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美女導遊之後(End)
“小看你了哈,下午那麼玩都沒讓你消停下去。”董颯面色平靜,“自己給我舔乾淨。你再敢出來一次,我就不用找倩倩姐,直接就閹了你!”待嚴泓舔乾淨自己的髒東西,董颯關燈恢復平靜。
嚴泓本以為董颯已經氣消,沒想到等待他的是楊倩倩的怒火。
吃早飯的時候,嚴泓瞥見老闆娘不善的目光,他嚇得連忙端著飯碗硬擠進4女所在的桌。見到嚴泓湊過來,餐桌一下子安靜下來。嚴泓沒有注意這點,他急速吃完飯就溜出旅館。
一上車,羅佳美就看見已經躺好的嚴泓,只是這次嚴泓掉個頭,把臉放在之前董颯腳下的位置。羅佳美朝他嘻嘻一笑,踩著他寬闊的胸膛和堅實的肚子走進車裡,最後脫鞋盤腿坐在後座。董颯沒什麼表示,既然嚴泓把臉放在她腳下,她直接踩著臉爬上車,然後一腳踩臉,一腳踩脖子坐在坐位。趙雪然說聲繫好安全帶發動車子,雖然那半邊景區距離這裡也不遠,但她不想繼續和這個老闆娘有什麼糾纏。
路上嚴泓的作用和普通地墊沒啥區別,楊倩倩3人在中控打撲克,董颯雙腳隨意踩在他頭頸部位,除了脖子那裡鞋底摩擦有些疼,其實對於他來說倒沒什麼不舒服。如果說有,那就是為什麼羅佳美不肯踩他,他把自己最珍視的部位讓給她踩,可她連落腳的興致都沒有。
來到景區東側,因為已經和景區打好招呼,所以他們直接進去的。週末白天人確實不算少,有時候排個最佳拍照地都要排5、6波。4個女人興致高昂的往前走,嚴泓揹著大包小包在後面苦逼的跟著。如果她們拍照時候他沒跟上,女人們的臉色可不算好看。羅佳美上到一半就大呼走不動,如果再上就得讓嚴泓揹著。趙雪然瞧瞧嚴泓的情況,只好招呼眾人休息。楊倩倩是所有人中最直接的,她往嚴泓旁邊一坐,聲音平淡道:“揉揉。”嚴泓尷尬的看看周圍,似乎也沒人注意他們,他這才放心脫下楊倩倩的鞋給她按腳。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觸摸楊倩倩的腳,不大,有些肉肉的,但腳底和腳趾側面繭子很重,顯然是依然堅持訓練的結果。
嗅著若有若無的腳味,嚴泓身體產生些許的反應,腦海中腦補被英姿颯爽的女特種兵踩在腳下大喊繳槍不殺,別有一番滋味。“老實點!”楊倩倩冷聲命令,她已經可以看見嚴泓胯間的凸起。嚴泓連忙收束心神,認真給楊倩倩按腳。
按完楊倩倩的,趙雪然也湊過來,嚴泓無奈,只好繼續給趙雪然按。趙雪然穿的是絲襪,按起來粘粘的,而且趙雪然腳的味道要比楊倩倩大,他的身體表現就更加誠實起來。可當嚴泓瞥見楊倩倩冰冷的目光,他下意識夾緊雙腿。
按完趙雪然,董颯和羅佳美也分別湊上來要求按腳。周圍遊客更多,見到嚴泓為身邊某個美女按腳,而其他美女也沒把鞋子穿好,頓時目光在他們身上游走幾番,暗暗猜想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更有思維活絡者嘴角泛起意味難明的笑意。嚴泓被看得臉紅,而4女,包括正被按腳的董颯,都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走完景區,趙雪然建議大家去20km外的溪谷地玩漂流。嚴泓不太想去,因為他完全沒有興致,可面對楊倩倩等人的威脅,他自然什麼都不敢爭辯。車上,董颯急不可耐的把黏糊糊的雙腳塞
進嚴泓嘴裡,感受到他口舌的涼爽,她高興的用腳掌拍拍他的臉。舔完董颯的,嚴泓喝好大一口水,這才輪到羅佳美。嚴泓喜歡羅佳美的腳,他舔她的腳也是最認真的,如果不是不想拉仇恨,嚴泓很願意全程都舔她一個人的。
車子沒有去趙雪然所說的溪谷地,而是停在一片荒地旁邊,也不能算旁邊,因為車停的位置除了來處一點路都沒有。羅佳美興奮的牽著牽引繩下車,繩子那端是不著寸縷的嚴泓。這裡完全沒人,除了風聲寂靜的可怕。嚴泓不懂為什麼她們要來這裡,也許單純想玩遛狗。
羅佳美喜歡牽著嚴泓遛狗,董颯喜歡的則是騎乘嚴泓。好在兩人沒什麼衝突,只是董颯騎著嚴泓在前面走,羅佳美在後面牽著的畫面有些不和諧。趙雪然不安的問楊倩倩:“你們真的要這麼做嗎?他可是我的客戶,如果出問題我要負責的,而且,他出事,我的工錢可就沒人給啦!”
楊倩倩抿唇笑道:“趙姐,別擔心,我曾經是個軍人,怎麼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只不過嚇唬嚇唬他,對他昨晚做的錯事以示懲戒。”說完,給趙雪然個堅定的眼神。
這裡有個未完成的豎井是趙雪然提供的信息,她也是參加露天燒烤偶然間發現的,至於這片荒坡做什麼用的,她也不清楚。董颯感覺屁股下面有些顫抖,她摸出準備好的絲襪說:“嚴泓,我知道你累了,幫幫你吧。這雙是我從趙姐那裡偷來的絲襪,我給你戴在臉上好不好?”嚴泓疲憊的表情頓時興奮起來。董颯給嚴泓套上絲襪,確定他無法看清道路,這才給羅佳美打個手勢。羅佳美在前面牽著,這次看起來倒像是她娶媳婦兒回婆家。
嚴泓傻乎乎的跟著羅佳美走,絲毫沒懷疑過她們。他喜歡這種被支配的感覺,這種時候可以放鬆心靈,讓平日壓抑的心靈得到最大程度的釋放。爬著爬著,他撞到什麼東西,按照柔軟度似乎是誰的屁股。羅佳美慍怒的聲音傳來,“哎呀,討厭,你沒感覺出來我停下了嗎?反正下面就是公路,要不要我牽著你去那裡走走?”嚴泓恐懼的連連搖頭,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他沒有注意到,羅佳美沒有牽繩子,董颯也離開他的後背,她們只是靜靜的注視嚴泓的動作。
“啊,救命!”嚴泓大叫,可雙手抓到的只有黃土碎石,他驚恐的落進堅硬的地下空間。扯下絲襪,揉揉疼痛的軀體,幸好皮都沒破,他暗自慶幸。抬頭望去,他發現上面是4張女人的臉。他張張嘴,想要求她們扶他上去,但想到某種可能,他忽然閉嘴。
掙扎著站起身,嚴泓才發現這座廢棄的井不過2.5m左右深,如果不是井口太小,他自己都能爬上去。想到這裡,他仰頭看去,卻發現楊倩倩抬著塊石頭懸在井口。他大駭,扭身躲進井口外的部分。“砰”石頭落到井底,緊接著一大堆石頭黃土落進來。“啊~”嚴泓驚恐的大叫,他不明白為什麼楊倩倩她們要這麼做。
“嚴泓。”楊倩倩的聲音從井口傳來,“你昨晚做過什麼你自己想必清楚,我也不想多說什麼,為了保住董颯的清譽,我們只能把你活埋在這裡。”
“不,不……”嚴泓驚恐大叫,這算什麼?董颯主動往自己腳上抹都不少於3次,他被羅佳美玩出來怎麼就要以死謝罪?
“你還有什麼遺言
給你10分鐘說說,也許我心情好的時候會想起來幫你解決的。”楊倩倩聲音陰冷,同時石頭和黃土不停的往下掉,短短時間已經堆起來有半米厚。按照井裡的情況,用不了多少土石,只要堵死井口就可以要他的命。
嚴泓在裡面大聲求饒,甚至許下如果放過他,回到住處就給她們每人5萬的買命錢。楊倩倩一句話打碎嚴泓的幻想,“你說我們4個誰差這5萬?”嚴泓不斷嘗試求饒,可沙石不要錢的往下掉,最後竟然真的封死所有光芒。
趙雪然這會真的急眼,“你們要幹什麼,不是說好不要他的命嗎?你們這麼玩,我不能接受!”
董颯一邊往裡面堆土一邊說:“你要是不滿意,可以自己下去把他挖出來。”
羅佳美不滿董颯的語氣,“颯颯!”董颯不再說話,一大塊石頭丟進井裡。
眼見沙土堆積距離井口1.4m左右,楊倩倩示意大家停手,然後假意大聲說:“行了,颯颯,我們也算是幫你報仇了,我們回去吧。沒事,等他做鬼的時候,已經找不到我們在哪了。”說完,一陣混亂的腳步離開這裡。
聽著上面腳步消失在遠方,嚴泓這才發瘋般挖掘土石,他要趕在氧氣致命之前挖出去。、企盼這4個女惡魔經驗不足,沒有完全填滿井口,也沒用大石頭或者什麼重物壓住井口,不然他只能憋屈無比的被活埋在裡面。如果誰說極致死亡威脅的SM可以激發高潮的話,那這人一定是個極致的變態!
令嚴泓興奮的是,他挖下來大約0.2方左右的土石就看見光亮,也就是說他還有救。此刻什麼光著身子有沒有傷風化都不重要,關鍵是他還能活著!總算挖出足夠他出去的空間,嚴泓立刻鑽出去。他的內心無比激動,從來都沒覺得過,活在陽光下是如此的美好。當他頭部露出井口的時候,他的表情僵硬無比。楊倩倩4人每人手裡舉著塊海碗大小的石頭,楊倩倩炫耀的說:“你看,我說的吧,他肯定會爬出來的,你還不信。來吧,你輸了,砸死他的工作歸你了。”
嚴泓嚇得大哭,“求求你們,我錯了,真的錯了,不要殺死我,不要,嗚嗚……對,對了,董颯,我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你,求你原諒我吧。我,我可以和你簽訂契約,對,契約。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奴隸,任打任罰,你可以隨便玩我,求求你,不要殺掉我,求求你……”
趙雪然再也聽不下去,一腳踹在嚴泓腦袋上,“你咋這麼慫呢?”嚴泓呆呆的盯著趙雪然,沒反應過來到底什麼意思。
“張嘴。”董颯命令,嚴泓無比的聽話。董颯腳尖一戳,井口邊碎石黃土全部踢進他的口中,這些形狀詭異的固體物質刺激得嚴泓咳嗽不止,眼淚都被咳出來。“抬頭!”董颯又命令,嚴泓只知道如果不肯聽話,十有八九他會被踩回井裡。“呸呸呸”幾口口水從4女口中吐出,毫無規律的落在嚴泓臉上,本就像個土猴的嚴泓,此刻看上去更像是個泥猴。
屈辱還沒貫徹嚴泓的腦海,董颯右腳已經踩下來,紫色的鞋底瞬間印在嚴泓臉上,緊接著鼻子和顴骨傳來劇痛,董颯踩著嚴泓的臉走過井口。
嚴泓下意識想躲,可惜他沒有移動空間,即使下蹲也需要調整姿勢才可以。羅佳美緊接著董颯的腳步踩上嚴泓的臉,然後是楊倩倩,最後是趙
雪然。趙雪然其實不想踩,但楊倩倩的條件是,如果不想嚴泓死在這裡,趙雪然就得參加所有針對嚴泓的行為。趙雪然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痛快的答應下來。
這種踩臉行為與嚴泓預想的不太一樣,4女樂此不疲般一遍遍從他臉上走過,只不過不是固定順序走過。當然,踩的次數一多,嚴泓已經能分辨出是誰踩過他的臉。楊倩倩踩他臉與走過普通路面沒有任何區別,那麼冷漠高傲。董颯心中不爽,所以踩的很重,每次都幾乎要把他鼻子踩碎一般。羅佳美與他沒啥仇怨,她單純覺得好玩,所以總挑臉部平滑的地方踩。趙雪然最是小心,如果嚴泓投訴的話,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直到趙雪然發現嚴泓鼻子被踩出血,4女才停止這殘忍的玩法。董颯蹲下瞧瞧嚴泓出血的鼻子,並不是被磨破的,大概是鼻骨被踩壞了吧。她詢問楊倩倩,得到楊倩倩沒有大礙的回答後,董颯要求嚴泓把牽引繩拿出來。嚴泓遞上牽引繩,董颯一把奪過去,然後跨過他腦袋向相反方向用力。嚴泓脖頸猛地被拉扯得貼緊井口,舌頭也被勒的吐出嘴角。趙雪然嚇一跳,連忙想阻止董颯的危險動作,卻看見羅佳美伸出右腳,鞋底不停刮擦嚴泓的舌頭。嚴泓被折磨的嗚嗚直叫,換來的只有快樂與冷漠。
董颯沒有肆無忌憚的拉扯,見嚴泓被勒的翻白眼,她放鬆牽引繩讓他緩和幾秒,當羅佳美抱怨不能擦鞋的時候,她再次拉緊牽引繩,迫使嚴泓吐出舌頭。如是7、8次,嚴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身子如果不是董颯拉著牽引繩都有些往下滑。楊倩倩這時拿著瓶礦泉水來到嚴泓頭頂,清涼的水流擊打在嚴泓頭臉,沖走泥沙的同時,也擊醒他有些迷茫的精神。嚴泓張大口追逐楊倩倩倒下的水,那種渴求極像追逐主人賞賜的狗。
董颯又發明新的玩法,用嚴泓的臉脫下左腳運動鞋,然後穿著網紅棉襪的腳插進嚴泓嘴裡,“這個動作難度很高,但如果你能堅持支撐我20秒還不咬我的話,我就同意原諒你。”說完,她繃直腳背,讓嚴泓的脖子幾乎折成90度。嚴泓沒有反抗能力,只好拼盡全力勉勵維持。董颯嘗試3、4次都沒敢於直接站上去,嚴泓的乾嘔使她總覺得嚴泓可能會因為本能讓她崴腳。她沒嘗試過站在別人嘴裡,僅有的最接近的方式是懲罰團裡某個不聽話的演員而站在她的脖子上,那次差點踩碎對方頸骨的懲罰讓那人對董颯幾乎言聽計從,絲毫不敢有任何反抗。此刻她在賭,賭男人嘴的力量可以滿足自己這個深藏已久的願望。
羅佳美看好久才明白董颯想要做什麼,她拉住董颯的胳膊,“颯颯,你,你……”她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董颯拍拍羅佳美的胳膊,“放心,他是個強壯的男人,沒問題的。”她腳趾在嚴泓口腔深處頑皮的扭動兩下,“我希望你能忍住,就20秒。完成我的幻想,也將是你人生的一個永恆記憶。只要你能做到,我可以保證,晚上我們離開之前,我可以和你轟轟烈烈的做一場。”這個條件可謂高到語驚四座。不光羅佳美目瞪口呆,楊倩倩和趙雪然也不自覺挑挑眉毛。嚴泓知道自己答應與不答應沒什麼分別,他眨眨眼睛,示意同意。
羅佳美求助的望向楊倩倩和趙雪然,她不希望董颯做傻
事,那樣就失去遊戲的樂趣。趙雪然一句話打消羅佳美的顧慮——“你看過雜技裡面頂人的嗎?”嚴泓聽到這話也是信心大增,覺得董颯的體重他怎麼也能承受半分鐘,可他忘記,人家那是用布堵住口腔,使之受力均勻,而不是現在這樣,只靠咽喉承載董颯的體重。
不得不說,嚴泓為能夠在滿足董颯願望後得以自由做出最大程度的準備,他甚至把下巴貼在井口,以防自己挺不住傷到董颯。董颯也不猶豫,見嚴泓準備好便左腳插進他嘴裡,經過十幾秒的調整,她左腿繃直,右腿劃過優美的弧度豎起。感覺腳下挺穩的,董颯擺個高難動作後說道:“佳美,計時!”
“啊?哦!”羅佳美慌忙找出手機,她以為董颯站上去就算時間呢,結果這會才開始算。
嚴泓從董颯站上來就開始後悔,這哪裡是和雜技演員一樣?董颯的左腳簡直是想通過咽喉直接插進他的胃裡!咽喉疼的要死,嘴角痠麻,而且帶有撕裂般的疼痛。最主要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下巴越來越脫力,已經有種支撐不住的跡象。
羅佳美一邊看手機一邊給嚴泓加油打氣,“加油,加油,10秒了,努力哦,你是颯颯最棒的奴隸!加油,加油,5、4、3、2、1!哈哈,你贏了!”她大聲報告著好消息。令羅佳美意外的是,董颯並沒有下來,她依舊這麼站著,腳插在嚴泓口中,插得他臉色漲紅,淚水橫流。羅佳美弱弱的喚一聲,“颯颯……”董颯沒理羅佳美,一動不動的站著。
終於,嚴泓的口腔再也堅持不住,下巴無力迴天的脫臼開來。董颯在身體一沉的檔口瞬間右腳落地,險險的沒踩空。董颯低頭看著連鼻涕都噴出來的嚴泓,緩緩抽出左腳,然後厭惡的把已經弄髒的棉襪丟在他臉上。她蹬上運動鞋,扭動腳踝緩解不舒適感。
嚴泓大張著嘴呵呵直叫,他哀求的望向其他3女,希望她們能夠幫忙把下巴安回去。楊倩倩嘆口氣走上來教訓道:“颯颯,你這有點過分了。”說完,走到嚴泓面前,“腦袋頂住井口,我幫你安回去。”嚴泓聽話的執行,此刻他口水橫流,全身髒兮兮的,看上去像是個沒人要的痴呆兒。楊倩倩湊近觀察下,“把舌頭縮回去,免得待會咬到。”嚴泓剛剛縮回舌頭,楊倩倩飛起右腳踢在嚴泓下巴處,“咔吧”嚴泓瞬間覺得那種痠麻感消失不見。
合上下巴的嚴泓對楊倩倩連連道謝,楊倩倩沒有推辭,只是伸手給嚴泓,一用力把他拉出井口。此時的嚴泓看起來悽慘無比,渾身上下跟塗過沙漠迷彩差不多,尤其下巴,剛剛支撐董颯竟然還被磨破皮。楊倩倩不想弄髒自己的衣服,招呼羅佳美回車那邊便不再理會嚴泓。
這邊雖然挨著壩子,但距離公路很近,嚴泓稍稍恢復體力便飛也似的爬回車旁,那速度竟然比楊倩倩到地還早。趙雪然有些為難,這麼髒的傢伙,她不想讓他上車,可不把他帶回去,又說不過去。楊倩倩等人聽到這話也覺得為難,最後壞心眼的羅佳美出個主意——用礦泉水給嚴泓頭洗乾淨,然後把他穿好衣服丟進後備箱。大家覺得好,立刻4個女人動手給嚴泓洗頭。
折騰完嚴泓已經下午兩點,楊倩倩她們趕飛機已有些緊張。打開後備箱,發現裡面滿滿都是趙雪然私人物品,大家有點
尷尬,但趙雪然把嚴泓往裡面一推,“別亂動我東西。”說完砰的關好後備箱,一路絕塵的往回趕。
不得不說,趙雪然的技術很好,不到17:30她們就回到公寓。楊倩倩再次確認,飛機是晚上22:47的,還有時間收拾。不過她們其實已經收拾的差不多,簡單歸攏便弄完。趙雪然看著她們說:“如果你們暫時不著急,我們不妨來給他洗澡吧。”楊倩倩沒反對,董颯也沒啥意見,羅佳美一臉小興奮,她除了給小外甥洗過澡,還沒給其他男性洗過呢。
嚴泓好容易洗乾淨自己躺在床裡放鬆,結果4位女流氓就魚貫而入。看到嚴泓的樣子,羅佳美呆一呆,“這怎麼辦?”
董颯硬氣道:“管他洗沒洗過,咱們就是來給他洗澡的!”她振臂一呼,4女立刻拉胳膊拽腿的把極力掙扎的嚴泓拖到衛生間。
楊倩倩踩住嚴泓的脖子冰冷的說:“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讓我動粗的話,沒你好果子吃。”
羅佳美戳戳嚴泓的肌肉,“嘿嘿,一直都沒注意,他的皮膚真好,比我的都有彈性。倩倩,要不咱們把他的皮剝下來,做墊子肯定特舒服。”她的話引來其他人一陣笑罵。
嚴泓心中以為這將是個美人侍浴的香豔場景,可他發現自己完全錯了。不說羅佳美惡作劇的用發燙的熱水給他沖洗到發紅,真的被一群女人在身上來回亂摸簡直就是煎熬。嚴泓縮成一團笑的要岔氣,4女手法不盡相同。楊倩倩最像是搓澡的手法,董颯是用手指撓,羅佳美完全一醬油妹,趙雪然的手法,怎麼都像調情的玩法。
搓上身的時候,嚴泓尚且可以忍受,但4人手來到下半身的時候,他發覺自己竟然無法剋制身體的反應。羅佳美手疾眼快抓住嚴泓幾乎脹到最大的命根子,她仔細觀察後好奇的問:“嚴泓,你身上那麼白,怎麼這裡這麼黑?老實交代,你都禍害過多少女孩子?”嚴泓語塞。
董颯不屑道:“他?我想他那裡一個女孩子都沒碰過,至於為什麼這麼黑,沒事總被各種女鞋女腳踩來踩去,就是豆腐也被踩成黑渣了啊。”
“是不是?”羅佳美誇張的問。衛生間所有人都被董颯的說法逗笑,立刻歡聲笑語傳遍整個衛生間。
趙雪然看一會問:“羅佳美,你咋還攥著不撒手了呢?我記得某人說過回來要和嚴泓激情一次的,你要代替她?”
羅佳美立刻縮回手,“我才不要呢,拿腳踩還差不多。”
董颯冷颼颼的問嚴泓:“你打算和我上床嗎?”
嚴泓立刻往後移動兩分,“我,我只是個喜歡腳的賤貨,怎麼好意思玷汙您的身體呢。”董颯面色緩和的點點頭,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
不管之前女人們怎麼玩的嚴泓,此刻她們確實真真切切給嚴泓洗的乾乾淨淨。按照嚴泓的感受,羅佳美洗頭的水平絕對趕得上專業髮廊的水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什麼頭都洗。思考間,嚴泓已經有些萎縮的命根子再次站起來。
趙雪然撇撇嘴,“你還真是……說你什麼好。”她和嚴泓都清楚,她所說的是什麼。
羅佳美尖叫道:“你怎麼又起來了,難道你已經爛到洗個頭都能硬的程度嗎?”她伸腳踩住嚴泓的命根子,用力碾兩圈。
打完沐浴液,躺在地上的嚴泓很有些朦朧美感。趙雪然笑道:“你們不覺得他現在看起來好可愛嗎?”
楊倩倩點頭,“像個芭比娃娃。”
“估計滑溜溜的。”董颯說。
“就是很可愛呀,很想上去踩踩。”羅佳美滿臉期待。
趙雪然抿嘴微笑,“反正對於咱們4個來說,洗完這個澡和他就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了,不如我們脫鞋用腳給他全身擦洗一遍吧。”其他人沒反對。
羅佳美上來就搶到中間部位,她白嫩的小腳歡快的在那不大的位置雀躍。她甚至嘗試站到上面,可惜,嚴泓身上太滑,她實在站不住。董颯選擇的是嚴泓胸腹,她的身體平衡性確實好,儘管她的腳和嚴泓身體根本構不成抓地力,但她憑藉雙腿強悍的力量硬生生在嚴泓的胸腹“舞蹈”穿梭起來。趙雪然很自覺的選擇嚴泓的雙腿,她要給嚴泓創造機會。
楊倩倩嘆口氣走到嚴泓頭側,她終於從高跟鞋中抽出腳丫,“沒想到你的這位趙姐真向著你,到最後都要算計我用腳觸碰你一次。算你小子走運!”說完,她的腳丫伸到嚴泓面前。嚴泓以為楊倩倩腳底一定非常硬,可事實上,雖然繭子很多,但看起來並不算太厚,腳型還算不錯,有種古典美的意味。楊倩倩腳尖下垂,緩緩滑入嚴泓早已望眼欲穿的口中。嚴泓用力吮吸楊倩倩的腳,不管它是否美味,也算是種不尋常的體驗。
前端吮吸完,楊倩倩又換腳跟,整隻腳跟踩進嚴泓的口中,踩的他嗚嗚直叫。待楊倩倩覺得沒意思,她就換隻腳,同樣的方法滿足嚴泓戀足的慾望。在這方面,楊倩倩和董颯還有羅佳美不一樣,董颯是做女王的材料,羅佳美完全就是個愛玩的小姑娘。楊倩倩僅僅是滿足嚴泓,玩這種對於她來說過家家般的遊戲,她覺得好是無聊。
其他3人給嚴泓洗完正面,發現楊倩倩和嚴泓互動的沒完沒了,她們抗議兩人的惡行。楊倩倩恍然,她轉換入口的方向,讓嚴泓轉過身。此刻嚴泓像是往肚子裡吞楊倩倩的蟒蛇,口中用力,身體也在不住的扭動。當然,這種扭動不是自主的,而是其他3人玩的興高采烈的結果。
楊倩倩玩夠,發現其他3人還沒洗完,便無奈的開口:“姐妹們,我們趕緊,要趕不上飛機了。”眾人立刻囫圇給嚴泓洗完,然後4人抬著嚴泓丟進大床。
楊倩倩3人去收拾東西,趙雪然盯著嚴泓說:“這幾天我們過得很愉快是嗎?”嚴泓點頭,“那還不把導遊費和小費付了!”嚴泓立刻交錢。趙雪然脫下腳上味道有些濃郁的棉襪拍拍嚴泓的臉頰,“這是我許諾你的哦。下次來記得還找我。”說完,她去開車。
楊倩倩3人隨後走進嚴泓的房間,“我們要走了。”楊倩倩說:“看在這兩天你陪我們很高興的份上,賞你親吻我們的絲襪腳送別。”嚴泓立刻撲向3人,一邊說著謝謝,一邊親吻楊倩倩的腳面。親吻完,楊倩倩踩踩嚴泓的腦袋,“我還是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
輪到董颯,董颯把一雙棉襪丟在嚴泓面前,“感謝你給我的體驗,為補償我食言的過錯,這雙棉襪補償給你。”嚴泓又親吻幾下董颯的腳面。
最後是羅佳美,她丟在地面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坐飛機有困難可以給我打電話,當然,要是想要買襪子也可以給我打。我身邊的姐妹好多人都賣舊襪子破鞋,我雖然不喜歡,但你要是想買的話,我可以網開一面哦。”她接
受完嚴泓吻腳的禮儀後說:“這雙鞋比那雙大,快點,你把那裡再塞進來讓我踩一次,算是我給你的大禮哦。”嚴泓大喜過望,又有些畏懼,最後還是把命根子從羅佳美腳底塞進鞋裡。
“啊!”這是嚴泓僅能發出的聲音。羅佳美興奮的用腳跟碾好幾圈,這才放過嚴泓可憐的命根子,不過,她還是用鞋底在嚴泓身下好一陣摩擦。
“好啦,我們要走了。”楊倩倩說,她朝嚴泓擺擺手,“拜拜,小帥哥。”
“拜拜,小賤狗。”董颯說的嚴泓面色一僵。
羅佳美的笑容讓嚴泓如沐春風,“拜拜,我的戀足男孩。”她們3人就這樣離開這裡。
4人的離開讓嚴泓心中空出一大塊,這種失落很難用言語形容。他小憩半小時,起身去前臺。
前臺小冉沒在,在的是位匝著馬尾辮,表情幹練知性的40歲左右女性。“您好,咱們這裡提供快遞服務嗎?”嚴泓問。
“你好。”女人說:“我是這家公寓的老闆,你可以叫我明姐。你說快遞啊,只要你肯加價5元,我們給你代郵。”
嚴泓點頭,此時毛豆跳上他的肩膀,挑逗般舔舐他的耳朵。嚴泓嚇一跳,緊接著就見到麻豆跳上他另一邊肩頭。這下嚴泓不敢亂動,他不知道這倆喵主子想要幹啥。老闆娘明姐表情有些古怪,待在前臺打屁的兩位客人走後,她悠悠開口:“你和小冉玩過?”
嚴泓點點頭,“是通過別人介紹的。”他如實說。
“玩的什麼?”明姐問。
“戀足。”嚴泓回答。
“小冉和你說過什麼?”明姐又問。嚴泓把金伊冉說過的話大致轉述。“那你現在告訴我,你來找我只是詢問快遞業務,還是想要我調教你?”明姐說的坦誠。
嚴泓心中一動,他沒想到臨走之前還能有這樣的機會,但他轉念想想,恐怕明姐不會有小冉那麼好說話,可這麼好的機會……縱使身體已經被玩的筋疲力盡,可他還是渴望。理智最終戰敗,嚴泓跪在明姐身邊,“明姐,我,我希望您可以,可以調教我。可我,沒錢了。這幾天都被趙雪然坑走了。”
明姐表情怪異起來,“你這口味可以啊,趙雪然那種貨色你都下得去口?行吧,我估計你還沒吃飯呢吧?去吃吧,晚上11點後來陪我聊聊天,如果高興,我興許會玩玩你。”嚴泓立刻去吃飯。
22:30,嚴泓估計著應該不會有再來的人,他穿好衣服去前臺。前臺那裡有3個人,都是在喝啤酒聊天的。明姐招呼嚴泓過去,也遞給他廳啤酒,“請你的。我們正在賭球,你要不要參與一把?”嚴泓朝電腦看過去,是西甲。他倒是多少懂點足球,信誓旦旦的壓赫羅納。
旁邊一人提醒道:“我們可是賭誰輸了今晚酒錢他結的,你可想好。這一廳酒可就26塊呢。你看看,我們買了兩箱。”嚴泓臉色發白,但這時候不能丟面子,咬牙堅持己見。
有彩頭,比賽看起來有意思很多,尤其今天兩隊狀態差不多,直到下半場36分鐘還是2:2。如果平局,這些酒可是要AA的。本來37分鐘時赫羅納進角球,讓嚴泓的臉掛上喜色,可還沒3分鐘,巴拉多利德前鋒單刀直入扳回比分。進入傷停補時階段,看球賽的4人都隨著兩隊的拼命激動起來,如果不是怕有人投訴,他們能把房蓋挑起來。最後巴拉多利德憑藉對方
禁區犯規得到一粒點球,把赫羅納徹底送入深淵。嚴泓哭喪著臉堆在椅子裡,他不甘心的咕咚咚灌半廳啤酒。
其他兩位看球的起身拍拍嚴泓的肩膀,“老弟,你這運氣,嘖嘖。走了,回去睡覺了。”一人放下一半酒錢,兩人回屋睡覺。嚴泓看向明姐,她一臉不置可否的表情。
聊天很無聊,因為嚴泓發現他和明姐幾乎沒有共同語言,很多時候都是明姐在說。明姐看看嚴泓,“想舔我的腳嗎?”嚴泓點頭,“那還不跪過來?”他十分狗腿的跪到明姐身邊。明姐穿的是很厚的女式運動鞋,嚴泓以為明姐要他先舔這個,所以立刻彎下腰。明姐攥著他的頭髮把他拉起來,伸手打開前臺的擋板,裡面竟然是個空間,而且看樣子是特意打造的。“腿朝上躺裡面,你只要把腦袋從下面的孔洞露出來就行。”嚴泓發覺明姐只想把他當腳墊踩在腳下。這樣的創意讓他很興奮,他立刻鑽進去。明姐關好門,嚴泓的臉正好暴露在明姐身下。明姐蹬掉鞋,一雙棉襪腳出現在嚴泓眼前,同時,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嚴泓不由得深呼吸幾口氣。明姐親自動手卷下棉襪,只留一小塊在腳趾部分。明姐腳尖來到嚴泓嘴邊,嚴泓心領神會的把棉襪脫下。
明姐腳掌踩住嚴泓的唇,沒有過多動作,只是如此踩著。嚴泓聽著桌面電視劇的聲音,他靜靜的充當明姐的腳墊。也許玩腳下東西是所有女人的天性,明姐看著看著電視劇,腳丫就不安分起來,右腳腳趾撬開嚴泓的唇,然後直入最深處。嚴泓素養良好的吮吸舔舐明姐的腳丫,這隻腳味道很醇厚,皮膚沒有楊倩倩她們那麼有彈性,可卻韌勁十足,如果咬的話,很難咬出印記吧。舌尖遊走於每條腳趾縫,把其中所有美味搜刮一空,嚴泓還不滿足的想要舔趾甲縫裡的東西,明姐卻抽出腳,讓他舔別的位置。
明姐一雙腳被舔的溼淋淋的,幾乎能滴水,嚴泓暗自得意自己的口舌水平。誰知道明姐不按常理出牌,雙腳踏在嚴泓臉部,把那些口水全都還給他。聞著自己難聞的口水味,嚴泓心中萬匹草泥馬奔過。
不長時間,明姐腳丫有新的動作,她不再把腳塞進嚴泓嘴裡,而是一雙腳在他臉部仔仔細細的探索。左腳腳趾夾住他的鼻子,右腳腳尖卻輕柔他的眼睛。過會,一對腳跟蓋住他的眼眶微微用力,踩的他眼冒金星。後來,一對大腳趾伸進他嘴角,然後兩邊拉扯,弄得他面色猙獰。明姐還調皮的把兩隻腳一起塞進他嘴裡,把他嘴撐得大大的,只是無法兩隻腳掌都一起吞進去。明姐笑的很燦爛,一雙腳隨機落在他臉皮每個角落,踩的不重,卻又帶來些許疼痛。
大概到3點左右,明姐放出嚴泓,“行了,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說完,明姐蹬上鞋子收拾電腦。嚴泓恭恭敬敬給明姐磕個頭,然後回去睡覺。
迷迷糊糊中,嚴泓發覺有人擺弄他的臉,睜開眼睛就看見金伊冉笑吟吟的蹲在床頭,手中拿著根頭髮捅他的鼻子。“阿嚏,公主!”嚴泓想坐起來,卻被金伊冉按下去。
“聽說你這兩天被玩的很慘啊。”金伊冉笑著坐在嚴泓胸口,“跟我好好講講,她們都怎麼玩你的唄。”嚴泓揉揉疼痛的腦袋,把這兩天的事情簡單講述一遍,“沒想到,老闆娘居然真的
親自調教你一次啊。她可是很挑的,一般都不會接受請求。”她腳趾撫弄嚴泓的鼻子,“這兩天有沒有想我啊?”
嚴泓忽然推開金伊冉,“你等會,我要去廁所!”金伊冉剛才不經意壓到嚴泓的小腹,他立刻便意爆棚!金伊冉沒氣惱,樂呵呵的看著氣急敗壞的嚴泓衝進衛生間。
洗漱完的嚴泓從衛生間出來,他特意把房門插上,然後他爬到金伊冉旁邊,“公主。”他輕聲喚道。
金伊冉正靠在床邊,注視著落地窗外混凝土叢林間熙熙攘攘的街道,注意到嚴泓到來,伸手在他胸前捏捏說:“我沒記得我們約定今天要玩SM的,你還把門鎖上,我是不是應該報警說你非禮?”見他臉紅,她指指身邊的地面,“坐吧,陪我喝點酒,今天我是來找你聊天的。”嚴泓注意到,金伊冉拿來的是套馬杆。
“下酒菜呢?”喝過半杯後,灼熱的酒漿燒得他食道疼痛。
金伊冉拍拍腦門,“哎呀,忘了,我以為你和我一樣喝酒跟和飲料差不多呢。廚房有榨菜,你去拿一袋吧,我請你。”嚴泓立即去拿榨菜。金伊冉一邊嘬杯中的、酒一邊問:“來這邊玩的幾天怎麼樣,是不是也覺得來了更後悔?”
“其實不算,每個城市都有它自己的特點,不管建築一不一樣,但靈魂都是不同的。”嚴泓認真的回答:“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認識了你們。你,趙雪然,還有其他人。”
“那你對我什麼評價?”金伊冉好奇的問。
“如果可以。”嚴泓表情認真,“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把你娶回家。”
“哈哈哈哈……”金伊冉彷彿聽到最搞笑的笑話,“把我娶回家做什麼,每天讓你舔腳丫子,每天虐待你嗎?我高中沒畢業,除了幫忙看這家公寓,我連獨立生活技能都沒有。你娶我?這種撩妹的遊戲還是不要亂用的好。”她喝一大口。
“那你結婚了嗎?”嚴泓問。
“與你有關係嗎?”金伊冉挑挑眉毛,“我如果結婚了,你是覺得虧了嗎,還是你想先去幹掉我老公?”
“我是想問,你老公能接受你玩這個嗎?”嚴泓問出心裡話。
“這我也不知道。”金伊冉搖頭,“他從來沒玩過,我也從來不曾告訴他。事實上我不知道該如何和他說,我們只是訂婚了,我怕他接受不了會悔婚。那在我們這裡,對於女人來說簡直就是災難。也許,等我真的結婚後,我就不會再玩這些。不過也說不定,你看老闆娘孩子都7歲了,不也沒事玩玩。”
“那她老公也是這樣的人嗎?”嚴泓問。
“她老公?一個正八經的公務員,每天上班下班,週末帶她和孩子出去吃飯看電影,整個人無聊的像個機械。”金伊冉瞥向嚴泓,“如果生活一點調劑都沒有,大概能把她生生逼瘋。說說你,我好想記得你有老婆的。”
“有。”嚴泓苦笑,“你別笑話我,我媳婦是我高中老師。那時候我17歲,她24歲,我對她一見傾心,可整個高三那一年她都不肯答應我,說等我上大學再說,上大一的時候,她告訴我她結婚了。我發瘋似的給他疊了1111個千紙鶴送給她,她卻在婚禮上送給親戚家的孩子……後來我上班後,我聽說她離婚了,因為男人出軌。我跑到她家,她不肯給我開門,後來我一直在樓下等她,她甚至報過警,但我風雨無阻。”他和金
伊冉碰個杯,一飲而盡,金伊冉給他再次倒滿。“後來她終於被我感動,答應嘗試一段時間。其實我挺傻的,那時候她哪裡是嘗試,簡直就是折磨壓榨我!我所有的錢都歸她,家務全是我的,就連她孃家的活,甚至大姑姐、小舅子家的活也全是我幫忙。可就這樣,我依舊痴迷她,任她怎麼折磨我,我都當作是考驗,當作黎明前最後的黑暗。最終,她被我感動,答應我的求婚,但要求收入全部上繳,房產汽車全部只寫她一個人的名字。我都答應她……可你知道嗎?我真心待她,可她毫無懸念的出軌。後來在她同事那裡我才知道,其實她離婚完全是因為她打破和前夫不把外人帶回家的約定。我很吃驚,我和她攤牌,她沒有太多反應,說如果我受不了可以離婚,如果想繼續和她在一起,就要學會隱忍,當然,作為我的妻子,應盡的義務她還是會盡的,而且以後我也不用伺候除她以外的孃家里人……”
金伊冉聽完半晌才嘆道:“做人能做到你這樣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就算我答應你,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像你妻子那樣做個妻主,奴役你一輩子?”
嚴泓喝的臉通紅,“我也就說說,反正今晚我就會回去。不管她怎麼對我,這輩子我都不想離開她。哪怕,她因為想和情人在一起而要我的命。即使是那樣,只要是她親自動手,我也無怨無悔。”
“你還真是個痴情種子。”金伊冉伸個懶腰,“不過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賣眼淚嗎?”
嚴泓搖頭,“難得有人願意聽我說,我當然多說點。”
金伊冉嘲笑道:“一點都不說實話。算了,既然聽你說這麼多,怎麼也要賞你點茶水錢。昨天我走好多的路,你下去買兩盒安慕希,給我洗洗腳。”
嚴泓買回來安慕希,金伊冉讓嚴泓脫光衣服,像只超大號狗狗趴在面前,“身體偏一點,別把屁股對準我!”金伊冉不滿的叫道。她看著窗外,把玩嚴泓的命根子,享受他酸奶沐足的伺候。
嚴泓含口酸奶,甘冽的味道充斥滿口腔,他虔誠的脫掉金伊冉拖鞋,微微張開雙唇,柔嫩的唇貼著她的腳趾緩緩吞入,讓她俏皮的腳趾頭浸入酸奶的滋養中。嚴泓很是仔細,沒有一滴酸奶滲出來,他的動作很緩,生怕動作太快不能給予她腳趾足夠的滋養。
10根腳趾完成,嚴泓已經喝掉一盒酸奶,他打開第二盒倒出些酸奶,舌頭鋪平推著酸奶滑行,使得那些潔白的酸奶均勻的平鋪在金伊冉腳面。他的動作依舊那麼輕柔,也許,此刻在他心裡,對待他的妻子也沒有過這麼溫柔。
兩隻腳面結束,金伊冉已把嚴泓玩的呼吸漸粗。嚴泓無法保持這樣的姿勢,因為這樣很難舔到腳底。嚴泓翻身躺在金伊冉身邊,命根子依然在她手最舒服的地方。他含一大口酸奶,然後搬起她的腳跟輕輕放在口中浸潤。1分鐘、2分鐘……10分鐘!嚴泓極力保持口腔的穩定,讓金伊冉腳跟享受到充分的浸泡,然後他嚥下所有酸奶,用牙齒輕輕啃噬她的腳跟。金伊冉顯然經常保養腳丫,腳跟沒什麼死皮,嚴泓啃半天也只是嘴裡多點渣滓。再次含滿酸奶浸泡腳跟,等10分鐘後,他沒有啃噬,而是吃冰糕般大口吸吮她的腳跟。
腳底的處理方式和腳面類似,只是金伊冉怕癢,不肯老老實實被舔。
嚴泓只好含住酸奶在她腳底親吻,每次都把一些酸奶印在她的腳底,再用雙唇吸吮乾淨所有酸奶。如是3、4遍,嚴泓終於為金伊冉做完酸奶沐足。金伊冉笑著用腳尖點點嚴泓的鼻尖對他表示感謝。
嚴泓憋得難受,他懇求金伊冉幫他釋放,金伊冉不肯,她玩弄的手法變得冷厲殘忍起來,每一下都讓嚴泓痛徹心扉,尤其是她指甲插進命根子裡面的時候,他差點眼淚掉下來。不得不說,金伊冉很擅長這點,沒過兩分鐘,嚴泓的命根子已經軟的如同硅膠一般。
擺平嚴泓的非分之想,金伊冉拿著空酒瓶和酒杯站起身,“我也該回去工作了,晚上你也不用把門卡交我手上,直接扔麻豆籠子裡就行。”
嚴泓雖然難受,可他起身速度不慢,“那個……我請你吃飯吧中午,其實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金伊冉應允。
飯吃的很愉快,嚴泓和金伊冉有說有笑的回到公寓,見到老闆娘正準備下樓,兩人熱情的和她打招呼。老闆娘善意的笑笑,然後徑直離開。
公寓前臺,金伊冉坐在櫃檯前辦理手續,看看電影,而嚴泓則擔負起鏟屎官的重任,給麻豆和毛豆餵食。也許是因為麻豆和毛豆見過嚴泓被調教的樣子,此刻兩隻貓看他的眼神無比的傲嬌,尤其是麻豆,竟然直起身用爪子抓嚴泓的頭髮。嚴泓吃痛,想要把麻豆拔下來,麻豆靈巧一縱,輕飄飄的落在他頭頂。麻豆可不是隻小貓咪,它已經是體長30cm的成年大貓。壓得嚴泓立刻低頭想把它掉下去,可麻豆死死抓住他的頭皮,如果掉下去,肯定會撓出好幾道血印。
金伊冉看過來笑道:“你還是老老實實讓它蹲會吧,也不知道是誰養成的習慣,只要它倆同時蹲在一人肩膀,我們就知道那人在這玩過SM做M的,被我們玩過的,他倆就會蹲在那人頭頂上,常來的一看就明白。”
嚴泓繼續餵食說:“你這兩隻貓簡直就是特務!它倆怎麼區分出誰是?那麼多人晚上抱著睡。”
金伊冉指著這兩隻膘肥體壯的貓,“你覺得來這裡的人有幾個會在意旁邊兩隻貓在想什麼?”
嚴泓覺得頭頂有些疼,他下意識問:“怎麼能請喵主子下來?”
金伊冉喝道:“麻豆,過來!”麻豆身形舒展的一躍,來到前臺桌面朝著金伊冉喵喵叫,那樣子像是在告狀。“你是幾點的飛機來著?”餵給毛豆兩顆貓糧後她問。
“我是晚上23點的火車,正好睡一宿到家。”嚴泓想想說。
金伊冉點點頭,“你倒是方便,出門步行半小時就到火車站。”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15點,她招呼嚴泓,“來,我帶你看樣東西。”嚴泓跟著金伊冉走到他對門門口,他有些奇怪,這個屋子不是放清掃用品的嗎?
金伊冉打開門,又打開燈,帶著嚴泓繞過堆滿被罩床單的架子。嚴泓這才發現,原來這面牆只是半扇隔板,後面另有空間。
嚴泓被眼前的景象震懾的有些呆滯,他面前是個吊起來的木乃伊,說是木乃伊,是因為這具身體除了雙腳所有部分都被繃帶纏起來,從外形看,應該是個身體很有料的女人。金伊冉拿過瓶農夫山泉,然後把漏斗插進木乃伊嘴裡,“她肯定又出去浪了,喝點水吧,我不確定她幾點能回來。可別和你上次似的,嗓子發炎好幾天。”木乃伊很聽話,咕咚咚的喝
下小半瓶水。金伊冉喂完木乃伊問嚴泓,“怎麼樣,是不是完全想不到?”
嚴泓讚歎道:“我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如果下次有機會出來旅遊,我還來你們這。”木乃伊聽到來的竟然有個男人,嚇得扭動掙扎。
金伊冉安撫道:“別擔心,他不會對你怎麼樣,我來有事求你。他是個戀足癖,還嫌棄我腳不好看。你幫幫忙,讓他舔舔你的腳,他一會就坐火車走了,沒事的。”木乃伊沉默良久點點頭,其實金伊冉不問她,她也什麼都不能反對,既然金伊冉尊重她,她要給足金伊冉面子。
嚴泓大喜過望,他早就看到女人白皙細膩的腳丫和鮮紅的蔻丹,沒等金伊冉再囑咐什麼便撲上去抱住木乃伊的腳又舔又啃。金伊冉安慰木乃伊幾句就出去,畢竟她當管家才是主業。
被和嚴泓獨處一室,木乃伊緊張到極點,整個人僵硬起來,就連腳趾也蜷起來。嚴泓察覺到木乃伊的緊張,他輕聲說:“別緊張,我沒有惡意。我是這兩天專門從兗州趕來做金伊冉幾天奴隸的,她給我的任務就是必須幫你舔腳底,緩解身心的。如果,如果你不需要,我,我現在就告訴公主。”木乃伊聽到嚴泓的話身體鬆弛下來。其實她就是很辛苦,一般明姐都會先把她吊在這裡3、4個小時後開始後面的遊戲。之前有次更是因為明姐忙事情忘記她,害她在這裡苦苦吊裝14個小時,如果不是金伊冉打掃房間需要用工具,恐怕她會在這間儲物間變成真正的木乃伊。從那以後,金伊冉沒事就會過來看一眼,生怕明姐再粗心把她丟在這裡。既然是金伊冉的安排,木乃伊沒理由不接受,再說只是讓給她舔腳,她點點頭。
也許木乃伊來求明姐前專門沐浴過,嚴泓除了護膚品的味道什麼都沒舔出來,他只能說這女人皮膚的口感真好。嚴泓沒見過木乃伊的樣子,但看到這麼美的腳丫,他相信她也是個大美女。這麼美的女人也會做奴!這是他想不明白的事情。不過,本來每個人如何選擇生活都是各人自己的事情,他無權干涉。滿足自己的慾望後,嚴泓滿意的舔舔嘴唇,他給金伊冉打電話求放過。祝福過木乃伊後,嚴泓離開這間神奇之旅的儲物間。
金伊冉拍拍嚴泓肩膀說:“你回去收拾東西吧,我就不管你了。”
嚴泓看看周圍沒人,他跪在金伊冉面前請求:“公主,能不能答應我最後一個要求?”
金伊冉微笑道:“說吧,我儘量。”
“求您,能不能踩暈我?”嚴泓提出自己的想法。
“你不怕誤火車啊?”金伊冉調笑,見嚴泓認真,她轉身往回走,“你先收拾東西,我換班來找你,晚上我要去蹦迪。”
嚴泓收拾好一切,嚴陣以待的等著金伊冉。金伊冉沒讓他失望,5點出頭就進來。此刻的金伊冉再也不是那個慵懶恬靜的小管家,而是化身嬌俏可愛的運動精靈。金伊冉看看躺在床上準備好的嚴泓說:“說吧,怎麼踩?”
嚴泓盯著金伊冉的手繪帆布鞋說:“可以光腳踩嗎?”
金伊冉不滿道:“穿脫太麻煩,踩完我又不能等你給我穿。”
嚴泓退而求其次,“那穿襪子可不可以?”他盯著金伊冉的阿迪達斯半高筒棉襪。
金伊冉低頭瞧瞧自己的腿,“行,幫我脫鞋吧。”嚴泓幫她脫掉繫帶有些複雜的高腰帆布鞋。金伊冉走上
床,她居高臨下注視嚴泓,絲毫沒注意自己好像此刻在走光。“打算讓我怎麼踩暈你?”
嚴泓指導道:“公主,求您一隻腳踩住我的脖子,一隻腳踩住我的口鼻,不要管我如何掙扎,直到我窒息昏迷。”他渴求的望著金伊冉。
金伊冉晃晃腳踝說:“你就這麼相信我可以控制好?如果我失手殺了你,你不覺得冤枉嗎?”
“公主腳下肯定踩過的不止我一個。”嚴泓滿臉哀求,“再說,死在公主腳下也是種幸福的解脫。”
金伊冉笑容燦爛起來,“這話我愛聽。”說完,她左腳踏上嚴泓的脖子,“最後確認,如果我們開始,那麼達到目的前我不會停止的。”嚴泓滿口答應。金伊冉扶著房頂全體重踩住嚴泓的脖子,“賞你個福利吧,親親我的襪子。”她腳掌貼近嚴泓的唇,嚴泓忍住脖頸的難受伸長雙唇在她襪底輕吻。
金伊冉右腳腳趾夾住嚴泓的脖子,腳心緊緊蓋住他的雙唇,踩脖子的腳稍稍放鬆,但窒息感更加強烈。嚴泓努力調整身體狀態,想讓這種窒息持續更長些,可大腦的缺氧指令卻那麼難以抗拒,他的身體不由自主開始扭動。
金伊冉沒有一次把嚴泓踩暈,而是每隔兩分鐘左右抬起右腳恩賜他呼吸一大口空氣。其實嚴泓很想仔細聞聞她這雙襪子的味道,可她完全不給他機會,只一次救命的呼吸,她的腳就精準的堵死他一切呼吸的可能。不僅僅因為缺氧,更因為她踩住他的脖子造成的血流不暢而使得他的臉越來越紅。嚴泓甚至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發燙,有種桑拿蒸到極致的感覺。
嚴泓的掙扎越來越劇烈,金伊冉不得不雙手用力和腳下才能站穩身體。她有些後悔,窒息嚴泓需要的時間太長,再不能把他暈過去,她就要遲到的。想到這裡,金伊冉延長每次松腳的間隔。這招果然奏效,因為缺氧使得嚴泓的肌體迅速墜入無氧狀態,他的腦袋越來越沉,身體的痠痛感愈發明顯,眼皮越來越難以撐開……真的要死了嗎?嚴泓雙手撫摸金伊冉踩定他脖子的左腳,嘴角泛起滿足的微笑。
金伊冉看不見這些,但她能感覺到嚴泓掙扎越來越無力,漸漸地,連襪底都感覺不到那拼命呼吸帶來的熱氣。她緊張的盯著他的狀態,因為她知道,他的時刻就在這幾秒鐘。果然,嚴泓雙手忽然一鬆垂落兩側,金伊冉趕緊離開嚴泓的頭頸。用手指試試呼吸,金伊冉感覺不到,她立刻為嚴泓做人工呼吸。幾十下後,嚴泓恢復自主呼吸,但沒醒轉過來。金伊冉穿好鞋盯著願意為她獻身的嚴泓好久,輕輕在他額頭一吻,然後飄然離開。
窗外只剩華燈的渲染,嚴泓掙扎起身。頭有些疼,金伊冉確實沒拿走他的狗命。收拾好東西,他拖著皮箱來到前臺。明姐朝他友好的打個招呼,遞給他個鞋盒,“小冉給你的,讓你上火車再打開。”說完,招呼其他客人。
嚴泓坐在火車座位中,他打開鞋盒,裡面是張手繪的遊覽圖,背面還寫著一段話:致我的腳下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