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奴為夫為魔王
走進內室之後,阿易簡直驚呆了,只見尤伊公正隨意地搖晃著一杯紅酒,坐在床沿滿面玩味地看著自己,她此時竟然只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絲綢浴袍,那浴袍半遮半露,尤伊胸前的大片雪白皮膚都一覽無餘,更要命的是她的下身,兩條修長柔美的小腿全都裸露在外,那一雙玉足真像是兩塊粉團揉捏而成,白嫩可愛,關節都被少許的雪肉給包裹得一片圓潤,沒有任何難看的凸起。而此時公的那頭蔚藍長髮也隨意地披在背後,兩個侍女正在給她擦拭著髮梢,似乎公是剛剛出浴。
阿易看得吞了幾口口水,這才過神來,低頭拜請道:「不知公叫阿易前來,有何吩咐?」
「把衣服脫了。」尤伊嘴角一彎,淡淡地命令道,「之前我讓人察看過你的傷勢,也給你用了藥,現在過了這麼久了,我得再看看你的傷口有沒有惡化。」
阿易一愣,剛想解釋,藍葵卻讓他不要多說,直接照做,他也只好慢騰騰地把上衣脫下,尤伊看著他那張紅了個通透的面龐,以及他那身充滿陽剛之美和力量感的肌肉,忍不住抿了抿嘴唇,當即屏退了周圍的侍女,很快整個內室就只剩下她和阿易兩人,她放下酒杯,緩緩靠近阿易,走到他面前之後,輕佻地捏起他的下巴戲謔道:「喲,臉怎麼這麼紅啊?才十八歲,不會還是個雛吧?」尤伊對於她心意的男人一向很是隨便,可自從離開流源城到現在,見過那麼多男人,也只有阿易這一個能入得了她的眼,這幾天阿易的聽話乖巧也讓她相當滿意,她準備今晚就動手享用這個俊美清秀的少年騎士。
阿易沒聽懂「雛」是什麼意思,他現在赤裸著上身,還被公盯著看個不停,不禁有些羞窘,偏過頭去不敢直視公,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尤伊見他這副青澀的模樣,越發確定他是個處男,心中不禁一陣興奮,手指稍微發力捏過他的面龐,直視他的雙眼,魅惑道:「小處男,你覺得本公美麼?」
阿易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只覺心跳驟然加快,臉上像要燒起來似的,口齒不清地答道:「美…公…太美了……」
「哦?太美是找請?
有多美?你給我仔細說說。」尤伊不依不饒道。
「多美?公…你…你的臉很好看…腳也很好看…身材…也很好看…總之…
公全身都很好看…就是了……」藍葵還沒來得及教他說話,阿易就痴痴地把自己心中所想一股腦地吐了出來。
尤伊被他這番透著傻氣的讚美給逗得咯咯嬌笑,一下子坐到床上,忍俊不禁道:「你…你是不是修煉太多,人都煉傻了,一張嘴竟然笨成這樣,那些王子、男爵讚美我的時候,能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給說下來,你呀,就知道說好看,呵呵……」笑著笑著,她突然把雙腿一併,故意撩起一隻腳在阿易面前晃來晃去的,調笑道,「不過,你剛剛說,我的腳很好看,是不是?」
阿易愣了愣,隨即連連點頭,呆呆地道:「是…是…公的腳…是我見過…
最好看的一雙腳了……」這真是大實話,他也算玩兒過不少女人了,可是包括蕾婭和艾莉在內,每個人的腳都有或多或少的厚繭或者高高凸起的骨節,只有這養尊處優的一國公,才能擁有這樣一雙完美的玉足。
尤伊聽了更加得意,把右腳向阿易挑了兩下,滿面邪魅地道
:「那,你想不想…舔舔它呢?」
阿易半張著嘴巴,不可思議地望著公那雙魅力大放的桃花眼,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呵呵…你還真是與眾不同,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跪著爬過來,再求求我,我就特許你舔舔我的腳,怎麼樣?」尤伊滿臉興奮地媚笑道。
阿易只是稍微一愣神,就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像條小狗一樣爬到了尤伊腳邊,他從小就被人當奴隸一樣使喚,遇到藍葵之後,也依舊是奴僕,雖然當過一兩年別人的人,但他心底的奴性早已根深蒂固,此時這樣的行為並沒有讓他覺得恥辱,也不覺得多傷自尊,那雙雪白的美足的確讓他莫名地心動,從看到的那一刻起,就讓他想要將其捧住,含在口中吮舔,剛才尤伊公的話在他心裡不像是諾言,反而像是准許。
「公…求…求求你…讓我…舔舔你的腳…好不好……」阿易一邊粗喘一邊道,近距離地觀察那雙玉足,那微微散發出來的體香讓他更加興奮難耐,恨不能馬上入口一舔。
尤伊都被阿易的動和卑微給驚得愣了片刻,但隨之而來的是無與倫比的興奮,和她好過的男人大多身份高貴,別說給她舔足,舔下體都不願意,而且她一直都想著勾搭一個騎士,可皇家騎士團裡的騎士各個都是絕對地忠於皇室,怎麼可能冒犯她這位公殿下,所以一直未能得手。而此時此刻,一切遐想都將變成現實。
尤伊把右腳微微朝阿易伸了伸,興奮得聲音都有些發顫:「既然你這麼懇求我,本公…就…就勉為其難,當做是給你救駕的獎勵,喏……」
阿易簡直喜上眉梢,連忙捧住了那隻粉嫩的小腳,一口含住了公的三根腳趾,只覺像含了幾塊豆腐一樣,軟滑香嫩,簡直美味至極!不禁一個勁地輕輕吮吸起來,尤伊在腳趾被含住的一剎那就本能地想要往後縮,小腿更是繃得緊緊地,但被阿易的雙手牢牢握住,完全縮不來,漸漸地,她平息下想要掙脫的本能,開始半閉著雙眼,享受起被阿易口舌舔吸腳趾時的酥癢快感。
藍葵從阿易爬向尤伊的那一刻就開始暗罵了,當她看到阿易卑賤至極地動求著要舔尤伊的腳,同時察覺到他的真實想法也是迷戀上了那雙美足之後,已經在心底把阿易罵了一萬遍,什麼下流下賤無恥罵了一大堆,但都刻意控制住,沒讓阿易聽見。因為她猛地發現尤伊似乎很高興,雖然心裡十分不齒,卻也只好任由阿易施為,看看能不能討好尤伊……阿易已經舔得有些忘情了,他把那五根軟糖一般的腳趾挨個吮了一遍,連趾間的縫隙也不放過,依次吸了個夠,然後還是意猶未盡,捧起那隻柔弱無骨的小腳,伸出舌頭,在腳背、腳心、腳踝處又舔又嘬,把尤伊癢得嬌笑不已,當尤伊忍不住癢想要縮腳時,阿易像是捨不得鬆口似的,完全不願放開,他把右腳給吸了個遍之後,就含著一根腳趾,含糊不清地問道:「公…公,我可以吸一下…您的左腳麼?」說完,他又狠狠地嘬了一口。
尤伊被舔吸得身心舒爽,面色已經有些微微發紅,檀口中不斷髮出若有若無的細微呻吟,媚笑道:「啊…輕點兒吸…你…你還挺貪吃嘛…可…可以喲……」
說著,就顫抖著把左腳也送到了阿易嘴邊,阿易像是得了什麼賞賜一樣,
笑著開始舔吸左腳。
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龍血的浸泡令他性慾瘋長,遠超常人,之前他每天都要找女人發洩多次,可自從靈霧山脈峽谷一役之後,他因為傷心難過,已經有差不多半個月沒有發洩過性慾了,這讓他始終處於一種敏感飢渴的狀態,不接觸女人倒還好,剛剛尤伊的挑逗,讓他心底的慾火瞬間被點燃,此時他已經變成一頭無比渴望女人肉體的野獸,所以才對尤伊的雙足這樣痴迷。
「唔…唔…嘶…公…公…你的腳…好香…好軟…真好吃…唔…我…我可不可以…也舔舔…舔舔你的小腿呢?」阿易一邊像條小狗似的來親吻舔舐著尤伊的雙足,一邊滿面痴態地請求道。
尤伊此時簡直興奮極了,看著這個堪稱世間奇才的少年騎士無比卑賤地給自己舔舐雙足,而且還懇求著要舔舐自己的小腿,她從心底裡生出一股強烈的征服快感,原本就十分高傲的本性更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頑皮地用右腳在阿易嘴邊磨來磨去,嬌笑道:「你啊你…看看自己這副樣子,你…你哪裡像個騎士,簡直比奴隸…還下賤,以後…你就做我的專屬奴隸吧,快,叫聲人聽聽,叫了人…我就讓你舔我的小腿……」
阿易瞬間心頭一震,再看向尤伊時,她那張嫵媚迷人的嬌顏似乎漸漸模糊,那頭同樣蔚藍的長髮下換成了另一個人的面龐,恍惚之間,眼前的公竟然變成了自己的人,他失神地叫道:「…人……」
「閉嘴!反了你了!你這……」藍葵終於忍無可忍,像只守護配偶的母獅子一樣咆哮出聲,隨即自覺失言,又從阿易腦海中得知,他意亂情迷之下把尤伊錯看成自己了,這才消了大半怒氣,悵然道,「沒…沒事,你…你繼續……」
阿易剛才聽見人怒斥,驚得一愣一愣地,正想詢問究竟,可尤伊聽見他叫自己人,頓時歡喜得笑出聲來,把身子往前一挪,一條白練似的玉腿就伸到了阿易面前,阿易看得猛咽口水,也就顧不上什麼解釋了,一口含住了小腿內側的一塊雪肉,只覺又軟又滑,還彈性十足,簡直比含著母親的奶子還要過癮!當即開始一口一口地輕輕啃吃起來。
「以後…沒人的時候,我就叫你易奴好了,哦…恩…易奴…你可得…好好伺候本公吶……」尤伊此時已經興奮得渾身發抖了,這樣一個天才的魔武雙修者竟然甘心做了自己的奴隸,而且他以後肯定是要進入皇家騎士團的,他的未來不可限量,一想到自己以後將會擁有一個天空騎士、乃至神聖騎士級別的奴隸,她簡直滿足到了極點。而心理上獲得滿足的同時,肉體上更是舒爽,阿易正痴迷不已地吮舔著她的小腿,那火熱溼滑的口舌讓她覺得十分受用,她的小腿原本繃得緊緊地,可阿易捧著她的兩條腿一口接一口地吸吮,硬是把她給吸得腿都軟了,再也使不上力,最後只能任由阿易放肆用唇舌享受她的美腿。
而與此同時,她的情慾也被漸漸撩撥起來,兩股之間已經開始急速地發熱,私處都開始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鼓脹癢感,她甚至能感覺到兩股間有些潮溼……
「易奴…你想不想…再往上舔一舔呢?」尤伊滿面春情地對著阿易嫵媚道。
阿易含著一塊小腿肉,連連點頭。尤伊就緩緩掀起了浴袍,露出了同樣雪白的大腿,示意他開始舔舐
,阿易毫不猶豫地把唇舌移了上去,尤伊的雙腿沒有艾莉那樣軟乎乎的肉感,但勝在冰肌雪滑,阿易舔吃得津津有味,而當他將舌頭遊走到尤伊大腿根部的時候,他猛地看見,幾寸之外的地方,尤伊的那條粉色肉縫竟然已經露了出來!她竟把睡袍一直掀到了肚臍處,而下體什麼都沒穿!
「易奴…人這裡…還…還沒讓人舔過呢…今天…破例…給你這樣下賤的奴隸…一個舔舐的機會…易奴你…你可要心懷感激呢……」尤伊有些羞澀地說出了這番話,玉容上早已滿布紅霞,她用左手在自己的兩片花瓣上微微刮蹭了兩下,像是在催促阿易,讓他趕緊過來服侍自己。
阿易此時有些呆滯,過去他和女人交歡都是一味地肏幹,就連自己最愛的姐姐和母親,他也沒想到過要舔她們的小屄,此時公讓他給自己舔屄,他頓時有些懵懵然,卻還是忍不住湊近那兩片花瓣間細看,不比艾莉那樣的成熟女人,陰戶肉嘟嘟的,尤伊的陰戶比較嬌小,陰阜也很平坦,小穴兩邊都有稀疏的芳草,而那兩片蚌肉般的粉紅色陰唇之內,是更加鮮嫩的層層肉壁,不但正在緩緩蠕動,還水光盈盈,看上去淫蕩極了!
阿易看著看著就無法剋制地一口吻了上去,尤伊頓時發出一聲嫵媚入骨的輕微呻吟,阿易本能地把個舌頭擠進了公的肉穴內,那又熱又滑的層層嫩肉像是要裹住他的舌頭,又像是要把他的舌頭向外推,阿易也不管不顧,熾烈的肉慾讓他死命地將唇舌往肉洞深處擠壓,尤伊也因此而嬌聲浪叫不斷。
很快,阿易就感覺舌頭伸到了極限,也就不再費力,開始一口一口地嘬吸起來,尤伊立刻就有些受不了,她坐了起來,扭動著屁股,兩手抓住阿易的後腦勺,胡言亂語似的浪叫起來:「你…易奴…易奴…哦…哦…壞易奴…你肯定…肯定不是處男…啊…慢點兒…你…你怎麼…這麼會吸…你的舌頭…哦…唔…真棒…你舔得也…也太下流了…別…別那麼深啊…多…多嘬嘬…多嘬嘬嘛…啊…啊…易奴…
不行了…我…我受不了了…哦…哦……」
阿易只覺舌尖前端湧來一股又一股的溫熱粘液,他很自然地用舌頭邊吸邊舔,全給捲到嘴裡去了,只覺又鹹又粘稠,雖然不是很好喝,可自己總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吸舔這些粘液,彷彿內心深處渴望著這些汁液似的,他舔著舔著,一不小心舌頭就碰到了陰唇上方的那顆小紅豆,尤伊一下就像被電流擊中似的,尖叫出聲的同時,兩條粉腿緊緊夾住阿易的腦袋抖個不停,阿易也發現了這個異象,忍不住再次嘗試,用舌尖在那顆小紅豆上上下來地舔弄,尤伊就再次啊啊地尖叫起來,沒多久就渾身僵直,粉頸向後一揚,兩腿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阿易此時整張臉都被尤伊的兩腿給按在蜜穴口不能動彈,忽然有一股股更加火熱的蜜汁從肉穴中湧出,全都打在了阿易的口中和臉上,他瞬間想起,母親曾給自己講解過,這似乎是女人的高潮,自己平時和那些女人性交的時候,她們都會有這樣的時候,只不過以前自己是用肉棒去體會,現在是用口舌去感受,而此時此刻,自己居然把這位公殿下給舔得高潮了!這讓阿易直接愣在了尤伊的小穴前,看著那一顫一顫的粉嫩穴肉,心中翻起驚濤駭浪……尤伊
洩了一會兒之後,就有些無力地往後躺了下去,阿易則緩緩起身,褲子中間已經有了一個高高的隆起,之前給^點b^點^尤伊舔舐雙足的時候,他的雞巴就已經一柱擎天,現在經過這一番香豔的口舌活動,他覺得自己的雞巴硬得快要撐破褲子了,也不管什麼身份尊卑了,一下子就撲到了尤伊身上。
誰知道尤伊最不喜歡的就是被男人壓著,她從心底裡覺得所有男人都比自己低賤一等,不配把自己壓在身下,此時她瞬間清醒,條件反射似的一腳踹在了阿易的肚子上,一下子就把他給踹下了床。
阿易正意亂情迷,滿心只想著用這位公殿下發洩一下積壓的慾火,被這一踹,一個趔趄就仰倒在了地上,尤伊卻迅速從高潮後的餘韻快感中完全清醒,她站了起來,一臉冷笑地走近阿易,然後一腳踩在了阿易的胸口,輕蔑道:「易奴…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想要冒犯人?你真是……」她正準備繼續教訓阿易,卻一瞥眼看見他下體的凸起,頓時語塞,面色刷地一下就紅了半邊,但隨即變得興奮異常,「喲,怪不得,你的那條小蟲兒…都已經這樣了,只是舔了舔人,就發情成這樣,易奴可真是淫賤呢……」
尤伊玩心大起,滿臉愉悅地一腳踩上了阿易胯下的凸起,令阿易啊地一下叫喚出聲,他的體魄強壯至極,尤伊那隻小腳踩在他身上不疼不癢,但一踩到他的雞巴,他頓時像被只被抓住尾巴的小貓一樣驚惶,可很快,他就覺得那隻柔弱無骨的小腳在自己雞巴上踩來踩去不但不疼,反而磨得有些舒服,抬眼一看,正好穿過尤伊的兩條粉腿看見她那水淋淋的蜜縫,各種感官刺激竟讓他躺在地上自顧自地性奮起來,連起身都忘了,就那麼躺著一邊享受尤伊的玉足一邊欣賞她下體的絕佳美景。
「你的…那玩意兒…很硬嘛…賤奴…真是下流…這小蟲子…一跳一跳地…還蠻可愛的嘛……」尤伊滿面興奮地踩踏著阿易的雞巴,用腳心感受著那根肉棍的火熱堅挺,那充滿力量的搏動感讓她心動不已,踩了一會兒就又一腳踏在阿易的胸口,嬉笑著命令道,「易奴,快…自己…自己把褲子脫了,把你那條小蟲子…
露出來給人看看,快!」
阿易已經有些神智恍惚了,連忙聽話地把褲子往下一扒,那根通紅暴漲的粗大肉莖就猛地彈了出來,尤伊都被嚇得往後縮了縮,但隨即一雙桃花眼就放出火熱的光彩,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半張著檀口驚呼道:「這…這也太大了…你這小怪物,實在…太招人喜歡了!」和她好過的世家貴族子,基本都是貪圖淫樂的貨色,陽氣虛弱,下體都是搖搖欲墜,完全比不上阿易的肉棒這麼活力滿滿雄壯堅挺,而且光論大小,阿易這根的確是她見過的最大的寶貝了。
「人…我…我的雞巴…好脹…好難受…人…你可不可以…幫我……
?地?
」阿易含糊不清地懇求道,此時他也是渾身發熱,面色通紅,尤伊的撩撥讓他心底的奴性完全暴露,現在他已經徹底臣服於尤伊,不自覺地將她視作自己的人。
尤伊一聽,雖然興致更高,但卻面露不悅之色,她一腳踩在了阿易的嘴上,一邊用腳旋磨他的嘴唇,一邊呵斥道:「放肆!你這賤奴,在人面前,竟敢說出這種汙言穢語,你不要命了?」
阿易被那隻玉足突然堵住了嘴,聽著人的訓罵聲,不知為什麼,他突然覺得更加亢奮難當,本能地開始伸出舌頭舔舐尤伊的腳心,尤伊癢得連忙縮腳來,臉上的不悅也化成了笑意,她猶豫了一下,就又把左腳伸到了阿易面前,阿易如蒙恩賜,連忙捧住吮吸起來,喜得尤伊嬌笑道:「你啊…你家裡人到底是怎麼教你的?該不會從小把你當奴隸養的吧?明明是個天才,而且還是騎士,卻這麼淫賤、卑微,你真是…真是要人命啊!」她已經下定決心了,一定要把這個奇葩至極的美少年收作自己的奴隸,帶宮裡天天陪著自己玩兒。
「唔…唔…人…易奴…好難受…人……」阿易一邊含著腳踝吸吮,一邊含糊不清地道,同時已經忍不住伸出一隻手,在自己的雞巴上飛速擼動起來。
尤伊見狀,玩性更大,收腳來,又踩在了阿易的雞巴上,一邊緩緩踩踏一邊狡黠道:「好啊,你這賤奴,當著人的面,還敢做這麼下流的事,記住,你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是人的東西,沒有人允許,你什麼都不許做!」說著,忍不住用腳心在那根火熱怒勃的肉棍上滑來滑去,感受著上面的血脈和青筋的搏動,那股驚人的熱力和陽剛活力讓她芳心大動,下體又開始溢出汩汩蜜汁。
「哦…哦…恩…人…好舒服…你的腳揉得…揉得我…太舒服了…人……」
阿易此時聽話地停下了手,在尤伊玉足的揉搓下舒爽得呻吟出聲,他只覺自己的雞巴像是被一團肉棉花給壓住似的,那無比軟嫩的觸感他從未用雞巴體會過,此時尤伊揮舞著一隻玉足,一會兒踩踩龜頭,一會兒再磨磨肉莖,比起和女人性交,這種快感極為特別,阿易不知不覺間已經爽得下體發顫,眼看已經到了發射的邊緣。
「易奴,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淫賤的奴隸,被人的腳踩了幾下,竟然會發情成這樣,人的腳真有這麼舒服麼?恩?」尤伊十分得意地調笑道,忽然,她感覺自己的腳心似乎有些溼溼的,低頭一看,原來是馬眼上溢出的精汁打溼了自己的腳,雖然滿心興奮,但她還是驟然發力,狠狠地踩了阿易的雞巴一腳,薄怒道,「嘖嘖,賤奴,流了這麼多下流的汁液出來,把人的腳都弄髒了,快,給我舔乾淨。」說著就把那隻腳又伸到阿易嘴邊,阿易當然一口接過吸舔個不停。
「人…易奴…易奴要射了…人…不要…不要停下來…繼續…繼續踩踩易奴吧……」阿易被下體那陣陣強烈的射精慾望給吞噬了理智,開始一邊舔吸尤伊的美足一邊哀求起來。
尤伊一聽,簡直難以掩飾滿面勃發的春情,但她剛剛高潮過一次,此時倒還沒那麼飢渴,反而是玩心更重,她要再玩弄一下自己這個極品奴隸,便一邊踩踏阿易的臉一邊冷笑道:「你就這麼跟人說話的?奴隸想請人做什麼事,都是得用求的……」
「唔…人…求…求求你…易奴…求求人…讓易奴…射出來吧……」阿易忙不迭地懇求道。
尤伊臉上笑意更濃,不過她還沒玩夠,接著道:「這才對,不過…易奴,你當自己是什麼人?一個下賤的發情奴隸,還想讓人幫你…幫你弄出來?」說著,她轉過身體,站在阿易的頭頂處,再次把腳踩在阿易臉上,嬉笑道,「自己?地3用手解決,讓人…看看你的淫賤模樣……」
阿易見得不到人玉足的揉弄,不禁有些失落,但下體的脹痛痠麻讓他實在難以忍受,得到允許之後,就又伸手開始擼動自己的雞巴,同時一手握住尤伊的小腳繼續吮舔,那隻玉足簡直像春藥一樣讓他情慾勃發,一邊吸吮,連擼動肉棒的時候都變得舒服了不少。
尤伊亢奮至極地看著阿易自慰,自己都忍不住開始輕輕撫弄小穴,可沒多久,隨著阿易的一聲悶哼,尤伊只覺自己的腳踝被突然吸緊,皮膚都被吸得有些生疼了,然後就看見阿易下體一陣抽搐,那根粗長的肉棒更是抖個不停,一道白色的水箭猛地射了出來,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阿易開始激烈地噴射起來,那堪稱兇猛的強勁射精讓尤伊像著了魔似的,盯著阿易的雞巴一動不動地看,有一股精液還差點射到她眼前,她都忘了躲避……阿易射了一會兒之後,尤伊就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啊地一聲尖叫起來,滿臉都是濃郁的喜色和春情,兩腿都因為股間的酥麻而有些站不穩了。等了片刻之後,阿易才氣喘吁吁地結束了射精,雞巴卻還一抖一抖地,小腹上已經灑滿了自己那濃白色的精液。
正喘息著,阿易卻猛地看見一個粉團朝自己砸了下來,尤伊竟然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阿易臉上!她的臀部不是很豐滿,卻也把阿易的臉龐遮了個嚴嚴實實,阿易只覺兩頰都被兩片冰涼的軟肉給壓住,口鼻卻被那冒著熱氣的溼滑蜜洞給堵住,他都有些透不過氣了。
尤伊已經興奮得有些意亂情迷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顫聲道:「易奴…你…你可真是…真是個尤物!繼續…繼續自慰,還有…像之前一樣…給人舔舔…
快啊……」
如果說尤伊的玉足對阿易而言如同春藥,此時那散發著濃濃女性氣息的蜜穴簡直比龍血更讓他情慾沸騰!阿易的臉上已經被溢出的蜜汁打溼了大片,他把尤伊的屁股往上輕輕一抬,略微喘了兩口氣,就無比痴迷地再度舔吸起那銷魂的小肉洞,他的雞巴始終精神抖擻,此時得了人的命令,連忙又開始擼動起來。尤伊則一邊享受著阿易的口舌服侍,一邊緊咬下唇,喉間發出陣陣誘人至極的嬌媚呻吟,此時那張天仙才有的玉面上滿是魅魔般淫蕩的笑容,正一臉愉悅地欣賞著阿易那讓人臉紅心跳的粗魯自慰……
玩兒到半夜,尤伊又洩了兩次,阿易也再射了一次,之後尤伊就心滿意足地起身,呼喚侍女進來伺候自己沐浴,同時吩咐兩個侍女給阿易擦拭身體,她似乎並不打算這麼快就和阿易性交,沐浴之後就說自己要休息了,命令阿易外室去,阿易雖然還沒發洩過癮,沒和女人激撞交媾也讓他有些心意難平,但他還是不敢違抗人的命令,唯唯諾諾地穿起衣服退了出去。
深夜裡,阿易又忍不住開始擼動自己依舊飢渴的大肉棒,藍葵的聲音卻猛地響起:「你有完沒完啊?真是賤骨頭,還不趕緊停手!」
阿易被嚇得一愣,連忙停下了動作,滿面委屈地在心中道:「人…人…
我剛才…剛才……」
「你剛才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快活得要命?那個女人的身體就這麼好?」藍葵又氣又羞地道,阿易的想法她自然全知道,剛才舔舐尤伊的胴體讓他覺得身心舒爽,尤伊對他的侮辱訓斥更是令他興奮莫名,他甚至非常享受作為尤伊的
奴隸,2|?
被尤伊肆意欺負的感覺,這讓藍葵都快氣瘋了,「臭小子,你…你給我記住,為了討好尤伊,我可以允許你叫她人,聽她的話,但是你心裡不許把她當人!你是我的奴僕!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人!記住了麼?」
藍葵的怒聲呵斥把阿易給嚇蒙了,不自覺地連連點頭,在心裡懇切道:「記…記住了,阿易…阿易只有…一個人…阿易…會聽人的話……」
藍葵這才消了些氣,隨即冷聲嚴令阿易不準再自慰,趕緊睡覺,阿易不敢不聽,勉強壓住慾火,昏昏沉沉地睡去……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阿易彷彿活在一場詭異的夢裡,白天尤伊對他還是使勁地折騰,讓他東奔西跑忙個不停,一到晚上就讓他進到內室,屏退所有侍女,繼續「折騰」他的身心。
一開始她還只是用腳在阿易身上隨意踐踏,或者讓阿易給自己舔吸下體,後來她不再滿足於此,就開始讓阿易舔舐自己全身,除了頭面不許舔以外,其它地方她都讓阿易給自己舔了一遍,包括她的菊穴,阿易第一次把舌頭伸進她暗紅色的菊花蕾時,身心雙重的巨大刺激讓她一瞬間就嗷嗷尖叫著達到了一個小高潮,之後她就迷上了這種從未有過的異樣快感,經常讓阿易給自己舔舐菊門。
如果只是侍奉尤伊,阿易當然樂意之至,可某天尤伊無意間發現,自己越是用力踐踏阿易,?地?
越是侮辱他,他就越興奮,甚至連雞巴都會更加充血粗長,她像發現了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一樣,開始沉迷於用各種方法來玩弄凌辱自己這個小奴隸。
剛發現阿易這個特質沒多久,她就覺得踐踏不夠過癮,自己的腿腳力道不夠,即使狠命踩踏,阿易也說像按摩似的相當舒服,於是她從自己專門用來裝武器的空間袋裡取出了幾條鞭子,因為怕真的打傷阿易,就只選了條牛皮鞭,然後就嘗試著抽了阿易幾鞭子。時隔近兩年,阿易再次嚐到被人鞭笞的滋味,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完全沒有當初的恐懼和驚惶,他滿面痴迷地看著尤伊揮動鞭子抽打自己時,那嬌蠻可愛的模樣,身上雖然有些生疼,但卻不覺得討厭,反而覺得十分刺激,原本堅挺的下體更加鬥志高昂……
這一切都落在了尤伊眼裡,她欣喜若狂,嬉笑著辱罵道:「你這賤奴,被人拿鞭子抽還這麼高興,真是賤到骨子裡,你這樣的劣等奴隸,就得多挨幾下人的鞭子!」說著,又滿面興奮地揮起皮鞭,在阿易身上抽打個不停,她鞭術精熟,刻意控制皮鞭避開了阿易的面龐,她現在可捨不得打花了阿易那張俊俏的臉蛋,可是他身上其它地方就難以倖免了,阿易浸泡過龍血的事尤伊早就有所耳聞,知道他身體恢復力驚人,也就毫無顧忌,像抽陀螺一樣在他身上盡情地抽打起來。
很快阿易身上就被抽出了十多道紅痕,他被抽得哇哇嗚嗚地亂叫,可卻一點兒躲閃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一邊叫喚一邊滿臉迷亂地輕聲喊道:「啊…疼…人…啊…用力…再用力點…抽一下…易奴的背…人…啊…啊……」他一邊輕呼一邊開始上下套擼自己暴漲欲裂的大肉莖,這讓尤伊興致更高,把阿易的腦袋往自己兩腿間一拉,就讓他給自己舔穴,同時手也沒閒著,..ň繼續揮舞著皮鞭抽打阿易的背脊和屁股,把阿易抽得像只小毛
驢似的歡叫出聲,口舌也活動得倍加激烈|,這讓尤伊也舒服得放肆呻吟起來,手上的皮鞭一下接一下地不停抽打,簡直快樂得魂不附體。
藍葵就在阿易體內拼命控制著自己的罵聲,她真是深恨自己當初瞎了眼,找了這麼個變態淫賤的小子附體,氣了好一會兒,她不禁開始思,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式不對,太壓制太強勢,才把阿易的奴性弄得這麼深……拿鞭子抽了幾天之後,尤伊又想出了新花樣,她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條銀質狗鏈,給阿易戴上之後,他那張青澀呆滯的少年面龐配上那條銀鏈子,活脫脫就是隻可愛乖巧的小寵物,連尤伊都為之驚豔,看得心頭小鹿亂跳,甚至還興奮得尖叫起來,不禁為自己的妙意感到自豪,欣賞了一會兒之後,就讓阿易四肢著地,像條真正的小狗一樣由自己牽著狗鏈,命令他到處地爬,把阿易這樣不凡的少年騎士收作私人奴隸已經讓尤伊相當自得了,現在更進一步,把他變成自己的寵物,簡直讓尤伊樂得飄飄然,牽著阿易走了幾圈之後,就拿出皮鞭,再度在阿易身後抽打起來……
自那以後,阿易每次進內室都會被先套上狗鏈,然而他也不覺得有多羞恥,甚至還有些享受,而之後的某一天,阿易還是如往常一樣,舔舐著人的下體,正當尤伊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他不知怎麼的心血來潮,想要同時玩玩人的菊蕾,可口中的美妙嫩肉讓他捨不得鬆口,就把一根手指突然插進了尤伊的菊花內,尤伊像被閃電擊中一樣,渾身巨顫,小穴顫抖著達到高潮的同時,一道金黃的尿液也從肉洞深處猛地噴了出來,澆了阿易一嘴一臉,她竟然被阿易玩得失禁了!
尤伊的蜜汁和汗液對於阿易而言都是催情劑,而此時這透著濃濃騷氣的滾熱尿液阿易也是甘之如飴,一口堵住了尤伊的尿道口,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
事後尤伊又羞又怒,把阿易吊在房內狠狠地抽了一頓,但隨即想起阿易吞吸自己尿液時那極致的淫靡場景,竟難以剋制地想要再試一次那種新奇的滋味,就找了個機會,讓阿易湊上嘴來,又在他嘴裡尿了一次,這她徹底迷上了用阿易的嘴巴來做便器尿壺的巨大滿足感,自此一發不可收拾,每天當她有小便意的時候,就會興沖沖地把阿易招來,然後十分享受地在他口中噴灑尿液……
雖然一個多月以來,阿易的嘴都快印成尤伊小穴的形狀了,尤伊也曾一時興起,用腳幫阿易射出過幾次,甚至還因為春情難耐,親手套弄過他的雞巴,但就是不願意和他真刀真槍地性交,照她的解釋是,這次出遊忘了帶避孕的藥劑,她可不想這麼早懷上孩子,這讓阿易相當鬱悶,無法交媾令他的慾火始終無法完全平息。
除了不和阿易性交之外,尤伊也拒絕和阿易親吻,在她心裡,雖然很喜歡阿易,可還是把他看得和其他男人一樣,他們都比自己低賤得多,不配碰觸自己的面龐。
而除了這兩條禁令之外,尤伊的身體已經對阿易完全開放了,任何地方都隨他舔隨他摸,阿易也是一樣,他已經徹底變成了尤伊的玩物,而他那根雄偉不凡的肉棒自然被尤伊重點關照。
尤伊曾用腳踩、用手捏,用冷水熱水交替潑倒,甚至還曾把自己的尿液噴在阿易的龜頭上,當時阿易幾乎一瞬間就
被刺激得射了出來,差點兒把精液射進尤伊的小穴內。這下可把尤伊惹惱,緊接著她就用根小紅繩緊緊箍在阿易的雞巴根部,然後就開始雙腳齊上無比妖媚地揉搓那根暴脹的肉棒,沒多久阿易就精關不穩,可正想噴射出來的時候,精液卻被紅繩牢牢箍住,那種處在噴射邊緣又遲遲不能射出的痛苦感覺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尤伊也玩兒得不亦樂乎,直弄了半個時辰左右,她揉得腿都酸了,這才解開紅繩,讓阿易盡情地發射,那次阿易射得格外地多,噴得地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白漿……
整整一個多月,每天阿易都會被尤伊的完美嬌軀和各種對自己的凌辱調教撩撥起強烈的慾望,但他最多央求著尤伊幫他射出一兩發,始終不能完全滿足,一旦尤伊休息之後,藍葵是決不允許他自慰的,這段詭異且香豔的旅程,加上他壓抑許久的性慾,把他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神經兮兮的。
而長途跋涉五十天之後,他們終於到達了流源城。
為防止阿易丟人現眼,藍葵讓他進城之後一切聽自己吩咐,可阿易還是忍不住驚歎了一路,這座城實在是太過龐大了,光是城牆就高得一眼望不到頂,十二座大開的城門下,熙熙攘攘的人潮湧動不息,熱鬧非凡,而且其中還有大量的異族,不少獸人、精靈、矮人都攜帶著貨物,和人類混雜在一起,相處往來一片和諧。
當皇家騎士團靠近城門時,所有人都報以崇拜的目光,並低頭讓開了道路,見到公的車駕之後,更是一齊跪拜行禮,尤伊沒打算走出輦車慰問,徑直進了城裡。
進城之後,林立的精美建築遮蔽了阿易的視線,形形色色的各種事物層出不窮,食物、衣袍、裝飾、工具、坐騎等等等等,大部分他都沒見過,這片新奇的世界讓他有些眼花繚亂。不多時就跟著尤伊的輦車到了王宮宮門前,更是被那富麗堂皇到晃人眼球的宮殿群落給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只顧著四處張望,簡直覺得一雙眼睛都有些不夠用了。
可這時尤伊忽然讓他下去候著,阿易也就聽命行事,只見她被幾個侍女簇擁著緩緩下了輦車,然後就慢悠悠地走到宮門前,早有幾個穿著講究的侍衛長迎了上來,和宮門前的守衛一起恭敬地跪伏行禮,尤伊喚起其中一名侍衛長,吩咐了他幾句,侍衛長拱手錶示遵命,然後尤伊就向阿易走來,秀眉微蹙,有些憂愁地道:「我要去見我父王,你…你暫時不能進宮,我會讓那位侍衛長帶你去辦理烏金級騎士的身份,然後他會帶你去我的一處私宅,以後那裡就是你在流源城的府邸。」考慮過阿易的實力之後,尤伊還是決定只給他烏金級騎士的身份認定,免得他驟然晉入蒼瀾級名不副實,隨即遞給了阿易一個空間袋和一塊令牌,「這裡面有十萬金幣,你先拿去安頓下來,以後你錢不夠了就來找我要,還有這塊令牌,把它出示給守衛,你就能隨意出入王宮,明天開始,我會給你請兩名最好的老師分別在魔武兩條路上教你修煉,你可不能鬆懈,要是你級別太低,當我的奴隸都沒資格,記住了麼?」
阿易聽著尤伊的叮嚀囑咐,簡直有些受寵若驚,想不到尤伊竟然處處都替自己考慮周全,原來她不只是把自己當成玩具,阿易有些動容地點了點頭,堅毅道:「恩,人放心,
易奴一定會努力的。」
尤伊欣慰地笑了笑,隨即揮了揮手,那位侍衛長就走了過來,帶著阿易離開了,而尤伊看著阿易漸遠的背影,心裡像被鑿走了一大塊似的,說不出的空虛無趣,這些天阿易實在是帶給她太多的歡愉和享受,她已經有些離不開這個既單純可愛又銷魂磨人的少年了。
公開口,阿易輕易就拿到了烏金級騎士的級別證明和特製徽章,隨後就跟著侍衛長到了那座公的私宅裡,到了之後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人家的住宅,簡直比他見過的最闊氣的城府還要奢華十倍,佔地起碼有三個城府那麼大,亭臺樓閣鱗次櫛比,處處透著典雅,後院還有一個小型園林,甚至還有個人工湖,上面造了三座水榭,府裡一直有人負責打掃修整,隨時可以入住,一想到這麼好的住3地處以後就歸自己所有,阿易不禁對尤伊更加感激,四處看了看之後,他就給了侍衛長五金幣作為謝禮,打發他走人,然後就直奔臥室,一想到尤伊曾在這房裡睡過,他就忍不住撲在床上歡騰地打起滾來,彷彿能從那新換的床單上捕捉到一絲尤伊的氣息……
躺在床上,阿易腦海中無法抑制地浮現出這一個多月以來,和尤伊的種種美妙往事,他心裡那壓抑過久的慾望迅速被調動起來,下體都有些膨脹,可是這家裡只有幾個花匠和負責灑掃的老侍從,一個女人都沒有!這讓他十分無奈,稍微思了一下,就決定出去買上十幾個女僕來,先發洩一下再說。
從幾個侍從那兒打聽到了奴隸市場的位置,阿易就風風火火地趕了過去,到了目的地之後,那市場的規模讓他有些歎為觀止,這可比河羅郡城的奴隸市場大得多了,而且竟然還有異族奴隸,阿易剛走進去就看見一個人牽著一頭比他高出兩三倍的巨魔離開了,這讓他覺得十分新奇,滿懷期待地走了進去。
進了市場內,阿易才發現這裡的最特別之處,他們竟然將奴隸分為了幾大類別,有家政類、腳力類、文書類、隨戰類、性奴類,因為宅邸太龐大,阿易先是去家政類裡面挑了二十多個十八九歲的少女,然後就先將她們寄放在家政類的交易所內,嚥了咽口水,有些羞澀地走進了性奴類的奴隸交易所。
剛一走進,阿易就覺得下體快要控制不住了,這裡面的每個攤位前都有兩三名赤身裸體的美貌少女,燕瘦環肥應有盡有,全都被關在或大或小的鐵籠子裡,她們每個人的容貌都不下於妮露,有些甚至可以和艾莉以及蕾婭媲美,只不過她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妖冶的媚笑,一個個地在籠子裡搔首弄姿,向過往的客人擠眉弄眼,揉搓胸部,勾引他們駐足問價,有幾個甚至拿著一根木製的雞巴嬌笑著舔來舔去,那模樣真是淫蕩極了!這一個個人間妖孽在那兒大放魅力,看得阿易一瞬間就在下體支起了個小帳篷。
然而阿易一瞥眼就注意到,不遠處似乎聚集了一大群人,他也十分好奇地跑去湊熱鬧,好不容易擠進人群,卻一下子就被驚呆在了原地。
只見一個黑瘦黑瘦的賣家正在攤前吆喝,他的身前是一個平淡無奇的鐵籠,可是籠子裡面,卻不是兩個普通的少女。
「半獸人?不愧是流源城,竟然還有半獸人奴隸……」藍葵有些驚訝地道。
「人您說什麼?半獸人?可她們…
長得那麼好看…完全不像當初暗提山上那個半獸人啊……」阿易的下體已經硬得不能更硬了,籠中的兩名赤裸少女都美得出塵脫俗,可是都長著獸耳獸尾,看上去極為奇特。
「閉嘴!我不想和你這個小色胚說話!」藍葵氣呼呼地罵道,也就沒有告訴阿易,半獸人中的男性往往戰鬥天賦奇高,可是外貌偏向獸人族,女性半獸人則更像人類,而且往往容貌出眾,更特別的是生育能力極強,一旦懷孕,兩個月之內就能生下胎兒,所有女性半獸人基本都被獸人族中的強者和權貴所霸佔,為他們產下大量的後代,而某些運氣較差的女性半獸人則會被分給普通獸人,作為繁殖工具而被不斷地姦淫,然後產子。獸人族各個部落為了人丁興旺,都把部落內的女性半獸人嚴加看護,人類領地中實在難得一見。
那位賣家扯開嗓子,滿面自傲地喊道:「各位,小費了三年功夫,外加大半的家產,才從銳嵐城裡一位鼎鼎有名的大調教師手中,買下了這兩個極品半獸人性奴,各位請看……」說著,他指向兩女之中身材嬌小些的那位,她竟然有著一頭霜雪似的白髮,一雙眸子卻是懾人的鮮紅色,腦袋兩側長著一對長長的兔耳,屁股上方的骶骨處還有一團小小的白色兔尾巴,此時她被麻繩反綁著雙手,側躺在地上渾身微微發抖,一身嬌嫩誘人的肌膚上泛著妖豔的粉紅色,仔細看時,那粉嫩的小穴口竟然在不斷地往外溢出蜜汁,她滿臉都是躁動不安的春情,半閉著眼睛,嘴角還在往外滴著涎水,簡直像剛被男人幹到高潮一樣,「各位,這小妞是兔人族中的半獸人,今年十八歲,眾所周知,兔人族幼年就能發情,而且成年後的發情期一到,幾乎一天到晚都要交配,在獸人族中都堪稱性慾最強的一族,這位半獸人自然也不例外,經過調教之後,她已經變成一個隨時隨地都在發情的母畜,必須和男性交配或者服用特製藥物才能壓制性欲,否則就會有生命危險。
而長時間的發情狀態也讓她的身體無比敏感……」
說著,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少女的小穴裡面略微一攪,本來就溼漉漉的小穴瞬間顫抖抽搐,隨著那少女一聲狐媚入骨的呻吟,幾股黏黏的蜜汁就從兩片花瓣間湧了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圍觀眾人紛紛驚歎,同時下體也都站了起來,只是用手指一戳她就高潮了?這也太敏感了!要是用肉棒插進去還得了?
「看,小所言不虛吧,再看這一位……」他又指向另一名身形婀娜的女奴,那位女奴卻是一頭烏黑的長髮,頭上長著兩隻黑色的犬耳,脖子上戴著一個銀鈴鐺,骶骨處有一條毛茸茸的黑色尾巴,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她的身材相當火辣,兩團雪白的酥胸高聳飽滿,腰肢纖細翹臀渾圓,兩條修長的玉腿把阿易的眼睛牢牢吸住,恨不能湊過去舔上幾口。而她那張妖冶嬌豔的面龐上,一雙水眸含情脈脈,看上去十分乖巧,給阿易的感覺就和妮露差不多,一樣的溫順可人。
「這位則是犬人族的半獸人,她被調教多時,奴性深種,只要認定人,就會變成一條忠心溫馴的母狗,隨你讓她做什麼,哪怕讓她去死,她都會立馬照辦,而且她被那位調教師教授了大量侍奉男人的技巧,最擅長的就是千方計,取悅
討好自己的人,各位要是買下她,保準你們欲仙欲死,欲罷不能啊,哈哈哈…
…」那賣家忍不住淫笑出聲,周圍的圍觀者也都鬨笑起來,但是人人都動了心思,紛紛搶著掏錢問價。
「這兩名女奴都是世間極品,小又費了那麼大工夫,總不能讓我白費心血,她倆每人五萬金幣,恕不還價!」那賣家話剛出口,頓時引發一片譁然。
「你做夢呢吧?這倆女奴的屄是金子做的也不值五萬金幣啊……」
「就是,兩人都買下豈不得十萬金幣,這錢夠老子再開四家妓院了,幾個女人隨便玩兒,我看這倆女奴也就那樣,除了獸耳獸尾,沒那麼稀罕。」
「不划算啊不划算,老,還是把價往下壓一壓吧……」
阿易也心動不已,暗問道:「人,我可以買下來麼?」
「別問我!我現在不想理你!」藍葵有些惱怒地答了一句,然後就不說話了,阿易感覺人默許了,心裡一陣歡喜,直接穿過喧鬧的人群,在眾人驚詫萬分的注視下,扔了一個空間袋給那位賣家,笑道:「這兩個女奴我全買了。」
買下兩女之後,阿易拿了兩套自己的衣服給她們穿上,然後就僱了幾輛馬車,帶著她們以及那二十多個女奴到了家裡,先是讓幾個僕人去準備熱水供自己沐浴,再讓那老管家安排一下這些女奴的住處和職司。
片刻之後,臥室旁的偏室內,一個九丈見方的浴池裡正霧汽蒸騰,幾個鎏金獸頭正在往池子裡灌注熱水,阿易不等水池灌滿,就迫不及待地摟著那兩個絕色嬌娃走了進來,他還沒試過在這麼大的水池裡洗澡,不禁有些興奮,然而一進浴室,那兩個女奴就緩緩跪在了地上,那黑髮女奴媚笑著低頭行禮道:「奴婢請人賜名。」
那滿頭白髮的嬌小女奴則因為雙腿綿軟,還得用手扶著才能勉強跪穩,俏臉通紅著顫顫巍巍道:「奴婢…奴婢請人…賜名……」
阿易見了當然喜歡得很,略微思了一下,便指著那黑髮女奴道:「以後你就叫莉莉。」再指向另一人,「你叫蕾蕾。」這些天他實在是非常想念姐姐和母親,此時也只好借她們的名字給這兩個女奴命名,權且寄託一下心中的思念。
「是,莉奴謝人賜名。」她笑著叩頭稱謝,然後就盈盈起身,嬌笑著貼到了阿易身上,輕輕撫弄著他的胸口道:「人想要沐浴是吧,讓莉奴服侍人吧。」
說著就開始輕柔地幫阿易脫衣。
阿易一開始還想糾正她,她的名字是莉莉不是莉奴,可當她黏上來時,那柔軟溫熱的嬌軀,淡淡清幽的體香,讓阿易瞬間忘記了一切,下體再度怒勃,他一把抱緊了莉奴豐滿的嬌軀,一口吻上了她的豐唇,莉奴幾乎本能地選擇了迎,她伸出一雙柔荑輕輕摟住阿易的脖子,然後用自己靈活的小舌,捲住阿易的舌頭上下左右地舔著,不時地把自己口中的香津渡給阿易,兩瓣荔枝肉似的豐唇無比熱情地在阿易唇上滑動,阿易只覺滿口香甜四溢,簡直捨不得鬆口,吻了小半天才分開口舌,喘著粗氣笑道:「先別沐浴了,我的雞巴…好難受…我們先玩兒會兒吧……」
莉奴聽了,臉上的媚笑更加迷人,她把手緩緩摸到了阿易的下體處,隔著褲子撫弄了一下他的雞巴,魅惑道:「是呢,人的寶貝已經有點兒忍不住了呢,讓莉奴先伺候一下這位小人吧……
」她緩緩蹲下了身子,在阿易的幫助下解開了腰帶,脫下了褲子,那條通紅的巨龍就噌地彈了出來,把她驚得捂住了嘴,隨即喜形於色道,「哎呀,人…人的…寶貝…也太雄偉了…這麼好的寶貝…莉奴簡直…簡直愛死它了……」說著,莉奴就把臉湊了上去,滿面依戀地握著雞巴在臉上摩挲個不停,那副淫蕩的模樣看得阿易興奮極了!
蕾蕾原本謝過賜名之後就趴在一旁自顧自地夾緊雙腿,撫摸小穴,可一見到阿易的粗長肉棒後,一雙通紅的眼睛頓時大放光彩,連忙爬了過來,也捧住阿易的雞巴,一臉崇拜地道:「人…人…蕾奴…蕾奴的小穴…也…也好難受…求求人…把人的…大肉棒…賞給蕾奴一會兒吧…求求您……」她像害怕阿易不同意似的,竟伸出那粉嫩的舌頭,捧著肉莖來舔弄,用充滿期待的眼神仰望阿易,這一切都讓阿易心裡產生了巨大的滿足感,蕾奴那溼滑的舌頭也舔得他很是舒服。
莉奴見狀,也伸出香舌開始在阿易的龜頭上轉著圈的勾舔,一邊舔弄一邊指責蕾奴道:「蕾奴,你太無禮了,第一次侍奉人,當然要先讓人舒服吶……」
她的舌頭像條花蛇一樣,時而轉圈時而上下左右地靈巧滑動,阿易的龜頭被她舔得一顫一顫地,那種酸脹感讓他爽得幾乎就要噴射。
「不是…不是…蕾奴只是想…用小穴讓人舒服罷了…並不是想自己享受的……」蕾奴一邊舔弄,一邊用她的小手捏住了阿易的睪丸,輕輕地揉搓起來,神色迷離地道,「人這裡…鼓鼓囊囊地…好像攢了不少呢…人…求求您…把人的精液…射給蕾奴吧……」一邊揉搓著,她的小嘴也沒閒下來,像是要求得人准許似的,一個勁地在阿易的肉莖上急切地來舔舐,同時分出一隻手,在下體激烈地扣摸,阿易甚至能看見她兩腿之間正有滴滴蜜汁落下……
阿易半張著嘴,又驚又喜地看著那張還帶著稚氣的可愛小臉,難以想象這看上去清純天真的小姑娘竟然能說出這麼下流的話語,阿易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將她提起,粗暴地撕開了她的衣服,然後把她往後一轉,扶著雞巴就抵在了她的蜜穴口上,龜頭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裡的溼滑和火熱,蕾奴愣了一愣就滿面焦急地扭動著屁股,死命地往阿易的雞巴上蹭,嚶嚶嬌哼道:「人…人…快點兒…
插進來…插進蕾奴的小穴裡…蕾奴等不及了…人…求您了…蕾奴好想要…好想要人的…大肉棒…人……」
阿易聽了,眼睛都快噴出火來,腰部一挺就把雞巴擠進了蕾奴的小肉洞裡,而且毫不停留一插到底,一下就緊緊地頂住了蕾奴的花心,蕾奴瞬間尖叫出聲,同時下體開始一陣陣激烈地抽搐,阿易可以明顯感受到蜜穴內的肉壁正在蠕動個不停,花心深處爆發出一陣強大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給吸出來一樣,爽得他齜牙咧嘴地。
蕾奴高潮了一陣之後,兩腿更加痠軟,還得阿易扶著才不會摔倒,顫抖著支吾道:「唔…呼…呼…人的…雞巴…插進來了…好棒…插到蕾奴的…最裡面了…人…人…請…請品嚐蕾奴的小淫穴…用蕾奴的身體…舒服一下吧…啊…啊……」
阿易享受了一會兒那高潮後的肉穴的美妙滋味,然後就開始盡情地抽插起來,一開始就用足了全力,摟著蕾奴的小屁
股狠狠肏弄,這種久違的肆意猛幹的感覺讓他沉醉不已,他像是要把心裡的積鬱全都發洩到蕾奴的小穴裡一樣,肏得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蕾奴也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軟糯呻吟。
「啊啊啊啊啊…人…人…恩…恩…人…太…太舒服了…剛剛才洩過…
又要…又要被人幹得洩了…人的雞巴…太厲害了…人…再…再多幹蕾奴幾次吧…啊…唔…唔…不行…太快了…人…慢點嘛…又…又要來了…啊啊啊……」
每次阿易頂到她的花心她都會渾身一顫,下體湧出一股粘膩的蜜汁,而且肏個幾十下甚至十幾下她就會達到高潮,那小嫩穴裡幾乎持續不斷的緊縮和蠕動讓阿易也舒服得呻吟不斷,讓他變得更加瘋狂,最後還把蕾奴的兩條粉腿也給抬了起來,像給嬰兒把尿一樣抱著她猛肏,兩人性器的激烈結響起陣陣淫靡的水聲,連地上都已經被蕾奴的蜜汁打溼了一大片。
莉奴也不甘寂寞,她像條水蛇一樣纏在了正幹得滿頭大汗的阿易身上,在他的胸口輕輕撫弄,不時揉捏一下阿易的兩顆乳頭,媚笑道:「人真是神勇,把蕾奴這小騷貨幹得都不成樣子了,莉奴也好想被人這樣疼愛呢……」
阿易此時真是「性」高采烈,湊著莉奴的粉面狠狠啾了一口,笑道:「莉奴,你…你別急,等我…用蕾奴的小屄射一,就來和你親熱……」說著,阿易不禁把腰胯挺動得更加迅速,蕾奴簡直快被他頂上天了,一個勁地歡呼浪叫,那清亮甜軟的少女呻吟聲讓阿易更加迷醉,忍不住湊過腦袋,一口含住了她的兩片櫻唇,一邊和她激吻一邊繼續狂幹不止。
莉奴被人一啾,俏臉也泛上紅暈,嬌笑道:「謝謝人,那…莉奴得讓人快一點射出來才行呢……」她突然狡黠一笑,伸出左手繞到了阿易屁股下面,一把抓住了阿易那上下晃動的睪丸,讓阿易一下就舒服得悶哼一聲,然後她就開始抓著那兩顆肉丸左扯一下右扯一下,時不時放在手心裡,活動手指揉來搓去,同時湊過雙唇,在阿易的肩膀、脖頸上一口接一口地輕輕嘬吸,那細微的酥癢讓阿易十分受用,忍不住閉上雙眼仔細體會。
雞巴被蕾奴的蜜穴緊緊箍住夾吸摩擦,偏偏蛋蛋也被蕾奴那隻柔滑細嫩的小手攻擊著,上身又被她吸舔個不停,處處銷魂蝕骨的享受終於讓阿易堅持不住,又肏了一多下之後,他狠狠地一挺腰,龜頭死死抵住蕾奴的花心,把股股滾燙的精液打進了蕾奴的子宮深處,那兇猛激射的白漿也讓蕾奴再度高潮,阿易把她的兩條粉腿和腰腹一齊緊緊摟住,兩人享受了小半天的極樂快感,阿易射了個過癮之後,才依依不捨地把雞巴從蕾奴的小穴裡噗地一聲拔了出來,再把她輕輕地放下。
莉奴見狀,連忙湊了上來,再度跪在阿易的胯下,看著那根依舊高高翹起,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大肉棍,莉奴滿面欣喜地舔了舔嘴唇,然後就開始用香舌清理肉棒,一邊舔舐一邊痴迷道:「人…人的精液…真美味…好想…再多喝一點……」說著,她竟一口將阿易的龜頭含在了嘴裡。
「啊啊…啊…莉奴…等等…別…別吸……」剛剛射過精的龜頭敏感無比,阿易一下就被刺激得啊啊地叫出聲來,莉奴卻不願鬆口,反而兩頰一縮,開始吸食尿道里殘餘的精液,吸
了一會兒就繼續把雞巴往嘴裡送,直含到抵住自己喉嚨才停了下來,只見她抬頭朝著阿易拋了個媚眼兒,然後就滿面春情地上下活動起俏臉,把阿易的雞巴吞進再吐出,她吐出時吐得很慢,一邊吐一邊縮緊口唇,把雞巴嘬得嚴絲縫,然後啵地一聲吐出龜頭,把阿易爽得一個激靈,然後再猛地吞進喉嚨深處,如此反覆,把阿易伺候得下體直抖,幾乎又要射精。
阿易從不知道還可以用嘴來這麼玩兒,莉奴那溼熱的口腔和嫻熟的技巧讓他覺得簡直比性交還要過癮,腰部不自覺地挺動起來,看著自己的雞巴在莉奴的小嘴裡進進出出,他甚至感覺自己正在肏莉奴的嘴,一想到此,不禁讓他更加興奮,最後竟雙手握住了莉奴的腦袋,像肏屄一樣前後擺腰肏弄起來。
莉奴被那根粗長的肉莖猛頂喉嚨深處,不但不覺得難過,反而十分快活似的,笑得更加淫媚誘人,她的嘴邊已經流滿了自己的口水和阿易的精汁,同時雙手也沒閒著,一直在揉搓著阿易那兩顆碩大的卵蛋。
沒多久,蕾奴從剛才的高潮餘韻中悠悠清醒,一見兩人正在那兒幹得熱火朝天,忙不迭地朝著阿易爬了過來,無奈阿易的大雞巴都被莉奴牢牢霸佔著,連卵蛋都不讓她舔,她只好可憐兮兮地抱著阿易的大腿,仰起腦袋哀求道:「人人…蕾奴…蕾奴還沒嘗夠呢…再幹蕾奴一會兒吧…蕾奴…會讓人舒服的…求求人了…不要把大肉棒…拔出去嘛……」她一邊苦苦哀求,一邊輕輕親吻著阿易的大腿,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讓阿易有些心軟,腰間的動作漸漸放緩,當即就想再撫慰一下她的小淫穴。
莉奴卻伸手掐了一把蕾奴的小屁股,疼得她尖叫一聲,隨即吐出雞巴,轉而用手上下套擼,一邊擼動一邊對著蕾奴笑罵道:「蕾奴你也太淫賤了,剛剛都不知道被人幹得洩了多少次,還這麼飢渴,不過我可不管,現在該我…用小穴服侍人的大寶貝了……」說著,就跪在地上,開始脫解自己的衣服。
莉奴嬉笑怒罵時的神采讓那張妖豔動人的面龐更添風韻,阿易都被迷得一愣一愣地,根本沒耐心等她脫衣,將她一把拉起,兩手一扒就把她身上那件普通長衫給扯了下來,然後又是如法炮製,把她往後一轉,變成背對自己,莉奴很自覺地撅起了自己那兩瓣雪白柔軟的大屁股,還無比騷浪地扭動腰臀,把那兩團肥美的臀肉搖來搖去,那條毛茸茸的尾巴也跟著凌空搖晃,真就像條在討好人的小母狗似的,阿易瞬間就喪失了理智,扶著雞巴往前一挺就插進了蕾奴那早就溼滑至極的嫩穴,酐暢淋漓地抽肏起來。
「哦…嗯…人…人…太好了…人…請您…像幹蕾奴那樣…狠狠地幹莉奴的小騷屄吧…人…唔…唔…人的…人的寶貝…好猛啊…插得莉奴…好舒服…好麻…啊…太…太深了…頂到…頂到莉奴的…花心了…人…啊……」莉奴放聲浪叫著,淫蕩如發情中的母狗,在阿易無比粗暴的抽插下,她的身體也和蕾奴一樣泛起了妖冶的粉紅,一頭秀髮散亂飄飛,而那條狗尾巴則一直歡快地來擺動,不時在阿易的小腹上刮上兩下,弄得他又癢又舒服。
阿易正欣賞著自己撞擊出的雪白臀浪,被那尾巴颳了幾下之後,忍不住一把握住,莉奴瞬間渾身巨顫,小穴也猛地夾
緊,那層層鮮嫩柔滑的肉壁把阿易的雞巴一下子咬得死死地,幾乎不能動彈,雖然很過癮,但阿易忍不住問道:「莉奴…你…你怎麼了?我弄疼你了?」
莉奴兩腿打著顫,發抖道:「不…不是…人…是莉奴…莉奴的尾巴…很敏感…所以……」
「敏感?」阿易不由得又捏了一下,莉奴又是渾身一緊,發出一聲驚呼,小穴也驟然一夾,阿易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似的,滿面興奮地問道,「莉奴,我可以…繼續玩你的尾巴麼?」
「誒?」莉奴愣了愣,隨即媚笑著道,「人…人真壞…不過…莉奴的身子…都是人的…人想怎麼玩兒…都可以吶……」說著,她又把尾巴討好地在阿易肚臍上颳了刮,阿易簡直喜不自勝,再次扳起她的大屁股,雞巴一插到底,一邊猛幹,一邊揉搓她那毛茸茸的尾巴,那比之前更加緊緻的小穴一開始抽插起來還有些費勁,不過肏了一會兒之後阿易就習慣了那種力道,不禁覺得更加過癮。
而莉奴被阿易雙重夾擊,尾巴和小穴兩處傳來的巨大刺激讓她沒完沒了地嬌呼浪叫:「哦…哎唷…人…人…莉奴…莉奴要被人…玩壞了…人…把莉奴…把莉奴幹得壞掉吧…肏壞…肏壞莉奴的小騷屄…哦…哦…輕…輕點兒捏…嗚嗚…人…太壞了…啊…啊…要…要來了…莉奴…要洩給人了…啊啊啊啊啊…
…」莉奴一邊無比高亢地淫叫著,一邊拼命向後挺動屁股,迎著阿易的抽插,在被阿易肏了?地2幾十下之後,終於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小穴一夾一夾地,噴出了大量的黏熱蜜汁,阿易只覺自己的雞巴泡在一個溫暖的水池裡,尤其龜頭被澆得舒爽無比,簡直快活非凡。
然而正當他準備接著乾的時候,蕾奴從背後箍住了他的腰,像個期待禮物的小孩子一樣,滿面興奮道:「人人,莉奴已經洩了,先別管她了,再來幹蕾奴幾次吧,蕾奴的小穴…又癢又漲…好想…好想要人的…大雞巴…插進來……」
一邊懇求,她就按捺不住,再度在自己淫水氾濫的蜜穴中摳挖起來。
阿易也有些心動,不過此時他滿身大汗,身上黏乎乎地非常不舒服,又見浴池已經注滿了水,便摸著蕾奴的小腦袋道:「蕾奴乖,我現在身上流了好多汗,不如我們去浴池裡接著玩兒吧。」
蕾奴歡欣鼓舞地連連點頭,可是當阿易剛剛抽出雞巴的時候,她就撲了過來,極度痴迷地捧著雞巴舔來舔去,也不在乎上面沾滿了莉奴的淫水,那副淫靡的模樣真是讓阿易喜歡到了心坎兒裡,讓她給自己舔了一會兒後,就伸手將她攔腰抱起,一起跳進了水池,然後就摟著她的纖腰,把雞巴對準她的小淫穴,猛地一插而入,一邊和她熱吻,一邊前前後後地在水裡肏幹起來。
莉奴很快也恢復了清醒,見兩人在水裡大幹特幹,也不甘示弱地跳進了水池,緊緊地貼在阿易背後,用她那對傲人的乳球在阿易背上磨來磨去,撅起小嘴撒嬌道:「人偏心…和莉奴就只做一次…和蕾奴就幹個沒完,蕾奴她…她都洩了好多次了…人…再多疼疼莉奴嘛…莉奴會伺候好人的…保證讓人比干蕾奴的時候…更舒服……」說完,又伏下腦袋,在阿易的脖頸上輕輕吸嘬。
阿易只覺背後的兩隻奶子又軟又滑,那冰涼柔潤的觸感爽得他有些飄飄然,便鬆開了
口舌,一邊繼續抱著蕾奴的屁股猛肏,一邊頭親吻莉奴的玉面,笑著安慰道:「別急嘛,莉奴…唔…今晚…我一定讓你們倆都舒服,蕾奴有些特別,你讓著她點兒唄……」
莉奴嬉笑著吻了幾下阿易的臉,隨即撇了撇嘴,看著蕾奴調笑道:「有什麼特別的嘛?不過是隻一天到晚發情的騷兔子罷了,不過吶…人要是喜歡的話…莉奴…可以比她還要騷浪得多喲……」她的聲音又軟又甜魅惑至極,一邊說一邊開始用她那紅潤的香舌在阿易臉上四處舔舐,阿易簡直連魂魄都快被她勾出體外了,下體像被抽了幾鞭子似的抽插得更加飛快。
「才…才不是…蕾奴…蕾奴當然…當然特別……」蕾奴被阿易那根八寸多長的大肉棒狂抽猛插,弄得她都有些神志不清了,俏臉紅得像要滴血,一邊努力地扭腰迎,拼命地享受著小穴中的充實快美,一邊不依不饒地反駁道,「哦…哦…蕾奴…蕾奴已經…已經離不開…人的雞巴了…啊…恩…蕾奴…不被人乾的話…會活不下去的…人…蕾奴…蕾奴好…好喜歡你…唔…好喜歡…人的大肉棒…人…多幹蕾奴幾次吧…人…哦…哦……」
阿易聽得心花怒放,心中不禁對這個小女奴產生了一些情意,他把蕾奴一把抱緊,讓她和自己貼在一起,她的胸部◢?|?
不大,可還算堅挺,壓在胸前軟乎乎地也蠻舒服的,而且這樣貼著會讓阿易覺得很溫暖很安心,有了絲絲情慾點綴,阿易覺得下體肏幹起來都更舒服一些,雖然跟姐姐還有母親她們性交時情慾更濃,更加舒爽,但此時有些卻也聊勝於無。
莉奴輕哼了一聲,隨即壞笑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意,只見她將兩手緩緩下挪,伸到水下,摸了摸阿易的屁股之後,就繼續下探,一手一個抓住了他的兩個卵蛋,先是拉扯了一下,讓阿易爽得啊啊嗚嗚地呻吟起來,然後她將兩顆卵蛋都託在左手,右手則向上摸去,稍微確認一下之後,就將那根春蔥樣的中指插進了阿易的菊花裡……「啊啊啊!莉奴…莉奴你…你幹嘛……」阿易頓時被菊花處的異樣感覺驚得停下了動作,慌亂地問道。
「哎呀呀,人的反應真可愛呢……」莉奴抿著嘴淺笑道,同時旋轉中指,在阿易的菊花裡輕輕打轉,這更是讓阿易全身緊繃,「人接著幹就是了,菊穴被插入,剛開始是會有點兒不適應,不過莉奴保證,人待會兒會很快活地,嘻嘻……」
阿易聽她這麼說,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有些拘束地繼續肏幹起來,莉奴的手指也隨著他的動作而一前一後地抽動,漸漸地,他有些適應了菊穴處被異物插入的感覺,試了一會兒之後,不但不覺得難過,反而有些微妙的快感……「啊…嗚…人…你的…你的肉棒…又變大了…把蕾奴的淫穴…撐得好滿…
蕾奴…要舒服死了……」蕾奴感受到阿易雞巴的變化,忍不住歡喜地浪叫道。
莉奴則有些自豪地在阿易耳邊道:「看吧,人,莉奴弄得很舒服吧?」她見阿易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更加得意,在阿易耳邊輕輕呵氣,十足誘惑地呢喃道,「這隻騷兔子……人,您不用覺得害羞吶,莉奴會讓人的大寶貝更有精神的,然後呢…人,就用您的大雞巴乾死這隻騷兔子,把她的騷屄給幹得亂七八糟的,好不好嘛,人?
」
阿易十分迷醉地點了點頭,深吸口氣,拋開心中因為菊花被插而產生的一點羞恥,開始全力衝刺,揮舞著雞巴飛快地在蕾奴的小穴裡進進出出,他現在因為極度的亢奮,下體脹得發疼,滿心只想著趕緊發洩出來,一邊埋頭苦幹,一邊嘬吸著蕾奴的小臉,痴迷道:「蕾奴…小寶貝…我…我快射了…我又要…射給你了…你的淫屄…太舒服了…啊…不行了…雞巴脹死了…蕾奴……」
蕾奴已經高潮了三四次,被幹得都有些翻白眼了,涎水流得滿嘴都是,正半張著小嘴劇烈喘息,那清純稚嫩的俏麗面容此時已經變得淫亂不堪,她死死箍住阿易的脖子,不停地婉轉嬌啼:「噢…哦…人…人對蕾奴…真好…儘管射吧…嗚…蕾奴…蕾奴的小穴…會好好接住…接住人…寶貴的精液…人…蕾奴…
蕾奴也要…也要丟了…人…啊…人……」
阿易只覺龜頭一酸,雞巴抖了兩下,連忙狠命一頂,頂著蕾奴的花心激烈地噴射起來,蕾奴也被射得高潮迭起,偏偏莉奴抓準時機,中指突然發力,在阿易的菊花裡猛地使勁旋磨,那無與倫比的強烈刺激和極致快感簡直讓阿易魂飛天外,竟然和蕾奴一起高聲尖叫起來,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一發接一發地持續射出,蕾奴被那連續的水箭打得洩個不停,不禁半伸出舌頭,緊繃著身體,一臉陶醉地享受起來,兩人的高潮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完事以後,就連阿易都有些輕微的虛弱感。
然而還沒等他喘幾口氣,莉奴就又痴纏了上來,舔著他的脖子嗲聲嗲氣地哀求道:「人…也該疼愛一下莉奴了,人還沒…還沒在莉奴的騷屄裡射過呢…
莉奴也好想…好想被人射得滿滿地…人……」
阿易歡喜地笑了笑,莉奴的媚力讓他迅速恢復了精神,慾火也再次熊熊燃起,便將雞巴抽出,把已經昏昏沉沉的蕾奴抱到池邊,因為她那副人事不省的表情太可愛了,阿易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兩口,這才調轉槍頭,和莉奴激戰起來。
依舊是後入的姿勢,阿易讓莉奴扶著池壁,他則從背後挺槍抽插,同時一手揉捏她豐滿的酥胸,一手握住她的肥臀,處處都是絕佳享受,讓阿易越戰越勇,大開大的動作揚起水花四濺,莉奴也很快就招架不住,在阿易胯下不住地呻吟浪叫,還淫媚無比地動前後晃動自己的大屁股,配著阿易的肏弄,讓兩人的性器碰撞得更加激烈,滋味更加美妙。
阿易幹著幹著,忽然一瞥眼注意到了嬌嫩肉縫上方,那個一張一的粉紅色菊花狀小洞,一想到剛才自己被莉奴插入菊穴時的異樣快感,頓時玩心大起,於是一邊繼續猛幹,一邊伸出了中指,藉著池水的潤滑,插進了莉奴的菊花裡……
莉奴的反應和阿易一模一樣,也是渾身一緊尖叫出聲,下體猛地一夾,把阿易爽得倒吸涼氣,但隨即眼波流轉,滿臉討好地媚笑道:「人…人對莉奴的菊穴…有興趣麼?」說著,她竟動伸手把自己的兩瓣大屁股掰開了一些,讓自己的菊穴完全展露在阿易面前,微微顫抖著道,「人…莉奴的菊穴…也是開發過的…人可以…盡情享用……」
阿易愣了愣,他有些沒聽明白,想了一想後,有些驚訝地問道:「享用?難道…這個洞也可以插麼?」
莉奴點了點頭,抿著嘴道:「當然可以…人…要
不要試一下呢?」
阿易吞了吞口水,木然地點了點頭,有些激動地把雞巴從小屄裡抽了出來,然後用龜頭抵在了莉奴的菊穴口,一開始根本摸不著門道,阿易的龜頭足有雞蛋那麼大,完全擠不進那小小的菊花口,不過因為雞巴被淫水充分潤滑,莉奴也盡力地放鬆菊穴,費了一番功夫,總算是將龜頭塞進了莉奴的菊穴內。
剛一插進,阿易幾乎立刻就要射精,自己的龜頭突然闖進了一個更加火熱緊窄的腔道內,而且像是被一個柔軟的肉環給死死地鉗住了,完全動彈不得,龜頭被箍得又漲又麻,甚至都有些痠痛,他深吸口氣,後腰加力前挺,直到把莉奴整個人都給壓在了池壁上,這才勉強將整根雞巴插進莉奴的菊穴內,其間莉奴的菊穴越縮越緊,當阿易完全插入的時候,只覺自己的雞巴根部都快被菊穴口的肉環給箍斷了,讓他既爽且疼,巨大的刺激讓他一個勁地粗喘,想抽動都十分困難。
「啊啊啊啊啊……人…人的雞巴…插進來了…插到莉奴的…肚子裡來了…人…您的大雞巴…太長了…嗚嗚……」莉奴雖然想要放鬆肛門,讓阿易盡情抽插,但是那根龐然巨物的侵入還是讓她不自覺地把身體繃緊,菊穴自然也就難以控制地緊縮起來。
「莉奴…莉奴你…你的屁眼…夾得我好緊啊…我受不了了…我要…我要肏你的屁眼……」阿易兩眼通紅地低吼著,此時他覺得自己的雞巴都快被那一環環的嫩肉給擠爆了,再也控制不住,腰間用足力氣,?地?
猛地把雞巴一下抽出大半,只留龜頭被鎖在屁眼內,再全力挺腰,狠狠插入莉奴的直腸,一開始還只能緩緩進出,但隨著阿易不顧一切地兇猛抽插,莉奴的屁眼被幹得稍微擴張了一些,這讓阿易肏弄得更加順暢,沒多久,阿易已經能像肏她的小屄一樣放肆地快速肏幹了。
「哎…哦…哦…人…肏吧…肏莉奴…狠狠地…肏莉奴的屁眼…求求人…
用您…高貴的大雞巴…肏壞莉奴…骯髒的…淫賤的屁眼…啊…啊…人…莉奴的屁眼…被人肏得…好舒服啊…人…用力肏吧…唔…啊啊……」莉奴被阿易幹得大呼小叫,不自覺地隨著阿易喊出屁眼之類的詞,她的蜜穴正顫抖個不停,屁眼被人瘋狂侵犯抽插,令她亢奮至極,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阿易聽著她那奇淫無比的妖媚浪叫聲,興奮得神魂飄飛,屁股像抖篩似的飛速搖動,狠肏了上下之後,終於一聲低吼,在莉奴的直腸深處射出了自己的精華,那股股滾燙的精液像利箭一樣在莉奴的直腸內橫衝直撞,把她也送上了極樂的高潮……一番激烈的「勞作」之後,阿易發現莉奴那粉色的屁眼被自己幹得變成了絳紫色,屁股也被自己狂暴的衝擊給撞得一片通紅,可他還是意猶未盡,正準備繼續肏幹,蕾奴不知何時已經出了水池,在池壁上搖晃著她的小翹臀,頭對著阿易甜甜笑道:「人…蕾奴…蕾奴的菊穴…也可以讓人享用的…而且蕾奴年紀小,菊穴幹起來…一定比莉奴的要舒服很多的,人…來試一下嘛……」
阿易頓時笑開了懷,不禁有些躍躍欲試,卻無奈地發現,莉奴竟然猛地把自己的雞巴緊緊夾住,像是捨不得自己離開似的,現在雞巴怎麼也拔不出來,阿易只好苦笑著吻了吻莉奴的豐唇,準備繼續「撫慰
」一下莉奴……在莉奴的屁眼裡美美地射出第二發之後,阿易就轉而將蕾奴抱進了池裡,好不容易插進她的屁眼之後,就摟著她的嬌小玉體狂幹不止,直到又射了一次,因為身上泡得有些發皺了,他才走出了水池,莉奴和蕾奴則繼續在池中清洗體內的大量精液,阿易也捨不得離開,就坐在池邊踩水玩鬧,欣賞著這兩個絕色美人的水滑胴體。
兩個女奴清洗乾淨之後,就十分默契地游到了阿易腳邊,各自捧著阿易一隻腳,細心地舔舐起來,這種感覺讓阿易有些恍惚,自己不久前還作為奴隸舔著人的玉足,現在卻同樣作為人而被這麼侍奉著,然而不管是做奴隸還是做人,兩種感覺都讓阿易覺得十分享受,快活無邊。
莉奴一邊舔還一邊發出狐媚誘人的細微呻吟,同時不住地朝著阿易拋媚眼兒,那騷浪的小模樣迷得阿易猛吞口水,簡直恨不能馬上按住她再幹一次。
蕾奴見了,把臉伏在阿易的腿上左右磨蹭,一雙長長的粉白兔耳搖來晃去,阿易忍不住抓住其中一隻輕輕揉捏,蕾奴也很乖巧地任由阿易玩弄自己的耳朵,可卻有些不服氣地對著莉奴道:「莉奴…太淫蕩了,連人的菊穴也敢玩弄,之前還說我無禮呢,真不害臊……」
莉奴一聽就有些不悅,也伸手掐住了蕾奴的一隻耳朵,戲謔道:「騷兔子,你還有臉說我,我起碼還能伺候好人,讓人舒舒服服地,你呢,就知道求著人幹你,哼……」
蕾奴有些吃疼,連忙扯著耳朵掙開了莉奴的手,想要反手扯莉奴的耳朵,可是她身形太小,莉奴一仰頭她就夠不著了,只能一臉委屈地搖晃著阿易的小腿,撒嬌道:「人…莉奴…莉奴她欺負我…她還罵我是騷兔子…明明…明明她自己就是條騷母狗…人…您快幫蕾奴教訓一下她吧……」說完又開始在阿易的腿上討好地親吻起來,親得阿易喜歡極了!
莉奴卻不慌不忙,緩緩起身爬出水池,伏在阿易的胯下,握住阿易依舊堅挺的雞巴上下套擼起來,一邊套弄一邊柔柔弱弱地媚笑道:「人才不捨得教訓莉奴呢…莉奴…就是人的一條騷母狗,而且,還是最聽話、最乖巧的那條,人不會教訓莉奴的,對不對?」說著,便伸出她綿潤的舌條,在阿易的雞巴上勾舔起來。
阿易對這個小女奴滿意極了,輕輕愛撫著她柔順的秀髮和兩隻烏黑水亮的毛絨耳朵,溫柔道:「當然啊,莉奴實在太乖了,我現在對莉奴你喜歡得不得了呢,怎麼會教訓你呢?」莉奴一聽,面上更是掩不住地欣喜,一邊更加柔媚地四處舔吃那根粗長的肉棒,一邊逮著空隙,衝蕾奴做了個鬼臉,似乎很是得意。
蕾奴頓時氣急,立馬從水裡躥了上來,也不甘落後地伏身舔吃阿易的雞巴,兩人這倒像是在爭搶一樣,兩條香舌互不相讓,擠來擠去的同時,把阿易的雞巴圍在中間兩面夾擊,讓阿易爽得連連呼喊,舔舐了一會兒之後,兩人又把陣地轉移到了阿易的兩顆卵蛋,她倆竟一人含住一顆,一邊在嘴裡嘬吸個不停,一邊往自己那邊拉扯,這讓阿易更是齜牙咧嘴,雙手凌空亂抓,而爭執到最後,兩個女奴竟然開始一齊攻擊阿易的菊穴,爭著把自己的舌頭伸進菊穴內攪動,差點兒就讓阿易再次射精。
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絕色嬌娃搶著舔吃自己的雞
巴、卵蛋和屁眼,阿易簡直興奮難當,再也忍耐不住,起身掙脫兩女的口舌,從浴室一角拿過準備好的浴巾和浴袍,飛快地擦乾三人的身體,然後用兩件浴袍把自己和兩女胡亂一裹,就摟著她倆到自己的臥室,繼續今晚未完的鏖戰……
次日清晨,兩個女奴又纏著阿易晨練一番,阿易射了兩次之後,覺得渾身清爽,心情也十分舒暢,昨晚的發洩非常痛快,莉奴和蕾奴的盡心服侍讓他嚐盡了各種前所未有的銷魂滋味,把他連日來的積鬱全都宣洩一空,和蕾奴莉奴一起吃過早飯之後,忽然管家來報,說是公派人來召他進宮,他就稍微打扮了一下,出門跟著公派來的侍從,往王宮而去。
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那富麗堂皇的王宮景象,阿易就被帶到了一座宮殿內,尤伊公正高坐在大殿中央的座上,左右客席則各有一位中年男子,其中一位是騎士打扮,一身輕甲沒有光澤,看上去相當沉重,他本人長得有些粗獷,濃密的胡茬像一排鋼刺一樣,鬚髮雖然斑白,但精神矍鑠,眉宇間透著一股冷冽的肅殺之氣,另一位則穿著一身土黃色的華貴法袍,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正一臉不耐地摩挲著手裡的一顆水晶球。
尤伊見到阿易,不禁露出一絲喜色,昨晚不知道怎麼事,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情不自禁地想著自己這個小奴隸,現在見到阿易,才覺得心裡安穩了一些,笑著向他招了招手,阿易走到跟前行禮之後,她就指著阿易對左右兩人道:「兩位,這就是我向你們說過的那位魔武雙修的天才,他叫阿易。」隨即指向那位騎士打扮的男人,對阿易道,「阿易,這位是皇家騎士團的七位副團長之一,鄂維副團長,他可是天空騎士級別的強者,以後就由他來指導你,在騎士之道上進行修煉,你快拜師行禮吧。」
阿易連忙聽命下拜,口稱老師,那鄂維哈哈一笑,點了點頭,算是認下了阿易這個子。
尤伊又指向另一人道:「這位是皇家魔導院的科利菲先生,法王級別的頂尖法師,以後就由他來指引你精研魔法,行禮吧。」
阿易起身之後,沒有再拜伏行禮,反而有些為難地道:「公…我…教我魔法的老師…他…他曾說過,不許我拜別人為師,去學習別人的法術,說是…怕別人把我教壞……」他幾乎大字不識一個,要是跟著這個法王一學豈不是全都露了餡,藍葵就教了他一套說辭。
那科利菲一聽就來了脾氣,橫眉冷眼道:「可笑!小子,你那老師是什麼來頭?以老夫之能,還能比他教得差?」
「法神……」阿易不明所以地吐出兩個字。
科利菲一聽就愣在了原地,尤伊和鄂維也是驚得不攏嘴,法神的確有著遠超法王的權威,定下這樣的規矩也無可厚非,但科利爾此時有些下不來臺,他滿面疑雲地追問道:「法神?什麼法神?聽公說你是飛炎帝國的人,飛炎帝國法神就那麼幾位,老夫全都認識,你是誰的子?」
「我老師不讓我透露他的姓名,科利菲先生還是別問了,否則被我老師知道了,他會生氣的。」阿易照著藍葵的話一字不差地說道。
科利菲頓時氣結,可又不敢真的冒著得罪法神的風險繼續逼問阿易,只好脹紅著臉地對著公尷尬道:「老夫有負公所託,恐怕收不下這個子了,告辭!
」
說著就怒氣衝衝地起身離席。
而他經過阿易身邊的時候,一雙明黃色的眼睛衝著阿易瞪了一眼,但他忽然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面露不可思議之色,隨即強壓心中的驚濤駭浪,故作鎮靜地冷哼一聲,離開了宮殿……「人,他那麼年輕,為什麼自稱『老夫』啊?」阿易在心裡好奇道。
「他看上去才三十多歲,實際上應該已經七八十歲了,只不過用了駐顏術,加上一些魔藥延緩機體衰老,這才能保持壯年的容貌、聲音和身體機能,不過這種方法耗資巨大,普通法師可是享受不到的……」藍葵淡淡地道。
「這麼神奇?那…那人你…今年多大歲數了呢?」阿易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猜。」藍葵神秘地說道,但她立刻就察覺到了阿易的想法。
「呼…人不會也是個八九十歲的老太婆吧?可人的樣子明明那麼年輕,那麼嫩,怎麼會……」
藍葵被「老太婆」這個稱呼戳中痛處,當即就想操控阿易的身體扇他一個耳光,然而尤伊卻問起了阿易關於他老師的事,藍葵只好暫時擱置怒火,教阿易應答。
和之前一樣,阿易堅決不透露自己所謂老師的半點信息,只說師命難違,尤伊也就沒有多追究,當她問起阿易,他老師現在不在流源城,他該找誰學習更高階的魔法時,阿易則說自己從飛炎城去往河羅郡城,本來就打算先修兩年的騎士,他已經給老師送了封書信過去,請他兩年之後來流源城相聚,到時候再繼續教授自己。
尤伊點了點頭,似乎是接受了阿易的想法,便讓鄂維帶著阿易出去授業了,阿易離開王宮時,一個侍女追了上來,湊到他耳邊低聲叮囑,說是公讓他修煉結束後,立刻來王宮,隨後就迅速離開了,阿易不禁心頭一喜,走起路來腳步都輕了三分。
鄂維帶著阿易去了自己的府邸,在他府中一個小校場內,為了摸清阿易的功底,他決定今天先做幾番測試,他先是站著不動,讓阿易全力來攻,並且讓他不用顧忌,隨意使用武器,阿易就取出了破曉,毫不客氣地發起一次又一次凌厲的攻擊,但都被鄂維輕描淡寫地化解,他甚至無法碰觸到鄂維的甲冑,而鄂維只用一雙手掌就能輕易地撥開他的劍刃,他一邊擋下阿易的攻擊,一邊指出他的不足和長處,那一針見血的點評讓阿易全都牢牢記在心裡,並且在下一次的進攻中稍加改進,漸漸地,他已經能稍微蹭到一下鄂維的手臂,而猛攻一個時辰之後,他終於第一次劃到了鄂維的甲冑,只不過那身甲冑極為堅固,連道白痕都沒劃出來,更談不上擊傷鄂維,可鄂維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他被阿易那遠超常人的領悟力和戰鬥天賦所驚豔,豪邁爽朗地大笑出聲,感嘆自己發現了一個絕世奇才,走到阿易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易被拍得差點兒摔倒,聽著鄂維那直截了當的誇讚,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鄂維鼓勵了他幾句之後,就開始下一步的測試……
一整天下來,阿易雖然累得夠嗆,但是收穫也十分可觀,鄂維對他的力量、速度、反應、戰技、機變、膽略等各個方面都進行了詳細深入的考校,越是考驗越是滿意,阿易的出色天資令他歎為觀止,甚至還斷言,阿易以後的成就會遠超自己,辛苦磨鍊一天之後,鄂維慷慨地把
自己身上的甲冑送給了阿易,算是拜師的見面禮,阿易十分感激地收下了,這套甲冑的堅韌程度他深有體會,此時得到這樣的饋贈,不禁對自己這位豪邁灑脫的老師更加崇敬。
阿易離開鄂維的府邸之後,就直奔王宮而去,到了宮門口之後就向守衛出示令..牌,那些守衛似乎早被公吩咐過了,一見到令牌就忙不迭地進宮通報,沒一會兒就有兩個侍從過來,領著阿易去了一座宮室,宮室內已經備好了餐桌,幾十道珍饈佳餚迅速擺上,幾個僕人正在裡間往一個小型浴池內傾倒熱水,阿易用過晚餐之後就進了浴池沐浴,然後就滿心疑惑地裹上了侍從遞來的一件純白浴袍,在侍從的帶領下,往公的寢宮而去。
進了公寢宮之後,那徐徐繚繞的清香和清一色的淡粉色陳設讓阿易覺得有些像在夢裡,周圍的事物都有些不真實,而最為夢幻的還是那穿著一身瑩白色薄紗睡衣的尤伊,她此時坐在床邊,整個人仿若披著雲霧的仙女,讓阿易看得如痴如醉,跪拜行禮都忘了。
尤伊看著阿易那副呆呆的模樣,心裡既得意又好笑,而他此時穿著那身純白浴袍,配上那張青澀的面龐,簡直像只懵懂的小白羊似的,這讓尤伊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一刻也不想等待,當即讓所有侍女全都退下,然後嬌笑著抬起小腳對著阿易晃了晃,阿易就十分自覺地跪在地上,朝著她爬了過來,然後捧住那兩隻冰肌雪滑的玉足,細心地舔舐起來。
「易奴,今天練得怎麼樣?鄂維副團長還盡心麼?」尤伊寵溺地揉了揉阿易的頭髮,笑問道。
「唔…人…老師他很盡心,他今天對我做了很多測試,結果都很滿意,還說我以後…會比他更強,臨走的時候,還把他的甲冑送給了我…唔……」阿易一邊忘情地舔吃那兩隻美足,一邊恭敬地話道。
尤伊麵露喜色,鼓勵地拍了拍阿易的腦袋,笑道:「不錯不錯,易奴可得好好跟著這位老師學呢……」鄂維能有如此評價,阿易以後的成就極有可能會是神聖騎士,這讓尤伊很是欣喜,可被阿易舔弄了一會兒之後,她覺得兩腿間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便摸了摸阿易的腦袋道,「好了易奴,先別舔了,今天人給你點兒小獎勵吧……」
阿易停下了口舌,滿懷期待地望著尤伊,只見尤伊從床邊的一個小匣子裡拿出了一個水晶瓶,瓶中有些淡紅色的液體,她遞給阿易道:「喝了它。」
阿易也不管那是什麼,毫不猶豫地喝了下去,尤伊見了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地?
己這個小奴隸的確很溫馴,但隨即面上泛起濃濃的酡紅,她給阿易喝下的是男性專用的避孕藥,藥效可以維持一個月,現在她可以毫無顧忌地用小穴享用這個小奴隸的極品肉棒了。
阿易喝完之後,尤伊就讓他為自己寬衣,他興奮得雙手抖個不停,好不容易才把尤伊脫得只剩一條內褲了,尤伊卻壞笑著讓他停手,然後讓他自己脫了衣服上床躺好。尤伊的大床足可以容納七八個人,而且柔軟異常,還有一股甜甜的淡香,阿易一躺上去就不想起來了,可是雞巴卻早已「起床」,正對著尤伊一顫一顫地,既像是示威又像是在勾引尤伊趕緊過來嚐嚐。
尤伊嚥了咽口水,把那條淡紫色的花邊內褲緩緩褪下,脫到腳邊時,她頑皮地把腳一踢,就把那
條內褲踢到了阿易臉上,那專屬於尤伊的性器氣味和少女體香讓阿易的慾火更加旺盛,忍不住用內褲矇住口鼻,大口大口地聞吸著上面的氣息和少許的蜜汁。
尤伊見阿易那麼痴迷於自己的內褲,更是心花怒放,踩了踩阿易的雞巴,得意地笑道:「賤奴,連人的內褲都那麼喜3地¨?
歡,你真是太淫賤了。」說著,她就緩緩坐在了阿易的大腿上,然後挪動屁股往阿易的雞巴上湊,兩人的性器貼和在一起之後,雞巴上的火熱和強有力的筋脈搏動讓她的臉色越發羞紅,忍不住用蜜穴抵住雞巴擠來擠去,「易奴…人今天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用你淫賤的性器來服侍人,還不快感謝人?」
阿易只覺有兩片溼溼熱熱的嘴唇在不斷親吻自己的雞巴,下體已經被打溼了一片,聽了尤伊的話,不禁激動萬分地問道:「人…你是說…我可以插進…插2?
進人的小屄裡面麼?」
尤伊一聽不禁更加性奮,可還是面露不悅,狠狠拍了一下阿易的龜頭,然而阿易的雞巴此時怒勃鋼硬,她拍了一下都沒把雞巴拍動,又羞又怒道:「放肆!
誰許你說這些下流話的?你只是個卑微的奴隸,這是人給你機會讓你服侍,你還想…還想……插人?真是尊卑不分……」
阿易連忙認錯,滿面愧疚地道:「是…是…易奴知錯了,易奴…謝謝人,求人,讓易奴服侍您吧……」
尤伊這才消了怒氣,笑著哼了一聲,便再不遲疑,抬起屁股,扶著阿易的雞巴對準了自己的小穴口,那粗大堅硬的龜頭讓她又愛又怕,在兩片陰唇間磨了半天后,才深吸口氣,開始把那根壯碩非常的肉莖往自己體內塞去。
「啊…啊…太…太粗了啊…易奴…你這個淫賤的奴隸…肉棒也…也這麼淫賤…長得這麼大…真是的…唔…唔……」尤伊皺著秀眉,嬌蠻地辱罵著阿易,屁股緩緩下沉,那從未有過的被塞得滿滿脹脹的快感令她發出陣陣酥人筋骨的呻吟,阿易只覺自己的雞巴被無數細小的嫩肉往外擠壓,也舒服得哼哼唧唧地,捂住內褲一個勁地吸。當他的雞巴插到尤伊的花心時,尤伊的呻吟聲陡然高昂了許多。
「啊…哦…恩…到…到最深處了…好棒…你的淫賤肉棒…怎麼…這麼長…易奴…你真是…太惹人愛了…壞奴隸…哦……」尤伊滿面春情地對著阿易罵罵咧咧,隨後就不自覺地開始緩緩扭動纖腰,讓那根雄偉的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面旋轉研磨。
阿易有些難以忍耐,也開始往上挺腰,頂肏著尤伊的小嫩穴,誰知剛頂了兩下,尤伊就急切地拍了拍他的胸口,撅起小嘴發怒道:「停…停下!賤奴,不許動!你…你只是個奴隸,是我的…我的玩物罷了,竟敢這樣冒犯人…不許動!」
阿易只好聽話地停下了腰臀的動作,尤伊扭了幾下之後,似乎想求更大的刺激,就扶住阿易的肚子,開始緩緩抬起屁股然後猛地壓下,讓阿易的雞巴一下子頂到她的花心深處,瞬間她爽得尖叫出聲,嚐到這種妙不可言的滋味以後,她就繼續用這種方式享受起來,漸漸地,她的屁股越搖越快,起落幅度越來越大,浪叫聲也越來越放蕩嬌媚,兩人的結處已經一片水漬。
「哦…哦…易奴…易奴…你的肉棒…居然又…又變大了…被人這樣玩弄…
是不是高興得不得了啊?呵呵…
唔…恩…易奴…可以哦…人今天…特許你…把你的髒東西…射在人的身體裡…你應該…唔…忍不住了吧…是不是很想射啊…
嘻嘻…下賤的易奴…呼…啊……」尤伊十分得意地在阿易耳邊調笑道,她和男人性交時永遠都是這種女上位,而且從來都不讓對方動彈,她要絕對的導權,這會讓她有一種自己在姦淫對方的異樣快感,而此時看著這個小奴隸被自己玩弄得面色通紅,粗喘不止,更是讓她萬分滿足,柔軟的小屁股像兩片白團扇似的上下搖擺,放肆地吞吐著阿易的雞巴。
阿易此時已經神思飄飛,他看著那仙女似的絕色美人在自己身上一起一伏,一想到這尊貴的公殿下正在用她的小蜜穴套弄著自己的雞巴,阿易簡直幸福得快要暈了過去,然而恍惚之間,那頭蔚藍色的長髮隨著尤伊的動作飛揚散亂,讓阿易不自覺地想起了自己的人,藍葵同樣擁有這樣一頭瀑布般的藍色長髮,這讓阿易無法剋制地開始幻想,幻想此時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尤伊公,而是自己的人……
沒一會兒,阿易還沒射精,尤伊自己反倒被插得即將高潮,「唔…哦…哦…
易奴…易奴…壞傢伙…壞肉棒…你的下流肉棒…好厲害…我…我不行了…要被…
被你這個賤奴…弄到洩了…易奴…易奴…哦…啊啊啊啊……」她猛地抱緊了阿易,全身狂顫著洩出了大量的陰精,有些綿軟地伏在了阿易的胸口,那張妖冶動人的俏臉上盡是滿足和歡愉,嬉笑著玩弄起阿易的兩粒粉色的乳頭。
「我…我把人…幹得高潮了?」阿易有些失神地呢喃道,在他眼裡,身前的尤伊已經變成了自己人的模樣,和自己人親熱還把人幹到高潮,這讓他興奮至極!胸口劇烈起伏,彷彿隨時都會爆發。
「恩?又說這些下流話…看來我非得再……」尤伊雖然聽著這些淫靡的話語很是性奮,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教訓阿易,正準備先抽他幾鞭子再繼續享受,阿易卻猛地一個翻身,將她反壓在身下,一口吻在了她的櫻唇上,尤伊從不和男人接吻,如今被阿易強吻,立刻驚慌地牴觸起來,一邊吐出阿易的口舌,一邊在他身上亂抓亂打,可是阿易不疼不癢地,依舊狀若癲狂地將唇舌向尤伊口中緊貼,費了一番力氣,他終於唇舌並用撬開了尤伊的兩行貝齒,然後就將舌頭伸進了尤伊嘴裡胡亂攪動起來,那溫熱溼滑且滿是阿易氣息的舌條突然侵入,令尤伊芳心大亂,羞怒交加,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麼辦好,只能用那雙柔弱的纖手無力地推搡著阿易的胸膛,任由阿易貪婪地取著她唇齒間的美味。
吻了小半天,阿易才依依不捨地分開了口舌,尤伊卻仍半張著檀口嬌喘不止,那張潮紅濃郁的玉面上說不清是喜是怒,忽然,她用盡全力揚起手來扇了阿易一個耳光,顫聲呵斥道:「你…你…你竟敢…如此無禮…你這賤奴…我…我一定要…重罰你……」
阿易已經意亂情迷了,尤伊在他眼裡已經變成了他的人藍葵,他像頭野獸一樣發找◢?請?
出低低的吼聲,滿臉通紅地望著尤伊,含糊不清道:「人…我…我好喜歡你…很久之前…我…我就已經喜歡上人了…人…我好想…和你在一起…
人……」他眼神裡充滿了狂熱,說了幾句之後,他就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熾烈的情慾,又一次
朝著尤伊撲了上去,粗暴地吻上了她的香唇,開始比之前更加熱切地取著尤伊的唇舌。
尤伊聽了阿易那直白誠懇的情話,心裡也不禁一陣陣地歡喜,此時被他再度強吻,牴觸的心思消了不少,反而不自覺地開始伸出舌頭和他糾纏起來,那前所未有的甜蜜感覺讓她逐漸沉醉,可正當她準備原諒阿易的無禮冒犯時,阿易竟然伸手摟過她的屁股,扛起她的兩條粉腿,開始前後挺腰肏弄她的蜜穴!
「啊…啊…你…你瘋了!竟敢這樣…對待人…啊…恩…你…你是不是活膩了!啊…啊…慢…慢點兒…你這賤奴…大膽…嗚…嗚……」阿易像沒聽見似的,依舊用足力氣狠狠抽插她的小嫩穴,尤伊從沒被男人這樣兇猛地肏幹過,巨大的羞恥和屈辱感讓她怒喝出聲,但是阿易已經陷入了近乎痴狂的狀態,和人的親熱一直是他夢寐以求的,現在他興奮得無與倫比,只知道挺動雞巴,將滿心濃濃的情思發洩到人的小屄裡,其他的事情完全不管不顧了。
「來人…來人啊…快來人…啊…啊…小賤奴…你這…小賤奴……」尤伊拼命地呼喊求助,但是之前為了盡情和阿易快活,怕自己的呻吟聲被人聽到,她把侍女都趕到殿外去了,此時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只能一邊軟弱無力地捶打著阿易,一邊不依地怒聲辱罵他,「你這禽獸…小混蛋…唔…下流胚子…竟敢…竟敢這樣羞辱我…哦…哦…你…你死定了…我…一定要殺了…啊…你…你輕點兒…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這渣滓…嗚…嗚……」
阿易幹著幹著就又忍不住吻上了尤伊的香唇,上下兩張小嘴被一齊攻擊,那如潮如浪的快感一波一波地侵蝕著尤伊的理智和自尊,漸漸地,阿易那根狂突猛進的大肉棒讓她有些禁受不住了,辱罵聲漸漸變成舒爽的呻吟,她原本死命地剋制著自己的呻吟聲,但是阿易壓著她的屁股猛幹不止,那根雄壯至極的雞巴像擊鼓似的擊打著她的花心,每一下都準確地點中她的敏感點,粗大的龜頭狠狠地刮蹭著她小穴內的嬌嫩肉壁,從未有過的巨大快感和刺激讓她完全忍耐不住,而且阿易越肏越快,越肏越深,幾乎要插進她的子宮裡去,最終她還是忍不住放縱自己的肉慾,開始淫呼浪叫,甚至動把屁股往上頂靠,配著阿易的抽插,同時口舌也不再抵抗,放開身子享受阿易帶給她的絕妙快美。
「人…我…我好愛你…啊…我要射了…人…人……」阿易一邊語無倫次地呼喊著,一邊像搗漿似的搗插著尤伊的小嫩穴,因為插得太快太猛,尤伊的蜜穴口已經被擠出了大片蜜汁和白沫,又搗了幾十下之後,阿易才噗啾噗啾地在尤伊體內大肆噴射,一想到自己在人的體內射精,阿易恨不能永遠這樣噴射下去,根本捨不得停下,無數的滾燙白漿湧進了尤伊的子宮深處,也讓她嚶嚶尖叫著再次達到了高潮……
然而兩人剛剛高潮結束,尤伊渾身疲軟幾乎虛脫,阿易連氣都沒喘上幾口就抱著她的小屁股繼續開幹,這真是把尤伊嚇得花容失色,再也維持不住公的驕傲和自尊,帶著哭腔哀求道:「不…不可以…我…我剛剛才高潮過…求求你…
不要繼續了…哎喲…啊…啊…你…你這個小混蛋…竟敢…啊…哦…我…不行了…
又…又要來了…易奴…啊…啊
啊啊啊……」
藍葵看著阿易把尤伊當成了自己,在那兒按著她瘋狂地發洩對自己的情慾,心裡感交集,可又不好出手打斷,只好默默地在阿易體內沉思……
阿易抱著尤伊射了三次左右,因為每一次他都恨不能把自己的一切射進人體內,加上濃郁的情思配,射了三次之後,以阿易身體之強也不禁有些虛弱,他一下子躺在了已經被幹得昏迷的尤伊身上,人的身體讓他倍加安心,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阿易被一陣刺痛所驚醒,睜眼之後,就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披上了一件單衣,卻被數根黝黑的繩子綁得結結實實,那繩子不知道什麼材料製成的,阿易稍一用力掙扎卻覺得越捆越緊,而且一道冰冷的利刃正橫在自己脖子上,已經割開了一條淺淺的口子,熱血從頸部緩緩流下,他偏了偏腦袋,就看見那面色宛如人間羅剎的尤伊,不知何時已經穿好了衣服,就坐在自己身邊,握著那把寒光凌冽的匕首抵住自己的喉嚨,床邊更是站著六名全副武裝的侍衛,正對著阿易怒目而視,彷彿隨時都會拔劍將他剁成肉泥。
「你們先下去,等我命令。」尤伊的聲音冷得像是凜冬飛雪,六名侍衛稱了聲諾,便恭敬地退下了。
「人…你……」阿易忍不住開口道。
「閉嘴!你沒資格叫我人!」尤伊怒喝道,手上力道突然加重,阿易的傷口又深了幾分,怒不可遏的尤伊簡直快要咬碎一口銀牙,那如畫的眉目都變得猙獰扭曲,「從來沒人敢這樣欺辱我,我說過,你死定了!我現在就要一刀一刀地割下你身上的肉,拿去餵我的藍龍!」
阿易雖然脖子生疼,但卻不知怎麼的,心裡就是一點兒不害怕,藍葵都有些心焦,已經在考慮如何逃離王宮了,阿易卻尷尬地訕笑了兩聲,道:「人…應該不會殺易奴的吧……」
「哼!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流源帝國有的是天才,我的奴隸更是成千上萬,你…你可沒那麼稀罕!」尤伊冷笑道,雖然她心裡的確有些不捨,但怒氣已經壓過了一切,她現在只想折磨阿易至死以雪恥。
「可…可是人…是個那麼好的人…應該…應該不會殺人吧……」阿易望著尤伊微笑道,他從心底裡覺得尤伊是個善良的好女孩兒,對自己也很不錯,絕對不會加害自己,現在這樣只是在發脾氣而已,所以即使脖子被劃出血來,也沒有驚惶地躲開她的匕首。
尤伊愣了一下,不禁怒極反笑,揚手扇了阿易一個耳光,譏諷道:「蠢奴隸,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用這些蠢話討好我,真是笨到家了,我人很好?你覺得我像個好人麼?」
阿易被扇了一下倒不是很疼,連連點頭,乖巧地道:「恩恩,人對易奴就很好嘛,而且易奴也很喜歡人,易奴想著…人不會真的要易奴死的,人要是還生氣的話,就再打易奴幾下好了。」
尤伊聽了,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笑了幾聲之後卻狠狠啐了阿易一口,鄙夷道:「嘖嘖嘖,沒想到啊,我還以為你和那些男人不同,沒想到你也一樣,滿口的謊話,可惜和他們的花言巧語相比,你的嘴也太笨了些,我現在用匕首抵著你的脖子,你卻說很喜歡我,呵呵……你不光是個骯髒的淫賊,還是個拙劣的騙子,看來我得先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讓你知道知道,欺騙我的下場……」說
著,就陰狠地笑了起來,把匕首挪到了阿易嘴邊。
阿易卻連忙反駁道:「不是的,易奴沒有說謊,一句都沒有!」
¨?3?
「哈哈,這句話可真耳熟,每個人都這麼說,不過,從來沒人可以欺騙我,你知道為什麼嗎?」尤伊玩味地把匕首在阿易臉上劃來劃去,「也罷,看在你救過我一次的份上,在你死前,我可以給你再長長見識,也讓你好好看清楚,你們男人的謊話是多麼地蒼白無力。」
她起身走到寢宮一角,從一個沉木大箱內取出了一條白金手鍊,那條手鍊固然做工精美,可最為吸引人的,還是手鍊中央那顆淡黃色的寶石,寶石本身光澤瑩潤,被打磨成了菱角分明的四方形,奇異之處在於它居然能像顆小太陽似的,自行發出微弱的光暈,一看就不是凡品。
尤伊嘴角一揚,戴上了那條手鍊,走到阿易身邊,衝著他晃了晃手鍊上的寶石,戲謔道:「小奴隸,知道這是什麼嗎?」阿易搖了搖頭,尤伊便更加輕蔑,「哼,想想也是呢,你這樣的賤民怎麼可能見過這種奇物呢,唉,告訴你吧,這叫定言石,是第三紀元的一位匠神所造,如今這世上僅存三顆,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沒有一句是謊話麼,這玩意兒就能夠鑑別你說的話是真是假,如果你說的是假話,它就會發出黯淡的紫光,我要你親眼看著自己的謊言被我輕易揭穿,再割掉你的舌頭,哈哈……」這塊定言石是尤伊的母后送給她的,她曾多次憑藉這塊石頭識破了男人對自己說的謊話,然後找請?
將他們狠狠修理了一頓,甚至還將其中一個抄沒家產,發配他和他全家人去到邊疆做苦力。
可沒多久,她發現每個男人都會對她或多或少地撒謊,她實在是煩膩透了,性不管什麼慌不慌話了,心灰意懶之際,就把定言石封藏了起來,不再佩戴。
阿易聽得一愣一愣地,驚奇道:「這麼厲害?這塊石頭也太神奇了……」
尤伊冷哼一聲,把定言石伸到阿易面前,陰陽怪氣地問道:「易奴,你剛才說,覺得我是個好人,對你也很好,是真的麼?」
阿易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是啊是啊。」
尤伊正等著阿易露餡出醜,然後趁他羞窘之際繼續折磨他,一瞥眼之間,她驚訝地發現,定言石竟然發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這意味著,阿易所說的是實話。
她半張著嘴,面色陰晴不定,有些不信邪地再次把定言石湊到阿易的嘴邊,咬牙追問道:「你…你在胡說些什麼?我明明…把你像條狗一樣呼來喝去地…還經常拿鞭子抽你,打罵你,虐待你,現在更是要殺了你,你…你怎麼會覺得我好?」
阿易一愣,一臉天真地笑道:「沒有啊,人雖然…經常使喚易奴、打易奴,可是易奴知道,人沒有惡意的,人只是想讓易奴陪人玩罷了,而且,易奴也不覺得難受啊,和人在一起玩兒,易奴每天…都非常開心……」
尤伊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阿易,手上的匕首不自覺地垂了下來,她摩挲著那顆金光依舊的定言石,神色變幻喜怒不明,眉眼間彷彿有千萬種心思,猶豫了片刻之後,她再次舉起定言石問道:「你剛才說,你…你很喜歡我,這…這也是真的?」
阿易笑得更開心了,腦袋不停地上下襬動,道:「當然是真的,易奴真的好喜歡人啊!」
那顆
寶石還是金光璀璨,尤伊已經呆住了,她曾戴著定言石,對好幾個男人這樣問過,結果定言石都只呈現出令人黯然的紫色,氣得她讓人把對方捆住上刑逼問,她有定言石,不得到真實答案決不會罷休,那些男人被折磨得受不了了,只好說出自己的真心話。
「公的容貌…的確很吸引我,可…您的性格太蠻橫了,我…我實在受不了……」
「我…我父親是財務副大臣,想…想讓我搭上公這條線,晉職…總攬帝國財務……」
「我天賦不夠,爬不上去了,就想借公您…看能不能飛黃騰達……」
「公饒了小人吧…小人…小人家裡還有個老婆…只是…只是懷了孩子…小人忍不住出來偷腥…小人…不是有意冒犯公的……」
他們要麼是有求於尤伊,要麼是貪圖王室富貴,有的人貪圖尤伊的美色卻從心底裡畏懼和厭惡她那刁蠻霸道的性格,總而言之,沒有一個人是真正地喜歡她,直到此時此刻,終於出現了一個真心實意喜歡她的男人,這讓她一時之間沒了方寸,愣在那兒不知道做什麼好。
她失神了好一會兒,心中的怒火和怨恨漸漸消散,看著阿易那張淳樸青澀的少年面龐,她忽然在心裡做了個決定,她要再問阿易一個問題,如果他的答依舊令自^點'b^點己滿意,她就原諒阿易。
她咬了咬牙,晃起定言石,沉聲道:「易奴,我問你,在這個世界上,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阿易一愣,隨即毫不猶豫地肯切道:「易奴最喜歡的人…是…是易奴的人……」
藍葵聽了,只覺從心底深處湧出一絲欣喜,她當然知道,阿易所說的人指的是自己,當她看見那顆依舊金光閃閃的定言石時,突然覺得莫名的安心,雖然自己現在只剩靈魂,可總感覺未來就像那顆寶石似的,充滿了希望的光彩。
尤伊聽了阿易的答,連忙看向手上的定言石,那濃郁的金光讓她心中的煩憂瞬間消弭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感動和歡喜,一雙動人的桃花眼此時已經盈滿淚水,她忽然歡叫著撲在了阿易身上,像個小女孩兒似的在他臉上蹭來蹭去,滿心雀躍道:「太好了…易奴…你真的…真的沒有騙我…太好了……」可沒蹭幾下,她就像想起什麼似的,起身咬了咬下唇,質問道,「不對,你…就算你對我…是真心的…那又怎樣?我當時…那樣求你…你都不肯放過我,你…你這個壞傢伙,我還是要重罰你!」
阿易有些不好意思地苦笑了兩下,支支吾吾道:「我…我太喜歡人了,當時…能和人親熱…實在太高興了,我根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對不起…人……」阿易一句假話沒說,他當時已經完全把尤伊當成了藍葵,和藍葵親熱的確令他亢奮得難以自控,而此時藍葵也知道尤伊誤會了阿易的話,覺得阿易所說的人是她自己,阿易懵懵懂懂地還沒想到這一點,藍葵見尤伊高興成那副模樣,也就沒有出言點破。
尤伊聽了阿易的話,清麗脫俗的玉面上飛上幾朵紅雲,瞥眼一看那不停地閃動著金光的定言石,心裡說不出的甜膩歡喜,她俏皮地拍了拍阿易的面龐,嬌笑道:「哼!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就那樣胡來,真有那麼興奮麼?」阿易又是連連點頭,她輕輕戳了戳阿易的鼻子,笑容更加嫵媚,「你啊你……真拿你沒辦法,這次…就饒
了你,不過…下、不、為、例!以後你..再敢…再敢那麼胡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尤伊此時彷彿變成了一個向情郎撒嬌的小女人,沒有半分霸道任性的公脾氣。
尤伊說著說著,一抬眼就看見了阿易脖子上的傷口,頓時又心疼得厲害,連忙叫來侍衛給阿易鬆綁,然後讓他們退出寢宮,再讓幾個侍女拿來了最好的創傷藥和繃帶,親自給阿易上藥包紮,還一個勁地問他疼不疼,那焦急的模樣,彷彿受傷的是她自己。尤伊悉心的照料讓阿易心頭暖洋洋地,'點"b"點連忙笑著應說讓她不用擔心,一會兒就能愈。
兩人你儂我儂地說了好半天的情話,漸漸地,都有了糾纏親熱的心思,尤伊已經對阿易完全信任,就再次屏退了所有侍女,很快偌大的寢宮之內只剩他們兩人,阿易看著她那張傾國傾城的絕色嬌顏,越看越是喜歡,忍不住再次吻上了她的兩片櫻唇,這次尤伊沒有再做牴觸,她輕輕地接過阿易的口舌,有些生澀地和阿易接吻著,津液的交織和口舌間的纏綿讓兩人情慾漸濃,不一會兒就都脫了個精光,摟抱著滾上了那張大床。
這尤伊沒有再強逼阿易在自己身下,反而是動提出讓阿易隨意施為,她的身心已經徹底對這個少年開放,再沒有一絲禁,這讓阿易更加感動,為了應尤伊的情意,阿易決定好好服侍她這具欺霜賽雪的嬌嫩玉體,他先是輕輕地壓在尤伊身上,從她的面龐、脖頸、香肩、玉乳一路溫柔地舔吻揉摸,讓有些侷促的尤伊漸漸放鬆了身體,直至舔弄到她的蜜穴處,便停下了口舌,盡情品嚐那鮮嫩蚌肉的甘美,同時也讓尤伊更加快活,忍不住發出了細微的誘人呻吟。
當阿易把尤伊的全身上下都舔舐一遍之後,尤伊已經被他悉心殷勤的愛撫給弄得春情盪漾,阿易也已經慾火高昂,便伏下身子,一邊和尤伊熱吻,一邊將雞巴插入她蜜汁豐沛的小肉洞中,先是輕柔地緩緩抽插,再慢慢加快加深,直到最後的全速肏幹,兩具肉體再次難捨難分地纏綿在了一起,經過之前的波折,尤伊已經不再把阿易看做奴隸,而是將他當成自己的戀人,此時兩人的情意已經完全交融,性交的快感隨之大大提升,尤伊初次體會到愛情的甜美滋味,與阿易的交歡變得更加銷魂無比,僅僅一刻鐘,她就再次達到了絕頂,這次色授魂與的高潮才真正讓她體會到飄飄欲仙是什麼樣的感覺。
尤伊洩身之後,阿易聽到她恍惚之間喊了幾聲疼,也就不願再折騰她,沒多久就抽出了雞巴,轉而抱著尤伊親吻愛撫,這讓尤伊更加愉悅滿足,一高興,竟然用腿輕輕踢了踢阿易,讓他用自己的雙足來射精,阿易滿面興奮地親了她一口,隨即捧起那對圓潤滑嫩的玉足,把雞巴放在兩腳中間,像肏屄一樣快活地肏幹起來,幹了三刻鐘左右,才低吼一聲,把精液全部噴在了尤伊那紅腫翻卷的蜜穴口,然後就心滿意足地抱著尤伊,靠在床邊說著綿綿情話。
「阿易…以後,你不用再叫我人了,我不要你做我的奴隸,我要…我要你做我的男人…以後,沒人的時候…你也就直接叫我尤伊吧……」尤伊靠在阿易肩上,羞紅著臉柔聲道。
阿易愣了一愣,尤伊突如其來的溫柔轉變讓他有些不適應,不過他還是喜歡得很,輕輕吻了
一下尤伊的娥眉,笑道:「恩恩,尤…尤伊……」尤伊聽了,不自覺地變得更加小鳥依人,把她那張滑嫩的小臉蛋靠在阿易肩頭磨蹭起來,阿易寵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臉,隨即有些為難地笑道,「可是,我還是想叫你做人…
做尤伊的奴隸…我覺得…好幸福……」
尤伊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千嬌媚地拍打了幾下阿易的腦袋,笑罵道:「你啊…你怎麼…你怎麼這麼賤啊?我對你…都這樣了,你還想著做我的奴隸,真是又賤又笨……」她箍住了阿易的脖子,眼裡全是幸福的神色,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也好,做你的人也蠻不錯的,那以後你還是我的易奴,等你以後成了大器,我再…再…再……」
「人,再什麼啊?」阿易見人一直在那吞吞吐吐,忍不住問道。
尤伊的面色又羞怯了不少,她輕輕地扇了阿易一個耳光,支吾道:「沒…沒什麼,以後再告訴你。」她心裡想的是,等阿易再成長一些,進了皇家騎士團或者有了軍職,她就去求父王賜婚,讓她嫁給阿易,不過這些事她是絕對不好意思明說的,「阿易,你一定要好好跟著鄂維修煉,我會處處給你支持,等你晉入蒼瀾級,我會幫你進皇家騎士團,然後再想辦法給你弄個軍功爵位,到時候只要有戰事,就能讓你迅速升遷,不過你自己一定要努力,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明白麼?」尤伊忽然起身,握住阿易的雙肩殷殷叮囑道。
阿易神色堅定地點了點頭,沉聲道:「人放心,易奴一定會盡全力修煉,不會讓人失望的。」
尤伊麵露欣慰,此時已經到了深夜,她也睏意滿滿,便躺在阿易身上,兩人緊密相擁,一起沉入甜甜的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