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為奴

一世為奴

有一天,我在幫女主人整理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女主人的一隻茶杯打破了。

女主人非常氣憤,「這麼點事都做不好,看我今天怎麼讓你記住這個教訓。

」女主人看看錶,「先理東西,晚上再收拾你。」這次我受到了有史以來最惡毒的虐待,虐待持續了一整個晚上。

女主人吃過晚飯,讓我跪在屋子中間。因為天比較冷,所以女主人穿了兩條長筒絲襪。女主人脫下襪子,用一隻襪子把我的手反綁在背後,另外三隻襪子塞進我嘴裡,把我的嘴撐的滿滿的。女主人從門口拿起一隻高跟鞋,開始用鞋底打我的臉。也不知道女主人打了多少下,我感到兩邊臉都腫的發痛,頭暈眼花。打完之後女主人說要大便,但女主人沒去廁所,就在房間裡。女主人拿出痰盂,在我背後大便。等女主人起身之後,女主人要我臉朝下平躺在地上。女主人拉住我的頭髮使我的頭抬起來,把女主人剛剛拉了大便的痰盂放在我的頭下面,又把我的頭按下去,使我的臉貼著痰盂。「好好聞聞我大便的味道。」女主人說,然後女主人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頭。我感到女主人在用鞭子之類的東西抽打我的背,抽了無數下之後,我聽到女主人的喘氣聲。可能女主人也打累了,我的背也快給女主人打斷了。打完背,女主人又讓我跪起來。這時我才看到女主人手裡拿了一根扁頭的硬皮鞭,而且女主人已經把拖鞋換成了一雙尖頭細高跟的皮鞋。女主人接著抽打我的腿和屁股,又用鞋跟踩我的腳底。我已經體無完膚了,整個身體除了前胸全是鞭痕和血印。抽了支菸稍作休息後,女主人讓我兩腿分開跪好,女主人用鞋尖踢我的下身。

我幾次支持不了倒下,女主人都拉著我的頭髮硬把我拉起來再踢。我實在受不了了,就給女主人磕頭求饒。女主人一邊說,「我說過不準求饒的。」一邊用腳背踢我的臉。這樣被女主人踢打了近兩個小時,女主人說,「把頭抬起來,讓我坐著。」我抬起頭,女主人坐到我臉上,腳放在我大腿上,還不斷的用鞋跟敲刺我的大腿。這時,女主人用夾子夾在了我的乳頭上,用鞭子的頭用力拍打我的胸腹和乳頭。我數了一下,女主人一共打了我三百六十七下,我的乳頭又痛又脹……新的女主人對我比以前在丈母孃那裡更殘酷。但是我已經堅信這是我身為奴隸理應供女主人發洩的。不過有一天,她的態度發生了變化,自從把我買到了她家裡這是第一次,那天女主人回到家,讓我先在臥室等她,過了一會,女主人進來了,一進房間她就脫到了只剩內衣褲,我站在那兒,心撲騰亂跳,不知道怎麼回事,下面早已興奮起來。這時我就感覺到她今天要我,我也非常想要,只是她脫衣服的樣子非常隨意,又讓我以為這只是她平常的一個習慣而已,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把手放到上衣的鈕釦上,望著她:「我也脫衣服嗎?」女主人看著我,嘴角微微一笑,溫柔地說:「把衣服脫掉吧。」然後卻不理我,轉身走到床邊。我剛把衣褲脫掉,卻見她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我:「我只要你脫掉衣服,為什麼把褲子也脫了?」很嚴厲的聲音。我一驚,本來是想上去抱她,趕緊把她衣服脫下來和她做a的,我的下面早已硬起,高高翹著,現

在又想要又尷尬,隱隱又感到有些委屈,卻不知該說什麼好。女主人卻走過來,身體慢慢靠近我,我一震,她的乳峰隔著乳罩頂上了我的胸脯,下面隔著內褲觸著我的yinjing,我感覺她似乎也興奮了,我也幾乎忍不住了,但看她的眼睛,卻命令我不許亂動。她手摟住我的脖子,溫柔地注視著我說:「你想要和我做a是嗎?」「嗯!」我趕緊點頭。呼吸急促到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著急地望著她。「想和我做a就得聽我的話。你能聽我的話嗎?」「嗯!」我又趕緊點頭。當時只想著要她,哪想得到她會要我聽她什麼話。

她又頂重了我一點,我實在忍不住了。「那好!」她立刻離開我,命令道:「去把衣服穿上!」「這……」「怎麼?剛說聽我的話,馬上就不聽了?」「我……」我可實在不願去穿衣服的,站在那兒,乞求地望著她。

她看著我尷尬的樣子,似乎覺得非常好玩,卻笑道:「想要現在和我做a也可以……」「嗯!」不知她要提什麼要求,我想無論什麼都答應她,什麼也不管了。

「那就求我吧!」這麼容易,求求就好了?也不容我多想,我趕緊求她:「求求你了,姐姐!

」女主人比我大好幾歲,我後來也經常叫她。

「就這麼求我嗎?」「嗯?」那要怎麼求?她眼睛示意了一下,我卻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我要你跪著求我。」她有些生氣地說。

「這……」我又驚又羞,這怎麼可以啊?

「不願意嗎?那就走吧!」「不!……我願意。」我趕緊跪下,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而女主人充滿誘惑的大腿就在我面前,我仰起頭:「求求你,讓我和你做a吧!」說完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但我不敢碰她的陰部,還是仰著臉,因為急,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女主人顯然有些惱怒,我竟然沒經允許就抱她腿,但這時她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呼吸開始深長,卻繼續命令道:「再求!」「求求你讓我和你做a吧!……求求你……求求你了女主人!求求你……」「好吧!臭奴隸!脫掉我的褲子吧!」「噢!」我脫下她的褲子,一下把臉埋進她的陰部,她手抱著我的頭,享受著我嘴和舌頭的侍奉。接著她躺倒上床,兩腿分開,讓我跪趴在她腿間埋下頭服侍她的下身,自己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頸讓我全力侍奉,另一隻手脫下乳罩,揉捏自己的乳房。很快她就非常興奮了,我想爬上去,她卻還是不讓,可我實在想要,不由求她:「求求你讓我進去吧!」「不行!」「求求你讓我進去吧!」我實在太想要了,忍不住就沿著她的腹部、乳房吻上去,女主人更快樂了,但在我想要進她身體的時候卻生氣地把我推開了:「竟敢不聽我的話!」還打了我一耳光,一下把我打懵了,仰躺看著坐起俯視我的女主人,想起自己說過聽她的話,現在這樣是不應該。女主人卻似乎有些後悔打我耳光,俯下身柔聲說:「想要用下面那個伺候我,就得完全服從我,明白嗎?」我趕緊點頭。

女主人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根棉白繩和一個拴著皮帶的脖圈,命令我道:「趴著,把手放到背後。」我有些驚訝,但不敢違抗,很快照做了,女主人光著屁股騎到我腰背上,把我兩手用力拉在背後,我忍

不住深吸了口氣,不由喚道:「女主人啊,你要幹什麼呀?」「閉嘴!」打了我一下,我不敢繼續說了,她開始用繩子綁我。先用繩子對稱繞我上臂兩圈,同時用力拉緊,使兩臂之間的距離到了最短,迫使我的胸脯只能高高挺起,接著把兩小臂疊放在一起,用繩子綁緊。這種綁法簡便而牢靠,又能勒起奴隸上臂和胸脯的肌肉,使充滿力量和慾望的身體,完全在她的控制下任意享用。接著她給我套上脖圈,把我牽起來,我有些驚懼地望著她,現在的我一點自主能力都沒有,完全處在她的仁慈之下。她抓著脖圈輕輕勒緊我的脖子,注視著我柔聲問:「覺得怎麼樣,寶貝?」「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好象已經不能再叫女主人了。「叫我女主人!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用來伺候我,滿足我性慾的男奴隸!」「我……是的,女主人,我就是你的奴隸……用來伺候你,滿足你性慾的男奴隸……」被她騎在身上捆綁起來的時候就有一種完全被她佔有,完全屬於她的屈辱感覺,我真心實意地喊著她女主人。

女主人躺下,牽著我的脖子讓我趴在她身上,我勃起的yinjing已經頂著她的陰部,但不敢進去,她讓我就這樣撅著屁股,另一隻手從櫃中拿出根馬鞭抽打了一下我毫無防備的屁股,我啊地叫了一聲,「插進來,用你的性具服侍我吧,奴隸!」「是,女主人!」因為手被緊綁,脖子又被她牽著,能做的就只有用力挺動屁股,整個人好象就只是一個性工具,用來服侍女人。女主人開始呻吟起來,抬頭看著我被她綁著的手臂和挺動著的屁股,揮動著皮鞭,在屁股每撅到最高點時皮鞭就正好落在屁股上,因為在興奮之中,也不知道控制輕重,完全肆意而為,每挨一下我就忍不住「啊」地叫一聲,也已經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痛苦。「快點,用力!」女主人皮鞭更重地抽下來,命令著我,我更加用力地挺動著屁股……「啊……奴隸!」女主人到了高潮,一隻手更加用力地牽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乾脆拋掉皮鞭,用手摟緊我的屁股讓我的yinjing深深地頂入她裡面,「she精,奴隸!我命令你she精!」「啊,女主人……是……謝謝你女主人」我也到了高潮,yinjing在她的體內不可遏制地抽she起來……我靜靜地躺在女主人身邊,被女人捆綁著,脖子牽在手裡,在她皮鞭的指使下服侍她,最後在她的命令下she精,那一瞬間我心中充滿了屬於她,被她佔有的感覺,即使在那以後也久久不能消退。

第二天早上醒來,腦袋正埋在女主人溫柔的乳房之間,我的心中充滿著對她的愛。「女主人,我好喜歡服侍你啊!」「真的嗎?」女主人笑道。

「嗯!我就是用來服侍你的姓nu隸,讓我永遠做你的奴隸吧!」「真的?你可不要後悔噢!」我看著女主人莫測的笑容,心裡又有些打鼓。昨天被她肆意鞭打的屁股現在還疼著,誰也不知道女主人以後還會用什麼方法虐待我,「我……」我又猶豫起來,可是一想到昨天做女主人姓nu隸的溫柔感覺,那皮鞭的抽打,其實只是增加了我被她擁有和她擁有我的快感,甚至過後現在身上的鞭痕和疼痛也只是讓我更加想要愛她服從

她,「我想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女主人。只要你不趕你的奴隸走奴隸就心滿意足了。」那以後我就開始做女主人的姓nu隸了,剛開始我還不住在女主人家裡,女主人什麼時候要我就叫我過去。女主人平時忙得很,以前曾有過一次婚姻,但因為雙方事業個性都太強,她不肯放棄自己的事業,兩人關係越來越疏遠,後來她丈夫喜歡上了其他女人,最後兩人分手了。男人有錢可以玩女人,女人有錢也可以玩男人呀,女主人生氣之餘這麼想。不過對我來說她有沒有錢根本就無所謂,我愛她,最高興的就是呆在她身邊了。

女主人經常都很忙,有時很晚才回家,我每天都做好飯整理好房間,然後跪在門口等她。她回來後我就幫她脫衣服脫鞋親吻她,「累了嗎?女主人?」「嗯,好好服侍我吧,奴隸。」回來後總是溫柔地說些話,然後伺候她吃飯、洗澡,和她一起聊天看書看電視上網玩電腦什麼的,電視的遙控器當然總是她拿著啦,不過她也經常問我要看什麼,沒有什麼她很想看的節目就會讓我看我想看的。有時候她還帶我去一個女王/男奴隸的俱樂部玩。俱樂部裡放著yin糜的音樂,幾個男人在臺上表演著,有的身體全裸有的穿著怪怪的衣服,身上拴著鏈條,隨著音樂跳舞唱歌,取悅臺下的女人。女人的身旁放著皮鞭等各種器具,可隨時鞭打臺上的男人,還有那種套馬的套子,想要哪個男人就自己用套子套,套住了就可以把他牽下臺來,帶進旁邊的房間裡任意享用或直接就讓他在大廳裡服侍。

我進去的時候看見有個女人抓著一個男人正在抽she的yinjing,jingye全she在一隻杯子裡,杯子裡已有大半杯jingye,那男人後面還有一個翹著yinjing的男人在等著,等那男人she完精爬走後女人牽過栓著後面那男人下身的鏈條,再讓這個男人she,最後集滿將近一杯,全都喝了下去,而她下身則被一個男人舔著,流出來的體液全都被他吞了下去。

女主人不喜歡我被別人鞭打玩弄,所以不讓我上臺去,把我牽在身邊。有張桌子比較有趣,玻璃桌面下是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上半身俯著,綁在桌面下,四條腿就是四個桌腳,旁邊一個女人正姿態幽雅地喝著啤酒,我的女主人走過去,她招呼她坐下,又拖過一張凳子,仔細一看,這凳子也是由男人蜷身綁紮做成的,女主人坐了上去,笑道:「回頭我也要你做我的桌子凳子!」看到這些情形我早就興奮起來,yinjing把皮內褲頂得緊緊地,急切地渴望著女主人把它放出來,我的雙手已被女主人捆綁起來,不然說不定就要忍不把自己褲子脫掉了,女主人卻只讓我跪著,自顧自跟那女人說著話。過了一會兒那女人提出交換奴隸,女主人也來了興趣,問我願不願意,我不肯,雖然那女人也很性感,可我卻只喜歡跟女主人的性愛,我說:「我只喜歡做你的奴隸啊。」「可我想要玩其他奴隸,要拿你跟別人換,不想要你了。」「不嘛!你說你不會不要我的!」我一下急了。「就一個晚上……」卻被那女人打斷,「別跟這些賤男人羅嗦。」又示意了一下女主人用鞭子。女主人拿起鞭子道:「答不答應?」「嗚…

…」我還想求她,立刻捱了一鞭,只好乖乖答應了,女主人把我交給對方,又牽過對方那個男人,我們兩個男奴隸各自服侍著對方的女主人,不過我不時看一眼女主人在不在,過一會兒女主人牽著那男人要進房間去,我趕緊跟上去道:「不要走啊,女主人!」女主人看著我,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把那男人送還掉了,那女人道:「你這男奴隸,怎麼訓練的!」女主人笑道:「沒辦法,回去再懲罰他吧。」拿著鞭子走過來打了我一下,我高興地靠在她腿上。

那天本來她是想品嚐多個其他男人的滋味的,後來卻還是沒甩掉我,罰我跪在房間裡看著她被三個男人服侍,但她似乎也有一些心不在焉,過一會兒就走了。

回到家裡,本以為她是被我一攪沒興趣了,卻見她一回家就脫下褲子,急切地命令道:「服侍我!」我也急著跪下抱緊她雙腿把臉埋進她溫柔的陰部服侍她。

過一會兒我把自己褲子拉下,撅起圓圓的屁股,乞求道:「鞭打我吧,主人!」「嗯,奴隸!」女主人在快感中用力地揮下鞭子。這是我第一次主動乞求女主人鞭打,以前心裡雖然也喜歡女主人鞭打,卻不好意思主動乞求,女主人看看奴隸上次身上的鞭痕好了,就會再在奴隸身上加上鞭痕,讓奴隸永遠都處在她慾望的佔有下,現在我忍不住開始求她了,每挨一下她的鞭打我的心就會一蕩,讓我的心更深地屬於她。過一會兒她呻吟道:「抱我進房間,奴隸。」我抱她進了房間,身上雖然沒有任何束縛,心卻完全是屬於她的奴隸,口中叫喚著女主人,把yinjing插進她的身體,感覺整個人就是屬於她了,「啊!奴隸!」她收進了我的yinjing,轉身把我壓在身下,瘋狂地佔有著我……我們緊緊抱在一起。

反正我覺得這樣的關係不錯,即使長久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做奴隸的什麼都不用管,只要順從主人就可以了,做主人的呢?其實也什麼都不用管,儘管依著自己心意用奴隸滿足自己就夠了。性愛中相互擁有相互依戀的滋味,也只有這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才能讓人得到最深的品嚐,只要雙方內心愛護對方,這種感覺就是人世間最美妙的。

我的丈母孃因為在家悶得慌,就帶了個剛買來的十六歲的小男奴周遊全國去了,我老婆Kelly和萍萍買了好幾個奴隸,都不滿意,她們見我在隔壁女人家開始活的很滋潤。又想起我伺候她們的好處來。於是將我用40000元贖買回去,這樣我又落入了魔窟。就這樣我再一次成了老婆和大姨子的奴隸。一天,我端水給萍萍喝,不小心把水撒在萍萍的身上,為此萍萍打了我一個耳光並要處罰我,Kelly對我說:「我讓你在萍萍面前跪下來求饒,萍萍,把腿分開,給他看著那地方,狗奴隸!你把萍萍的腳趾舔乾淨!用舌頭給她打掃打掃清潔!萍萍伸出你的腳」萍萍把她的那雙纖細腳伸到了跪在它面前的我嘴前並講到:「舔呀,你舔呀!」我只好用嘴將萍萍的絲襪脫去,然後把萍萍的腳趾放在嘴裡含著,萍萍繼續說:「你要敢不聽話,我和Kelly可就非得揍你不可啦。你現在已經又是我們的奴隸了!你必須服從我們的命令,無論是什麼命令,都必須無條件地服從。」

我說:「明白了」Kelly說:「你說你明白了,那就先讓你回憶一下做我們奴隸是個什麼滋味。」Kelly和萍萍給我脖子上套了一把鎖,拉著鎖在房間裡來回拖,然後兩人騎在我身上,邊騎邊抽打我,還讓我說謝謝主人。

虐待在繼續,每天Kelly和萍萍兩人輪番擊打我,什麼也不讓吃,不讓喝,還命令我掃地,洗衣服,幹所有的家務活,稍有不順意,扯過來就打,被打之後我還要跪下認錯。一天,我要喝水,Kelly說:「不行,不能給!」萍萍象是想起什麼說:「你是我們的奴隸,那麼想喝水,就給你喝尿吧!」我說:「不行呀,不要這樣!「Kelly和萍萍說:」非要你喝!不喝,有你好看的!「說完,她們把我狠狠地推倒,脫下內褲,騎坐在我的臉上,分別將小便尿在我的臉上和嘴裡並要我嚥下去,還逼我說:」謝謝主人賜給的聖水,非常香甜。「從此以後,只要Kelly和萍萍一有尿意,便抽我的耳光,讓我躺下,然後騎坐在我臉上,朝我的嘴裡撒尿,再也不給我水喝了,她們把我當作夜壺看待,甚至在我吃的飯裡撒尿,逼我說:」我最喜歡吃主人的尿泡飯「。每次,我喝完小便後,還要跪在Kelly和萍萍面前說謝謝主人的聖水。

過了幾天,Kelly和萍萍從小說上看到舌耕比普通性交更滿足女性性慾,於是她們把我的舌系割斷,以加長其舌頭,然後Kelly躺在床上,張開大腿,挺起她的陰部說:「我,快來伺候我。」她將毛叢叢的陰戶猛往我嘴裡送並命我舔她的性器,很快粘粘糊糊的液體糊滿了我的臉,Kelly渾身顫慄,腿張得更大,嘴裡發出喃喃的呻吟:「奴隸,快把你的舌頭伸進去,快點……」她楸著我的頭髮,用勁往裡塞,不一會兒,Kelly的陰液就噴she出來,噴得我滿臉都是,萍萍在一邊忍不住了,一把拽過我,用內褲在我臉上胡亂擦了擦,大腿一跨,就騎坐在我的臉上,自己用手扒開陰部,用生殖器堵住了我的嘴和鼻子,「舔呀!」不舔是不可能的,因嘴和鼻子被堵住,呼吸困難,不得不用舌頭舔,「啊,啊……」萍萍輕聲哼著,由於舌頭摩擦生殖器,我嘴裡全是萍萍生殖器溢出的粘液,萍萍命我全嚥下去,完事後,萍萍在我的嘴裡撒了一泡尿,然後上床睡覺去了,同時,命令我跪在床前以便隨時滿足她們的需要。

就這樣,我名符其實地成了Kelly和萍萍的奴隸。每天,我要比Kelly和萍萍早起一小時,給Kelly和萍萍做早飯,Kelly和萍萍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我臉上朝我嘴裡小便,然後要我懷抱便盆接她們拉的大便,拉完後要我給揩淨,還要我用舌頭舔幾下。等Kelly和芳芳出去後,我還要幹她們吩咐的家務事,如干的不如她們的意,還要遭到她們的毒打。每當Kelly和萍萍回來進入家門後,便騎著我來到沙發上,讓我用嘴替她們脫鞋,脫絲襪,然後用舌頭舔她們的腳,做她們的翹腳凳,當Kelly和萍萍想小便時,我還要替她們脫下內褲,然後把嘴對準她們的陰部,接喝她們撒的尿。每天晚上,我要等Kelly和萍萍睡下並且用嘴和舌頭滿足她們的性慾後,我

才能去用Kelly和芳芳洗過臀部和腳的水刷牙洗臉,然後還要將她們當天換下的衣物洗好,才能睡下,並且要睡在Kelly和萍萍的床下,以便她們夜裡小便時,直接騎坐在我臉上往我嘴裡小便。

一天,Kelly在浴室中嘩嘩的放水洗澡,萍萍在為Kelly鋪床,我跪在床邊。

萍萍猩紅色的高跟鞋就在我眼前,十五公分的鞋跟使她的腳幾乎直立,我可以透過長統襪看見她腳面的血管。我的手被她用Kelly剛脫下的一隻長統襪反綁在背後,脖子上帶著栓狗的項圈。萍萍沒有拿著鏈子的另一端,但不許我直起腰。期待著馬上要開始的鞭打和侮辱,我的yinjing已經有些勃起。一個很小的可縮放的銅環套在yinjing和睪丸的跟部,我感到它箍得更緊了。

我聽見Kelly從浴室中出來,她穿著拖鞋走進臥室,來到我的背後。萍萍拿起我脖子上的鏈子也跪在我的旁邊,雙手舉起鏈子遞向Kelly。我控制著自己不把嘴唇伸向主人雪白豐腴的腳,聽見Kelly命令萍萍開始。萍萍隨即站起來,牽著我直起上身。她先取出Kelly洗澡前脫下的內褲套在我頭上,三角褲的立襠正貼著我的鼻子和嘴,瞬間我聞到了Kelly陰部攝魂的氣息,yinjing不可抑制的豎起。

接著,她取出Kelly的另一隻長統襪勒進我的嘴裡,並在腦後打了結。

我的眼睛從三角褲的兩個洞裡看見Kelly已經坐在床邊並把腳抬起來,我象每天做的一樣彎下腰,等待Kelly溫暖芳香潤滑的腳掌踩在我的後頸上。可我等來的是Kelly腳底猛烈地一擊,我的頭砰地撞在地板上,我不由自主到在喉嚨裡叫了一聲,同時久久期待的快感迅速湧遍全身。突然的前俯使我失去了平衡,頭頸被Kelly牢牢地踩在地上,我的臀部不得不高高翹向空中,充分勃起的yinjing從兩腿間向後突出。萍萍把高跟鞋踩在我的屁股上,命令我不許改變姿勢,我的頭在Kelly腳下費力到點了點,招來Kelly對我的臉部更用力到一擊。萍萍摘下了腰間的皮鞭,開始抽打我的臀部,而鞭稍不時掠過我向後挺出的龜頭。我的全身被劇烈的疼痛和燃燒的快感漲滿,幾乎快要爆炸了,但沒有Kelly的允許我不能達到高潮。我用力忍住不she精,同時疼痛逐漸驅走了並存在身體上的快感,而鞭打得越厲害我越沉陷在更深刻的靈魂的滿足中。Kelly不時用力到踏著我的臉,我的臉能感覺到她腳上的汗水。

直到Kelly終於用盡全身的力氣狂叫向我的頭猛蹬了數下,精疲力竭的雙腿岔開仰躺在床上後,萍萍才停止了鞭打。她把手伸進我的項圈裡,猛地把我的頭從地上拎起,我的脖頸瞬間感到一陣劇痛,使我已經麻木的大腦恢復了一絲意識。她解下我頭上的內褲和長襪,還沒等我緩一口氣,就我的臉死死地按在Kelly的兩腿間,並抬起腳牢牢地踩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到她的鞋跟帶給我尖銳的刺痛。

我開始用舌和嘴唇滿足Kelly的陰部,Kelly的陰唇裡流出了大量的分泌物,全部吸入了我的嘴裡。Kelly的胯部和臀部不停的抽動,又一次發出了叫

聲。萍萍解開了我雙手的捆綁,再次用長統襪把我的眼睛矇住使我不能從Kelly的上面看見她的身體,並命令我爬上床去,兩腿分開跪在Kelly的兩腿間。當她跪在床邊舉起Kelly的兩腿放在我的腿上時,我的龜頭觸到了Kelly大腿內側的皮膚,儘管我拼命忍住,還是流出了幾滴yangju。萍萍用鞭稍把我的yinjing送入了Kelly的陰戶,我開始前後抽插,同時感到萍萍正跪在旁邊用雙手在Kelly的乳房和腰腹不停到撫摩。主人的陰戶被自己的陰水充滿而且越來越熱,最終在萍萍的命令下,我she了精,然後自己趴在Kelly的兩腿間把Kelly陰部殘餘的陰水與yangju全部舔乾淨。Kelly還在由萍萍撫摩著,我自己爬下了床,跪在床腳邊吸乾Kelly腳上的汗水。Kelly入睡了,萍萍也下了床,把皮鞭掛在腰間,拿起我項圈上的鏈子牽著我從Kelly的臥室到她的房間。她翹起一隻腳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我背對她跪爬在她前面的地板上。她一邊用高跟鞋的尖頭撩撥我的yinjing,一邊把腰間的皮鞭摘下。我知道那粗黑的鞭柄馬上要插入我的肛門。對疼痛的恐懼使我兩臀的肌肉不自覺到緊繃,而萍萍則不由分說地用力插入那長長的器具,並用力地一下一下地襲擊我的腹腔,或者在我的肛門裡轉動。我的yinjing又開始勃起,我能看到龜頭的裂縫中流出了一滴體液並掛在那兒。萍萍抽出了皮鞭,命令我仰躺在地上。我躺下後,她盯著我踱到我的頭部,把一隻腳從鞋裡拔出來,放進我早已張大的嘴裡。她的絲襪摩擦著我的口腔,她的腳趾頂著我的喉嚨,我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眼睛從她的小腿、大腿直盯到她的短裙裡。她的目光從兩乳間也盯著我的臉。

她開始踢我,用被我的口水洇溼的腳踢我的頭。然後她撩起裙裾,把短褲褪到膝頭,一下子坐在的臉上。我用舌尖舔她的陰蒂,她則更深地把陰戶埋在我的嘴裡並命令我用力到吮吸。我的龜頭不時受到皮鞭的抽打和高跟鞋的蹬踏,又一次朝天而立。萍萍坐起了一點,用手抓住我的肉棍,坐了上去。我看著她白皙的後背上披散晃動的長髮。萍萍命令我向上挺胯迎合她的動作,我照她的吩咐作了,在她向空中發出強烈呻吟的時候she了精。她後仰著頭繼續騎在我身上用手撫揉著自己的雙乳,頭髮垂到我的前胸。良久,她站了起來,甩掉了內褲,蹬上高跟鞋。

我請求她讓我聞一下她掉在地上的內褲。她同意後,我爬起跪在她白色的三角褲前,把口鼻埋在上面摩擦聞舔。就是她這帶有濃烈異味的白色小褲把我帶進了受虐狂的天堂和地獄。我趴在緊貼了她的性器一整天的布片上,感到自己的靈魂被紫黑色的慾望填滿了。

她終於又把我牽回了Kelly的床頭。Kelly豐滿成熟的肉體已經徹底放鬆入睡了。她把我的頸鍊栓在床欄杆上,我站起來,以便她把我的yinjing緊緊地一圈一圈纏上兩股繞在一起的麻繩,向上拉起貼在腹部。然後,麻繩的兩股分開從胯骨上繞向背後打一個結。我把雙手背過去,交叉放在那個結上,讓萍萍反綁住。麻繩從屁

股溝中拉向前面,緊緊到勒進肛門。在前面先把整個陰囊綁住,兩個睪丸外部的包皮緊繃。兩股麻繩又分別在兩個睪丸上繞了好多圈,從被向上拉起的yinjing與肚皮的空隙中交叉拉過去在yinjing上牢牢到打了一個打結。我已感到整個性器火辣作痛,捆綁才算結束。我要整夜品嚐這越來越強烈的針刺般的痛苦,直到明天早上把Kelly起床後便在我嘴裡的撒尿,而我必須把所有尿液喝光。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個月,有一天。萍萍和Kelly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很興奮。

Kelly踢了踢我的臉說:「狗奴隸,你又要有新主人了。」接著就讓我先趴在地上給她們墊腳,換了鞋子以後就開始聊天。我這才知道原來她們姐妹在日本認識的一個SM女王到中國來投資了。還送了她們許多名貴珠寶和衣服。她們準備把我當成禮物送給女王。以解決女王在中國沒有現成奴隸的問題。

「等一會我就讓那位日本女王開車來接你,把你養在她家裡,你同意嗎?」萍萍對我說道。我知道那位女王叫田中真紀子。是日本一家大財團的社長,但是隻有38歲。我當然樂得被這樣的女王養著了。「我同意,我同意。」我幾乎是用感激的眼光看著萍萍。

「那你可又多了一個主人,真紀子女王很美,你像狗一樣被她圈養可比在我們家幸福多了」我在此時只能裝作捨不得她們姐妹倆的樣子。其實心中巴不得早點到真紀子女王那裡呢。

過了一會,Kelly接了一個電話,對萍萍說:「真紀子說現在正在別墅裡接待她妹妹呢。讓我們過去玩。我們就直接開車給他把奴隸送過去吧,好不好?」「好啊,」萍萍說,「給她一個驚喜也不錯。她怎麼也想不到我們會送她這個禮物吧」說著踢踢我。讓我換了衣服。自己爬到車庫去。

我趴在車座下面讓Kelly踩著臉。她還想讓我再最後為她舔一次腳。萍萍開車,不一會就來到了一座豪華的別墅前面,Kelly把一條銀質的精美狗鏈給我帶上。牽著我下車。我跟在她後面爬進了別墅。只見迎面走過來一位身材高挑、體態豐腴、氣質高貴的日本女人。我知道這一定就是真紀子女王了。不禁興奮的要跳起來。那日本女人似乎也看出了我的身份。看著我對萍萍說:「這就是你們電話裡說的那個奴隸?是Kelly的老公?你把他帶來給借我玩?」「就把他放你這裡養著,就算送給你的見面禮了。真紀子你可別見外一定要收下啊!我們有時來你這裡也可以玩他啊。」萍萍指指我說。真紀子瞧了瞧我,說:「真的嗎?太好了。你們知道我沒有帶奴隸來。特意給我準備這麼個厚禮。下次我回日本也給你們帶兩個男奴來。我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呵呵」說著對萍萍擠了擠眼。我這才從她那高貴美豔驚人的氣質中回過神來。發現她居然講了一口流利的京腔普通話。

「不過,就這樣送給我,他可是Kelly的老公呀。他自己同意嗎?」真紀子接著說。「同意,我同意,請您把我留下。奴隸只能聽主人的安排。」我幾乎是哀求著。「哈哈,還訓練得真乖了。虧了你們倆個想著。那我就謝謝了。」「別客氣啊,我們也玩夠了。想換新鮮的了。什麼老公不老公啊

。男人們都該當女人的奴隸!」Kelly笑著踢了踢我說。「以後要好好聽女王的話喲!」「是!主人。

我一定聽真紀子女王的話。服侍好女王!「真紀子聽了過來接過狗鏈。把我拉到她的腳邊。女王身上濃郁的高級香水味道幾乎把我迷倒。「好乖的小狗啊,雅子,你先帶他去洗個澡。換上那我帶來的那套奴隸服。我還得陪兩位貴客好好聊聊呢。」我跟著真紀子的女傭雅子到了衛生間。雅子不會說中文。只能聽一點點。也許是跟著真紀子女王久了。自己也養成了對男人的虞指氣使的習慣。我自然也把她當成了高我一等的主人。順著她的指揮趴在她腳下。馱著她進了洗澡間。任她用刷子在我身上洗刷。象在洗刷一匹馬。到了晚上,我正聽從雅子的指揮跪在臥室裡一雙雙嗅著真紀子女王的鞋子。

真紀子女王走了進來,解開我的項圈。我希望她能放開我,但她要雅子架起一臺攝像機,並要雅子把鞭子拿給她。

「過來,求我給你套上項圈,求我鞭打你,不然我就不留你了!」真紀子對我說道。

我抬頭看著她無比高貴和美麗的臉龐,不假思索地說道:「女王,請給我套上項圈吧!」同時臉上露出期盼的目光。不知怎麼回事,這一瞬間我有一種流浪多年終於找到歸宿的感覺,從背脊有一種麻癢的感覺漸漸佈滿全身。真紀子這才在我伸長的脖子上套上項圈並鎖上,拉著鏈子牽著我在攝影機前走了幾圈,停下後把鞭子扔在我的面前,要我用舌頭舔乾淨皮鞭,然後用囗叨著送給她,並且說:「主人!請鞭打我這條不聽話的狗吧!」真紀子才拿過鞭子抽打起我來。

打了一會。真紀子女王說「好了,這是成為我奴隸的一個程序。一般的男人跪在我面前都會不由自主地要成為我的奴隸並且有一種幸福的感覺。我相信看你剛才的神態應該是有。好了。跟我到客廳來!」我跟她爬進了客廳,這是一間前客廳,堂裡除了一張長几,兩隻太師椅外,廳堂中央掛著一幅「下山虎」長卷,虎畫兩側書聯也不知龍飛鳳舞地寫著什麼。

真紀子太師椅上一坐,睡袍下襬向兩邊一滑,兩條雪白的大腿裸了出來。她大腿架著二腿,對我說:「跪下。」我低頭跪在她的面前。不敢看她。

「聽著,從今天起你就在我家做奴隸了,我要你死就死,要你活就活。你好好服侍我,如果想逃的話,哼!我一定抓得到你,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聽見嗎?」我點點頭。真紀子一腳踢在我的嘴上喝道:「用嘴回答!」「知道了,我聽女王的話。絕對不敢逃。也不願意逃呢。」「嘿!」真紀子笑了笑,一腳把我蹬倒在地:「你!躺著,讓我擱腳。」真紀子把兩隻美麗的腳踩在我的胸脯上,說道:「不過看你個子瘦小,恐怕不經我受用。」她熟練的用腳拇指捻了捻我的乳頭,說:「真象沒發育一樣啊!」又伸腳揉了揉我的褲襠:「還真是嫩貨。我起碼得調教你三年,希望你不要擋不住三年時間,一命嗚呼。」一下午,我就這麼躺在真紀子的腳下,從此我夢想中給日本女王當奴隸的生涯開始了。在真紀子的別墅裡,我同樣每天有做不完的家務:洗衣、做飯、擦地,常被真紀子支得分秒不停。一有空閒還得替真紀子打扇、捶背、敲

腿、揉腰、捏腳,沒完沒了。真紀子女王對我十分嚴格。幾乎等於從新調教我了。我哪件事幹的不稱她的心,就會引來她大半天的打罵訓斥,真紀子每晚十點上床處理公司文件,我的服侍她盥洗後,跪在她的床邊隨時聽候她差遣,有時她用手往腳下指了指,我就知道需要我舔腳。她指指跨下,我馬上知道需要我把臉送入她胯間。用口舌伺候她的陰部。給她放鬆的心情好繼續工作。就這樣一直到半夜兩點中左右真紀子女王才準備睡覺。她允許我躺在她的床邊的地下。晚上的時候如果她要起夜自然又是我用嘴來接女王的尿水。到早上九點左右真紀子幾腳蹬踢會吧我踢醒,於是,我新一天的奴隸生涯開始了……有一次我做錯了事情。到了晚上真紀子女王回來就懲罰我時我忍不住疼,反抗了一下。她大怒!抄起一條藤條就拼命抽打我,我號啕大哭。真紀子喝道:「不許出聲!我打人不喜歡聽到哭聲。」說著她把腳盆裡的洗腳布擰乾,塞進我的口中。真紀子用藤條抽打了我幾十下,再對我瘋狂的踩踏了一頓,一直踩踏到我昏死過去,「裝死?哼!」真紀子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摁進她的洗腳盆,這樣我才甦醒過來。「給我洗腳!」真紀子已經把腳浸在腳盆裡了,裸著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

我撐起身,爬到腳盆邊,忐忑不安地替真紀子洗腳。「哼!敢反抗?臭奴隸,你以為你是什麼?把洗腳水全部喝了!」我一楞,真紀子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進腳盆:「喝光!」好容易,我把一大盆洗腳水喝光了。真紀子扯住我的頭髮一推:「躺在地上!」我不知她又要怎樣折磨我,躺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她。

真紀子冷笑著:「臭奴隸,胃口倒是不小。」她提腳拼命跺我肚子,一直跺到我實在耐不住把洗腳水嘔出來。真紀子扯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在#物前:「再吃進去!」吃完了,她才叫我收拾臥室,真紀子床上一躺,翹著健壯的大腿休息,我悶頭收拾屋子,我想我已經落到這地步,以後為了少受折磨,什麼事都別反抗吧。

那天,我替真紀子洗完腳,真紀子仍然象往常一樣叫我喝了洗腳水後說:「來,躺在地板上舔腳!」我剛躺下真紀子就坐在我的肚子上把腳後跟塞進我嘴裡喝聲:「舔!」真紀子肥大的臀部往我肚子上一坐。讓我舔了一晚上的腳。從此每晚舔腳又成了我的必修課。舔的真紀子不舒服還要受真紀子一頓殘暴的皮鞭。

平時的時候,真紀子把我關在廁所裡,說在沒有建好我的狗窩之前,我就住在這裡。我仔細打量著這間廁所,有十五坪,有一個大便池和一個浴盆。一半地上有地毯,這將是我生活的地方,真是可怕,但想到真紀子在此間大便和就浴,我又覺得很幸福。

中午吃飯時,雅子給我扣上鍊子牽下樓,真紀子已坐在餐桌上,桌子底下放著一個盆子。雅子把我鎖在桌子下,盆子裡只有些飯,她們讓我只能用嘴吃,我只好用被套著的手按著盆子,用舌頭舔著飯粒。她們不時把啃過的骨頭扔入我的盆中,我如獲至寶似地用套著的手掌捧著真紀子扔下的骨頭,像是吃美味地啃起來,搞得雅子用尖尖的鞋後跟踩我的背,我只好把扔進的骨頭全啃乾淨,還把她們吃掉在地的東西舔

吃乾淨。

不知怎的,我的yinjing已勃起,真紀子和雅子滿意地看見我。我現在只能什麼都聽從,希望能討得她們的歡喜,以減少身體受到的傷害。

聽她們在飯桌上的談話知道,真紀子由於在日本的時候工作壓力太大,有了作SM女王的愛好,現因成為名人了,不好再上SM館,就自己養了個奴隸。但也不是很喜歡。這次來中國就把日本的奴隸給賣到SM館去了。我不知是否能得到真紀子女王的滿意。但是能被真紀子這樣高貴的女主人圈養,就算是一天,也是是很幸福的了,就算以後又把我賣掉。我也滿足了。「雅子,你牽他上樓關好,你買菜去。」真紀子交待完,就去上班去了。我望著她的背影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雅子把桌上的剩盆子一隻只拿下來,讓我舔乾淨後才放入洗碗機。

「吃飽了,該運動運動!」雅子拉起鏈子,我在後面爬著。現在的雅子已經會說一些漢語了。

「你給我爬快點,現在是要訓練你爬行,你將來只能爬行了。」聽她的囗氣,是想這樣拘束著不放開我了,雅子牽著我加快了步子,我用力爬著,幾乎是被拖著爬。爬了十幾圈,漸漸爬得快了一點,雅子就坐在我的背上。當她那熟悉的小臀部坐在我的背上,我的yinjing又猛然勃起,雅子用力抓住我的頭髮,使我昂起頭還不斷地用腳踢我的腹部。我吃痛拼命爬行,一直爬到累趴下了,雅子才下來,看到我身下露出的勃起發著紅光的yinjing,吃吃地笑起來。

「嘻嘻!你真是一個受虐待狂。」雅子用腳踩著我的yinjing:「好吧!今天我滿足你,讓你發she一次。」她牽我到樓上關我的廁所,鎖在水管上,不知從哪裡拿來一支外觀最為兇惡的皮鞭,約有1。5公尺長,彈性極佳,這可不是一般的道具鞭子,而是真正的刑罰皮鞭。

「就讓我來……好好地招待你吧……」雅子言畢順勢將皮鞭往地面抽打一輪,拍擊在水泥地面的迴響,像是在對我的刑罰判決。我緊張地閉上了雙眼,期待這只是一場惡夢。「開始了。」雅子笑眯眯地說著。「啊!」刷一聲,一道長長的紅腫蛇紋,便從我的裸背爬到聳起的臀部上,使我發出尖叫聲,眼角胼出了淚珠。

「真好聽,再多讓我欣賞一下!」雅子像只快樂的小鸚鵡般高興地跳著。

「!」沒有預料中的第二次鞭撻,反而是彎彎的皮鞭圓弧輕輕地頂著我下身勃起的yinjing。

「換這裡……」「不……不行……」我強忍著鞭痛,流著眼淚死命地搖頭。

「不想要嗎?」靈巧的玉指指勾像是在嘲諷我的膽怯似地,輕扯著包皮,令它更為膨脹起來。

「我……我……唔……」「只有乖乖地才有獎賞的呦……你得多學點禮帽才行呢,我的小乖狗。」她一臉促狹地瞄著我。

「是……是的,……主人……」「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乖巧。」雅子笑著舉起皮鞭又對我揮過來。

「啊!」一道浮雕似的赤色腫脹,自我的背腰部直下陰部。

「喜歡的話……就懇求我吧……嘻嘻……」雅子吃吃地笑著。

「請……請儘量鞭撻你的乖狗吧,主人……」我在雅子這小惡魔的反覆玩弄下,已是徹底絕望了,看來雅子是比真紀子更狠的女王呢。

嗶啾

的皮鞭聲撕裂著凝固的空氣,除了疼痛之外,沒有別的念頭磐據在我心裡。打了十幾鞭,雅子才停手。

「啊……」一種異物入侵的怪異感,再度讓我尖叫起來。原來是雅子拿著一根巨大假yangju,朝我的屁眼塞進去。「不要……啊……」我哭著哀求她。

「夾緊……」雅子在塞入假龜頭後,用力插了進去,並用力拍打著佈滿鞭痕的雙臀。

「嗚……嗯……」我落入sheyin虐的黑色渦流中,向地上發she出乳白色的漿液。雅子命令我舔乾淨地上的漿液,然後用捂嘴的球塞入我囗中,套帶繞過腦後固定,關上門走了。

我一個人爬伏在地上,忍受著鞭傷的疼痛,像狗一樣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在一陣巨痛中醒來,真紀子用手撫摸著我身上的鞭傷,像似撫摸寵物一般。我急忙閉上眼睛,裝著沒有醒過來,享受著這溫柔的手指的撫愛,但不爭氣的yinjing已開始漸漸高舉起來。

「唔……唔……」真紀子用腳狠狠踢了我一腳,我睜開眼睛羞澀地看著她。

「不老實!該打!是不是不聽話被打成這樣?」真紀子用腳尖指著的傷痕問。

「唔……」我搖著頭。

真紀子蹲下解開套帶,取出我囗中的球:「這幾天我就不使用你了,讓你養養傷,可要乖乖的。」真紀子說完解開我的鏈子,要給我洗澡。

我爬到浴池旁,真紀子下掉我脖子上的項圈,並準備動手解開我手上的束縛,但猶豫了一下沒解,叫我爬進浴池躺下,才解開我手上的束縛並用手拷銬住我的雙手,向上拉住扣在水龍頭上,又解開我腳上的束縛,我終於能伸直腳了。

「我要尿給你洗臉,你不反對吧?」真紀子微笑地問,我點點頭。

真紀子走到我的頭上方,叉開雙腿坐下來騎在我的臉上,把黑色內褲拉到膝蓋上,然後慢慢蹲下。我的眼睛瞪得圓圓像貓一樣,盯著看越來越接近的真紀子的屁股和前面的肉縫。恥毛的顏色很深,也許是這個緣故裂縫看起來很長,整體來說軟綿綿的隆起,而且裂縫邊的肉向內捲曲。真紀子用力蹲下時,捲曲的花瓣向左右分開,從裡面露出鮮豔的小肉片。

「要開始了。」隨著她溫柔的聲音,從小肉片的中間冒出一條小水流,濺到我的臉上。

這時候我的表情開始變成陶醉,甚至於還伸出舌頭,舔著溜到嘴邊的真紀子女王的小便,生理上的解放感和正被人尿在臉上的汙疚感,使得我產生突破看不見的障礙的感覺,產生眩暈般的興奮。當水流中斷,變成一滴一滴的滴下時,我已經無法忍耐的,用嘴靠上去舔溼淋淋的肉縫。

「啊……好舒服,用力舔。」興奮起來的真紀子把雙腿分開的更大,把秘密的峽谷壓在我的臉上。

我的鼻子埋沒在黑色的草叢裡,伸出舌頭拼命舔花瓣間的裂縫,那裡很快沾滿唾液,逐漸失去緊張的力量。

「啊……好,乖……」真紀子已經無力繼續採取蹲姿,就坐在我的臉上。

「啊……太好了……主人……唔……唔……」我被壓得不能呼吸,舌頭用力地舔著,鼻子用力上下磨動,像似要在裂縫中尋找氧份。

「啊!」真紀子用力坐下來,使我後腦壓在浴池上很是疼痛。真紀子壓了幾下,搖動著屁股慢慢地站起身,裂縫下滴下一滴滴液體,我努力

用囗接著,一團火直達腹下,勃起的yinjing猛然跳動,she出了yangju。

回覆平靜,我才感覺到傷囗經過尿液的侵襲有些疼痛,真紀子放水給我沖洗乾淨。

「你今天表現不錯,不然等待你的可是鹽水。」真紀子輕淡的說。

我吃驚不小,看樣子真紀子整人可有手段,應該好好聽話乖一點,不能我的身體可要受苦了。

真紀子幫我洗完澡,又給我前後腳套起來,帶上項圈牽我來到樓下餐廳,扣鎖在餐桌旁,拿了個盆子放在我面前,開了一個罐頭,好像是狗食罐頭。

「你是我的狗了,除了吃我剩的就吃狗食,你不反對吧?」我很乖巧的點著頭。

真紀子把罐頭裡的東西倒入盆中,我用手━━前腳扶住盆子,只用舌頭舔食,味道並不難吃,只是粗糙一些,只是光用舌頭舔食很不習慣,吃得很慢。

「不喜歡吃?吃得這麼慢。」真紀子問。「不,喜歡,你給我的我都會喜歡,只是不習慣……不習慣用舌頭舔食。」我仰起頭回答。

「你真乖巧!我將一步步對你進行訓練。」真紀子輕輕撫摸我的後腦。

我費了很大的努力終於舔吃完,而且把盆子舔的很乾淨,真紀子很滿意地拍了拍我,解開鎖釦,拽緊鏈子。

「來!你叫幾聲。」真紀子對我說。

「女王,女王,女王」我很大聲叫了三聲。

「喂!你是狗,狗是怎麼叫的。」真紀子用力提了一下鏈子。

「汪……汪……汪汪……」我裝狗叫起來。「首先,你要學會叫,你邊叫起爬。」真紀子牽著我向樓上走去。

我邊汪汪地叫著,在她前後爬著,有時還像狗搖尾巴一樣搖擺著屁股,就像一隻小狗在主人邊求歡一樣。真紀子把我牽到我的窩,鎖上並關上門走了,我眼巴巴地看著她走出去。

一個小時後,穿著睡衣的真紀子開門走了進來,剛洗過澡的真紀子全身散發出光彩,使我不敢直視,只覺自己太卑賤。真紀子把一些衣物扔給我:「這是我剛換下的內衣,你多嗅聞,狗要嗅得出主人的氣味。」原來這些都是真紀子的內褲、褲襪和內衣。這些東西我都能得到,我真是受寵若驚,如不是Kelly把我搞到這裡來,我是想都不可能想,我有點感激起Kelly來。我興奮地把臉埋入衣物中,深深地吸著裡面的氣息,有些得意忘形了。真紀子用腳踢開了我,讓我閉上眼睛嗅。「乖狗!叨出內褲!」真紀子命令。

我用鼻子聞到有淡淡的尿味的衣物,用臉感覺到是褲襠處一囗含住,剛想用舌舔嘗,「放下,再叨出褲襪!」真紀子又命令。我依依不捨放下內褲,把有淡淡臭味的襪子叨了起來。

「好了,明天你要能區分我和雅子的,不然我可要你好看。」真紀子說完,關門走了。

我睜開眼睛,對著內褲襠好一陣猛舔,舔得溼淋淋的,又含在囗裡猛吸,真是人間美味,我完全陶醉了。雅子,我真感謝你啊!我認真嗅聞著這些東西,從三件衣物中嗅出了一種共有的是有非有的香味,這可能是真紀子特有的體味,我仔細品味這種香味,而後用內褲套在頭上,褲襠處對著囗鼻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就被真紀子踢醒,我頭上還套著她的內褲。我連忙拿下內褲,困窘地低下了頭。

真紀子將我牽到他的大班桌前,我看到一張奇

怪的大班椅,椅子坐墊的中央有一個湯碗大小的凹洞但又沒有穿透。凹洞在椅子中間是圓形,沿著椅子中間到坐墊前沿是條型。而椅子的底部又伸出一根支架,延伸到桌子底下,前面裝了一個象腳墊一樣的木板。真紀子撩起短裙坐在大班椅上,把我的臉夾在她的胯下,笑盈盈地俯視著我說:「知道這個大班椅的用處了麼?」我突然醒悟了過來。興奮地說:「賤狗知道了,椅子中間是用來放狗狗的臉的。狗狗可以在女王屁股底下服侍女王工作。真紀子大腿一抬,把我的頭一屁股坐到那坐墊的凹陷處,她豐滿的屁股把我的整個臉壓得嚴嚴實實的。鼻子正夾在她的屁股縫裡面。指留了半個嘴呼吸空氣。她拍了拍自己屁股底下的我的臉對我說:」乖乖,好聰明啊!來。

坐在前面的墊子上。我還有好多工作要處理呢,你就好好呆在我的屁股底下,給我舔屁股,讓我放鬆心情。我最喜歡奴隸在我工作的時候給我舔屁股了。「原來那個墊子不是腳墊。而是我的座位。

就這麼在真紀子女王的屁股底下呆了一個早上,我的工作就是舔她的屁股溝,為她放鬆心情。女王還不時要求我把舌尖深進她的屁眼。她說這樣最能放鬆緊張的心情。有時女王還挪動屁股在我的臉上摩擦。雖然被女王坐了一個早上的臉。但其實並不覺得累或者悶。只覺得這是我一生中最美妙的幾個小時了。這個大班椅看來是專門為坐臉設計的。凹陷孔的大小、深度和坐墊的彈性都設計得恰到好處。不會讓奴隸感到脖子痠痛或者透不過氣來。真紀子女王在辦公室的時候脫下了內褲,赤裸的屁股就這麼坐在我的臉上。當她想要方便的時候,只需要拍拍我的嘴,我就明白了,連忙張大嘴。讓她將陰部緊緊貼在我的嘴上。女王就可以臀不離座地在我的嘴裡撒尿了。我把她的尿液全部都喝了下去。再舔乾淨她的陰唇,而在她整個撒尿過程中都不需要停下手頭的工作。我真的佩服真紀子女王的設計了。既可以自己享受到被奴隸舔屁股的樂趣。又可以增加工作效率。

跪到了真紀子面前,雙手捧起真紀子的左腳,把嘴唇觸到真紀子的黑色高根鞋上。這時,真紀子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揚了起來,「你這個奴隸還不夠火候啊!舔鞋不知要先請求嗎?」「喔,請允許我舔真紀子的皮鞋。」我忙說道。

「啪!啪!」真紀子抽了我兩個耳光。

我雖然臉上被真紀子打的火燎僚的,但內心非常興奮,yinjing猛的勃起,把褲子支了個小帳篷。這一切,都沒逃脫真紀子的眼睛。

「奴隸有穿衣服的資格嗎?」真紀子的手仍舊揪著我的頭髮不放!「真紀子,我錯了,我馬上脫。」我這次怕真紀子再不滿意,迅速脫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絲不掛地跪在真紀子面前。真紀子看著我那象高she炮似的yinjing,咯咯笑了。我的臉紅的更厲害了。

「去,把抽屜裡的皮鞭給我取來!」真紀子指著我身後的櫃子說道。

「是,」我起身要去拿。

「啪!」真紀子又突然抽了我一個耳光。我有點茫然地捂著臉。

「你這個賤奴隸,你有走的資格嗎?你只配跪著、爬著!」我趕緊爬到櫃子面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真紀子面前,把鞭子

遞到真紀子面前。

「請女王鞭打奴隸吧!」我這次學乖了。

「嗯!這回還差不多,不過,聲調要再說的賤一點!」「女王陛下,求求你鞭打奴隸臭奴隸吧!求求您了!」我的舌頭舔到真紀子的高跟鞋上。

「好吧!看你這賤樣就賞賜你一頓皮鞭吧!不過,我鞭打奴隸的時候不喜歡聽到喊叫,你必須忍著。」我把屁股厥得高高的,真紀子的鞭子終於抽在了我的屁股上,起初幾鞭,真紀子用的力氣不大,但越抽越狠,我疼的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疼,只能咬牙忍著。

大約抽了五六十鞭,真紀子終於住手了,欣賞著我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謝主人賞賜皮鞭!」我跪好在真紀子的腳下。

「主人打累了,讓奴隸給您舔腳休息一下吧。」我感到我已經逐漸進入角色了。

真紀子顯然比較滿意我的話,坐回到沙發上,把左腳伸到我面前。

我用嘴咬著真紀子尖尖的皮鞋跟,把真紀子的鞋脫了下來,放好到一邊,然後把嘴貼到真紀子的絲襪上,狂舔起來。真紀子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我的服務。我用牙把真紀子的絲襪脫了下來,把真紀子白嫩的小腳含在嘴裡,真紀子的腳很漂亮,塗著青色的腳指甲油,我仔細地舔著真紀子的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舔到的贓東西,我全部嚥到的肚裡。

「好了,換右腳吧。」真紀子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真紀子把左腳放到了我的跨部,用腳撥弄起我的yinjing來,這下,一種無法抗拒的快感湧遍全身。我she精了!幸好,我迅速把身子移動了一下,否則,肯定會she到真紀子身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既使這樣,真紀子也很生氣。開始狠狠地抽我的耳光。我一動敢動地跪在真紀子面前,任真紀子左右開弓地抽我的耳光。我的yinjing在真紀子不停抽我耳光的同時,竟再一次勃起了。真紀子看到後,停了手。「你這個賤奴隸,你she精竟然不經過我的允許!我要好好懲罰一下,讓你長點記性。」說著,真紀子用我為她脫下的絲襪把我的yinjing和睪丸緊緊地綁了起來。

「今後,除了小便,其他時間都要這麼綁著!每天小便也要定時,嗯,8點,12點,17點,21點,只有4次。不到時間,想小便就得忍著,聽清了嗎?」「真紀子,我,我怕忍不住,怕憋壞了,求你換個懲罰奴隸的辦法吧。」我乞求道。

「啪!」我的乞求換來了真紀子又一個狠狠的耳光。

「你這個臭奴隸,你想讓我聽你的?我偏要這樣懲罰你,而且我要規定你每次小便時間不超過30秒,超過了嘛,超一秒10鞭子,你可要記住了。不過,我還是預防萬一把你給憋壞了,如果,你實在忍不住了,可以求我鬆綁,不過,我要抽你50皮鞭,而且你要喝了自己的尿!」真紀子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多謝女王開恩,」我把頭觸到地上。

「好了,我累了,要睡一會,馱我去臥室。」真紀子打了一個哈欠。

我趴在地上,把背部放平。「請女王上馬」真紀子翻身騎到我的背上後,一掌打到我的屁股上,我知道是通知我可以爬了。我吃力地把真紀子馱到臥室床前,真紀子從我的背上邁下來,躺到床上,我跪在床前候命。真紀子瞅了我一眼,想了

想,說道:「奴隸,一會為我繼續舔右腳,舔滿20分鐘結束,然後,……把我今天穿的高跟鞋舔乾淨,要舔的象新的一樣,對了……」真紀子好像想到了什麼,下了床,拎著我的耳朵到了客廳,真紀子找出繩子,把我的雙腳捆了起來,繩子另一端繞過暖管,我被真紀子倒吊起來,不過,手可以觸地。真紀子把高跟鞋扔到我面前,又從鞋架上拿了幾雙高跟鞋、拖鞋,也扔到我面前。

真紀子看著我的迷惑目光,微笑著說:「把你吊起來是為了等我睡著後,防止你偷懶用其他工具來清潔我的鞋,這樣,你只能用你的舌頭來清潔我的鞋,你明白了?把這些鞋都舔乾淨,我醒後要檢查的。

希望你能做的讓我滿意,否則,我不會饒了你。好了,我睡覺去了「「祝主人做個好夢!」由於被倒吊,說話的聲音有點變形。

真紀子用手擺弄了一下我那被絲襪緊綁的yinjing,龜頭已經青紫得發亮了,真紀子顯然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咯咯直笑,笑夠了,真紀子反手給了我的yinjing一巴掌,轉身進臥室睡覺去了。

我開始埋頭舔鞋了,真紀子一共給我3雙皮鞋和1雙拖鞋的清潔任務,其中只用一雙皮鞋髒一些,上面有很多泥土,可能真紀子雨天穿過這雙鞋。我一隻一隻的開始認真舔真紀子的鞋,舔下的泥土贓物我不敢吐在地上,只能嚥到肚子裡。

不一會,我已經口乾舌躁,口腔裡已經分泌不出一點唾液了,可還有1雙拖鞋和那雙泥鞋沒舔。此時,我感到綁小腿的繩子已經陷入到皮肉裡,疼痛難忍。

我咬緊牙關忍著,不敢吭聲,怕萬一驚醒了真紀子,那又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這樣忍了不知多久,臥室門開了,真紀子睡眼朦朧地走了出來。

「主人,您好!」我忙提起精神問好。真紀子沒有理會,徑直走到我面前。

「對不起,主人,我實在口乾了,沒舔完您的鞋,請您原諒奴隸這回吧。」我主動彙報。

「狗奴隸!給你這麼點工作都完不成,心裡沒把主人的話當回事是吧?」真紀子的訓話使我不寒而篥。

「主人,賤奴我不敢,可我真的……,您饒了我這回吧!」我乞求道。

「饒了您?就為這件事,我要懲罰你三天三夜,讓你知道不執行主人命令的後果!」真紀子說完,解開弔我的繩子一端,我重重摔在地上。可真紀子就象沒看見一樣,回身坐在沙發上,對我說道:「狗奴隸,爬過來,在我面前跪好!」我顧不得周身的疼痛,迅速爬到真紀子面前,筆直地跪在真紀子面前。「那雙拖鞋舔過了嗎?」真紀子冷冷地問。

「舔……,不,沒舔。」我不敢撒謊。真紀子輕輕地哼了一聲,說道:「去,用嘴把那雙拖鞋叼來一隻!」我趕緊轉身爬向那雙拖鞋,「快爬!」真紀子嫌我動作遲緩,用腳狠踹在我的屁股上,我冷不防被踹了個跟頭,臉蹌在地上,真紀子咯咯笑了。我一看真紀子笑了,心花怒放,估計真紀子會減輕對我的懲罰,於是爬起來,叼起一支拖鞋,爬回到真紀子面前。

真紀子從我嘴裡拿過拖鞋,用拖鞋底抽我的耳光,這東西打耳光可比真紀子用手打疼多了,幾下過後,我的臉就腫了起來。可真紀子依然狠抽我的耳光,我只有咬牙忍的份,連動也不敢動一下。

大約抽了20多下,真紀子停下了手,用手掐了掐我的臉,說道:「不錯,腫的挺利害,我要讓您的臉永遠這麼腫著,一旦腫消了,我再打成原樣,還不道謝?嘻嘻!」真紀子用拖鞋輕拍我的臉。

「多謝主人,報告主人,我想解手。」我已經忍了很久了,已經快忍無可忍了。

「解手?現在幾點,才15點20分,不行!」真紀子態度非常堅決。

「求求您了,我實在忍不下了,我,我求求您了!」我不停地給真紀子磕頭。

「狗奴隸,事還不少,去,把廁所那根帶漏斗的管子拿來!」真紀子給我的yinjing鬆了綁,指著我取來的帶漏斗的管子說:「今後,小便就用這個工具,往漏斗裡小便,把管子含在嘴裡,把自己的尿喝了!」「發什麼愣,想捱打呀!快尿,否則,不讓你尿了,繼續忍著!」我生平第一次喝下了自己的尿,我的大腦一篇空白。

「尿好喝嗎?」真紀子笑咪咪地問。

「不好喝,特鹹。」我來個實話實說。

「不好喝?今後,我的所有小便都會讓你喝的,你要是表現好呢,就讓你喝新鮮的;惹我生氣了,我就把尿便在杯子裡,放它個三五天,再讓你喝,估計那味道一定更美,你覺的怎麼樣?」真紀子的這個主意嚇出了我一身冷汗。

「今天對你的懲罰並沒結束,你不要高興太早。今晚你要給我當床腿用。」真紀子又把我的yinjing捆個結實。綁好後,用手指彈了幾下我的龜頭,接著說:「不明白什麼是床腿吧?我給你解釋一下,我呢,把床板的一端吊在牆上,另一端嘛,你要趴在地上,床板放在你的背上。你夜裡可要值好班,讓我能睡個好覺,明晚我就會開恩讓你不再做床腿了。夜裡,我小便就用這個漏斗便在你嘴裡,當然,你自己想小便也用這個漏斗自己喝。如果,你這個狗奴隸把我給弄醒了,我會讓你當一年的馬桶,除了喝我的尿,還要吃本主人的大便!」已經到晚上6點半鐘了,真紀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塑料網兜,起身穿上高跟鞋,象是要出門的樣子,真紀子剛把手觸到門鎖,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扭身對我說:「狗奴隸,主人去買點晚飯,你要跪爬在門口一直等我回來,知道了嗎?」「我知道了,主人。」我迅速跪向門的方向。

「哼,你到很聽話呀!我走之後,你還能這麼跪著嗎?沒準你會跑到本女主人的軟床上去享受一會呢?我說的對嗎?」「報告主人,狗奴隸不敢,您出門後狗奴隸也一直會這麼跪著等候您的。」我心中暗暗佩服真紀子的智慧。我的確是想等真紀子出門後,自己好好輕鬆一下,首先要喝點水,大半天了,只喝尿,滴水未進,口渴的利害;然後去躺一回,放鬆一下身體,但可沒想著去真紀子的軟床,我可沒這麼大的膽子,我只想在沙發上躺一會,真紀子的沙發是黑色的皮沙發,這樣不容易發現我躺過沙發。

真紀子看到我的臉有點變紅,知道自己猜對了。真紀子從抽屜裡取出一根蠟燭,點燃後,對我說:「狗奴隸,跪好!把背放平,主人要在你背上沾一根蠟燭,如果我回來後,發現蠟燭倒了,你可要小心,我非剝了你一層皮!」說完,真紀子在我背上滴了幾滴蠟燭油後,把蠟燭固定在我背上。「這下看你能不

能偷懶,好了,我走了。」真紀子開門下樓走了。

我只能一動不敢動地跪在地上,生怕把蠟燭弄倒了。原來,這樣心情緊張地跪著,比正常跪著要累得多。我心裡開始盼望真紀子早點回來。

真紀子回來的很快。她買回來一個盒飯和幾袋牛奶。

「主人回來了。」我馬上請安。同樣,真紀子全當沒聽見。換上拖鞋後,把盒飯和牛奶放到茶几上。真紀子:「狗奴隸,可以把蠟燭拿下來了,爬過來伺候主人吃飯,給主人當凳子坐。」「是。」我把蠟燭取下來後,爬到茶几前,趴到地上。

真紀子一屁股坐到我的背上,打開盒飯,開始用餐了。

此時,我的肚子也開始咕咕直叫。看到真紀子吃的津津有味,我的飢餓感就更強烈了。

真紀子的飯量不大,這點和多數女孩子一樣。

「把我掉在地上的飯粒吃了!以後,這個工作要自覺去做。」我趕緊把地上的幾個飯粒吃到了肚裡。

真紀子:「狗奴隸,餓了吧?我聽到你的狗肚子一直在唱歌呀!」「是的主人,狗奴隸確實有點餓了。」我回答道。

真紀子:「好吧,現在就給你喂點狗食吧。馱我去廁所!」我心中暗想:難道真紀子要我吃大便不成?

真紀子騎著我來到廁所,到廁所後,真紀子把她吃剩的盒飯全部倒在馬桶裡,對我說:「狗奴隸,本女主人的馬桶就是你今後的飯碗,今後,你吃飯就要在我的馬桶裡吃,快感謝主人賜飯!」「多謝主人賜飯,」就這樣我以後的飯碗就是真紀子的馬桶了。

真紀子看著眼前的一幕,抿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