂,威風凜凜的白大俠,這就蔫啦?一會才要來真格的那。」

白千墨苦著臉道:「仙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高抬貴手,放小的一馬吧。」

「你想的美!」胡卿卿甜膩的道,「我憑自己本事抓到的,憑什麼放你。」

「喂,你抬頭看著我。」

白千墨渾身無力,十分疲憊,實在不想搭理她,但肉在案上,看人臉色,只好勉力望去。卻是生平中第一次看見一個美麗的少女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酮體漸裸。

那雙素手輕輕一褪,羅衫滑下香肩,一對嫩乳,兩點粉紅,蠻腰款擺,屁股圓潤,頓時剛軟的陽具又有點蠢蠢欲動,不由的暗罵「眼看小命不保,還不知死活,你到底站哪邊!」

胡卿卿脫光衣裙,美腿一分,騎在千墨腰上。

千墨吞了口唾沫哀哀的道:「卿卿姐姐,小可真的不行啦。」

胡卿卿俯身下去,唇兒附在少年耳遍淫淫的道:「還有第三吸,你只要忍住不硬,姐姐就饒了你。」千墨只覺耳孔一陣溼熱,被小舌鑽進舔弄,同時一對豐腴在胸膛上肌膚廝磨,戳來揉去。

千墨屏氣忍了寥寥幾個呼吸,下身早已硬硬的頂在少

女股間。

「罷了罷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千墨身子一軟。胡卿卿直起身來,臀部一抬,手兒扶住肉棒,兩片蚌肉熟練的夾住龜頭,腰肢微微沉浮,蚌口吞吐著嫩肉,穴口在肉稜上刮來蹭去。

千墨自暴自棄,盡情的享受著第一次和女孩私處交媾的快感,忍不住哼出聲來。

胡卿卿本想再折磨少年一會,但自己先被磨的蜜液橫流,呻吟出聲,終於蠻腰一壓。

肉棒一下插入早就泥濘不堪的蜜穴,兩人同時「啊」的一叫。

千墨本錢不小,粗大的陽具撐開層巒疊嶂,刮的龜頭快美難言,胡卿卿腰肢不停,整個肉棒都吞沒進去,只覺一路漲酸,花心一撞,「嚶」的一聲叫了出來,撐住少年胸口,腰肢挺動,起起伏伏。

千墨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快感,接著肉棒被強迫著在窄洞裡進進出出,那溼熱的壓榨翻來覆去,綿綿不絕。眼前一對嫩乳上下跳動,快感紛至杳來。

胡卿卿運起第三吸,動作漸漸激烈,一雙柔夷來回撫弄少年乳頭,嘴裡「嗯啊」的嬌吟不絕。

千墨若是能動,或者可以想些法子持久一些,但這樣被人摁著一邊倒的榨取,實難以招架,卻聽胡卿卿一邊嬌喘一邊說道:「這第三吸,射出來就小命不保,你可得忍住啦!」

千墨已經箭在弦上,一聽更加驚慌,抬眼看見胡卿卿咬著紅唇,飛揚的秀髮間水目睨著自己,細腰豐臀上下拋落,只覺得膣肉似乎越來越緊,肉棒忽隱忽現間,已經被榨的青筋畢露,胡卿卿雪臂後伸,素手握住蛋蛋一攥,同時向下重重一坐,蜜膣一絞,千墨大叫一聲「吾命休矣!」,頓時射的洶湧澎湃。

白千墨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正閉目等死,過了半晌,發覺自己雖洩的腰痠腿軟,似乎還沒有丟了小命。

睜開眼一看,只見胡卿卿正捂著嘴偷笑。

「好姐姐,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榨死我呢。」

胡卿卿再也忍不住「咭」的一聲撲在千墨身上,香肩聳動,小拳錘著少年胸膛「吃吃」的笑起來。

胡卿卿笑了半天,嬌麵抬起,「誰讓你在竹林裡拿劍嚇唬我。」

「喔。那你什麼時候放我」

胡卿卿雙臂摟住白千墨的脖子,「來,先親個嘴!」

「啊?還來啊!」千墨慘叫一聲,卻覺唇舌相就間,一股帶著濃香的真氣渡入口中,一吸入體,痠軟無力的四肢頓時能動起來,丹田一提,真氣遊走,修為盡復。

卻見胡卿卿將面龐貼在自己胸膛上,抱住自己溫柔的道:「人家給你解毒了,你可不準打人家。」

白千墨現在提掌就能拍她個香消玉殞,看見她伏在自己身上溫柔順從的可愛模樣,哪裡下的去手。只覺觸碰間一片軟腴,想起剛才的香豔場景,不由一痴,這就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啊。

突然想起一事,「卿卿啊,你到底是不是狐狸精?」

胡卿卿揚起花顏:「我是靈狐一族,你看!」

「撲稜撲稜」兩聲,耳朵變成了兩個毛茸茸的可愛狐耳。

「哇,好可愛!」千墨的手伸向少女的屁股後。

「討厭,我沒有尾巴,我們靈狐生來就是半人半狐。」

第七章、海族妖女逞淫威

白千墨射的精疲力竭,卻又通體舒泰。在美麗的小狐狸精再三挽留下,又見洞外天色漸晚,便也順勢抱著少女香軀,幸福的留宿下來。

早上醒來一睜

眼,左手一攬,懷裡卻空空如也,起身四顧,卻見榻旁紅木桌上放著一盤木瓜野果,底下壓著一封白紙。

千墨起床伸手抽起,紙上筆墨娟秀,正是少女留言:「千墨小哥哥,得你元陽相助,昨天夜裡,妹妹已順利築基。我們靈狐族規,築基若成,便需拜入天狐娘娘的合歡宗,不得有誤。妹已動身,他日有緣,或可再見;只羨鴛鴦,不願別離!」

千墨捏著紙張,站在閨內悵然若失,回想昨日銷魂幕幕,少女如花嬌顏,恍若南柯一夢!不由痴了。

發了半晌呆,白千墨穿戴整齊,出了洞府,邊走嘴裡邊啃著木瓜,心下長吁短嘆:「剛破了處男,就被人家甩了,本想著領回家在大叔面前炫耀一番,結果妖精跟你玩一夜情。唉嗚啄啄兮烏啄啄,烏颯颯兮烏颯颯」

暫且不表。

話說臥龍湖上游起於翠屏山下的玄靈峽谷,往東去湖面水域漸寬,直達數萬裡,湖中的島嶼星羅棋佈。

撫仙城一半是陸城,另一半卻是水城。

臥龍湖處在幾大宗派交界處,又直通東海,幾萬年來,商船來往停歇,在湖中的暗礁島嶼上開鑿碼頭港寨,躲避風雨,聚落漸成,後來奼女玄宗出力,祭出仙家手段,設立州府,建成天下聞名的撫仙城。水城中水路旱道,阡陌交錯,風景獨特,又承接水陸東海商團巨賈,是奼女玄宗轄下第一繁華江南水城。

白千墨見目的在即,整理一下腰上空間小袋,正要起步,忽然順風傳來一陣隱約的刀劍交擊之聲,湖邊似有人械鬥。

少年郎天性好奇,忍不住循聲而去。爬上一座小丘,撥開小樹雜草,俯身暗察。卻見身下是片斷崖,正下方二十米處劍光閃爍,有人鬥成一團。

湖邊白色沙灘上十幾個穿著青衣短裙的女子正持劍圍攻著四個灰衣男子。

旁邊立著一大美女。

這女子蠻腰圍著灰色鯊魚短皮裙,面龐秀美,耳上帶著銀環,鯊皮胸罩兜著一對巨乳,露出白嫩的溝壑,若單論長相身體比例毫無疑問是個美女,為啥偏偏加個大字,因為這美女是真的「大」,身高兩丈,腿長兩米半,矗在白沙灘上,拎著一柄磨盤大黃銅巨錘俯視著戰場。

白千墨平時成天聽師傅吹噓他闖蕩江湖時見過的奇人軼事,記得他提到過東海中有一支鯨族巨人,身高腿長,力大無窮,是天生的戰士,遇到務必躲遠點,想不到竟在這裡碰到一個。

不過這個大美女此時卻無法吸引白千墨的注意,因為旁邊還有一奇景。

一隻體寬足有十七八尺的黑殼巨蟹,關節突兀,稜角分明,八鰲長肢插在沙中,瞪著一對人腦袋大的紅色球形雙目,兩隻鉄鑄巨鉗,舉在空中微微舞動,威風凜凜!

巨蟹黝黑髮亮的光滑甲殼上慵懶的側臥著一個極妖冶的女子,一隻嫩手支著雪頰,豐腴的身段上只著黑色雕花的褻衣褻褲,披一件透明輕紗,渾圓修長的一雙玉腿,腳上穿著一雙細跟黑皮鞋,很像白千墨記憶中的那個世界中的高跟鞋。

白千墨藏著的位置正好看清女子妖豔的容貌,目測不過三十許,晶瑩的酮體跟蟹殼一襯黑白分明,更顯得肌膚似雪。

白千墨掃了幾眼女子薄透的褻衣,頓時面紅耳赤,似有魅意襲心,暗道:「這大閘蟹上的又是個什麼女妖精,穿的這麼少!」

場下眾人並未發覺頭頂有人偷窺。

再看場中圍攻

男人的十多個女子竟然都頗為秀麗,穿著薄衣短裙,穿插間雪臂白腿揮舞,透著一股股淫媚之氣,手上招式卻是異常狠辣。四個男子本就人少,左支右拙,很快有人受傷倒地被擒。

最後只剩了一個七尺高的健壯漢子,被兩個女子夾擊,其她人押著三個男子圍在四周掠陣。

那漢子身上帶傷,臉上透著絕望,困獸猶鬥,反而是一女子臂上中了一劍,倉皇退出。

蟹上美人正伸著嫩滑的長腿,用黑色的鞋跟逗弄著螃蟹一對燈籠紅眼,一隻柔夷捂著檀口打了個呵欠,慵懶的道:「別玩了,谷靈,去。」

拎著銅錘的高大美女應了一聲「是!」,兩腿一曲,「轟!」的一聲,地上沉沙炸起,一躍騰空,單手持錘,凌空砸下。

那男子揮劍逼開身前女子,窺見空中一柄巨錘嗚的一聲襲來,大喝一聲,橫劍一擋,長劍「叮噹」一串碎音響起,斷成數截,男子口噴鮮血,被砸的直飛出十幾丈遠。

白千墨看的咂舌,暗道厲害,這鯨族美女如此威猛,只怕大閘蟹上的妖女更加了得,將身子又伏低了些,呼吸更是輕緩,生怕被其察覺。

那四個男子被眾女子戴上了腳鐐手銬,押到巨蟹之前,壓迫著跪在地上。

被巨錘砸飛的漢子倒也了得,嘴裡淌血,五臟受創,竟未昏迷,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了一手鮮血,喘著粗氣道:「虞夫人,我們五行門可沒得罪過你們海神宮,不知夫人為何在此伏擊我等。」

白千墨心道:「原來兩邊都不是好人。」

五行門是臥龍湖上的地下幫派,聚的盡是樑上君子江洋大盜,平時幹些偷盜扒竊倒賣寶物的買賣。海神宮是天下六大邪宗之一,東海霸主,實力不遜奼女玄宗,白千墨聽師傅說過,海神宮的採補功法淫邪詭異,道心受功法影響,修為俞高,行事愈是淫邪。蟹上叫虞夫人的妖豔女子,玉手捂著紅唇,又打了個呵欠,魅惑的呻吟道:「幾個下賤坯子,倒是耗了不少功夫。扒了,拿他們好好補補。」

十幾個青衫美女頓時面露喜色,齊聲道:「謝夫人賞賜!」說完眾美人紛紛脫下身上本就稀薄的衣裳,一個個嬌軀赤裸,三四人一組,對付一個男子。

只見一隻只素手翻飛,陣陣裂帛聲起,碎布片片,瞬息之間四個男子衣裳被撕個乾淨,赤身露體。

眾美女動作極為默契,摁倒男人在白沙上,有的吮乳噬咬,有的含蕭捏卵,幾下就玩的肉棒一根根直立起來;眾美女進退有序,一個立刻騎上男子腰間,小穴吞入陽具,起伏套弄;一個美女騎到男子臉上,令其口舌侍奉,腰肢旋扭;一個美女攥緊陰囊,手伸臀下,指插菊花。

美女們配合熟練,顯然經常如此淫虐俘虜,動作時而陰柔,時而粗魯;四個男子受妖女擺佈,時而喉中呻吟,時而痛呼慘叫,待有肉棒被小穴套弄的一洩如注,身上美女立刻互換位置,繼續輪姦身下男子。

白千墨瞧的暗暗心驚,心道海神宮行事果然淫邪,一時大開眼界,胯下肉棒卻不知不覺硬了起來。

一會功夫,每個男子都被強迫射出四五次,終於煎熬不住,求饒聲此起彼伏。

眾美女心腸狠毒,毫不留情,嬌吟浪叫著邊運媚功邊姦淫身下的男子。

待的每個美女都吸過了一兩次陽精,虞夫人妖媚的聲音才響起來:「住手。」

一眾美女從

男人身上紛紛起身,四個男子被奸個半死,不斷喘氣,又被拉著手銬拽著頭髮跪起身來,胯下一根根肉棒還硬梆梆溼亮亮的抖動著。

虞夫人玉手指著那個被巨錘砸過的男子,膩聲道:「我問你答。」

那男子本甚是健碩,被巨錘砸出些內傷,又被淫虐半天,射了數次,此刻跪著精神萎靡,右邊臂膀突然又抱上一個身子嬌小的美女,玉手握著沾著溼膩的肉棒粗魯的套弄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男子虛弱的哀求:「嗯!小、小人什麼都說,唔嗯!夫人您讓手下別、別弄了啊!啊。」

美女一邊套弄陽具,玉手伸到男子屁後,纖指一併狠狠插入男子菊花,嬌喝道:「少廢話!好好答夫人話,若有欺瞞,哼哼!」

男子「啊!」的一聲大叫,只覺後庭似欲裂開,美女長長的兩根指頭在裡面擴張抽插,前面肉棒卻精意上湧,滿頭大汗,勉力提起精神大喊道:「求夫人快問那」

虞夫人笑吟吟的看了會,才問道:「北極老人坐化前,留下一句話和一玉簡,玉簡中暗藏秘密。聽說,玉簡落到了五行門手上,吳副門主,玉簡在哪,你不會不知吧。」

吳姓漢子赤裸的身子汗水津津,臉上苦忍,悶聲的道:「唔!玉、玉簡不在,啊!門中,已、已經被買走。啊!啊!要,要射啦!」

「被何人買去?」虞夫人突然厲聲問道。

「這,」男子猶豫了一下「啊!嗯!門有行規,不得,啊!不要!」

突覺後庭某處被指尖一陣按壓,快感迭起,握著肉棒的小手一緊一套一擠,「嗤」的一聲射了出來,同時美女嬌斥一聲:「說!」運起心法,五根蔥指發出淡淡紅光,快速套弄,肉棒竟然洩個不停,另一個美女早已蹲過來張開櫻桃小口接著一股股射出的白漿。

男子只覺得體內本命精元汩汩而出,心膽俱喪的喊道:「買家叫無心劍客!啊!無心劍客!啊!夫人,饒命啊!」

美女玉手套弄不休,抬頭請示,卻見虞夫人已經睫毛微眯,薄紗微動,酮體緩緩軟躺,「他已經沒用了,含彤。」

嬌小的含彤聞言轉回頭來,媚眼如絲,臉上卻帶一絲陰毒的淫笑,紅唇一張,低頭含住男子還在射個不停的龜頭,一邊用力吮吸,一邊玉手疾速套弄已經紅腫不堪的肉棒,同時指甲狠狠在男子後庭內的前列腺上搔刮摁壓。

「饒、饒命啊!饒命啊!」男子初始還大聲喊叫,隨著陽具陣陣抽搐的快感,體內的本命精元逐漸枯竭,痛苦的求饒聲越來越小,最後只聽見自己喉間發出嗬嗬的嘶啞,意識漸漸遠去。

白千墨暗中窺視,初覺香豔,最後看的卻是心下涼意凜凜,好淫邪的手段!

含彤吮命小嘴吸盡最後一滴陽精,玉手提起男子裸屍,像仍垃圾一樣丟在那三個男人面前,冷冷的問到:「你們是到縛龍宮裡做精奴,還是想跟他一個下場!」

三個男人早嚇的渾身篩糠,顫著音道:「小的願做精奴!願做精奴!」

虞夫人魅惑的聲音又響起來:「事辦完啦,那走吧。」晶瑩的玉手拍了拍黝黑的蟹殼。

巨蟹崢嶸的八肢「咔嚓咔嚓」挪動起來,巨鉗夾起男屍,一邊走一邊「悉悉索索」的啃食,那個巨人美女抓起三個男子的手銬鐵鏈,拖著三條狗一樣向碧色湖中深水走去。湖水在面前自動分開一條路,等眾人走進湖中

,水面又自動合上,湖面無波,四下寂靜,只有白色沙灘上的雜亂腳印和血跡記錄下剛才發生在這裡詭異淫邪之事。

白千墨不敢亂動,生怕有詐,直待了半個時辰才緩緩退下山崖,一邊走一邊嘟囔:「見鬼了,臥龍湖貌似最近不太平啊!我得趕緊入城,可別再出什麼岔子。」

第八章天下風雲暗湧群魔匯聚臥龍白千墨生怕路上再撞到什麼妖魔鬼怪,一口氣奔向撫仙城。

離城 7、 8多里,行人漸多,心下稍安,腳步漸緩,又想起自己此行正事,便從腰上空間小袋中,攝出一疊符咒,揚手在行人中大聲叫賣起來。

仙家符咒,驅蟲除溼,祛瘟辟邪,童叟無欺,快來買呀!路上行客匆匆,偶有來詢,也是問多買少,倒也賣出幾張,不過千墨卻也不急。撫仙城是奼女玄宗所轄,雖然城內修為精湛的女修不少,不過這種袪瘟辟邪的正氣符咒卻非其所擅,邪宗練的功法本就透著邪意,就算製出符咒,效果也差之甚遠,而越是玄門正宗的心法,所畫符咒效果越是顯著,所以千墨也不愁賣,撫仙城裡,富人有的是。

又叫賣半天,湊上箇中年農夫,小木車載著新鮮蔬菜,一臉風霜之色。小兄弟,有祛溼符麼?老漢我經常在湖邊做買賣,有點風溼啊!農夫一邊拿著白毛巾擦汗一邊憨厚的問道。

有有有!大叔稍等!白千墨念個攝物咒,從巴掌大的布袋裡掏出一疊符籙,20文一張,哪疼貼哪,立竿見影!大叔來幾張?

啊,那就來 10張吧。農夫也不還價,一看就是老實人,於是千墨又多送了兩張,老漢連忙感謝。

一來二去,兩人熟悉起來,結伴同行,農夫話也多了起來.小兄弟,我聽大船上回來的人說,最近臥龍湖上不怎麼太平,經常有商船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女妖精攔下來,只要不反抗也不搶錢殺人,專尋 156歲的少年採陽精,很多孩子都被破了身,有的還被活活吸死,害的船家看到年輕男客都不敢載了。漁夫一邊推車一邊問:小兄弟你多大?

喔,我 17多了。千墨若有所思,腦裡不知為何忽然閃過那個虞夫人紗下妖冶的身段,想起那薄透的褻衣,臉上莫名有點發燒。

17歲那問題不大,不過也得小心點,誰知道那些女妖精會不會突然變了口味,突然喜歡上年齡大的,而且聽村裡人說,城裡最近也不太平,鬧什麼採花蜂,專害單身男子性命,州府的黃金神衛都奈何不得,唉,這世道越來越差了!這老漢倒是個話癆。

千墨倒也沒太放在心上,修真世界,什麼奇聞詭事沒有,豈是這些凡人所能想象。

農夫一路嘮嘮叨叨間,倆人已經走到了撫仙城下。

撫仙城水城為主,陸城為輔。從眼前百米多高氣勢磅礴的陸城石牆,三十米高霸氣側漏的城門就能想象整個巨城的雄偉!

精鋼所製的吊橋兩邊,站著兩排一身青銅鎧甲,手攥紅纓槍的侍衛,正在挨個檢查行人路引。

白千墨很小便跟著師傅走街串巷,叫賣符咒,購買米鹽,身份早就辦的妥當,毫無問題的就被放行。進城時白千墨眼睛一瞥,城門角落裡坐著幾桌金色衣裙的女子,一邊喝茶一邊眼神凌厲的掃視著進城民眾,不由一詫:咦?黃金神衛都巡視城門了,看來城裡真的有事啊。

城門口的男侍衛這類戰士是些凡人,

平時管理著撫仙城的治安,抓些作奸犯科打架鬥毆的小偷流氓,處理人間瑣事。

那些金衣女子卻是奼女玄宗的外圍弟子,修真之人,暗地真正掌管撫仙城,握有生殺大權。她們既然出現,所查定然也是凡人管不了的麻煩事。

千墨心想:看來,這幾日行事需留個心眼了。千墨也有半年未來撫仙城,入了城也不著急吆喝,順著一個 56丈寬的運河散起步來,欣賞著河上來去的各色船舫,河兩邊商鋪酒樓琳瑯滿目。

不過也許被雷劈的人天生老天就看你不順眼,麻煩不請自來。千墨正慢悠悠跺著八字步,突然前面巷子裡一陣混亂,只見一個錦衣女子衝出巷口,揮舞著一根尺來長銀光閃閃的錐刺朝著自己飛奔而來,嘴裡大喊:要命的都閃開!一路撞的行人東倒西歪。

千墨抱著事不關己,正打算側身避開,突然看見她身後追來三個金衫女子,手持利劍,邊追嘴裡邊喝:採花蜂,哪裡跑!

千墨忽然想起農夫那句城裡最近鬧採花蜂,專害男子性命!心下一動,側身一避,在那錦衣女子錯身而過瞬間,暗伸一腳,錦衣女子吃這一絆,啊!的一聲驚叫,頓時成了滾地葫蘆,倉皇中一個鷂子翻身,發現已被三個黃金神衛圍在中心。

千墨站的不遠,見狀微微一笑,卻不知運河對面二樓窗戶正站著一個也是一身錦衣的女人,將這一幕都看在眼中。

一個黃金神衛喝道:大膽採花蜂,奼女宗下,還不束手就擒!

錦衣女子冷笑一聲,你採菊奶奶可不怕你們!突然啜口一嘯,空氣中一震,似有一道音波散開,正面的一個神衛首當其衝,腦袋嗡的一響,長劍墜地,雙手捂耳嘶叫一聲,連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千墨受餘波所及,腦袋也是一沉。

錦衣女子閃電般單手持刺前擊,噗的一聲,千墨眼見前面的女子後背金衣上突出一節銀刺來,飆出一股鮮血。

花衣女子頂著中刺的黃金神衛喀嚓撞斷河邊石欄,碎石四濺,雙腳在她身上借力一踏,一個翻身已在運河上空,雙手握刺,嘩的一聲扎入水面逃遁。

就在這時,千墨眼前世界突然一暗,只聽頭頂一聲裂金般鶴唳,抬頭一望,一隻碩大無朋的仙鶴在天空展開遮天蔽日的雙翅,緩緩滑過。

巨鶴身下一個紫色小點瞬息之間越來越大,千墨凝神一看,竟是一個紫衣蒙面少女,頭下腳上,單臂前伸,兩指並決,一條紫綾繞著周身盤旋蛇舞,如九天玄女一般凌空飛下。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嗖的一聲,白千墨眼前紫影一掠而過,少女已追著錦衣女子利箭般入水,電光火石之間,千墨只記得那星辰般清澈雙眸。

轟!巨大的水花迸起十幾米高,瀑布般撒落下來,澆了千墨一頭。

千墨正懾於剛才的驚鴻一瞥,只聽又是轟!的一聲,紫衣少女從水花中沖天而起。

此時三日臨空,正是當午。迸起的水霧在三陽折射下現出一條小小的七色彩虹,那紫衣少女在變幻的彩虹水霧中紗裙旋轉著冉冉而下,一條霓紗繞著皓臂玉腿纏繞輕舞,雪足豆蔻,飄飄然踮在紗上,好似謫仙下凡。

緣起隨風潛入夢,鍾情只在一凝中!

千墨被這一幕美的痴了!少女甄首微轉,看見旁邊一少年正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一副落湯雞樣,面紗上的黛眉秀目間似乎微微一笑。

滾開!滾開!呆立的

千墨被人一把扒拉歪到一旁,卻是那兩個黃金神衛扶著受傷的同伴上來跪倒在紫衣少女面前:拜見慕容郡主!

那紫衣少女晶瑩的小手微揚,霓帶鬆開纏著的昏死女子,丟在三個神衛面前,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蜂妖從不獨行,你們帶回州府仔細審問,城裡還有何同夥。

說完,也不待回答,霓帶飄起帶著蒙面少女徐徐飛走。

恭送郡主!

直到一縷紫色在視線裡消逝,千墨才回過神來,腦子裡亂糟糟的翻來覆去這天仙似的姑娘到底是誰,聽她們好像叫她慕容郡主,唉,可惜看不到容貌。一時腦海裡全是那紫色倩影。

肚子突然咕嚕嚕一叫,千墨卻是有點餓了,左右一掃,黃金神衛早就走的精光,路上已經恢復了正常,抬頭望望三個大太陽高高掛在天上,尋思是該吃午飯了。

在街上找了一家看著乾淨的客棧,訂了個房間,又要了些麵食茶水,坐在十幾個食客的大堂裡吃了起來。

千墨早已築基,雖還不能辟穀,七天一飯也足矣,只不過在廟裡師傅常說,口腹之慾乃人生一大樂事,不可或缺,要千墨必須一天做三頓飯給自己吃。

今天疾行近千里,消耗有點大,確實有點飢餓。

千墨吃完了主食,一邊坐在木椅上品茶休息,一邊合計下午在客棧休息一下,明天去水城那邊賣賣祛濕除蟲符,忽聽得咣當!一聲,一隊白衣女子推開客棧大門走進大堂,大聲嬌喝:收陽稅!收陽稅啦!

第八章天下風雲暗湧群魔匯聚臥龍

白千墨生怕路上再撞到什麼妖魔鬼怪,一口氣奔向撫仙城。

離城 7、 8多里,行人漸多,心下稍安,腳步漸緩,又想起自己此行正事,便從腰上空間小袋中,攝出一疊符咒,揚手在行人中大聲叫賣起來。仙家符咒,驅蟲除溼,祛瘟辟邪,童叟無欺,快來買呀!

路上行客匆匆,偶有來詢,也是問多買少,倒也賣出幾張,不過千墨卻也不急。撫仙城是奼女玄宗所轄,雖然城內修為精湛的女修不少,不過這種袪瘟辟邪的正氣符咒卻非其所擅,邪宗練的功法本就透著邪意,就算製出符咒,效果也差之甚遠,而越是玄門正宗的心法,所畫符咒效果越是顯著,所以千墨也不愁賣,撫仙城裡,富人有的是。

又叫賣半天,湊上箇中年農夫,小木車載著新鮮蔬菜,一臉風霜之色。小兄弟,有祛溼符麼?老漢我經常在湖邊做買賣,有點風溼啊!農夫一邊拿著白毛巾擦汗一邊憨厚的問道。有有有!大叔稍等!白千墨念個攝物咒,從巴掌大的布袋裡掏出一疊符籙,20文一張,哪疼貼哪,立竿見影!大叔來幾張?啊,那就來 10張吧。農夫也不還價,一看就是老實人,於是千墨又多送了兩張,老漢連忙感謝。

一來二去,兩人熟悉起來,結伴同行,農夫話也多了起來:小兄弟,我聽大船上回來的人說,最近臥龍湖上不怎麼太平,經常有商船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女妖精攔下來,只要不反抗也不搶錢殺人,專尋 156歲的少年採陽精,很多孩子都被破了身,有的還被活活吸死,害的船家看到年輕男客都不敢載了。漁夫一邊推車一邊問:小兄弟你多大?喔,我 17多了。千墨若有所思,腦裡不知為何忽然閃過那個虞夫人紗下妖冶的身段,想起那薄透的褻衣,臉上莫名有點發燒。

17歲那問題不大,不過也得小心點,誰知道那些女妖精會不會突然變了口味,突然喜歡上年齡大的,而且聽村裡人說,城裡最近也不太平,鬧什麼採花蜂,專害單身男子性命,州府的黃金神衛都奈何不得,唉,這世道越來越差了!這老漢倒是個話癆。

千墨倒也沒太放在心上,修真世界,什麼奇聞詭事沒有,豈是這些凡人所能想象。農夫一路嘮嘮叨叨間,倆人已經走到了撫仙城下。

撫仙城水城為主,陸城為輔。從眼前百米多高氣勢磅礴的陸城石牆,三十米高霸氣側漏的城門就能想象整個巨城的雄偉!

精鋼所製的吊橋兩邊,站著兩排一身青銅鎧甲,手攥紅纓槍的侍衛,正在挨個檢查行人路引。白千墨很小便跟著師傅走街串巷,叫賣符咒,購買米鹽,身份早就辦的妥當,毫無問題的就被放行。

進城時白千墨眼睛一瞥,城門角落裡坐著幾桌金色衣裙的女子,一邊喝茶一邊眼神凌厲的掃視著進城民眾,不由一詫:咦?黃金神衛都巡視城門了,看來城裡真的有事啊。

城門口的男侍衛這類戰士是些凡人,平時管理著撫仙城的治安,抓些作奸犯科打架鬥毆的小偷流氓,處理人間瑣事。那些金衣女子卻是奼女玄宗的外圍弟子,修真之人,暗地真正掌管撫仙城,握有生殺大權。她們既然出現,所查定然也是凡人管不了的麻煩事。

千墨心想:看來,這幾日行事需留個心眼了。

千墨也有半年未來撫仙城,入了城也不著急吆喝,順著一個 56丈寬的運河散起步來,欣賞著河上來去的各色船舫,河兩邊商鋪酒樓琳瑯滿目。

不過也許被雷劈的人天生老天就看你不順眼,麻煩不請自來。千墨正慢悠悠跺著八字步,突然前面巷子裡一陣混亂,只見一個錦衣女子衝出巷口,揮舞著一根尺來長銀光閃閃的錐刺朝著自己飛奔而來,嘴裡大喊:要命的都閃開!一路撞的行人東倒西歪。

千墨抱著事不關己,正打算側身避開,突然看見她身後追來三個金衫女子,手持利劍,邊追嘴裡邊喝:採花蜂,哪裡跑!

千墨忽然想起農夫那句城裡最近鬧採花蜂,專害男子性命!心下一動,側身一避,在那錦衣女子錯身而過瞬間,暗伸一腳,錦衣女子吃這一絆,啊!的一聲驚叫,頓時成了滾地葫蘆,倉皇中一個鷂子翻身,發現已被三個黃金神衛圍在中心。

千墨站的不遠,見狀微微一笑,卻不知運河對面二樓窗戶正站著一個也是一身錦衣的女人,將這一幕都看在眼中。

一個黃金神衛喝道:大膽採花蜂,奼女宗下,還不束手就擒!錦衣女子冷笑一聲,你採菊奶奶可不怕你們!突然啜口一嘯,空氣中一震,似有一道音波散開,正面的一個神衛首當其衝,腦袋嗡的一響,長劍墜地,雙手捂耳嘶叫一聲,連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千墨受餘波所及,腦袋也是一沉。

錦衣女子閃電般單手持刺前擊,噗的一聲,千墨眼見前面的女子後背金衣上突出一節銀刺來,飆出一股鮮血。

花衣女子頂著中刺的黃金神衛喀嚓撞斷河邊石欄,碎石四濺,雙腳在她身上借力一踏,一個翻身已在運河上空,雙手握刺,嘩的一聲扎入水面逃遁。

就在這時,千墨眼前世界突然一暗,只聽頭頂一聲裂金般鶴唳,抬頭一望,一隻碩大無朋的仙鶴在天空展

開遮天蔽日的雙翅,緩緩滑過。

巨鶴身下一個紫色小點瞬息之間越來越大,千墨凝神一看,竟是一個紫衣蒙面少女,頭下腳上,單臂前伸,兩指並決,一條紫綾繞著周身盤旋蛇舞,如九天玄女一般凌空飛下。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嗖的一聲,白千墨眼前紫影一掠而過,少女已追著錦衣女子利箭般入水,電光火石之間,千墨只記得那星辰般清澈雙眸。

轟!巨大的水花迸起十幾米高,瀑布般撒落下來,澆了千墨一頭。千墨正懾於剛才的驚鴻一瞥,只聽又是轟!的一聲,紫衣少女從水花中沖天而起。

此時三日臨空,正是當午。迸起的水霧在三陽折射下現出一條小小的七色彩虹,那紫衣少女在變幻的彩虹水霧中紗裙旋轉著冉冉而下,一條霓紗繞著皓臂玉腿纏繞輕舞,雪足豆蔻,飄飄然踮在紗上,好似謫仙下凡。

緣起隨風潛入夢,鍾情只在一凝中!千墨被這一幕美的痴了!

少女甄首微轉,看見旁邊一少年正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一副落湯雞樣,面紗上的黛眉秀目間似乎微微一笑。滾開!滾開!呆立的千墨被人一把扒拉歪到一旁,卻是那兩個黃金神衛扶著受傷的同伴上來跪倒在紫衣少女面前:拜見慕容郡主!

那紫衣少女晶瑩的小手微揚,霓帶鬆開纏著的昏死女子,丟在三個神衛面前,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蜂妖從不獨行,你們帶回州府仔細審問,城裡還有何同夥。說完,也不待回答,霓帶飄起帶著蒙面少女徐徐飛走。

恭送郡主!

直到一縷紫色在視線裡消逝,千墨才回過神來,腦子裡亂糟糟的翻來覆去這天仙似的姑娘到底是誰,聽她們好像叫她慕容郡主,唉,可惜看不到容貌。一時腦海裡全是那紫色倩影。

肚子突然咕嚕嚕一叫,千墨卻是有點餓了,左右一掃,黃金神衛早就走了,路上已經恢復了正常,抬頭望望三個大太陽高高掛在天上,尋思是該吃午飯了。

在街上找了一家看著乾淨的客棧,訂了個房間,又要了些麵食茶水,坐在十幾個食客的大堂裡吃了起來。

千墨早已築基,雖還不能辟穀,七天一飯也足矣,只不過在廟裡師傅常說,口腹之慾乃人生一大樂事,不可或缺,要千墨必須一天做三頓飯給自己吃。今天疾行近千里,消耗有點大,確實有點飢餓。

千墨吃完了主食,一邊坐在木椅上品茶休息,一邊合計下午在客棧休息一下,明天去水城那邊賣賣祛濕除蟲符,忽聽得咣當!一聲,一隊白衣女子推開客棧大門走進大堂,大聲嬌喝:收陽稅!收陽稅啦!

第八章、番外篇

番外一我叫沈東懷,是個書生,正在趕考的路上村裡人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可我不這麼認為,那些愚昧的只會拿著鋤頭的農夫又如何懂得鴻鵠的志向,但我心裡又偷偷的喜歡著農夫的女兒,那個叫蓮兒的住在隔壁院裡的姑娘她偷偷跟我說,她爹要把她嫁出去了,我再不想辦法,就失去她啦我才偷偷拉過你的小手,你就要躺到別的男人懷裡了麼,那可不行半月前縣裡貼出公告,城裡府衙終於開了科考,我十年寒窗,終於等到機會,我要高中狀元,衣錦還鄉,還要娶我心愛的姑娘。帶上家裡最後的銀錢,我獨自上路半個月的跋涉,因為心裡有夢想,並不覺得疲憊,儘管腿上真的很累這個地方前不

著村,後不著店,夜晚的山林裡陣陣陰風嗚嗚的颳著,樹葉嘩啦嘩啦的作響,還傳來野狼的嚎叫我只是個書生,心驚膽戰的跑著,突然在黑暗中發現一點燈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奔過去,卻是個茅草小屋,木窗紙格上透出幽幽的光,我過去敲門出乎意料,開門的是個身姿嫵媚的女人,披著件長衣,頭髮及腰,手上拿著蠟燭,只是臉上冷冷豔豔的不發一言我說,姑娘,小生進城趕考,又累又餓,這裡一片荒蕪,山中還有野狼,還望肯讓小生留宿一夜冷豔的女人仍不說話,讓開身示意我進屋太好了,好看的姑娘果然都好心,終於不用再在野外擔驚受怕了茅屋裡很小,一張木桌,一張長凳,一張寬床,又總覺的哪裡好像不對聽見身後吱呀一聲,門被關上,女人走過來把蠟燭放在木桌,往床上一坐,用手一指桌上有一盤雞肉,正散發著香味,我嚥了口唾沫,見女人示意我吃,終於坐到登上,大快朵頤飢餓的我一會就吃光了,我看著小小的屋子裡就一張床,心想,呆會我睡哪呢我望向女子,卻見她褪下披著的長衣,燭火搖搖曳曳,影影憧憧間嫵媚的身子似乎一絲不掛,我的心撲通撲通跳起來,她,這是什麼意思這時,坐在陰影裡的女人終於說話,聲音是冷冷的,書生,你讀書,應該不笨。你說,這荒山野嶺,怎麼就有個小茅屋,屋裡還有個弱女子呢,你怎麼就敢進來呢其實我進屋後,剛靜下心,回過神就覺得哪裡不對勁,聽女子一說,心下慌張,卻不敢細想,顫抖著聲音,姑娘,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見自己口中出來的話,調子顫抖的不像人說出來的女子站起身來,兩隻嫩手放在桌子上,只見紅指甲嗤嗤的開始越來越長,然後向桌面一插,木桌嗤啦一聲化成了木粉,桌上的蠟燭卻停在空中搖搖晃晃我啊的大叫一聲鬼呀連滾帶爬的向門衝去,一下撞在牆上,胡亂摸索中突然發現門和窗戶都不見了,茅屋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我瑟瑟發抖的轉過身來,我只是個書生,怕的要死,帶著哭音問你到底是人是鬼啊這時燭光正對著女人,果然赤裸著身子,冷豔的臉也看的清晰女人聲音冷冷的,我是淫鬼我嚇壞了說不出話來我只是個書生她要吃我麼我渾身篩糠的想你想死還是想活燭光下女人面無表情的問「我不想死」我覺得我已經哭出來了女人不知從哪拎出了一條皮鞭,邁著長腿坐到凳子上,大腿搭到一起,翹起腳來,用皮鞭指了指腳下,面無表情的對我說,跪到這我只是個書生,嚇壞了,不敢不照做冷豔的女人將腳伸到我嘴邊,冷冷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舔」

我手腳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味蕾上一片涼膩的感覺空中「刷」一聲,我後背上一陣火辣,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我痛的大叫,背上一定腫起一道了冰涼的腳趾頭插到我嘴裡,攪弄著我的舌頭,女人冷冷的聲音響起,給我認真舔「刷刷」我看見女人舉起長鞭,狠狠的又是兩鞭抽在我後背,火辣辣的,這次我不敢喊痛,悶哼著把冰涼的腳趾一個個裹在嘴裡仔細吮吸,好像小孩裹著奶嘴待兩隻腳都舔過,女人好像滿意了,站起來,一隻手粗魯的薅住我頭髮,拽的我髮根疼,強迫我躺在長凳上,不知從哪裡拿出繩子,將我雙手反綁在凳子下面,

又把兩腳腕綁在蹬腿上,我試著用力,卻動彈不得,身上發抖,不知道這淫鬼要怎麼折磨我我看見拎著鞭子的手抬起來,狠狠一鞭又一鞭抽在我胸膛上,我疼的眼淚直流,大聲慘呼哀求,胸上鞭痕縱橫交錯的腫起來女子叉開長腿,騎在我臉上,聲音冰冷殘酷,舔!舔的不舒服,我活活抽死你兩條有力的大腿像鉗子緊緊夾著我的臉頰,嘴被溼軟的兩片肉唇堵住,我動彈不得,只能伸出舌頭上下掃動著肉縫,偶爾舌頭會刮過一個硬硬的小豆。在我的口舌侍奉下,肉縫慢慢張開,黏黏的液體往我口中流下,我只能儘量吞嚥「把舌頭伸進去舔」騎在臉上的女人喘息著命令,我只能照做,怕她用鞭子抽我,那真的疼,現在鞭痕還火辣辣,我拼命的把舌頭往小穴裡伸縮舔弄,只盼討好她,聽見女人喘息呻吟聲越來越大,淫液流了我一臉,我心下稍安,應該不會被她活活抽死了,我只是個書生,我很怕死我不斷舔弄,感覺舌頭漸漸累的發麻,下身肉棒突然一緊,被冰涼的小手握住套弄,很快硬的發脹。

臉頰一鬆,她的臀部從我臉上離開,饒過了我快抽筋的舌頭,還沒回過神來,肉棒已經被一陣溼膩緊窄從上到下緊緊裹住唔,女鬼開始強姦我了,我看著女人妖媚的身姿騎在我腰上大幅度的起起落落,無情的強迫著肉棒在涼膩的羊腸小徑中進進出出,長凳發出嘎吱嘎吱聲她突然俯下身來,抓著我肩膀,長長的指甲刺破了我的皮膚,看著我咬緊牙關苦苦忍耐快感的樣子,冷冷的問我「舒服麼」

我不敢不回答,生怕她生氣,「舒服」,剛說完,肉棒被小穴一陣吮吸,立刻射了出去女鬼面無表情看著我喘息,繼續無情的套弄肉棒,她完全沒有多餘的愛撫,就是那麼冷冷的看著我,冷酷的強姦我,責罰我的肉棒,讓我射了一次又一次,射了一次又一次她解開我身上的繩子,拽著我頭髮來到床上,我動作稍慢,便被鞭子狠抽她躺在床上,長腿夾著我的腰,一手薅著我頭髮,一手用鞭子抽我屁股,命令我搖動屁股抽插,又痛又爽間,精液又不斷射了出去。

她好像完全沒有人類的多餘感情,就是無情的強姦我,榨取我,鞭打我,讓我痛快的射精茅屋裡空間越來越小,最後床的四周都是牆壁,我除了跟她呆在床上哪也去不了在狹小的空間裡,她把我雙手綁在床頭,帶著假陽具,頂在我的菊花上,做勢欲插,她的雙乳趴在我後背,一陣涼涼的滑膩,右手握著我的肉棒,一邊套弄一邊在我耳邊冷冷的問我,「舒服麼」

我感受到菊花上堅硬的觸感,等著給我無情的一擊肉棒被套弄的馬上又要射了,她又在我耳邊繼續冷冷的問「舒服麼,回答,不說我活活操死你」

我怕死,不敢不答,我只是個書生我哭著「舒服」

剛說完,屁眼被撐開,她挺著腰無情的插了進來,痛的我大叫她冷酷的搖動著腰部讓假陽具在我菊花內進出,同時套弄著我肉棒,冷冷的問我「舒服麼」我不敢不答,我怕她真的操死我我大聲哭著「舒服」,肉棒上小手一緊,又射了出去,就那樣一邊被恥辱的插著菊花一邊射了出去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她用各種手段冷酷無情的玩弄我,讓我不斷的痛快淋漓的射不知何時,我突然想不起,我是怎麼來

到這的,我叫什麼,我要幹嘛,我要去哪我只記得,我是個書生

第九章、美貌御史濫用職權百般玩弄千墨含羞

廳中10多個人正在吃飯喝酒,千墨也靠著木椅喝茶養神,聞聲抬頭一看,一隊白衣女子推開大門直闖進來,一水的白衫短裙白絲襪,很像千墨印象中空姐的制服,心道:「原來是布政使司的巡陽御史收陽稅來了。」

這陽稅是個什麼稅,卻是得解釋解釋。

奼女玄宗統治疆域近百萬裡,自然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於是奼女玄宗從凡人世界挑選資質上佳的女子傳以初階心經,築基成功便可成為宗門外圍弟子,學習更高階的心法,這些弟子同時被賦權掌管凡間各種職司,幫助宗門統治凡人世界。

管理如此廣袤的領土,外圍弟子自然也是不計其數,奼女心經是採補功法,弟子眾多需要陽精當然也是天文數字,可這麼多的門下弟子,你總不能需要練功時就去大街隨便抓個男人剝光摁倒採補一番,那世界豈不是亂了套,於是自然而然就產生了布政使司。

司中律法規定,天下男子凡是年滿18生理成熟者都需要按月繳納固定數量陽精,巡陽御史奉旨收稅,這便是陽稅。整個中洲,不止奼女玄宗,只要是邪宗轄下,都有類似機構。天下元氣暗藏至陰,陽精受其侵蝕,元陽不能久存,凡人陽精所含元陽階質又大多低劣,於是收取的陽稅會交由丹宸使司集中提純,煉成還陽丹儲存起來,這些還陽丹除了供給宗門的弟子修煉,同時也會作為俸祿按月發放給外圍弟子。

你在撫仙城裡開家客棧,會有普通稅司來收取錢稅,又會有布政使司來收陽稅。

千墨眼前闖進來的這一隊制服「空姐」個個貌美如花,倒不是巡陽御史故意選些美女勾引男人主動繳稅,要知道不論何種採補功夫歸根結底都是魅惑男人的法術,隨著修為精進,練氣化虛,祛除汙垢,身體機能進化,自然會變得肌膚晶瑩,身材勻稱,所以修真之人幾乎就沒有醜的。

尤其領頭一御姐鳳眉杏目,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長的甚美,邁著包臀裙下一雙蕾絲長腿,邊走邊嬌斥:「掌櫃,陽稅按人頭立刻統統備好,休得耽擱!小蕾,你去核實陽稅劑量;小蘭,你帶人去大廳裡勘察身份路引,查驗賦稅日期!」

「是!」

一隊「空姐」立刻按令分頭行動。

那肥頭大耳的掌櫃早已端出一個木盤,盤上7、8個瓷瓶和一疊身份路引,瓶裡裝的應該就是掌櫃和店裡夥計這個月的陽稅了,那小蕾上前收取瓷瓶,核實數目劑量,然後在函上蓋章。其她的御史散開,在大廳裡挨個查看路引的戳印日期,看是否有人欠稅漏稅。

還沒等查到白千墨這,那個「空姐」小蕾突然大喝:「曼隊長,這客棧掌櫃漏稅!」

挺著一雙大長腿的曼「空姐」嬌喝道:「竟敢如此大膽,給我帶過來!」

「輕點輕點!耳朵掉啦!」胖掌櫃疼的呲牙咧嘴,被小蕾揪著大耳朵拖到曼美人面前。

「曼姐你看」小蕾指著紙函上的一處說「這死胖子自己添了幾個標點,用朮法一照,顏色明顯不一樣,他上個月就沒交齊,這月竟想瞞著不補!」

「好大的膽子!」曼御姐杏眼一瞪「稅務法第六條,漏稅不補,雙倍罰之!你們誰來,讓這死胖子知道,什麼是司法無情!」說

著美目掃向四周。

眾美女一瞅這掌櫃肥頭大腦,大腹便便,一臉豬樣,都是一臉嫌惡,有的抬頭望天,有的低頭不語.胖掌櫃見狀一臉諂笑,低頭哈腰:「曼御史,不是小的故意漏稅,實在是情非得已啊。小的娶了五房妻妾,個個如狼似虎,小人分身乏術,應付不來,哪還有多餘陽稅上交啊!曼御史,您寬限一月,下月一定補齊,一定補齊!」

曼御史杏眼一瞪:「混賬!司法無情,豈能隨意串改!」嬌呼一聲「如侍衛,進來!」

咱們前面說過,修煉採補功夫的幾乎沒有醜的,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縂有幾個例外奇葩。

只聽客棧門外洪亮一聲應到「來了!」轉入一個身高七尺,濃眉大眼,蛤蟆巨口,膀大腰圓的女人,粗著嗓子問「隊長,你叫俺?」

曼御姐玉手一指:「這胖子篡改稅歴,偷稅漏稅!交給你了,必須狠狠懲戒一番,讓其不敢再犯!」如侍衛盯著掌櫃眼中一亮:「我就喜歡長的肥壯的,禁得住折騰.」說著大手一把揪住他的脖子,胖掌櫃見自己落到這個不男不女的悍婦手中,嚇的殺豬般大叫起來,「啊!不要啊!不要!」

長相可愛的小蕾皺著秀眉道「如侍衛,你你你把他帶到房裡去,我瞅著你倆眼睛暈!」

「啊!救命啊!救~唔唔」如侍衛大手捂著胖子的嘴巴,拐著他的脖子一路拖到後面客房裡去了。

「啪」的一聲,曼「空姐」玉手往櫃檯一拍,冷笑一聲:「都說撫仙城裡出刁民,今天本御史特意調了府衙裡如花侍衛出來,我看哪個刁民還敢抗稅不交!」大廳裡一片噤若寒蟬!

白千墨本來一邊喝茶一邊偷偷看熱鬧,正看的津津有味,突然聽到「如花」這記憶中如雷貫耳的二字,「噗!」的一口茶就噴了出來,大廳中正在曼美人淫威下一片寂靜,這突兀的一聲,頓時所有人轉頭看向千墨。

曼美人一臉不滿的看過去,頓時眼中一亮!只見一個青衫白褲的美少年單手舉著白瓷茶杯,眉清目秀,風度翩翩的坐在那望著自己,耳邊小蕾一聲嘀咕「哇!好俊的小哥!」

曼「空姐」邁著穿著蕾絲白襪的大長腿,短裙包臀腰肢輕輕扭動,走到少年桌前,纖手一拍桌子:「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進城做何生意,陽稅交了麼?」

千墨見那身材高挑的長腿絲襪御姐找自己茬來了,倒也不慌:「在下白千墨,到城中做點小買賣,未滿18,按律不用繳稅。」

曼美人彎下細腰,蕾絲胸口一抹嫩乳深溝貼近少年,眯著美目道:「宗門有令,156歲的少年現在也需繳稅,你多大了,路引拿出來看看。」

千墨掏出路引,放在桌上攤開「您請看!在下今年17零3個月。」

曼美人順勢坐在長椅上美臀挨著少年,隨便掃了眼路引,一條皓臂抬起,搭在千墨肩膀,另一隻玉手放在千墨大腿根輕輕撫摸,輕哼一聲道:「你這路引字跡模糊,似有篡改,我看你不是年過18,就是剛十五六,我得帶你回司裡好好審審。」

千墨氣結,什麼叫不是年過18就是剛十五六,這分明是故意刁難,忽然察覺那隻嫩手貼著肚皮使勁鉆過腰帶順著小腹往襠中一路撫摸。

千墨隔著褲子將那嫩手按在小腹上,忍著膚上騷動的嫩指低聲道:「曼御史,你別太過分了。」

曼美人光滑的右

臂摟住少年的脖子,軟腴的胸部壓住他的臂膀,紅唇貼住少年的耳朵。千墨只覺得耳中傳來一陣熱氣,御姐威脅道:「你信不信,我一句妨礙司法,就能把你拷回司裡,關到牢裡榨你個三五天,到時候捏扁戳圓還不是我說了算。」曼空姐冷哼一聲,「識相點,把手鬆開!」

千墨知道巡陽御史是真正的肥差,能當上的不是有關係就是後臺強硬,輕易得罪不得,真要給自己逮進去,只怕真的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這麼一想,按住美人的手不由鬆了三分。

千墨聽的耳邊美人得意一哼,耳垂被一團溼熱含住吮吸,接著腹間柔夷向下一探,嫩手一把握住軟綿綿的陽具,剝開包皮露出龜頭,細嫩的拇指按住柔軟的棒尖粗暴的摩擦搓弄起來。

千墨被龜頭上的粗糙不適感磨的屁股只往後縮,肉棒卻慢慢硬了起來,嘴裡忍不住呻吟出聲。美人的玉手只管不依不饒,嫩滑的指肚堵著馬眼一個勁的磋磨,直搓的玉手中一根肉杵鐵棒般硬起來,另一隻手解開少年腰帶,也探入襠中,五根柔嫩的蔥指緊緊握住已經勃翹如鉄的杵身上下套弄。

這時,其他的巡陽御史已經將大廳中閒雜人等清理乾淨,十幾個美人都圍了過來,或站或坐,性致勃勃看著隊長玩弄這個清秀少年。

正忍不住呻吟出聲的千墨看見四周圍過來一圈美女,~看著自己被人強行手淫的不堪模樣,心下十分羞恥,咬住嘴唇忍住不再出聲。

小蕾和小蘭走近前來,一人抓住少年一邊褲腰帶,用力向下一拉一拽,千墨只覺得下身一涼,整個褲子都被褪到了腳跟,露出一根粗大的肉棒正顫抖著被兩隻晶瑩的柔夷捋套個不休。周圍發出一片女孩的驚咦聲「哇!」「好大好硬哦!」「這小哥清清秀秀,下面本錢倒是不小!」

千墨看見自己一邊被美麗御姐強行手淫一邊光著下體被圍觀品評,一種暴露的羞恥感襲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肉棒也蠢蠢欲射,嘴裡不由呻吟道「不要」

曼御姐嬌豔的一笑:「這小子快不行了,小蕾,把玉露液滴上!」

「是,」小蕾嘻嘻一笑,拿著一個尖嘴軟瓶,對著龜頭捏出一大滴透明粘液。

千墨覺得整個龜頭被粘液涼涼膩膩的裹住,心下忐忑,卻見曼美人用白嫩的掌心把粘液塗勻,接著纖細的拇指和食指圈住龜頭,順著粘液向下一擼,整個肉棒都被一層薄薄的粘液裹住,另一隻嫩手攥緊兩顆蛋丸一陣揉搓,千墨本來已經射意上頭,吃這一攥,「嗯啊」一聲洩了出來,龜頭馬眼頂出一個玉露液裹著白漿的圓球,曼美人纖指一圈一收,已將白漿圓球掐了下來,收入空間器袋中。

千墨喘著氣道:「曼御史,我可以走了吧?」

「想什麼呢,這才剛開始呢」曼美人熱熱的紅唇貼住少年耳朵低聲道「乖乖的聽話,不然我讓廳裡所有巡陽使都來輪姦你。」

千墨無奈,只好坐著等這個惡吏繼續擺佈自己。

千墨看著曼美人纖指捻住兩邊肩衣,輕輕向下一直褪到腰間,緩緩露出圓潤的香肩,精緻的鎖骨,白嫩豐腴的雙峰,擠在一起深邃的溝壑,喉中「咕咚」嚥了口唾沫,本來就沒怎麼軟的肉棒又硬硬的勃翹起來。

小蕾和小蘭突然一人抓住千墨一隻手臂,向後一折,別在身後,同時嬌斥「把下面賤根挺好了!」千墨只覺的

手臂一陣疼痛,連忙挺胸抬臀,使勁挺起肉棒「我挺我挺,別折了,好痛!」

身後手臂一鬆,卻見前面曼美人雙手一撥自己膝蓋,跪在兩腿中間,一雙柔夷託著豐滿的胸乳,纖腰一彎將硬硬的肉棒裹在白嫩雙峰中,柔夷一擠,這個杵身都隱在了乳白溝壑中,這香豔的一幕刺激的千墨肉棒漲的發疼。

曼美人嫵媚一笑,託著豐乳,腰身上下抖動起來,千墨低頭看著紅腫的龜頭在晶瑩雙乳間忽隱忽現,享受著肉棒在乳酪間上下滑嫩的快感,不由口乾舌燥,瞬間又有了精意。

小蘭在身後用膝蓋一頂千墨腰背,嬌斥著:「把你的小賤根再往上挺!」千墨無奈,苦忍著射精慾望,又把肉棒挺了挺,粗長的肉棒從乳溝中長長的探出粉紅的龜頭,卻見曼美人紅唇一啟,伸出丁香小舌,狠狠刺入馬眼,「啊!」千墨又痛又爽,頓時怒射出來,那層玉露液又頂出一個裝滿陽精的小球。

美人取下精球收好,朱唇張開,一口含住龜頭,貝齒輕輕噬咬,剛射完的龜頭十分敏感,千墨被啃的腰部直縮,小蕾接著膝蓋用力一頂千墨後腰,「誰讓你往後躲的,挺好小賤根讓曼姐玩!」

千墨吃痛「好好好,我挺我挺!」皺著眉頭忍受著龜頭的不適,嘴裡忍不住「'嗯嗯哼哼」,接下來曼美人美胸榨弄,口舌含怡,千墨初試乳交實在無法抵擋一會功夫又連著射了兩次。那玉露液十分奇異,如同一層皮膚一樣薄薄裹在棒身,不融不化,每次一射,都隆起一個陽精小球,被仔細收好。

曼美人將千墨又乳交榨出一次陽精後,站起身來,修長的美腿一分,豐滿的臀部坐在少年跨上,絲襪的蕾絲花紋摩擦著千墨的大腿,包臀裙已經褪到了細腰上。

千墨看著面前美人身材高挑,豐胸纖腰,臀部腴美,短裙下緊裹的蕾絲襪修飾出一雙腿形勻稱完美的性感長腿,感受著大腿上肌膚接觸蕾絲摩擦的膩熱快感,復下一陣火熱,肉棒又勃勃跳動,身上美人兩隻纖指掐著千墨胸前乳頭,朱唇微啟吮吸著另一隻乳頭,吮的千墨胸上快感陣陣襲來,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接著曼美女放開吮的紅腫的乳頭抬起頭來,一隻纖手撥開內褲,一隻柔夷扶著肉棒對準兩腿間神秘之處,周圍的美女都興奮起來:「曼姐姐要玩他的小賤根啦!」「曼姐榨乾他的肉棒!」「讓這小狗哭著求饒!」

千墨耳中盡是眾美人的淫聲穢語,曼美人啜起嘴唇,一口香唾吐在千墨嘴角,戲謔道:「小賤狗,舔乾淨。」

千墨屈辱的在眾美女的視奸中伸出舌頭舔弄乾淨嘴角的香津,一根鐵杵卻更硬了,龜頭頂在一個溼膩之間,還沒做好準備,身姿曼妙的曼美人豐臀一坐到底,千墨被龜頭瞬間刮過的緊窄暢美刺激的「啊!」的一聲大叫,美人毫不停頓纖美腰肢大起大落,「啪啪啪啪」榨的少年呻吟連連,同時又一口香唾吐在少年張開的-嘴裡,道:「小賤狗,吃了!」

千墨屈辱的吞下唾液,又聽見曼美人故意發出鄙夷的聲音「你的小賤根被我奸的爽麼?」

千墨十分羞恥,忍著肉棒的快感不說話。

「你不說話,待會我讓所有手下都來玩你的小賤根!」千墨只好屈辱的回答「爽!」

「有多爽?」

「爽的很!」

「什麼爽的狠?」曼美人壞壞的問「不說讓

她們輪姦你!」

「小、小賤根爽的很!」圍觀的美女一起吃吃的笑起來,千墨羞的滿臉通紅,心裡卻真的怕一會被輪姦。

可能前面射的太多,這一次千墨十分持久,曼美人後來花麵潮紅嬌喘不斷,在千墨身上起伏巔弄直做了將近一個時辰,直抽插的小穴泥濘不堪,花心撞的一片酥麻,還洩了次身,才痛快淋漓的吻住千墨,運起心經上下一吸,迫千墨強行射了出來,一個時辰的慾念累積,直射的千墨頭暈眼花。

曼美人不待千墨緩過神來,心經運轉,口舌相就,蜜穴吸榨,強行令肉棒勃起,接著曼妙身姿起伏跌宕,小穴榨的千墨精意連連,這次不到一柱香就一洩如注。

接下來曼美人威脅少年順從奸弄,否則就要施以輪姦之刑,屢試不爽,千墨無奈之極,若被輪姦小命定然難保,只能不斷挺動肉棒迎合蜜穴的套弄,被迫體驗美人的膣肉無情,被溼熱窄小榨的頻頻走洩。

終於又一次射精後,一臉媚態的曼御史身若無骨般從千墨身上站起,修長的雙腿突然一軟,差點在手下面前丟臉,只覺做的真是痛快淋漓,看著少年也不由眼光溫柔起來。伸出纖指從千墨軟軟的陽具上取下整個玉露液套,沉甸甸的足有小孩拳頭大小,滿意的一笑。

低頭一看少年正光著屁股躺在長椅上呼哧帶喘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抿嘴一笑,玉手拍拍千墨臉蛋,「表現不錯哦,以後有事可以來布政使司找姐姐噢。」千墨覺得身體完全被掏空了,肉棒縮成了小小一條毛毛蟲,一聽這意思是待會應該不會輪姦自己了,心裡一鬆,更覺得疲憊的要昏死過去了。

小蕾和小蘭笑吟吟的將手足無力的千墨拉起來,一個體貼的幫他提褲子整理衣衫,一個拿出兩顆白色丹藥喂到千墨嘴裡:「這是補氣丹,曼姐採了你這麼多,可別傷了身子骨,吃了丹藥,好好休息吧,有空可以來司裡找我們玩哦!」

千墨吞下藥丸,腹間立刻暖洋洋的,精神略有恢復,苦笑一聲:「這我還敢找你們玩麼!」心下卻是有些欣慰,初始以為這些美女御史都是濫用職權,無法無天的酷吏,現在一看只怕是些精靈古怪折磨人的小妖精,倒也難分好壞。

第十章、月黑風高殺人夜絲足玉腿顯妖嬈

「有空的時候一定來找我們玩哦」小蕾白嫩的小手抱著千墨的胳膊搖來晃去,嬌憨的撅著紅嘟嘟的小嘴唇「人家剛才都是故意嚇唬你的,你要不來找我們玩,我可要兇你吆!」小蘭抱著千墨另一胳膊,威脅的支起可愛的小白牙「不來咬你奧!」曼美人纖手掩口「噗嗤」一笑,「你倆個小母貓再不鬆手,可真把小哥嚇跑啦!」

千墨臉上無奈,正要說點什麼,忽聽後廊「哇哈哈哈哈哈」一陣粗豪的怪笑嚇了眾人一跳,一看是濃眉大眼的如花侍衛一邊挖著鼻孔一邊邁著霸王步走了出來「唉呀,今天,爽!」

再往後一看,胖掌櫃在如花後面臉色烏黑,彎腰駝背,兩手扶牆,腳底發飄,一步一步的往外蠕動,有氣無力的嘀咕「孃的,差、差點沒給俺腰坐斷了」

千墨和一隊「空姐」見狀都忍俊不住,忽然客棧二樓「咣噹!」一聲水盆砸地,「媽呀!死人啦!掌櫃的,死啦!」一個灰衣灰帽的店小二一邊嘴裡大喊大叫一邊連滾帶爬的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胖掌櫃

一聽大怒,兩腿虛抖著罵道:「你個殺豬囉,你爹才死了,敢咒老子,現在就炒了你!」

「掌櫃的,不是,是二樓客房裡死人啦!」店小二驚慌失措的道:「我看好像是遭了採花蜂啦!」

曼御史閃身過來素手一探,抓住店小二胸口衣襟,俏臉一寒:「哪個房間死人了?說!怎麼死的?」

「甲字二號房,御史大人您自己去看吧!」小二臉色發白。

巡陽御史雖然主管陽稅,但身為宗門弟子,碰見這種大事卻不能視而不見,曼御史放開小二,腳下輕點,直接縱身上了二樓。

小蕾回過神來,小手急忙拉著千墨「走走走,我們也去看熱鬧!」

千墨聽聞似乎又是採花蜂作案,少年好奇心起,便由著小蕾拽著自己上了客棧二樓。

進了甲字二號房,房內除了桌子便無多餘雜物,入門一眼便看見一具男屍躺在床上,一隻胳膊耷拉在床下,曼御姐正臉色嚴肅的低頭查看屍體狀況。

千墨走近仔細一看,這具男屍渾身赤裸,皮膚萎縮,陽具腫脹貼在肚皮,胸膛佈滿烏青和紅色唇印,手腳腕間有幾圈勒痕,周圍床上散著衣服碎片,面部表情怪異,似是痛苦又似快樂,死前可能遭到性虐,屍上毫無元氣殘留,死者應該是個凡人。

女邪修若是採補普通人,凡人毫無真氣,很難抵擋,基本射個三兩次本命精元就會被強行吸出,小命難保。這個男屍臉上毫無血色,面頰深陷,身體肌膚幹皺,一看就是被吸乾了本命精元,至於是不是採花蜂乾的,千墨這倒是不知了。

「曼姐,你看出什麼沒有?」小蕾問道,倒也並不害怕。

「死因明顯,就是被吸死的,兇手何人,暫時不知!」曼美人皺著秀眉「小蕾,我們畢竟不是主管刑事,你去通知黃金神衛速來接手,小蘭你去詢問下店小二最近可有什麼可疑人物來往,只要提供有用線索的,便可去州府領白銀百兩。」

「是!」

千墨走到敞開的窗前向外眺望,客棧這面牆臨一道二十米寬的運河,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幾隻小舫張著風帆順著河道緩緩飄去,兇手很可能是昨夜乘船來到窗下,從窗戶爬進行兇「咦?」千墨突然發現窗下的橫木上有一點黏黏的液體,伸指蘸起,在鼻下一嗅,略有淡淡腥味,想了想,從空間布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八卦木盤,盤上對稱綴著五顆玻璃珠子,珠上分別刻著金木水火土,千墨將粘液抹在刻著水字珠上,微微一笑,拍了拍木盤,心想「這百兩的賞銀,就靠你啦。」

客棧中經這意外一鬧,小蕾等幾個美麗的小「空姐」也無心再撩撥千墨,待的黃金神衛一到,說明了情況一隊巡陽御史便告辭離去,神衛勘察完現場,然後帶著屍體離開,客棧又恢復了安靜。

千墨被曼大御姐榨的腰酥腿軟,補氣丹又有安神益氣的功效,洗了個澡,內衣也不穿,光著身子早早的便臥床休息了。

睡到半夜,客棧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嗡嗡」之聲,千墨十幾年來被師傅鍛鍊的危機本能入骨,雖在睡夢中,亦突然警醒,躺在床上睜眼凝神一聽,窗外某處確實似有異常的蠅蚊振翅之音,便悄悄起床穿衣,將窗戶無聲推開一縫,側目一望。

此時正值午夜,平靜無波的河面如鏡子一般倒映著空中一輪巨大的圓月。窗右方三丈遠處一隻足有一米長的

巨大黃蜂在空中輕輕振翅,拳頭大的眼睛隱隱發出紅光,一個蜂腰翹臀長髮披肩,腿著肉色過膝絲襪的女子立在巨蜂黃彩斑斕的光滑錐尾上。

那女子身著花色錦衣,裸著香肩皓臂,堪堪遮住腿根的錦裙下伸出一雙纖長的美腿,腳上無鞋,短裙和絲襪間露出一截光滑潔白的大腿,顯得十分魅惑。

在這寂靜的夜中,沐浴在皎潔月光下的一蜂一女在空中微微的浮沉,透著一絲奇詭的妖異。

千墨心道:「這妖女竟如此大膽,昨夜在這剛犯了案子,今晚又故地重遊。」伸手一摸腰間八卦木盤,水珠卻沒發熱。

仔細瞅去,見那妖女似乎選中了一個目標,輕輕推開二樓的一扇木窗,鑽了進去。

千墨心想「既然看到了,卻不能讓她隨便禍害人命。」

推開窗戶,兩手搭住屋簷,一個輕巧翻身,便上了客棧樓頂。接著丹田真氣一提,使個輕身決,腳下落瓦無聲,踮著腳尖如貓一般走了過去,腳尖一鉤簷角,一個倒掛金鉤往窗內望去。

只見那妖異女子兩根纖指拈著一枚兩寸銀針,正往床上躺著的男子脖間一蟄,那男子「唔!」的一哼,便不再動,應該已被麻痺。

接著那女子手上掐決,嘴中唸咒,這決千墨卻認得,正是隔音咒,只見她把整個房間都布了一層隔音法界,這樣屋內呆會有什麼動靜便不會傳到外面,那個巨黃蜂卻趴在地上靜止不動,似是女子寵物。

千墨見那妖女纖腰一彎,伸出雪白的雙手開始解男子的衣釦,便不再等,腳尖一鬆,整個身子如泥鰍一般無聲滑到了窗內,招出長劍,輕輕一劃,那巨峰便身首分離,無聲無息。

千墨本想繼續偷襲,那蜂屍雙翅突然嗡的煽動起來,那妖女裸著的香肩一滯,已轉過身來,低著嗓子問道:「什麼人!」

千墨一愣,既然被發現,便索性瀟灑一笑,長劍一擺,大大方方的胡謅道:「在下五嶽劍派掌門白千墨,敢問妖精貴姓?」

那妖女腿著絲襪,腳上無鞋,腰肢款擺,挪近兩步,窗口灑進的月光正好照在她一張瓜子臉上,竟然容色十分媚麗,尤其盈盈一握的蠻腰,扭動間隨風擺柳,媚裡生嬌。

妖女漏了行跡,卻是十分沉著,「喔,這位少俠,咦?是你!」

千墨聽她語氣,不由一詫「你認得我?」

「你這臭小子,屢次跟我花間谷作對,是不是活膩了!」

千墨就著月光,盯著妖女姝容仔細查看兩眼,十分美麗,就是腦中毫無印象,不由奇道「我們見過?」

「你在河邊絆了我師妹一腳,忘了?」

「啊!原來如此。當時忍不住伸了一腳,害你師妹被抓,抱歉抱歉。」千墨既然確定這妖女果然是採花蜂一夥,嘴上聊閒,心下已暗戒備。

蜂妖冷媚一笑「那倒不必,我和那花妖本就不合,還得謝你一聲。不過你跟花間谷作對,知道什麼後果麼?」

「喔,倒要聽」千墨話沒說完,妖女似乎纖指微動,眼前銀光一閃,連忙揮劍一格,「叮」的一聲,一枚銀針紮在木窗上。

「你好陰險!」千墨罵道,抬手一劍刺去。

妖女暗道可惜,側身避過長劍,素手一揮,指間捏著的一枚銀針化為尺長尖錐,反手刺向千墨後背。千墨負劍身後,「叮」的一聲,錐尖刺在劍身,轉身一招游龍戲水掃向蜂妖脖頸,女子右手立錐一格,左手中指一彈,千

墨急忙閃身,又是一枚銀針釘在牆上。

一窗月光中,只見千墨身手矯健,蜂妖身姿妖嬈,倆人在房中乒乒乓乓鬥成一團,但因隔音法界存在,客棧中竟是無人察覺。

蜂妖越鬥越是心驚,這少年修為境界明顯不如己,但是真氣凝練,混厚沉穩,劍法更是精湛,一招一式,如游龍驚鴻,正氣凜然中又奇招迭出,讓人防不勝防,一看就是玄門正宗的劍法。

「嗤」的一聲,妖女閃避不及,悶哼一聲,光滑圓潤的香肩上添了一道寸許長的劃痕,沁出一道鮮血。

千墨心想「光是報信就有百兩白銀,這要捉個活的,不得賞銀千兩。」眼前數不盡的燒雞烤鵝似乎撲面而來,心下火熱,手上劍招又緊逼三分。

妖女眼見不敵,右手錐子一刺,嬌喝一聲,左臂用力一揮,連射數枚銀針。

「叮叮叮叮」千墨揮劍連格,妖女趁機穿窗而出,蜂腰一折,上了房頂,落荒而逃。

這可是千兩白銀,千墨哪能任其溜了,大喝一聲「妖精哪裡走!」一個鷂子翻身,疾追而去。

這妖女名叫採蕊,確是花間谷中的蜂妖一族,此族擅長輕功,採蕊一邊在縱橫交錯的屋頂上疾奔,一邊心下暗啐此行倒黴,忽聽得身後腳步聲響,回頭一看,頓時花容失色,只見那少年眼放亮光,越追越近,提著劍大呼小叫「呔!銀子哪裡跑!」

採蕊心下暗暗叫苦,這臭小子劍法通神,想不到輕功也如此了得。

一追一逃,轉瞬間10多里一晃而過。

採蕊逃到了一片瓦房民居聚落,千墨緊追不捨。

採蕊跳下屋頂,落到一個四面無牆,花草圍繞的院子中,嬌呼一聲「姐姐救我!」只覺背心一麻,連中千墨數指,軟倒在地。

千墨聽見她喊姐姐,心下已是暗暗提防,果然眼前銀光一閃,千墨橫劍格開一針,一個人影人隨針到,也是手持銀錐,和千墨斗成一團。

皎月當空,千墨眼前一片清晰,女子窈窕的身段上錦衣短裙露出香肩皓臂,肉色絲襪飾著修長美腿,媚目紅唇,身姿相貌都與點倒的妖女有7分相似。

這女子名叫採玉,長的千嬌百媚,手上招式卻是刁鑽陰狠,錐尖所刺,盡往千墨眼睛喉嚨耳孔下體招呼,無論修為武功,都高她妹妹四分不止,千墨登時落在下風。

千墨在山上十多年來早就習慣跟師傅以弱鬥強,老不修耍起賴挖眼摳鼻、猴子偷桃那是無所不用其極,這妖女雖厲害,千墨倒也不慌,沉著應對,見招拆招,一時間叮叮噹噹,火星四綻。

採蕊躺在地上嬌聲提醒姐姐「這臭小子甚是厲害,姐姐你可千萬不要大意!」

那採玉身法詭異,表面攻勢佔盡上風,千墨實際防守卻是風雨不透,瞅準時機更是奇招暗送,刺的妖女手忙腳亂。

m站總登不上文章先在群裡更新609405475今天一下午都沒上來玄門正宗,講究循序漸進,修為紮實;邪宗功法,往往道走偏鋒,只不過借了天地陰氣相助,猶如拔苗助長,進境飛快而根基不穩,採玉久攻不下漸漸心浮氣躁。

千墨見時機已到,賣個破綻,採玉正急躁間,見有空隙,玉手握錐,直刺進來,千墨長笑一聲「來的好」長劍一格一順,一掌拍向妖女心窩。

採玉錐勢用老,回格不及,左手橫掌一封,「啪!」的一聲,兩掌相交。採玉境界遠高千墨,但是千墨這一

掌蓄力多時,以逸待勞,玄門真氣,更是千錘百煉,採玉倉促間氣血虛浮,兩掌真氣一拼,只覺得掌上一股浩然正氣連綿不絕,被千墨推的一路滑行,「嘭!」的一聲嬌軀後背撞在房屋外牆,石屑四濺,採玉悶哼一聲,唇角溢出一絲鮮血。採蕊驚叫一聲「姐姐!」

倆人手掌相交,捱得極近,採玉突然紅唇啜起,發出音波,「嗡」的一聲,帶著血珠噴向千墨,千墨腦中一暈,側頭閃避,只覺頸上微痛,血珠中藏著一枚細針擦過自己脖頸,一股無力感瞬間從頸部蔓延開來,眩暈中十幾年來紮實的功底顯出威力,本能的伸指在採玉胸口腹部連點兩指,手軟下一瞬間還順勢點了她大腿關泉穴。

那針上不知何毒,極為霸道,只擦破了自己脖上一點皮膚,呼吸之間全身都已失力,緩緩坐到地上。

嬌喘噓噓的採玉也好不到哪裡,胸腹腿被連點三處麻穴,靠著牆壁慢慢滑下。

倆人近身相博,靠的極近,又同時軟坐在地,採玉一雙美腿半曲半伸,兩隻白絲裹著的秀氣玉足正貼著千墨大腿根,姿勢十分曖昧。

千墨坐在地上,兩腿張開在採玉圓潤的臀部兩邊,採玉半曲著美腿,兩隻秀足好似故意要捂住千墨那話一般,千墨點完關谷穴,針毒早已遊走全身,手無力的垂在採玉絲襪和短裙間裸露的大腿肌膚上,遠望似在撫摸美女大腿。

場景香豔,暗藏殺機!

「姐姐,你沒事吧,這臭小子有沒有傷到你?」採蕊躺在地上忐忑的問「我受點內傷,問題不大,妹妹你怎麼樣?」

「我肩上被劃了一劍,喔,有點痛」

「等姐姐解開穴道,讓你拿他出氣。」

千墨知道,若落到這姐妹花手裡,下場悽慘自不用說,閉目只一個勁的運功,真氣遊走全身經脈跟那針毒廝殺,只盼在那姐妹穴道解開之前先逼毒出體。

姐妹倆也不在言語,雙雙暗運真氣衝擊穴道。

清冷的月光灑下靜僻的院子,三個人影悄然無聲,只有院子四周的繁花綠草間傳來蛐蛐悉悉索索的蟲鳴。

採玉偶爾睜眼一看,不由一驚!只見少年渾身白氣蒸騰,顯然真氣疾行,正在強行逼毒出體。心下急道:「這小子境界不高,真氣卻是千錘百煉,凝實浩蕩,那針擦破外皮,雖然毒性霸道,只怕入體不多,這樣下去,若是他先逼毒成功,那可糟糕之極!」心思電轉之間,突然覺得足間有些異樣。

原來千墨昨晚洗完澡光著身子睡覺,半夜察覺響動起身,倉促間只穿了件外褲單衣,連內褲都沒,這時隔著薄薄的褲子覺得大腿根和陰囊與嫩足肌膚相貼處一陣陣熱氣侵入,倆人打鬥半天,採玉嬌軀香汗津津,又暗運真氣遊走全身,白絲嫩足上熱氣蒸騰昇起,一股女孩的濃郁體香直衝千墨鼻孔,少年人本就氣血旺盛,昨天又吃了補氣丹,精氣早就補了回來,這時被一刺激,下體漸漸充血,肉棒慢慢硬了起來,頂在嫩嫩足間。

採玉察覺足底異樣,美目一轉,心下有了注意,把丹田真氣都集中衝擊足底,很快10根細嫩的腳趾氣血散開,在白絲薄襪中蠕蠕而動,採玉努力彎起玉足大趾,覆在腳底棒尖。

千墨正努力忽視肉棒傳來的柔軟溫熱感覺,已經快將毒氣逼到丹田一隅,忽然發覺龜頭被兩個嫩物搭住,輕輕揉搓起來。龜頭軟肉本就敏感脆弱,被兩

根纖長拇趾隔著褲子一陣夾搓揉弄,陣陣快感襲來,千墨本準備一鼓作氣,嫩頭吃這一陣夾弄,「悶哼」一聲,真氣登時運的岔了,毒氣咻乎散了開去。

千墨知道妖女使壞,急忙收攝心神,回籠散開的毒氣。

採玉見足下有效,心下大喜,一足玉趾貼著肉棒稜下嫩筋揉來抹去,一足嫩豆按住玲口划起圓圈,嘴裡同時發出似欲交歡的魅惑呻吟「嗯哼,哦~~~寶貝,你的肉棒好硬好粗哦,嗯,人家這樣弄,你舒不舒服?」

千墨剛剛勉力收攏毒氣,肉棒吃她擺弄,耳中傳來淫靡之音,心裡一蕩,毒氣又洩了開來。忽然察覺妖女兩隻嫩腳一起夾住自己肉棒,顯然經過活動,整隻腳掌氣血都已衝開,自己卻不進反退,心下頓時著急起來。

可是越著急越心浮氣躁,下體陣陣快感傳來,真氣越加不穩,毒氣始終無法歸攏。採玉兩隻小腳都已經靈活起來,看少年滿頭大汗,心下更是安定,玉足十趾夾住肉棒,來回套弄,嘴裡淫聲穢語的調笑「哎呀,少俠劍法好生了得,一來一回,割的人家腳底發麻,腿根發軟,一會是不是劍氣都要射出來啦!人家可要擋你一擋。」說著,五隻玉趾裹住龜頭馬眼一陣粗魯蹂躪,另一隻玉足弓背託著千墨蛋囊仔細揉搓,卻是整個小腿都已能活動。

千墨下身精意陣陣上湧,忍不住睜開眼來,正好一陣微風吹過,採玉短裙揚起,曲起修長的絲襪美腿深處,白色透明的褻褲中芳草朦朧,丁香小舌舔著紅唇,目含秋水,一臉淫媚,全都映在千墨眼中,小腹頓時騰起一陣慾火,突覺龜頭軟肉被兩根嫩趾狠狠一擰,「啊!」的大叫一聲,一股白漿全都射在秀足絲襪之上,丹田真氣渙散,毒氣重散全身,暗叫一聲「完蛋啦!」第十一章、薄絲嫩趾蜂腰丟盔棄甲難饒採玉曲著一雙白絲美腿,眯著水目,貝齒緊咬著紅唇,一隻玉足大小纖趾狠狠的夾住肉棒不斷上下捋動,另一隻玉趾嫩肚堵著馬眼死命摩擦,「噗嗤噗嗤」一股股的白漿沁出薄薄的褲子不斷從蕾絲足隙間冒了出來,可見射量驚人。

採玉櫻桃小嘴裡一邊恨恨地「劍法好!劍法好!嗯?我讓你劍法好!」一邊弓起纖美的足身發著狠的蹂躪龜頭軟肉,磨的千墨激射不斷中又爽又痛,忍不住「啊!」的大聲叫了起來,「不要!好痛!唔!」

「服不服?」採玉冷豔的臉上帶著一絲報仇的快意,「小賤貨,敢打傷我,今晚本仙子讓你知道什麼是先奸後殺!」說著一雙玉足靈巧的解開千墨腰帶,向下一拉,露出一根仍梆梆硬的肉棒,夜風拂過,千墨只覺溼膩的胯間一片淒涼。

「姦殺也太便宜他了,姐姐。」採蕊躺在地下怨毒的道,「這臭小子砍我一劍,打你一掌,須得讓他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千墨聽的心下一寒。

「不錯,妹妹言之有理!須得慢慢炮製,拿他出氣!」

大局既定,採玉嬌麵如花,嘴角冷笑,翹起兩隻嫩足夾住肉杵一邊好整以暇的上下套弄,一邊仔細瞅了瞅千墨的臉龐,月光下少年纖毫畢現,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端的是個美少年。

「吆,這小賤貨長的倒漂亮。」採玉眼中一亮,伸出丁香小舌在紅唇間微微舔動,淫邪的道:「練得又是玄門正宗,氣血健旺,這玩弄起來就更加受用了,今晚先輪你

個死去活來,日後再慢慢調教成精奴。」

千墨丹田中真氣潰散,毒氣四彌,前功盡棄,本已心灰,聽見妖女言中淫邪之意,暗暗發冷:「這兩個蜂妖心狠手辣,落到她們手裡只怕生不如死。」

求生慾望一起,暗中勉力驅動丹田真氣,哪怕一線希望,也不能輕易放棄。

「還敢頑抗!」採玉看見千墨神態,猜到他在暗中行功,俏臉一寒嬌斥一聲,玉足纖趾夾住龜頭一團嫩肉狠狠擰動起來。

「啊!」千墨一聲痛叫,只覺那要命的纖長兩趾將龜頭軟肉擰來扭去,另一玉足兩趾夾住棒身從稜肉到杵根快速捋個不休,沾滿精液的絲襪揉弄間慢慢寖的透明,薄絲下勻稱纖嫩的弓足、點著粉紅趾甲的十根豆蔻清晰可見,寖溼的絲襪捋套中更加順滑,陽具一股股射意被疊的一浪高過一浪。

千墨被那雙可惡的小腳玩的快感連連,每次精意臨頭龜肉都被嫩趾狠狠一扭,強行壓下,痛哼中慾火難遏。

蛇蠍美人刁鑽淫狠的足責令千墨苦不堪言,忽爽忽痛間,恨不得大聲哀叫,真氣哪裡還運行的順暢。

射精控制下一輪又一輪寸止,千墨在痛苦呻吟中被玩的馬眼腺液橫流,泡的半隻絲足都晶瑩剔透,滑滑膩膩,欲射不能下差點就心防失守,開口求饒。

一臉冷豔的採玉突然鬆開玉足,裹著白絲的小腿輕輕一推少年小腹,千墨中毒後渾身無力,緩緩向後躺倒,硬挺挺的肉棒搖搖晃晃。突然見到眼前妖嬈的身段慢慢直立起來,心下一陣絕望。

採蕊驚喜的叫道「姐姐你這麼快就解開啦!」

「解開個屁!」採玉沒好氣的道,「這小混蛋真氣凝練精純,點的穴道力透筋脈,身上穴道沒一兩個時辰根本解不開。只有腿上關谷被他抹了一下,吃力不重,我衝了半天,現在兩條小腿能動了。」

「姐姐你拖住別讓他運功,我還有個把時辰就解開了,一會我幫你解!」

「你慢慢衝穴,我現在就要玩玩這小賤貨,收點利息。」

清冷月光灑下偏僻院落,千墨躺在乾硬土地,從下望上,只看到白蕾絲襪修飾下,骨肉勻稱纖細修長的一雙美腿緩緩移來,絲襪短裙間露著一段潔白渾圓的大腿,叉開著立在自己腦袋兩邊,彩錦短裙下的蕾絲褻褲中黑色朦朧,居高臨下衝著自己臉部直壓下來,同時上面傳來嬌媚陰冷的聲音:「你敢把狗眼閉上,立刻踩瞎!」

千墨威脅之下,眼睜睜看著那薄透中神秘春光越來越近,嘴上突然壓力陡增,唇齒陷入一片軟腴溼滑間,口鼻之中呼吸的盡是縷縷甜膩下體幽香。

「舔!」妖女嬌聲冷斥中透著不容置疑「小賤貨,舔的不舒服,看我怎麼收拾你!」只覺身下之俘頓了會,蛤口壓著的唇間伸出一條小舌,隔著薄絲慢慢舔弄起來。

「算你識抬舉!」美人冷笑一聲,翹臀使勁壓著少年口鼻挪動,「先熟悉熟悉主人下面的味道,以後每天你都得給我舔到舌頭抽筋!」

兩條纖細小腿一收,千墨只覺夾著臉龐的絲襪異常細膩,大腿肌膚光滑如緞,倒是十分舒服,蜂妖蜜液味道酸甜,豪無異味,也沒想象中糟糕,於是不斷來回舔著那條花瓣中的細縫,只盼這惡毒美人別再折磨自己。

過一會耳中傳來妖女帶著微喘的呻吟「嗯!撥開內褲,伸進去舔,唔!快!不然割了你的狗舌頭!」

千墨無

奈,伸著軟軟的舌頭撥開已經溼答答的褻褲,努力的伸進窄小滑膩的蜜穴中,來回舔弄。

突然覺得夾著臉龐柔滑的大腿一鬆,接著下體的肉棒又開始遭了殃,被兩隻嫩足一裹,那讓人發瘋的足責又開始沒完沒了。

千墨實在受不了這上下同時的淫虐,待要張口求饒,一陣蜜液灌入口中,頓時咳嗽起來。

只聽身上美人陰冷淫笑著:「什麼時候舔的我滿意,什麼時候讓你射出來。」

千墨只好拼命的伸長舌頭在蜜穴裡舔來颳去,被緊窄膣壁夾的舌筋又酸又麻,喉嚨被不時流入的蜜液嗆的直咳嗽,下身如欲爆炸一般,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忽然臉上臀部微抬,覺的壓力一鬆連忙大口喘氣,聽見蛇蠍美人戲弄的聲音傳來,「爽不爽啊?小賤貨!」

千墨前世只是個普通高中生,穿越到這個世界,既不是什麼蓋世英雄,也沒人拍著肩膀對他說拯救世界就靠你了之類,與世無爭的活了十多年,第一次體驗到這個世界真正邪修的殘忍無情手段,幾下就被淫虐的服服帖帖。

「饒、繞了我吧。」

「還敢不敢跟本仙子作對?」說著嫩足狠狠一夾龜頭。

「啊!」千墨慘叫一聲,「不敢啦!不敢啦!」

「哼!後面還有的你受!」

千墨對口活毫無經驗,口舌侍奉技術粗糙,採玉被舔的嫩頰潮紅,實際卻是不上不下,吊的穴內反倒是瘙癢難耐,泥濘不堪,嬌喘著站起身來,「本仙子現在就奸你個半死!」

白足挪移,光滑的絲襪長腿跪坐在千墨熊腰兩側,翹臀找準位置,飢渴的花穴早就張開花瓣,龜頭剛被吃進蛤口,美臀一沉直接坐在少年腰上。

千墨只覺溼窄的小洞套著肉棒一榨到底,嫩肉狠狠撞在穴底花心,「啊」的一聲狂叫,被足責攢了大半個時辰的陽精洩洪一般突突突全激射在子宮頸口,一洩如注的快感令腦中一片眩暈。

「嗬」採玉挺著光潔鵝頸發出嘶啞的聲音,嬌嫩的花心吃這一頓巨量連射,只覺得汩汩精純元陽一股腦全都灌入體內,暖意從穴內花心一直烘到丹田臟腑,一個絕頂高潮襲來,兩眼一翻,暈伏在千墨身上。

千墨長吸了口氣,突然肩膀一動,勉力翻身將身上妖女拱在一邊,嚇得躺在地上的採蕊驚叫一聲。

千墨怎麼突然能動了呢?原來,千墨內心一直在苦思脫身之策,從未放棄求生之念,被採玉足責痛不欲生之時,絕望中突然靈光一閃,運起丹田幾縷真氣將下身附近的毒氣緩緩聚攏,十幾年苦練的玄宗真氣終不是一無是處,強忍著妖女的淫虐,一直等待時機,當終於在採玉體內一洩如注,借勢將逼攏的部分毒氣全都順著陽精射了出去,千墨體內毒量本就不多,又射出去一小半,體內毒液更加稀釋,雖然仍渾身無力,但四肢已能勉強爬動。

採玉被千墨口舌侍奉吊了半天胃口,飢渴莫名,又沒想到千墨放開精關,入體便射,心理毫無防備,一射精量如此巨大,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麻痺毒液,採玉雖對自己的毒液免疫,但下體最嬌嫩的花蕊還是被毒麻了一下神經,加上精元陽氣,一烘一麻之間,竟然高潮爽昏過去。

千墨哆哆嗦嗦在地上摸到劍柄,卻五指無力根本握不起來,暗罵一聲,棄劍不要,勉力振奮精神,手腳並用,朝院子外面爬去。

採蕊初始嚇了一跳,

定神一看這小子四肢交替,向外爬逃,褲子還耷拉在腿上,夜色中裸著白生生的屁股,狼狽不堪,連忙尖叫起來「姐姐,你快醒醒啊,那小子逃了。姐姐,醒醒!」

過了好一會兒,採玉才幽幽的緩過神來,悠著嗓子嘶聲嬌吟:「好精純的元陽,真真灌死我了。」

「姐姐,你怎麼才醒!那小滑頭跑啦!」

「什麼!這可是個高階精元,不能讓他溜了!」採玉上身穴道仍未解,兩條修長的大腿這會卻已能動,站起身來,走去玉足按住採蕊背心風門穴,一陣揉摁,採蕊本就穴開在即,揉弄間已是經脈暢通,真氣運行無阻,挺身而起,伸指解開姐姐上身穴道,急急道:「追那寶貝!他四肢無力,跑不多遠!」

姐妹倆一起縱身越出小院,疾速追去。

這一大片民居大部分是空宅破牆,小巷阡陌,四通八達,藏匿處極多,採玉縱身登上一顆華陽樹,居高臨下,四處眺望,突然發現月下一個黑影,似乎懷抱一人,正往河邊飛去,向妹妹招了招手「這邊!」

姐妹倆輕功卓越,幾個呼吸間便追到河邊,採玉伸手一針射向那個黑影。

黑影飛在半空早就發現倆人追來,「刷!」的鞭影一揮,格開銀針,懷裡抱著一人緩緩降落下來,一道魅惑的聲音響起:「吆,我當是誰,招呼打的這麼粗暴,原來是兩隻小蜜蜂啊。」

只見這女人身姿豐腴,臉如桃花,穿著緊身黑色皮衣,更顯的豐乳肥臀,背後張開一對黑色的巨大蝠翼,緩緩扇動著降下,懷裡卻抱著一個雙手反綁一絲不掛的少年,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緊緊夾著少年的腰肢,一對纖長的小腿在少年背後交叉鎖住。

妖異的蝠翼美人一邊飛落,一邊蠻腰扭動,仔細一看,皮衣在兩腿之間開著一條豁口,露出修剪整齊的芳草,鼓起的蜜穴正隨腰肢擺動不斷套弄吞吐著少年紅腫的陽具,一雙裹著黑色皮衣的長臂摟著少年的頭背,說話間烈焰紅唇張開,露出尖尖的犬牙,一口咬在少年脖上,少年悶哼一聲,只聽「刷」的一聲,一條黑鞭抽在少年屁股上,淫媚的聲音中透著殘忍:「不是讓你不準出聲麼,這麼不聽媽媽的話。」少年鞭痕交錯的屁股上頓時又添了一道紅印,原來那條細長的鞭子竟是女人的尾巴,少年腰部一陣抽搐,顯然已經被榨的洩了身子。

「姐姐,不是這個少年。」

「恩,這一耽擱,只怕那小子已經跑了。」採玉轉頭厲聲道「蝠妖,你在我們地盤打獵,死了人,豈不是惹黃金神衛找上門來。」

「咯咯」蝠妖舌尖舔了舔唇上殘血,媚笑一聲,「你們怕黃金神衛,我玲瓏可不怕。」說著將懷裡少年放到地上,裹著黑皮手套的纖手抓著少年頭髮摁著跪到自己身下,嘴裡甜膩的道:「小寶貝,給媽媽舔舔。」尾巴卻是「刷」的一聲,無情的抽在少年裸背上,一道鞭痕高高腫起,少年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卻是強忍著不敢哭出聲,張嘴貼在妖媚女人的腿間拼命舔弄討好著。

「蝠妖,你莫要囂張。」採玉哼了一聲,「聽說奼女玄宗的左護法萱長老還有郡主都到了撫仙城,你碰上也小命難保!妹妹,我們走!這個地方不能待了。」

蝠妖眯著眼睛享受著胯下少年的口舌侍奉,看著蜂妖姐妹離去,不屑的哼了一聲,「這麼多高手在這裡是因為有

大買賣,你們這對小蜜蜂知道個屁!」鞭尾一卷少年兩腿將他倒吊了起來,兩條渾圓有力的大腿夾住少年脖子,淫媚的道:「乖孩子,繼續給媽媽舔,媽媽今晚還要活活吸死你那,寶貝,開不開心?」說著長長的粉色舌頭伸出像蛇一樣纏繞箍住少年跨間肉棒,拉到口中含吮起來,兩翼扇動,抱著赤裸少年緩緩飛起,不知這妖女使了什麼手段,還沒到半空,少年的腰肢顫抖,屁肉抽搐,顯然被強行口了一發,不知這少年今晚會被怎樣淫虐至死。

在旁邊三米遠的運河邊,倒生著一排雜草,千墨就躲在草邊水下,露著鼻翼,平緩悠長的呼吸,一動不敢稍動,哪怕這裡已經寂靜無聲,運功大半個時辰後,終於祛除餘毒,划著無力的四肢潛入水中,順著暗流悄無聲息的逃走了。

第十二章、冷豔蝠妖姦殺少年千墨狼狽逃出生天

~~~~黑沉沉的天空,正中掛著一輪巨大無匹的皎潔圓月,襯的星辰無光,月面上一條條青色的山脊如巨龍一樣蜿蜒前行,一座座高聳的險山劍峰清晰可見,朵朵烏雲隨著清風微拂,緩緩飄過夜空,慢慢遮掩了月上壯觀的峰巒疊嶂。

夜色如幕,萬籟靜寂,似乎整個世界都在月光的安撫中熟睡,然而,在這安詳遮掩中,傳出一絲絲淫邪的靡音,來自發生在黑暗中的罪惡。

「咕啾!咕啾!咕啾!」

一臉淫魅的蝠妖血色雙唇牢牢箍著龜頭軟肉,用力的吸吮,香腮起伏搾含著,馬眼中一股股的精液被小嘴兒強行吸出吞下,直吸的少年屁肉不斷抽搐,光滑大腿間夾著的頭部「唔嗯!唔嗯!」的悶聲連連!

石生覺得敏感的龜頭好像被某種魚嘴牢牢叼住,一陣陣快感伴隨著液體不住射進那個魚嘴,一波波含吮直吸的馬眼發疼,直到射精停止也不放過自己,快美難言的疼痛中忍不住開口求饒,嘴巴卻被兩片厚厚的肉唇緊緊裹住,只能喉中發出「唔嗯!唔嗯!」的悶哼,屁股不斷掙扎抖動著。

玲瓏吞淨陽精,說話聲音嫵媚溫柔,「真是個調皮愛動的孩子,」纖手高高揚起,「啪!啪!」

狠狠的在石生屁股上面甩了兩巴掌,「不聽話的孩子就得打屁屁。」十個紅色指印立刻浮現在白嫩的屁肉上。

兩條渾圓有力的大腿用力一夾,「乖乖給媽媽舔,再亂動抽爛你的屁屁。」

玲瓏只覺大腿根間一條小舌像逃命的小魚一樣拼命的鑽進小穴內遊動掙扎起來,不由享受的眯起美目,完全支配凌辱年幼少年迫其口舌侍奉的快感令她花心慢慢淫癢難耐,蜜汁氾濫。

石生是個普通漁民家的孩子,年未十四,晚上出來察看水下夜網,結果被這長著雙翼的可怕女妖擄走,撕光衣服反綁雙手,在空中一邊飛行一邊淫虐自己。

這石生還是個童男,哪裡禁得住妖女如此蹂躪,被強姦榨了初精後,一路上又在玲瓏淫威下乖乖的任其凌辱。

石生的逆來順受並未獲得嗜虐少年的蝠妖玲瓏絲毫憐憫,「啪!」

赤裸屁股上又捱了火辣辣的一巴掌,夾住脖子的熱膩腿根控制著石生口鼻微移,一個硬硬的拇指肚大的豆蒂滑到兩唇之間,上面傳來女妖精陰柔淫褻的聲音:「含住,給媽媽好好的舔,不然打爛你的屁股!」

「嗚嗚,別、別打!」石生覺得那隻滑嫩的手在腫起的屁股上來回撫摸,似乎又要

無情的抽打起來,連忙帶著哭音大聲討饒:「我給媽媽舔!我給媽媽舔!」

少年稚嫩的雙唇裹住豆蒂兒使勁吸吮,如同孩子含著母乳,陰蒂上陣陣過電般快感美的玲瓏眯眼揚起修長的脖頸,雪白貝齒咬著烈焰紅唇,小虎牙隨著蜜穴內高漲的淫慾漸漸探出唇角變成兩根尖細的犬齒。

「喔!」玲瓏嬌吟一聲,口中粉紅的長舌咻的伸出,纏繞箍住肉棒的肉稜,尖尖的舌尖探入玲口,溼膩的舌身如同細蛇一般左右扭動著鑽入馬眼。

石生正含住陰蒂用力舔弄努力討好著可怕的女魔頭,突覺柔弱的馬眼被條「溼軟蟲子」探頭進入,細長蟲身不斷蠕動著一路撐開尿道鑽入肉棒,頓時嚇得毛骨悚然,「啊!」的大聲驚叫起來,「蟲子!有蟲子咬我!啊~~~」

玲瓏見少年竟敢停止口舌侍奉大喊大叫,媚目一沉,帶著黑皮手套的纖手握住少年腳腕,鬆開鞭尾沒頭沒腦的抽在少年裸背光屁上,直抽的噼啪作響,鞭痕四起。

「啊!啊!好痛!」石生頓時痛的淚花迸出。

「噼啪!噼啪!」

「別打啦!媽媽!別打啦!」

「噼啪!噼啪!」

「啊!我知道錯啦!別打啦!媽媽!好痛啊!」少年痛哭流涕。

「噼啪!噼啪!」紅印四起。

「奧唔!」少年眼淚紛飛中一口含住陰蒂拼命舔弄起來,覺得背上火辣的抽打一緩,夾住自己臉龐的滑膩大腿壓力陡增,連忙舌尖用力,含著淚花更加用心討好侍奉著那芳草沼澤之地。

玲瓏覺得腿間的快感逐漸升起,陰柔的嬌哼一聲,「賤骨頭,非得狠狠收拾你才肯聽話!」尾巴在少年頭上一敲,「把舌頭伸進媽媽屄內舔。」待覺得一條溼軟小舌乖乖伸進肉壁抽送舔吸,修長有力的大腿滿意的一夾少年脖頸,扭動起蠻腰,愜意的享受著少年的小嘴,同時滑嫩的紅唇含住肉棒,香軟的蛇形細舌繼續往少年體內鑽入。

厚厚的陰唇堵著少年嘴巴,泥濘小穴內充滿女人麝香的蜜液不斷湧出,石生正一邊舔得「咕嘰咕嘰」出聲一邊被迫小口吞嚥著,突然肉棒被溼糯魚嘴緊緊裹住,尿道里細長的「蟲子」又蠕動起來,這次少年不敢掙扎,任由它在肉棒中鑽的越來越深,進來的溼熱蟲身越來越粗,一會就撐的尿道隱隱作痛,害怕中也不敢停止口舌侍奉,喉嚨中發出啜泣的哭音。

蝠妖玲瓏的唾液含有極強的淫毒,整條尿道都被舌毒侵入,石生只覺得腹下慢慢一片火熱,硬梆梆的肉棒隨著溼熱魚嘴的吞吐套弄,快感迅速升起。

突然陰囊中一陣脹痛,原來玲瓏縮細了香舌,順著細細的輸精管一直鑽到了睪丸,尖尖的舌尖直接舔弄品嚐起蛋內的陽精,同時唾液分泌淫毒不斷沁入睪丸精室,催動少年情慾生精。

石生清晰的感覺到「蟲首」在睪丸內四處蠕動舔弄,又癢又痛,奇異的快感中一股股被淫毒催生的淫慾如同海潮一樣從陰囊中升起,隨著藏在肉棒中香舌的唾液散發到整個下身,腰部難耐的扭動起來,喉中發出嘶啞的渴求交媾的聲音。

玲瓏妖異的花麵上淫邪一笑,纖手握緊少年腳腕,小嘴用力一吸,「嗤啦」一聲,細長的香舌瞬間從少年肉棒中全部縮回檀口,快速的摩擦帶的肉棒中一片灼熱,細嫩香舌拉出的尿管真空將精液從睪丸中一路吸到馬眼,櫻桃小口再運力

一吮,力透陽根,「啊~~~~」石生魂飛魄散的大叫一聲,海嘯一樣的快感隨著精液洶湧射出,一股一股似乎永無停歇,直射的少年頭暈目眩,口中大叫「啊!饒命!媽媽!饒、饒命啊!」

玲瓏嬌面如花,小嘴兒含著肉棒粉腮鼓動,不斷吸吮,任少年哀哀告饒,媚目中卻是一片冰冷,「咕咚!咕咚!」喉中吞嚥,一直吸了少年半盞茶時間,待的少年兩眼翻白,射意稍歇,香舌一縮一伸,從馬眼中又直探進去,尿道經過擴張,這次被順利的一鑽到底,石生還沒歇上半氣,從馬眼到精管驀的一陣脹痛,那溼溼熱熱的「蟲子」又一路鑽到陰囊,睪丸中又被「蟲舌」一陣舔搔,又爽又癢又痛。

「嗤」一聲,玲瓏縮回香舌,運功一吮,少年「啊!」的一聲大叫,一陣湧潮快感,又是被強行口爆,一波一波的快感襲來,每次精意稍止裹著龜頭的小嘴兒都是用力一吸,接著又射個不停,這次射的石生直接暈了過去。

玲瓏花麵潮紅,媚目裡卻依然冰冷無情,香舌再次鑽入睪丸肆意舔弄,強令少年從痛爽中醒來,一縮一吸,少年在美人胯下悶哼一聲,又射的爽暈過去。

玲瓏再把細嫩小舌兒探入,這次沒有直接縮回,而是分泌大量的唾液,同時在睪丸中舔來嘗去,淫毒充分侵入著睪丸每一個精室,搜刮著少年最後的精意。

少年本來已經射的氣息奄奄,被淫慾一激,臉上性奮之意漸起,呼吸急促,似是迴光返照,兩眼也變得有神。

玲瓏香舌突然收攏,細長的鞭尾在石生腫大的睪丸根部一緾,阻滯了這次射精,少年已經被淫慾折磨的有點神志不清,射意被遏,兩眼憋的通紅。

玲瓏扇動薄翼,在夜空中飛得越來越高,手臂微轉,把少年頭上腳下掉了個,兩條渾圓有力的大腿牢牢鉗住少年腰肢,纖指挑起石生還沾著淚珠的下巴,另一隻手兒撫套著被淫毒侵染硬如鐵棒的肉杵,粉紅舌尖舔著紅唇,溫柔嬌媚的笑著:「寶貝,接下來,你想讓媽媽繼續用香舌像剛才那樣懲罰你一宿呢,還是求媽媽給你個解脫,用下面的蜜穴強姦你沒用的大肉棒,活活吸死你呢。」

少年絕望的淚水不斷滑下臉龐,想起剛才口舌淫虐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迷茫的雙眼中閃過一陣懼怕,「求、求媽媽強姦我沒用的肉棒,吸死我吧,我、我受不了啦!嗚嗚~」

「寶貝兒,這可是你求媽媽的吆。」玲瓏妖媚的臉上帶著淫褻的笑意,長長的粉舌一舔少年的淚痕,「別怕,乖乖的,媽媽這就來活活操死你!」纖指扶著肉棒在溼膩的蛤口摩擦幾下,交叉緊鎖的腳跟用力一推少年臀部,紅腫的肉棒「噗嗤!」一聲在泥濘的膣肉中一插到底。

夜空中只見玲瓏身姿凹凸有致,豐乳肥臀,纖手叩著少年肩膀,渾圓的大腿夾著少年腰部,大幅扇動黑翼,一浮一沉間臀肉「啪!啪!啪!啪!」不斷順勢拍在少年跨上,緊窄溼膩的蜜穴狠狠的套弄著少年腫大的肉棒,發出「咕吱咕吱」淫水抽動的聲音。

少年被淫毒寖染過的肉棒十分敏感,不一會就被膣穴榨的精意上頭,但是那細長的鞭尾始終牢牢纏繞箍住兩枚腫脹的睪丸,不讓少年解脫。

「啪!啪!啪!啪!」玲瓏仰著嬌麵,秀髮飛揚,蜂腰扭動,嘴中盡情呻吟著,肆意的

強姦著懷中無助的少年,不一會就操的少年嘴角流涏,眼中失神,肉棒被層層膣肉擼的一片通紅。

「啊!啊!嗚嗚,媽媽,啊!我、我受不了,啊!」石生抽泣著「啪!啪!啪!啪!」玲瓏嬌喘著一邊姦淫,一邊運功收縮著溼膩的膣壁,狠毒的壓榨著肉棒。

「媽媽,啊!啊!我很乖,啊!求媽媽讓、讓我射吧!」

「不行!你給我主動扭起腰!」

玲瓏嬌斥著,暗裡運著邪功,一點一滴的催動積攢著少年體內的精元。

少年在迴光返照的精力催動下,挺動著腰肢,硬硬的肉棒不斷撞在穴底,敏感的龜頭每次頂在那團軟肉都被花心吮的馬眼張開,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似乎永無止歇的套弄抽插,石生覺得自己弱小的身軀快被操的壞掉了,突然腰間壓迫十足的大腿緊緊夾住石生腰身,小腿一固,玲瓏纖手抓住少年頭髮拽在一邊,張開紅唇吻住脖頸,犬齒一咬一刺,肉棒頂住花心,突然宮內張開叼住龜頭肉稜,運功一吮,接著睪丸一鬆,長長的鞭尾撐開少年緊縮的菊花直插進去,花心檀口上下同時死命一吸,石生瞬間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本命精元洩洪一般被子宮花蕊一汩汩的吸納入體,難以名狀的巨大快感令少年大腦一片空白,在寂靜中只聽見玲瓏小腹中「咕吱咕吱」的吸精聲,光潔的頸中「咕咚咕咚」的咽血聲,少年的皮膚肉眼可見的幹皺了起來,張著嘴巴,嘴角流著口涏,眼角流著淚水,直到眸中失去神采,漸漸暗淡,也沒有發出一絲哀嚎。

乾枯瘦小的少年從玲瓏嬌軀間慢慢滑下,一會「噗通」一聲,平靜的河面泛起一波漣漪,玲瓏看都不往身下看一眼,閉著長長的睫毛,嫩舌尖舔著嘴角流出的一縷鮮血,回味的喃喃自語「喔,真是個味道很棒的孩子呀。」

烏雲掩映間,已經不見了那妖異嫵媚的身影。

千墨並不知道那少年的悲慘下場,他也沒那精力思考多餘的事情,今晚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順著運河一口氣游出十多里,直到河上船舫漸多,兩邊商鋪密集,有了一絲闌珊燈火才敢爬上岸來,拖著沉甸甸的雙腿邊走邊暗罵:「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道你爺個姥姥,果然不假,差點把小爺一條命都搭上,下次這種孤軍深入,自送虎口的事可得少乾點!」

「啪!」左手給了自己腦袋一下「奶奶的,你還想下次!」

月光下仔細認了認街道,找準方向向客棧踱了回去,心想「這兩個採花蜂除非腦袋被驢踢了,否則不會再回客棧找我麻煩,更不會留在住處等我報官,這銀子是沒戲了。」

走了會心下漸漸鎮定,又想起今晚逃的褲子都掉了的狼狽模樣,心下忿忿的自我安慰裝逼起來「媽的,這兩隻小蜜蜂武功也不咋地,等小爺恢復了體力,再碰見砍死這兩隻小母蜂。」忽又想起那個漂亮蜂妖姐姐白嫩的絲襪小腳夾住自己龜頭兇巴巴的俏模樣,走動間襠中軟肉似乎仍有幾分酥麻,心下一蕩,惡狠狠的道:「下次碰見,定讓你知道小爺『劍法』到底好不好,捅死你個小淫蜂!」

拖著痠軟的兩腿一直走到天色微明,路上行人三兩漸行,才回到客棧門口。

剛入大廳,便看見胖掌櫃揪住一個健壯漢子,嘴裡罵罵咧咧:「我開了這些年店,還沒見過住一宿給桌子住

折了腿,凳子住散了架還振振有詞的客人,你要不賠錢,休想退房!」

大漢罵道:「放你孃的螺旋屁,老子一覺醒來,這桌子椅子自己趴成一窩,跟俺有個毛關係!」

「咄!你個夜瘋子,打壞桌椅不說,牆皮都讓你劃花了,患了失心瘋麼,沒事半夜耍什麼菜刀!」

「砂鍋大的拳頭你見過沒?再揪著不放,俺可不客氣啦!」

兩人拉拉扯扯,嘴裡逼逼叨叨,千墨面無表情的從兩人身邊經過,一路上樓,進了客房,房門一關,窗戶緊坎,衣服一脫,倒頭就睡。

拖地小道士 17章後更新群 12624221

第十三章、鼠輩宵小一磚拍倒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千墨身心疲憊,這一覺睡的昏天黑地,醒來揉著眼睛開窗一看,天空中最後一個太陽已經在西邊沉下了半拉,映得天邊晚霞紅彤彤一片。

中洲這個世界甚是廣袤,白天空中有三個太陽,第一個太陽昇起的時候是早晨,三個太陽同時掛在天上就是中午,剩一個太陽就是下午到傍晚,白天有24個時辰,晚上16個時辰,千墨這一覺從晨到晚,起碼睡了20多個小時,一時也沒了睏意,伸個懶腰,洗漱穿衣,要了米粥包子,坐在大廳吃用起來。

千墨邊吃邊合計,『昨晚一趟,銀子未賺,倒給劍弄丟了,我孤身一人可不能去冒險尋劍,可行走江湖,無劍防身更是不妥。』

千墨拿起包子啃一口,喝口稀粥『若是報官,黃金神衛一去,只怕會把劍當做髒物沒收,上面又沒寫我名字,雖說不是什麼寶劍,可也是幾十兩銀子,丟了等於白下一趟山了,回去只怕還得被老傢伙教訓。』

腦中浮現出師傅叉著腰唾沫橫飛的樣子『臭小子,吃飯家伙都能弄丟,還想吃雞腿,罰你半年不準吃肉!』

『嘟嘟嘟嘟!』千墨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劍可以不要,肉必須得吃!唔』

千墨沉吟半晌『看來明天得去布政使司找曼御姐幫幫忙,讓她陪我走一遭,不過多半得又得被人騎上一騎』想起曼大美人那高挑身材,那絲襪大長腿,那豐胸美乳一裹間的風情,腹下一熱,小弟弟頓時抬起頭來,心裡自我催眠『我是為了拿回防身之物,犧牲一下色相,也是情有可原,唔,我可不是因為人家長的美故意湊上去,這些邪宗女修,練得都是吮骨吸髓的採補功法,混久了要夭壽的,拿了劍後就少跟他們來往。』

胡思亂想間,已經把粥食吃的乾淨,起身去櫃檯買單,趁櫃檯的人不注意把木案上切肉腸的菜刀順走了。

回到房裡,千墨拿出黃帆布舖在桌上,又取出鋼刺硃砂在菜刀上熟練的刻起符印來,一邊刺走游龍一邊嘴裡嘀咕『掌櫃的對不住對不住,借你菜刀救兩天急,取回長劍立刻還你,莫怪莫怪』

不過一柱香時間,便在刀面上刻滿了變化咒印,千墨指掐一決喊聲『漲!』

菜刀瞬間大如板斧,指尖一曲道聲『收!』

刀面又縮如拇指,千墨把小菜刀往後腰一別,『反正睡不著覺,且出去散散步,這兩天竟擔驚受怕了,需要安撫一下我這脆弱的小心靈。』

中洲世界白晝漫長,夜間不短,人們不可能睡如此長的一宿,剛入夜正是燈紅酒綠,歌舞喧囂的熱鬧時候,大部分普通人會在這個時間娛樂放鬆,緩解忙碌一天的疲憊。

千墨邁著八字步,順著運河

一路閒逛,街上商鋪燈籠高掛,行商小攤,販夫走卒,花草魚獸,琳琅滿目,千墨左欣右賞,看見稀罕玩意,便駐足研究一番。

「串神仙!好吃的串神仙!兩文一串!好吃不貴!」前面一個粗布麻衣的小販扛著一個草札,上面插著些五顏六色的果串,一路吆喝著迎面走來。

千墨眼前一亮,所謂串神仙,就是根細長竹籤,串了些奇異水果裹著糖漿,說白了就是千墨記憶中的糖葫蘆。

千墨勾起回憶,連忙攔住『大哥,給我來兩串。』

『好咧!小哥您自己挑!』

千墨掏出四文錢,正要遞過去,突覺背後似有微風襲來,身子一側,一個人從旁邊踉踉蹌蹌直跌了過去,千墨伸手一扣他肩膀,『兄弟穩著點。』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千墨一瞅,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穿著布衣青衫,臉型狹長,濃眉細眼,身形略顯瘦小,一個勁的作揖『不好意思哇,不小心絆了一下,沒撞著您吧!』

千墨爪形一鬆『哦,沒事。』

那青年又道了幾句歉,便轉身混入行人中。

千墨也沒放在心上,挑了兩隻串神仙,將錢遞了過去。小販一笑『小哥,兩串三文錢。』

『老哥您這人實誠。』千墨收回一文錢,往腰裡一揣,臉上笑容頓時一僵,小袋不見了『媽的!這種老掉牙的橋段,我偏偏又中了計!』千墨左右一巡,人流來往,哪裡還有那扒賊的身影。

心裡一急,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所有的錢,一半沒賣完的符籙,還有符筆硃砂其他亂七八糟的道具都在袋中,這要丟了可是血本無歸!

『冷靜冷靜。』千墨深呼一口氣,心思電轉『這小賊得手定要察看錢物,我那布袋覆著空間咒印,剛才一把擒住他,顯然不是什麼高手,他一時半會打不開咒印,定要找個僻靜地方仔細察看。』

想到這,千墨瞅準旁邊最高的一座五層酒樓,竄過去真氣一提,從側牆一個雲梯縱三兩下就上了樓頂,記著那小賊大概離去的方向,凝目觀察,前面一整條街都是燈火輝煌,只有離這十多丈遠處有一條偏僻的黑巷子通向街後,看不清裡面虛實。

千墨運起輕功,從樓頂間縱越過去,五六個起落就到了巷子旁邊牆頂,順著七拐八扭的牆頭邊走邊尋,眼神一亮,一個人影正蹲在牆根垃圾堆旁拿著布袋扯來扯去。

千墨腿一曲跳了下去,順手拎起牆頭一板磚,無聲無息的落在那毛賊身後,一板磚拍下去。

『啪!』

『哎媽呀!』毛賊兩手捂著腦袋一下趴在地上。

千墨一腳踏住他後背,撿起錢包,罵道『直娘賊!你祖宗的錢包也敢偷!』

毛賊捂著腦袋,掙了幾下起不來身,惡聲惡氣的道『小子,你惹大麻煩了,我告訴你,老子是』

『啪!』千墨板磚一拍。

『哎呀!老子是五行門的!』毛賊威脅道『啪!』

『啊!老子!』

『啪!啪!』

『祖宗饒命啊!』

毛賊捂著腦袋連連磕頭求饒『饒命啊!祖宗別打啦!』

千墨拎著磚頭罵道『祖宗面前稱老子,你是誰老子?』

『哎呀哇~~你是我老子,你是我老子,我是你孫子!祖宗饒命啊!』千墨伸手在他身上掏摸出錢包,揣入自己腰間『既是祖宗,拿孫子點錢花花,沒毛病吧。』

『這個』黑暗中似乎板磚揚起,毛賊連忙捂著腦袋道『沒毛病!』

『真的麼?』千墨抽出菜刀架在他脖子上『祖宗我看你好像不大樂意啊。』

『孫子給祖宗花錢,那是孝道!』毛賊一臉正氣,覺得貼著脖子的冰涼刀面離開,趕忙一縮腦袋『哎吆吆,頭上都流血了。』

『看你這麼孝順的份上,饒你一條小命,祖宗走了。』

『是是是,祖宗慢走,孫子就不遠送了,噝~~疼~』

過了半晌,毛賊捂著腦袋哼哼唧唧的爬起來,轉頭一看四下無人,破口大罵起來『孫子,俺樑上飛看你這挨千刀的破落戶沒爹沒媽,賞你點小錢花,小心花的高興走路掉進糞坑,灌你他媽的一肚子黃湯!』

捂著腦袋的毛賊罵的正酣,突然眼中一呆『遭了!那塊玉!這下壞了,可怎麼向門主交待啊!』一拍腦袋,正好拍在大包上『哎吆吆~疼死爺爺了~』

在這個世界真的是沒爹沒媽的千墨此時卻是興高采烈『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那劍也不著急尋了,這銀票碎銀加起來起碼有七八十兩啊,買把劍還能剩個四五十兩。』千墨邊走邊興奮的查數,突然從錢袋中掏出一物。

『咦?這是,玉石!』

一塊四釐米正方,一釐米厚的羊脂白玉在掌中發出淡淡瑩光,玉上刻著一截瑪瑙為鱗的青綠龍身和一隻猙獰龍爪,似乎是某個物件的碎片,掌上肌膚觸之一片溫潤涼滑,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塊玉只怕值點錢,多半是他偷來的,若是報官,這些銀子只怕都得上交,唔,先放著,明天去打聽打聽誰家遭了賊丟了玉,偷偷還給主人家就是。』

總之今晚收穫滿滿,千墨一高興,這街逛的更加興趣盎然,兜裡有錢,底氣也足上三分,看見好吃好玩的,就嘗試一番。【小道莫名有點心酸吶】

這一路吃一路玩,不知不覺就走進了撫仙水城。街上旱路漸窄,水路拓寬,運河上一座座挑著燈籠的畫舫長舟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到的後來,三四層樓高,燈火通明的巨舫樓船也在河上出現,能夠在這種地方消費娛樂的,都是鉅商富賈,卻非千墨這種山中少年所能想象了。

千墨小富即安,自娛自樂,手上鐵釺串個烤雞翅膀正啃得滿嘴油香,突然腰間一陣烘熱,伸手把掛著的八卦小木盤提了上來,『咦!』一摸正是那個水珠發出陣陣灼熱,千墨心中一凜,噗的突出一塊雞骨頭『客棧殺人兇手就在附近!』

第十四章、妖音魅影江中渡殺氣暗藏舫上春

千墨摸著陣陣發熱的水珠,心裡暗罵「靠!剛高興三分,倒黴事就撞上頭來。最近是不是衝了啥,回頭得去廟中燒燒香,消消黴運。」

猶豫了一下,一想可能有無辜之士正被人害去性命,若視而不見終究良心不安。

「罷了罷了!誰讓我趕上了。」千墨一拍大腿,抬頭四顧,仔細觀察起來。

這一地段已經到了水城中比較繁華的街區了,岸上酒樓茶坊雜貨典當一家擠著一家,人流在兩丈來寬的旱路上絡繹不絕,邊上一條水路到對岸足有百米,已經不能稱為運河,更似一條內江。

江上船來舟往,離這十多米處有一條大舫靠在岸邊。

這巨大花舫足有百米長短,三十米寬,船上如金字塔般疊著五層長方閣樓,樓牆簷角雕龍畫鳳,薄霧紗窗透亮,紅彤彤的燈籠掛滿簷下棧道,映得江面燈火通明。

巨舫停在近水,船身甲板和岸間搭著一條五丈

多寬七八丈長的紅色木製拱橋,十個美女穿的花枝招展在橋上站成兩排,短裙白腿雪臂飛揚,鶯聲燕語的招呼著來往的遊客,船上三樓正中一塊大匾【溫柔舫】,原來是個春樓。

果然這天下男子都是一個德行,就算在這中洲的凡人世界,男人也是本性難改,喜歡尋花問柳,夜夜笙歌。

千墨略一沉吟「這兇手專採元精,只怕藏在這春樓中幾率大一些。」向著花舫走去,指下水珠溫度果然慢慢升高。

拱橋排頭兩個花枝招展的短裙美人正顧盼間,發現一個清秀的少年慢慢踱了過來,眼中一亮,立刻黏了上來,嬌聲細語「哎呀,這位公子好俊的人品,是本地人士還是遠來遊玩啊?」

「唔,這個」千墨略一沉吟,肩頭「啪!」的被一折扇敲了一下,轉頭一看,一個白衣白褲、白白淨淨的公子哥正展開一把水墨紙扇邊搖邊微笑著走來「看公子樣貌舉止,肯定與小生一樣,從很遠的地方來赴州趕考,旅途勞累,到此放鬆一下,」白衣公子眼中狡黠一笑「是不是呀兄臺?」

千墨正考慮編個什麼身份,聽見此言,順口一應「喔,不錯,千某家在河州,聽聞州府科舉在即,不遠萬里,前來應試。」

兩位美人聞言,眼中更是欣喜,一人抱著一位公子胳膊,便往橋上牽去「遠來是客,兩位公子又是秀才,我們溫柔舫最歡迎公子這種人品俊雅的恩客啦,快往樓上請,所有消費,全打一折!」一個美人一邊拽著千墨前行,一邊衝舫上嬌呼道「二樓備客,遠方貴賓兩位!」

「收到啦!」樓上有女應聲。

千墨瞅著舫上奢華的雕飾,心道「我身上這點銀子,只怕還不夠給身邊這位美女小費的,這二樓,肯定貴到沒譜,說是一折,只怕是營銷手段。」

突然臉上一溼,夜中細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雨勢倒是不大,在美女軟胸臂擁中,反倒憑添三分曖昧。

千墨眉頭剛一皺,「啪!」卻是肩上又被白衣公子敲了一扇,清澈的眸中笑意一閃,「雨露夜寒,相逢即緣,在下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正好與兄臺結伴,今晚只管放心大膽痛快耍,所有開銷都算小生的!」

千墨本來目的查兇,心底對這撫仙城中頂級煙花銷金之窟更是一片好奇,一聽這位口氣就是個不差錢的富二代,大義私心之下,那還跟他客氣啥,「兄臺豪爽,那在下就不客氣了!」,由著身邊美人抱臂貼胸,一路過橋上舫去了。

「在下千墨,兄臺貴姓?」千墨問道。

「小生慕容曉。請!」

「請!」

這花舫五樓是普通狎妓之處,只要交夠錢,你就可以選個美人領進房間辦事;四樓是親朋好友相聚同歡之所,招不招妓請自便;三樓主要是貴人商賈聚會談生意,買賣一成,自然不吝錢財,點上歌舞美姬,想做什麼由著你來。

千墨和白衣公子被倆美人一路半擁半領著上樓,看著裝潢一層比一層奢華,走到二樓梯上,已經是鑲金帶銀,千墨心裡暗暗嘀咕「這小子今晚只怕要大出血,萬一他付不起錢想溜,我得盯著點,可別讓他牽了驢,我給拔了撅子。」

餘光一瞅,卻見慕容曉手搖摺扇,步履瀟灑,目不斜視,施施然一路上樓。心下一安「看來是道中老手,倒是我多慮了。」

二樓檀香木門一開,兩美人屈身一禮,便退了下去,門口

一個宮裝麗人躬身柔聲道「兩位公子請脫靴入內,空桌即是。」

千墨脫了靴一進門,眼前豁然一亮。

眼前一個方圓二十丈的宮殿,殿內雲頂檀木作梁,珍珠為簾幕,殿頂嵌著幾十顆碗大的夜明珠,映的大殿中亮如白晝。大殿四周圍滿奇異花草,幾隻仙鶴漫步其中。殿正中一個巨大的溫泉池,乳白色的泉水中浮著片片綠萍,霧氣氤氳,白壁般的荷花莖上生著幾朵晶瑩花蕊,十幾條尺長的黃金錦鯉,背生雙翅,長鬚飄飄飛在潔白花萼中,時而吮吸花蜜,時而鑽入水中追逐嬉戲。

八張兩尺來寬兩米長短的透明水晶桌子一字排開固定在泉水池邊,桌上瓊漿酒、碧玉觴、金足樽、翡翠盤,食如畫、氛如仙。

桌旁一個紫檀臥榻,榻上設著軟玉抱香枕,鋪著白紈鵝毛絨,疊著蠶絲金錦衾,六個二十多歲服色各異的青年正每人佔著一榻,一邊銀箸夾著著玉盤中的精緻小菜,一邊舉樽互相邀酒,靠裡面有兩張空榻晶桌,酒菜齊備,想來就是給千墨和慕容曉預留的。

就算千墨兩世為人,也沒想象過如此奢侈場面,如今有人做冤大頭,心下一陣激動,抱拳嚮慕容曉說聲「慕容兄,請!」慕容曉微微一笑,卻不言語。

殿中眾人見有人來,一起歡聲大笑「齊了齊了!」「就等你們倆了。」「兄弟速速上坐,人齊美人們就開始啦!」

千墨一拱手「在下千墨,見過諸位兄弟!」

第一桌一個書生朝千墨和慕容曉一拱手「雲州田逍!」第二個青衫青年一拱手「河州劉浩!」第三個「銘遠!」「某城市遊人一個,無名無姓。」「劉一鳴!」

千墨一路拱手過去,與眾人互通了姓名,興奮的坐在軟榻上,舉樽起箸開吃。慕容曉卻是嘴角含笑,不聲不響坐到尾桌,拂袖揚臂,優雅的自斟自飲。

千墨坐在榻上,腿一伸便能探入溫水池中,幾隻金鯉飛過來貼著千墨光腳輕輕啃咬,還把一個個腳趾含在嘴裡吮吸,微癢微痛,十分舒服。

突然殿中幾縷古箏響起,眾人喧譁一靜,水池對面「咻!」的緩緩垂下一簾輕紗帷幕,接著一個曼妙絕倫的女子姿影印在幕上,慵懶魅惑的側臥著,纖手支肘,託著臉頰,修長的玉腿微曲,尖細的高跟皮鞋,身上披的薄霧輕紗都清晰的影印在幕,透過溫泉氤氳霧氣,美人如仙,似在畫中。

畫中仙子檀口微張,一絲嫋嫋的呻吟纏著一道幽幽的簫聲似有若無,慢慢沁入眾人心坎,如慕如戀,如欲如歡。

千墨聽的心裡一蕩,簫聲漸響,女子漸吟,聲音漸趨漸亮,接著廳中古琴涔涔,鐘聲叮咚,彈在眾人心間,伴著女子如歌如唱的呻吟,都是一陣心思恍惚,似乎看見那氤氳中有一撥琴五指,都撫在女子玉峰溪間,只聞靡靡,不見其身。

突然簫聲一頓,女子一聲蕩人心魄的長長嬌吟,殿中繞樑,久久不絕,如慾海潮來,似咻乎潮去。

千墨不知不覺間聽的心潮澎湃,面紅耳赤,小弟弟硬硬的在襠中頂起一帳篷。

忽聽得耳中傳來一縷清音,有人傳音入密「呆頭鵝,這是海妖魔音,氣守丹田,神醞五內,莫被其破了心防!」

千墨一驚,神識微清,側目看去,卻見旁邊慕容曉面上茫措,眼角餘光卻似瞥著自己,手上握著金足樽,白嫩的食指尖撫玩著樽身花紋,明顯未受靡音影響。

千墨低頭透過水晶桌面看著自己襠中高高的隆起,面上微紅,心下佩服「這慕容曉好強的定力!」卻不知人家天生抗性就好。

千墨一瞅旁邊那幾位,早已經聽得如痴如醉,面頰酡紅,隔著老遠都能看見水晶桌面下一個個褲子翹的老高。

那無名氏拍桌大喝一聲「叫的好!」旁邊人亢奮的附和「吟的妙!妙哉!」「真乃仙子倫音也。」「爽!叫的老子差點就射了!」「河州專出快槍手,只怕兄弟已經射了吧。」「放屁!」

千墨暗暗腹誹「她是仙子叫床,爾等牛嚼牡丹!」

眾人正在美人餘韻中嘈嘈雜雜,突然池中十幾條黃金錦鯉受驚般振翅四散逃竄,池中「嘩啦啦!」一朵朵白色水花迸起,十六個身姿妖嬈,只著紅色抹胸褻裙,穿著過膝肉色絲襪的泳裝美女,從乳白泉水中紛紛飛起,一個個在空中輕輕旋轉著緩緩落下,一條絲襪美腿曲起,一條絲襪長腿腳尖輕點,立在一片片翠綠浮萍上,雪臂曲在空中,隨著漣漪身姿輕輕浮動,好似水面突然盛開了十六朵千嬌百媚的美人花。

一絲悠悠的簫音響起,十六個美人纖指微動,蠻腰輕扭,身姿妖嬈如蛇一般舞動起來,同時檀口發出低沉的靡靡吟唱,香肩裸背,肚臍雪白,絲腿搖曳,載歌載舞,攝人心魄。

「呆頭鵝,小心啦,這是海妖攝魂舞,若被迷惑,今晚可要射個精盡人亡的。」

千墨早已收攝心神,默運玄功,只是少年氣血健旺,眼前一群衣著暴露的美女誘惑呻吟著翩翩起舞,襠中小弟弟怎麼也軟不下去。

聽見耳中傳音,忍不住運氣凝音回問「慕容曉,你到底是什麼人?」

「咦?你一個未凝神的呆頭鵝竟能傳音入密,真氣夠精純啊!」

「這家明顯是個賊船,你拉我上來,到底是何居心?」千墨現在已經後悔來這一趟了,眼前不是一個兇手的問題,只怕這一船都不是好人。

「哼!你拿著五行八卦盤,不就是來查兇手麼,我的目的跟你一樣。」

「問題是,咋倆雙拳難敵、這麼多手啊!」

「黃金神衛的快船離這不遠,但是我需要拿到確鑿證據才可以聯繫神衛抓人,待會你虛與委蛇,無論她們做什麼順著點,若是反抗,神衛沒到咋倆就掛在這啦!」

「還要什麼證據!這一看就不是好人,趕緊立刻麻溜呼叫援兵吧」

千墨等了半晌,不見聲音傳來,偷偷一看,慕容曉正一臉入神的看豔舞呢。

千墨沒法,也只能按兵不動。這時池中美人兩人一組,做出各種交歡求媾的曖昧姿勢,在池水中纏繞翻滾,口中呻吟更加淫靡。

千墨沒想到辦那事竟有這麼多姿勢花樣,一時大開眼界,虛心學習。

眼前池中美女此時擺出最普通的老漢推車之法,後面美女腰肢挺動不斷頂著跪伏在浮萍上的美女翹屁,「哎呀!」聲聲嬌呼中,一個個美人被頂的鑽入乳白溫水,咻乎不見。

千墨正看的入神,突覺腳腕間一緊,透過桌面看見兩隻白嫩小手握住自己兩個腳踵,兩條美腿從水中探出,肉色蕾絲裹著的兩隻秀足貼著自己腿上肌膚,向襠中一路撫來。

「落湯雞,別亂動,神衛未到,若暴露身份,咱倆都得撩在這!」

千墨耳中聽到警告,心中一動,他第一眼看到白衣公子時雖然面目陌生,但那對剪水雙瞳總感覺似曾相識,聽聞「落湯雞

!」三字,腦中靈光一閃,扭頭看去,卻見慕容曉縮足團在榻中,水中那對絲襪長腿在桌下一陣摸索,卻什麼都沒摸到。

千墨正想盯著慕容曉雙眸仔細看個明白,「喔!」的一聲悶哼,胯下突然一陣酥麻,兩隻嫩足已經隔著褲子夾住自己小弟弟,用力一搓。

千墨本能的一縮雙腿,卻被兩隻小手兒緊緊攥住腳腕,襠中絲足夾住肉棒用力來回搓磨,千墨本來肉棒未軟,這下更是被搓的硬如鐵杵。

千墨想著救兵未到,小不忍則亂大謀,只好虛與委蛇一番,桌下絲足一陣舞動,嫻熟的解開了腰帶,足尖一拉,肉棒顫顫巍巍露了出來。

水晶桌下看不見那美女上身,只有一對肉絲美腿伸出水面,一隻絲足弓起,將肉棒踩在另一嫩足背上,先是緩緩揉動,接著慢慢用力,夾的越來越緊,搓的越來越快,千墨皺著眉頭,忍受著襠中逐漸湧起的快感,心裡實不願被旁邊那人看著自己被別的女人狎玩下體,若他真是「她」,不知會不會鄙視自己。

扭頭一望,那白衣少年似乎酒力不勝,醉臥在榻上靠裡,一隻白手還握著傾斜流酒的金樽。那桌下美人摸索一會撈不到東西,便又游回池中,與葉上眾美人繼續翩翩起舞,一時無人再去打擾慕容曉。

紗窗之外細雨菲菲,溫泉池中一溜半裸美人且歌且舞,水晶桌下美腿絲足肆意挑逗眾人,大殿中一片春色,香豔綺旎。

「喔!」「哇!」「啊呀!」

那些青年客人心神不知不覺中被攝魂舞所乘,精關根本無法鎖住,被肉絲小腳兒狎玩一番,頓時輪番洩身,個個都成了快槍手,爽的大聲喊叫。

這時桌下美人似乎發現千墨始終沒有交貨,玉足伸直,將肉棒合在腳掌之中,腳跟夾住龜頭嫩肉,只聽池水「譁!」的一顫,美人在水中緩緩全身旋轉起來。

千墨只覺肉棒被嫩足夾的越來越緊,尤其龜頭敏感嫩肉,清晰的感覺到美人腳跟裹著的蕾絲細膩摩擦之快美,美人全身如陀螺一般,在水中攪起小小漩渦,絲足旋轉越來越快,整個杵身被絲襪摩擦的一片灼熱,巨大快感瞬間湧上下體,千墨苦著臉暗罵一聲「這tm是絲足毒龍鑽麼!」

突覺軟肉被玉足腳跟用力一擠,千墨手一緊捏的金樽變形,悶哼一聲,終於鎖精不住,下體陣陣甘美襲來,陽精一股股勁射而出。

美人覺得腳上燙熱,知道少年終於洩了身,心下卻惱他費自己半天功夫,旋轉不停,待的少年射意稍歇,玉趾一夾龜頭,另一玉足夾著陽根旋轉著往上一捋,千墨「啊!」

的一聲,忍不住又射了十幾股出來。

待的喘息了幾口粗氣,往水晶桌下一瞅,那雙美腿已沒入水中,水花一陣翻湧,一張如花嬌麵從漪中浮起,仰躺水面張著櫻桃小口從桌下直探過來。

千墨只覺軟肉一陣溫柔溼膩,已經被那香檀一口叼住,一陣緊窄含裹傳來,開始魚吮吸髓,被水寖溼的抹胸兜著白乳頂著桌面,擠出粉嫩兩點紅櫻,隨著口舌咂弄,身姿搖曳,兩個乳尖在桌底面劃出一圈一圈的水痕。

這香豔綺旎之境,刺激的千墨小腹邪火上升,剛止洩的肉棒瞬間又被吮的蠢蠢欲射,兩手抓緊桌沿,勉力忍耐,越看越覺得桌下的嬌麵眼熟,突然美人隔著水晶朝自己媚目一嗔,纖手握著腳腕一緊,香舌嫩尖在馬眼深深一刺,

狠狠一吮「噗嗤!」一聲,一汩汩陽精全都爆射在櫻桃小嘴中。

「啊~」千墨爽的長叫一聲,陣陣快美中突然靈光一閃,心下一驚,這不就是那個海族妖女含彤麼!

這時水池對面紗幕緩緩落下,一個妖冶至極的身姿從側臥中慵懶的站起身來,只見美人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紗,只著黑色雕花的褻衣褻褲,一頭烏黑長髮微微卷曲,黑色絲襪一直裹到修長的大腿根部,鏤空的蕾絲紋邊在光潔大腿上性感奪目,玉手掩口輕輕呵欠,花顏轉來,正是那個妖冶淫邪的虞夫人!

千墨一邊快美的射精一邊大吃一驚「糟糕!這次真的進了賊窩啦!」

拖地小道士 17章後內部群 12624221

第十五章、柔夷無情虞美人精關難鎖爽翻天

身陷賊船,千墨心神略慌,精關一時未能緊鎖,那溼熱的小嘴兒箍著肉棒一陣緊似一陣的狠狠吮吸,白漿伴著快感,一簇接一簇直射的千墨腰眼微酸才停歇下來。

略微喘息幾口粗氣,千墨覺得裹著陽具的溼窄一鬆,低頭一看,含彤正仰著臉隔著水晶嬌媚的望著自己,張開的櫻桃小口吻上透明桌底,溼糥糯的口舌間滿滿盈盈的盛著一汪白色牛奶。

千墨看著那紅唇一合,白皙的小喉蠕蠕動動,咕嘟嘟的緩緩嚥了下去,「一時不察,竟讓這小妖精采了這麼多去!」

千墨憶起臥龍湖邊那些海族妖女淫虐採補俘虜時花樣百出的手段,這個身材嬌小相貌甜美的含彤榨死男俘時絕不留情的狠毒,心下暗道「這些草菅人命的妖女,邀請這幾位公子青年到二樓來肯定沒安好心,他們個個家境遙遠,只怕死在這裡也無人知曉!」

正心裡嘀咕,那溼衣薄透的含彤順著大腿爬上了軟榻,嬌小的身子側坐在千墨懷裡,雪臂摟住千墨脖子,嫩胸貼著挨挨擦擦,嬌聲媚笑「公子~,您好厲害呀,射的人家小嘴兒都滿了,彤兒剛才的服侍,您還滿意麼?」

千墨溫香滿懷,嘴裡應付道「滿意滿意,彤兒妹妹用心了,喔!」嘴上敷衍,肉棒一美,卻是含彤絲腿一併,將杵身緊緊夾住,臀部搖擺,輕輕磋磨起來。

千墨本來射完已經半軟,一搓一磨間肉棒不聽自己使喚的迅速硬起,從含彤美腿肉絲縫隙間探出紅腫的龜頭,肉杵感受著絲腿交錯磨搓的快感,軟肉玲口顫顫著一點點吐出透明的腺液,順著肉棒緩緩流下,寖入肉絲揉成滑膩一片。

含彤察覺腿間熱燙的肉棒已經又粗又硬,花心早已飢渴難耐,正準備一鼓作氣提臀納入一口吃它個美美,突然水中「嘩啦!」一響,一個美人從水花中竄了出來,越過桌子直接落在榻上貼在右邊抱住千墨。

「含瑩,你什麼意思,搶食吃呀?」含彤秀眉一儊,摟緊千墨,小嘴兒往慕容曉那邊一努「小騷蹄子,你的在那邊!」

「少來!」含瑩看都不看一眼,「剛才他的陽精化入蓄陽池,香味全都沁了出來啦,高階的元陽可不多見,想獨吞那?」含瑩俏眼一瞪,嫩藕一抱千墨臂膀「沒門!」

「你!」含彤氣急,摟著千墨脖子往懷裡一拉,緊緊護住「我先來的!」

「哎吆!」千墨被拽的一頭撞在含彤胸口,臉被恰在挺彈玉峰山谷,眼前溼衣透白,口鼻陷入一片軟腴滑嫩間,呼吸的都是女孩身上甜膩幽香。

這邊含彤和含瑩拉拉扯扯,那邊大

殿中早已是一片淫聲浪語,那幾個公子青年都脫光了衣服,各自擁著美人臥在榻上交媾狂歡,有的將美人壓在身下疊股猛幹,有的互相摟抱觀音坐蓮,有的跪在榻上老牛推車,有的側抱嬌軀胯間急聳,一時間肉體交纏拍擊聲「啪啪」作響,眾美人嬌吟浪呼此起彼伏,內裡夾雜著男人射精時「嗚哇」的痛快喊叫,眾人洩身間隔似乎都極其短暫,一會功夫每人都射了數次出來。

含彤拉扯間趁含瑩不注意,臀部一抬一坐,想來個霸王硬吃雞,含瑩玉手一握肉棒一偏,「哎呀!」千墨痛的一聲慘叫,整個肉棒被臀肉壓的別在腿上,忿忿然道「我看不如這樣好啦,你們把我小弟弟折成兩半,一人玩一截可好!」

兩個美女爭執間卻是漸漸露出了兇淫的妖女本性,含瑩玉手一伸,用力攥住住千墨兩個睪丸,含彤卻是素手狠狠一掐龜頭嫩肉,同時嬌斥一聲「你閉嘴!」

「啊呀!」千墨又痛的一聲慘叫,苦著臉道「小弟錯啦,我不說話了行吧,求兩位姐姐下手輕點,弄壞了都沒得玩啦!」

兩個妖女吵架爭執間千墨餘光一撇,『醉臥』榻上的白衣公子不動如山,心下急道:「慕容兄啊,這火都上房了,你這求救信號到底什麼時候發啊」

這時殿中淫聲蕩語的春色喧譁忽然一弱,「咯嗒!咯嗒!」一聲聲清脆的金玉敲擊之音從池邊傳來,含彤和含瑩也忽然安靜下來,抬頭望去。

千墨得這稍緩暗籲一口氣,感覺到殿中氣氛似乎突然一變,循著聲音轉頭一瞅。

那個傾城禍水虞夫人正順著溫泉池邊緩緩行來隨著覆在曼妙身上薄如蟬翼的紅紗輕輕顫動,一雙修長的美腿交錯,光滑黑亮的高跟皮鞋修飾著秀美的香足,細膩的黑色霓絲長襪從纖細勻稱的小腿一直套到修長渾圓的大腿根部,黑色鏤空紋邊襯在晶瑩的大腿肌膚上,醒目性感,妖冶至極。

雕花的黑色褻褲遮掩著那片神秘之地,光滑緊緻的小腹上方,一對秀挺的雙峰似欲裂衣而出,黑色蕾絲間露出豐腴的雪乳溝壑,精緻的鎖骨,白潔的天鵝長頸,紅嫩雙唇,瓊鼻雪頰,眼含秋水,眉如遠黛,一頭烏髮帶著微微的捲曲,從鎖骨一側滑下如瀑,煙視媚行所經之處,本來正抱著美人縱情狂歡的男子們都停了下來,一個個長大了嘴巴瞠目結舌的看著這個傾城絕色緩緩踱過榻邊,凝固的空氣中只留下一片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隨著香步搖曳,足有八寸長短又尖又細的黑亮鞋跟踏在白色玉磚上,發出「咯噠!」「咯噠!」的清脆叩音,看似隨意,內含某種魔功韻律,一聲聲的彷彿敲在眾人靈識深海,神思恍惚中心防鬆動,暗叩精關。

紅紗撫動,虞夫人緩步徐徐,妖嬈的身姿飄過哪個臥榻,榻上呆呆注視的男子就是突然一聲悶哼,腰部一陣抽搐,立射出來,身邊的美女趁機一個翻身騎在男人身上,腰肢挺動狠狠搾吸精元。

那鞋跟點地之音每次叩響,都激的千墨心下一蕩,不知不覺被那隻黑色高跟皮鞋吸引了目光,千墨盯著越來越近的美足,周圍一切似乎靜了下來,神思慢慢恍惚,下體的肉棒隨著鞋跟叩擊玉石一勃一勃的顫動。

這時旁邊不遠慕容曉耷拉的手中酒樽突然滑落在地,千墨耳中「叮當!」一聲,腦中一震,回過神來,心下暗道好生厲害,

連忙閉目,玄門真氣一陣週轉,再睜眼時,已經清醒過來。

虞夫人香步挪移,路過千墨榻前,盈盈水目一睨千墨清澈的雙眸,聲音嫵媚溫柔「哦?這個資質倒是不錯,帶他上一樓來。」

待得虞夫人薄紗一角消失在樓梯間,含彤忍不住衝含瑩埋怨「都怪你搗亂,不然我這會已經多吃兩口啦!」

「算啦,沒的吃啦」含瑩怏怏的站起來一拉千墨手臂「走吧,夫人看上你啦。」

千墨心想「傻缺才去那!」伸手一把抱住含彤的嬌軀「好姐姐,我就喜歡你,咋就在這裡玩耍,別去一樓啦?你看可好?喔哇!」

手腕一痛,半身一陣痠麻,倆個美人一邊一個拿著千墨腕間脈門,擁著臂膀往樓梯走去,含彤嘻嘻笑道:「這可由不得你啦,夫人看上的東西,我可不敢搶。」

含瑩突然伸手捏開千墨嘴巴,喂進一藥丸,入口即化。

「咳咳!」千墨咳嗽幾聲,只覺一股熱氣從喉中直衝小腹,心下一驚「你給我吃的什麼?」

「傻瓜,這是為了你好。」含瑩一笑,「夫人魔功深不可測,身下男人可從無活口。」

含彤眼中一亮「還是含瑩你聰明,這小子氣血健旺,資質上佳,喂粒海元丹,說不定今夜能苟活一命,到時咋倆還能吃點殘羹剩飯。」

千墨聽著兩個小妖女毫不掩飾的謀精害命之言,心下驚怒,奈何脈門被制,卻不能動彈,張嘴衝慕容曉大喊「救~」

話未出口,腕間一陣劇痛,兩邊脈門被狠狠一掐,整個身子都痠麻起來,被兩個美人嬉笑著一路架著上了樓梯。

樓門一開,將千墨往裡一推,「咣!」的一聲,身後大門關緊。

千墨一頭撲在地上,身子發麻,一時緩不過勁,努力掙扎半天,才跪坐起來,抬頭一看,心下頓時忐忑不安。

這個五丈大小的房間倒是個裝飾奢侈的女子香閨,既有梳妝胭脂鏡臺,也有美女裸露屏風,只是看起來少了三分曖昧春色誘惑,反多了七分淫邪讓人筋骨發涼,粉漆彩妝的牆壁上掛滿的都是皮鞭蠟燭鋼針銅環等種種調教拷問刑具器物,金碧輝煌的屋頂垂下來數根黑沉沉的鐵鏈鎖銬,閨中間一張白色鯨皮覆蓋的光滑大床,四周還探出四個圓環鋼釦,整個香閨透著一股陰森淫褻之意。

體態妖嬈的虞夫人正坐在廳中一長條鐵凳上,一對修長的絲襪美腿交叉疊在一起,翹著一隻纖細小腿,黑色高跟皮鞋裹著的絲足輕輕搖曳著。

千墨這一前撲爬跪起來胸口正好對著翹起的一隻美腳,虞夫人一隻白皙的玉手握著蜷成一團的蛇皮長鞭,輕輕敲打著另一玉手白嫩的掌心,水目盈盈凝著千墨,霓絲纖腿微抬,光滑的鞋尖在千墨胸口輕輕划著圓圈,臉上嫵媚動人,柔聲問道「小傢伙,你混上溫柔舫,幹什麼來了?」

千墨看到閨內陰森佈置,心下早就慫了三分,聽到虞夫人單刀直入,心下一驚,小心翼翼的回道「回夫人,小生河州人士,特地進城參加科舉,剛才若有唐突之處,還望夫人恕罪。」

兩人離的甚近,一股幽幽的女人體香沁入千墨鼻翼,呼吸之間,胸肺開始燥熱,一抬眼,虞夫人粉紗下一片雪膚嫩肌,薄透的誘惑褻衣立刻映入眼簾,晃的千墨一陣神思恍惚,連忙低頭不敢再看,心裡想到待會這蛇蠍美人定要拿自己採補練功,餘光一掃房內佈局,暗中急急思

索脫身之策。

「喔?聽了魔音,看過攝魂舞,還能在奴家的海魔凌波中保持清醒,你這書生,可真不簡單啊。」虞夫人笑吟吟的拎著皮鞭,拍著白嫩掌心,發出輕輕的「啪啪」聲,踩在地上的鞋跟輕點,叩出一聲聲「叮叮」的敲音,每次響起,都敲的千墨心神一蕩。

千墨強笑道「夫人說笑,小生怎麼聽不懂啊。」

「呵呵,還裝蒜,你對抗魔步時真氣內行,目湛神光,騙得過神侍,可逃不過我的法眼,這份精純的玄門真宗,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虞夫人性感的玉足抬起,堅硬的鞋尖輕佻的挑起千墨的下巴,嬌媚一笑「莫非,你是崑崙弟子?」

尖尖的皮鞋頂在下巴微微發痛,千墨勉強一笑「夫人,我可不認識什麼崑崙弟子。」

「看來不用點刑,你是不肯說實話咯。」虞夫人臉上妖豔嫵媚,美目似含春水「你是自己乖乖到床上躺好呢,還是我把你鎖上去。」

「這個,不勞夫人麻煩,我自己躺上去就好,還請夫人待會手下留情啊。」千墨臉上一副認命的沮喪表情,彎腰爬起,起身瞬間突然一拳砸向虞夫人雪頰。

千墨跪坐地上磨蹭半天,真氣週轉,這一拳暗暗蓄力甚久,待的虞夫人圖窮匕見,令自己上床,毫不猶豫,一招猛虎出柙,帶著虎虎風聲砸了過去。

兩人相距甚近,一拳瞬息就到,卻見虞夫人笑盈盈的伸出一根白皙蔥指,後發先至,輕飄飄的點在千墨千鈞重拳上,拳指相交,瞬間靜止,千墨瞳孔一縮,雖然早想到這妖女魔功深不可測,但一指相交,無聲無息的化解一拳之力,既不前行,亦不迫退,力道瞬息判斷近乎完美,真氣操控爐火純青,還是大大出乎千墨預料,倆人差距簡直不可以道里記。

可這要命關頭,也想不了那麼多,大喊一聲「看暗器!」啐的一口唾沫吐向妖女花麵,同時左掌運勁一拍。

「咯咯!這麼急著噴水啊。」虞夫人嬌笑一聲,側頭閃過,順手一拍,「啪!」的一聲,兩掌相交,千墨借力一個倒縱,朝著早就瞄好的最近一個紗窗竄了出去,「喀嚓!」一聲,撞破窗閣,身子還未越出,「唰!」的喉間一緊,整個人被條皮鞭拽著脖子拉了回去。

千墨「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剛彈身而起,肩膀一痛,已被一隻玉手緊緊扣住肩井穴,半身痠麻,壓的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後背一熱,虞夫人整個人都貼在少年身上,千墨只覺兩團溫軟豐腴緊緊壓著後背,一隻滑膩的小手兒順著衣襟伸進來輕輕撫著胸膛肌膚,一根纖指輕輕挑弄著小乳,陣陣快感襲來,乳頭頓時硬起,胸口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耳孔一陣熱氣烘來,虞夫人眉目含春,紅唇吻著千墨的耳朵,淫聲調戲「小傢伙,別急著噴水,一會就讓你下邊射的死去活來,上邊流著眼淚哭泣著向我哀饒。」

千墨肩井穴被一隻玉手牢牢扣死,動彈不得,心下焦急卻也無計可施,耳孔一陣溼熱酥癢,卻是丁香小舌鑽進來一陣舔弄,肌膚上的柔夷一路撫著肌膚向襠中探入,腰帶本來就被含彤解得鬆鬆垮垮不曾繫緊,被灼熱的小手兒輕易的侵入腿間,肉棒一緊,五根纖指圈住男兒杵身,溫柔的揉撫起來。

千墨吃了顆海元丹,經過這一番打鬥,氣血極速運行,大補的藥力完全散納全身,肉杵漲的發疼,被那

柔夷輕輕一撫,忍不住美的呻吟了一聲,那纖纖五指似乎孕有魔力,撫套間陣陣熱力侵入,肉杵變得十分敏感,被嫩手捋套的快美難言,聽見虞夫人在耳邊輕佻一笑「乖乖的射吧。」

灼熱的五指圈住杵根一緊,向上一撫一擠,肉棒一陣勃勃跳動,「噗嗤噗嗤」白漿一股接著一股的怒射出來,精液躥出擦起的快感,不同以往任何一次洩身,千墨眉頭皺起,爽的腰肢顫抖,每次射意稍弱,那要命的小手兒只需輕輕一個撫套,肉棒就又激射不停,千墨鋼牙緊咬,拼命想鎖緊精關,在那嫩手刁責下,總是力有不逮,射了一股又一股,激爽的千墨腰打擺子,尾椎顫抖,覺得這妖女打算就這樣搾死自己時,纖指一鬆,終於放開肉棒,叩著肩膀的玉手一推,千墨腿根一軟,在地上打了個滾才穩住身形,一臉驚恐的轉過身來。

只見虞夫人百般妖嬈的俏立對面,玉手橫託,發出寶石般的瑩瑩紅光,嫩掌心上凌空懸著一團雞蛋大小的白漿,虞夫人紅唇微啟,白漿拉成一條長長的白線,全都吸入檀口之中。

千墨驚懼的看著那隻玉手散發的寶石光澤,心知剛才這妖女定是用了採補魔功,讓自己射不能停,看著虞夫人吞盡陽精,香舌舔著紅唇走近兩步,連忙抬起雙掌顫聲道「你、你別過來!」

虞夫人嫵媚一笑「怎麼,我只是榨點開胃小菜,你已經射的腿軟啦。」

千墨被她逼的連連後退,卻見虞夫人花顏綻放,百媚千嬌「你乖乖的主動躺到床上,我讓你死個痛快,不然今晚就好好享受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美妙滋味。」

千墨喘著粗氣,兩掌封門,見那妖女步步逼近,大喝一聲,衝上去拳打腳踢,虞夫人伸著一根蔥指,隨意格擋,輕鬆化解著千墨的攻勢,如同貓戲老鼠一般。

千墨大喊一聲「暗器!」啐的一口唾沫,右拳提前一封,虞夫人側頭閃避,指肚點住那封面一拳,媚笑一聲「還敢私自噴水!等下罰你射的爽暈兩回。」

眼前突然亮光一閃,一把拇指大小菜刀從千墨衣袖中閃電飛來,正是一招袖裡乾坤,千墨左手掐個變化決,菜刀咻的一聲漲如板斧,向著虞夫人脖頸砍去。

虞夫人實沒想到少年絕境之中還能反手一攻,又被那句「暗器」迷惑大意,兩人貼身格鬥,相隔甚近,菜刀暴漲三尺,刃口增長間已經刮到了脖上肌膚。

虞夫人急切間蠻腰向後一折,大菜刀從頭上直飛過去,「嗤」

的一聲,雪頰被刀刃劃了一道小口,虞夫人已經百多年未曾受傷,驚怒之間回身一掌,千墨雙臂一格,藉著虞夫人一掌之力,騰雲駕霧一般撞碎了檀香木門,穿回了二樓大廳之中。

拖地小道士 17章後更新群 12624221

第十六章、金風玉露不恨相逢刀光劍影誤誰終生

「喀嚓!」一聲巨響,檀門炸碎,千墨雙臂護著頭顱,穿過四散迸飛的木屑碎片,一路飛回了二樓大廳,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嗵!」的一聲,跪砸在溫水池邊,胸腹間一陣氣血翻湧,俊臉一抬,「噗!」的噴了一口鮮血。

「啪!」肩頭突然被人一拍,轉首一瞧,卻見白衣公子慕容曉一手掐著含瑩喉嚨,直拖了過來,眨巴著一對黑白靈動的眼睛,瞅著自己,臉上一片驚奇「咦,你怎麼出來啦?」

「嘩啦啦」一陣香步雜

亂,一片絲腿森林逼到眼前,圍上來一圈衣衫半露的美女,臉上帶著怒色。

原來千墨被押上樓後,含彤和含瑩迴轉廳裡,勾起的一腔淫慾無處發洩,便把主意打到了「醉倒」的慕容曉身上,含瑩這回搶先一步,剛把小手摸到慕容曉兩腿之間,胸口一甜,毫無防備的就被印了一掌,暴起的慕容曉一把拿住了受傷的含瑩咽喉,與含彤對峙起來。

本來在池中豔舞的眾美人已經聚到榻上,開始輪姦洩的渾身酥軟的男人們,這時見變故陡生,紛紛圍了上來,榻上剩下的美人依然不管不顧,騎著已經哀叫求饒的男人,腰肢上下挺動,毫不留情的狠狠榨吸著。

含彤和含瑩是虞夫人的貼身侍從,身份地位高出一截,含瑩落入人手,眾美投鼠忌器,一時拿慕容曉沒什麼辦法,虞夫人此時正在樓上褻玩千墨,含彤豈敢拿這種小事去打擾夫人開心,大廳中頓時僵持了起來。

千墨突然落到廳中,反而打破了僵局,含彤走前一步,寒著俏臉,一手叉著蠻腰,一手指了過來,嬌斥道「你們好大的狗膽,跑到溫柔舫撒野來了,還不把人給我放開!」

含瑩自從跟了虞夫人,縱橫南海水域,所見之人在自己面前都是眼中帶著畏懼,畢恭畢敬,平時盡欺負人了,哪丟過這麼大的臉,被慕容曉脅迫在手,隨意拖來拖去,氣的肝都炸了,嘴裡惡狠狠的道「臭小子,等會落到我手裡,看姑奶奶不活活玩死你!額~」

慕容曉手上用力一掐,含瑩頓時失聲,腳尖一踢千墨「喂,要不要緊呀,虞大美人沒活活玩死你吧?」

「我要再不出來,真就活活死裡面啦!」千墨運功週轉,一邊努力平復被虞夫人一掌震亂的丹田真氣,一邊沒好氣的道「你嘴裡的救援這回應該到了吧?」

慕容公子白了千墨一眼「真是個呆頭鵝,這麼多半裸美人圍著,眼都看花了,我哪有機會發信號出去!」

「什麼?還沒發!」千墨心下一涼,卻見眾美人突然分開一條路,「咯嗒!咯嗒!」一陣金屬高跟叩玉之音響起,一個輕紗攏覆的曼妙酮體邁著黑絲長腿,緩緩行來,千墨看著虞夫人妖冶的身姿出現在眼前,臉上頓時一白「這下被你害慘啦!」

虞美人玉手一抬,拈起一根纖長小指,輕輕抹過雪頰上細細的血痕,美目盯著剝蔥嫩指上沾著的一粒晶瑩血滴,微微喃道「一百多年了,想不到,竟是你這個小傢伙讓奴家見了血。」伸出丁香小舌,輕輕一舔手指,衝著千墨花顏一綻,百媚橫生「你可要負責哦。」

說著纖指一勾,妖魅一嗔「主動乖乖的過來受罰,不然,奴家會讓你後悔做男人的~」

千墨看著那嬌麵如花,媚目中卻醞釀著一片冷電冰霜,如同爆發前的火山,想著剛才在那可怕柔夷下無助的崩潰狂洩,要是落到她手裡,還不知會受到何等折磨,只覺得心底發冷,跨下發麻,哪裡還敢吱半聲。

冷不防肩頭被人往前一推,竄出一步,嚇出一身冷汗,轉頭一看,卻見慕容曉一臉正色道「人家喊你過去呢,不聲不響的,太沒禮貌了吧。」

千墨縮回身來,低聲忿道「你怎麼不過去,自打上了船,我就感覺你一直在坑我,如今可如何脫身!」

慕容曉「噗嗤」一笑,低聲道「呆子,我又打不過這虞美人,你不好好在裡面拖著她讓我暗中行事

,把人帶了出來,還想脫身,我看這回咋倆得死成一對啦!」轉身不再理他,大大方方衝虞夫人一頷首「見過大名鼎鼎的南海神使虞夫人,在下這廂有禮了!」

虞夫人見這白衣少年竟然識得自己身份,眾敵環伺,深陷包圍還能如此泰然自若,只怕有些來歷,美目一凝,在慕容曉身上掃了掃,微微一笑「倒是奴家走了眼,你這小傢伙又是何人?跑到溫柔舫上,意欲何為啊?」

慕容曉手右手一擺,壓的含瑩矮下身去,左手一拱「久聞虞夫人傾國之色,在下慕名已久,苦於緣鏘一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唔」慕容曉沉吟一下,一臉惋惜「這怎麼被人破了相!」

千墨見虞夫人團著長鞭的玉手一動,覆身粉紗無風而起,似欲動怒,心下一寒,連忙凝神戒備,卻見慕容曉左手張開,連連搖擺「哎~慢來慢來,切莫急著發飆,雖說夫人長的美,可若在撫仙城裡明目張膽的殺人,破壞六宗盟約」慕容曉微微一笑「海神宮主面前,夫人只怕不好交代吧?」

虞夫人酮體上揚起的薄紗慢慢降了下來,嬌麵上似笑非笑「撫仙城裡,奴家自然不敢,不過,盟約明示,臥龍湖東,為我海神宮所有,別說殺個把人,就是把這一船人都丟到湖裡餵魚也不違盟約,你又能奈我何!你看看船到哪啦!」

「什麼!」慕容曉臉上勃然變色,拖著含瑩急行到窗戶邊,眾美人紛紛讓開,慕容曉往外一看,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一望無際,哪裡還有撫仙城的丁點影子,這船行駛竟如此神速,無聲無息的早就出了水城。

虞美人一隻玉手團著長鞭,輕輕敲著另一嫩掌,輕佻一笑「呆會把你兩個小傢伙剝光了跪在池邊,比比哪個射的多射的遠,輸的人就罰你被大廳裡所有侍女輪一遍。」眾美人紛紛蕩笑調戲起來。

淫聲穢語中,「吱!」的一聲,一道火光從慕容曉衣袖中竄出窗戶格縫,直飛天上,「嘭!」的一聲,夜空中炸開一朵碩大無比的金花,火光變幻,化成一條蜿蜒巨蛇,映的一片湖面都亮了起來,千墨見狀大喜,眾美人頓時愣成一片。

虞夫人俏臉一寒「好個小子,恁的奸滑!」嬌軀彈起,雪臂一揚,「唰!」的一鞭凌空抽了下來。

慕容曉把手中人質往上一拋,同時向後一個翻身,碎窗而出,那邊千墨更是不傻,剛才一路緊跟慕容曉身邊,趁機蹭出了人圈,火花綻開的巨響聲中,果斷躍起,鑽出另一紗窗,比慕容曉還快了半步。

虞夫人長鞭捲住含瑩,向旁邊一甩,朝窗外凌空拍出一掌,含瑩摔在地上,痛叫一聲,一路滑去,「噗通」落到了池中,驚的黃金錦鯉紛紛從水中震著雙翅飛了出來。

虞夫人嬌軀落地,粉面含冰,恨恨的道「給我逮住這兩隻小老鼠,要活的!」

「是!夫人!」

眾女見主子震怒,都是心中一凜,有的越窗而出,有的下樓堵截,一起追去。

千墨落到三樓,觸瓦一彈,毫不停留,瞬間又躍下一層,扭身鑽進一扇半開著的木窗,隱入一個屋內無人,牆上掛著燈籠的雅間。

千墨忽聽身後風聲一響,轉身立掌便欲擊出,卻見白影一閃,慕容曉緊跟著鑽了進來,一邊整理著碎裂的衣服,一邊嘴裡埋怨道「怎麼選這麼個地方,不上不下的。」

千墨一愣,指著他道「慕容兄,你的臉

」

慕容曉一摸臉皮,才發現裂開了一道縫,隙間露出頰上一抹凝霜賽雪的肌膚,驚叫一聲「哎呀!那虞夫人好生了得,隔空一掌,把我臉上面具都震碎了」聲音也突然變得悅耳動聽,「算啦算啦,累累綴綴的好不難受。」

說著輕輕一個旋轉,一道薄霓紅綾從袖中鑽出好似靈蛇,繞著身周徐徐飛舞,白衣片片碎裂,布帛如雪花般散開,遮掩了旋轉的身形,待得雪花落盡,身姿驟停,一個淡紫衣裙的妖嬈少女俏然而立,皓臂長腿,冰肌玉骨,盈盈一握,似柳折腰,輕紗覆面,剪水星瞳,秀髮飛揚,清麗無雙,正是那河邊謫仙般驚鴻一現的少女。

那日一見,千墨不知不覺間心內已種下一縷倩影,常常思之,這時再見真人,一時好似做夢,喃喃道「果、果然是你」

卻見少女秀眉一憷,眸中隱含笑意,嗔道「呆頭鵝,都什麼時候啦,還發呆。」伸出晶瑩剔透的小手兒在千墨脖上輕輕一斬,「還看!一刀砍死你!」

千墨回過神來,感受著那肌膚觸碰間的剎那溫柔滑膩,似乎從脖子一直酥到了臉上。

少女疑惑道「你內傷很重麼,臉突然這麼紅。」

「沒、沒有。」千墨嘴上突然結巴「呆頭鵝,咱們躲到這,接下來怎麼辦?」

「慕、慕容」

「我叫紫玫。」

「紫玫,哎吆!」千墨痛叫一聲,卻是腳尖被少女跺了一腳。

「叫這麼親熱,我們很熟麼!」紫玫美目一嗔。

「慕、慕容姑娘,我這地可不是亂選的」千墨吃這一痛,徹底回過神來「咱們這層樓,進可攻,退可守,上可竄,下可逃,且看敵人如何來犯。」

忽聽到窗外陣陣女聲嬌斥「這兩個小賊鑽進窗戶了,樓上樓下堵住樓梯走廊,你們截住後門,別讓他們上竄下跳,暗器從窗戶招呼,逼他們出來!」

千墨聽得目瞪口呆,紫玫轉身一掌拍在牆上,雅間木壁刻著隔音法咒,本身卻不厚實,一掌推去,頓時塌下半邊,玉手一伸,握住千墨「還愣著幹嘛?逃啊!」一把將他拉進了隔壁。

身後暗器穿破窗格的「嗤嗤!」聲驚心動魄,深陷險地更有性命之憂,千墨此時全都不縈於懷,只覺掌中柔夷軟若無骨,握著甚是受用,飄飄然好似要被拉入白雲之間,心底酥酥麻麻,歡喜難言,對這趟危險之旅,感激之餘再無一絲後悔。

突然耳中「啊!」的一聲大叫,嚇的千墨一激靈,凝神一看,廳中一張擺滿酒菜的圓桌後面坐著一個油光滿面的富態商賈,正發羊癲瘋般的一邊渾身哆嗦一邊直著眼睛瞪著著自己,張著大嘴「啊、啊、嗬、嗬」個不停。

千墨看他被自己穿牆而出嚇的癲癇都犯了,心下愧疚,正待溫言安慰幾句,手裡香軟兒一鬆,慕容紫玫已經走上前去,千墨看的心裡一暖「真是個美麗又善良的女孩。」

只聽見慕容小郡主聲音清脆動聽「住嘴!收聲!再敢哼唧個不休,本小姐宰了你們!」千墨臉上一僵,只聽「啪!」的一聲,紫玫玉手拍在桌上,「咔啦啦」一陣碎響,桌子立馬散了架,露出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正跪俯在那商賈兩條黑毛胖腿間,腦袋還在起伏個不停。

慕容小郡主脆生生的惡聲惡氣「說你呢,跪著的那個,立刻住嘴!」

卻見那個胖賈吁了一口氣,肩膀一矮,終於不再哆嗦,剛才吃這一驚,差點沒洩個

半死,回過氣來,小心翼翼的諂笑著兩位好漢切勿動怒,不知要錢還是要人啊?

那跨下女子轉過頭來,酥胸半露,嘴巴鼓鼓的一臉驚恐之色,突然「呀!」的一聲尖叫,一口白漿全噴了出來。

紫玫連忙向後一避,耳邊一聲「小心!」香肩被千墨一撥,登時踉蹌在一邊,只聽「叮」的一聲,一枚細針從白漿中飛出釘在牆上。

千墨「呼」的一招蛟龍探首,一拳砸了過去,那女子橫掌一格,千墨拳鋒被阻順勢一個曲肘,點在她胸口檀中,手臂一收,那女子立時昏暈在地。

紫玫雙瞳亮晶晶的上下打量千墨幾眼「你怎麼知道她要襲擊我?」

千墨可不好意思說自己曾被蜂妖舌底針暗算,害的最後光著屁股逃竄狼狽如狗,連忙解釋道「這女子早就聽見屋裡來了不速之客,卻一直吸完了陽精才面帶驚恐的轉過頭來,凡人女子碰此狀況,只怕早就大聲尖叫,違反常理,必然有詐。」

紫玫眉眼含笑,秀氣宛然「你這呆頭鵝,除了當魚餌,也不是全無用處嘛。」

千墨苦笑道「敢情你邀我上船,就是讓我做魚餌來著。」

「不然你以為呢?」紫玫黛眉一挑。

忽聽得「喀嚓」「咔嚓」幾聲,門板迸飛,天蓬碎裂,幾個女子持劍攻進門來,天花板上同時落下數個女子千墨和紫玫舉拳立掌,立刻乒乒乓乓鬥成一團,嚇的那商賈趕忙爬到了床底。

「郡主啊,咱們現在被包圍了,這下一步怎麼走?」千墨躲開一劍,張口問道。

「這些不過是小魚小蝦,我們只需躲開那個虞夫人,就能拖到救兵來援。」紫玫抬手一掌打的面前女子口噴鮮血,撞在牆上一直穿到了隔壁「喔,敢問救兵何時能到?」千墨伸手拿住一腕一扭,奪下一柄利劍,頓時如虎添翼,劍花一抖,面前兩個女子身上血花綻開,倉促後撤。

紫玫玉手一揚,紅綾一抖,逼開身週一圈女子,嬌笑一聲「你聽到沒有?」

千墨手上劍招不停,嘴裡發問「聽到什麼?」

「鶴鳴啊!呆頭鵝。」紫玫嬌軀一彈,穿窗而出「我們出去。」

千墨急忙揮舞幾招,逼開敵人,也跟著竄出窗戶,落到樓瓦之上,一看慕容紫玫窈窕而立,正仰首望天,千墨抬眼一瞧,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夜空掠過,幾乎遮蔽了半個明月,千墨眼中一亮「是那隻入城時所見巨鶴!」

一聲裂金鶴唳響徹雲霄,無數丈許大小白鶴從空中巨鶴身上極速掠出,俯衝而下,待飛到近處,千墨看清,每個鶴身都有一個黃金神衛揹負長劍傲然站立,月光下金錦流蘇的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猶如天兵天將。

密密麻麻的鶴群繞著船舫盤旋飛舞,卻無一鳥嘶鳴,只聽空中一個威嚴的女聲響起,清晰震耳「御!」

鶴上神衛同時拔劍,動作整齊劃一,空中匯成一道巨大利劍出鞘之音,久久不絕,肅殺之氣瀰漫空中,只待天降雷霆。

「攻!」

無數鶴上神衛同時凌空躍下,如同金色暴雨,落在船舫之上,響起一片噼啪瓦裂斷木之聲,船舫上的海族女修也紛紛從樓內現身,與黃金神衛鬥成一團。

千百個修真大戰的壯觀景象,令置身其中親眼目睹的千墨心中震撼,突然手中一軟,被紫玫拉著向上躍去「這有什麼好看的,到樓頂去。」

兩人幾個起落,上了樓頂,紫玫玉手一指「看那邊!」

千墨抬眼便看到西南半空中有一團如墨烏雲,雲中電閃雷鳴,雲外懸有一男一女,相隔略遠,看不清容貌。

女子粉紅衣裙,雙腿修長,身姿曼妙,腳下踩著一條玄鐵鎖鏈,隨著鎖鏈扭動,裙角搖曳,嬌軀微微沉浮。

男子青衣布衫,腳踏長劍,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玉樹臨風,頗有幾分仙意。

千墨看的眼中一熱「馭劍凌空!師傅說過,只有結成金丹,才能踏劍飛行,海闊天空,御劍天下!」

突然耳孔一熱一酥,紫玫側著蠻腰隔著面紗在耳邊調皮的吁吁吹氣,「嗚嘟嘟,吹法螺,結了金丹就想縱橫天下,那是我左叔叔,他乃是化神之境!」

千墨倒抽一口涼氣「這麼厲害!」盯著那空中劍仙一樣的男子,眼中頓時一片傾慕之色。

那粉紗短裙女子似有所覺,轉頭往這邊望來,突然素手一揚,一段烏沉沉的鎖鏈從她白嫩裸足下的長索上脫離飛出,朝這邊閃電般疾掠,千墨心下一驚,手上柔夷一緊,卻聽紫玫說道「別動!」

那鎖鏈「咻」的掠過千墨頭頂,只聽後面一聲慘叫,千墨回頭一瞧,身後兩丈遠處,一個海族妖女胸口透個窟窿,鮮血狂噴,慘叫著倒了下去。

千墨剛才心神激盪,竟未注意身後有人偷襲,掌中滑嫩小手一拉自己「機會難得,專心的看,有左叔叔在,誰也傷不了我們。」

千墨看著那段玄鐵索飛了回來,繞著倆人身周慢慢盤旋護侍,不由問道「那女子又是何人?」

「那是我姐姐,我警告你啊,最好離她遠點,她吃人不吐骨頭的。」紫玫看著胸前懸空盤旋的鐵索哼了一聲,「多管閒事!」

那空中粉紗短裙女子盯著倆人握在一起的雙手,似乎嘴角一笑,千墨此時還在心裡暗暗感激剛才援手之情,卻不知被個絕色女魔頭就此盯上,從此情海無涯,波折迭起,回頭無岸,痛不欲生轟隆轟隆轟隆!一道道沉悶的驚雷之聲從那團數里方圓的烏雲之中不斷傳來,雷霆電光閃爍,剎那耀眼間映印出雲中兩個纏繞激鬥、咻乎來去的身影,攪的墨雲翻滾湧動,似有龍蛇遊走其中。千墨努力凝神在目,卻始終看不清雲中虛實。

「裡面一個肯定是虞夫人,另一個是我宗萱長老」紫玫笑吟吟的道「我們邪宗功法跟雷霆正氣天生相剋,她們兩人遁身雷雲之中,不僅需要彼此爭強鬥法,還要抵擋雷電噬體,借天地之威以分高下。」千墨聽得炫目「以肉體凡胎擋雷霆之怒,這虞夫人竟如此了得!」想起自己竟然能割她一菜刀,不免有些得意,又想起虞夫人妖冶的身姿、柔嫩的小手兒揉撫肉棒強令自己射精時難以抵擋的快美,暗道「她能不能抗雷我不知道,但小爺是肯定抗不住她小手一弄的,這回趁她大意逃了出來,這虞妖女修為如此高深,下次耍小聰明只怕沒這好運。」

「也沒那麼厲害啦!」紫玫見千墨臉上似有後怕之意,怎麼說也是自己騙他上船以身犯險,寬慰道「天上雲收雨歇,只剩得最後一片雷雲,威力十不存九,所以你也不用太過懼怕她。」

「誰說的,我才不怕她呢,下次見到,給她臉上再剁一刀,讓她左右對稱!」千墨怕人家漂亮姑娘以為自己膽小如鼠,厚著臉皮嘴上逞能。

紫玫嘻嘻一笑,黛眉秀目間一片揶揄「這海族人最是記仇,睚呲必報,你砍人家一刀,我

看她這輩子都惦記上你,真不怕?」

「自然不怕!」千墨胸脯一挺,心底卻打定主意,以後碰見那虞妖女,有多遠躲多遠。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震的整個船舫顫抖,海中一道巨浪翻起,浪頭洶湧,越升越高,化為一條數十丈長白色蜿蜒水龍,鱗甲惟妙,四爪崢嶸,張著獠牙龍口,呼!的一聲破雲而入。

烏雲一陣激湧,先是嘭!的一聲巨物撞擊,似乎聽見一聲悶哼,接著一團黑雲驀地鼓起炸開,一個宮裝麗人從雲中倒退衝出,雙掌前封,被那條扭動掙爪的白色水龍頂的一路後退,龍首上立著一妖嬈女子,俯身揚臂,指掐法決,控著水龍拼命撕咬前行,正是虞夫人。

那宮裝女子嬌喝一聲,雙掌運力一推,龍首一震,微微停頓間宮裝女子已經翻身脫離了開去,看上去未分勝敗,略處下風。

紫玫拉著千墨走前兩步,欣喜道「快看!左叔叔要出手啦!」千墨聞言精神一震,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空中馭劍男子,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精彩場面。

只見那男子似乎瀟灑一笑,兩指並決,隨手向前一指,腳下電光一閃,長劍瞬間消失,隔空幾十丈,瞬息現形,已經釘在水龍之口,劍身震顫,嗡嗡作響,男子兩指一曲,一道凝若實質的黃色劍罡從劍身咻的探出數丈長,水龍觸及罡氣,猶如冰雪消融,嘩啦啦!的化為一片晶瑩水花,四散崩潰,從空中灑落如雨。

虞夫人功法被破,氣血一陣翻湧,瞳孔一縮,眸中電光一閃,一柄寒光冷劍咻乎之間已近在眼前,倉促間腰肢一旋,揚起身上輕紗,一個纏繞,緊緊裹住鋒利劍身,這薄如蟬翼的粉紗竟是一件寶物,但只聽嗤嗤劍氣穿帛之音連綿不絕,輕紗一個呼吸間已經裂成無數碎片飄散開來,彌散破空的無形罡氣將旁邊的烏雲穿的千蒼百孔。

法器被破,虞夫人又是悶哼一聲,但是借這一緩,已經抽身離開,向湖面疾速投去,嘴裡嬌叱兀自傳來「你們車輪鬥法,我不服!下次碰見,定要你們好看!」嗵的一聲,浪花一現,已經遁入水中。

電光火石之間,勝負已分,看的千墨心曠神怡、意猶未盡,想不到那個深不可測的虞夫人被左前輩幾劍逼退,心下一片驚羨讚歎,不知自己何時才能有如此劍仙般修為。

船舫上海族女修死傷慘重,奼女宗這次有備而來,以有心算無心,打了海族一個措手不及,剩下還在頑抗的女修看主子已撤,紛紛找機會跳入湖中逃遁,她們先前死戰不退,不懼身殞,倒不是勇氣可嘉,而是海神宮御下森嚴,神侍若敢棄主,下場生不如死。

不一會,船舫已經徹底被黃金神衛控制,那些被刀光劍影,鮮血橫流的大戰場景嚇的縮頭躲藏的客人們,在黃金神衛的解釋安撫下慢慢驚魂稍定。

這些商人富賈很多都是長年行走海上,與海族有生意往來,溫柔舫做他們營生確實是為了採點陽精、賺些錢財,倒不是要害他們性命,但是被邀到頂樓的 56個外地青年男子那是確確實實逃了一條小命。

這時戰事已結,空中三人落了下來,立在樓頂,紫玫小手兒一拉千墨「走!咱們過去吧。

奔到近處,紫玫鬆開千墨,跑上去拉著男子手臂歡聲道「左叔叔,你來啦。」男子微微一笑,看著紫玫,臉上略有寵溺「恩,玫兒,這次你可幫了

大忙。」

那宮裝麗人萱長老接口道「不錯,這虞夫人仗著海神宮神使身份,出入撫仙城,暗地裡卻圖謀不軌,這次拿到她在我宗內暗害人命毀壞盟約的真憑實據,以後便可以拒她入境,那物只要還在撫仙城中,哼,她便無法染指。」紫玫秀眉一皺,即使隔著面紗,也知道她在撅嘴「不過就是一塊玉嘛,那北極老人.」

「住口!」萱長老臉色一寒「此密事涉宗門未來,若再敢當眾議論,就算你是小郡主,我也要罰你面壁三月!」這萱長老看著三十五六許,相貌甚美,只是眉眼有點凌厲,俏臉一板,甚是冷豔,瞅著讓人心底發寒。

紫玫生性活潑慧黠,一聽面壁三月,立刻慫到極點,連忙小頭一點「是是是,萱萱姐兒~,下次不敢啦,您、您可別生氣。」

「你 .」萱長老主管司法,舉手投足自帶一股威嚴,平時手下見到她都戰戰兢兢,大氣不敢稍喘,和紫玫的關係可不咋親近,這時卻被紫玫故意拉著長音的一句萱萱姐兒叫的有點氣場不穩,餘光瞅見周圍候著的幾個黃金神衛都是想笑不敢笑,發火也不是,斥責幾句也無從下口,哼了一聲「剛才大戰一場,耗了不少真氣,本宮要回鶴上樓調息。」

紫玫眉眼間笑吟吟的一指千墨「那虞夫人被這千墨小哥砍了一刀,跟萱長老一番大戰,又被左叔叔趕進水裡,實在辛苦長老啦!」紫玫這回不提萱萱姐,故意加重語氣說萱長老,先提砍一刀,後提趕進水,倒好似中間大戰一場的萱長老最沒用。

萱長老美目掃了掃那砍中虞夫人一刀的千墨,袖子一拂,冷哼一聲,飛到空中,踩著一隻仙鶴白背,往那空中飄著的巨鶴飛去。

左護法看著微微搖頭,這萱長老修為高深,心胸卻略顯狹窄,未來成就只怕有限。

紫玫小手兒掐著小腰,得意一哼「讓你嚇唬我!」又轉過頭來秀眉一儊,瞪著抱著千墨一條胳膊的粉衫女子「你們兩個,幹什麼那!」

剛才千墨隨紫玫上前,眼裡一直仰慕的盯著那位青衫男子,心裡極渴盼與之結交,千墨雖然修為不高,卻也能看出這位左前輩劍罡浩蕩,真氣剛正不阿,練得同樣是玄門正宗,只不過修為差距,猶如天壤之別,兩人同是用劍,若能得他指點一二,只怕受用不盡。

千墨正眼巴巴的瞅著紫玫跟左前輩親切交談,突覺臉頰上一陣熱氣拂面,耳邊有一柔柔軟軟的聲音「小弟弟叫什麼呀?」

千墨一轉頭,嘴上溼軟,一口親在一對水嫩紅唇上,眼前一對桃花媚眼近在咫尺,瞬間睜大,眸中散出一片魅惑之意,千墨毫無防備,頓時腦袋一暈,一時沒轉過彎,盯著那對詭橘變幻的如水深瞳,心神一陣恍惚,似乎如淵潭底有聲呼喚,令自己想一探究竟,正要細看,唇上一涼,卻見那個姐姐退後兩步,白皙晶瑩的小手捂著小嘴兒,一臉嬌羞的看著自己,千墨回過神來,只覺臉上發燒,嘴裡囁嚅「這、這個,我不是故意」

唇上一軟,被一根白嫩蔥指按住了雙唇,那個長的千嬌百媚的姐姐低聲柔柔的嗔道「討厭,不準說,你想讓人家的妹妹聽到麼。」千墨窘的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剛跟紫玫混的半熟,就把人家姐姐親了,這可如何是好。

「姐姐叫凌若水,你還沒告訴人家叫什麼那?」凌若水雪頰微紅,嗔怪著少年

,心底卻暗自竊喜,剛才趁少年一吻恍惚間,已將一絲魅心之惑暗種在他毫無防備的心田。

「我、我叫白千墨。」千墨剛說完,那漂亮姐姐已經抱住自己一條胳膊,低聲細語「放心好啦,不會告訴妹妹你剛才偷親人家的。」只覺臂膀觸之一片彈軟,千墨仔細一看,這個叫凌若水的姐姐穿著粉衣薄衫抹胸短裙,露著香肩美腿雪乳溝壑,這一抱自己胳膊正挨著那酥胸挺翹,可是人家話裡話外,處處為自己著想,這掙也不是,不掙也不是,可又總覺有甚不妥之處,一時半身僵住,只覺得一點酥麻從那胳膊軟腴處一直沁到心底,忽忽悠悠飄飄蕩蕩。

這時紫玫氣跑了萱萱姐兒,一回身看到親姐兒正抱著千墨胳膊一臉媚態,雖然知道姐姐向來如此,倒不一定真有什麼事,但不知為何,心下有點生氣,素手掐著蠻腰嗔道「你們兩個幹什麼那!」千墨連忙掙脫開來,嘴裡結結巴巴「這個、這個.」心裡哭喪著臉「這個沒法說呀!」

凌若水玉手掩口一笑「哎呀,姐姐只不過問問他的名字,瞧你急得,咦?」凌若水身影一閃,飄到紫玫身邊,摟著妹妹脖頸低聲暗笑「玫兒這麼緊張,莫非是你小情郎?」

紫玫哼了一聲「就他?差的遠啦!連左叔叔十分之一的修為都沒有!」千墨聽到紫玫話語,心下驀地失落到難以自控「慕容郡主啊你這左叔叔何等了得,你拿我跟他比,只怕這輩子都沒戲了。」又想,人家堂堂一宗郡主,位高權重,才貌雙全,自己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人家憑什麼喜歡自己,這樣一想,心下更是慘淡,一時連跟左前輩說話的心情都沒了。

凌若水卻是眼中一亮,美目一轉,正色道「左護法,紫玫,萱長老已回鶴樓靜養,這船上還有很多海族招來的普通青樓女子,如今船舫既毀,如何安置她們,還需我們三個仔細商量下。」轉頭對一個黃金神衛道「碧落,你送這位白少俠到鶴上樓休息,他今晚幫了我宗大忙,不可怠慢!」「是!郡主!」碧落啜唇發出一聲哨響,天上盤旋的白鶴瞬間落下兩隻,碧落踏上一鶴,伸手一邀「白少俠,請。」

千墨失魂落魄的踏上鶴背,腳下一沉一輕,兩隻白鶴已展翅騰空,向空中浮著的巨鶴飛去。千墨踏鶴飛起時腰間衣襟揚起,露出掛著的那巴掌大小五行八卦木盤,左護法神目如電,正好一掃千墨,看到木盤眼中不由一動。

須臾之間離那巨鶴越來越近,碩大無朋的雙翅橫貫空中微微扇動,月光下瑪瑙一樣的丹頂熒光溢彩,圓桌大小的鶴曈映著天上明月,當真是個絕世神獸。

千墨雖然兩世為人,不過都是 16、 7歲的少年心性,見那奇異的紫背白肚鯤鵬一樣的巨鶴,不由漸漸好奇心起,傷心倒忘了三分。

待到近處,發現鶴背上竟然矗立著一座三層精緻樓閣,千墨暗暗叫絕「這等空中房車,端的絕妙無倫啊!」仙鶴落停,千墨踏上巨鶴紫背,腳下齊整如坪,根根巨羽堅硬似鉄,踩上彈勁十足。

碧落微微一笑,剛要引千墨入樓,卻見一樓門口轉出兩個美貌侍女,冉冉婷婷走來站定,面無表情的道「萱長老有話問這少年,你且退下,由我等帶入即可。」碧落聞言略一猶豫,那侍女不耐煩的道「怎麼,你區區一個黃金神衛敢違抗執法長老

之令!」

千墨心想「我剛剛幫貴宗一忙,她既是堂堂長老,應該不會蠻不講理,找我麻煩。」微笑道「碧落姐姐且安心,我隨她去趟就是。」碧落略一沉吟,朝千墨一拱手,駕鶴離去。

那兩個侍女模樣俏麗,一直冷冰著臉,一前一後將千墨夾在中間,引著他進了閣樓。

面前一道三丈長兩丈高一丈寬的銅壁鉄道長廊,盡頭一道釘滿碗大銅釘的鋼門。

侍女推開鋼門,手一擺,示意千墨入內。千墨也沒多想,抬腿就邁,只覺眼前空間一陣恍惚,光影變幻,定神一看,竟是一個巨大的鐵牢,內裡空間,遠遠大於樓外所見,一排整齊的銅爐冒著紅光,火焰熊熊,裡面插著烙鐵紅籤,牢頂垂下來數十條鐵鏈鎖銬,在火光下閃著烏沉沉的光。

千墨還沒來得及細看,眼前人影一閃,小腹胸口連中幾指,身上一陣痠麻,丹田頓時空空蕩蕩,真氣瞬間全被封住。

萱長老冷豔的容貌出現眼前,冷冷的道「就這點微末道行,也能砍中虞玄姬!說,你混到慕容郡主身邊,有何圖謀?」千墨沒想到堂堂長老,竟然偷襲自己,心裡驚怒交集「你、你為何偷襲我?」

身後兩個侍女大聲嬌斥「大膽,長老面前,跪著說話!」抬起腳來一踢千墨膝彎。

千墨真氣被封,四肢雖然能動,卻是跟普通人無異,腿彎吃力一軟,頓時跪在地上,兩個侍女拿住千墨兩條胳膊,將他牢牢壓住。

萱長老彎下腰來,盯著千墨的臉,美目間一片冰冷「就憑你也能傷的了虞玄姬,你定是海族奸細,使這出苦肉計,妄想混入我宗,到底有何圖謀,說!」千墨怒道「你胡說,我不是奸細!」

突然胯下一痛,卻是一個侍女從千墨屁股後面將手一直伸到襠下,探入內褲一把攥住蛋囊,粗魯揉捏起來,另一個侍女也矮下身來,一手將千墨胳膊折在身後,一手伸到襠中握住肉棒,剝開包皮,拇指狠狠磋磨龜頭軟肉。

「啊!啊!」兩個美貌侍女下手陰狠,脆弱之地突遭蹂躪,痛的千墨眉頭緊皺,不斷叫出聲來。

「竟敢對長老言語無禮」侍女用力一攥軟蛋「還不向長老認錯!」「啊!好痛!」千墨覺得那小手兒越來越緊,似乎要把蛋囊慢慢捏碎,剛才的怒氣早嚇到九霄雲外,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低聲下氣的連連求饒「長老饒命,啊!長老饒命!啊!小的知錯啦!手下留情,啊!額!」

千墨一認慫,胯間的兩隻小手突然溫柔起來,萱長老纖指一彈,腰帶斷開,褲子一滑,千墨胯下一涼,整個屁股都露了出來,一根肉棒在兩個美貌侍女小手兒刻意溫柔下顫顫巍巍挺起頭來,漸漸粗大。

一個侍女一邊撫套著肉棒,一邊戲謔著「真是個賤骨頭,被人這麼摁著玩,肉棒也能硬起來,說,爽不爽?」

另一個侍女小手兒一緊,嬌斥道「問你話呢,賤骨頭,爽不爽?」千墨蛋蛋吃這纖指一攥,痛不可抑,肉棒同時被一陣狠狠套弄,痛爽難辯,只好小聲囁嚅著「爽.」只覺羞辱難當。

兩個美貌侍女深愔拷問之道,見少年認慫,並不緊逼,手上卻一陣緊似一陣,玩的千墨射意陣陣上頭,卻始終不讓臨門一腳。

萱長老一直冷冷看著,美麗的臉上面無表情,突然問道「再問你最後一遍,到底有何圖謀?」

千墨忍著下體迅速湧起的快感,苦著

臉「嗯!額!長老,我真的不是奸細啊!啊!請您相信我,額!額!」

「既然你不肯招,那就不用招了,待本宮慢慢收拾你,看你能挺多久。」萱長老花顏冰冷,陰森森的道「吊起來!」

千墨拼命掙扎,奈何真氣被封,毫無還手之力,被兩個美貌侍女拖著手臂硬拉到兩根烏黑吊索之下,咔嚓!喀嚓!手腕一緊,只覺皮膚陣陣冰寒,已經被兩個鐐銬牢牢鎖住,一個侍女轉動把手,鐵鏈收縮,將千墨雙臂拉直,雙腳勉強踩地。另一個侍女過來,纖手揮舞,幾下就把千墨衣服撕個精光,見胯下肉棒已經嚇的半軟,嗤笑一聲,纖手圈住肉棒張口含住,一邊裹狎含吮套弄,一邊小手託著陰囊肆意揉搓,千墨皺著眉頭忍受著她粗魯的玩弄,呼吸急促,肉棒轉眼間又挺翹起來。

萱長老站到千墨面前,輕輕脫去身上宮袍,裡面竟然是身姿曼妙,豐乳細腰,除了一雙修長美腿套著長長肉色絲襪,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這萱長老瞅著似乎三十五六,身段樣貌,實是個絕色婦人,只是臉上始終冷冷冰冰,看著讓人忐忑。

波的一聲,美貌侍女吐出口中已經吮的硬梆梆的肉棒,走到牢壁上取了一條三米長的黑色皮鞭,和另一個拎著皮鞭的侍女站在千墨身後成犄角之形。

萱長老肉絲嫩足一抬,腳尖踮在千墨右腳背上,另一隻性感的絲足長腿高高抬起一彎,緊緊扣住千墨熊腰,一條雪臂摟著吊著雙腕的少年脖子,一隻玉手伸到下面扶住千墨肉棒,蛤口含住龜頭軟肉輕輕搾吸,冰冷花顏終於有了一絲淫媚之意,盯著千墨被這詭異場面嚇得蒼白的清秀臉龐,眯起美目,香舌舔著紅唇,陰冷的道「本宮就喜歡拷問你這種嘴硬的賤骨頭,看我怎麼炮製你!」

只聽鉄牢內噼啪兩聲,兩個侍女小手兒揚起,空中炸起兩朵鞭花!

拖地小道士

第十八章【上】山窮水盡疑無路

一長排三尺青銅爐中不時高高竄出一道熊熊烈焰,此起彼伏,將牢頂垂下的一條條鉄鎖鐐銬影印在壁,映到壁上掛著的千奇百怪的刑具,一片鬼影瞳瞳,陰森詭異。

千墨被鎖鏈吊直了赤裸裸的身軀,圈著手腕的鐐銬冰涼刺膚,想起另一個世界電視中虐待俘虜悽慘哀嚎的場面,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是階下之囚,任人宰割。

轉頭又看見那兩個美貌侍女從牢壁上摘了兩條長長的黑色皮鞭,面無表情的走到自己身後站定,鞭子好似兩條長蛇,拖在地上,嚇的千墨臉色一片蒼白。

千墨忐忑中見萱長老抬起一條修長性感的美腿,高高翹挺著一隻肉絲嫩足,繞到腰後,彎膝一扣,牢牢鎖住自己腰肢,一隻柔夷伸到身下,扶著肉棒向上一抬,軟肉被兩片肥厚溼膩的肉唇緊緊貼住,好似蛤口一般,陣陣搾吸。

這萱長老身姿豐腴,樣貌姝美,實是絕色,只是千墨如待宰羔羊一般被隨意擺弄,膽戰心驚,哪裡還有心思欣賞,弱著聲音,苦苦解釋「萱長老,我、我真的不是奸細啊,求您一定要相信我啊~」萱長老盯著千墨清秀的臉龐,暗地裡丹田真氣疾行,邪功運轉,蜜穴內膣肉蠕蠕而動,淫汁洶湧,感受著身下蚌口含吸中粗大的龜頭,香舌舔著紅唇,美目中漸漸升起一絲淫褻肆虐之色,陰冷的道「閉嘴,本宮就喜歡拷問你這種嘴硬的賤骨頭,看我怎麼炮

制你!」兩個侍女小手兒揚起,兩條黑色長鞭咻的甩在空中,只聽鉄牢內噼啪噼啪兩聲,空中炸起兩朵鞭花,狠狠抽在千墨裸臀上。

千墨只覺得兩瓣屁股好似毒蛇噬肉,兩道鞭印瞬間紅起,火辣辣痛徹心扉,啊~的一聲狂嚎,條件反射般屁股用力向前一挺,肉棒狠狠插進一片泥濘逼仄間,萱長老冷豔的臉上美目微眯,邪功暗催,膣肉群起蠕動,一圈圈絞緊肉杵,肉棒只插進不到三分之一就被緊緊箍住,再難寸進。

千墨只覺敏感的龜頭被緊逼的肉壁摩擦的一陣舒爽,還未來得及回味,兩個侍女小手在空中一抖一轉,噼啪!噼啪!兩聲脆響,千墨嗷!的痛嚎一聲,兩瓣屁股又各吃一鞭,屁股一挺,被膣肉絞緊的肉棒卻只進了半釐,摩擦間卻美得軟肉一陣酥麻。

萱長老暗裡繼續催動邪功,攪纏著蜜穴中粗硬的身杵,冷豔的臉上卻面無表情,睨著千墨不知痛苦還是快美的皺眉雙眼冷冷的道「賤骨頭,你的小賤根何時插到底,何時停鞭!」

兩個侍女小手不斷兜轉揚起,長鞭輪番甩尾,此起彼落,噼啪抽在千墨光屁裸背上,那長鞭不知何物所制,抽在肌膚,火辣辣灼入骨髓,千墨只覺痛不欲生,啊!啊!的噝嚎著,拼命挺起肉棒,只盼趕緊一插到底,免受皮肉之苦。

但那膣肉死死絞住杵身,肉棒掙扎了大半天,難以寸進,反磨的龜頭酥麻腫脹。千墨陽具被嫩壘柔瓣牢牢箍住,陣陣射意湧來,後背鞭子卻催命一般抽打不斷。

兩個侍女似乎見千墨半天插不進去,手上漸漸加重,人在極端環境中往往動物本能佔了上風,千墨痛苦情急中腰部一退一挺,肉棒一抽一插,這次居然多鑽進蜜穴三分。

背上鞭子一緩,侍女下手一輕,千墨緩了口氣,受到鼓勵,拼命挺動屁股抽插起來。

絕色婦人見少年終於開竅,冷哼一聲,閉上美目享受起來,一雙雪臂摟緊千墨脖子,一條絲襪美腿扣緊熊腰,一條肉絲長腿踩著少年腳背,隨著抽插,曼妙的身段前後搖曳,豐腴的胸乳緊貼少年,兩糰粉桃紅櫻在千墨赤裸胸膛上滑來抹去,磨的少年舒爽莫名,小乳發硬,一道真氣從美婦踮著的嫩腳侵入,順著大腿遊走到下腹陰囊之間,激起一陣淫慾,穿過腎臟,暗催精氣,真氣游到後骨錐尾,又被腰間盤著的絲滑長腿吸了回去,來來回回,真氣週轉不息,千墨喘息漸重,肉棒慢慢漲到發疼。

這個姿勢是奼女心經中一個採補法門,據說上古時代,一條強大無比的先天玄蛇跟一仙龍纏繞爭鬥,最終制服並榨乾了神龍,她的後代睹其驚世身法創出了這個玄妙的附龍吸髓決,因其功法過於陰毒常被用作刑罰拷問虐待囚犯。

千墨真氣被封,純靠體力難以持久,那層巒疊嶂間抽插十分困難,幾百下後,龜頭始終未曾觸底,額頭慢慢見汗。

兩個侍女虐待俘虜手法純熟,見千墨身形漸緩,鞭子立刻加重,下手狠毒,抽的噼啪!作響,千墨吃痛,立刻加速抽插;倘若用心用力,鞭子便好似蛇遊蟲啄,打的不痛不癢。

兩個美貌侍女,鞭法刁鑽,心思惡毒,整治的千墨服服帖帖,拼命前後挺動著腰肢,被迫著進出那可惡溼窄小穴,討好摟住自己的美貌婦人。

又奮力抽插了兩百多下,千墨累的滿頭大漢,仍然未曾觸到花心

,每到蜜穴根部,美婦就膣肉緊收,夾的千墨會陰處酥酥麻麻,精意一浪高過一浪,每次要越過臨界,蜜穴深處就往玲口中渡進一絲詭異的灼熱真氣,順著肉棒一直深入堵著精管,令千墨欲射不能,肉棒腫脹欲裂,苦悶異常。

萱長老慢慢睜開美目,看著少年狼狽的樣子,知道他已是強弩之末,若不是自己寸止之技爐火純青,早就射的一塌糊塗,見少年憋的雙眼通紅,累的呼哧直喘,覺得火候已經十足,搭在少年腰間的絲足弓起,同時做了個手勢,兩個侍女見狀心領神會。

千墨又一次抽出溼膩膩滑亮亮的棒身,機械的再次插入,龜頭突然一緊,蛤口變得極度緊窄,扭動幾下,都是插之不入。

只聽後面兩個侍女嬌叱一聲「大膽,誰讓你停住不動!」「竟敢怠慢長老!」千墨聽見身後長鞭呼呼在空中兜了好幾個圈子,這一下怕不得抽得自己皮開肉綻,驚慌下不論如何用勁,都鑽不進那縮如蟻孔的蜜穴。

啪!的一聲鞭響,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痛從股溝瞬間升起,卻是被一鞭抽在了臀縫菊花上,千墨脆弱之地被襲,痛的慘叫一聲,蜜穴忽然一鬆,正拼命前挺的肉杵在羊腸小徑中一插到底,龜頭一路撐開層巒疊嶂,一頭撞在嬌嫩花蕊正中,美的婦人嗯!的一聲淫叫,內宮張開一含,牢牢卡住龜頭肉稜。

瞬息之間千墨前面摩擦快美難言,後面吃鞭痛的菊花一緊,突然又一條長鞭從後庭強行探入,如蛇一般扭動著鑽了進去,鞭身一路擦過前列腺,帶起一抹異樣的快感。

千墨嗬!的一聲張大嘴巴,突覺花心宮壁叼住龜頭狠狠一吮,一股吸力從馬眼直透精囊,「啊~~~」千墨狂吼一聲,陽精如同山呼海嘯一般洶湧而出,無休無止的射入美婦體內。

千墨爽的大腦一片空白,被吸的腰打擺子,渾身顫抖,吊著手臂的鐵鏈嘩啦嘩啦掙的直響。

千墨一連射了幾十股還不停歇,嘶啞著嗓子求饒「長、長老,饒、饒命!饒命啊!」

侍女小手兒一抖,長鞭一又是噌!的一陣刁鑽遊走,扭動磨擦,千墨只覺後庭內一陣快美直透腹下。

美婦臉頰浮上紅暈,美目中卻依然一片冰冷,陰毒的全力運起媚功,子宮內蕊再次死命一吮,噗嗤!噗嗤!噗嗤,千墨只覺得馬眼好像變成了水龍頭,難遏難止,射的兩眼漸漸翻白,後庭內長鞭如蛇嗤嗤!的又是一陣爬搔,粗粗的鞭身來回鑽弄無視縮緊的後門,蜜穴內再狠毒一吸力透陽根,三遊三吸,千墨翻著白眼,悶哼一聲,身子一軟,鐵鏈嘩啦啦一緊,射的爽暈過去,會陰處一個指甲大小八卦圖印嗡!的一聲亮了起來

第十八章【下篇】柳暗花明又一春

萱長老強迫少年連續高潮三次,那真是穴下無情,吸的陰毒狠辣,射的酣暢淋漓,子宮內採精納陽,整個小腹熱熱烘烘,想不到這小子還是個高階貨,眼裡現出滿意之色。

忽的懷裡一軟,見千墨頭一垂昏了過去,終於放開少年,又聽見嗡嗡一絲異鳴傳來,蹲下嬌軀,循聲朝他跨下看去。

只見會陰處一個指甲大小的金色八卦圖案不斷閃爍,既似胎記,又像紋身,眼裡不由疑惑「這是何物?」伸出一指輕輕點上,指尖微熱,試探著渡出一縷真氣,發現竟然受阻,侵之不入,好似一個阻隔陣法。

萱長老心想「大

概是他親人或者師傅之類怕他被人採陽補陰,紋的一個護身符,不過剛才自己附龍吸髓,陽精湧出,絲毫未覺阻滯,想來設印之人修為有限。」遂不再放在心上,站起身來,玉手好整以暇的輕輕拍打少年臉頰。

千墨過了半晌才悠悠醒來,只覺手腕被鐐銬拽的甚是疼痛,連忙挺起雙腿,不料大腿根一陣痠軟,身子一跌,又拽的手腕一陣疼痛,幾次發力,才勉強站直了身軀。

下巴被一隻玉手捏著抬了起來,睜眼一看,萱長老正俯視著自己,美目裡似笑非笑「小賤貨,爽不爽呀?」千墨背後鞭痕火辣辣的一片,實在怕了她的手段,心裡一瑟,示弱的囁嚅著「爽、爽。」

萱長老玉手向下一伸,握住少年雞巴輕輕揉弄,冷冷一笑「服不服?」千墨被捏的胯下一酥,苦著臉「服、服啦,萱長老,求求您饒了我吧。」「那本宮問你,你到底是不是奸細?」「萱長老,我、我真不 .」

胯下玉手一緊,陽具頓時又酥又痛,「喔.」千墨忍不住呻吟,見美婦俏臉一寒,鳳目眯起,喉中威脅的「嗯?」了一聲,連忙改口「是、是是,我是奸細,我是奸細!」心下卻想「若不承認,只怕還要被她連番虐待,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混過眼前這一關再說。」

腳上一沉,只見萱長老踩了上來,美腿一抬,又扣住自己腰間「既然你自認奸細,那就乖乖的受罰吧。」「啊?」千墨苦喪著臉道「承認了也要受罰啊?」

「你以為光受罰就完了?」美婦冷哼一聲「本來本宮打算活活吸死你,不過見你身負高階元陽,還有點用處,就貶做精奴,以後本宮會慢慢調教你的。」「我不做精奴!」千墨來到中洲十多年,可是沒少聽過精奴的悽慘傳聞,那是完全剝奪了做人的尊嚴,據說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迫著射精。

「這可由不得你了。」萱長老陰森森一笑「呆會你會跪著求我做精奴的。」「我、我不要!」千墨心急之下,拼命掙扎起來,掙的鐵鏈嘩啦直響,美婦摟著少年脖子,絲腿牢牢扣住腰間,好似睨著小老鼠一般,看著千墨無助的反抗。

冰冷堅固的鐐銬讓千墨漸漸絕望,腰間小腿一緊,美婦正要再次強行採補一番,卻聽的「吱嘎!」一聲,牢壁開了一門,一個二十多歲的粉衫美女走了進來,邊走邊笑吟吟的道「怪不得哪裡都找你不到,原來跑到這裡跟萱長老玩,小弟弟,玩的開不開心呀?」兩個侍女一起躬身行禮「見過凌郡主!」

千墨轉頭一瞧,發現是紫玫的那個漂亮姐姐,頓時希望驟起,準備大呼救命,嘴巴張開,卻發出一聲慘叫「哎呀呀,痛死我啦~~」

原來萱長老伸手到下邊狠狠一握千墨的肉蛋,眼中滿是威脅之意的一瞪,放下搭在少年腰間的絲腿,轉頭道「原來是凌郡主,我正在拷問奸細,不知郡主有何事啊?」胯下玉手攥著陰囊,緊捏慢攏,千墨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五指傳遞的脅迫之意,不敢再吱聲,眼巴巴的瞅著漂亮姐姐,好像看著真主降世,救贖之光。

凌若水一瞄千墨好似松鼠一般縮著腦袋,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盼著自己,心下暗笑「不讓你這小傢伙身陷絕望,如何能對我滿懷感激。」花顏上卻是一片驚詫之意「你說他是奸細,不會吧?」

萱長老微微一笑「經過本宮拷問,他已

經承認了。」手上一緊,眼中陰冷的盯著千墨「說,你是不是奸細?」千墨支支吾吾,心想「這回打死都不承認」

,但是要害被捉,卻也不敢出聲否認,生怕這陰毒美婦下手狠辣,立馬廢了自己。

「哎呀呀!」凌若水雪白的嫩手掩口一笑「萱長老的能耐,水兒還不知道麼,天底下有哪個人受的住。」凌若水邁著短裙下一雙凝玉般的長腿,慢慢踱到兩人之間,萱長老只好收回手來。

凌若水嫵媚一笑「萱長老只需略施手段,莫說讓他自認奸細,就算讓他說自己是小烏龜,他也得乖乖承認。」說著伸出一根剝蔥嫩指,曲起在千墨腦門一彈,右眼偷偷朝他一眨「告訴萱長老,你是不是小烏龜呀?」千墨看到若水衝自己打眼色,心中老大不願,不過此時性命攸關,悶聲悶氣的道「唔,是,我是小烏龜。」凌若水噗嗤一笑,百媚千嬌「你看你看,他自己都承認了,要不然,萱長老怎麼會是我宗執法,掌管刑司呢。」

萱長老冷冷的道「郡主的意思,是本宮把這小烏龜屈打成招了?」千墨心裡罵道「你才是烏龜,你這個老烏龜,啊,不對,那豈不佔了我小烏龜的便宜,啊呸呸,我又是什麼小烏龜了,人家又何止佔了你便宜,簡直佔的死去活來,不能再多佔一點啦。」凌若水溫柔一笑「影衛已經確認過啦,他名叫白千墨,兩歲就在撫仙城入了官冊,來歷清清楚楚,再說這可不是屈打成招,是執法長老修為高深,手段太過玄妙,這小子骨頭太軟,一下都挺不住。」說著凌若水玉手一拂,叮當叮鈴兩聲,鐐銬打開,千墨被吊了半天,受了鞭刑,又被榨個半死,手腕一鬆,一下軟坐在地。

凌若水蔥指一指「你看,都軟成這樣啦,簡直是個沒骨頭!」腳尖一踢千墨大腿「還不起來,走啦。」千墨聞言忙不迭的爬起來,凌若水小手一握,拉著千墨就走「那人我就先帶走啦,萱長老就別送啦。」

看倆人出了牢門,兩個侍女不甘心的上來說道「長老,這個高級貨,就這麼放他走麼!」兩人存著私心,若是長老帶他回宮做了精奴,以兩人貼身侍女身份,自然有機會享受一番高階元陽,如今眼睜睜見他跑了,心下暗道可惜。

「閉嘴!」萱長老陰沉著臉,「宗主近來越加不理事務,一切都交給她這長女打理,將來大位只怕就要落在這大郡主身上,此女外柔內剛,手段城府甚是了得,現在得罪她,十分不智,今日之事,休得再提!」眼中卻是陰晴不定。

千墨被凌若水拉到了一個女子香閨之中,脫離了險境,心下一安,便窘迫起來,紅著臉問道「凌姐姐,你這裡可有男子衣服麼?」凌若水轉頭一看,少年赤身裸體,一手捂著下面,一臉窘態,掩口一笑「這裡沒有,等會給你找一件來,你先躲到床上,姐姐還有事跟你說呢。」千墨撥開輕紗爬上床榻,鑽到錦被之中一躺,略一吸氣,一股女孩身上特有的麝體幽香立刻沁入胸肺之中,聞著渾身舒暢,忍不住又偷偷深呼吸幾口,卻又怕被發現,微微轉頭向紗帳外偷望,發現凌若水正睨著自己,花麵似笑非笑「姐姐被窩香不香呀?」千墨老臉一紅,支支吾吾。

「那你屁股痛不痛啊?」

剛才心急脫離苦海,分散了注意力,這時聽凌若水一問,頓時覺後背火辣辣

一片,尤其被鞭子通入的後庭柔嫩之地,更是疼痛難忍,苦著臉「痛啊,痛死人了,那鞭子是什麼鬼,打在身上,怎麼這般疼?」「哼,疼死你這小色鬼!」凌若水嬌嗔一聲,側身坐在床榻,兩條修長美腿疊起一翹「你知不知道中洲北方有一片蠻夷之地。」

「這個我知道」千墨眼中一亮「蠻荒是獸妖的領地,師傅說上古浩劫時,獸妖一族最慘,千百個各族獸神連同無數雄性獸妖都死絕了,留下了無數寡婦,她們為了延續香火,每年秋末都組隊入侵人族領地打草谷,搶劫錢糧,擄掠男人回去配種,如今,北境的合歡宗,幽冥府,慈航靜齋跟獸妖已經打了幾萬年啦。」千墨瞅著若水的眼神突然變得有點異樣「師傅還說,奼女宗不顧大局,暗地裡總拖合歡宗的後腿,害我人族無數男兒被抓去做了性奴。」「呸!」凌若水花顏一嗔,啐了一口「我們跟合歡宗是萬年世仇,不共戴天,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再說了,不顧大局?幽冥府和合歡宗暗地裡那才是真刀真槍,互相暗捅,慈航靜齋道貌岸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然,數萬年前同是正道聯盟,崑崙如今為何與之老死不相往來。」「不管如何,拖後腿總是不妥,大大不妥。」千墨大搖其頭。

凌仙子一彈千墨腦門「別打岔,現在說你的事。」「喔,姐姐你接著說。」

「蠻夷之地靠西北處有一數萬裡的沼澤,裡面藏著許多上古留存的奇珍異獸,其中有一種雙頭奇蛇,名曰縛骨。」凌若水頓了一頓,見少年臉上茫然,顯然未曾聽說,接著道「這種縛骨蛇皮會分泌一種毒液,捕食時牢牢纏住獵物,獵物皮膚被毒液滲入,會變得敏感十倍,同時產生劇痛,你想想,皮膚敏感十倍,劇痛也變十倍,獵物緾的久了會活活痛暈過去,毫無反抗的被蛇吃掉。

曾有人不小心被縛骨纏住,逃回來後連續痛上七日七夜,一日痛甚一日,到第七日痛入骨髓,腦袋不住撞牆,只有把手腳捆起來,才能防止自盡,所以此蛇被稱為縛骨。」千墨感受著背上一陣陣的抽痛,臉上有點變色「那我豈不是要疼上七日七夜!」「不錯!」「這可如何是好啊!」

「忍著就行了,熬過七天,自然沒事。」千墨聽凌若水這麼一說,似乎背上尤其菊花真的越來越痛,苦著臉道「姐姐,這個,只怕很難熬呀。」

「好弟弟,放心吧。」凌若水壞壞的一笑「到時候我會幫你捆起來,就算你大喊大叫,求我殺了你,我也不會理會的,保你熬過七天。」千墨臉色有點發白「這個,凌姐姐,有沒有什麼解毒法子,可以不受七日之苦啊?」「有啊。」凌仙子見少年果然上鉤,心裡暗笑。

千墨精神一振,連忙道「好姐姐,快告訴我,是何法子?」凌仙子纖巧的香足一翹一翹,蠻腰微側,美目睨著千墨「在蠻夷獸妖中,有一蛛族名曰黑火,她們喜捉縛骨,食其蛇肉,不懼蛇皮之毒,因為她們所噴蛛絲天生能解縛骨蛇毒。」「姐姐,不知哪裡有那蛛絲?」千墨急急問道。

「萱長老腿上穿著那雙就是咯」凌仙子俯身下來,薄衫胸口乳白深溝晃的千墨眼睛一花「若要解毒,須得金丹期以上修為以真氣灌入激活蛛絲,摩擦鞭痕,你有沒有結金丹?」「沒有,差的遠了。」千墨悶聲道。

「喔!」凌仙子抬起頭來,美眸一轉「那不如把你送到萱長老房裡,我求她幫你解吧。」「不行!」千墨往被子裡一縮「落到她手裡,毒沒解完,人先被她弄死啦。」「唉!那就沒法子啦!」凌仙子嘆一口氣,嬌軀立起「只好姐姐辛苦一下啦!」

千墨從香被裡探頭望去,卻見那個漂亮姐姐正側身對著自己,彎著盈盈一握的蠻腰,柔夷拉開床頭暗格,拎出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抬起一條修長玉腿,翹著纖巧秀美的裸足,豆蔻一弓,探入鏤空紋邊襪口。

隨著塗著紅色指甲的剝蔥十指細挑慢抹,黑色的薄絲一路套上了晶瑩如玉的大腿肌膚,一直覆到粉色短裙之內,接著又翹起了另一條玉腿。

千墨不由自主睜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香豔之景,覺得心內有一絲黑暗的野望如野草一般瘋狂生長,只覺口乾舌燥,呼吸急促,肉棒硬硬的漲了起來,將被子頂出一圓隆起。

凌若水暗運心經,舉手投足,魅意四散,勾誘著千墨,與其心田中那絲魅心之惑遙相呼應,助其壯大。

千墨喘著粗氣,看著凌美人穿好了絲襪,突然轉過頭來,嬌嗔道「好看麼,小色鬼。」千墨臉上一紅,卻見仙子突然妖嬈立起,皓臂微揚,踮著腳尖輕輕轉了個圈,粉紅短裙旋起,露出絲襪上一段渾圓瑩潤的大腿,黑白相襯,肌膚如玉,沒有半點瑕疵,接著香步微移,姿態撩人的踮上床來,嫩指尖繞著一縷秀髮,貝齒咬著紅唇,美目似含春水,睨著千墨「好弟弟,你看,姐姐美不美?」

千墨只覺她一投足、一揚手、一扭腰,一凝眸,無一處不美的攝人心魄,怦然心動,脫口而出「美,簡直美若天仙!」「那~」凌若水美眸一轉「姐姐跟紫玫哪個美?」

「唔,這個」千墨認真想了想「我沒見過紫玫面紗下的樣子,不知你們姐妹哪個更美。」若水心裡暗暗嘀咕「沒見過樣子就敢說我不一定比她美,看來這臭小子是真喜歡上紫玫了。」想不到這小妮子單身十六年,如今竟然有個少年愛她,不由微生嫉妒,嬌哼一聲「還不趴好,讓姐姐給你解毒!」嫩足一撩被子,千墨哎呀!一聲,連忙轉身趴過,直愣愣的肉棒晃悠著掄在下面,屁股擺了好幾個姿勢才把粗長的肉棒斜著別到一邊。凌若水全都看在眼裡,媚眼如絲,一隻嫩足抬起,踩著千墨後背用力一頓,整個人都陷在綿軟錦褥中,另一隻絲足踏在光屁上,拇趾撫著菊花肉褶,咬著水嫩紅唇,芳心暗裡恨恨的道「我讓你喜歡小妮子!」香足用力一捅,拇趾侵入。

千墨一聲慘叫「哎媽呀!」

第十九章何人比翼雙飛去何人訴衷痴兒女千墨痛的慘叫一聲「姐姐,你、你輕點!」

「姐姐沒用力吆,輕著那」若水小嘴兒溫柔,裹著黑絲的腳趾兒卻依然沒輕沒重撐開少年緊縮的菊花使勁鑽來鑽去。

羞禁之地,就算平常被如此粗暴對待,也會痛楚,何況柔嫩肉褶間被縛骨蛇皮鞭遊了數回,蛇毒沁潤,敏感增了十倍。

千墨後庭脹痛難忍下肩膀一掙,本能的便欲起身,若水左足用力一頓,牢牢踩住背脊,將少年死死摁在軟綿被褥間,嬌嗔道「這點小痛都受不了,若不快點把毒解了,後面幾天還不活活疼死你!」說著真氣暗行,順著黑絲足尖灌到菊花之內,在腺上輕輕一擊

,「喔啊啊啊!」

千墨只覺腸內好似電噬,一股詭異難當的快感順著尾椎直透腹下,肉棒一陣勃勃跳動,渾身一僵,差點就洩了身子。

「乖乖的,毒解了就沒事啦。」若水語音柔柔,魅魅的蠱惑,兩隻纖巧的嫩足弓起,踩著少年背上紅腫的鞭痕,輕輕的揉搓起來。

絲足所滑之處,抽痛的肌膚好像被一股熱泉沁入,立刻疼痛銳減,一片溫溫暢暢,千墨舒服的喉中「嗯」了一聲。

若水感覺足下身軀一軟,抵抗驟弱,心裡暗笑,將黑絲嫩足在少年背上輕輕的來回撫搓揉抹,真氣透過絲襪,緩緩渡了過去,腫起的紅印肉眼可見的消了下去。

「舒不舒服呀?」若水話音柔中帶媚。

「嗯~」千墨吟了一聲「姐姐這麼一揉,一點都不痛了,果然有效。」趴在床上的少年卻沒看到美人壞壞的一笑,踩在臀上的絲足悄悄滑到股間,拇趾撐開菊花用力向上一挑。

「哎吆!」千墨猝不及防,痛叫一聲「姐姐,別、別弄那個地方啦,痛死了!」「不行!」若水本性邪魅,看著少年哀哀呼痛,心下就十分舒爽,裹著薄絲的纖長拇趾進進出出,無視肛肉一縮一縮的夾緊,嘴裡卻正色道「痛就說明毒性未清,你給我老實點!」

千墨從未開發過的禁地被強行侵犯,敏感十倍的嫩肉被絲襪進出摩擦,連那細膩的柔絲紋理似乎都觸感清晰,痛楚中夾著一絲異樣抽送快感,忍不住伸手握住那隻小腳兒一阻,只覺掌中金蓮一片軟腴。

「好哇,姐姐辛辛苦苦給你解毒,你卻跟姐姐搗亂。」若水嬌嗔一聲。

千墨側頭一瞧,仙子姐姐一雙柔夷伸到粉紅紗裙內,拉下一條鏤空花紋的黑絲褻褲,妖嬈折腰,接著兩隻手腕一緊,擒在背後,被那條透明的三角小內交叉著牢牢綁在一起。

「看你還調皮!」若水花顏得意,嬌媚一哼。

千墨腕間被錮,心裡一熱「姐姐竟、竟用那個捆住我!」後背一沉,若水黑絲長腿彎起,跪在千墨裸背上,纖細的小腿一邊肌膚廝磨,一邊趴俯下去,紅唇貼近千墨耳邊,運起心經,將含著一絲魅心之惑的靡靡之音輕輕渡入少年耳孔「姐姐這樣弄,弟弟舒不舒服~?」千墨耳中酥麻,腦中一暈,背上一片溫香軟滑,心內的黑色慾望驀地騰起,肉棒硬挺勃翹,別在身下發疼,不由自主的弓起了屁股。

一隻小手兒貼著小腹順著躬起的空隙探入胯下,纖指一圈,牢牢握住火熱的肉杵,輕輕一套,美的千墨喔的悶哼,耳邊一聲嗔怪「壞弟弟,姐姐好心好意給你解毒,你卻硬成這個樣子,是不是誠心討姐姐便宜。」

「不、不是」千墨腦袋暈暈沉沉,矢口否認,棒上小手兒一陣狠狠撫套,美的千墨呲牙咧嘴「都硬成這樣,還敢狡辯」嬌媚御姐強詞奪理,嫩手兒不依不饒「我問你,是不是對姐姐有壞念頭?是不是想射出來?」「唔.」千墨腦袋暈沉,沒聽出美人話裡的語病,精意上頭,只想一洩為快「嗯、額,是、是的!」

「好啊你!」若水站起身來,嫩腳一撩,將千墨翻了個身,一杆紅櫻長槍硬漲似鉄,斜直向天,還沒威武半分,就被一隻骨肉勻稱的黑絲香足踩倒,摁在肚皮上狠狠搓動「果然心裡對姐姐圖謀不軌!」「我問你,是不是這樣搓著很舒服,想射在姐姐黑絲襪上?」

「唔、是

!」千墨晃晃腦袋,暈暈乎乎。

一隻絲足頂到少年跨下,另一隻黑絲將肉棒踩在嫩足背上,來回揉搓「你這軟骨頭是不是夾著很爽,想射在姐姐美麗的絲足上?」「啊!啊!是!」千墨喘著粗氣,被精意刺激的兩眼通紅。

美人底下的小腳向前一探,長長的拇趾強行捅進柔嫩的後庭,又痛又爽,少年清秀的眉頭皺緊,張口大喘,只想一洩為快。

「你這下賤的豬玀,是不是被姐姐一邊插著屁眼,一邊還爽的妄想射在姐姐高貴的黑絲美腿上?」

千墨雖然大腦一片空白,依然感到深深的羞辱,咬著嘴唇悶聲不吱,肉棒被肆虐的嫩足牢牢控制著精關,欲射不能。

若水貝齒咬著紅唇,雪臂一揚,兩隻柔夷五指張開,運功一吸,千墨兩腿飛起,纖指一合,緊緊攥住腳腕,用力一拉,少年胯下大張,接著凌仙子運氣在足,纖長拇趾如蛇一般伸長關節扭動著鑽入後庭,趾甲在那腺體上刁鑽一噬,同時嫩腳掌間用力狠夾,搓的肉杵翻來滾去,櫻口嬌叱「你這賤骨頭被人一邊操屁眼一邊玩著沒用的大肉棒是不是特別爽!說出來就讓你射!」

千墨心底的魅心之種蓬勃瘋長,淫慾燒的腦子發昏,嘶啞著哀求「爽!姐、姐姐讓我射吧!」「聽不見,給我大點聲!」千墨大喊道「我、我好爽!」

「不行!給我大聲完整的喊一邊!」仙子絲足肆虐。

千墨被精意憋的如欲癲狂,不管不顧的大喊「我這下賤的豬玀被姐姐一邊操著屁眼一邊玩著沒用的大肉棒好爽啊!啊~」剛喊完大氣剛喘了半口,嫩腳把持的精關一鬆,酣暢淋漓的白漿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羞辱一股股的激射出去,直射的千墨淚流滿面,臀部抽搐。

凌若水極工淫巧,籍著言語羞責和射精控制破開千墨心防,將那魅心之種徹底紮根發芽在千墨心田之間,心底冷冷一笑「從此以後無論自己怎樣玩弄這個少年,他都生不起怨懟之心,每次肌膚相交,魅種都會茁壯成長,到最後連他情感亦能控制,對自己愛慕無比,言聽計從。」慾望發洩之後千墨眼中逐漸恢復清明,大口喘著粗氣,疲憊不堪的望著凌美人,臉上兀自掛著的一滴晶瑩淚珠還無聲訴說著剛才的無盡銷魂。

若水從頭到尾一直在算計千墨,這時大局已定,靜下心來仔細瞅瞅,心裡不由暗讚一聲「小烏龜長的倒俊!」鼻中聞到噴在絲襪上濃郁的上品精元陽氣,心裡一喜,躺到千墨身邊,挨著嫩藕一摟,嫵媚一笑「有那麼舒服?都爽到哭啦?」千墨把頭轉到一邊,不去搭理,想著剛才被御姐言語肆意羞辱,射的狼狽不堪,心底想要生氣,可不知為何,心裡總氣不起來,悶聲悶氣的道「我感覺我著了你的道,說好解毒,卻、卻來欺負我.」臉上一紅,卻是說不下去。

「唉~」若水臉上嘆了口氣,水目中卻是一片壞笑「黑火蛛絲雖能解縛骨蛇毒,但是蛛絲本身卻含火蛛淫毒,其毒之烈,可排到天下四大淫毒第三。」美目一睨,見千墨耳朵動了動「那萱長老穿著黑火蛛絲襪,用奼女真氣將蛛絲淫毒渡入你精囊腎間,我又用蛛絲幫你解縛骨之毒,淫毒交疊,深入體內,若是一兩個時辰內不發洩出來,就會破壞精丸,從此陽痿!」千墨聽得心中一顫,轉過頭來「姐姐,你說的可是真的?」若水蔥

指一指「你看,龜頭紫黑,餘毒未盡,只怕再過半個時辰,你就變成太監啦。」

千墨心中一急,用力一掙,卻不知縛著腕間那條薄絲小內也是黑火蛛絲所織,極為堅韌,掙之不斷,急切道「幫我解開。」若水哼了一聲「錯怪人家,歉也不道,姐姐偏就不給你解!」

千墨只覺龜頭漲漲的甚是難受,與平常射完精後感覺大異,只怕所言不虛,驚慌的坐起來「好姐姐,弟弟錯怪你啦,快給我解開吧!」「解開也沒用,你自瀆不出來,蛛毒只有我宗奼女真氣能解,要不然,我們沒事穿這些衣物幹嘛?」

說著嬌軀一轉,就要起身「你就躺在這乖乖的等著變太監吧。」千墨想拉,手卻被褻褲綁在身後,慌急中撲到若水嬌軀上一壓,口不擇言「好姐姐,弟弟知錯,麻煩您老人家救我一救!」「混賬小子!」若水嬌嗔道「你喊誰老人家那?」

「是是,不、不是」千墨趴在若水嬌軀上,眉眼間一片哀求之色「好姐姐,我不想做太監,求你幫幫我吧。」凌仙子水目轉了轉「幫你也行,你親親人家。」說著閉著眼睛,掘起櫻桃小嘴。

千墨在那紅唇上一親,眼巴巴的瞅著仙子花顏。

若水半晌睜開美目,氣道「這就完啦!」嬌軀一掙「我看你還是做太監去吧。」「別別別!」千墨死死壓住美人酥胸「再給次機會,就一次,一次!」「好!倘若這次還是跟鳥啄一樣敷敷衍衍,不情不願的,哼哼」

「不會不會」千墨忙道,卻看見身下美人眯著美目,柔夷拉著胸口兩邊薄衫一分,香肩滑裸,堅挺的豐乳雙峰矗立眼前,看的千墨咕咚嚥了口唾沫。

再看那櫻唇微啟,呵氣如蘭,無聲相邀,如畫眉目,倒與紫玫有五分相似,不由心中一動,啜嘴吻去。

千墨雙手反縛,身子一傾,無處支撐,赤裸的胸膛結結實實壓在那彈乳酪肉上,微微一扁,便將少年身子彈起。

千墨腦海中把那眉眼幻化成紫玫面紗上的輕嗔薄怒,動情的使勁親去,壓的乳峰復扁,肌膚廝磨,美的若水嬌嗯一聲。

千墨嘴上一觸水嫩,四唇相就,舌頭探去,一條丁香咻的伸進口來,攪纏一起,兩條黑絲長腿搭在腰間,纖細小腿交叉在屁後一扣,緊緊鎖住千墨腰肢。

凌若水床上何等手段,立刻感受到少年果然身心投入,愛意無窮。

凌若水貴為奼女宗門郡主,自懂事以來就被孃親賦予重任,處理天下大事,動輒間決定千百人生死。從小就在宗內見慣了冷血無情,勾心鬥角,養成極深城府。對待手下恩威並施,對待敵人心狠手辣,所見之人要麼對自己恭恭敬敬,要麼心下敬畏遠之,要麼恨己入骨,除了孃親妹妹,從無一人敢與自己敞開心扉。

索吻本是戲耍少年,誰知在魅心之種的心靈感應中,完全神受了少年那一見鍾情,這一吻之深。

如泣如訴,控君之苦;如戀如慕,願以命付!

這種被人毫無保留愛著,靈肉交融的奇異滋味,生平從未嘗過,不由深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用盡全身力氣的攫取貪婪著少年的口中甜津,口舌相就,抵死纏綿。

只可憐魅心種魔雖是天下無雙的詭異功法,在複雜的人心面前,亦只能畫其形難斷其魂,傾國傾城的凌仙子只感受到少年心中毫無保留的愛意,卻不知其心中所愛另有她人。

正所謂,多情

總被無情誤,無情終被多情傷!

第二十章美人刁難吸髓吮骨玄陽護主暗端倪這一吻如痴如醉,難捨難分,丁香小舌肆意攪纏來去,香津渡的千墨口中一片甜膩,呼出的氣

息被那小嘴兒一絲不漏的全部吸納過去,好似無底洞般索個沒完沒了。

隨著頸上一雙嫩藕摟的越來越緊,那對滑膩的堅挺乳峰死死頂貼著千墨赤裸胸膛,壓的腔中空氣只進不出,漸漸胸口發悶。

千墨窒息中唔哼幾聲,便要抬起頭來,盤在腰間的兩條黑絲美腿立刻蟒蛇絞殺欲逃獵物般本能一緊,絲滑遊動,肌膚摩擦,肋骨咯吱吱一響。

「哎吆!」千墨掙起頭來,痛叫一聲。波的一聲,四唇分開,美人檀口微張,呵氣如蘭,粉舌和千墨唇間還拉著長長一縷晶瑩的香津。

千墨扭了扭腰,兩條美腿紋絲不動,喘著粗氣,哭喪著臉「若水姐,你要夾死我了!」長長的睫毛一顫,媚目睜開,瞳孔凝了凝,若水終於回過神來,連忙鬆了長腿,暗地一吐小舌,剛才忘形下,腿上沒輕沒重,險些給少年肋骨絞折。這魅心之種培養甚耗神識,絕非朝夕之功,若是不小心夾死了少年,前功盡棄不說,以後可沒法氣小妮子了,這事可馬虎不得。

美人心想,這臭小子傻乎乎的任自己擺佈,現在隨便找個藉口就能上了他,吸個死去活來還得感激我替他解毒,只是自己身具玄蛇血脈天生媚骨,加上魅種惑心,要是把他爽過了頭愛上了自己,那可大大不妙,得讓他先跟紫玫好上,然後再把他搶過來,到時候看你個死妮子還跟我拽!

「有魅心之種,這小子就是甕中之鱉,逃不出我的手心,只是現在可不能讓他太美,免得壞了我的計劃!」若水心裡有了計較,美目一轉,兩條美腿夾緊一兜,蛇腰旋扭,便將少年顛了個,翻身騎在千墨大腿上,那根粗長的陽具直愣愣挺立在若水雪白的小腹之前,美人嫩指曲起,狠狠一彈龜頭。

「啊吆!」千墨苦著臉「好痛!」「痛說明還有的救」美人一笑,百媚千嬌「你看這龜頭紫黑腫脹,倘若再木無知覺,那就是淫毒漫入膏肓,也不用費勁治了」抬掌在杵根一斬「乾脆割掉做太監了事!」

千墨兩手被緊緊反綁,壓在身下使不上勁,便努力伸長了脖子看去,發現龜頭腫成鵝蛋大小,果然又紫又亮,聽若水一嚇,似乎真的木乍乍起來,心裡一驚,這下可真急了,哭喪著臉道「好姐姐,求求您發發善心,千萬救小弟一救啊」「那 .」若水略一沉吟,嫩白的手兒握住肉棒,輕輕撫套幾下,美的千墨腰間一顫「你想讓姐姐就這樣用手給你弄出來呢 .還是 .」美人頷首伏胸,兩手扶住堅挺高聳的豐乳,粗長的杵身頓時隱沒於雪白溝壑,美人含笑,纖腰起伏「還是像這樣,讓姐姐用美乳幫你弄出來呢」千墨看著紫亮的龜頭在雪膚山巒中一進一出,忽隱忽現,感受著軟肉來回摩擦著軟腴嬌嫩,快感迭起,頓時口乾舌燥,咕咚嚥了唾沫,結結巴巴的道「就、就這樣弄出來吧!」「哦~是這樣麼?」美人唇角含嗔,兩手一擠豐乳,蠻腰快速起伏「舒服麼?」「唔!唔!」千墨只覺裹著鉄棒的乳肉彈嫩驚人,摩擦間爽的連連點頭「嗯!嗯!舒服!」

若水蠻腰再次加快,上下抖動,馬眼被夾的吐出一股股透明的

粘液,隨著龜頭在豐乳間進進出出,帶的淋淋漓漓,美人胸前滑膩一片,淫靡不堪。

隨著乳波亂顫,千墨被夾的尾椎漸漸發酸,喘著粗氣「姐、姐姐,好像快、快要出來了!」若水早暗暗打定主意絕不會讓千墨太過舒服,聞言緩下身形,控制著少年精關,柔夷悄悄鬆開雙乳,抓住少年腳腕抬起向後一拉,千墨兩條大腿穿過美人兩邊腋下,小腿搭在若水嬌軀後,屁股卻坐在美人大腿上。

那雙峰堅挺驚人,沒了雙手扶持,依然將杵身緊緊裹在深深嫩壑中上下摩擦,美的千墨雲裡霧裡,胸膛突然一陣舒爽,原來兩條黑絲長腿從兩邊撘了上來,絲足玉趾摁住小小的乳頭一陣廝磨。

「嗯.喔!」千墨爽的悶哼出聲,餘光看到若水玉手張開,床上那條被解下的薄絲文胸咻的飛入掌心,幾下纏繞,腳腕一緊,小腿已經被交叉綁在美人身後。

若水得意一笑「這下你想逃也逃不掉了,咱們來好好玩一玩!」說著一隻嫩足順著胸膛一路伸到少年嘴前。

若水花顏一綻,美的不可方物,千墨卻本能覺得她不懷好意。「姐姐,你、你想做什麼?」

千墨此刻雙手雙腳都被女孩私密的褻衣褻褲縛住,動彈不得,一股被支配的異樣快感不由得從內心升起,卻見那隻纖巧的黑色絲足在眼前一晃一晃,香氣撲鼻,一個帶著命令口吻的嬌聲響起「給姐姐舔舔!」

千墨頓時感到一種莫名的羞辱,但此刻有求於人,卻不敢說不,緊緊閉著嘴巴,只做沒聽見。「哼!」若水腿根微微一拱,將少年屁股抬起臨空,一隻小手兒從底下探過去,尖尖的中指輕輕撫著菊花,嫩足玉趾點在少年唇間,媚聲微冷「你舔不舔!」豐乳卻依然不停抖動,夾著肉棒撫套不休,快感連連,削弱著千墨反抗意志。

千墨閉著嘴巴,鼻翼扇動,聞著一陣陣的都是香足馥郁的氣息,射意陣陣湧上跨下,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突然菊花一痛,兩根纖長的嫩指破開肛竇刁鑽的一路直插啊唔!千墨剛張嘴,被香足趁機侵入,一聲痛叫全堵了回去,咕嚕喉結一動,一顆丹丸被趾尖送入了喉中,卻是若水怕他被連番榨吸,壞了身子,趁機餵了一粒補氣丹。

千墨咳嗽幾聲,卻已經顧不得自己吃了什麼東西,屁眼疼痛難忍,纖指肆意抽插,被蛇毒寖過敏感異常的肛肉清楚的感覺到那指節進出刮擦,痛的千墨弓起屁股,肉棒一挺,從乳溝間長長的探出腫脹的頭來,卻不知這一下正好羊入虎口。

若水頷首紅唇一張,緊緊含住軟肉,小嘴兒狠狠一吮!

肉棒噗嗤噗嗤的一頓激射,千墨後門痛楚,嘴巴被絲足塞著,喉嚨中唔嗯唔嗯的悶哼聽不清楚,只能看到少年兩眼突起,弓起的腰肢一連抽搐了幾十下,才驀的癱軟下來。

這一日連番洩身,先被含彤足交,後被虞夫人手擼,僥倖逃了出來,又被心腸陰毒的萱長老吊起來性刑拷問,榨個死去活來,早已到了強弩之末,若水怕壞了他的根本,施以丹藥補腎,饒是如此,玄蛇媚骨天生催精,為了洩出淫毒,若水這運功一吮小嘴兒可沒留情,千墨精元本就接近竭澤,先天玄陽為了保護宿主,本能的衝出府海,一絲元陽左衝右突,脫離了八卦封鎖,融入千墨腎臟精囊之中,潛化滋養起來。

幸好這一縷玄陽被八卦鎖陽

陣層層削弱,出來後其質其量已是微不足道,但先天異數,混在精囊之中,已經稀薄的精水被玄陽一潤,仍然非同小可。

若水鵝頸微動,吞下陽精,只覺胸腹間一股灼熱的氣息忽的騰起,散於五臟六腑之中,引的丹田中奼女真氣蠢蠢欲動,神識一品,發現這股精元比之高階還要純了五分,不由驚咦一聲「糟糕!難道玩過了頭,把他本命精元吸出來了!」若水剛才與千墨深情一吻,魅心兩印,連她自己亦未察覺,一絲莫名情愫已經籍著魅心之惑種在少年心田,隨著魔種開枝散葉,那絲情愫亦會不知不覺茁壯成長,到時真不知誰作繭來誰縛誰。

這時本能的芳心一慌,急忙將小腳兒從千墨口中抽出,香足連連拍打他的臉頰「喂喂!你沒事吧?臭小子你可不準有事啊!」

千墨這一射爽不可言,半晌才幽幽回過神來,哀哀的道「姐姐,麻煩您下手輕點,不然真要痛死啦!」

語氣略有疲憊,中氣卻是十足,本源顯然絲毫未損,若水不知少年身負奇寶,只心底暗贊「瞅這樣子再玩個三五回也無大礙,臭小子身子骨倒好!」

芳心一安,頓時生起氣來「叫你半天不答應,莫不是裝死嚇唬姐姐,該罰!」香足抬起,啪的甩了千墨一耳光。

「哎吆!」千墨痛叫一聲,自己也不知為何突然精力充沛,諂笑道「我可沒裝死呀,是姐姐太厲害,讓我爽的說不出話來!」

若水嗔怒「好哇,姐姐辛辛苦苦幫你解毒,累的腿軟腳痠,你倒爽的死去活來,讓你給姐姐揉揉腳卻磨磨蹭蹭!」

千墨心道「那也沒有用舌頭去揉的道理啊!」待要張口,臉上一痛,啪的玉足又是一耳光,把話全搧回了肚子裡。

一隻骨肉勻稱的黑色絲足貼在千墨嘴上,若水貝齒咬著紅唇,將食中二指狠狠插進菊花,冷冷的道「你舔不舔!」

「啊!」千墨慘叫一聲,只覺兩指撐的菊花似欲裂開,連連求饒「舔舔舔,姐姐饒命!姐姐饒命!」

急忙伸出舌頭,還未觸到香足,已經被嫩趾隔著絲襪一下鉗住,使勁一扭,同時又添了一根纖指插進屁眼,三指一撐,千墨菊花欲綻,痛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舌頭被絲足扭來扯去,口不能言,喉嚨悶哼,臉上悽悽慘慘。

「以後對姐姐的話,還不敢不敢推三阻四的!」說著蔥指一分,千墨痛的眼角淚花迸出。「嗚嗚嗚!」千墨一邊拼命搖頭,一邊臉上現出哀求之色。

嫩趾一鬆,放開舌頭,若水得意一哼「還不快舔!」千墨實在怕了凌仙子的手段,不敢再當做耳旁風,乖乖的伸著舌頭,在柔嫩的足身上舔來抹去,絲襪上的淫毒伴著馥郁的足香,不斷寖入口中,胯下的肉棒顫顫巍巍的頓時又硬了起來。若水媚笑一聲,左手一握長槍,上下撫套「看來餘毒未盡,還得繼續射!」千墨心下憤憤的道「什麼餘毒,明明是剛舔進去的。」嘴裡卻不敢出聲,臉上稍有表示,後庭立刻一痛,美人俏臉一寒「小狗狗,你說是不是呀。」

千墨連忙點頭,伸著舌頭,被幾根嫩趾逗弄,倒好似真是條小狗一樣,臉上一副羞辱的表情,卻又不敢不舔。

美人得意一哼,長長的中指強行探入腸內,按住腺體上狠狠摩擦。

千墨雙腳被交叉綁在嬌軀身後,無處可逃,被庭內快感刺激,難耐之下腰肢弓起,仙子如法

炮製,櫻口含住龜頭用力一吸,玉手握住肉棒肆意套弄,內外交攻,上下夾擊,千墨腰眼驀地一陣痠麻,忍不住張口叼住香足苦苦忍耐,臀肉一陣抽搐,又是一陣怒射。

那要命的小嘴兒不依不饒,吸的馬眼一股股白漿迸出,射的隱隱生疼,千墨一邊快美的射精,一邊心底哭喪著臉「這樣吸毒解毒,何時才是個頭哇!」

第二十一章半美半痛半浮生仙人指路各不同

隨著甘甜的白漿不斷咕嘟咕嘟的魚吮入腹,純淨的陽氣順著喉嚨一路向下化開,奼女真氣如同貓兒聞腥,不由自主的追逐吞噬,絲絲縷縷的陽氣被擒入百脈四肢,凌若水只覺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受用無比,境界也隱隱有了鬆動之意,不由心下大喜。

自己停留在金丹初階已久,為了鞏固境界,錘鍊神識,遲遲未去衝境。修仙問道,本是逆水行舟,講的是機緣,若未水到渠成,強行過岸,勢必會在神識中留下隱患,修為愈高,破綻愈顯,想不到今天這少年精純的元陽竟成了自己的破境契機,驚喜之下,不由得的運起心經,盡情採補起來。

千墨隱隱覺得身前的酮體突然變得媚意四散,肌膚接觸之處分外軟庾,連皮膚似乎也有了快感,那小嘴兒更是死死的裹住龜頭軟肉,吸個沒完沒了。

千墨不知凌仙子已經運起媚功,只覺得那小舌尖頂著馬眼這麼一鑽,小嘴兒嫩壁一陣蠕動含吮,精關怎麼鎖也鎖不住。

千墨更不知自己身體已經被先天元陽小小滋補了一番,腎臟蛋囊中精水十足,心下只是一片驚慌這麼個射法,還不要了我的小命嘛!

被凌美人吸的射了一簇又一簇,直射的腿根發軟,難耐的扭動著腰部,只是腳腕被綁在美人身後,怎麼也掙脫不開那小嘴兒的強行裹挾,待要求饒,略一張口,香足卻更深的塞了進來,只好嗚嗚的呻吟著,竭力忍受著那一股股的痠麻衝頂快感,慢慢爽的大腦一片空白。

千墨急切中徹底放開精關,藉著小嘴兒的又一次狠狠吮吸,一邊痙攣著臀肉,一邊順勢用力屁股一挺,大肉棒一下插到若水櫻桃小嘴裡。

咳咳咳!凌美人顫抖著嬌軀,一隻柔荑握緊肉棒,惱火的抬起頭來:要死了你!抬眼一看,不由一愣,只見少年張著嘴巴,兩眼翻白。

原來千墨為了自救,奮力來了個深喉,直接激射在美人喉嚨裡。

腔道被異物入侵,若水本能的運功一箍,肉杵從頭到尾吃這一夾,頓時美的千墨飄上天去,馬眼一陣怒射,嗆的若水直咳嗽,正想斥罵幾句,一看少年兩眼翻白,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肉棒還直愣愣的激了一股白漿,熱熱的飆在自己酥胸上。

若水捂著嘴巴噗哧一笑,回過神來,剛才忘形下沒輕沒重,使上了媚功,這下吸的可夠他受的,暗地一吐小舌雖說不能讓他太美,可過猶不及,若是讓他從此怕了厭了自己,那可大大不妙,須得趕緊補救。

若水連忙解開千墨手腳上的絲質褻衣,扶著他在榻上躺好,臥在千墨身邊,神識微動,察覺階限隔閡已經明顯有了一絲裂隙,接下來只需閉關兩日,籍著採到的陽氣煉化破鏡即可,這麼一想,看著少年的清秀的臉龐更是順眼,一隻柔荑寵溺著輕輕撫著少年胸膛。

嘶~過來了半晌,千墨才順過氣來,睜眼看見凌姐姐正唇角含笑,躺在旁邊支肘望著自己

喂!看你爽的,有那麼舒服啊?千墨緩過神來,頓時忿忿然:什麼舒服不舒服,毒本來都解了,你卻還沒完沒了的戲弄於我!

哦?若水側過嬌軀,伏在千墨胸膛上笑吟吟的道:姐姐這麼辛苦幫你解毒,你不說聲謝謝,反倒怪姐姐嘍?

一隻柔荑悄然順著胸膛向下,握住還半挺著的肉棒,輕輕上下捋套那弟弟你到底是舒服呢?說著柔荑一緊,射完後還敏感異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