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仙俠錄第1到8章簡體

神州仙俠錄第1到8章簡體

白雲山下白雲觀白雲觀裡道坐禪禪鳴蟬靜道不盡又聞禪靜道聽蟬----拖地小道士請大家支持下原創這樣沒法寫下去了交流 3226674002煉氣階段、築基,結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仙人共計十個大的階段,而每個階段又分:初階中階高階】

第一章、玄門妖女

中洲世界,八千萬裡!

其中,又有一神洲,洲形如月,四面環海,一望無垠。在這廣袤的洲陸上不知湧現過多少風雲人物,多少傳奇軼聞;多少個門派如彗星般崛起,又如曇花般消逝,那些歷經千刧萬險最終屹立不倒的才有資格獨霸一方,成為千年世家,萬年宗門!

奼女玄門作為萬年宗門之一,立足神洲月牙最南端,南起羅剎海,北臨翠屏山,南北相距百萬裡,御下近百族,臣民十數億,小國亦有數個,端的是龐然大物。

茫然一片的草原上,一座巨峰拔地而起,峰座方圓千里,峰高九千丈,平原上萬裡晴空,偏偏巨峰周圍白雲繚繞,千年不散,各色仙鶴在雲中穿梭來去,時而啼鳴,清悅入耳,如同人間仙境。一陣清風徐來,白雲偶散,露出一片片瓦似玉石,黃金為柱的宮殿,正是奼女玄宗的宗門所在。

突然,一隻碩大的紫色仙鶴從平原高空極速掠過,巨鶴雙翅張開足有百米,鶴身上竟然揹著一座樓閣,樓閣有三層,每層都是精雕細琢,窗口緊閉,卻是看不清內裡乾坤。

紫鶴頭上一個大如鹿鼎的丹頂,形似瑪瑙,陽光下色澤變換,光彩奪目。

鶴頂瑪瑙上沾著兩點晶瑩剔透的玉趾,隨著鶴兒飛去,一條霓帶隨風蛇舞,繞著十點荳蔻徐徐而上,撫過玉足,帶起似透未透的紫色紗裙,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原來竟是一個少女惦著腳尖,立在丹頂之上!

少女身著紫衣,纖腰緾霓帶,御風而舞,直飛出數十丈長,如蛇一般,似有靈性;青紗覆面,看不清容貌,但只從宛然的身姿,迎風揚起的一頭黑髮,修長的玉腿上也能想象面紗下的國色天香!

巨鶴繞著山峰飛了會,突然破雲而入。

紫衣少女回頭沖閣樓輕聲道:「快到了,你還是收拾一下吧,免得一會娘看到你衣冠不整心下不喜。」

鶴上閣樓吱呀一聲,一隻玉手將二層窗戶緩緩推開,豔如鮮血的指甲十分醒目,一道慵懶甜膩的聲音飄來:「好妹妹,你真的不來享用一下麼,這可是正宗的紫霞神功傳人哦。」紫衣少女冷哼了一聲:「不過一個愚夫俗子,肉體凡胎,汙我神識罷了!」回過頭去,再不理睬。

從二樓閤窗望進去,竟然空間寬廣,別有天地,這閣樓竟是一件空間寶物。

閣樓裡面妝臺櫃面,屏風處處,中間一個三丈方圓的水池,池水清澈,池邊有桌椅茶几,靠窗邊一個大床,床上錦秀被褥華麗異常,一個青年全身赤裸,躺在床上,手腳腕間被鐵鏈鎖住,鐵鏈連在床的四周,撐開青年的四肢,一個身姿妖嬈的女子上身不著寸縷正騎在青年腰上。

女子雖然跟師妹說話,卻是一直低頭盯著身下男人的臉,美女一頭烏黑的秀髮順著修長的脖頸,從一側滑過精緻的鎖骨,渡過洶湧的雙峰,髮梢若即若離的掃過青年的胸膛。

美人輕笑一聲,兩指捻出男人嘴裡堵著的一團黑色的霓紗,膩聲道:「人家絲襪的味道好不好嘛,

這可是最高級的黑火蜘蛛絲哦。」這美人峨眉黛目,顧盼間媚意橫生,當真生的禍國殃民。青年緊閉雙眼,不敢看去看身上美人攝人心魄的面容。

美女見青年不言不動,嗔道:「竟敢裝死,看本宮怎麼收拾你!」說完蛇腰一擺,渾圓修長的雙腿跪坐在青年腰側驀然收緊,夾住青年,前後狠狠扭動起來。

青年只覺得下身那股溼熱緊窄的恐怖感覺又襲上來,終忍不住出聲:「不要!」

美女卻不言語,只下身用力前後挺動,青年被這個妖媚的女人蹂躪了一路,精元早已被吸的七七八八,更無法抵擋美女的媚功,下體快感泉水般湧來,大叫一聲,已是射了出去。

美女小穴內一陣吸允,青年只覺得陽具被榨的脹痛,花心頂在龜頭,吸乾陽精後,一道火熱的真氣從馬眼侵入,令陽具強行勃起,當真是霸道的採補功法,又感到身上女人不依不饒,再次挺動起來,終於心理崩潰,帶著哭聲道:「凌仙子饒命,饒命啊!」

被稱作凌仙子的美女素手掩口,故作驚訝道:「哎呀,丁少俠,人家剛捉到你時,不是一直罵人家妖女麼,這才一天不到,就變仙子啦。」一邊說話,一邊撐住丁姓青年的胸膛,毫不留情的上下挺動,陽具抽插間每次撞到穴底花心,都吸的身下的男人臀部一陣痙攣。

「仙子,啊……饒了我吧,小人,啊,啊,再也不敢和貴派作對了,饒、饒命啊!」凌仙子身子驟停:「哼!丁磊,看著本宮的眼睛。」

丁姓青年本來已經在洩身邊緣,這一洩只怕本命精元被吸光,小命不保,得這一緩,睜開雙眼,只見凌仙子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自己,哪裡還有剛才巧笑嫣然的魅惑樣子。

凌仙子森然道:「在我奼女峰,男人想活下去只有一種身份,你該知道是什麼身份。」

丁磊緩緩垂下眼簾,他當然知道是什麼身份,可自己好歹乃汐霞派的掌門之子,從此以後真的要屈辱的活下去麼。

想起此次滅門慘禍,自己父親,堂堂汐霞掌門,被這個妖女百招之內一掌震碎金丹,滿門師兄弟轉瞬之間被一眾魔女生擒活捉,萬年宗門,果然不是汐霞這種千年小派所能抗衡,只怕這一生報仇無望,不由心如死灰。

「啪!」凌仙子玉手一揮,一巴掌搧的丁磊臉頰紅腫,頭暈眼花:「問你話呢,看著本宮的眼睛回答!」丁磊怯怯看著上方美女的鳳目道:「小人知道,精奴,只有精奴才能在奼女峰活下去。」

凌若水一邊暗運媚功,眼中射出淫威,一邊冷哼道:「你知道就好,你汐霞派的紫霞功也算是上古傳下的玄陽正宗功法,弟子的精元品級都不錯,對本宗弟子奼女心法大有助益,不然你以為本宮會留著你那些師兄弟的賤命麼。」

丁磊低聲道:「多謝仙子不殺之恩。」凌仙子素手一招,張開手掌,現出一顆紅色丹藥,喂入丁磊口中,葯入口即化,一股熱氣直衝腹下,本就被蹂躪腫痛的陽具又漲大三分,同時只覺丹田中的真氣空空蕩蕩,再也提不上來。

凌仙子冷冷的道:「這是本宗特製的固本培元丹,增加你的蓄陽能力,同時控制真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徹底的精奴!還不謝謝本仙子。」「多謝凌仙子賜丹,啊!」卻是妖女又起伏淫弄起來,丁磊哀聲道:「仙子……」

「放心,你吃了培元

丹,死不了,做了精奴,以後還有的你受的!」凌仙子冷酷卻又難掩妖媚的一笑,盈盈一握的蠻腰肆意的上下套弄,同時運起奼女心法,膣穴內一股強大吮吸之力直透陽根,深入丹田,每次起落都榨的丁磊魂飛魄散,失聲哀號。

但吃了培元丹,持久力明顯提升幾個檔次,凌仙子也盡情的享受起玩弄男人的樂趣,丁磊越是苦苦哀求,美人越是得意的狎弄,這下終於知道什麼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精奴豈是那麼好當的!

奼女玄宗名字好聽,其實練的奼女心經是上古傳下來採陽補陰的邪派功法,是最正統的邪修,滿宗修真,出身不同,有人有妖,行事自有一股邪意,只不過萬年以降,奼女宗越來越強大,世人再不敢隨意以邪字辱之。

同時宗門從世間選拔弟子,數萬年來,與塵世盤根錯節,自然也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統治體系,整個南方地界在奼女玄宗治下,若有天災妖禍,宗內自也會派弟子出山,斬妖除魔,世人早已習慣了奼女峰的存在,轄下凡人世界倒也算是安居樂業。

丁磊的父親,汐霞掌門,平時以玄門正宗自居,心內看不起邪派,漸有不敬之行,結果遭了滅門之禍,邪宗對待敵人,從不心慈手軟!

卻說巨鶴落在峰間一片鉄做的巨形宮殿群間,伏身低頭,紫衣少女捏個指訣,腰間霓帶瞬間縮短,同時輕輕一躍,赤裸的玉足踩在霓帶上,身影飄飄,向峰上飛去。

凌仙子從窗戶望見紫衣少女一聲不吭獨自離開,哼了一聲,「不識趣的小妮子。」轉過頭來,一雙玉手扣住丁磊的肩膀,加緊套弄,進行最後的榨取。丁磊知道求饒無用,咬牙勉力忍了會,終於堅持不住,驀的一洩如注,凌仙子默運心法,身下花蕾咬住龜頭,源源不絕,直吸的丁磊頭暈目眩,兩眼翻白。

凌若水運功週轉幾個小周天,滿意的起身,穿上紗衣,念個法決,綁在丁磊手腳的鐵鏈一陣叮噹作響,化作一條烏光沉沉的細索,一端纏在丁磊脖子上,一手牽著,同時玉足踢了丁磊一腳,「別裝死,跟我下樓。」

丁磊拖著痠軟的四肢被牽著狗一樣爬到樓梯下,一樓的門一開,一陣陰風撲面而來,伴隨著各種男人的呻吟慘叫,女人的叱罵調教聲。

原來一樓竟是個巨大的鉄牢,四周牆壁掛著鐵鏈腳銬,木架火爐和其他一些千奇百怪的刑具,兩丈高的牢頂垂下數十條鐵鏈鋼環,吊著幾十個年齡大小不一的男性,每個男子都渾身赤裸,身上鞭痕累累。

丁磊一遍勉力爬行一邊心驚膽戰的偷看,這些人大半都是這次被捉的汐霞宗弟子,每個人的身前都有個體態妖嬈的裸身女子,雙臂摟著男人脖子強迫接吻,一條長腿搭在男人腰間,一條長腿踩在男人腳上,腰肢扭動,蜜穴吞吐著肉棒,遠望似一條蛇盤在男人身上,丁磊卻不知這是奼女心法中的一個採補法門;

同時另一個一身黑色皮衣皮靴的美女拎著兩尺長短皮鞭站在男人身後,只要男人稍有不從或者忤逆之意,就是唰的一鞭抽在後背或屁股上,顯然大部分男俘都已經被治的服服帖帖,雙手高吊順從的挺動著腰配合著身上妖女的姦淫玩弄。

也有幾個貌似不屈的男子,被皮鞭抽的皮開肉綻,同時身前美女一條長腿夾緊男人腰部,一條長腿踮起腳尖,十分兇狠的抖動

著蠻腰擼套著紅腫的陽具,啪啪啪的拍在男俘的身上,地上有幾具男屍,面頰消瘦,遍佈鞭痕的身上肌膚失色,顯然是寧死不降慘被淫虐至死!

整個鐵牢混雜著男人的慘叫聲、皮鞭聲和眾妖女淫蕩的嬌喝,如同淫獄一般。

凌仙子拍了拍手,牢裡的美女都停了下來,凌仙子美目掃了掃四周道:「已經調教聽話的精奴帶出去關到玄鐵宮殿,再喂一顆培元丹,除了吃飯睡覺,宗內的女弟子可以隨意用來練功,至於剩下冥頑不靈的,直接榨到死,屍體扔去百獸宮喂靈獸!」

「是,謹遵凌御史法旨!」眾美女眾口一詞道。凌仙子收了玄鐵索,化為四個鐵環纏在手腳腕間,將丁磊踢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修面前,說:「碧落,這個精奴精元品級不錯,不過我玩膩了,關到玉蚌宮,助凝神期的弟子破境專用。好了,這裡你來處理,我去回稟宗主。」

「是,恭送凌御史!」

凌仙子出了閣樓門,口吟朮法,手掐仙訣,身上薄紗舞動,御風而起,紅色短紗裙下的一雙修長美腿展開,白嫩玉足微移,似緩實疾,踏空向峰頂而行。

第二章、上古秘史

奼女峰頂,一片黑色玉石鋪成平地,千丈方圓,一座白玉宮殿,傲然立於其中。殿周九根紫銅柱,百尺高矮,環繞玉殿,柱上刻著繁雜銘文,胎符印記,銘文偶爾金光閃爍,散發出一股凜然之威,又透出莫名詭魅之氣,正是修真界聞之色變的天魔柱。

宮殿中,八個服色各異的絕色麗人跪成兩排,面向一座巨大的龍頭骨雕成的躺椅,躺椅匿在一團粉色濃霧中,霧氣變幻,偶爾露出躺在其上的一具玲瓏曼妙仙軀。

殿中跪拜的眾人隨便一個放到修真界,都是赫赫有名的狠角色,但是在這大殿中卻大氣不敢稍喘,偶爾抬頭望見霧中迷幻酮體,哪怕同是女兒身,亦是一陣氣血翻湧,口乾舌燥,連忙低下頭去。

霧中仙音縈縈繞繞,似近似遠:「八大長老,我剛才吩咐,若是記住,就都退下吧。」底下八個麗人齊聲道:「謹遵宗主法旨!」八女一起躬身,緩緩退出宮殿。

凌仙子正從宮門踱進,含笑施禮:「凌若水見過八位長老,八位長老功法精進,駐顏有術,幾年不見,倒似比我更年輕幾歲了。」八位美人齊回禮:「御史說笑了。」

陵若水拜過幾位長老,到了殿內,左右環顧一圈,詫異到:「娘,紫玫呢?」

卻見龍椅後屏風內轉出一個窈窕的少女,皺著瓊鼻道:「在這呢!」正是那個紫衣姑娘,此刻臉上依然戴著面紗,一頭筆直秀髮如瀑,隨著身影閃動輕輕揚起,秀麗中卻又透出一股異樣的媚意。

粉霧中魅惑的聲音響起,「水兒,汐霞派中也沒有玄陽至極麼?」陵若水正色道:「沒有,汐霞派的男修被綵出陽精後,我下去仔細查看,除了那個少掌門丁磊勉強算作高階下等精元,其他人都是中低階,沒有玄陽至極。」玫兒插嘴道:「那個玄陽至極就那麼重要麼?」

「不錯!娘已經半步入劫,天劫時時在峰頂蠢蠢欲動,只不過被天魔陣和粉瘴混淆,找不到本宮本體罷了,只要娘出了奼女峰,不出兩日,必定被迫渡劫,到時道消身隕,三千年修為不過彈指一灰。」紫玫幽幽問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娘,你躲在瘴中,我都三年沒抱過你了!

我好想娘抱抱人家。」

「你們姐妹遲早要繼承孃的衣缽,我便把一切都告訴你們,這其中,藏著修真界一個驚天大密!」姐妹倆正襟危坐,側耳傾聽。

「十萬年來,渡劫的修士少說亦過百,可卻無一人成功,尤其是最近一萬年,能修煉到大乘的,算上本宮,亦不過寥寥十數人,都跟娘一樣,躲在神洲各地陣法屏障中。

那個崑崙鏡,乃世上第一男修,如今不過大乘下階,那牛鼻子天資有限,這世止步於此了,剩下的大乘高手皆是邪派女修,比如跟我們一樣挨著崑崙地界那個合歡宗的九尾賤人,她跟我一樣,亦大乘上階,卻也不敢踏出那一步。「玫兒仰臉道:「難道世上就沒有真正的仙人麼?」

「不!女兒,慈航靜齋有一本宗門秘典,記載十萬年前上古時代,中洲大陸,海外神山,真仙遍地,上有天宮,下有妖界,北有冥府,海有蓬萊。其中人仙妖仙地仙不計其數,而且男仙多,女仙少,正道旺邪宗衰。我們一族便是妖仙中九天玄蛇的血脈。」

「十萬年前,天地突發一場浩劫,天宮崩塌,妖界焚燬,蓬萊破滅,無數真仙紛紛隕落,冥府首當其衝,被不知名的偉力完全擊潰消逝。傳說天下倖存的真仙集合所有法力破碎虛空逃離了我們這個世界,從此世間不見仙!」

玫兒又問:「那怎麼證明世間有過仙呢。」

「很簡單,崑崙劍陣,我奼女峰的天魔柱,合歡宗的幻神宮,慈航靜齋的三神鼎,都是仙人的遺寶,我們只能使用,卻無法複制仙人手段!」

淩水兒紅唇微啟:「娘,那為什麼從此再也沒有修真能渡劫成仙?」

龍椅上粉霧湧動,朦朧間皓臂玉腿輕輕伸展,似乎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這一幕如果被普通男修光是看到就會道心失守,走火入魔,玄蛇血脈,媚骨天生,不過椅下兩條聽得津津有味的小蛇,同樣媚骨小成,更是一脈相承,卻是不受母親誘惑,紫玫只催促到:「快說呀!快說呀!」

「冥府被未知偉力擊潰,化作了天地間一股恆久不散的至陰之氣,夾雜在天地元氣中,無處不在。從此天下修士只要修煉一股至陰元氣便會隨著吐納進入丹田,至陰煉化不宜,雄屬陽,修煉之途從此難了百倍不止,雌屬陰,得了至陰之助進境簡直一日千里,但是至陰又太過霸道,一到破境之時極易走火入魔,修為俞高,俞是兇險。

一些擅採補的強大女修便偷偷捉了修士採陽補陰,利用陽精煉化多餘的陰氣,此消彼長,邪派女修越來越強,數量越來越多,短短千年便和正道拉開了鴻溝,實力差距如此巨大,邪派更是肆意擄掠正道修士。

當年佛門重地西海寺,被世間邪宗聯合攻入,所有和尚僧人被瓜分圈養,其中一宗就有我宗開山祖師玄冰神女,我們奼女玄宗的手段你倆個小姐妹最清楚,那些和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的被採補了數百年,尤其十幾個化神期的高僧,對大乘以下的弟子大有助益。

我們奼女玄宗藉此迅速發展,一舉奠定了稱霸數萬年的基業。可笑的是號稱正道翹楚的慈航靜齋,她們接納了逃過去的一小撮西海僧人,卻也練起了雙修,名為雙修,其實還不是採補,跟邪宗有何分別。所以現在世間除了崑崙,已經沒有一個大派領袖正道。「西海寺一劫,成了修真世界

的轉折,天下男子更不敢輕言修道,修煉稍微小成,就被捉去做了精奴,運氣好的被圈養,運氣不好的落到一些有邪惡嗜好的女修手中,當真生不如死,道消魔漲,天下男修從此越來越少。

為了休養生息,五千年前,六大邪宗達成協議,不得隨意擄掠金丹期以下男修。而崑崙派雖遠不如六大邪宗,卻能存續至今,是因為有一個天下無雙的防禦劍陣,非仙人難破,這才逃過一劫,茍延殘喘。

第三章、崑崙軼事

陵水兒膩聲道:「娘,你說的人家現在就想抓個和尚,一個光頭在腿間拱來拱去定然得趣。哎呀,這麼一想,下面都有點溼了。」

紫玫雖然不喜歡姐姐淫情濟濟的樣子,不過從小在奼女峰長大,精奴被採補的場面司空見慣,邪修對待敵人絕不心慈手軟,更淫虐血腥的經歷也見過數次,所以沒覺得有何不妥,只是不喜姐姐中途打斷自己聽故事,趕忙又問到:「娘,那我和姐姐的爹到底是誰啊,以前問你總不肯說。」

霧中美人微微一笑,「當年我已到煉虛高階,正是衝擊合體境的關鍵時刻,需要元嬰境的精元,當世間除了崑崙幾乎沒有如此境界的男修,可是崑崙劍修們都龜縮山上輕易不出,有劍陣保護,捉不到,我只好東海里碰運氣。

結果遇到了一條有一絲真龍血脈的海妖蛇,我擒住他吸乾了他的本命精元,終於破境成功,一時高興便留了一絲精元沒有煉化,入體後結成了一枚胎卵,他雖精盡而死,不過能跟玄蛇一族有後,想來也瞑目!」

玫兒驚歎道:「煉虛,娘,你那是一千年前吧,姐姐這得多大歲數,比大長老還大兩百歲啊!」陵水兒叱道:「胡說八道!我卵胎之形一直在溫水宮潤養,二十年前才被左護法破殼抱出,嚴格算來不過二十!」

「不錯,溫養千年,是為了煉化卵中那一絲龍血的戾氣,不過看你姐姐如今有時過於鐘意淫戲覇虐,想來那一絲龍血未曾煉化徹底。」

玫兒道:「娘,那我呢,我爹又是誰?」

「你嘛,呵呵,三百年前,我合體高階衝擊大乘初階,當時放眼天下,男修對我有大用的只有崑崙鏡老兒和他三個徒弟了。

有一天終於被我抓到了一個機會,崑崙鏡被我堵在了安陽城,這牛鼻子差了我一個大境界,自然非我對手,但崑崙馭劍朮當真了得,我竟然追他不上,一追一逃到了崑崙山,崑崙劍陣護著崑崙方圓百里,我轟擊了半天,無計可施,氣不過,便跟他喊話說。

你若天黑前不出來,我就回去聯絡各大派,邀齊天魔柱,幻神宮,地玲瓏,七玄琴,血珊瑚五大真仙遺寶,看你的崑崙破陣能不能守的住!五對一,只怕真能破開崑崙,劍陣若破,崑崙自亡。

崑崙鏡慌了,天黑前派了他的三弟子下山見我,帶著一小瓶崑崙鏡的精元。

呵呵,你左戶京叔叔當時正青春年少,踏劍而來,白衣飄飄,俊逸瀟灑,當真不似塵世少年,我第一眼看到他就想,若有真仙,亦不過如此了吧。

當時我至陰之氣溢滿丹田,無處發洩,見到這樣一個極品少年立刻慾火焚身,一把將他擒進了乾坤閣中。」

陵若水含笑道:「這事我知道,二長老閒聊時曾跟人家說過,娘呆在乾坤閣中兩天兩夜都沒出,第一天還聽見左護法呻吟求饒聲,第二天便是奄奄一息了。

左戶京被娘玩的服服貼貼,乖乖的跟著您回了奼女峰,最後做了我宗護法。」

霧中美女慵懶的笑了笑,「那兩天,確實苦了戶京,我連採他兩天,感覺境界似有鬆動,於是趁熱打鐵,又將崑崙鏡的一瓶陽精吸納,破境後仍有一縷精元煉化不盡,當時鞏固境界,無暇逼出,結果就又懷了一卵,就是玫兒啦。」

淩水兒倒吸一口涼氣,紫玫早已瞠目結舌:「我,我,我竟然是娘跟崑崙掌門的女兒!」

凌若水淫笑道:「啊,那妹妹發財啦,將來若是到崑崙認親,這精元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奼女宗主冷冷一笑:「崑崙那個牛鼻子視此事為奇恥大辱,玫兒敢上崑崙認爹,話沒出口,就得一劍斬成兩半。」

若水惋惜道:「可惜!可惜!」

奼女宗妖女本不太尊重男修,歸根到底不過一個個精奴,當然亦不看重父系血緣,唏噓一番,一會兒也便拋之腦後。

陵水兒道:「娘,這麼說左護法16年前幫玫兒破殼,到此才有了玫兒。那現在崑崙鏡的精元對您還有助益麼?」

霧中人影緩緩搖了搖頭,「女修境界越高,所需陽精的品質也慢慢升高,可到了大乘境才知道,所有的凡間精元都不能徹底化解丹田裡的至陰根源,只有真仙的精元才能中和,真仙的陽精就是玄陽至極,先天元精。」

霧中話音緩緩道來:「半年前,北極老人陽壽耗盡肉身坐化,他雖不過元嬰,但修的是奇門遁甲,擅觀天象,他臨死前看見一北極落星,突然靈神貫通,預言先天玄陽,早已出世十五載。北極老人臨終留下一句,玄陽出,真仙現,萬年浩劫終有結!

那不就是說誰得到先天玄陽,誰就能渡劫成功!若成真仙,定能找到破解世間至陰之氣的法門,到時候仙人遍天下的盛況將會重現人間!我已經派出八大長老,到世間調查所有十五歲到十六歲的少年,定要比其他宗派先找到玄陽至極。」

「這兩百年間,我為了加快修煉,變著法的採補戶京,他雖是任我宗護法,其實做的還是我的精奴,以至於境界到現在還停留化神,進境緩慢,我入通天后他的精元對我已無用,是時候補償他了,玫兒,一會出去你跟戶京說,他自由了,這天地間,從此他想去哪就去哪!」

「是!娘!」

「玫兒,你金丹剛結,不能再靠吃還陽丹練功了,我門奼女心法本就是霸道的採補之術,金丹期間必須找個男人破身,採陽補陰,不然到破境之時,必有性命之憂!切記!」

「噢,知道了娘。」

「娘乏了,你們下去吧,記得也幫著娘尋尋先天玄陽!」

出了殿,陵仙子嫵媚一笑:「紫玫,我早說你遲早要個找男人,你總不聽,延誤了修煉,到時還不是自找苦吃。」

「我第一個男人,總得我自己鐘意,豈能像你吃的那些歪瓜裂棗!」

「那就祝你早日找到人中翹楚咯。」

「懶得理你。」紫玫哼了一聲,轉身飄然遁入雲霧中。

「哼!死妮子,到時不管你選中何人,我都把他調教成我裙下的一條哈巴狗,當著你面舔我的腳。」媚氣橫生的水兒心下暗暗恨道。

第四章、山上有個廟

「從此世間不見仙!」

頭上團著個道簪,歪歪斜斜插根木棍,披著破袈裟,鬍子拉碴,不倫不類的一箇中年大叔,躺在一張破竹長椅上,一邊摳著腳丫

拍著肚子,一邊搖頭晃腦道:「小子,灑家不小心向你洩露這樣大的一個驚天秘聞,你也不用重謝,呆會兩個雞腿都得歸俺!」

「哇,好大一秘密!能當飯吃麼?」旁邊一個少年,身穿粗布衣衫,不過卻是乾乾淨淨,正一邊轉動把手,一邊沒好氣的哼著,聲音卻是好聽。鐵架上穿著一隻野雞,隨著鐵釺翻滾,油脂滴上篝火,嗤啦作響,香氣四溢「我說,麻煩您老人家一會飯前洗洗手好吧!」

中年大漢突然抬起頭嗅了嗅鼻子,面色凝重的道:「不好,飯有糊味!」

「唔,我去給鍋添點水。」少年抬頭起身,竟是身材修長,眉清目秀。

少年剛走幾步,漢子突然拔身而起,抬手袖中彈出一隻小劍,迎風就長,化為三尺,直探烤雞!劍花一綻,一個雞腿立飛空中,大漢甩頭張口叼住,接著長劍一抖,另一個雞腿眼看小命不保。說時遲那時快,少年長臂向後一揚,一招袖裡乾坤,劍光一閃,後發先至,「噹」的一聲,雙劍相撞,火花四濺!

大漢身子一轉,虎虎生風,一招游龍甩尾,長劍從空中力劈而下,直取雞腿。

少年腳踏七星,探手接住空中彈起的劍柄,手腕一甩,一劍從下撩上,「鏘」

又是迸出一片火星!少年卻是藉著兩劍一蕩之力,舉重若輕,回劍切下雞腿,劍尖一抖,雞腿騰空而起,飛在高空。

瞬息之間,兔起鶻落,你來我往,劍光閃爍。

雙手出招,猥瑣大漢嘴巴可沒閒著,張張合合間,雞腿啃的七七八八。這邊廂眼看少年一劍就要穿在雞腿之上,氣運丹田,「噗」的一聲將腿骨從嘴中射出,撞開少年手裡長劍。大漢毫不猶豫,一躍而起,探出虎爪,擒向雞腿。少年抬腿勁掃,一腳踢回雞腿骨。大漢怪叫一聲,連忙縮手。少年猿臂輕舒,兩指一併,已將雞腿夾住,藏在身後。

大漢喝道:「看暗器!」一口唾沫帶著風聲撲面而去。少年躬身閃過,抬起頭來,一臉得意:「小爺今天非要吃個雞腿!」

大漢面無表情,伸手指了指。

少年抬手一看,登時僵住,那口唾沫正沾在雞腿之上。

「算你狠!」

少年憤憤的將雞腿扔了過去,大漢伸手接住,猥瑣大笑:「哇哈哈哈哈哈,小子,跟為師鬥,你還嫩了點!」

小廟前堂,甚是簡陋,左邊一灶臺,中間一木桌,兩把竹椅,師徒倆正圍著桌子吃飯。

「千墨,你的劍法近日又有精進,那招游龍甩尾你竟能反著用,嚇俺一跳,這等天賦,就算放到崑崙,那也是個中翹楚。」

名叫白千墨的少年,這時一邊夾著雞肉扒拉米飯,一邊道:「少拍馬屁。師傅,你說你道不道佛不佛的,招牌不清不楚,這廟又破舊不堪,想收香油錢是沒戲了。家裡快沒錢買米了。」

漢子摸了摸胡茬:「俺左楚涯縱橫江湖四十多年豈是浪得虛名!這點小事難得倒灑家?一會你拿些驅蟲辟邪符下山,去臥龍湖賣賣,我們修真之人,不懼寒暑,裡屋那張狼皮也用不著,也拿去賣了,要是趕上誰家喪事喜事的,就去做點祈福朮,臉皮要厚,知難不退,事後人家會跟你一樣厚著臉皮不付錢嗎。」

白千墨嘴裡含著米飯,悶聲道:「我當什麼好主意,又是我下山幹活。師傅,那些符都是我畫的,狼也是我在山下砍死的,肉您倒是沒少吃,不是徒兒說

你,您成天呆在山上混吃等死,就不怕關節生鏽。」

「唉呀,徒兒,師傅早已金盆洗手,豈能重出江湖!你想昂,當年不知哪個狠心父母把個兩歲大的娃遺棄山裡,剛好被俺碰見,好心抱回廟,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又傳你一身本領,你幫師傅乾點小活那是天經地義。」,大漢中氣十足,甕聲甕氣的道:「再說了,師傅如今年齡大了,腿腳不便,入土前享享清福,難道有錯麼?」

「得得得,您老夠老的。我五歲起就被你逼著砍柴燒火做飯,反正也習慣了,我吃完飯就下山,能麻煩您老幫忙收拾下桌子……麼……」

卻見老人家早已起身,摸著肚皮,一邊拿著竹籤摳牙,一邊哼著小調,搖頭晃腦的踱進後堂去也。

白千墨無奈,只好自己收拾起碗筷。一邊收拾一邊想起些往事,自己當然是有父母的,只不過不在這裡,十多年了,自己似乎已經完全溶入了這個世界,記憶中父母的樣貌都漸漸模糊了,他們就自己一個兒子,突然就沒了,他們該有多悲傷,頭髮是不是早就白了。

白千墨眼眶有點紅,一邊擦桌子一邊恨恨的想著:「自己剛畢業,走個路都能挨雷劈,醒來就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話說自己還是個處男,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那個雷怎麼就瞎了眼落到我頭上,靠!」

收拾完桌子,白千墨進去後堂拿符咒。左千涯正躺在炕上假寐,聽見聲音睜開眼道:「徒弟,把咋的門面換上,穿的不夠騷包,可沒人願意買咱們的東西。」

「師傅,這世上還有比你更騷包的人麼。」

「這倒也是,為師當年那是玉樹凌風,劍色雙馨,修真界中大名鼎鼎的絕代三驕的老二就是俺!你出去走動千萬不要說是俺徒弟,沒的嚇壞人家。」

「師傅,我聽說你欠了一屁股債……」

卻說白千墨,裝好符咒,換下布衣,穿上破廟裡的門面。所謂門面,其實是左楚涯收藏的一套衣物,這套衣裝材料特殊,遇水不寖,遇火不焚,防風禦寒,不洗自淨。

抬眼望去那下山少年,正是腳踏龍蛟靴,腿穿天蠶弦;

腰間盤錦縷,身覆白雲間;

劍飛眉入鬢,含笑秀春天;

紅塵濁世裡,翩翩佳少年!

第五章、山路崎嶇枝節橫生

翠屏群山,連綿十萬;右傍一湖,名曰臥龍。

翠屏群山和臥龍湖連成一線,橫貫中洲南端,往西北去漸是崑崙地界,東北挨著合歡宗,往南則是奼女玄宗,乃三派分界的灰色地帶。

話說白千墨一路跋山涉水,順著山中小路前行,偶驚山雞野兔,未見虎豹狼蟲,小劍藏袖,十分無聊。

走了半日,空中三個太陽已經落下一個,剩下其中之一,也已映的東南一片晚霞。

白千墨早已築基,雖不能馭劍飛行,腳下卻是極快,半日間走到了紅狐嶺,再翻過兩座山,就能看到臥龍湖。

白千墨轉過一個斷崖,順著小路漸入一片蔥翠竹林,突然聽見一陣「嚶嚶嚶」

的啜泣聲,又走十幾步,繞過面前一大叢茂密的絮尾花,只見一個白衣紗裙的少女正側臥路邊,一條美腿前伸,一腿曲於其上,裙不過膝,修長白嫩的小手撫著曲起的潤致小腿,正嚶嚶的哭泣。

白千墨暗暗腹誹:「這是模特擺造型麼。」

少女見有人來,哭的更大聲了些。

白千墨目不斜視,路過少女身邊,毫不停頓的

走過去。

卻聽身後哭聲又大了些,白千墨邊走邊想:「這老掉牙的橋段,聊齋中聽的人耳朵都起繭子了,這裡倒是還有人用。」

突然腦袋一痛,「哎呀!」白千墨捂著腦袋轉過身去,瞪著少女道:「是你拿石頭丟我!」

少女一呆,「唔……你不是瞎子。」弱弱的出聲:「小哥哥,我今天到竹林中玩,不小心扭了腳,這眼看天就要黑了。」

白千墨摸著腦袋隆起的小包,憤憤走了過去,蹲在少女身前,兩手搭膝「那你待怎樣?」

少女嫩臉微抬,卻是顏若桃花,唇紅齒白,楚楚可憐的道:「小哥哥,我家就在嶺邊,離這不遠,你發發善心,送我回家好嘛。」

白千墨暗讚一聲,不愧是害人的小妖精,生的真美,伸出手去,揉揉少女的腳腕道:「這裡痛麼?」

「唔!」少女點點頭。

白千墨只覺指觸柔腴,不捨放手,又移上白淨的小腿,「這裡痛不痛?」

「恩恩。」毛茸茸的白皮小靴微微一顫。

「那你上面一定更痛咯?」

少女貝齒咬著紅唇,雪頰羞紅,看著少年俊臉,眼裡微溼,輕輕點頭,只盼涼涼的手兒再撫上幾分。

白千墨感受著手裡的滑嫩,心道:「你砸我頭,我摸你腿,不算吃虧。」隱約看見白紗裙裡朦朦朧朧,卻是不敢再往上去。

白千墨沉吟道:「妖……姑娘芳名?」

「胡卿卿。」

白千墨暗想:「此地紅狐嶺,名叫胡卿卿,八成是個狐狸精。」

白千墨縮回手來,道:「卿卿姑娘。」

胡卿卿見少年收手,心下失望,「喔?」

白千墨語重心長的道:「創意差不要緊,入戲要深,起碼哭個梨花帶雨,你看你,乾巴巴一滴淚沒有,怎麼出來闖蕩江湖,你老師怎麼教你的。」

卿卿一臉茫然。

「而且」少年一指少女身後,「你尾巴露出來了。」

「我明明收好了的!」卿卿連忙磚頭查看,突覺得脖頸一陣冰涼,轉回頭來,卻見少年握著一把亮閃閃的長劍,搭在自己肩上。

卿卿嬌面微白,可憐兮兮的看著少年。

白千墨冷哼一聲道:「聽好,小爺白千墨。像我這種少年有為聰慧絕頂的大俠呢,不是你這種道行淺薄的小狐狸能打主意的」,說著劍尖拍拍少女的薄肩,「記住了麼?」

「記住了!」卿卿沮喪著臉道。

少年起身收劍,得意一笑,踏步前行。

走了十幾步,突然腳底一空,身子驟落,白千墨正洋洋自得,這下猝不及防!

十幾年來,左千墨跟師傅鬥智鬥勇,有時為了多吃一口肉,被老不修暗算偷襲,骨子裡已經形成危機反射本能,瞬息之間,氣運丹田,凌空一踢,硬生生拔起三尺,抬眼空中一張大網迎頭罩來,情急之中,一招三花戲水,劍尖綻出三朵梅花,從網中攪出一個窟窿,破洞而出,卻聽兩邊竹林「嗖嗖」,射出十幾只箭,白千墨揮劍四擋,噼啪連聲,全是些毫無殺傷的椈杆,這下混不著力,落在地上,氣血翻湧,已是強弩之末,聽的「呼」

的一聲,當面飛來一塊磨盤巨石,白千墨暗暗叫苦,棄劍封掌,推向大石,同時鯨吞一口,吸氣運勁,掌未觸及,巨石「嘭」的一聲炸開,紅霧四散!這一口鯨吞,吸入大半的都是迷霧,頓時腦袋一暈,向後一倒,只覺觸著一片溫香軟玉,上方現出一張如花嬌麵,笑意盈盈,白千墨暗叫一聲

:「糟!著了這狐狸精的道!」

「這不是聰慧無雙的白千墨白少俠麼!」胡卿卿一雙柔夷牢牢抱緊渾身無力的少年,「看姐姐這回怎麼收拾你!」

第六章、芙蓉暖帳苦短春宵

話說胡卿卿擒了白千墨,回到了洞府。

白千墨本擔心會身陷一個陰森古洞,進去就要抽筋扒皮,一路上瑟瑟發抖。

此時見處處花花草草,彩蝶飛舞,洞頂開著些天窗,陽光灑進,寬敞明亮,不像是個邪惡妖怪,心下稍安。洞底卻是個女孩閨房,鏡子妝臺,木桌竹椅,幾隻紅燭,搖搖曳曳,中間一個大木床,紅錦被褥,粉紗繞帳。

胡卿卿揭開紗帳,將少年放在床上。

白千墨頭靠軟枕,身下被褥綿綿,鼻翼微動,吸進縷縷女孩幽香。

胡卿卿跪坐到床上,低頭一看,少年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瞅著自己,不由捂嘴一笑。

白千墨暗中運了幾次真氣,都是無功而返,不由洩氣,不知這妖精要怎樣收拾自己。

只聽胡卿卿笑吟吟的道:「來,先親個嘴。」只見一頭秀髮垂了下來,千墨連忙閉眼。唇上一軟,溼溼糯糥,只覺唇間一條小蛇,調皮的游來游去;小蛇一用力,頂開牙齒,刁鑽一探,跟千墨舌頭攪纏在一起。

白千墨兩世處男,被胡卿卿這樣一個深深舌吻,只覺甜美異常,暈暈乎乎間,身上衣襟腰帶盡被解開。胡卿卿得寸進尺,口舌相就,津液盡往少年嘴中推渡,一隻柔夷撫過胸肌,順著小腹,向下滑去。

白千墨吃了胡卿卿好多口津,不知不覺間麻痺的頭部已經漸漸能動,只覺得那隻軟膩的小手滑過的腹間帶起一片雞皮疙瘩,慢慢探入襠中,千墨額頭青筋一綻,肉棒被捉,幾下間就被套弄的勃翹如鉄。

胡卿卿甄首微移,唇舌順著少年下巴脖頸緩緩舔下胸間。

白千墨只覺得乳頭觸著嬌嫩間被用力一吸,忍不住喉嚨裡悶哼一聲,接著右乳被細細噬咬,香舌挑動。哪個處男能擋住如此銷魂手段,千墨只覺得肉棒精意沛然,忍不住呻吟出聲,但那妖精手法刁鑽,每次射意臨門,拇指都在自己龜頭嫩肉一陣壓按,強行迫回,只覺苦不堪言。

終於在又一次折磨間,千墨忍不住抬頭囁嚅道:「卿卿姑娘」,卻見胡卿卿整個人趴在自己兩腿之間,嫩手握柱,睫毛眨動,嬌媚的看著自己,壞壞道:「想射,求我呀!」說著伸出小舌,舔住龜頭若即若離。

千墨只見一根猙獰的肉棒豎在少女嬌麵之前,粉舌呷戲,說不出的香豔,立時完全崩潰,「好姐姐,求,求你啦!」

胡卿卿輕笑一聲,手兒快速套弄,櫻口一含,用力一吸!千墨「啊!」的一聲大叫,只覺下體瞬間銷魂,連綿不絕,人生的第一次,就這樣徹底交待在小妖精的含簫弄怡中。卻無人注意到,蛋囊下的會陰處一個指甲大的八卦圖案一閃而沒,千墨正沉浸在餘韻中不能自拔,完全沒感覺到某種東西被阻滯留在了陰囊中。

白千墨頭一沉,重重落在軟枕上,呼呼直喘。

胡卿卿品品嘖嘖,用力吮盡漏出的每一滴陽精。白千墨粗喘中聽的身下的少女「嗯嗯」淫聲不絕,要命的小嘴又吞吐起來,剛射完十分敏感的嫩肉被軟軟的寸許丁香無情的責難,白千墨身不能動,嘶聲道:「好姐姐,你慢點!」

然而可惡的小妖精毫不理睬,變本加厲,香舌更是在

玲口鑽來鑽去,一隻小手托住卵蛋細細揉捏,一隻小手繼續撫槍弄棒。只盞茶時間,胡卿卿感到掌中玉柱勃勃跳動,又是強弩之末,蔥指一掐龜頭,嬌喝一聲「還不給我射!」千墨悶哼一聲,又是一洩如注!

胡卿卿練的心法叫三吸決,不算頂級的功法,但畢竟是採補之道,兩次採的數量不低。

胡卿卿吞淨陽精,終於放開少年,站起身來,含笑低頭看著少年疲憊的眉眼,踢了踢千墨的屁股:「喂,威風凜凜的白大俠,這就蔫啦?一會才要來真格的那。」

白千墨苦著臉道:「仙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高抬貴手,放小的一馬吧。」

「你想的美!」胡卿卿甜膩的道,「我憑自己本事抓到的,憑什麼放你。」

「喂,你抬頭看著我。」

白千墨渾身無力,十分疲憊,實在不想搭理她,但肉在案上,看人臉色,只好勉力望去。卻是生平中第一次看見一個美麗的少女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酮體漸裸。

那雙素手輕輕一褪,羅衫滑下香肩,一對嫩乳,兩點粉紅,蠻腰款擺,屁股圓潤,頓時剛軟的陽具又有點蠢蠢欲動,不由的暗罵「眼看小命不保,還不知死活,你到底站哪邊!」

胡卿卿脫光衣裙,美腿一分,騎在千墨腰上。

千墨吞了口唾沫哀哀的道:「卿卿姐姐,小可真的不行啦。」

胡卿卿俯身下去,唇兒附在少年耳遍淫淫的道:「還有第三吸,你只要忍住不硬,姐姐就饒了你。」千墨只覺耳孔一陣溼熱,被小舌鑽進舔弄,同時一對豐腴在胸膛上肌膚廝磨,戳來揉去。

千墨屏氣忍了寥寥幾個呼吸,下身早已硬硬的頂在少女股間。

「罷了罷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千墨身子一軟。胡卿卿直起身來,臀部一抬,手兒扶住肉棒,兩片蚌肉熟練的夾住龜頭,腰肢微微沉浮,蚌口吞吐著嫩肉,穴口在肉稜上刮來蹭去。

千墨自暴自棄,盡情的享受著第一次和女孩私處交媾的快感,忍不住哼出聲來。

胡卿卿本想再折磨少年一會,但自己先被磨的蜜液橫流,呻吟出聲,終於蠻腰一壓。

肉棒一下插入早就泥濘不堪的蜜穴,兩人同時「啊」的一叫。

千墨本錢不小,粗大的陽具撐開層巒疊嶂,刮的龜頭快美難言,胡卿卿腰肢不停,整個肉棒都吞沒進去,只覺一路漲酸,花心一撞,「嚶」的一聲叫了出來,撐住少年胸口,腰肢挺動,起起伏伏。

千墨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快感,接著肉棒被強迫著在窄洞裡進進出出,那溼熱的壓榨翻來覆去,綿綿不絕。眼前一對嫩乳上下跳動,快感紛至杳來。

胡卿卿運起第三吸,動作漸漸激烈,一雙柔夷來回撫弄少年乳頭,嘴裡「嗯啊」的嬌吟不絕。

千墨若是能動,或者可以想些法子持久一些,但這樣被人摁著一邊倒的榨取,實難以招架,卻聽胡卿卿一邊嬌喘一邊說道:「這第三吸,射出來就小命不保,你可得忍住啦!」

千墨已經箭在弦上,一聽更加驚慌,抬眼看見胡卿卿咬著紅唇,飛揚的秀髮間水目睨著自己,細腰豐臀上下拋落,只覺得膣肉似乎越來越緊,肉棒忽隱忽現間,已經被榨的青筋畢露,胡卿卿雪臂後伸,素手握住蛋蛋一攥,同時向下重重一坐,蜜膣一絞,千墨大叫一聲「吾命休矣!」,頓時射的洶湧澎湃。

白千墨

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正閉目等死,過了半晌,發覺自己雖洩的腰痠腿軟,似乎還沒有丟了小命。

睜開眼一看,只見胡卿卿正捂著嘴偷笑。

「好姐姐,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榨死我呢。」

胡卿卿再也忍不住「咭」的一聲撲在千墨身上,香肩聳動,小拳錘著少年胸膛「吃吃」的笑起來。

胡卿卿笑了半天,嬌麵抬起,「誰讓你在竹林裡拿劍嚇唬我。」

「喔。那你什麼時候放我……」

胡卿卿雙臂摟住白千墨的脖子,「來,先親個嘴!」

「啊?還來啊!」千墨慘叫一聲,卻覺唇舌相就間,一股帶著濃香的真氣渡入口中,一吸入體,痠軟無力的四肢頓時能動起來,丹田一提,真氣遊走,修為盡復。

卻見胡卿卿將面龐貼在自己胸膛上,抱住自己溫柔的道:「人家給你解毒了,你可不準打人家。」

白千墨現在提掌就能拍她個香消玉殞,看見她伏在自己身上溫柔順從的可愛模樣,哪裡下的去手。只覺觸碰間一片軟腴,想起剛才的香豔場景,不由一痴,這就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啊。

突然想起一事,「卿卿啊,你到底是不是狐狸精?」

胡卿卿揚起花顏:「我是靈狐一族,你看!」

「撲稜撲稜」兩聲,耳朵變成了兩個毛茸茸的可愛狐耳。

「哇,好可愛!」千墨的手伸向少女的屁股後。

「討厭,我沒有尾巴,我們靈狐生來就是半人半狐。」

第七章、海族妖女逞淫威

白千墨射的精疲力竭,卻又通體舒泰。在美麗的小狐狸精再三挽留下,又見洞外天色漸晚,便也順勢抱著少女香軀,幸福的留宿下來。

早上醒來一睜眼,左手一攬,懷裡卻空空如也,起身四顧,卻見榻旁紅木桌上放著一盤木瓜野果,底下壓著一封白紙。

千墨起床伸手抽起,紙上筆墨娟秀,正是少女留言:「千墨小哥哥,得你元陽相助,昨天夜裡,妹妹已順利築基。我們靈狐族規,築基若成,便需拜入天狐娘娘的合歡宗,不得有誤。妹已動身,他日有緣,或可再見;只羨鴛鴦,不願別離!」

千墨捏著紙張,站在閨內悵然若失,回想昨日銷魂幕幕,少女如花嬌顏,恍若南柯一夢!不由痴了。

發了半晌呆,白千墨穿戴整齊,出了洞府,邊走嘴裡邊啃著木瓜,心下長吁短嘆:「剛破了處男,就被人家甩了,本想著領回家在大叔面前炫耀一番,結果妖精跟你玩一夜情。唉……嗚啄啄兮烏啄啄,烏颯颯兮烏颯颯……」

暫且不表。

話說臥龍湖上游起於翠屏山下的玄靈峽谷,往東去湖面水域漸寬,直達數萬裡,湖中的島嶼星羅棋佈。

撫仙城一半是陸城,另一半卻是水城。

臥龍湖處在幾大宗派交界處,又直通東海,幾萬年來,商船來往停歇,在湖中的暗礁島嶼上開鑿碼頭港寨,躲避風雨,聚落漸成,後來奼女玄宗出力,祭出仙家手段,設立州府,建成天下聞名的撫仙城。水城中水路旱道,阡陌交錯,風景獨特,又承接水陸東海商團巨賈,是奼女玄宗轄下第一繁華江南水城。

白千墨見目的在即,整理一下腰上空間小袋,正要起步,忽然順風傳來一陣隱約的刀劍交擊之聲,湖邊似有人械鬥。

少年郎天性好奇,忍不住循聲而去。爬上一座小丘,撥開小樹雜草,俯身暗察。卻見身下是片斷崖,正

下方二十米處劍光閃爍,有人鬥成一團。

湖邊白色沙灘上十幾個穿著青衣短裙的女子正持劍圍攻著四個灰衣男子。

旁邊立著一大美女。

這女子蠻腰圍著灰色鯊魚短皮裙,面龐秀美,耳上帶著銀環,鯊皮胸罩兜著一對巨乳,露出白嫩的溝壑,若單論長相身體比例毫無疑問是個美女,為啥偏偏加個大字,因為這美女是真的「大」,身高兩丈,腿長兩米半,矗在白沙灘上,拎著一柄磨盤大黃銅巨錘俯視著戰場。

白千墨平時成天聽師傅吹噓他闖蕩江湖時見過的奇人軼事,記得他提到過東海中有一支鯨族巨人,身高腿長,力大無窮,是天生的戰士,遇到務必躲遠點,想不到竟在這裡碰到一個。

不過這個大美女此時卻無法吸引白千墨的注意,因為旁邊還有一奇景。

一隻體寬足有十七八尺的黑殼巨蟹,關節突兀,稜角分明,八鰲長肢插在沙中,瞪著一對人腦袋大的紅色球形雙目,兩隻鉄鑄巨鉗,舉在空中微微舞動,威風凜凜!

巨蟹黝黑髮亮的光滑甲殼上慵懶的側臥著一個極妖冶的女子,一隻嫩手支著雪頰,豐腴的身段上只著黑色雕花的褻衣褻褲,披一件透明輕紗,渾圓修長的一雙玉腿,腳上穿著一雙細跟黑皮鞋,很像白千墨記憶中的那個世界中的高跟鞋。

白千墨藏著的位置正好看清女子妖豔的容貌,目測不過三十許,晶瑩的酮體跟蟹殼一襯黑白分明,更顯得肌膚似雪。

白千墨掃了幾眼女子薄透的褻衣,頓時面紅耳赤,似有魅意襲心,暗道:「這大閘蟹上的又是個什麼女妖精,穿的這麼少!」

場下眾人並未發覺頭頂有人偷窺。

再看場中圍攻男人的十多個女子竟然都頗為秀麗,穿著薄衣短裙,穿插間雪臂白腿揮舞,透著一股股淫媚之氣,手上招式卻是異常狠辣。四個男子本就人少,左支右拙,很快有人受傷倒地被擒。

最後只剩了一個七尺高的健壯漢子,被兩個女子夾擊,其她人押著三個男子圍在四周掠陣。

那漢子身上帶傷,臉上透著絕望,困獸猶鬥,反而是一女子臂上中了一劍,倉皇退出。

蟹上美人正伸著嫩滑的長腿,用黑色的鞋跟逗弄著螃蟹一對燈籠紅眼,一隻柔夷捂著檀口打了個呵欠,慵懶的道:「別玩了,谷靈,去。」

拎著銅錘的高大美女應了一聲「是!」,兩腿一曲,「轟!」的一聲,地上沉沙炸起,一躍騰空,單手持錘,凌空砸下。

那男子揮劍逼開身前女子,窺見空中一柄巨錘嗚的一聲襲來,大喝一聲,橫劍一擋,長劍「叮噹」一串碎音響起,斷成數截,男子口噴鮮血,被砸的直飛出十幾丈遠。

白千墨看的咂舌,暗道厲害,這鯨族美女如此威猛,只怕大閘蟹上的妖女更加了得,將身子又伏低了些,呼吸更是輕緩,生怕被其察覺。

那四個男子被眾女子戴上了腳鐐手銬,押到巨蟹之前,壓迫著跪在地上。

被巨錘砸飛的漢子倒也了得,嘴裡淌血,五臟受創,竟未昏迷,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了一手鮮血,喘著粗氣道:「虞夫人,我們五行門可沒得罪過你們海神宮,不知夫人為何在此伏擊我等。」

白千墨心道:「原來兩邊都不是好人。」

五行門是臥龍湖上的地下幫派,聚的盡是樑上君子江洋大盜,平時幹些偷盜扒竊倒賣寶物的買賣。海神宮是

天下六大邪宗之一,東海霸主,實力不遜奼女玄宗,白千墨聽師傅說過,海神宮的採補功法淫邪詭異,道心受功法影響,修為俞高,行事愈是淫邪。蟹上叫虞夫人的妖豔女子,玉手捂著紅唇,又打了個呵欠,魅惑的呻吟道:「幾個下賤坯子,倒是耗了不少功夫。扒了,拿他們好好補補。」

十幾個青衫美女頓時面露喜色,齊聲道:「謝夫人賞賜!」說完眾美人紛紛脫下身上本就稀薄的衣裳,一個個嬌軀赤裸,三四人一組,對付一個男子。

只見一隻只素手翻飛,陣陣裂帛聲起,碎布片片,瞬息之間四個男子衣裳被撕個乾淨,赤身露體。

眾美女動作極為默契,摁倒男人在白沙上,有的吮乳噬咬,有的含蕭捏卵,幾下就玩的肉棒一根根直立起來;眾美女進退有序,一個立刻騎上男子腰間,小穴吞入陽具,起伏套弄;一個美女騎到男子臉上,令其口舌侍奉,腰肢旋扭;一個美女攥緊陰囊,手伸臀下,指插菊花。

美女們配合熟練,顯然經常如此淫虐俘虜,動作時而陰柔,時而粗魯;四個男子受妖女擺佈,時而喉中呻吟,時而痛呼慘叫,待有肉棒被小穴套弄的一洩如注,身上美女立刻互換位置,繼續輪姦身下男子。

白千墨瞧的暗暗心驚,心道海神宮行事果然淫邪,一時大開眼界,胯下肉棒卻不知不覺硬了起來。

一會功夫,每個男子都被強迫射出四五次,終於煎熬不住,求饒聲此起彼伏。

眾美女心腸狠毒,毫不留情,嬌吟浪叫著邊運媚功邊姦淫身下的男子。

待的每個美女都吸過了一兩次陽精,虞夫人妖媚的聲音才響起來:「住手。」

一眾美女從男人身上紛紛起身,四個男子被奸個半死,不斷喘氣,又被拉著手銬拽著頭髮跪起身來,胯下一根根肉棒還硬梆梆溼亮亮的抖動著。

虞夫人玉手指著那個被巨錘砸過的男子,膩聲道:「我問你答。」

那男子本甚是健碩,被巨錘砸出些內傷,又被淫虐半天,射了數次,此刻跪著精神萎靡,右邊臂膀突然又抱上一個身子嬌小的美女,玉手握著沾著溼膩的肉棒粗魯的套弄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男子虛弱的哀求:「嗯!小、小人什麼都說,唔嗯!夫人您讓手下別、別弄了啊!啊。」

美女一邊套弄陽具,玉手伸到男子屁後,纖指一併狠狠插入男子菊花,嬌喝道:「少廢話!好好答夫人話,若有欺瞞,哼哼!」

男子「啊!」的一聲大叫,只覺後庭似欲裂開,美女長長的兩根指頭在裡面擴張抽插,前面肉棒卻精意上湧,滿頭大汗,勉力提起精神大喊道:「求夫人快問那————」

虞夫人笑吟吟的看了會,才問道:「北極老人坐化前,留下一句話和一玉簡,玉簡中暗藏秘密。聽說,玉簡落到了五行門手上,吳副門主,玉簡在哪,你不會不知吧。」

吳姓漢子赤裸的身子汗水津津,臉上苦忍,悶聲的道:「唔!玉、玉簡不在,啊!門中,已、已經被買走。啊!啊!要,要射啦!」

「被何人買去?」虞夫人突然厲聲問道。

「這,」男子猶豫了一下「啊!嗯!門有行規,不得,啊!不要!」

突覺後庭某處被指尖一陣按壓,快感迭起,握著肉棒的小手一緊一套一擠,「嗤」的一聲射了出來,同時美女嬌斥一聲:「說!」運起心法

,五根蔥指發出淡淡紅光,快速套弄,肉棒竟然洩個不停,另一個美女早已蹲過來張開櫻桃小口接著一股股射出的白漿。

男子只覺得體內本命精元汩汩而出,心膽俱喪的喊道:「買家叫無心劍客!

啊!無心劍客!啊!夫人,饒命啊!」

美女玉手套弄不休,抬頭請示,卻見虞夫人已經睫毛微眯,薄紗微動,酮體緩緩軟躺,「他已經沒用了,含彤。」

嬌小的含彤聞言轉回頭來,媚眼如絲,臉上卻帶一絲陰毒的淫笑,紅唇一張,低頭含住男子還在射個不停的龜頭,一邊用力吮吸,一邊玉手疾速套弄已經紅腫不堪的肉棒,同時指甲狠狠在男子後庭內的前列腺上搔刮摁壓。

「饒、饒命啊!饒命啊!」男子初始還大聲喊叫,隨著陽具陣陣抽搐的快感,體內的本命精元逐漸枯竭,痛苦的求饒聲越來越小,最後只聽見自己喉間發出嗬嗬的嘶啞,意識漸漸遠去。

白千墨暗中窺視,初覺香豔,最後看的卻是心下涼意凜凜,好淫邪的手段!

含彤吮命小嘴吸盡最後一滴陽精,玉手提起男子裸屍,像仍垃圾一樣丟在那三個男人面前,冷冷的問到:「你們是到縛龍宮裡做精奴,還是想跟他一個下場!」

三個男人早嚇的渾身篩糠,顫著音道:「小的願做精奴!願做精奴!」

虞夫人魅惑的聲音又響起來:「事辦完啦,那走吧。」晶瑩的玉手拍了拍黝黑的蟹殼。

巨蟹崢嶸的八肢「咔嚓咔嚓」挪動起來,巨鉗夾起男屍,一邊走一邊「悉悉索索」的啃食,那個巨人美女抓起三個男子的手銬鐵鏈,拖著三條狗一樣向碧色湖中深水走去。湖水在面前自動分開一條路,等眾人走進湖中,水面又自動合上,湖面無波,四下寂靜,只有白色沙灘上的雜亂腳印和血跡記錄下剛才發生在這裡詭異淫邪之事。

白千墨不敢亂動,生怕有詐,直待了半個時辰才緩緩退下山崖,一邊走一邊嘟囔:「見鬼了,臥龍湖貌似最近不太平啊!我得趕緊入城,可別再出什麼岔子。」

第八章天下風雲暗湧群魔匯聚臥龍

白千墨生怕路上再撞到什麼妖魔鬼怪,一口氣奔向撫仙城。

離城7、 8多里,行人漸多,心下稍安,腳步漸緩,又想起自己此行正事,便從腰上空間小袋中,攝出一疊符咒,揚手在行人中大聲叫賣起來。

“仙家符咒,驅蟲除溼,祛瘟辟邪,童叟無欺,快來買呀!”

路上行客匆匆,偶有來詢,也是問多買少,倒也賣出幾張,不過千墨卻也不急。撫仙城是奼女玄宗所轄,雖然城內修為精湛的女修不少,不過這種袪瘟辟邪的正氣符咒卻非其所擅,邪宗練的功法本就透著邪意,就算製出符咒,效果也差之甚遠,而越是玄門正宗的心法,所畫符咒效果越是顯著,所以千墨也不愁賣,撫仙城裡,富人有的是。

又叫賣半天,湊上箇中年農夫,小木車載著新鮮蔬菜,一臉風霜之色。“小兄弟,有祛溼符麼?老漢我經常在湖邊做買賣,有點風溼啊!”農夫一邊拿著白毛巾擦汗一邊憨厚的問道。

“有有有!大叔稍等!”白千墨念個攝物咒,從巴掌大的布袋裡掏出一疊符籙,“20文一張,哪疼貼哪,立竿見影!大叔來幾張?”

“啊,那就來10張吧。”農夫也不還價,一看就是老實人,於是千墨又多送了兩張,老漢連忙

感謝。

一來二去,兩人熟悉起來,結伴同行,農夫話也多了起來.“小兄弟,我聽大船上回來的人說,最近臥龍湖上不怎麼太平,經常有商船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女妖精攔下來,只要不反抗也不搶錢殺人,專尋15 6歲的少年採陽精,很多孩子都被破了身,有的還被活活吸死,害的船家看到年輕男客都不敢載了。”漁夫一邊推車一邊問:“小兄弟你多大?”

“喔,我17多了。”千墨若有所思,腦裡不知為何忽然閃過那個虞夫人紗下妖冶的身段,想起那薄透的褻衣,臉上莫名有點發燒。

“17歲那問題不大,不過也得小心點,誰知道那些女妖精會不會突然變了口味,突然喜歡上年齡大的,而且聽村裡人說,城裡最近也不太平,鬧什麼採花蜂,專害單身男子性命,州府的黃金神衛都奈何不得,唉,這世道越來越差了!”這老漢倒是個話癆。

千墨倒也沒太放在心上,修真世界,什麼奇聞詭事沒有,豈是這些凡人所能想象。

農夫一路嘮嘮叨叨間,倆人已經走到了撫仙城下。

撫仙城水城為主,陸城為輔。從眼前百米多高氣勢磅礴的陸城石牆,三十米高霸氣側漏的城門就能想象整個巨城的雄偉!

精鋼所製的吊橋兩邊,站著兩排一身青銅鎧甲,手攥紅纓槍的侍衛,正在挨個檢查行人路引。

白千墨很小便跟著師傅走街串巷,叫賣符咒,購買米鹽,身份早就辦的妥當,毫無問題的就被放行。進城時白千墨眼睛一瞥,城門角落裡坐著幾桌金色衣裙的女子,一邊喝茶一邊眼神凌厲的掃視著進城民眾,不由一詫:“咦?黃金神衛都巡視城門了,看來城裡真的有事啊。”

城門口的男侍衛這類戰士是些凡人,平時管理著撫仙城的治安,抓些作奸犯科打架鬥毆的小偷流氓,處理人間瑣事。

那些金衣女子卻是奼女玄宗的外圍弟子,修真之人,暗地真正掌管撫仙城,握有生殺大權。她們既然出現,所查定然也是凡人管不了的麻煩事。

千墨心想:“看來,這幾日行事需留個心眼了。”千墨也有半年未來撫仙城,入了城也不著急吆喝,順著一個5 6丈寬的運河散起步來,欣賞著河上來去的各色船舫,河兩邊商鋪酒樓琳瑯滿目。

不過也許被雷劈的人天生老天就看你不順眼,麻煩不請自來。千墨正慢悠悠跺著八字步,突然前面巷子裡一陣混亂,只見一個錦衣女子衝出巷口,揮舞著一根尺來長銀光閃閃的錐刺朝著自己飛奔而來,嘴裡大喊:“要命的都閃開!”一路撞的行人東倒西歪。

千墨抱著事不關己,正打算側身避開,突然看見她身後追來三個金衫女子,手持利劍,邊追嘴裡邊喝:“採花蜂,哪裡跑!”

千墨忽然想起農夫那句“城裡最近鬧採花蜂,專害男子性命!”心下一動,側身一避,在那錦衣女子錯身而過瞬間,暗伸一腳,錦衣女子吃這一絆,“啊!”的一聲驚叫,頓時成了滾地葫蘆,倉皇中一個鷂子翻身,發現已被三個黃金神衛圍在中心。

千墨站的不遠,見狀微微一笑,卻不知運河對面二樓窗戶正站著一個也是一身錦衣的女人,將這一幕都看在眼中。

一個黃金神衛喝道:“大膽採花蜂,奼女宗下,還不束手就擒!”

錦衣女子冷笑一聲,“你採菊奶奶可不怕你們!”突然啜

口一嘯,空氣中一震,似有一道音波散開,正面的一個神衛首當其衝,腦袋“嗡”的一響,長劍墜地,雙手捂耳嘶叫一聲,連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千墨受餘波所及,腦袋也是一沉。

錦衣女子閃電般單手持刺前擊,“噗”的一聲,千墨眼見前面的女子後背金衣上突出一節銀刺來,飆出一股鮮血。

花衣女子頂著中刺的黃金神衛“喀嚓”撞斷河邊石欄,碎石四濺,雙腳在她身上借力一踏,一個翻身已在運河上空,雙手握刺,“譁”的一聲扎入水面逃遁。

就在這時,千墨眼前世界突然一暗,只聽頭頂一聲裂金般鶴唳,抬頭一望,一隻碩大無朋的仙鶴在天空展開遮天蔽日的雙翅,緩緩滑過。

巨鶴身下一個紫色小點瞬息之間越來越大,千墨凝神一看,竟是一個紫衣蒙面少女,頭下腳上,單臂前伸,兩指並決,一條紫綾繞著周身盤旋蛇舞,如九天玄女一般凌空飛下。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嗖”的一聲,白千墨眼前紫影一掠而過,少女已追著錦衣女子利箭般入水,電光火石之間,千墨只記得那星辰般清澈雙眸。

“轟!”巨大的水花迸起十幾米高,瀑布般撒落下來,澆了千墨一頭。

千墨正懾於剛才的驚鴻一瞥,只聽又是“轟!”的一聲,紫衣少女從水花中沖天而起。

此時三日臨空,正是當午。迸起的水霧在三陽折射下現出一條小小的七色彩虹,那紫衣少女在變幻的彩虹水霧中紗裙旋轉著冉冉而下,一條霓紗繞著皓臂玉腿纏繞輕舞,雪足豆蔻,飄飄然踮在紗上,好似謫仙下凡。

緣起隨風潛入夢,鍾情只在一凝中!

千墨被這一幕美的痴了!少女甄首微轉,看見旁邊一少年正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一副落湯雞樣,面紗上的黛眉秀目間似乎微微一笑。

“滾開!滾開!”呆立的千墨被人一把扒拉歪到一旁,卻是那兩個黃金神衛扶著受傷的同伴上來跪倒在紫衣少女面前:“拜見慕容郡主!”

那紫衣少女晶瑩的小手微揚,霓帶鬆開纏著的昏死女子,丟在三個神衛面前,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蜂妖從不獨行,你們帶回州府仔細審問,城裡還有何同夥。”

說完,也不待回答,霓帶飄起帶著蒙面少女徐徐飛走。

“恭送郡主!”

直到一縷紫色在視線裡消逝,千墨才回過神來,腦子裡亂糟糟的翻來覆去“這天仙似的姑娘到底是誰,聽她們好像叫她慕容郡主,唉,可惜看不到容貌。”一時腦海裡全是那紫色倩影。

肚子突然咕嚕嚕一叫,千墨卻是有點餓了,左右一掃,黃金神衛早就走的精光,路上已經恢復了正常,抬頭望望三個大太陽高高掛在天上,尋思是該吃午飯了。

在街上找了一家看著乾淨的客棧,訂了個房間,又要了些麵食茶水,坐在十幾個食客的大堂裡吃了起來。

千墨早已築基,雖還不能辟穀,七天一飯也足矣,只不過在廟裡師傅常說,口腹之慾乃人生一大樂事,不可或缺,要千墨必須一天做三頓飯給自己吃。

今天疾行近千里,消耗有點大,確實有點飢餓。

千墨吃完了主食,一邊坐在木椅上品茶休息,一邊合計下午在客棧休息一下,明天去水城那邊賣賣祛濕除蟲符,忽聽得“咣當!”一聲,一隊白衣女子推開客棧大門走進大堂,大聲嬌喝:“收陽稅!收陽稅啦!

第八

章天下風雲暗湧群魔匯聚臥龍

白千墨生怕路上再撞到什麼妖魔鬼怪,一口氣奔向撫仙城。

離城7、 8多里,行人漸多,心下稍安,腳步漸緩,又想起自己此行正事,便從腰上空間小袋中,攝出一疊符咒,揚手在行人中大聲叫賣起來。

“仙家符咒,驅蟲除溼,祛瘟辟邪,童叟無欺,快來買呀!”

路上行客匆匆,偶有來詢,也是問多買少,倒也賣出幾張,不過千墨卻也不急。撫仙城是奼女玄宗所轄,雖然城內修為精湛的女修不少,不過這種袪瘟辟邪的正氣符咒卻非其所擅,邪宗練的功法本就透著邪意,就算製出符咒,效果也差之甚遠,而越是玄門正宗的心法,所畫符咒效果越是顯著,所以千墨也不愁賣,撫仙城裡,富人有的是。

又叫賣半天,湊上箇中年農夫,小木車載著新鮮蔬菜,一臉風霜之色。

“小兄弟,有祛溼符麼?老漢我經常在湖邊做買賣,有點風溼啊!”農夫一邊拿著白毛巾擦汗一邊憨厚的問道。

“有有有!大叔稍等!”白千墨念個攝物咒,從巴掌大的布袋裡掏出一疊符籙,“20文一張,哪疼貼哪,立竿見影!大叔來幾張?”

“啊,那就來10張吧。”農夫也不還價,一看就是老實人,於是千墨又多送了兩張,老漢連忙感謝。

一來二去,兩人熟悉起來,結伴同行,農夫話也多了起來:“小兄弟,我聽大船上回來的人說,最近臥龍湖上不怎麼太平,經常有商船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女妖精攔下來,只要不反抗也不搶錢殺人,專尋15 6歲的少年採陽精,很多孩子都被破了身,有的還被活活吸死,害的船家看到年輕男客都不敢載了。”漁夫一邊推車一邊問:“小兄弟你多大?”

“喔,我17多了。”千墨若有所思,腦裡不知為何忽然閃過那個虞夫人紗下妖冶的身段,想起那薄透的褻衣,臉上莫名有點發燒。

“17歲那問題不大,不過也得小心點,誰知道那些女妖精會不會突然變了口味,突然喜歡上年齡大的,而且聽村裡人說,城裡最近也不太平,鬧什麼採花蜂,專害單身男子性命,州府的黃金神衛都奈何不得,唉,這世道越來越差了!”這老漢倒是個話癆。

千墨倒也沒太放在心上,修真世界,什麼奇聞詭事沒有,豈是這些凡人所能想象。

農夫一路嘮嘮叨叨間,倆人已經走到了撫仙城下。

撫仙城水城為主,陸城為輔。從眼前百米多高氣勢磅礴的陸城石牆,三十米高霸氣側漏的城門就能想象整個巨城的雄偉!

精鋼所製的吊橋兩邊,站著兩排一身青銅鎧甲,手攥紅纓槍的侍衛,正在挨個檢查行人路引。白千墨很小便跟著師傅走街串巷,叫賣符咒,購買米鹽,身份早就辦的妥當,毫無問題的就被放行。

進城時白千墨眼睛一瞥,城門角落裡坐著幾桌金色衣裙的女子,一邊喝茶一邊眼神凌厲的掃視著進城民眾,不由一詫:“咦?黃金神衛都巡視城門了,看來城裡真的有事啊。”

城門口的男侍衛這類戰士是些凡人,平時管理著撫仙城的治安,抓些作奸犯科打架鬥毆的小偷流氓,處理人間瑣事。那些金衣女子卻是奼女玄宗的外圍弟子,修真之人,暗地真正掌管撫仙城,握有生殺大權。她們既然出現,所查定然也是凡人管不了的麻煩事。

千墨心想:“

看來,這幾日行事需留個心眼了。”

千墨也有半年未來撫仙城,入了城也不著急吆喝,順著一個5 6丈寬的運河散起步來,欣賞著河上來去的各色船舫,河兩邊商鋪酒樓琳瑯滿目。

不過也許被雷劈的人天生老天就看你不順眼,麻煩不請自來。千墨正慢悠悠跺著八字步,突然前面巷子裡一陣混亂,只見一個錦衣女子衝出巷口,揮舞著一根尺來長銀光閃閃的錐刺朝著自己飛奔而來,嘴裡大喊:“要命的都閃開!”一路撞的行人東倒西歪。

千墨抱著事不關己,正打算側身避開,突然看見她身後追來三個金衫女子,手持利劍,邊追嘴裡邊喝:“採花蜂,哪裡跑!”

千墨忽然想起農夫那句“城裡最近鬧採花蜂,專害男子性命!”心下一動,側身一避,在那錦衣女子錯身而過瞬間,暗伸一腳,錦衣女子吃這一絆,“啊!”的一聲驚叫,頓時成了滾地葫蘆,倉皇中一個鷂子翻身,發現已被三個黃金神衛圍在中心。

千墨站的不遠,見狀微微一笑,卻不知運河對面二樓窗戶正站著一個也是一身錦衣的女人,將這一幕都看在眼中。

一個黃金神衛喝道:“大膽採花蜂,奼女宗下,還不束手就擒!”錦衣女子冷笑一聲,“你採菊奶奶可不怕你們!”突然啜口一嘯,空氣中一震,似有一道音波散開,正面的一個神衛首當其衝,腦袋“嗡”的一響,長劍墜地,雙手捂耳嘶叫一聲,連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千墨受餘波所及,腦袋也是一沉。

錦衣女子閃電般單手持刺前擊,“噗”的一聲,千墨眼見前面的女子後背金衣上突出一節銀刺來,飆出一股鮮血。

花衣女子頂著中刺的黃金神衛“喀嚓”撞斷河邊石欄,碎石四濺,雙腳在她身上借力一踏,一個翻身已在運河上空,雙手握刺,“譁”的一聲扎入水面逃遁。

就在這時,千墨眼前世界突然一暗,只聽頭頂一聲裂金般鶴唳,抬頭一望,一隻碩大無朋的仙鶴在天空展開遮天蔽日的雙翅,緩緩滑過。

巨鶴身下一個紫色小點瞬息之間越來越大,千墨凝神一看,竟是一個紫衣蒙面少女,頭下腳上,單臂前伸,兩指並決,一條紫綾繞著周身盤旋蛇舞,如九天玄女一般凌空飛下。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嗖”的一聲,白千墨眼前紫影一掠而過,少女已追著錦衣女子利箭般入水,電光火石之間,千墨只記得那星辰般清澈雙眸。

“轟!”巨大的水花迸起十幾米高,瀑布般撒落下來,澆了千墨一頭。千墨正懾於剛才的驚鴻一瞥,只聽又是“轟!”的一聲,紫衣少女從水花中沖天而起。

此時三日臨空,正是當午。迸起的水霧在三陽折射下現出一條小小的七色彩虹,那紫衣少女在變幻的彩虹水霧中紗裙旋轉著冉冉而下,一條霓紗繞著皓臂玉腿纏繞輕舞,雪足豆蔻,飄飄然踮在紗上,好似謫仙下凡。

緣起隨風潛入夢,鍾情只在一凝中!

千墨被這一幕美的痴了!

少女甄首微轉,看見旁邊一少年正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一副落湯雞樣,面紗上的黛眉秀目間似乎微微一笑。

“滾開!滾開!”呆立的千墨被人一把扒拉歪到一旁,卻是那兩個黃金神衛扶著受傷的同伴上來跪倒在紫衣少女面前:“拜見慕容郡主!”

那紫衣少女晶瑩的小手微揚,霓帶鬆開纏著的昏死女子

,丟在三個神衛面前,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蜂妖從不獨行,你們帶回州府仔細審問,城裡還有何同夥。”說完,也不待回答,霓帶飄起帶著蒙面少女徐徐飛走。

“恭送郡主!”

直到一縷紫色在視線裡消逝,千墨才回過神來,腦子裡亂糟糟的翻來覆去“這天仙似的姑娘到底是誰,聽她們好像叫她慕容郡主,唉,可惜看不到容貌。”一時腦海裡全是那紫色倩影。

肚子突然咕嚕嚕一叫,千墨卻是有點餓了,左右一掃,黃金神衛早就走了,路上已經恢復了正常,抬頭望望三個大太陽高高掛在天上,尋思是該吃午飯了。

在街上找了一家看著乾淨的客棧,訂了個房間,又要了些麵食茶水,坐在十幾個食客的大堂裡吃了起來。

千墨早已築基,雖還不能辟穀,七天一飯也足矣,只不過在廟裡師傅常說,口腹之慾乃人生一大樂事,不可或缺,要千墨必須一天做三頓飯給自己吃。今天疾行近千里,消耗有點大,確實有點飢餓。

千墨吃完了主食,一邊坐在木椅上品茶休息,一邊合計下午在客棧休息一下,明天去水城那邊賣賣祛濕除蟲符,忽聽得“咣當!”一聲,一隊白衣女子推開客棧大門走進大堂,大聲嬌喝:“收陽稅!收陽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