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女郎的美腳調教(上)
蜘蛛女(一)
吐出細銀絲,織成天羅網。織完靜靜坐,專等蚊蟲撞。
這是一個謎底是蜘蛛的謎語,蜘蛛是一種很神奇的生物,它會為獵物編織一張夢幻般的網,來吸引它們。等到獵物被吸引入網,夢想天堂的時候,卻是墮入地獄的開始!新的故事小浪花給大家講一個心思如蜘蛛般的美麗女人的故事。
蘇氏集團是C市數一數二的大型集團公司,蘇氏集團的掌舵人蘇運興白手起家,通過二十幾年的辛苦打拼,創下了這若大的家業。這二十幾年的風風雨雨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他總是居安思危,不敢懈怠。每天都是早早的到公司,開始一天的工作。
今天一早,司機就拉著蘇運興來到了公司。剛轉入地下停車場,一個人影就衝了過來。嚇的司機小張連踩剎車,還是把人撞倒了。嚇得的小張出了一身冷汗,驚恐的回頭看著自己的老闆。蘇運興也被慣性帶的猛力向前傾去,嚇得他連忙用手扶住了前面一排的靠背。“怎麼回事!還不快點下去看看人怎麼樣了?”
“是,老闆。她忽然闖出來的,我真的沒看到。”小張解釋著下了車。被撞的是一個身著休閒裝的高挑女人,她緊閉雙眼,嘴角還有微微的血跡。這時蘇運興也下了車,看到這個情況,對小張說:“快打120,你處理一下。我先去辦公室了,有什麼情況及時向我彙報!”司機小張答應著,開始叫救護車。
辦公室裡,蘇運興緊張的工作著,很快就到了中午,小張推門進來:“老闆,那個女人不要緊了。不過她說要見您。”蘇運興抬起頭看了看小張,“見我?怎麼她認識我嗎?”
小張咬了咬嘴唇說:“嗯……,她是我們公司那個挪用公款的李明的男友,她想找您給李明求情!”蘇運興一拍桌子,“求情!求什麼情?這樣的公司蛀蟲,就應該被法律嚴懲。”
小張知道老闆的脾氣,等老闆平息了一下,繼續說:“這女人好像也被李明騙了,本來她母親生病,急需10萬塊錢來救命,可最後沒想到母親沒救過來,男友也因為她而被抓了進來。”蘇運興一皺眉,“10萬?不是100萬嗎?”小張回答:“是啊,這就是關鍵,她以為李明被抓是因為給她母親治病,其實李明揹著她揮霍的更多。”蘇運興想了一下,說:“算了,我去看看她吧。畢竟是我的車撞了她,於情於理我都該去一下。”
病房裡蘇運興見到了李明的女友黃杏兒,人與人的緣分就是如此奇妙,當蘇運興看著虛弱的黃杏兒對他哭訴,低泣的時候,心裡生出了一股要佑護這個女人的衝動。當黃杏兒得知了真像更是到了崩潰的邊緣,蘇運興開始對她關懷備至,無依無靠的杏兒也被他的魅力深深的迷住。兩人很快的結了婚,黃杏兒一躍成了蘇氏集團的女主人!
最初的一年,蘇運興過的很幸福,黃杏兒乖巧懂事,生活上把他照料的很好。兒子在外留學多年,妻子也早已去世,蘇運興終於找到了家的感覺。經過一年黃杏兒也完成了褪變,從一個普通女孩,成了一位名媛貴婦。本來自身條件很好的她,經過蘇運興經心的調教和包裝,更加散發出無盡的女性魅力。
這天,司機小張接到了老闆的電話:“小張啊,杏兒從A國旅遊回來,你去機場接她一下。”
小張一想
到自己的老闆娘就一陣小激動,小張是由衷的佩服這位老闆娘,一年的時間不僅把老闆的生活照顧的無微不至,而且自己也成了公眾人物。很快,車來到了機場,等了不長時間,黃杏兒就從裡面走了出來,小張的心一見到老闆娘眼都直了,只見杏兒把長髮做了一個好看的盤在頭上,一身緊身皮衣皮裙把身材完美的顯現了出來。肉色的打底褲配上一雙尖頭細跟的長靴,幹練而性感。
車很快平穩的行駛在城市的馬路上,小張是部隊下來的,車技非常之好,人也沉穩忠誠,這也是蘇運興用他做專職司機的原因。黃杏兒坐在車裡不一會兒就把腿從前排的椅子中間伸到了前面,小張意外的同時一陣小激動。呼吸都有點緊促,只聽老闆娘說:“小張啊,老闆這兩天怎麼樣,按時吃飯嗎?應酬沒怎麼喝酒吧?”小張微笑著回答:“老闆娘,您放心,老闆可聽您的話了。我也會按時提醒他的。”
“那就好,小張啊,你做的不錯。這兩天雖然玩的高興,可是真累。我又惦記著老蘇,就早一天回來了!”黃杏兒舒展了一下腰肢,樣子非常迷人。小張雖然心理波濤起伏,卻不敢分心,更加小心的駕駛著汽車。
終於到了別墅,小張拿著行李把黃杏兒送進了客廳,黃杏兒順勢斜倚在了沙發上,“小張啊,去幫我把拖鞋拿來,累死我了。”
“啊?”小張吃驚的回頭看著老闆娘,確定是對他說的,才去衣帽間把黃杏兒的拖鞋拿了出來。
“幫我換上。”黃杏兒好像是累了,眼皮都沒抬,命令著。小張嚥了一下口水,單腿跪地,慢慢把杏兒的一隻腳放在了自己跪著的腳上,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老闆娘。他輕輕地幫杏兒脫下了長靴,抬頭一看,老闆娘好像睡著了,小張只好輕輕地把腿放回到沙發上,小張站起身,拿起那雙長靴進了衣帽間。
剛進衣帽間,小張就跪在了地上,把鼻子放進了靴子裡,裡面還有杏兒腳上的體溫,還在她腳上的汗香,加上靴子高檔皮革的味道,簡直就是美妙極了。他用一隻手把靴子用力按在臉上,別一隻手迅速掏出了早已堅挺的小叮叮,開始套弄。他在夢裡期待這一刻很久了,今天終於夢想成真。他開始用力的呼吸,這是一種窒息般的快感,“啊,女神,虐我吧!狠狠地踩死我!”
“你是在說我嗎?”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小張耳邊想起,在小張聽來無異於驚雷巨響!他癱軟在地上,吃驚地看著門口,不知什麼時候黃杏兒已經站在那兒,看著他。“老闆娘,我,我,我錯了。”小張放下長靴,跪爬著到了杏兒面前,雙手合十,“求求您了,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國!”他不停的磕頭作揖。黃杏兒輕輕一笑,繞過小張,坐到了衣帽間的凳子上。“怎麼樣,我的靴子好聞嗎?”“好聞,不,不是。老闆娘,是我沒出息,我太崇拜您了,所以就做出了這樣不恥的事情。求您放過我吧!”小張又衝著杏兒爬了過去,開始給她磕頭。
“真的這麼崇拜我啊,連我的靴子都覺得那麼好?”
“是,是。我覺得能給您舔一下鞋子就非常榮幸了,所以今天沒有忍住。求您放過我吧,千萬雖和老闆說,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要是這事傳出去,估計我再也找不到工作了!”
“是呢,一個像狗一樣喜歡女人鞋子的男人誰會看的起啊,別人見了一定覺得噁心的要命!”黃杏兒嬌嗔著,聲音嬌媚以極。“是,是,我錯了,老闆娘。我下賤,狗都不如。求您原諒我。”小張一聽死定了,只能苦苦哀求。
“你知道老蘇有些過敏性鼻炎,家裡也不能養個貓啊,狗兒的寵物,我一個人在家實在無聊的很。要不你給我做只狗狗?”杏兒笑著說。
啊,這不是做夢吧,小張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您說的是真的?”他抬起頭吃驚的看著自己的老闆娘。杏兒伸出一隻腳,用腳趾輕挑小張的下巴,“不願意啊?那就只要從這兒滾出去,做一個沒人要的流浪狗了。”
“願意,願意。汪汪,汪汪。”小張馬上明白過來,裝起狗叫,討好自己的主人。“哈哈,”杏兒伸手摸了摸小張的頭髮,“不錯,挺乖的。以後我是你的主人了,記住我是你唯一的主人,你就是我的一條狗只能對我忠心,知道了嗎?要是我知道你敢不聽話,看我不讓你變成流浪的死狗!”杏兒的眼神非常嚇人,小張覺得如果不聽她的說,她真的能馬上讓他灰飛煙滅。
“不敢,主人。我永遠是您腳下一條忠誠的賤狗。汪汪!”小張連忙表忠心。“是嗎?來,聞一下主人的腳香不香。以後要熟悉主人的味道,只要乖乖的,好好表現就會有獎勵哦!”杏兒變得非常溫柔,眼神裡充滿了憐愛。小張捧起杏兒穿著白色棉襪的腳用力的聞了起來,臉上滿是痴迷的神色。
“好了,躺好。”杏兒把腳抽了回來,小張迅速的仰面躺好,杏兒穿上帶小高跟的拖鞋一腳踩在了小張的的叮叮上面。“啊,”小張疼的大叫了一聲。“下賤的東西,是不是這裡讓你犯賤的?”
“嗯,嗯。汪汪汪,是的,主人。”小張開始興奮的回應著。杏兒開始在小張的身上用力的踩踏起來。小張不敢有絲毫的躲閃,任憑杏兒的腳落在自己身上,終於杏兒的動作開始慢下來,當杏兒把雙腳都踩在小張的肚皮上,鞋跟剛用力碾壓了幾下,小張就發出了“啊,啊”的呻吟聲,同時膨脹的不行的下體再也忍不住噴射了出大量的奶。“哈哈,真是沒出息的賤貨,才幾下就交待了?”
杏兒走了下來,抬腳踩在了小張的臉上,“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了?”小張努力的思考著:“是,賤狗知道了。只忠誠於主人。”杏兒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你就是我的耳朵和眼睛,老闆有什麼事情及時向我彙報。如果表現的好你的賞賜少不了,懂了嗎?”
“是,是,主人。賤狗知道了。”小張撫摸著杏兒的腳答應著。
“好了,滾吧!”
蜘蛛女(二)
“我在愛經過地方結網,然後在角落,靜靜的盼望,擅長編織,美麗的圖案,等待卻是,宿命的習慣。”這是一首歌名為《蜘蛛》的歌詞的一部分。結網是蜘蛛的本能,結網之後就可以靜靜地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小張那天從別墅出來之後,開車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開始努力平復自己的心靜。他大口的呼吸著,內心十分矛盾,感覺自己正身陷在一個沼澤的泥潭之中,並且開始越陷越深。他本能的想擺脫,可是最終心底的慾望點勝了一切,他把口袋裡老闆娘賞賜給他的白色棉襪掏了出來,按在鼻子上深深的呼吸著
,上面還留有杏兒那沁人心脾的腳香。
別墅裡黃杏兒那迷人的胴體浸泡在豪華的浴缸裡,她閉著眼享受著溫柔的水波的按摩。每征服一個男人都會給他帶來極大的滿足感,能征服蘇運興這樣一個商業大鱷是她籌劃最久,也是最讓她享受其中的事。而今天的小張不過對她來說是一隻小蚊蟲,她一眼就能看出這種男人內心深處的渴望。
黃杏兒把自己的每一天都安排的很充實,為了照顧蘇運興的生活,為了提高自己,為了順利進行著自己的計劃。這不,今天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這幾天蘇運興出差在外,小張成了他的專職司機,小張這幾天很興奮,每天都盼著上班。黃杏兒沒有怎麼再調教他,只是偶爾給他一點福利和幻想,杏兒這一點拿捏的很好,讓小張明白如果才沒有給他提供什麼有益的信息,他什麼也別再想要。
車停穩,黃杏兒先把一條美腿伸下車,然後整個人優雅的下了車,貴氣十足。這時一個黑影忽然從旁邊的花壇裡竄了出來,拉住了黃杏兒:“終於等到你了,你這個女人可真夠狠的,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黃杏兒先是一驚,回頭一看原來是他。一個她第一個非常憤恨的人,她的母親的主治醫生歐慶春。“哼,那是你應得的!”歐慶春更加激動,用力地抓著她的胳膊:“手術都是有風險的,我已經盡力了,老人家沒有走下手術檯我也非常遺憾。你不能因為這樣就毀了我的職業生涯。我也曾經是一個好醫生,救過許多人的生命。”歐慶春的眼睛有些溼潤,他非常喜歡自己的職業,而且為之驕傲,沒想到就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自己什麼也沒有了,取消了行醫資格,醫院除名。
幾句話的功夫,小張已經衝了上來,保護自己主人的時候他決不後退!畢竟是部隊上下來的,上去一把便把黃杏兒救了出來,擋在自己的身後。歐慶春畢竟只是一個醫生,見到有第三個人的介入,便楞站在那裡。
黃杏兒從後面對小張耳語了幾句,小張不停了點頭。一會兒,黃杏兒對歐慶春說:“現在這麼晚了,有什麼我們明天再說,你看我讓小張先給你找個地方你先休息一下怎麼樣?”歐慶春畢竟只是一個醫生,他想了想,現在是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不如先住下來,何況他的事情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決的。
歐慶春已經被吊在一個黑暗的屋子裡很長時間了,他只知道很久,一進來的那種刺鼻的惡臭已經減輕了許多,他沒法用合適的時間單位來衡量。胳膊被吊的失去了知覺,現在滴水未盡,以他當醫生的經驗來說,他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失去意識,陷入暈迷。他沒想到被黃杏兒騙到了這裡,還被囚禁在了起來。
就在歐慶春暈暈欲睡的時候,門開了,屋子裡亮了起來。迷迷呼呼中看見一個曼妙的身影牽著一條狗走了過來。走近了他感覺出是黃杏兒,黃杏兒今天穿著一套緊身性感的女王裝,漁網襪和帶防水臺的黑色性感高跟鞋。她牽的不是狗,而是赤身裸體的小張。想這一刻,小張等了很久,沒想到主人今天召見了他,把他牽了出來。
黃杏兒看著現在歐慶春的樣子非常滿意,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自投羅網。她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歐慶春的腮幫子,“醒醒,醒醒。喝水了!”歐慶春
微微抬了抬頭,眼睛眯縫著看著她,杏兒用左手捏著他的腮把他的嘴捏開,右手拿著一瓶液體向醫生的嘴裡灌了進去。其實不用灌,歐慶春已經開始主動的吞嚥,他太渴了,他甚至想這如果是毒藥就最好了,那就可以儘快的結束這種痛苦。
很快的,一瓶水已經見了底。黃杏兒開始撫摸他,從脖子到胸部到臀部到……
杏兒繞到了他的身後,掐著他的脖子,把性感的嘴唇靠在了他的耳朵上,開始耳語:“知道剛才我給你喝的是什麼嗎?是我剛才在外面撒的尿。哈哈……”
“啊……”歐慶春聽了感覺肚子裡的東西開始翻滾,一陣乾嘔。杏兒早就知道他有這樣的反應,及時鬆開了他,同時從後面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歐慶春開始像鞦韆一樣向前搖擺,胳膊被繩子勒得生疼。同時他感覺自己也清醒了許多,他看到他前面趴著的是不是一隻狗,而是一個赤身裸體的人。歐慶春以為自己眼花了,用力搖了搖頭,他沒有看錯,竟然是那個司機!小張像狗一樣跪爬在那裡,嘴裡叼著一根皮鞭,屁股上還插著一根尾巴。
“哈哈,哈哈……”杏兒大笑著,踱到了小張那兒,坐在了小張身上。“怎麼樣,我的狗狗可愛吧?”杏兒輕輕地撫摸著小張的腦袋,小張像狗一樣很享受,同時發出了興奮的“汪汪,汪汪”的聲音。“看你那樣子,好像我的尿不好喝似的。小張想喝都喝不到呢,在他看來那可是聖水!”小張又“汪汪”叫了幾聲,同時用頭在杏兒的胳膊撒嬌似的噌了噌。
“噁心!”歐慶春用力喊了出來,壓抑了這麼長時間,因為這一聲心裡感覺好受了許多。“噁心?這就噁心了,你知道嗎?我在這裡關了好幾個人了,他們都是得罪我的人。到最後,沒有吃的,喝的,連自己的屎尿都是他們的美味呢!”
歐慶春又是一陣乾嘔,怪不得他一來到這裡就聞到了濃劣的惡臭。黃杏兒從小張的嘴裡拿過鞭子,站了起來,用鞭子挑起了歐慶春的下巴,“知道嗎?是你讓我最親的人離開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著,杏兒開始用力地抽打他。開始,杏兒打的都很用力,每一鞭子都很有節奏,當鞭子落在歐慶春身上時,他都會全身繃緊,然後叫出聲來,這樣可以減輕痛苦。
冰雪聰明的杏兒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微妙之處,她開始戲謔他。不時做個揮動鞭子的假動作,歐慶春還是縮起身子“啊”的叫出聲來。“咯咯……”杏兒笑的花枝亂顫。當醫生一放鬆的時候,她就抽猛子狠狠地給他來一下。疼得他渾身哆嗦。很快地,歐慶春就被打的遍體鱗傷,衣服都被抽的一縷一縷的,破爛不堪。
杏兒很享受,她停止了鞭打,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歐慶春。歐慶春嚇的開始想躲閃,可是被吊著的他又能跑到哪兒去呢?只能努力離這個女人遠一點。杏兒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著,高跟鞋每發出一個敲擊地面的聲音,他就害怕的哆嗦一下,同時“嗯…”的呻吟一聲。杏兒伸手抓住了醫生的JJ一把抓了過來,“我是在幫你啊!聽說鞭打可以減輕受刑人的負罪感,打的越重他的罪過減輕的越快。”杏兒的手很柔軟,手法出奇的好,歐慶春被抓的竟然
興奮了起來,鞭打的痛苦也減輕了不少。
歐慶春剛剛舒服了沒多長時間,黃杏兒抬腿衝他的襠部來了個猛力的膝撞!“啊”,疼的他彎著身子,用力地喘著粗氣。“啪啪”杏兒甩手就給了他幾個大耳光,“怎麼,還意淫起我來了?舒服嗎?”耳光過後,杏兒又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拖了過來。“啊……”杏兒又用尖細的高跟鞋的鞋跟用力的插進了他的腳背,醫生的疼的汗開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杏兒又把腳尖抬了起來,用鞋跟用力的碾壓了幾下!“啊……”
杏兒回頭對旁邊跪著的小張說:“賤狗,是不是饞了,過來把主人的鞋跟舔乾淨。”小張聽了,立馬爬了過來,到了杏兒腳下,“汪汪”的叫了一聲。杏兒把鞋跟從歐慶春的腳背上抽了出來,小張連忙用手把主人的腳捧了起來,用狗嘴貪婪的含住了她的鞋跟,吮吸著。
“知道嗎?你看這隻狗狗,這才是男人應該做的事。他多幸福,給我的鞋跟做口活的技術很好吧?”杏兒戲謔的對歐慶春說著。小張聽了更加興奮的回應著,努力地把嘴在鞋跟上吞吐著,還發出興奮的呻吟聲。
“滾到一邊去!”杏兒用力的把小張踹到了一邊。小張撒嬌似的“汪汪”的叫了幾聲,乖乖的跪在了一邊。杏兒又開始對著歐慶春踢打了起來,尖細的鞋跟又在他的身上劃出了無數的血痕。歐慶春已經被折磨的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發出輕賤的“嗚嗚”的聲音。
杏兒終於累了,她走到小張的面前,用腳踩在他的背上,對小張說:“賤狗,給我把他關到籠子裡,好好看著。別讓他出什麼事,留著他對我還有用,知道嗎?”小張說:“是,知道了主人。”
蜘蛛女(三)
黃杏兒折磨了一頓歐慶春之後,感覺非常好,把一個人的痛苦和快樂牢牢地掌握在手裡所帶來的快感十分的美妙。人都是多面的,在生活中扮演著各種角色父親、兒子、上司、下屬……
黃杏兒也在自己的角色來回轉換,在蘇運興面前她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妻子;在小張面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在歐慶春面前她就像是惡魔。只要他要征服的男人喜歡什麼,害怕什麼她就給予他們什麼,就像有粘性的蜘蛛網,也會時常有吸引獵物的晶瑩露珠。
這天,杏兒忽然接到了小張的電話,“喂,主人,是我。”
“嗯,你說吧。”杏兒知道沒有重要的事情,他是不敢隨便給她打電話的。“是,主人。老闆的兒子回來了,他好像也沒和老闆說,自己就回來了。”小張不敢耽誤主人的時間,只能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了。
“哦?我不是聽說他們父子的關係挺好嗎?怎麼回國也不來家住,而且還沒和老蘇說呢?”杏兒冰雪聰明,小張肯定知道這裡面的玄機。“是,主人。外面雖然說是他們父子關係很好,其實原來的老夫人去世後,公子一直對老闆心懷不滿,不然也不會出國幾年從來不回來。老闆也對公子有些愧疚,所以由著他在外國生活。這次回來,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等有了消息,我再跟主人彙報!”小張恭敬的說。
“好,你做的很好。主人會好好獎勵的,你要乖乖的。”杏兒嬌媚的笑著。小張這邊聽了魂都飛到了杏兒的腳下,“汪汪,狗狗謝謝主人!”
杏兒掛了電話,調
出了蘇運興的兒子蘇子健的資料,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雖然蘇子健上的是名牌的大學,但是隻是在外面盡情的揮霍。一個早早失去母愛的男孩,媽媽會好好疼愛你的!想到這裡杏兒臉上的笑容更迷人了。
蘇運興掌控著一個大集團,集團幾千人都靠他生計。然而對自己的兒子他是毫無辦法,本來他和前妻十分恩愛,可是一直忙於工作,最後妻子生病住院直到去世,也沒來得急看妻子最後一面。兒子蘇子健一直對他非常憤恨,兒子永遠忘不了自己的母親臨終對他的那種期盼的眼神。蘇子健一人在國外一待就是三年,父子兩人一共也沒有說過幾句話,他也只能在物質上儘量滿足他。兒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回來了,除了有些擔心之外,不過他還是十分高興的。人都需要聯繫,他相信經過自己的努力,父子的關係一定能夠緩和的。
蘇運興今天早早回到了家裡,他準備和黃杏兒好好的商量一下,能不能把兒子接回來。黃杏兒當然一口答應,蘇運興現在對自己的這位妻子是越來越滿意,不但聰明漂亮,而且善解人意。
過了兩天,黃杏兒終於見到了蘇運興的兒子蘇子健。蘇子健畢竟年輕,而且充滿活力。當蘇子健見到黃杏兒的時候,明顯的楞了一下,黃杏兒的美貌和氣質看來很出乎他的意料。杏兒很得體的招呼著他,雖然子健對她愛搭不理的,但是她似乎一點兒也不介意,女主人的作派十足。蘇運興對他們見面時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畢竟世界上他最親的兩個人終於坐在了一起。一家三口終於團聚了。
蘇運興接連五天都按時回家,雖然他們話不多,氣氛也算融洽的不少。次日,蘇運興又要出差,特別囑咐黃杏兒要好好照顧蘇子健,他畢竟是晚輩。黃杏兒嬌笑著,滿口答應。而蘇子健早已被黃杏兒迷住了,嘴上不說,晚上躲在屋裡總是做著和杏兒的美夢。而蘇運興一走,黃杏兒忽然又變得情感魅惑起來。蘇子健畢竟是從國外回來的,而且又血氣方剛,看到黃杏兒打扮這樣又開始心猿意馬的。終於忍不住,在樓梯口堵住了黃杏兒,“阿姨,小媽!你今天可真漂亮!”蘇子健裝作乖乖的樣子,孩子撒嬌般的單腿跪地摟住了黃杏兒的腰肢。“我的大少爺,你這是怎麼了啊?得了軟骨了嗎?”黃杏兒欲拒還迎,嬌媚的嬌笑著。
蘇子健看到黃杏兒這樣的反應,把頭埋在杏兒平坦的小腹裡,大口大口地嗅著杏兒身上的味道。“小媽的身上真香啊,兒子想死您了!”黃杏兒在蘇子健的額頭上彈了一下了,“你個色膽包天的傢伙,你父親要是知道還不剝了你和我的皮啊!”杏兒笑罵著,身子水蛇一般地滑出了蘇子健的懷抱。黃杏兒向客廳小跑著,蘇子健追著跟了上來,輕輕的一拉,杏兒本來就非常性感的衣服,更加的酥胸半露。蘇子健看到這場景,心中的小兔兔更是崩崩的跳。
終於,蘇子健一把杏兒擁在懷裡,黃杏兒嬌笑著,“到底是年輕啊,要是讓老蘇肯定也追不上我!”蘇子健佯怒著道:“小媽,我還是個孩子呢!你要多疼疼我。”
“來,媽媽好好愛愛你!”聲音嫵媚已極,子健身子都酥了。杏子忽然眼睛一瞪,“啪啪”就給了他兩個耳光。蘇子健楞住了,杏兒的動作太快,他還沒來得
及反應。杏兒又媚笑著撫摸著他的臉頰:“媽媽打疼你了吧?乖兒子。嘻嘻……”蘇子健抓住了杏兒的玉手,“打吧,打吧。這麼漂亮的媽媽打我是我的福氣!打是親,罵是愛呀!”邊說著就一口把杏兒玉蔥般的手指含在嘴裡,親吻著。
杏兒看著蘇子健那色迷迷的樣子,心裡一陣陣竊喜。杏兒伸出了另一手勾住了蘇子健的脖子,杏兒噘起了性感的紅嘴唇,蘇子健剛要迎上去,杏兒用自己細長的指甲用力的在蘇公子的脖子上劃出了五道血道子。蘇子健“啊”的叫了出來,剛要說什麼,另一邊也被杏兒劃出了幾道。
“啊”,蘇子健剛叫了兩聲,外面腳步聲想起,“你,你們做什麼呢!”接著傳來了蘇運興洪亮的聲音。黃杏兒反應之快,飛撲到了蘇運興的懷裡。眼淚如泉湧般流了出來,“運興,救我。他,他擋住我不讓我走!”
蘇運興一看這場景,氣憤的說不出說來。這哪是擋住不讓走這麼簡單,這是杏兒不好意思說出難聽的話,給他留著面子呢!“畜生,你怎麼能對你的繼母欲生不軌!”
蘇子健楞住了,怎麼會?父親怎麼回來了,不是出差了嗎?而且他立刻意識到這個黃杏兒不簡單,這就是她給我挖了個坑讓我跳啊!“爸,爸。我就是和阿姨鬧著玩呢!”
蘇運興聽了更加的氣憤,心裡想:鬧著玩,你也不看看你的臉子,還有杏兒的衣服被撕扯成了什麼樣子!“你個孽障,做出了這麼亂倫的事,你給我滾!”
黃杏兒哭著:“運興,算了,別為了我弄得你們父子不和!”她把柔若無骨的身子掛在了蘇運興的身子上。蘇運興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杏兒,又生出了一股想要保護他衝動!對著蘇子健大吼著:“滾,我再也不要見到你!我就當沒有生過你這個兒子!”
蘇子健知道父親的脾氣,現在到了這個程度怎麼解釋他也聽不進去。而且自己的爸爸已經被杏兒迷的無法自拔,眼裡只有這個妖精般的女人。蘇子健站了起來,回頭瞪了一眼黃杏兒,在他眼裡父親身上就是纏著一條美女蛇!
望著蘇子健遠去的背景,蘇運興的怒氣久久不能平復。心臟的負荷越來越重,黃杏兒扶著他坐在沙發上。“運興,彆氣壞了身子。子健還小,好好教育會好的。”蘇運興一聽孩子的名字,更加氣憤,重重的咳嗽了起來。黃杏兒服侍他吃了藥,看他身體這麼不舒服,只能取消行程。
等著蘇運興慢慢睡著了,黃杏兒悄悄地走了出來。拔通了一個電話:“喂,咪咪怎麼樣?他回去了嗎?”
那邊一個很好聽的女聲:“主人,蘇子健回來了。您放心,奴婢已經牢牢地把他握在手心裡了。”
“好,明天把他帶來。我這個做媽媽的要好好疼疼他。”杏兒非常滿意。
蘇子健在國外交了一個女朋友,他們半年前認識,迅速的熱戀了。咪咪是他女朋友的名字,要不是咪咪堅持要回來,把他介紹給咪咪的家人,他才不回來呢。
今晚從家裡被爸爸趕了出來,他就來到了咪咪住的地方。咪咪的身材非常火辣,一頭染成金色的大波浪卷很是妖豔。他把在家的怨氣以及在黃杏兒那兒被勾起的慾火都發洩在了咪咪身上。咪咪像一隻永遠不能被滿足的吸精女妖,變幻著各種姿勢和花樣,刺激著他。直到他趴在咪咪的身上一
動也不想動。
咪咪仍然像蛇一樣纏繞著他,手裡握著他那大大的叮叮,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親愛的,你今天怎麼了。對我這麼粗暴!”咪咪咬著他的耳朵,溫柔地問。他不想說,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咪咪,“你可千萬別離開我。我弄疼你了嗎?對不起。““親愛的,我不會離開你的。你今天的表現我非常的滿意。我們再來一次啊!”說著她用玉手開始套弄蘇子健的JJ,她的手法非常巧妙,一會兒他的JJ又堅硬如鐵,她用力地把蘇子健翻了過去,順勢騎坐在他的身上,隨著張子健巨大的JJ的深入,咪咪又嬌喘了進來,紅色性感的指甲深深的掐進了蘇子健結實的肌肉裡。“讓你出去偷吃,看被人撓的!我吸乾你,讓你到處偷吃。”聽著這樣的話,蘇子健更加的精神起來。用力的和咪咪愛愛著。
蜘蛛女(四)
咪咪終於放過了蘇子健,她躺在蘇公子的旁邊,輕輕地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肌。“親愛的,明天我帶你去見一天我的媽媽吧?”蘇子健被折騰的有點累,隨口說:“好,去看咱媽。”
第二天下午,咪咪開車載著蘇子健來到了一個別墅裡。蘇子健吃驚的說:“呀,我撿到寶了呢,你原來是個白富呢!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軟飯了。”
咪咪笑了,“就你嘴貧。小心我媽媽脾氣不好,抽你大嘴巴!”蘇子健拿著她的手,親吻了一下,“不要,我要你親自打我!”
“滾,”咪咪笑罵道“就你個賤樣子,媽媽能收拾死你。”
他們兩個人說著,從車裡出來。走進了別墅的客廳。蘇子健見到裡面的人大吃了一驚,竟然是黃杏兒!“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蘇子健氣憤的說。
蘇子健正說著,旁邊的咪咪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個防狼器,對著他就是一下,電流非常強大,蘇子健一下子被電趴下,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他吃驚的看著咪咪,咪咪做出了更令他吃驚的事情。她竟然跪下,向黃杏兒爬去,同時還扭動碰上自己性感的屁股。
咪咪一邊爬著一邊“汪汪”的叫著,到了黃杏兒腳邊,深深地親吻著她那金色的高跟鞋。“主人,咪咪想您。不過終於沒有辜負主人的重託,把蘇子健給帶到了你的面前。”
“做的不錯,咪咪,幾天不見主人是不是又騒了?主人一定好好的獎勵獎勵你?”說著從沙發上拿起了一條帶項圈的狗鏈,給咪咪戴在了脖子上。
黃杏兒起身,牽著咪咪來到蘇子健面前。抬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啊”尖細的金色鞋跟深深的插進了他的肉裡。“怎麼樣啊,媽媽給你找的這條小母狗不錯吧?哈哈……”蘇子健吃驚的看著旁邊像狗一樣爬著的咪咪,“你竟然是這個女人安排到我身邊的?我那麼的愛你!”
咪咪笑了,“汪汪”她把頭伸到黃杏兒的小肚子上,用臉頰討好黃杏兒。“主人,小母狗咪咪心裡只有主人!”黃杏兒聽了,更加嬌媚的大笑起來。“小騷貨,沒想到出去勾引個小狗狗回來,還對你這麼死心踏地的。不錯!”說著又拿出防狼器給了蘇子健幾下,讓他徹底的失去反抗的能力。然後讓咪咪用膠帶把蘇子健的手腳都纏了起來。
黃杏兒指揮著咪咪把他捆了個結實,然後牽著咪咪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來,咪咪主人的鞋剛剛踩了髒東西,給主
人把鞋舔乾淨了!”咪咪“汪汪”叫了兩聲開始給主人舔金色的高跟鞋。還不時發出動人的呻吟聲,“乖兒子,她在床上親你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淫蕩啊?”黃杏兒還不忘戲謔一下蘇子健。
蘇子健早已氣的滿臉通紅,他深愛的人竟然就這樣出賣了自己。而且還做著那麼下賤的事,去討好自己的仇人。同時,他開始感覺渾身開始發燙,燥熱起來。下面的JJ開始膨脹,憋悶的難受。這個時候,咪咪已經給黃杏兒舔完了鞋子,躺在了地上,雙手抱起自己的膝蓋,把私處毫無保留的露在了黃杏兒的腳下。杏兒笑著:“騷貨,怎麼又想了啊?是不是晚上我們的蘇大公子滿足不了你啊!”
咪咪嗲聲嗲氣地說:“是,是的,主人。那條賤狗怎麼能和你的玉足相提並論呢,賤母狗被主人用玉足上了之後,那些賤男人的JJ都滿足不了咪咪了!”杏兒大笑了起來:“真是太騷了,我怎麼發覺你比出國前更騷更賤了呢!嗯?”說著把一隻高跟鞋的範跑跑給咪咪的私處插了進去,咪咪開始發出動人的叫床聲。
蘇子健聽了,更加的受不了。心中有憤恨,有後悔,又有一種內心的渴望。咪咪的聲音是那麼的誘人好聽,他們在一起,在這樣的聲音裡纏綿過無數的日日夜夜!而現在,他喜歡的人,最愛的人的最寶貴的地方竟然被人用鞋跟抽插著。而咪咪聽起來是那麼的享受,那麼的銷魂。他開始努力的掙扎,雖然這一切毫無用處,但是找點事情做,總比這樣無所事事,聽著這些讓他心碎的呻吟聲強的多。
開始,杏兒並沒有理會蘇子健,仍然在專心地玩弄著咪咪。用鞋跟插了一會兒,又開始用鞋尖插。咪咪叫的很大聲,蘇子健不想聽可是那聲音直往他的耳朵裡鑽,每一聲都敲打在他的心裡。如果他的手不是被綁著,他早已開始打飛機了。慾望已經佔居了他的內心,他男人的自尊在兩個女人的無視中被擊的粉碎。這樣的煎熬比剛才黃杏兒對他的踩踏更加的痛苦。
蘇子健的表現在黃杏兒的眼中一覽無餘,杏兒輕蔑的笑了一下,她知道是時候了。這個男人在她的網中已經無力掙扎,只能束手就擒。“賤貨,就知道自己爽,連自己的公狗都不管了。”黃杏兒把咪咪從地上用狗鏈子拖了起來,一腳踢在了咪咪性感的臀部,“去,去看看你的寶貝兒怎麼了?”
咪咪爬到了蘇子健面前,調皮地對著他作了個鬼臉,然後竟然在蘇子健身上像狗一樣嗅了起來。“汪汪,主人,這條公狗吃了一粒偉哥,現在已經發情了。”黃杏兒聽了之後笑的花枝亂顫,“你是他的偉哥吧?是你剛才的浪叫聲把他叫的發情了吧?你個騷逼!”杏兒佯怒道。
咪咪竟然露出了害羞的表情,那個樣子可人極了。“嘿嘿,主人,是賤母狗在來的時候給他吃了一粒偉哥。所以他才這樣的。”
黃杏兒站了起來,走到蘇子健跟前,俯視著他,一陣心疼的搖頭,“你看你,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女朋友,臨出門還給你下藥呢!沒有媽媽的保護你還不被外面的母狗欺負死!”杏兒故作嚴肅狀,可是最後實在忍不住又“咯咯”的笑了進來。
蘇子健的臉早已經變得發紫,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渴望?“咪咪,想不想吃公狗的大肉棒啊?”黃杏兒蹲下
身子,摸摸咪咪的金黃頭髮。咪咪非常受用,這是主人給她的愛。“汪汪,賤母狗想。看著老公憋成這樣還有點小心痛呢!”咪咪撒嬌似的搖了搖自己的屁股。
“好,看你那個浪逼樣子。快去吃吧!”杏兒笑罵道。咪咪連忙給杏兒磕了個頭:“謝謝主人的賞賜。”然後伸手到了蘇子健的褲子裡,把他那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一下子吞了下去。
看來咪咪也早已被黃杏兒調教的興奮的不行了,這是第一次在有第三人的時候調教她,感覺真的不一樣。蘇子健也像久旱的田地遇到了甘霖的滋潤,開始小聲的呻吟起來。黃杏兒又款款的走到了蘇子鍵的腦袋那一邊,這些在蘇子健聽來,黃杏兒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都開始變得優美。
黃杏兒,抬起腳,用鞋掌踩在了蘇子健的額頭上,美麗的金色鞋跟深深的挺進了他的嘴裡,給他做了個深喉。他剛想要乾嘔,被黃杏兒抽出腳,在他的胸膛上又狠狠地踩了一下。“啊”,疼的感覺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還沒等他把嘴合上,黃杏兒又把鞋尖給蘇子健塞進了嘴裡,抽插了進來,“來,嘗一嘗小母狗的騷水的味道怎麼樣啊?”這鞋子剛才插了咪咪的美穴,現在又插進了他的嘴裡,他感覺到了無盡的屈辱。而下面的咪咪,似乎聽到黃杏兒的更加的興奮起來,開始加快了套弄的節奏。
雖然蘇子健的嘴被黃杏兒的鞋尖塞的滿滿的,但是雙重的快感也讓他忘情的開始呻吟。“咪咪,過來給我舔鞋。”杏兒又把咪咪拉了過來,這樣咪咪和蘇子健開始又對著杏兒的高跟鞋舔了起來。從一邊來看,兩個人像在親吻。“真是天生一對啊,一對賤貨!”
“來,坐到公狗的臉上。”咪咪跟隨杏兒多年,馬上明白了。“來,寶貝。給我好好的舔,媽媽在旁邊看著,你要好好表現啊!”咪咪對蘇子健說。
黃杏兒走到他們前面,蹲下身子,開始揉捏咪咪的奶頭。咪咪又開始放浪的叫了起來,杏兒拿出了一對乳頭夾子給咪咪夾了上去。
黃杏兒又拿起一把散鞭開始抽打他們,一會兒抽在咪咪的身上,一會兒又重重的抽在蘇子健的身上。他們兩個人似乎都興奮到了極點,咪咪扭動腰肢拼命地迎合著。蘇子健也開始大口地吃著咪咪下面的美味,下面的JJ興奮的一跳一跳的。
黃杏兒又開始用高跟鞋玩弄蘇子健的JJ,時而溫柔的套弄,時而用鞋跟用力的踩下去。有時會弄得蘇子健忍不住尖叫,這時候咪咪就會用力的給他兩個耳光,然後更加用力地把他坐在身下,讓他服務。
三個人玩的都很嗨,黃杏兒又走到咪咪面前,揪著她的金髮,把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杏兒把內褲拉到一邊,咪咪開始乖巧的舔舐杏兒的美穴,她嚮往這兒很久了,這是她的聖地。咪咪能得到杏兒恩寵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她的口活做的很好。杏兒努力地討好著主人,主人也開始興奮的叫聲來。
“啊,啊,……,嗯嗯,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杏兒把咪咪的頭拽到了一邊,正對著自己的私處,咪咪當然知道主人要做什麼,她興奮的張開了嘴巴。一股清澈的聖水如甘泉般湧出,大部分被咪咪喝在了嘴裡,還有一些順著咪咪豐滿的乳房流了下來,洗滌著咪咪的同時,也流到了蘇子健的臉上。
咪咪非常興奮,她努力把身子向後支撐著,一把握住了蘇子健的JJ繼續套弄著,“寶貝,我要來了,你也要學我接住哦。”蘇子健還沒有反應過來,咪咪連淫水帶尿液就灌進了他的嘴裡,他本能的吞嚥著,JJ再也忍受不住,噴射了出來。
(五)
黃杏兒和咪咪嗨過之後,把蘇子健丟在了一邊,黃杏兒牽著咪咪來到了浴室,咪咪開始服侍杏兒洗澡。咪咪小心的侍候著,為杏兒在大大的按摩浴池中放好水,為杏兒脫下衣服,那完美的身材,無瑕的皮膚,咪咪做為女人看了都心動不已,她跪著扶著杏兒進了浴池。開始為杏兒按摩肩膀,咪咪十分的乖巧,按摩的手法也接受過專門的訓練,杏兒一會兒就覺得非常的舒服。
“咪咪,你覺得你能把蘇子健完全控制了嗎?”杏兒眯著眼睛問咪咪。咪咪思慮了一下,說:“主人,您放心吧。別看他剛才有點牴觸,應該是因為您昨天在家戲耍的緣故。不是奴婢吹,只要蘇子健有一週不上狗狗的床,他能憋死。”
“我看是你這個小賤人憋死吧?你一定要好好的給我把他看好了,好好的調教,我要讓他儘快地變成我腳下的一條狗,知道嗎?”杏兒用玉腳輕輕地撥打著水面,姿勢誘人已極。“要是你敢壞了我的大事,看我不剝了你個賤逼的狗皮!”
“是,咪咪不敢。主人放心就是,相信用不了多久,蘇子健都不想做人,只想做狗了。”咪咪微笑著對杏兒說。
“好了,進來好好的服侍我。身邊沒有你這個賤丫頭服侍還真是不方便。”
“是,主人。咪咪謝謝主人的誇獎!”咪咪聽了非常的高興,給杏兒磕了三個頭之後爬進了浴池。咪咪開始小心地服侍杏兒,她用性感的嘴唇和靈活慢慢撫摸著杏兒吹彈可破的肌膚,輕柔的手指按摩著主人的穴位。場面特別的香豔。
杏兒開始舒服的呻吟,手指也開始撫摸自己,同時指揮著咪咪按摩的方位。咪咪一寸一寸地從杏兒的頸部開始往下按摩、清洗著主人高貴的身體。到了主人的私處她在哪兒撩動幾下,讓主人開始有些興奮,就把主人的一條腿放在自己的肩上,把另一隻腳的腳趾含在嘴裡,用舌頭在裡面圍著腳趾打著卷,清理著主人腳趾縫的死皮。
咪咪非常熟練,不時地用舌頭、嘴唇和牙齒交替著給杏兒的腳做著按摩。杏兒被咪咪撩得性慾又起,她坐起身子,抓住了咪咪金色的頭髮,用力按在了自己的私處,讓咪咪開始為她口交。“你這個壞丫頭,竟然會調戲主人了啊?”杏兒嬌嗔著。咪咪一點兒也沒害怕,她知道主人這是對她的服侍非常的滿意。咪咪在水中憋著氣,時而在主人的私處舔舐幾下,時而用舌尖在主人的大腿根部遊走,杏兒非常的舒服,咪咪知道她每一個敏感部位,節奏拿捏的非常之好。
時間過的很多,將近兩個小時,咪咪才服侍著杏兒從浴池裡出來,她服侍著自己的主人穿好了睡袍,一雙絨面的高跟拖鞋穿在腳上。杏兒牽著赤身裸體的咪咪又回到了客廳,蘇子健還在那邊綁著,他早已從興奮中清醒過來。手腳開始麻木,身上的尿液開始氧化,散發出輕微的騷臭的味道。
蘇子健看到他們出來,“你們放開我,放我出去!”杏兒牽著咪咪來到他的跟前,抬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JJ
上,鞋跟用力的踩著蘇子健的蛋蛋。“啊!”蘇子健痛苦的叫著,杏兒又在他的JJ肉揉搓了幾下,他竟然又興奮了起來。“真是一個賤貨,這樣就又興奮了!是不是喜歡媽媽虐待你啊?哈哈……”
“你這個賤女人,我不會放過……”蘇子健的“你”字還沒說出口,咪咪上前就在他的胸膛上咬了一口。“啊……”這一口咬的很深,他感覺肉都快被咬掉了似的。
咪咪把臉湊近蘇子健,這張曾經給他無限美好的美麗臉龐,現在在他看來是那麼的可怕。咪咪衝著他:“汪汪,汪,汪汪,汪。”的叫著。“敢對主人無禮,信不信我咬死你!”蘇子健徹底的懵了,這咪咪怎麼了,怎麼會被杏兒弄成了這樣?
黃杏兒看了,“呵呵”的笑了起來,“你不用這麼吃驚,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和咪咪一樣,甚至比她更賤的做我的一條狗。”杏兒又在蘇子健的JJ用力踩了幾下,“他太臭了,咪咪,我把他交給你了,給我好好的收拾一下。我去睡覺了。”咪咪瞬間變得乖巧可人,給杏兒磕了個頭,“主人晚安。跪送主人。”隨著一陣“噠噠噠”的高跟鞋聲,杏兒走了。
蘇子健看著杏兒走了,對咪咪說:“咪咪,快放開我。我們快逃,這個女人瘋了。你一定是被她脅迫了是不是?”蘇子健溫柔地看著咪咪,他還是不相信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會騙他,出賣他。咪咪的眼神也變成溫柔,“我的小可憐,親愛的,看你被折磨成了什麼樣子。”蘇子健聽著咪咪溫柔的話語,心中激動了起來,我就知道一定是這樣,咪咪不會騙我,不會出賣我的!
蘇子健看著咪咪那含淚的眼睛,有些心痛,“快,咪咪快放開我,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他重新又燃起了希望,甚至開始憧憬未來。咪咪慢慢地爬了過來,“好,親愛的,我這就帶你去一個新的地方!”咪咪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手裡卻悄悄的拿起剛才的防狼器用力的按在了蘇子健的肚子上。隨著一聲慘叫,蘇子健暈死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蘇子健被一股強力的冷水激醒。他大口著呼吸著,用力的甩了甩頭才清醒了許多。眼前的雙腳被捆著吊了起來,屁股剛離開地面,雙手被綁在了屁股下面,赤身裸體。咪咪穿著一件漆皮包臀的黑色連衣皮裙,一雙過膝的漆皮黑色尖頭細跟的長靴穿在腳上,正拿著一支高壓手槍圍著他的上下左右沖洗著。還不時地發出大聲的笑聲,咪咪看著他醒了,對他說:“親愛的,我們洗白白了,你太臭了,小心我不要你了。咯咯……“蘇子健想活動一下手腳,可是什麼也動不了,被冷水激的他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夠了!你究竟想要怎麼樣!”他徹底怒了,落到了兩瘋女人手裡。咪咪關好水槍,扔在了一邊。咪咪向他走了過來,俯身看著他,“親愛的,你怎麼生氣了?”眼神竟然那麼無辜。“洗乾淨了,才能愉快的玩耍啊?”
“玩耍?你是玩我吧?有本事你玩死我啊?”蘇子健已經徹底明白了,這根本就是黃杏兒的圈套,自己已經深深的陷在網中,無法脫身。
咪咪一點兒也沒生氣,她開始圍著蘇子健走著。“親愛的,死了有什麼好玩的?活著才好玩啊,半死不活啊,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啊?多少美好的詞彙都比死好!”咪咪開始撫摸蘇子健的腳,他的腿,大退根部。“啊……你這個婊子,你用你的髒手碰我!”蘇子健大吼著,他想激怒她。
咪咪笑的更加迷人了,“怎麼了嗎?你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是你的天使,只要我願意,怎麼折磨你都行的啊?”說著一腳踩在了他的身上,長長的鞋跟踩進了他的肚臍裡,“你說,這樣鞋跟會不會一直踩進你的肚子裡呢?”咪咪開始用鞋跟挑弄他的肚臍,一會兒高高的挑起,一會兒又深深地踩進去。
蘇子健很快就冒出了一身的汗。“親愛的,你起來和我玩啊?一個人一點兒也不好玩呢!”咪咪看著他,戲謔著。“好啊,你放開我,我陪你玩。”
咪咪笑了,“你騙人”,說著用鞋跟用力地在蘇子健的胳膊上踩了下去。蘇子健痛的咬緊了牙關,一道血痕在胳膊上顯現出來。咪咪好像找到了好玩的事兒,不停地在他的胳膊上踩著,時間不長,胳膊上已經佈滿血痕和一個個鞋跟踩出的深深的印子。踩完了胳膊,咪咪又開始在他的肚子上和胸膛上走來走去,甚至跳上跳下。
蘇子健徹底的絕望了,“我受不了了,咪咪,求你了。看在我曾經對你不錯的份上,你放過我吧?”蘇子健都快哭了,開始打感情牌。咪咪好像也有些累了,騎坐在他的胸膛上,分開了雙腿,性感的三角內褲露了出來。咪咪伸出了手要撫摸他,嚇得蘇子健“啊,啊”的叫了幾聲。“乖,別怕。我會好好疼你的。誰讓你對主人那麼無理的,只要你乖乖的聽話,和我一起做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我這兒還是你的,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咪咪撩人對著蘇子健撫摸著自己的私處,做著各種誘人的動作。
什麼?蘇子健吃驚得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們朝夕相處了大半年,他現在才發現他一點兒也不瞭解咪咪。“咪咪,我們一起走吧,我們去過自己的生活。我們做人的生活!”他做著最後的努力。咪咪的眼神馬上就變了,她對蘇子健左右開弓瘋狂地抽起了耳光。蘇子健的腮幫子很快腫了起來,嘴角也滲出了鮮血。
咪咪看著他的樣子,臉子竟然出現了興奮的紅暈,往常只有在他們激情的時候才會有的。蘇子健以前看到這紅暈都會幹勁十足。這次他的內心非常氣憤,可是JJ卻不爭氣的又硬了起來。蘇子健緊閉著眼睛,不去看不去想,可是還是控制不住。咪咪在這時也發現了,“親愛的,你看,我們的寶貝都想我了呢!做人有什麼好,只有無盡的痛苦。到主人的腳下才能找到歸宿。”
咪咪站起身,走到他的後面,開始套弄他的JJ。她套弄的非常快,毫無平時的溫存,像擠奶一樣要迅速的把他弄出來。蘇子健強忍著,可是咪咪的手法太好,不停地用唾液給他潤滑著,終於他射了出來。蘇子健被吊的姿勢很羞辱,這樣射出來,正好是自己眼睜睜地看著。而且都落在了自己的肚皮和胸膛上。
咪咪鬆開了他,拿起了水槍,“你看我們的寶貝又做羞羞的事情了。”我再給他洗一洗。剛出了一身汗的蘇子健又被高壓水槍的冷激了一遍。
“一會兒我再來看你哦,給你帶好吃的,你先休息一下。”咪咪給了他一個飛吻,踩著長靴“噠噠噠”的走了……
(六)
蘇子健聽著咪咪遠去的高跟鞋聲,終於鬆了一口氣。渾身的肌肉慢慢松馳下來,回想著和咪咪半年來的點點滴滴,如在夢裡,他到現在也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咪咪。
“啊……”蘇子健大叫著,同時用捆綁著的雙手大力地敲擊著地面。眼中的淚水慢慢的湧出,心底也分不清是什麼樣的感覺。“別叫了,大白天的也不讓人休息。”忽然在角落的籠子裡有個聲音傳了過來。蘇子健很吃驚,他沒想到旁邊還有別人。
蘇子健用力地扭過頭看去,離他不遠的地方有個狗籠子,裡面確實有個人。他也是赤身裸體,頭髮很凌亂,鬍子也有些長了,身上佈滿了傷痕,應該是被鞭子打出來的。那狗籠的大小剛好能容下他,但是隻能跪爬在裡面,站不起身。在狗籠裡轉個身,都得慢慢的來,不然肯定會被碰著頭。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兒?”蘇子健吃驚的問。“我是誰?我現在是黃杏兒的一條狗,我根本就不是人!”他說著,把自己的臉向狗籠的縫隙裡向外伸著,還伸出了舌頭。蘇子健嚇壞了,那條舌頭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你,你怎麼弄的?”
“怎麼弄的,當然是被黃杏兒用高跟鞋的鞋跟踩的了。來這裡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成了死人被拖出去,另一種就是變成狗被黃杏兒牽走。”那人可憐的看著蘇子健,也知道是可憐蘇子健,還是可憐自己。
蘇子健吃驚的看著他,又想想自己的咪咪。天啊,怎麼會這樣!“不,不會的。咪咪一定會放我走的,我們一起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哈哈,你別騙自己了。剛才的那個女人根本就是第二個黃杏兒!你沒看到你折磨玩弄時的眼神,你在她的眼裡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就是一個玩具。”那個人譏笑著他。
蘇子健憤怒地看著他:“你胡說!咪咪不是那樣子的,她只是被黃杏兒那個賤人控制脅迫了。”
“嘿嘿…,控制?脅迫?你就繼續欺騙自己吧,如果這樣能好過的話。”那個人嘿嘿的笑著,他用手扶著籠子,看著還在做夢的蘇子健。“你看看我的手。”
蘇子健這才注意那雙手,那人扶著籠子,只是用手掌扶著籠子的鐵欄,十隻手指卻軟弱無力,應該是斷了。“你,你怎麼了?”蘇子健大驚,看著他。
“哈哈……”那人苦笑了一下,“我本來是黃杏兒的母親的主冶醫生,可是手術失敗了,她的母親沒能走下手術檯。本來她的母親年老體弱,加之手術本來就有風險,責任不全在我,可是她毀了我的一切。還把我關到了這裡。時長來折磨我!我的手指就是被她隔三差五地來這裡,用高跟鞋慢慢踩斷的。”
原來這人竟然是歐慶春,被黃杏兒關在這裡。
“什麼?世界上竟然有這麼狠毒的女人!”蘇子健聽了如雷擊一般,眼前的一切都是事實。“是啊,誰會想到在這麼美麗的軀殼下面竟然藏了一個魔鬼!”歐慶春無奈的說。
“要不是,我早早的屈服,願意過現在這樣的生活,再為她提供一些加速心臟病發作的方法,對她還有點用的話,估計我比現在還要慘。”歐慶春現在想起黃杏兒折磨他的情景,渾身還有些發抖。
蘇子健也有些害怕,黃杏兒的手段他是見識了,在父親面前是賢妻良母,稍用手段就把自己趕出了家門。自己的女友
竟然也是被她早早就安排好的,背地裡還有這麼可怕的一面。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說你給黃杏兒提供了一個心臟病加速發作的方法?”
“是啊,我是心內主治醫師,我大半生的時間都在研究人的心臟。”歐慶春一說起自己的專業還是那樣自豪,隨後眼裡又浮現出無限的落寞。
蘇子健馬上明白了,黃杏兒這是用來對付自己的父親的。“不——”蘇子健大聲的叫著,心裡充滿著焦急和憤恨!可是他又能做什麼呢?
蘇子健想的一點兒也沒錯,黃杏兒真的是對蘇運興照顧的無微不至,只是被她照顧的心臟病越來越嚴重。蘇運興大量的減少了工作的時間,開始增加休養的時間。
這天,小張又激動了起來,他又有了一個消息,如果報告給了自己的主人,她說不定會好好的獎勵他呢。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激動,在車裡掏出了JJ,給自己的主人打電話。現在他聽到黃杏兒的聲音,對他說幾句話,他都能興奮很久。“主人,我是小張。”
“嗯,賤貨,有什麼事情嗎?”
看來黃杏兒身邊沒有人,心情還不錯。“主人,老闆今天去找了集團的法律顧問李啟東律師了,估計是有關遺囑的事情。因為集團有法律事務一般都是事務所派人過去,這次老闆親自過來,還是見李啟東,肯定是自己的事情,現在老闆的自體每況預下,遺囑的可能性最大。”小張小心的分析著,生怕主人生氣,不敢把事情說滿。“嗯,做的不錯。最近你很乖,主人心裡有數,會賞賜你的。”黃杏兒用迷人的聲音說道。
“謝謝主人。這是賤狗應該做的,賤狗願意跪在主人腳下,為主人舔一輩子高跟鞋。”小張激動的套弄著自己的JJ。
“賤貨,你也就這點兒出息了。不許給我射!”
小張嚇的一哆嗦,什麼事情也瞞不過主人,本來快要發射的小鳥迅速軟了下來。聽著手機裡的“嘟嘟”聲,小張馬上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李啟東是這座城市裡最大的律師事務所中的三個合夥人之一,他和蘇運興是多年的好友。李啟東是律師界的翹楚,多年保持最高的勝訴率,業界口碑極好,公檢法積累了巨大的人脈。可是在他心中,有一個癖好,就是在他內心喜歡被控制、被羞辱。其實他是一個M!
作為成功人士的他當然不會隨便的找一個女王,終於在一次社交場合他認識了一個高級會所的老闆,為他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女王。會所是會員制的,做女王的也是名媛貴婦,相對安全放心。會員的設施非常齊全,房間被裝飾成了一個邢房,李啟東早已脫光衣服,跪在門口,等待著女王的到來。
門開了,李啟東激動的有些窒息。每次玩這樣的遊戲他都非常的興奮,而這次的女王他們在宴會上見過,是一個年輕剛歸國的名媛。一陣香風飄了進來,高檔的香水味沁人心脾,久久不散。女王許久沒有說話,李啟東更加的緊張,這種緊張讓他興奮,他平時已經體會不到這種感覺。
“賤狗,恭迎高貴迷人的女王陛下!”說著給她磕了個頭。女王終於走到了他的跟前,抬腳踩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用力地把他的臉踩在了地毯上。“賤貨,磕頭得這樣磕,知道了嗎?”
“是,謝謝女王陛下指教。”說著女王繞過了他的身子,往裡走去,坐在了
一個女王的寶座上。“賤狗爬過來吧?”
“是,女王陛下。”李啟東不敢抬頭,頭帖著地面,屁股翹的很高,爬向了女王。女王用高跟鞋抵住了他的腦袋,然後慢慢的開始用鞋尖撫摸著他的臉,他興奮了起來。女王的手法很好,對他的品味。
女王用高跟鞋把他的下巴託了起來,他不敢用眼睛看女王,他知道規矩,他眼睛向下盯著女王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女王好像對他的表現非常滿意,“不錯啊,很懂規矩。來,看看本主美不美?”
李啟東這才順著女王的美腿往上看去,女王一頭金色的長髮,瀑布般披散在臉龐兩側,一身性感的皮製的包臀連體裙把女王的身材顯現的玲瓏有致。藍色的眼影,性感的紅唇,即神秘高貴又充滿著誘惑。修長的美腿上一雙帶蕾絲邊的吊帶絲襪,腳上穿一雙漆皮高亮的尖細黑色高跟鞋。
李啟東見了立刻興奮了起來,“女王真美,女王是賤狗見過的最美麗高貴的女人!”女王笑了,“跪得離我近一點。”
李啟東又往前跪爬了一步,女王把一隻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別一隻腳交疊在上面,用鞋尖挑著他的下巴:“賤狗,來做什麼來了?”李啟東回答:“賤狗來服侍女王來了!”
女王笑了,是那麼的迷人:“服侍我,你配嗎?”
“賤狗不配,求女王賞賜。”李啟東激動的說。
“那你會嗎?”
“賤狗會的不多,求女王好好調教,賤狗一定努力,服侍好您!”
女王聽了,放下了腿,抬手“啪啪”就給了他兩個大大的耳光!“知道為什麼要打你嗎?”
“賤狗做的不好,不配服侍主人。賤狗錯了?”
“你錯了,你哪兒錯了?”女王的聲音充滿著威嚴,李啟東開始緊張。
“賤狗就是錯了,求您原諒!”他只能盡力討好女王。
“啪啪”接著又是兩個耳光,“記住,本主想打你就打你,打你個賤貨還用理由嗎?”
“是,是。謝謝女王賞賜。”
“你不是要服侍我嗎?幫本主把高跟鞋舔乾淨!”
“是,謝謝女王賞賜。”李啟東開始伸長舌頭舔女王的高跟鞋。高跟鞋伴著女王的腳香和高檔皮革的味道,非常的誘人。
“本王的高跟鞋好不好吃啊?”
“嗯,嗯,好吃。您的高跟鞋最香最甜了,高跟鞋上的灰塵比賤狗吃過的任何東西都好吃。”
“哈哈……真是個賤貨。來把鞋底甜乾淨,你也就配給本王舔個鞋底,知道嗎?”
李啟東答應著,“是,女王。賤狗給您舔鞋底也是對賤狗的恩賜。”
“老賤狗道是很會說話啊。就是不知道嘴好不好用啊?”說著,女王把細長的鞋跟給李啟東插進了嘴裡。“恩,恩,啊啊……恩,啊。”李啟東給女王的鞋跟做著口活,竟然興奮的呻吟了起來。
“真賤啊,這樣都能興奮。”女王用另一腳玩弄著他的JJ,“這是什麼啊,怎麼這麼大了呢?”
“啊,啊,女王這是狗JJ,是女王您的玩具。”李啟東含著鞋跟,含糊不清地回答著。
“看你的口水都把本王的鞋子給弄溼了。來,給本王擦乾淨。”李啟東又要伸長舌頭去舔,女王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身上,“你個沒用的廢物,鞋子越舔還不越溼了啊?”
“是,是。賤狗沒用,賤狗笨。”女王抬腳就往李啟東的襠部來了一腳,“啊”的一聲他跳了一
下。女王並沒有把腳抽回來。而是把腳面抵在了他的蛋蛋上,腳尖勾住了他的臀部,“鞋子要用這兒擦,知道嗎?”
李啟東“汪汪”的叫了兩聲,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他是徹底的被女王征服了。“是,是。女王大人教訓的是。”他開始前後扭動自己的屁股給女王“擦鞋”,又像是在上女王的腳,他還不時地扭動腰肢,做出各種下賤的動作。逗著女王“咯咯”的笑了起來。
(七)
李啟東在會所被女王調教著。女王伸手捏住了他的一個乳頭,柔聲說:“來,往前來。”李啟東又往前跪爬了一步,本來就離著女王很近,這樣一來,上身甚至能接觸到女王的美腿,女王呼出的空氣還殘留著女王的餘香,就被他貪婪地吸進了鼻子裡。女王看著他那猥瑣的樣子,又給了他一個耳光,“就知道犯賤耍浪,連個鞋也不會擦!”
女王雙手捏住了李啟東的兩個乳頭,“擦鞋要有節奏,有幅度,鞋才能擦的亮,知道嗎?來跟著本王的節奏。”說著女王揪著他的乳頭開始前後的推拉“一,二,一,二……”李啟東更加賣力用雙腿夾緊女王的高跟鞋,前後最大幅度的運動著。“啊,啊……”李啟東開始興奮的叫了出來。“呦,你怎麼還叫了?”女王好奇的問。“賤狗太興奮了,求女王原諒。”
“停,你這個賤狗是擦鞋嗎?浪貨,再把本王的鞋擦透了!擦壞了本王的高跟鞋就把你的狗皮剝了,給本王做一雙新的高跟鞋,好不好啊!”女王戲謔著對他說,聲音非常溫柔好聽。李啟東連忙回答:“好,那是賤狗的福氣。這樣就能被女王您永遠踩在腳下了!”
“真賤,以後做本王的腳下的一條狗好不好啊?想不想稱呼本王為主人?”女王一邊玩弄著他的乳頭一邊問他,他的乳頭非常的敏感,“是,是。謝謝女王賞賜。不,不對,是謝謝主人賞賜!”
女王哼笑了一聲,開始用鞋底摩擦他的JJ,“以後給主人擦鞋底就用這兒擦,明白了嗎?”李啟東已經完全沉迷在遊戲之中,“是,主人,賤狗記下了。賤狗願意給主人做擦鞋器,做腳墊。”
女王優美的抖了抖玉足,“來,腳墊。”李啟東想要把頭伸到女王腳下,可是伸了幾次都不行,女王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真是一條欠調教的野狗啊,什麼也要主人教!躺下,你個蠢貨!你見過這麼高的腳墊嗎?““是,是。”李啟東橫躺在了女王面前,女王伸腳用高跟鞋踩住了他的下頜,尖細的鞋跟抵住了他的脖子,“給主人記好了,腳墊就是這樣的,知道了嗎?”“汪汪,汪,賤狗記住了。”李啟東一直興奮著。
女王站了起來,俯視著躺在腳下的李啟東,“眼神真猥瑣,賤狗,告訴主人你在大街是不是也這樣看美女啊?”
“沒,沒有,主人。”
“你個老色鬼,還不承認。”說著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這一腳用力很大,他的臉有點變形,但是他非常的興奮。“是,賤狗錯了。賤狗害羞,沒敢承認。”
“害羞?你不就是一個不知道廉恥的賤貨嗎?再怎麼通貨膨脹,也不值錢的賤貨!”女王又狠狠的踩了他幾下。
女王在李啟東面前扭動了幾下屁股,溫柔地問:“想不想,讓主人性感的屁股坐在你的臉上啊?”李啟東睜大了眼睛,“想,想,賤狗
謝謝主人賞賜。”
“真猥瑣。”女王扭動腰肢,優雅地坐了下來,還在他的臉上揉搓了幾下。“啊,啊……”
“就會浪叫,主人憋死你。”
“嗚嗚……”女王終於把屁股抬了起來,李啟東大口的喘了兩口氣,屁股又坐了下來。女王控制著他的呼吸,他的生死就在女王的一念之間。
這樣玩了一會兒,女王開始讓他正常呼吸,讓他感覺著女王胯下的香味和特有的騷氣。李啟東的JJ已經興奮地一翹一翹的,女王把腳伸了過來,用高跟鞋開始玩弄他的JJ,“還有個玩具呢。”李啟東興奮的呻吟起來。“啊,啊,主人,賤狗受不了。”
女王輕笑著,“這就受不了,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啊?主人才剛剛開始玩呢!”女王又開始用手撫摸他的乳頭,“癢,癢,主人。”女王看著他,開始用力的掐起來。“癢?哪兒癢啊?”女王的意思是:哪裡不會點哪兒!啊,不是,應該是哪裡癢,就掐哪裡。
女王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兩腿之間,一腳踩在了他的JJ上,用鞋跟抵在他的蛋蛋上,“主人把你的蛋蛋踩碎吧?”李啟東害怕了“不要,不要啊,主人。”
“留著有什麼用啊,不如給主人踩著玩,多好?”說著抬腳對著他的蛋蛋下面就是一腳,“啊!”李啟東大叫,同時身子還向前竄一下。女王每踢一下,他就叫一聲,竄一下。女王好像發現了好玩的事情,很有節奏的踢著,突然停了一次,他仍然是大叫一聲,竄了一下。“哈哈……,你個賤貨還挺會躲啊?”說著,女王又用力踩在了他的JJ上,“你跑啊,怎麼不跑了!”女王生氣地用高跟鞋踩在他的JJ上,肚子上,胸膛上。
“啊,啊,啊……”李啟東大叫著,這是女王的第一次暴怒。女王的高跟鞋鞋跟雨點般的落在他的身上,雖然痛苦,但是內心非常輕鬆,這就是所謂的解壓吧?女王終於停止了踩踏,“賤狗,你看這是什麼啊?是不是主人給你蓋的章,以後見到這個章就會想起主人了,對不對啊?”
李啟東看著身上被踩出的一圈一圈的鞋印,回答:“是的,主人。您給賤狗蓋了章,賤狗就是主人的了,賤狗好幸福啊!”
“真乖,”女王把腳跟從高跟鞋裡退了出來,用腳尖挑著高跟鞋放在了李啟東的臉上,“香不香啊,熟悉一下主人腳的味道。”
李啟東大口地呼吸著,用力的聞著,女王剛做過踩踏,腳上微微出了點香汗,混合著高跟鞋皮革的味道,沁人心脾。本來被踢打的成了軟腳蝦的JJ此時又堅挺了起來,女王看了笑問:“呦,怎麼了狗狗,又興奮了?主人的腳還有壯陽的作用呢?呵呵……”
“是,主人的腳對賤狗來說就是毒品,一旦接觸,終生難戒!”李啟東討好似的說。
“那不是很貴?”
“不只是貴,是高貴啊主人!能聞到主人的腳香,舔到主人的腳,祖墳都得冒青煙啊,主人!”
“哈哈……你個賤狗就會貧嘴!來,把主人的高跟鞋脫了。”李啟東含著主人的高跟鞋鞋跟,把高跟鞋脫了下來。女王用力地把腳貼在了他的臉上。“好好感覺一下主人的腳。主人的一切你都要熟悉,知道了嗎?”
“是,主人。”李啟東用力地呼吸著腳上的味道,女王抬起了腳,把腳尖塞進了他的嘴裡,“給我儘可能的
含。”李啟東努力的張大嘴巴,女王的玲瓏美足伸了進去,“插死你個賤狗。”女王抖動著努力往裡插,他只能“嗚嗚”做響。
“還敢給我有所保留,嗯?”女王用力地又插進去一點,李啟東努力地忍受著要嘔吐的感覺,他的臉脹的通紅,眼睛眯著。女王終於把腳抽了出來,他大力的喘息著,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來,幫主人把鞋子穿上。”李啟東趕忙拿起了鞋子,套在女王的腳尖,然後恭敬地把腳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讓女王踩著他的胸膛把腳跟穿了進去。“業務挺熟練啊,賤狗。告訴主人侍候過幾個女人了?”女王還不忘羞辱他。
女王走到了狗籠跟前,對他說:“賤狗,你看,主人給你的狗窩你喜不喜歡?”李啟東爬了起來,“汪汪”地叫了兩聲。女王笑了,“過來,進去試試。”李啟東聽話地爬了進去。籠子不大,剛能容下他,轉個身子都困難。他剛進去,女王“咔吧”一聲就把狗籠子鎖了起來,然後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鑰匙扔在了一個他碰不到的地方。
“狗狗,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女王溫柔地和他商量,李啟東當然知道,這時候說不也沒有用!微笑著說:“好的,主人。”女王把腳伸進了籠子,高跟鞋輕撫著他的JJ“你的JJ軟了,我就放你出來好不好?”
“啊?”李啟東都快哭了,從開始調教,就在被踩的最厲害的時候軟過那麼一次,現在想軟怎麼可能!“不許擼射哦?”女王對著他壞笑著。
李啟東在籠子裡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儘量不去想讓自己興奮的事情。可是,女王怎麼會放過他?不時地挑逗他,做著各種撩人的姿勢。還把手或者腳伸過來讓他舔,越想軟JJ卻越硬起來。
“賤狗,想讓主人這樣關你一輩子呀?嘿嘿……?你出來主人讓你給主人口交好不好?”說著對著她分開了雙腿,開始撫摸自己的內褲和美穴。李啟東內心那個掙扎啊!這真是個妖精,太會玩了。
終於有一次,他努力著軟了下來。他高興地對女王說:“主人,主人,軟了,你看,軟了!”女王俯下身子,被緊身皮裙包裹的雪白的大胸顯現了他的面前,更要命的是,女王竟然伸出了玉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剛一碰到,本來剛軟下來的JJ立馬鬥志昂揚!
李啟東都快哭了,這怎麼能軟的下來!“哈哈,竟敢騙主人!”說著,女王伸手把他的頭抓了過來,用力地捂在自己那呼之欲出的高聳的乳房上。那柔軟而有彈性的皮膚,充滿著母性誘惑的大奶,瞬間又讓他的JJ往上翹了翹。李啟東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任務,完全沉溺在裡面,怪不得有人喜歡被美女用胸捂死呢!
女王看著差不多了,一把把他推開。“哈哈……主人給你個驚喜好不好。”
“驚喜?”他瞪大了眼睛,還有什麼驚喜啊,現在這個女王花樣百出,他實在摸不到門路。
只見女王扭動腰肢走到了門口,把門打開,一個更加美麗的女人走了進來。女王恭敬的對她說:“主人,您交待的事情已經辦好!”
李啟東一見到這個女人,JJ卻一下子軟了下來。
(八)
門被打開,進來了不是別人,正是黃杏兒,而調教李啟東的女王正是咪咪。黃杏兒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風衣,戴著一幅墨鏡,腳下一雙尖頭細跟的酒紅色
的高跟鞋。一進房間,咪咪就幫黃杏兒脫下了風衣,一件紅色的性感旗袍就顯現出來,把黃杏兒的身材顯現的凹凸有致。
狗籠裡的李啟東一看到黃杏兒立馬沒有了遊戲的興致,平時的理性找了回來。“你,你們……”任他在法庭上巧舌如簧,現在竟然也一時說不出話來。黃杏兒優雅的坐在了籠子旁邊,交疊起雙腿。“很高興,在這樣的場合見到我們的李大律師!”黃杏兒伸出了一隻腳輕輕的踢了踢李啟東的JJ,李啟東的JJ又不爭氣的立了起來。李啟東想躲閃,可是籠子太小,根本沒有地方可躲。
咪咪這時候跪在了黃杏兒旁邊,為黃杏兒輕輕按摩著小腿。黃杏兒撫摸著咪咪的金色長髮,戲謔地對李啟華說:“怎麼樣啊?李大律師,我的母狗咪咪的服務您還滿意嗎?”
李啟華當然明白髮生了什麼:“人都有癖好,我也是個普通人。好了,我想遊戲也結束了,你們放我出來吧。”黃杏兒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你說的不錯,可是如果我把剛才李大律師的精彩表演放到網上,我想你不光在這個城市出名,而且一定會在全國成為網紅吧?你說誰還會請你辯護,還有臉面出庭嗎?”
“你,你們,這是圈套!”李啟東怒不可遏,“別生氣啊,李律師。我這是有事求您,所以才想這樣的認識您。”
李啟東只能認栽,“好了,蘇太太,有什麼事只管說就好。我和蘇兄是好友,說句不見外的話,你也算是我的嫂子。何必這樣呢!”李啟東腦子轉的飛快,立刻打起了親情牌。
黃杏兒笑了,“是啊,老蘇的知己不多,你算一個。我的這件小事只是李律師一句話的事兒。只要你幫忙,別說咪咪會和你繼續遊戲,我也可以做你的女王。咪咪可是我調教出來的,怎麼樣?”李啟東笑了,“好說。我可不敢奢望能勞動蘇夫人的大駕。什麼事情你說吧?”
“好,其實很簡單,我只想知道老蘇最近的遺囑內容是什麼?”黃杏兒終於說出了她的目的。
“這個……”李啟東對這樣的事情見的太多,這個女人心思縝密,目的性很強,絕對不是表面的那麼賢良,心裡忍不住為自己的好友惋惜,自己也陷入她的掌握,恐怕很難脫身了。他正思考著對策,旁邊跪著的咪咪對著黃杏兒說:“主人,要不把他交給咪咪吧?鞭打、穿刺、囚禁……各種刑訊逼供,這條老狗一爽肯定都說了。”
黃杏兒笑了,她用高跟鞋把李啟東的臉踩在了狗籠上,“怎麼樣啊,咪咪說的你喜歡嗎?要不要給你用用呢?哈哈……”
李啟東雖然下面仍然立的老高,現在他仍然很理智,他不能把一生的心血都葬送在這裡。“如果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黃杏兒見他有鬆口的跡象,“當然,李律師的能力杏兒還是看在眼裡的。只要你願意滿足我,當然杏兒也會讓李律師事業和生活都如意的。”黃杏兒的聲音充滿磁性,誘人以極。
“好,相信蘇夫人不會失信。不錯,蘇運興前一段時間是來找過我,更改了遺囑。他很心痛,不知道子健做了什麼讓他失望的事情,加之他身體越來越不好,所以來找我。蘇運興死後將把大部分的財產留給您,只會在公司拿出5%的股份給子健,並且這部分資產不可轉讓,只要集團存在就會有這部分的股份。好
了,這就是所有的內容了。”李啟東說完,也輕鬆了,因為這正是黃杏兒想要的結果,只不過她早知道了會對蘇運興不利,對自己而言還有迴旋的餘地。
“李大律師真是明白人啊,這是我們合作的一個很好的開始。”黃杏兒看來對李啟東的表現非常滿意。“那能把視頻交給我了吧?”
黃杏兒笑了,“當然,李律師想留著一份自己觀賞絕對沒有問題。”
“你,你怎麼能這樣!”李啟東可不想有把柄落在別人的手裡。
“李律師放心,只要我們合作一直這麼愉快,視頻只會做為我的私人珍藏,不會外傳的。”
李啟東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她是要牢牢的把他控制在手裡,雖然不甘心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好吧,蘇夫人真是好手段啊!”
黃杏兒笑了,“別蘇夫人,蘇夫人的叫了,多見外啊。不如就叫我主人好了!”
李啟東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蘇夫人也精於此道啊!”
“李律師不喜歡嗎?你可以想象一下,有一個如此美貌的我掌控著你的一切,你努力的一切都是為了有一天奉獻在我的腳下。多刺激啊!”黃杏兒用高跟鞋又開始挑逗他的JJ。腳型優美,手法又比咪咪高出一籌。
這時,黃杏兒的高跟鞋“啪”的一聲掉在了籠子裡。“如果你同意了,就幫我把鞋子穿上,我們開始玩更刺激的遊戲。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話還沒說完,李啟東早已恭敬的捧起她的高跟鞋放在自己面前,用力的嗅了一下。“賤狗願意永遠伏在主人腳下,服侍主人。”說著開始為黃杏兒穿高跟鞋。
黃杏兒非常滿意,她就喜歡這樣聰明的狗狗,一點就透,留著這樣的狗真是用處太大了。咪咪把我們的賤狗放出來吧,我們好好的玩玩他。
李啟東終於被放了出來,遊戲的興致沒有了,現在只能真實的服從。咪咪給他帶上了狗項圈,把他牽到了黃杏兒面前,黃杏兒用腳勾著他的脖子,把他勾了出來。“來,給主人把高跟鞋舔乾淨,熟悉一下主人的腳的味道。要注意區分我和咪咪的區別哦?”
他一邊捧著杏兒的高跟鞋盡心的舔著,咪咪在後面用高跟鞋玩弄著他的JJ和菊花。咪咪時而用高跟鞋踢打他的蛋蛋,時而用高跟鞋在他的菊花周圍騷擾,只要李啟東疼的向前一跳,黃杏兒就會順勢一腳把他踹倒。
李啟東每次都想忍住,專心給杏兒舔鞋,可是後面的咪咪太壞,她的花樣太多,總是在給他無限享受的時候忽然給他來一下,既出其不意,又讓他痛不欲生。他被杏兒踹倒的時候總是能引來兩位美女的大笑。
“咪咪,我給賤狗帶了點小禮物,相信他一定很喜歡的。”
“是,主人。”咪咪拿出了兩件穿戴式的假陽,李啟東興奮了起來。跪在杏兒面前給她磕頭:“謝謝主人的賞賜,主人真是太疼愛狗狗了。”杏兒輕蔑的笑了,她抬腳把一隻高跟鞋甩了出去,“去,把高跟鞋給主人找回來。叼著圍著房子轉圈。沒讓你停不許停!”
李啟東“汪汪”的叫了兩聲,向高跟鞋爬去,他到了跟前像狗一樣先聞了聞,然後叼起來開始在房間裡爬圈兒,房間很大。杏兒命令道:“你不是狗嗎,給我狗叫著。”李啟東哪敢不聽,“汪,汪”的叫了起來。
咪咪過來服侍著杏兒把假陽穿好,自已也穿戴好了。
杏兒給咪咪使了個眼色,咪咪會意:“賤狗,滾進來。”李啟東立刻爬到了杏兒面前,杏兒甩手給了他兩個耳光:“我讓你停了嗎?”李啟東有點懵了,可憐地看著杏兒。
杏兒笑了,“幫我把鞋子穿上吧!”李啟東恭敬給杏兒穿上了鞋子。杏兒分開了雙腿,撫摸著自己的巨大的假陽,“看,賤狗,主人給你準備的禮物你喜歡不喜歡啊?”李啟東只能認命,“賤狗喜歡,謝謝主人。”
咪咪從後面他的兩腿之間,抓住了他的JJ,李啟東只能疼的跟著往後爬,杏兒看著哈哈的笑了起來,咪咪抓著他的JJ往上提,他也只能跟著把屁股翹高,雙手雙腳儘量往上伸直,已經到了極限了,咪咪還在往上提。他只能“啊,啊”的求饒。杏兒和咪咪大笑著,咪咪對著他的膝蓋窩就是一腳,把他踹在了地上。
黃杏兒止住了笑,“爬進來,服侍主人的大JJ?”李啟東從地上忍著疼爬了起來,爬到了杏兒兩條美腿之間。可能舔她的假陽,開始慢慢的做著抽插運動。咪咪騎坐在了他的肩上,按著他的頭,“給主人做口活要專心哦。來做個深喉!”
“主人,這人哪是什麼大律師啊,他就是一個妓女,一個婊子。喜歡被插、被操的賤貨,騷逼?”咪咪還不羞辱他,杏兒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腮幫,“咪咪說的對不對啊。”
“嗚嗚……,對。”
杏兒大笑著,倚坐在沙發上的樣子很是迷人:“是什麼啊?”
“嗚嗚,是,是婊子,是妓女,是賤貨。”李啟東邊含著假陽邊回答。咪咪笑著來到了他的後面。撫摸著他的JJ,用力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來,把屁股抬高,放鬆。”咪咪說著野蠻地把自己的假陽插進了他的菊花,“啊”巨大而痛苦的充實感佈滿整個菊花。
李啟東剛想掙扎,杏兒哪能放過他,揪著他的頭髮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胯下,又來了個深喉。同時杏兒性感結實而有彈性的美腿牢牢地夾住了他的腦袋。咪咪興奮了進來,一邊擼著他的JJ,一邊用邊地幹著他的菊花。
李啟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刺激,杏兒繼續羞辱著他:“你個賤貨,今天被我們兩個女人給上了,以後你怎麼出去見人啊!你永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知道嗎?我讓你快樂,你就會有上天堂般的快樂,我讓你痛苦,你就會有下地獄般的痛苦。”
“啊,啊……嗚,嗚……啊,嗯……”李啟東忘情的呻吟著。咪咪一邊幹著他一邊說:“主人,你看,我們的大律師叫床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呢!像AV女優!”
哈哈……房間裡充滿了兩位美女的笑聲和他的淫叫。終於,李啟東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JJ噴射了出來。咪咪仍然沒有放過他,一隻手仍然揉搓著他的JJ,另一隻手抬著他的屁股更加用力地幹著他!直到李啟東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九)
李啟東被黃杏兒和咪咪兩位大美女玩弄得癱軟在地上,黃杏兒站了起來,抬腳用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腮幫子上:“怎麼樣,賤狗,玩得爽嗎?”李啟東用手撫摸著她的高跟鞋,她的美腳,眼神充滿著留戀。黃杏兒用力使勁踩著他:“賤貨,問你呢?看你的樣子是還沒爽夠啊!”
“爽,爽死了,主人。謝謝主人,賤狗願意永遠臣服在主人的腳下。要死也想被主人用高跟鞋踩死!
”李啟東只能表忠心了。“嗯,很好。以後只要好好表現,主人還會賞賜你更好玩的,懂了嗎?”黃杏兒把鞋跟慢慢的插進了他的嘴裡,用力的攪動著他的舌頭。李啟東用力地點著頭答應著,他知道他再也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黃杏兒把鞋跟抽了出來,用腳面撫摸了幾下他的臉,李啟東都有些失魂了,他希望這一刻永遠也不要結束。黃杏兒看到他這個樣子非常滿意,她對咪咪吩咐道:“咪咪,好好給我侍候好我們的李大律師,知道了嗎?”
咪咪跪爬了過來,給杏兒磕了個頭,親吻著她的高跟鞋:“是,奴婢知道了,主人。”黃杏兒踩著高跟鞋消失了。
小張在前面開著車,黃杏兒坐在後面,小張感覺的到主人現在的心情不錯,事情應該正朝著主人期望的方向發展。小張想起黃杏兒說要獎勵他,就忍不住有些小激動,他早已被黃杏兒今天的裝扮迷住了,車裡等候的時候,他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主人會怎麼獎賞他。
“好好開車。”黃杏兒很平常的一句話,讓他用力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清醒起來,自己的一切都被黃杏兒看在眼裡,稍有不慎就會被主人捨棄,那樣的話還不如去死了。
車平穩地開進了別墅,蘇運興現在住進了私人療養院,夜靜靜的只有夏蟲的鳴叫。小張小跑著,恭敬地為黃杏兒打開了車門,黃杏兒沒有動,好像在思考什麼。小張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輕輕地說:“主人,到了。請您下車。”黃杏兒忽然笑了,笑得非常的迷人,這種笑容小張只有遠遠地見過。如此近的看到,他的腿一軟就跪在了車門前。
黃杏兒從車裡把左腿伸了出來,酒紅色的高跟鞋鞋跟深深地插進了小張的大腿裡。小張輕輕的“啊”了一聲,興奮超過了痛苦。“把狗JJ掏出來,我看看。”黃杏兒的聲音非常的溫柔。小張立刻興奮了起來,伸出了左手把早已支起了帳篷的狗JJ掏了出來。
黃杏兒又把放在小張大腿上的鞋跟用力的往下踩著。小張興奮的開始發抖,JJ一顫一顫的。黃杏兒解開了米色風衣的扣子,露出了裡面性感的紅色旗袍,兩條美腿之間的內褲隱約可見。小張的瞳孔放到了最大,幸福來的太突然。“想主人的高跟鞋了吧?來接我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小張興奮地聲音有些顫抖:“是,主人。賤狗每天都想著主人的高跟鞋。求主人饒了賤狗吧!”黃杏兒笑了,“幹嘛要饒了你啊?你想主人的高跟鞋不是應該的嗎?”
“是,謝謝主人的賞賜。”小張的臉脹的通紅,他都感覺鼻血都快流出來了。“來,幫主人把鞋子舔乾淨。”
“是,是。”小張用力嚥了一下口水,他怕一張嘴哈拉子都會流出來。捧著她的高跟鞋舔了起來,小張非常的奇怪,只有給黃杏兒舔鞋的時候才能找到這種觸電般的興奮感覺。
“這幾天不見,賤狗又變騷了呢?是不是好久沒舔主人的高跟鞋,憋悶壞了啊?”黃杏兒開始逗弄他,小張被玩弄的非常興奮。小張不停地發出呻吟,激動的像得到了主人拋下骨頭的小狗。“啊,啊……”
黃杏兒一邊讓小張給她舔高跟鞋,一邊用高跟鞋踩踏著他的JJ。沒想到小張這條狗這麼得利,事情已經往前走了一大步,好的狗狗就應該獎勵。
小張舔鞋子很
熟練,一雙高跟鞋就舔了一遍又一遍。黃杏兒把左腳抬了起來,優雅地把腳一抖,腳跟從高跟鞋裡脫了出來,杏兒用腳趾挑著高跟鞋讓鞋子一挑一挑的,送到了小張的鼻子前面。杏兒的腳香一陣一陣的傳了過來,小張忍不住捧住了杏兒的玉足,把鼻子伸到了鞋子和腳之間,大口地聞著。
黃杏兒沒有把腳抽回來,任他那樣的聞著。過了幾分鐘,杏兒才用鞋掌用力地踢了一下小張,他才從沉醉中清醒過來。“主人——”小張害怕的看著自己的主人,以為杏兒生氣了。
杏兒笑著看著他,把腳伸了過來,“來把狗JJ放進來。”她挑了挑高跟鞋,示意小張。小張立刻明白了,向前跪爬了一點,跪直了身子,把早已硬梆梆的肉棒放在了裡面。“你個賤貨,可別沒出息的射出來啊?”
小張努力控制著:“不敢,主人。賤狗太幸福了。”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主人的玉足當然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穿著絲襪的主人的腳又軟又滑,還有彈性。
“把主人的鞋子提上!”小張費了半天勁,才幫主人把高跟鞋稍微套在了她的腳後跟上。小張的JJ也被緊緊地夾在了杏兒的高跟鞋裡,杏兒的腳挪到哪兒,小張只能趕緊地跟著。
“賤狗,你說你的狗JJ會不會被主人踩斷啊?”
“不要啊,主人,踩斷了就不好玩了。”小張委屈地說。
“賤貨,這下子跑不了吧?”
“不跑,不跑,主人。”小張早已被迷的神魂顛倒,他大膽地抱住了主人的高跟鞋,努力做著抽插,做出和主人的腳和高跟鞋做愛的樣子。
“哈哈……真是太浪了。”杏兒又笑著給了小張幾個耳光。
“嗯,嗯……主人,您把您的高跟鞋嫁給賤狗吧?”小張賤賤的說。
“你個賤貨!”杏兒更加用力的打著小張的耳光,“把高跟鞋嫁給你,你也配!”
小張更大幅度的前後扭動著,還不時賤賤的伸出狗舌頭陶醉的舔舔嘴唇,還左右扭動腰肢逗主人開心。杏兒玩性大起,腳還在裡面扭動著,刺激著小張。
“主人,賤狗受不了了,要出來。”小張真的不想幸福這麼快的結束,乞求著自己的主人。杏兒看著他,知道他快到了,把他的JJ放了出來,她還要給他更多,讓他以後更加賣力地為她效力。
杏兒把腳分開,修長的手指對著小張勾了勾,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迷人,看到這樣子的主人,就是讓小張去死,小張也會毫不猶豫。小張把臉湊過來,伸到了主人的手旁邊,用力的嗅了嗅,杏兒伸了了手指用力地捏著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撥弄著自己黑色的性感的蕾絲內褲,“想不想聞聞主人內褲的味道啊?”
小張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頭仰視著自己的主人,“真的嗎?主人。”杏兒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看你個饞狗樣兒,還不過來。”說著用力地把小張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內褲上,剛才調教李啟東的時候有一點興奮,內褲有一點溼溼的,小張用力地聞著。高檔的香水味,加上特有的帶有腥騷味的誘惑氣息徹底的讓小張迷失了自我。小張感覺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得,而且感覺自己做的還不夠好,還應該更加的努力。
小張胡思亂想著,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內褲幾下。黃杏兒用力地把頭髮抓了起來,“啪啪啪”地打著小張的耳光,“你敢賤貨
,還敢舔。你配嗎?剛對你好一點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耳光打的很重,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小張害怕極了,他剛才確實沒忍住,也沒有辦法忍住。他剛開始沒作聲,但是看到主人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有點害怕了“求主人,饒了賤狗吧,賤狗不敢了”,他的話因為被打著而含糊不清,他不停的嘟囔著。
黃杏兒終於打累了,把他的頭用力的向後推開,同時抬腳用力地把他踹倒在地。“給我躺好了,往我這邊來,再來點。”
為了讓自己的狗JJ儘可能的靠近黃杏兒,他把一條腿伸進了車裡。黃杏兒一腳踩在了他的JJ上,痛得小張坐了起來。“給我躺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賤貨,賤貨,賤貨……”杏兒不停著踩踏著他的JJ,大腿根。小張雖然非常的痛苦,可是他知道主人還是很疼他,因為主人用最大力的時候總是跺在他的大腿上,小力一點的才踩在JJ上。很快的,他的大腿根部就出現了很多被鞋跟踩出來的血痕。“主人,饒命啊。賤狗不敢了,看在賤狗對您還有些用處的份上,饒了賤狗這次吧?”小張只能盡力地乞求。
黃杏兒終於放慢了踩踏的節奏,開始揉搓他的JJ,還不時用鞋跟挑著他的蛋蛋。“賤貨,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準射!”杏兒說著,腳上的節奏卻更加的快了,小張本來就在主人面前毫無抵抗力,現在更是感覺自己體內的電流一陣一陣通遍全身。
小張終於忍不住了,射的自己肚皮上,主人的高跟鞋上都是。黃杏兒又狠狠地踩在了小張幾下,“真賤,把自己的狗東西給主人舔乾淨。”
小張坐起身子,幾口就把自己的JY吞進了肚子,“真賤,自己的狗東西都吃!”
黃杏兒坐車裡走了出來,踢了小張一腳,“明天找個車,去給我接一個人,地址一會兒發你手機上。”
(十)
在黃杏兒被稱為玩具房的調教室裡,牆上掛滿了杏兒嘴裡所謂的各種鞭子,鎖鏈、麻繩,吊架等等各種玩具。牆邊的鐵椅子上綁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他的眼睛被蒙著,雙手被反銬在椅子背上,雙腿被銬椅子腿上。他的身材高大,肌肉結實,長相英俊。他被銬在這兒已經很長時間了,但是他不害怕,也不緊張,因為他不是被綁架,而是在等待,等待那個他這一生唯一深愛的女人。
他期待的高跟鞋的聲音終於想了起來,門被打開,走進來的黃杏兒一身黑色緊身的皮衣,皮手套,下身黑色的皮製短裙,黑色絲襪,過膝長靴。而這個男人正是黃杏兒的前男友李明,黃杏兒花費了一點關係和金錢把他從監獄撈了出來。正是這個男人讓黃杏兒知道了男人還有犯賤的一面,喜歡被女人打罵,折磨和玩弄,而她也像找到了另一個自己,做起了高高在上的女王,通過征服男人還征服世界。而李明是她征服的第一個男人,和李明在一起有青春時的美好回憶,也有失去母親的傷痛。
李明喜歡什麼調調,黃杏兒當然瞭若指掌。今天的這一身打扮也是特意為他準備的,李明聽到腳步時就知道是黃杏兒來了,他大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李明在監獄呆了快兩年的時間,他時時刻刻想著這個聲音,他就知道杏兒不會丟下她的。杏兒走到了椅子後面,從李明的身後擁住了他,她在李明的耳邊
輕聲的說:“終於又看見你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聲音裡有激動,有酸楚,李明甚至聽出了輕賤的低泣。李明的心都要碎了,他寧可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想讓這個女人有絲毫的悲傷。
黃杏兒依然用胳膊圍繞著他,只不過現在她把胳膊放在了李明的肩膀上,開始揉搓著自己的雙手,真皮的手套發出皮革特有的響聲,同時發出其獨有的香味。“喜歡嗎?這是真皮的,比我們以前用的那種手感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倍。”李明當然知道,他特別喜歡那種穿裘皮的女王,感覺那樣的女人最高貴,最高不可攀。他和黃杏兒第一次看電影《穿裘皮的維納斯》的時候,他就告訴杏兒,他感覺男主人公說的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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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開始激動起來,他和黃杏兒在一起沒有正常的性愛。那是以黃杏兒對他施虐的方式雙方來達到高潮,這可能就是一種虐戀吧?
黃杏兒用雙手用力的捂著李明的口鼻,讓他感受高檔皮革的柔軟的同時,也控制著他的呼吸。李明好幾次都到了窒息的邊緣,也許與死亡只有一線之隔,但是他仍然沒有過於用力的掙扎,因為他信任杏兒,早已將一切都交給她。
黃杏兒拿出了一個大的塑料袋套在了李明的頭上,她從後面把袋子勒緊,然後把他的頭用力地按在了緊身皮衣呈現出現的那條誘人的,深深的乳溝裡。這次窒息的時間很長,塑料袋子一點兒氣也不漏,他的手腳在掙扎了幾次之後,杏兒才鬆開了手。
杏兒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李明的身前,把性感的屁股坐在了李明的大腿上,她勾著他的脖子姿勢非常的性感撩人,可是李明什麼也看不到,也可能也是一種折磨。黃杏兒從旁邊的案几上拿出了一根菸,點著了。然後吸了一口煙,用菸頭在袋子燙出了一個大洞。李明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感覺突然非常的炙熱,他下意識的“啊”一聲,黃杏兒“咯咯”的笑了起來。“別怕,親愛的,你會喜歡的。”說著,杏兒開始收緊袋,從小孔裡向裡面吐煙,同時還隔著袋子親吻著他,刺激著他大口的呼吸,開始李明很意外,被嗆了咳嗽著,後面便慢慢地適應了。
黃杏兒又找出一根長長的吸管,把吸管順著小孔插進去,又插進了他的嘴裡。繼續往裡吐著從她的高貴身體裡出來的香菸。李明非常的激動,盡情的享受著。“喜歡嗎?我為你準備的香菸,世界上只有你一個男人有這樣的機會享用!”李明沒有回答,他興奮的大口地往裡喘吸代替了回答。“哈哈……”
黃杏兒拿出一條帶項圈的狗鏈給李明戴在了脖子上,鬆開了他的雙腿。“下來,像狗一樣爬著跟著我!”李明的眼睛被蒙著,只能慢慢隨著杏兒的牽引向往爬。“好,就在這兒。”杏兒順勢坐在了他的背上,然後拿出了一條白色的手巾和一條繩子,用手巾把繩子的中間捲了進來。然後杏兒跨騎在李明的肩膀上,把卷起的手巾放在了他的嘴邊,她在李明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輕咬著他的耳朵命令道:“把嘴巴給我張大。”李明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能照辦。“對,張大,再張大。”黃杏兒用力地把手巾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用力地往後拉,把手巾卷結實地綁在了李明的嘴上。
李明“嗚嗚嗚”的叫著,黃杏兒解
下了李明的眼罩,李明用力地眨著眼睛來適應明亮的光線,他終於第一次看見了魂牽夢繞的女人,一年多的時間她變得更高貴迷人了。杏兒起身坐在了一張女王椅上,拉著狗鏈把他向著自己牽引。他慢慢地爬到了黃杏兒的腳下,杏兒拉著項圈問他:“喜歡,賤貨。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李明用力的點了點,表示著他的興奮和感激。“幫我把靴子擦乾淨,看看我發明的人工智能擦鞋機好不好用。呵呵……”
李明開始含著大大的毛巾順著杏兒的長靴從上到下的擦著,其實這樣擦靴子李明並不舒服,但是非常的羞辱,他感覺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只是一個黃杏兒的工具,她的擦鞋機而已。終於給杏兒把靴子擦了一遍,李明累得啊啊的喘著粗氣,額頭也開始冒汗,但是被黃杏兒玩的越來越興奮。
“躺在地上,我要擦鞋底。”杏兒命令道。“恩,恩。”李明立即躺在了杏兒的腳下。杏兒把腳踩在了手巾上,開始用力地噌著鞋底。“哈哈……”她一遍大笑著,一遍雙腳交替在踩在手巾上,用力地在毛巾上擦著鞋底。李明被踩地一是痛,二是有些窒息,他“啊啊啊,嗚嗚嗚”的叫著。“舒服嗎?賤貨,你不是喜歡做我的擦鞋布,服侍我的高跟鞋嗎?”杏兒輕蔑著看著他。
杏兒停了下來,把腳放在李明眼前,“乾淨了嗎?”李明看了看,用力的點了點了頭,嘴裡發出“恩恩”的聲音。黃杏兒笑了,她一拉狗鏈子把李明拉了過來,給他解下了毛巾。李明大口地呼吸了幾下,喘氣才平穩了。杏兒讓李明把銬著的雙手放在腦後,然後把狗鏈纏著手銬一圈一圈繞在他的脖子上。杏兒開始用腳挑逗他,由於李明的雙手被銬在後腦勺上,不好掌握平衡,總是追不上杏兒的長靴。急的李明“嗯,嗯”的叫著,“這麼急啊,就忍不住叫床了?”杏兒戲謔地笑著,樣子很是迷人。
黃杏兒慢慢地把靴尖放在了李明的嘴邊,尖細的鞋跟深深地踩在他的胳膊上。“舔啊,你不是想舔嗎?”李明像得到了特赦一樣,開始開口的舔起她的靴子,同時更加激動的開始“嗯嗯嗯……”的喘吸著。黃杏兒用剛才的吸管指示著讓李明舔的地方,每點靴子的一個地方,李明都會跟著在那裡親吻一下。舔的差不多了,黃杏兒又命令李明給他整個靴子的舔,李明伸長舌頭,杏兒抓著他的頭髮拖著他,為自己擦靴子,只不過擦鞋布不是毛巾,而是換成了他的舌頭。
大約過了快半小時了,杏兒才停了下來,李明的舌頭都有點麻木了。杏兒把他的手放了下來,讓他躺在了地上,雙手仍然抬起,放在了頭頂之上。“親愛的,你是不是累了,我給你做個按摩吧?”黃杏兒站起身,把雙腳放在了李明的兩耳邊,用力夾住了他的頭。然後,杏兒抬起了一隻腳,用力地踏在了他的臉上!啊……,李明痛的叫了出來,沒等他反應過來,杏兒抬起腳,又重重的踏了一次。然後,杏兒又把腳抬了起來,李明嚇得閉緊了雙眼,等著美腳踩下,可是腳一直沒落下。他剛睜開眼,杏兒的腳掌就迅速放大落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又抬了起來。“杏兒低頭問他:“你猜這一腳怎麼落下呢?”
李明吃驚地看著她,杏兒太會玩了,她再也不是那個害羞的女生
,踢他一下都會問他痛不痛的人了。他正想著,杏兒的腳又快速的落了下來,照著這個速度肯定很疼,他“啊!”的叫了一聲,然而腳剛碰到他的皮膚就停止了下落,一點也不疼。“呵呵……”杏兒看到他的反應笑了起來。“我怎麼看著鞋底不太乾淨呢?你再給我舔舔。”李明又伸出舌頭給他舔鞋底,杏兒把整個鞋尖都給李明插進了嘴裡,把他的腦袋抵在地板上,他根本無從躲閃。杏兒“呵呵”地笑著用力,李明“嗚嗚嗚”地掙扎。插地李明都快乾嘔了,才把靴子抽了出來,李明大口地喘著粗氣。杏兒抬起腳,對著他的臉輕晃著,“寶貝,你猜我的腳會踩在你的左邊還是右邊?”李明一聽就哭了,這有猜對的時候嗎?不過還是說:“左邊。”杏兒好像惡作劇得逞一樣歡快的笑了,“不對,是右邊”。同時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右腮上,這次沒有接著抬起來,而是用力地踩著他的臉,李明感覺臉都被踩得變形了。
玩了一會兒,黃杏兒蹲了下來,撫摸著李明的臉,這麼一張英俊的臉被她任意地踩在腳下,這是她以前一想起來就很自豪的事情,現在已經沒有了那種感覺,因為現在只要她願意,會有很多張比這個臉龐更加俊美的臉求著她隨便的踩。杏兒失落在李明的眼裡以為是心疼他,他趕忙說:“杏兒,沒事。不痛的,你知道我喜歡你這樣對我。”
杏兒心裡笑了,這個可悲的男人!不過杏兒還是坐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給自己舔陰做口交,這也是李明喜歡的,每次他都會把杏兒舔的很舒服,然後他們一起釋放。現在,配給她口交的男人越來越少了,能讓他快樂就更加的少了,面前的這個男人至少還能給她帶來點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