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微虐(女女)

室友微虐(女女)

我躺在床上,靜靜地等著喬月回來,心情非常的複雜。一方面,我擔心那些蛛絲馬跡最終指向的,竟是一個鐵一樣冷冰冰的事實,那樣我該如何面對她呢?可另一方面,我又有點期待印證自己的發現,因為這可能改變我和她的人生。

事情要回到幾周前。咯嘰咯磯那天週四,本來打算翹掉電算化課和網球課,去萬達逛街看電影的。於是早上穿著Daphne就出門了。結果該死的電算老師第二節要隨堂測驗,幸好宿舍小四打電話通風報信,我風塵僕僕地趕在第一節課間結束前,氣勢洶洶地奔進了工商學院的破樓。然後。根本沒有測驗。電算老師一張娃娃臉,看著下半場驟增的聽眾們,不加掩飾的得意地笑。逛街的心情徹底沒得了。然後。下課後我就垂頭喪氣地回宿舍,準備換上網球鞋,反正也無事可做,就順便見見網球腹肌男教練吧。呵呵呵,花痴狀。咯嘰咯磯背景有點略長咯回到寢室,其他人都不在,就喬月自己在刷鞋子,我還納悶大白天翹課刷什麼鞋子。結果一看,竟然是我的鞋子!“小月,你在幹嘛啊。”我沒好氣的問。喬月明顯有一絲驚慌,她手裡拿著我的一隻鞋子和鞋刷,蹲在原地半張著嘴不知所措。我俯視著她,靠,竟然用的是她洗臉的盆子。我沒在說話,臉色平靜的看著她,等著當機的喬月。思忖剛才那句話是不是有點太咄咄逼人了。果然喬月憋得臉通紅,愣了幾秒才囁嚅道,“琳琳,我,我還以為你逛街去了。”她低眉順眼的看著我,眼光裡似乎帶著乞求,乞求我不要對她發火。我有點驚愕,暈,果然是專意替我刷鞋,不是弄錯了。我嘆口氣,從她身邊掠過,走到自己的電腦椅上坐下來,故作輕鬆地轉過頭不再看她,擺弄起自己的頭髮。她把我的鞋子和她盛著清水的臉盆擺在過道中間,所以,我從她身邊掠過的時候,貌似漫不經意地,故意偏腿從蹲著的喬月身上瞞過,我似乎感覺到自己Daphne的鞋跟輕輕的擦到了她的髮梢,那一瞬間,我隱約有點發熱。

我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等著,等著喬月對我從她頭上跨過去的行為發表她的憤怒,然而,沒有,似乎喬月根本沒有發覺我剛才對她隱蔽的“胯下之辱”。我有點失落。

繼而升起一絲莫名的惱怒。

“琳姐,我,今天沒課,閒著沒事,”“閒著沒事那你就給我洗鞋子啊!”我打斷她的話,“我剛轉系過來那會,誰也不認識,琳姐您那麼照顧我,我為您做點事也是應該的”額,都什麼時候的事啦,“可,可你也不用給我洗鞋子啊。”看她態度這麼謙卑,我的火氣稍稍消了點。

“琳姐,我也是剛剛打掃鞋櫃,發現您的網球鞋有點髒了,”喬月好像鎮定了點,解釋道,邊說邊放下鞋刷,拎起另一隻鞋子,一隻很乾淨另一隻灰突突的,“怎麼樣,琳姐?”

“呵呵,是挺乾淨,”我被她的自尊下限噎的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了。天啊,我怎麼遇到這麼有才的室友,主動給我洗鞋子,還一副真誠的彷彿在幫助生活不能自理同學的高尚表情,“可是我自己會洗!”

喬月似乎並不在意我的語氣,“琳姐,你不用客氣,真的,”oh my godness,真是逼我罵你賤是吧。“呵呵,小月真貼心,謝了”我嘴上

敷衍著,邊彎腰解開高跟的扣,抽出左腳,剛才往教室一溜急跑,腳趾有點痠痛,餘光瞟了喬月一眼,她還拎著我的鞋呆立盯著我的腳看錶情還掛著淺笑。好,你不是低姿態嗎,我倒要非試試你的底線。

“哦,你沒把裡面弄溼吧,”“沒,琳姐,我沾著水擦的,”我這時才注意到鞋刷上纏著溼巾,而盆子邊已經有堆了好幾張又黑又髒的溼巾了,我臉上一熱,額,自己鞋子是有點髒了。

好吧,那給我吧,我今下午正好去秀一下我的黑白配球鞋”,我揶揄她,“我一會兒就把另一隻擦好”喬月堅持,“半途而廢算怎麼回事啊”一臉的媚笑。一臉的媚笑。

天啊天啊,莫非我的鞋子有什麼神奇魔力,為我服務能給她帶來快感?好,喬月,你贏了。“快點啊~小月,慢了哀家可要罰你哦~呵呵~”我似笑非笑的說,“如果你是個奴婢,想必伺候主子必是極好的”。額,這麼明顯的諷刺,我做好了她一定會跟我翻臉的準備,哼,老孃就是要逼你急,跟我這兒裝什麼吶。然而,讓我大跌眼鏡的是,她,喬月童鞋,就這麼歡快的,竟然就那麼歡快的,蹲到原處去了。原來她這麼聽話啊,我心裡驚道。我把椅子轉了個角度,坐著看她給我擦鞋。ipod裡淺淺的唱著,是dido的歌,我眯起眼睛。從我的視線看去,我的腳趾和她的臉頰側面正好連成了一線。動動腳趾,她的臉便在我的趾縫間若隱若現。

我有點得意忘形了。“喬月,我的鞋子有味道嗎?”她扭身看我,眉梢不自主的淡淡的一挑,似乎有點驚奇,臉上有一絲笑意閃過。覺察到我的目光正在透過趾縫朝她瞄準,喬月默不作聲的重新擺了盆子的位置,開始正面朝我。而且,而且藉著轉身的機會,不落痕跡地從蹲著改為了跪姿。我呆在椅子上了。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這是一出別出心裁的大惡作劇?還是我在電算課上睡著了夢裡YY?還是我在推門而入的時候不小心觸動了機關,其實我現在已經穿越為公主神馬的了?。

一瞬間我的腦子湧上了千百種奇怪的假想,妄圖解釋眼前這奇怪的一幕。而還沒等我想到最合理的解釋,喬月竟然看著我的眼,微笑著把鼻子埋進了我的鞋子!我覺得自己有些暈眩。有些看不清喬月的表情,不知道她此刻是否也在暈眩。(呵呵,本姑娘是汗腳,雖然身為美女,也愛乾淨,可是,穿著打網球的鞋子啊,額,貌似快一學期沒有打理過了。穿完就扔在那。)我一陣凌亂,“額,我去趟洗手間,”我起身,避開喬月注視的眼神,疾步從喬月身邊衝出了門,我的餘光只掃到她手捧我的鞋子而鼻子探進裡面嗅聞的滑稽景象,至於她的表情,我已無從得知,我只想瞬間逃離。

我在盥洗室裡補了補妝,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上午的宿舍樓空蕩蕩的,在這個夏初明媚期末尚未來臨的時光,正是恣意享受生活的,額,我腦中不禁飄過一團電算課的陰雲,不過它轉瞬即逝了,我開始慢慢地從洗手間往寢室走,興奮已經令我有點顫抖了。我剋制著,努力優雅的走著,像一個將要去閱兵的女王。打開門後,我不動聲色的把門反鎖好。我承認,在喬月跪下的那一刻,在她毫無尊嚴的嗅聞我鞋子的那一刻,我下意識的突

然擔心會有人在此刻闖進來。於是,我下意識的也很沒風度的找了個稍微有點蹩腳的藉口去檢查門鎖。

此刻,我感覺終於氣定神閒起來,當門的暗釦“啪嗒”合上,我的身體也隨之輕微的一震,門裡成了不會被打擾的我的私人國度,而這裡,正有一個奇怪的盒子等著我打開。

此刻,我被奇異的感覺籠罩著,那是一種,隱藏在心底角落而突然被照進陽光的,高高在上的感覺~ I am feeling very emotional right now...yeah^就是那種感覺~~~我慢慢地踱著步,走近她,走近我的魔盒⋯⋯她已經從跪姿換回了蹲姿,看來也是擔心被人看到吧,那剛才怎麼那麼大膽?被慾望衝昏頭了麼?可究竟是什麼慾望會讓一個girl對另一個girl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我無法可想,也無力去想,更無暇來想,我的身心被一團神聖的火焰照耀著,不想被任何問題打擾~~just falling into this feeling~~forever~·~我慢慢的踱著步,走近她。她此時依然面朝著我剛才坐的位置,背對著門,我覺察到,我的前幾步腳步聲令她很緊張,我看到她薄紗披肩下的脊背繃得很僵,肩胛骨聳著,脖子伸的很直,以至於我能從背後看到她鎖骨的稜角。我繼續踱著,慢慢地接近她,細細品味著前所未有的奇異的快感,無暇思考,無暇發出任何聲音。終於,她大概聽出我鞋子的聲音了,背部肌肉漸漸鬆弛下來,她始終沒有轉頭。是在討好我麼,以不惜被別人發現來做賭注,保持著奇怪姿勢而不願或者不敢回頭,是怕打擾我的步伐?是怕攪了我的興致?是在默默表達對我的順從?我想不出答案,也不屑去想。在她把臉埋進我的鞋子的那刻,我條件反射般去檢查門鎖,此刻,我開始好奇,那背對著我的臉上正掛著什麼樣的表情?我繼續踱著,踩出一串清脆的妙音。而她,已停下了手中的擦拭,彷彿在專意等待我的駕臨。這短短的五六步路,彷彿已走了一個世紀。

我終於踱到了她的背後,膝蓋幾乎已碰到她的背,我俯視著她,而她就靜靜地蹲伏在我面前,靜的彷彿一匹跪在地上等待我騎乘的駱駝。我也靜靜的,就這麼俯視著她,良久,屋裡真靜,看著她卑微的身軀起伏的頸背甚至隱約能聽見她微弱的呼吸聲,“你還沒回答我呢,”我的聲音如劃破時空,溫和但是冰冷。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然而沒有回答,彷佛是被我的話施了魔咒,而已經不會語言。我得意的笑了,不再等她回答,就向前跨出半步,叉開腿站到了她翹著馬尾的頭頂上,我故意停留了兩三秒,確認她不是“無意識”的領受了我的禮物,才繼續踩著美妙的樂音向前走到我的座位。當我轉身坐好擺出一個標準的淑女腿時,意料之後又出乎意料的,她已經兩手著地標準的跪爬在我腳下了。

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語,然而內心沒有一絲慌亂,因為看著腳下這個匍匐的女孩,我發覺,即使一句話不說,對她也是一種恩賜,那是一種會令她顫抖的未知的期待。

我抽出趿拉著鞋的左腳,剛才情急,都沒來得及扣鞋帶,所幸沒有摔倒。涼涼的空氣刺激著

我略帶薄汗的腳,我輕輕的晃著,空氣中也似乎開始氤氳起一些輕鬆的韻味“你幹嘛呢?小月”我誠心揶揄她,給她一個迷惘又高深的淺笑,“你把手撐在地上多髒呀,會把我鞋子弄髒了”她仰視著我,認真而虔誠的眼神,似乎想從我的表情和話語中找出她該怎麼回答。她謹慎的思忖著,我不打算放過她,“呵呵,手髒了就找東西擦擦唄,”她又看向我,一副聆聽聖諭而又迷惑不解的神情。我下達了指令,開始饒有性味的看著她,只一會兒,她就變得極不自在起來,終於手從地上離開,在雪白的吊帶衫上擦抹了起來,眼裡是徵詢的表情。“額,你的臉挺白嘛。”,我邪惡的暗示。她愣了一下,然後試探著用她剛給我擦了鞋子,又跪撐在地上的手塗抹自己的臉。呵呵呵,太聽話了。我忍不住被她滑稽的樣子逗笑了。她似乎有點尷尬,繼而咧開嘴陪著我笑。她一笑我更忍不住了笑了,掩著嘴坐在椅子上笑得直不起腰來,腿也笑得伸直了。她本就跪的不直,似在刻意的弓著身子,然後為了看我的臉色,脖子又極力的仰著,在我面前呈現出一個絕妙的S型弧線,而我的腿一伸直,她的臉幾乎快蹭到我光著的左腳。我突然有點踩在她臉上的衝動,但我忍住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十幾年的修養制止了我無禮的舉動。我慌忙收回腳,攏了一下頭髮,起身轉向窗臺,“小月,別鬧了,你就知道作弄我,快別玩了,我還等著穿鞋呢”,我不再轉身看她,一小會兒,我聽到了細微的擦拭鞋面的聲音。我知道,這荒誕的一幕終於落下了。我的腦袋亂極了。需要思考,需要理一下混沌的思緒。(未完待續,)

(閒言不敘,書接上回⋯⋯)

我神情恍惚的望著窗外,我們的宿舍樓雖不甚高,只有十幾層,卻建在山腰之上,因而極目遠眺,大半個城市都收入眼底。乾淨的天空裡飄著淡淡的雲,不遠處地平線上臥著金色的長江,陽光照耀下特別迷人。地處山城,建築雖無江南蘇杭般精緻,卻因了依山而建的好處,顯得特別的錯落有致。不同於北方廣闊的一望無垠,移步換景在這裡根本不需要能工巧匠的刻意營造,這也是我喜歡在這個異鄉城市徒步旅行的原因吧。有一群鳥兒歡快地掠過,把我的思緒也帶去了遠方。“喏,”一個清淺的聲音將我從思緒的雲端墜落,“你看看,還可以吧”我回不過神,眼睛恍惚的瞟向屋裡。原以為這上游的大江會很清澈,誰知竟如即入海的黃河一般渾濁,從這裡望過去,那一帶耀眼的金黃使人著迷,分不清是江水的顏色還是陽光的顏色,此刻我回眼看屋裡,暗淡幽深,一時適應不了屋裡的光線。過了一小會兒,一個人影兒才漸漸清晰起來,我順著她微微前傾的上身眼光滑落到她的手臂,手臂上捧著一雙潔淨的網鞋。唔,準確的說,是雙一塵不染的網鞋。

我思緒清晰了些,努力想做出眼前一亮的樣子,可是我的眼神此刻太渙散了,竟做不出這動作,只好聳一聳眉毛,算作對她的獎勵。從她身子前傾關注的謙卑姿勢,我猜測她能捕捉到我這個細微的表情,拿餘光瞄了她一眼,果見她會心的笑,嗯,還不算是個笨丫頭。“謝啦,真乾淨”我把手搭在椅背上,邊說邊準備起身

接過鞋子。還沒等我來得及起身,小月利落的蹲下把鞋在我腳前擺好,然後又站了起來。

我點點頭,算作答謝。她的舉止此刻很大方得體,這使我感覺不再像剛才那樣彆扭,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我眼光移向窗外的衣架,噫~,我的白襪子不見了。明明記得上週把運動襪喜好晾在了衣架上啊。“哦,襪子我替你收了,在我那,”我聽到小碎步的聲音,然後一沓襪子遞到了眼前,“紫色花紋的吧,今天水瓶的幸運色哦,”籲,空氣好像沒那麼尷尬了,“小月你真八哦,你又不是水瓶座,連這個也知道。”我也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好吧,把那雙給我吧,等咱期末的時候,你給我當狗頭軍師哈~”我接過襪子,抬腳褪掉高跟,踩在椅子沿兒上,準備穿上襪子,然而我一下僵住一動不敢動了了。腿一陣鑽心的麻啊,直疼得我忍不住哼唧了一聲。“哦喲喲,腿麻了。”“呵呵呵”小月幸災樂禍的笑,我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頭不敢再笑了,呵呵,以前也沒太發現本姑娘嗔怒起來這麼管用哈~~心裡暗樂~~白了她一眼,心裡一陣巨癢,“額,小月,”她彎下腰看我,彷彿不這樣聽不清我意圖,“額,幫我換上”我忍不住心癢說了出來,小月的眼波里明顯流過一絲神采,她繞到椅子正面,蹲下拿了我的襪子,眼睛盯著我,手小心翼翼的輕觸了我的大腳趾一下。媽呀,一陣痠麻,我一下沒繃住,腳從椅子沿兒上滑下去,順著關節自然的趨勢,一下踩到了小月的脖頸胸脯上,我真不是故意的,小月也沒提防,一下被踹了個趔趄,向後坐到地上了,手下意識地往地上一撐。我臉一下子熱了,怕她誤會,搶著想解釋,可是腿麻實在太難受了,我齜牙咧嘴自顧不暇,什麼話也解釋不出。

果然被誤會了。唉。小月愣了一兩秒,似乎在下決心,然後,用手撐著重新蹲了起來,然後,好想撐得力度太大一樣,身體向前的慣性沒收住,就身子繼續前傾,順勢單腿跪趴下來。額,我疼痛之餘,也心裡好笑,明明就是想跪,還要偽裝個假動作。不過,剛才她跪的很自然啊,沒有扭捏啊,轉念一想,哦,這個假動作不是為了她自己,是為了我的面子,或者說,是因為剛才她跪在我面前我突然令她不明所以地喊“咔”,所以她這次很小心謹慎?不管怎麼樣,反正,我又有點興奮了,我的想法被她這麼無限放大,彷彿我是她的主宰~我努力剋制著,剋制著這興奮,怕自己萬一hold不住,做出難以挽回的舉動。可是肉體的疼痛使我的精神剋制力也大大減弱了,好在我動彈不得,不然我擔心自己已經又叉腿站在她頭上俯視她了。不行,不行。我要剋制。

繼續)

小月清澈的眼眸望著我,我顧不上細看那眸子裡的是同情、憐惜、仰慕、亦或是渴望,兀自齜牙咧嘴著⋯⋯唉,網球課還是有必要上的,我的末端循環這麼不好,夜裡睡覺腳會冷,坐久了腿還會麻,看來真是缺乏鍛鍊了。我哼哼唧唧著,想用聲音分散自己針刺一般的腿麻疼痛。“我給你揉揉”,清淺的小月聲音。“別動!”我緊張的爆喝一聲,額,實在有損自己的淑女形象。可是哪怕最柔軟的觸摸對於此刻我的腳來說,都無異於針尖麥芒。

小月,像個日本人一樣,跪坐起來,用膝蓋向前蹭了蹭,出其不意的反手解開了胸罩,隨意的扯了下來,然後,然後,把隔著薄薄的吊帶紗的胸脯,貼到了我懸著的腳底上。好溫暖的感覺。軟軟的。

書接上回,自行回翻記錄,因時間久遠,略一帶過,直接翻篇兒了啊)

那節網球課,我發揮特別好,和老師打了一局,一不小心竟然拿到了advantage serve!令所有同學都對哀家肅然起敬可惜畢竟技不如人,老師施了點小伎倆,我連丟兩個,唉,要不差點就破發了。我現在回憶起來,還能感覺到自己當時腳步有多麼的輕盈,揮臂是多麼的有力!思來想去,可能是小月的一對酥胸給我暖腳的功效吧。

網球課累的一身大汗,晚上回去連爬上床的力氣都沒有了,癱坐在自己的電腦椅上。婧傍晚就回來了,看了集gossip girl,在我可憐的眼神央求下,總算有良心地匆匆給我倒了杯水,就又捧著書去自習室了。臨走小鳥依人地撩了下我的頭髮,千嬌百媚的笑出三個字“小臭臭”,然後轉身就跑。我是有心擒賊,無力去攆啊。唉,由她去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哼~~小月那死丫頭也不知去哪了。懶得去洗澡,要是有人幫我拎著東西多好,再給我按摩一下。肚子也咕咕叫。

"吱呀",門開了,小月探頭進來,發現宿舍就我自己,立刻滿臉堆歡。“琳姐,我給您買了蘋果和梨,嘻嘻,我知道你吃不慣這裡⋯⋯”“行了,我待會兒吃”,我冷冰冰地打斷她的討好。小月很乖地立即噤聲,唯唯諾諾的侍候著。我瞟了她一眼,立刻有點飄。“我很累,現在沒力氣去洗澡了,我想先眯一會”小月看看手錶,“額,琳姐,再過一個半小時,澡堂水就不熱了”“嗯,正好⋯⋯”我含糊的回答,然後起身爬上扶梯,轉身坐在了床上。小月眼色不錯,立刻過來仰著頭幫我解鞋帶,哈哈,我要的就是這一刻~~~床很高,我坐的有點靠後,小月的頭高度和我的腳剛好平齊,她抬頭看看我,我回她一個壞笑⋯⋯她脫下一隻,俯身把鞋子放在地上,我屁股向前挪了挪,她又起身站起來準備脫另一隻時,頭剛好頂著我的腳丫。我用力踩了踩,笑罵她“幹什麼呀”,小月被我踩著頭頂,不敢動彈,半晌憋出一句“給您墊腳⋯⋯”我一下子熱了⋯⋯“呵呵呵,原來是個鞋墊啊~”我羞辱她,小月不做聲,依舊不敢動彈,我又在她頭頂搓了搓,她腦袋隨著我的腳微微晃動,身子還是挺的筆直⋯⋯“嗨,我剛才說什麼了”我不滿她的不做聲,“您說,原來⋯⋯”“嗯?”我用力用腳點了下她的頭,“您說,您說,原來是個鞋墊⋯⋯”呵呵呵,我心裡一陣奇癢⋯⋯翹起脫了鞋的腳,扭動下腳趾,在小月頭上晃盪著,“好聞麼,X月?”我故意喊出她的全名,我知道,這會增加對她的羞辱。“嗯⋯⋯”細若遊絲的一聲回應。我腳趾猛不丁戳了她額頭一下,“聞了嗎?”她一個激靈,踮腳把臉貼到了我的腳底上。嗯,真是享受。小月嘴裡呼出的熱氣,漸漸透過我的紫色運動襪,很舒服。

半天不動,就靜靜的坐著享受小月軟軟的臉,她因為踮著腳,隔幾秒就得調整一下,身子一竄一竄的,每次夠

到我的腳都深深的吸氣,讓我隔著襪子也能感受到她深深地奴意。我玩性大起,故意把腳翹了翹,小月墊腳夠不到,就試著跳起來吻我的腳。呵呵呵,我見她一副興味盎然的樣子,冷下臉來,“先把這隻脫了”,小月乖乖的照做。然後俯身把一雙鞋子都拾起來,捧在胸前,請示的眼神看著我。我一時沒有主意,隨口說,"放陽臺上吧"小月應聲而去,我靈光一現,腦子裡浮現出她舌頭和我鞋子搭配的畫面,不行不行,君無戲言,忍住沒有叫她回來。當她回來,我已經開始側臥著養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