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女霸王葉芊林和被欺凌的我(二)

校園女霸王葉芊林和被欺凌的我(二)

第二章報復

接下來的半個月過得風平浪靜,平靜得都有些詭異了。我當著全班的面痛斥葉芊林的罪責後,便成了班裡的“風雲人物”,連別的班都有不少人知道我的光輝事蹟。不過幾天過後,事件的熱度便漸漸褪去,大家又回覆到了正常的學習節奏中,只有葉芊林她們幾個不一樣。她們話比以前少了一半,一下課就一起不知到哪去了,有幾次我和她對上眼,她只是咬著嘴唇狠狠地瞪著我,上課的時候也能明顯感覺到背後一股惡狠狠的寒意。一開始我還是有些後怕的,後悔那天說的太過火。我聽說葉芊林家有黑道背景,指不定就找幾個壯漢把我暴打一頓,而且以她的性格,恐怕一頓打還算是輕的了,畢竟是校長都不敢惹的人物。我一直想找個機會,等她消氣了給她道個歉,不過看她這副樣子估計也沒什麼機會,所以我只能自己小心,一放學就拿起包匆匆跑回家,一路提防著有沒有人跟蹤。但一直以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也漸漸放鬆了警惕。甚至天真地想:現在她在班裡這麼安分,和之前簡直不是一個人,沒最近是上次被罵醒了,準備洗心革面了呢。

我們班所有人都要輪換做值日生,放學留下打掃衛生,這天輪到我和一個叫董怡的女生,地掃完後她電話忽然響了。“李練我要接個電話,你能幫我把拖把拿去廁所搓一下嗎?”“可以啊,沒問題。”我提起拖把剛走到廁所口,腦後忽然重重捱了一下,在一片天旋地轉中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四面封閉的狹窄地方,手腳也被牢牢綁住了,動彈不得,剛想發聲,才發現嘴已經被什麼堵上了。

後腦勺一陣陣地疼痛,之前的重擊還沒緩過來,我用力甩甩頭恢復意識,打算判斷自己身在何處。可是四周一片黑暗,只有頭頂有一些微弱的光線,周圍有不知何處而來的流水聲,還似乎有小聲的竊竊私語,我趕緊集中精神聽,勉強辨別出一個聲音說“學校裡已經沒人了,看門的大爺把門都鎖了,現在在門衛室睡覺。”另一個聲音“辛苦你了,我們從今以後不會找你麻煩的,走吧。”我心裡一駭,這聲音的主人好像是...忽然一陣亮光射了進來,門打開了,我勉強睜開雙眼,看見葉芊林、何晴和李詩詩正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還有一個女生匆匆離開的背影,我認出是董怡。我一下子反應過來,她接到的電話肯定是信號,告訴她:廁所附近沒人,可以把我引出去了,…之後葉芊林再把我打暈,藏起來等到學校的人走光之後再算賬。我看了看四周,明白原來自己原來一直被關在女廁所的隔間裡面。

葉芊林冷笑一聲,這段時間她一直陰沉著臉,這一笑蘊含的惡意令我渾身發冷。“狗東西,沒想到會落在我手裡吧?你不是挺自以為是的嘛,本小姐今天就好好修理修理你,你不是喜歡叫?現在就叫兩聲啊!”她狠狠一腳踢中我的前胸,我的身體就像球一樣滾到了一旁,受傷的後腦勺又撞到了牆上,痛的我嗚嗚直叫。“哦我忘了,你現在連狗叫聲都發不出來了,本小姐把襪子忘在你嘴裡了。”葉芊林笑著從我嘴裡抽出了一團溼漉漉的東西,我一陣乾嘔。

“咳咳,你不怕我明天告訴老師嗎?”“操你還挺威風的啊?”她

反手一個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半邊臉像要飛出去一樣。“我告訴你,要不是我爸前幾天管的嚴,你他媽可以平安無事那麼久?現在我爸去國外了,一年半載都不一定回來,別說老師,連校長都救不了你。怎麼?除了告訴老師還有什麼招?這個學校的老師沒有一個敢得罪老孃的,你除了狗仗人勢還有點別的本事嗎。”

“狗仗人勢的不是你嗎?就會靠關係,耍陰招,有種把我鬆開。”“還敢嘴硬!欠打!”李詩詩又是狠狠一巴掌,我另半邊臉也被抽開了花。

“夠了!你喜歡玩光明正大的,我就陪你玩玩,把他解開!”何晴走上來解開了我手腳上的麻繩,捆了這麼久我手腕上都磨出血痕了。我活動了一下,說道:“你打算怎麼樣。”

“你不是喜歡公平嗎?你要是能打得過何晴,我就放你走,不然你就給我跪下來道歉。”“你為什麼不自己和我打?”“你一個大男人還有臉說這種話?連和女生單挑都要欺軟怕硬?給你機會,不要別怪我不客氣。”何晴向前走了一步,我瞥了她一眼,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這傢伙塊頭是真的大,平時偶爾能看到她在操場沙地上練標槍的,我的體格雖然在男生裡也算不錯的,但想必打不過這種練家子。不過想走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到時候隨機應變吧。

“我答應。”

何晴平時沉默寡言,不過她拳頭的威懾力完全可以代替嘴巴,硬拼肯定不是上策,正面挨一記指不定骨頭都斷幾根。何晴架勢兇猛,左右出拳,我卻毫無還手之力,只敢東躲西閃,好在她個子大,動作不大敏捷,我一邊躲,一邊把她引到葉芊林李詩詩旁邊。何晴好像逐漸看穿了我的腳步,揮了一個假動作,等我反應過來已經一拳照我面門砸了過來,我趕緊伸手去擋,咚的一聲,我雙臂發麻,幾乎控制不了。何晴正要再攻,我瞅準時機,一縮身閃躲而開,隨後撒腿就朝門口衝了出去,一切都很順利,自由就在眼前了,接下來只要跑到校門口...刷拉!我腳底一滑,重重摔在了地上。

何晴大踏步衝了過來,一屁股壓在我背上,狠狠一拳,我疼得險些暈了過去。

“可以了!下來吧。”何晴默默站起身,她那一坐我都感覺脊骨要被坐斷了,而且摔倒的時候撞到了手肘,現在連起身的力氣都沒了。

葉芊林用腳踢踢我的臉,得意地大笑:“不是很牛逼嗎?別跟狗一樣趴著啊,起來,再給你個機會,你不是想和我打嗎?這次打贏老孃我就讓你走,好不好?”我知道她在羞辱我,現在我全身跟散架了一樣,但嘴裡還有力氣,竭力道:“你在地上塗了東西害我滑倒的,你又耍陰招。”

“哦呦呦,耍陰招的不是你嗎,說好正面決鬥的居然想著逃跑,要不是詩詩的主意沒準真讓你得逞了。摔個狗吃屎讓你長點記性。”

“好了,你輸了,履行諾言吧,跪在我面前道個歉就饒了你,很便宜你了。”

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我掙扎著準備換成跪姿,李詩詩卻說:“等一下,此時非彼時,你剛剛想耍賴,懲罰也得加倍。之前你跪下來道個歉就行了,現在你得把衣服褲子一起脫了,再給我們道歉。”

這個臭女人!心腸真的比蛇蠍還毒,但我知道如果不答應,等待我的將是更大的侮辱。只怪自己不

小心,栽在這魔頭手裡,現在只好忍一時之辱,等我出去以後一定叫她們雙倍奉還。

就這樣,我在她們的蔑視和辱罵下,脫光了衣服和褲子,只留下一條內褲,赤條條地跪在葉芊林腳前,恥辱的淚水在我眼眶裡打著轉,但我強忍著不流下來,流淚只會讓她們更開心。

“說話啊,大聲說。”“葉芊林...對不起。”“就他媽兩句啊,多說點,起碼十句,一邊磕頭一邊說,要有誠意,還有你配叫葉芊林?我不是讓你喊葉芊林奶奶嗎?”

“對不起葉芊林奶奶,是...傻逼我惹您生氣了。”

“哈哈...繼續說”她們暢快地大笑著。

“奶奶看得起我,肯屈尊照顧我,我卻當著大家的面說了不該說的話,害您老人家生氣...真是罪該萬死。我理應受到...您的教訓,因為我就是一個欠教訓的...傻逼。只會大放厥詞,只會...狗仗人勢,實際上拼拳頭還是拼腦子,都只會被奶奶您耍的團團轉。”我把李詩詩和何晴的功勞都加到她身上,頭上傳來了她得意的輕笑。

“求求您消氣,饒了我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話畢,我以首頓地,儘量以最小幅度磕完了十個頭。

滴滴。好像是錄像結束的聲音,我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只見李詩詩正拿著一臺相機對著我,葉芊林已經笑彎了腰,起勁地在後面看。

完了!

我拼盡最後的力氣,從地上猛地朝相機撲去,何晴眼疾手快,一下又把我摁倒在地。

“他媽的這麼沒有誠意啊?差點弄壞了寶貴的藝術作品,是不是想再跪著道一遍歉啊!”

“你別...欺人太甚了。”

葉芊林臉色一下子變了,她狠狠一腳跺到我頭上,我下巴和女廁所的地板猛的一撞,鑽心的疼,她又朝我到背上、肩上,屁股上用力地跺,跺了十多腳才停下,我赤裸的身上全是黑乎乎的鞋印。她最後把腳踩在了我的頭上一陣碾動。

“還敢再多嘴嗎?”

我的嘴壓在骯髒的地板上,疼得只能發出呻吟聲,根本還不了口。

“欠教訓!你他媽現在就是塊髒地毯,上面全是鞋印子。”

“小林,光是鞋印有什麼好玩的啊,我們給他留點別的記號啊。”李詩詩又想到什麼鬼主意,但我也無力抵抗了。她從我的包裡掏出書法課用的毛筆墨水,往我背上寫了兩個大字,毛毛的筆觸擦到皮膚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不知道寫了什麼,葉芊林拍手大笑,拿起手機連連拍照,吵著自己也要寫。

李詩詩把毛筆擲到我頭上,喝道:“還不用嘴把筆叼給你主人?”我一動不動。“快點,否則你的藝術作品明天就會出現在班群裡了!”何晴還拿著相機錄著相,我知道難逃一劫了,為了少受點苦,我只好像狗一樣把叼住筆桿,送到葉芊林手上。“把臉對著我!”我看著她可愛的小臉,一張天使般的面孔,笑眯眯的,露出魔鬼般的嘲笑。我閉上了眼,筆尖在我臉上飛舞,墨跡不一會便乾涸了,把恥辱深深刻在了我臉上。

“好了好了,我玩夠了,都七點了呢。”總算可以離開這個地獄了嗎。“可是呢,好像這一切都是我們強迫你乾的一樣,這可不好啊,你今天這麼撒野,不主動做點什麼補償一下?”

“這樣吧,我鞋子在你身上踩髒了,你幫我把鞋底舔舔我就放你走,怎麼樣

?”

她抬起足尖把腳伸到我面前,今天她穿的是一雙褐色的小皮鞋,十分帥氣,平時學校都是不允許穿的,黑色的鞋底上是凹凸的底紋,不髒,應該是因為之前已經用我的身體蹭乾淨了。要舔嗎?像狗一樣舔這個這個女流氓的鞋底,給她錄下像,用自己的屈辱換她的哈哈大笑?

李詩詩一腳蹬再我的後腦勺上,在我猶豫不決之際,直接把我的頭蹬到了鞋底上,我的嘴居然...親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就這麼迫不及待把初吻獻給老孃的鞋底啊?別心急,伸出舌頭,給我好好的舔。”

我閉上眼睛,感受舌頭和鞋底的摩擦,細細的沙礫留下了劃痕,我流下了淚水。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下人,我就是你的主人,我的話要是你敢違抗半句,就等著讓全班一起欣賞你的表演吧,我們走。”

我掙扎著爬起來,從廁所的鏡子上看到了自己:頭髮凌亂,滿臉汙垢,雙眼無神,額頭留下了磕頭的淤青,兩邊臉頰上各被寫上了“賤”、“B”二字,被淚水浸透一起滴了下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下人,我就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