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選擇

一：孫龍請假一個多月，就是為了和王瑞多呆一段時間，他們一起來到風景絢麗的大理，瘋狂了幾天之後兩個人都有了自己的想法。“乖，想家嗎”孫龍點起一根菸。“想啊，我們是偷偷跑出來的，回去你和你老婆怎麼交代？”王瑞不屑地說。“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在我心目中你是我永遠的公主！”“是嗎，公主就是逃亡的生活嗎？你給過我多少？你連離婚都不敢”王瑞也點起一根菸。

“家庭我不能丟棄，但是我能讓你達到你滿意的生活，最起碼我是華龍公司的董事長，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孫龍怕老婆，但是決不允許別人提他怕老婆的事。“我承認你給我買了別墅，但是我一個人住很害怕，你又不經常來，即使來也只是呆一個晚上，我沒別的要求，只想你多陪陪我。”王瑞的眼裡流露出可憐的表情。“我沒時間，你是知道的，給你僱的保姆你都不滿意”“她們不聽我的話啊，我真想要兩年前的那個小奴隸！”孫龍猛的想起兩年前他們剛認識的時候，王瑞是暴風迪廳的領舞小姐，孫龍和幾個老闆喝多後在暴風蹦迪認識了王瑞，經過暴風迪廳老闆介紹，他們一起瘋狂到凌晨2點，然後很自然度過了一個激情的夜晚，第二天一大早，孫龍領了一個6歲左右的小女孩來到王瑞獨自租借的出租屋。

“對不起，我希望你幫我一個忙。”孫龍象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孫老闆有什麼事只管說，別這麼客氣。”王瑞剛起床，穿著睡衣躺在沙發上。“我的一個很好的朋友出車禍了，他當場死亡，妻子現在醫院搶救，只留下一個聾啞女兒，我先把她帶過來，你替我照顧一下行嗎？”“沒問題，哈哈，我正好一個人很悶，現在好了，有個伴陪我”王瑞的笑聲令孫龍神魂顛倒。

“那太謝謝你了，我們剛認識不到一天就給你添這麼大麻煩。不過他是聾啞兒童，什麼都聽不到的”“無所謂啦，我又不和她聊天，能陪我玩就行，咯咯”“謝謝美女好心腸，我還要去處理她父親的後事，先走了，孩子你替我照顧好，回頭我重謝你。”孫龍說完扭頭就走了。孫龍走後，小女孩站在屋門口低著頭一動不動，王瑞穿上白色高跟涼拖鞋，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慢走到小女孩面前，伸手脫起小女孩的下巴小女孩抬起頭，茫然地看著眼前這位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

“叫什麼名字？小乖乖”......“哦，對了，你什麼都聽不到啊。”王瑞有點失望。“來，過來，阿姨給點好吃的，別太拘束。”王瑞拉著小女孩一起坐到沙發上，雖然已經知道她聽不到，但是嘴上還是不停說話，因為她還從沒和聾啞人打過交道。今年二十七歲的王瑞雖然很漂亮，但是因為是舞廳裡的小姐，到現在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幾年來都是一個人生活，現在突然多了一個小女孩和她在一起，她自己都有點不知所措，何況是一個聾啞兒童，根本聽不到她說話，王瑞也不懂啞語。小女孩只是看著她，吃了一個王瑞替她剝的橘子。

“哎，沒意思啊，一點都不好玩。”王瑞開始自言自語。眼看天快黑了，王瑞進廚房開始做晚飯，因為她平時都是一個人，很少在家裡吃飯，所以冰箱裡幾乎沒什麼食物，只是一些袋裝零食，她拿出一些，出來時發現小

女孩已經把僅有的一把椅子放到了桌子旁邊。“呦，這麼懂事啊，我還以為是根木頭呢。”王瑞開始有點喜歡這個小女孩。“來，你來坐下吃。”王瑞拉著小女孩想讓她坐下，但是小女孩閃到王瑞身後，把王瑞推到椅子邊。

“那好，我還要去上班，我吃過你也吃點，然後可以看電視或者睡覺。”王瑞吃過以後，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開始化妝，這時小女孩又把椅子搬到王瑞身後，王瑞摸了一下小女孩的頭表示感謝，然後就坐下來化妝。王瑞正在描眉的時候，感覺腳下有什麼動靜，低頭一看，小女孩蹲著，正在拿著門後鞋盒裡的擦鞋布給她擦高根涼鞋，王瑞覺得這個小女孩特別懂事，雖然是聾啞兒童但是特別聰明，現在和兩小時前的感覺不一樣了，王瑞感覺這個小女孩不會成為她的累贅。二：晚上回到出租屋已經是凌晨2點左右，王瑞和幾個老闆喝過酒已經酩酊大醉，她也早已忘記家裡還有一個聾啞小女孩，打開門以後，直接跑到衛生間吐了半天酒，等她抬起頭，發現小女孩手裡拿個水杯蹲在她旁邊，王瑞二話不說，奪過水杯把一杯水一飲而進，然後把水杯遞給小女孩，趴在馬桶上繼續吐酒，小女孩把水杯放在一旁，雙手握拳給王瑞輕輕捶背。

吐過酒王瑞感覺好多了，顧不上理會小女孩，走出衛生間直接來到自己臥室躺了下來，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小女孩忍著惡臭把衛生間打掃乾淨後也來到王瑞的臥室，幫王瑞脫下粉紅色的高跟涼鞋，然後拉開毛巾被替王瑞蓋上。第二天十點多王瑞才醒過來，睜開眼發現躺在自己床上，但是已經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過什麼事，只感到頭象要裂開一樣疼痛，她慢慢坐起來，突然發現小女孩趴在她的床角還在睡覺，王瑞用手輕輕撫摩著小女孩的頭，想起來自己只有一個床，喝醉酒回來肯定自己躺下來睡覺了，小女孩沒有地方睡就在她床邊趴了一晚上，王瑞心裡感覺有點愧疚。這個時候小女孩也醒了，一邊揉著雙眼一邊站了起來，王瑞衝著小女孩伸出大拇指對她表示讚賞，小女孩看到微微笑了一下。王瑞側身準備穿鞋子下床，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高跟涼鞋不見了，床邊很整齊地擺放著是始終在門口鞋櫃裡的一雙水晶透明高跟涼拖鞋，她頓時明白昨天晚上是小女孩幫自己換的鞋子，然後把拖鞋給拿了過來擺放在床邊，王瑞心裡有了一絲滿足感和高貴感。

她知道那雙粉紅色的高跟涼鞋很難脫下，因為需要解開纏在小腿上的細帶，而她昨天晚上又睡的那麼死，蹦迪一晚上腳上又出很多腳汗，味道一定不太好聞，小女孩在脫鞋子過程中一定聞到了自己的汗腳，想到這裡王瑞自己笑了起來。正在王瑞想這些的時候，小女孩蹲到她腳邊，拿起一隻水晶涼拖套在王瑞搭在床邊的一隻腳上，王瑞沒有阻止小女孩，而是微笑著看著小女孩給自己穿另一隻高跟拖鞋，小女孩幫王瑞穿鞋子時，小手有幾次碰到王瑞白皙的腳上，王瑞感到有種酥麻的舒服，第一次被別人這麼伺候，而且是對方自願這麼做，王瑞感覺很希奇，同時潛在的虛榮心得到了充分滿足。王瑞半躺在沙發上，把雙腿翹在茶几上，然後對著站在旁邊的小女孩指了一下自己的小腿。

王瑞是想試驗

一下小女孩是不是真的很有眼色，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圖，結果小女孩馬上蹲在她腳邊，小手輕輕地開始按摩王瑞的小腿。“呀！這麼簡單的手勢你都懂啊，看來我沒看錯，你生來就是伺候人的命。”王瑞知道小女孩聽不到她說話，所以口氣明顯有些鄙夷，心裡對小女孩的同情和好感已經逐漸淡薄。“可惜啊你只是暫時在我這裡住，否則我還真不願意讓你走，比我養一個小寵物強多了，哈哈。”王瑞一邊享受著小手給自己做的腿部按摩，一邊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一陣狂喜之後，王瑞冷靜下來，她不明白一個六歲的聾啞兒童怎麼這麼懂得伺候人，而且按摩的手法這麼專業，她決定問一下剛剛認識的孫龍，因為是孫龍把小女孩帶到她這裡的，並且孫龍說這個聾啞小女孩是他一個朋友的女兒，這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這些秘密又是王瑞最想知道、最關心的環節，好奇心驅使王瑞拿起手機，撥通了孫龍的號碼。

“孫老闆，你送我這裡的小姑娘到底是什麼人？你不說實話我就去公安局報案！”王瑞在電話裡的口氣很嚴厲。“我的姑奶奶，你千萬別亂來，那個小姑娘是我朋友的養女，昨天因為事情太急沒時間告訴你具體情況。”“那你現在告訴我，她怎麼象一個小丫鬟一樣？”王瑞看著給自己認真捶腿的聾啞女孩嬌嗔地說。“見到你給你說吧，我現在在醫院，人比較多說話不方便，讓她在你那裡住幾天，可以順便伺候你呀，如果你覺得不方便，過了這幾天我就帶走送到福利院去。”孫龍似乎有點無可奈何。

“不用的啦，就算我幫你的忙吧，不過不能白幫忙，你要給我好處哦。”“太謝謝你了我的姑奶奶！我如果真送到福利院別人會說我沒人性的，要錢我有的是，肯定不會虧待你的。”孫龍如釋重負。“那你抽空來我這裡一下，我要你告訴我事情的全部。”王瑞一邊說話一邊指了一下自己的腳，小姑娘左腿跪地，輕輕把王瑞的一隻腳抬起放到自己右腿的膝蓋上，然後開始按摩。

“好的，明天我就去，現在我還有事先不聊行不？”王瑞掛了電話閉上雙眼，開始享受小姑娘熟練而且專業的腳部按摩，腦海裡在思考怎麼處理這件事。很快她就決定留下這個聾啞小姑娘做自己的小保姆，然後想方設法多撈孫龍一些錢，有人伺候還有錢花那豈不是公主般的生活，想到這裡王瑞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起來，腳下的小姑娘卻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專心為這個美貌如花的女人按摩白皙的雙腳。王瑞為了讓6歲的小姑娘成為不折不扣的小丫鬟、小保姆，決定開始訓練她。她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高跟拖鞋，又指了一下自己的腳，小姑娘馬上明白要怎麼做，把王瑞的雙腳放到茶几上拿起拖鞋套在王瑞腳上，王瑞站起來走到小姑娘跟前，小姑娘也想站起來，但是王瑞衝她搖了搖頭，右手按住小姑娘的頭，小姑娘抬頭茫然看著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王瑞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抬起穿著高跟拖鞋的腳踩在小姑娘右腿膝蓋上，然後慢慢用勁，尖細的鞋跟深深地扎著小姑娘的右腿，小姑娘忍受不了疼痛右腿也跪在了地上。

“對了嘛，嘿嘿，在我面前你要永遠跪著！這樣才是小丫鬟。”王瑞明明知道小姑娘聽不到，

所以才用很刻薄的語言，藉此來提高自己尊貴的身份，貶低小姑娘的地位，以達到她內心深處那種隱藏多年的、不可告人的虐待慾望。王瑞抓著小姑娘的頭髮，同時緊緊按著小姑娘的頭，慢慢向臥室走去。小姑娘頭髮被王瑞往前拽著，又不能起來，只能雙膝跪地跟著王瑞走，來到王瑞臥室裡的衣櫃前，王瑞打開衣櫃，裡面滿滿都是王瑞的衣服。

“第一課就是訓練你給我穿衣服，作為公主肯定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呀，所以以後麻煩你給我換衣服咯。”王瑞重重地躺到床上，踢掉腳上的拖鞋，小姑娘馬上爬過去把兩隻拖鞋撿回來很規矩地放到床邊。王瑞看著跪在自己床邊的聾啞小姑娘，指了指衣櫃裡一件藍色短裙，又指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吊帶背心和短褲，小姑娘終於明白是讓她給王瑞換衣服。王瑞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小姑娘吃力地給自己脫背心和短褲，而王瑞一點都不配合。就這樣小姑娘給王瑞脫下這件穿那件，整整一上午時間都在不停地給王瑞換衣服，加上天氣炎熱，小姑娘都快累地虛脫了但是王瑞始終躺著不讓停止，僅僅指揮著小姑娘，示意自己要穿哪一件，稍有不滿就伸出留著長指甲的手掐小姑娘的臉和腿，很快小姑娘身上就青一塊紫一塊，令人驚訝的是小姑娘始終沒哭出來，只是眼裡含著淚。王瑞看到不僅沒勾起一絲同情心，反而有種愜意和滿足感。

中午時候王瑞感覺有點餓了，她坐起來示意小姑娘把高跟拖鞋給自己穿上，然後用食指衝小姑娘勾了一下，徑直來到廚房，小姑娘沒敢站起來，跪爬著也來到廚房，王瑞開始指點小姑娘做飯。她發現小姑娘很快熟悉鍋碗瓢盆擺放的地點，而且做飯很熟練，王瑞馬上想到以前這個小姑娘一定被訓練過，而且可能每天都要做飯。“哈哈，沒想到這麼容易我就能當上公主，什麼都不用我來做了，本來一個星期的訓練看來只用三天就能完成了，你不是小丫鬟，小保姆，乾脆做我的小奴隸吧，哈哈哈....。”王瑞在廚房看著忙碌的小奴隸，笑地香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