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幸福婚姻(二-最終章)
心中那種揣揣不安的感覺,一直到坐上了哲哥寬敞舒適的休旅車,我感覺心臟依然是突突的跳個不停。
車子在繁華熱鬧的街道上行駛,臺北的街頭依然是臺北的街頭,即使換了市長、換了季節,那味道還是那味道,一點都不會改變。
這是我婚後離家最久的一次,不僅如此,我還是揹著老公住進另一個男人的家裡。然而,背德感並非是讓我如此坐立難安的原因,對於未知的未來的那種期待感顯然更是。
車子行進了約莫三十分鐘之後,轉進了熟悉的巷弄,遠遠的就看見穿著制服的男子站在社區車道旁的警衛亭,例行性的揮手致意。隨著車子緩緩地駛近警衛亭,我這才注意到,門口的警衛,是那晚上過我的老楊。
「衣服掀起來,讓他看妳的奶子」
哲哥命令我。平淡的語氣裡多了一股不容妥協的男子氣概。言詞中粗俗不雅的字眼,似乎正提醒著我目前自己的角色地位。
神色從容的他並未理會我是否有所回應,只是專心地握著方向盤讓車子保持平穩。靜默的空氣讓每一秒似乎都變得更加漫長。而車行的速度雖慢,但駛進車道也不過幾十秒的時間,完全不容我有多餘的遲疑。
隨著車子越開越近,在閘門開啟的瞬間,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抓緊衣襬,驀然撩起上衣,露出沒有胸罩保護的乳房。
警衛亭亮眼的燈光刺得我別過頭,下意識地望著哲哥握著方向盤的手。抓著衣襬的手微微地抖著。暴露在空氣中的乳房隨著車子震動一顫一顫的,正中央鮮紅色乳頭毫無意外地正昂然挺立。
眼角余光中,我看到老楊的臉上露出猥褻的笑容,有哲哥在一旁,他明顯地有所忌憚,不敢有更進一步的動作。雖然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的乳房瞧,但也只是揮揮手向哲哥打招呼準備讓我們通過。
正當我暗自鬆了一口氣,心想著快快通過閘門就可以放下衣襬時,車子卻慢慢的減速再減速,最後終於在警衛亭邊停了下來。
預期之外的發展我嚇得抬起頭,馬上看到柵欄邊的攝影鏡頭正對著袒胸露乳的我。雙手反射性地想拉下衣服,卻立刻被駕駛座上更快一步伸過來的手製止了。
我慌張地望著哲哥,對他投以哀求的眼神。然而事與願違,顯然的他並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我。只見他不急不徐的搖下副駕駛座的車窗,而身在窗外的老楊此時似乎也明白有什麼甜頭可以嚐嚐,笑嘻嘻地走下臺階靠近車窗。
哲哥的車子車身很高,我坐在車內高度僅僅比站在車外的老楊低一點點。也就是說,我無處可躲。他可以就近鉅細靡遺地欣賞我袒胸露乳的樣子。
不僅如此,哲哥更推了在懸崖邊上的我最後一把:「曉瀅,轉過去,跟老楊打聲招呼」
「…你好…」
「譁…小姐,你的奶真是夠海的…簡直就是波濤洶湧…」
老楊望向哲哥,徵得哲哥點頭首肯,乾瘦粗糙的手毫不客氣地貼上我的右乳。
「啊…」
我反射性的閃躲一下,車上狹小的空間當然不容我逃離他的魔掌。只見老楊露骨地掛著猥褻的笑容,享受手中綿軟的觸感,食指中指兩指更順勢夾住我的乳頭。
與半推半就被輪姦的那晚不同,這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我的身上也沒有任何東西拘束行動。
然而,即使是面對眼前這樣猥瑣男人的無禮侵犯,
我卻沒有任何積極想要反抗逃開的念頭。
更甚者,我清楚地感覺到一股熱流從我的小腹深處「唰」地往大腿根部衝出。老楊那久經風霜、佈滿皺紋的手指在我的乳頭上恣意妄為的揉捏,等回過神來時,我已經幾乎是挺起胸部迎合著老楊的挑逗了。
胸前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接連不斷地衝擊著所剩無幾的理性,我早已顧不得車道監視器仍直直對準我這件事,股間的愛液已然是呈現氾濫的狀態。不得已之下,我只好羞赧地夾緊扭動雙腿,期望能稍稍掩飾一點想要性交的慾火。
如果不是身處在大庭廣眾之下、且雙手仍被要求著掀衣露乳的姿勢,我可能早已用手指撫慰著私處,乞求眼前的男人用他的肉棒填滿我了吧?
「曉瀅啊,老楊在我們社區當保全工作很辛苦,晚上等他有空妳過去幫他消消火,好嗎?」
無視於我的狀況,哲哥揶揄似地對我提出詢問,眼睛卻是望著老楊的方向。
表面上是在詢問我的意願,我明白實際上這是說給老楊聽、以用來羞辱我的話語,實際上根本不容我拒絕。
而腦中被性慾佔據的我,壓根兒也沒有說「不」的念頭。
「啊…好羞恥…竟然要來幫他…啊…天哪…怎麼這樣?」
我的思緒胡亂飛舞著、身體發燙、臉頰潮紅,羞恥感與興奮感交織在一起,下腹中心像是有個小火花輕輕地炸開似的,顫抖著攀上了一個輕微的性高潮,僅而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我、我竟然高潮了…」
「曉瀅,就晚上十一點,可以嗎?」
見我遲遲沒有回應,哲哥提高了音量,擅自決定了時間。
「好的…」
沉浸在高潮愉悅中的我,視線迷濛、下意識地應允了哲哥的命令。
得到了哲哥要的答案,車子終於再度啟動,駛向大樓內的停車區。離開前,老楊那濁黃的雙眼發光、褲檔高高的鼓起,恨不得立刻就把我扒光就地正法似的。而那股充滿獸性的眼光,卻讓正在高潮有些恍惚的我,又一次的湧出了溼黏的愛液。
一直到進入地下停車場,昏暗的空間才讓我稍稍地回過神來。
「高潮了?」
「嗯…」
車子一停好,哲哥等不及解開安全帶,轉過身捧起我的臉深情的一吻。
這一吻又再度讓我全身失去了力氣,只能任由他摟抱著、深深地陷入他的懷中。
「曉瀅,妳…真的是太美了…我真的好想要看到妳,蛻變成為我心目中維納斯的樣子…」
「嗯嗯…哲…都聽你的…你要我怎麼樣我都願意,因為我是你的女人嘛…」
「真的?那妳那時候怎麼沒有答應要嫁給我?」
哲哥抓緊我的小辮子取笑著我。
「哎唷…再讓人家矜持一下嘛…畢竟我還是人妻呀…」
話題一轉,我也藉著這個機會說出我的顧慮:「而且,如果傷害到阿杰,我也不會開心的…畢竟,我們只是在個性上越走越遠而已,他不是什麼太糟糕的人。」
「我們在某些事情上互相隱瞞、欺騙,讓我覺得自己並沒有對不起他;但是,如果最後的結果是他會失去一切,我覺得那太殘忍,也對他不公平…」
「…畢竟他是我先生、是我嫁的人,即使我們之間的關係親情的成份已經多於愛情太多,我覺得我還是以我的方式愛著他…」
認真聽完我的述說,哲哥也收起笑容,正色的對我說:「我知道的,所以我也不會勉強
妳。」
「雖然有點離經叛道,但畢竟我也是個醫生,醫生的使命一直都是救人而不是害人,這是每一個醫科生在畢業之前都會鄭重立誓的。」
「我之所以會這樣大費周章設計他,一方面是因為我覺得他有這個資質…就像我知道妳有M女的資質一樣。妳知道,一個人是不是有跨性別的慾望,有一部份是決定在他的腦部構成,也就是說、是半天生的…我只是把它引導出來而已。」
「再說,他的個性陰柔,身體偏瘦、皮膚也不差、臉部線條柔和,就算直接打扮成女生也不會什麼違和感,更何況是經過精心的改造之後呢、絕對會是女神等級的…」
「曉瑩,妳隨時都擁有喊停的權力、也可以自己決定要不要離開他。當然,他也擁有所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說到這裡,哲哥停了下來,再度溫柔地看著我。
「這樣子,有比較放心了嗎?」
「嗯…好像有…」
「那麼,晚上好好地給老楊一個難忘的「回憶」吧?這個地方太小了,我已經買下了另外一間新成屋,可以重新打造成妳想要的樣子。」
「知道了啦…都已經說全聽你的咩…主~人~」
我故意把尾音拉的長長的,挽起他的手走向電梯。
偌大的更衣室裡,我全身赤裸的站在穿衣鏡之前,幾盞投射燈以不同的角度照得我的身體發亮,僅有白天做除毛手術的地方,仍以消毒紗布覆蓋。
時間越來越晚,離我去為老楊「服務」的時刻也越來越近。一絲不掛的我,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安靜地等待哲哥為我做此行的妝扮。
我依照他的要求在鏡前站了半晌,他依舊衣冠處處的站在我身後,像欣賞什麼珍貴藝術作品似的端詳著我的裸體。一旁擺著成捆的麻繩、以及一些我看不出來是什麼用途的物品。
我想,我又把事情想得太單純了,哲哥要求我做到的、並不只是下個樓、找到老楊快快地讓他射精發洩那麼簡單。
他取出一個襯著皮革的金屬片,解開上頭的鎖釦,讓我穿戴在股間「喀!」
的一聲鎖上。冰冷的觸感立刻就從我的胯股間擴散開來。
從鏡子裡倒映出來的,是一個雕花精緻、結構十分牢固的貞操帶。大片面積的銀色金屬完全地將我的私處覆蓋,僅僅留下排洩用的小洞,樞紐的地方一個同樣精緻的金屬雕花小鎖將金屬片牢牢地固定。
接著,哲哥拿起一捆捆的麻繩,鬆開活結,將我的雙手移到背後,以有點像是某種瑜珈動作的方式,在後背雙手合十、並以麻繩固定。接著,在胸部的上下緣各自整整齊齊的繞上三圈,將兩團乳肉擠壓地更加突出,變成略微壓扁、但又突兀地挺立的形狀。
被麻繩拘束在肩胛骨中間的雙手,由於姿勢十分不自然,很快地就覺得手臂發麻、腕骨痠痛。為了挪出更多空間好讓手部可以舒服一些,我不得不盡量挺直腰桿以騰出小小的縫隙,但我那受到麻繩桎梏的乳房也因此更加往前挺出。早就因為接觸微涼的空氣呈現勃起狀態的乳首,此刻更是充血殷紅、嬌豔欲滴。
從鏡子裡檢視自己如此淫靡的樣子,連我自己都不禁看得入迷。
而哲哥對我的「打扮」不僅止於此而已,之後又花了十來分鐘、確定我裡裡外外都散發著勾人魂魄的妖豔氣息之後,輕輕地在我身上披上一件名牌的長版風衣、繫上衣
帶。最後,如同童話故事中的騎士般,半跪在地上幫我套上高跟鞋、在我的手背上輕輕一吻。
「走吧!」
他溫柔地牽起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扶著我走出家門。
電梯的鏡子裡,忠實的反映出我的模樣:乍看之下只是過身材戴著口罩、風衣下襬露出半截美腿的普通OL。
然而,如果再仔細看,就會發現異常之處:脖子上戴著的,是白天時我在寵物店挑選的那條猩紅色的項圈,和雪白的頸項形成強烈對比。
除此之外,名牌的駝色長大衣的兩隻袖子,空蕩蕩的掛在身體旁晃動。僅用衣帶固定的衣襬,隨著身體的動作隱隱約約露出不著片縷的肌膚。
電梯靜默地往下,走直到地下停車場才停了下來。時間還未到深夜,隨時隨地都可能有住戶會出現,我不禁緊張了起來。
「曉瀅,從現在開始就是妳的「冒險」了,由於妳沒有手可以開門,所以必須從車道上走出去到警衛室去找老楊。」
「依照剛剛跟妳說的,完事之後,再走原路回來搭電梯,電梯的感應鑰匙就掛在妳的手腕上。」
「待會見!」
哲哥隔著口罩親吻了我,消失在電梯的門後。偌大的停車場再度迴歸寂靜,昏暗的燈光下,只剩下自己不順暢的呼吸聲。
我小心翼翼地邁開步伐,試著踏出第一步。由於我的雙手牢牢地被麻繩固定在背後、再加上穿著十公分高的高跟鞋,要維持平衡變得十分的艱難。
高跟鞋鞋跟隨著我踏出的每一個步伐發出響亮的「喀、喀」聲,迴盪在無人的空間中。走出家門口的那一段路由於他哲哥的攙扶,並沒有感覺到特別的困難。我搖搖晃晃地走上坡道,艱難地呼吸著,很快地口罩就被唾液、溼氣浸得溼透,肺部對於氧氣變得越來越急迫,每走一步都連帶的發出濃重的吐息。
好不容易走完了上坡車道到了警衛亭外邊,我已經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幾縷不聽話的瀏海更是搔癢著我的臉、卻又無法用手去整理它,弄得我有些煩躁。
警衛亭裡,老楊百般無聊地把玩他的手機,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出現。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注意著閃避監視器的鏡頭,輕輕地以膝蓋頂了頂門。
聽到聲音的老楊抬頭看見我,先是微微地吃了一驚,很快地便咧開嘴、露出那佈滿煙垢的牙齒。
「來來來!嚴小姐請進請進!」
老楊滿臉堆笑,忙不迭的開門、作勢要牽我的手踏上警衛亭的臺階。
事到如今,已無任何反悔的餘地,我挺直著上半身,努力抬腳踏上臺階。一個踉蹌,身體便直接往前傾倒。
眼明手快的他先一步地扶住我的肩膀,整個人順勢跌進他的臂彎裡。原本就沒有繫緊的風衣衣襬隨著傾斜的身體敞開,露出胸前層層疊疊的麻繩。
老楊的胯下立馬就撐得老高,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那被勒得鼓起的乳肉,急促的呼氣直直地落在我裸露的肌膚上,一雙手也跟著不安份起來。
我揚起頭,示意他幫我將口罩褪下。
起先他還不明所以,對於我不開口說話、僅能發出微弱的「唔、唔」聲感到非常奇怪。會意過來之後,便空出一隻手來從我的耳際取下口罩的鬆緊帶。
當他揭開覆蓋著我大半張臉的口罩時,新鮮的空氣讓我瞬間有如釋重負的感覺,我貪婪地喘息著,顧不得一旁的老楊雙眼的慾火高漲、喘著
粗氣的模樣。
隨著遮蔽臉頰的口罩被取下,一張鼻子被鼻鉤往上拉扯、紅唇被口枷強迫撐開,唾液不斷從口枷孔洞中流出的樣子,就這樣赤裸裸地呈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早在更衣室的鏡子前被戴上口枷、鉤上鼻鉤時,我已端祥過自己那自豪傲人的美麗臉龐,被「加工」得扭曲變形的模樣。對於任何愛美的女性來說,即使是以素顏示人,都是多麼讓人不安的事,更何況是這種唾液橫流、鼻孔朝天的醜態。
然而,即使內心再怎麼感到羞恥,被這麼多束具束縛住的我,連閉上流涏的口都毫無辦法、更別說是躲藏了,只能無助地眨著眼睛、等待眼前男人的擺佈。
而老楊此時似乎是有點明白了這個遊戲的玩法,不等我有任何反應,我身上那件半遮半掩的風衣已經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給剝去,露出頸上的項圈、被麻繩捆縛的乳房、下體牢牢上鎖的貞操帶,以及那最醒目的、以口紅寫在胸腹之間雪白肌膚的幾個大字:「口交慰安女」
終於,我被哲哥打扮得像是一頭要被帶去配種的母畜的痴態,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老楊的笑容更開懷了。
「嘖、嘖、嘖…嚴小姐…真沒想到,妳是這種欠人騎的嫐咖賤婊呢!要是早點知道,說不定還能多爽上幾次…可惜了…」
我垂低著頭看著他的鞋,下意識地想反駁什麼,卻還是隻能發出「唔、唔」
的呻吟聲,唾液更是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口中流出、凌亂地滴落在我的腳邊。
心底一股自己真的卑賤得無以名狀、比之於侍婢、妓女更加不如的情境,彷彿自己真的是他最卑微的女奴的既視感油然而生。
相對於理性的羞恥與屈從,我的情慾卻是更加得澎湃。一整天都處於濡溼狀態的陰道,此刻愛液正汩汩地流出。一種從內心深處浮出、直達下腹處的騷癢感無情地肆虐著,讓被迫全裸站在他面前的我、不自覺地以非常情色的方式扭著屁股。
「幹,妳白天露那一把真夠嗆的…平常就是這樣隨時隨地準備挨肏,所以內衣褲都不用了是吧?」
像是在檢視什麼貨物一般,老楊輕蔑地撫摸我的臉頰、耳根,然後滑過乳頭、屁股,陣陣酥麻的快感隨著他的觸碰在我的身體上產生觸電般的感覺。
「既然屄洞、屎洞都不能用,那老子還是勉為其難的用妳的騷嘴洩洩火吧…」
回頭把門鎖上,便拉著讓我跪坐在他的辦公桌下。他自己則是坐在椅上、拉下拉鍊掏出他那早已漲得紅紫的陰莖,抵在我的眼前。
悶了一整天的肉棒充滿了刺鼻的氣味、霸道地竄入了鼻腔。曾幾何時因為愛乾淨而對於味道非常敏感的我,如今不但不會對於這種充滿男人尿垢、賀爾蒙的腥臭感到排斥,甚至已經和性交的愉悅劃上等號。
我的口枷很快地被他解了下來,獨留鼻鉤仍以束帶從我的腦後連結著項圈,彈性繩索連帶牽動著上嘴唇,迫使我時刻保持著小口微張、渴望吸吮肉棒的模樣。
身體自動自發地對大腦發出信號、然後很快地便驅走腦海中其他的雜念,只剩下對於眼前陰莖的慾念:「舔舐它、奉承它、取悅它…」
甫從口枷的桎梏中解脫,我便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立刻就傾身低頭,將眼前散發著腥臊熱氣的陰莖含入口中。
溫熱的肉柱頃刻之間就填滿了整個口腔,
我感覺陰莖的主人舒服得打了個激靈,溼黏腥鹹的氣味立刻在口中擴散開來。發燙的龜頭一跳一跳的頂住我的上顎,試圖往更深處前進。
隨著口交經驗逐漸豐富,我已經慢慢能掌握如何取悅男人、又不引起口腔嘔吐反應的技巧。我小心翼翼地調整一下頭部的角度,一點一點讓肉棒慢慢前進,最後終於沉下頭,將肉棒完全的吞沒。
由於鼻鉤的關係讓我的嘴唇上掀,無法合攏吸吮,我只能前後擺動頭部、努力地吞吐著肉棒,同時也用舌頭來回掃動、舔弄,盡一切所能的奉仕眼前的男根。
狹小的空間中很快地就充斥著「滋嚕、滋嚕」的水聲、男人滿意的呻吟、以及我的膝蓋前一地的唾液。
「嚴小姐,妳以前高冷的樣子到哪去了呀?每次看到妳經過門口,林北雞巴都快要凍未條…還是現在這副欠乾的母豬賤樣最適合妳…幹你媽的…林北上次肏妳的穴一直懷念到現在…馬的、操,嘴巴也很會…」
老楊的臉興奮地通紅,拿著他的手機對準我的臉紀錄下這些不堪入目的影像,更不時伸手玩弄我那堅挺充血的乳頭,一邊得意地用粗鄙不雅的言詞羞辱我。
每當感覺即將要按耐不住射精的衝動,他就會把肉棒暫時從我的口中退出,稍事喘息。
最後,所幸分開我屈膝的大腿,用穿著皮鞋的腳隔著貞操帶的金屬片玩弄我的下體。很快的,他那隻骯髒老舊的皮鞋鞋面,就沾滿了我下體的分泌物,在燈下閃著溼潤的水光。
警衛亭外,車道的柵欄不時的升起放下,住戶車子的大燈隨之閃滅,老楊魚貫地向著出入的人車揮手致意;沒有人知道,在警衛亭裡,對著眾人友善微笑的他,胯下有個被迫挺直上半身、乳房被麻繩勒得變形,姣好的臉蛋被鼻勾拉扯地活像是豬鼻的裸女,如同卑微的性奴一般低著頭,正不知羞恥地以口唇奉侍他的肉棒。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手臂早已痠疼得不像是自己的、長時間跪坐更是讓我的小腿痠麻得失去知覺;另一方面,我的身體卻被他玩弄得快感連連,龜頭因為興奮而分泌出氣味強烈的精水更是讓我燥熱難耐。
老楊在我身上游移的手雖然刺激得我快感連連,然而,最重要的快感來源被金屬片牢牢地禁制,讓我對於高潮的渴求心慌難耐,進而更加賣力地服侍口中的這根肉棒。
長時間處在快感的高原、卻又總是缺乏衝上絕頂高潮的關鍵刺激,我不自覺的在舔吮肉棒的同時洩出苦悶的呻吟;即使發覺了自己正不知羞恥地發出淫聲,也無法再停止下來。彷彿藉由將自己口唇替換為陰道,才能稍微宣洩體內那股渴望交配、被陰莖蹂躪的慾望。
而老楊也樂得拿著手機,將我越發放蕩的模樣全部記錄下來。
又過了些許時間,老楊開始頻繁的看著牆上的時鐘,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是有什麼時間上的壓力。
「幹…換班的時間快到了…」
老楊站了起來,把我的嘴當成性器,顧不得我是否會覺得不適,抓著我的頭開始抽插大力的前後猛幹。
「唔、唔、唔…嘔、嘔…」
抵受不住如此粗暴的對待,眼淚、鼻涕混和著唾液不受控制的四處溢流,只覺得口中的肉棒愈加的巨大。我徒勞地掙扎著,卻依然只能像充氣娃娃般,任由老楊肆虐。
「喔嘶…林北要射了,給我
接好!」
老楊扯著我的頭髮,將陰莖深深地突入我的咽喉深處,龜頭直直地闖入食道,我什至連吞嚥也沒有辦法。藉著喉頭肌肉因為嘔吐反應的收縮,猛烈的射出精液。大股大股濃稠的精液毫無阻礙地衝進我的胃中。
在幾近窒息的恍惚間,忽然身體一陣顫抖,分不清楚是從哪裡開始,腦海中「碰!」的炸開了高潮的火花。那是種從未有過的、殘缺卻又強烈的高潮,我可感覺到陰道、肛門不受控制地痙攣,紅腫的乳頭磨擦著老楊的褲管,然而更大的空虛感卻殘酷地籠罩著全身上下。
「哦~太爽了…原來這就是深喉的爽度…幹你孃的,林北叫了那麼多次小姐,還沒有一個會這招的…」
射精之後的老楊滿足地癱坐在椅子上,口中仍然唸唸有詞。仍保持跪姿的我臉上則滿是鼻涕眼淚,妝一定也全花了。
「抱歉喔…嚴小姐,剛剛我有點太粗魯了,實在是因為控制不住…請多多包涵…」
意識到自己也許做的太過火了,老楊滿臉歉意直向我賠不是。
也許自己真的已經被開發出了被虐的潛質了吧?我搖了搖頭表示沒關係,奮力地挪動疲憊的身軀回到他的雙腿之間,伸出舌頭替他清理龜頭上的殘精。
直到他的肉棒完全被我舔舐乾淨之後,我才再度從他的胯下抬起頭,指了指一旁的口枷。
他很快就會意過來,拿起它重新塞在我的嘴裡,併為我戴上口罩。臨走前,他依依不捨地把玩著我的乳頭,最後捏了我的臀肉一把才讓我離開。
這當然也是哲哥的命令,隨著我踏出每一步,束口球的孔洞讓我無力阻擋混合著老楊殘餘精水的唾液往外流淌。浸潤了口罩之後,在我的一呼一吸之間,都充滿了男精強烈的腥臊味。
久跪之後的身體變得非常得痠疼,尤其是雙手被捆綁在背後,想要維持平衡得花上好幾倍的氣力。再加上經受了老楊如此粗暴的對待,我的氣力早已放盡。
搖搖晃晃地幾乎無法再踏出半步。
就在我靠著車道的邊牆,幾乎就要放棄的時候,我忽然看見在離警衛亭不遠處下坡車道轉彎處,一個熟悉的身影獨自站立在那。
那身影的主人越走越進直到我的身邊,一個新娘抱就讓我跌進了他的懷裡。
「欸,你怎麼來啦?不是說好要我自己走回去的嗎?」
好強的我很想對他這麼說。
只是我仍舊被塞著口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且,即使沒有,此刻感動得淚眼婆娑的我,大概也無法完整地說完一句話。
回到溫暖熟悉的地方,身上的麻繩很快地就被解開,連同口枷、鼻鉤一起被丟在一旁。我踢掉高跟鞋,獨留脖子上的項圈、那是我委身於他的珍貴記號。
不顧的口裡殘留有老楊的精液,哲哥把我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作勢要吻我。
「哲…很髒吶…」
我閃躲著「不…妳一點都不髒…在我的眼裡,妳是最純潔的女神」
他的唇印了上來,舌頭撬開我的牙齒,在我的口內仔細探索著。很快地,我們便舌頭交纏在一起,深情地擁抱彼此。
「曉瀅…替我口交」
打從進門他將我放下的那一剎那,我就注意到哲哥他的陰莖正高高地撐起。
喜歡的人因為自己的關係而充滿情慾,無論是哪個女人都會覺得非常開心吧!當然我也不例外,當下就有想要跪下來為他口交的衝動。
好不容
易才等到他開口命令,我依著他的要求,半開玩笑的慢慢退到他的腳邊屈膝,雙手併攏規規矩矩地擺在膝蓋之上。
「主人…請讓奴婢替您口交」
哲哥先是一個傻眼的表情,接著啞然失笑。
「妳是古裝劇看太多喔?還奴婢勒…」
真的是糗翻了!
我感覺自己滿臉通紅直達耳根,哲哥似乎覺得這樣糗我不太好,收起笑容再度將我摟在懷裡,一邊撫摸著我的頭繼續說道:「如果妳要說的話,招待會結束後那一次就很棒,有正中紅心的感覺…」
「那時候太過激動,我忘記說了什麼了嘛…」
我故意鬧他,其實當然還記得。只是對於那時候的事,因為被蹂躪了一整晚太過疲憊的關係,後來的記憶都像喝醉般飄渺而不真實。
另外一方面,哲哥確實也沒有具體的說過,在他心目中,到希望我蛻變成什麼形象。
「可以試著代入角色,用貶低自己的言詞形容自己、說出自己的想法試試…」
「那要說什麼好呢?」
「這個嘛…自己想!」
盧了半天,哲哥還是不肯鬆口告訴我他到底喜歡我用什麼樣的言詞取悅他。
記得小說中老是會寫,男主會強迫女奴覆誦一些讓人羞恥不已的言詞…果然小說中寫的和現實生活還是不太一樣。
「主人…請讓破麻賤婊曉瀅替您口交…」
我想起老楊的用字遣詞,很自然地就脫口而出。當我說出「破麻賤婊」這四個字時,心中的某種慾望頓時有了宣洩的出口,臉上的紅潮更加熾熱,身體也跟著火熱發燙。
看見哲哥欣然地應允,幾乎是畢恭畢敬地,我將哲哥碩大的陰莖捧在手心,輕輕地親吻龜頭、著迷於它的氣味,然後吞沒它。
這晚,我用盡所知道的一切知識,拼命回想著看過的影片畫面,口唇吹含吸舔、手指搓揉捻弄,有時則捧著雙乳將肉棒包覆其中。當然,更不會忘記才剛學的,放鬆咽喉之後將陰莖完全吞入的深喉技巧。
在我忘情的發出淫穢不堪的鼻音聲中,哲哥的陰莖噴出大量滾燙的精液。直到確認最後一滴殘精都已經被我的口腔榨出,才依依不捨的離開那根直讓我神魂顛倒的男性陽物,安心地依偎在哲哥的懷裡入睡。
也許太久沒有這樣放鬆的感覺,我一直睡到隔天下午才醒過來。哲哥早已不在家,很老派的留下一張紙條給我,囑咐我按時吃飯、好好休息。
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唯一的事情就是與麗馨的下午茶約會,我下床起身漱洗打扮,準備出門。
一個小時之後,麗馨和我已經一起在師範大學附近的小巷弄裡,喝著精緻的下午茶。當然,我身上的那隻貞操帶仍舊牢牢地鎖著我的下體。
在無法穿上內褲、更不可能穿上褲裝之下,我只好以不常穿的長裙加以遮掩,正巧能搭上近來長裙及雪紡的流行風潮。
「禁慾呀…」
聽到哲哥為我安排的「課程」,麗馨意味深長地笑著。纖長有致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茶包的棉繩,連我都看得有些入神。怪不得衣著簡約大方的她,即使沒有特別暴露,也總是屢屢讓男人們回頭一瞧再瞧。
「禁慾之後…胃口會變很大噢!記得陳醫生也用過這種方法…那時候我都快認不出自己了呢!」
如果那些男人們知道,這位舉止優雅、臉上總是掛著溫婉微笑的貴婦,性生活是多麼得多彩
多姿的話,恐怕會驚訝得下巴掉下來吧?
「話說回來,麗馨妳到底有多少人的經驗了呀?我好好奇噢…」
「超過一百個之後,就沒再認真算了…如果是去參加群交旅行的話,也很難確定到底被多少人上過呀…」
「上次有個「遊民軍團」的AV主題,包含臨演在內、一下子就增加了二三十個呢!」
我想我們的對話,大概是絕對不能讓別人聽到吧?能夠這麼若無其事地聊著一般人眼中的荒唐性事,也算是我和她之間擁有這麼好的友誼的原因之一。
不過,即使兩腿之間「閱人無數」、且還不斷地在刷新紀錄,麗馨從未將性愛作為人生的全部,而是積極地參加各式各樣的活動、社團。也因此,和她聊天總是充滿有趣的話題與新鮮的事物,而不像一般三姑六婆般,成天繞著腥羶的八卦打轉。
帶著愉悅的心情和麗馨道別,我踏著輕快的腳步回到哲哥的住處。打開手機,裡頭有一則影片訊息。我看了一下寄件人,是琬婷傳來的:大樓樓梯間裡,一個襯衫敞開、褲子拉到腳邊,突兀地露出女式內衣、絲襪的男子,正被一個身形纖細的女孩壓在角落,女孩的臉湊在男人的胯股中間,很顯然的正在替那個男子口交。
不用說,那個男人正是阿杰。琬婷在第一天收到我的訊息之後,先小心地觀察了阿杰的狀況並請人幫忙設置好了針孔攝影機,等到第二天,放鬆戒心的阿杰變本加厲穿著女裝、絲襪之後,設計他自動走進這個圈套裡。
雖然是早就預料到的事,但是見到自己的先生與其他女人歡好,我的心中還是不免產生些許醋意。我簡單地回傳了「OK」兩字,隨手把手機扔到一旁去,刻意把那些影像從腦海中排除。
接下來,琬婷會表現得像是個崇拜幹練主管的年輕女孩般,找機會更進一步和阿杰在下班後約會小酌,並在酒酣耳熱之際「不小心」去了旅館。而安排好的同事則會「剛好」拍到兩人進出旅館、卿卿我我的畫面。
這些影片很快地就會在阿杰的公司裡被匿名散播,而阿杰的老闆強森,則是會把握好這個機會,將阿杰這個功高震主的眼中釘給去除。
這些圍繞著阿杰設計的計畫,都是早就已經安排好的局,只是他還不知道而已。而等到被安排好的「東窗事發」那一天到來,便是輪到我回家與他攤牌的時刻。
在那之前,按照早就計劃好的方式,準備好出現在阿杰面前時所需要的劇本、努力揣摩演出的情緒即可。
而現在,我只需要依照哲哥的安排,規律的過著他所謂的「貴婦性奴」生活就好。
隔天,我便開始重複著千篇一律的日常作業:早上七點起床,便服用一顆診所醫師調配的黃體素膠囊,與哲哥一起悠閒地吃上一頓豐盛的早餐。
九點,待哲哥出門上班之後,我則是前往健身房,等在那裡的專屬教練帶著我運動及重量訓練。主要是以訓練身體各部位的核心肌群為主,並且有計劃的消耗特定部位的脂肪,達到雕塑身材的目的。
十一點,在健身房的VIP休息室裡,讓按摩師仔細地按摩放鬆痠痛的身體之後,會送上營養師特別規劃的高纖、高蛋白飲食。
下午一點,在稍作休息之後,在教練的帶領之下再度進行兩小時的運動。
下午三點,哲哥會開著車來接我。我們會有
一個小小的約會,如果他工作繁忙,我則是看看書、看看時尚雜誌、並享用下午茶,或是散散步稍微逛一下百貨公司。
下午六點,在哲哥家用完專人準備清淡的飲食之後,我會服下另一顆成份以雌二醇為主的膠囊。
晚上八點,芳療師會帶著精油及保養品為我做全身的護膚、美容。
晚上十點,我在偌大的主臥房裡安靜地就寢。
健身的過程其實非常得艱苦,剛開始的時候,身體尚未適應如此龐大的運動量,期間我什至累到在廁所嘔吐。即使有教練及芳療師幫忙按摩放鬆身體,每天早上肌肉還是不免痠痛得讓人不想起床。
在這個期間,哲哥並沒有和我同房睡,而是把自己的東西搬到了書房,讓我獨自佔據整個主臥。
在隨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在藥物、飲食以及健身訓練的作用下,我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一滴的改變。
哲哥解釋,我每天服用的藥物中,黃體素會促進第二性徵的發育,而雌二醇則是會幫助脂肪在乳房、臀部裡堆積。
在此同時,適當的重量訓練,則有助於強化肌肉支撐增加脂肪的重量、並且避免在錯誤的地方囤積。
東方女性在身材上有一些先天的不足,比如說臀部形狀較扁、肚子容易有小腹等等,都必須靠著嚴格的肌肉強化以及飲食控制來加以改善。
相對的,也有一些西方女性沒有的優勢,如較不容易累積脂肪的臀部及大腿、肌膚老化速度較慢等等,也會因為這些改善而變得更加明顯。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在這期間我的身體由內而外產生了改變。目標單純、無多餘壓力的生活方式以及身體良性的勞動讓我每天都有非常優質的睡眠,再加上規律作息及健康的飲食,輔助以藥物及運動的影響,幾乎讓我有如重生般輕盈的感覺。
在服藥的期間,我的胸部總是像處在生理期前一樣、微微的脹痛。用目測都能感覺得到,它的「尺寸」一定增長了不少。而臀部也不例外,從健身房的鏡牆中看,不只變得渾圓飽滿、挺翹,臀圍也比以前大了一圈。我刻意不去量測、甚至連體重計也不看,想要在最後一刻給自己一個驚喜。
除了胸臀的增長以外,同樣的變化也發生在我身體內外的各個方面。原本只是平坦無贅肉的腹部如今練出了結實的「馬甲線」,而肩胛中間的背溝更是如同模特兒般的緊實銳利,甚至號稱很難擁有的腰窩「性感之眼」,也開始有初步的樣子。
今天是我回家的日子,比起先前告訴阿杰的提早了三天。
阿杰的老闆強哥會在今天將他找去談話,而我則是假裝在前一天收到了別人轉傳的影片,因而提早回到家向他質問這一切。
踏進家門,我看了看時間,十點不到。此時的阿杰應該剛進入公司不久,因此,我大約還有兩到三小時的時間可以準備。
我小心謹慎的選擇一件保守的套裝換上,將任何可能會洩漏身體變化端倪的部位都包覆起來,保險起見也將待會離開時要穿的鞋子換成平底包鞋。
回到客廳桌邊,把早已準備好的文件、截圖等等資料一字排開擺在桌上,接著回房間將我常穿的衣服、日常用品等等全部都掃進一個大型行李箱裡、推到大門口放好。
最後,我在客廳坐了下來、打開電視,等待阿杰回來。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
怎麼回到家裡的。一直到打開家裡大門、見到本應出差在外的曉瀅臉色蒼白地坐在客廳的那一剎那,我都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在今天之前我都還是處於飄飄然的狀態,覺得人生如此的美好。和曉瀅的閨房情趣多彩多姿不說,更有個外表清純、實際上作風大膽的大學生小妹主動投懷送抱。
那天在樓梯間讓她的靈活小口「服務」過之後,一切簡直如美夢一般。
原本我還在煩惱那天是否只是一時的擦槍走火,事後會有些尷尬。沒想到隔天她趁工作的空檔遞給我小紙條,約我在下班後一起喝個咖啡聊聊。然後,我們便順理成章地去了旅館。
年輕女孩的青春活力有別於曉瀅的成熟冶豔,再加上她那與年齡毫不相襯的高超調情技巧,讓我在一個晚上裡竟高潮了三、四次之多。
更重要的是,雖然我的肉棒表現一如以往般硬軟不繼、即使瀕臨高潮也僅是再微微地脹大一些而已,但我感覺她顯然對於我那穿著女性內衣的打扮充滿好奇與新鮮感,勝過於用他的身體享用我的男根。
床戲中互相愛撫、用手口取悅彼此儼然讓她十分地愉悅。我幾乎可以感覺得到,她對於包在蕾絲內褲裡的小肉棒有種莫名地著迷,而這也成為了我倆之間的小秘密。
我什至貪心地煩惱起來,等曉瀅回國之後我應該要怎樣安排,才能安然無事地繼續維持與琬婷的關係。
然而,這樣飄飄欲仙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
這一天一大早八點不到,我就接到了老闆強森的來電,要求我立刻去辦公室見他。
平時掛在他臉上、好好先生的那副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沉的表情。
一疊彩色影印圖片就擺在他那高檔的紅木辦公桌正中間,顯得特別醒目。見我敲門走了進來,他食指隨意地敲敲桌面上的紙張,示意我自己翻閱。
那是近一個月前琬婷在樓梯間替我口交的影像截圖。
從樓梯間的上方角度拍攝,我敞開的襯衫裡露出的胸罩、被褪至膝蓋的蕾絲內褲,鉅細靡遺地被紀錄了下來。
我的頭皮發麻、全身僵硬,宛如五雷轟頂,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情況。
萬萬沒料想到原來公司在那邊裝設了監視器,更想不到的是,竟然有人時時刻刻的在檢查監視影像的內容,並且將畫面交到了強森的手中。
接下來的圖片更是令我如墮冰窖:那是琬婷挽著我的手走出旅館的畫面。
「這段影片、還有你被偷拍的照片已經在公司裡流傳了一段時間,除了你自己之外我應該是最後知道的了?」
「上次的偷拍事件,我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壓了下來,你現在還變本加厲在公司內給我搞這個,當我是空氣嗎?」
「不,強森?我?」
我明顯地感覺到我的手在顫抖,囁嚅了半天只擠出了幾個語意不明的字,徒勞無功地想說點什麼。
「搞上女學生也就算了,你他媽的那是什麼打扮啊?」
強森越說臉色越差,他的右手舉起來眼看就要拍桌大罵,看到我畏縮的臉一時之間似乎又有些心軟。
遲疑了一下之後,舉在半空中的手緩緩地放了下來。顯然也是顧及門外的一眾員工,不想失態地拍桌大罵。
「現在可好了,你們兩個的好事傳的人盡皆知,那個叫什麼琬婷的工讀生我直接把他辭退也就算了。你要我拿你怎麼辦你倒說說看
?」
大概是脾氣也發洩得差不多了,見我手足無措的樣子,話說到後來強森表情語氣都緩和了下來。
「老弟啊?我們也算是老戰友、老搭擋了,但這次你搞的公司內人盡皆知,我也沒辦法不處理你?不然這樣吧!我就先讓你留職停薪先避避風頭,你就當作是放個長假休息個幾個月,等事情過了再回來上班怎麼樣?」
他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氣歸氣卻也明快地做了最好決策。
我忙不迭地連聲答應。事實上,眼下根本沒有我提出反對的餘地,改忙點頭道謝走出他的辦公室。
一走出強森的辦公室,我明顯感覺同事看我的眼光裡似乎多了些許輕蔑的神色。我環顧了四周,看見許多看熱鬧的眼睛急忙低下頭去的身影。已被強森辭退的琬婷想當然也沒有出現在座位上。
如同芒刺在背地忍受著眾多異樣的視線,已成落水狗的我也只好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位置上的東西,逃難似地離開公司。
留職停薪已經是身為老闆的強森所能做的,最好的決定了。至少我可以暫時避開公司這個是非之地,等待事情過去。
而接下來要面對的問題就是,三天之後曉瀅就要回來臺灣,該如何隱瞞這件事就成為了此刻我最需要煩惱的問題。
而現在,我才發現這個問題根本是多餘的:當我垂頭喪氣地打開家門,立刻如墮冰窖般從頭到腳涼了個徹底。
曉瀅神色漠然地坐在客廳裡,電視畫面吵雜的開著,不時傳來綜藝主持人誇張的笑聲。而那絕對不是她平常會看的電視節目:很顯然地,她根本沒有在看。
桌上擺著印刷的彩色A4紙張,畫面中的琬婷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食物一樣眯著眼睛含著我的陽具。桌子的另一旁則擺著一張表單、印章以及印泥。在她的腳邊,則是放著一個超大型的旅行箱。
一時之間,我呆立在門口,真的完完全全地懵了。
「林穎傑,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樣!」
「不,曉瀅?妳聽我解釋?」
曉瀅一見到我,倏的從沙發上站起,決然的眼中隱約含著淚光。我急急走近前試圖去牽她的手。
「啪!」的一聲立刻被她揮手甩開。停留在空中的手顫抖著,我瑟縮了一下準備承受下一秒的那一記耳光。
然而,曉瀅的手卻只是停在那裡,眼中淚光閃善。
「你真的讓我覺得很沒有安全感,為什麼你要這樣?林穎傑!」
生性倔強的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垂下了手,直直看著我,那眼神震攝得我把任何想要辯解的念頭都驅逐得一乾二淨,只能像個犯錯的小孩般,手足無措地杵在她的面前。
良久,見我擠不出半個字,彷彿死了心似地,她一把用力推開我,抄起她的行李箱快步走出大門。
「曉瀅?曉瀅,別這樣?拜託!」
我緊跟著走出大門,在她等電梯的時候試圖挽留。
「不要碰我!」
她掙扎抵抗地揮開我試圖攔她的手,聲調高昂得有些歇斯底里,散亂的髮絲覆蓋著半邊臉龐。
高亢的聲音,大到讓我十分擔心鄰居是否會前來關心,阻饒她的動作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同一時間電梯剛好開啟,幾乎是拼死命地,曉瀅立刻就衝進電梯裡,頭也不回的走了。
從我回到家到曉瀅奪門而出,也不過短短几分鐘就只剩下我在空蕩蕩的電梯間愣愣地發呆。
今天一下子發
生了太多事情,早已超過我的理性所能負荷的程度了。腦海中一片空白,即使想集中精神思考些什麼對策卻完全做不到。
我在電梯前面呆立了半晌,各種畫面紛至緲來,衝擊著我的意識。
最後,我終於認知到事情確實已無可挽回,只好勉力拖著疲憊的步伐,失魂落魄地走回家中。
桌上的紙張,一份是那些作為我背叛她罪證確鑿的證據。另一份,則是她已經簽名蓋章的離婚文件。彩色的列印照片與硃紅色的印泥戳記如今看來格外的醒目刺眼。
霎時間,我的心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慌,彷彿迄今為止所建立的一切:我的婚姻、我的事業、我的勝利組人生都將隨著曉瀅的離去而分崩離析。
我急忙抓起手機撥打她的號碼,慌亂之中手機還掉到地上幾次。費了翻功夫電話撥出了卻直接進語音信箱;傳了LINE簡訊,依然也是未讀狀態。
記不清自己到底撥出了幾次電話了,語音信箱也早已被我的留言塞滿而不能再用。茫然若失的我只能頹然地握住手機,呆坐在客廳。
接下來的幾個日夜都在食不知味、夜不成寐的狀態下渡過。
唯一不變的是我緊握著手機的手,深怕錯過了任何一點曉瀅回頭的可能性。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枕頭邊手機,確認她是否回覆了我的訊息。
一直到了第四天一早,我忽然發現傳給她的訊息呈現已讀狀態。心中不免ㄧ陣狂喜,幾天來的頹喪終於得到紓解,燃起了一絲希望。
然而,這ㄧ天也就這樣七上八下的心情中度過,沒有任何改變。由於深怕魯莽壞事,我也提不起勇氣再播電話給她。
第五天一早,簡訊的「叮咚」聲驚醒了半睡半醒的我,幾乎是瞬間的、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是曉瀅的回訊:「你真的還想跟我在一起?」
看不出她的語氣中帶有什麼意圖,我顫抖著手,考慮再三之後才顫抖地輸入文字:「那當然,妳是我這輩子最愛的老婆呀!」
「我覺得自己還沒有辦法原諒你?但是?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可以強迫自己再試最後一次?」
一看到事情似乎有點轉機,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幾乎忘了因為幾天來有一餐沒一餐的日子造成的飢餓與疲憊。
「不過,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可以嗎?」
曉瀅的文字依舊平靜,淡淡地傳達著她的想法「好老婆,只要妳願意給我機會,妳說什麼我都一定答應妳!」
我當然是滿口答應,只要求她能夠回心轉意「嗯嗯?」
「第一、那份離婚申請書你還是要簽名蓋章,我會保留起來。一旦你要再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我就馬上去戶政事務所辦離婚。」
「第二、我還需要一點時間調整心情。所以,我會搬到客房去、連同我的東西一起,就當作我們只是暫時還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
「別這樣說,做錯事情的是我,讓我搬去客房吧!主臥還是給妳」
我趕忙插話,卑躬屈膝地試圖讓姿態更低些。
「好吧,就照你的意思,我沒意見」
「第三、我覺得吳醫師給你的藥是不是沒什麼效果,感覺你還是管不住自己的性衝動?所以,下次回診你要自己跟吳醫師說,看是不是要加重劑量。」
「好的」
「第四、我會去買一個男生專用的貞操帶,你必須全天戴著、鑰匙交給我保管。
否則我真的無
法不去想像你可能會在外面偷情的樣子。」
「最後,你的男性形象會讓我聯想到你做過的那些傷害我的事。我覺得之前我們一起穿女內的那種感覺反而讓我有安全感。所以,我希望從今以後,你在我的面前,只能穿女裝。不只是內衣,而是連平常的衣著也要全部都改變。」
「老婆,只要能讓妳開心我當然願意、可是我擔心鄰居會說我們的閒話?畢竟我們這樣?別人可能、比較無法理解?」
我謹慎小心地斟酌用字遣詞回應曉瀅,也許是我真的讓曉瀅太沒有安全吧?雖然心中隱隱約約覺得她提的條件似乎有點牽強。
但由於事關重大,而且她的條件說真的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完全無法接受的事。畢竟穿戴那些性感睡衣久了,自然而然會想嘗試一般的女裝。撇開可能被鄰居發現的風險不說,其實心中竟莫名地有種期待曉瀅會強迫我答應的雀躍感。
而關於貞操帶,之前曉瀅扮演女王的那次性愛就有拿來作為情趣道具讓我配戴過,雖然這次是作為和解的條件而必須長時間穿戴,難免讓我感覺有些忐忑。
但是在這種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我也不可能就此放棄這個讓曉瀅回心轉意的機會。
換個角度想,也許過一段時間後,我讓他比較放心了,應該就能說服她放棄這個較為嚴格的條件。
說到底,謹慎怕事的我唯一在意的還是隻有旁人的眼光,畢竟臺灣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開放,其實鄰里之間思想保守的人也不在少數。
「出門的事,我們可以再討論。你只是擔心被鄰居說閒話對吧?還是這其實只是你用來拒絕的藉口?」
「不不不,怎麼會呢?我只是擔心而已,如果妳不介意的話,我當然願意照你說的去做。」
眼看曉瀅逐漸失去耐心,我連忙答應了她。而事情也就這樣定了下來。
當天晚上,就在我心裡七上八下的等候之中。如同她那天離去時的樣子,曉瀅拉著簡單的行李,回到了我的身邊。
不知道是負氣還是真的豁出去了,一回到家,曉瀅便直接走進房建翻開我的衣櫥,一股腦地把那些男裝全部掃進了大垃圾袋裡,並直接拖到了社區的垃圾子車扔掉。
沒想到才剛回家就做得如此果決,礙於好不容易她才願意複合,當然不可能在她面前表現出一點遲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而這也僅僅只是我兌現承諾的開始而已。
在她的指揮之下,我把衣櫃僅存的那些性感內衣、假髮、跟鞋搬到了客房。
而曉瀅則是從她拉回來的大行李箱中取出了五、六套尺碼適合我的女裝,上頭的標籤都還在,顯然是為了我特地去挑的。而且價格也不便宜,與那些網購的廉價衣服顯然有天壤之別。
之後的「流程」我則是駕輕就熟了:洗澡、護膚、保養、最後穿上曉瀅指定的黑色蕾絲開襠內衣褲。依照她的要求,我保持素顏,忐忑不安地坐在梳妝檯前等候她下一步。
不一會兒,穿著居家純棉質料衣服的曉瀅出現在我的面前。
也許是我太久沒有看到她了,畢竟她出差回來後就離家出走,直到今天之前根本沒有機會好好端詳她。
我感覺曉瀅的身材似乎變得更好了。豐滿的乳房與挺翹的臀部即使密不透風地被包在棉布衣料中,但依然突兀地在她的胸前腰後撐起大幅度的曲線。尤其是她高聳的乳房,
更是隨著她的腳步一走一顫地上下晃動。
而曉瀅則是手上拿著一把精緻的修眉剃刀,一如既往地淡然站在我的面前,表情仍舊波瀾不興,讓然猜不透她的內心情緒是喜是憂。
手起刀落,以前礙於無法輕易復原成男性打扮而一直無法突破的眉毛,如今一根根的隨著她手上的修眉刀翩翩落下。
原本偏男性化的粗濃眉毛如今漸漸呈現出具有女人味的弧線,除了線條變得彎而細緻,也酌量用小鑷子拔除了一些,讓眉色不至於太過深沉。在曉瀅巧手的修飾之下,周邊的雜毛也相繼修除,整個臉的輪廓也顯得相當清晰立體。
然後是精華液、眼霜、臉霜等等繁複的保養,最後,才戴上假髮。直到一切都大功告成,時間早已過了晚上九點。
「站起來」
曉瀅的語氣依舊沒有什麼溫度,我順從地依照他的意思站的起來,望向鏡中的我儼然已經是一個的女人模樣:纖瘦的身材、白皙的肌膚,搭配上長度適中的長直假髮,雖然臉上仍然沒有上妝,但因為保養品的關係,也顯得透嫩發亮。
以一般的標準來看,應該還稱不上是什麼絕世美女,但倒也稱得上五官秀氣。而在眉毛也修整過之後,我臉上幾乎沒有男性輪廓雕鑿的痕跡了。
由於平常我就少在外面奔波的關係,膚質本來就不差。再加上這段時間以來,依照曉瀅的指導勤奮的保養。
如今,在她的巧手修飾之下,竟然會有如此神奇的變化。連我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空調的溫度讓我的身體微微起了雞皮疙瘩,只穿著蕾絲開襠的性感內衣褲,乳頭、肉棒都從襠部裸露出來,同樣也都因為溫度而瑟縮著。
曉瀅取來一個粉紅色中空的塑膠容器,顯然就是即將要配戴在我身上的貞操帶了。
那隻貞操帶外觀如同先前戴過的那隻,也是呈現香蕉般彎曲向下,而尺寸似乎卻又比它小了一號。粗略估計應該不到5公分長吧?
只見她拿著一瓶裝滿透明液體的精緻塑膠瓶,在不碰觸到我的身體方式之下,小心的將那些黏稠的透明液體滴在我的肉棒上。很快的,我的肉棒就因為這些透著淡雅香氣的液體顯得溼滑油亮。
下一個步驟,在我還沒有會意過來之前,曉瀅就迅速的將手中那個彎曲的中空塑膠殼套上了我的肉棒。接著,將連接在塑膠殼根部的白色塑膠環繞過陰囊內側併攏。
「喀嚓」一聲,一個精緻的小鎖牢牢的將貞操帶固定在我身上。
整個過程僅僅只有短短的幾分鐘,我的肉棒甚至還來不及對於曉瀅柔若無骨的手產生反應,就已經被套進了這個堅硬冰冷的殼中。
與先前那款情趣取向的貞操帶不同的地方是,這款的材質是堅硬的塑膠而非柔軟的矽膠。戴上之後幾乎就將陰莖完全的覆蓋,僅能透過貞操帶末端用來排尿的小孔,才能略為瞥見肉棒原來的樣子。此外,用來固定貞操帶的束環也小了一號,從根部緊緊地將陰囊與肉棒固定在一起。
完成了這些工作之後,曉瀅的表情似乎柔和了許多。
她取來了一套和他身上相似的居家服要我穿上保暖,語氣溫柔地要我上床就寢。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囑我躺平、翻身的技巧,避免在睡覺的時候把假髮弄亂。
黑暗中我聽著隔壁主臥房的曉瀅漱洗傳出來的細微聲音,莫名的覺得十分安心。
內心暗暗覺
得這一切都多麼的不可思議:這樣的方法就可以輕易地消除她對我的不信任,對我而言似乎更觸動了我內心深處著那份關於穿女裝的癖好,大概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吧。
幾天來的疲憊感一下子湧了上來,很快的我便沉沉的進入夢鄉。
等我起床的時候早已經是隔天日上三竿,而曉瀅早就已經出門上班去了。
站在馬桶前,我才意識到,自己還穿帶著貞操帶這個事實。由於貞操帶的角度彎曲,如果還是維持著男性站姿小便的話,尿水勢必會滴落到馬桶外面。我苦笑了一下,決定像個真正的女孩子一般,坐下來小便。
看著坐在馬桶上的自己,褪至膝蓋的蕾絲內褲與胯下間傳出尿液滴滴答答低落馬桶的聲音,我的下體興奮的有了反應。然而那粉紅色的塑膠殼,此時卻是無情地梏住了肉棒膨脹的慾望。
隔著堅硬的殼徒勞地撥弄了幾下之後,我只好把注意力轉而集中在同樣被包覆在蕾絲的乳頭。
甜美卻又難耐的感覺陣陣的從胸口擴散開來,身體因為快感而微微地泛起了雞皮疙瘩,而胯下肉棒也不禁隨之滴出了透明的汁液。
好好地用手”安慰”自己一番之後,我帶著不滿足的慾望走出廁所。餐廳的桌上除了她幫我準備熱騰騰的早餐之外,還有一大疊整齊疊好的時尚雜誌。
紙條上娟秀的字跡不厭其煩地囑咐我,閒暇在家的時間務必要勤加練習彩妝、保養、穿搭流行等各樣的東西。男人有男人的扮相,女人有女人的扮相。她不希望我裝扮起來,還是個不男不女的樣子。即使以我的眼光來看,我的臉上幾乎已經沒有了男人的線條,但顯然還不足以達到她的標準。
這也難怪,她從以前就是一個只要下定了決心就會貫徹到底的堅強女孩。相對之下我反而顯得比較優柔寡斷,我想這也是她之所以深深吸引我的原因之一。
「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
她說。
日復一日,定期的剃掉體毛、每天洗澡後必定用乳液、精油護膚、面膜、日霜、晚霜、各式的保養品更是一樣不缺。
而這其中,我覺得改變最大的要算是開始定期修剪眉毛這件事了。由於先前擔心無法復原而一直都沒有碰觸到這一方面的技巧,如今已經沒有這方面的顧忌。
其實修眉真的是一門非常高深的技巧,除了眉型會大大的影響到一個女人的五官之外,眉毛的濃淡也是掌握了妝容的重要步驟。
濃密的眉毛在一定程度上就已經決定了化妝的風格方向、臉部的立體感、整體顏色的選擇等等。修眉刀其實算是在化妝上較為偷懶的辦法,而且也只能修改眉型而不能調整濃淡,更有可能發生一個失手就”修過頭”的慘況。
也因此,曉瀅回家的那天晚上就已簡單地教我用小鑷子拔除眉毛的方式。較淡的原生眉毛,也就能令眉筆較容易顯色。
由於現今我幾乎整天都待在家中,自然有許多時間使用拔眉毛的方式練習修眉的技巧。不出幾周,我的修眉技巧就已經令曉瀅另眼相待、讚許不已。而擁有這樣好看的眉型也讓我自己打從心底開心不已。
另一方面,曉瀅訂閱了更多的女性雜誌,內容多是彩妝、髮型、時尚等等,並要求我在家ㄧ定要主動閱讀。
除此之外,曉瀅還在我的社群網頁上訂閱了許多美容、化妝相關的網紅部落格,這
其中當然也包含他自己的。
在衣著方面,曉瀅要求我先從款式、材質兩個方面入門:比如說雪紡上衣、彈性單寧等時下較為流行的元素,抑或是逐漸熱絡起來的「EARTH 」風格棉麻混織褲裙等等。
只是,在搭配上她暫時禁止我穿著裙裝,而是要求我從琢磨女性的褲裝開始。
「能駕馭褲裝之後,才有辦法駕馭裙裝」
幾個禮拜下來,從裡到外的女裝打扮對我而言已然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耳濡目染之下,我發現自己除了化妝技術、穿著品味一日千里之外,甚至連同一些不經意的小動作,都能夠不留痕跡的模仿起來。
舉例來說,凡事有留過長指甲的女孩都知道,為了避免留長的指甲受到傷害,在使用手觸摸東西、或是拿取物品的時候,大多會蠻曲折的手指使用值班節,或是以手背、掌緣等部位觸碰東西。
雖然曉瀅並沒有要求要留長指甲,但看到那些部落客、網紅們五彩繽紛,又具有視覺延伸性的彩繪指甲,在不知不覺中我自然而然的就學會那些嬌柔又性感的肢體動作。
而唯一在意的事,是我漸漸注意到曉瀅滑著手機和人談笑的次數增加了許多。而她則是似乎有意無意地閃躲我的注意,以前我知曉的那個手機解鎖密碼也不管用了。即使如此,仍有幾次我還是瞥見了她的聊天內容中夾雜了些許如愛心、擁抱等等曖昧的貼圖。
到了週末夜,曉瀅幾乎也都不會待在家裡。偶而更會換上十足女人的休閒打扮,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拎匆匆地出門。
而且,一待就是一整個晚上。
我曾經試圖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了一下,曉瀅卻是馬上變了個臉色,冷冷地回我:「你都能讓年輕妹妹幫你口交了,我跟誰出去關你什麼事?」
自討苦吃的下場,便是一整晚「相敬如冰」的尷尬氣氛。還好隔天曉瀅便像是沒事了似的,如常地和我聊著購買新衣服的事。而且,我們的生活也並沒有因為她這些異於以往的不同而有所變化。
學到教訓的我自此之後再也不會白目到「哪壺不開提哪壺」地亂說話了。
第一次穿女裝出門,我理所當然的覺得十分害怕。
礙於曉瀅的氣勢,即使心中再怎麼忐忑不安,我也只能夠硬著頭皮,扭扭捏捏的跟在他的背後走出家門。
幸好,曉瀅所謂的出門也僅僅只是搭電梯下樓,然後坐上車出門繞繞而已。
從家門口到停車場雖然只有短短的幾步路的距離,而且穿搭也偏低調樸素:時下寬擺的棉麻褲裙與小圓領雪紡上衣,搭配上粗低跟的編織涼鞋。但曉瀅依然嚴格地矯正我走路的姿勢。
與性感風格的高跟包鞋不同,涼鞋先天條件就比較不穩定。裝模作樣的扭腰擺臀反而會讓人覺得不倫不類。輕快的小快步走法是最適合的方式,搭配上搖曳的寬闊褲擺更讓人會有活潑開朗之感。
唯一不變的定律是,膝蓋絕對不能放鬆彎曲。而是利用小腿與腳踝、腳背的力量,讓身體筆直挺立。
幾次練習下來,我也逐漸掌握訣竅,不再需要曉瀅時時的提醒糾正。也不再輕易地累到雙腳抽筋痠疼。一種鞋型習慣了之後,曉瀅就會再幫我準備好另一種鞋型練習。從無根的平底涼鞋、布鞋、軟底包鞋到低跟包鞋,我的鞋款也漸漸地越積越多。然而,卻不見以往我們在性愛上時她幫我
準備的那種性感跟鞋。
而幾次購買外食的經驗下來,漸漸的我也不再那麼害怕,從一開始只敢靜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低頭假裝玩手機,到後來已經敢抬起頭跟曉瀅一起看菜單,或是輕聲的的討論菜色。
嘗試了幾家不同的外賣店家,似乎店員們也沒有察覺什麼異樣之處。
在家裡,曉瀅嚴格禁止我偷看A片,硬碟中珍藏已久的謎片全部被她刪光,甚至連電腦也被分級上鎖幸運的是,由於擔心曉瀅認為我過於沉溺於變裝,早先我將收藏的那些第三性AV影片藏到了別處,幸運地逃過一劫。
但其實,自從我遵照她的要求戴起貞操帶,並開始日常的化妝打扮之後,我也已經很久沒看那些A片了。跟那些虛幻的影片比較起來,我反而還比較在意自己的眼妝是否自然、粉底是否有需要再修飾的地方?自己的舉手投足是否得體等等。
至於胯下那隻貞操帶,剛開始的時候,我對於自己的陰莖被卡上了一個粉紅色的「塑膠殼」百般地不能適應。堅硬的異物感牢牢地限制了肉棒的勃起,即使是ㄧ點點的反應也會受到它那不自然的下彎形狀限制。
當然,撫摸自己的陰莖自慰更是不可能。我在試了幾次之後很快地就放棄了,我轉而更加迷戀愛撫自己的乳頭帶來的溫和持久的快感。
久而久之,我反而幾乎習慣了它的存在。如果動作不是太大,貞操帶的塑膠殼被體溫溫暖之後,就像是一個ㄧ只包覆緊密的手,無時無刻傳達著曉瀅要求我禁慾的意念。
如果不是到吳醫師約診的日子到來,猛然讓我想起我的衣櫃裡早已經沒有留下半點與男裝相干的東西,男性形象這個概念早就已經被我拋到九霄雲外去。甚至,連自己跨下的肉棒充血勃起是什麼樣的感覺,都有些模模糊糊了。
「你就直接穿現在的衣服過去就好」
無視於我的低聲下氣的懇求,曉瀅的語氣堅定,不容妥協。
不待我開口,接著更擅自幫我決定了待會約診時要穿的穿著:一件白色寬袖子的精梳棉綁帶上衣,搭配上貼合身材的彈性刷色窄管牛仔褲,並取出一雙粉白色的中根包鞋。
雖說是褲裝,但無論怎麼看也絕不可能和男性的形象沾上邊。更別說那雙中根包鞋還是尖頭亮皮的輕熟女款式。
懷著七上八下的心情走在路上,即使出門之前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確認過鏡中的自己,長長的黑髮之下、半掩的劉海之間,淡雅的黑色眉毛與顏色適中的眼妝完美地融入,輕透的蜜粉搭配上些許的腮紅與半裸色的唇蜜。
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是個不折不扣的都會輕熟女。即便如此,我心中依然不由自主的胡亂想著,自己身上是否有任何的破綻,會被旁人一眼看穿我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
由於吳醫師診所所在的那棟大樓今天停車位剛好滿位,曉瀅將車子停在大樓外相隔一個街區的收費停車場裡,再步行前往診所。
一路上,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僵硬,走路的步伐也不若以往地流暢自然。為了轉移注意力,我只好依照先前曉瀅的指導,心中默唸著口訣:「縮下巴、抬頭挺胸?腹部用力、膝蓋打直?」
曉瀅並肩走在我的身邊,微風徐徐吹拂過我倆的衣服,幾個路人魚貫地與我們錯身而過,似乎並沒有察覺眼前的兩個衣著光鮮的女子有何不可吿人之處
。
偶有幾個較為年輕的男性,在迎面走來的瞬間眼光多停留了一兩秒,立刻裝作若無其事地望向他處。看得出來也是在心中暗暗品評所見女性的資色。
這不禁使我感到有些飄飄然。
原來,身為一個女人會是這麼有成就感的事。
「男人啊,總是自以為自己偷瞄女人的行為隱藏得很完美,其實在被看的女性眼裡,根本超明顯的啊?」
對於我今天突如其來的女裝穿著,吳醫師意外地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的臉色,還是ㄧ貫友善和藹的笑容。
在吳醫師面前,我一五一十地按照曉瀅的要求,和盤托出我趁她出差時與女大生偷情、以及被發現後留職停薪在家,乃至於和她共同立下約定種種事情,僅僅略去了她要求我配戴貞操帶的那一個部分。
「女裝噢?很正常啊,這沒什麼好奇怪的。現在很多男人都這麼做呢!臨床上我們也認為這有助於男性藉由改變外在的穿著切換至不同的角色情境之中,進而達到宣洩壓力的目的。」
聽完了我做的「告解」,吳醫師仍然是一派輕鬆,而他的話更是讓我增添了不少信心。
「站在心理醫生的立場,我很鼓勵你們自己展開具有建設性的對話。比起冷戰、逃避,或是更要不得的情緒勒索,用正面的思考尋求雙方都能接受的妥協,才是長久之計。」
「當然藥物的治療還是有輔助的效果在,之前開的睪固酮抑制劑確實劑量比較輕微一些,我想確實你的症狀是可以酌量再增加一點劑量。」
吳醫師邊說著, ㄧ邊在電腦上輸入一連串我看不懂的英文診斷說明。
身旁的曉瀅心情似乎也很好,主動牽著我的手在一旁靜靜的聆聽,一臉幸福洋溢的感覺。
由於諮詢的時間長了些,我們走出大樓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的傍晚時分。季節由盛夏轉入了初秋,日落的時間也漸漸地提早了幾些。曉瀅信步走在我的身旁,長長的裙襬隨風搖曳,剎是好看。
吳醫師的一席話,再加上日暮時分的朦朧光線,完全地消除了我對於自己穿著的不安。相對的,自信的心態也隨之表現於外在的舉手投足上。
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嘴角自信地上揚,抬頭挺胸、步履輕盈,雙手隨著輕快的跨步自然地擺動著。
而當我察覺到,幾位路過的男士不僅僅是眼光瞟視、甚至是在即將錯身時還情不自禁的回頭時,那種成就與優越的感覺讓我的心情幾乎要飛起來。
我開心地回頭,望向早被我超過半步的曉瀅,淘氣的她故意裝作一臉無辜的表情,隨即快步上前摟住我的手臂和我並肩快步。
我們選在附近的百貨公司餐廳享用了豐盛的晚餐,即使是在人潮熙熙攘攘的地方,我依舊自然地和曉瀅談笑,宛如是她最親密的閨蜜好友。
顯然,今天的氣氛非常得好。我們兩個一起手牽手逛街,曉螢的臉頰一直都是微微泛著紅暈。
很快的,我們就發現了彼此都按耐不住情慾,想試一下,便往女生廁所走去。
關上廁所的門,我們迫不及待地擁吻起來,交錯的雙手撫摩彼此的背、頸項、腰部、以及臀部。
曉瀅的翹臀豐滿緊實、沒有一絲贅肉,手感非常得好。我一邊揉捏著,一邊不禁在心裡讚歎:不知道要如何鍛鍊才有向他那樣子的好身材。
當女人,真是不簡單。
情慾高漲的曉瀅,迅速地解
開我牛仔褲的鈕釦,我那包裹在貞操帶裡的雞巴,在彈性的棉質內褲包覆之下,鼓鼓的看起來有一些滑稽,但也有一種可愛的感覺。
「老公,我想要你舔我?」
穿著飄逸長裙的她,表情撫媚地作勢撩起裙襬,示意要我幫她「服務」
距離我們上一次歡愛,幾乎已經過了兩個月了。在這期間發生了好多事情,帶上貞操帶、與曉瀅分房睡的我欲求高漲時,也只能依靠愛撫乳頭來獲取快感。
如今事情有所轉圜,不禁讓我十分得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然而,當她一點一點捲起身上那件時髦好看的碎花長裙時,股間的景象卻著實讓我吃了一驚:覆蓋在她美麗的三角地帶的,不是常見的女式內褲,而是一件襯著皮革、雕工繁複華麗的女用貞操帶。
看見我吃驚的表情,曉瀅羞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我。撩著裙襬的手卻依然維持著姿勢,讓我恣意欣賞她股間淫糜的模樣。
「老婆,原來妳也?這是為了我戴的嗎?」
原來不只是要求我自己而已,為了讓我安心,她在私底下也偷偷地穿了女用的貞操帶。雖然表達的方式奇怪了些,但曉瀅的用心確實讓我真的有感動到。
曉瀅羞得低頭不語,而我卻注意到在她的貞操帶上用來排尿的洞口,正泛著瑩瑩的水光。
「老公?你舔它嘛?」
曉瀅的聲音中透著心焦,併攏的雙腿微開暗示著我上前。
我屈膝蹲下,將臉湊到了曉瀅的胯股之間,微酸的香氣刺激著我的鼻腔。
我伸出舌頭,嘗試性的舔舐了一下,曉瀅似乎覺得十分受用,緊泯的嘴唇洩出來一兩聲甜蜜的嘆息。
那貞操帶上排洩的孔洞其實很小,我盡力伸長舌尖也只是勉強能碰觸到一小點穴肉而已,沒想到僅僅是這樣的刺激也讓她難以按奈。
受到鼓勵的我,當然更加賣力地為她服務。而我胯下那圈在「鳥籠」裡的肉棒,也隨著我的動作晃來晃去。前端的開口,更是早已滴出了透明黏液。
煽情的氣氛,讓曉瀅的動作逐漸大膽了起來。原本壓抑的呻吟聲逐漸加大,雙手也不安份的在自己的胸前遊移。
很快地,她的大腿突然一緊,三角地帶死死地抵住我的臉。雖然堅硬的金屬弄得我的臉發疼,但我依然感受到一股帶著酸甜氣味的熱汁從貞操帶的孔隙中滿溢而出。
高潮之後的曉瀅滿臉魅惑之意,她從包包中取出一把小鑰匙,解開了貞操帶上的小鎖。
睽違了將近一個月,我的肉棒終於從鳥籠中重獲自由。
氣勢如同女王般的曉瀅,推著我靠在牆壁上,纖柔的玉指併攏托起我那流著涏水的肉棒,溫暖的紅唇一下子便吞沒了它。
狐媚地瞟了我一眼之後,我感覺到將我的肉棒含在口中的肉壁一下子縮緊貼合,溼溼暖暖的感覺由四面八方刺激著;幾秒鐘之後,又突然完全地放開,然後是靈活的小舌快速地在龜頭周圍來回掃弄。
已經被迫禁慾了一個月的我面對這樣的刺激完全無法招架,半軟半硬的肉棒任她那宛如性器的口腔擺佈。
才幾分鐘的的光景我就已經瀕臨高潮的邊緣,察覺到這個情形的曉瀅,在最後一刻吐出了肉棒,並捏住下方尿道的肌肉禁止我射精。
等到射精的衝動消退了,又再度用她的口唇蹂躪我的肉棒。
如此反覆幾次,每當到達極樂的邊緣就被硬生生地掐住,讓我渾身
慾火難耐,卻又找不到出口。
「老婆?求求妳,讓我高潮?」
我幾乎是哀著聲,懇求曉瀅讓我射精。
見我幾乎已經要棄械投降,曉瀅脫下我右腳的高跟鞋讓鞋口對準馬眼,三隻手指小心地扣住我的肉棒前端,然後快速的套弄。
幾乎是立即的,在無情地肆虐之下,我的肉棒顫抖著流出了一汩汩的精水,一滴不剩地被盛接到了高跟鞋的鞋墊上。
這次的高潮來得又快又久,一股又一股白汁從馬眼中湧出。甜美的快感讓我的雙膝發軟無力,跪坐在地上任由曉瀅宰割。
在我還在高潮的餘韻之中未回過神來時,貞操帶再度「喀」的一聲鎖上。
「老公?」
曉瀅把貞操帶的鑰匙重新收回包包裡,聲音甜絲絲的,表情狡黠卻又是那麼風情萬種。
「你今天的水流出來不少欸!是因為在外面比較刺激的關係嗎?」
曉瀅故意不說「射精」二字,而是用「流出水」形容我的高潮。明顯地是想讓我更有身為女人的代入感。
我感覺自己的臉好像紅了起來。同時間,一股屈辱被虐的快感卻又悄悄地讓我的身體有了反應。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曉瀅,笑盈盈地圈住我的腰,湊上前和我舌吻起來。
她捧起那隻盛裝著精液的高跟鞋,因為弧度的關係,溼黏的白漿全部都集中到鞋楦的位置,形成一灘小小的水窪。而當她把鞋子套到我腳上時,我的腳底、指尖縫隙馬上就陷入那一片溼黏的一片沼澤中。
走回停車場的路上,我的雙腳一直黏糊糊的,腳掌不時地在鞋中滑動,好幾次都差點失去平衡。幸虧曉瀅總是能夠在千鈞一髮之際拉住我,而得以倖免當眾出糗。
由於擔心被人發現異狀,我走得很慢。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肉棒卻又不受控制的充血勃起了。
雖然因為被包覆在鳥籠裡的關係,再加上尺不是很明顯,但微微上翹的角度卻在彈性牛仔褲前面微微隆起的那一包,卻是怎樣也遮擋不了。
異樣的羞恥感在我的體內流竄,而身體似乎因此而變得非常敏感。足心在鞋墊上微微滑動的搔癢感、貞操帶與褲襠布料摩擦產生的拉扯,被汗水浸溼而貼在皮膚上的胸罩肩帶?奇妙地轉變成身體愉悅的快感。
「沒想到曉瀅竟然變得這麼會調情!」
我像個被「欺負」的女孩般嬌喘著,一邊不禁這麼想。
深陷在情慾中的我們顯然不會滿足於在百貨公司那短暫的情趣遊戲。回到家中,終於不用再忌憚著旁人的目光。圍繞在我倆的氣氛一下子狂野了起來。
曉瑩即使未刻意去打扮,在我面前依然是個十足的女王。她君臨天下地將我按壓在沙發之前,跌坐的姿勢使我的雙腿岔開。而曉瀅包裹在膚色絲襪裡的美腿,便順勢抵在我的跨下,拇指的指尖輕輕地撓颳著我的褲襠,示意我脫去長褲。
那透著些微溫熱溼氣與淡淡氣味的嫩足,從我的胯股之間慢慢地往上廝磨。
最後,足尖輕輕地停留在我的鼻子前面。
「舔它!」
既是反射性的、同時也充滿屈服與崇敬的喜悅,我依照曉瑩的命令開始舔舐她那包裹在絲襪裡的腳趾。
甘酸的氣味很快地在我的口腔內擴散開來,絲襪的前端已經被我的唾液浸透。網紗裡的腳趾微微地張開,好讓我將舌頭伸入趾縫間仔細的舔舐臣服在她腳下的我,閉著雙眼努力服侍著眼前
的盛氣凌人的女主。快感與羞恥感於體內交織在一起,混合成一種奇妙的快美感,使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你流出來的這是什麼東西?」
曉瀅移動她的纖足,來到了我的胯下。戲謔地以足尖戳了戳鳥籠中的肉棒,狀似輕蔑地質問我。
「是?精液?」
我低頭屈膝,萬分羞恥地回答。
換來的,是更加羞辱的話語,以及聽到那屈辱的言詞之後,自己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陣痙攣:「稀稀的跟鼻水沒兩樣嘛?哪是什麼精液?這是娘娘腔的淫水吧?」
曉瀅把腳掌踩在我的肉棒上,以均勻畫圓的方式揉弄著。貞操帶的硬殼壓迫著我的肉棒,隨著曉瀅腳掌的移動,弄得我又痛又麻。
「嘻嘻?既然這樣,那我幫你取個女性化的名字好了?」
「唔?就叫做?林依潔怎麼樣?以前不是有什麼臺大五姬嗎?跟那個誰的名字一樣喔?」
「那以後在家裡,我就要叫妳依潔?還是依依好呢?」
曉瀅自顧自地說著,腳底下的動作卻不曾停歇。
在苦痛與快感的交雜之下,恍惚狀態的我毫無偽裝的、如同一個被蹂躪的女子般呻吟嬌喘著,再度從鳥籠的縫隙中,洩出了大量的「愛液」。
短時間內高潮兩次之後,在曉瀅溫柔的擁抱之下,我很快地沉沉睡去。
原以為自此之後和曉瀅就能重修舊好,不料卻是事與願違。每天ㄧ大早,當我還賴在床上時她就匆匆地上班去了,下班之後也只是如同一般日常生活般吃飯、聊天,然後各自回房睡覺。
然而,曉瀅滑手機和人聊天的時間卻又更頻繁了。每次總是滑著滑著臉上便浮起了嬌羞的微笑。甚至連吃飯時,嫌打字速度不夠快似的,碗筷一擺乾脆捧著手機直接進房間去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種樣子完全就像是個戀愛中的女人。
只是,我還是不敢問,更不敢想。
離婚文件早已簽好在她的手裡,在擬好的協議中她對於我們共有的財產甚至一毛錢都不要。可以想見,如果真的打破砂鍋問到底,很可能曉瀅就會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另一方面,我弄不清楚的是,為什麼前些日子回診時還那麼親暱地歡愛過。
隔天開始卻又換了種截然不同的心情?整天都待在家中無所事事的我總是會禁不住胡思亂想。
為了在一個人獨處的時間裡打消這些奇怪的念頭,我更加努力的把自己投入到女性時尚的世界裡去。除了主動去搜尋更多女性頻道收看之外,我更開始嘗試上午一套日妝、下午一套晚妝這種生活。
當然這不僅僅只是化妝這麼簡單,因為妝、發、衣、鞋、飾總是搭配一起的。
我的飾品不多,主要是還不熟悉如何挑選好看好搭的單品。而且,聽說廉價的飾品大多和重金屬,對皮膚很不好,更讓我感到卻步。
然而,越是在乎,越是容易感到不安。我感覺自己幾乎變成了那種每天在家胡思亂想的年輕人妻,而曉瀅才是這個家真正的男主人似的。
「深閨怨婦」般的生活好不容易捱到了週末,我特意起了個大早,簡單地弄了個淡妝。
衣服則是中性偏甜美的袖口鏤空蕾絲的短上衣,搭配深色彈性單寧布料的窄管鉛筆褲。原本就偏瘦的身形在長褲的修飾之下,更加顯的修長纖細。
「依依,你今天穿這樣很好看喔!」
曉瀅難得地睡到日上三竿,睡眼
惺忪的她頭髮亂亂的樣子十分可愛,看到已經梳妝完畢坐在客廳的我,微笑著品頭論足。
我還以為曉瀅昨晚幫我取的女性「名字」只是增添情趣的逢場作戲,沒想到今天一起床就換了個稱呼了。我傻愣了一下,才會意過來她是在叫我,不禁覺得十分新鮮有趣。
待她也漱洗一番之後,我們找了間氣氛悠閒的早午餐餐廳,享受難得的假日時光。
「欸,妳真的要ㄧ直叫我依潔呀?」
「對呀,不好嗎?」
曉瀅用叉子叉了一塊歐姆蛋送進嘴裡,笑咪咪地看著我。
「也、也不是不好啦?我怕別人會覺得很奇怪嘛?」
「哎唷,別那麼害羞啦,你不覺得這種感覺挺不錯的嗎?」
「要不然,你就也稱呼我的名字曉瀅就好啦!」
曉瀅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錯,臉上藏不住的笑意。對於我那口不對心的小小抗議,調皮地嘟嘴撒嬌。
「怎麼了嗎?是不是有發生什麼好事情呢?」
受到她愉悅的心情感染,我忍不住問她。
「你真的想知道?」
曉瀅的表情似笑非笑「嗯嗯」
「也沒什麼啦?就是,我今天晚上要跟吳醫師約會看電影,就這樣。」
「?是、是我們去看的那個心理醫生嗎?」
那句話對我而言無疑是晴天霹靂,我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雖然裝作若無其事地端起水杯,卻藏不住自己顫抖的指尖。
幾個禮拜來的揣測忽然間變成真實,面對突如其來的答案,震驚之虞卻又有些讓人迷惑。
「嗯嗯,他約我出去,而且我也答應他了」
「他這是在追妳的意思嗎?」
察覺到我的語調變得奇怪,曉瀅板起面孔,語氣明顯的有些不悅。
「幹嘛不高興?你自己說想知道的,我又沒逼你」
「而且,我們約定好了,我們繼續在一起的條件之一,就是你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可是?」
我一時語塞,卻突然發現好像沒辦法反駁什麼。
見我沉默不語,對面的曉瀅已然是一副渲然欲泣的表情。
「還是說,你無法接受、想要反悔?我可以立刻搬出去沒關係?」
「沒、沒有啦?我、我只是有點在意而已嘛?」
面對我的慌亂地解釋,曉瀅的表情沉了下來,安靜地用叉子撥弄餐盤上的食物。原本興致盎然的她,現在似乎難過得一口都吃不下,豐盛的早餐剩下了一大半。
而我也只能默默地繼續把自己盤內的東西往肚子裡塞,在這種氣氛下,那味道如同嚼蠟。
「那麼,等結束後你要來接我嗎?」
尷尬的氣氛持續了良久,曉瀅忽然問我「咦?」
突如其來的詢問,讓我一時之間無法理解那句話的意思,從口中發出無意義的語助詞。
「我是說,等晚上約會結束,你來電影院接我好嗎?」
也許是覺得自己有些理虧吧?曉瀅的語氣緩和了些。
「唔?好吧!那等妳差不多要結束了再通知我」
既然曉瀅都願意退一步妥協了,我也不好再繼續彆扭下去。見我不再生氣之後,曉瀅也很快地又恢復了笑容。
「好噢!那你?記得要打扮漂亮ㄧ點喔!不准你邋邋塌塌的出來見人!」
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約會,說不吃醋絕對是騙人的。
即使因為早上的小口角,我整天都在心中試著說服自己,曉瀅只是單純地想透透氣而已。
當我看見曉瀅晚著吳醫師的手臂,狀似親
暱地有說有笑時,心中的那股酸酸的感覺還是幾乎要讓我無法呼吸。
「老婆?妳和他?在交往嗎?」
我知道問了這多餘的一句,肯定又會讓她不高興。但心中的醋意奔騰,忍了許久,當我們終於回到家中,我終究還是按奈不住。
「依依,你在吃醋嗎?」
曉瀅意外地沒有顯露什麼情緒,而是轉過頭很冷靜地看著我。
「?」
「如果我說?我是和他在交往,你會有什麼感覺呢?」
曉瀅忽然摟住了我,解開我的荷葉邊上衣鈕釦,然後直接就將它脫下,露出裡面的BRATOP背心內衣。
柔軟細膩的手指鑽進了內衣的裡側,很快地就找到了我的乳頭,身體馬上就傳來了熟悉的快感訊號。
「如果我說?我和他接吻過了?你會有什麼感覺呢?」
見我呆立不語,曉瀅輕盈地繞到我的背後,右手繼續若有似無地挑逗乳頭,另一手則迅速地解開萊卡布料的七分褲,包在無痕內褲中的那一包異物,立即就映在穿衣鏡中。
在她的巧手愛撫之下,我的情慾很快地就被挑起,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她挑逗的動作和如刀般鋒利言語,竟讓我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心中酸楚之虞,身體卻誠實地渴望著快感。我的腦海中浮現的,一如曉瀅口中說出的、兩人那樣子的畫面。
「嗡、嗡、嗡」的低頻振動聲響起,我的胸部傳來ㄧ陣酥麻,曉瀅從後方環抱著我,手中的跳蛋抵在我的乳首周圍。而她那豐滿堅挺的乳肉則是緊貼著我的背。
緊接著,我的長褲被褪去丟在一旁,另一個「嗡嗡」的聲音響起,貞操帶把跳蛋的震動確實地分配到整個肉棒上。頃刻之間我的下體也淪陷在另一個跳蛋的攻勢中。
被快感支配的我,迷離的視線中眼看著曉瀅取來一根橡膠制的假陰莖,貼在眼前穿衣鏡上。
她引導著衣衫凌亂的我跪了下來,眼前擁有一個碩大發亮的龜頭、周身遍佈血管的假陰莖,直挺挺的對準了我的臉。
「你覺得,如果我幫他口交,我會怎麼做呢?」
我的內心好像被那句問話點燃了什麼,一股強烈的快感轟然一聲衝進了我的腦海。我感覺自己竟然蕩進了一個高潮。下體一陣溼熱,暖暖的液體從貞操帶的前端流淌了下來。
曉瀅纖長的手指輕輕碰觸我塗著唇蜜的嘴唇,示意我張口含住假陰莖的龜頭。處在高潮的恍惚之中,我順從地依照她的引導,讓假陰莖的前端抵在我的唇瓣上。
那龜頭尺寸很大,在半推半就之下,我努力張開嘴巴,艱難地讓那隻龐然巨物進入我的口腔。感覺就像是含著一顆滷蛋一樣,碩大的龜頭抵住我的舌頭往前進,好不容易完全進入之後,嘴唇便自然地閉合包覆著它。
「想像一下?你的嘴巴被男人當成飛機杯在插?對?現在,先吐出肉棒?對?好像在親吻一樣,先吸吮龜頭的尖端?」
「用舌尖?捲動?舔龜頭邊緣凸出來的地方?」
「吸吮的時候,口腔要保持吸著的狀態?肉壁貼著肉棒摩擦會讓男生很舒服喔!
記得偶而抬頭看看男生的表情,女生吸肉棒含情脈脈看著男生的樣子,常常讓男生一個不小心就棄械投降了呢!」
曉瀅放下跳蛋,雙手捧著我的臉頰,讓假陰莖慢慢地在我的口腔中吞吐,並不時糾正我的動作,像是面對一個真人般服侍著眼前
的肉棒。
假陰莖的橡膠氣味和那過於巨大的尺寸令我有些不適,即使如此,在曉瀅的言語引誘之下,我逐漸墮入了這種異常的性幻想之中:彷彿我自己就是曉瀅,此刻正謙卑地跪坐在吳醫師雄偉的肉棒之前,努力地用口唇侍奉著、取悅著他。
即使沒有跳蛋的刺激,我的情慾卻越來越高昂。隨著假陰莖每一次的進出,體內的快感就跟著水漲船高。
不知何時,曉瀅引導著我的手已經悄悄地放下,而我則是繼續忘情地舔舐著,腦海中自動地搜尋著A片中女優們幫人口交的畫面。
為了讓肉棒進出更加順暢,我乾脆騰出雙手扶住棒身,讓肉棒隨著我的吸吮而發出「滋嚕、滋嚕」的水聲。
「嘻嘻?依依,你很有天分喔?還是你覺得,我會這樣幫吳醫師「服務」是嗎?
」
曉瀅貼在我的耳邊用言語繼續挑逗著我,偶而輕輕親吻耳垂、頸後根對我自動自發的表現以示讚賞。
「親愛的,這是一個身為女人必要的技巧?學會怎麼用你的口舌取悅男人?看著一個性感漂亮的美女跪在自己的胯下,手口並用的服侍肉棒,會讓男人身體及心理上都有極大的滿足喔!」
我的胯下早就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雖然沒有再度高潮,但身體卻一直處在敏感高亢的狀態。包覆在鳥籠內的肉棒則是如同失禁一般,斷斷續續地流出稀薄透明的精水。
「依依,舒服嗎?」
「?唔、好舒服?」
一番折騰之後,我已無力地依偎在曉瀅的懷裡,兩人身體的香水混合著汗水,讓房間中充斥著女人特有的脂粉香氣。
雖然嘴巴又酸又麻、唾液沾溼臉頰,唇蜜也掉色了,但令我感到奇妙的是,我發現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經歷射精之後的那種空虛感。雖然身體疲累得擠不出ㄧ絲力氣,卻隱隱期待著這樣淫糜的遊戲可以繼續下去。
曉瀅和吳醫師的第二次約會,依然是我去他們見面的高級酒吧接送她,微醺的曉瀅在我的面前吻了吳醫師。
顯然早就預料到我在ㄧ旁熾熱的注視,在聽到我乾澀的喉頭髮出的聲響時,曉瀅一雙美眸俾倪著我,依然貼著吳醫師的紅唇勾起一抹挑釁似地媚笑。
然而,像是要補償我滿腦子的醋意似的,回到家中曉瀅再次主動地褪去了我的衣服。用她那高超的技巧將我讓我在羞恥與快感中洩身。
爾後他們又約會了幾次,同樣的曉瀅也都事先告知、並要求我結束後去接她回家,這樣的方式形成了我們之間一種微妙的默契。
不知怎麼的,我總是無法對於他們倆人產生任何一點負面的情緒。尤其是一直保持著文質彬彬形象的吳醫師,按常理說我應對於他和曉瀅約會這件事感到憤怒才是。
然而,即使是我在接送曉瀅的當下,他依舊還是以往的那種和善可親的態度。
每每我在車上望著路旁的吳醫師,身著他年紀相符又得體時尚的精品衣著,站在外型品味均美的曉瀅身旁,倆人的姿態合拍得讓人啞口無言,簡直就是「天作之合」這句成語的最佳詮釋。
而在見面的當下,他亦不忘頻頻稱讚我的穿著打扮、並與我閒話家常,言談之中語氣誠懇,眼神真摯。而曉瀅則是時而與他眼神對望,時而親暱地挽著我的手、神情自若得就好像我們三人早以維持關係多年一樣。
人就是這樣,一旦最過不去的那個檻被跨
過去,剩下的便好像理所當然般接受了。
而我也和曉瀅ㄧ樣,開始改稱呼吳醫師叫哲哥,逐漸習慣他會偶而的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
這天晚上,曉瀅約了我和哲哥一起共進晚餐。我們在大樓裡的法式餐廳愉快地享用料理,一邊欣賞燦爛的臺北夜景。
用餐的氣氛相當融洽,哲哥適時的點了一支拉菲酒莊的紅酒,三人邊啜飲著這身價高貴的佳釀, ㄧ邊談笑著關於旅遊、美食、時尚等輕鬆的話題。
哲哥的知識相當的淵博,舉凡歷史、文學、藝術等等話題,都有獨到的見解,尤其對於紅酒更是知之甚詳。席間風趣幽默的言談,連我這個對於紅酒學一知半解的人都不由得傾倒不已。
平時很少喝酒的我在不知不覺間竟也喝了不少,漸漸地有點不勝酒力,意識也開始有些朦朧不清。只記得再享用完甜點之後,曉瀅扶著步履蹣跚的我,三人一起坐上計程車離開。
我再度清醒過來時候,我已經是躺在房間柔軟舒適的床上了。身上僅穿著單薄的內衣褲,粉紅色的貞操帶,依然牢牢地把陰莖藏在內褲裡,而外出穿的那套衣服則已經整齊的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忽然間,我聽見隔壁主臥室中,隱隱約約傳來聊天說話的聲音。
由於聲音隔著牆而變得模糊不清,我悄悄地打開房門,躡手躡腳地靠近曉瀅房間側耳聆聽。
隨著我一步步靠近,聲音也愈來愈清晰:「唔?嗯?哲?喜歡人家這樣?幫你嗎?」
「嗯?哲?你的?好大?」
露骨的言詞可以想見房中的兩人,正在溫存纏綿著。
我感到自己呼吸困難、口乾舌燥,心臟像打鼓似的砰砰地跳著。然而,身體卻是捨不得離開房門,誠實地反映著內心深處的慾望。
「嗯、嗯?噢?」
「啊?哲?你這樣?我會受不了的?噢?」
房裡男人低沉的說話聲讓人聽不清楚,而曉瀅的聲音卻是越加甜膩性感。那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曉瀅的語氣:性感、嬌弱,而且充滿小女人對於男人的。
我試圖再靠近一步,想要聽得更清楚兩人說話的內容,一個不小心踢到了客廳的茶几,「砰」的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主臥房裡的兩人似乎察覺到了外面的聲音而瞬間變得ㄧ陣靜寂。
不待房內再有任何反應,我立即慌慌張張地逃回自己的房間。
然後,擔驚受怕之虞我的腦海中卻揮之不去兩人在床上纏綿的景象:曉瀅用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俯首將哲哥的陰莖吞入口中;又或許是哲哥分開曉瀅那修長無瑕的雙腿,以傳教士的體位將陰莖深深埋入溼潤的美穴中;抑或是如同駕馭性格剛烈的牡馬一般,扶著纖細白皙的腰肢,以後背位恣意地耕耘?
無論是哪一種,在我的幻想中曉瀅所服侍的那支肉棒,都像似曉瀅曾要我奉仕過的那支假陰莖般:雄偉,而且陽剛。
而當它恣意地在曉瀅的身體裡馳騁時,總是能夠讓她屢屢高潮洩身、甚至禁受不住而示弱求饒。
等回過神來時,我發現自己已經褪去身上最後的衣物、躺在床上,壓抑著難耐的喘息聲、邊愛撫著自己的雙乳。
身體火燙的慾望隨著腦海中,想像他們兩人激烈親熱的樣子而越發熾熱。而玩弄自己胸部的快感不但沒有澆熄身體的渴望,反而想要更多的慰藉。
我焦躁地撫弄著自己,卻總是差了那臨門一腳,不
上不下地吊在高潮邊緣。
驀然,一聲若有似無的嬌吟從隔壁房間穿進了我的腦海。
「如果我,也可以被這樣插到高潮就好了?」
腦中忽然浮現這樣的念頭時,一股激靈從我的胯下竄上腦海,我咬住棉被的一角哆嗦著升上了高潮。同時,稀稀白白的精水也緩緩地從貞操帶前端的尿孔流洩了出來。
自從開始營造與哲哥約會的假象之後,那約會的甜蜜感卻是如假包換地真實。我感覺自己壓抑已久的性慾逐漸甦醒過來。
比起之前忙碌時的動輒半年無性生活,這段時間的禁慾其實算不上什麼。然而,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心理上的性解放、抑或是生理上受到藥物、又或許是生活方式的改變所導致:我隱隱約約感覺此時身體深處那股慾望,並非來自於單純想要追求男歡女愛的欲求,而是發自於內心的深處、更加原始、而且模糊的東西。
在經歷了與阿杰的攤牌、冷戰與提出條件之後,我再度搬回家中、算是與阿杰開啟了新的「同居」生活。
我刻意設定了幾個條件,例如說不能穿裙裝、不能穿超過五公分的跟鞋等等,用意是想讓他能更深入去了解所謂女性的時尚品味這回事。
果不其然,阿杰的蛻變快得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無論是妝容的搭配、衣著的品味,連女人自己都很難察覺的、那種自小養成的習慣動作他都完整的表現在自己身上。
緊接著,便是小心地拿捏分寸、以表面上最為「理所當然」的「演繹過程」
,將哲哥逐漸帶入我們的日常生活中。
剛開始的階段難免會十分擔心會有預期之外的反應。所幸在掐著阿杰出軌這個痛處、再加上隨時可能離婚的氛圍之下,總算有驚無險地渡過了最開始的難關。
在此之前,哲哥則是刻意與我保持若及若離的態度:我們依然互相傳遞著親密的簡訊、依然一起出現在工作場合。
但是,也僅只於此。既不私下見面、更不互相觸碰。
我自認不是個很有心機的女人,也不喜歡太多的謊言與欺騙。也因此,出軌與設計阿杰在某種程度上依然在心理上折磨著我。
然而,如今身體與心靈都沉溺於哲哥帶來的甘美情慾,我不想也不可能走回先前那種冰冷僵硬的假面人生。
所以,逐步引誘阿杰接受、適應現在的我,甚至和我一起臣服於哲哥的調教對我而言非常重要。而哲哥也十分了解這一點,並且全力支持著我。
今天的三人晚餐約會在哲哥的穿針引線之下,氣氛非常的融洽。我和阿杰圍繞著他為中心,熱絡而溫馨地暢談。
阿杰看起來心情似乎真的非常愉悅,喝了不少紅酒的他很快地就意識朦朧起來,精緻的妝容之下染上了一層紅暈、迷離的眼神看起來非常的美麗,連我都有些看得入迷了。
令我大感驚訝的是,即使是已經有了七分醉意,阿杰依然沒忘記一些女性化的細膩舉止:如整理瀏海、進食的時候小心地避免吃掉唇妝、靠攏膝蓋並排腳背等等。
最後,因為不勝酒力而醉倒的他在哲哥和我的攙扶之下順利地回到家裡。
當然,為了迎接這最關鍵的一刻,家中也已經經過了適當的佈置,包含為他準備、以及為我準備的「道具」:我的,是在床邊的一個真皮旅行提袋;而阿杰的,則是我為他準備的一場「短劇」。
再度確認好一切都已安排
妥當之後,我打開房間的電視螢幕、開啟應用的APP程式,映出的畫面當然是先前家裡的那幾臺針孔攝影機的鏡頭。
畫面中,安穩地睡在客房中的阿杰身上的衣物已然被我褪去、整齊地疊放在一旁。柔美的髮絲襯托著他精緻的妝容,雖然因為酒醉無力而有些脫妝,但仍然無法掩飾那張幾乎就像個美麗女子的睡臉。
觀察至此,我也不由得內心蕩漾,迫不及待地雙手環繞哲哥的頸項,與他擁吻起來。而哲哥盯著我的眼神中同樣滿是濃情蜜意,他溫暖的大手摩挲著我的背、臀,不輕不重地挑逗著。
而我的下身,很快地就氾濫成災了。
我記得當自己還是年幼稚孩的時候,最喜歡在過生日時親手拆開禮物的感覺:從好幾天前就開始期待、到看見禮物盒子、以及爸爸媽媽笑容時的那種雀躍開心,乃至於那種非要抱著禮物才願意上床睡覺的心情?
如今,我彷彿又回到那個單純的年紀,只是這一回,我自己就是那個禮物。而哲哥才是那個拆禮物的人。
我依依不捨地離開哲哥的唇,倆人口唇之間的銀線藕斷絲連地糾纏著。心跳開始越跳越快,感覺身體的情慾也正一點一滴地累積著。我再度往後退後一步,滿是笑意地站在床與電視螢幕的一側,保持著同時可以看見哲哥以及螢幕中的阿杰。
接著,意味深長地瞟了哲哥ㄧ眼。以撫媚的動作,慢條斯理地、一次一件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我的身體在持續的服藥以及鍛鍊之下,幾乎每天都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變化:充足的睡眠以及均衡的飲食讓我的皮膚越來越好,即使沒有刻意保養也依舊煥發著透亮的光澤。
適量的運動除了讓我多年來的水腫問題不藥而癒之外,腰線、比基尼線、乃至於肩胛骨的線條、手臂的肌肉,都是銳利得如同刀削般的完美。以前即使再怎麼努力也消除不去的副乳、下腹的贅肉更是消失地無影無縱。
然而,毫無疑問的,我的身體變化最大的地方,在於胸部與臀部。即使我刻意不去注意它的存在,想把最好的成果留待最後一刻再一起呈現、然而,那渾圓鼓漲,飽滿緊實的乳房線條,以及比起以前整整大上一圈、卻更為挺翹結實、讓我不少合身褲裝都變成過於緊繃暴露的臀部曲線,卻怎麼樣也無法讓人忽略不見。
此外,在除毛的療程告一段落之後,哲哥特別空出了時間親自幫我做了一個小小的「醫美療程」:哲哥使用某種特別的類睪固酮針劑,在我的陰蒂及陰唇的周圍加以注射。
適量的類睪固酮激素可以促進女性外性器官的再發育,他說。
上衣、裙子、襯衣、胸罩、內褲?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被我脫去扔在一旁,我的視線沒有離開哲哥,雙手除了脫衣亦沒有任何愛撫自己的動作,但我的身體卻快速地熾熱發燙。最後,只留下脖子上的愛瑪仕絲巾,那是我留給哲哥親手拆閱的象徵。
從哲哥的眼光與表情中,我看見了滿滿地讚許與驕傲。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就足以讓我沉寂了一個多月的慾火一發不可收拾。當我褪下內褲的那一刻,晶瑩剔透的黏稠淫液連出了幾條銀白色的絲線,把我的胯下弄得狼藉一片。
我伸手用食指無名指分開了唇瓣,中指指節勾入了穴中,甜美的快感讓我禁不住呻吟了一聲。隨即將那充滿
黏液的指尖伸到口中輕吮,淫靡甘酸的味道馬上在口腔擴散開來。
我跪坐在地毯上、然後雙手手肘撐地、翹高臀部,如同一隻搖尾乞憐的母狗。抬頭望了望哲哥,我盡力壓低腰抬高屁股,一步一扭地爬向哲哥的腳邊。
隨著步伐摩擦的大腿,一陣一陣酥麻的電流從我的穴口擴散開來。整個股間內側溼漉漉的泥濘不堪。
僅僅只有短短地幾步路爬行哲哥身前,那衝擊腦內的快感就已將讓我出了一身薄汗、嬌喘不已。而懸在空中隨著身體晃動的兩團乳肉,也早也充血挺立、渴求臨幸。
「請主人幫瀅奴解開絲巾」
我恭敬地低首屈膝跪地,視線中只能看見哲哥腳下的地毯,那是奴隸臣服於至高無上的主人的基本禮儀。
隨著絲巾鬆開落入哲哥的手中,我的頸項上那隻、原本包覆在絲巾裡頭的猩紅色皮革項圈也隨之呈現在他的眼前。那是我在出門晚餐之前就已經偷偷戴上,在整個晚餐約會期間都藏在絲巾裡頭、沒讓阿杰知曉的「奴隸」記號。
「曉瀅,妳好美,那種美是從身體裡面透出來的、獨一無二的氣質,再也不會有人比妳更美了。」
「謝謝主人的稱讚」
我的心由衷地雀躍著。
哲哥的手輕撫過我的秀髮、滑過臉頰最後慢慢地落在頸項上的項圈旁邊,然後將我的頭輕輕抬了起來。
偌大的螢幕之前,我正如同母狗般跪趴在厚而軟的地氈上,脖子上戴著那久違卻的紅色皮革項圈戴、以最溫順的姿態跪在哲哥膝前,仰起頭深情地注視著他。
哲哥轉頭將一旁的提袋拿到身前,柔聲問我:「準備好了嗎?」
「嗯嗯,請主人調教瀅奴?」
「好,那要開始囉!曉瀅,請妳自己把袋子裡頭的麻繩拿出來。」
時隔多月,自從上次被捆綁著服侍警衛老楊之後,哲哥再度將麻繩在我身上編織著。這次是從圈著項圈的脖子開始,折成兩股的麻繩以螺旋的方式繞過乳房、腰側、臀部,再繞回另一側交叉、打結。很快地,我的身體就被麻繩以菱形網的方式包覆擠壓。
原本就比以前豐滿的乳房在繩子的壓迫之下,從根部被擠壓變形,敏感的乳頭更是處在挺立亢奮狀態下。
而我的雙手這次則是沒有被綁縛,保持著自由。在捆綁完成之後,哲哥牽起我的手讓我站在他的面前一小步的距離。
「繩縛的過程,就像兩人一起跳一支舞,所有的互動、都是相對的。」
「妳的身體,真的很適合被麻繩捆縛,既不會太胖也不會太瘦,簡直就是穠纖合度。」
「太胖的人贅肉反而會被麻繩強調,而太瘦的人又沒辦法凸顯性器的情色感?」
「而妳,親愛的曉瀅,非常完美。」
哲哥的聲音如同天籟,一邊審視著一邊走到我的身後,從後方環繞住我,開始揉捏愛撫我的乳房。
「唔、嗯?」
「舒服嗎?小蕩婦?」
「嗯?是的?瀅奴被主人弄得很舒服?」
我的身體很快地就癱軟在哲哥的懷裡,任由他從背後挑逗著我。乳頭、耳垂、足底、口舌、臀肉,肌膚的每一寸都被鉅細靡遺地愛撫著。對比於麻繩粗糙的桎梏,哲哥的手既溫暖、而且靈巧,我的身體發燙著,雖然腟穴沒被觸碰,陰道的熱潮卻是前仆後繼地湧出。
我緊閉雙眼,沉溺在哲哥的指技之下。耳際,他像似在哄小孩睡覺般,以溫柔而堅定的
語調在我耳邊呢喃、而我則是乖巧聽話地依照他的命令覆誦著:「曉瀅,妳是下賤淫亂的婊子。」
「唔?我是下賤淫亂的婊子?」
「曉瀅,妳是愛裝矜持的破麻。」
「是的?我是愛裝矜持的破麻?」
「妳是人見人上的公車。」
「主人?人家是?人見人上的?公車」
我感覺哲哥的肉棒如燒紅的鐵棒般發燙,隔著褲子從後方抵著我的屁股,而他提醒我的言語也越來越露骨、不堪:「你是不要臉的蕩婦性奴」
「哦?人家是、不要臉的蕩婦、性奴?」
我的身體越來越熱,也亦發感覺腟穴的空虛,不知不覺間,雙腿已然變成M字大開的姿勢,以肢體動作懇求著主人的慰藉。
哲哥抱著我轉過身,我那溼漉漉的腟穴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大開著對著面對螢幕上熟睡中的阿杰。
「啊啊、噢啊?」
仍閉著眼睛的阿杰翻了個身,似乎就要醒來。
霎時間我感覺下身一陣騷動,高潮的快感一下子從小腹噴湧而出,連帶著一波不知是愛液還是尿水的晶瑩液體,從穴口氾濫而出。
高潮之後的身體非但沒有稍加冷卻,從頭到尾都被刻意忽略的腟穴此刻更是強烈地渴望被插入、填滿。
我的腦海中除了渴求真槍實彈的性交之外,再無其他想法,幾乎是不加思索的、從口中說出粗俗不堪的言語請求哲哥:「主人,求您玩弄瀅奴的賤穴?」
「拜託?瀅奴真受不了了?」
哲哥只是從後方親吻著我的耳根,不時偷偷朝著背頸呵氣:「那麼,妳說我要怎麼玩妳的賤穴好呢?」
「嗚嗚嗚?主人、主人想怎麼玩都可以?」
哲哥依然好整以暇地戲謔著我,在他的挑逗之下那種想被填滿的慾望愈發巨大,我覺得自己像個毒癮發作的患者,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求自己能被哲哥狠狠地壓在身下抽插、然後把濃稠的男精澆灌在我的子宮裡。
「好吧。」
挑逗著我的手靜止了下來,迷濛的視線中,我看見哲哥從提袋裡取出了血紅色的蠟燭,然後點燃了它。接著,又取出了一個小小的跳蛋,放在我的面前:「曉瀅,待會妳必須叫醒阿杰之後,我才會在他的面前肏妳?在那之前,妳只能用自己的手安慰自己了?」
「至於這個?」
他晃了晃手中的蠟燭,引來一陣燭火搖曳。
「是妳在安慰自己的時候,我會幫妳加的「佐料」!」
無疑的,火焰與熱下意識地就會讓人覺得害怕。尤其是那蒸騰的熱氣接近身體時,腦海中自己被火燒灼的想像總是揮之不去。
然而,在強烈的性慾驅使之下,我已無法拒絕哲哥的任何作為。更何況,對於主人的臣服與信賴使我完完全全地相信自己是百分之百受到哲哥的保護、珍惜。
正當我依照哲哥的命令,將跳蛋按壓在肉芽上時,幾滴蠟油隨著傾斜的蠟燭灑落在我高高翹起的乳首上。
我張大了嘴,去發不出任何聲音,酥麻的快感與針刺般地熱燙一下子竄進了我的腦海裡,熱蠟很快地就在皮膚上定型,似乎也將那一閃即逝的燙感封在凝固的蠟滴之中,然後從刺痛變成搔癢。
哲哥支配著我因為過於刺激而停止動作的手,將跳蛋倏地推進陰道內。不僅如此,在跳蛋低低的嗡鳴聲中,他的中指引導著我的中指,在泥濘多水的甬道中摸索遊移。
「噢、嗯啊啊、好舒服?噢?噢
?」
「曉瀅,妳真的是個自甘墮落的賤貨?欠肏的婊子?」
哲哥繼續在言語上羞辱著我:「噢?是的,我是自甘墮落的賤貨?欠肏的婊子」
「噢啊!」
燒熔的蠟油像雨滴般,開始在我的身體上灑落。每落下一滴,就伴隨著一點刺痛、麻癢,然後固化。
紅色的雨珠忽大忽小地灑落,乳房、小腹、大腿、手臂?無一倖免。斑斑點點的蠟淚在我的皮膚上凝固,雪色的白襯托著血色的紅,一朵一朵連綿成一片,彷彿盛開的山茶花。
痛,非常的痛。
皮膚泛起了大片的紅,彷彿即將要燒起來一般。
然而,在痛與快感的交織之中,我的身體卻越來越亢奮。意識既恍惚卻又異常清醒,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陰道中的震動造成的快感被放大再放大。陰道的潮水與甜美的快感沒有停過,而痛覺更是在這一切之上助紂為虐。
每當蠟淚傾灑在我的乳頭甚至穴口上時,刺痛、搔癢、快感、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感官知覺,海嘯般襲擊我的腦海。
在羞恥與歡快的驅使之下,不待哲哥提示,我自動自發地向他吿白:「嗚嗚嗚?主人?瀅奴是背叛老公的爛貨破鞋,人盡可夫的淫亂女?」
「瀅奴想被大家當飛機杯使用?只要主人允許,大家都可以來肏曉瀅的賤穴、啊啊啊?」
「噢、噢?天啊?主人,瀅奴受不了了?噢、噢?」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瀅奴要高潮了!喔啊啊?」
就在阿杰熟睡的畫面前,我的雙腿大開繃直、對著螢幕痙攣地噴潮了。高潮帶來的痙攣讓我癱軟在哲哥的懷抱之中,身體已經不再受自己控制了,視線也失去了焦點,只有本能的抬高屁股,承受著無邊無盡的高潮。
一波又一波,在性高潮的高原之上,熱燙的刺痛更讓高潮更為巨大,一浪高過一浪。直到良久之後,我才慢慢地從失神中恢復了過來。
哲哥依然把我環抱在臂彎中,跳蛋已被整齊地收在一旁、蠟燭卻也早已吹熄、我身上的蠟跡也擦拭地一乾二淨,只有繩索依然不屈不撓的纏繞在我身上。
我默默地抬頭看著哲哥,而他也回報我ㄧ抹愛憐的微笑。隨即用眼神示意,要我注意螢幕上的動靜:客房裡的阿杰揉了揉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雪白的被單滑落他的身體,露出他那包裹在內衣中、平坦卻日漸白皙剔透的上半身。
「曉瀅,你去帶他過來吧?」
我故作害羞地轉頭把臉埋進他的懷中,半晌之後才再度抬頭看他。
「人家想先讓他有ㄧ點心理準備,主人就讓瀅奴表演一下吧!」
依依不捨地從哲臂彎中起身,恭敬地跪在他的跟前,幫他解開襯衫的鈕釦。
服侍他脫去襯衫之後,我轉身將那件素雅的亞曼尼襯衫批在自己身上,胸腹間仍袒露著項圈與繩衣。從鏡中的反射,項圈的紅與襯衫的白、麻繩的褐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更別說被麻繩擠壓地變形的雙乳,正淫糜地高高撐起襯衫的胸口,殷紅的乳首清晰可見。
我留意著螢幕上阿杰的動靜,小心翼翼地解開哲哥的褲帶掏出久違了的粗大肉棒。熱氣蒸騰的粗大肉棒,才正要從小憩中漸漸地甦醒,熟悉的陽剛氣味慢慢地透進我的鼻腔,也再度滲進了我的靈魂。
以充滿崇拜與臣服的心情,我捧起紅紫色的龜頭,輕輕地親吻它的尖端:「?嗯?哲?喜歡
人家這樣?幫你嗎?」
我提高音量,希望隔壁的阿杰能借此聽到我們的對話。
果不其然,螢幕上的他立即有了反應。似乎正嘗試著側耳傾聽這邊的聲響。
見到「詭計」產生效果,我將哲哥的肉棒含入口中,充實的感覺使得我不禁渾身一顫。懷念了月餘的肉棒終於再度塞滿了我的口腔。
「嗯?哲?你的?好大?」
「唔?嗯?哲?喜歡人家這樣?幫你嗎?」
「嗯?哲?好大?好喜歡你的大肉棒?」
房間內大大的電視螢幕上,顯示著隔壁房的一舉一動:嘗試著走出門外的阿杰不小心碰撞了茶几發出了不小的聲響,因而慌慌張張地逃回房間。沒多久,見我們這邊聲音仍在持續,不安分的雙手終於再度忍不住,在身上四處尋覓試圖攫取快感。
迷濛之間,身上最後的布料也被褪去,很快地,全身赤裸的阿杰,假髮散亂、妝容也花了,緊蹙的眉頭愛撫著自己。幾次徒勞地觸碰自己鎖在貞操帶裡的肉棒,隔靴搔癢的感覺讓他更顯得焦躁,不時輕輕嘆氣、並用指甲尖端輕輕地觸碰貞操帶尿道口的那一小片肌膚。
即使如此,依然明顯可以發現快感正慢慢地在阿杰的身上累積。而我更是相當「配合」地提高音量、用露骨的言語幫他「助興」。
看不見影像而僅能從聲音去想像隔壁房間我們的行為的阿杰,敏感的身體很快地就招架不住。一聲甜甜地嬌喊之後,阿杰他那纖瘦嬌嫩的身軀倏地反弓而起、小口微張,一股白色的液體緩緩地從貞操帶的尖端溢了出來,沾溼了他的下身。
那情景即使是在螢幕這頭的我,也不禁看得臉紅耳熱。自己的下身在不知不覺間竟又開始濡溼。
身為哲哥豢養的女奴,我早就暗自下定決心,沒有哲哥的恩准我不能夠自行安慰自己。而此刻當然也不例外,忍耐著想要央求自慰的衝動,我起身親吻哲哥,然後走去阿杰的房間。
猝然見到推門而入的我,阿杰不及遮掩自己赤裸的身軀呆坐在床上。待他看見我襯衫中的秘密之後,顯然更加地吃驚。
「依依,別躲了?我都看到了噢!」
不理會呆若木雞的他,我牽起他的手,給他一個溫暖的擁抱。
「嘻嘻?依依,每次我們愛愛的時候你只要聽到我提到哲哥就會比平常還要興奮,現在夢想實現了,開不開心?沒想到,妳自己玩自己也這麼色欸?」
「曉瀅、妳?我、我們?」
搶在他開口之前,我按住了他塗著唇膏的口,仍緊握著他那隻手引導著他的手探入了襯衫間的縫隙,讓他的指間觸摸脖子上的項圈、以及身上粗糙的麻繩:「這樣子很美,而且是你沒有看過的嚴曉瀅、對不對?」
「? 」
「我也很喜歡這樣子的自己、非常喜歡?」
我再度擁抱了因為聽到了我的話語而動容的他,也注意到他撫摸著我的乳房上繩索的手並未因此而鬆開。
「別難過,我並沒有想離開你的意思。」
我頓了頓,繼續往下說。
「阿杰,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打從你偷拍的那時候起,我的心就已經被哲哥追走了,但我並不想離開你。只是,我的生命中多出了一個很好的男人,而那是之前的我作夢也想不到的,相信你也是。」
「然而,我也已經意識到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所以?如果你想要繼續跟我在一起,就必須接
受這樣子的改變。」
我再度稍作停頓,給他一點時間去消化我說的話,擁抱著他的手同時在他身上摩梭著。在不知情的情形下已經服藥將近一年的他,身體變得非常的敏感。在我的手指滑過的當下不自然地閃躲著。最後,我的手停留在他雙腿中間的貞操帶上,以指尖輕輕地敲著龜頭上包覆的塑膠硬殼。
「嗯呀?」
阿杰嚶嚀了一聲,任由我在他身上肆虐,完全沒有發現此刻的他身上,哪裡還存有一丁點男人的影子?
「哲哥從心理上看出你的潛力,把你內心女性的那一部分引導了出來。而不可否認的,你也愛上了這樣的感覺,對嗎?」
我繼續愛撫著他,一邊拾起落在一旁的胸罩和內褲,替他重新穿回身上。
身為時尚業界的女強人,我深知駕馭手下的方法。因而完全沒有打算給他思考反抗的機會,直接以一句話將這一切蓋棺論定。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阿杰、不,從現在開始,無論人前人後,我都會叫妳的新名字:林依潔」
接著,我再度牽起他的手起身。淡淡地、卻又不容質疑地下達指示:「來吧,親愛的。我帶妳重新認識哲哥,還有我。」
一路走來,我撒了好多好多的謊,我不喜歡這樣。引導事情走向自己想要的結果,還能同時讓身在局內的人認為一切都是出於自身喜好與自由意志,一直是我在職場上慣用的手段。
但我還是不喜歡。
終於,我可以卸下扮演一個無懈可擊的女強人的重擔。不需要再煩惱如何說謊圓謊、不需要再隱藏自己其實是個蕩婦,甚至不需要再思考?
走回主臥只有短短几步路,思緒卻紛至沓來,直到我打開房門的那一刻。我發自內心地笑了,如履薄冰之後終於踏上堅實的土地、如釋重負。
「依潔,妳很漂亮。現在的形象比之前好上太多太多了。」
哲哥看見我們攜手走進來,真摯的讚許著,顯然透過螢幕他也聽到了我剛才說的那一席話。
「妳應該好好感謝曉瀅,她為了引導你正視自己非常地努力,而且也犧牲了許多。」
我再度給仍然有些僵硬驚慌的依潔一個溫暖的擁抱。今晚最後的宴席終於可以開始了,第一次在哲哥面前袒胸露臂的依潔,看得出仍舊有些不知所措。
「依依,現在的妳真的非常漂亮噢?連身為女人的我也有點嫉妒呢!所以呀,妳應該要為自己開心才是呀?」
「先前妳在學著打扮的時候,不也是非常樂在其中嗎?」
我耐心地陪坐在床邊,觀察她臉上的神色,靜靜地陪他撫平情緒。等到他呼吸不再急促,我從袋中取出一捆麻繩,笑笑地問她:「要暫時把你綁起來囉?妳剛剛一直在偷看我身上的繩子?看起來真的很色,對不對?可惜我的手很笨拙,那麼美麗的線條我可不會?不過,因為你是我第一個綁的對象,我會給你小小的獎勵呢!」
我稍微施加了力氣,先將她的手固定在背後,然後引導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再一次一圈又一圈地用繩索胡亂地將她固定住。看起來當然不像哲哥綁得那麼整齊對稱,不過搭配依潔今天那種柔弱無助的氣質,看起來倒也有幾分情色。
接著,我取出鑰匙鬆開她跨下的貞操帶,將肉棒銜入口中,以靈活的口舌動作刺激他那小小的肉棒,並以畫圓繞圈的方式快速地在龜
頭冠狀溝周圍掃動。
吞吐之際,不忘以言詞繼續「撩」他:「依依,跟妳說噢!哲哥現在呢、是我心靈與身體上的主人呢?」
「?你以前還是人家老公的時候,每次做愛都一定遵守我們的約定戴保險套對不對?主人從一開始就是無套中出人家哦?」
從穎傑到依潔,他的「成長」我一點一滴都看在眼裡,身上的敏感帶更是瞭若指掌,甚至連心理上的狀態、喜好都一清二楚。所謂的老夫老妻大概就是如此吧?
「嗯?啊?」
此時此刻的他,已然完全沉溺於身體的快感之中,被貞操帶禁錮已久的慾望,在被撩撥並點燃之後,剩下的就只有單純地接受而已。
肉棒小巧可愛的尺寸在口腔中完全沒有讓我產生任何的不適感,也同時讓我有更大的空間發揮口技:有時像是啜飲珍珠奶茶般的動作,口腔肉壁緊貼著肉棒,配合時快時慢的速度速度吸吮刺激它;有時更像是在與肉棒親吻,從尖端、側緣然後是充滿皺摺的陰囊都覆滿我的唇印和唾液。
同時,我的雙手也毫不空閒,若及若離地在他的身上四處遊走。併攏的手指時而沿著內衣褲緣的花邊線條來回滑動、或是輕輕按壓、勾起部分佈料然後彈回,不著痕跡卻又直截了當地「強調」女性內衣在她身上的存在感。
完完全全卸下心防的依潔,呈現半臥的姿勢、緊緊抿著嘴唇,忍受著來自肉棒的強烈刺激。
「唔?嗯?」
於是我便進一步往前,將依潔身上的繩索解開,抱著她光滑溫暖的身體雙雙倒在床上,胸前兩團豐滿的乳肉直直地壓著她的胸口,甜美的電流迅速地從我倆的接觸處往外流竄。
不僅是他,我自己的慾望早已如同蓄積多時的火山,眼看哲哥依然好整以暇地坐在我背後,欣賞眼前另類春光旖旎的「女女戀」。
我暫時吐出口中嬌小可愛的肉棒,轉而挺身以雙乳的乳首為中心,慢慢地在依潔身上磨蹭,同時刻意壓低腰背,讓形狀飽滿的臀部更加地挺翹,同時有意無意的搖擺著屁股,試圖誘惑身後的哲哥。
「依依?跟妳說噢?在妳不知道的時候?人家的屁眼也已經被主人開苞了?而且?
人家已經被他調教成肛交也會舒服的淫亂身體囉!」
明知自己溼漉漉的下身即使不用刻意強調,也會被哲哥瞧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說此時我的姿勢,分明就像個發情求肏的母狗。越是磨蹭胸口的乳珠,越是讓人覺得慾火難耐,從我口中說出來的言語也愈加煽情露骨。
「咦?依依,你的小陰蒂聽了好像有點不安份耶?怎麼了嗎?」
我自己當然也是燥熱難耐,偏偏哲哥卻置若罔聞,依然不為所動地微笑著看我「表演」
依潔當然更是春情勃發,在久違的口交快感之下,同時身體的敏感帶也沒有遺漏,言語上的挑逗更是未曾止歇。
在長期配戴貞操帶的訓練之下,僅僅是愛撫依潔的乳頭而沒有給予肉棒刺激,敏感的她卻是秀眉微蹙、臉頰潮紅,興奮地不能自己。
我決定再度「落井下石」,擺上最後一根稻草:「難道說?妳喜歡人家給妳戴綠帽?嘻嘻?可是妳現在不算是男人吧?而且?也已經簽了離婚同意書了?那還算是戴綠帽嗎?」
我的手往下游移找到了她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細小的陰莖手感很像果凍、觸感意外地還不錯,而且
僅僅只需要三指就能順利地捏住套弄。
「啊?不?別動啊?會受不了?」
依潔終於按奈不住,細若蚊聲的求饒從她緊繃的唇齒之間洩漏了出來,接著逐漸轉趨漸高亢,嬌弱的手也只象徵性地阻止我搓弄的動作,「沒辦法?誰叫你是個小雞巴的娘娘腔、還搞外遇?人家現在才會變成哲哥主人的性奴禁臠?嘗過主人的大雞巴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靠在依潔身上,把空出來的那隻手伸向背後,掐住自己豐滿的臀肉往一側分開。原本就能讓人一覽無遺的下身,此刻更是大開。不用說,我那溼淋淋的、無毛的肉穴以及敏感地張縮著的肛門,必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哲哥眼裡。
「主人?瀅奴的穴穴想吃您的大雞巴?」
在依潔面前說出這樣的話,強烈的羞恥感讓我的心跳更加急促,卻也如同催化劑般更加深了想被插入填滿的慾望。我同時明顯地感受到依潔的身體也跟著劇震了一下,握在手中的肉棒也更加溼潤了。
羞赧與淫慾交織充斥著我的身體,我幾乎感覺到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小穴,正一開一闔地請求哲哥的光臨。
「啊?」
就在我等得心焦不已的時刻,哲哥的溫暖的大手終於開始撫摸我高挺的臀肉。搔癢與刺激的感覺,讓我不禁嬌聲哼了出來。那雙大手從我的屁股開始摩娑,然後沿著我的臀線一路往上滑直到腰際,然後開始略為施力。
我的身體貼著依潔一點一滴地往下拉,直到雙膝跪地、上半身再度壓在依潔大腿上、粉嫩肉棒俏立在我的臉前為止。我馬上意會過來哲哥的意圖,親了眼前尺寸可愛的粉嫩龜頭一下,再度將它含入口中。
身後的哲哥也沒有閒著,扶著我的屁股將熾熱的肉棒抵在穴口,來回地摩擦讓龜頭充份沾染我的愛液。僅僅只是在穴口來回潤溼而已,那陣舒服的電流就已經讓我觸電般地起了疙瘩。
而當碩大的龜頭輕輕地劃過陰蒂時,陰道深處一陣熱潮洶湧,我清楚地感覺到滿溢而出的愛液從沿著陰道我的穴口噴薄而出,在我跪趴的床緣地毯上溼成一片。
緊接著,兩片溼潤充血的花瓣迅速被龜頭輕輕地分開,期待已久的異物感從穴口擴散開來,熾熱碩大的肉棒以緩慢而堅定的速度,撐開陰道的肉壁往前推進。
充實飽脹的感覺一吋ㄧ分地從穴口往內延伸,我屏住呼吸,忍受著這種被「佔有」的過程。充滿雄渾男子氣概的觸感,撓颳著、擴張著我久曠的陰道,陣陣讓人發抖的快感讓我幾乎是癱軟地壓在依潔的身上。
當龜頭頂端「親吻」我的子宮開口的那一霎那,強烈的快感在我的腦內炸響,瞬間意識的空白連帶地讓我的口腔不由自主地緊縮。我感覺到口中的肉條湧出一陣熱潮,依潔敏感的肉棒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在哲哥充滿我的同時也跟著高潮了。
「啊?」
也許是在意識上就沒有認同那是男性精液的關係,我感覺散在口中的味道理所當然的味道並不陽剛,甚至還覺得還隱含有她身上的脂粉香氣。不過,那些事情再也不重要了。一旦進入到底之後,我的思考裡面就只剩下胯下的巨物所帶來的痙攣快感。
哲哥握住我的腰,緩緩地開始挺動下身,研磨搗杵似的在我的腟穴內抽插,每一下,都是銷魂蝕骨的衝擊。我什至感覺不到自己說了什麼下流
的浪語、發出了什麼樣不堪入耳的淫聲,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壓在依潔的大腿上,唾液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隨著堅實有力肉棒一下一下搗著我的腟穴,而那力道也同時傳遞到我的身前,控制著我的口腔一下一下地套弄著阿杰的肉棒。
「噢、噢、啊、啊,啊、啊、啊?」
口中僅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床上的依潔似乎也因為肉棒的強烈刺激而喘息著,纖長的手指緊緊扶著我的臉頰兩側、指甲刺痛著我。
「天哪?啊啊、啊啊、啊?」
香豔淫糜的一王二後性愛,就這樣一直持續到深夜。在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愛液的浸淫之下,我和依潔相擁著、靠在彼此的肩上沉沉睡去。
我躺在乾爽柔軟的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無法順利入睡,而且已經好幾個晚上都這樣夜不成眠了。
那天,曉瀅趴在我的身體上,以我從來沒有見過的、迷離的表情嬌喘著淫聲浪語。
哲哥的力量透過他那讓我自慚形穢的雄偉陰莖,直達曉瀅的下體的甬道深處、也同時直接衝擊了位在曉瀅身下的我的內心深處。
分不清曉瀅的聲音是痛苦還是快樂,我感覺她單純是依照本能吶喊著、浪蕩著,幾度身體大幅度地痙攣、繃緊僵硬、然後癱軟若泥。
接著,再度於下一波活塞運動中哀婉求饒、然後昇天。
而我的下半身連同那件褪至腿根的蕾絲內褲,沾滿了曉瀅橫流的唾液與我的精液。在那樣的氛圍下,我在半醉半醒的恍惚中一邊玩弄著自己的乳頭、一邊承受著曉瀅驚人的口技,依循著她被抽插至高潮的節奏,跟著連連洩身。
然而,當第二天早上我從香甜的夢鄉中甦醒過來時,一切似乎又回到原點:清醒後的我發現早已身在自己的房間裡,身上穿著的仍是那件習慣了的棉質女用睡衣,房間在陽光的照射下一片明亮、而且收拾得乾淨整齊。
而曉瀅也同樣地一如既往地上班、下班,若無其事地和我聊著工作、電影、美食、旅遊、時尚。
那晚發生的一切像是夢境,彷彿夜晚的只是屬於夜晚,而白日的終究是白日。
然而,有些事則是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默默地改變:穿著女裝出門這件事對我而言已然如同呼吸一般自然。除了對自己的妝容造型有絕對的信心之外,內心的自信也確實地反映在外表的行為舉止之上。
在刻意為之的薰陶之下,我逐漸掌握女性褲裝的穿著精髓,令我感到訝異的是,原先以為男人女人衣櫃中都會出現的單寧牛仔褲,反而是女性時尚中較難駕馭的一種。無論我怎麼嘗試搭配,也難以穿出時尚雜誌上雜誌模特兒的那種窈窕的感覺。
爾後靜下心來想,其實原因再明顯不過:我的臀部不如真正的女人般豐滿,因而撐不起那種天翹的曲線感。也因此,絲質與棉麻混紡的褲裝成了我的最愛。不僅是因為在中性的風格中揉合了女性甜美的元素,在顏色的變化上也符合我的喜好。
偶有假日在曉瀅的允許之下,我才會穿上裙裝,而那些飄逸的裙裝則都是以氣質甜美為主的中長款,鮮少露出過多的肌膚。
現在,即使曉瀅在周間上班的時候,我也能夠獨自一人開車出門,逛逛百貨公司、或是找間別致的小店悠閒地喝杯下午茶等等。
刻意放輕的說話音量和語氣、自信地微笑、再加上簡短的對話語句,果然沒有引
起店員或路人的過度地側目。
當然,這也許只是因為旁人不想明目張膽地表現出訝異的目光罷了。
臺北人就是這樣,怕事怕淌渾水的心態,即使周遭有什麼異常,也頂多只是投以一瞥異樣的眼光罷了。曾經我很討厭臺北這樣冷漠的氛圍,如今反倒是多了幾分慶幸。
穿裙裝固然令人開心,但唯一的小小困擾是,曉瀅要求我在穿著裙裝的時候,必需同時穿著絲襪用以修飾膚質膚色。原因當然是因為我的皮膚仍然存有不少毛孔粗大、色差的問題。
這類深層調理的問題一時三刻之間無法改變,而超低丹數的薄透絲襪正好可以修飾這個問題。
然而,絲襪那種柔美貼附的觸感卻每每讓我那藏在貞操帶裡的陰莖興奮地濡溼。尿道口頂端滲出的水漬痕跡,以及黏滑的觸感總是讓我出門在外時提心吊膽,深怕自己以最丟臉的方式在眾人面前穿幫。
不得已之下,我只好按奈著內心滿滿的羞恥感,在內褲裡貼上了衛生護墊,多少能讓自己在心理上安心一些。
在另一方面,我卻覺得自己好像某方面變得有點怪怪的。
第一件事是,我感覺自己莫名地對於周遭的事物變得多愁善感起來。原本無心留意的電視劇情、網路文章、甚至是抒情音樂,某些時候竟會讓我產生一種柔弱傷感的情緒、甚至眼淚即將盈眶的感覺。
而那種感覺過去之後緊隨而來的,更是一種空虛孤單的無助感,不自覺地會讓我扯緊身上的披風、毛毯,試圖攫取多一丁點溫暖。
第二件事是,也許是賦閒在家的關係,天生體質不易變胖的我,竟然在不知不覺間長胖了些。
最明顯的就是,胸腹之間的線條不再是瘦骨嶙峋,以往在鏡中那種皮包骨的樣子再也不復見,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細緻的肌膚、以及薄薄包覆的一層脂肪。
說真的,其實我並不討厭這樣的改變,畢竟在鏡前端詳穿著內衣的自己時,那種美感是騙不了人的。這其中唯一讓我擔憂的是,在變胖的同時乳頭周圍也長出了一些腫塊,整個乳暈似乎也有些變大、增厚了幾分。雖然變化並不是很明顯,但總讓人有點罣礙。
第三件事是,我感覺到自己的性慾在貞操帶的桎梏之下反而有增無減。在那天晚上之後,我的腦海揮之不去的都是曉瀅趴在我的身上,隨著哲哥一下一下的衝刺,表情既苦悶又撩人地嬌啼。
曉瀅那即口中仍含著我的肉棒、卻依然抑遏不住的呻吟,彷彿身後哲哥的恩賜,是世上最美好的極樂。那無助地被帶向高潮的表情一遍一遍在我的腦海裡烙印。
漸漸地,也裡所當然地出現在夜深人靜時,我慾火難耐的性幻想之中。
「被那麼粗大的肉棒插入,竟然沒有一絲痛苦的感覺,非但沒有抗拒反而把自己的屁股主動去迎合哲哥?」
「原來,這才是女人真正的性愛?」
不知道是真是假,那天曉瀅一邊搖晃著她那春潮氾濫的屁股,一邊用狐媚的語氣對我說,她的肛門也已經讓哲哥的肉棒進入過、而且也會因此而有強烈地快感。這些話語、影像也同時意無意地撩撥著我內心深處的禁忌想法:我越來越無法抵抗愛撫自己肛門的念頭。
雖然肛交、甚至是第三性、人妖的肛交A片對我來說並不陌生。但那與碰觸自己肛門的體驗實際上卻是天差地遠。
好幾次在半
夜,黑暗中我偷偷地褪下蕾絲的內褲褪至膝蓋、趴在床上翹高屁股,一手熟練地愛撫自己的越發敏感的乳頭,一手則沿著肛門邊緣輕輕地畫圓,試探性地愛撫自己。
在快感的邊緣心中僅存的理性卻總是在最後關頭制止我,插入肛門所代表的意義:那幾乎就是一種同性戀的行為。
雖然我本身對於同性戀沒有歧視,但總覺得有些不安。畢竟我覺得自己應該是個純粹的異性戀。
「我只是玩玩女裝而已,就像角色扮演遊戲一樣。」
藉著某次在家,我裝作不經意的把自己前兩件事的憂心告訴曉瀅,當然,第三件事情是無論如何也難以啟齒的。
相較於我的憂慮,她看起來好像並不擔心。只是淡淡的說應該是賀爾蒙改變產生的副作用,並推薦我一位健身教練,囑咐我務必要開始規律運動,把體內過多的賀爾蒙代謝掉、同時也能讓身體更加健康一些。
其實她的推測和我猜想的相去不遠,不過經過旁人的證實總是讓自己更加安心了些。再加上一直待在家裡久了確實也很枯燥乏味,於是,我依照曉瀅的建議聯絡了那位教練,預約好了一對一的健身課程的時間,計畫開始每天去健身中心報到。心想就算不能加強自己的新陳代謝率,至少也會讓身體健康一些。
直到開始要上課程的前一天,我才猛然想到,我早已習慣自己穿著女裝、低調地和周遭的人事物保持著距離的生活。
而在健身房這樣人多口雜、尤其又必須與教練肢體接觸的地方,我要用什麼樣的形象前去顯然是個很嚴重的問題。雖說現今我的外表戴上假髮後看起來幾乎就像個纖細身材的女性了。而且,連眉毛都仔仔細細地修剪成女性的樣子當然不可能再以男裝示人。當然,我的男裝自從被曉瀅打包丟掉之後就再也沒有了。
然而,聲音、肢體、在真正的女生面前難保不會有什麼細微的差異因而露出馬腳,而這顯然會在健身房中引起軒然大波。退一步來說,就連選擇男女更衣室沐浴更是個很大的難題。
幸運的是,曉瀅早就考量到了這樣的情況:那位教練是她認識多年的舊識,但她並不清楚我和曉瀅之間的關係。而曉瀅也則是告訴她我是一個男身女心的「偽娘」。並且將會以女裝的身份前去上課、而對方也表示理解。
雖然這並不是真實的情況,我並不是什麼有性別認同問題的偽娘,僅僅是出於一些複雜的原因,而我自己本身也不討厭這樣的情況才演變至此。
不過,顯然曉瀅的說法相對簡單,而且更容易讓人理解接受,所以我也就不便多加強調那些關於性向的議題,完全依著她的說詞去進行。
曉瀅為我挑選的運動衣,理所當然是女性的款式。女性向的運動服飾相比於男生款,色澤稍微活潑一些、也比較強調身材曲線。然而,為了符合各式女性細膩又多樣的選擇需求,衣服的款式與變化程度簡直千變萬化。
從無異於男性的寬鬆衣款、到略為強調臀、胸、肩的小心機款到腹背挖空的性感冶豔款,應有盡有。
「不少女孩上健身房是去走秀的,走秀有走秀的秀服,健身產業就是這個樣子。
」
貼心的曉瀅沒有選擇那些過於性感的款式,而是以運動的機能為考量、再搭配一些時尚的元素去做選擇。
最後,我的款式是彈性緊身的
機能型萊卡纖維長褲、同樣為萊卡彈性材質的坦克背心搭配寬大的薄T恤、以及粉/白兩色相間NIKE運動鞋,此外她還幫我準備了清爽柔和的香氛,讓我在揮汗運動時,依然保持著宜人的體香。
課程進行的非常順利,我對於外表穿著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曉瀅介紹的教練是位綁著馬尾的年輕女性,她自稱叫做辛蒂,個性開朗陽光,但又不會太過積極與客人對話,相處起來讓人感到非常輕鬆。
我感覺她並不在意我的真實身分,而是以對待一個真正的女學員的方式帶領我進行課程。在進行肢體接觸之前都會充分讓我瞭解她即將會碰觸的部位,就算對於很久沒有運動、體力不濟的我也會時時刻刻考量狀況、並調節運動的份量。
健身本身的難度有高有低,一開始先是半小時的熱身、然後拉筋,接著開始夾胸、拉腰、踢腿等的運動,最後再以一個小時的和緩瑜珈做結束。
課後,辛蒂教練還特地泡了杯高蛋白的奶昔配了幾顆營養藥丸要我喝下,並囑咐我安心在女性更衣室/浴間那邊沐浴更衣,只要小心不要穿幫就好。
雖然曉瀅沒有透露的,但以教練殷情的程度和超長的上課時間來看,課程的要價肯定不菲。
幾個禮拜下來,我們的生活模式逐漸變得規律:曉瀅一如既往地上下班作息、週末固定會出門過夜。她沒有明說,我想她應該是在哲哥那裡過夜。
而她也會有默契地傳上隻字片語、有時則是照片上加註了幾個字、或是幾秒鐘的影片透露她的些許動態,多少削除我週末獨自一人在家的不安。
那訊息理所當然地充滿了許多曖昧的意味:「依依,今晚被「使用」得太累下不了床,明天再回家囉!」
「依依,今天一整天都走不出他家的門呢,明天看情況再跟你說吧!」
更有一次,我清楚地看見曉瀅傳來的影片中,在她性感的短裙下,竟然不著片縷,粉嫩的私處毫無阻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曾幾何時,那個和我親密地渡過許多美好時光的她,如今卻是在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中溫存,說不酸楚絕對是騙人的。
另一方面,曉瀅所展現出來的、沉溺在性愛中的小女人的模樣,卻也讓我啞口無言,甚至連僅剩的、自我安慰般的「丈夫」頭銜都搖搖欲墜、朝不保夕。
幾個月下來,我的心緒早已被制約得無從抗拒,身體自動自發地產生了慾念的反應。薄紗下的乳頭微微地充血挺立、而肉棒也是一顫一顫地分泌出黏滑的液體。
漸漸地手指的刺激再也滿足不了愈發膨脹的慾望。那種搔不著癢處的心焦以及對於自己被多次貶抑的男性自尊,終於讓我在多天的天人交戰之後,瞞著曉瀅偷偷地在網路上購買了一個初學者專用的肛塞。
事先在網路上搜尋了不少男生開發自己肛門的文章,大多建議初學者從習慣小型的肛塞開始。至於前列線高潮什麼的,則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週末夜晚,曉瀅照例又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拎著柏金包出門去了。家裡再度成為一個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的空城。週末夜晚,社區其他住戶出遊的出遊、狂歡的狂歡,更顯得我的形單影隻。
我步調緩慢地洗了一個香噴噴的澡,換上了特意準備的薄紗睡衣,網購來的粉紅色肛塞清洗消毒之後,和潤滑液一起擺
在床邊。小巧可愛的造型刻意設計得像個帶有蒂頭的草莓,中間最粗的地方直徑還不到3公分。
端詳了這個看來毫無威脅性的可愛小東西幾分鐘,我鼓起勇氣輕舔了它一下:軟中帶硬的矽膠感,除了淡淡地香味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淡淡地羞恥感輕輕地湧上了心頭,連帶地臉龐也稍微地熱了起來。
接著,我依照網路上的教學將它套在保險套裡、然後厚厚地裹上一層又一層潤滑油,直到整個肛塞充滿了果凍凝塊般的透明油脂、幾乎隨時會滴落為止。
充分潤滑之後,我懷著既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捏著肛塞的尾端,試探性地碰觸自己的肛門一下。冰涼溼滑的奇妙觸感從屁股傳來,胯下肉棒似乎也跟著瑟縮了一下。
等到肛塞漸漸地被我的體溫溫暖之後,我深吸慢吐地放鬆呼吸調整心情,慢慢地將肛塞往肛門裡面推。
可以想像的到,此刻我是以一種羞人的姿勢趴伏在自己的床上,性感的薄紗內褲掛在大腿之間,高高翹起的臀部向著天花板,彷彿正期待著誰的臨幸。而這樣羞恥的想像反而讓我的情緒更加高漲。
從沒有過任何肛門經驗的我動作自然十分地生澀,幾次嘗試下來我的股間被潤滑液弄得一片狼藉,手上的肛塞也滑脫了好幾次。我笨拙地調整肛塞的角度,一邊找尋直腸的孔道,一邊施加壓力將它往內推擠。
乾澀的直腸沒有充分受到潤滑,隨著肛塞勉強的前進帶來些許痛感。好不容易通過了直徑最寬的那一部分之後,肛門深處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吸力一般,肛塞緊緊地被直腸吸附住,脫離手指的掌控很自然地往內滑動,只留下末端的圓形蒂頭露在外面。
下腹內的異物感帶著一股奇妙的感覺從我的下體往上延伸。連帶地也讓肉棒也滴落了幾許透明的汁液,支撐已久的雙腿矜持不住一陣痠軟,終於無力地趴跪在床上。
「天哪?我竟然?用這麼見不得人的方式在玩自己的屁股?」
我試著動了動身體,仔細感受肛塞堵在自己直腸裡的那種異樣的感覺,有點像便意、卻又多了點充實感。
就在這時候,擺在床頭的手機傳來了訊息的聲響:曉瀅竟在這麼尷尬的時刻傳訊息給我。
我翻身躺進柔軟的床單中,隨手抄起手機點閱訊息:那是一張曉瀅白皙絕美的側臉。
動人無瑕的臉龐優雅地靠在白色床單上,畫面中央、在她那挺俏的瓊鼻之下,姣好的紅唇正微微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那純潔而讓人心跳加速的洪唇,想必它的主人必定是處在十分幸福的氛圍之下吧?
然而,在那揚起的唇角之上,一股濃稠的白色漿液,正緩緩地從口中流出,劃過柔和的下巴曲線、流過性感的鎖骨,最後滑落至床單上。
「依依?好希望妳也在這裡,看著人家?幫哲哥口?」
興奮、心酸、欲求、屈辱、期待、不甘,更多的是我自己也不明白的強烈情緒交雜著。我無力阻止,身體卻愈來愈加發燙。
內心中對於自己結縭多年的老婆成為他人的禁臠的嫌悪感早已然蕩然無存,而複雜的情緒更讓身體的慾望越加熾熱。
我躺臥在床上,右手緊握著手機死死地盯著畫面中的曉瀅,左手拼命地在自己身體各處尋覓著快感。牢固的殼依舊盡忠職守地鎖著胯下的陰莖,完全無視我徒勞的努力。
「嗯
啊?」
直到我的指尖終於碰觸到了位在股間的那截矽膠的底座,下半身倏地縮緊了一下,連帶的龜頭分泌出了一小股精水。便意挾帶著快感的刺激讓我禁不住吐露出了一絲呻吟。
一個奇怪、卻又似曾相似的念頭在心底悄悄地升起:「跟他比起來,我好像不配做個男人?」
霎時間,內心深處苦苦壓抑著的某個藉口、某種早已千瘡百孔、似乎為何要堅持的理由都已模糊了的什麼,終於分崩離析:在哲哥極為優越的條件之下,我終於理解到自己是多麼的無能。而在承認之虞,在不知不覺中,羞辱、貶抑自我竟然帶過我如此巨大的快感。
一旦這個念頭開始萌芽,我發現心裡的某個自己忽然之間也同時被解放。如同終於獲得了正當的理由,得以正大光明地去探索一個全新而未知的新世界一般,那個曾經被牢牢禁錮的自己如同脫韁的野馬揚長而去。
以往內心視為禁忌、總是觸碰後又強自壓抑的念頭紛至渺來,而我的手也像似催眠般地,爬上了自己的胸口、胯間,本能地摸索起來。
「曉瀅她的樣子好美?真想看到她跪在哲哥胯下幫她清潔肉棒的樣子?」
「唔?胸部今天好敏感?好舒服?怎麼會這樣?」
「噢?嗯啊?跟哲哥比起來,我簡直?」
最後,我的手終於再度來到矽膠底座的位置,然後輕輕地扣住。肛門口馬上敏感地起了反應,一股內縮的力量對抗著、試圖要把肛塞重新奪回孔穴之中。
「我的小雞巴?根本滿足不了曉瀅?噢?她?迷戀上哲哥也是理所當然的?難怪她還比較喜歡我穿女裝?」
「喔喔?天哪?塞肛塞在屁股裡面的感覺好奇怪?可是,好像又有點舒服?」
「難道?我真的想當一個真正的變性女嗎?像那些AV演的那樣?」
「如果?我真的是?天哪?」
陣陣的快感隨著愛撫自己的手,在我的體內蓄積著、洶湧著。
以前曾經某次在我們的「閨房情趣」中,曉瀅半開玩笑地用假陽具教我如何幫男人的肉棒口交,那是我第一次在口中含著假陰莖,在快感與羞恥交織之中洩身。
與現今不同的是,那次幻想自己是曉瀅的經驗。而現在,當我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身上穿著輕柔的蕾絲內衣褲、以修長的指尖愛撫自己胸前敏感的乳珠時,我腦海中想的不是自己成為曉瀅,而是穿著女裝的自己,在雄偉的男根之前心悅誠服。
當手指的力道略勝一籌,迫使肛塞的圓頭撐開肛門口時,那種排洩感就像是糞便即將通過的感覺,讓人侷促不安。
而當肛塞屈服於直腸的吸力,完全陷入之後,飽脹的感覺卻又是另外一種不同的體驗。
「噢、喔?」
我的身體熱得發燙,雖然依舊無法從陰莖獲得快感,而且,也並沒有感受到網路上所說的那種「前列腺快感」,然而,愛撫自己敏感的胸部以及玩弄肛門的羞恥感最終仍讓我舒服得幾近虛脫。
肉棒隨著手指的愛撫斷斷續續地洩出許多精水,乳頭也一直呈現充血腫脹的狀態。我一直保持在這樣的快感高原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身體筋疲力盡,半失神地瑟縮在被單裡為止。
休息了片刻之後,我才略為恢復力氣,勉力撐起疲憊的身軀,簡短地打理一下自己狼藉一片的身體。當肛塞從肛門中取出時,沾染些許的糞便的景象
讓我輕輕地皺了眉頭,心中暗自決定下次要再玩這個的話,務必要記得先用浣腸,讓自己裡裡外外乾淨優雅才行。
房間依然一片颶風過後般的凌亂,保險套的包裝袋、衛生紙、內褲、肛塞散落滿地,體力消耗殆盡的我再也無力收拾,拉起棉被的一角蓋住自己的裸體,很快地就沉沉睡去。
當我從夢鄉中被一連串細碎的聲響與碰觸喚醒時,映入眼簾的是曉瀅充滿笑意的雙眼,在她的身後,我看見哲哥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目光悠然。
似曾相識的既視感讓我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仍舊在做夢:幾個月前,我也曾經是這樣被她喚醒過。
穿著一襲透明黑色蕾絲內衣的曉瀅,正把我那包在貞操帶裡的肉棒捧在手心,用鑰匙將鎖頭解開。見到我已經醒來,她狡黠地對我眨眨眼。
「依依?用肛塞自慰很舒服,對不對?」
曉瀅瞥了床邊的肛塞一眼,笑容甜美中帶著曖昧。不待我回答,便湊過臉來吻上我的唇。她的動作很強硬,溼熱的舌頭撬開我的雙唇,直鑽入我的口腔。一股強烈的腥臭味從她的口腔傳遞到我的味蕾,然後竄入鼻腔,直達腦門。
我忽然明白:那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那陽剛的氣味和我自己的完全不同,彷彿會直接滲入靈魂一般,在鼻腔和腦海中縈繞不去。
「唔?唔?嗯?」
我下意識地掙扎抵抗、試圖逃離,沒想到曉瀅的力氣卻意外地比我還大,牢牢地擁抱著、深吻著。末了,我終於放棄抵抗,任由她的舌頭在我的口腔中探索、挑弄。
「沒什麼好害羞的呀?妳看,我也有一個呢?」
四片唇才剛分開,曉瀅就牽起我的手,引導著從腰間進入臀腿之間。我的指尖立即就碰觸到了位在溼淋淋的腟穴後側、那隻卡在臀部深處的圓形物體。
剛從鳥籠中被解放出來的肉棒、立刻就有了反應。曉瀅察覺到了肉棒的變化,胯坐在我的大腿上,左手兩指分開自己的私處,右手併攏按壓陰蒂,恣意妄為地搓揉起來。
「依依?妳想要我嗎?人家?被哲哥弄得很溼了呢?」
「想、想要?」
曉瀅微微分開雙腿,維持著分開陰唇唇瓣的姿勢,右手扶著我那因為硬度不足而軟弱無力的肉棒,緩緩地沉下腰。她小心地捏著肉棒的手,幾次嘗試不得其門而入之後,終於把的肉棒撐開唇瓣的皺褶,勉勉強強地塞入陰道中。
曉瀅的陰道非常溼熱、溫暖的熱流不斷地從深處湧出。我幾乎已經忘記上一次插入曉瀅體內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印象中好像都是曉瀅用口或是手幫我射出來,而自從我戴起貞操帶之後使用肉棒的機會更是完全沒有。
「很溼?對不對?」
「嗯?老婆?妳的裡面好溼、好溫暖」
我稍稍提高了音量,感到有些阿Q式的得意洋洋:現下時刻,曉瀅寧願把情人哲哥晾在一旁,跨坐在我的身上和我合而為一。
即使目前她們兩人正在交往,但畢竟我才是她正牌的老公;即使我沒有哲哥那麼陽剛的氣質,但曉瀅也很喜歡我陰柔而女性化的樣子;即使我的社會地位不如當醫生的他,但身為優秀的工程師經理人與公司合夥人,我也算是經濟條件不差的實業家。
一想到這裡,我那消逝殆盡的信心多少又恢復了一些。
「唔?」
曉瀅的纖腰輕輕地前後擺動了一下,沒想到我的肉棒一
下子就滑出了她的體外。她停頓下來,用手扶正插入後又動了一下,結果肉棒再次從從她的穴中逃脫。
曉瀅所幸不再嘗試插入,改以自己的穴口壓住我的龜頭,在我的下腹上像是研磨東西般來回移動起來。
「依潔。」
曉瀅的表情略顯羞赧,看上去實在美得不可方物。
「是不是覺得人家的小穴很鬆呢?唔?嗯?」
我正在思考要說一些調情的言詞,好好地向一旁的哲哥示威一番,曉瀅已然自己接了話:「那妳猜猜看,是妳的小肉棒又更小了,還是人家的小穴被幹成了主人的SIZE呢?」
「噢?依依,妳的小陰蒂弄得人家好舒服?這樣好像更好喔?人家的小穴已經被主人的大雞巴幹成他的尺寸了?所以?你的放進來幾乎都感覺不到囉?」
曉瀅輕蔑羞辱的話語如同最猛烈的毒藥、幾秒鐘前還兀自揚揚得意的心情此刻如墜深淵;同時卻也如同最強效的春藥,我的身體猛地一陣哆嗦,壓在曉瀅胯下的肉棒如受電擊,精水如同洩洪般一瀉千里。
屈辱的高潮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酥麻的感覺讓我全身痠軟無力,從頭到腳都沉浸在身體愉悅的快感之中。我拼命壓抑著發出嬌喘的衝動,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好像張開呼吸了似的,肉棒洩出的淫液一波接一波,每次尿道的收縮都伴隨著強烈的快感浪潮。
眼見我在她高超的技巧之下洩身,曉瀅似乎不打算就這麼簡單放過我。只見她再度分開自己溼漉漉的穴瓣,將我的肉棒抵再穴口。
原本就已經不太堅硬的肉棒,在強烈的高潮過後更加得委靡不振,當然完全不可能插入陰道。即便如此,曉瀅依然認真地嘗試著,而高潮過後敏感的龜頭也因此而顫巍巍地吞臺出幾縷稀薄的精水。
因為高潮而虛脫的我,也只能無力地躺在床上喘息,任由她擺佈。
幾番波折之後,我的肉棒勉為其難的卡在曉瀅的穴口中央,龜頭被體重壓得些微上翹,前端因而稍稍「進入」了腟穴之中。饒是如此,也頂多是抵在穴口重疊的唇瓣上而已,跟不談不上插入二字。
曉瀅俯下身來,再度吻了我。
「依潔?這是妳最後一次插進人家的體內囉,要好好珍惜喔?接下來,就換哲哥享用我了。不要擔心,這次我會讓妳看清楚一點?就當作是觀摩學習活動囉!」
她優雅地起身,撩了一下散亂的髮絲,轉身面對著我趴下。而她那渾圓無瑕的屁股就在我的面前,肛門口填塞著一個鑲有寶石的金屬肛塞,股間泛著溼潤的水光。曉瀅的手指輕輕捏住寶石邊緣,輕輕泯唇蹙眉,光潔無瑕的菊穴緩緩地撐開一個圓洞,然後吐出那圓滑光亮的金屬肛塞。
那肛塞的尺寸遠比我那初學者使用的尺寸來得大,至少也有男人的兩指寬度大小。而吞吐出那麼大尺寸的肛塞之後,曉瀅那粉嫩無毛的菊穴迅速地收縮,周圍的皺褶不知是愛液還是潤滑油的關係, ㄧ片水光瀲灩。
曉瀅給了沙發上的哲哥一個騷媚的眼神,彷彿女奴正向眼前的主人報告,自己已然準備妥當、接受臨幸。而哲哥也乾脆地褪去身上的衣物,胯下那雄壯威武的巨物猝然而出,佈滿猙獰青筋的棒身直直地指向床上的我們。
哲哥踏上床緣,溫柔愛憐地撫著曉瀅的背脊,而曉瀅也回報以輕輕地嬌嗔,爾後更把雙手伸向背後,一
左一右地將自己的屁股分開,方便哲哥進入。只見哲哥那脹得發紫的巨大龜頭,很快地便抵住楚楚可憐的菊穴,然後一點一點地開始撐開。
過程中曉瀅的聲音高亢了許多,白皙的肌膚顫抖著,有ㄧ度我都以為那龐然大物就要把脆弱的肛門撐壞了。然而,那事情並沒有成真。曉瀅的菊穴隨著肉棒的進入緩緩地擴張,先是皺褶逐漸變得平滑,然後肌膚的顏色再逐漸變淡、變薄。
最後,看似嬌弱可憐的菊穴就這樣將那怒張的巨龍完全吞沒。就在龜頭通最粗的部分通過肛門之後,巨大的棒身順利地一路向前推進、一挺到底之後靜止下來。
這一切,都緊貼著我的臉,在我的眼前發生。曉瀅的臉就靠在我無力萎軟的肉棒旁,我什至可以感受得到隨著她的嬌喘而吐出的熱氣。
「哲,主人...你的雞巴好大...噢...在人家的屁眼裡面?又硬又熱的...」
「前面的穴穴都淹水了啦?」
曉瀅全身熾熱通紅、出了一身薄汗。即使肛門被肉棒擴張到那種程度,她的聲音語氣裡卻完全不見痛苦之色。
有的,只有滿滿的被征服感、以及更多想被哲哥進一步侵犯的慾望。
等待些許時間之後,哲哥開始慢慢地抽插,曉瀅的肛門也任其翻弄。每當肉棒退出時,肛肉也跟著稍微外翻、彷彿吸著肉棒不願它離開;而當肉棒挺進時,曉瀅也一聲高過一聲地浪叫,原本撐著臀肉的手轉而撥開自己的陰唇、急不可耐地摳挖、搓揉自己氾濫的腟穴。
「噢、噢?天哪?要去了!要去了?」
隨著吳醫師的抽插,大量的愛液從曉瀅的穴口溢出,在手指的帶動之下發出「滋嚕、滋嚕」的水聲。更多的則是沿著指尖滑下,蓄積在彎曲的手背之後滴落在我的臉上。
很快地,曉瀅玩弄自己的幅度越來越大,哲哥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噢、噢、啊、啊?」
耳中盡是曉瀅無意義的呼喊,兩人交媾的氛圍也徹底地感染了在他們身下的我。眼前的男根在最愛的妻子的後庭內穿梭,一波又一波的嬌啼不停歇地在我意識中迴旋,無形之中似乎不再那麼地令人排斥。
曉瀅似乎對於這麼強烈的感官刺激毫無抵抗能力,哲哥才剛開始活動沒多久,在我眼前的光滑下腹一陣顫抖,緊接著身體倏地繃緊無聲,一道清澈透明的汁液隨著手指的挖弄從穴口噴薄而出。
「哦喔喔喔?」
我的妻子,那個在我眼中是那麼獨立而充滿自信的女人,竟然在肛交中潮吹了。而且身為她的丈夫的我,還屈辱的躺在她和情人的胯下,被那高潮的淫水噴灑了一臉。
曉瀅的手指僵停在高潮的那一瞬間,而哲哥也同時停下動作,細細品味高潮帶來的肛肉收縮刺激。然而,下體的噴潮卻足足持續了數秒之久,我的臉、口、脖子幾乎都沾滿了來自曉瀅穴中的無味液體。
哲哥扶住曉瀅高潮後癱軟的身體,慢慢讓她躺在我的身邊。粗大的陰莖慢慢地在我眼前從肛門中退出。顯然,哲哥並未在她的體內高潮。當龜頭拔出的那一瞬間,我彷彿聽見「波」的一聲,曉瀅的下腹再度痙攣了一下,尚未合攏的肛穴一伸一縮地,回味著高潮的愉悅。
我忽然覺得此刻的曉瀅,好美好美。
她的秀髮散亂、雙眼失神,胸口碩大的兩團乳肉更是劇烈地上下起伏著。
姣好的面容中依然帶著高潮的紅暈,宛如氣質最高貴的女神,置身於性愛的極樂天堂。
我不禁羨慕起她來。
我自己也不明白,此刻的我心生豔羨的為何不是身為主事者的哲哥;也不明白為何無從嫉妒或是怨恨這樣的他。
就只是單純覺得沐浴在高潮中的曉瀅好美、好神聖。而哲哥是那麼受到她的信賴,依戀。他們兩人在我眼中,竟是如此地天造地設。
「那我呢?」
我在內心問自己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忽然間,我感到十分的害怕,擔心在他們兩人之中,沒有我的容身之地。我下意識地轉身牽她的手。而曉瀅似乎也感受到我的不安,雙手環繞過我的脖子,熱切地吻向我,倆人的舌頭再度糾纏在一起。
「唔...唔...嘖、嘖...」
「依依」
「嗯?」
「哲...我沒有讓他射出來呢...你,幫幫人家好嗎?」
「可是...我...我不是女生...」
「對,你不是女生」
曉瀅雙手貼著我的背將我緊緊擁抱,貼在我的耳邊輕聲細語。
「可是...你也不是男生...而且...我侍奉哲哥的地方,你也有...」
聽到這樣的話語,我的心臟突突地狂跳。曉瀅的語氣直白而誠懇,她是真的想要我這麼做。我有些慌亂起來,因為我發現,自己的內心竟然沒有斷然拒絕的意思。彷彿之所以躊躇不決,缺的只是曉瀅再推一把,好讓我的理智能夠認為這樣同性交媾的行為「非我所願」,自己只是「受迫為之」。
「依依,來吧,讓我來幫你們...」
畢竟結縭多年,曉瀅顯然十分了解我的心境。一句話就終結了我最後一絲猶豫的念頭。她溼軟的唇再度封住了我的嘴巴。柔嫩的纖指開使在我的身上肆無忌憚地挑逗起來,耳垂、乳頭、腰窩、大腿、肉棒,全身上下的敏感帶立即都壟罩在她的攻勢之下,甚至刻意地利用內衣的蕾絲、內褲的薄紗、甚至是假髮的髮梢褻玩我的敏感部位,有意還是無意地強調我目前的處境。
在如此迷離的氣氛下,我的理性意志越來越薄弱,身體也越來越放鬆。知曉我的理智已然完全棄守,曉瀅溫柔地分開我的臀肉,拿起床邊那隻我自己購買的潤滑液,在我的肛門周圍塗上厚厚的一層。她的手指技巧性地在我的肛門皺褶上輕點、繞圈,又癢又敏感的感覺一層一層剝去我的戒心。當她那溫暖的指節最後終於鑽進直腸時,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
最後,曉瀅的手伸入我的膝彎,緩緩地引導我面對著哲哥,將自己的大腿分開。當下,我竟然有一種自己的初夜即將被奪走的緊張感靜靜地在一旁等待曉瀅塗抹完畢的哲哥,見到時機已然成熟,扶著龜頭在我的肛門口不疾不徐地輕點、好讓我的括約筋漸漸地放鬆。接著,再以非常緩慢的步調,將他的陰莖一寸一寸地往我的直腸推進。
幾乎是立即的,我的肛門口馬上傳來非常緊繃的痛感。哲哥的肉棒實在過於巨大,恐懼感一下子就充斥了我的內心。
就在我害怕得想要放棄的當下,我的肉棒忽然被一股溼暖溫熱的感覺包覆。
曉瀅的口銜住了我的肉棒,配合著哲哥的動作細細地吞吐著我的陰莖。方才才剛高潮後不久的龜頭馬上就敏感地起了反應。在此同時曉瀅的手也再度爬上了我的胸部,
指尖輕輕刺激起乳頭來。
哲哥把握我放鬆的機會,再度緩緩推動他的陰莖。這次,雖然下半身依舊緊繃,但在曉瀅的推波助瀾之下,那破瓜的痛感似乎變得可以忍受。括約肌被撐大的感覺伴隨著便意,越來越強,哲哥強而有力的肉棒則是不斷地撐開肉壁往前推進。
在龜頭進入之後,排便感稍微緩和了一些,雖然肛門那一圈肌肉依舊緊繃發熱、但疼痛感也減低了很多。肚子內的異物感持續往前延伸,最後,我感覺到哲哥溫暖的下腹與毛髮貼到了我的臀部。
我的後庭接納了哲哥的肉棒。
要是一年前的我絕對無法想像,有一天我會順從地的讓另一個男人把他的陰莖插入我的體內。而如今,直腸確確實實地被哲哥的肉棒完全地填滿。
插入之後,三個人都很有默契地靜默不言。我感受著自己直腸內的飽脹感,內心思緒非常的複雜。被一個男人插入這件事,其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不堪;然而,卻也有些超乎現實。
思緒紛飛之際,曉瀅首先開始不安分地動了起來,緊接著,哲哥也開始慢慢地挺動腰身。他的動作非常的溫柔緩慢,進出的幅度也很小,幾乎是一公釐一公釐地插入、退出。而曉瀅也轉而配合著哲哥的律動刺激我的敏感處,如同蝴蝶採蜜一般手口並用,時而吸吮、時而揉捏。
漸漸地,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好,乳頭、肉棒的快感讓興奮的感覺不斷升溫。
我開始禁不住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同時,我感受到直腸深處的某一點,在抽插的過程中被進出的肉棒擠壓到時,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那個感覺有點像是尿意,卻又敏感地讓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縮。偶爾哲哥的肉棒直接撓刮過那一點時,肛門乃至下腹更是會瞬間墮入一種痠軟無力的狀態。
也許是注意到我的呻吟聲中的差異,哲哥開始掌握到我體內那個敏感的位置。他從曉瀅手中接過一條薄被墊在我的臀部下方,自己也稍稍挪動了一下角度,然後,再度開啟了杵搗臼磨的運動。
當肉棒再度進入到直腸深處時,強烈的痠軟的感覺從我的會陰的部位猛烈地往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流竄。那是混和了快感、尿意、便意以及更多難以形容的感覺,從肛門深處迅速地綿延至全身。
避無可避地,我的口自然而然地發出與曉瀅方才交合時,發出的浪聲。
「噢、噢、啊、啊?」
原來叫床這件事,不是女人刻意取悅男人的演技,而是你根本無法阻止自己不發出淫聲浪語,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隨著抽插的速度增加,快感之中伴隨著的尿意越來越明顯,曉瀅更是將我的肉棒緊緊地含在口中。我感覺自己對於下半身的掌控能力正在快速地流失,大腿劇烈地震顫著,肛門亦不再感到任何的不適。尿意與快感融合在一起,下體整個就像要失禁似地,一刻也無法忍耐。
緊接著,我的腦袋突然一陣空白。一種溫和而有力的高潮從我的會陰部往前傳遞至陰莖、然後擴大到全身。
「啊、啊、啊、啊、啊…」
我緊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真的失禁了。暖暖的熱流毫無阻礙地從我半軟的小肉棒中汩汩流出,進到了曉瀅的口腔。曉瀅非但沒有嫌惡,反而更加努力的吸吮,讓口腔肉壁緊緊地裹住龜頭。
前後都被榨取之下,在那一刻我體驗
到了失神昇天的感覺。靈魂彷彿置身在海洋之中,身體也不再為我掌控,只是痙攣著、不斷地洩身。
一直到曉瀅將我的肉棒從口中吐出,大量的精水依然隨著哲哥毫不留情的抽插,在我忘我地呻吟聲中,一股一股地從半軟的陰莖中洩出。
「娘娘腔老公?知道人家為什麼會被主人操上癮了吧?」
我臣服於無法否認的快感裡,俯首貼耳、甘為肉棒的禁臠。高潮後的我,慾望不僅沒有退去,反而更加的渴求,身體也變的異常的敏感、乳頭高高的突起。
哲哥似乎是打算就這樣在我身上射精,扶起我的腿根更加劇烈地抽插著,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的搗在我體內的那個點上,粗暴而陽剛。
似乎有某種難以名狀的什麼,從腦海深處慢慢地昇華、讓我的體內慢慢地發生變化。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柔弱無助情緒壟罩著我,此刻我已完全忘記了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上侵犯是什麼意義,只能本能地順從著身體的去反應。
「嗚嗚…我…我不行了…我...啊啊…」
等到我會意過來,我的雙臂早已圈住哲哥的脖子,一邊呻吟著、一邊承受著他堅實有力的活塞運動。
我的腦袋暈眩著,身體因為快感而一陣一陣地顫抖,嬌小玲瓏的肉棒泡在自己精液形成的水窪裡,隨著抽插而律動。
最後的最後,哲哥粗大的陰莖深深地埋入了我的直腸深處。我清楚地感覺到它脈動般地收縮著,把生猛滾燙的男精一注又一注地澆灌在我的體內。
曉瀅的子宮一定也曾經這樣承接他的播種吧?
「嗚嗚嗚?」
心中卻充滿了濃濃的幸福感,一種被征服的幸福氛圍籠罩著我,眼淚再也止不住奪框而出。
原來,女性的高潮是這麼幸福的事情。
我跪坐在柔軟的厚地毯上,身上的打扮卻是一反平時簡約俐落的風格。染成淡褐色的長髮旁分遮半邊眉毛、尾端微卷;閃亮的水晶耳環、角膜放大片、濃豔的眼線和與眼影、亮紫色的水晶指甲及誇張的白色厚底高跟長靴、搭配上布料有等於沒有,露出大半個私密部位的薄紗睡衣。完全複製了俗豔不堪的應召小姐造型。
以時尚的眼光來看,這簡直是一場災難。
堂堂一個醫美集團的公關兼發言人,理當代表知性與美麗兼具的品牌形象,如今,卻模仿著坊間最廉價的庸脂俗粉,半裸著待在高檔的旅館房間裡。
然而我知道,即使穿著打扮再怎麼相似,那由內在煥發出來的雍容氣質是怎樣也掩蓋不了的,彷彿我是位歷經變故的高貴人妻,迫於無奈而下海賺取嫖資。
只不過,我的身體也不全然是剛下海的人妻該有的模樣:經過雷射手術處理之後,光潔地沒有一根雜毛的股間,一個黑色的肛塞突兀地突出在粉紅色襯裙的尾端。
那是我走進這間旅館之前就被指定好必須要穿戴的「裝備」:片刻之前,當我穿著裝飾著金鍊的超短窄裙、踩著白色長靴,以不自然的步伐踏進這家高檔旅館的大廳時, ㄧ度驚動了旅館經理前來關心。顯然他們並不歡迎打扮如同我的這種廉價的「貨色」,不應該出現在這樣高檔的地方。
而這種自甘墮落的羞恥感就在我努力夾著肛塞回答飯店經理的問話中達到頂峰,溫熱的愛液直截了當地就從真空的裙底滑落。
於是,當我走進房內,依著命令在男人眼前褪下
那套迷你皮裙套裝、換上這套粉紅色薄紗睡衣、下流地展示我氾濫的股間時,他無比得意地笑了。
高貴與庸俗、端莊與不檢的反差,使得我面前的這個男人情慾高漲、興奮異常。
然而,讓這位穿著打扮威嚴、此刻表情卻是猥瑣、目眥欲裂的,並不僅僅止於我那惹人注目的外表。
這個用貪婪的眼光舔舐著我的不是別人,卻是依潔的「前」老闆:強森正是他忌於依潔的「功高震主」,卻又苦無除去這位開國元勳的計策而心存怨懟。而哲哥與陳醫生適時的請託,自然讓他又驚又喜、全力配合執行這個計畫。
明眼人都知道,他對於依潔未來會何去何從並不關心。雖然依潔現在的外表幾乎已經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了,而強森對他的印象還僅止於他的男性樣貌,對於這個曾經的開國功臣、盛世下的良弓走狗當然毫無興趣。
然而,這並不代表他對於依潔這位前部屬的老婆沒有興趣。
想當然爾,在職場上除去了眼中釘肉中刺,從此以後真正的君臨天下,而昔日讓自己相形失色的功臣的老婆。如今正遵從命令、將自己打扮得如同廉價街娼,且即將被自己騎在胯下求饒。
還有什麼比這更讓男人志得意滿的事嗎?
「嘿嘿嘿?曉瀅啊,沒想到妳這麼快就發騷了?這股媚勁真讓人受不了呀?」
我恭敬地跪伏在強森的身前,促膝的雙臂更把我那在賀爾蒙藥物作用之下,更形成長的乳房往胸前集中,擠出深深的一道鴻溝。
「嘖嘖?便宜了林穎傑那個小子, ㄧ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早點讓他老婆來讓我舒爽一下不是很好嗎?或許我還會考慮不用下這麼重手,頂多把他冰起來就是了?」
「只不過?他想必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經綠光罩頂,老婆不但被人睡走、調教得服服貼貼,連下面的穴也當起公關來了?嘿嘿嘿?話說回來,你們吳董應該早一點跟我說的嘛,害我白白憋屈了那麼多年?」
強森的言語極盡嘲諷羞辱,一隻手卻毫不客氣地捧起我的乳房,熟練地撥弄著乳頭。
「嗯啊?」
我呻吟了一聲,快感迅速地就從乳首擴散開來,上身稍微挺起哀怨地看著他,好讓他的手能更加順暢地玩弄我的乳房。
「媽的,吳董還真有點手段?良家的人妻畢竟還是強過我在外面找的那些野雞,更何況是像妳這樣的美人,想來還真有點羨慕?嘿嘿?來吧,把這個戴起來?這是特地為妳準備的呢!妳的大奶子配上這個一定好看?」
在強森意有所指的感嘆聲中,我依言從他手中取過那隻項圈戴上頸項、調整好鬆緊,並捏著自己一雙乳頭將項圈鏈條上相連的那對對掛著鈴鐺的乳夾,輕輕地夾上。
而此時強森則已經拿出手機,自顧自地錄影起來了。
面對著鏡頭,我不免感到一陣羞赧,小腹深處卻也同時一陣燥熱,潮溼的熱流「唰」地再度從穴口湧出。我強忍著身體的快感,雙手捧起上了夾子的乳房,輕輕晃動兩下讓它發出清脆的聲響,嘟嘴對著鏡頭拋個飛吻。
「陳董?小妹的大奶子跟您的鈴鐺有搭配嗎?」
「嘿嘿?當然了?這是送給妳當見面禮的。妳別見外老叫我陳董了,叫聲爸爸來聽聽吧?我ㄧ向都喜歡操妳這種年紀剛好可以當我女兒的騷貨?」
強森越說越起勁,胯下的肉棒也朝氣勃勃地怒
張著。
「嗯?大肉棒爸爸?女兒的騷逼癢癢的?想被您操?」
十足小人得志的嘴臉的他,連心中僅存的戒心也煙消雲散,言語愈加下流起來。
「嘿嘿嘿?好好好?乖女兒、乖女兒?不過,這樣一來妳那個老公不也就變成我的龜兒子了嗎?哈哈哈,那個小癟三?還真的以為留職停薪之後還回得來嗎?
現在來幫我提鞋我還不要呢!」
強森躊躇滿志,臉上滿是露骨的輕蔑與不屑。自己的先生被如此糟蹋,我竟絲毫沒有任何的憤怒。相反的,屈辱與貶抑竟讓我的身體更加得火燙,快感不斷地蓄積、甚至微微顫抖著起了雞皮疙瘩,下身的愛液也同樣地洶湧奔騰、弄得大腿間溼黏一片。
中毒般的快感促使我對眼前這個齷齪的男人更加地卑躬屈膝,我主動地捧起他的陰莖親吻,含住前端讓唾液慢慢地將之包覆。奉承迎合的言語自然地從我唇齒間流出:「爸爸?他不是人家老公了啦,他已經簽字了?騷女兒已經把他休了?」
「哦?怎麼?是因為之前偷拍影片的事嗎?那還真是遺憾呢?臉面都丟光了,要是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不過,這樣一來以後他不就幹不到妳這妖嬈的身體了嗎?哈哈哈?」
「唔?嗯?爸爸,人家很早就不給他碰了,他的雞巴太小?插進來人家一點感覺都沒有?」
「哇哈哈哈,說的也是、說的也是?我還很好奇那個偷拍影片裡面,那個鼻屎一樣的懶叫,怎麼會有女人想要呢?難怪要搞那些變態的花樣?說起來,女人的內褲跟他那支殘障的雞巴倒是很相配呢?馬的,死娘娘腔一個?」
「嘿嘿嘿?乖女兒,那林北的懶叫跟你那個沒用的前夫比起來如何啊?」
「唔?爸爸的雞巴厲害多了?好粗又好硬?幹到人家的嘴巴快受不了?唔唔、嗯嗯?人家下面的嘴嘴也想吃您的大棒棒糖?」
不知不覺間,我已然跪趴在強森的胯下,忘情地吸吮他堅硬的肉棒,雙手也已自動自發地摳挖著泥濘氾濫的腟穴了。而雙乳乳夾的鏈子更是被強森握在手中,隨著我口唇的起伏有一下沒一下的拉扯著。
在哲哥的指導、和不斷的努力練習之下,我對於自己的口交技術很有自信。
先是含著龜頭,像是不停點頭似的用嘴唇重覆刮弄著冠狀溝,手指握著棒身邊套弄邊轉圈,然後努力放鬆喉嚨的肌肉、壓抑著異物入侵的不適感,慢慢地吞吐肉棒逐漸增加深度,直到口腔完全吞入陰莖、龜頭直達喉頭,鼻尖抵住男人下腹的陰毛,連呼吸中都充滿男人濃烈的腥臊味為止。
然後,讓男人的陰莖靜靜地停留在喉嚨片刻,利用吞嚥的反射動作及包覆能力繼續刺激著肉棒。而大量分泌的唾液由於無法吞入也無法合攏的關係,則如同淫水般滿溢出口腔,使得後續吐出肉棒再度前後吸吮時,會發出「滋嚕、滋嚕」
的巨大水聲。無論視覺、聽覺或是感官刺激上,都能給予男人極大的滿足。
「喔喔喔?還會深喉啊?妳這個浪貨還真不是蓋的?」
「人家想把你榨乾嘛?唔?嗯?親爸爸?你的肉棒好大好好吃喔?唔?嗯?」
膣穴裡的愛液像失禁似地隨著我的手指摳挖往外噴射,發出「噗滋、噗滋」
的水聲,我把沾在手指的淫水塗抹在雙乳上,在燈光下閃著淫蕩的光澤,乳夾上的鈴鐺隨著晃動
持續發出悅耳的聲響。
強烈的快感伴隨著言語的羞辱與衝擊,不斷地肆虐我的身心。理性的意識早已如同糨糊一般,任由性慾引領著越來越加放蕩,吸吮肉棒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啊嘶?喔?」
強森倒抽一口氣,差點就精關不保,趕忙將陰莖從我的口中抽出。
「呼呼呼?先喘口氣?夜還長著呢,我可不想這麼快就繳械了?妳爬到這上面來,先表演個自慰秀給爸爸看看?」
強森似乎十分精於此道,只見他再度取出一支粗大的矽膠假陰莖,將尾端的吸盤吸附在茶几上,整支陰莖顫巍巍地晃動著。
「林北叫雞偶爾也會叫她們玩這個,就來試試看妳的表現有沒有職業水準吧!」
「嗯?爸爸討厭啦?人家會害羞欸?」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入戲」吧?我早已分不清楚自己的言語有幾分真假,彷彿自己的的確確就是個假掰嘴臉的婊子,將恩客的要求奉為聖旨圭臬。我依照他的要求,小心翼翼地爬上茶几,面對強森雙腿大開,右手扶著假陰莖將尖端對準自己泥濘的穴口充分潤滑之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噢?」
高跟的馬靴讓我的下腹相當緊繃,大大增加了插入的難度。我感覺到粗大的矽膠陰莖一吋一吋地撐開熾熱的肉壁,由外而內逐漸將我的陰道填滿。
「好大?」
陰道里充實的快感幾乎要讓我暈眩癱軟,而長靴的高跟更是難以在茶几上保持平衡。粗大的假陰莖自然而然地成為我身體平衡的支點之一,也因此,身體施加的壓力讓陰莖更進一步地推入陰道的深處、無情地親吻著底端的子宮頸。
「嗚唔?好酸?好漲?」
舒服地幾乎要讓人頭皮發麻的電流,從小腹深處直衝大腦,連同被夾子肆虐的乳首,隨著我腰部上下的移動,乳首上的鈴鐺也隨之發出「叮鈴、叮鈴」的清脆聲響,刺痛中也挾雜著快感,如海浪般摧殘著我的意識。
「大雞巴爸爸,玩具幹得人家好舒服哦?」
我略為挺出下體,好讓強森的鏡頭能盡覽假陰莖插入的樣子,並自動自發地扭腰擺臀,讓假陰莖開始在我的陰道內小幅度地抽插,露骨淫聲浪語也不假思索地就脫口而出,一切都是那麼地自然而然。
強森手機的錄影沒有停歇,他將鏡頭轉換至正面,調整好角度之後,小心翼翼地將它立在枕頭上。畫面中,皮膚白皙的女體雙腿M字型地蹲在桌上,正中央浮著許多青筋線條的粗大矽膠陰莖,直截了當地撐開無毛的肉穴,侵犯著這具絕美動人的女體。
「啊?爸爸,您的看起來女兒好騷、好欠幹?人家好想要被您的大肉棒操噢?」
「嘿嘿嘿?乖女兒別急,爸爸這不就來了嗎?」
強森貼上後背,扶著我慢慢變換姿勢。他的手搭著我的雙臂,熾熱的溫度清楚地傳達著他此刻熊熊燃燒的慾望。轉瞬之間,我已被他引導成為屈膝向前、彎腰緊貼乳房的蹲姿,而陰道里依然夾著那支矽膠陰莖。
我半跪半趴地,臀部微微抬高,碩大的乳房被自己的大腿擠壓變形,從兩旁溢出。令人聯想到這也許是某種猿猴、或是母獸的交配姿勢。
緊接著,我感覺到強森的手扶著龜頭,探尋到了肛門的入口之後,便大喇喇地往裡頭刺入。
由於早在出門前就已預期自己前後兩穴都會被使用,因而事先做了清潔與潤滑。但是這
種毫不憐香惜玉的插入仍不免帶來一陣火辣的痛感。
我悶悶地呻吟了一聲,日益增長的肛交經驗促使我自然地放鬆括約肌。一旦心理上最初的緊張感消失,身體也就會隨之解除防備。而強森的肉棒也就順勢齊根沒入。
雖然我早已被哲哥調教得對於肛交有種特別的迷戀,但想來這也僅僅只是繼很久以前和琬婷一起服侍陳醫生、以及那次被哲哥用來招待客人的輪姦盛宴之後,我第三次前後兩穴被雙插而已。
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的接受速度竟是如此的迅速,陰道被內外壓迫的緊繃,以及直腸內那種帶著便意的快感混合交織,很快地就讓我這一絲思緒拋飛到九霄雲外。
我浪叫著,朦朧的視線中,看著鏡頭下的我淫亂不堪,就這樣被強森從背後抱住,在陰道也被假陰莖填滿之下,恣意地使用我的肛門。直到他長長地噓了一口氣之後,才心滿意足地在我的直腸深處射精。
「曉瀅?你的身體真的是太美了?簡直就是為了性愛而生的?」
休息片刻之後的強森,迫不及待地想再度溫存一番,無奈他畢竟已是個年過六旬的老人,當下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於是,我示意他在床上躺平,捧起自己的雙乳,溫順地跪趴在他的胯下,用口唇及乳房交替著服侍他的陰莖。很快地,萎軟的肉棒迅速地在我的口中膨脹,再度恢復雄風。
「噢、噢、好大?雞巴?操得人家小穴、噢?好爽噢?」
於是,我捧著自己那對爆乳,雙手拇指食指捏住硬挺的乳頭,騷媚地爬上他的胯股之間,依著方才騎坐假陰莖的方式,將強森勃起的肉棒插入陰道,當起了女騎士主動地馳騁起來。
「唔?曉瀅?妳真是騷得太完美了?要不要考慮來給我包養啊?」
強森舒服地眯起眼睛,雙手恣意押玩著上下晃動的乳房,感嘆地說著。
「嗯?啊啊啊?人家?人家是哲哥養的母狗啦?要常常出去接待客人呢?噢、好深?沒辦法再給您包養啦?唔?好舒服喔?哲哥答應的話?人家隨時隨地都可以來當您的騷女兒喔?嗯啊啊?啊哈、好厲害?要去了、要去了!噢噢?」
我走在路上,薄透的內褲完全無法抵擋強森大量的濃精,隨著我跨出的每一步緩緩地往下流躺到我的大腿間。即使濃烈的香水也掩蓋不了我身上飄散出來的、性交過後的那種氣味。我刻意意忽視櫃檯那些旅館員工鄙夷的眼光,錯身而過的房務大嬸更是毫不掩飾她的冷哼聲。
完事之後,理性再度掌控我的意志,對於眼前如此令人作嘔的男人我著實一刻不想多待。在交代了哲哥要我拜託他的事之後,顧不得他面有難色的嘴臉,也顧不得自己那身廉價的打扮早已有些凌亂髮皺,活脫就是個剛接完客離場的娼妓,我假意還有客戶要陪,匆匆地告別離開。
回到車上,我的思緒越發清晰卻也紛雜不休:如今的我,已然逐漸蛻變成哲哥期望中的,外表氣質出眾、聰明伶俐,能登大雅之堂,但同時也是進的了炮房,騷媚入的性愛名器:由F進一步成長到G罩杯的豐滿巨乳,在經由嚴格的健身訓練而緊實的肌肉襯托之下,即使是包覆在最普通的衣服中,也總是因為胸前撐起大幅度的曲線,前凸後翹的性感身材,讓每一個錯身而過的男人們捨不得放開視線。
經過哲哥手術後的陰
蒂,在持續的性刺激以及睪固酮藥物刺激之下,就像半開的花苞一般在不知不覺間已發育膨大得如一粒紅豆大小,赤裸裸地突出在外陰部皺褶的頂端。少了陰核嫩皮的包覆,我的陰蒂常常因為內褲布料的摩擦而保持在興奮充血的狀態,讓我的小腹時不時地傳來酥麻的快感。
哲哥還特別喜歡我穿一種開襠的內褲,在中間開口部位的頂端鑲綴有一顆晃動的寶石,每當我穿著裙裝步行時,那顆寶石便晃動著敲打我那裸露的陰蒂,陣陣酥麻的快感總是讓我的表情中,平添了陣陣的紅暈與媚色。
而兩片小陰唇唇瓣也在發育之下變得較為肥厚、呈現性感的深紅色,膨大紅嫩的唇瓣像兩片小巧翅膀,從從光滑無毛的外陰唇之間脫穎而出。在我那已是光潔的下體中間,形成淫蕩的光景。
哲哥形容我的性器,是男人口耳相傳中既淫穢、卻又能讓人產生極樂快感的「蝴蝶屄」。
發育良好的陰唇肉瓣能在男人的肉棒插入時,如同柔軟厚實的嘴唇般包覆龜頭,而在肉棒進入陰道的瞬間,隨之捲入溼潤的小穴、並貼覆著肉棒摩擦更能帶給男人強烈的昇天快感,並如同吸毒般讓男人一試成主顧。
對我而言,那要命的插入快感也每每讓我在被插入的瞬間失聲嬌吟,更遑論男人們在我體內如同狂風暴雨般衝刺時,那讓我失禁般洩身的蝕骨銷魂了。
一段時間下來,我的身體變得極為敏感,下體總是無時不刻處在微微興奮的狀態中。無論是在辦公室、開車、或是在家裡。無論心中是否存有綺念,膣穴總是隨時飽含著淫蕩的津液、嬌豔欲滴。
早已習慣接受哲哥褻玩的我,每天在哲哥的私人辦公室、咖啡廳的角落、展覽的會場,或是任何他想要讓我羞恥臉紅的場合,依著他的命令讓我拉起裙襬,露出與知性的外表形成強烈的對比的淫糜性器。
哲哥開始安排我和一些商業上往來的達官顯貴上床。每次接完客之後,我們總是會在他的家中再次激烈地做愛。特別是當那些客人故意無套內射,弄得我的下體狼藉一片時,哲哥總會更加地狂野興奮,全然不介意我的陰道、或是肛門裡還殘留著他人的遺精,而堅持在我的腟穴中肉貼肉地衝刺射精。
也因此,我實質上已算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娼妓了,而且還是很敬業的那一種:一個經驗豐富、善於搔首弄姿、扭著屁股誘惑男人與之交媾的下流婊子。
即使被男人們操得死去活來,我的身體仍舊不會忘記在腟穴夾緊肉棒的同時,邊用靈活的舌頭、手指刺激著男人們的性感帶,口中的淫語極盡下流之能事,帶給男人天堂般的享受。
除此之外,我依然很容易地就被幹到高潮,這讓每個和我上床的男人們都非常地有成就感。高潮之後的我不再像從前一樣如同一隻死魚。雖然身體在快感的肆虐之下依舊痠軟不已,但我卻已能本能地繼續搔首弄姿、邊說著淫聲穢語,嚶嚀著懇求男人給予更多的恩賜。
哲哥的公司在我的肉體護航之下蒸蒸日上,聲勢如日中天。而身為公關副總的我雖然卸下了許多繁忙的庶務,但是需要露臉上鏡頭、為公司形象擦脂抹粉的機會也多了起來。
隨著性愛次數的增加,我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即使只是被輕輕碰一下手心都有可能讓我溼透了下體。然而
,很奇妙的是,以前剛開始被哲哥調教時,那種隨時隨地想交合的衝動消失了,即使包覆在衣服底下的軀體變得更加火辣,我感覺自己那經由哲哥的調教開發出來的性慾,內化成為了一種更具有厚度的東西。
我私自猜想,可能是因為以往女人的性慾總是來來去去,切需要適當的契機才能打開那個變身成「淫娃蕩婦」的開關。而現在的我在賀爾蒙及頻繁的性愛之下,無論何時都處在「淫娃蕩婦」的狀態,只要有需要,男人們隨時隨地都可以插入我濡溼敏感的小穴,將我送上高潮。
這算不算是成為勵馨在自我描述中的「破麻賤婊」呢?
我想她一定也和我有相似的情況吧?我發現自己能輕易的在:公司的幹練副總、哲哥的性奴與嫖客的洩慾娃娃、依潔的女主人,這截然不同的三種身份中切換。
而且,我並不覺得在三者之中有哪一種只是純粹帶著假面扮演的角色,這三者應該都是真正的我,無所謂入戲不入戲。我的人格缺了哪一種,都不算完整。
「我的慰安任務還沒結束呢!接下來,一定要哲哥舒舒服服地在我的體內中出,然後互相擁抱著睡上一晚好覺。」
心念至此,我的嘴角自信地上揚,甩一甩頭揮去雜念,發動汽車離開旅館,直奔哲哥的住處。
「小姐您的這張卡有被寫字喔?」
在往哲哥住處的路上中途停車加油,幫我結賬的年輕男孩,略微靦腆地將發票和信用卡歸還給我,表情有些複雜。
我稍微愣了一下,接過卡片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是很久之前,我自己寫下的那一行小字:「我是個不知羞恥的賤貨」
這也難怪,自從手機支付服務推出之後,我反倒很少把實體的卡拿出來使用,時間一久也就把這件事情忘了。事到如今,我確實已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賤貨了不是嗎?
「嗯、謝謝你,我知道。那是我自己寫的。」
這時我才有機會端詳一下眼前這個男孩。乾淨的臉龐還帶有幾分青澀,身材卻是意外地結實壯碩。
我裝作不經意的拉了拉領口,因為胸罩被強森留下作為紀念而裸露的乳房,在外衣上撐起了明顯的兩點激凸。加油站的大男孩驚訝地看了我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對他抱以輕鬆的微笑,轉頭髮動引擎。
「那個,小姐,不好意思?」
在機會溜走的前一刻,男孩終於下定決心叫住我:「那個、我叫阿偉,請問能跟姊姊妳要連絡方式嗎?」
我在心中升起了勝利的微笑,拿起紙筆草草地寫下一串數字號碼。這是我第一次接受街頭陌生人的搭訕。究竟,自己可以人盡可夫、恬不知恥到什麼程度呢?下腹不由地一陣躁動,汩汩的精液混和著充沛的淫水再度從小穴中流淌而出。
「給你我的LINE ID,可以嗎?」
「當然可以,謝謝姊姊」
「嗯嗯,拜拜」
習慣真的是一種奇妙的東西。自從那晚之後又整整過了一個月,不知道為什麼,哲哥再也沒有出現在我們的公寓裡。原本有點擔心會遇上三人之間尷尬氣氛的狀況,完全沒有機會發生。
然而,與目前後來發生的這件事相比,哲哥不再來訪這件事情顯得相當微不足道。
而我,竟然從剛發生的當下那種緊張不安的情緒,迅速地「習慣」了。
這一切轉變的過程簡
直迅速得讓人覺得是否是一場夢境。
那是發生在那天過後不久的某個早上,一向朝九晚五的曉瀅難得地超過了原先規律地出門時間,依然還待在「他們的」主臥房內。
早已習慣慵懶生活的我,如今生活更像個貴婦。雖然已經自睡夢中清醒片刻,但還是習慣性地賴在床上劃手機、有一下沒一下地翻閱著訂閱的時尚文章,一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傒系簌簌的聲響。
過沒多久之後,出乎意料的、我的房間門「喀拉」的一聲被打開來了。
不顧嚇得從床上彈了起來、正手忙腳亂地整理纏在一起的假髮與睡衣肩帶,曉瀅將ㄧ套燙得服貼的OL套裝擺在床邊。
「依依,這件套裝你先換上,記得上一點日妝、不要太誇張,我在外面等妳。」
雖然滿腹疑惑,但我知道早上上班前的曉瀅一向都處於非常緊繃的狀態,可沒有什麼耐性陪我猶豫不決。畢竟,為了這點小事觸怒她未免也太不值得了。
於是,我乖乖地起床漱洗,然後簡單地上了一組淡妝、假髮也是最普通的那款齊肩黑髮,簡單地在頸後用髮圈束攏。
攤開那件套裝,我原本略微緊張的心情瞬間變得有些雀躍,心跳也「撲通、撲通」地加快起來。曉瀅交給我的套裝制服,搭配的竟然是一件粉紅色的包臀窄裙。
雖然這僅僅是一件非常普通、真正的「上班用」制服,但看得出來這並不是供廠商產的制式產品,而是經過細心剪裁、設計的訂製規格。更重要的是,這是我的衣櫃裡、第一件膝上長度的短裙。
其實以東方女性的角度來看,我的身高(170)算是高挑的。在天生沒有胸部的前提之下,女裝的我對於自己細直的長腿一直有一些驕傲。
出門前,曉瀅再三幫我確認了服裝儀容,確定沒有任何疏漏之後,取出一雙鞋交給我:那是一雙米色圓頭、同樣是走在街上隨處可見的、非常平淡無奇的小羊皮女鞋。但我第一眼就注意到的是,它的鞋跟卻比以往曉瀅准許我穿的來的高,約略是7公分左右。
即使以女人的角度來看這也許還稱不上是性感、甚至可以說是一點威脅性也無,即使如此,卻是我的第一雙意義上的「高」跟鞋。
這讓我對於今天出門的目的既興奮、卻又忐忑不安。這種心緒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好氣又好笑:什麼時候開始,連心思都變得這麼小女人了呢?
「這是第一次讓你穿高一點的鞋子,走路的時候有些技巧要注意一下。」
「比起低跟的休閒鞋,後跟跟高越高的鞋子穿起來重心越會往前腳掌移動。所以,妳必須同時使用足弓與小腿肌肉的力量支撐自己的身體。」
「隨時隨地要注意抬頭挺胸,膝蓋要打直,不能太早彎曲,踏出去時腳跟比腳掌早一點點先觸地?太早的話,重心不穩容易跌倒;太晚的話,肌肉負擔太大很容易扭到腳或抽筋?」
曉瀅似是擔心我經驗不足,在一旁殷殷叮嚀著。殊不知這些技巧,我早已偷偷地在網路上都預習過了。甚至,獨自在家裡的時候偶而也會掂腳赤足練習,心想有朝一日總有機會能美美地穿上高跟鞋走路。
如今竟然意外地心想事成了,只不過練習畢竟還是與實際情況有些差異,當我穿好鞋子站起來試著多走了幾步,還是不免重心不穩地左搖右晃,最後還是扶著牆才能勉力站好
。
「你鞋子的尺碼是26.5或27號,比一般的女孩來得大一些,鞋跟離腳掌前緣較遠,而且身高也比較高,穿高跟鞋、尤其是細跟的鞋型時,保持正確的姿勢會更辛苦一點,所以要多多加油。」
曉瀅忙著糾正我彎曲的膝蓋,緊繃的感覺馬上就從小腿肚傳了上來。沒想到,只是與尋常鞋跟高一點點,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差異。我不禁佩服起伸展臺上那些天天踩著高跟鞋走路的超模們來。
「肌肉力量不足的話,身體的重量會往前衝,長期下來會讓腳趾外翻;用大腿帶動身體、步伐不用太大,如果是用小腿的話,走路時膝蓋會不自覺地彎曲,看起來老態龍鍾?」
我試著走了一兩步,果然如同曉瀅所說的,這是一項需要全身上下都要用力的技巧。不僅僅是小腿、腳掌需要努力地支撐身體,腰背更是需要時時注意以便能保持平衡,連帶地也使得下半身也必須縮腹提臀?難怪有一種說法說女人穿高跟鞋可以訓練陰道肌肉緊實?
「累了的話,儘量找機會坐下來休息、順便偷偷按摩小腿。當女孩就是這樣,看起來嬌弱一點沒什麼不好。」
曉瀅當然不會知道此刻我的腦袋裡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雖然步伐仍顯得生疏,但在確認我的姿勢沒有什麼大問題之後,便牽起我的手下樓上車。
「副總早」
「早」
「副總早」
「早」
意外地,曉瀅竟然是帶著我前往她所任職的公司總部。
從進入大樓開始,經過電梯直達部門所在的樓層,錯身們過的眾人無不以恭敬的語氣向曉瀅問好。看得出他們的表情中,不免對於身在曉瀅身旁、一臉不知所措的我有著滿腹疑惑。只是想當然,誰也沒有勇氣對身為副總的曉瀅發問,只能默默地收回眼光、或是在一旁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而曉瀅則是一如她平時的風格,對著來往的員工頷首示意,語調簡潔而俐落。
半小時之後,曉瀅在集團的大辦公室裡宣佈了她的決定。而依照他的要求恭敬地站在她身後的我,則是嚇得腿幾乎都要軟了:「各位早安,簡短地打擾一下各位的工作。」
曉瀅的語調清楚而堅定:「在站在我身後的這位,叫做林依潔,是一位跨性別的女性。從今天開始即將要在我們公司上班,由於她沒有相關的經驗,總務課的課長,麻煩你指定一位員同仁來帶領她適應環境。」
突如其來的發言,不僅是我嚇得亂了方寸,公司裡的員工也是引起一陣騷動。男員工們大多是態度曖昧、抱著看好戲心態的表情,而女員工們有的是轉頭竊竊私語,有的則是面無表情的聆聽著。
在眾多的人群面前被當作一個跨性別的女孩介紹給大家,讓我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當下真的有一種想要逃離現場的衝動,無奈我的腳也同樣地不聽使喚,甚至還微微發抖。
而眼前被指定要複雜照顧的總務課員們,則大多是面面相覷、一臉無奈。
曉瀅給的理由則是相當簡單明瞭:公司是一個以醫美作為事業發展的核心,因而必須在體制內樹立一個樣板,證明公司對於各種不同族群都抱持著友善的態度,特別是跨性別的族群在醫美上更更具有龐大的需求。也因此才選擇了我這種「出櫃」的跨性別女生,作為公司的重點形象廣告。
「事實不是這樣!」
我在心裡大聲抗議
著。
我既沒有出櫃、更不是什麼跨性別女性。雖然我不討厭穿女裝,而且還有過一次男性的經驗?但畢竟我應該還是個正常的男生啊?
饒是如此,我卻不敢將內心的辯白表現在外,甚至不敢洩露出任何一絲忤逆的表情。在曉瀅早就「設計」好的說詞之下,我總不能把這些都全盤否認,以致於兩人都沒有臺階可下。
就在我心慌忐忑之際,曉瀅拍了拍手讓出她站立的位子,回頭示意我向大家自我介紹。
不知為何,我卻覺得她的笑盈盈的臉上還帶著些許嚴厲的意味。
無奈之餘,我只好拼命地在心中說服自己,只有捱過這一刻才是最好的趨吉避凶之道,至於往後如何發展,也只好等之後再來好好央求曉瀅了。
在硬著頭皮順著曉瀅的說詞掰了一番自我介紹,在眾人客套的歡迎聲中,臉紅耳赤的羞赧感直到我走入位子之後,依然持續了好一段時間。
隨後我馬上就發現,根本沒有機會央求曉瀅收回成命。因為,公司馬上就發出了新聞稿,在辭藻華麗的置入性新聞文字中,提及到公司聘請了一位「跨性別」女孩的事情,並藉此宣揚公司對於性別平權所作的努力。
事到如今,騎虎難下的我,也只有暫時打消抗拒的念頭,認命地戴起那早就印好「林依潔」三個字及彩色照片的識別名牌,開始了朝九晚五、每天搭捷運上下班的生活。
如同任何一位新人一般,一開始幾乎沒有什麼事是我可以立刻熟悉上手的。
更何況,我早已脫離了基層工作許久,即使是簡單的影印機操作都讓我手忙腳亂了半天。
由於我被曉瀅定位為公司的形象樣板,部門中不可能會有迫切需要我的職缺。因此,主管最後決定指派給我的工作範圍,僅止於事務助理及接待,簡單的說,就是負責一些瑣碎的雜事。
要說比較有挑戰性的部分,就是必須輪班接待櫃檯。擔任接待櫃檯的服務,同時也必須兼任總機人員的工作,除了應接轉介電話之外,還必須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儀容舉止。
而這些工作我雖然處理起來笨拙而生澀,但是,最讓我困窘的事情卻都是在於日常生活中在平凡不過的小事,尤其是我必須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女廁。
偷偷地在眾人面前以女裝示人、與自己是個穿女裝的男生這件事被攤在陽光下,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情境。而這樣的尷尬最明顯地、就是在於上廁所這件事情上:這當然不是我第一次使用公共女廁,事實上自從曉瀅幫我戴上貞操帶之後,無論是否在外我一直都是使用女式的廁所。而我也早就已經習慣不著痕跡地以女生的姿態走進女廁、自在地以坐姿如廁。然而,在這裡我已經被公開昭示是一個「男身女生」的跨性別女性,走進女廁這件事忽然之間變成一件不僅是公司的女員工、甚至男員工也一樣側目的事情。
感受到眾人無形之中莫大的壓力,我別無選擇地只能默默忍受他人異樣的目光、儘量避開眾人上廁所的時段,偷偷摸摸地解決生理需求。
然而,出乎意料地、沒過幾個禮拜,公司的女性團體竟很快地就接納了我。
一開始似乎是出自於對我時常因為工作做不好而不知所措的同情,少數幾個年齡大一點的媽媽輩職員們在空閒時間主動幫忙、並藉機找我攀談、漸漸地,她們開始約我一
起在午休時間外出吃飯。慢慢地,我便和這群粉領同事們熟捻起來了。
在與眾人的聊天之中,免不了會觸及到關於家庭之類的話題。我乖乖地依照曉瀅為我編出來的履歷背景,隱晦地搪塞說自己因為喜愛穿女裝的緣故,很早以前就和家人斷了聯繫,自己一個人在臺北生活、並在某個偶然的機會之下被介紹給曉瀅認識,因而接受她的要請進入這家公司。
也許是出於善意的關懷,抑或是同情我的故事中無家可歸的遭遇,女同事們對於我的性別認同問題表現得相當的寬容。
當然我的外表完全像是個女人這個事實也是原因之一,除了平坦的胸部之外,在我的身上簡直找不到任何不像女人的地方,連舉手投足也同樣地唯妙唯肖,光是這點就足以讓她們大感驚訝。
而當她們發現我在衣著化妝保養品話題都能和她們熱衷地聊上半天時,我的生理性別到底是男是女很快地就被忘得一乾二淨了。
而最重要的是,多虧了在健身房與辛蒂一起健身的經驗,除了體態變好之外,與她相處的經驗也大大建立了我的自信,而得以「男身女生」的「偽娘」的角色融入女性團體之中。
話雖如此,我還是有注意到,只要聊到關於公司副總、也就是曉瀅的話題,女同事們總是很隱晦地避談、或是顧左右而言他。似乎對於這位公司內權力中樞的女性相當忌憚。
我猜想,也許是因為第一天就是曉瀅帶著我進來公司,同事們不免會擔心自己私底下的言行會洩露到主管的耳中吧!
不過,隨著我逐漸取得女同事們的信任,那些關於曉瀅的、似真似假的耳語,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的周遭:內容不外乎是關於她的私生活、交際手腕、以及與男客戶、甚至是公司的老闆間,有著理不清說不明的關係。
我想,也許女人間的互動大概就是這樣吧?由於工作上的壓力相對較小,因而得以花更多時間在與同事間的關係經營上。而分享公司的八卦、聊聊生活中的瑣事則是這種社交方式的必要過程。
一開始我是以十足聽八卦的心情聽著,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在佯裝著一起對於這些男女之間的曖昧情事表達嫌悪之時,身體卻誠實地興奮著。隨著工作步上軌道,我開始習慣了這樣奇妙而單調的上班生活。
由於我的工作幾乎等於是打雜一樣的工作。雖然沒有什麼挑戰性,但時間久了上手以後也樂得輕鬆,如果不是輪值櫃檯的日子,我也必須要負責為客人送上茶水、資料等等。而這些原本應該是年輕小妹的工作,卻讓我在跌跌撞撞地學習之餘,卻隱約有著羞恥的興奮感:曾經身為一人之下,年輕有為的高階主管,如今竟淪為穿著粉領套裝、幫客人端茶倒水的小妹;每天汲汲營營的,不是業績、營運等高高在上的東西,卻是「今天眼影該上什麼顏色?」、「絲襪勾紗了待會午休要趕快去便利商店買一件」、「辦公室冷氣太乾燥了明天想要帶乳液來擦」?等等事情。
每當我意會到這件事情時,身體總不自主地微微興奮著,再加上OL圈中的聊天話題、包括曉瀅的八卦在內,每天總會耳聞到一些較為鹹溼的話題。因此,我那深藏在貞操帶與衛生護墊中的陰莖,也總是不由自主地濡溼著。
這天中午,同事們吃完飯,休息的休息、聊天
的聊天。忙碌地一天終於過完一半,公司的氣氛稍顯輕鬆。趁著大家休息之際,我悄悄地走進化妝室,挑了間把門反鎖起來。
坐在馬桶上,忍耐已久的尿意終於獲得解放,「滴滴答答」的尿水從貞操帶前的小孔噴灑至馬桶中,我滿足地嘆了長長一口氣,意識因為身體短暫的放鬆而有些出神。
自從我接受曉瀅的條件開始,我已經熟捻身為一個女人所需要知道的大半知識。將膀胱中積蓄已久的壓力排除地一乾二淨之後,我從化妝包中取出面紙,仔細地將自己的下體擦拭乾淨,然後依序穿好內褲、絲襪與裙子。最後,會習慣性地取出化妝用的小鏡子,順便檢查自己的妝容。
正當我想要稍微補一下因為午餐而有些掉色的唇膏時,外頭傳來高跟鞋敲擊地板清脆的聲音伴隨著幾個女人聊天的話語聲:「欸欸,妳的粉餅借我用一下啦?我的都結塊了,好煩噢?」
「對了,妳有沒有發現?假掰女今天高跟鞋超高的耶!應該有10公分以上吧?」
「對啊對啊,走路一直故意扭屁股,超不要臉的?」
「是不是又想勾引誰啊?簡直就是公車嘛?」
女孩們吱吱渣渣的對話沒有停頓,反倒是外頭傳來打開盒子、瓶罐等東西細碎的聲響,想必是沒有要上廁所的意思,而是在洗手檯前補起妝來。
這些女同事們的聲音聽起來很陌生,由於公司的規模很大,再加上我對自己部門以外的人也都還不熟悉。不過,聽她們的對話,似乎是在聊著公司內某位同事八卦。
這時候如果開門走出去應該會讓雙方都非常尷尬吧?於是,我只好靜靜地坐在馬桶上,百般聊賴地等著她們補完妝離開。
沒想到女孩們卻是越聊越起勁,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昨天XX公司那個色狼鄭董來開會的時候,假掰女還眉開眼笑地讓他捏屁股呢!」
「這麼濫交,都不怕得病喔?」
「聽說她私底下很亂喔!」
「不過就是個陪睡換職位的破鞋爛貨而已,早會的時候擺那什麼臉色?」
「嘖嘖嘖?好下流喔!她老公要是知道她在公司?呵呵呵?」
忽然之間,女孩們的對話中某句話挑起了我的好奇心:昨天碰巧輪值到我負責在櫃檯接待來賓,而她們口中的那個鄭董,是某個創投公司的老闆,正是由我引領著他前去會議室與曉瀅開會。一路上那位鄭董色咪咪的視線不停地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的確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雖然公司的業務部門也有許多年輕貌美的女孩,但她們應該與鄭董負責的創投沒有交集,除此之外,公司內負責接待這類型外賓的女主管應該就只有曉瀅一個人。
難道說,女孩們口中的那個破鞋爛貨,就是曉瀅?
我感覺自己心跳倏地加速、臉頰耳根一陣發熱。
原本應該要感到震驚的事,腦海竟是被滿滿情色的畫面所填滿。中那個一邊與客戶打情罵俏、一邊欲拒還迎地讓男人摸屁股形象,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嚴曉瀅。
乳頭在內衣裡敏感地挺立了起來,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隔著衣服觸碰自己的胸口,快感迅速地擴散開來,身體內的慾火立刻明目張膽地燎往全身。旖旎的念頭,勾起了我久違了的羞恥慾望。
我想起了藏在衣櫃深處的那一盒「東西」,那是那是繼上次購買肛塞之後,又一時衝動在網路上購買、
到貨了之後卻又覺得矛盾因而藏起來的東西。
在那之後又在半推半就之間,體驗了被男性插入並高潮的經驗,再加上最近的生活被健身、上班等等一連串的變化佔據,因而老早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突然想到自己還藏有這些「玩具」,讓我不由自主地臉紅心跳起來。
「下班之後,偷偷地把那些東西拿出來試試看吧?」
一旦下了決定,整個下午,我幾乎都無心上班。熾熱的身體發燙著、期待著下班之後的秘密遊戲,被性慾佔據內心的我,早已把自己還是個男人這份認知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我婉拒了同事的邀約,迅速地回到家裡。而今日恰巧是曉瀅每週固定會在哲哥那過夜的日子。平時我多少還會因為她在另外一個男人的住處過夜而感到苦澀孤單,然而今日偌大的公寓卻成為了我一人幻想的小小世界,性奮反而多於寂寥。
顧不得會弄皺公司的制服套裝,直接踢掉高跟鞋躺進床裡,心臟開始再次撲通撲通地雀躍著。我閉上眼睛,試圖想像著曉瑩裸著身體、媚笑著勾引鄭董的樣子:也許是讓自己雙腿大開,以傳教士姿勢讓鄭董盡情地在體內衝刺?或是直接就在曉瀅個人專屬的辦公室中,被粗暴地從背後撩起窄裙、趴在桌上用翹臀迎接粗大的肉棒;
又或許,鄭董會心血來潮想要享用曉瀅的肛門?
我緊閉雙眼,雙手伸進上衣裡面,熟練地愛撫堅挺的乳首。不知不覺中,陰莖已洩出的大量的淫水,把薄透的內褲弄得溼黏一片。越是想像,腦海浮現的畫面越是火辣煽情,被慾望吞噬的我行為也更加大膽了起來。
我打開衣櫃,拿出藏在最角落的那隻盒子,壓抑著興奮的心情將裡面的內容物一一取出:裡頭是一組肛門洗滌器、 ㄧ支適合初學者用的拉珠棒,以及一套包含網襪、胸部和褲襠都有開口的蕾絲情趣內衣。無疑地,這些都是為了肛交的愛好者所設計的東西,那是某天滑手機的時候失心瘋亂買的。由於早先已有過肛塞的經驗,再度網購這些東西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當時心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障礙。只是後來發生的事情更多更復雜,因而就把它遺忘了。
我褪去全身的衣物,趴在浴室的地板上抬高臀部,接著,拿起一旁準備好了的洗滌瓶對準肛門,一陣異物感之後,針嘴便無情地撐開了我的肛門。緊接著一股股冰涼的甘油水溶液緩緩地被擠入直腸中。
等到瓶中的液體擠光,我忍耐著夾緊括約肌然後將瓶嘴拔出,接著又一管、又一管,然後開始慢慢地默數數字。
甘油的作用很快地開始讓我肚子像針扎一樣絞個不停,我依照網路上的教學盡力地夾緊肛門括約肌,直到在也無法忍代之後,才坐上馬桶一股腦地把肚子裡的東西排乾淨。
第一次大約是20秒左右我就無法忍耐了,第二次稍微有好一些,大約可以撐到約一分鐘。如此重複了四五次,直到肛門裡排出來的液體變得清澈透明之後,再使用一小管包裝成針筒狀的潤滑劑,把它注射進我那柔軟的肛門裡。
肛門在浣腸之後變得十分柔軟,屁股裡的潤滑液從肛門口滲出了不少,讓整個股間都溼溼滑滑的。在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之後,我裸身站在穿衣鏡前,一件件地將準備好的衣物穿到身上,慢慢感
受蕾絲的布料碰觸身體,那種陣陣愉悅的觸感。
我輕輕地將內褲拉好,仔細欣賞鏡子裡的自己:因為稍微變胖而顯得柔嫩細緻的身體,從裡到外透出光澤、略微突起的乳暈與修長緊實的長腿在鏡中一覽無遺。而在誘人的長腿根部,粉紅色的貞操帶從內褲中間的開口探頭出來,看起來還有幾分淘氣。
側轉過身,屁股中間同樣是蕾絲挖空的設計,開口的上緣還裝飾了一個可愛的蝴蝶結,性感中不失柔美。在穿上同款式的網襪及內衣之後,我像個小女人似的躲回被窩裡,輕柔的布料溫柔地包覆在全身,溫暖而令人安心。
我再度開始想像那位色狼鄭董猥瑣地對著女人上下其手的樣子。只是,這次幻想的女主角變成自己,穿著這套性感到不行的內衣、用棉被半遮著身體,對著那個老色狼欲拒還迎:「鄭董?小妹穿這樣子您有喜歡嗎?」
「哈哈?你這個變態三性女?真他媽的比女人還騷賤!」
幻想中的鄭董帶著色咪咪的笑臉,恣意妄為地欣賞我的胴體。
我把發燙的雙頰埋在棉被裡,專注地愛撫著身體各個敏感帶。空無一人的家中,讓我放心地將自己最深層的性幻想化為口中的言語,渾然不會因為自己的想法、意識,不再存有任何一絲男性的成分而感到矛盾。
也許,就算理性上知道,我也不在乎了。此時此刻的獨處,讓我只想要盡情地放縱自己的想像、徹底變身為一個恬不知恥的變裝女子。
「這屁股真是美呀?皮膚也好得不像話?妳真的比女人還要女人?我以前玩過的人妖都沒妳這麼好?」
「唔?好開心?鄭董您好會哄女人噢?」
我搖晃著屁股,胯下的小肉棒早已在貞操帶裡氾濫成災。想像中的鄭董,對於我的身體讚不絕口。身體的燥熱感越來越發強烈,想要交合的慾望完完全全接管了我的身心。
我撅著屁股、將兩片臀肉左右分開,擺動著腰讓屁股在空氣中畫著八字型的弧線,包在粉紅色殼裡的小陰莖自然也隨之起舞:「啊啊?鄭董?人家想要?」
「想要什麼呀?就老實點說出來吧?不然我可不知道喔?」
「唔?鄭董?人家、人家想要你的大肉棒嘛?」
終於,羞恥的話語從我那塗著精緻的紅唇中吐露出來。我竟然說出口了?拜託一個男人來幹我。雖然此刻四下無人,但我確恍如置身於那個鄭董的身前,淫蕩地搖晃著屁股,哀求著他用那怒張的肉棒填滿我。
慾望的缺口一旦決堤,情慾便從那缺口噴湧而出。我的想像不再桎梏於腦海,而是化為一句句腥羶甜膩的語句:「嗯?對?人家是有小雞巴的變態人妖?最喜歡被玩屁眼了?」
「人家的小雞巴不配當作是肉棒插,只適合當作陰蒂給真正的男人把玩?」
「噢!是的?人家不配當個男人?是天生適合穿女裝、用屁股服務肉棒的婊子?」
愈加浪蕩的言語,愈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一切都是那麼地順理成章,彷彿我天生便是個淫蕩的第三性女子。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我的內心,身體因為劇烈的快感而顫抖著。
我已經不想要再去掙扎辯解自已究竟還算不算是個男人、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我只想要滿足自己身體與心靈的渴望、需索更多更多的快感。摸索著拾起放在一旁的串珠,一隻手微微地分開臀辦,
我慢慢地將它一顆一顆地塞入肛門中。
經過浣腸洗淨、並充分潤滑之後的肛肉變得十分柔軟,一顆顆由小到大的串珠隨著我的指尖順利地進到直腸內。下腹因為串珠的進入而帶著一種奇妙的飽脹感,等到稍微習慣了這種異物感之後,再慢慢地將串珠抽出。
然後,塞入、抽出、再塞入。
每當肛門括約肌被串珠撐開,那種想排洩的感覺也同時刺激著整個下半身。
隨著珠子的脫離緊繃的身心因而而放鬆,接著串珠再度的插入,肛門又一次擴張、一顆顆的珠子再度回到肚子裡,陰莖的根部、靠近會陰的地方開始有種麻麻的感覺。
那種體驗與被哲哥的肉棒插入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那晚的記憶有些凌亂,在模模糊糊之間達到了一種有別以往的高潮。我只能努力回想著,一邊愛撫著堅挺的乳頭、一邊用串珠抽插著自己。
「嗯啊?好舒服噢?」
身體的快感以及那種見不得人的羞恥感依然讓我舒服得全身顫抖,儘管沒有達到那次那樣的高潮,但來自於乳頭及觸碰身體敏感帶的溫和快感、以及大膽的性幻想帶來的刺激,加諸在身上給我的滿足感不亞於陰莖的高潮。
由於不受限於陰莖高潮之後的「聖人時間」,我斷斷續續地愛撫自己、感覺稍為疲累了,就停下來休息,就這樣穿著暴露的內衣、把串珠留在體內,腳踩著高跟鞋像個妓女似的在家中自由地活動。
除了簡單地做了生菜沙拉當作晚餐、稍微地打掃了家裡,也同時斷斷續續地和曉瀅傳訊聊天。當然,我沒有告訴她關於我今晚的穿著、和玩樂的遊戲。
我們聊天的內容不外乎是關於工作上適應的事、應該注意的地方,甚至是午餐該去哪吃等等瑣事。
然後,我們突然就聊到了關於公司內的流言。於是,我忍不住開口問她:「曉瀅?我在公司有聽到一些謠言?他們說妳?」
「說我私生活很淫亂、還會陪客戶睡覺是嗎?」
曉瀅似乎早就對於我想說的事情瞭然於心,直截了當地就說出了我想問的問題。
「嗯嗯?類似這種的?」
「那不算是謠言」
「那?是真的嗎?」
對於她毫不諱言的坦率,我竟反而吞吞吐吐起來。
「是又如何呢?」
「唔?也不是說要如何啦?畢竟妳是妳嘛?就是、哎、可能就是想知道為什麼吧?」
我更加地語無倫次了。
「妳想知道為什麼嗎?」
「嗯」
「那妳過來哲哥這吧,選妳想穿的衣服、直接搭計程車過來,地址我等一下傳給妳」
放下手機,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著,幾乎可以確定,今晚我們之間,正在醞釀著什麼重大的事。
然而,曉瀅卻是那樣的坦然無懼,而且露骨。那樣的形象既熟悉、卻也陌生。
是什麼時候開始,曉瀅已經不再是那個我習慣了的那個她了呢?
我們從學生時代就認識、然後交往,雙方父母見面之後,再依照彼此家世的政治需求辦了訂婚、結婚與歸寧宴。仔細想想,我好像真的沒有完全瞭解過自己的枕邊人。
也許是由於我急於證明自己可以不靠背景而闖出一片天,也許是過於樂觀看待曉瀅的工作難度。追根究底,就只是因為對於已經得到的東西不屑一顧,而專注在於尚未到手的目標,如此而已。
對於她偶而流露出無助的神情,我也總是因為忙於事
業而忽略,總是用「等一下」、「忍耐一下」、「看開一點」等話敷衍她。
久而久之,曉瀅表現得越來越精明能幹,不復見以往偶然還會出現的脆弱。
那時我還天真地暗自慶幸她「成長」了不少,自己樂得多出許多時間在下班後滑手機、打遊戲。
然後,我們的生活開始漸行漸遠,直到發生了現在這些轉變。
我忽然很想重新開始瞭解曉瀅,她是怎麼想的?對我有什麼感覺?未來我們會怎麼走下去?
我起身,默默地開始挑選衣物,穿慣了的蕾絲無罩杯內衣、絲質的白色襯衫、寬口褲配上馬丁靴及黑色褲襪,然後再次為自己上妝。
一切都如同呼吸般自然。
直到出門前夕,我才忽然想起,自己的肛門裡,依然塞著那隻串珠。
幾乎可以確定,那隻串珠被發現只是遲早的問題。而我卻有些抗拒著想把它拿下來的理性,惡魔般的呢喃盤據在我的腦海中:「就這樣戴著去見他們吧!」
「被發現了,也不會怎麼樣吧?」
「一定會被發現的吧,只是被發現之後,會發生什麼事呢?」
身體的慾望迅速地戰勝了理智,坐在前往哲哥家的計程車上,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夾著串珠的屁股,正興奮地顫抖著。
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奢華的生活空間,木質地板的風格有點似曾相似,木頭、石材為主的元素,形成溫暖而安心的氛圍。而適當點綴的黑色鐵件飾品,更是添加了些許的穩重與威嚴。
而曉瀅就站在紅木製成的雕花桌邊。背後,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隔窗,映照著外頭昏暗的夜色、以及空中庭園裡的老樹植栽與燈光。
赤足的她,踏在柔軟的針織地毯上,一頭長髮挽成簡單的包髻扎著;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曉瀅她那恍如藝術作品般的完美身段,今晚卻是與平時的打扮大相徑庭:不知何時染成淡褐色的頭髮,搭配著坊間廉價的水晶耳環,而誇張的角膜放大片與濃豔的妝容,兼之與身上的超窄短裙及明顯不合身、緊繃得讓胸前的扣子幾欲爆開的白色OL襯衫;唯一不變的,僅是留在她的頸項上,那隻猩紅色的皮革項圈。
「依依,妳過來這裡坐下吧。」
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哲哥。而曉瀅卻是像這間房子的女主人般,落落大方地牽起我的手、引領我在沙發上坐下。她的手依舊溫暖而細緻,不輕不重地握著我,仔細端詳我的妝容打扮,眼中滿是讚許之意。
「妳變得越來越漂亮了,而且有一種屬於妳自己的風格,那很好。」
察覺到我略為訝異的眼神,曉瀅輕撫著我的手,難得表現地有點難為情。最後自己還忍不住噗哧一笑,神色羞赧地向我解釋:「別笑我了啦?這個打扮很俗豔我自己知道」
「我剛從旅館接待一個客人回來,暫時沒有把衣服換掉。剛好妳問我公司流傳的事情,想說穿著讓妳看一下。」
挽著我的手的她神色自若地地說著,彷彿那隻不過是生活中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男人呀,不論什麼年紀,有時候對女人穿著的眼光,還說跟青春期的男孩沒什麼兩樣。」
「妳在外頭聽到的那些傳聞,我和老闆上床、和客戶上床之類的,那些大部分都是真的。而且,是我自己決定要成為這樣子的女人」
「不過,妳別擔心。接客什麼的,只是哲哥與我一起進行的情趣遊戲罷了?這樣說
妳能理解嗎?」
曉瀅俏臉微紅,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說道:「依依,我想慢慢向妳坦白一些事,也許妳知道了之後會恨我,但我還是想讓妳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如同先前跟妳說過的,我並非不愛妳、想離開妳了,而是依然以我的方式愛著你。」
「我沒告訴妳的是,哲哥是我的公司集團老闆,從一開始就是;他的確是個醫生,但開業行醫僅僅是因為興趣。以前,他是我的上司;現在,他是我的主人;現在的我不再是什麼女強人,現在的我,只是哲哥豢養的女奴?」
「曾經我以為,女人用身體取悅別人是一種很愚蠢的事。那時候的我總是自大的想著:年華總有一天會老去,如果不趁年輕時積攢點什麼,將來一定會一無所有。」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我是在用無價的青春,換取老後不值一曬的保障。那就好像某個人夢想著自己有一天退休以後,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因此不眠不休的努力工作;然而,等到他終於存夠他認為夠多的錢,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安養院裡,老得哪也去不了。」
「所以,活在當下真的很重要?這是哲哥他教會我的第一件事」
「他教會我的第二件事,是人應該誠實地面對自己的慾望,過去的我只是個躲在假面具裡、活在眾人的期待之下,隱藏自己慾望的女人。是他告訴我喜歡性愛並沒有什麼不對、而社會主流的價值觀也不見得就是正確的。」
「最後,他告訴我,離經叛道並沒有什麼不對。只要對的起自己、承受得了後果,人永遠有權利選擇自己想要成為什麼樣子。」
「所以,我選擇認他做我身體與心靈的主人;所以,我想成為那種很破的破麻?
是那種連名字都不知道,就可以跟他上床、讓他無套中出的那種淫亂女?」
「依依,我希望妳也可以正視自己的慾望,這也是哲哥所希望的事。」
曉瀅那水汪汪的眼睛裡,透露著滿滿的情慾。柔若無骨的纖長手指爬上了我的臉頰,一股濃烈的香奈兒香水氣味侵襲而來。下一秒,她已吻上我的唇,溼軟的舌頭強行撬開唇瓣,主動地需索著。
先前在我眼中宛如謎一樣地蛻變的曉瀅,如今一切都有了理由。原來,那個讓她臣服的人、那個踏進我們生活中,如今和我與曉瀅維持著微妙的三角關係的哲哥,竟然還是這麼大一家公司的老闆。
這個事實雖在意料之外,但確實也在情理之中。而如今,這些事對我來說也都不那麼在乎了。
原本就因為方才家中的遊戲、以及拉珠的刺激而處在微微興奮中的身體,在聽完她露骨赤裸的告白之後,早就已經陷入了慾望的旋渦之中。如今,被她識破情慾的我,立刻嚶嚀著回應起她的吻來。
一直到我們都喘不過氣了,倆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四片交疊的紅唇,深情款款地互相凝視著對方。在慾望已完全被挑起之下,我不自禁地期待起接下來的發展。
「就在妳來之前、哲哥剛剛幫我動了個小手術,所以呢,今天晚上我暫時沒有辦法當哲哥洩慾的工具了。」
曉瀅稍微地挪動了身體,面對著我慢慢地解開襯衫的扣子。隨著緊繃的布料獲得解放,曉瀅她那碩大渾圓的雙乳毫無遮攔地呈現在眼前。
我立刻就注意到了那所謂「小手術」的地方。
在曉瀅那對殷紅的
乳首上,各穿上了一隻閃亮亮的白金鉤環,傷口的地方看得出來依然有些微的紅腫。即使如此,卻絲毫不減那鉤環帶來的淫靡氣氛。
「穿環之後必需要休息好幾天等待傷口癒合。因此,我希望今晚妳能代替我來滿足哲哥。」
曉瀅鬆開握著衣襬的手,襯衫的布料再度遮蔽了那對妖豔的巨乳。
「我?可是我?」
曉瀅胸前那充滿魔性的影像依然佔據著我的腦海,一時之間我還沒有會意過來,所謂的滿足哲哥意味著什麼。
然而,不待我反應過來。曉瀅緊接著就放上了最後那根壓垮我的理智的稻草:「依依,別躊躇了,妳自己知道的。在妳的內心之中,妳早就知道來到這裡必然會發生什麼事。否則,你為什麼會塞著那個玩具來這呢?」
「對不起?我在我們家裡裝了針孔攝影機,所以我什麼都知道?」
對於曉瀅的歉然以對,我的心裡更多的是那種秘密被發現的羞恥。而秘密被揭開的當下,興奮的電流瞬間充斥在我的全身上下,身體因而微微地發抖。隱約之中,感覺似乎有什麼更大的秘密即將要被揭開。而此時的我,竟然沒有絲毫的不安,相反的,更多的卻是對於未知的期待。
「其實,從你開始接受哲哥的治療你就已經在服用賀爾蒙了,根本沒有什麼睪固酮抑制劑,你每天定時服用的、其實是一定劑量的黃體素和催產素。」
「這兩種激素會從根本上讓妳的身體逐漸變得女性化。妳的基礎體溫會升高,睪丸中的精子活動力會越來越小,勃起能力也會降低。」
曉瀅的語調輕柔,如同她敘述自己陪睡客人那般。在此同時,她再度伸出雙臂將我圈在她柔軟的臂彎之中,不急不徐地開始解開我身上的衣物。
「親愛的,藥物會改變妳的身體,卻不能改變妳的心靈,它也許能讓妳外表稍微有女性的特徵,卻不會讓妳發自內心去喜歡作為一個女人。」
「依依,妳其實很喜歡吧?喜歡自己越來越像個真正的女人?事實證明,妳不僅是生理上適合改變,在妳的內心也是期待著如此?」
隨著曉瀅在我耳邊呢喃似地的絮語叨叨,我的絲質襯衫與長裙也被她褪去落在地毯上。遠處的落地鏡中,正好映照出我們倆人的身影:一個是披著外衣、衣衫不整卻身材佼好的女子;另一個,則是隻剩下單薄的蕾絲內衣褲、身材纖瘦卻同樣地婀娜多姿。兩個鏡中的儷人,交疊出性感唯美的畫面,在典雅奢華的豪宅之中,竟是如此的和諧。
「哲哥就在隔壁的起居室裡,現在,妳就過去找她吧!」
我無法、也不可能拒絕我什至不確定,即使沒有曉瀅的推波助瀾,在這秘密都被揭開的當下,我最後是不是也會自動自發地跪在哲哥的腳邊搖尾乞憐。
帶著忐忑而羞赧的心情起身,一隻手像是女孩般遮著自己胸罩的部位,我順地朝她示意的房門走去。
然後我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孔:吳明哲那個手握龐大醫美集團、卻依然遊刃有餘的商賈;那個每個月我都在診所與他愉快地懇談,深得我心的心理醫生;那個早已成為曉瀅的主人、且不久之前才讓我初次以女人的角色破瓜、我和曉瀅都親暱地稱呼他哲哥的中年男子。
精心梳整過的頭髮、高檔的訂製獵裝,面容經過歲月深深淺淺的刻劃、智慧與穩重兼具,既威嚴又充
滿仁慈氣質的一個人。
跟在我身後的曉瀅輕輕地為我關上門,偌大的房間中只剩下我和他。
「依潔」
哲哥首先打破沉默開口「恭喜妳,終於能面對真正的自己。」
面對哲光的讚賞,我感到有些侷促不安,遮掩著自己胸部的手更顯僵硬。
「過來這裡」
哲哥頷首示意、聲音中充滿不可違抗的權威。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依照他的要求走到他的身前。他以手背輕撫我的側臉,溫暖厚實的觸感頓時讓我安心不少。
「我明白妳在遲疑著什麼,這個社會根深蒂固的世俗觀念鉗制了妳的人生。希望妳能慢慢明白,其實那些桎梏,以人的一生來看都是微不足道的。」
「如果妳真的排斥這些,怎麼會這麼熱衷地學習關於女裝的一切?從外表到內心涵養,女裝的妳幾乎無可挑剔。而這些成果,都是妳自己的功勞?我和曉瀅只是幫妳一把而已。」
「每個人的人生都只有一次,無法重來。妳渴望展現女性化的自己、生理上也非常適合。女裝的妳,比太多天生的女人還要動人。難道妳願意因為世俗的眼光而深埋內心深處甜美的慾望?」
哲哥不急不徐、侃侃而談,充滿磁性的嗓音與他的手傳達的體溫同樣讓人覺得踏實安心。
在我內心深處,那個堅持自己是個正常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小。長久以來腦海中幻想著自己是個女人的誘惑正一點一滴地蠶食我最後的男性尊顏。
「只要承認了,我就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幻想?」
「而且仔細想想,那次被哲哥插入真的還蠻舒服的?」
「現在外面也有很多人喜歡打扮成女生、這樣做其實很正常?」
思緒百轉千回之際,女裝的誘惑驅使我逐漸地放棄抵抗終於,我鼓起勇氣,顫抖著啟齒:「哲哥?我?」
「依潔」
哲哥先一步看穿了我的雌服,以無比的威嚴開口說話。
「跪在地上,為我口交」
「好的」
棄守之後的解脫感讓我的身心感到如釋重負,隨之而來的情緒放鬆讓我在順從地應允的同時,產生強烈的羞恥與快感。胯下的肉棒更是流出了大量淫蕩的津液。
我在哲哥的身前跪坐下來,小腿隔著絲襪落在編織羊絨的地毯上,觸感十分舒服。我生疏地解開縫線雅緻的皮帶、以及那合身的訂製長褲,哲哥那雄偉壯觀的肉棒,毫無保留地就呈現在我的眼前。
即使並未勃起,那陰莖依然顯得如此結實、完美,讓人自慚形穢。
「天哪?這肉棒?好厲害?」
在屏除了最初的恐懼之後,那純粹男性的象徵並不如想像中的那麼讓人排斥。我在腦中盡力搜索以往看過的影片畫面,幾番躊躇之後,終於鼓起勇氣顫抖著張開口,將陰莖的前端慢慢地含入口中。
哲哥的龜頭乾淨光潔、碩大飽滿,而且溫暖宜人。在溼潤的口唇包覆之下,我感覺到那肉棒慢慢地甦醒過來,比起冰冷的玩具,我什至有一點愛上了這種有溫度的生命感。
我試著稍微退出、並象徵性地親吻了龜頭一下,讓肉棒前端在我的嘴唇上游移,一股淫糜的氣氛油然而生。
「唔嗯?」
哲哥的肉棒從龜頭以降,開始逐漸地進入我的口中,而我也自動自發地放鬆口腔,任由那巨根往我的口腔深處邁進。那過於巨大的肉棒,使得我的呼吸有些窒礙,鼻腔不由自主地發出短短的喘息。
我暗自想像
著,哲哥的陰莖被塗了唇膏的嘴吞沒的樣子,應該是說有多騷就有多騷吧?
我努力依照腦海中的影像,慢慢前後擺動頭部讓陰莖在我的口中進出,口腔因為吸氣吞吐而發出「滋嚕、滋嚕」的水聲,與記憶中看過的影片不謀而合。
「太好了?我做對了?哲哥他應該、會舒服吧?」
我暗自想著,一邊偷偷地抬頭看他,卻正好迎來哲哥讚許而滿意的目光。突如其來的眼神接觸頓時讓我感到一陣羞澀,趕忙低下頭去專心服侍口中的肉棒。
內心滿滿地是小女人般的嬌羞與受到讚許的開心。
「可以了,我們去床上吧!」
哲哥溫柔地扶起因為久跪而踉蹌的我,厚實的大手摟著我的腰際,倆人並肩貼臂、雙雙倒入不遠處的鬆軟大床裡。
深陷在柔軟的床被,哲哥立即將我擁入懷中,如君王臨幸般親吻我的額頭、然後是耳垂、脖頸,最後終於吻上我的雙唇。而我也立即熱情地口,以唇舌回應他的挑逗。很快地,兩人的唇舌難分難捨地糾纏再一起,撩起一場濃情密意的法式深吻。
我被他親吻地意亂情迷、渾身發軟,原本就以春情勃發的身體頃刻間更是敏感濡溼、含苞待放。
見我已然丟盔棄甲、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哲哥溫柔地將我翻過身,胸貼背地從背後將我擁抱入懷。在感覺到他雄偉怒張的陰莖抵住我臀肉同時,哲哥的雙手也同時由下往上撩開胸罩、熟捻地愛撫我的乳頭。
「嗯啊?」
陣陣銷魂的快感讓我輕呼出聲,我羞澀地把臉埋入長髮之中,深怕被他嘲笑我的浪蕩。而哲哥也溫柔地回應我的示弱,愛撫的動作益發溫柔。
「自己在家有清潔過了吧?」
「嗯?」
我細弱蚊聲表示首肯,同時微微地屈身挺出屁股,好讓哲哥遊曳至雙臀之間的手順利地觸碰股間的串珠。
「唔?嗯」
已習慣異物存在的直腸,毫無阻礙地就讓哲哥將串出拉出,直至最後一顆珠子脫離口之後,擴張的肛門口反而感到一陣失落。
細心的哲哥再度在自己的陰莖、以及我的肛門上澆淋上更多的潤滑液,讓我得以藉機深呼吸緩和心情。
見時機成熟之後,哲哥再度讓我們倆保持側躺,並從背後抱住我。在雙臀稍微被他的手分開之際,可以感受的到哲哥的肉棒已經抵上了我的肛門口、蓄勢待發。
然後,括約肌被逐漸撐大的感覺開始一點一滴地從股間襲來。
也許是放鬆方式有了效果,也或許是我的肛門已逐漸習慣了接受異物侵入,有別於第一次如同破瓜般的火辣痛感,我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在擴張的便意之中,一吋一吋地接納了哲哥的肉棒。
這一次,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直腸之中被肉棒填滿的充實感,完全放下心防的我,心中不再存有芥蒂。
我專心地感受肛門裡傳來的擴張與溫度,在些微的便意之外,更多的是心理上被插入興奮與嬌羞。
慢慢地,肛門的深處那種慾求不滿的騷癢感,在被肉棒插入、龜頭颳著肉壁一路挺進到抵之後,轉變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酥麻。
那是一種用自己的陰莖無法感受到的、既溫和又強烈的性快感。溫和的地方在於,它不像陰莖高潮那樣累積得飛快,然後一瞬間爆發,而強烈的地方在於,肛門裡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不斷地從身體深處刺激著全身的神經。
更甚者,每
當哲哥的陰莖在完全插入的途中,擠壓到某個深處的部位時,下身傳來的快感更讓我酥軟不已。那是冰冷僵硬的玩具所無法取代的、交媾的快感。
隨著肛門逐漸適應陰莖的尺寸,哲哥的肉棒開始慢慢地在我的體內加速,碩大的肉棒不留縫隙地撐滿了整個肛門。涓涓細流的快感逐漸轉變而成令人暈眩的驚濤駭浪。
在哲哥既溫柔又陽剛的對待之下,我的身體乃至於心靈已然完全被他所征服。快感浪潮的拍打讓我全身柔弱無力,而意識與感官卻是敏感地如同羽化登天。
在強烈的情慾使然之下,我忘情地吐露心聲,向哲哥表達著受他寵幸所感受到的昇天快感。
「啊啊啊?哲哥?好爽喔?依依喜歡被你幹?嗚嗚嗚?」
哲哥將我翻過身,以面對面的方式再度插入、每一下都是齊根而入、在無邊無際的快感之中,我自動自發地抱緊哲哥,而他則是回應以更有力的臂膀圈住我。
被哲哥強壯手臂抱著,一股溫暖感傷的情緒包圍著我。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久違的幸福的關係,我再次不由自主哭了。
「哲?好喜歡你的大肉棒?在人家的屁股裡面動?」
在哲哥堅定而充滿柔情的活塞運動中,我嗚咽著、斷斷續續地吐露那些原本怎樣也不可能說出口的淫聲浪語,只求能藉由兩人的結合與擁抱,來感受他的體溫與愛意。
「喔喔?哲哥你好厲害?好棒、好舒服喔?屁眼被幹得好舒服?」
身為女人的自我認同、身為陽具的接受方,那種希冀自己卑微得臣服在他的胯下、奉獻自己的身體,並通過取悅於他而感受幸福的獻身之情,充斥在我的腦海、甚至靈魂裡。
腦海中轉化為言詞的,包含了對哲哥本身的景仰、對於他的陽具的崇拜,以及對於自己終於掙脫枷鎖,承認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雌性的至福喜悅。
「我?噢?」
那遠遠超過第一次交合、難以言喻、欲仙欲死的強烈高潮,在毫無預兆之下鋪天蓋地而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已經融化在陰莖熾熱的溫度之下,下身傳來一陣失禁似的感覺,大量的液體從貞操帶的前端流瀉而出、如同女人的春潮氾濫。
只是此時,我的意識已然飛昇遠離,任由極樂的快感將我裹上一層又一層的糖衣。然後快感繼續攀高、再攀高,最後終至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