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件清潔工
我是負責一個女生宿舍某層的襪子和胖次清洗工。每天晚上熄燈後半小時,是我工作的開始。一來這個時間學生都洗漱完畢,換下的襪子內褲可以第一時間清洗,二來這時候已熄燈,雖然學生穿著清涼,也不會被看光光。我會分別去到每個宿舍,先敲門,然後把前一天洗乾淨的襪子內褲送進屋,如果前一天這個寢室沒有業務,我也會在門口敲下門,問一句:“有小件衣服嗎?”開始工作的時候不好意思說“襪子和內褲”,於是用“小件衣服”代替,這個習慣保留了下來。如果裡面有人說“有”,我就會進去拿。這個樓層都是二人間,雖然屋裡黑咕隆咚,但我知道每個房間床的位置,會走到床邊去取。為了避免清洗工趁機揩油,學校要求走到床邊除了放下前一天清洗的襪子內褲,是不允許自己伸手拿待洗衣物的。怎麼辦呢,我有兩個大口袋,口袋連著,可以讓我套在頭上,兩個口袋分別搭在胸前和背後。前面的放內褲,後面的放襪子。每個學生都給發了很多小密封塑料袋,上面可以寫上”寢室”,”姓名”,”物品種類”和”件數”。清潔工收入很低,每個月每個學生只需支付30元就可以享受這種每天上門取件的服務,而清潔工只能拿40%,一個樓層120個學生,才有不到1500的工資。為了給清潔工爭取點外快,學校別出心裁,補充了“口腔浸泡”和“舌頭預清洗”兩個選項,在這個上面打鉤,需要額外支付5元每件的費用。這給了家庭條件好又願意使喚人的小公舉們一個很好的感受自己高人一等的機會。每個人把襪子內褲分別放到自己填好信息的密封袋,自行放到我的兩個大口袋裡就好了。一般大一新生的頭一個月,還會從床上下來,把東西放到我的口袋裡,慢慢的,也就都跟學姐們一樣,練就了一手躺床上扔襪子內褲的絕技。具體是這麼操作的,對我吆喝一聲“內褲”,我就面對床站好,內褲密封袋“啪”的一聲打到我臉上,就會掉到身前的口袋,然後說句:“襪子”,我就要轉身,等著裝襪子的密封袋砸到後腦勺,掉進背後的袋子裡。
前面說的是一般情況,然而,事事都會有例外。
305寢室就是這樣的存在。裡面住了兩個女生,夏萌萌,沈瓊靜,大一新生。夏萌萌,158cm,40kg,說話輕聲細語,典型的南方小姑娘。沈瓊靜,174cm,49kg,北方妹子,大長腿,相比較而言更開朗一些。她們兩個都屬於家境比較好的,恰巧又都是樂於使喚人和捉弄人的性格。如果一個寢室裡只有一個人這樣,可能會收斂一些,但兩個人都這樣,甚至有時候會出現兩個人比著使喚我,拿我開心的情形,這可就有我這個清潔工受得了。開始發現這兩位小公舉不一樣,是剛開學沒幾天,軍訓還在進行中的時候。有一次取貨,到了沈瓊靜床邊,我正等著她把兩個密封袋放到我的口袋裡,結果她發話了:“哎,你每天收的這些內褲襪子都有袋子嗎?”我沒計較她不尊重的稱呼,畢竟態度越哼的往往也是附加服務購買最多的,簡單回覆了一句:“是的。”“那既然她們都有袋子了,我的就不裝袋子了,每天寫太麻煩了,你單獨記住我的東西吧。”“這樣容易亂,不
好整理。而且……”“亂什麼亂啊,”她打斷我,”別人的都清楚了剩下的不就是我的了嗎?還缺什麼?哦,不就是那5塊錢附加服務沒說要不要嗎?以後我的都要,內褲都先用舌頭給我舔裡面,襪子你聞聞,如果趕上體育課和現在軍訓這種特別臭的就放嘴裡先給我去去味兒,明白了嗎?”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一條大長腿從床上抬了起來,從腿到腳在昏暗的室內都能看出白皙光滑。腳上夾了條藍色的小內褲,徑直遞到了我鼻尖。
“記住了,這條是我的,來,先聞聞,記住什麼味兒。”我彷彿中了邪似的,真的深吸了一口氣,能聞到淡淡的香水味和一點尿騷味兒。
“行了,記住了吧,這回不能亂了,來,叼著,還有別的呢。”這是真把我當狗使喚了。說著就把夾內褲的兩個腳趾捅到了我嘴裡,鬆開內褲迅速抽了出去,我則下意識的閉上嘴,叼住了往外滑落的內褲,絲質的,尿騷味在嘴裡變得更重了一些。
“行了,先找個空袋子裝起來吧。來,該聞襪子了,看看臭不臭,臭的話記得拿回去後先給我放嘴裡去去味兒。”說話間,我眼前又多了一隻純白棉襪,看不太清,好像有隻小貓圖案,但是溫熱潮溼的酸臭味道格外醒腦,這段時間軍訓,大一新生的臭襪子都是這個味兒。我跟中邪似的一步步跟著她的指示,彷彿已經是她專屬的傭人。
“臭嗎?”“臭。”我如實回答。
“啪”,猝不及防,大長腿給了我一個腳耳光,連帶著腳上的襪子一起抽到臉上,穩準狠,除了疼,似乎能感覺到襪子上的腳汗沾到臉上黏黏的感覺。
“我的襪子,你只能說香。”“香。”我被那一下鎮住了。
“這就對了,來,叼著襪尖,讓我玩兒兩下。不許松嘴哈。”說著,把襪尖塞到我嘴裡,然後自己用腳趾夾住襪口,抻長襪子,猛的鬆開,讓襪子打到我臉上,然後再繼續,打了十幾次,每次都能聽到溼乎乎的襪子打到我臉上並不響亮卻充滿羞辱的聲音,直到眼鏡被她用襪子打歪了,她才停下來。
“好了,收好吧,還有一隻也叼走。”說完,丟給我另一隻襪子,轉身玩兒手機去了。床邊,是帽子一片空白,滿臉臭襪子味兒的我。這時,對面床說話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哎,是不是該我了?”循聲望去,是對床的夏萌萌,對她的印象源於她送洗的內褲都很好看,樣子可愛又沒有廉價感。對著標籤搜過兩次,我一個月工資不夠給她買兩條內褲的。我低頭走過去,等著她把衣物給我。
“我們靜靜有VIP的待遇,我也想要,可以嗎?”“可以。”我還能說什麼呢?
“那,幫忙給脫一下內內吧,剛進屋,還沒來得及換呢。粉色的哦~”啊!這也行?我正想著居然還有這好事,她又補了一句“手不許碰到我,用嘴。”愣了2秒鐘,我俯下身去,將頭伸向了她的睡裙裡,先用嘴唇夾住內褲上沿,輕輕往下拉,剛下來一點就被胯骨卡住了,只好再分別去左右胯骨處叼起側面往下拽,幾個點之間輪流忙活,每次都只能拉動一點點。有兩次牙齒刮到了她的身體,腦袋上立刻就捱了一巴掌。夏萌萌躺在床上基本上一動不動,偶爾抬下屁股算是配合,本來自己很容易就能脫掉的內褲,非
要讓我用嘴脫,忙的我個大男人一頭是汗。想到自己的狼狽樣子,我不禁漲紅了臉。終於,不知道腦袋在她兩腿間穿梭了多少次之後,我從她的兩腳間把內褲叼了起來。她又發話了:“套頭上,鼻子對著胯下,好好熟悉一下。萬一哪天我倆穿的同款,需要能區分出來哦。”我心說,哪那麼巧啊,就算同款你們尺碼也不一樣吧。可是有了沈瓊靜的腳耳光在先,我沒敢亂說話,而是按她要求乖乖套在了頭上,鼻子正對她內褲胯下的部分,鼻尖處有點溼,有一點滑,除了女生那裡的味道,好像還能聞到一絲奶香。而我的臉跟她內褲接觸的部分,能明顯感受到她的體溫,還潮潮的,那是剛剛從她的屁股上帶來的熱量,通過內褲傳遞到了我的臉上。咔嚓,亮光一閃,夏萌萌給我拍了張照片。
“不錯,大小合適。
“我的頭,她的內褲,她用了合適這個詞,就好像我的腦袋本來就是她的內褲晾衣架一樣。她看著手機上的照片說,”不過學校規定,在拿回洗衣間之前,不許你碰我們的衣物,這個照片算不算違規的證據啊?
“她自顧自的說著,”不讓別人知道也行,等天氣好的時候,我的內褲洗完都這麼套在你頭上,你站在天台幫我晾乾好不好?”“好”。臉被內褲勒著,這個字說的很模糊,但是我知道,我現在已經被她們吃定了。
“聽不清啊。眼睛也被擋住了,這樣,如果同意,你就伸兩下舌頭吧,我看見你舌頭那裡動了,就知道你答應了。”不得不說,夏萌萌是真會玩兒,我的舌頭伸出來往前頂了兩下,正好舔到她內褲胯下的位置,正是有些溼潤的部位,有點鹹,有點尿味,還滑溜溜的。
“好的,這次看見了。那,拜託了哈。”您倒是真客氣,可您讓我乾的這個活好像沒把我當人看啊。正想著,夏萌萌轉頭對沈瓊靜說:“靜靜,我小時候,家裡有條二哈,就總是被我把內褲套到頭上,那時候還故意尿溼內褲欺負它,我現在好像找到小時候感覺了誒。”“你也太壞了!哈哈哈哈~那今天有沒有故意尿溼啊?”“一點點啦~嘻嘻~”我這才感覺到整個鼻樑都是溼的,味道似乎也變大了一點點。
“我宣佈,以後呢,我們倆的內褲,都是兩用的,除了給我們當內褲,還要給你當頭套,就這麼愉快的決定啦。去吧。”我從頭上摘下她的內褲退出305寢室,帶上門的一瞬間,屋裡又響起兩個女生惡作劇得逞後的笑聲。
一回生,二回熟,用不了幾天,我就適應了她們倆的節奏。沈瓊靜,習慣伸直一條大長腿把襪子內內塞到我嘴裡讓我帶走,夏萌萌則屬於懶一點的風格,要麼是我用嘴給她脫內內和襪子,要麼就直接躺在床上往我臉上扔,但是跟其它寢室不同,人家都是小袋子打到我腦袋後落入我身體前後的大口袋,她則提要求讓我在襪子內褲打到臉上的時候叼住……而且,之前就提過夏萌萌有個小癖好,就是喜歡用尿溼一點的內褲羞辱我。十次裡有五次,我叼住的內褲都有些溼乎乎的。有的時候明明是乾爽的,她會讓我站一邊等一下,我就得等著她在那兒醞釀,等她尿了一點到內褲上再讓我叼走。還有兩次更過分,丟給我之後才想起來,還沒“深加工”。硬是命令我叼著內內送到她胯下讓
她呲一點上去,為了能尿的出來又怕弄到床上,她讓我把內褲頂在尿道下面一點的位置,結果就是鼻子和臉直接暴露在射程裡了。雖然每次她都說會控制,其實都是直接呲了我一鼻子一臉,還說是因為我自己離得太近了。拜託,我叼著你的內褲頂在你妹妹上等著你呲,能離多遠啊!後來我就學乖了,再有這個要求,就直接把內褲放嘴裡,再用嘴整個包住尿道口,讓她呲。一邊呲她還一邊說,“可別說我欺負你往你嘴裡尿尿哈,人家就是尿褲褲了,只不過小褲褲在你嘴裡啦~嘻嘻~”沈瓊靜看夏萌萌玩兒的開心,也躺不住了,但是又不想玩兒一樣的,於是自己想了個新玩兒法,美其名曰幫我刷牙刷舌頭,其實就是把腳趾頭一個一個塞我嘴裡到處亂蹭,有時候還用腳後跟和腳掌往裡塞,實際是在我嘴裡洗腳。慢慢的,她就不再自己洗腳了,都是用我的嘴來洗,尤其是白天有運動的時候,腳丫明顯鹹鹹的,一股腳汗味兒,這種時候她會先讓我聞聞腳趾縫,順便把腳丫泥擦到我鼻翼上,每聞一個腳趾縫還要誇她的腳丫香。當然,由於味道比平時大,她一般會多洗一會兒,有的時候會在我舔的時候睡上一覺,相當會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