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幸福婚姻(一)
(1)
「林穎傑先生,這是剛剛偵訊的筆錄,請你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麻煩在這裡簽名。」
「好、好的…」
一個年輕的警察以略帶同情眼光的看著我,同時將我簽名後的筆錄收進他的資料夾裡。
「林先生,跟你說明一下,你的偷拍行為是屬於告訴乃論的妨害秘密罪,如果你可以跟被害人達成和解的話,就不會有刑責。建議你找個律師跟對方聯絡一下,看看對方的意願怎麼樣。」
經過一輪訊問,我疲憊地從警局走了出來。曉瑩快步走在前方不發一語,氣得臉色煞白。兩人無言地坐上車,老婆發動汽車猛踩油門,引擎轟地一聲拉高轉速。只見她大力的入檔、倒車,車子發出煞車的悲鳴衝出了停車場。
「老婆…」
我拉拉她的手臂,試著想緩和氣氛「不要碰我!你很噁心!變態!」
妻子激烈地反應嚇了我一大跳,她對著前方的車流猛按喇叭,引來周遭一陣不滿的喇叭聲回應,引得路過的機車騎士紛紛回頭張望。
我和曉瀅結婚幾年了,感情漸漸迴歸平淡。雖然生活上沒有什麼爭執,但忙於各自工作的我們漸漸地交集越來越少,性生活更是幾乎等於沒有。我們當初從交往到結婚,是周遭人人稱羨的一對。生活上雖不是像偶像劇中演得那麼豪奢,但至少也是衣食無虞;妻子在大學時期就是有名的知性美女,更是論壇尋人板、美女板上的常客。
去年我剛被挖角合夥至內湖一家新興的大數據處理公司,工作時間雖無限制,但是每逢選舉、產品發表旺季或是哪家有頭有臉的企業、政治人物出了什麼紕漏,急於滅火的時候,就是我們工作最忙碌的時刻。
那時我就得帶領團隊沒日沒夜的觀察,電腦上傳來的語言串、關鍵字、連結、圖片、影音等等資料,附帶一大堆相關交叉分析的統計圖表。接著便開始指派人員開始整理、分析資料並製作簡報,以便在隔天一早能對委託人提供最佳的應對策略建議。
通常在我修飾完開會簡報之後,天色早已微亮,老婆則是仍在夢鄉中沉睡。
大約到了中午時分,我交付完簡報給客戶,公司的例行工作也告一段落後回到家,老婆則是早已出門上班了。類似像這樣的案子通常會持續一季以上去追蹤分析,直到這個主題熱潮冷卻。如果是選舉之類的案子的話,更是長達一年以上的馬拉松式戰鬥。
曉瑩年紀小我兩歲,能力優秀、外表出眾的她是某家醫學美容集團的公關兼任發言人,除了國內政商名流之外,隨著觀光客源的增加近來也增加不少外國客戶觀光同時美容的行程。她同時也經營彩妝與時尚為主的部落格,培養出一群規模不小的關注者。
為了開發應對這類的客源,曉瑩開始與公司高層一同參加周邊國家各式派對活動、旅展、記者招待會等等,忙得不可開交。常常出差幾天完全不見人影,偶而倒是可以在電視新聞上,看見她和集團的老闆又出席了什麼記者會之類的小型新聞。
今天台北的天空晴朗無雲,氣溫宜人,但我卻是覺得人生中最悲慘的一天正在發生。早上上班時我一時衝動,藉著搭捷運手扶梯的機會,利用手機偷拍年輕辣妹的裙底風光,進而被人發現扭送警局。等到聯絡妻子去保我出來的時候,她氣得臉色發白,身體微微地
發抖。
坐在副駕駛座的我自知理虧,默默地讓老婆載到了公司。到了公司,曉瑩仍是表情木然地直視前方,顯然是沒有開口的打算。
「曉瑩…」
「下車!」
老婆冷冰冰的語氣,讓我明白此時實在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交往多年我多少了解她那敢愛敢恨、刀子口豆腐心的個性。望著老婆猛踩油門留下的一道青煙,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開始盤算著待會該如何好好地在LINE上面跟她好好的溝通,希望過一陣子能讓她消氣。
一進公司,忙完了紛湧而來的各式專案進度。當然,早上尷尬的案子也不得不諮詢了公司的律師,請他幫我打點一切。一轉眼已經接近了中午時分。我拿起手機開始打起一封長長的訊息給曉瑩:「老婆,對不起。今天讓你這麼難堪,我想你心裡一定很不好受。無論如何,這是我的錯,我必須向妳道歉。無論什麼樣的方式,只要能夠平撫妳受到的傷害,我都願意去做。我只希望能夠讓我們的婚姻能夠好好的經營下去,畢竟妳是我認定一輩子要在一起的人。我不會放棄的,只要能讓妳消氣,我一定會努力去嘗試。
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了,不知不覺間,工作站去了我們全部的時間。也許我們現在的物質生活比過去優渥了許多,但我們能夠相處的時間卻越來越少。記得以前我們總是能夠花一整天的時間纏綿,再挽著手一起談天說地。我們曾經是形影不離,耳鬢廝磨地生活著,曾幾何時我幾乎已經記不得上一次我們是在何時、何地擁抱過了。
我知道這不能成為我犯錯的藉口,但是,我真的很希望我們能回到從前。那時候的我們,也許才是最幸福的狀態。」
一整個下午,我都在留意老婆讀訊息了沒。但我發出去的訊息僅僅在顯示已讀之後,就再以沒任何的迴音。讓我不禁忐忑,是否我和曉瑩的婚姻已經走到了盡頭?事到如今,我雖然懊悔萬分,為什麼在那個當下會把持不住掏出手機偷拍,但也早已改變不了任何事實。這麼尷尬的事,也沒有辦法開口去找任何朋友去幫我說情,就怕事情反而變得更糟。我無奈地收起公事包嘆了口氣,在公司門口招了輛計程車直接回家。今天,實在不想再見到這個帶賽的臺北捷運了。
回家之前,我要求計程車司機順道載我前去南門市場,挑選了不少海鮮、蔬菜、乾貨等等,提著兩大包食材回家。因為自己喜歡美食,過年的時候常常回到老家,就跟著老媽、奶奶學著烹煮食材。這會我計畫先弄出幾道好菜,等待老婆回來能緩和緩和氣氛。
我炒了蒜苗臘肉米粉、用米酒半煎半烤了一疊魚皮及烏魚子拼盤、用上好的腿肉簡單弄了盤蔥油雞,蒸了一段豆鼓鱈魚,最後再弄了道雞湯。忙了一下午,讓我幾乎忘記了今天早上的煩人鳥事。一直到了晚上七點多,算一算也幾乎是到了曉瑩回家的時間,我點起了蠟燭、在桌上擺好了碗筷。一靜下來之後倒是開始有些坐立難安,心中胡亂猜測著事情的發展。而其中,我最不願棄去想的,就是萬一如果老婆不回家了,那時我該如何面對?而這念頭一旦進了腦袋,就向夏日晚間的蚊子一樣,揮之不去。
曉瑩回家的時候,我著實鬆了好大一口氣。看到一桌子的好菜,老婆明顯地愣了一下,表情似
乎不在那麼拒人於千里之外。我當然是把握機會,殷勤地幫她收拾好大衣、包包,當然她帶回來的外食晚餐就直接幫她擺進了冰箱。今晚我是打定主意讓她舒舒服服地當一回公主,看看能不能讓她因此氣消了。
我一邊吃飯,一邊生澀地找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試著開口。倒是曉瑩比我乾脆了許多,單刀直入的就詢問了早上偷拍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我預想的處理方式等等。由於我已經安排了律師去和當事人連絡,念在我其實也沒有拍到什麼非常不雅的畫面之下,那位被害的OL同意不會提出告訴。而賠償事宜對我們來說也只是個小數目,因此事情應該會這樣安然地落幕。只剩下老婆曉瑩這邊,是我最在意、也是唯一束手無策的一關。
聽我說完,曉瑩靜默了一下,然後正視著我,語氣堅定地開口提出她的條件:「阿杰,要繼續維持婚姻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的條件:你必須要去給心理醫生做諮商。
在那個當下我真得覺得不能原諒你,但是其實你在手機裡對我說的事情其實我也瞭解,也許我們都應該想辦法努力經營這段感情。我朋友的老公是一位心理醫生,也許我們都應該去試著諮詢看看。」
一見到事情有所轉機,我當然是忙不迭地就答應了下來。此時的我卻沒意識到,這個決定永永遠遠地改變了我們的人生。又或許,這一連串的事情都是被安排好了的,而我只是身不由己地跳進了這個早就布好的陷阱裡而已。
第一次的心理諮詢,醫生要求我和曉瑩一起參加。這個醫師的診所說起來實在是一點也沒有醫院的樣子。使用舊木頭、紅磚裝飾牆設計的室內,營造出一種純樸溫暖的氛圍,地板則是高級的手刮柚木,走起來相當穩重。手刮的紋路不清不重地踏在腳底,給人一種安心感覺。牆壁上什至還有個壁爐!雖然臺北的冬天常常都不冷,但是搞了個貨真價實的燒柴壁爐在診所著實讓我有些羨慕。真皮製的躺椅沙發、一旁的小圓桌以及牆邊古色古香的木製書櫃,讓人覺得這完全不像一個醫生的診所,反而更像某個上流男士的書房一樣。
「你們好,敝姓吳,叫明哲。明哲保身的明哲,其實你們叫我阿哲就可以。我們的心理諮商過程其實就是以聊天居多,你們可以不用太拘束。現代的心理醫學沒有像電視裡演的那樣,會要你看很多奇怪的圖表發表感想之類的了。我們其實比較注重你們生活上的經驗、互動以及身體的自然反應等等。」
吳醫生年紀並沒有想像中的大,我猜測頂多五十出頭,但為人十分親切客氣,與他的名氣權威看起來有些落差。衣著不會特別招搖,但仍然看得出他具有有品味講究的一面。我很快地就卸下心防,和他談起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帶著同情的眼光著聽我說完,偶而用手勢示意我暫停,然後問我一些問題等等,有時也詢問了在一旁的曉瑩,直到他把我們的婚姻情況、偷拍的事件都聽過一遍,才準備說明他的診斷。
「首先,林先生、林太太,請您兩位別太擔心,男生有時候性有欲衝動是非常正常的。這完全是男生體內睪固酮的影響,現在的社會無性生活的夫妻很多,再加上工作壓力又大,難免會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小插曲。」
吳醫生不愧老到的心理醫生,
他臉上溫和的微笑讓我們兩個心理上自在了不少。而他那不知道是安慰,還是確實是診斷的言論更是讓我心中的罪惡感直線的下降。我不禁偷偷地看了一旁的曉瑩一眼,見她表情複雜、欲言又止,相信她對於醫生的說法也是覺得合情合理。
「不過,睪固酮過量這種症狀其實也是蠻惱人的。」
吳醫師話鋒一轉,接著往下闡述。
「過量的睪固酮除了會引發無法剋制的性衝動,臨床上也發現會讓男生有暴力的傾向,這對婚姻來說是個非常大的風險。」
「這麼嚴重?吳醫生,那請問該怎麼處理比較好?」
為了我們的婚姻,我當然得表現得積極一些,急著詢問醫生的診療方式。
「林先生,關於這一點您可以不用太多擔心。當然,我們首先要建議你們的,就是希望你們可以逐步改變自己的生活步調,擁有和諧的性生活。另外一方面,對於您過度性衝動的現象,我們在診療上有一種睪固酮抑制劑可以緩解您的症狀。
」
聽到需要用藥,我不禁有些猶豫起來。見到我不自在的臉色,吳醫生繼續微笑著安慰我:「我們醫生的觀點總是會比較龜毛一些,不過,這種事情總是希望能夠圓滿根治、一勞永逸才好不是嗎?我幫你們安排為期半年的心理諮商療程,您每週都過來我這邊一趟,就當作是聊聊天不用太拘束沒關係,同時會施打一次針劑,這樣就可以了。嫂夫人這邊,我也會不定期的請她過來進行諮商,畢竟婚姻的問題是雙方的事,我們就一起努力把這個難題克服吧!」
於是,我們就這樣開始了心理諮商的療程,當天醫生就幫我施打了第一劑的"睪固酮抑制劑"。我和曉瑩都覺得這樣的諮商十分的自在,很多平常怕"煞風景"、或是不想破壞氣氛而沒有辦法暢所欲言的想法等等,在過程當中我們都能以認真的態度侃侃而談。我很訝異曉瑩很明白地坦承,其實她也是同我一樣不時地在壓抑自己身體的慾望。因為工作及壓力的關係,我們顯然是在不知不覺間疏遠了夫妻間重要的關係。
走出診所大門,曉瑩挽著我的手臂緊緊挨著我,顯得十分親暱。我心裡想著這次的諮商真的是來對了。如果能因為這樣就改善了我們冰凍已久的夫妻關係,早知道就早一點來了。
意料之外的幸福婚姻(2)
此刻,我跪在董事長辦公室厚厚的針織地毯上,像是在舔吮什麼美味似的,正在幫主人口交。我穿著剪裁合身的灰色套裝,搭配OL愛用的黑色絲襪及細跟高跟鞋,一派正常的俐落時尚打扮。旁人看不出來的是,覆蓋在套裝外套及潔白的襯衫底下,我並未穿戴胸罩,我的乳頭因為快感而堅硬的挺立著。如果脫下套裝外套的話,旁人一定可以透過半透明的襯衫看見我那堅硬勃起的深色乳頭。
同樣的,在我那OL窄裙底下同樣是不著半縷。為了不讓絲襪滑下,我在腰間穿了吊襪帶。早上出門就塞在陰道里的聰明球,隨著我嘴唇吞吐的動作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著,讓我的情慾越累積越多。我辛苦地用力夾住陰道里頑皮的小球,深怕它一個不小心就會從下體蹦出。忍耐了一個早上讓我的肚子的肌肉發酸,小穴卻變得越來越敏感。我感覺下體像是壞了開關的水龍頭,下腹火熱發麻、一波波的搔癢伴隨著淫水
不斷地湧出,弄得我的大腿絲襪泥濘一片。
我稱職地吞吐著粗大的肉棒,不時抬頭望著眼前這支肉棒的主人微笑的臉龐,一邊想像著巨大男根肆無忌憚地撐開自己小穴、讓自己幾近瘋狂的感覺。肉棒的主人駕輕就熟地把手伸進我的領口,解開釦子玩弄起我的乳房來。曾經我以為自己是對性事不那麼熱衷,總是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的女人。但在他的開發之下,我竟然快速地就沉淪在這種不倫的性愛裡。我感覺到內心深處強烈的慾望,隨著越來越敏感的身體,正逐漸地改變我。
「啊啊…,人家的賤穴受不了了…想被大肉棒操…」
身兼集團公關及發言人的我,理應是扮演知性又幹練的角色。此刻卻是一手握著男人的肉棒,一手早已探入真空的裙底揉捏紅腫充血的花蕊,以一種淫媚的娃娃音、忝不知恥地向男人撒嬌著,哀求著男人填滿自己空虛的下體。
男人依舊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彷彿是在讚許我,在他的開發之下逐漸變得那麼的騷浪。男人輕輕扶起了因為蹲太久而腳步搖晃的我,引導我趴在他那張偌大的柚木辦公桌上。以一種不輕不重的力道撩起我的短裙,進而分開了我黏膩的臀辦,將方才被我的唾液弄得潮溼的堅硬肉棒,非常緩慢地擠進了我的肛門。
「啊…好壞…都愛欺負人家…玩人家後面…嗯…」
齊根沒入肛門裡的肉棒,讓我身體興奮地一陣哆嗦,馬上挑起了一個小小的高潮。陰道里的聰明球隔著薄薄肉壁被頂得更加深入,直腸裡排洩的異樣感覺混雜著快感衝擊著我。男人雙手固定在我的腰上,緩緩地開始動起肉棒,在感覺我的肛肉慢慢地適應侵入的異物之後,開始時快時慢地抽插起來。乳房在凌亂不堪地襯衫裡不斷摩擦著布料,我感覺身體像是燒起來一般地火燙。下體兩穴異樣的快感讓我的思緒一片混沌,只剩下身體不斷追求快感的慾望,像脫韁的野馬一般在體內奔騰著。
「喔喔…屁眼被幹得好爽…啊、啊…好丟臉…」
我已經是個年近三十的輕熟女了,以這種語氣撒嬌著也許看似有點唐突,以前被眾人及老公捧在手心的我大概死也說不出口吧?但我現在卻是自然而地脫口而出、恰如其分的扮演一個久曠的蕩婦,盡其所能地取悅眼前的主人。或許,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扮演角色,而是內心深處的另一個自己也不一定。
男人在我身上耕耘著,扯開我的上衣恣意地玩弄著我的乳房。另一手找到聰明球的拉環,就這樣拉出、塞入、拉出、塞入地在我的小穴中抽插。半裸的我衣服雖然全都還在身上,但卻完全遮掩不了我身上任何私密的部位。肉棒技巧性的配合聰明球的進出,以雙插的方式一前一後的玩弄著我。乳房和下身傳來陣陣的酥麻讓我再也顧不得辦公室外是否會有人聽見,抑制不住的浪叫著,才能稍稍宣洩那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
「啊啊…要高潮了!屁眼跟小穴都好爽,要受不了了…喔喔」
「曉瑩,妳平常不是個端莊的氣質美女OL嗎?怎麼現在在辦公室裡面說這種不知羞恥的話呢?」
男人微笑著明知故問,動作卻不從絲毫的停頓。
「嗯嗯…對不起…我是裝矜持的賤貨…啊啊…最喜歡被當成發情的母狗幹…歐歐」
我深知眼前的男人想要在言語上羞
辱我的企圖,以騷媚的語氣迎合著他。
「嚴曉瑩,妳其實是個犯賤假掰的破麻對不對?揹著老公作賤自己還爽成這樣,真是不知羞恥…」
男人的"耳提面命"彷彿有一種特殊的魔力一樣,在他持續的”調教”之下,我從一開始的羞赧排斥,逐漸開始融入這種與平常的形象天差地遠、忝不知恥的角色。甚至開始相信自己內心其實是個蕩婦這個事實…
「對…對,我是賤貨、假掰的破麻…喔喔…好爽…啊啊…屁眼好爽喔…」
我的身體因為輕蔑的言語及自己的一番告白,不受控制地竟孿著、迅速地攀上高潮的倒數。男人的肉棒撐開了我緊窄的腸道,在我體內奮力地衝刺著,此刻男人已無暇再玩弄我陰道內的情趣球,專注扶著我的腰抽插著。金屬球在我的體內不規則的晃動卻讓我的慾火有增無減。我不由自主地晃動著迎合男人的活塞運動,試圖用屁股攫取更多的快感。
「不行了!不行了!要高潮了…歐、歐…」
男人獸性地從後方頂著,我的意識浸泡在性愛的快感裡,酥軟的感覺從肛門一路沿著背脊直竄腦海。雖然我自己看不到,但我知道自己目前的樣子:淫蕩、風騷、充滿對性愛的渴望,妖豔得完全不像平常端莊的自己,卻足以讓男人愛不釋手,而我卻臣服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調教之下。
回想當初第一次被男人”走後門”時,只為了滿足他的期待,我只有緊張和不適的感覺,毫無快感可言。如今我似乎已經對這種異端的性愛上了癮,肛門裡充實的滿足感,從前後兩穴傳遞出來,截然不同卻又互相影響,一步步把我推向理性斷線的邊緣。
「喔!喔!要去了、要去了~哦~受不了了…啊啊~」
男人捧著我的腰,毫不憐香惜玉的抽插,我的屁股因為碰撞男人的身體而發出"啪、啪、啪"的聲響。高潮的快感像浪潮一樣向我襲來,此時男人也將他的肉棒頂至我身體的最深處。在他射精的同時,我被男人帶得拋向高潮的頂峰。
「啊啊~不行了、喔啊…」
我踮起足尖迎合著男人,屁股緊緊的貼在他的腰際。我可以感覺男人的肉棒正一跳一跳的,把大量的精液注進我的肛門裡。陰道因為高潮的收縮,早已將聰明球擠出掉落在地毯上,暈染出一攤水漬。
沉溺在快感中的我,此刻已完全臣服在眼前這個男人底下。
「曉瑩,站起來」
「是」
我順從的依照他的命令,雙腿大開在落地窗前站著:上衣敞開、短裙撩起,絲襪也早已脫去,完全是衣不蔽體的狀態。剛經歷高潮的身體依然在餘韻中顫抖著。面對著樓下窗外人來人往、衣冠楚楚的人潮,我幾近赤裸、喘息著,下體被淫水、精液弄得一片狼藉,卻依著男人的命令對著窗外露出下體。只要有人不經意地抬頭,就可以看見在尋常的辦公大樓落地窗邊,一個衣衫不整的性感OL,也許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紅暈,此刻正雙手高舉放在腦後,任由男人恣意玩弄。
男人結實有力的手隨意地撫弄我的下體,羞恥和暴露的感覺讓我很快的又溼了。我的淫水隨著高漲的慾望不斷的湧出流到他的手上。從玻璃的反射,我瞧見他正微笑著欣賞我因為快感而扭動的胴體。他抬起濡溼黏膩手指,像是擦香水一般,輕輕地將我的淫水、混和著方才他射在
我屁眼裡的白漿,塗抹在我的耳後以及手腕上。一股性愛的腥臊味立即飄進我的鼻腔裡。
半小時後,我已補好妝、整理好衣服回到工作崗位上。同事們依然埋首於自己份內的工作,但明眼人應該都可以發現,早上我穿來上班的黑絲襪已經不翼而飛。原本就不著一縷的裙內更是因為少了絲襪而讓我增加不少走光的不安全感。
襯衫底下的乳頭依然肆無忌憚地撐起衣服挺立著。而最讓我不自在的,是那飄散在我周圍、若有似無的騷味。我很清楚,那是我和他性交的味道,從我的耳際、手腕上隨著體溫揮發出來的、淫亂的味道。
女人的墮落,竟然是如此之快。
沒想到我在短短的幾個月間,竟然產生了這麼大的轉變:從一個精明幹練、人人稱羨的職場女強人,心甘情願淪為接受他調教的性愛奴隸。無論是在工作的辦公室、出差的飯店,甚至是欺騙老公、假借加班之名被他帶往汽車旅館裡,都有我們激烈交歡的痕跡。
我是他的情婦這件事早已經是公司裡公開的秘密。公司的女孩們間耳語著,我是個為了金錢權勢而樂意和男人上床的"綠茶婊",男同事間也流傳著我是個人見人騎、來者不拒的"黑木耳"。而我,總是對這樣的謠言充耳不聞。我已經能坦然地接受自己是個蕩婦這個說詞,揹著老公在公司和男人勾搭上確實也是不爭的事實,同事間怎樣的流言蜚語也就無所謂了。
姐我就是賤貨,你們這群屁孩能拿我怎樣呢?
在被他調教之前,我對於性愛,一直是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甚至對於那些成天裝性感,露胸、露腿自拍的女孩們是有些鄙視的。而男人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無論是如何無腦、做作的女生,只要是稍微噘嘴、擠溝,自然而然就會有一票粉絲追隨,直呼女神。
而我只是專注於自己的事業之上。從小,我就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一路順遂以第一志願上高中、大學、研究所,最後進入這家在業界名氣響亮的公司工作。在大學裡我被票選為校花之一,也上了學校網頁宣傳,但其實我對於以美貌出名這件事是排斥的。人總有一天會年華老去,到時候若沒留下什麼成績,就只能拼命地尋找人工手段來挽回自己的青春了。
"以色侍他人,能得幾時好"呢?
我常常在思考,人生成功到底代表的是什麼呢?畢業後我以一己之力找了個不錯的工作,也和交往許久的阿杰結了婚。雙方家世都很好,阿杰本身也是功成名就的高材生,這樣應該算是人生勝利組了吧?但我卻對這樣的成果失去了興奮感,甚至覺得有些索然無味。千篇一律的生活模式、固定的工作內容,甚至是制式的夫妻關係讓我對這一切感到倦怠。
那一天在上海的產品發表會後的晚宴上,我喝得很醉,醉到我對身旁的男伴,也就是我的老闆說了很多話。而他只是安靜地傾聽,他明白我要得不是什麼狗屁倒灶的意見,也不是什麼無關痛癢的安慰,只是想對著一個誰訴說這種鬱悶到快要窒息的感覺。
在扶我回房間的路上,他在房間樓層的電梯口吻了我。也許是酒精的關係,也許是我真的太久沒有做愛了。被他吻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溼了,我完全沒有抗拒的想法,他牽著我閃身進入一旁的安全門樓梯間,撩起
我的禮服裙襬,就這樣從後方插入我的體內。這是我這輩子到那時候為止最大膽的一次性愛,卻讓我興奮得全身起了雞皮疙瘩,我緊緊摟著他的背,很快地就被他帶上了高潮。但那時候的我卻沒有想到,日後的各種性愛及調教相比這次的樓梯間偷情,根本微不足道。
吳明哲,一位美容外科兼心理醫生,我的老闆,同時也是這個集團的創辦人。人的戀愛有時候就是在一瞬間就開始,在那次性愛之後,我們形成了微妙的關係。在工作上是上司與下屬,在工作後更像是情人。這個男人不僅讚許我的能力,更是比我自己更懂得欣賞我的身體。而我的在他的引導之下,對於性愛也越來越渴求、越來越大膽。
敏感的同事發現我變了,裙子變短了、絲襪、高跟鞋的款式多樣起來,穿著變得性感。她們沒發現的是,我開始穿著性感的內衣褲上班,透明無襯墊的內衣、丁字褲甚至開襠的情趣內褲,這個小秘密讓我在上班時常常處在濡溼的狀態。
而他卻非常喜歡我這種外表正經,骨子裡卻熱情如火的感覺。
*這是一篇跨性別綠文,不喜勿入。
順從一個人的感覺原來這麼好,在成為了哲哥的地下情人之後,我才深深體會到當ㄧ個小女人是多麼幸福的事。雖然當前的社會總是喧鬧著爭取女權,而好強的我也總是心心念念著要在事業上與男人一爭高下。雖然我選擇的仍是以醫學美容為主的事業,但我總相信女人除了在容貌外表有比男人多上許多的可能性之外,在商場上的經營能力也是可與男人一較高下的。
在家庭生活中,阿杰早已習慣以我的意見為主。阿杰依照我精心的分析挑選了房子,房子室內設計是我喜歡的品味樣式。同時也順著我的喜好買了我喜歡的休旅車。在公司裡,員工們總是唯唯諾諾地等著我發號施令、或是戰兢兢的提出方案等待我的批示。如我所願的,我建立起一個獨立自主、和男人們分庭抗禮的人生。
直到被哲哥征服,我赫然發現,其實我內心深處,某部分竟一直強烈渴望著,能有著不想思考、不想被等待做決定的生活。依哲哥的說法,那是一種奴性的衝動。成為某個人的寵物,這種被擁有、被物化念頭悄悄地吸引著我。”如果我能是哲哥專屬的淫蕩女…會怎麼樣呢?”每每心中浮上這個念頭,總是讓我心跳不已,連帶著下體氾濫。這時我總是需要偷偷摸摸離開座位,躲到廁所裡發洩。
於是我開始學著如何誘惑他、勾引他。表面上,我依然是個積極幹練、開朗陽光的女主管。私底下,我和哲哥在上班之餘熱戀起來。和優柔寡斷的阿杰不同,哲哥是個頭腦清晰,溫柔卻又非常有男子氣概的男人。在他身邊,我不在是一個需要發表主見、頤指氣使的女強人,甚至不是阿杰心目中的那個女神、公主。
我就只是哲哥寵愛的女人,如此而已。
在他身邊,我可以名正言順地不想思考、不想被等待做決定。就只是取悅著他、被他寵愛,恣意地在任何他想要的地點被他索吻、性交。雖然我在同事的眼中仍是一絲不苟的女王,在阿杰眼中仍是那個陽光而強勢的妻子,但我卻也曾在同樣的工作場合裡、在眾人都埋首於工作時,在哲哥的辦公室裡跪在桌下為他口交;也曾經在讓哲盡情的
在我體內發洩之後,夾著流淌的熱燙精液主持業務會議,更曾經在家裡的地下停車場裡,在哲哥休旅車寬敞的後座,騎坐在哲哥身上馳騁,目睹著阿杰開車下班、停好車走回屬於我和他的家,而我則是在阿杰走進電梯上樓的那一霎那,全身顫抖著達到高潮,下體噴出的淫水把坐墊弄得一蹋糊塗。
而我對於這樣扮演雙面人的日子竟是莫名地著迷起來。高高在上的優雅女強人,和渴求男人臨幸的婊子蕩婦,這強烈的角色反差讓長久以來桎梏得我喘不過氣來的拘束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我對於哲哥越來越深的依賴感,以及被他開發出來的、我那與日俱增的性慾。
在汽車旅館的浴室裡,我簡單地衝了個澡,洗去一天的疲憊。然後換上了一套像是脫衣舞娘般,滿是閃亮飾品的華麗舞衣。華麗的胸罩鑲著金色的飾品,罩杯裡胸滿高聳的乳肉被集中託高,隨著我的每一個小動作微微地顫動著。下身則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低腰丁字褲,以一件紅色的薄紗圍在腰間遮掩。
我刻意穿戴了許多閃亮的金屬飾品,長穗的耳環、項鍊、帶著可愛小鈴鐺的手鍊、腰鏈、足鏈等等。這是一間哲哥刻意挑選的主題旅館房型,房間大床的前方有一個圓形的舞臺,周圍的燈光把舞臺正中央的鋼管照得發亮。今天則是哲哥要檢驗他交給我的”功課”的日子。而我早已為今天的”功課”心跳了好多天,也偷偷地做足了努力。甚至在晚上就寢前,我仍偷偷在阿杰身邊地研究YOUTUBE上的影片,努力揣摩鋼管舞蹈的精髓。
一週前的某一天,哲哥把我叫進辦公室,輕描淡寫地交代這項"功課":「曉瑩,下個禮拜約會的時候,我們來玩一個角色扮演的遊戲。我希望妳在我面前的時候,試著能扮演一個來者不拒的痴女蕩婦。只要我開口,無論是如何寡廉鮮恥的行為妳都不能拒絕,好嗎?就先從鋼管舞蹈開始,其它讓你自己發揮…」
哲哥好像非常瞭解我內心潛藏的慾望一般,對我提出這個要求。我心裡”咯噔!”地跳了一下臉頰馬上熱燙了起來。嘴裡卻仍佯裝不情願地抱怨反抗:「好丟臉欸!哲哥你都把人家吃幹抹淨了,還要人家學那些不正經的…」
雖說故作矜持,但其實連我自己也感覺的到,在他面前我的行為舉止越來越放浪形骸,簡直就像個到處勾引男人、不知羞恥的婊子一樣。而哲哥似乎也很喜歡我這種”人前貴婦,人後蕩婦”的反差,所以才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我提出這功課。今天在汽車旅館的這一時半刻,我就要成為一個無法拒絕哲哥命令的淫娃蕩婦了。我感覺到下腹一陣燥熱,溫暖的汁液從所身體深處湧了出來,很快地把丁字褲的褲底弄得一片黏膩。
我再次從鏡中檢視自己那身冶豔挑情的裝束,最後快速上了點淡妝。套上鑲滿水鑽的細根高跟鞋,開門走出浴室。已洗好澡的哲哥半裸著躺在床上,正欣賞著有別於平日打扮的我。我拿起遙控器換了首合適的音樂,在哲哥的臉頰上輕輕一吻,走上床前的舞臺,開始表演我為他整整準備了一個禮拜的香豔舞蹈。
熾熱的聚焦燈光打在我身上,塗抹亮粉的乳液讓白皙的肌膚更加光亮無瑕。
我圍繞著鋼管,竭盡所學地依照我在影片中學到的
各種動作扭腰擺臀,用充滿性暗示的肢體語言和眼神勾引著哲哥,身上的飾品鈴鐺隨著身體的擺動發出悅耳的聲響。燈光的熱度和舞蹈的律動讓我出了一身薄汗。我瞥見哲哥的跨下明顯地鼓起大大的一包,眼中盡是讚許欣賞的神色,我知道他給我的功課我又高分的過關了。
哲哥火熱的視線簡直要把我融化一般盯著我的每一個動作,我的呼吸急促、心跳飛快,一股想被他霸道地佔有的念頭煽動著我丟掉僅存的一絲羞澀感。我知道自己的小穴早已在剛才的舞蹈中氾濫成災,甚至連大腿根部也沾上了黏稠的絲線。我面對著他解下腰際的薄紗,感覺到小穴好像興奮地微微顫抖著。如同真正的脫衣舞娘ㄧ樣,我的下體如今幾乎已經是全裸的狀態接受哲哥的目光。我挺起腰身,雙腿纏住鋼管慢慢地深蹲,上半身握著鋼管慢慢向後仰,以非常緩慢的速度,顫抖著對著哲哥分開大腿。
此刻的我那自豪的白皙長腿面對著哲哥呈現M字型大開,因為上半身後仰的關係,等於是抬起下半身凸出私處,將女人最私密的性器官展示給舞臺下的觀眾欣賞、意淫。我的小穴早已氾濫成災,丁字褲的布料被浸得溼透,呈現半透明貼在小穴上,騷癢難耐的我拋下最後的一絲矜持,私處緊貼著鋼管,時而壓迫、時而上下磨蹭,表演起淫蕩的自慰秀來。
「啊…好丟臉…可是好舒服喔…嗯、嗯、喔…」
我忘我地擺動地腰枝,企圖以穴口和鋼管接觸的那一小片面積攫取更多的快感。身上的飾物也隨著我身體地劇烈動作叮叮作響。為了能有更大的接觸面積,我放開鋼管讓背部撐地,挺起腰部讓穴口大力的摩擦鋼管,連帶地讓鋼管靠近股間的部位溼漉漉的附上一層水光。
「嚴小姐,妳很會表演耶…沒去跳脫衣舞太可惜了…妳的騷穴的水都滴到地上了…真是犯賤的破麻…」
「嗚嗚…對不起…我好淫蕩…我是…賤貨…對不起…」
哲哥故意以輕挑戲謔的語氣羞辱著我,卻讓我的身體更加的火燙。原來墮落是這麼蝕骨銷魂的感受,我像是中毒一般的越陷越深,理智早已在哲哥的注視下不知道拋到哪裡去了。我想要作賤自己…像百依百順的性奴一樣、當他的蕩婦、母狗。我想,即使此刻哲哥命令我去當一個真的的脫衣舞女,我應該也是毫不考慮的就會上臺去跳吧?
「曉瑩,過來含我的雞巴!」
「好的…」
正當我準備起身服從哲哥的命令,他卻嚴厲的糾正我:「不對,趴在地上…像發情的母狗那樣…邊扭屁股邊爬過來…」
「啊啊…好丟臉…」
我依照哲哥的命令,翹著溼潤充血的屁股,慢慢的爬到哲哥的腳邊。解開哲哥腰間的浴巾,火燙髮熱的巨棒一下子出現在我眼前。我熟練地含住龜頭,像是親吻情人一樣溫柔地呵護它,舌尖輕輕地在冠狀溝上打轉,一邊留意著哲哥的反應。親吻了數分鐘之後,轉而慢慢吞沒肉棒,把口腔中的空氣吐儘讓口腔黏膜儘可能的貼著肉棒,一邊緩緩地開始上下吞吐起來。
「啊啊…就是這個東西…讓我魂不守舍的壞東西…好想趕快把它塞進來…」
哲哥的肉棒很雄偉,當初我也花了很久的時間,強忍著喉嚨反胃的不適感,最後才學會以深喉的方式完全吞沒它的肉棒。當我鼻尖能碰觸到
哲哥腹部的陰毛時,它的肉棒剛好能進入我的喉嚨深處。溫暖狹窄的觸感總是能讓他眯起眼睛享受。而我在克服了嘔吐的不適感之後,漸漸習慣了這種有點霸道的性愛技巧,甚至再幫哲哥口交的過程中不自覺的達到小小的高潮。
其實我以前很排斥幫男人口交這回事,我覺得這完全是男人的沙豬主義在作祟。藉由女人匍匐在男人的胯下而得到優越的征服感。就算是與阿杰結婚到現在我幫他口交的次數恐怕是屈指可數。每次總是拗不過他的的軟泡硬磨之後才勉為其難地幫他服務一下。阿杰的肉棒即使是勃起的狀態我也能很輕易地就一口吞入,倒是常常牙齒弄得他肉棒發疼而左躲右閃,久而久之也就很少再嘗試了。
如今被哲哥好好地教導過如何用嘴巴取悅他的我,口技應該是直追”職業”
等級吧?無論是輕柔的吸吮讓男人享受包覆的快感,或是讓男人直奔頂峰噴發的活塞運動,還是配合手技、乳交、舔奶等等前戲挑情我都十分駕輕就熟。我從小就是個好勝心極強的女孩,即使是用身體取悅男人這種事,只要我下定決心就會把它做到最好。
「對…就是這樣…妳的嘴巴很適合幫男人舔屌喔!」
「腳打開,用兩手掰開妳自己的騷屄展示給大家看…對…就是這樣…看起來騷透了…」
此刻我的腦中好像什麼開關被人開啟了一樣,哲哥的用字遣詞越是低俗貶抑,我的身體卻越是興奮。下體空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渴望著被人用陽具填滿它,然後狠狠地抽插、澆灌熱燙的汁液進去,直到陰道再也容納不下,倒流而出為止。
「哦!哦…好想要…哲哥…人家想要…」
我分開臀瓣的手指十分努力才構的著小穴頂端的陰蒂,但我仍努力地撥弄著試圖在用口服侍哲哥的肉棒之餘,也稍稍減輕小穴的空虛感。
「曉瑩,妳的樣子美極了,簡直就是個欠人騎的婊子…如果讓妳去接客的話一定會是小姐中的頭牌…妳這麼喜歡被肉棒插,乾脆讓妳去接客好了,當一個人儘可夫的妓女吧!」
「嗚嗚…怎麼樣都可以…人家受不了了,拜託…把肉棒…插進來…嗚嗚…」
已經完全屈服的我全身火燙,抽咽地乞求著哲哥的臨幸。這時哲哥才溫柔地將我抱到床上,分開我的雙腿挺進他的分身。我清楚感覺到久曠的小穴正在被巨大的龜頭緩緩地撐開,然後沿著陰道漸漸地往身體深處擴張,一股充實的感覺迅速地充滿了我的腦海,而身體在被肉棒填滿的瞬間送進了高潮的旋渦裡。
「啊…」
在哲哥身下柔弱無力的我,承受著他巨棒穩定而有力的衝擊,強烈的快感讓我一時間無法從口中迸出隻字片語,只能喘息著接受下體傳來的,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浪潮。我感覺乳首敏感而且硬挺,每每與哲哥的胸膛接觸便引來快美的愉悅感。下體同時劇烈地痙癴著,分不清是在抵抗粗大陰莖的插入,抑或是阻止它退出。大量的淫水隨著兩人的交合”噗滋、噗滋”的被帶出,在我屁股下暈染出一大灘水漬。
「啊啊…好舒服…好爽喔…哲,你好厲害…」
「要高潮了!拜託,用力幹我!人家是破麻…最喜歡被男人操…當妓女也沒關係…啊啊…要去了!歐、要去了!呀啊啊…」
在哲哥如同打樁一般的猛力衝刺之下,我的小穴噴
濺出了大量的淫水,身體中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腦中一片空白,腹部不由自主地顫抖抽搐,迎接隨之而來的強烈高潮。而此時哲哥也像是要用精液粉刷我的陰道子宮一般,將一股股熱燙的濃經射進我的陰道深處。兩人就這樣保持著交合深入的姿勢擁抱在一起,高潮過後的小穴像是擁有生命一般,一跳一跳地、貪婪地痙癴著榨取著這支讓我欲仙欲死的肉棒。
激情之後的我腦中仍是一片空白,小鳥依人地躺在哲哥臂彎中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
「曉瑩,我覺得妳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情境遊戲,我想妳的潛意識裡,應該有個與妳表面的個性完全相反的妳。在妳內心的某個部分,說不定是個期待被支配的小女人呢!」
「我希望把妳內心中這個人格特質開發出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妳能繼續做這個"功課"。這個方式在心理學上叫做PYGMALION EFFECT。大意就是說,人格個性的養成是可以利用後天外部力量去重新塑造的。尤其是對於有某種特定"性格傾向"的人而言,利用順勢引導的方式可以逐漸的將這樣的特質從內心中解放出來。」
「我想妳其實潛意識裡,應該個MASOCHISM。所謂的MASOCHISM其實也只是受虐者的一個統稱而已,並不意味著任何實質的行為。我給你的功課有兩個:第一個是,妳要在隨身攜帶的幾種東西上,寫下羞辱自己的言詞。如,我是嚴曉瑩,一個淫蕩的騷貨等等。這些詞語必須要藏在只有妳看得到、但是又是隨身攜帶的東西上,就看妳的創意了。」
哲哥的語氣頓了頓,用一種迷人但讓人無法拒絕的語氣繼續往下說:「第二個是,我要妳依照我的意思去控制阿杰。玩這個遊戲如果一昧的冷落他的話就太悲情了。時候到了,我會讓他進入這個圈子的。」
「但是一開始,我要妳用工作很忙、壓力很大當作藉口冷落他。無論是在態度上,或是性需求上都儘量表現處排斥、不耐煩的樣子。如果他因此而抱怨了,就藉口他不關心妳的工作壓力和他冷戰吵架。直到他因為這樣而出現了什麼契機為止,妳再把他帶到我的診所來。」
意料之外的幸福婚姻(4)
我明顯得感覺到,在吳醫師幫我施打了睪固酮抑制劑之後,我和曉瑩的生活和諧了許多。因為心理諮上這樣一個契機,我也開始慢慢調整工作的份量與內容,嘗試著配合老婆的作息空下時間,享受兩人獨處的小天地。而開始接受吳醫師的心理諮商之後,我感覺曉瑩對我的態度也正在改變。
年輕時我們剛開始交往的時候,曉瑩就是個陽光而充滿自信的女孩。隨著進入職場歷練,肩負著帶領團隊維持公司的門面的任務、曉瑩開始形塑出幹練的女強人形象。也因此在許多方面都變得比以前來得強勢、堅定。而在諮商開始之後,曉瑩的態度開始變得柔軟起來,偶而會透露出一點小女人嬌羞的氣質。
我們試著花時間在一起逛街購物,參觀展覽上。偶爾也會帶著帳篷等大包小包到郊區農場等地方露營。兩人手牽手散步的時間變多了,滑手機、平板的時間變少了。而最讓我期待的是,曉瑩的衣服穿著風格開始慢慢地性感起來。男人嘛,總是喜歡看女性曲線畢露的美景的。而曉瑩先前
其實蠻排斥性感穿著的,他總是說這是男性沙文主義的遺毒。
曉瑩的衣Q品味極佳,再加上她也是知名的部落格格主的關係,對於衣服彩妝一向駕輕就熟。她挑選的衣服穿搭在身上總是能襯托她原本就傲人的身材,卻又不會讓人感覺低俗。身高165公分的她擁有32E罩杯的好身材卻不輕易示人,以往在學校時總是被稱呼為"隱乳美女"。生活習慣良好的她,即使下班也會辛勤的在房間裡健身、鍛鍊。緊實的馬甲腰線與挺俏的臀部更是讓曉瑩如同衣架子般,穿什麼都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我感覺自己勃起的時間變少了,即使是早上的晨勃,也都僅僅是微微充血脹大的狀態。雖然心裡隱隱約約有些擔心,但我想這應該只是治療期間暫時的現象,或是因為最近兼顧工作與家庭生活而過度勞累造成。
但這並不影響我們在性生活上的品質,更甚者,我和曉瑩的床事頻率反而漸漸地增加,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曉瑩變得比以前敏感、在性愛上的表現也更加的嬌媚。以往照本宣科的方式少有機會能聽到她舒服的喘息呻吟,而現在則是簡直會讓人酥到骨子裡去的婉轉嬌啼。
曉瑩對於我"二弟"的別腳表現並不十分介意,雖然偶爾會看見她略帶失望的表情,但更多的是讚許我在前戲裡表現的貼心:溫柔的吻遍她全身的敏感帶、手口並用的刺激讓她嬌喘連連,配合我購買的一些情趣玩具,讓曉瑩看起來十分滿足。至於肉棒插入的時間與表現,似乎變得不太重要了。
曉瑩說對女人而言,性愛是一種形而上的感受,男人的陰莖只是肢體的一部分,女人對性愛著重的是情境與氣氛,肢體的表現並非性愛的全部。看來診所的心理諮商不僅僅是挽救了我的婚姻,更是讓曉瑩在某種程度上開竅了。僅僅是敞開心房的對談就能有這麼大的改變,我不禁暗自慶幸著。
陪曉瑩逛街買衣服等東西的時候,不再要我站在店門口漫無目的地等待,而是會把我拉進店裡,陪她挑選、解釋她對於穿衣服的觀點、以及她考慮的搭配因度等等。時間一長,我漸漸開始對於女性衣著的時尚也開始熟悉起來,甚至能和曉瑩一起對著電視上的時尚走秀品頭論足。
在家裡閒來無事的時候,曉瑩偶而心血來潮會興致勃勃的教我如何幫她上妝。對女人而言上妝最困難的部分無非是眼妝、以及指甲彩繪了。曉瑩先是教我從相對比較簡單的指甲彩繪開始。如何穩穩地、均勻地把指甲油一次一筆的塗上指甲,也是一種高難度的技巧。
指甲油塗壞了基本上是不能修改補色的,只能擦掉重來,上完底色後還得等指甲油自然乾燥、再選擇加上許多繁複的花邊、裝飾、水鑽等等花俏的變化,以及各種護甲、護手的手續等等。一個完美指甲彩繪成果下來,免不了用去半天的時間,我不禁感嘆起女人細膩的心思與耐心來。
彩妝的部分曉瑩則是花了更多的時間教我。一開始原本只有想要我幫她畫眼妝的部分,後來索性一股腦的全部都教了。底妝當然是最基本的功夫,以往總是得從保養先來,光是肌膚保養滋潤就有好幾種、也會有分部位如T字部位、眼周等等的。曉瑩說肌膚在保養之後真的可比較細緻、最重要的是能吃妝不容易掉色。
而現在為了廣大的粉領族上班的需要,許多花妝品公司都推出了保養、防曬、底妝合一的產品,BB霜就是其中一款相對有名的種類。
針對女人輪廓修是的粉餅什麼的,曉瑩倒是不很需要。天生美人胚子的她五官勻稱、鼻樑挺俏,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省去了不少一般先天條件較差的女人所必須要多下的功夫。眼妝、眼影的部位就要看當天的心情以及要出現的場合而定了,同時也必須與眉色、唇色緊密配合才行。如果是戶外的輕鬆的活動,就會選擇較為清透的裸妝造型。通常會是較淡的、柔和顏色的眼影及淺色、有亮光澤的唇蜜;如果是晚宴、聚會、派對等場合,變化就會變得比較多,上下眼線、眼頭及眼尾的眼線筆就可以勾勒出許多不同風格的眼妝,再加上眼影的潤飾、睫毛及眉筆的變化,讓女人從性感冶豔到端莊大方如同萬花筒一般,讓人眼花撩亂、目不暇給。
擁有自我風格審美觀的曉瑩,再加上在美容醫學公司的陶冶之下,讓我很快地就對於彩妝這一個技術逐漸上手。望著眼下美得讓人屏息的嬌妻,除了滿足之外,更多了幾分自豪的感覺。
擁有自我風格審美觀的曉瑩,再加上在美容醫學公司的陶冶之下,讓我很快地就對於彩妝這一個技術逐漸上手。從簡單的誠如腮紅配色、唇膏到需要細膩技巧的眼線、眉筆等等…望著眼下美得讓人屏息的嬌妻,除了滿足之外,更多了幾分自豪的感覺。
禮拜六的午後,百貨公司的人潮絡繹不絕。曉瑩要我陪著她挑選內衣的款式,胸前偉大的曉瑩以往挑選內衣首重機能與舒適性,雖然不至於難看,但為了減輕肩頸的負擔,內衣需要有良好的包覆和支撐性,內衣的選擇相當有限。
今天曉瑩似乎是心情很好,出乎意料之外地,竟是要我陪她挑選款式較為大膽的內衣。西方品牌的女性內衣有別於東方的內衣設計潮流,通常不會有太多的支撐鋼圈及襯墊。亞洲女性總深怕自己身材不夠豐滿或是胸型變形,連帶的限制了內衣的設計。而這次曉瑩挑選的,多是讓人血脈噴張的薄紗蕾絲、無鋼圈的款式,不免令在一旁的我遐想連篇。
只見曉瑩選定一套內衣進更衣室試穿,櫃姐忙不迭地招呼提醒各項細節。不一會櫃姐探頭聽曉瑩說了些話,轉身過來招呼我。
「先生,你太太請你過去給他意見喔!」
說完,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小心地將試衣間的布簾掀開一小角,探頭進去。
曉瑩雙臉緋紅,雙手略為遮著身體。似乎是因為過於性感的內衣勾起了她的情慾。她挑選試穿的是一襲黑色網紗材質的內衣,薄薄的半透明網紗織成的罩杯將她的一雙美乳包覆一半,曉瑩咖啡色的乳頭雖然包覆其中,但因為是半透明的網紗而讓整個乳輪仍清晰可辨,窄細的肩帶及釦環則讓整個內衣更顯火辣。搭配這套網紗內衣的,則是相同材質為基調的低腰丁字褲,曉瑩害羞地遮著下身不讓我細看,黑色的繫帶在她的髖骨上顯得非常撩人。
難得曉瑩會挑選這麼大膽火辣的內衣款式,想當然是為了增加我們夫妻的閨房情趣,我自然是誇獎得天花亂墜。很快地曉瑩便讓櫃姐將幾套內衣打包結帳。
走出內衣專櫃,我一手提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一手牽著她。曉瑩的手心溫
熱潮溼,臉頰仍是紅紅的十分迷人。她拉著被大包小包購物袋包圍的我,快步走向百貨公司角落的親子哺乳室。一轉身轉身將房門鎖上,摟著我深吻起來。在人來人往的百貨公司裡有這麼大膽的舉動,對我或曉瑩都是從來沒有過的刺激經驗,我索性一把摟住她的纖腰,回應著她的深吻。
曉瑩熱情地吻著我的唇、脖子、耳垂,一邊快速地鬆開我的襯衫衣褲。我緊緊摟著眼前嬌豔可人的愛妻,任由她頑皮在我身上玩耍著。不一會兒,我身上已經是襯衫大開,在曉瑩的挑逗下,勃起的陰莖也挺立在敞開的褲檔間。
「寶貝,妳今天好熱情呀…我都不知道妳有這一面…」
在我還來不及習慣曉瑩的大膽舉動時,曉瑩用她白皙的食指按著我的唇,示意我不要說話,接著紅唇微張,便將我的陰莖含入口中。溫溼緊實的觸感讓我舒服得全身ㄧ顫,曉瑩輕輕握著我的陰莖,另一手悄悄地滑入洋裝的裙底。
「嗯、嗯…嘖、嘖…」
我從未見過的美豔老婆,此刻正蹲在我的面前,努力地用她的小嘴幫我服務。我的肉棒雖然沒有如以往一般硬挺,但在眼前的美景和曉瑩靈活的口唇下,我感覺自己很快地就瀕臨射精的邊緣。
「老婆…慢一點…我快要射了…」
曉瑩充滿成就感地對我眨眨眼,吐出口中的肉棒,雙手伸入洋裝的裙底,將她的蕾絲內褲褪下,接著起身解開上衣將胸罩也褪了下來。曉瑩引導著我的手愛撫她堅挺的乳房,她自己的手則是伸入跨下深處,快速地撥弄著。
「阿杰,這樣弄好舒服喔…」
曉瑩用她的蕾絲內褲包住我的肉棒搓弄著,我的龜頭分泌的液體和曉瑩內褲上的淫水把薄薄的內褲布料完全浸溼。溼滑的觸感曉瑩溫暖的小手相互配合刺激之下,我感覺肉棒上傳來的快感不斷升高。感覺到我即將到達高潮,曉瑩握著肉棒的手也加快速度揉動。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一股股熱燙的精水在曉瑩的推波助瀾之下從馬眼噴薄而出,舒爽的感覺從下身直竄腦海。曉瑩手中原本已經濡溼的內褲容納不了過多的水分,紛紛從她的指尖射流出來。此時的曉瑩也緊繃著身體達到了高潮。只見她在群下的小手越動越快咬著下唇拼命地忍耐著快感,我幾乎可以聽見她下體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一陣無聲的喘息之後,曉瑩的身體緊緊繃直、然後緩緩地放鬆,最後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曉瑩握著已經完全溼透的內褲,眼中閃著笑意。她轉身從袋中取出新買的性感內衣,像是在誘惑我似地,緩緩地將那套內衣穿上身。不得不說,那件黑色的蕾絲透明內衣穿在曉瑩身上非常的好看,渾圓飽脹的乳房被透明的黑色網沙包覆,形成大幅度的鼓脹曲線,十分具有份量的乳肉由兩條黑色的細肩帶支撐,在胸前形成深深的乳溝。而下半身的丁字褲更是讓我驚豔,在試衣間裡曉瑩沒有將那件丁字褲試穿在身上,現在我才看到這件套在她完美的翹臀上、任誰看了都會把持不住的性感褻褲。
細小的布料僅能勉強遮住曉瑩腿間的三角地帶,而且褲頭的高度還相當的低。細細的黑色布料從她的翹臀股間劃出,在腰際會合成美麗的丁字褲曲線。曉瑩可能是早就已經計畫好了這款的搭配,布料遮蔽以外的地方多
餘的毛髮剃地乾乾淨淨,只留下滑膩光潔、白裡透紅的肌膚。
在讓我熾熱貪婪的眼光審視過她的全身之後,曉瑩引導我抬起腳,將原本套在我腳上的四角褲除去,輕輕地將她手中那漸進滿我倆體液的蕾絲內褲套入我的腳踝,再緩緩地拉至我的股間。輕柔的布料摩擦著我的皮膚,我射精後縮小的肉棒在股間被內褲包成小小的一包。曉瑩接著拿起搭配的那件同款式的胸罩貼著我的身體,雙手環繞我的胸口間,將內衣的鉤子鉤上。
「寶貝…這樣很奇怪欸?」
「老公…你弄髒的你要負責…」
不理會我半真半假的抗議,曉瑩進一步脫去了我的襯衫和內衣,將內衣的肩帶套上了我的肩膀。最後將我脫下來的內衣褲全收進購物袋裡。
看著眼前的嬌妻異常又妖豔的表現, ㄧ股異樣的快感從我心底升起。我感覺剛射精軟化的陰莖又再度的充血,從套在我胯下的女性內褲裡探出頭來。我和曉瑩在哺乳室裡又繼續了一段難分難捨的擁抱深吻。雖然我倆都是情慾高漲,只可惜我的肉棒似乎是有心無力,僅僅維持在抬頭的半硬狀態。我試了幾次還是無法成功進入曉瑩體內。而溫柔的曉瑩雖然看起來略微不滿足,但還是微笑地幫我整理好外衣,我們就這樣各自穿著大膽的內裡回到停車處驅車回家。
哲哥的這兩個功課,其實我很明白,這是一種BDSM調教的開始。即使我對這樣的世界並不認識,但在現今開放的社會里多多少少都能夠接收到類似的資訊。令我好奇的事,哲哥引導我瞭解BDSM的方式,既不是手銬、腳鐐、皮鞭,也不是繩子、蠟燭等等一般人"印象"中SM會出現的道具。而是隻給了我一個大略的方向,大部分的選擇權還是在我自己。他說這是一個重想像大過於實質的軟性命令。重要的是,做"功課"的我能不能自己從中營造出適當的情境,併產生相對的情感反應。
在此同時,這樣的"功課"卻在我的內心中產生出一種奇妙的安心感。對於背叛阿杰的愧疚感因此而消失得無影無蹤。如果哲哥也讓阿杰知情的話,我對於婚姻的不忠就不再是不忠了。只是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的這個眾人稱羨的婚姻,是否還是會以失敗收場呢?
午休時間,我獨自坐在辦公室座位上想了又想,從包包中取出皮夾,挑選了一張我比較不常用的信用卡。翻到背面,在卡片的小角落,用簽字筆寫下娟秀的小字:"我是個不知羞恥的賤貨"。接著,我包包中拿出手機,開啟了手機的設定,將手機名稱輸入"欠操的母狗",五個字。
做完這些事後,我像是個偷偷做了壞事的小孩一樣,很快地將東西都收到了包包裡藏了起來。我感覺因為大膽地做了這樣的事,小穴又微微地溼潤了起來。
「難道我的內心裡面,真的渴望當一個人儘可夫的爛貨?」
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即使我的腦海裡在怎麼理性分析,但是隻要是想到"賤貨"、"母狗"、 "婊子"等等對女性的粗俗蔑稱時,我的身體反而越來越興奮,越來越火燙。我忍不住偷偷地撩高裙襬,右手的原子筆筆桿探入裙底深處,隔著內褲輕輕地撥弄起來。
「啊…好舒服…喔喔…天啊…怎麼會這樣?」
一股甜美的感覺從身體深處湧了上來,連手臂的寒
毛都微微地豎了起來。更多的汁液湧了出來。再也壓抑不住的我,狼狽地收拾東西起身,往洗手間走去發洩一番。
隨著我和哲哥交往日漸親密,已經完全成為哲哥的禁臠的我,對於他的心理上的依賴越加明顯,而我那隱藏在隨身小物裡的淫蕩字句,雖然沒人知道,但像是具有魔力ㄧ般,悄悄的改變我,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對於性愛的胃口與日俱增。
另一方面,如同哲哥所預測的,在我刻意地冷落阿杰的性需求之後。事事都讓著我的阿杰雖然表現出體諒的樣子,但時間久了也漸漸到達了極限,開始有一些抱怨。我按照哲哥的命令,順勢和他冷戰起來。不僅在說話上表現出冷冷的態度,下班時間也藉故越拖越晚。
女人在溺愛她的男人面前,一向都是演戲的專家,阿杰為此明顯地感覺到焦慮起來。平常就不太有主見的他很快地就放低姿態對我示好想要結束冷戰,但已習慣早早下班,然後在哲哥的住處和他翻雲覆雨直到深夜,然後才回家的我,還是表現出一副相敬如冰的態度。
與哲哥在一起歡愉時,哲哥那雄偉的肉棒總是不知疲憊地索求著我,帶給我生理與心理上極大的滿足感,也讓我更加渴望哲哥的"臨幸"。相對的,當我不得已必須在家裡應付與阿杰的同床而眠時,慾求不滿帶來的焦躁感也與日俱增。
阿杰笨拙的摟抱以及抵在我屁股上短小萎軟的陰莖更是加深了我心理上的嫌惡感。也因此,我與阿杰在家裡的"冷戰"也越演越真實。
可能是有點報復性的、我的穿著也越來越性感。同事也紛紛發現了我在品味上日益大膽的改變:細跟高跟鞋、黑絲襪與曲線畢露的套裝攫取了公司男同事們貪婪的眼光,也漸漸招來了女員工們嫌惡忌妒的眼神。
在女同事充滿敵意的態度下,我和哲哥的流言蜚語如同感冒病毒一般,很快地就擴散到了整個公司:"已婚的風騷女主管靠著肉體勾引老闆上位"的流言悄悄地在公司中散佈,進而傳到了我的耳中。眼中只有哲哥的我,不但不把這些耳語放在心上,多少還有些興奮。更何況,在哲哥的"功課"裡,確實是要我當一個賣騷的婊子。從這個角度看,其實她們並沒有說錯。在公司,"公關兼發言人嚴曉瑩和老闆有一腿"早已經是個公開的秘密。
哲哥對於我這樣的改變更是讚許有加,鼓勵我多方探索那些,我未曾經歷過的、心靈和肉體上的可能性。我開始上網搜尋一些關於性愛的技巧,努力讓哲哥更加的滿意。
在我扮演”情人前淫蕩、丈夫前冷漠"的雙面人日子過了幾周後,阿杰可能是壓抑性慾過久,在捷運上用手機偷拍女生而被扭送警局。我把握了這個機會,先是在警局保他的時候,表現出一副不可置信、憤怒嫌惡得非離婚不可的樣子,讓已經不知所措的阿杰更是慌了手腳。把他載回家裡,而我則是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之後,如我所預期的,阿杰以手機傳了一封長長的道歉信給我。
在收到他語氣誠懇、文情並茂的道歉訊息時,我真的感動得紅了眼眶。雖然我沉浸在和哲哥的戀愛裡,但其實我內心裡並不想拋棄阿杰。女人有時候可能比男人還要貪心吧?我既享受著戀愛的愉悅感,卻同時也放不開家庭的安心穩定。
無奈的事,已經
踏入中年的我們早就瞭解到,無論是在怎麼刻骨銘心、轟轟烈烈的戀愛,在走入家庭之後都會飄散地無影無蹤。留下的,只有"不是戀人而是成為了親人,太習慣在一起而無法分開"的苦甜感受。
那天下班我回家時,阿杰甚至燒了一桌好菜等我。我拼命壓抑著胸口起伏的呼吸,和那感動地差點要失手鬆開的外帶晚餐,順勢提出了要阿杰和我一起去看心理醫生的要求。迫於形勢,再加上我的要求聽起來其實也是合情合理,阿杰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於是,我這個在他心目中那個被他寵壞的公主,在他毫無意識到之前,一步一步地引誘著他走向意料之外的人生。
哲哥為我們做的心理諮詢進行得非常順利,至少阿杰是這麼認為的。在他溫暖又令人安心的語調中,阿杰相信這一切婚姻的不順遂完全來自於夫妻過於繁忙的工作導致於內分泌失調的緣故。也許哲哥在說服阿杰的同時,多少也有點在對我說明的關係,對於哲哥的診斷我並不認為有哪一句話是虛假塑造的謊言。一切都聽起來是那麼的合理、令人信服。於是,最後阿杰也接受了哲哥給予的藥物注射,用來"控制"所謂的睪固酮過量。
爾後開始,如同第一次心理諮詢時哲哥對我們夫妻的診療規劃,阿杰開始固定接受哲哥的療程。哲哥的心理療程其實並不如他表面上說的"只是聊天"那麼簡單。從一個人的說話、身體反應、表情態度等等,可以解讀出許多隱藏的訊息。他發現阿杰對於女體有著異於常人的愛好,卻又故作鎮定地壓抑著這一切。哲哥對我說,他在第一次與阿杰見面地當下就決意把阿杰作為他"實驗"的對象。
而我,似乎也在不知不覺間,沉溺在哲哥的心理實驗裡了。
哲哥要求我在逐漸和阿杰恢復正常的夫妻生活時,鼓勵他把內心深處,那種對女體的異常迷戀表現出來。於是,我藉口增進夫妻情趣,有意無意地提到一些關於女性化妝、穿著品味的話題。遇到假日一起逛街購物,也總是拉著阿杰逛一些女性用品,要他發表看法。
從一開始阿杰就沒有排斥這些事物,並且還顯得相當的有興趣。哲哥對於阿杰的觀察確實沒有錯。令我意外的是,阿杰很快就培養出對於女妝、女裝的良好品味。這要歸功於我們頻繁的逛街採購、以及閒暇在家時,他也總是饒有興趣的翻讀我訂閱的那些女性雜誌。看著自己的老公在男友的策劃之下一步一步的改變,我的內心深處竟也偷偷地產生一種異樣的成就感。
在一個假日的午後,我們如同以往挽著手在專櫃間漫步。我看上了一款用料薄透、質感高級的性感胸罩,心裡想著可以穿著他給哲哥一個小小的驚喜。這個法國品牌的內衣平時看的人多買的人少,專櫃小姐殷勤地拿著皮尺幫我量著尺寸,還不忘記稱讚我的身材。
在試衣間換上內衣之後,我左看右看、對這件薄紗的內衣滿意極了,尤其是它的可拆式胸墊,取下之後就是一件透明的性感內衣。我心裡想像著哲哥以熾熱的眼光盯著、然後從我身上剝下它的畫面,身體立即有了反應。
「小姐,要請您的先生過來看一下嗎?」
在我點頭首肯之後,櫃姐曖昧地笑著將阿杰帶來。雖然早已經習慣在哲哥面前這樣秀出自己的身體,但這還
是我第一次讓阿杰看到。我微遮著胸部,有點害羞地讓阿杰的視線落在我身上。他也是第一次看見穿得這麼性感的我,忙不迭的稱讚好看。
「先生您真是幸福!太身材好臉蛋又漂亮…你們兩個可是非常的相配呢!」
一邊應付著櫃姐不知是真是假的讚美,我拿出信用卡很快地結完帳。情慾被撩撥起來的我拉著阿杰走進了一間親子哺乳室。一鎖上門,立即擁吻起來。阿杰則是對於我今天的大膽舉動顯得又驚又喜,我示意阿杰站著,蹲下來伸手解開他的褲帶,白嫩的肉棒立即從內褲中掉了出來。
我輕易地就將阿杰的肉棒一含到底,一邊也讓自己寬衣解帶。我的鼻尖直接碰觸到了阿杰的腹部,不慎濃密的陰毛搔得我臉頰發癢。
「好小的肉棒…還是哲哥的好…」
我心裡不禁浮起這樣的念頭。
阿杰的肉棒在我口腔內甚至沒有抵到咽喉,我略微噘著唇,龜頭因此擠出了一兩滴汁液,阿杰緊閉著眼睛表情看起來非常享受。不像哲哥的巨物擁有十分迷人的強烈男性體味,阿杰的肉棒粉嫩白皙,僅僅散發出淡淡的尿騷味。
「啊…好想要…如果是哲哥的話,我就讓他插進來了…」
回想著哲哥的肉棒撐開小穴、那令人瘋狂的感覺,一股熱流馬上從下體湧出。我引導著不懂情趣的阿杰,愛撫著我裸露的雙乳,一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探入裙底,玩弄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
「寶貝,太舒服了,我要射了…」
不一會兒,阿杰就已瀕臨射精邊緣。我吐出他的肉棒,反手脫下身上溼透的底褲,握著將它包裹住肉棒快速地搓弄。伴隨著阿杰濃重的喘息,肉棒在我雙手的刺激之下逬出了白漿,我趕忙用脫下的胸罩承接住滿溢出來的部分。
然而,只是以手指愛撫穴口不到幾分鐘的我完全得不到滿足,不上不下地處在興奮的邊緣讓我十分地難受,哲哥粗大的陰莖更是在我的念頭裡揮之不去。儘管如此,射精之後的阿杰肉棒已經迅速地萎軟下去,皺皺的包皮幾乎蓋過了肉棒本身。帶著小小的逞罰心態,我脫掉阿杰的內衣褲,將那套浸透的內褲、胸罩套在他身上,我自己則是從紙袋中拿出那件新買的內衣及搭配的丁字褲穿在身上。
阿杰可能以為我穿著這套性感內衣也將成為他獨自欣賞的福利,沒多大抵抗就讓我把那套浸透兩人體液的女性內衣褲穿在他身上。期間萎縮的肉棒更是稍微有抬頭的跡象,阿杰試著用自己的手刺激想讓肉棒再度站起來,無奈試得滿頭大汗還是不見起色。雖然失望,我還是溫柔地安慰阿杰,狀似親暱的挽著他的臂彎離開百貨公司。
最近,我非常想要挑戰不穿內衣到公司上班。嘗試過的女網友分享經驗說,那種刺激的感覺,會讓人想戒也戒不掉。我曾經在家中試著實驗,乳頭在胸前高高地凸起非常的明顯,而裙底下涼颼颼的感覺也讓我無法不注意自己真空的下體。在心理建設了好幾天後,在禮拜五的早晨,我終場下定決心要實現這個大膽的舉動。
我沒想到的是,在那天之後我心裡的另一面完全地醒了過來。如同網友們在網路上分享的,我對於這種深怕被別人發現、卻又縱慾放蕩的暴露性愛上了癮。
另一方面,也對於當一個M女,那種被主人制約、心悅誠服的感覺,深陷其
中無法自拔。
在家中的更衣室裡猶豫了好幾分鐘之後,我毅然決然的脫掉了內褲,緊接著再解開了胸罩的背鉤,將這兩件衣物都收到衣櫃裡去。我看著鏡中全裸的自己:修長無瑕的美腿、因長期運動而緊實的腰線、雪白碩大的胸部、略微挺翹而厚的上唇、姣好的面容。一切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中悄悄改變,變得更有女人味,也變得更加風騷。
以往我雖然重視自己的外表、穿著,但卻不會去思考"在男人的眼中的自己"是如何。只想著營造自己的品味風格,不在乎男人們是否"看得懂"時尚。而今,在哲哥的"開發"之下體會到性愛真諦的我,開始享受勾起男人情慾的那種感覺。
我穿上薄薄的膚色褲襪,輕柔的觸感稍稍減少了小穴沒有布料保護的不安。
依序穿上了剪裁合身的襯衫、A字裙,鏡中的我胸前的緞面襯衫隆起了兩團明顯的山峰,衣服下的乳頭立即挺立了起來。我試著轉身、走了一兩步,柔滑的布料輕輕地摩擦我的乳尖,觸電般細微的快感迅速從胸前傳遍全身。股間只包裹著薄薄的網紗,微涼的空氣提醒著我今天身體的與眾不同。我懷著忐忑不安的情緒,把今天的另一個主角,網路上購買的女性陰道訓練球放進包包,穿上高跟鞋,按照著平時再熟悉不過的步調出門上班。
我感覺自己彷彿是在人群中全裸演出一般,每一對和我交錯的目光,都好像看穿我的外衣、知道了我的秘密似的。我的感覺到自己的雙乳發熱,激烈地挺立著。少了胸罩的固定支撐,隨著腳步在衣服底下晃動,帶來一波波甜美的感覺。
褲襪底下的下體早就已經氾濫成災,溼黏的液體少了內褲的阻擋佔據了大腿根部,形成一種黏滑、溼熱的觸感。
整個早上,雖然我仍是重複著每天的既定行程:開會、檢討行銷案、回覆信件、撰寫公司形象文案等等,但一切在平凡不過的工作卻因為我真空的內裡而整個不一樣了。我知道今天的自己語氣裡多了一絲嬌媚、舉手投足更加煽情。我變得戰戰兢兢,併攏雙腿深怕一個不小心短裙底下的秘密曝光;我總是不由自主地抱著手臂,防止胸部太過激烈的晃動會讓我壓抑不了愉悅的喘息。
趁著午休時間,我偷偷躲到廁所,將這個俗稱聰明球的陰道訓練球塞進我溼潤的陰道里。經過一個早上的刺激,小穴早已經是泥濘紅腫,我取出溼紙巾仔細的擦拭著自己充血的下體,褲襪早已經吸飽了愛液,我只好將它脫下來丟棄。經歷了數不清幾次的小高潮,身體變得非常敏感。
矽膠制的聰明球小球外型圓潤,兩顆相連長度約莫只有十公分左右,但卻和男人的陽具同樣的粗大,我的小穴先是被撐得門戶大開,然後將球吞沒光是這樣,就已將讓我顫抖著再次攀上高潮。我拼命咬牙忍耐著累積的快感,接著將懸在外面的第二顆球再次撐開穴口往內推入。下體頓時有種被撐開來的感覺,陰道深處的愛液跟著傾洩而出。
「啊…」
克服了溼滑的愛液和陰道肌肉的阻力,我終於將兩顆高爾夫球大小的聰明球推進了小穴裡,只剩下一小截細繩裸露在外。陰道被異物撐開的飽脹感釋放了壓抑了整個早上的苦悶,我的手指尖勾住留在小穴口的細繩,輕輕地扯動球來,埋在體內的圓球也跟
著微微的吞吐。
觸電般的快感讓我全身ㄧ顫,我張大口像個溺水的人一樣用力呼吸,小穴酸癢酥麻的感覺在身體裡迅速地擴散。我的雙手使力壓著小穴外側,踢掉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聰明球球心的鐵球隔著橡膠的外皮恣意妄為地撓颳著我的陰道。柔軟的橡膠外皮被我的小穴裹上一層厚厚的愛液,我試圖更大幅度的拉動它,讓小球在陰道內來回滑動,結果卻像是搔著了癢處,卻又不痛快的使力。身體越是撫弄越感覺不滿足,慾望快速地侵蝕我僅存的理智,只剩下一個女人最原始的念頭:「想要性交…想要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被男人用肉棒狠狠地蹂躪…」
我強忍住即將決堤的性慾,拉上短裙,稍微整理了一下妝容,推開門走至洗手檯清洗沾滿自己愛液的雙手。公司的女同事們魚貫走進來,禮貌性地和我打招呼問候,而我也裝作若無其事地和她們寒暄、一起在洗手檯前補妝。實際上,陰道里的小玩具依然肆虐著我,充實的存在感讓我必須要努力夾緊下體艱難地踏出每一步,才不會讓聰明球在眾目睽睽之下掉落,而這個的縮腹提臀的動作卻也讓我敏感的下體更加痠麻難當。我走路的姿勢變得很不自然,踩著高跟鞋走路的不穩定的步伐,使球內的金屬更是大幅度的在體內打轉。那感覺就好像男人把陽具泡在我體內,傭慵懶懶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抽動似的。
舉步維艱地走回辦公室,短短的幾十公尺的距離,我就達到了一個高潮,淫水像是洩洪的水庫一樣,從我的小穴洶湧而出。我感覺臉頰火燙,一路紅到了耳根。我走到了哲哥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顧不得外頭仍留在座位上休息的同事否會注意到,在午休時間進入老闆辦公室代表的曖昧意味。
「請進。」
哲哥簡短的應了一聲。我進了辦公室反手便把門鎖上。正在和某個人通電話的他,注意到我充滿慾望的表情,對著我頑皮的一笑,並沒有馬上掛掉電話,而是好整以暇地等待我接下來的舉動。
我站在門前,雙手抓著裙緣一點一點地把短裙捲起:黑色的套裝短裙一直褪至髖骨,修長白皙的長腿毫無保留地裸露在外,在大腿的根部修剪整齊的陰毛早已陰溼透而凌亂不堪。粉紅色的私處縫隙間,一顆塑膠小球已經撐開穴口呼之欲出,尾端的細繩像一截尾巴懸在兩腿之間。
「主人,幹我…拜託…」
自然而然的,我代入了一種順從的情緒中,脫口而出。電話的那一頭想必也聽見了我的聲音。哲哥這時才慢條斯里的掛掉電話,專心”欣賞”眼前我這個他一手調教出來、正在墮落中的尤物。
「曉瑩,保持這個姿勢脫掉外套、解開襯衫,讓我看看你那淫蕩的奶子。」
「好的,主人。」
我幾乎是狂喜的,執行聲音的主人下的命令。脫下西裝外套,輕薄質料的襯衫底下,就是我赤裸的胴體,發硬的乳頭撐起布料,在胸口形成突兀的尖頂。我沒有猶豫停頓,繼續解開釦子,一口氣脫掉上衣。
「嚴曉瑩,沒想到妳平常在公司這麼正經,原來卻是個淫亂的騷貨呀…奶子長這麼大,一定很受歡迎噢?抬高妳的屁股,掰開騷屄給大家看。」
哲哥故作冷漠,用言語羞辱著我。而那粗鄙、露骨的評價,卻讓我更加興奮、身體不由
自主地顫抖著。此刻我真的打從心裡接受自己成為哲哥的騷母狗。我在他面前轉身略為前傾,手掌貼緊臀肉,挺起腰將股肉分開、輕輕地晃動。夾著聰明球、溼淋淋的小穴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哲哥眼前。
「騷貨,下面這麼溼是想要幹什麼啊?」
「啊啊…想被操…曉瑩的騷逼想被主人的大雞巴狠狠的插…」
「下面塞住了是要怎麼玩?坐上去開腿把它拔出來吧!」
哲哥引導我坐上了他的辦公桌,雙手將我的兩腿彎曲大開,讓我的私處一覽無遺。我的雙腿抵住桌沿,一手撐著後仰的身體略微弓起身體,向眼前的男人展示著自己氾濫的下體。另一手諂媚地分開殷紅的穴肉,手指勾住聰明球的繩頭,緩緩地把它往外拉。
完全被包覆的聰明球有一股阻力,我感覺體內的小球被自己的陰道吸著,隨著我把它往外拉,如同男人拔出肉棒一般摩擦著肉壁。最後,末端的球帶著大量溼滑的黏液,終於被我一口氣拉出體外,發出"啵"的一聲聲響。我握著沾滿自己淫水、溫熱的小球在乳頭周圍畫圓繞圈,同時微張著口舔舔嘴唇誘惑哲哥。
「哲,主人…我受不了了…好想要被幹…快點進來…」
「嚴曉瑩,妳這個欠乾的婊子,妳的樣子真的是太美了,任誰都會受不了的。」
哲哥解開衣服,挺著怒張的肉棒,碩大的龜頭抵在我淫水氾濫的穴口上,然後盡根而入。我清楚地感覺到龜頭凸起的部分,將我的小穴撐得大開,颳著陰道的肉壁一路挺進到身體深處,最後終於頂到底部的子宮頸。在插入的同時,我被推上了今天的第一個劇烈的高潮,巨大的快感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我的小腿死死的勾住哲哥,雙手環繞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吹氣:「喔喔…好爽喔…主人…人家的…騷屄…被你塞得滿滿的…」
「主人的雞巴好大…快一點…幹曉瑩犯賤的爛穴…把它插壞」
「唔…曉瑩…你真的好棒…一個人享受真的是太可惜了…我找朋友來一起上妳好不好?」
「嗯嗯…好…主人要找好多人來一起上我喔…把曉瑩搞到全身都是精液…把小穴都射得滿滿的…然後流出來…」
「曉瑩,到時候妳的小穴被玩鬆了,妳老公不就會發現妳揹著他在外面當公車?
」
「啊啊…沒關係…他的雞巴本來就很小…哦哦…根本感覺不出來…而且,我會把他調教成主人的綠奴…我們夫妻都當主人的奴…啊啊…」
「綠奴?妳這蕩婦哪裡學來的名詞…要幫我調教妳老公…妳真是天生的婊子…」
「啊啊…人家是天生的婊子…每天都上網看文章…想讓自己更賤…讓主人開心…
啊啊啊…」
我沉浸在想像裡,一邊承受著哲哥巨大凶器的衝刺,一邊在他耳邊說著淫亂不堪的情話。哲哥非常滿意我的表現,一邊用言語挑逗著我,胯下的肉棒也不知疲倦的在我的陰道里進出。我的淫水在出入的地方形成一攤水窪,隨著肉棒的進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同時帶出更多的愛液。
「啊啊…又要去了!又要被幹到高潮了…嗚嗚…真的好爽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呀啊啊啊…喔喔…」
在不知道承受了第幾次高潮的痙攣之後,哲哥毫不憐香惜玉地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是退到穴口,再狠狠的直搗到底。我的腦海一片空白,無意識地開
腿承受,更不知道自己在高潮中高聲浪喊了些什麼,只知道身體輕飄飄的像是上了天堂,意識模糊卻充滿幸福的感覺。我的乳房在哲哥的胸膛上被壓得變形,哲哥緊抱著在我的體內射出大量的白漿。透過下身兩人的交合處,我感覺到肉棒正一跳一跳的,把大量的精液注入我的體內。
高潮後的我享受著餘韻,依然緊摟著哲哥耍賴地不肯放手,哲哥愛憐地撫摸著我被汗沾溼的頭髮,一邊輕吻著我的臉。
「曉瑩,妳老公那邊最近怎麼樣了?」
「他呀,對女裝越來越有興趣了呢!以前多少都還會掩飾ㄧ下,現在完全都不設防了。他其實對於女裝還蠻有天分的,接下來應該可以順利按照你的意思,引誘他穿女裝了。」
「嗯嗯,妳真有一套,把老公管得服服貼貼的,看來他真的具備當一個SISSY的潛質。我買了一套衣服給妳,妳可以試著在他面前扮演比較強勢的角色,等他已經完全沉迷了,再帶他一起來我的診所諮商。我會慢慢開導他,讓他心理可以完全平衡。」
「好的。」
最近,有部電影在電視上頻繁地播放廣告,電影的名字叫做「丹麥女孩」。
從廣告上其實看不出來電影的內容是什麼,名字聽起來像是女權主義者的勵志故事。
曉瑩晚上倒是興致勃勃地拉著我去了電影院,這也難怪,曉瑩從我認識她開始就是個不讓鬚眉的女中豪傑,當然會對這種女力至上的話題特別感興趣。由於不是假日,也暫時沒有什麼強檔的電影上映,電影院的觀眾稀稀落落。
電影中敘述一對同為畫家的夫妻,擅長人物畫的妻子在一次畫作女模特兒失約的當下,央求同樣是畫家的先生穿上女裝,成為她畫作的女模。在穿上絲襪、洋裝的當下,先生心中的女性面因此而被喚醒。
隨著妻子以女裝打扮的他為主角的畫作大賣,先生在一次又一次的變裝中,想成為女人的慾望越加強烈,最終選擇了變性手術,成為了有記載以來第一個變性女人。
而在先生內心逐漸女性化的過程中,妻子也同時與小時候的男玩伴、一個小有名氣的畫商越走越近…
原本並不是很專注在電影情節上的我,在電影演到男主角逐漸沉迷於女裝時,變得聚精會神在劇情上了。在看到男主角從一開始沉迷女裝,太過強調女性元素而顯得不倫不類,到穿著自然、處處散發出女性的陰柔特質時,一股異樣的感覺從我的內心深處升起,我察覺到陰莖在褲檔裡悄悄地勃起了。
興奮、期待,摻雜不可告人的秘密感,也像是解放了我心中,在那次百貨公司半推半就讓曉瑩穿上女性內衣之後,那種隱隱約約覺得男人穿女裝是種病態的不適。
我轉頭偷瞄一下身旁的曉瑩,發現不知何時開始,她早已沒有在看著螢幕,而是轉頭注視著我。她一定也發現到了,我的胯下有了反應。注意到我也在看著她,曉瑩臉頰湊了過來,一股迷人的香水味鑽進了我的鼻腔。曉瑩伸手握住我,靠在我耳旁輕聲吹氣:「老公,待會回家我們一起穿衣服好嗎?」
我當然明白所謂的「衣服」意味的是什麼。曉瑩的手心潮熱、大膽的暗示讓我的心跳加速。有種奇異的期待感,混和著興奮、不安的感覺在我的心中交錯。
我感覺自己不由自主的點頭應允。
「嗯嗯…」
從電影散場之後,我們並肩走出影院,曉瑩挽著我的手緊緊地靠在我身上。
挨著我手臂的她,手心發熱、神情忸怩,似乎也是因為電影情節的關係燃起了情慾,催促著我快些回家好開始另一場,只屬於我們倆的、悖德的遊戲。
漱洗完後的我,依從曉瑩的指示坐在她的梳妝檯前。曉瑩站在身後,以專注的眼光審視著鏡中的輪廓,靈巧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先是簡單地順了順遮住額頭、臉頰的頭髮,接著用一個髮箍將我的頭髮全部都往後固定,露出整個臉的輪廓。
她從抽屜中依序取出化妝水、粉餅、腮紅、眼影、眼線等等瓶瓶罐罐,由於先前我們總是很常圍繞著這些五花八門的化妝品聊天,我對於她的這些東西並不陌生。相反地,對於她將這些散發著香氣的東西使用在我身上,卻有一種莫名、難以壓抑的期待。
接著,曉瑩站到了我的面前,先是用她的無度數的角膜放大片幫我戴上,然後才開始在我臉上仔細的塗塗抹抹起來。由於視線被曉瑩的身體擋住,我無法看見鏡中的自己如何改變,但化妝品的脂粉香氣、筆刷的細緻觸感,卻讓我有一種變成女人的錯覺。我回想著電影中的情節,短褲下的陰莖仍然興奮著,維持不軟不硬的狀態。
曉瑩專注地在我臉上上妝,從施粉打底、修飾,眼線眼影、眉筆睫毛到唇膏、香水一樣不缺,最後甚至從另一個抽屜裡拿出一頂栗色微卷的假髮,專注地披在我的頭上、仔細地調整一番之後,將假髮上的夾扣「喀答」一聲固定在我的頭上。
「老公,完成了呦!」
曉瑩把我帶到全身鏡前,我對於鏡中的自己驚訝不已。因為角膜放大片而水汪汪的眼睛,在眼線及假睫毛的襯托之下更加動人,珠光粉的眼影搭配上同色系的腮紅、淡紅色亮光唇蜜更顯得嬌豔。長長的栗子色半捲髮巧妙的遮著了我自己的黑色短髮,也同時修飾了與女生不同,因缺乏保養而略為粗糙暗沉的脖子、下巴部位。
我不及細想留長髮的曉瑩為何還會準備這頂栗色的長假髮,就已經被鏡中的景像吸引了。鏡中的影像倒映出來的,確實仍是我自己臉的輪廓,只是那輪廓卻是那麼得陌生卻又熟悉:因為角膜放大片的關係,我的眼睛看起來相當水潤、深邃,帶有咖啡色花邊的角膜變色片讓眼睛在臉上的有種放大的感覺,長長的假睫毛隨著眼睛的開闔一刷一刷地,蜜粉修飾之後顯得細緻的臉頰弧線、看起來紅潤微翹的嘴唇,除了膚質不那麼白皙、表情動作僵硬之外,鏡中的人確實是一個女人的樣子。
等我回過神,曉瑩已經脫掉了她的浴袍,身上僅剩下上次我和她在百貨公司買的那套性感的黑色內衣。豐滿的胸圍包覆在透明的薄紗裡在我眼前晃呀晃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而那香水的氣味也不時地從我的頸項身上、手腕上揮發出來。
曉瑩溫暖柔軟的嘴唇很快地貼上了我,曉瑩熱情地親吻著我,一雙手不安份地在我的後背遊移著。
「老公…我幫你剃掉毛好不好?」
「咦…這樣好嗎…?上班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
面對曉瑩進一步的提議,我假意遲疑著,其實心臟跳得飛快,心底暗暗地擔心曉瑩會因為我的推辭而作罷。
「感覺和衣服不搭嘛…而且,你上班都穿長褲,不可能會被
發現的呀…」
曉瑩似乎沒有有察覺我欲拒還迎的態度,笑著安慰著我。在看到我沒有強烈抗拒之後,她牽起我的手走進浴室,將我身上簡單的衣物全數褪去,緊接著再抹上白色的泡泡,開始用她的除毛刀幫我剃毛。
曉瑩溫暖滑膩的雙手在我身上游走,不僅是兩腿稀疏的寒毛,連身上的其他部分,恥毛、股溝也剃得乾乾淨淨。我的體毛本來就不是很濃密,在曉瑩的巧手之下很快地就變得光滑無瑕,一根不留得刮個乾淨。
簡單擦乾身上的水珠之後,曉瑩再度牽起全身赤裸的我站在穿衣鏡前。鏡中的影像香豔、卻也乖離違和。一個上著淡妝,五官深邃的女人眨著長長的睫毛正端詳著自己。女人的胸前平坦、身材纖瘦高挑、光滑白皙的肌膚上不帶一根毛髮。但在那位長髮女孩的同樣無毛的胯下,卻突兀的長著一根微微勃起的陰莖、底下還掛著鬆鬆垮垮的肉袋。
曉瑩站在我的身後,下巴輕輕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雙手從我的腋下穿過,將一件白色的蕾絲胸罩的肩帶穿過我的手臂,然後輕輕套在肩胛上。接著,將胸罩的扣帶拉到我的後背、鉤上背鉤,鏡中的我胸前也跟著被胸罩美麗的蕾絲包覆。
雖然軟性的蕾絲罩杯裡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卻依然增添了不少女人嬌柔的氣息。曉瑩接著調整肩帶長度,好讓它能不鬆不緊的貼在我的肩膀上。
完成了上半身的內衣穿著之後,曉瑩跟著拿出一款白色薄得幾乎透明的絲襪,拆開包裝的封袋將它拿在手中。
「老公,這個絲襪你要自己穿比較方便噢!我教你怎麼穿它…有人說,女人穿絲襪的動作別有一種性感的風情呢!」
「首先呢,要把絲襪全部都捲起來握在手裡…像這樣…然後再把腳尖套進去襪子的開口…腳趾頭要稍稍微弓起來噢…這是小技巧…這樣指甲比較不會把絲襪弄到勾紗…」
曉瑩身體緊挨著我,細心解說穿絲襪的細節步驟,身上的香水混和著體香飄進了我的鼻腔、刺激著我所有的感官。我依照曉瑩教導的方式把絲襪捲成一團,抬起右腳套入圈中。絲襪溫軟滑順的感覺輕輕貼著肌膚,像是另一層溫柔呵護的貼身衣物。緩慢而均勻地拉上大腿之後,曉瑩細心地幫我將鬆緊部位調整均勻,最後再將襪帶系在腰間的蕾絲圈上。
在光滑的螺縈絲線包覆之下,我的雙腿一下子變得光潔修長、不帶一點瑕疵。如同女模特兒般地筆直性感。蕾絲包覆的襪頭頂端、彈性良好的襪帶確實地繫住絲襪,性感的氛圍馬上就流露了出來。
曉瑩拿出搭配胸罩的同款蕾絲內褲,示意我自己穿上它。內褲的蕾絲與內衣是搭配成對的,除了褲底一小段是光滑的緞面材質、可以遮住女人最私密的部位之外,其他的地方同樣都是式樣繁複的半透明花邊蕾絲。
「老公…考你一下喔…那你知道為什麼,女生穿有吊襪帶的絲襪時,要先穿上絲襪再穿內褲嗎?」
「唔…不知道欸…為什麼呢?」
「因為呀…這樣才方便讓男人脫掉呀…」
曉瑩說著,還輕輕地彈了一下我那處在興奮狀態的龜頭,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尿道口禁不住滲出了幾滴精水。
我小心翼翼地把內褲套上雙腳,沿著大腿往上拉、最後停留在大腿根部的地方。質感良好的
纖薄布料接觸皮膚的感覺非常舒適,胯下半勃起的陰莖剛好可以完全被內褲包住,在我的大腿中間形成鼓鼓的一小包。
除此之外,鏡中的我已經完全是個嬌豔性感的女人了。曉瑩穿著同樣成套的黑色性感內衣站在我的身後,如同關係親密的好姊妹,正在鏡前互相欣賞彼此冶豔的媚態。
「唔…」
在絲襪的襯托之下,我的腿變得修長纖細,在燈光下映著尼龍的柔光,細緻優美的線條彷彿哪位身材修長高挑的女性美腿一般讓我不禁看得入迷。曉瑩接著從她的鞋櫃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鞋盒,裡頭裝的是一雙黑色漆皮的細帶高跟涼鞋。
「老公,這是我的新鞋喔…借你套看看…」
那鞋跟非常的高,大概有十公分以上,尖細的鞋跟如同釘子一般顯得非常的性感。淺淺的鞋底與鞋臺僅以幾條交錯的漆皮細帶與鞋面、踝扣連接在一起。聳起的鞋跟讓鞋面陡峭地向上延伸,我幾乎可以想像男人們因為那鞋跟及女人被迫墊起腳尖的性感模樣而眼光發直的畫面。
曉瑩將它套在我的腳上、溫柔地扣上鞋帶扣。我的腳踝完美地讓鞋帶包覆,尺寸意外的非常的合腳,細長的鞋跟讓我的重心有些不穩。我沒注意到的是,套在我的腳上的涼鞋尺寸恰好是我的尺碼27號,而非曉瑩腳的尺寸24號半。性感的涼鞋線條包覆著薄透絲襪的觸感讓我的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完全忽略了這些不尋常的地方。
裝扮完畢之後,曉瑩挽起我的手站並肩在穿衣鏡前。鏡中香豔的景色讓我完完全全移不開視線:兩個身材姣好的女孩,身著一黑一白的性感內衣正互相依偎地站在鏡前。身穿黑色薄紗內衣的女孩身高略矮、但卻有著豐滿的胸圍以及線條優美的腰身;而穿著白色蕾絲內衣的女孩身材高挑而纖瘦,一雙修長的美腿被透薄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覆,足底踩著一雙性感的高跟涼鞋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雖然上了十分精緻的淡妝,然而白衣女孩的臉蛋上仍然可以依稀看的出些許中性的特徵,而脖子上的喉結更是明白地宣示著眼前穿著性感的女孩真正的身分。
曉瑩似乎對這樣的遊戲有些入迷了,完全沒有中途停止的打算。她挽著我的手臂,細心的解說著女孩們穿著高跟鞋的走路儀態。身為集團公關的她自然對於這類的美姿美儀駕輕就熟。
「女生走路的方式、尤其是穿根鞋,和男生是不一樣的。穿高跟鞋腳踏地的時候,前腳掌要比腳根早一點先著地,重心略為往前。有點類似踮腳走路的感覺…走路的時候,腳背向前,不能外八或內八,兩腳踏地的地方略微靠近呈一條直線,走起路來就會有扭腰擺臀的效果,但兩腳足跡不要太過重疊,那樣就太做作了…
膝蓋要打直,才不會讓人有很疲累的感覺,腿部的線條也才會漂亮。」
我試著依照她提示的方式,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絲襪讓我的足底變得非常的滑,扭捏的模樣再鏡中看來有些滑稽。在曉瑩不厭其煩地提示、糾正之下,我漸漸地掌握了穿高跟鞋的訣竅,走起路來也漸漸的變得輕鬆。我們手牽手來回的走了幾趟之後,我忍不住轉身環抱住她的纖腰,兩人一下子重心不穩雙雙跌落在柔軟的床上。
我們兩人摟抱著對方相視一笑,曉瑩柔軟的嘴唇貼了上來
,很快地,兩個人就再度擁抱著糾纏在一起。曉瑩包在薄紗裡的豐滿乳房緊貼著我胸前空蕩蕩的內衣罩杯,柔滑的蕾絲碰觸到我的乳頭,一陣舒服的電流從胸前的兩點暈開,我感覺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我們開始互相向對方索吻,用幾乎喘不過氣來的方式,彼此交纏著對方的雙唇、舌頭及口腔。
就這樣兩人緊貼著、激烈得舌吻著,互相撫慰對方的身體。雖然我的肉棒並沒有完美的勃起,但當我將半軟半硬的肉棒勉強塞入曉瑩氾濫的小穴時,曉瑩那一聲惹人愛憐的嬌吟差點讓我把持不住繳械。
曉瑩的一雙腿緊緊勾著我的腰不讓我退出,溫暖多水的小穴緊緊包覆著我,今天的她表現得如同勾人的狐狸精一樣,不斷地以下腹為圓心夾著我的腰部擺動著。結婚以來曉瑩從未表現得如此大膽主動,我感受著懷中的軟玉溫香,耳中盡是甜到骨子裡的嬌吟喘息。幾乎是立即的、我的肉棒再也把持不住,一股精液就這樣潰堤傾瀉而出。
「啊…射出來了…?」
感受到下體有股暖暖的液體流出,曉瑩的語氣裡帶有一絲的失望。而我原本就已經沒有很堅硬的肉棒更是在射精後萎靡不振,無力地從小穴中滑出。
「北比,對不起…妳實在太性感了,我一時忍不住就…」
「嗯嗯…沒關係…」
曉瑩捧著我的臉頰,輕輕地親了我一口,阻止我繼續說下去。接著,跪了下來捧起我那垂頭喪氣的肉棒,溫柔地含入口中。溫暖溼潤的黏膜觸感馬上就包圍住我,我感覺曉瑩排空嘴裡的空氣,正輕輕柔柔地吸啜著我的肉棒。射精後的龜頭異常的敏感,肉棒傳來口腔黏膜摩擦的快感讓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看著眼前這個性感的美女,將我身上的蕾絲內褲撥到一旁、用心的吸吮肉棒的美麗模樣,我的心底竟升起一種奇怪的念頭:「如果這時候在幫男人清理肉棒的是我,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
這樣奇怪的念頭一旦浮現,我的腦海自然而然地就產生了畫面:剛才在鏡中看到的,穿著女性內衣、濃妝豔抹的我以一種溫順的姿勢跪在一雙黝黑、充滿肌肉的大腿中間,正低頭吮舐著剛射精完的肉棒的樣子。
和我萎縮的肉棒不同,我想像中服侍的肉棒粗長、碩大、而且還佈滿青筋,完全是印象中雄偉猛男的形象。雖然這隻肉棒剛剛才噴發過,但依然還堅硬地挺立著、蹂躪著我的嘴巴。
這異常的性幻想竟讓我全身燥熱起來,身體的欲求再度的蠢蠢欲動。然而,我的肉棒雖然敏感興奮,但卻只是微微地充血脹大,連頭都還抬不起來。即使曉瑩再怎麼努力,也絲毫沒有起色。
「老婆,對不起…它…好像需要再休息一下下…」
曉瑩用她潔白如玉的食指按著我的唇阻止我不要再開口道歉,雙手搭著我的肩膀引導我仰躺在柔軟的床墊上。接著,她翻身趴到我的身體上,一雙蜜腿左右胯過我的兩頰,她那如同花朵般充血盛開的美穴馬上就呈現在我眼前。
我剛射進去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正緩緩地在我面前流淌而出。此時,我再度感到一股溫暖溫溼潤的觸感包覆住我的陰莖,曉瑩右手撐著床,小口已將我的肉棒再度吞入,靈活的小舌在口腔內轉動著,另一隻手則是從小腹前伸進大開的兩腿間,忘情的自慰起來。
「啊啊…老公…」
曉瑩泥濘一片的小穴近在咫尺,只見纖細修長的手指很快地就沾滿了精液淫水,沿著手腕滑下。粉紅色的蜜肉在激烈的撥弄之後充分勃起,宛如盛開的花朵一般微微地綻放。
從穴口流出的淫液越來越多,在曉瑩的撥弄之下不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很快地,白皙的手指染上了一層黏膩的水光,滿溢而出的汁液沿著指尖流淌到我的臉上來。
曉瑩忘情地嬌喘著,手指玩弄小穴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我抬起頭把臉湊近殷紅溼熱的陰部,甜蜜甘酸的氣味撲鼻而來。我試著伸出舌頭,舔弄曉瑩泥濘地一蹋糊塗的小穴。
「啊啊…阿杰…好舒服…你好會舔…」
「對…就是那裡…嗯嗯嗯…噢!」
我依照曉瑩的指示,仔細地用舌面大面積地舔弄穴口,偶而集中注意力刺激穴口頂端的陰蒂,更不時用舌尖深入穴中,挖掘深處滿溢的淫水。曉瑩緊實的大腿緊緊地夾住我,原本快速撥弄的手指轉為食指、中指兩指左右分開兩片陰唇,催促著我的舌頭更加賣力地為她服務。
我穿著性感的內衣為她口交似乎帶給她極大的快感,曉瑩一手撥開唇瓣,另一手則是撫摸著我長長的假髮以及胛骨上的肩帶,按耐不住的喘息聲音性感而高亢。
「噢…好舒服喔…老公…啊啊…噢!」
曉瑩在我的舌技攻勢之下,大腿緊緊地夾住我、顫抖著登上了頂峰。小穴中的愛液像擰開了的水龍頭一股腦地往外流淌。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曉瑩如此地溼潤興奮。
高潮之後的她依舊維持著夾著我的姿勢大喘著氣,看起來非常地心滿意足。
而在毫無保留地射精之後,還被她的「吸精大法」肆虐的我,雖然體驗了無上的快感,但也同時累得四肢發軟、昏昏欲睡。
也許是對於性感內衣開始有些著迷,原本從不屑那些廉價衣物的曉瑩,從那天之後,開始透過購物網站選了好幾套非常性感的女性睡衣,常常撒嬌著要我幫她挑,說改天可以穿給我看。那些所謂的睡衣,多半什麼部位也遮擋不了,反倒是讓男人心癢難搔的最佳利器。
而我則像是因為上次穿內衣的經驗,開啟了心理的某個禁忌的開關似的,每當和曉瑩挨坐在電腦前瀏覽那些暴露性感的衣物時,腦海中總會禁不住地想像自己穿上那些內衣的情景。這尷尬的情況總是讓我不得不偷偷夾緊大腿,試圖隱藏住跨下肉棒的衝動。
在收到網站送來的包裹之後,我原本非常期待曉瑩能如先前所說,穿上那些誘惑性感的調情衣物讓我一飽眼福。然而天不從人願,曉瑩公司接踵而來的一連串工作讓她一時之間忙得不可開交,每天幾乎都忙到快半夜才看見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聽她說,隨著公司的業務擴張,再過不久還有需要到國外出差好幾周的疲累行程。
而我則是正好相反,景氣進入淡季讓我的空閒時間一下子多了起來。因此公司的老董沉哥、同時也是挖角我過來一同創業的夥伴體諒我們這群元老先前的辛勞,指示我們幾位主管輪流排休放假、薪水照領。
於是待在家中的時間一下子多了起來,再加上先前曉瑩主導的那幾次異樣的性愛經驗一直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於是我開始在網路上搜尋起相關的資訊。
我驚訝得發現,網路上這類型的同好還不在
少數。根據非正式統計,男人中大約有一成曾經有過穿女裝的性幻想;而實際會去實行的、統稱為CROSSDRESSER。更有如同電影中所演的,因為性別認同問題而進一步以藥物或手術讓自己的外表更加異性別化的群體,一般則概略包含在LGBT的T(TRANSGENDER)中。
其中,許多女裝者不滿足於衣著與化妝的外在修飾,紛紛追求醫學美容的幫助。藉由科技的幫忙,這些從所謂的「偽娘」或是簡稱CD的「美女」,她們也許是認同自己心裡異性的特質,因而用醫美追求更加的女性化,但同時也並不願意完全放棄身體上既有的性徵。於是以一個介於男性與女性之間的名稱來定義自己。進一步成為一個獨特的族群。她們自稱為「第三性」、或是SHEMALE。
看著網頁上琳琅滿目的變裝者的照片,有的穿著滑稽、模樣突兀;有的幾乎看不出來是男兒身,舉手投足間撫媚動人、簡直比女人還要女人。但他/她們共同的特點就是,每個照片中的人都表現得十分自信、滿足,似乎是對於他們自己勇於坦承自己有別於主流的性別意識而驕傲著。
我一邊滾動著滑鼠,左手情不自禁地搓弄發燙的陰莖。那些妖嬈美麗的第三性照片、無疑是打開了我心中一到神秘地禁忌之門。高聳的胸脯、精緻的妝容、性感的打扮、修長的美腿,都讓我心跳加快、興奮異常。隨著手指快速地揉動,很快地我就在螢幕前射出一汩汩白稀的精液。
射精之後我的性慾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卻是更加的高漲。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惡魔的呢喃般在我心中浮現:「反正曉瑩最近都加班到很晚,我不也可以在家裡偷偷地穿上她那些性感迷人的內衣…?」
自從這個念頭出現在我的腦裡之後,就像有魔力似地再也揮之不去。儘管還是擔心會被曉瑩發現自己這樣的癖好,但那些調情衣物的誘惑很快地就掩蓋了我對於被發現齷齪行為的不安。
就這樣慾望與不安天人交戰了好幾天。某天下午,照例又是我休假獨自待在家裡,曉瑩依舊重複著她那早出晚歸的忙碌行程。我終於鼓起勇氣,快速地洗了個澡,走到更衣室打開曉瑩她專屬的衣櫃。
我打開衣櫃,裡頭的情景著實讓我大吃一驚。平常我當然不會特別走進她的更衣室,更遑論去觀察她的衣服是如何的收納。曉瑩她那專門擺放內衣的衣櫃裡頭,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各式內衣:緞面的、蕾絲的、鏤空的、薄紗的…像是展示間一樣分門別類的以專門的一架成套擺放。
這些讓人眼花撩亂的內衣共同特點就是,每一件都非常的精緻性感。在曉瑩幾個月來的「授課」之下,我很清楚這些款式大膽暴露、質料高級的貼身衣物絕對索價不菲。
大部分的內衣我都沒有看曉瑩穿過,我在興奮之餘也不禁大受感動:原來,曉瑩為了經營我們的婚姻,特地偷偷準備了這麼多撩人的調情衣物,準備在我們享受魚水之歡時給我驚喜。
但如今,我卻是偷偷摸摸的、意圖把她的內衣穿在身上。這種禁忌的快感讓我的理智馬上就消失無蹤;意外地,我的陰莖竟然罕見地沒有經過任何觸碰就勃起了。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的肉棒感覺上似乎比以前小了一號。
興奮期待的
念頭很快地就把我心中的疑慮衝得煙消雲散,我猜想也許只是太久沒有完整地勃起,視覺上有些誤會吧?
我迅速地就把身上的僅有的內衣及四角褲脫掉,全身赤裸地站在衣櫃前,感覺口乾舌燥、心臟跳得飛快。
手裡握著的,是一款樣式比較簡單的內衣。雖說如此,內衣上繁複的立體鏤空蕾絲,以及美麗的花樣依然暗示這這套內衣的高貴身價。
之所以選擇它是因為,這套內衣的胸罩是曉瑩的衣櫃裡少數有立體罩杯和襯墊的設計。上次被曉瑩主導穿上女性內衣時,胸前兩個扁扁的罩杯一直讓我有些解嗨。如果是穿上全罩杯的內衣的話,至少能遮掩胸前空蕩蕩的「飛機場」吧?
我多少有點體會那些希望自己可以看起來「偉大」一些的平胸女孩的想法了。
我懷著興奮的心情依照曉瑩之前教我的方式調整好肩帶、套入肩膀、扣上背扣,柔滑的衣料隨即安穩地被固定在我的胸前、形成兩道美麗的山形弧線。而我的肉棒也持續地腫脹著。接著我把雙腳套入內褲中,輕輕地拉上它。肉棒就這樣被內褲的絲質布料穩穩地包覆固定,外觀再度只剩下雙腿中間不明顯的一小包。
「時間還很多…上個妝好了…」
惡魔般的誘惑在我的耳際呢喃著,幾乎是毫無遲疑地、我走到化妝臺前坐下,熟練的打開抽屜取出化妝棉、沾上些許化妝水開始輕拍臉頰。
接著是粉底、腮紅,然後是眼影、眼線、睫毛膏,最後是唇膏,然後再以化妝水噴霧定妝。這一些過程我不知道已經在自己的心裡面演練過多少次了,我感覺自己好像是從青春期就開始學著化妝的的女孩一樣,熟練、而且期待著自己變美的樣子。
陰莖一直持續的勃起,龜頭上少許的精水從頂端滲出,在絲質的布料上暈染出一點水漬。我感覺到自己的乳頭,此刻也在被罩杯包覆的女性內衣裡,激烈地挺立。
上裝告一段落之後,我再度端詳鏡中的自己,大而清楚的眼睛、精緻的臉頰、微微泛著珠光的紅唇,簡直不輸時下街頭的女孩。唯一美中不足的,還是那頭短而男性化的頭髮。
我想起曉瑩那天不知從哪裡變出來的那頂假髮,所幸一不做二不休,再度打開衣櫃翻找。果不其然,那頂長而略帶卷度假髮就靜靜地躺在飾品櫃的頂端。
小心翼翼地把假髮的發扣別在自己的頭髮上。鏡中的我,除了那些許說不上來、不自然的感覺之外,完完全全的、是一個略帶羞澀的動人女孩了。
「哦…好舒服…」
我站在全身鏡前,隔著胸罩輕撫著乳頭,一絲絲的快感迅速流竄全身。空空蕩蕩的罩杯竟然讓我莫名地感到淡淡的失落。
「天啊…這是我嗎…?好變態…可是…又好美…」
我擠壓了一點乳液在手心,雙手潤溼了之後,輕輕地把手伸入胸罩內、另一手則是把陰莖從低腰的蕾絲內褲中掏出,交替著把玩起來。腦海中浮現的性幻想,盡是那些我在網頁上看到的第三性美麗女體。毫無排斥感的,我立刻就將自己代入那樣的情境當中:美豔動人的女體舉手投足間處處散發出誘惑的意味,而胯股間卻是異常地掛著一條男性的陽物。女體搔首弄姿的同時,胯下那條肉棒也跟著顫巍巍的晃動著。
荒唐的幻想和肌膚上柔滑內衣的真實觸感,讓搓動陰莖的手越來越快
,從肉棒傳來的快感讓我全身一陣一陣的酥麻。很快地,下體一下顫抖,白色的精液從我的指縫中飛濺而出,而我也同時達到了甜美的高潮。一陣舒爽的感覺隨著白漿的噴出存龜頭擴散到全身,高潮的快感彷彿讓我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似地。
我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短暫壓抑的呻吟。射精之後身體徹徹底底地得到放鬆,蕾絲柔軟舒服的觸感伴隨著全身的倦意襲來,腦海中空白一片的我就這樣穿著一身凌亂的女性內衣在臥室裡迷迷糊糊地睡著。
意料之外的幸福婚姻(7)
我打開房間的門時,如同我從針孔攝影機的鏡頭、透過手機畫面看到的,畫著美麗的濃妝、穿著全套性感的女性內衣、在自瀆射精之後沉沉入睡的阿杰,此刻正躺在我們倆的睡床上,發出勻稱滿足的鼾聲。
回想著哲哥告訴我的話:人和動物並沒有太多的不同,其實都是被各式各樣的慾望所制約。個性是來自於過往的生命經驗,隨著年紀的增長而變得難以改變,但只要是順著個性的脈絡走,要改變一個人的思想喜好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第一步,是要建立「連結」。
第二步,是藉由外在的行為強化「關聯性」。
第三步,是建立起可以長期持續、自然重覆的程序。
在日常生活中以半玩笑半認真的方式教會阿杰女人打理自我外表的一切手段,並同時有意無意地勾起他的性慾。就是建立起「女裝」和「性愛」兩者之間的「連結」。
而當他終於按耐不住、主動穿上我的內衣尋求那一份刺激與快感時,這些外在的行為將會在他毫無所悉的情況下,不斷地強化「快感」與「女性化」的「關聯性」。
而哲哥要我接著進行的,就是給予阿杰肯定、嘉許、獎勵等等回報,讓他自動建構起這個重覆的迴圈。如此一來,即使不需要旁人推波助瀾,他也將會越發沉溺在當一個假女人的喜悅裡。
比起電影裡陰錯陽差之下愛上女裝的男主角,我則是在刻意對阿杰隱瞞意圖的情況下,依照哲哥的指示一步一步的引誘他墮落。這種「壞女人」的行徑卻反而讓我產生一種作賤自己的解脫感。
三週前我依照哲哥的吩咐,趁阿杰出門上班的時候請人在家裡臥室、客廳裡安裝了針孔攝影機,透過手機的APP,很輕易地就可以看到家中的動靜。而這些鏡頭拍下的影像,也可以讓哲哥用他的手機觀看我和阿杰的一舉一動。
在那期間我請阿杰陪我網購了各式各樣款式大膽、性感兼具的內睡衣。到貨之後,卻又藉口工作忙碌、每天早出晚歸形塑無暇兼顧他的期待的假象。在此同時,我故意把挑選好的內衣、假髮擺在衣櫃裡顯而易見的地方,好讓阿杰打開我的衣櫥之後,不花費多少力氣就可以決定、那些最適合他初次自動自發穿上女性內衣的款式。
果然不出哲哥所料,阿杰無法忘懷打扮女裝帶給他的刺激快感。在瀏覽了幾天網路色情圖片之後,終於在家中偷偷摸摸地翻找起我的衣櫃,穿上之後不不滿足的他更進一步坐在化妝臺前,拿著粉撲、眉筆,一點一滴地讓自己逐漸女性化。
留意著仍在床上熟睡著的阿杰,我小心翼翼地脫去套裝,避免在我準備好之前吵醒他。被黑色的露乳內衣託高的胸部、使得布料無時無刻刺激
著尖挺的乳頭,此刻就暴露在空氣中。
下體此刻依然留著方才服侍完男人、被雙穴插入、昇天般地高潮的顫抖。男人在我的陰道里舒暢地射精、留下黏黏糊糊的一團漿水。
而我自己也從中獲得前所未有的愉悅,男人的精液、另一個女人的淫液混合著我自已的愛液,正汩汩的從我的穴口倒流,累積在我的丁字褲上,質料輕薄、面積又小的布料早已吸飽了汁液,一直保持著泫然欲滴的狀態。
是的,我在哲哥的命令之下,剛剛才第一次參加了一場性愛聚會:而那也是我第一次見識到,所謂的「被調教後」的女人是什麼模樣。而她們的那種姿態、幸福的神情,讓我非常的羨慕,甚至說是妒忌也不為過。
場合是我剛剛才離開的知名酒店,那是哲哥和他的一位好友臨時決定的換妻遊戲。只是他們換的,是別人的妻。
哲哥與他口中的那位好友陳醫師,以及他的女伴、加上我四個人一同在酒店附設的餐廳裡用餐。
陳醫師看起來很年輕,五官立體、身材高挑英挺,外表條件上十足的「男神」水準,很難想像他也會是哲哥這個私密的圈子的一員。
他的女伴臉蛋有些圓潤、看起來十分溫柔高雅的她,些微淡妝的點綴就讓整個餐廳的女性們相形失色。一襲優雅的蒂芬妮藍洋裝、頸項上戴著的也是知名精品的經典款珠寶,舉手投足間看起來非常的優雅華貴。
趁著上菜前、男人們還在吧檯邊小酌聊天的空檔,我試著微笑著向她打招呼,盡力緩和自己初次參加這種聚會的不安。
「妳好,初次見面。我叫曉瑩,是哲、吳醫生的…女朋友」
「曉瑩,妳長得好漂亮噢!別這麼拘束嘛…對了,我可以叫妳妹妹嗎?妳叫我麗馨就可以了…我是陳醫師的、嗯,性奴…」
「性…奴?」
從氣質高雅的她口中突然冒出這麼驚世駭俗的名詞,著實讓我驚訝得一時合不攏嘴。但最令我感到訝異的,莫過於她竟能如此平淡的坦承自己是陳醫師的「性奴」這件事,好像那是多麼自然不過的事實似的。
「嗯嗯…對阿…妹妹妳也是吧?否則妳就不會在這裡了…其實妳說是女朋友也沒有錯啦…只是我們的男女朋友關係和一般人認知的不同,所以我還是比較喜歡自稱是他的性奴…這對我來說有不同的意義。」
「我常常聽陳醫師聊到妳和吳醫師的事情。妹妹妳人長得真漂亮、氣質好又能幹,真不知道要羨煞多少女生呢!」
麗馨親和力十足的個性,很輕易地就讓我喜歡上她。我的工作常常需要接待一些金字塔頂端的客戶,從她身上的衣著、隨身的包包、身上的首飾猜測,她的生活環境絕對是十分的優渥。毫無疑問的麗馨就是屬於那樣的族群,但她卻完全沒有一般貴婦給人的距離感、或是驕縱的態度。
我們很快地就卸下了彼此的心防,吱吱喳喳地聊了起來。從工作、時尚流行、彩妝、美容保養到運動,幾乎什麼話題我們都能聊得非常的熱絡,似乎天生就是那麼的契合,讓一向缺乏女性密友的我萌生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午餐的氣氛非常的融洽,男人們話題總離不開工作、那些大男孩的寶貝玩具像是車子、球具、黑膠唱片等等。
大家很有默契的絕口不提待會要進行的成人遊戲,那情景就如同兩對相識多年、交情絕
佳的夫婦一般。
飯後,男人們客氣地離席買單,委婉地表示先行回房漱洗,留下我和麗馨悠閒地享受餐後甜點。
當我們一起把香甜鬆軟的舒芙蕾掃進女孩們特有的、裝甜點的胃裡面之後,我們聊天的話題也剛好告一段落。麗馨親切地挽起我的手,肩並肩邁步走往上樓的電梯。
站在房間門口,麗馨看得出我有些許的卻步。她給了我一個寬心的微笑,如同勇敢的姊姊帶著初次探險的小妹妹一般。
「妹妹呀,在進去之前有件事情我們要先完成一下…」
麗馨的俏臉浮起一抹暈紅,神情有些扭捏。
「他們要我們在房間門口交換身上的衣服,再按門鈴…」
「欸…真的嗎?…太丟人了啦…」
我明白遊戲已經開始就無法後悔,明知無法拒絕,但在人來人往的飯店走道前脫衣服這麼不考慮後果的舉動還是讓我無法跨過心裡的那條界線。
「沒關係的,妹妹…被看到也沒關係呀…又不會少一塊肉…」
麗馨表情雖然羞赧,雙手仍舊毫不猶豫地伸向背後的拉鍊,輕輕地將它解開。只聽見「唰」的一聲,麗馨身上那件要價不斐的洋裝已經順著玲瓏的身體曲線滑落在她的腳邊。
「而且…會很刺激噢…姐姐我呀,以前也是很排斥的…可是,後來就慢慢地迷上了呢!」
出乎意料的,麗馨再度讓我吃了一驚。而讓我如此驚歎的,不只是衣物下她那美豔勻稱、白皙如瓷的魔鬼身材。而是雍容典雅地褪下洋裝的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特別的「衣物」:一條白色的棉繩,以丁字型的方式纏繞在她的腰際,然後從股間深深地陷進兩片豔紅的唇瓣中。
在她的恥骨上緣一點的地方,一道美麗的書寫體刺青就烙印在無瑕的肌膚上:「DIRTY SLUT」
英文T的字尾停留著一隻藍紫相間的鳳蝶,長長的羽翼一直延伸到腰際。像是正在吸取著花朵的蜜液一般、翅膀半開半闔,非常的美麗。
沒想到外表溫柔端莊的她,竟然有這麼淫蕩妖嬈的內在。麗馨被棉繩緊勒的下體早已是黏糊糊的一片水漬,原來在我們一起吃飯,開心的聊天當中,她也正默默地、不動聲色的忍受著棉繩的肆虐。
「曉瑩,換妳了喔…」
折服於麗馨那妖豔淫邪、卻又散發著溫婉性感的氣質,我的手不聽使喚的攀上了胸口前的鈕釦。雖然仍忐忑擔心著安靜的走道里,會有陌生人突如其來的出現。望著麗馨堅定的眼神,我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於是,開始緩緩地解開襯衫,露出沒有罩杯保護、僅有鋼圈支撐的乳房。
薄透的胸罩或是隻有鋼圈的乳託加上各種性感的丁字褲,那幾乎已經成為我每天穿衣的標準裝備了。少了布料的保護包覆,以及哲哥頻繁的把玩滋潤,我的性器官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敏感發達,此刻受到麗馨美麗胴體的視覺刺激,我那淡咖啡色乳頭更是明目張膽的挺立著。
「唉呀呀!妳看看嘛…這不是一個漂亮又性感的小姑娘嗎?」
麗馨假裝一本正經地品評起來,那逗趣可愛的模樣讓我不禁「噗哧」的笑了出來,一時之間忘記了我們倆此刻可是衣不蔽體地站在旅館房間門口。
解下的外衣隨意地放在地上,麗馨的皮膚光滑細緻,一對乳房大小適中,我職業性地猜測大約是E或F罩杯左右。而她卻好像早已習
慣這樣的遊戲,表情落落大方,不像我的動作那麼生硬不自然。
「妹妹妳看吧…我猜的沒有錯,妳也正在、被吳醫師調教著呢!」
麗馨微笑著凝視我的眼睛,大方地牽起我的手靠近身邊,柔軟細膩的唇很自然地就貼上了我的唇。她那偌大柔軟的乳房也因此緊靠在我的胸部上。甜美的快感電流馬上從我挺立的乳尖傳導到了全身。
「唔…嗯…」
「曉瑩妹妹…主人說…要全部交換哦…所以,我下面的這個「股繩」也要…」
「唔…麗馨姊…那個、太害羞了…我、我可能沒辦法…」
「妹妹乖噢…要鼓起勇氣呀…他們正在等我們呢!」
麗馨保持著貼著我的姿勢,右手爬上了我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挑逗,左手已經繞到背後解開我的胸罩的背鉤。
「嗯…啊…」
我的乳房迅速地就被她的巧手給「解除武裝」了。麗馨她愛撫的動作沒有停頓,同樣是身為女人,她非常清楚如何溫柔地幫女人寬衣解帶、也很瞭解怎樣的挑逗可以迅速撩撥起一個女人的性慾。
緊接著的是我身上唯一僅存的布料:那件勾勒著我的臀線、以及性器官外型的丁字褲。
麗馨的纖長指尖先是伸入我的腰和丁字褲之間,一邊在我的臀肉上畫圓、指節同時勾著褲頭往下滑。
我最後僅存的理智在麗馨高超的技巧之下終於消失殆盡,隨著內褲往下褪去,我自然地單腳曲起,任由她握著布料的手穿過我的腳踝、鞋尖。當丁字褲的薄布從我的股間分開時,我清楚地看到自己下體的銀白色絲線,連接著內褲中央一點深色的水漬痕跡。
「…麗馨姐…」
麗馨熟練地解開綁在自己比基尼線附近的繩結,左繞右繞之後,圍繞在她腰際、胯股間的棉繩迅速地就被還原成長長的直線。
「妹妹,我要綁妳的唷…股繩是繩縛的技巧裡面屬於比較簡單的…主人有時候也會要求我們自己動手綁,所以妳要稍微地把它學起來噢!擁有一個會自縛的女奴,主人可是會很開心的呢!」
「唔…麗馨姐…妳…太專業了吧…?…嗯…」
麗馨把棉繩對摺,像是拿著皮尺量我的腰圍一樣在我的腰間繞了一圈,繩索在後腰再度連結在一起,然後轉了一個方向伸入我的兩股之間、再從雙腿之間穿出,繞過肚臍位置的繩圈之後一拉,股間的棉繩毫不憐香惜玉地直直勒進了陰唇中間。
看著麗馨的巧手熟練地拉繩、纏繞、打結,我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是正在接受她的捆綁的那個對象。棉繩的在私處的壓迫感、劃過肌膚那種彷彿侵蝕噬咬的視覺印象、肢體被限制住活動範圍的拘束感,不斷的刺激著身上的每一條神經。
我感覺繩子讓我的身體越來越火熱,很快的就像火燒一樣的發燙。下體的愛液更是決堤似地,一下子就把股間的繩子弄得潮溼黏膩。
「妹妹呀…看來你和我一樣也是不折不扣的M女呢!這兒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呀…」
麗馨的手指畫過我的陰唇邊緣,沾起一抹黏液微笑著說。
「唔…姐…姐,別欺負我了啦…會受不了的…」
快感的電流透過麗馨的指尖在我的體內亂竄,很怕就這樣在房間門口丟臉的被弄上高潮,我只好撒嬌著開口求饒。
「好好好…我的好妹妹,穿上衣服快進去服務陳醫師吧!」
麗馨撿起地上的洋裝,幫助我穿好衣服,再脫
下她的細跟涼鞋讓我套上。接著開始拾起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套上。
不得不承認,麗馨的胸圍與胸型比我漂亮得太多。雖然我的胸部也是F罩杯,但是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在套上我的胸託之後,完美的淚滴型胸形加上微微翹起的可愛乳頭,讓同樣身為女人的我豔羨不已。
套上丁字褲、扣上白色的襯衫、僅比屁股下緣長一點的A字窄裙之後,一個臉孔氣質優雅,身材卻反常的火辣、激凸的襯衫把鈕釦撐地繃緊的性感OL躍然出現在眼前。
「好了,妹妹…姐姐要去服侍妳的「男~朋~友」囉…妹妹妳也要好好地讓我的主人使用喔…」
「好啦,姐姐…別說了…被別人聽到怎麼辦…嗯…啊…」
麗馨刻意用「使用」著個字眼強調我被物化的立場,卻使我當場達到了一個小高潮。陰道深處彷彿有一股熱流迫不及待地往小穴口湧出,我努力夾緊的股間簡直就像失禁了一樣迅速被愛液染溼了一大片。
不理會表情尷尬的我,麗馨徑自按鈴走進了哲哥的房間。而我也只好轉身,鼓起勇氣敲了敲對面的房門。
「請進。」
門內傳來充滿磁性的男性嗓音,是剛剛用餐時那個陳醫師的聲音沒錯,我心中稍稍的鬆了一口氣。開門走進房間,繩索摩擦著陰唇讓我幾乎是一步一個哆嗦。而房間內一幅淫糜的景象馬上映入我的眼際。
一個年輕的女孩半躺臥在沙發上,雙腳呈現M字型的大開努力的抬高她的陰部,正對著另一邊沙發上的男人極盡挑逗地自慰著。
「主人,請觀賞琬婷玩弄自己的爛屄…喔、喔…啊、啊…」
眼前的女孩顯然是挑逗男人的老手,在男人的視線之下,女孩食指、無名指毫不羞澀地撥開充血的陰唇,露出溼嫩紅潤的穴肉,白皙的中指指接彎曲深入自己的小穴中大幅度的摳弄。
另外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從大腿外側伸到豐滿的臀肉旁邊,時而愛撫著勃起通紅的陰唇,時而沾著小穴流出的淫水,繞著咖啡色的肛門皺褶畫著圓圈。
「噢、噢…主人…你看、琬婷的騷屄好欠幹…喔喔…您淫蕩的賤奴是人見人上的公車…啊啊…人家的黑木耳很欠操…啊啊…屁眼也想要…被幹…啊…」
「曉瑩,請過來這邊。」
被眼前淫糜的景象震攝的我,讓男人的話語給拉回了現實。男人的語氣平和、卻透露著淡淡的威嚴。我下意識地依照他的命令走到沙發旁邊。
「她叫琬婷,是麗馨的獨生女兒」
「啊、麗馨姐的…?」
今天已經發生了太多我難以想像的事情,但眼前這位可能連妓女都自嘆弗如的浪蕩女孩竟然是麗馨的女兒,而且還和媽媽共侍一個主人這件事,還是讓我一時之間沒有辦法會意過來。
陳醫師轉頭對著遵循命令的我給予一個嘉許的頷首之後,就轉頭繼續欣賞琬婷的自慰秀。而那個叫琬婷的女孩,對比於我的不知所措,反到是拋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媚笑,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任何的停頓。
「琬婷年紀輕輕,可是男人的經歷可是超過兩百個,她高中學校的男老師幾乎都跟她有一腿呢!」
「想不到外表這麼清純的小妹妹性癮卻這麼重吧?她一開始因為升學壓力過大,頻繁的手淫被她媽媽發現,送來我這裡看診。我想,這可愛的小女孩兒顯然是值得調教的好資質,就順理成章的收下
了。」
「當然,從此以後她就再也不需要自慰解悶了,正值青春期尾聲的她性愛口味也是越來越重。我當然也鼓勵她勾引看上眼的男人,關於這個可以算是她的天賦吧!不到幾個月就睡遍了學校的老師和教官們,成為他們口耳相傳的性愛淫娃。」
「剛升上大學時,開學也還沒幾個月,這小妮子炮友就有兩打了,還不包括一夜情之後表現不佳被她拒絕往來的呢!」
「後來呢、她也很希望跟她關係最親密的媽媽,也就是麗馨也能進入這個圈子。
在我和她的精心設計之下,麗馨也正一步一步的開發出身體裡面那個享受淫亂性愛的天性。」
「嗯嗯…喔啊…因為…人家覺得媽咪跟我一樣…骨子裡也是個愛打炮的騷貨嘛…
而且,媽咪他很可憐阿…爸爸雞巴小就算了而且還外遇…喔喔…主人…人家的騷屄好爽喔…」
在沙發上自慰的曉瑩附和著陳醫師的說法,雙手玩弄自己私處的手卻更加激烈,以至於屁股已經完全地懸空,就這樣挺出性器、赤裸裸的在陳醫師和我面前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陳醫生說完,微微地欠身換了個姿勢,雙手交疊放在後腦勺,一派輕鬆寫意的模樣。這時,我才發現他早已沖澡漱洗完畢,身上僅圍著一件旅館的大浴巾。
「曉瑩,老吳在我面前總是對妳讚不絕口,讓身為他老友的我也羨慕得要命。這麼漂亮能幹、又有一副好身材、個性又積極的女孩,說是千年難得一見也不為過呢!」
陳醫師和哲哥有著不同的男性氣質,哲哥是沉穩、自信、同時卻也是體貼的成熟男性,而陳醫師則是年輕帥氣、溫和中透漏著些許大男人的氣質。
無論如何,女人總是對於帥哥的甜言蜜語沒有抵抗力,即使那背後意味著無法掩飾的不倫性愛也是一樣。
「曉瑩,脫掉那件洋裝。」
「好的。」
我的性慾早被麗馨高超的技巧點燃,而房間內的荒淫景象更是讓我的戒心一點一滴的鬆懈。我一解開洋裝的拉鍊,觸感柔軟的布料迅速地從身上滑落。我那因為緊張及麗馨的挑逗而敏感興奮的身體、以及腰間的股繩馬上就赤裸裸地呈現在他們的眼前。
「麗馨的繩子綁的很漂亮嘛…很適合妳,曉瑩。你應該要要求哲哥多綁妳才對…
」
陳醫師像是在審視什麼物品一般,刻意地從上到下、像是舔舐我全身似的打量我的身體,眼神裡盡是讚賞的神色。而我只能像是被盯上的獵物一樣,無助地任他觀賞我的身體。
不知何時,琬婷也從沙發上站起,光著腳走到我的身邊。這時我才注意到,她雪白的頸項上戴著一隻黑色的皮質項圈,鑲在皮革上的古銅色金屬環,閃耀著溫暖的光輝。
「姐姐…我們一起來取悅主人吧…」
琬婷圈著我的腰,身高稍矮的她略微墊腳,讓挺立的乳尖碰觸著我的乳房。
她刻意讓我們的乳頭互相觸碰,讓四個勃起的小豆不斷地擠壓變形。
「哦…姐姐…妳的胸部好大…好羨慕妳喔…幫男人打奶炮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琬婷以胸口為中心,有節奏地用身體畫著圓圈。為了補足身高的差異,她改用兩手左右捧起自己的雙乳,直截了當地磨蹭著我。那種放浪形骸的樣子,強烈的佔據我的視線,也直直地烙印在我的腦海中。
一個外表這麼清純陽光的少女,竟
然這麼理所當然把自己的身體作為取悅男人的玩具。而且,還是打從心底的把這些被社會的價值觀認定為「物化女性、作賤自己」的事情感到幸福…難道,BDSM真的有這麼神奇的魔力?
「琬婷,妳來教她怎麼用嘴巴服務男人。」
「好的。」
不理會我還未完全理解眼下的狀況到底是真實、抑或只是一場性愛角色扮演遊戲,琬婷已經親暱地摟著我的腰,帶著我在陳醫師面前蹲下來。我感覺到股間的拘束感一鬆,胯下的那根棉繩已經被她輕易地解開。
如今,我的私處再無任何遮蔽,被棉繩勒得充血興奮的陰唇此刻正溼漉漉地左右分開呈現在陳醫師的面前。
「跪著,腿張開」
陳醫師略帶冷酷的命令我調整姿勢,我順從他的命令,雙膝貼在地毯上。腳上那雙麗馨的小羊皮高跟涼鞋的鞋跟,隨著我屈膝跪地的姿勢指向天花板。
琬婷伸手褪去他的內褲,半勃起的陰莖隨意的躺在兩腿間,雖然未完全充血但尺寸已經十分雄偉。
接著,琬婷單手搭在我的腰背上引導我挺直背脊,另一手引導我低下頭在龜頭的尖端輕輕一吻。我馬上會意到,那是一種女奴對於男主人臣服的象徵。
「姐姐…我們一起…像我們這種欠操的破麻,吃男人雞巴的技巧也要爐火純青喔…主人最喜歡我們趴在胯下,低頭吸屌的樣子了…」
琬婷小心翼翼的把肉棒的包皮褪至底部,張口將他那碩大漲紅的龜頭含入口中,直到口腔完全地包覆陳醫師的龜頭,嘴唇邊緣恰如其分地涵蓋冠狀溝的位置。接著,以很緩慢的速度,吞吐那個漸漸充血的龐然巨物。
陳醫師的肉棒在琬婷的口舌服務下很快地就充血勃起,直而粗的棒身頂端,是形狀優美的紫紅色龜頭。
只見琬婷含著龜頭,年輕稚嫩的臉頰隨著她吸氣而凹陷,包覆著肉棒的口唇一寸一寸地往前挺進。琬婷一邊用鼻子吸氣、不時發出誘人的鼻音。最後,陳醫師那尺寸傲人的肉棒終於完完全全的被她吞沒。
看似辛苦的琬婷維持著鼻尖抵住陳醫師下腹的姿勢靜止不動,咽喉不時的有一陣一陣的吞嚥動作。些許的唾液從肉棒與嘴唇的縫隙間滲出,在地毯上染出一片水漬。
我曾經在網路上看過那樣的影片,那是非常高難度的深喉嚨性交。沒想到她年紀輕輕,竟然能如此純熟的幫男人口交。感覺上那應該是不會讓女生有快感、甚至是會造成嘔吐的不適,但琬婷的表情中卻完全看不出這些,反而露出一種、臣服的愉悅表情。
約莫半分鐘後,琬婷吐出半截肉棒保持著一半在口內的姿勢,右手輕輕握著棒身底部、吸吮著前後移動頭部。動作如同用手套弄男人的陰莖一樣的熟練。
「姐姐…一起舔嘛..」
琬婷牽著我的手,我們兩人的臉一左一右的靠近怒張的肉棒。男人分泌物的氣味馬上就撲鼻而來,原本就被股繩弄得不上不下的我,此刻更是意亂情迷。在看到琬婷貼在另一側,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開始舔弄肉棒時,我也自然而然地以相同的方式,讓舌尖在陳醫師的龜頭、繫帶、棒身之間捲動。
粗大的肉棒泛著溼淋淋的水光,彷彿冒著蒸騰的熱氣。我努力地吮舔著,眼前的肉棒看起來越來越迷人,泛著亮光的紫色傘狀龜頭、棒身表面浮起的青筋,讓我有一種著迷的感
覺。
「啊啊…怎麼會這樣?好想要要性交喔…天哪…我…溼透了…」
看到陳醫師眯著眼睛享受的表情讓我非常有成就感,想要被男人臨幸的念頭逐漸佔據我的腦海,也使得我口舌挑逗肉棒的動作更加大膽、下流。而另一邊,琬婷的動作也越發放蕩,除了以她靈巧的口舌刺激整個肉棒之外,甚至還輪番將陰囊含入口中吞吐,像是品嚐什麼美味的食物似的。
陶醉在幫男人口交裡的她,雙手早已迫不及待地埋進自己大開的雙腿中間,恣意地玩弄自己氾濫的小穴。黏稠的淫液從她的私處沿著手指、手背直至手腕滴落至地上。而琬婷卻絲毫不在意我的視線,嘴裡仍含著肉棒發出悶悶地呻吟聲,手指插入、滑出的動作一次比一次激烈。
「毫無疑問的,我應該是哲哥的情婦…那麼,麗馨姐和琬婷之於陳醫生,也是情婦的關係嗎?為什麼我覺得她們和我還是不一樣…而且,她們稱呼自己是性奴的姿態…看起來好坦然、好幸福…?」
我在心中默默的比較我和琬婷、以及麗馨對於哲哥以及陳醫師感情上的不同。隱隱約約地,似乎有什麼念頭在我的心底悄悄地萌芽。
雖然哲哥有提過調教的事,也交待了一些所謂的「功課」要求我去嘗試,但平心而論,我和哲哥還是比較像是上司與情婦的關係。之所以順著哲哥的意思要讓不知情的阿杰墮落,其實我的心中是帶著些許想報復的念頭的。
雖然那不完全是他的錯,但我們婚後逐漸平淡乏味的生活、每天的談話只剩下吃飯要吃什麼、工作順不順利…阿杰對於工作和我以外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喜歡出門、對運動沒有興趣、也沒有特別的嗜好。偶而就是上上網路論壇,或是揹著我偷偷上色情網站。
我感覺到自己正在這樣的婚姻中逐漸死去,因而感到莫名的憤怒。
對比之下,她們和我明顯的有些許不同,麗馨氣質雍容、卻又是那麼的平易近人;而琬婷青春洋溢、活潑開朗。但是,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對於這種開放式的性愛關係處之泰然。而且,可以說是相當地自在。
那種除去了傳統文化對於性的羞赧、彷彿只是與人談笑寒暄般的態度,似乎只要是彼此合意,無論是什麼樣的男人她們都可以毫無顧慮地分開自己的雙腿,迎接男根的插入,並且嬌嗔著迎向高潮。
原來,這就是為什麼我隱隱約約覺得既羨慕,而且妒忌的原因:「她們對於自己的身體擁有掌控權,而我沒有。」
自稱為男人的性奴的她們解放了自己的身體;而理應是獨立自主的女性的我,卻陷在婚姻的泥沼裡動彈不得。還有什麼比這更諷刺的事嗎?
在我沉浸於思考的同時,我和婉婷的鼻尖幾乎要互相碰觸,我們一起用舌頭持續地舔弄著紅紫色的龜頭。眼前和著兩個女孩唾液的肉棒,顏色、形狀都很完美。我越是舔舐,越發感覺自己內心那種想被插入卻得不到滿足的空虛。同時,卻又對於肉棒主人讚歎的哼聲,默默地覺得驕傲又滿足。
最後,我和婉婷終於把肉棒頂在鼻尖之上,嘴貼嘴的親吻起來。這是我第一次和同性接吻,我們很自然的舌吻著,我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快,渴求快感的慾望反而越來越強烈,全身像是發燒一樣的熱燙。
我們用舌頭互相挑
逗著對方的口唇,琬婷的手很快地找到了我的性感帶,身體舒服的感覺一下子湧入了腦海中,而我也自然地伸出手愛撫她嬌嫩的身軀。
由於同為是女人的關係,彼此對於女性身體的敏感帶、刺激的力道掌控恰到好處,我們鎖骨抵著鎖骨,一手摟著對方的腰背、一手手指在對方的胯股間翻弄,就這樣抵靠著對方嬌吟著。
琬婷鬆開我腰間的繩結,棉繩在我胯下的位置早就被分泌的愛液浸溼透,跟著琬婷細白的手指拉出幾條閃亮亮的的銀白色絲線。然後溫柔地引導我在偌大的床上躺平,我們倆人的身體相對、雙腿交疊。溼黏黏的股間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的眼前。
她取出一支黑色矽膠的雙頭陽具握在手中,厚實的棒身對比起琬婷瘦小的手腕更是顯得尺寸的巨大。
琬婷把矽膠陽具湊到嘴邊,以舌尖試探性的在龜頭邊打轉,接著小口一張,慢慢地將陽具含入口中。矽膠的陽具非常得巨大,我直覺地以為琬婷她稚嫩的小口根本無法塞入這支如她手腕般粗大的東西。
然而,只見琬婷小小的嘴唇呈現O字型地撐大,巨大的黑色龜頭刮過了她撐得緊繃的唇角之後,便一股作氣地沒入口腔。琬婷非但沒有任何痛苦的神色,反而很熟練的前後套弄了幾下,便開始用一種銷魂蝕骨的悶聲幫假陽具口交起來。
隨著巨物在琬婷的口腔裡進進出出,她那帶著稚氣的俏臉也跟著陽具的移動鼓起、凹陷,頃刻之間矽膠的棒身就已經覆上一層溼亮的唾液。
帶著淫蕩的笑意,琬婷握住棒身對準穴口,另一手撥開自己泥濘的唇瓣,緩緩地將陽具插入自己的體內。我看著她那毛髮稀疏的的外陰,巨大如雞蛋的黑色橡膠龜頭撐開被手指撥開,粉紅色的嫩肉被擠壓著陷入洞口邊緣。
隨著琬婷的手腕用力,腟穴一點一滴地吞入假陽具。非常不可思議地,她那嬌嫩的私處被撐開一個圓洞,毫不費力地吞入異物。
「嗯…好滿好舒服喔…」
跨在我的腿上的琬婷,眼睛半閉、小口微開,握著矽膠材質的雙頭陽具讓其中一端沒入體內。臉上帶著不似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狂喜表情,小手貪婪地將陽具在自己的腟穴裡抽插。晶瑩的汁液隨著陽具的移動從翻出的穴口沿著黑色的棒身滑落。
「噢、噢…雞巴好粗喔…人家的小穴好舒服哦…」
「姐姐…妳也一起嘛…」
在被這麼情色的氣氛撩撥許久之後,我的下體早就已經非常的溼潤。彷彿感染了琬婷浪蕩的情緒,我自然地握著住在她股間晃盪的另一端,將那雞蛋大小的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
久曠的小穴早就已經空虛了許久,柔軟有彈性的假陽具如同進入曉婷的小穴裡一樣,很順利地就滑進了我的陰道內。隨著空虛已久的膣穴被玩具填滿,一股充實的滿足感從我的小腹傳達至腦海。麻麻的電流帶著強烈的快感迅速充斥了我的全身上下。
「啊…真的好大…可是,真的好舒服喔…」
琬婷趴下身來靠在我的身上,堅挺的鼻子和我的互相觸碰。下體幾乎麻痺的快感讓我越來越投入,這次我主動親吻她的嘴唇,我們恣意地溼吻著、舌頭互相纏繞,胸前的兩點乳首也沒有閒著,忙不迭地蹭著、擠壓著對方,索求更多的快感。
位在上方的琬婷弓著腰身,左手向後扶著假陽具讓它保持
在我們倆人的體內。彎折成U字型的矽膠陽具在我倆的陰道極力地想要彈回原狀,反而隨著兩具扭動的女體,以真實陰莖辦不到的角度,摳挖著泥濘的肉壁。
「噢、噢…嗯、嗯…妹妹…真的好舒服喔…」
「曉瑩姐…很棒對不對?我們兩個都被主人看光光喔…喔哈…好棒…一想到人家的騷穴被主人盯著看…水就一直流出來…喔、喔…」
糾纏在一起的兩具女體扭動著,互相擺動著腰讓雙頭的假陽具在各自的體內吞吐。快美的感覺很快地讓我的肌膚出了一身薄汗。
陳醫師褪去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赤裸地走到我們身後。我聽見鋁箔的包裝袋拆開的聲音,此時琬婷貼身抱住我,帶著在床上翻了半圈,變成我在上方、屁股正對著陳醫師的姿勢。
「啊…終於要被陌生男人插入了…」
此刻的我完全把矜持拋在腦後,甚至自動自發地扭腰擺臀,如同搖尾乞求男人的臨幸。
陳醫師一雙溫暖的大扶著我的髖骨,而早已知悉主人意圖的琬婷,此時也配合著分開我的臀肉。我有些不安地扭動了一下,發現琬婷絲毫沒有要把假陽具退出來的意思。
在我會意過來之前,陳醫師已經把粗大的龜頭輕輕地抵著我的肛門,緊接著往前一挺,裹著滑膩液體的的前端開始撐開菊花瓣的皺摺,一寸一寸的往前推進。
「啊、等、等一下…慢一點…」
在哲哥的調教之下我早已習慣直腸被男根填滿的感覺,甚至對於這種異樣的性交有著另一層的迷戀。
但是,下體兩個腟穴同時被填滿,我以為僅僅只是網路上的文字幻想而已。
但我身下的琬婷與背後的陳醫師卻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隨著陰莖的闖入,我感覺自己的肛門約撐越開,有一度我覺得它已經被撐開到極限。
「呀…好漲…太大了…啊呵…喔…喔…」
陳醫師的肉棒果斷地一寸寸深入,我只能拼命地放鬆自己,迎接那根不亞於假陽具尺寸的肉棒。在熟悉了肛門口被撐開的便意之後,巨大的陰莖終於通過了我緊窄的肛門口,充實火燙的觸感隨之而來。頃刻之間,活生生的男人陽根已經完全沒入了我的直腸之中。
下體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身體在習慣了異物入侵的感覺之後,我的肛門逐漸熟悉了肉棒的尺寸。
取而代之的是不斷在身體各處堆積的性快感,強烈的快感讓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前後兩個洞都被填滿的感覺幾乎要使我瘋狂,我低下身體意圖減輕刺激,躺在我身下的琬婷則趁機吻上了我的頸項、耳根。
同時陳醫師開始在我的直腸裡活動了起來,緩慢而有力。退出的時候,括約肌緊縮著、箍著他的肉棒像是要阻止他的退出。而肉棒依然慢慢地退、退的龜頭再度把肛門擴張一圈、就要完全退出時,握著我腰窩的手再度使力,粗壯的肉棒再度齊根而入。
「噢、噢,天啊…」
那種撓腸掛肚的揪心讓我幾近瘋狂,腟穴分泌的愛液一波又一波地隨著身體的律動被往外帶。跟平常的高潮不同,我身處在恍惚的高空,意識朦朧、香汗淋漓。
等到短暫的恢復意識時,我已經是主動將挺高的臀肉分開至極限,正浪叫著迎接陳醫師肉棒的搗進搗出。而此時矽膠玩具早已不是在婉婷的下身,而是由他的小手握著在我的陰道內抽插著。
狂喜和缺氧的
感覺讓我的意識再度變得模模糊糊,我感覺自己像是融化了似的。直腸和陰道隔著薄薄的黏膜,同時被真假兩隻肉棒磨蹭蹂躪著。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完全停不下來,飄飄然的隨著陳醫師強而有力的突刺和琬婷小手的玩弄,我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處在高潮中了。不斷地蕩在最高點,身體則是無法控制的痙攣著。
原來,麗馨姐說的「被使用」是這樣的意思。我第一次感受到,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女強人,當一個讓男人發洩的充氣娃娃是何等幸福的感受。
「噢!喔哈…天哪、噢!天哪…噢、噢…我會縫掉的、噢、噢...」
「曉瑩,妳的騷屄遲早會被玩到壞掉喔…」
陳醫師仍舊是遊刃有餘地抽動著,不忘在我耳邊以言詞刺激著我的理智。
此刻的我早已經完全融入那樣的氛圍當中,腦海中自然地把自己當成一個淫蕩下流的婊子。露骨不堪的話語毫無困難地就從我的雙唇間脫口而出:「嗯,沒、沒關係…因為人家犯賤…喜歡被操嘛…不要停、用力幹我…喔喔…」
「嘿,曉瑩…妳真的是騷透了呢!真的那麼喜歡被騎的話,要不要考慮去賣屄啊?」
「好、好啊…天哪、好舒服喔…,幹我…」
「嘻嘻…姐姐,你的表情好浪喔…姐姐跟我一樣,都是欠乾的公車呢!」
琬婷說著,手上抽插陽具的動作完全沒有慢下來,另一手更是爬上了我的乳房忽左忽右地玩弄。
「啊!不行、太刺激了呀…」
琬婷塗著糖果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狠狠地擰住我的乳頭往下拉,痛覺伴隨著被虐的快感直衝我的腦海。
「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啦!…天哪、呀啊啊啊…」
強烈的高潮瞬間來臨,我的意識一片空白,感覺下一秒就會這樣昏厥過去。
而我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只知道自己仍是挺著腰、主動地配合著插入的兩支真假陽具扭動著身軀,放浪地尖叫著宣洩高潮帶來的衝擊。
隨著琬婷把矽膠陽具拔出小穴,我的下體像是失禁似的,噴灑出來的愛液把床單濺出了一大灘水印。
在陳醫師面前的琬婷,真的宛如侍寢的小女奴一般,即使她自己也是雙頰緋紅、小穴汁水淋漓,卻依然努力用手、口挑逗著癱軟在床上的我。
陳醫師脫去保險套,讓我翻身仰躺,然後再度分開我的雙腿,我已然明瞭他的意圖:他想要真槍實彈的進入我的體內。
縱然我今天才與這個男人初次見面,縱然我已經癱軟如同一具性愛娃娃,但此刻的我早已沒有絲毫的遲疑。
「幹我…射在人家裡面…拜託…」
我自動的把雙腿M字型的分開,兩手分開自己腫脹充血的陰唇,請求著眼前的男人的肉棒。
「曉瑩,妳真的是很棒的一個女人呢!再這樣下去我都捨不得把妳還給老吳了…
」
陳醫師由衷地讚歎著,一隻手不忘扶著他的肉棒對準我那高潮之後溼熱微張、一張一縮如同嬰兒小口的肉穴,穩穩地將他粗大硬挺的肉棒插入了我的陰道。
真實男人肉棒的溫度再次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它的大小當然不如那支仿真黑人尺寸,但確確實實是男人火燙的分身。
「小穴被玩具搞完,都鬆了」
陳醫師皺著眉頭說完,還象徵性地動了一兩下。突如其來的一句批評,像一盤冷水從頭澆下。我愣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
如何答腔。
「但是,這種被玩壞了的爛穴觸感最棒了…妳說是嗎?嚴、曉、瑩、小、姐?」
他靠在我的耳邊,故意一字一句地輕蔑地說著。上一刻被他喚回來的理智,這一秒又被他狠狠地玩弄。羞恥與興奮像閃電一樣霎時間交織著穿過我的身體,僅僅只是他一句羞辱的言語竟讓我就此達到了另一個高潮。
「啊啊…是的、人家的小穴、最喜歡吃雞巴了…用力操我!噢、噢…」
處在高潮的波濤中的我,四肢緊緊圈著他,感受著肉棒在陰道中那種充實安心的感覺。陳醫師抱起我站了起來,我緊貼著他,雙手搭在他寬而平的肩膀上,單腳踮著吃力的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的左手穿過我的膝蓋彎,將我的左腿抬高至他的腰際。
他的一雙大手乘機掐住我的臀辦,將它左右分開,露出兩人交合的部位。透過窗戶玻璃的倒影,我看見自己的小穴被巨大的陽具撐開至極限,周圍的穴肉緊繃變形。粗大的棒身毫不憐香惜玉地深深挺入穴中。
他捧著我的屁股,以陰莖做為支撐點,繼續用一種不快不慢的節奏幹著我。
每次陳醫師挺動腰身把肉棒刺入我的體內,我踮站腳的身體就跟著被頂著往上跳一下。
我已無力再做任何的反抗了,只能臣服著他、任由著他再度把我送向高潮、然後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然後心滿意足地把他全部的汁液射在我的體內深處。
在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愛之後,男人們漱洗完後很快地就驅車離開了,而還是學生身份的琬婷則是匆匆地搭上計程車回去學校宿舍。麗馨和我則是在從容地整理各自的衣著妝容之後,相約在飯店的咖啡廳裡稍事休息。
「妹妹呀,我真的覺得妳好漂亮喔!姐姐我在妳這個年紀的時候,都忙著在家帶小孩,完全忘記要怎麼對自己好了…」
「麗馨姐,原來琬婷也是陳醫師的…奴…」
「嗯嗯,是呀。有很奇怪嗎?有其母必有其女嘛…」
麗馨輕笑著,自然地撥動耳際的髮絲有種說不出的雍容典雅。她小啜了一口茶,淡然地說著她和琬婷的事。
「一開始是琬婷她先喜歡上陳醫師的。後來,在我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而的設計之下,我也被半哄半騙的成為了陳醫師的女奴。」
「不過,妳別誤會了喔!我完全沒有怨懟、或是被脅迫的意思。相反地,我反而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正處在最幸福的時刻…我年紀都老大不小了,多虧了我女兒琬婷,誤打誤撞地當了陳醫師的奴,我才真正感受到,原來成人年的愛情可以有這麼多的可能性…」
「一個女人沒有多少青春可以揮霍的,我結婚的早,生下琬婷之後基本上就是過著千篇一律的日子。如果沒有陳醫師的話,我可能就這樣直接人老珠黃了吧?」
「因為他,我重拾了遺忘已久的戀愛滋味。而且,他帶領我進入的世界是我以前作夢都想不到的。那些傷風敗俗、離經叛道的事,卻讓我在羞恥之餘上了癮。我在他的安排之下和老公參加了性愛派對,也遊戲性質地在酒店上班接客,甚至以素人投稿的方式在日本的AV界出道…」
「在放浪形骸之餘他始終如一的愛著我、保護著我,我覺得這應該是我一生中最燦爛的時刻。雖然我不知道能持續多久…即使他說要愛我到白頭,我還是不敢奢望、寧願說服
自己這是一場隨時會結束的宴席…這樣的美夢對女人來說已經夠好了,不是嗎?」
送走了麗馨,我坐上了自己的車,安靜地回味著她剛剛說的那一番話。我能感受到陳醫師射在我的陰道里的精液仍然斷斷續續地往外流淌。身體在高潮之後似乎是已經對那樣的性愛烙上了不可磨滅的印記,即使是在漱洗平復之後我仍然感覺胸口微微地發熱著。
從她的眼角的淚光裡,我相信她是認真的。而我也真心期盼陳醫師對她也同樣抱持著真心。到頭來,女人要的東西真的不多…那我呢?哲哥對我也是真心的嗎?
我打開手機的APP,螢幕裡呈現出一個穿著性感內衣、妝容冶豔,躺臥在床上熟睡的長髮女孩。唯一突兀的地方,是在那長髮美女被丁字褲包裹的三角地帶,一條萎小的陰莖鬆鬆垮垮地垂在一旁。
一切都如同計劃好的,阿杰正一步一步的走進被調教的陷阱裡,抑或是我正在把他潛藏的特質挖掘出來呢?就如同哲哥之於我那樣…無論如何,我知道是時後再往前一步了。我暗自下定了決心,發動車子,緩緩地往家的方向開去。
那天曉瑩回家時被她撞見偷穿著她的內衣、沉沉入睡的我,不但沒有對我穿她的內衣的行為任何不快,反而在我仍然睡著的當下,主動地解開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後用她溫暖的小嘴喚醒睡夢中的我。
當我睡眼惺忪地在下體快感中慢慢清醒過來時,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她那可愛又不失性感的臉蛋,塗著唇膏的小口略為噘起來”叼”著我那看起來實在有點過小的肉棒正「滋嚕、姿嚕」地舔弄著。這種只有在A片裡面才會出現的情節沒想到竟然成真了,而且還是我那個以前既保守又有點大女人的嬌妻曉瑩。
一發現我醒過來了,還刻意直勾勾的看著我,吐出一兩聲簡直讓人酥到骨子裡的呻吟聲。這一切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肉棒被溼暖的肉壁包覆的快感,讓我舒服地眯起眼睛。
在確定我的肉棒已逐漸地硬到足以插入的程度之後,曉瑩迫不及待地跪坐在我的腰間,扶著我那最近總是不太堅挺的、但還算堪用的肉棒,對準她自己的跨間,緩緩地坐了下去。
曉瑩的陰道比起平常要濡溼了許多,我的肉棒毫無阻力的、直接滑進了小穴裡。滿溢出來的汁液把我的的交合處弄得黏滑一片,幾乎就像是讓我的肉棒泡在溫軟黏滑的汁液裡似地,我伸手撫摸,曉瑩甚至連屁股局周圍都是一片溼滑。
原本我還擔心會和之前幾次一樣,曉瑩緊實的陰道不夠溼潤時,會把我那半軟半硬的肉棒擋在門口不得其門而入。沒想到撞見穿女性睡衣的我竟讓她溼得一塌糊塗,我不禁有點沾沾自喜起來。
也許是上了一整天班、天氣也還有些悶熱的關係。一向愛乾淨的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騷味,特別是在我們倆的交合處。我的陰莖被包覆在黏膩滑潤的陰道里,抽動起來絲毫沒有任何的阻礙,但也少了那麼一點肉貼肉的快感。即便如此,面對第一次溼得那麼徹底的曉瑩我依然是抽動個沒幾下便興奮地射精了。
大量白滑油亮的精液從她的私處不斷地往外流淌,數量之多倒是讓最近都只射出稀薄精水的我小小驚訝了一下。還好那天還在曉瑩的安全期,平時嚴格禁止我射在裡面的她,在我射
精之後依然那副小鳥依人、又性感不可方物模樣,而且僅僅只是嬌嗔地槌了我的手臂兩下,就原諒了我一時精關沒有守住、內射了她一肚子的行為。
在那次意外地被曉瑩發現我對於女裝的癖好之後,她上網訂購幾件適合我的胸圍的內衣,半開玩笑地說這樣才不會和我搶衣服穿。款式雖然沒有誇張的性感,但質地確實非常的舒服。
最重要的是,這代表她已經正式接納我嗜好穿女性內衣的這個性癖,而不是僅止於一時興起的情趣遊戲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會有這麼幸運的神展開,一切彷彿是命中註定似地,原本我會以為正常女人對於男人穿女裝這種行為,應該會直覺的認為「噁心」、「變態」。
沒想到這些不但完全沒有發生,雖然曉瑩嘴巴上沒說,但似乎我穿上女性內衣竟然能勾起她對於性愛的情慾,而主動幫我挑選、購買了屬於我自己的內衣,這是我作夢也想不到的美事。
我暗自在想,說不定曉瑩在教我化妝、或是一些屬於女人的裝扮的過程當中,就漸漸的產生了這一種情慾,喝發現的這一個全新世界的我,剛好跟他的這種情慾一拍即合。
一想到從此以後,我應該再也不需要對我這方面的性癖在他面前遮遮掩掩了。這種海闊天空的感覺,加上對於我們未來的關係的期待,不禁讓我有些飄飄然起來。
今天,時間還未到下班時間我就接到了曉瑩傳來的訊息:「北鼻,為了獎勵你最近都很乖沒有惹我生氣,我準備了獎品要給你喔!晚上我會比較晚回家,你要乖乖地穿著「睡衣」等我回家知道嗎?」
「P.S.如果你不小心睡著了那就沒有了喔!自己看著辦吧」
看到這個簡訊一天工作的疲勞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的精神馬上振奮百倍。「睡衣」是我們約定好的暗語,意思是曉瑩今天晚上想和我溫存了。我們兩人之間的性愛已經少不了這些女性化的內衣、睡衣了。
一想到這裡我胯下的肉棒甚至還微微地抖了一下。今天是週五了,辦公室的其他人也大多無心上班,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身為公司開國元老,自然有不必打卡的特權,我趕忙結束手邊的工作匆匆離開公司下班。
回家的路上,我簡單地在買了一點沙拉水果果腹。自從與曉瑩重燃激情之後,我也開始陪著她一起節食,通常晚餐就不會吃一些澱粉類的食物。幾個星期下來連我自己都感覺身體輕盈了不少,代謝也變好了。
我本來就不是太胖的體型,在飲食改變之後,身體原本有些水腫的地方消失的無影無蹤、皮膚也變得更加光澤。仔細地在浴室裡把自己裡裡外外梳洗乾淨之後,我擦乾身上的水珠,包上浴巾走進房間。
女性沐浴乳特有的淡淡香氣讓我的心情也跟著興奮不已。看著衣櫃裡琳琅滿目的衣物,清純的、性感的、冶豔的,幾個禮拜下來,在曉瑩的推波助瀾之下,在不知不覺間我已經累積了一整個衣櫃的「情趣」衣物。
「當女生好像真的不錯…不知道真正的女生是什麼樣的感覺?」
瀏覽著一整櫃琳琅滿目的衣物,指尖輕輕滑過衣料的表面,傳來女性私密衣物特有的輕柔質感,我一邊在心中感嘆著。
當一個真正女人的感覺我必定是沒機會知道了,但是…現在這樣的狀態也不壞…這就是網路上
所說的CD(Crossdresser)吧?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挑著衣服。最後,我挑選一套白色的蕾絲鏤空睡衣,對著鏡子細心地把它套在身上。睡衣的布料溫柔地服貼在我的身上,鑲有蕾絲花邊的裙襬直到屁股上緣。
搭配成套的蕾絲內褲,同樣的十分柔軟服貼。很快的,胸罩和內褲逐漸被我的體溫所溫暖。被輕柔溫暖的衣物包覆的我,感覺非常舒服自在,整個人洋溢在一股幸福滿足的心情裡。
心情亢奮的我決定再給曉瑩更多的驚喜,於是在化妝臺前面坐了下來。先是用乳液塗抹了全身,現在我早已經習慣如同曉瑩平常做的,在洗澡的時候順便做全身除毛。而沐浴後擦乳液也是她必做的功課之一。
我學著她的方式,把乳液倒在手掌心雙手搓揉使乳液變熱,從腳背開始、然後是小腿、大腿接著是全身肌膚,全身都均勻抹上薄薄一層。
接著,我打開抽屜櫃拿出那些瓶瓶罐罐,熟練的開始上妝。如今我化妝的技術已經非常純熟,在臉上塗塗抹抹的兩隻手沒有停過。很快的,鏡中人的臉龐由一箇中性的男人面孔逐漸轉變為嬌柔可人的女性。
所謂熟能生巧,我自信以目前我的化妝技術,可能都比部分初出茅廬的年輕女孩還要來得在行。當然,我還是對自己的臉孔有一些不滿意的地方,其中最明顯的就是眉毛。
我沒有辦法像真正的女生那樣子去修剪眉毛,一旦眉毛去掉即使卸妝了還是看得出來那明顯不像男性的痕跡,如此一來上班的時候肯定會被周遭的同事發現。也因為有這個顧慮,我也只能勉為其難的放棄這個對女生來說非常重要的化妝部位。
接著,是一雙透膚絲襪,我卷著它沿著足尖慢慢地往上套。為了讓每天晚上例行的女性內衣不至於太奇怪,我早就習慣每天在洗澡時把自己原本就不是很茂盛的體毛剃得一乾二淨。
當套上輕薄的絲襪之後,看著自己微微透著絲滑細緻的亮光的雙腿,修長、緊實且毫無贅肉,私心驕傲地覺得自己的長腿簡直可以媲美曉瑩的那雙天然美足。
等我上完妝、戴上假髮再仔細地整理好髮型之後,時間已經過了七點。算一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到了曉瑩回來的時候,我照照鏡子再度確認一下自己的妝容打扮,確定一切都很完美之後,嘴角忍不住滿意地微微上揚。從容地鑽進棉被裡等著曉瑩。
不知道等了多久,包覆在溫暖的被單裡的我意識已經有點模模糊糊,就在強忍著瞌睡蟲肆虐的當下。門外終於傳來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清脆聲響,緊接著就是大門的感應鎖開啟的聲音。
我幾乎是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迅速的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頭髮,坐直上半身等待曉瑩進門。
伴隨著高跟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響,房間的門一打開,一個火辣美豔的身影立刻映入我的眼簾:曉瑩披著一件卡其色羊毛風衣,下襬長度一直到大腿。包附在黑色的絲襪之中的纖細小腿漏在風衣之外,腳下踩著的則是一雙黑色亮皮、紅底的細跟高跟鞋。風衣的衣襬則是完全沒有合攏,讓人可以一眼看見寬大風衣裡頭的秘密。她的秀髮因為走動而有些凌亂,配上白皙的臉頰、紅豔得有層次感的嘴唇讓人一瞬間以為是哪個剛下秀場的超級名模我驚訝得說不話來,敞開的風衣底
下的曉瑩是我從來沒有看過的噴火打扮,有點超乎現實、但卻又是那麼恰如其分的符合曉瑩的個性:皮製的黑色馬甲細繩巧妙地束緊她原本就纖細的腰身,柔軟的軟革往上延伸至雙乳,大幅度的水滴狀曲線巧妙的包住半球乳房。下身則是搭配一件黑色亮皮質的超短熱褲,緊身彈性的布料沿著她完美的翹臀曲線包覆住整個重點部位。
無視於我愣在床上的樣子,曉瑩踩著高跟鞋的的長腿微微跨步,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冷冷地看著我。完全是一派君臨天下的女王氣質。
我們家的大樓從進車庫開始到搭電梯進家門中間完全沒有多餘的空間可以讓曉瑩換衣服。也就是說,她在進停車場之前就已經換上了這套火辣的裝束了,自然也讓社區管理員從監視器看飽了這麼火辣香豔的畫面。
「哇…寶貝,妳今天好辣喔…」
「少廢話,過去椅子上坐著!」
曉瑩的表情嚴肅,語氣冰冷。
「手放好不準亂動!」
幾乎是在瞬間,我立刻就臣服了。起身下床坐在椅子上,依照曉瑩的命令挺直背脊,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抑或是房間的空調開得有點冷了,我感覺裸露在外薄紗外的肌膚微微地抖著。
尖細的鞋跟敲打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修長而沒有一絲瑕疵的長腿踩著那雙高度足足有十多公分長的高跟鞋,走路的時候屁股自然地左右扭動、像是走臺步一樣地來到我的面前。曼妙的身體在馬甲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窈窕性感。
我已完全被她的美豔及氣勢所折伏,在曉瑩的主導之下,我順從地走下床,坐在房間裡的單人沙發上。雙手繞到椅背,並且立刻就被一條緞帶牢牢地固定住,呈現反向環抱著椅背的樣子。
曉瑩站在我的面前,塗著深紅色的纖長手指,握著原本夾在腋下的黑色皮革的教鞭輕點著我的膝蓋,示意我分開大腿。
在我順從地依照命令分開之後,尖而細的高跟鞋鞋尖立刻就抵在我的內衣裙襬中間,藏在網紗裡的陰莖立刻有了反應。套在鞋子裡的那隻纖纖玉足順勢踏著輕壓,硬質的鞋臺壓迫著大半段的肉棒。我感覺下腹一陣熱,快感迅速從龜頭湧了上來。
「林穎傑,你看起來好像很有感覺啊?」
曉瑩出乎意料的嘲謔、和壓著龜頭的鞋尖,竟讓我下身一抖,肉棒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些許暖暖的液體。裙襬蕾絲中間很快地從中間暈染出一灘水漬。我察覺到從尿道口滲出的熱熱溼溼的液體從我的陰莖前端開始,然後沿著陰莖流到我的陰囊、股溝。甜美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並微微地彎了腰。
忽然間”啪”的一聲聲響,接著我感覺到左大腿一陣火辣的疼痛。
「坐好,坐有坐相,不知道一個女生該怎麼坐嗎?」
大腿上熱辣的刺痛稍停即逝,但卻讓我全身上下迅速敏感起來。空調微涼的空氣更是讓我裸露的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最近老是表現不太好的肉棒,今天卻是激動不已,從我的角度往下看都可以發現肉棒把蕾絲裙襬撐出了一個小小的帳篷,更不用說在曉瑩的眼裡時什麼樣子了。
「說說看,你那裙子裡面翹起來是什麼東西?」
「呃…是…是…陰莖…」
我遲疑了幾秒鐘,選擇了個比較正常的名詞回答。
但看起來盛氣凌人的曉瑩仍
然步步近逼:「哼…少胡扯…一個女生怎麼會有這種骯髒的東西?」
「我…我是男生…」
這次我的反應卻顯得心虛了:一個男生,但卻穿著女性的內衣…還化了純熟漂亮的妝、戴著長長的假髮,哪裡還有個半點男人的樣子?想到這裡,我感覺被曉瑩的鞋尖踩著的陰莖,又隨著我的回答抖了一兩下,冒出了幾滴黏液。
「哈!原來如此…你這個不要臉娘娘腔!你穿女裝是自願的嗎?」
像是審問一般的情節,徹底點燃了我心底那股莫名的邪火。我的身體開始發熱了起來,越來越融入曉瑩塑造的情節之中。我低著頭,雙手服貼在大腿上,表現出一副卑躬曲膝的模樣:「是的,我是自願的…我…我是喜歡穿女裝的娘娘腔!」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麼屈辱的話我竟然毫不思索地就脫口而出!而且,當我說穿這些話時竟然同時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舒服得讓我全身一顫。然而,被曉瑩踩著的陰莖顫抖了兩下,流出了幾滴汁液。
「哼!你這個變態,看來這不處罰不行…」
曉瑩從袋子裡掏出了一個塑膠的器具,我認出來那是給男人用的貞操帶。而且,還是最小號的。
只見她把那個俗稱鳥籠的套蓋穿在我的陰莖上,拉下束帶把我的陰莖和陰囊束在一起,最後用一個小小的銅鎖釦把它鎖上。
過程中曉瑩的那一對被性感破錶的馬甲高高地托住的爆乳,隨著她幫我穿上貞操帶的手,雪白的乳肉如同果凍般一顫一顫的。
我的肉棒才剛經歷過一個小高潮,此刻正再度的逐漸充血勃起,但卻被緊緊地窟在小小的鳥籠裡,呈現萎軟低頭的姿勢。不僅漲得鳥籠裡沒有一絲空間,更勒得我的陰囊和下垂的肉棒幾乎要碰觸在一起了。前端那一整片有如頭盔的蓋子,完全覆蓋住了我的龜頭敏感部位。只留下小小的、供人尿尿的小縫隙而已。
貞操帶上柔軟的橡膠材質不會讓我的肉棒有任何的不適,但卻有效的限制陰莖的勃起。只要有一點點勃起膨脹,就覺得下面飽脹緊繃,甚至在棒身上弄出勒痕來。但無論如何充血,就是擺脫不了鳥籠的束縛,讓我隨時處在一個全身火熱又不能一吐為快的狀態中。
雙腿間的「處罰」告一段落之後,曉瑩取出兩條緞帶,在我雙腳的腳踝上一邊一個,以緞帶固定在沙發的扶手上,戴我著貞操帶的肉棒,就這樣在大開的股間顫巍巍地晃動著。最後,才在我那無助地垂在扶手邊上的腳掌,套上了她送給我的那雙高跟鞋。
此刻的我,一定像極了A片中慘遭蹂躪的嬌弱女優:腿上的絲襪因為掙扎勾紗破了幾處,高跟鞋細長的鞋跟斜斜地指向地板;凌亂不堪的蕾絲睡衣肩帶滑了一邊下來。上一刻還散發著乳液香氣的手被固定在椅背上,正無助地掙扎著。
唯一和正常女性不同的是,在下半身那件質地輕柔的裙襬中間,隱隱約約有個不屬於女性的小小凸起。
「你這個變態人妖,穿這樣子是不是想勾引男人呀?」
曉瑩湊到我的耳邊,吹出的氣息搔得我的耳朵又癢又敏感。我徒勞無功地掙扎了幾下,一種任人宰割的奇怪感覺從心底升起,身體卻是異常的火燙。
曉瑩的俏臉靠近我的胸前,長長的睫毛輕輕地刷著我的皮膚,舒服的感覺很讓我一陣機靈。她接著伸出粉嫩靈活的小舌
仔細舔弄我的乳頭,空出來的另一隻乳頭她也不忘用指尖加以愛撫。
她時而以手指不規則地輕點,偶而卻又利用指尖、指甲捻弄。右手則是沿著我的腰線滑至大腿,接著掀開短裙,驀地把我那被貞操帶包覆著的肉棒握在手心。
曉瑩在我的對面蹲著,大腿90度的敞開。被緊身熱褲包覆著的私處,勒出了女人性器官隱隱約約的輪廓。
粉嫩靈巧的舌頭在我胸部上的動作沒有停頓,握著肉棒的小手同時輕輕地套弄。貞操帶被拉扯帶來微微的痛感,與手心的溫度交互刺激著我的肉棒。
曉瑩充滿侵略性、咄咄逼人的眼神控制著我的肉棒,彷彿就是她的戰利品似的。纖長的中指在龜頭的罩子上彈了幾下,那動作讓我聯想到小時候在診所打針前,護士小姐彈彈針筒的樣子。
現在的我心情除了如同被打針的小孩那樣的緊張之外,更多的是對於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的期待。
在確認我已經完全沉迷在她的「處罰」、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之後,曉瑩取出兩個粉紅色的跳蛋,在貞操帶覆蓋龜頭的兩邊用透氣膠帶緊緊纏住。
「啊…」
「嗡嗡嗡」的聲音響起,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使得我猛然地震了一下,跳蛋的震動敲打著堅硬的龜頭罩子,我感覺整個肉棒都陷入震動之中,又麻又癢。
高頻的震動與隨之而來的快感迅速地從我的胯下擴散開來。無情的刺激讓我忍不住想要閃躲,因為手腳都被緞帶固定的關係,任憑我再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然而,那種酥麻感卻像是搔不著癢處似的,雖然舒服,卻又讓人心焦。厚實的罩子隔在跳蛋與肉棒之間,快感不停地累積、確找不到出口宣洩。
看著無助掙扎的我,隨著身體扭動屁股逐漸往前滑,變成翻肚的青蛙般、十分滑稽的坐姿。曉瑩踢掉鞋子,臉上一抹殘忍的微笑、一扭一扭的把那件緊身的皮褲往下拉。褲底的地方一片溼黏,與她的股間黏著幾條銀白色的絲線。
曉瑩爬上沙發,雙膝跪跨在沙發柔軟的扶手上。把她那精心修剪過毛髮、飽含著淫水的多汁美穴,展示在我的面前。
「發什麼呆!娘娘腔,給我舔它!」
曉瑩像個高傲的女王一般,無情地命令我、要我以屈辱的姿勢幫她口交。透著她體溫的私處壓在我的臉上,幾乎可以感覺到眼前的粉嫩穴肉散發出來的溫熱水氣。
她的三角地帶緊貼著我的嘴唇,因為貼得太緊,短而柔軟的陰毛還是讓我有點難以呼吸。我小心地張開嘴巴,酸甜的味道伴隨著淡淡的騷味傳進我的口腔。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肉縫的深處湧了出來。
我們倆個結婚這麼久以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幫她口交舔陰。以前即使我願意幫她服務,愛乾淨的曉瑩總是覺得有些不衛生而拒絕。如今竟然仰著頭,大喇喇地夾住我的頭享受。
「哦…對、就是這樣…舔它…喔…」
受到我唇舌並用的刺激,曉瑩開始忍不住輕吟,我稍微挪出一些空間,好讓舌尖在她的兩片陰唇之間繞圈劃圓。舒服的感覺讓曉瑩更加地陶醉,恥丘直往我的臉上頂,我想此刻如果有人在一旁觀看,一定會對於她放蕩的姿勢驚訝不已。
「嗯…好舒服…不準停…喔、喔…」
曉瑩丟掉手中的教鞭,抓著我的頭貼緊她的穴肉,更多的黏黏滑滑的汁液湧了出來。耳邊
銷魂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受到她發出聲音的鼓勵,儘管下巴舌頭有些發酸,我嘴上的動作卻是更加的起勁。
我的舌頭稍稍捲起,撐開兩片溼滑的穴肉,直往深處鑽。越往深處探索,溫熱的嫩肉越是春潮氾濫。
像是為了獎勵我辛勤的口舌奉仕,曉瑩雙手放開我的腦袋,轉而一手一個、以指甲玩弄我的乳頭。
「你越來越熟練了嘛…好乖…給你一點鼓勵噢…」
「嘻嘻…胸部舒服嗎…娘娘腔?」
我一邊點頭,同時舌尖退到洞口,順勢往上一帶,軟厚的舌肉貼著陰蒂刮過一回。
「噢!」
曉瑩貼著我的下半身瞬間顫抖了一下,一大股汁液從半開半閉的小穴噴湧而出。無疑地在我的舔舐之下她登上了一次高潮。
在此同時,原本在她指尖之下任意玩弄的我的乳頭,被指甲的尖端倏地緊掐。刺痛伴隨著快感讓我像是觸電一樣、連同下半身在跳蛋的肆虐之下,竟然失禁似的高潮了。
「喔…啊…老婆、我…」
我的肉棒毫無疑問的仍然被拘束在貞操帶裡無法完全勃起,但卻迎來了強烈而刺激的高潮。
精液沒有一股股射出來、而是像漏尿一般,無法止住地從尿道口不停湧出。
在流出精水的同時,高潮迭起的快感在我的體內奔騰著、甚至讓我起了好幾個寒顫。
發覺到我「排精」了的曉瑩,爬下了沙發,在我的面前蹲下,捧著我胯下的「那一包」檢視著。
她撕開了被精液浸溼了的透氣膠布,把沾著肉棒分泌物的跳蛋被放到我的嘴唇旁邊,精液腥羶的氣味一瞬間就竄入鼻腔。
雖然我當了男人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聞到精液的味道。很難形容那是什麼趕覺,雖然是這麼光怪陸離的情景,但我卻沒有任何的反感、心情反而更加高亢。
「把它舔乾淨!」
我順從地閉著眼睛,想像自己是個無助的女奴,正努上地討好眼前的主人。
試著伸出舌頭淺淺地舔了跳蛋一口。味道不如想像中強烈,但依舊腥騷得讓我皺眉頭。
「很乖哦,娘娘腔!」
曉瑩把肉棒連同貞操帶握在手心,似笑非笑地稱讚我。像是為了嘉許我的表現,她低下頭,透過貞操帶的排尿口小小的縫隙舔弄我的龜頭,另一手不忘伸到自己兩腿之間撫摸那泥濘不堪的小穴。
「男人的精液好吃嗎?…你這個男扮女裝的變態!」
「唔…嗯…嗯…」
雖然心中仍然難免對於這種感覺有點彆扭,女裝性愛以及和男性象徵有關的性行為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以女裝的自己接觸男性,是我想都沒有想過的事。
雖說如此,但我心裡十分清楚,如果曉瑩就這樣繼續逼問下去,我一定會脫口迎合她的。
因為我知道,隨之而來的會是甜美的獎賞。更何況,面對這樣的轉折,我一丁點不悅的感覺也沒有,被強迫的羞恥感和快感在我體內流竄著,是男是女似乎不太重要了…
此刻曉瑩似乎沒有打算和我繼續周旋下去的意思,她從絨布束口袋裡拿出一根帶有吸盤的橡膠陰莖,分開大腿、食指中指左右撥開腟穴的唇瓣,以深蹲的方式齊根坐了下去。
「嗯…好滿喔…嗯…」
她舔著沾滿自己淫水的指尖,滿足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迫不及待的擺動起自己的纖腰來。隨著她的屁股前前後後的畫圓、搖動,在她小穴中的陰莖也不停發
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才剛剛「射」過一次精液的我,在如此情色的光景,以及曉瑩對著我的尿道口的刺激之下,很快地又瀕臨了高潮的邊緣。
「唔…嗯…娘娘腔老公…人家好想要真正的雞巴喔…可惜你的被鎖住了,沒辦法用…」
「呃…寶貝…慢一點…再這樣弄、我、我又要出來了…」
「呀…不行,跳蛋太刺激了!不行,會射出來…」
知道我即將要高潮,曉瑩停止舌頭的刺激,再度改用跳蛋攻擊我的肉棒。碰觸龜頭的那一剎那我又像是再被電到一般猛烈的震了一下。熟悉而霸道的酥麻感立刻佔據了我的全身。
我拼命壓抑著聲音,繃著身體強忍著即將要到來的噴發。而曉瑩似乎也是如此,她放棄蹲著用屁股扭動假陰莖的方式,改以單手扶著快速地在小穴內來回抽插。
「噢!好舒服、受不了了…嗯、喔…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噢…」
「噢!我、我也要射了…寶貝,我愛妳…噢、噢…射了、射了…喔…」
一場香汗淋漓的床戲結束,我滿足地閉著眼睛、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一下子就射了兩次讓我身體的力氣好像被抽乾一樣,連動一根手指都嫌麻煩。
而方才還趾高氣揚的曉瑩,此時此刻正溫柔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含情脈脈地盯著我。
「老公,你很喜歡這樣被弄對不對?」
曉瑩小鳥依人的模樣美得不可方物,她用那白裡透紅的臉蛋湊近我的臉龐,甜膩膩地對我發問。
「唔…嗯…只要老婆妳喜歡我就喜歡囉…」
我回答得有點閃躲,小心翼翼的深怕踩到地雷。
「我也喜歡這麼漂亮的老公唷…比起男子氣概什麼的、最近比較流行陰柔型的男生呢!」
「嗯…只要妳喜歡就好,那我們以後都可以這樣呀…」
再度確認了曉瑩的態度之後,我終於完全放下心中的大石。無論是女裝、還是女M,這些原本只能偷偷摸摸的性幻想竟然能化為現實,而且曉瑩不只是配合而已,而是和我一樣喜歡上這些遊戲、樂在其中。這簡直是比中彩卷還幸運!
不知不覺,我已經習慣了在每天洗澡之後,細心挑選晚上要穿的成套內衣,然候抱著她一起滾床單的日子。這成為了我們夫妻最不可告人、但卻也讓我沉迷其中的閨房情趣。
無論我們那一天晚上是否作愛,我們總是形同半裸地一起躲在被窩裡看電視、滑平板、看書…等等。
蕾絲輕柔的觸感、式樣繁複的花邊網紗,觸感滑膩的緞帶,每一處都充滿女性溫柔、甜美,抑或是冶豔、性感等特質,漸漸地讓我習慣依賴著這些輕柔衣物進入夢鄉。
即使偶而曉瑩出差不在也是如此,曉瑩甚至會在電話視訊上央求我讓她看看今天的內衣搭配款式,而這總是讓我感到一種莫名興奮、悖德的快感。
曉瑩總是對於我的女裝內衣穿著十分地興奮,羞赧中帶著情慾的表情讓人恨不得馬上飛去她的身邊溫存一番。有幾次我們就這樣玩起了視訊電愛的遊戲,她坐在鏡頭前雙腿大開、腳跟就直接抵在桌面上,大膽地露出她那溼漉漉的粉嫩小穴,一邊用手指撥弄著、一邊說著淫穢的語句挑逗我。
而我則是把內衣的肩帶撥到一旁,對著鏡頭一手玩弄著自己的乳頭、一手把我的肉棒從蕾絲內褲中掏出來,努力地搓揉它。
幾個月下來,我覺得自己已經深深地
迷戀穿上女性內衣的感覺、無法自拔了。蕾絲和鬆緊帶不輕不重地貼在肌膚上的感覺,幾乎讓我捨不得脫下它們。想整天把它們穿在衣服裡面的念頭不斷地圍繞著我,每次想到這些旖旎的畫面我的肉棒不免要興奮地滴出一兩滴汁液。
自從我開始接觸穿女性內衣,自然而然也在網路上搜尋相關的部落格或論壇。令我意外的是,不少人還真的大膽地將女式的內衣褲、甚至絲襪穿在平常上班的衣服裡出門,有些甚至還大膽地在工作場所的角落自拍自己露出女性衣物的樣子。
這些網路上的文字如同惡魔的呢喃一樣,不斷地在我的腦海中盤旋。即使心中隱隱覺得太過冒險,但忍不住升起想要瞞著曉瑩偷偷地實行一下。這樣的念頭像是萌芽的種子一樣,一旦冒出了頭就毫不停止的紮根、發芽,越來越茁壯。
我開始半認真半想像的計劃著,在什麼樣的條件之下,我可以有完美的機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實現這個刺激又大膽的點子。
除此之外,我和曉瑩之間的性愛次數也因此直線的上升,看心理醫生之前、我們關係最緊繃的時候,幾乎大半年才有一次草草的應付了事;後來偷拍事件後開始到吳醫師的診所看診,次數最多也不過一個月一次左右,而且都是由我主動示愛,曉瑩才會配合我。
如今,我們一週內至少就會纏綿數次,互相愛撫。可能因為性生活突然活躍起來的關係,我的二弟常常「心有餘而力不足」。但即使因為我狀況不佳沒有順利勃起,我們也會花很長一段時間摟抱著、親吻挑逗彼此。
而曉瑩也對於我蹩腳的表現相當的體諒。她認為比起單調的插入進行活塞運動,她更喜歡兩人長時間的擁抱、愛撫、觸碰對方;而我也慢慢開始體會到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會有它獨特的感覺,而不是像陰莖插入那樣,短短的一兩分鐘的劇烈抽差、高潮之後就嘎然而止。
漸漸地,我也愛上了和她互相愛撫挑逗,全身火熱發燙、卻刻意不去觸碰陰莖的那種舒服卻又慾求不滿的快感。
「就像那電影中女主角說的,親吻你的時候就好像在親吻自己一樣。」
那一天,用口交把穿著我的內衣的阿杰從睡夢中喚醒、好不容易把他的肉棒舔弄到還算堅硬的地步,我連忙把那根「小熱狗」塞進還充滿陳醫師精液的陰道里,同時不動聲色地把剛脫下來的那件、沾著濃精的性感丁字褲給踢到床底下。
隨著我騎馬似的扭腰擺臀,阿杰他那細嫩的肉棒在我的陰道里滑來滑去,比起一個小時前撐開我的腟穴、讓我幾近瘋狂的那支堅硬火燙的巨物,簡直沒有任和存在感可言。越是扭動腰部想要滿足下腹的騷癢感,反而越覺得空虛。
但是看著穿著性感內衣的他,半閉著眼發出像女孩子一樣的呻吟聲、經過我細心教導後化上的精緻妝容、搭配上咖啡色的長假髮,雖然細看仍顯的有些不夠細緻,但儼然已經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易裝癖了。
反觀自己,卻才剛在哲哥的授意之下,在換妻活動中(雖然我不是他的妻)
被他的好友玩遍了身上的三個穴。過程中不但沒有任何的抗拒,在男人胯下呻吟的我反而表現得如同一個不知羞恥的蕩婦ㄧ般。最後,還夾著那男人送入體內的、滿腹滾燙的精液回家。
光是想到這樣的情
景,即使陰道里的小熱狗帶不起我太多快感,我的身體依舊被腦海中的羞恥感弄的火熱不已。
要不是阿杰開口,我還不知道他在轉眼之間已經繳械了,看到我的小穴的精水一瀉如注,他慌張的詢問我是否在安全期內,深怕被責罵的表情全寫在臉上,令我有些不捨。
我靠在他的身旁,輕聲地告訴他今天是安全期的事,而鬆了一口氣的他也溫柔地回摟我的腰。殊不知他懷裡的嬌妻的陰道,汩汩流出的是另一個、今天才剛初次見面的男人的精液。
而我的心境也從那一天起,徹底地改變了。也許,我是在和哲哥交往的過程中逐漸改變的也不一定。雖然我和哲哥的不倫關係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但那也僅止於我和他的戀情。
和陳醫師上床,意味著我終於跨越了性愛分離的那道鴻溝。很意外的,我沒有產生任何的罪惡感,甚至連心理抗拒也沒有。就這樣,很簡單地和一個陌生男子發生了肉體關係。
放縱的愉悅感讓我很快地就沉迷在性愛遊戲的歡愉裡。當然,麗馨帶給我的觀念對我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
注重打扮的她,總是穿著符合時宜的穿著,既不過於暴露,也不會顯得保守老氣。談吐之間處處顯得溫婉柔和,相處起來讓人放鬆自在。
但這樣的型像也只不過是她的其中一面而已。要不是從她口中聽到她參加換妻聯誼、接客賣淫、甚至拍片上網供人下載,這些被一般人認為是「放蕩」、「不檢點」的行為,很難想像她的私生活竟會如此的多彩多姿,又或是更直白地說就是:淫亂。
一方面她是一位極有名望的社交名媛、活躍於貴婦圈、甚至相當熱心於社會公益活動。而另外一方面,她卻也是一位豔名遠播、敢玩、口味重鹹的婊子。我第一次聽到她用這樣的名詞解釋自己時,臉紅直透耳根,簡直不敢相信這樣辛辣的言詞會從眼前的這位美麗的辣媽口中說出。
但是,麗馨卻一點兒也沒有覺得這樣表裡不一的兩面生活有什麼不妥。相反的,她顯然十分滿足於自己這樣的角色。
在日常生活中,她遊刃有餘地扮演好一個零缺點的貴婦角色,不僅公婆疼朋友愛,連不相熟的鄰居也對她的謙和和得宜的待人處世讚不絕口。
而在看似完美無瑕的表面人生之下,她也同時是換妻聯誼裡炙手可熱的「公妻」:不但顏值高、身材好,性愛的尺度也相當大。
據說,自從她在女兒婉婷和陳醫師的「推波助瀾」之下放開心胸踏入這個圈子之後,如今,我們已經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手帕交了。自從走出校園,在公司裡一步步升職、最後擔任了集團公關的職位。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交到真心的朋友了。
因此,能夠認識麗馨這樣能對於彼此開誠佈公、擁有共同秘密的閨蜜好友、對我來說是十分值得開心的事。
在哲哥和陳醫師的居間操作之下,麗馨將琬婷安插進到了阿杰上班的公司打工。目地當然是想要進一步控制阿杰的生活環境,聰明的她很快地就找到了和阿杰混熟的機會,幾乎每天都藉機黏在他的身邊、塑造出相當崇拜他的印象。
同時,在我幾個月來的默許、加上有意無意地稱讚、鼓勵之下,在家中的女性打扮對他來說早已經沒有任何的芥蒂了。甚至毫無顧忌地與我分享種種關於各種女性
打扮、化妝等等話題。
於是,我開始策劃一場特別的「考試」,一方面想再次試探阿杰對於女裝的依賴程度。另一方面,也想知道他對於「被人制約」、也就是作為一個被虐角色的接受程度到底如何。在哲哥的家中一番溫存之後,我躺在他那強壯的臂彎之中,將這個想法告訴了他並得到了他的首肯。
過了幾天,我挑選了個不太忙碌的午後傳了訊給正在上班的阿杰,暗示他今晚下班後會有特別的驚喜,要求他主動打扮女裝等我回家。我幾乎可以想像,他今天上班是如何地魂不守舍、不停地看著時鐘等待下班的樣子。
果不其然,下班時間剛過沒多久,我從手機的APP中就已經看到家中的監視器出現了阿杰的身影。
看著鏡頭下的他脫去毫無美感可言的男性衣物,從容不迫地走進浴室洗浴,即使外表沒有什麼不同,但那背影卻隱隱約約透出著某種陰柔的感覺。
等到他再次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後,雖然外表沒有任何的改變,但明顯看得出來肢體、表情上心境的差異。舉手投足之間已經完全轉換成了一個女性該有的姿態。
我看著他熟練的使用梳妝檯上的各式保養品,乳液、精華液、保溼…用著女人味十足的動作保養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過了約莫三十分鐘左右的光景,梳妝檯前的身影已經完完全全沒有了任何男性的樣子了。
雖然早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畫面,但是面對自己多年的枕邊人如此戲劇性的變化,我仍然不禁感覺到一陣心跳。我知道,那是一種混和著施虐、背德以及墮落的甜美快感。
我走進公司的洗手間,把早就準備好要替換的衣服取出、換上。那是一套真皮的黑色馬甲,束帶的緊繃感讓我的呼吸有一點急促,冰冷的空氣讓我我的乳頭挺立了起來。體內淫蕩的開關,已經被悄悄地打開了,一切都是自動自發地,理所當然地進行著。
罩上風衣外套,迅速地端詳一下鏡中的自己,仍是平常工作上那個時尚、幹練的女強人模樣,僅有風衣下的一截黑色網襪搭配著紅底高跟鞋,還透露出些許危險的氣息。但是我非常清楚,此刻的我已經走過了某一個分界點,再也回不去了。
這晚,就在阿杰被我風衣底下的火辣裝束震攝住的當下,我把視訊通話功能打開的手機,連同包包一起放在小茶几上讓它面對整個房間。
電話的那一頭,好整以暇欣賞著整個調教過程的,當然是我此刻心靈上的主人:哲哥。
穿著女裝的阿杰一如我預期的,自動自發地就代入了女M的角色狀態,如同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奴,對於我的命令百依百順。
我隨手用緞帶象徵性地把他固定在椅子上,剛洗完澡的阿杰身上散發著淡淡的乳液香氣,滑順的髮絲、服貼輕柔的蕾絲在他身上全然沒有絲毫的違和。緊接著我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貞操帶,將它套在阿杰他那看似勃起卻依然柔軟的陰莖上,進一步限制了他肉體獲得快感的來源。
我在言詞中不斷地引誘著他,當他在我的「威逼利誘」之下,羞恥卻又興奮地承認自己是個「喜歡穿女裝的娘娘腔」時,我清楚地看見他的小陰莖顫抖著溢出了透明的汁水。
從不著痕跡的鼓勵他、到使用「娘娘腔」、「變態」等等負面的詞彙,很顯然的,肉體受到拘束限制和言
辭的挑逗從心靈上制約了他的性愉悅感。
面對著任我擺佈的阿杰,嗜瘧的興奮感再我體內遊走著,下體渴望被愛撫的衝動一分一秒都在持續增加。我把跳蛋黏貼在阿杰貞操帶的龜頭罩杯上,雙腿M字型地大開,要求他以嘴巴幫我服務。他厚實溼潤的舌頭弄得我嬌喘連連,不時用大腿緊緊夾住他的頭以宣洩快感。
最後,按奈不住的我取出橡膠制的假陽具在他大面前好好地發洩一番。期間,阿杰則是在我的手指和跳蛋的雙重攻勢之下,在貞操帶裡射精了兩次。
透過我的手機鏡頭,哲哥全程「欣賞」了女裝的阿杰接受我調教的過程。渾然不覺的阿杰在第二次高潮之後沒幾分鐘就已經沉沉睡去,而我則是悄悄地下床把一切歸回原位,向哲哥道聲晚安之後,才漸漸地睡去。
讓阿杰從一個單純的女裝癖逐漸蛻變成一個受虐傾向的變裝者,我自認為這是很大的進展。隔天上班,我感覺自己如同表演才藝之後,等待主人獎賞的寵物一般,自顧自地雀躍著、整天魂不守舍地期待著董事長室裡的哲哥「召見」。
然而,無視於在外頭等得心焦的我,哲哥像是消失了似的完全足不出戶,連同午餐也是請秘書帶餐盒進去、傳出去的訊息更是不讀不回。
到了下班時間,我終於鼓起勇氣撥了內線給他:「哲,今天能去你那邊嗎?」
我小心地挑選用詞,深怕讓旁人聽出了什麼端倪。即使有夫之婦的我又和哲哥有一腿的事早就是公司裡公開的秘密,但我仍努力在表面上維持著專業認真的假象---這當然也要歸功於麗馨的建議。
「嗯,晚上我有個聚會。下班之後妳就直接過來吧!」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我立即開車到了哲哥的公寓。由於常與哲哥出雙入對,大樓的警衛早就已經認識我,忙不迭地向我揮手致意。
哲哥告訴我,今晚我是這個聚會的女主人,要求我務必表現出身為一個女主人應該有的姿態來。
我在哲哥的公寓裡有個專屬的小套房作為盥洗及更衣室,簡單的沐浴之後,我坐到梳妝檯前熟練地為自己畫了一個晚宴妝,並挑選了一套紅色的小禮服,美背及低胸的設計襯托著讓我無瑕的肌膚及深邃的乳溝更增添幾分貴氣。幾個小時前那些不安的情緒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時間飛逝,轉眼間時間已經過了八點。好不容易見到了哲哥打開大門走了進來。看起來若有所思的他從酒櫃中取出紅酒,斟了兩杯擺在吧檯上,示意我陪他一起小酌。
「我們該出門了嗎?會不會遲到呢?」
陪著他啜飲了半晌,面對著仍然不急不徐地搖晃高腳杯的他,我忍不住開口詢問。面對我的試探,他深情地凝視著我,但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隱隱約約地,我似乎猜想到了什麼。
「哲,你是不是要我…」
哲哥倏地將我摟入懷中,低頭吻上了我的唇。我任由他親吻著、一雙手溫柔地撫摩著我的耳背、後頸。讓他把鼻尖靠在我的額邊,呼吸著我身上散發的香水味。
「唔…嗯,沒關係的、哲,你說吧…」
意識到今晚的他有些遲疑不決,我輕聲安慰他,鼓勵他開口說出他想要的。
「曉瀅,我希望妳在調教之後成為的樣子,也許透過今天晚上的聚會妳可以明瞭…但那也許不會是妳想要的、或是妳可以接受的
事情,妳願意嗎?」
「嗯嗯…我都聽你的…」
「等一下無論這個房間走進來的是誰,妳都必須接受他與妳性交…當然,妳隨時可以擁有停止這個活動的權力…我也許在妳旁邊、也許就在外頭客廳,只要妳喊我名字、說『我不要了、停止』,我就會把整件事停下來,好嗎?」
我沉默了一下,回想著麗馨告訴過我那些有關於他的事、想起那一天晚上和陳醫師上床的事、想起昨天阿杰那妖異美麗的樣子。
我知道自己正在面對心理上最後的障礙,自己以及周遭的人的人生即將永遠地改觀。再也不會是那個原來的嚴曉瀅、不是林穎傑的妻子、甚至不再是吳明哲單純的情人。
「好…我答應你」
最終,我還是點頭應允。
哲哥再度親吻了我,把我抱在懷裡摟得很緊,他的心跳聲即時隔著衣服還是聽得一清二楚。我知道他是真心的希望我蛻變成為他想要的樣子,並不是隨隨便便地就決定這麼做,而是很認真的,在考慮我們之間關係。
這樣,就夠了。
他引導我走回房間的沙發上坐下。用黑色的眼罩蓋上了我的雙眼,我的眼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接著我感覺到手腳都被繫上了皮質觸感的枷銬、雙手高舉過頭後用繩子固定,雙腿則是左右大開固定在沙發的扶手上。
哲哥一邊把我牢靠地固定在沙發上,一邊悉心照料著不弄亂我的妝發、禮服的下襬從我大腿的中間垂墜而下,遮住股間的三角地帶。
等待了一會,觀察到我已經逐漸適應、並且把身體挪動調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之後,一片皮製的口罩覆蓋住我的嘴巴。
口罩的中央是一個O型的金屬環撐開我的雙唇,圓洞中央似乎有個圓形的塞子之類的東西堵住開口。
蒙著雙眼的黑暗讓我的感官異常靈敏,口枷些微的不適感讓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張開的嘴巴也讓吞嚥唾液的難度增加不少。
我聽到哲哥走出門去,撥通電話:「喂…是我,聚會地點改在我家,你把人帶過來吧!」
接著,是一陣讓人不知所措的寂靜。哲哥沒有再走回房間,也聽不到房間外的他在做些什麼。偌大的房子彷彿只剩下我一個人似的,僅聽的見我自己那因為口枷的拘束而顯得沉重的呼吸聲。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黑暗和寂靜讓我喪失了時間的判斷力,連意識都有些模糊、昏昏欲睡。
「叮咚!」
突如其來的門鈴聲讓我從半睡半醒之間驚醒過來,緊接著是大門喀擦一聲被打開的聲音。
「陳長官、洪長官,請進請進、歡迎光臨寒舍…小地方沒什麼好招待的、請隨便坐不要拘束…」
「李老闆,歡迎歡迎…好久不見了。最近還是一樣每天跑球場嗎?」
「吳董,你這個地方不錯啊…一坪買多少啊?」
「哈哈…小地方也沒值幾個錢,就不拿出來跟李董比身價了…」
「噯…別光站著,先坐先坐…小林、益強,麻煩幫我拿一下便鞋給長官們穿,就放在鞋櫃那邊…」
「小林、益強?」
那是公司裡頭,同事的名字。
小林,是公司業務行銷部門的紅人。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常與我共同出席活動,據說十分受到熟女貴婦們的喜愛。
益強,則是我面試進來自己部門的年輕新秀。長相斯文、口條流暢又不會怯場,哲哥和我都有意培養他更上層樓。
沒想到如今這兩
位竟然會同時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一陣驚恐襲上了我的心頭。我反射性地試題瑟縮身體,猛然驚覺我早已被用極為羞恥的姿勢,牢牢地固定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在我徒勞地掙扎時,門外客廳裡的一群人已然坐定。我和那一群前來聚會的賓客之間,就只剩下一道虛掩的房門。
熱絡的寒喧聲中夾雜著幾個年輕女孩的鶯聲燕語,一時之間讓我分不清楚到底來了多少人。眾人打開電視唱起了卡拉OK,一時之間男人們的談笑風生參雜著年輕女孩故作甜膩的嗓音、混合著絡繹不絕的酒水聲響不斷地傳進我的耳裡。
隨著幾個男人有意無意地撩妹言語,以及女孩們熟捻地欲拒還迎的姿態,我逐漸體認到這兩個女孩的身份,應該就是所謂的「外圍女」,或是俗稱的「傳播妹」。
對比起房間外熱絡的氣氛,我的心情卻如同緊繃的琴絃一般,一刻不得放鬆。唯一能帶給我些許希望的,是客廳裡斷斷續續傳來的、哲哥的聲音,讓我知道這個帶我一腳踏入這個光怪陸離世界的男人,依舊還在那裡、用他的方式看顧著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高舉著被固定在腦後的早就痠麻得失去知覺。門外的情緒也越來越高漲,女孩的驚叫嬌笑聲音、男人猥瑣的言語玩笑此起彼落。
漸漸地,女孩們的聲音從嘻笑轉成了嬌喘,最終變成了此起彼落的浪叫。一場尋常的私人聚會,終於露出了它本來的面貌。
「嗯嗯…黃董,輕、輕一點…啊、噢…」
「哦…好棒…好厲害呀!人家要受不了了…」
忽然之間,一個男人開口詢問哲哥:「老吳,別吊我們胃口了…我們來不是為了這兩隻雜魚的…」
「唉呦…討厭啦…怎麼這樣說人家…噢…輕一點嘛…討厭…」
被形容為雜魚的女孩,不滿地嘟嘴抱怨。礙於主客關係,抱怨歸抱怨但聽聲音似乎還是相當「敬業」的繼續「工作」
「老陳啊,原來你這麼重視我們家PEGGY呀…所謂好酒沉甕底嘛…她就在房間「開腿歡迎」等著挨操呢!」
下一秒房間門倏的就被打開,一股涼風隨著門的開起吹拂在裸露的大腿上,讓我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一看到房間裡的我那位陳長官情緒似乎高昂了起來,連聲調都提高了不少,語氣中滿是興奮。
「喔喔…吳董,真是謝謝你了。想不到可以一親你們家性感的嚴公關的芳澤…為了你們那個天母醫美會館的案子,她前前後後來麻煩我至少半年有了吧?那時我就在想…嘿嘿嘿…這麼風騷的尤物,如果能和她溫存一回的話管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出呢…呵呵…」
「哪裡哪裡,老陳您過獎了…我們家曉瀅本來就是騷浪豪放的尤物…那個醫美中心的使用執照,就有勞你幫忙了」
我這才回想起來,那位姓陳的官員應該就是衛生局的官員。為了天母醫美中心的使用執照,前前後後拜訪了他許多次。印象中是個不懷好意、視線總是在我身上游走的老色狼。
如今夢想成真,他卻看來十分小心翼翼,雖然嘴巴上說得好聽,但卻遲遲沒有動手。
見他仍然有點遲疑,顯然是擔心會受人設局。哲哥撩開我的衣服下襬露出我那僅讓薄薄丁字褲遮掩的私處,用他厚實的大手隔著布料隨意的撫弄著,我的小穴很不爭氣地馬上就溢出了分泌物。
「曉瀅,妳好快
就溼了…是不是讓陳長官欣賞才讓妳這麼快就發騷啊?」
哲哥拔開我的口塞食指放入我的口中輕輕地攪動,一邊故意在他面前用言語刺激著我。
「啊啊…」
我被口枷固定住無法言語,僅能順從地伸長舌頭,和哲哥的手指交纏著。
「從這一刻起,我也同麗馨一樣,踏上了做為「公妻」的不歸路了嗎?」
我在心裡忍不住這樣想著,在羞恥的情緒之下心跳卻越來越快,舔吮哲哥手指的動作也越加鹹溼,不時參雜著難耐的呻吟。
「喔喔…這股浪勁真是讓人受不了…」
那位陳先生似乎再也按奈不住,我感覺到另一雙手粗暴地爬上了我的雙乳,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
「那我就不在這裡當電燈泡了,你們慢慢玩啊!夜晚還很長呢!」
哲哥識相的離開並順手把門帶上。在那同時,我的禮服也被陳先生從胸口左右剝開,裸露的乳房立刻被人手口並用地吸吮、撥弄。
「呵呵…這騷味真是太美了…美女就是美女,連汗味都這麼香」
陳先生鼻尖從我的胸口、滑至頸項、耳背、髮根,再遊移回到我的腋下,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我僅存的理智告訴我,眼前陌生男人施加在我身上的動作,照理說必定是會讓我極度排斥、感到噁心的。這早已超過了性騷擾的範圍,而是真真切切的被一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強暴了。
然而,我的身體、我的意識卻不是這樣反應的。
我的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媚惑人的呻吟,上半身往前挺出好讓發硬的乳頭能更加靠近男人的嘴唇,陰道的深處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促使著愛液不斷地往外流淌。
男人對於我這樣的反應滿意極了,手指揉捏摳挖、口舌吸吮舔咬,捨不得放過我的身體上任何一寸肌膚。在此同時,另一手把握時間扶著陰莖對準我溼漉漉的洞口,「噗滋」一聲順利地就挺身而入。
「喔嘶…爽!這個騷穴真是極品!嚴小姐…妳的身體玩了會讓人愛不釋手啊…」
陳先生緊貼著我,在我的耳邊說著下流的話語,下半身跟著頂上幾下。
像是要讓人麻痺似的電流從我的小穴口直衝腦門,無法言語、也無法動彈的我足弓繃直、腳指緊緊地縮在一起,忍受著這讓人中毒的快感。
「哼哼…之前來找我的時候裝什麼清高…看妳的打扮就知道妳是個欠操的騷貨…
呼呼…幹!現在還不是腿開開在讓老子玩!」
此刻把我攬在懷中,抖著腰身在我體內抽送、掐著我的乳房粗魯地蹂躪的老年男人,口裡的酒氣、身上揮之不去老人臭味、極盡物化貶抑女性的言詞,竟都變成讓我的身體越發火燙的調情手段。
即使沒有手腳的束縛,我恐怕也是會趴在地上撅著屁股,請求他肉棒狠狠地操我吧?然而,此時此刻我唯一能做的,只能用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迎合著男人越發兇猛的活塞運動。
男人毫不憐香惜玉,抽送速度一下快過一下,最後奮力地往前一頂,讓肉棒停留在我的體內最深處。
「喔!喔!喔!幹…爽…」
我清楚地感覺到男人的龜頭前端就頂在我的陰道底部,像是正在和我的子宮頸親吻一樣。然後,滾燙的濃精猛烈地噴發,一股一股地直接就澆灌在我的身體裡。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巨大的快感伴隨著失禁似的噴水讓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口水止不住地從口
枷的圓洞邊緣往外流淌,除了大口地喘息之外我早已發不出任何聲音。
「呼…真是太爽了…嚴小姐,以後妳們公司有什麼案子卡關,歡迎找我一起到汽車旅館「研究研究」嗄…我會好好關照關著妳的,哈哈哈…」
完事之後,陳先生拉上褲帶,拍拍我的臉頰,心滿意足地走了。而一場以我為主的「招待會」卻才剛剛拉開序幕而已。
就在他還來不及把門帶上時,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已經迫不急待地出現在門口。
「我操!姓陳的你這色鬼剛剛射在裡面喔?那我還是戴個套好了…天知道你這個愛吃魚喝茶的老不修有沒有得病…」
「嘿嘿…李董你少在那邊講,林北乾淨的很…講到開查某你經驗會比我少我就不相信了。誰不知道你打高爾夫球都是打十九洞的,早上打完十八洞下午帶妹打第十九洞…」
「不過說真格的,吳董的這個馬子幹他媽的真的是極品,玩過一次就會上癮呢!
」
兩人言談之間,我感覺到一個男人貼在我打開的雙腿之間,下一秒肉棒就已再度撐開陰道的肉壁闖了進來。
同時,我的雙腿被從扶手上解開,高根鞋被摘下,口舌溼滑溫熱的觸感馬上就從包覆在絲襪裡的腳尖傳來。這個男人似乎是個足控,他靈活的舌肉很快地就把我的腳當成了另一個性器官般,仔仔細細地翻弄著指尖縫隙、足底,直到我的腳被他的唾液浸得溼透才肯稍微罷休。
「…喔喔…這女人真他媽的騷…被綁成這樣幹屄卻越夾越緊…」
那個男人沒有胡說,剛經歷一場高潮的我,面對的另一個未曾謀面的陌生人的插入,雙足輪流被含在口中玩弄,剛剛才稍微降溫的身體再一次被挑起了性慾,下體一張一縮的攫取著溫熱的男根。
前個男人射在陰道深處的精液一時之間沒有往外倒流,卻讓眼前另一個男人的肉棒更加順利的活動。房間裡很快地再度充斥著男人的喘息以及肉與肉撞撃的「啪、啪」聲響。
「喔…爽!他媽的這個姿勢射在裡面真方便,喔…嘶…好像在尿小便斗一樣…」
「老李你喜歡的話,改天我叫她多去你那走一走?」
「哈哈,好說!好說!那我就沒跟你客氣了哦!」
「對了,老李啊…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那個店面的租金,你就別漲了吧?」
「吳董都開口了,那當然沒問題…哈哈…」
「老李啊…我等不及了,不介意我湊一腳吧?」
「幹!這婊子嘴巴的塞子好礙事,我來拿掉它…嘿嘿…」
「好好的吸你爸我的雞巴!」
場面似乎變得越來越火熱,男人似乎已經不再禮貌性地一個接一個排隊。這個叫做李老闆的男人仍然忽快忽慢的抽插他的肉棒,想盡辦法延長與我性交的時間時,另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將我躺著的電動的沙發被操作至平躺的狀態,迅速地解開我臉上的口枷,將腥臭的肉棒毫無阻礙地進入我的喉嚨。
胯下的兩個睪丸鬆鬆垮垮地擺在我的臉頰上,男人前前後後的開始抽插起來。我下意識地含緊口中的肉棒、一邊忍受著小穴一波接一波的痠麻快感,身體在手枷的拘束之中越來越敏感,幾乎一直處在高潮的邊緣。
而房間的門再也沒有被關上。蓋在我臉上的眼罩已經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即使眼前的遮蔽已經移除,我眼前的視線依舊迷濛。
「嘖嘖…你們
這樣搞不會弄死人吧?」
「天哪…她好賤哦…玩這麼大,真的是破鞋一隻欸!」
傳播妹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門口,提高聲調用誇張驚訝的語氣故作訝異,接著輕蔑地笑了似乎是要出剛才被稱為「雜魚」的那一口氣,女孩們點起了煙,輕挑地對著我品頭論足:「妳看那對賤奶,活該被捏到都紅了,竟然還爽成那樣…真不要臉欸!」
「簡直就是「北港香爐」嘛…」
「就是啊…破鞋爛貨一個…那是什麼婊子臉嘛…」
女孩們越說越起勁,甚至還在地毯上淬了一口。
面對出賣自己肉體換取金錢的女孩,我竟然還被她們訕笑,在此同時我的陰道與口腔,卻也各自正忙碌地取悅著男人的肉棒。男人腰部地律動,源源不絕地把快感往我的腦海裡送。
女孩們輕賤的話語在我耳邊迴響著,快感在我的體內飛快地累積,而我上下的兩個肉洞也更加賣力的榨取著男汁。高潮的間格越來越短,我幾乎是完全要被性愛的快感吞噬了。在此同時,兩行淚默默地從我的眼角滑了下來。雖然,在我滿臉的唾液、精水中應該不會有人察覺,但我心裡明白,那是一種、自尊心被徹底踐踏、被貶低得一文不值,卻又帶著「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破鞋就破鞋吧!嚴曉瀅,是你自己選擇要當男人的「公妻」,不是嗎?」
心中的芥蒂一旦去除,也就不再有任何罣礙,我用早已自由的雙腿交叉勾住男人的屁股,像是在向一旁觀看的援交女示威似的,引起了女孩們一陣驚呼。
「看她那副賤樣,自以為是AV女優嗎?」
「真不要臉,死破麻…」
相反的,原本就在一旁觀看的男人們卻因為我這樣的舉動而獸性大發。紛紛挺著腫脹的陰莖加入輪姦我的行列。一瞬間,我已經被男人們團團的圍住,赤裸的肌膚上處處感受的到男人粗重的呼吸氣息。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靠近,將他們的陰莖放在我空出來的雙手上,示意我用手幫他們服務。
被上下兩支陰莖夾撃得魂不守舍得我,哪裡還有力氣幫這兩個男人擼管,只能勉強地握住這兩支熱騰騰的肉棒,有一下沒一下的搓弄。
而男人們似乎也不以為意,一邊分享著我一邊交換「使用心得」。
「嘿!她嘴巴技術如何?很會舔嗎?」
「蠻會吸的,這妹有潛力啊…老李啊…她下面看起來也蠻耐操的呀?」
「唔…她的屄一縮一放的,夾起來超舒服,魂都要飛了…看這麼漂亮的美女發騷被操真是一大享受…」
就在我登上了不知道今天的幾次的高潮之後,李董長長地噓了一口氣,下腹緊貼著我的恥骨,一股腦地把他的精華全部都設近了我的身體深處,依依不捨地從我的跨下退了出來。
緊接著另一個接替的男人撫摸著我的肛門,試探著肛肉柔軟度,一邊煞有其事地徵求哲哥的同意:「喂!老吳,我可以玩她的菊花嗎?」
「可以啊,油上多點!人家是淑女,要懂得憐香惜玉啊!要是玩壞了你只好拿你那臺大牛來賠了…」
「喔喔…阿嘶…爽…老吳挑過的果然是極品…連屎洞操起來都這麼爽…幹!」
男人迫不及待的提槍上陣,裹著厚厚實實潤滑油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撐開我的肛門括約肌、霸道的填滿了我那原本用來排洩的孔道。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從我的肛門隨
著雞皮疙瘩一路往上延伸。暫時獲得休息的陰道,竟因此又不爭氣地顫抖起來。
「原來我…連妓女都不如呀…連被玩壞都有價碼…」
說起來,這僅僅是我的第三個肛交的對象而已。在今晚之前,我的性交對象也僅是屈指可數而已,如今到底有多少人侵犯過我,我也無心去計算了。所以,去屬幾個人和我肛交過,又有什麼意義呢?
在這裡,曾經辛苦經營的地位、形象全部都變得一文不值。此刻的我只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蕩婦而已。而這樣的我,卻仍然呻吟著徜徉在性愛的快感裡,不知疲倦地開腿迎合男人的陰莖。
我知道連續高潮這件事不是每個女人都會有的,跟體質有絕對的關係。
「這麼說來,也許我天生適合當婊子?」
就在我的腦袋亂哄哄的、半失神半清醒時,一個男人厚實的嘴唇印了上來。
那是一雙厚實、溫柔的嘴唇。不疾不徐地撬開我的唇瓣,溫暖的舌頭挑逗著我的舌頭、並且在我的口腔裡探索著。那人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男人味,如同他的動作一般優雅而穩健。
我睜開朦朧的雙眼,眼前出現的不是別人,是我的屬下員工:亦強。
「瀅姐…沒想到妳真的是這種女人…早知道就把妳給吃了!」
一時之間,我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他。
平時在公司西裝筆挺的年輕型男,終究還是披著羊皮的狼。他身上的味道並不難聞,是一股年輕男人健康的體香。
以前在辦公室相處時,他是個落落大方、開朗又受歡迎的人物。現在表現出的,卻是我從未見過的、壞壞的那一面。
然而,卻怎麼也讓人無法討厭起他來。手腳都已獲得自由的我,擺出騷媚的表情,用兩隻手指分開早已溼漉漉的陰唇,讓粉嫩的穴肉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益強…進來嘛…」
眼前的他不再是那個從前那個在我面前規規矩矩的益強,把我從沙發上解了下來,一雙大手貪婪地撫摸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平時藏在襯衫底下的身材意外地結實壯碩,包裹在三角褲裡的肉棒腫脹得非常厲害,鼓起成一大包頂在我的屁股上。
「曉瀅姐…妳真的好美…我老早就想把妳了…」
「那怎麼都感覺你每天都對我畢恭畢敬的…」
「我剛進公司就聽那些女同事老是在說關於妳的閒言閒語…」
「唔…那她們都怎麼說我呀?」
我把沾著混和著自己愛液以及幾個男人精液的手指放入唇中,若即若離地舔舐、明知故問地調戲著益強。
「她們說…曉瀅姐妳是個人盡可夫的綠茶婊…」
看來我在公司私底下的名聲,應該是難聽到不能在難聽了吧?而益強看我的眼神慾火卻越發熾烈,恨不得馬上讓我在他胯下臣服求饒。
「嗯嗯…現在你確定了,姐姐我確實是個淫蕩的婊子,那你打算怎麼逞罰姐姐呢?」
「瀅姐,妳真的…太騷了啦…為了怕喂不飽妳…我找了前輩和妳一起玩「三明治」囉!」
益強拉開我放在手中的手指,再一次吻了我。同時,他火燙的肉棒也順利的找到入口,就著氾濫的愛液與殘精滑進了我的陰道,充實飽滿的感覺讓我舒服的一陣哆嗦。結實壯碩的胸膛、強而有力的手臂,和他那幾乎是熱氣蒸騰、趾高氣揚的雄偉巨根,在插入的瞬間就直接征服了我的身體與心靈。
但顯然益強並不打算就此
罷休。
他保持著插入我的姿勢,充滿肌肉的雙手穿過我的膝蓋彎,幾乎是用「撈」的、我整個人就直接被他抱起,被強迫地「騎」在他的身上。因為身體重量往下壓的關係,他跨下的那「支龐然大物」更因此深深地埋進我的體內。
「年輕人讚喔!一上來就表演「火車便當」!這狗公腰不知道要害到幾個良家婦女了」
一旁觀看的男人揶揄著,而我早已顧不得這麼多了。我感覺的到陰道最深處的某個敏感的點,正被他的龜頭死死的壓著。他都還沒開始,我卻已經面臨高潮邊緣。
益強溫柔地抱著我,以男下女上的姿勢在柔軟的大床上躺下,原本抓著我的膝蓋彎的一雙大手遊走到我的臀部,輕輕地將它左右分開。
「啊啊…」
我回頭瞥見業務部的小林早已將他的肉棒塗抹上黏滑油亮的潤滑液,單腳屈膝跪在床事、以緩慢的速度、邊試探邊前進的方式,一點一點插入我的肛門。
當最粗的部份通過了肛門的括約肌之後,小林的肉棒勢如破竹地齊根沒入直到他的小腹頂在我的屁股上為止。因為前面陰道里那支肉棒的擠壓,我感覺直腸比以往被哲哥插入時還要來得狹窄。下半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隔著一層薄薄到肉壁,兩支肉棒互不相讓的各自把佔據的腟穴撐開到最大、耀武揚威著。
處在最上位的小林,以半蹲的方式在我的背後辛勤的耕耘,仍不忘記空出一隻手從外側刺激我敏感腫脹的陰蒂。而我身下的益強則是承受著我的體重,同時雙手持續地掰開我的屁股好讓小林的肉棒能夠更加順利的進出。
下體兩個肉穴被以這樣的方式擴張,有別以往的性交快感,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僅緊圍繞在我。
陰道里的大肉棒一方面溫柔地用龜頭的皺褶刮弄著溼潤的肉壁,另一方面卻又粗暴地頂著最深處的子宮頸。
而直腸裡的那一根,則是在帶給我羞恥的便意的同時、又以奇異的角度與與觸感,一下一下的送出飽脹又甜美的感覺。
那幾乎像是宗教體驗中的狂喜感覺、如同我在電視節目中看到宗教活動中的信徒似的,渾然忘我地「被」浸泡在感官的天堂裡。我連自己有沒有正常的在呼吸都忘記了,只是無意義的呻吟著、任由口水、淫水、汗水在身上橫流。
兩個和我朝夕相處的年輕男同事用上下包夾的方式摟抱著我,一前一後的玩弄我的陰道和直腸。一個是我的部門底下的新進的重點栽培員工,一個是公司業務部門的超級業務員。
這似乎讓其他的男人們更加的興奮,赤裸著站在一旁興致勃勃地「欣賞」
這場難得一見的「雙插秀」。
「喔喔…太美了…曉瀅姐…喔喔…要射了!要射了!喔喔喔」
我已經記不起來益強和小林何時離開我的身體了,雙插秀之後房間裡彷彿炸開的鍋子,男人們早就已經不分什麼年紀、主客、輩分,紛紛提槍上陣,毫不客氣地進入我的體內,捧著我的腰盡情地衝刺、然後把滿滿的慾望灌入我的體內;或是使用我忘記合攏的口腔、痠軟無力的雙手,在我身上任何一個可以取悅他們的部位,盡情地發洩獸慾。
我感覺自己就像風景區里人來人往的公共廁所一樣,男人們嘻笑著推門進來、解開褲帶發洩完了、抖一抖陰莖甩掉龜頭上的殘精轉頭就走,然後接著又是另一
個人進來,選擇我身上的某一個膣穴、重複同樣的儀式、然後排出光他們身體裡的慾望。
進來房間使用我的男人們似乎無窮無盡,每隔一段時間房間門就會被打開,然後就是男人的體溫貼在我身上、把玩我身體的每一個私密部位,接著就是他們火燙的陰莖進入我的陰道、嘴巴或是直腸。
有時候則是沒有間斷,上一個男人射精之後拔出肉棒,草草的把馬眼的精液抹在我的身體上,下個男人接著就把熱燙的肉棒塞入我的體內,快馬加鞭衝刺起來。
我的下體像是失禁一般溼得一塌糊塗,不斷被姦淫的我身體已如同一灘爛泥一樣,但身體依然對於性快感自動自發的反應著。
我感覺自己幾乎在性高潮中融化了,意識始終非常恍惚。而陰道總是處於濡溼熾熱的狀態,每當新的一輪男根刺入我的體內時,我總是被刺激得躍上一波更高的高潮而顫抖,陰道和肛門內的精液也因為肉壁收縮而往外擠出液體,發出令人難堪的「噗、噗」聲。
我的嘴巴又酸又麻,臉上沾滿了自己的唾液、淚水、汗水、精液全都糊在一起。陰道和肛門又紅又腫,被分開的雙腿更早已失去知覺。
「哈哈…真是壯觀阿…想不到平常那麼高冷的嚴公關竟然被我們操翻了呢!」
「噯呦…陳董…人家喝多了肚子不舒服嘛…你的大肉棒人家受不了啦…去玩房間那個人形飛機杯好不好嘛…嘻嘻…人家幫您點個火噢…」
眾人們嘻笑閒話家常,偶而摻雜幾句和女孩們的打情罵俏,氣氛十分地熱絡;彷彿我原本就十分理所當然地,應當被放置在這裡,當作盛裝精液的便器使用。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子裡的人聲漸漸地散去,最後終於變得鴉雀無聲。不斷地被強迫送上高潮的我,早已遠遠超出了體力的負荷。周圍只剩下細碎的聲音更讓我分不清楚夢境與現實,只能失神地躺在床上。
此時,房間門卻又無聲無息地開啟,走進來一個身影。整個晚上已經習慣被男人當作洩慾工具使用的我,再也無力去分辨男人的臉孔,本能地分開雙腿,準備迎接另一輪的臨幸。
「呼呼…嚴小姐…林北很早就肖想要上妳了…幹…早知道妳這麼好上,林北就不用每天龜在警衛室看妳的絲襪腿打手槍了…」
那個既陌生又似曾相似的聲音讓我有些回過神來,在那當下男人已經抓著我的雙腿,肉棒對準半開的穴口一個挺身就把他的陰莖直插到底、然後激烈地活動起來。
我睜開眼睛,赫然發現肉棒的主人竟然是那位總是在社區大門門口親切地向我問好的警衛先生。
「啊啊…」
我下意識地想要抵抗,雙腿卻被那位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警衛死死地分開壓著。鬆垮垮的制服垂在兩旁,微禿的前額上掛著幾粒汗珠,雙手捧著我的屁股,表情顯然十分地得意。
「靠北!屄都被肏鬆了,馬的…太晚知道了…就知道妳這個討客兄的欠幹,操!
」
「喔嘶…爽!馬的…屄好會吸…越操機掰越會夾…他媽的比較來的雞還厲害,太讚了…」
警衛滿口粗話,一邊死命地壓在我身上抽動他的下體。剛開始時的羞恥、嫌惡的感覺早就在他挺動的腰身間煙消雲散。而那些粗俗不堪的下流話語,竟然都在我腦海中轉化為致命的催情春藥,讓我才剛稍微冷卻的慾望又再度燃起
。
在我再度會意過來之前,我已經圈著他的脖子、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窩,隨著他打樁般的猛幹縱聲淫叫。
「啊、啊、噢、噢…啊、啊、啊…」
我的腦海中再也拼湊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言詞,只是如同發情的母狗般浪叫著。警衛貪婪地在我陰道里一而再三的射精。每當射精完肉棒稍微軟化,他就拔出陰莖抓著我的手為他搓弄,同時急不可耐地吸吮著我的乳頭、嘴唇、舌頭、耳根…任何他曾經想意淫的部位全部一次把玩個夠。等到陰莖稍微硬挺了,就再度插入我的陰道終,開始另一輪狂風暴雨的活塞運動。
而我,終於在不知道今天第幾次的絕頂之中失去了意識。
等到我再次醒過來時,窗外已經微微發亮了。
我發現自己像是嬰兒尿尿的姿勢般,被哲哥摟在懷裡面對著房間終偌大的穿衣鏡。鏡中的我全身青一塊紫一塊的被蹂躪的一片狼藉,臉上滿是斑斑駁駁乾涸透明的精液,頭髮也黏得一撮一撮地糾結在一起。
陰唇被插得紅腫外翻,男人的精液和分泌物被攪成黏糊糊的白色泡沫,大片大片地黏在我的穴口、陰毛上。肛門在頻繁的肉棒進出之下張開成一個小洞,一時之間鬆鬆垮垮的無法合攏。大量的精液混合著糞水腸液在我的屁股上流出一條條黃黃白白的漬跡。
而哲哥溫柔的抱著我,默默地正用熱毛巾幫我清潔紅腫的下體。
激情褪去,留下的只剩下不堪的感覺:羞恥、屈辱、後悔、害怕,種種情緒交織著、在我胸口下洶湧的奔騰著。
我覺得自己此刻等於是從糞坑裡面撈出來一樣的,非常的汙穢骯髒。一晚過去,不知道多少男人在我的體內排空他們的慾望,而那些黃白之物,一滴不少的全部都侵蝕進我的身體裡。看到哲哥溫柔關心的臉色,眼淚終於決堤而出,很快地變成了我趴伏在他的懷裡嚎啕大哭。
「哲,你為什麼要這樣糟蹋我?為什麼要讓我變得這麼骯髒?」
我竭盡最後的力氣垂打著哲哥的胸口,眼淚撲簌簌的直流。任憑我哭得聲嘶力竭,哲哥依然一言不發,只是溫柔地撫摸著我那因為精液而糾結得亂七八糟的頭髮,等待我平靜下來。
「曉瀅,你始終是我最疼愛的女人。就是因為重視,所以感覺會失去的時候,才會格外深刻的感受到愛…」
直到我已經完全氣力放盡,抽抽噎噎地倒在他的懷裡。他才默默地對我吐露他的心聲:「當妳被他們幹得香汗淋漓、嬌喘不已的時候,我簡直興奮得不能自己。看著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女人,被男人們輪姦、全身泡在精液裡高潮失神的時候,那種心酸的、讓最愛的女人墮落的,那種旁觀而不能參與感覺…才能讓我能真真實實的,感受到愛與被愛的重量。」
「男人不都是很保護自己的女人、怕自己的女人出軌嗎?為什麼你偏要我去跟別人上床?」
我試圖辯解著。
「曉瀅,妳知道答案是什麼的。為什麼在以往的調教遊戲裡、甚至在昨晚群交派對中,妳是如此的快樂;而現在卻是卻這麼的排斥呢?」
「我以為那只是…我沒想到你是真的想要我成為一個貨真價實的…蕩婦嘛…」
我辯不過他。
他完全把我看透了,我的靈魂深處早就已經知道答案:我的確…渴望著墮落。我夢想著成為麗馨那樣勇於追求面具下的自己,
性解放的同時也找回自我的自己,我真的很羨慕。
只是,我仍然害怕一件事:「哲…那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你愛我嗎?」
如果沒有了愛,那麼,這一切什麼也不是。
哲哥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他從口袋掏出一個盒子,在我面前緩緩地打開:裡頭是一顆碩大的八心八箭鑽戒。
這個場景曾經是那麼地似曾相識、卻又離我那麼得遙遠。
「曉瀅,妳願意嫁給我嗎?」
「我願意」
那三個字我沒有說出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的心早已經是他的人了,而被他求婚也應該是我內心最奢望的事。我的腦海中,還存在著阿杰的身影。
經過了這麼多事,我發現我並不是不要他了;而是用另外一種方式,一種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方式,繼續愛著他。
哲哥也沒有勉強我,只是抱著無力的我放在床上,默默地再度拿起熱毛巾細細地擦拭我的每一寸身體。
「哲…你老實告訴我…昨晚到底有多少人上過我?」
「總共兩批人…加上警衛老楊,總共12個。」
哲哥一邊擦拭,一邊淡淡地說。
才過了一個黑夜,我的性經驗人數已經超過了我曾經交往過的男友數目三倍,變成了兩位數。我記得學生時代曾有個私底下被稱為花蝴蝶的同學,外傳他在大學那段時期換過的男朋友就是這個數字。那時候我內心還偷偷地鄙視過她那種水性楊花的心態。沒想到,如今我竟心甘情願成為當初自己眼中那種恬不知恥的蕩婦。
「哲…我覺得自己好髒…求你…逞罰我…用你的雞巴好好的逞罰我…」
我用無力的雙腿扣緊他的腰,雙手開始解開他的褲帶。我熟悉的那根肉棒一下子就從內褲裡跳了出來。
哲哥沒有騙我。他的肉棒,漲得非常厲害。
「幹我…主人…用您的雞巴處罰你不知羞恥的瀅奴…」
我想要當他的女人,就算是當一個妖女,也願意。
我奮力地用痠軟無力的手脫掉他的褲子,抬高屁股用恥丘磨蹭著他的肉棒。
哲哥表情也十分興奮,眼神裡盡是慾望,但卻兀自強忍著,想要多欣賞一點我的媚態。
我讓小穴口對準哲哥的龜頭,輕輕繞著、畫著圓圈,輕聲挑逗著他:「哲…瀅奴以後…會照主人的意思…去找很多男人喔!然後讓他們…嗯…隨便使用瀅奴身上的洞…不管是嘴巴、小穴、屁眼…都隨便他們使用喔…噢…這樣主人會高興嗎?」
我一邊說著,想像著如此下賤的自己,忍不住揉捏起充血的陰蒂來。屁股晃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哦…哲…人家好想要…以後即使我的小穴被幹到黑了、鬆了…你也會繼續愛我嗎?」
我的手指才剛分開陰唇,一大股精液就在哲哥的眼前從陰道里湧出。
「啊…好丟臉…流出來了…」
我遮著臉不敢看他,任由精液洶湧的從我的兩腿間往外流。同時哲哥再也按耐不住,扶著他那火熱硬挺的肉棒對準穴口,毫無阻礙的就插入了我那滿是陌生男子精液的陰道內。
陰道內十分的溼滑,哲哥的陰莖和著其他男人的體液,輕易地進進出出的抽插。雖然少了一點肉體上的刺激,但心情上卻是前所未有的亢奮。
「哲…你的瀅奴是標準的破鞋…小穴裡面…都是男人的洨…噢!」
「噢、噢...哲、我愛你、我愛你!嗚嗚嗚...我愛
你…」
哲哥加快速度,力道一下大過一下,每一次撞撃都頂得我起雞皮疙瘩。我覺得自己的身體、乃至於心靈,完完全全地被哲哥解放了,大滴的熱淚從我的臉頰滑下。那和剛才的哭泣有著截然不同的意義。
像是深怕他會突然消失不見似的,我死命地摟著、吻著他,而哲哥也就維持著陰莖深入體內的姿勢,任由我親吻著在他的胸膛啜泣。最後,我幾乎是歇斯底里的擁抱著他,哲哥只能小幅度的在我的陰道內最深處,慢慢地抽插。
我們都沒有再度到達高潮,但那也不重要了,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
暖暖的幸福感包圍著我,在他的懷裡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哭累了,我在迷迷糊糊之間抱著他的手臂,平靜而安心的進入夢鄉。
前言
前一陣在湯上看到某湯友推薦這篇文章,還蠻意外的,畢竟這篇的回覆一直很少。
歡迎大家分享感想,我會比較有動力寫下去。
老樣子,只會在四合院發表。
謝謝本文也許是婚姻關係改善帶來的影響,我在工作上的情況也是以外的順風順水。
許多大型的專案,不僅準備的簡報讓公司順利的接到單、而且在執行上也完全沒有遭遇困難。
為了因應蒸蒸日上的業務量,老闆強森應徵來了一個打工的可愛女學生,負責處理一些資料輸入、整理等等瑣事。女孩的名字叫做琬婷,是個今年才剛升上大學的新鮮人,為了打工賺零用錢、同時累積一點社會經驗而跑來應徵的小女生。
由於工作上的關係,琬婷必需要常常找我確認她所整理分類的資料內容是否正確。要知道一旦資料串被標上了錯誤的tag(標籤),根據這些資料跑出來的報表便全部成為了垃圾。連帶的會讓系統的智能學習分析要多花上好幾天才能排除資料誤導。
最近公司接到了一個有關於人工智慧資料管理分析的國際級客戶,公司從老闆強森到工程師無不戰戰兢兢,深怕出了什麼紕漏。身為高階主管之一的我自然也是繃緊神經,一再確認專案上的各個細節。
也因為如此,我加班的時間一下子就多了起來。而負責幫我整理資料的琬婷當然也必須陪著我直到工作告一段落。關於這個她倒是表現得十分開心,直說可以多賺不少外快。
先前強森和我們一干工程師成立公司的時候,為了儘量節省成本,辦公室除了個會計兼總機小姐之外並沒有額外編制助理。
要知道軟體工程師們雖然對於寫程式、跑資料十分在行,但大多數對於基礎資料建檔、分類貼標非常沒有耐性。自從辦公室有了她之後,團隊的工作效率明顯地往上攀升。
琬婷除了學習很快、工作有效率之外,領悟力也非常的好,她提出來的問題常常讓我和團隊成員激發出意外的想法,因而能夠跳脫舊思維另闢蹊徑解決困難。為了獎勵她認真工作的態度,在過了試用期之後我馬上就幫她加了薪。
除此表現好之外,另一個理由是我們公司也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麼年輕可愛的女孩了。有她在辦公室的氣氛截然不同,多了許多輕鬆的氣氛,歡笑聲也變多了。
更難得的是,平常不管世事、悠閒過日的強森竟然也默默關心起琬婷的工作狀況來。偶而心血來潮就會把琬婷叫進他的辦公室,一待就是一個下午。據說琬婷是他某個友人的女
兒的關係,才會因此特別的關心。
而這也相對地帶來了一個現象:知道大老闆會透過琬婷瞭解工作的進度,底下的同事當然不可能會有任何的怠慢,無不卯足全力完成我指派的工作。
外型清純亮麗的琬婷是個沒有心機的女孩子。每天上班千篇一律的襯衫加牛仔褲和球鞋,即便如此卻也隱藏不了她那漂亮的臉蛋和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
幾個公司的年輕工程師無不躍躍欲試,千方百計地想要找機會搭訕個幾句。
然而,琬婷卻對這一班阿宅們毫無興趣,卻反而老是喜歡抱著一堆資料纏著我問東問西。
今天也沒有例外,在她完成了份內的工作之後,她照舊跑來我的座位旁要我幫她講解一些業務上的疑問。認真的她毫無戒心地靠著我專心聆聽我的講解,她那不大不小的乳肉常常就這樣不經意地靠著我,我感受著手肘上傳來了年輕女孩豐滿的胸脯的觸感,久而久之竟有點心神不寧起來。
「謝謝林大哥!我先下班了,明天見!」
很多時候等到我講解完畢之後,早就已經超過她的下班時間了。琬婷不但沒有任何無聊疲憊的感覺,反而是一臉的心滿意足的樣子向我微笑道謝。每每在她離開之後,座位旁還殘留下一抹淡淡的香水味環繞著我好一段時間。由於這幾個月來和曉瑩玩的「閨房遊戲」的關係,我認得出來那是不算便宜、而且是臺灣沒有正式代理的品牌香水的味道。
很奇妙的,這個才剛滿十八歲的小女生引起我的興趣的、反而不是她那姣好的臉蛋或是曼妙青春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的眼前的這個小女生在舉手投足之間,隱隱約約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勾引人的感覺。
我不是說這個小女生不好,或者她就是放蕩少女之類的,並不是那樣。而是她帶給我的感覺,不同於我以前認知的那一種純真。
比如說她右耳耳骨上的幾個耳洞,雖然我從來沒有看過她戴著耳環來上班;
又比如某次不經意的,因為她踮腳拿東西而讓我看到她腳踝露出來的、一小片疑似刺青的圖案…
我在想也許是我脫離學生時代真的太久了,已經與現在的年輕人脫節。或許現在的女大學生都是這個作風也不一定,我不知道。
她身上那種淡淡的、混合少女體香和香水的味道、以及透過白色襯衫隱約可見的內衣肩帶,帶給我的不僅僅是年輕漂亮女孩的誘惑而已。
事實上,更加撩撥我內心深處慾望的是那種,不由自主地把自己代入琬婷她那種打扮、穿著的念頭。
早已深陷在女裝帶來的、中毒般愉悅,每次見到琬婷她那曼妙的女體總會讓我不禁暗自想著:「如果我也噴上了那樣的香水,別人會怎麼想?」
「如果被人發現了、然後瞎掰是家裡衣物香氛的味道,是否能就此矇混過去?」
不得不承認,年輕女孩的女體對我而言,還是有一定的吸引力。只是對現在的我來說,如同一個真正的女人般充滿著脂粉香氣、軀體被包覆在質感輕柔的蕾絲、尼龍布料裡,那種悖德、興奮乃至於無法自拔的快感,更是如同毒品一般的誘惑。
光是想像著自己在筆挺的男裝下偷偷穿著著女性衣物的場景,就幾乎讓我按耐不住衝動、半硬的龜頭也總是會忍不住溢出一兩滴興奮的精水。
就這樣在我每天的心猿意馬中,幾
個禮拜很快就過去了,琬婷幾乎每天都亦步亦趨地跟著我一起工作。也許是相處時間久了,感覺她在我的身邊越來越自在,不再像剛開始那樣還有點隔閡感。
拘謹的態度一旦消失,我們之間相處的氣氛也立刻變得輕鬆起來。偶而開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或是聊一些工作以外的事等等,漸漸變得司空見慣。不知不覺的,我也逐漸地放下了身為主管的架子,對她更加沒有戒心。
最近曉瑩似乎真的很忙,幾周前某天半夜她回到家時,我發現她有些憔悴、微低著頭讓秀髮半遮著浮腫的雙眼,看起來像是哭過的樣子。
那天她一回到家、東西隨手一丟就直接去客房睡覺了。相處多年,我知道那是堅強的她不願意被打擾、想一個人靜一靜的訊號。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她又是妝容整齊、神采奕奕地踏著自信的步伐出門。
今天是本月份上班的第一天,也適逢新一季的工作展開。如同以往,公司今天依舊會是忙到天翻地覆的一天。
然而,我的心裡卻是不同於平日的興奮。
曉瑩昨晚告訴我,她因為工作的關係又必須出差上海一個月,一直到下個月初上才會回來。
雖然我的工作雖然如往常一般繁忙,但大致上也都進入了各自衝刺,不需要頻繁開會的階段。這對我而言是個最完美的時刻,我忐忑躊躇了許久的大膽冒險即將要實現:我在無數次自慰中幻想已久的大膽行動、也就是在平常的男裝底下穿上性感的女性內衣出門上班的計畫,即將付諸實行。
自從這個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以來,如同伊甸園的那條誘惑夏娃的蛇的甜言蜜語一般,想要實際嘗試的衝動一天大過於一天。然而,我想僅僅把這個當成夫妻之間情趣遊戲的曉瀅,一定會把我這樣的念頭與變態畫上等號。
已經有過一次闖禍進警局經驗的我,無論如何不想破壞目前這樣和諧的氣氛。如今碰上曉瀅出差的機會,正好形成一個這樣完美的時機,可以讓我在神不知鬼不覺當中進行計劃。
果然今天一大早,曉瀅就匆匆地拖著登機箱出門去了。從社區的監視畫面確定曉瀅的車駛出社區,我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的跳進浴室洗漱。
經過多天的深思熟慮、無數次在腦海中模擬情景,我特地挑了深色系的襯衫,好遮掩衣服底下的肩帶痕跡;同時選擇了一款黑色蕾絲無海棉襯底的軟性罩杯內衣。如此一來,穿在較為寬大的襯衫裡面,我有十足的把握即使是面對面也不可能會被人看穿。
內褲當然是搭配成套的蕾絲低腰三角褲,我把柔軟的內褲捏在手心,光是輕輕的把內褲套在我的兩腿之間,那輕柔的質感就讓我的肉棒忍不住微微的抬起頭。蠶絲質地的布料覆蓋在我的肉棒上,觸感十分滑膩。
我看著鏡中自己剃得光潔無毛下體,正中間一小塊微微的突起正好就是布料遮住肉棒的位置。不知是否是我的身體變得亦加敏感,抑或是心態上的改變,我感覺胯下的那根肉棒越來越容易興奮。光是我那半軟半硬的龜頭抵在光滑的內褲裡摩擦,陣陣的快感就幾乎要讓我忍不住腿軟。
接著我把胸罩的肩帶調整好,輕輕的把它穿在身上。最後,再把深色的襯衫、以及灰黑色的西裝褲穿起來。一股正在做壞事的心情湧上我的心頭,我感覺自
己的心跳砰砰砰地、跳得非常快。
另一方面,隨著我走路的步伐,蕾絲布料輕柔的質感貼在我的胸部以及胯股之間,感覺非常的溫暖舒適。比起男性的那種粗糙簡單布料和款式有著天壤之別。一波波快感從我的下體、甚至是包覆在內衣中的乳頭不斷傳向腦海,鏡中的我的臉龐似乎也因此染上一抹紅暈,我什至覺得自己的表情透著一股男人不該有的媚態。
在公司裡,除了強森之外就屬於我的權力最大。因此,我習慣性的拉高姿態,保持一股當主管的威嚴,剛走進公司的那一刻特別的讓我忐忑不安,眾人魚貫地向我打招呼問候。我小心翼翼地留意別人的眼光,深怕被他們發現我的身上有什麼不對勁。
同時,這種異常的緊繃感卻又讓我的身體比平常還要興奮。即使是細微的小動作摩擦到胸部或是大腿,肌膚與蕾絲貼身的地方都會傳來加倍甜美的電流。那幾乎讓我無法專心在工作上,只想著要找機會躲起來好好地「安慰」自己一番。
午休時間,我終於逮到機會躲進廁所的大號間,脫掉西裝褲解放了我那憋了一整個早上的下體。當我拉下褲頭後發現,蕾絲三角褲中間被龜頭滿溢的精水浸溼了一大塊。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黏液半天下來把內褲前緣的絲質布料、以及龜頭本身乃至於陰囊都弄得溼溼黏黏的。
我在馬桶上坐下來,輕輕的褪下內褲,用衛生紙把內褲上溼黏的汙漬稍作整理。我的手指才輕輕地觸碰了龜頭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酥麻的快感電擊瞬間就流竄全身。
「嗯…」
我壓抑住呼吸聲,強忍著不吐露出不點聲息。一邊打開手機裡暗藏的相簿,裡面滿滿的是我從網路上抓下來的情色照片。另一隻手則是握著我那半勃起的肉棒快速的搓弄。
「哦…好爽…」
身體四面八方蕩起的快感讓我舒服得眯起眼睛,兩腳也不禁蹬緊廁所的門板。相簿中的照片一頁一頁被我快速翻過,裡頭有的是面容純真可愛的少女,有的是性感冶豔的成熟美女。連我自己都沒有發覺,畫面中停留最久、我雙眼發直緊盯的,依然是那些胯下長著一根突兀的肉棒、舉手投足間卻美豔火辣的第三性女孩。
很快的,暖暖的半透明漿汁從我的指縫間迸射而出。高潮的酥麻快感從肉棒一路衝向腦門,我拼命地壓抑呼吸,射出來的汁液又多又稠,我從來沒有經由自己手淫射出這麼多過,甚至和曉瀅做愛的時候可能也沒有。高潮的電流在體內迴盪許久,我雙腿發軟、全身無力地癱在馬桶座上大口喘氣,享受著這從每有過的高潮餘韻。
經歷了一次舒服地解放,那一下午我顯得容光煥發,連琬婷都發現了我的心情愉悅,還打趣的問我是不是中了威力彩頭獎。習慣成自然之後,我也不再時時刻刻擔驚受怕、唯恐被人發現自己的異常之處,而是很自然地享受女性衣物貼著身體的那種美妙觸感。
有了這一次的經驗,我的信心增加了許多。被興奮感衝昏頭的我,想要把自己的內在變得更加淫蕩的強大誘惑。我知道,男扮女裝、或是俗稱的偽娘這個行為在目前的社會氛圍上,仍然不算是一件能被大眾接受的事。
至少,對現今大部分的人而言是如此。但是,自從我開始接觸女性內衣、彩妝的那一天起,那種犯罪似的甘美
的感受卻是讓我越陷越深、甚至到了魂不守舍的地步。
今天白天成功的「冒險」,更是讓我有些飄飄然,彷彿我天生就適合當一個穿著女裝的男生,我忍不住這樣的想著。同時,也開始策劃著明天的「任務」
除了女性的內衣之外,我決定明天也將我最喜歡的那件吊帶絲襪穿在裡面。
而光是想像我在外衣裡頭穿著充滿女性撫媚的內衣褲和薄透的絲襪的樣子,幾乎就要讓我興奮地喘不過氣,身體因為異常的興奮,因而微微地發抖著。
穿著女裝享樂的慾望隨著思緒越加膨脹。想要更多、更進一步的念頭盤踞著整個腦海。
「光是內衣、化妝已經不能滿足了…」
「真想嘗試看看,曉瀅的那些套裝、洋裝什麼的…但要是穿壞了可就糟糕了…」
「如果我能夠瞞過曉瀅偷偷買一些尺寸的適合、專屬於我自己的時尚穿搭的話,那會是多麼美妙的事呀?」
「唔…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許我還可以化個妝、戴上假髮出門看看?」
我貪婪的想像著,胯下的肉棒一個激靈,竟然再次不經觸碰就射精了。暖暖的精液從我只有勃起一半的肉棒中、流口水似的緩緩排出。
原本就已沾滿我的精水而腥臭的內褲此時更是完全的溼透,龜頭泡在溼滑泥濘的內褲裡,隨著我走路回家的步伐滑來滑去,引起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舒服快感。
「啊…太舒服了…我還想要…更多一點…噢…」
今晚的我像個遠足前睡不著的孩子,我把明天要「穿」的私密衣物通通找出來,平放坐梳妝檯邊。曉瀅出差之後,我坐在梳妝檯前時間,比我待在家裡其他地方的時間還要多上許多。
曉瀅剛剛來電向我報上平安,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停頓了好幾次、好像還有一些鼻音,大概是匆忙趕回飯店就急著打電話給我吧?心心念念著明天的「打扮」的我,一心想著的還是更衣室裡的那一櫃琳琅滿目的衣物。
我為明天準備的這一款,是知名的美國品牌內衣,設計上走簡潔的路線。白色系的緞面布料搭配上單層的透明蕾絲,雖然是二分之一罩杯的設計卻不使用海綿等硬質材料塑形,連一般常見的鋼圈都沒有,走的是舒適簡約的設計風格。
但是,搭配內衣的內褲卻是性感丁字褲的款式。同樣是薄透的半透明緞面布料,在前面的部位僅僅是一小塊三角形的布、布料的一大部分還是鏤空的蕾絲,而在屁股的位置,更是僅僅只有一條細細的緞帶。
當我套上它的時候,那條細細的緞帶就直接卡在我那經過仔細剃毛而顯得光潔無瑕的股溝中。
「好舒服…」
我挑選的絲襪也儘量能跟內衣褲搭配,那時一款只有20丹的、幾乎是透明的膚色絲襪。當然,我的腿上的體毛也同樣早就除的一乾二淨。
這款絲襪非常的透明,我小心翼翼的把它套足尖,然後輕輕往上拉,一邊拉一邊小心地撫平皺摺,好讓絲襪能夠均勻服貼在我的腿上。輕薄的尼龍貼著腿部肌膚帶來的那種獨特的、涼颼颼的感覺,非常的舒服。
我小心翼翼地在腰間繫上同樣是膚色蕾絲的吊襪帶,然後把襪頭與拌扣輕輕的扣在一起。當我站直身體時,穿著絲襪的腿相互摩擦著,微涼而滑的觸感在愉悅的觸覺與視覺刺激之外,還隱約給我一種羞恥的感覺。提醒著我自
己正在做一件非常見不得人的事情。
但我早已身陷其中、無法自拔、而且是不想自拔了…
蕾絲溫柔的質感帶給我一夜無夢的好眠。當然,穿著全套內衣就寢之前我沒有忘記好好「安慰」自己一番。最近我發現,單單刺激乳頭而不觸碰陰莖這種自慰方式,別有一番不同的快感。
前一天第一次的那種忐忑不安的心情早已經一去不復返,我只遲疑了一下,決定不穿上男生的短襪子,就這樣直接穿上皮鞋。這也許會增加一點點被他人發現的風險,但比起絲襪光滑透膚的誘惑,這點危險根本算不了什麼。
面對著玄關的穿衣鏡,我稍微拉開褲管,除了些許絲襪的反光之外,看起來就像是赤腳穿著皮鞋一樣,雖然看起來有一點怪異,但還不至於太突兀。
今天意外地非常忙碌,琬婷一大早就捧著筆電跑來找我問問題,再加上冗長的會議、例行的檢討報告等等…一整天下來,我幾乎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內在」
、更別說要留意走光的事情了。
等到我稍微鬆懈下來,已經是午餐時間過了一半了,辦公室裡空無一人,只有一個例外:琬婷此時正站在我的眼前,似笑非笑的盯著我瞧。
「怎麼啦,小妹?」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表情隱隱讓我有種莫名的恐懼。我稍稍收斂心神,儘可能以自然的語氣問她。
琬婷輕輕地踱步到我的身後,白皙、吹彈可破的細嫩雙手肆無忌憚地就搭在我的肩膀上、俏臉靠在我的耳背上,一字一字的低聲說出我最害怕發生的事:「林大哥…穿女生內衣和絲襪來上班的感覺好嗎?」
一股惡寒從我的背脊直接涼到腦門,我從未想過自己的秘密會被她、一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少女、用這樣的方式揭發。
「妳、妳在說什麼呀…什、什麼內衣?我聽不懂…」
我緊張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好。相反的,琬婷沒有打算回應我徒勞無功的謊言,而是好整以瑕的將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慢慢地滑移到我的大腿,然後拉起寬鬆的西裝褲管。
一小截光潔無毛、反射著絲襪特有的柔滑亮光的小腿,瞬間就暴露在兩人的面前。霎時間,在捷運裡被逮著偷拍、扭送警局的那種可怕的記憶如海嘯般湧上心頭。此刻的我想必是面無血色、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嘻嘻…林大哥,你的嗜好很特別唷…不想被別人知道的話…午休過後到樓梯間等我吧,人家有話對你說呢!」
琬婷的語氣遠遠不像原本那個我認識的她,語氣中充滿威脅、輕佻,絲毫不容我拒絕。話一說完,還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地一吻,趁著第一位午休回來的同事開門之際若無其事地走開。
被一個年紀小了十幾歲的女孩威脅,而且牢牢地被抓住弱點,我完完全全地慌了手腳。剛才她在腦後說話的那股狠勁言猶在耳,而午休時間則已經接近結束,同事們陸陸續續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沒有辦法,我只好起身依約走到樓梯間。
不一會兒,琬婷打開樓梯間的防火門閃身走了進來,臉上依然掛著那一抹輕挑的笑容。
「琬婷,妳…」
不待我說話,琬婷的身體馬上就靠了過來,食指壓在我的嘴唇上示意我不要開口。另一隻手,則是熟練地解開自己衣服胸口的的雪紡緞帶。
「噓…別說話,不然我就大聲尖叫,說你性騷擾我喔…到時候全公司
的人,都會知道你的秘密了…嘻嘻」
從我的表情上,琬婷就知道自己已經得手了。把我逼到牆角的她,一隻手壓在我的胸口上,手掌心準確地隔著襯衫外衣找到了裡頭胸罩的位置,另一隻手,則是迅速地拉下我的褲子拉鍊,手指從縫隙間探進來,很快地就發現了我西裝褲裡的秘密。
「哦…是丁字褲欸!林大哥,沒想到你也是個騷貨呀…呵呵…」
她的手大膽地隔著丁字褲掐住了我的陰莖和肉袋,熟練地蠕動了幾下,動作間早就不見她平時小家碧玉的那種青澀。
「林大哥,你是不是常常偷看我的胸部?」
原形畢露的她,笑嘻嘻地質問著我,一隻手放在自己上衣的下襬一點點地往上掀起。
「那你知道…人家一直都沒有穿奶罩嗎?」
琬婷掀開她的上衣,果然如同她所宣告的,一對不受任何保護,渾圓飽滿、剔透晶瑩的美乳立刻出現在我的眼前。
令我驚訝的是,在那對嬌豔欲滴的粉色乳首上,各自鑲上了一隻帶著奪目耀眼鑽石的乳環。
「嘻嘻…胸罩會讓人家的奶頭卡卡的不舒服嘛…乾脆就不穿了…剛好跟你的嗜好相反喔…變?態?的?林?大?哥…你說是不是呀?」
無暇顧及她刻意放慢語調的諷刺意味,我的視線被眼前少女粉胸前的東西震撼不已。在她左胸的那隻白金乳環上,除了光彩璀璨的鑽石之外,竟然還繫著一隻用過的保險套,套袋的末端裝滿了液體而顯得沉墊墊的,她那嬌嫩粉豔的乳頭因為重量的拉扯而興奮地勃起著。
看到這樣的光景,我的肉棒卻是不爭氣地勃起了。
查覺到我下體的變化,琬婷的臉上浮起一抹勝利的微笑,不顧我的阻擋,迅速的地將褲頭皮帶解開。隨著褲子唰的一聲被她踩在腳底下,我下半身的秘密也赤裸裸地呈現在她的面前。
同時,她的左手熟練把我的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右手鑽進去蕾絲內褲裡面不輕不重的掐住我的肉棒,用她纖長的手指把玩著。
「林大哥,你的娘娘腔雞巴好小好可愛喔…真不像男人的東西…難怪你會穿女生內衣…呵呵」
此時的我已經是如同掉入蛛網的飛螢,只能無助地任由她用輕蔑的言語擺佈著。
即使如此處境如此不堪,即使樓梯間裡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推開門,發現堂堂一個IT公司的經理,竟然穿著女人的性感內衣、絲襪被壓在牆角任由一位少女恣意地玩弄著。
屈辱的感覺卻並未讓我萌生反抗、悲憤的念頭,相反的一股蓄積在我內心深處、因為受虐而生的恥辱轉化而成的那種、無助的、墮落的、作賤自己的快感卻源源不絕地從身體深處湧出。
而琬婷似乎非常熟知我內心的情緒變化,她熟練地內衣的肩帶解開,俏臉湊到我的胸前,用她那溼潤鮮紅的舌頭時而輕點、時而來回掃弄我的乳頭。握住陰莖的小手不忘時輕時重的揉捏、搓弄著那柔軟而敏感的龜頭。麻癢的快感很快地就從我的胸口、胯下席捲全身。
琬婷的動作純熟得讓人吃驚,任何我在影片中看過的AV女優都可能望塵莫及。她傾吐著熱氣的臉龐由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游移,下一秒,我的肉棒已經被她溫暖的口腔包覆。
只見她撅著嘴由上而下的親吻我的龜頭,並逐一將我的睪丸舔舐、吞吐,我的性器在她的面前好像成為了一個
輕巧的玩物似的,任她把玩取樂。
「林大哥,小妹的服務還可以嗎?辦公室那個叫強森的歐吉桑,在真槍實彈上人家之前,可是很喜歡叫我蹲在辦公桌底下幫他吹呢!諾、你看人家胸部前面這一包,就是他早上的傑作呢…」
琬婷一邊說,一邊挪動身軀改為跪姿,然後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將我的肉棒夾在中間,用她那雪白的乳肉磨蹭著龜頭。胸前的那一袋男人的濃精,也隨之上上下下的律動搖晃。
她小巧的乳房雖然不像成人片中乳交的女優那樣豐滿,但是要包覆我的陰莖卻是綽綽有餘。白皙纖長的手指左右集中托起乳肉,指尖集中在乳首的位置,摩擦肉棒的同時也不忘記揉捏自己的乳頭來獲取快感。
很難想像,平常道貌岸然的強森竟然會在辦公室裡,對自己朋友的女兒幹這樣的事,而琬婷似乎也是對此事駕輕就熟?而此刻的我也正在被這個女孩用口唇、雙乳服務著…
一時之間發生了太多事情塞進腦海,遠遠超過我能理解的程度,讓我早就忘記了一開始的慌張與害怕。下體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更是逐漸讓我的理性淹沒。
琬婷將我的肉棒完全地含進嘴裡,小巧玲瓏的鼻尖頂在我的下腹上。我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包圍著陰莖的每一個地方,溫暖溼潤的口腔肉壁緊貼著、像是榨取什麼似的蠕動著。
一瞬間,完全不可能有任何抵抗的餘地,精液便從我的精囊中一瀉如注。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而琬婷吸吮肉棒的力道卻絲毫沒有鬆懈,反而還以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肛門與陰囊間來回地挑逗。
我感覺全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張大的嘴巴無聲地喘氣,快感的刺激如同電擊貫穿了我的全身。驀地雙腿一軟,就這樣直接跌坐在地上。
琬婷鼓著嘴巴一臉勝利的微笑,居高臨下地望著狼狽的我。下一秒,喉頭一動,已然把她榨出的精液全部都吞嚥下去「嘻嘻…別擔心啦林大哥,人家只是剛好發現你那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一時興起想嚐嚐看娘炮的雞巴是什麼味道而已…」
她撥了撥凌亂的頭髮,整理好衣服,瞬間又恢復成以往那個清純女大生的樣子,開門之際還不忘回眸甜甜地一笑:「嘗過之後覺得,人家還是比較喜歡堅硬的大屌啦…掰掰囉!林大哥,褲子記得穿好喔!」
在那次哲哥策劃的輪姦盛宴之後,我的心境有了很大的轉變。他對於我而言不再是一個沉悶婚姻的出口、不再只是我追求刺激、暫時逃避現實的海市蜃樓。
我的身體與靈魂都已經牢牢地記住了那種感覺:一種義無反顧順服於他的決絕;即使他的命令每次都會讓我的理性羞恥萬分、恨不得立刻挖個洞躲起來…即使我開始瞭解,他希望我成為的樣子、是一個千人騎、萬人插的婊子…
但是我不在乎。
那是一種宗教狂熱般的感受,我深深的相信,他就是我的信仰、我的神、我的天堂。
走了這麼遠,我終於能瞭解麗馨願意為陳醫師付出全部、為他當一個雙面人、甚至願意為他在私密處穿環、刺青的那種心情。而我終於不必再羨慕她,是專屬於某人的母狗因為,我也即將會是。
即使我並不知道這個過程會怎樣發生,也不曉得在哲哥心目中、完成品的我將會是什麼模樣。一想到這裡,我總是心跳加速、像個情竇初
開的少女一樣臉紅。有別於少女的是,我的下體也同時濡溼著…
這個月,哲哥要求我暫時離家一個月。他僅僅是隱諱地說,希望我能夠依照他想要的樣子在外表上做一點改變。從他的語氣裡,我可以感覺得到他壓抑著的感情。我不知道是否身為S的人都必須得如此壓抑、不輕易表露。
我當然毫不遲疑地同意了身為女人,身為一個女奴,只有知道自己是被愛著的、被呵護著的,才能真實的感受到自己活著吧!
我跟阿杰謊稱因為工作的關係,需要借調上海一個月,下個月初才會回來。
當下他的反應看起來神色似乎有些喜出望外,卻又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我知道,他一定也有自己的秘密計劃。
而此刻的我,當然不可能戳破他,自顧自地整理我的行李。毫不意外地,他沒注意到為何我出差上海整整一個月,卻只准備著一個單薄的登機箱就要出門。
為了表現出即將小別的那種氣氛,我故作不捨的和阿杰在床上纏綿到了半夜,任由他那始終不甚堅挺的小肉棒,在我的陰道里磨蹭。
直到他累得氣喘吁吁了,原本就處在半軟狀態的肉棒屢屢滑出洞口,我才起身為他口交,為今晚做一個看似完美的句點。
我殷勤地含著他的肉棒,讓龜頭保持在口腔的包覆之中,用從網路上學來的技巧賣力地吸吮、舔弄。果然沒多久,穿著薄紗睡衣、戴著及肩假髮、妝容精緻的他,緊促著眉頭從紅唇間發出女孩般的呻吟。龜頭無力地在我的口腔中顫抖了一兩下,排出了稀疏的幾縷精水。
隔天一大早,阿杰仍在床上蓋著棉被,一身的女裝與睡衣仍未褪去。
我拉著行李箱快步走出大門,當然,手機監視房間的鏡頭,也是保持開啟著。沒多久,就看到在床上假寐的阿杰迫不及待地跳下床,走到更衣室去。
我關上APP,發了一條簡訊給麗馨的女兒琬婷:「他今天穿女內出門,把握機會。」
確定一切都依照計劃進行之後,我深吸一口氣,讓心情稍微平復一下。接下來,就要暫時把那個高高在上的自我束之高閣了。
「小姐您好,請問需要什麼嗎?」
我踏著堅定的步伐,走進了某家正開門營業的寵物精品店。店內的服務人員是個年輕、樣貌姣好的女孩,這麼早就有客人上門,讓她略微有點吃驚,但仍在我進門後殷勤地向我招呼,臉上掛著暖暖的微笑。
「妳好,我想要找項圈…」
「項圈、拉繩都在這邊喔…請問您的寵物是貓咪還是狗狗呢?體型大概多大?」
女孩親切地和我攀談起來,也許她真的是一個喜愛動物的年輕人吧…不過,她會知道世界上也會有人希望自己能像寵物一樣被對待嗎?
腦中千絲萬縷的思緒飛過,面對著這樣一個純真的女孩,心底的罪惡感微微地刺痛著我。即便如此,另一股想要豁出去的念頭卻如同海浪一般,澎湃著。
我決定告訴她實話「是我要用的…麻煩妳幫我找適合的尺寸…」
「抱歉,那請問一下,您的寵物頸圍多大呢?」
女孩似乎沒有會意過來,一臉認真的表情「我是說,項圈是我自己要戴的,所以依照我的頸圍量就可以了」
我感覺小腹縮了一下,一股暖暖的汁液正從身體的深處慢慢溢出。那種有點隱喻的、卻又是公然的作賤自己的感覺,正快速地麻痺
我的理智。我不動聲色的夾緊大腿,竭力讓自己看起來毫無異狀。
「呃…那個…是、是您、您自己要用的嗎?」
「對,麻煩妳一下」
顯然,女孩以為自己聽錯了,呆愣了半晌。再次確認了我說的內容之後,有點尷尬地指著一旁的貨架:「項圈的部分都在這一面牆上喔,您可以看一下」
「好的,謝謝」
女孩飛也似的逃開,只留下我站在琳琅滿目的項圈之前獨自挑選。最後,我拿著一個腥紅色的皮革項圈走出店門。女孩異樣的眼光仍然留在我的腦海裡。
一種奇妙的刺激感圍繞著我,私處的分泌物已經多到內褲底部整個溼透了,在跨步走路之際產生一種黏黏滑滑的感覺。關上車門我所幸把它脫掉扔在一旁。
「要做就做的徹底一點吧!嚴曉瀅」
我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對自己說。接著,將手探入衣服內,將內衣的鉤扣解開、然後脫掉,連同溼透的內褲丟在副駕駛座上,就這樣前往我的下一個目的地。
這次的離家,哲哥幫我安排了一系列的美體療程,為了不要在公司內部引起不必要的流言蜚語,他刻意安排我在幾個熟識的醫科朋友那邊進行。
而我面對的第一個療程,就是除毛手術。利用雷射徹底地將我的恥丘以至股間的毛髮,一勞永逸地全部去除。這個療程需要分到四次,大約每一到兩週要回診一次,才能徹底的把活化狀態的毛囊全部根除。
實際的療程不到一小時就結束了,護士很快地在手術過的地方方塗上敷料減低不適的感覺。並囑咐一些回家後的保養、換藥等等瑣事。
緊接著,是到另外一家診所去看診拿藥。當然,診所的醫生也是早就接到了哲哥的委託,只是形式上地看了看就開出了處方籤,當下就先服用了第一包藥,並在診所中稍微休息了一下、觀察是否有過敏反應。期間,診所的醫師雖然故作輕鬆,一雙眼睛卻總是不懷好意地飄向我那因為缺乏胸罩保護而激凸的胸口。
零零碎碎的瑣事加起來,一個早上也就這樣過去了。哲哥傳訊息來,他已經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裡等我。我便依照他的吩咐,將車子停在公司後,直接去和他會合。
「一切都還好嗎?」
一見面,哲哥就關心地詢問我療程的狀況,讓我的心裡暖暖的,安心了不少。雖然在醫美界已待了一段時間,那些療程的內容我大致上都清楚,然而一旦是以自己的身體去嘗試,那種緊張感還是一樣揮之不去。
我點了點頭,挽住了他的手,在他的耳邊輕語:「主人,曉瀅都乖乖聽您的命令去做了…而且…人家現在好溼…」
雖然心中的緊張感一時間之間無法消退,但是把自己的全部交給他的那種臣服之感,確確實實地撩動著我的身體、心靈。
不僅是人格,我連身體都義無反顧地交給了哲哥。
頃刻之間,哲哥也發現了我沒穿胸罩的這個「公開的秘密」,他讚許地微微一笑,將我摟著他胳膊的手握在手心。走出店門,我倆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般,緊靠著彼此。
「你知道為什麼今年夏天的黃金風鈴木花開得特別美嗎?」
他忽然似笑非笑地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看我一臉茫然,他接著說了下去:「乾旱」
「花,說穿了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某些熱帶的植物因為乾旱的關係,會啟動基因中的特
別機制,讓自己盡其所能的綻放,以便繁衍後代。」
他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我認為女人也是一樣的,越是渴望,展現出來的姿態也會越美。」
「所以,這一個月裡不管我要求妳執行什麼命令妳都必須儘可能地去做。最重要的是,妳要暫時把身體的自主權交給我保管…不能觸碰私處、更不能自慰,知道嗎?」
顯然的,在這一段時間裡,哲哥正計畫著要我去完成些什麼。而且,那必然會是讓我無地自容、卻又無法拒絕的「命令」
「討厭欸,人家都已經說都聽你的啦!」
我用略微撒嬌的口吻回答他,試圖掩飾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