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女監(女女)
引子:a國某市,時間是2060年。
我叫楚月,是一個讀研二的女生。此刻已經是晚上11點了,我還在複習公務員的知識。2次備考,進了面試之後無奈被刷了下來,也想放棄考公務員,但實在是不忍心違逆父母的意願,畢竟他們都是為了好,想到這裡心中很是煩躁。
現在的科技越來越發達,許多工作都被機器或者人造人取代。相比之下,公務員依舊是個鐵飯碗。這些話是父親跟我說的,想起父親關愛的眼神,我便又恢復了鬥志。
但是如果想考獄警或者警察,只要你身體健康,體能較好,那麼就會容易許多,我的一個表姐就是某監獄的監區長。
現代社會人造人技術開始普及加之許多新型高效機器的發明使用,導致就業率越來越低,無數人下崗失業,社會開始動盪不安,犯罪率驟升。這一動盪,就是9年。使得本來犯罪率極低的a國的監獄人滿,而獄警崗位本就冷門和缺人,所以國家開始放低考取監獄系統的難度,並對每一個入職了的人員採取很大的獎勵措施。
但是誰又想去陰陰深深恐怖的監獄工作呢?但是除了獄警又有誰肯要我呢?我打開電腦深吸一口氣,將公務員報名表的第二志願改成了獄警。
三個月後,經過一系列的筆試面試,我被鄰市的某監獄錄取。坐在磁浮車上,1小時後便來到了該監獄。經過一套繁瑣的入職手續,我們7個新入職的女獄警甚至被監獄長親自接見。期間她大談在監獄工作良好的待遇,臉上始終掛著職業性的笑容,這一談又是一下午,只聽的我昏昏欲睡。我從中能感覺出來這監獄是真的缺人。在分配的單人宿舍裡睡了一會
第一章見聞
晚上10點我在溫暖宿舍裡玩著手機,一陣敲門聲響起,我打開門,卻見到一位二十三四歲的女獄警。臉上掛著笑容卻有些疲倦,身穿獄警警服,腳穿一雙粗跟的皮靴,左手拿著黑色的鞭子,顯得很威嚴。而她後面則站著一個全身黑衣的面無表情的女人。
剛一開門,那獄警便說,你好,我叫宋雪。
我連忙將她引進來,說,兩位請坐,我叫楚月,你可以叫我月兒。
宋雪坐在前面的椅子上,而她後面的那個黑衣女卻筆直地站在她後面不吭聲,我有些疑惑。
宋雪說,她是我的人造人助理,讓她站著就好了。以後你就跟著我熟悉監獄基本情況,直到你過了實習期入職為止。
我聽她這麼說,心裡想現在人造人的造價並不低,沒想到這個監獄裡的獄警居然能夠配備。於是口中連忙道,那我應該叫你師傅吧。
不用,不用,你叫我小雪就好了,真是多虧了你來,以後上班就不用那麼累了。現在一個人管2個號子可是累的很。
我連忙問了她一些自己比較關心的問題,聽她說來現在的獄警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危險,每一個5年以上的犯人脖子上都佩戴了電磁環,作為管理者的獄警可以說出一段特殊編號的代碼,電磁環就會產生特殊的能量和電擊來終止犯人的行動能力,以此來懲治管理犯人。
而現在監獄招的獄警越來越多,以後就可以做到3班倒,工作也不會有那麼累。
小雪笑了笑說道,要不是監獄大量招人,我這種大專學歷的人怎麼可能進的去這兒當獄警。
我看了看站在她後面人造人的人造人女
生說道,監獄怎麼不用人造人管理犯人呢?這個人造人下班了還不回去嗎?她叫什麼名字啊?
小雪笑了笑說道,犯人畢竟還是人類,而人造人地位低下,腦袋僵化,服從命令到還行,要她們做管理是萬萬不可能的。這麼重要的職責國家也不會放由人造人來做的。
我點了點頭,小雪本不想再說,看我對人造人助理感興趣便又說,他們說是助理,其實就相當於古代的丫鬟下人,名義上說是上班才能用,其實下班了也是可以照樣讓她們伺候的。
我聽了她的話,心中產生一種久違深藏的慾望來,我從小就一直想要做人造人,渴望著有丫鬟下人來伺候我。無奈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普通人,如今我好像看到了願望即將實現的希望。
小雪起身和後面的助理出門,與我道別,臨走前說道,等你轉正了也能有個私人助理,明天辛苦點七點去B監區12號等我。
與她道別,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心中有些激動。
清早我穿戴好獄警服,照了照鏡子感到自己是那麼的英姿颯爽,只是胸前的工牌上寫的實習二字讓我很是不爽。6點20我從宿舍出發前往食堂,我看到前後也有2個過來這兒的實習獄警,於是和她們打了招呼一起結伴而行。通道前方有三個健碩的女人在推著一個巨大的餐車前行,餐車很重,走進了看,一個女犯人在前面拉,另2個卻在後面使勁地推。餐車很大在中間擋住了去路,推行的卻又很慢。不一會兒,我便走到了他們身後來。我說,你們能不能快一點,別擋著路。那三犯回過頭來,看見是獄警,臉色有些害怕,低下頭連忙說,對不起,警官大人,我們立馬推到牆邊。費勁地將餐車推到牆邊,而後三人都靠牆蹲下,直到我們三個人走遠才起身繼續推車。哎,你剛剛可是做錯了哦!拍了我的肩膀的卻是同一批入職的女獄警小蕊。看到犯人在前面要遠遠地喊住她們,並且讓她們蹲下,你這樣靠近卻是很危險的。
聽完她說的話我恍然大悟,回頭看了看三犯脖子上的黑磁圈,正是5年以上的罪犯,心中不由得產生一股後怕來。吃過早飯,我便來到了約定的地方。不一會兒,便叫見到小雪和她的助理來了。這回她的助理手上也拿了一根筆直的鋼鞭。(來,給你,小雪拿過鋼鞭遞給我)我接過來後,卻發現大約有好幾斤重。(要用這個打人嗎?我看了看她問道) (嗯,也不一定吧!又不聽話的還是要打一打的。待會你跟著我,多看看多學學爭取早日帶犯人。) 我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些害怕,(要獨立面對一群囚犯嗎?我心裡很沒底。) 小雪拉著我的手,說,不用擔心,她們不敢不聽話。助理拿著鑰匙,打開了12號牢房的大門,我看見裡面有十二個上下鋪,而牢房的地面上卻鋪著三張被褥。裡面的十幾個女犯長相跟普通人也沒有區別,只是雙眼有些麻木。(趕緊地,靠著牆蹲好隊列)不一會兒十幾個女犯便一一蹲下來開始報數,報到十四便停了。
(3586號死哪去了)小雪有些生氣,用鋼鞭指著前排第一個女犯說道。(回警官,她去廁所了。) 額,小雪沒說話,大約又等了5分鐘,卻見從裡面跑出來一個20歲左右的女犯來,女犯還算清秀,剛出來便連忙蹲在後面
。(對不起,宋警官,我著涼拉肚子了) (說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抓你們幹什麼呢?)說完小雪拿出鋼鞭來,狠狠地抽了女犯2下,女犯被打的顫抖,屁股和背後浮現2道血色的鞭痕,女犯疼痛輕輕地哼叫,小雪用腳踏在女犯的頭上說,看你是新入監的,這次就暫且饒了你,以後再犯記大過一次,明白了嗎?(明白了,聽到小雪說記大過,女孩很是緊張害怕) 我看到這些覺得有些殘酷,卻強裝淡定。助理又將11號牢房的女犯集合起來,而後這大約30名女犯依次蹲好。接著25號助理卻跪在了小雪身邊,說,請主人上馬。我看到這一幕有些心驚,小雪是要騎在助理身上嗎?我幾年前也騎過別人的脖子,那時只不過是好玩。
但是卻有些回味,不過因為只是朋友之間鬧著玩,總覺得不過癮,如今看見這一幕,心頭有些悸動。小雪說,你去馱著月姐。看到25號助理走向我的面前來,而後跪在我的面前。我心中雖是很想騎乘,卻因為有些激動而一時楞了。小雪看我發愣,以為我不敢。於是便說,人造人絕對服從命令的,要帶他們去農場幹活,路還很遠呢。來我騎個人示範給你看,說完小雪邁起腿來,跨坐在第一排健碩的女犯脖子上,而後又踢了2腳,女犯搖搖晃晃地馱著小雪站了起來。我看到這一幕,也是心中大定,連忙跨起大腿坐在助理的脖子上。原以為會硌得慌,沒想到卻很柔軟有彈性,想來是肩膀裡鋪了軟墊。女助理馱我起身,意外地很平穩,可見人造人的力氣真的很大。助理雙手馱著我的警靴,我騎在人身上卻發現此刻視野都廣闊了許多,看見蹲在兩排的30幾個女犯,她們此刻臉上有些惶恐,一種人上人的滿足感踴躍我的心頭,此刻我覺得自己就像是女王,而她們都是我的奴僕。
發什麼呆呢,趕緊出發吧小雪命令女犯成一排慢跑向前方,而我則和她騎著胯下的馬慢慢走動。(去年去監獄做過某個小工程,也接觸過一些犯人,與某些犯人也聊過天,不過我寫的故事肯定是虛構的,但是會有一兩分真實的虛影)看到小雪騎在那個健碩的女犯脖子上,並不時像騎真馬似的不時地有腳踢著女犯的胸口,女犯痛苦不堪,臉色發紅,顯然是承受不住小雪的體重。我的心中很是羨慕她,因為騎在人造人身上,並沒有太多的享受感覺,人造人的力氣太大,而且性格太僵硬,讓我對騎人馬久違的想象中的快感就少了一大半,微紅的臉色也就馬上自然了。這種感覺就像是騎摩托與騎馬之間的區別一樣,少了太多的征服與駕馭。不過我還是不時用腳輕輕地踢著25號,挪動了2下屁股好坐得更舒服。
(怎麼了,有沒有一種騎真馬的感覺呢?)小雪側過頭來笑盈盈地對我說。
(有一點吧,不過小雪,你騎著犯人不要緊吧!)
(她們都是一些中重度的犯人,就相當於社會的蛀蟲,我騎她們是在給他們贖罪呢,縣官不如現管,諒他們也不敢打報告。)小雪翹著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聽完小雪的話,便明白名義上監獄是不準這樣子私自打罵犯人的。小雪又告訴我其實這個監獄裡基本都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罪犯。而白天的時候獄警們會帶著身體健康的犯人去勞作,每個星期都
有一定的任務量。所謂的勞作就是改造計劃嗎?我問道。
(可沒有那麼簡單,我也不太清楚。還有咱們監獄位於蒼山半山腰,偶爾有野人出沒,大體長得跟正常的人類沒什麼區別,只不過頭髮是黃色的,指甲尖長,還有一條長尾巴。)
我聽她說這些,以為是在逗我,便痴痴地笑了起來。
小雪則看著我說,大約30年前曾經有一個在農場外勞作的女犯被野人襲擊,臉上的肉都被抓碎了,左腿也被咬斷了。還有一次大約是10多年前,幾個人親眼看見三四個野人圍坐在一起,拿著樹叉在生火烤魚。
額。
我聽小雪說著這些,她的語調很平淡,眼神也沒有半點的戲謔,便明白她跟我說的是真話。『那麼後來怎麼樣了?國家又是什麼說法。』
後來那個咬傷人的野人被獄警開槍打死了,而監獄方面迫於壓力也將那個受傷的女犯放了。專家們對野人屍首進行研究,對外宣稱這種野人的智商大約相當於古代元謀人。而對於野人們烤魚的高智商行為,那些專家們便再也沒有解釋了。
記得前2年姑姑家和我還一起去過一次神龍架玩,姑姑家逗比的小孩和我還一直嚷嚷著要去找野人呢,如今得知在這蒼山真的有野人時,我心裡的害怕卻遠遠超過那一絲絲的興奮。
看我若有所思,也不說話,小雪伸出手來拉著我說,其實你也不用擔心,監獄這麼多年以後也才見過2次野人,都已經十幾年過去了,再也找尋不到那些野人的蹤跡了。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沒事的,我只是聽這些事情覺得有些奇異罷了兩人聊著天,不一會兒便到了一處開闊的農場來,一眼望去,裡面種著各色的作物。
『好了,就在這裡停下吧,今天的任務是挖紅薯,每個人都有最低任務量,記住都別偷懶,聽見了嗎?各位犯人女士。』
『回警官,聽見了,保證完成任務。』三十道女聲響起來。
小雪滿意的點了點頭,便踢了踢胯下的女犯的手掌,示意放她下來。我看那女犯在馱著小雪的過程中都有些站立不穩了,頭上也全都是汗,真不知道這一路上是怎麼堅持下來的。接著我胯下的助理也是慢慢地跪了下去,穩穩地抱著我的大腿,待我雙腿著地,便站起來和小雪一起走到旁邊的涼亭休息。此時已是盛夏時節,空氣很是燥熱,動一動便很容易出汗,那種又悶又氣短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難受。涼亭裡有風扇,風吹來便覺得不再那麼難受了。
兩人在這抱怨著酷暑,而前面棉花地裡的三十個女犯卻在動作很快地摘著棉花,沒過一會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是汗水淋漓,衣服也被浸溼了。我看那三十個女犯中有高有矮的,有漂亮的也有醜的,此刻都是統一穿著長條子的囚服,在統一做一些現代女性不願意”從事的勞苦體力活。我心想人活著為何要犯法呢?如今卻落著這般田地。
大約到了9點,小雪和我都呆的有些無聊了。外面幹活的女犯動作也越來越慢了,於是小雪看見了這一幕,也不知咒罵了一句什麼,我聽的也不太清楚,只聽到了工作量和獎金這2個詞。
她拿起鞭子來,走出了涼亭,那一眾女犯看見小雪來了,也是嚇的立馬不敢偷懶了,一個個地強打起精神來幹活。
不過這些並沒有讓她消氣,她揮起鞭子來抽在了2
三個女犯的屁股上,只抽的二三人不住地喊疼和求饒,剛摘的半桶棉花也灑了一地。
【讓你們偷懶,我讓你們偷懶,就是欠抽,又要扣老孃我的獎金了】小雪很是生氣,胡亂的發洩了一通之後便又回到了涼亭休息。回來時還氣鼓鼓地,撅起的小嘴真是很可愛。
我坐在涼亭裡很是無聊,而小雪回來後則把地上的另一根鞭子拿給我說,待會你幫我看著點她們幹活,有偷懶的你就狠狠地打。要鞭打她們嗎,我的心裡很是激動,面子上卻又裝作推辭地說,我剛來這兒,就打犯人不太好吧。小雪義正言辭地說,打犯人是為了讓他們更好地完成工作,以後你獨立帶她們出來幹活就知道壓力有多大了。我聽完她說的話便不再做作,拿起黑鞭子來向棉花地走去。當我踏著皮靴走來時,一個個的女犯嚇的都低下頭來手腳匆忙地摘起棉花來,我不好發作,便往更遠的棉花地走去。此時我走過來卻看見2個女犯正坐在棉花地裡休息,想來是覺得我們獄警都在涼亭裡看不到她們。我悄悄地走向前躲起來,2人居然還在聊天,抱怨著悶熱的天氣咒罵監獄管理人員。
『我說啊,秦姐。咱們不會被獄警抓到吧』一個頭發雜亂很清秀的瘦弱女人說話,她一邊說還一邊伸手給那個秦姐揉著大腿。『放心吧,這麼熱的天,那幫懶獄卒估計都跟狗似地躺在涼亭裡呢,以後啊,你就跟我混,保證在號子裡沒人敢欺負你。我聽見這些話,再也忍不住了,走出來,鞭子揚起來來狠狠地打在了2人的背上,2道啪啪的聲音傳出,兩人措不及防被打的生疼,回頭一看卻是身著獄警服的我,兩人怎麼也沒想到我回來到這裡,頓時就嚇的跪了下來。
『請警官放過我們吧,實在是太累了,我們才休息了一會。請您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雪警官。』女犯秦跪在地上向我求饒,而另一個瘦弱的女犯也低著頭。『怎麼了,剛剛不是很威風嗎?是不是都要跟著你混才行啊?』啊,秦犯心裡估計也是恨自己信口開河,她連忙說,賤犯我只是開玩笑,還請警官不要見怪。我沒有搭理她,只是伸出腳來,說,我的靴子髒了。兩人連忙說道,警官我幫您擦乾淨,說完就要伸出手來擦拭我的靴面。我哪裡是那個意思,馬上踢走了2人的手。我說,舔。兩人似乎是沒聽清,都有些發怔。做出了這個決定我是鼓足了勇氣了,看見2人發愣,我還是穩了穩緊張的心情,故作淡定地說,我說讓你們用嘴把我的鞋子舔乾淨,聽不懂人話嗎?賤人。說完,我把右腳的鞋子伸在了那個胖女人的臉前,那女犯閉上了眼睛,臉色都羞得通紅,過了半晌,她突然低下頭來伸出舌頭輕輕地在我的鞋面上舔舐起來,她的舌頭伸的很長,身體有一些顫抖。
我還分明看見她眼裡沁著的淚水。那瘦女人見狀也豁了出去,同樣是對著我的左腳鞋子做著舌洗。我看著腳下2個舔腳的犯人,心裡產生了極大的征服欲被滿足的感覺來。我心裡明白2人更多是害怕小雪,而不是我,但是我的心裡還是很爽。兩人舔乾淨我的靴子後我便吩咐她兩好好幹活。邁著輕快的步子我回到亭子裡,此時大約是中午了。我看見小雪在亭子裡走來走去,侷促不安。心裡知道她是很怕熱,小姑娘好動。過了一會
我聽見一陣好像是人跑動的聲音傳來,聽到這聲音,小雪很歡喜地說,早就餓了,可來送飯了呢。人未至聲先來,我看見前面有一個穿著紅色外套的女子騎在一個人身上向我們這邊跑來。那女人大約二十來歲,身材前凸後翹,大長腿,下身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褲,腳穿一雙長筒的馬靴。而那女子騎著的卻是一個健壯的男人,男人的頭被黑皮套包住,只露出眼睛來。脖子上安置了一個白色皮質的肩鞍,女人渾圓挺翹的屁股騎在肩鞍上顯得十分的性感。
胯下男人的腰間掛了2個馬鐙,女人的腳便放在馬鐙上。那女人一邊拉著胯下人馬嘴裡的韁繩,一邊狠狠地踢打這人馬的腰部。胯下的人馬痛得哼哼,臉上衣服上全是汗,不得不加速地向我們這邊跑來。那女子行至我們面前來,收緊了韁繩,連喊『吁吁』而後胯下的人馬緩緩地四肢著地,將背上主人的腳從馬鐙裡拿出來。『哈,琳姐,你今天親自給我們送飯嗎?太好了,我真想這幾天去找你玩呢。』
『是啊,農場裡這幾天不太忙,正好給你們送飯順便遛遛這匹懶馬。啊,雪兒這位陌生的美女是誰啊?我還不認識呢』說完琳便優雅地從馬努頭上站起來。『哈哈,我的新同事,月兒姐以後我就不會那麼忙了。』我看這女子實在是美絕,尤其是紅唇雪肌,和那一雙大長腿,把同是女人的我都有些迷住了。『我叫楚月,琳姐可真漂亮啊。』哈哈,月兒妹妹可真會說話,你們的飯待會就到。大約過了幾分鐘,我看見有2對男女抬著2個碩大的鐵桶,搖搖晃晃地走來,木桶很重幾人抬得很吃力。不一會兒,有女犯將我們三個人的飯菜端了上來,5菜一湯的配置倒也還行。而後小雪命令那邊幹活的女犯集合起來,排著隊去吃飯。我看見那些犯人吃的是爛米飯,切成塊的土豆和茄子的亂燉。不過犯人的飯菜雖不好吃,我看他們也是吃的狼吞虎嚥的樣子。而馱著琳姐的那個馬努則坐在地上,拿著破碗跟著犯人們一起吃。
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吃飯,邊吃邊聊,所討論的無非就是些化妝品,自拍,旅遊的話題。跟琳姐聊天,我才知道,原來蒼山的農場跟監獄之間有合作的關係,監獄方面給農場提供勞作的犯人,而農場則給監獄一定的人工費併為犯人們和獄警提供中午和晚上2餐飯。
我說,琳姐你怎麼騎著個人過來了,可真威風啊!
琳姐笑了笑,說,這有什麼威風的,山路難行,開車騎馬都上不來,我便只有騎著這個馬努上來,不僅跑的慢,而且顛得慌,也沒有什麼舒服的。
我又問,馬努是什麼啊?
這時小雪則笑著對我說,監獄裡有一些很重度的犯人,被判了奴隸刑賣給了琳姐家裡的農場。現在這些個奴被琳姐當馬騎可不就是馬努嗎?
琳姐似乎是看我有些興趣,便說道,待會我在這歇一會,你要是覺得有趣便騎著玩玩。
我說,那怎麼好意思呢。而琳姐則表示讓我隨便玩,這麼折騰都沒事,玩死了都沒關係。
幾人吃完飯,休息了一會,琳姐牽著她的馬努來到了涼亭裡。馬努低著頭爬行,近看這馬努是長得十分的健壯,全身只穿了一條大短褲。琳姐拿起水龍頭對著馬努一陣沖洗,而後對著它說,擦乾淨了,待會你的客人月主人要騎騎你,好好表
現知道了嗎?馬努點點頭,也不說話。
我看見那馬努的身上有許多鞭痕,有鮮紅色的也有暗紅色的,腰間也有許多點狀的傷疤,相必都是琳姐虐騎所致。
琳姐告訴我一些這頭馬努騎乘的規矩,而後我佩戴上馬刺,接過馬鞭。走到了馬努的身前來,張開了雙腿。它便馬上爬到我的身後,而後我感覺到一個腦袋從我的胯間鑽了出來,我坐在了肩鞍上,過了好一會馬努也沒有馱我起來。
『當你坐穩了的話,就用手拍拍它的頭,它便會駝你起來了。』
我依言拍了拍它的頭套,而後我感覺到一股大力從我的股間襲來,我整個人從低到高穩穩地坐在了它的肩膀上。這馬努個子頗高,肩鞍又有幾分高度,一時間我竟覺得有些害怕,怕掉下來,畢竟一般人的力氣跟人造人是沒法比的。此刻馬努將我的靴子放進馬鐙裡,我覺得穩當了許多,於是大腿便不再緊緊夾住馬努的脖子。因為我看見馬努臉色發紅顯然是因為被我夾的憋氣了。
『哈哈,小月不用緊張,接下來就跟正常的騎真馬一樣了,我給你發一份騎乘的簡單操作,忘了就看看』我點了點頭,說,謝謝。然後輕輕踢了一下馬努,它便駝著我向前面的林間小道而行。我是北方人,騎馬我還是會的。這條小道有林蔭,兩邊開滿了香氣逼人的野花,景色也是很美。此刻就像是野騎一般,我騎著這匹人馬穿行在林中,心情很舒暢。我使勁踢了馬努2腳,抖了抖韁繩,喊道『駕』那馬努伸出手抱住我的小腿,駝著我小跑起來,肩鞍富有彈性,我的臀部隨著馬努的跑到跟鞍子處於若即若離的狀態,大腿根部夾住馬努的脖頸一起一落地摩擦著。從我的體內產生一絲久違的快感來,就像是跟前男友啪啪的感覺有些相似,而我卻知道這感覺並不同。
這快感越來越大,從一絲絲慢慢成長,直到這馬努的速度不能再滿足於我,我心有不甘,又連連狠狠地踢著馬努,抽出鞭子來連打了它三下,打得胯下的馬努連連嚎叫。馬努速度更快,我的屁股就像是貼在了鞍子上,大腿快速而又小幅度地被摩擦的快感籠罩。
馬努疾行,身為騎士的我連連呵斥,喊駕聲不停。我看見那馬努脖子上已全部是汗珠,我雖心有不忍,但卻還沒有到達頂峰。行至岔路,左邊是平路,而右邊則有些荊棘。馬努想往左邊,而我則拉著馬韁,讓它馱著我跑進來荊棘的道路里來。一進入有荊棘的道路,馬努的速度立馬就慢了下來,我慾求不滿,又是狠狠地鞭打,說,今天你就是死,也要給我拼了命地跑。馬努無奈,命運被身為騎主的我掌控,於是使出吃奶的勁馱著我快速跑動,荊棘刺穿劃破了它的大腿,鮮血也流了出來,它只有拼命奔跑來討好主人放了它。此刻雖速度不是最快,但摩擦的快感保持在了一個很爽的頻率,看著胯下馬努的慘狀,我的生理和心裡都有一種極大的滿足和舒爽。終於,一座壓抑許久的火山噴薄而出,我騎在肩鞍上不斷地喘著氣,身體有掏空的感覺,好像是用盡了此生的快樂一般。發洩過後,我便拉馬急停,連忙下馬好讓他它息一會。
此刻的馬努全身大汗淋漓,不斷地大口喘氣,我有看到馬努大腿上遍佈著被荊棘劃破的傷口,心想著第一次騎琳姐的馬兒出來就給
它添了那麼多傷口,她一定會不高興吧。雖說她跟我說隨便折騰,我想著這僅僅是客套的說法而已,畢竟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哎,回去後該怎麼說呢,我後悔死了。馬努自己拿出紗布來包紮著流血的傷口,我想幫忙它卻不讓,還說,客人不能做這種事情。聽見它說話,我很是驚訝,因為這是我第一次聽它說話,我原以為他是個啞巴。我們是從荊棘小道的中途停下來的,休息了一會兒我便打算走回去,荊棘路難行,我要小心地撩開充滿尖刺的枝幹,沒走幾步我的大腿上就被紮了一個刺,真是疼死我了。旁邊的馬努一開始說還要馱著我我都沒同意,要是再給它身上扎出血來我就真的良心難安了。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走出來,手上腿上也被紮了幾個傷口,只是覺得有些疼痛,再看看馬努身上被荊棘扎出的許多傷口,我感覺疼痛的感覺肯定不及他萬分之一吧。
走出荊棘,馬努立馬跪在我面前要繼續馱著我,我也沒有推辭,只是象徵性地問它還行不行。它說,沒問題的,琳主人經常這樣子狠狠地騎我,我能習慣。我聽了也不再繼續走路,能騎著人誰還願意自己勞累雙腿呢。於是我繼續騎著它漫無目的地前行,這次我沒有再讓馬努加速,只是悠哉悠哉地信馬由韁。突然,我感覺肚子有些疼,想去廁所,便伸出左手來,左手上貼了一個大約豌豆大小的薄片那便是2060年的手機,我查找導航,騎著馬努一會兒就到了廁所裡。我走進女廁,而馬努卻也跟著我爬了進去。
我說,你上廁所進來幹什麼。
馬努抬起頭來,說,主人規定,客人上廁所我要跟著伺候,給客人清潔。我雖很想體驗,但是卻又有些害怕,說,萬一你圖謀不軌該怎麼辦?
馬努說,主人給你發了一串代碼,您的手機能連上天網的話,我的生死便掌控在您的手裡,所以不敢反抗。我依言查看,果然琳姐給我發了9位代碼,看著馬努脖子上黑色的電磁圈,也不再害羞害怕,牽過它的韁繩進了廁所的某個隔間。隔間大約有十個平方,裡面有一個類似於按摩椅的黑色椅子。椅子中間有個洞,洞下面有個連接的圓桶。我看這廁所如此豪華,便問馬努,馬努說,這是農場裡給客人用的廁所。從山下來玩的遊客來這兒是要先收費的,不過我們獄警一直都住在半山間的地方,自然就沒有這個說法了。我剛想解褲子,看到馬努也在旁邊,便問你不迴避一下。
它看我的動作說,我來給客人解吧,我就是來伺候您上廁所的啊。聽完他的話,我有些尷尬,不過能有人伺候我上廁所這種事情我以前想都不敢想,我這個人一直都是有想做的事情就試試看好了,於是也豁了出去。任由馬努解開我的腰褲,直到它幫我脫掉了最內的一條褲子,我發現馬努的動作很熟練靈巧,看來以前經常做這種事情。靠坐在便器椅子上,我很快完成了大解,廁間裡瀰漫起臭味來。我問站在旁邊的馬努不覺得臭嗎?馬努搖搖頭只是說,不臭,習慣了就好了。我心想它也是耿直,過了一會兒我說,我結束了。馬努讓我側著躺在椅子,將屁股露出來,接著它掏出一疊雪白的淨紙來,掰開我的兩股輕輕地給我擦拭著。我問能擦乾淨嗎?馬努說,我給您舔乾淨吧,用紙是不可能完全
擦乾淨的。
我還沒人被人舔過肛,那是什麼感覺呢?而且用紙擦不乾淨的話,我長這麼大不是一直都用紙的嗎?
我說,那好啊,不過一定要舔乾淨哦。我的玉臀壓到馬努的臉前,享受著胯下奴舌頭的服侍。
『嗚』可真舒服,沒想到真的替我舔了,我感覺好像舌頭頂進來不斷地旋轉,那種舒爽的感覺不斷地刺激著我的各種敏感的神經。它也不嫌髒我感覺這馬努越發地太低賤了。
。
下午我騎著它回到了棉花地裡,我向琳姐道歉,因為給它的馬兒弄傷了,沒有想象中哪怕一絲的責怪,琳姐只是額了一聲,而後跟我們玩了一會兒便打算走了。
臨行前,我與它們道別。我摸著馬努的頭說,今天謝謝你,可真好玩。琳姐笑了笑說,該謝我才對吧,哪有謝馬的道理呢。覺得有趣下次你來我們家農家樂玩吧,還能騎真馬呢。
我說,謝謝琳姐了,下次去你那騎馬。
三人道別,琳姐一夾馬腹,揚鞭策馬奔下山去。
接下來我和小雪不時地監督著犯人幹活,到了晚上6點多,小雪讓犯人收了工,2人騎著人,帶著犯人回到了原來的牢房裡。查點人數確定無誤後,便鎖上牢門,小雪讓我回去休息一會,因為到了晚上我們還要監督著犯人們學習。所謂學習,無非是一些政治和道德理法上的知識,我和小雪輪流地給犯人們讀著課本,只讀的我自己都萬分厭倦。末了,大約是晚上8點多了,小雪拿起課本來說,我教的這些都是重點,睡覺之前好好背,明天抽查。
『好的』雖然犯人們回答的很整齊,我卻能感覺到她們的有氣無力。小雪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怎麼樣,工作能適應嗎?基本上每天都要到晚上8點多才能休息。
我心裡雖然覺得這工作確實也挺煩的,倒也不至於苦累,於是說,額,還好吧,畢竟才第一天麼。小雪聽了我的話,好像很高興的樣子說,那咱兩趕緊回去休息吧。2人道別,我躺在床上有些睏乏,其實我知道獄警的工作還沒有結束,因為還有人輪班的人上著夜班。接下來的幾天來,小雪給了我一本書。上面有一些獄警工作的簡單介紹,和2個牢房犯人的磁圈代碼。我一邊跟著小雪帶犯人一邊看書,倒也進步的很快,小雪也開始讓我接手去做更多的事情,因為態度認真我上手的也很快,小雪很高興,我和她的關係也越來越好。我感覺獄警的工作有點像是幼兒園老師與工廠監工的結合,犯人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病我們都要管,最重要的一點是帶出去多少人就要帶回來多少人,總之是事無鉅細,很煩。
2個多月過去後,在老獄警指導下獨立帶了幾次犯人後,我的實習期滿,正式轉正了,而監獄方面的新人轉正了一半,監獄方面又從其他監獄抽調了一部分獄警,據說獄警的工作強度得到了大幅的減輕。不過出人意料的是我沒有接手小雪以前帶的11號或者12號牢房。我被調到了A監區,為此我和小雪很不高興,2人大罵著不守承諾的監獄長,而後把酒,她祝我工作順利,我也祝她早早結婚。兩個姑娘在一起你儂我儂,不知道還會被誤會了。
我說,其實監區之間也很近,以後一起出來玩吧。『好啊』小雪點頭,以後不會那麼忙,過段時間去琳姐農場玩吧。調離b監區的事情我
兩提前半個月就知道了,我這次要去的是A監區的30號牢房管教犯人。所以提前要做的交接工作都做完了,話雖如此,分開前2人還是很傷感的。晚上我早早地入睡,第一天早上我穿戴好轉正了的獄警服,腳踏中筒的皮靴,手拿著鋼鞭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這種鋼鞭有個按鈕,可硬也可軟。監獄裡暫時沒有給我們剛轉正的獄警配備人造人助理,說是正在加緊製造。
早上7點,刷過重重的門崗後,我來到了牢房門口。映入眼簾的是兩邊各有8個上下鋪,女犯們有的坐在床上,有的坐在凳子上聊天,嘰嘰喳喳地很是煩人。打開牢門,我故意加重了皮靴踏地的聲音,女犯們看到我進來,立馬聲音消失,而後一個個緊張地站立起來。我看見這些個女犯都是一些二三十歲的樣子,只是都穿著條狀的灰囚服,顯得有些邋遢。我吹起口哨來,喊到,全體肅靜,全部蹲下。那些女犯果然照辦,一個個在自己的床鋪周圍蹲了下來。
我走過床鋪兩邊的過道,聞到的是一股發黴的味道,還有一條白色的內褲在地上,我又走進廁所,裡面更是髒的不行,廁紙落了一地,便器也沒有刷乾淨。
女犯們看我走來走去,心裡既緊張又疑惑。我問道,今天誰值日?一個矮胖的女人舉手回答說是自己。我又問這條內褲是睡得。這時在某個角落裡一個女犯怯生生地說,是我。我走到她面前,看見這女犯身材很好,胸大臀翹,只是看不清臉。於是我用鞭子抵住她的下巴,說,抬起頭來。女犯抬起頭來,我看見一張很清秀的臉龐,彎彎的睫毛好像會說話。這要是在外面的世界絕對是女神的存在,我也不知道怎麼地心中有些怨氣。讓她站了起來,穿著皮手套的手不輕不重地扇在她的臉上,她被打的臉微腫,卻也不說話。我又拿出那條內褲來套在她的頭上說,既然你喜歡亂丟噁心的內褲,今天我就要你記住這個教訓,明白了嗎?
『明白了,』站起身的女犯哽咽地回答。我又走到那個矮胖的女犯面前,踢了她2腳,直踢的她翻倒在地。而後對全體犯人說道:『以後你們要打掃整理好宿舍衛生,不然全體扣分,明白了嗎?你們先打掃衛生,結束了我再進來,明白了嗎?』
『明白了,管教』十五道女人的聲音響起,我滿意地走出了監舍,臨行前還看了看那個美女犯的號碼『3322號』。
犯人們打掃完衛生,我又檢查了一遍,接下來第一天帶犯人要跟他們輪流地進行一次談話。談話的地點在旁邊的一間臨時的心裡諮詢室,女犯們排著隊一個個地進來。我坐在辦公椅子上,對面放著一個矮小的馬紮。來的第一個人是個叫老何的中年女人,她敲門進來,並說,管教好。我感覺她有些緊張,便讓她坐在馬紮上。我勸她不要緊張,只要好好改造才是對國家的贖罪。我們聊了很久,老何大姐犯的是殺夫罪,動機是受到了家暴。老何大姐看起來很誠懇,老實,我對這個一輩子操勞的農村婦女充滿了同情。只是命運弄人,平時夫妻倒也恩愛,只是因為賭博兩人發生了爭吵,輸得錢倒也不多,只是被打了的老何大姐一怒火中燒,便半夜裡偷偷地殺了丈夫。我心裡一陣唏噓,撫摸著老何大姐的手說,過去了就讓他過去,你還有孩子,好
好在牢裡過剩下的人生。......接下來進來的犯人大多是罪有應得的,而且並不值得同情,等到了3322號犯人的時候我看了看她的資料。
3322號家境很好,富家千金,入獄前性格驕橫,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甚至許多生活基本技能都是在入獄後才學會的,比如說刷牙,洗衣甚至連穿鞋都不會。
3322號打報告,敲門,我晾了她2分鐘才讓她進來,她進來後侷促不安地站著,我讓她坐下,並讓她不必緊張。我又看了看她的勞動報告,可以說是永遠的倒數第一。我拿起她的報告,扔到她面前說,你的刑期是15年,因為你的表現太差了,監獄方面認為你不服改造,再這樣下去可是要加刑的啊!
啊!
3322號有些震驚,連忙說,不是啊,我認錯改錯,只是幹活真的慢啊!
我說,你的認錯態度到底多真誠我不知道,別人十分鐘能做完的事情,你需要20分鐘甚至30分鐘,監獄方面根本就不相信你,看來加刑是在所難免的了,而且你申請那麼多次出去探望親屬沒有一次得到允許。3322聽我這麼說,呆了一會,而後站起來說,管教大人您幫幫我,我想出去看看親友,也不想加刑啊!我說,叫我大人我也無能為力。3322號又說,幫幫我吧,我家裡有錢,你叫我幹什麼都行。我心說,到時候讓你做我胯下女馬不知你願意否?不過我還是沒說只是跟她說讓她好好改造,同時也暗示她我幫她也不是不可能的意思,她好像得了應允,連連道謝,而後離開了房間。跟女犯們談話完已是下午4點多,今天我也沒安排她們幹活,只是告訴她們要服從命令,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好好改造。
第五章工廠風雲
第二天早上,我集合好犯人們,便帶她們去服裝廠幹活。我站在前面,張開雙腿說,你們誰願意給我當馬騎啊?願意當馬的加工分。聽到加工分2個字,女犯中有一大半人都舉起手來,說,管教,我來給您當馬。而我則走到3322號面前說,昨天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幹嗎?怎麼今天不舉手呢?
3322沒想到我會走到她面前說,我力氣小,所以所以我駝不動。我摸著她的臉說,那你又有什麼用呢?說完我便走了,留下了一言不發的3322號。我走到一個白胖的女人面前,那是5862號,以前是工廠裡的操作工,我心想她應該有些力氣,於是在她面前張開了雙腿,示意她來馱我。由於那些工廠以及農場離監獄都有些距離,有些獄警經常會讓健壯的女犯馱著她們,所以犯人們也是見怪不怪了。我坐在女犯脖子上,任由她馱我起來,而後我踢了踢女犯,拉著女犯的耳朵示意她馱我向左轉,面向眾犯人。女犯們都蹲在地下,抬頭看著我,我從心裡生出一股自豪來。我哼了一聲說,你們想給我當馬,以後有的是機會,我當你們的管教我的要求只有3個:那就是服從命令!服從命令以及服從命令。既然給我當馬就要有當馬的規矩,要做到令行禁止,叫你向左就向左,停就停走就走,明白了嗎?
眾女犯口中答道,明白了。在我一聲令下,女犯們站起來開始往服裝廠走去。騎在女犯脖子上,我的小腿被她抱住,到底是幹活的女人力氣還是有一些的。騎著它與騎人造人和琳姐
的馬努感覺又有不同。騎著胯下女犯便有一種這匹馬是我的的感覺,而且母馬豐滿,坐的也很舒服。我連踢2腳,女馬便馱著我跑起來,屁股一起一落打在女犯脖子上,顛的我不舒服。我又連忙向後拉她的耳朵,她便又慢下來,其中來回數次感覺很有意思。偶爾我會讓它停下,有時它反應不過來,便會抽她2鞭子,騎在它身上,都能感覺出一陣顫抖,搞得我也渾身有些刺激。
十分鐘過後,便來到了某鞋廠,刷過身份卡後,在工廠女獄警帶領下我帶著15個女犯去它們各自的工位幹活。鞋廠這個工區很大,大約有100個犯人在此幹活,而我也能看見大約六七個女獄警在此巡邏。
剛想歇會,一箇中年女獄警叫我去辦公室。那個女獄警是專門管工廠這塊勞作的,她跟我說了我們牢房的生產目標,因為我是新人,她對我很是鼓勵,而且又跟我提了3322號,她的意思是如果3322號能做一般活,那麼我們牢房肯定能得勞動光榮獎。我聽了也不說話,心道,這個3322號可是個手殘,哪有那麼容易呢?
看來以後亞歷山大啊!
和勞務部長聊了一會,又坐它辦公室歇了一會,忽然就聽見外面一陣騷亂,我連忙出去。只看見大約有五六個犯人被打倒在地,2個獄警和人造人助理拿著電鞭狠狠地打在女犯的背上和腿上,只打的她們一陣慘叫,痛苦地跪在了地下。而後我看見人造人助理給她們加上了手銬和腳鐐。我走向前去,連問怎麼了。回答我的卻是第一天上班提醒行為不當我的那個女獄警。原來她也轉正了啊!她看見我,連說好巧啊!兩人互相介紹,我知道她叫小蓮。幾個犯人被押解回去,我看見其中還有一個是我所管的牢房的,頓時有些不高興了。晚上下班回去,勞務部長宣佈對每一個犯事打架的女犯進行處罰,由於其中有一個是我號子裡的,所以我還得去一趟。處罰很簡單,有關禁閉的也有刑罰的。吃完飯後,我和小蓮約一起去刑房,對於耽誤我倆下班的女犯真是氣的不行。由於是下班我也沒穿警服,現在已是10月秋天,天氣冷,我穿了一雙高跟的皮靴,隨著踏踏的聲響我倆跟著人造人助理來到了刑房裡去。
刑房很大,也很陰森,不時地能聽見犯人的慘叫聲和鞭打的聲音,以及求饒聲咒罵聲夾雜其中。當我走進去的時候,第一眼便看見許許多多的刑具放在中間的過道上,甚至大多數我都不知道是什麼。就連鞭子的樣式都有很多,我倆,邊走邊看也不著急。左邊第一間我看見有兩個女犯被赤身裸體地吊了起來,其他的幾個女犯被綁起來跪在地上,兩個穿紅衣制服的女子手持鞭子不斷地狠狠抽打著女犯,從腿打倒屁股再打到前胸,只打的女犯們不斷地慘叫求饒,渾身鞭痕累累。一個瘦瘦的女刑務警不時地用長靴踢著女犯的傷口,踢一下女犯悶哼一下,顯然是疼的不輕,不一會兒女刑務的靴子都染紅了。她坐在椅子上抬起腳來,眼神冷淡對跪在地上的女犯說,舔乾淨就少打你們2鞭子。爬的最快的兩女犯爭先恐後地過來,抱起女警的靴子來伸出舌頭來大口大口地舔舐著,甚至還發出類似吃麵條的聲響來,兩犯的嘴都紅了。
而那女刑務警卻得意地笑了起來。我覺得有些恐
怖變拉著小蓮往前面走去。走了幾步我看到許許多多透明的玻璃大盒子,每個盒子裡都站著一個女犯,盒子裡空間很小,就像棺材一樣,女犯在裡面甚至都不能翻身,我看那裡面的女犯一個個地表情都跟生無可戀似的,被放出來的也是目光呆滯。我覺得在那裡面呆一個小時人都可能會瘋掉。再接著走下去我甚至看到了老虎凳,辣椒水,炮烙,蛇坑等等酷刑。
終於來到刑務中心從服務人員手中拿過一條行罰單,我看裡面的刑罰豁然便是鞭刑和關禁閉。我搖了搖頭,放下心中的不忍,將單子交給了刑務人員,隨著6犯忐忑的目光我倆離開了刑房。
第六章
至於6犯會慘成什麼樣,我並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在蒼山監獄轉正後我知道的是有一批表現差,犯罪情節極其嚴重的女犯將會被特別對待,對她們進行的是S級的改造計劃,所謂S級改造計劃,不僅是從她們的生理更是從心裡來改造,會給她們注射一些東西從而提高她們的體能和服從性。而且監獄方面還聘請了一批天狐島的管教來擔當我們的教習。這些女犯經過改造後,在監獄裡便處於一種最底層的存在,任何監獄裡的工作人員都可以使喚她們,甚至是隨意打罵,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她們的話,便是奴隸或者奴犯。這6犯中有一個3345號是我所在號子裡的女犯,被鞭打之後連起床都做不到,更別提幹活了,面對這個月的勞動指標,我的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心情也是鬱悶得很。晚上收到小雪的短信,由於明天放假我也正好想出去玩玩,便約好一起去山下的農場玩。
我和小雪乘坐下山的纜車,秋天的景色別有一番韻味,氣候宜人,天高雲淡,山下的農場一片金黃,成熟的穀物在安慰著辛勞的人們。到達農場,裡面是一些三四層樓的農家院子,我和小雪的住處早被琳姐安排好,兩人進了某個小樓,小樓的門口有2個迎賓的美女,每有人進進出出,兩美女便躬身示意。我和小雪進了某個2室一廳的屋子,一進門屋裡便有3女一男站立在兩邊,看見我和小雪進來便立馬跪下,說著,主人好。我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而小雪則淡然地說,這4個人是監獄方面的奴犯,我跟你說過的,現在只是暫時租用給琳姐的農場。小雪說完就拉著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我聽了心中明瞭,把她們當做女犯就好了。小雪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來說,還不快點把我們的鞋子脫掉,然後去準備洗澡。有2個奴犯立馬爬過來,其中一個跪趴在我面前,而後拉開我靴子的拉鍊,拿過拖鞋來替我穿上。
那女犯大約有30歲了,長相中等,不過胸卻很大,應該有d吧。替我穿鞋的時候,不知怎麼地我的腳揚起來碰到了她的鼻子,我剛想說抱歉,又想起來她們的身份來,於是也不再說話。而那女犯則跪在地上,神情有些害怕低著頭說,主人對不起,是不是弄疼您了,請責罰F32號。我聽了有些驚訝,而小雪則說,她們是奴犯,可比那些不服管教的女犯聽話多了,要是全天下的女犯都這麼服從命令,還要我們管教幹什麼呢。我點了點頭,那女犯接著開始請示要抱起我來,我問小雪她們是要幹嘛,小雪說,去洗澡啊!我說,咱倆分開嗎?我讓她們伺候有些不
習慣。小雪笑了笑說,那就一起去洗吧,浴缸也夠大。被脫得一絲不掛的我倆,看到互相的身體都有些不好意思。小雪是那種看起來瘦弱嬌小的女子,然而現在看起來卻也很有料。我打趣說,小雪你身材可真好,做你男朋友可是幸福死了。小雪臉色微紅說,哪有你大啊!
我聽了也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命令f32號抱起我來,我和小雪被2奴抱著裹著棉被往浴缸走去。奴犯力氣很大,抱起我來絲毫不費力,因為我個子高,所以也並不輕。進了浴室,兩人將我兩放進溫熱的浴缸裡,四犯也脫光了只剩內褲。四個犯人開始替我兩擦拭身體來,2個女犯一上一下,一人擦拭我的下身,一人擦拭我的上身,2犯的眼神很認真,擦拭的力道剛剛好,既不重也不輕。小雪這邊也是跟我一樣,只不過給她擦拭下身的是個男犯,我問小雪是不是有些不好。而小雪則讓我放心,偷偷說,這麼英俊的男犯不知道多少人享用過,所以不用擔心他會受不了。我聽了臉色發紅,別過身子去不再理她小雪看我這樣也是自討沒趣地不說話了。擦拭完身子之後又將水放幹,給我兩塗上一種很香的粘稠的液體來,邊塗邊給我兩按摩,一女給我揉捏身子,而另一女好像是在舔舐我的身體,從腳開始,允吸著我的趾頭,還不時發出聲響來,好似什麼美味。
從腳到大腿內側一人揉捏,一人舔,我再也受不了了,實在是太舒服了,股間的神經被舒服地刺激著,看著兩犯低賤地侍弄著我的下體,心裡上的感覺更加重了生理上的刺激。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再也壓抑不住了,同時心裡又產生一股樂趣的想法來,命令那f32號含住,隨著嬰寧一聲一股原汁原味的精華賜給了奴犯,奴犯有些發怔咳嗽了起來。小雪轉過身來說,姐姐是不是爽到高潮了啊!我不承認說,才沒有,只不過是放了個屁而已。
小雪鄙夷的神色說,我還在這呢。姐姐太壞了。我說,我給她吃了,不會臭到你的。小雪哈哈笑起來,也不知相不相信,不過我心知f32號肯定不會說出來的,於是也強忍住內心的緊張。小雪摸了摸頭對f32號說,那還不謝謝你月主人的賞賜。
我說,還什麼賞賜,說的就跟妃子似得。
小雪說,咱倆被這樣伺候不像皇后貴妃嗎?而後小雪又對她說,你做的很好,我會讓琳姐給你放幾天假回家帶帶孩子的。f32號很是激動,連忙把頭伸進水裡嗑起來說,謝謝月主人,謝謝月主人的賞賜。我心有愧疚連忙讓她起來繼續給我洗澡,經歷了一次頂峰我的身子也變得平淡起來,而小雪在那個帥哥的伺候下也變得臉色潮紅起來。..........沐浴過後,我倆穿戴好衣物,坐在沙發上。小雪問我是不是很爽,我點頭說,確實,只不過也不能天天這樣。小雪說,監獄裡的奴犯多的是,跟那裡的管教打好關係就行了。我搖了搖頭說,總歸不是自己的,不能隨心所欲。
小雪聽完我說的話,也嗯了一聲說,人造人並不好玩,過段時間監獄可能會分配一些奴犯讓我們管教,總之機會總是有的。我點了點頭。
小雪是南方姑娘不會騎馬,而農場的特色活動便是騎馬。尤其是秋天,農場景色極美,每個週末農場都會舉辦一次野騎活動,而這次我
倆下來玩也便是打算去騎馬的。因為小雪不會,所以明天有個野騎的比賽只能是我參加,而小雪則只能先跟著教練練練基本功。睡覺之前,我看見f32號裸露了自己上身一半的衣物,拿著2個玻璃杯開始擠出自己的奶水。我很不解,解釋道,哺乳期的奶水最是美容養顏,你也喝一杯。我搖搖頭,說不用那麼麻煩,我把頭伸進f32的胸前,咬住凸起的部分開始允吸起來,這一刻我好像回到了幼時母親的懷抱。下午跟琳姐吃了些飯,而後小雪去練習騎馬,而我則不勝酒力躺床上睡了一會。晚上2人打打鬧鬧,第二天吃過飯,小雪便陪著我去參加比賽。
第七章
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半夜的時候想去廁所。於是便打開燈來,沒想到剛準備下床,卻從我的床底下爬出2個人來,我定晴一看卻是f32號和f30號。我有些嚇到了,問道,你們怎麼從我床底下爬出來了。f32號說,我們奴犯都是睡在主人床底下以方便伺候主人。我點了點說,我尿急想去廁所。那f32號說道,旁邊的黑躺椅就可以當廁所用。f32小聲地說。秋天也有些冷我便走到躺椅上坐下,兩奴犯拿掉上面圓圓的坐墊,正好露出空空地一層來。我看到兩奴犯,f30是一個大約20多歲的女孩,長得很是嬌俏,嘴小鼻子小的小女人。我用腳碰了碰她說,你來伺候吧!f30號點了點頭,而後人鑽進椅子下面,我看到到一張大了的小嘴貼在我的胯下。本來我是尿急的,但是那個f30號居然用嘴來接。我原以為她會在下面放個尿壺之類的,這樣子我便怎麼也尿不出來,心情急躁。
我看到胯下奴的臉色也很漲紅,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我剛想說讓她退下。卻聽見f32號罵到,小秦,你連喝尿都做不到嗎?想想不服從命令的後果,快點給月主人舔啊。f32號剛說完,我便感覺到一條柔軟但卻有彈性的舌頭力度恰好地舔弄著我的胯下,快感襲來我的心情不再焦躁。閉上眼睛溫泉從我體內又急又快地流出,我看到f30號鼓足了腮幫努力地吞嚥著,好一會兒我尿完了,f32號又舔弄我的私處,接著替我擦乾淨。我起身讓f30號替我穿衣服,突然我想放屁,於是扭過屁股來讓f30號含住我的股間,我看f30號不情不願的樣子,心裡又多了幾分興奮。我說,好好接住吃下去,要是漏了一點我就告訴琳姐。f30號輕輕地點頭,由於嘴含住了我的股間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我很滿意,一股氣體從我的股間傳送進她的口腔裡,而後f30號使勁地對著我的股間吸氣。她的臉有些發紅,應該是伺候我導致有些缺氧所致,我示意她停下替我穿好衣褲。
椅子地下撒了許多尿液,f32號拿過拖把來擦拭,邊擦邊對我認錯,說小秦新來不久,技術不行,她一定會把這裡弄乾淨的。我沒理她,接著問了2人幾句話,才知道原來小秦本來是監獄裡面幹活的犯人,刑期是15年,後來自願來這裡當奴犯伺候客人的,不過只需要在這裡伺候客人10年就能從獲自由。我問她為什麼不在監獄裡好好改造,卻來這裡當女努伺候人呢?小秦低著頭,哽咽地說,改造的活太重了,老是完成不了任務。那些女獄警就老是又打又罰,
我覺得在那幹活都活不了15年。我聽了有些疑惑,又問你是覺得那些獄警對你打的太狠了嗎?所以你寧願不改造而來這裡受虐嗎?小秦點點頭說,沒辦法。我說,我就是獄警,你說的話我無法認同,好好改造是為了提高你們的思想覺悟,..... 小秦聽了我的身份,大吃一驚,連忙磕頭認錯,說,她並不是說我們。我用腳阻止了她,說道:怎麼選擇是你的事情。
尿完後我便又睡了,兩犯也爬進去睡覺。第二天早上我在兩人伺候下起床洗漱,我看到f30號漂亮的臉蛋,心想若不是長得漂亮,農場方面也不會租買她的。以上內容都是昨晚之事,不再鋁。我和小雪一起來到了馬場的會客廳,還沒走進就能感覺到喧鬧的聲音。會客廳類似於大教室,裡面坐滿了男男女女我估計大約有三四十人,我兩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坐在後面,大約等了有十來分鐘,站在講臺前的琳姐示意大夥安靜下來,而後拿著耳麥說道,謝謝大夥光臨秋韻農場來參加一年一度的野騎活動。我聽著她的演講也是很煩躁,多是一些客套的歡迎詞。過了一會,琳姐又介紹了說這次野騎規則又與上次不同了,除了傳統的騎士對決之外,還添加了人馬接力環節,使得比賽更有趣味性,前排有幾個男士發問,琳姐示意大家彆著急,接著詳細地講解起了規則來,我聽完倒也基本明白了。三十多個騎士從馬場騎馬出發,繞農場一週後沿蒼山山道騎行,騎行至半山腰後先後依次到達的騎士進行一次馬上的擊劍對決,輸者扣20分鐘時間,同性與同性之間對決,等待對手的時間不算入總成績,而後再騎一段山路後,再換乘人馬到達蒼山頂峰後再返回對決地,再次換乘馬匹後到達馬場用時最短者獲勝。
騎士有號碼抽籤決定騎哪個馬房的馬努和馬匹。我抽到的號碼是15號便和小雪去15號馬房。馬房裡有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在刷馬,看見我倆過來連忙說道,您是來參加比賽的吧!我點了點頭說,別說你就是我要騎的人馬,你也該不是奴犯嗎?小姑娘睜開大眼睛笑著說,我叫雁子,是來這個馬場打工,因為馬努不夠所以也來給你們當馬騎。小雪閉上眼睛一臉無奈地說,完了,肯定輸了,這小姑娘瘦不拉幾的,哪能駝得動人。小姑娘聽到小雪說的話,小嘴翹起來說,大姐姐別瞧不起人,我從小長在山裡,背個100多斤的東西經常走山路。我想了想對小雪說,我也沒想著贏,玩玩嘛,小姑娘你盡力我不會怪你的。
『嗯,大姐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第八章 2個刀客的對決小姑娘將馬備好而後又替我穿好馬褲馬靴。我站起來,現在的我頭戴馬術帽子,上身著一件白襯衫,下身一件緊身黑色馬褲。中筒的馬靴上佩戴著鋒利的馬刺,我讓小姑娘將馬牽過來。隨著噠噠的馬蹄我看到一匹棗紅色的健馬,那馬走動起來顯得很是精神,我心中很是歡喜。連忙雙手搭住馬鞍和韁繩,左腳踏入馬鐙,而後右腳一蹬地躍起,抬腿便跨坐在馬鞍上.。馬鞍很大是西式馬鞍,也讓我坐的很柔軟和舒適。我雙腿輕輕地磕著馬匹,雙手適度地拉著韁繩,我騎著馬不緊不慢地在跑道里溜了幾圈。我能感覺的出來這是一匹好友,因為它總有奔跑的
慾望,而我則用韁繩和馬刺壓抑著它的慾望,我想讓它將這股勁帶到比賽,而不是現在。
隨著一些麻煩的開幕式,越野賽正式開始了。跑道兩邊是熱情的觀眾和身著暴露的啦啦女隊員,他們不斷大喊著加油的口令,勁歌熱舞很是歡鬧。在空中則有馬場的拍攝人員騎著一種海陸空的輕便三輪飛車在航拍。選手們依次開始比賽,而此刻我坐在棗紅馬上,與我同時出發的有4個人,2男2女,那女人與身邊人的對話我聽不懂,不過我卻知道這一定是日語其他的三個人則都是我國的人。
隨著裁判口哨聲響,我們幾人開始催馬而行。一開始的時候那2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就狠狠踢著馬兒,口中喊著駕駕。那我國的女人身著紅衣,就叫她紅衣女吧!而那和之國女人與我一般身著白色的襯衫。那紅衣女騎馬很是狂野,她雙腿張開,身軀隨著馬的運動而擺動,不過顯然水平不夠,她的臀部不時地不合拍砸在馬背上,亂了馬匹前進的節奏。而每每到了這一幕,那女子便用力地踢打著馬肚子,並且不時地揮舞著鞭子,馬兒害怕只得拼命奔跑。我搖了搖頭,覺得這紅衣女御馬的水平差了遠了。所謂騎馬,講究的是再騎馬的時候要有一種好像馬的腿是自己的那般掌控自如,就好像自己憑空有了這樣的力量和速度,而人要隨著馬的節奏而做出律動甚至要讓馬感覺不到上面騎士的存在。此刻的我騎著馬不緊不慢地快速跑著,我的身體隨著馬的起伏而起伏。胯部夾著舒適的馬鞍,那是一種美好的感覺。騎了一會兒我覺得可以再加加速,於是便用腰腹的力量驅策著馬兒前行,甩起鞭子來抽在馬背上,馬兒吃痛果然還有餘力,轉而馬蹄更急馱著我慢慢超過了那2男一女,我心情得意。
而那女子看我超過了她,又揮鞭狠狠地打在馬背上,力度很大,發出破空的啪啪的聲音來,而那馬兒氣喘吁吁,顯然是馬力消耗的不輕。女子氣急,將馬刺重重地扎進馬肚子上,那馬被扎的流出血來,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馱著紅衣女速度又快了一絲,竟要接近我了。我不忍心看馬兒受虐,於是微微站起虛坐重重夾了馬腹,那紅馬受了刺激,一鼓作氣地將那紅衣女拋在了後面。騎馬奔行了大約幾十分鐘,我又該讓馬緩行,此刻已繞過2個村莊,而我則突然發現那個和之國的女子不知何時也是緊緊跟在我的身後。行至山腰馬兒也已疲累,此刻馬是快走于山間的,而我這一路以來也是超過了不少騎馬的選手。不多時,我策馬來到了騎士對決的大廳裡來,問了一下服務人員才知道我是女子組中第一個來,而男子組則已完成了一次對決。我看見一個30來歲的騎士男子在沙發玩手機,想想也知道他便是失敗者了。大約等了一會兒,一襲白衣白馬疾行而來,果然是那個和之國的女人。
那女子將馬交給服務員,而後來到了我面前來說,你就是那個要跟我對決的華國女子嗎?我練習刀法很久,若你自知不敵,可以早早認輸,免得耽誤時間。
對方是個大約18歲的少女,長得清純可愛,看起來也很瘦弱。雖然我看她的眼神也很是單純,不過從心裡莫名地生出一股惡氣來,這麼多年以來鬼子還是瞧不起。於是我看也沒看他說,我大學也練了2年的劍
道,怎麼會怕你一個小女孩呢?那少女說,好,廢話少說,來吧。我和她都翻身上馬,策馬奔向對面,我出劍她揮刀,不一會兒刀劍相擊,她揮刀很是平淡,而我則做了2個虛招,打算刺向她的身子左側,而她則將刀拉出刀鞘來好似輕描淡寫地擋住了。而後我感覺到一股大力襲來,虎口發麻,胯下的坐騎都禁不住地往後退,更要命的是我感覺根本握不住刀,長刀脫手而出,咣噹落在地上。
啊!居然這麼強,這是傳說中的高手嗎?那少女將刀收起,轉身離去,說了一句話。
【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種武士的氣質,不過還差的太遠了。】她輕輕離去,我摔倒在地,一言不發,心裡有種莫名的酸楚。
沒辦法,等吧,加上吃飯的時間可以休息20分鐘加20分鐘了。我在大廳裡吃飯,看見眾人都在談論2個和之國的兄妹刀客,我想那個男的應該是我剛剛遇到的女孩的哥哥吧。
那個女孩的哥哥大約是個30歲的人,本來他早早地贏了。結果贏了之後他卻志不在比賽,而是進來一個男選手則和他賭鬥,男人都是熱血的,加之那鬼子以國家和民族的名義大放厥詞,說我們依然是東亞病夫,實在是讓我們無法忍受。男選手相繼到來,而都被那鬼子一一打敗,也有兩三個男的不接受挑戰的,我們也不好說他們膽小,畢竟對手實在太強了。
那鬼子在大廳一通妄言,實在是囂張。不多時從大廳裡走來一個身著白衣面貌清秀的男子來,那男子大約二十五六歲,邊走口中輕輕唸叨,我走近了聽,聽清了幾句話: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既然不喜歡,我正好也不想寫,那對決部分先略過.。我等完吃飯時間和處罰時間,已是下午1點了。此時,女騎士在我之前已經走了3個,而男騎士只走了1個。一個身著紅衣制服的女子向我走來,她站立在我面前,禮貌地問好說,美女,您的處罰時間已經過了,可以繼續比賽,來我帶您去後面的馬廄。【好的,謝謝了。】我隨她一起往後面走去,其實現在在我後面又有2個女騎士來了,正好是我在路上遇到的那2個。我隨著她坐電梯到了負二層,穿過一條長廊,進了一個陰暗的屋子裡來。
那紅衣甜美女子打開了房門來。此刻我看見屋子裡大約有十幾個類似於馬房的地方,我和她走到了22號馬房來,(由於有幾個男騎士被打傷,所以可以騎乘他們的馬努。)。馬房裡用鐵鏈鎖著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女人,那女人長得有些豐滿和壯碩,女人的身邊架著一個鐵鍋,裡面有些吃剩了的飯菜,我看著有些牛肉和魚之類的。我走了過去,那紅衣女便把女子腳上的鎖鏈打開,而後說,趕緊自己把騎乘鞍具備好,待會過來馱著這位美女.。那女馬努穿的不多,腿上著一雙登山靴,長髮被紮成辮子綁起來。聽了紅衣女的話,點頭應允便去了隔間裡屋。我笑著對紅衣女說,它們吃的挺好的啊。【是啊,不吃的好一點哪能駝的動人。這女馬貪吃,長得肥壯。】紅衣女和我聊了幾句,得知我是獄警。她便加了我的好友,我才知道她名叫
秦玉,是專門管奴犯飲食和健康的。不一會兒,那著黑衣的女馬爬了出來。我看見此刻的她脖子上和背上各綁了一個鞍子,嘴裡含著一個衣服很貼身,那女子並不算肥胖,只是有些豐滿過了。
細細的嘴勒,引出2根韁繩落在它的背上,女馬爬到我面前來說,請主人上馬。我岔開雙腿,坐在它的肩鞍上,而後一拉韁繩那女馬便馱著我穩穩地站了起來。我和秦玉道別,而後騎女馬往電梯走去。女馬肉感很足,我的大腿夾著她豐滿的脖子,就像是坐在真皮沙發上一樣舒服。出了馬房,到了比賽的道路。我想,領先我的人只有4個,只要我後面努力一點還是有希望進了前3名的。於是我摸了摸女馬的臉說,你給我賣點命,跑快一點要是我進了前三,一定也有你的好處,明白了嗎?那女馬在點頭,我的身子也在不停晃動,夾著它的脖子感覺很舒服。它不說話,我又很不高興,後來才想起它的嘴上也加了口塞。於是我不再多言,一鞭子輕抽在女馬背上,馬速加快,她馱著我慢慢跑起來。我嫌慢,又用馬刺踢了2腳,那女馬立刻速度更快,我坐在馬鞍上,上半身隨著她的跑動而起伏,有時候夾緊了她的微胖臉覺得很舒服,風聲呼呼,大約跑了幾里地,慢慢地有上坡的感覺了,女馬開始越來越慢,也啃啃吃吃地吃力起來。
道路開始越來越狹窄,兩邊有許多不知名的小樹。我一心想著要進前三,雖然人馬騎的少,但也不能差的太遠了,我想著騎馬和騎人應該是想通的,於是儘量感受著它跑動的節奏,而後去試圖找到那種人馬合一的感覺。嘗試了幾分鐘之後,它卻是跑越來越慢,此時我聽見身後傳來女人的怒斥聲和噔噔噔的登山靴靴踏地聲音來,我回頭一看卻是那個騎馬極狠的紅衣女。那女子如騎真馬一般不停地用靴子踢打著胯下女馬,鞭子也是騎幾步隨心所欲地抽打著,那女馬被騎的滿臉通紅,頭上全是汗水,喘著粗氣,像是要跑不動的樣子不時地閉著眼睛。鞍子上騎士好像也是感受到了女馬的狀態,罵道,快點跑別偷懶,賤逼。她用馬刺狠狠地刺進了女馬的腰間幾次,從女馬腰間拔出後,鮮血也流了出來,那女馬也不知哪來的力氣馬上又跑到了我的身邊來了。【小姑娘,你的馬術可真不錯啊,騎馬的時候我可是遠遠地被你拋在後面啊!
】那紅衣女戴著墨鏡,笑著跟我說。我往右邊扭頭說道,看到那是一個大約30來歲的熟女,有貴婦人的感覺。我說,謝謝您誇獎,不過不還是在這慢的很麼。【哈哈,你不會騎人馬,比賽結束有空去找我玩,】我點點頭說,謝謝。....... 那紅衣女以比我快一絲的速度慢慢遠去,我並不認為我不會騎人馬。於是我也學著她的樣子,將馬刺扎進來母馬的脂肪裡,又揮鞭狠狠地抽了2下,罵道:賤馬,再慢悠悠地小心我騎死你。那女馬痛苦地咧嘴,渾身一震,而後我感覺是真皮沙發突然之間劇烈震動了2下,那女馬馱著我邁開打步跑了起來,我被顛的有些沒準備,差點沒坐穩。馬速快了起來,我也心情好了。快到山頂時,女馬突然之間慢慢跪了下來,我看山路變得更陡,便明白她是要往上爬了,於是我坐在它的背鞍上,騎著它往上走那一小段路。背
鞍很大,很柔軟,我將腿架在它的脖子上,隨著它的爬動,馬靴底不時地蹭到她的臉,於是我便將腳擱在了她的頭上,我感覺她的頭髮也被我弄髒了,但我也不想放在馬鐙裡了,所以真是沒辦法。
等到換騎真馬時我又是第5名,翻身上馬我縱馬狂奔,返程路上我各種加速,終於在終點前成了第三名。遠遠地,終點越來越近,遊客在歡呼每一個到達終點的人。小雪給我歡呼,誇我真厲害,我心裡小得意,心想要不是決鬥輸了,說不定我還會是第二名第三名呢。接下來是頒獎環節和閉幕式,我的獎品是可以免費使用農場裡奴犯半年。在現場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f32號。是夜疲累,好好地休息了一晚上,我便牽著f32號和小雪一起回單位了。回程的路上,遇上了那個十四五的小姑娘,她看見我倆,氣鼓鼓地說,2個大姐姐都騙人,明明說騎我的,我錢都只拿了一半哎。小雪很不客氣說,要是騎著你,月哪能拿到名次。【啊,就是不相信我啊,氣死了氣死了】小姑娘搖著頭,很可愛。我摸著她的臉說,我騎著那馬努可是又抽又打,我是心疼你啊!不是不相信你呢?小姑娘估計很單純,笑著說,月姐姐我就知道是這樣,下次你來農場我駝你玩玩,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想起了又有個把月沒有看她們打掃衛生了,於是我又讓她們成2排站好,徑直走進來衛生間裡。一進廁所,我又傻眼了,看著髒亂的抽水馬桶和洗手池。我的心情愈加地不爽了,明明上次說過了讓她們好好打掃衛生,為什麼就是不服從命令,好說歹說就是不聽呢?或許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看我悶不做聲,兩邊的犯人們很是沉默不語我問道:今天是誰值日的。【是我們】一個30歲的女人和一個大約二十歲的舉起手來,我一看那個30歲的女人很是瘦弱,而那個20多歲的女犯卻有些偏胖。我讓2人站了出來,詢問道【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看來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兩犯低著頭說,對不起管教,我們有點忘記了,就饒了我們好不好,下次一定好好做我聽了,怒火更勝,還想有下次,當我正想著該怎麼處罰他們時,外面牢房站了一個三十歲的女獄警來,我打開門讓她進來。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大約和我一樣高,但是比我要豐滿一些,她進來之後我招呼她坐下。
【請問,你是楚月嗎?】我點頭答應說【是我,不知道您有什麼事情。怎麼稱呼】她挺個大肚子,其實不說我都知道是什麼事情。她姓錢,馬上就要過產假,因為監獄獄警不夠用,所以監獄方面就說要是她能找到人給她代班,放長假都沒問題,如果找不到那麼就只能批一個月的假。老獄警一般都帶2到3個號子,而新獄警這一批裡的人只有3個人勉強能夠資格帶2個牢房。她現在找到了我就說明她是找不到第二個人來給她代班了。不過我還是裝作不知道地問。【是這樣的,月兒妹妹。我有事打算請幾個月的假,可是我還帶著2個牢房的犯人,所以我就想請人給我代班,現在還有一個奴犯號需要有人幫我代班。所以就想請月兒妹妹幫幫忙,會多加我工資的百分之20給你】我心裡冷笑,這個人從一進來所說的話我一句都不愛聽,幫她做
一小半的活才給百分之20的工資。所以我聽她說話,邊聽邊敷衍,無非是說自己是新人不會幹活之類的藉口。
她又語氣平緩說道,這個機會多麼難得,好多人搶著要呢而且相信我的能力云云。本來我倒是想去見識見識奴犯號,但是那個姓錢的說話太難聽,想想我可不是那麼單純的小女生,心裡生出一股無名火來,於是也不想再搭理她,說:既然要給你代班的人很多,那妹妹我實在是一個號子都管不過來。我還忙著,錢姐還有別的事情嗎?【啊】聽我如此直接的回答,姓錢的有些發怔,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也簡單直白地說,妹妹我給你百分之40,或者妹妹你要多少再商量好不。我笑了,站了起來,說,我要你工資的一半,而且3個月的錢現在就打給我。錢姐呆了幾秒鐘,便掏出手機來給我匯款,完事之後說,妹妹要是覺得奴犯號子好帶,以後我的這個號子就給你帶好不,不過以後的工資多少就是你跟監獄方面結算了。其實姐姐我也不在乎這些錢。過了一會,我看到錢真的已經入賬了,心想這個姓錢的說痛苦也痛快啊。
晚上6點半我便去了20號奴犯間,門沒關,我便徑直進去了。剛一進門,便看見一個胖胖的女努犯四肢趴在地上,而錢姐則翹著二郎腿坐在她的背上。錢姐聽著歌大腿一顫一顫,坐的胯下的奴犯也是瑤瑤晃晃的。錢姐熱情地拉我進來,我看見2排跪著大約16個女犯,她們全部低著頭。【隨便坐一坐吧】錢姐對我說。我便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錢姐和我閒聊了2句,然後給我看了這些奴犯的資料。而後跟我說,月妹妹,奴犯好管理這一點我真沒騙你,因為她們被天狐島的人進行過初級調教,而且奴犯要是犯了錯管教可以直接催動她們脖子上的磁圈,不像管理普通犯人似的有那麼多規則。我點了點頭,又問她這些奴犯都是一樣的嗎?這時,錢姐剁了跺腳,說,b258號過來。這時從中間爬出一個身材凹凸有致,臉蛋也很悄的女犯來。錢姐用腳踏著女犯的頭說,比如說她,帶b字頭的是性奴。帶m字的頭一般是馬努,可以充當人肉座椅。
來,m268號給月主人坐一下。這時又爬出一個豐滿的女犯來,那女犯是短髮,背上綁著坐墊,看見她爬來,我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她的腰間,果然好柔軟,而且還有人體溫暖的感覺。兩犯爬過來默不作聲,錢姐又解釋道,奴犯一般都每隔一段時間會打一次針,所以都很溫順,耐力也很好。接著錢姐又跟我聊了一會,又互相留了聯繫方式,她給我發了一些視頻和文字的教程要我回去看。此時的錢姐沒有半分的讓人厭惡,反而說話做事極其真誠靠譜。
晚上在f32號的伺候下,我躺在床上看奴犯資料。忽然間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大學同宿舍同學吳玉。吳玉和我在一個宿舍,關係自然還行。只是讀研後便不再聯繫,我印象中是我發消息給她後她便再也沒搭理過我。這些所謂的友情完全擋不住時間的摧殘。那麼她又怎麼成了奴犯呢,雖然有她的案子,但是我還是想聽她親口跟我說。一大早處理完我自己的工作後便去了20號奴犯牢房。打開牢房門,裡面有些吵雜聲音,我揮鞭抽在地板上,說【都給我閉嘴跪下。】原本吵鬧
的眾犯都依次跪在自己的床鋪旁,我手持鞭子慢慢走過去,果然我看見了吳玉。吳玉是一箇中等個子的女人,長得倒也中等,不過身材卻是極好的。我說道:你們都是奴犯,以後服從命令大家都好過,不聽話我便只有打了。明白了嗎?賤人們。明白了。女犯整齊地回答到。我走到跪著的吳玉面前,此刻的她臉色有些差,低著頭畏畏縮縮的樣子很是可憐。
我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她顯得很是緊張。我張開雙腿來說,現在你們每個人都從我的胯下鑽過去,以示服從。先來的是一個胖馬努她第一個衝過來鑽過來,我用腳踢了踢她的臉說道,不錯,乖。那女犯低著頭說:謝謝主人。輪到吳玉時她不緊不慢地爬過來,我故意併攏了雙腿,她有些無奈,說道:求主人讓奴犯鑽過去。我張開腿來呵斥道:賤逼,快點鑽。她的脖子剛鑽過來,我便一屁股坐在她的腰上,而後把腳架在她的頭上。我看見她的臉色有些發紅,相必是覺得自己受了屈辱。我故意把靴跟碰到她的嘴,她也不敢躲開。過了一會兒我站了起來,裝作很驚訝的樣子說,呀,你長得好像我大學同學,抬起頭來我看看。吳玉似乎是聽出來我的聲音,她的身子有些僵硬,而後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見我之後表情幾經變換有驚訝羞愧和痛苦,顯然是她想不到會在這裡遇到我。我故作輕鬆地說,吳玉你怎麼在這裡。她發呆了好一會,顯然沒回過神來,我很不滿,心想現在都是奴犯了,還這樣問你什麼都不搭理我。
於是我冷冷地說,x567號,我問你話呢。吳玉生意顫抖說,我犯了經濟罪,所以所以才。我接著說,沒想到會這樣真是世事難料,我們老同學重逢,下午咱們去吃頓飯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是,月主人。】吳玉似乎想起了剛剛的回話都沒有稱呼我為主人,我心裡有些異樣的快感,看著昔日高冷的女生低聲下氣的樣子心裡就莫名地爽。下午第一天去20號奴犯營倒也沒什麼事情。我讓奴犯們自由活動,而後便帶著吳玉出去了,一路上她跟我後面走著顯得很是拘謹。我們進的是一個小飯店,地方小倒也清淨。我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此刻的吳玉穿了一件普通的外套,並沒有穿囚服。我拿出菜單來說,愛吃什麼自己點吧。吳玉很拘謹,忙說讓我先點,我便讓店家推薦了幾道菜,而後她自己才點。上菜後吳玉吃的很急,我想她應該是很久沒怎麼吃肉了吧。她跟我坐在一起,聊起了她入獄的經歷來,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不過是因為自己的貪心而被別人利用了。
我說,以後的話,我是管教你是奴犯,還是有身份區別的,即使我們以前關係還不錯。
吳玉聽完這話,滿臉的愁苦,她說自己以後可能要成為性奴,租用給別人玩樂,那樣子的日子還不如死了,說著這些她眼圈發紅。她又接著說,我能做你的助理嗎?現在監獄裡人造人不夠,有些獄警就用奴犯充當助理了。說完這些,她滿懷希冀地看著我。我對這些不太瞭解,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我說,你要當我的奴犯助理,你以後犯錯可不一定會念及舊情,奴隸要做什麼事情想必你應該清楚吧!
吳玉沉默一會兒說,起碼我只當你一個人奴,相比較而言這是最好的選擇了。
而且我在監獄裡老是被別人欺負,當了你的助理應該不會有人欺負我了吧。吳玉說自己老是被奴犯號裡的馬努欺負,那個胖馬努還騎在我的她的背上,壓的她骨頭都要斷了,腰都疼的不行了。我點點頭,心想吳玉果然還是很聰明的。我說,你要是當了我的助理以後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了。
兩人吃著飯,聊著天。其實我以前根吳玉關係很好,女生之間的友情男生或許無法理解。好到同睡一張床,一起上廁所。後來她讀了名牌大學研究生,而我則被調劑到了垃圾大學的垃圾專業。兩人便很少聯繫了。後來我發消息她也從來不回,那時候我心裡很難受,其實我一直都明白吳玉是看不起我的,她有城裡人的驕傲,名牌大學好工作的資本,那時候我獨自考公務員而且心情鬱悶,所以那段時間太難熬。
接著吃完飯我便帶著吳玉回家,我馬上手機向監獄申請奴犯助理的事情,沒想到剛剛申請還沒十分鐘審核就通過了,這尼瑪省錢的事情就是效率高啊。然後我讓f32號和吳玉先去小房間好好交流跟著f32號好好學習一下。而我則打算去我的30號牢房,好好處罰一下那2個偷懶打掃衛生的人。我決定這次要自己親自行刑。
來到刑房,我身後跟著351和358號2個女人,一個大的比較瘦點,小的胖一些。
進了某個刑房號裡,裡面有一個女工作人員。我先讓2個奴犯脫光了衣服,而後讓她們趴在地上崛起屁股來。工作人員拿來了2根白色的粗木棍來,看見木棍2犯有些緊張,並且向我求饒。我握起木棍,說,今天就是要給你們一個教訓,好要你們知道不聽話的後果是什麼。
接著我兩又將2犯的四肢鎖住了,而後我倆分別揚起木棍來抽在2犯雪白的屁股上,隨著啪的一聲,只一下便打的奴犯悶哼起來。又打了大約20多下,兩犯開始哭喊求饒起來,我不管這些只打的她們屁股紅腫血流不止,趴在地上不住地扭動身體。隨著我打的力道不同,兩犯的哭喊和慘叫聲也不同。等到我打累了歇了一會,兩犯也不哭喊了,只是哼哼唧唧地叫著疼。工作人員又拿出一盒針來,兩犯看到針眼裡都充滿了抗拒,身子也劇烈地不配合,然而工作人員她還是從乳頭開始一直扎到兩犯的腳背,直疼的兩犯嗷嗷大哭,後來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問她們以後還敢敷衍我嗎?兩犯都搖頭哭著說,再也不敢了。我說以後要是再犯還有更多的刑法等你來體驗呢。
兩犯不停地跟我求饒,我的心也軟了,於是解開她們身上的鎖鏈,讓她們穿好衣服。而後我牽起她們脖子上的鏈子,讓她們趴下,兩腳分別踏在她們背上。兩犯分別支撐我一半的體重,此刻的她們辰皇誠懇不敢說半個。我抬起左腿來,右腳前抬的靴根狠狠地扎進了胖犯的背裡,全身的體重都在她的背上。胖犯身體顫抖,咧嘴哼叫。我說,你給我撐住,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感覺到女犯的手在不停地發抖,說時長其實短,不過幾十秒鐘,當我雙腿分別站立時,胖犯的哼叫聲小了許多。我看見此刻的瘦犯也是不時的抖動,顯然力氣小了許多。於是我先著地,而後對她說,你支撐得住嗎?那瘦犯說,管教您站上來吧,我盡力。於是我直接單腿站在她背上,也
是全身大部分的重量都在扎進去她肉裡的靴根。還沒幾秒鐘,她的背上一陣晃動直接趴倒在地了。我躲閃不及身子後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還好是沒扭到腳。我心中火氣起,那瘦犯也是不住地說著對不起,我想想現在也不早了,於是對工作人員說,這個351號麻煩給關禁閉,358號我便帶走了。
帶著358號我先去了休息室,我的心情鬱悶,於是抽了一根菸。358號跟著我後面,站在裡面。此刻我的心情還好,氣也消了,於是對358號說,你坐下吧。358號連說不敢,我說沒有關係錯誤的懲罰時間已經過了。358號說我的屁股疼,實在的坐不下去,我笑了笑,沒有說話。看我心情還好,358號小心翼翼的問我說管教,這次能不能不扣分。我翹起二郎腿說不扣分是不可能的。我跟你們說過好幾次要搞好衛生,這一次的話,你們一人扣六分。358號又說管教,可是我的分數已經不多了。我心裡知道這些犯人很怕扣分,不但是因為會加強刑期,而且如果分數被扣得太低,考核不通過的話會被改判成奴犯。休息了一會,我的心情好多了,我看著她鼓囊囊的胸口。對他說道,可以暫時不扣你的分。不過這些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我接著又對她說,用你的胸給我暖暖腳吧。358號聽我這麼說顯得很是高興。
於是鬆開了,自己上衣的衣服。接著他又跪下來,脫掉了我的鞋子和襪子。我把腳伸進了她的胸口感覺了一股柔軟的溫暖的球體她的胸口很暖我的腳有些冰涼。我覺得很舒服,用腳摩擦著她的胸,還夾著她的乳頭玩弄了一會兒,358號居然你是有些微紅,輕輕的呻吟起來,我在心裡想這個女人真的是犯賤啊。我把腳蹭到她的鼻子,我自己都聞到我的汗腳味。哎,總也治不好,於是我覺得有些沒意思,讓358號自己回來牢房而我則回到了我住的地方。我突然想看看f32號和吳玉相處的情況,於是打開了天網的監控系統,回放著看了一點: 吳玉和f32號進了個大約10平米的小房間。f32號對吳玉說道,坐著吧,別客氣。吳玉笑了笑說,不知道怎麼稱呼你?我叫吳玉。f32號說,我叫李豔,你叫我李姐就好了。吳玉問,請問你是a級的嗎?楚月她對你怎麼樣?我現在才知道f32的名字。f32號笑了笑說,還行啊,比其他主人要溫柔一點,不過我看你應該是沒有經受過訓練的,月主人怎麼會帶你回來呢?
吳玉尷尬地說,我是她大學同學,所以她就帶我回來了。吳玉想知道平時f32號是怎麼服侍我的,而f32號只是說就跟保姆差不多吧!伺候著衣食住行什麼的。吳玉坐在床上說,她會不會做一些過分的事情,我申請了當她的助理,所以有些顧慮。f32號突然慢慢地說,怎麼說呢。既然是奴犯就要去做那些即使是過分的事情吧。對你們新奴來說伺候月主人上廁所,洗澡以及舔腳算是吧!啊!吳玉有些驚訝,伺候她上廁所洗澡倒也算了,給她舔腳我可做不了,她可是大汗腳啊。而此時f32聽到這些有些不高興了,但估計是知道她是我的同學,也冷冷地說道,或許你不用做這些,畢竟你倆是同學,對奴犯來說做這些根本不算什麼,你以後自己看著辦
吧。聽完這些,吳玉也有些愣神,站了起來,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當我看著監控突然半道上手臂裡的手機響了,我接電話。走廊裡投影出一個十三四歲有些虎頭虎腦的男孩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姑姑家的小兒子張虎。
他一見到我便笑著跟我打招呼,月姐姐,上次聽你說蒼山有野人,我打算寒假過來,咱倆去找野人玩啊!聽到他開頭的幾句話我的心理唯有苦笑,這孩子得了一種不找野人就會死的病,我十幾歲的時候他才剛上小學,那時候我倆也是去過神龍架玩,並且還念念不忘地對野人充滿了幻想,如今聽到蒼山野人的傳說我的心都冷了一半了。於是我對他說,那畢竟是傳說,其實已經十幾二十年沒有野人的蹤跡了。我跟他極力解釋野人已經消失的事實,而他卻不死心,接著我倆又聊了一些別的,等我掛斷時也到了我的住處。轉正了的我住的地方也大了一點了。我進門時依舊是f32號迎了過來,而吳玉則慢慢走了過來,口中說道,月,月主人。我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笑著道,申請的通知還沒正式下來,你就先暫時叫我小月。在這裡你算是我的客人.。吳玉額了一聲生疏地說,說,謝謝。我又問,小玉你吃了吧,現在都8點多了。
吳玉搖搖頭說沒有。我頓時不開心了,問著給我脫鞋的f32號說道,怎麼不先讓小玉吃飯。f32號理直氣壯地說,我想著我們要等著主人一起回來吃. 我聽到這句話,二話不說讓她先起來。f32號有些不解地看著我,我直接起手打了她2個脆響的巴掌f32號被打的臉色通紅。我罵到,賤奴知道錯了嗎?f32號雖然有些不解可他還是低下了頭,說道主人,我錯了。我說到,玉現在還是我的同學和客人,玉啊,你說該怎麼懲罰她。吳玉見我說打就打,連忙說不要緊她不餓之類的。我叫f32把飯菜端來,然後招呼著吳玉吃飯。f32號趴在地上,我對吳玉說,你坐在她背上吃吧,而且我要罰她晚上不準吃飯。剛說完,f32號就就爬到吳玉面前低著頭說,請玉助理坐奴背上吃飯吧。吳玉有些不好意思,她說自己坐椅子上就好了,我抬起腳來狠狠地踢了一下她的臀部罵道,玉助理不肯坐你,是不肯原諒你,看來還要給你點教訓才行。
吳玉聽我這麼說,連忙說,我坐我坐。吳玉其實很漂亮,無論是身材還是智商,我都覺得要比我好一個等級,吳玉坐了下來,挺翹渾圓的臀部就壓在f32號的背上。我忍不住用手摸了一把,那觸感真的極好,柔軟而又富有彈性。吳玉看我摸她身子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卻又不敢多說什麼,我明白她也是知道她的命運是掌握在我的手裡的。我要是不高興了,她的處境比f32號慘也是可能的。吳玉對我說,月你現在怎麼這麼愛作踐人了,以後我當了你的助理你會不會也這樣對我。我笑了笑說,奴犯本來就該這樣對待,你剛來奴犯號就算不太清楚也應該大概知道的。以後你當了助理,也要負責幫我管教這些奴犯,到時候要打要罰也可以由著你,不過你要是犯錯了,你就要主動來我這領罰,明白了嗎?吳玉聽我說完,立刻說,明白了,月,月主人。我笑了說,不必叫我主人,工作的時候叫我月管教就好了。
吳玉點點頭說自己知道了。我問吳玉坐人身上舒不舒服?吳玉說,實在是很舒服,不緊柔軟,而且還很暖和,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吳玉的身子其實有些髒了,有些難聞的氣息,而我昨天才洗過澡,吃完飯後我則打算和吳玉去洗澡f32號把我倆脫光,泡在浴池裡。我讓f32號去伺候吳玉,這時f32抱起了開始舔起她的腳來,從大腳趾開始將其含入,一點一點地吞嚥。吳玉看著f32號小心翼翼地舔舐,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我笑著說,怎麼樣舒服吧!吳玉點點頭說,看著她舔我的腳心裡總有種微妙的感覺,而且也很舒服,以前最多是去做做足療,從來沒有體驗過這個。吳玉的腳很白,趾頭上塗了五彩的美甲油。f32舔的很仔細從腳縫到腳背,我看吳玉被伺候的舒服,心裡也直癢癢,又想起吳玉說我腳臭的事情。於是我也把腳橫在吳玉的面前說,小玉,我的腳臭嗎?吳玉神色如常地說,不臭啊!
我知道她在撒謊,把腳橫在了她的胸上,不得不說舒服。我對吳玉說,以前在宿舍的時候你不是嫌我腳臭嗎?怎麼現在就不臭了呢?吳玉很聰明,現在的我聞不出來,而且你的腳現在也還好。額,我點點頭,說道,你給我好好聞一聞再說。吳玉無奈只能低下頭用鼻子輕輕地聞了一下。她的態度讓我很不高興,於是說道,給我狠狠地吸氣。吳玉就又抱著我的腳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吸完之後自己卻咳嗽起來了。我生氣了罵道,賤人,說不臭還咳嗽什麼。吳玉看我罵她,有些害怕。我又說,給我舔。吳玉聽完我的話半天也沒動,說,月管教,我能不能以後再舔。我又說,f32怎麼舔你的,你就怎麼舔我。你是要做舔我一個人的助理,還是舔許多男人的性奴。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的話說的很重,但是也不要緊,我已經不把她完全當我同學了,而且當我的助理做這些只是基本的事情。吳玉聽完,也抱起我的腳用她櫻桃般的小口含著我的腳趾頭。
我心裡很興奮,卻又裝著淡定地說,舌頭和嘴唇用點力,一點要舔乾淨。吳玉嗯嗯地回應,嘴裡也加大了力道。她舔我的左腳,我的右腳就磨蹭起她的胸口來,不得不說柔軟的樣子很舒服。我用腳夾著她的乳頭,不時地用腳輕輕地撫摸。吳玉一臉尷尬,嘴裡喊著,不要,月,不要這麼玩。我說,舔你的腳別廢話,指縫要舔乾淨。吳玉卷著舌頭費力討好地舔舐我的腳縫,我感到一種美妙的征服感,並且我覺得似乎有一種慾望壓抑不住了。因為讓f32舔的時候我的征服感並不強烈,此刻也不知怎麼地,渾身總有種酥麻的感覺,就像輕微的觸電。於是我讓f32號洗乾淨自己的嘴,而後趴在浴池裡,讓f32號給我舔後面。她的舌頭重重地允吸我的屁股,不斷地遊走.。我感到很舒服,輕輕地呻吟了一聲。此刻吳玉給我舔腳,而f32給我舔下面。接著f32號又開始舔我的玉戶,我感到她的舌頭不斷地環繞著我的那周邊,就像是某種舒服的按摩。
殘留的尿液也被她吸進去,我越來越舒服扭動著屁股讓她快一點,而她也用舌頭直直地訂著我的那裡面,一下一下地刺激讓我欲罷不能。就像是某種地方很癢越舔越舒服一樣。她的舌頭卷直起來
頻率越來越快我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此刻吳玉還在場,不過我可管不了那麼多,因為我覺得2人都是一樣的低賤。心裡和生理上的刺激讓我無所畏懼了。就像是小雞啄米般,我再也忍耐不住一股原汁原味的液體噴薄而出,此刻我的身體慢慢停了下來,閉上了眼睛感覺一切都好像少了許多意義,只是覺得有些疲累,身體好像有些虛。再回頭看看f32號她在用舌頭替我清洗著下面,此刻她的頭上也全是水珠嘴裡也在嬌喘,應該是汗水和洗澡水的混合物。我撫摸著f32的頭憐惜著看著她,說,真是辛苦你了。f32號像寵物一般地看著我說,能伺候月主人是我的福分。我心情平和讓她去清洗一下自己的嘴,而此刻吳玉的嘴裡含著我的腳,只是看著我的眼神有些震驚。
我回頭來看著她她又馬上給我舔起來,我笑了笑說,先停把。小玉啊,做助理給我舔腳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做不到監獄方面查驗起來我也會倒黴的,你能明白嗎?看著我真誠的目光,吳玉點了點頭說,月,我明白的,這也沒什麼,要不是遇到了你,我可能會去伺候一群男人,指不定會收到多少屈辱呢。我點點頭也不說話,不管吳玉信不信,這其實也算是我的實話。(這些性描寫儘量略寫)十五章 :2個電話洗完澡之後我就有些犯困,於是抱著手機在床上玩起來。我玩的是老手機蘋果46s,現在的新手機都是貼在人手臂表面的一個芯片,利用生物能供電。我叫吳玉替我處理一些文件,我看著她穿著破舊的藍色外套,於是把我的老手機給她讓她去買衣服。吳玉操作幾下不一會兒房間裡出來了許多衣服的9d投影,用手拖拽衣服會自動穿在她的身上。其實並沒有真正的衣服在房間裡,虛擬的投影極其逼真,這樣子選衣服大大超越了網購的侷限性。
女人選衣服很煩,吳玉選來選去,糾結於一件黑色或者紅色的外套,黑色的裙子和牛仔褲,還有一雙黑色的馬丁靴,我看她糾結,就命令她全買了。吳玉搖搖頭說,月,是不是讓你破費了,雖然這些衣服都挺好看。我無語道,你想多了吧,回去叫你父母拿錢來。【額,應該的】吳玉高興的說。
我躺在床上看新聞,頭條是a國人造人技術取得突破性進展,人造人造價會變成以前的一半,人造人進入普通人家的時間也就這幾年了。
當今世界研究人類生物基因的傑出科學家團隊有3個,其中一個是a國的叫貝加龐克的團隊。我問吳玉你不是想知道f32號怎麼伺候我的嗎?吳玉點點點說,是的,月。我說,f32號去給吳玉助理當椅子坐。只見f32號走了過來,拿走了吳玉坐的電腦椅而後四肢趴在下面。吳玉問,月,我應該坐在她什麼地方啊?我笑了,說,你應該見過錢姐坐的,隨你心情吧。
【那好吧,】吳玉抬起腿來,渾圓的屁股就坐在f32號的背上,她又踢了踢f32號命令她趴的矮一點,畢竟吳玉也沒有我高。我問道,怎麼樣,坐在別人身上把她當椅子坐,當馬騎也沒有一種征服感啊?吳玉小聲地說,感覺很暖和,沒有坐椅子冰涼的感覺,而且屁股底下是活物,很有徵服感。而且有人陪著一起幹活心裡也舒服許多了。
我說,淮左名都,竹西佳處。你不愧是
江南人,說話還是這麼文,這麼細膩,不過我喜歡。
我翻身躺在床上又說,事情做完了跟我一起睡,沒多餘的床。
吳玉說好,大約過了2個小時,吳玉退掉衣物,來我的床上了。我睡的迷迷糊糊,能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軀體進入了我的被窩裡,我一摸卻只摸到了腳。我又讓吳玉來我這頭睡,小時候我喜歡摟著布娃娃睡覺,如果沒有的話摟個人也是極好的。吳玉來我這頭,我的頭枕著她的胳膊,腳架在她的身上,手也摸著她的胸脯。我感覺很舒服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至於吳玉覺不覺得舒服我不清楚,總之她肯定不敢說半個不字的。一夜無話,好夢到天明。
早上八點我醒了,看看吳玉還在甜甜地入眠。睡夢中的她睫毛彎彎,五官精緻,有一種南方小家碧玉的美。我捏了捏她的嘴巴,把她叫醒了。我不管她接著說,跟我一起去洗漱,熟悉一下以後也要做這些伺候我的活。
我坐在床上張開雙腿和雙手f32號替我穿好了衣服,而後她又半跪著替我穿好了鞋子。我騎在f32號背上去了洗手間,吳玉跟在我後面。我坐在椅子上,而f32號則跪著拿起牙刷替我刷牙,仔細地刷了幾分鐘。洗完臉後我便打算去廁所,f32號替我脫掉了褲子我坐在馬桶上卻沒有看到吳玉跟過來,我喊道:吳玉,過來!沒幾秒鐘吳玉便跑了過來,我說,不是叫你跟著我嗎?跑哪裡去了。吳玉支支吾吾地說,我以為你上廁所就不用去了。我笑了說,以後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你以為又有什麼用?
吳玉看我生氣,低著頭說對不起。此刻我在上廁所,衛生間李瀰漫著臭味,我叫f32號給我噴香水,我又說,你是嫌臭吧,自己跪下來打自己2個耳光。吳玉聽完緩緩地跪下,揚起手來,2個鮮紅的掌印就在她精緻的臉上。我完事後,又叫吳玉過來說,擦乾淨。吳玉跪在地上,我將屁股對著她的頭,吳玉拿起紙巾來,手卻在發抖。我心想,吳玉啊吳玉,如果這種程度你做不到那麼連做助理的資格都沒有啊!終於吳玉像是下定了決心,小手輕輕地擦拭起我的肛門來。我又說,睜開眼睛看清楚,擦乾淨。不知怎麼地我心裡極其地得意,無數的自豪感和征服感從未體驗過,曾經比我漂亮比我學習好的女生此刻跪著我的屁股下替我清潔,我實在是找不到比這更令人興奮的事情了。時間過得很快無語很快就擦完了,我又對f32說,你覺得擦能擦乾淨嗎?【不能,月主人】【來,替我舔吧,】說完f32號就像往常一樣用柔軟彈性的舌頭蠕動著我的周圍,還是那樣子享受的感覺。
......今天是每半個月一次的囚犯們學習的時間,所以就相當於我放假了,晚上的時候一人交一篇學習感悟就好了。我打算去找小雪玩,帶著吳玉和f32號。這次我就沒騎著f32了,而是2人跟著我後面約好了去山下郊區的某個咖啡廳。突然之間我的手臂有極其輕微震動,打開手機我接了電話。
【喂,您好我叫邱影,是天狐島的調教師,錢姐讓我聯繫您的。】
我說,你好,是過幾天來訓練努犯的事情吧?
【是的,明天我來蒼山監獄,到時候咱們見一面】
【好的】我與她約定了時間和地點便掛了電話。
不一會兒又有一個
電話來了,此刻卻顯示是來自煬州的歸屬地,我接起來說,喂,你好。
電話那頭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他說,你好,您應該是楚月管教吧,我是你同學吳玉的父親。聽說你現在是吳玉監獄的管教,所以就打個電話過來問候一下,希望您能照顧一下我女兒。
我說,原來是伯父啊,吳玉就在我旁邊你跟她說吧。我把聽筒遞給吳玉,父女一說話。吳玉爸爸喊著女兒,吳玉則喊著爸爸。沒幾句話就冷了場面,吳玉只是不停滴跟他爸說著對不起,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受不了這種場面,便先行離開。等我回來時,吳玉爸爸希望我可以讓吳玉當上助理,我說我可以盡力。他對我千恩萬謝,還說過2天要過來看望我。
可憐天下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