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虐待調教你

折磨虐待調教你

那對十五六歲的雙胞胎奴隸脖子上也被人套上了狗鏈子,他們倆正蜷縮在一旁瑟瑟發抖。另外的那對最小的雙胞胎卻是在一旁開心的玩著玩具。

在等待了大約十多分鐘,兩位美麗的少女朝我緩緩走來,趙欣穿著白色的蕾絲連衣裙短裙,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腳上踩著一雙靴跟十釐米的黑色短靴子。而在她身旁,和她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趙瑩卻是和她相反的打扮,黑色蕾絲連衣短裙,白色絲襪,白色的短靴子。

我正準備爬到她們倆腳邊去親吻她們的靴子,趙欣直接抬腳踩到了我的頭上,將我的額頭狠狠地踩到了地上,還殘忍的扭動著腳踝,說道:“你不配吻我們的靴子,記著你的工作是什麼,好好的拍,要不然我和我妹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投胎做人”。說完後兩位美女踏著高跟靴優雅的走到了那兩位被吊在架子上的奴隸身邊。

趙欣抬起腳用高跟靴輕輕地碰了碰奴隸那因為被吊起而垂在肚子上的小弟弟和子孫袋,奴隸發出了一聲呻吟聲,趙欣戲謔的問道:“好可憐啊,要不要我幫你解脫了”。

被她高跟靴碰過的奴隸眼角閃過一絲驚喜,也許求生的慾望已經讓他麻木了,他連忙感激的看著那個主宰著他命運的女王說道:“好哇,謝謝你了,女神,還有我弟弟,我們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人抓到了這裡,求求你了,女神”。

“哈哈哈,好哇,我會幫你弟弟解脫的,不過我可以先解開你的一個疑問,你們是為了給我和我姐姐慶祝生日才被人抓到這裡的”。趙瑩捂著嘴輕聲笑著說道。

“可我們不認識兩位女神,為什麼會……………..”。

男人還沒說完,趙瑩就抬起腳踩到了男人的下體上,輕輕地用高跟靴的底部摩擦著奴隸的小弟弟。高跟靴的花紋刺激著男人的神經,男人的小弟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

“你可真是心急,多語言刺激一下他們不行嗎,何必這樣簡單粗暴”。趙欣雖然這樣教育著自己的妹妹,可她的高跟靴也放到了奴隸的下體上。她是用高跟靴底足弓彎進去的那部分去揉虐奴隸的下體的,這樣她的靴跟還可以踩在奴隸的子孫袋上。

當兩位奴隸的下體被她們倆用高跟靴揉搓的都堅挺後,趙欣說道:“妹妹呀,來比比吧,看我們倆誰先讓他們噴出來”。

奴隸的小弟弟已經開始微微泛紅,那碩大的子孫袋無力的垂著。

說完後趙欣已經用高跟靴的底部將奴隸的小弟弟按在了奴隸的肚子上,然後腳尖用力踢了奴隸一腳,奴隸的小弟弟被趙欣踢的有些變形了,因為奴隸是被吊著的,趙欣一腳把奴隸踢得微微的蕩了出去,奴隸的小弟弟又恢復了形狀與活力,可奴隸又擺動了回來,小弟弟繼續和趙欣的靴底親密接觸,奴隸的小弟弟就在趙欣的靴底被一次次的踩踏著。

趙瑩知道自己上了姐姐的當了,也學著姐姐的樣子玩弄著奴隸,也許是因為心急吧,趙瑩的動作有些大。她幾乎是把奴隸蹬出去的,奴隸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可這聲音卻像是刺激了她們倆心裡那嗜血的本能一般,兩位女王帶著笑意更加殘忍的踢著奴隸的小弟弟。

經過幾分鐘的戰鬥後,趙欣最後還是贏了,被她揉虐的那個奴隸率先噴出了精華,趙瑩只比她慢一點。

趙欣把自己的腳

放回了地上,剛才那動作難度的確是有些高,奴隸的精華盡數都噴到了她的靴底,她扭動著腳踝,將奴隸噴在自己靴底的精華踩在腳下說道:“男人就該被我們這樣揉虐,看看吧,你的子孫後代全都被我踩在腳下,就算是你和他們投胎了,也是我的奴隸”。

趙瑩卻是有些不甘心,就只差了那麼一點點自己腳贏了,她賭氣似的用自己那尖利的高跟靴尖踢了奴隸幾腳,高跟靴尖瞬間劃破了奴隸的皮膚,一股股血液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怎麼樣,這局是我贏了吧”。趙欣指著自己的妹妹,趾高氣揚的說道。

“好吧,算你贏了,不過接下來我可不會讓你了”。說完後趙瑩徑直一腳側踢踢了出去,高跟靴跟精準的踢到了奴隸的下體上,尖利的高跟靴跟貫穿了奴隸的子孫袋,奴隸的一個蛋已經是露了出來。

我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這兩位大小姐今天是來比賽來了。趙欣也不甘示弱,接連的幾腳踢過去,那位奴隸的下體已然是被她踢爛了。子孫袋裡的蛋已然成了一堆爛肉,小弟弟上也被刺出了一個個血洞。

“還沒完呢,看我的”。趙瑩開始展示自己的絕招,只見她先是從下往上踢了一腳,高跟靴帶著風聲踢到了奴隸的小弟弟上,尖利的高跟靴尖就像是匕首一般的鋒利,直接把奴隸的小弟弟活生生的割了下來,奴隸的小弟弟在落地的時候我還看見它還在蠕動。接著她側著身子,一腳將自己的高跟靴跟踢進了奴隸的子孫袋裡,向左邊一用力,奴隸的子孫袋已經被她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奴隸的兩顆蛋被一些血管吊著掛在奴隸的身上,就在那兩顆蛋才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趙瑩的高跟靴就直接把它們踩成了一灘爛泥。

“這局我贏了”。趙瑩拌著鬼臉對著她姐姐說道。

“好吧,現在一比一平,好了,該送他們上路了”。

趙欣說完後轉過身去,背對著奴隸抬起自己的腳,將自己的高跟靴跟踩進了正在垂死掙扎的奴隸的嘴裡,然後用力一踩,靴跟直接貫穿了奴隸的腦袋,趙欣嘴角帶著嫵媚的微笑,我趕緊找好角度將這個場景拍了下來。感覺到靴跟已經完全踩進奴隸的腦袋裡了,趙欣的臉上一絲狠毒一閃而逝,她殘忍的扭動著腳踝,將自己那已經完全踩進奴隸腦袋裡的靴跟狠狠地攪動著,奴隸的嘴已經被她踩爛了,而身體又被捆綁著,只能是拼命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來表達自己現在的痛苦。

趙瑩卻和她姐姐不一樣,她是正門對著奴隸,將自己的高跟靴抬起,對著奴隸的喉結踩了下去,在自己的高跟靴跟踩進了奴隸的喉結裡後,她繼續對自己的腳用力,一直到靴跟完全沒入奴隸的身體為止,而這個時候奴隸已經結束了自己那卑賤而悲慘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