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女郎的美腳調教(下)
(十一)
自從上次見過黃杏兒之後,李明更加迷戀她,見不到杏兒的每一天李明都感覺生不如死。杏兒上次為他做的一切他都很懷念,心中的小火苗越燒越旺。
這一天晚上,李明終於按耐不住了,就像犯了毒隱的人迫切地想要找到毒品一樣地想見到杏兒。他在黃杏兒的別墅門口等了很久,才看到黃杏兒的車開了回來。杏兒一下車,他就跑到跟前按住了車門,杏兒一楞,抬頭一看是他,就問:“你怎麼到這兒來了?不是說過沒我的電話,我們不見面嗎?”
李明心裡有點發慌,他真怕黃杏兒生氣。“對不起,杏兒。不過,我實在忍受不了見不到你!”他像犯了錯的小孩子,用乞求原諒的眼神看著杏兒。杏兒看了看周圍沒人,無奈的說:“你啊,說你什麼好。跟我進來吧?”
李明看看杏兒沒生氣,非常的高興。跟著黃杏兒進了客廳,一進到客廳李明就撲通跪在地上,從後面抱住了杏兒的大腿。“杏兒,我想死你了,我不能一天也見不到你。”說話的聲音事帶著哭腔。黃杏兒笑了,“你不是留著我的內褲嗎?想我了就拿著好好的聞聞。”李明抬頭看著她:“內褲怎麼能和你比,我想見的是你!”
黃杏兒掙脫了李明的懷抱,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故做責備的嬌嗔道:“我現在是別人的妻子,你現在也只配舔我的內褲了,如果讓我的老公知道了,光這一條他也得氣個半死。”李明又一把捧住了杏兒的腳,“我才不管那個老傢伙,要不是有錢他怎麼能得到你。你是我的,我的!”李明有點發狂了,捧著杏兒的腳瘋狂的親吻起來。
黃杏兒一腳把李明踹在地上,高跟鞋用力地踩在他的臉上,生氣地問:“我是誰的?好像你把我們的關係搞錯了吧?”杏兒踩的很用力,還不停地碾著。李明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是,不是,杏兒。我是你的,我永遠是你的。我可以為你去死!”
聽到李明大聲地叫著,才把腳拿了下來。李明馬上又捧著她的高跟鞋舔了起來,黃杏兒看著他:“真是賤啊!好了,跟著我爬進來吧。”
李明跪爬著緊緊跟在黃杏兒的後面,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的高跟鞋,向前爬著。他們來到了樓上的一個大臥室,杏兒回身摸了摸他的頭,“乖乖地把衣服脫了,去床上等我。”李明興奮了起來,迅速地脫光了衣服,撲到了床上。
黃杏兒只穿著一套黑色蕾絲的兩件式內衣,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的紗衣,黑色的網眼絲襪,尖頭細跟的高跟鞋,提著一個小箱子走了進來。李明一看到這樣子的黃杏兒,下面早已翹得老高。杏兒緩緩地走了過來,看著他的樣子笑得更加的迷人了。她優雅地坐在床邊,打開了拿來的箱子,溫柔地說:“看你心急的,我給你準備了好多好玩的玩具呢!”
杏兒說著從裡而拿出了一根金屬棒,伸出玉手握住了李明的肉棒,擼了幾下。然後用金屬棒的一端在他的馬眼附近輕輕地划著,李明“啊啊啊”的叫了起來。“這就開始浪叫了,別急,我們才剛剛開始呢!”說著她把金屬棒順著馬眼插了進去,杏兒壞笑著,一邊往裡插,一邊還慢慢地旋轉著金屬棒,李明叫的更大聲了。李明用力地抓著床單,不敢大幅的掙扎。一種麻麻的癢癢的感覺,順著馬眼從裡到
外傳了過來。“喜歡嗎?以前我們還從來沒玩過呢!”
黃杏兒笑的更加動人了,她一隻手按摩著他的龜頭,另一隻手來回地操著她的馬眼。李明開始“啊啊,恩恩……啊……,好爽,爽死了,恩,恩恩……”的浪叫著。杏兒呵呵的笑著,“你叫的可真浪,真騷。比外面的妓女都會叫吧?”
李明爽的都不想出聲了,杏兒停止了抽插,然後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電動按摩棒。她打開了開關,按摩棒飛快地轉了起來,她首先在自己的乳房上按摩著,擺出了各種撩人的姿勢,還輕輕地呻吟著。挑逗得李明的JJ興奮的一跳一跳的,金屬棒竟然慢慢地自己從馬眼裡冒了出來。
黃杏兒新奇地看著金屬棒出來,像發現了好玩的東西,她伸出手指把金屬棒按了進去,那金屬棒竟然又冒了出來。“嘿嘿,原來這麼好玩呢。進去,出來,進去,出來……”杏兒像孩子一樣重複著簡單的動作,眼裡滿是天真。魔鬼的眼神裡竟然能夠看到天真?
金屬棒又被按了進去,這次黃杏兒沒有讓它出來,而是打開按摩棒放在了金屬棒上,“啊,啊,啊!”李明渾身像過電一樣,興奮的全身顫抖,他控制不住的雙腿開始在床上掙扎。這種感覺很痛苦,但是也讓他很興奮,他從心底裡喜歡這種感覺。而給他這一切的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杏兒把金屬棒和按摩棒放在了一邊,拿出一幅醫用的橡膠手套,戴在了手上。“你在監獄裡呆了那麼長時間,也知不知道你的體內臟不髒?我們來檢查一下好不好?”雖然是商量的口氣,可是沒等李明回答,杏兒就拍了拍他的大腿內側,讓他把腳分開。李明很有經驗,他用雙手扳著自己的大腿帖在了肚皮上,這樣菊花就衝著杏兒翹了進來。“真乖。”杏兒用手拍拍他的屁股,“放鬆。”杏兒用手開始玩弄他的菊花。
“癢,癢……嗯,嗯……”李明完全投入了進去。黃杏兒還只是在菊花的邊緣撩撥著,隨著“啊”的一聲黃杏兒把手指插了進去。李明的菊花一張一合地包裹著黃杏兒的手指,杏兒很壞,她用手指在他的菊花裡左摳一摳,右摸一摸,弄得李明爽的不要不要的。
杏兒又開始玩弄他的JJ,不時地在用力插他的菊花的時候,用另一手去套弄幾下。“爽嗎?騷貨。”李明被玩的渾身有些發軟,只能啊,啊的叫著。“爽死了,爽死我了。”
也不知道黃杏兒拿來的箱子裡有多少好東西。黃杏兒停止了玩弄,好長時間沒有作聲。李明忽然從巨大的興奮感中出來,就把被從高空中拋了下來,心中生出一種失落感。這種失落感讓他恐懼,好像被拋棄了一樣。
黃杏兒好像知道一切,“怎麼了,賤貨,是不是又想要了啊?”杏兒又從箱子裡穿出了一件穿戴式的假陽穿在身上。
杏兒爬到了床上,坐在了李明的脖子上,又粗又大的假陽放在了李明的臉上。“喜歡嗎?聽說都喜歡粗大的傢伙呢,你喜歡它嗎?”說實話,看到這樣一根假陽他有些害怕,可是有什麼用,他能拒絕嗎?他又忍心拒絕嗎?黃杏兒稍抬屁股,按著李明的腦袋把粗大的假陽插了進去。“嗚嗚嗚”不顧李明的叫聲,杏兒用力地給他來了幾個深喉。
“乾死你,乾死你,操燦你的狗嘴。”杏兒興奮地罵著他。
幾分鐘後,杏兒退到了李明的臀部,讓他把屁股抬高,杏兒跪在床上,用力地往他的菊花插去,這又和被手指玩弄的感覺不一種。一種被強行進入佔有的感覺湧上心頭,此刻他才感覺到自己屬於了杏兒,杏兒上了他,把他佔有了。他作為男性的意識,被黃杏兒一點一地踩地粉碎。
黃杏兒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用力地幹著他。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從李明的叫聲裡感覺他都快被操哭了。黃杏兒還是幹頸十足,一點兒也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忽然一個人闖了進來,大吼了一聲。床上的兩個人有些意外,李明嚇得把叫聲硬生生地嚥了回去,渾身癱軟。而黃杏兒沒怎麼動,還把假陽放在李明的身體裡。“老公,你看你少見多怪,你沒看到我在上他嗎?呵呵……”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從外面回來的蘇運興,他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事情,簡直匪夷所思,更讓他想不到的是自己一向溫婉的太太竟然說出了這麼直接,這麼粗俗的話。“你,你們……”本來心臟就不好的他哪兒能承受這麼大的刺激,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感覺胸口一陣氣悶癱坐在地上。
蘇運興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慢慢地伸進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藥瓶。黃杏兒現在起身,向他起了過來。她走到蘇運興的跟前,奪過了他手中的藥瓶。蘇運興以為她要幫他拿藥,“快,杏兒,我好難受。”
杏兒卻站了起來,打開瓶子,拿出了一粒藥,笑著對蘇運興說:“老公,藥在這兒呢?來拿啊。”蘇運興掙扎著伸出了一隻手,杏兒把手一鬆,藥掉在了地上。蘇運興剛要撿起來,杏兒卻抬腳踩在了上面。用高跟鞋使勁地碾著,把藥踩成了粉末。
蘇運興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忽然不認識這個和他朝夕相處了快兩年的女人。蘇運興用力地瞪著她,“老公,幹嘛這麼看著我啊!我會害怕的。”杏兒的眼中卻出現了那種無辜的眼神。蘇運興還不想把話說破,“乖,別鬧了。把藥給我,快。”
黃杏兒又蹲下身子,蘇運興感覺她兩腿之間的那根假陽就像毒蛇一樣盯著自己。黃杏兒擺出了一個撩人的動作,撫摸著那根假陽,“老公,你也喜歡這種調調啊。你不早說,我早就讓你試試了。哈哈……”
“你這個賤人,你,你……”蘇運興氣得瞪大了眼睛,心臟跳得更厲害了,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十二)
蘇運興撞見黃杏兒和李明的“床上游戲”後,被黃杏兒故意氣得暈死了過去。床上的李明看到蘇運興一動不動了,也顧不上軟綿綿的雙腿,他騰地跳下了床,拉著黃杏兒就向外跑:“快跑,杏兒,我們離開這裡。”
黃杏兒剛被拉到了走廊就站住了,“你給我站住,你慌什麼啊!”李明還在驚慌之中,他這個非法闖入者把家中的主人弄成這個樣子,怎麼也難辭其就。“我們走吧,杏兒。走的遠遠的,我給你欺負一輩子。”
黃杏兒看著他,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好了,他只不過是心臟病犯了而矣,打電話找救護車就好了啊!”李明看著黃杏兒如此鎮靜,想起剛才她看蘇運興時的狠毒眼神,忽然一股寒意充滿了全身,難道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他的這個念頭剛一閃出,杏兒卻一下子
撲到了他的屋裡,滿懷的軟玉溫香把他的思緒衝到了九霄雲外。
黃杏兒右手勾著他的脖子,左手抓住了他的JJ,牽著他往回走了幾步。杏兒的眼神充滿了魅惑,就像一個妖精,要一口把李明吃掉。所有的男人只要看到這種眼神只有一種念頭:我情願被你吃掉,只是求你一口一口地慢慢地把我吃進肚子,這樣我就可以多看你一會兒。
李明剛有一點理智,被杏兒一下子踩碎了。看著杏兒這麼的嬌豔欲滴,他忍不住想俯身去吻她,好久沒有吃到她那性感的香唇,得到她的吻了。忽然用力地把他向外一推,李明的整個身子從窗子飛了出去,夏天窗子是開著的,李明撞開了護欄掉了下去。李明反應很快,本能的不知道抓住了什麼東西,用力向上一拉,終於用手指攀住了窗臺。
“杏兒,拉我上去。”他大聲叫著。黃杏兒走到了窗臺邊上,看著他。對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杏兒,你……”李明馬上明白了,這不是意外,而是故意把他推出來的,不然這麼好的別墅的欄杆這麼容易就壞了?李明只能哄著杏兒:“親愛的,拉我上去。別玩了,剛才被你玩的手腳都軟了。”
黃杏兒看著他:“親愛的,別裝了,你不是願意為我去死嗎?現在我就是想你去死啊,乖乖的聽話。”杏兒壞笑著,如果不是看到這樣的情景,一定以為她說的是調情的話呢!黃杏兒伸出了腳,開始用高跟鞋踩李明攀在窗臺的手指。
黃杏兒好像沒有馬上把他弄下去的意思,開始一根一根地踩著。“你知道嗎?踩手指很好玩的,給我媽治病的那個歐醫生被我弄來以後,我隔三差五的都會去把他的手指用高跟鞋踩斷一根兩根的,現在他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都全身發抖。呵呵……”李明沒有反抗,他努力撐著只是為了多看杏兒一眼。以後再也得不到杏兒的折磨了,多麼美的杏兒,多麼美的腳,多麼美的高跟鞋啊!
黃杏兒開始只是碾壓,然後抬腳跺,鞋跟踩。李明不停地呻吟著,他有時想忍著不出聲,可是十指連心的巨痛總是讓他控制不住的大叫。奪走別人生命的快感讓杏兒的臉上有了興奮的紅暈,非常的好看。李明貪婪地著了一眼,他已經撐不下去了。李明從樓上跌落下來,正好落在了圍著花圃的鐵柵欄上,穿胸而過。李明離開的那一刻仍然看著杏兒,杏兒迷人的笑著,就像以前一樣對他的表現非常的滿意。
救護車和警車前後趕到了現場,蘇運興被送進了醫院搶救,李啟東也趕來處理法律上的事務。今夜註定無眠!
蘇運興被搶救了很久,終於保住了性命,仍在昏迷之中。黃杏兒今天一身精幹的職業裝打扮來到了李啟東的辦公室。李啟東一見到黃杏兒進來,立即起身,他吩咐秘書:“沒有我的吩咐,不要來打擾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蘇太太商議。”
黃杏兒直接坐到了李啟東的辦公椅上,李啟東把門從裡面反鎖,然後在門邊跪下,爬到了黃杏兒面前。“給主人磕頭請安。”黃杏兒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把搭在上面的一隻腳踩在了李啟東的頭上:“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主人放心事情都已辦妥。李明闖入別墅糾纏黃杏兒,被蘇運興回來撞見,三人發生衝突,衝突中蘇運興病發住院,李明不慎跌落窗外死亡。主人,
您看這樣可以嗎?”李啟東小心的回答。“只是有一點非常奇怪,就是李明的手指有好幾處骨折,處理趕來費了點時間。”
黃杏兒笑了,“是嗎,”她伸腳用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了李啟東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她慢慢俯下身繼續說道:“你想不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啊?”聲音非常的溫柔,李啟東聽了卻緊張的不敢呼吸。
黃杏兒沒等他的回答,就把腳放在他左手的小指上用力地踩了下去。“啊!”李啟東大聲地叫了出來。黃杏兒溫怒道:“賤狗,叫的那麼大聲,不怕被外面聽到啊?”李啟東喘了口粗氣,“主人放心,房間的隔音做的很好的。”
“賤貨!”說著,黃杏兒又用力地抬起腳跟在李啟東的小指上碾了起來。“啊,啊……”李啟東疼的大叫著。杏兒罵道:“真是個廢物,人家李明被踩成那樣都沒你叫的大聲呢!”李啟東聽了心中一顫,雖然和自己料想的差不多,但是沒想到黃杏兒會如此直白的告訴他。
“是,是賤狗沒用。”李啟東連忙磕頭回答。
“嘿嘿,我是不會要沒用的費物的。”杏兒停止了踩踏,伸出美腿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你要時刻注意讓我知道你是有用的,不然你知道後果。”
李啟東連忙點頭稱是。杏兒笑了,“看你緊張的,這件事辦的很好,我這不特意來看你了嗎?”
“是,是。賤狗沒想到主人能大罵光臨,榮幸之至,榮幸之至。賤狗其實很想主人您的。”
“是嗎,你哪兒想我,想我哪兒啊?”杏兒戲謔地問。
“自從上次之後,主人的身影就深深地刻在了賤狗的心裡。想為主人舔一下鞋底的灰塵也好。”李啟東激動了起來,這是主人要賞賜他啊。
杏兒看著他,“真是一個賤貨。來,靠近我一點。”李啟東向前爬了一步,鼻子已經快碰到杏兒的美腿了,他情不自盡的聞了一下。“嗯?你做幹什麼?我讓你聞了嗎?”杏兒揪起他的頭髮,重重地給了他幾個耳光。
“是,主人。賤狗錯了,賤狗不敢了。”李啟東開始求饒。
“記住,你現在不是野狗,是有主人的,只有乖乖聽話才能得到主人的賞賜,不然只會被主人拋棄!”杏兒嚴厲地說。
“是,是。賤狗知道了。”
“好了,幫主人把鞋子舔乾淨,從鞋底到鞋面好好的舔,要照出你的狗臉來。”杏兒又舒服地靠回椅背。
“是,謝謝主人的賞賜!”李啟東激動地捧起杏兒的玉足,貪婪地舔了起來。他已經完全被杏兒折服了,對著杏兒的玉照不知道YY了多少次。今天終於如願以償,就像孩子吃到了期盼已經的冰激凌,不時發出“嗞嗞”的聲音。“好吃嗎?賤狗。是不是你吃到的最美味的東西啊?”
“嗯,嗯。是的主人。”他含著高跟鞋的鞋跟回答著。杏兒開始用鞋跟插他的嘴,“喜歡嗎?賤貨。”李啟東興奮了起來,開始“嗯嗯……”浪叫著。
杏兒呵呵的笑了起來,“我看你很喜歡給我的鞋跟口交啊?”說著又給他來了幾個深喉。杏兒這次穿的高跟鞋的鞋跟很長,弄得李啟東幾次乾嘔。杏兒生氣了:“給我忍著,我不喜歡看到你這個樣子。你要浪,要騷,不要痛苦。知道嗎?”說著又用力插了起來,黃杏兒也隨著鞋跟的抽插,開始發出輕輕“啊,啊”的呻吟,這簡直太銷魂了。
李啟東的奴性已經爆表,身子有些發抖。杏兒看著他“你抖什麼啊?是不是被我操的舒服了,被我操得爽了,爽得發抖對不對,對不對?”李啟東嗯嗯的回答著,杏兒也興奮了起來,玩興大發。“再來了,用力了!”杏兒像指揮著他和自己的鞋跟做愛一樣。
黃杏兒抽回了腳,李啟東還意猶未盡,“過來,跪直了,讓我看看你的狗樣子!”李啟東跪直了身子,黃杏兒把腳放在了他的JJ上,JJ早已翹得老高。“呀,這是怎麼了啊?”杏兒壞壞地問。
“犯賤了,主人。”
“犯賤了,啊?”杏兒一腳踩了上去。李啟東又啊的叫了出來,杏兒沒等他反應過來,對著他的胯下接連就是幾腳。他只能“啊啊”的叫著。
“很痛嗎?看你叫的真難聽!”黃杏兒說著站了起來,扶著他的肩膀,對著他的襠部和JJ又是一陣踢打。李啟東被打的開始冒汗,渾身發抖。“你抖什麼啊?是舒服還是爽啊?”
杏兒伸出玉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的臉。李啟東很奇怪,原來的疼痛減輕了不少。“張開狗嘴。”杏兒命令他。
杏兒慢慢的靠近他,李啟東看著杏兒美麗的臉蛋靠近自己有些痴迷,就在他已經能感覺到杏兒嘴唇的氣息的時候,杏兒一口香香的唾液吐在了他的嘴裡。李啟東徹底的醉了,他把杏兒的唾液在嘴裡不停的回味,不忍嚥下。
杏兒看著他的樣子非常的滿意,又重重的給了他的襠部一腳,“把外面的狗皮脫了!”
(十三)
李啟東跪著迅速地脫光了外面的襯衣和西褲,杏兒把腳伸到了他的蛋蛋下面“呀,這是什麼啊?大律師。”杏兒一叫他大律師他就感覺一陣發寒,他低頭一看,原來剛才被玩的興奮了,內褲上已經有了一點前列腺液。他剛要開口,杏兒卻用腳背開始前後摩擦起他的股溝,“啊,啊……”爽的他又叫了起來。
性感的腳背的撫摸讓他欲仙欲死,杏兒看他享受的樣子,又壞壞的給了他幾腳。“啊啊”不過這次是痛叫!“呵呵……舒服嗎?賤狗。來,告訴我你的狗蛋蛋呢?狗蛋蛋去哪兒了?”
李啟東輕微直了直身子,長時間的跪著膝蓋有些難受。他有些怕怕地指了指自己的蛋蛋,可憐的看著黃杏兒,天知道這位美女又有什麼壞主意。杏兒看著他裝可憐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她把鞋跟衝著他指的蛋蛋“把你的狗爪子拿開。”她用鞋跟輕輕地戳著他的內褲,好奇地問:“在這兒嗎?”每戳一次,都問一句。本來李啟東已經繃緊了身子,作好了接受疼痛的準備。可是黃杏兒的鞋跟卻遲遲不落下,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調戲著他。
時間一長,李啟東有些繃不住了,開始顫抖起來。杏兒調笑道:“你抖什麼啊?緊張啊?”鞋跟仍然輕輕地戳著他的蛋蛋,“哦,就在這裡。”她把鞋跟抬了起來:“你說是踹準了疼一點呢,還是不準的疼一點兒呢?會不會被踩出一個洞啊?”李啟東快哭了,不光虐身還虐心啊!
李啟東早已被虐的不行了,“太刺激了,主人。賤狗這一輩子再也離不開主人了。”杏兒知道這是他雙犯賤了。“把手背到後面,來了哦!”尖細的鞋跟重重的踩在了他的內褲上,痛得他彎下了腰。“把身子給我跪直了!”李啟東只能把身子又正了正,接連又
是幾腳。李啟東大口地踹著粗氣,身子抖得更加的厲害了。
杏兒看著他的腿分開了,衝著他的襠部又是幾腳,“你抖什麼啊?抖什麼!”李啟東沒敢躲避,用手扶著自己的屁股努力地支撐著。杏兒踹蛋蛋,踢襠交替著,玩的不亦樂乎,可苦了李啟東了。也可能是爽了呢!
“把內褲脫了。”一脫下內褲,李啟東的JJ就蹦了出來,杏兒用腳尖玩弄著他的肉棒,“真是個老色鬼,這是多長時間沒操母狗了啊?看把它興奮的。”李啟東也不知道,為什麼被杏兒這麼一玩這麼興奮:“是主人太高貴了,狗狗一見到主人就想犯賤!”他討好杏兒。
杏兒惡狠狠地瞪著他,用腳掌把他的肉棒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肚皮上“犯賤是吧?犯賤是吧?這時候還意淫上主人來了!”李啟東的JJ非但沒有軟,卻更加堅挺了,可是他心裡怕怕的,生怕杏兒又有什麼壞點子,可是怕什麼反而來什麼。
黃杏兒用鞋跟點了點她面前的地板,“給我坐到地上來。”李啟東慢慢分開腿坐到了杏兒腳下,杏兒好像還不太滿意,用雙腳踹著他的大腿內側:“再叉開一點,再叉開一點!”黃杏兒伸腳把他的肉棒放在了鞋掌和鞋跟之間,一踩一踩的“給油,剎車,給油,剎車……”李啟東被玩的既興奮又痛苦:“主人,您這是踩離合呢?”|“呵呵……喜歡嗎?這東西就是主人的玩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兒!”杏兒又狠狠地給他來了幾下。杏兒對著李啟東勾了勾手指:“過來一點兒嗎?離人家那麼遠幹嘛?”聲音溫柔已極。
李啟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是勾死人不嘗命的節奏啊!他趕緊把屁股向前挪了挪。“主人玩一玩你的狗咪咪好不好?”杏兒拋著媚眼,太誘人了,這要是別人,李啟東早把她擒倒蹂躪千萬遍啊千萬遍!可惜在這兒被蹂躪的是他自己。
“狗狗的咪咪不太敏感。”李啟東很瞭解自己,咪咪不是他的敏感區。“是啊?主人看看,是不是被玩的太少了啊?”杏兒眼神中充滿著好奇。杏兒開始伸過玉手,用手指輕輕地撩撥他的乳頭,確實,他的反應不是很大。杏兒調皮的嘟起了性感的紅唇,“是的來,看來是玩弄的太少了!”說著她伸出了兩隻手的食指,用修飾得很美的指甲,狠狠地把他的兩個乳頭按了進去。“啊——”痛了李啟華上了天一般。杏兒嘴裡還說著:“按進去……,拔出來……”
李啟東還沒反應過這拔出來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杏兒已經用食指和拇指把他的兩個乳頭又掐著拽了出來。“哦——”疼的李啟東又一陣尖叫,同時雙腿哆嗦著,帶動屁股向杏兒靠近了不少的距離。“呵呵……”杏兒好像找到了好玩的東西,按進去,拔出來的來回好幾次。痛得李啟東感覺自己的乳頭都快被揪下來了。
杏兒站了起來,“叫——”嘴裡說著,高跟鞋已經踩在了他的肉棒上,把小傢伙狠狠地踩在了地板上。李啟東聽話的叫了出來。“再叫——”杏兒把腳剛一抬,又狠狠地踩了下去。李啟東能不配合嗎?又大叫了出來。
杏兒時而輕輕地揉著,時而重重的踩下去。“很痛啊?”還不時地溫柔地問問他,只是問問而矣,也不等他回答,腳上的力度也絲毫沒有減輕。李啟東只能痛苦地叫著,杏兒彷彿他叫的越
大聲,玩興越濃。她用高跟鞋把他的肉棒撥弄到了一邊,用鞋尖輕揉著他的陰囊“這是什麼啊?”聲間雖然溫柔,高跟鞋卻又重重地踩在了陰囊上。“啊……”李啟東又是一聲慘叫。
杏兒轉過了身子,抬起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然而用鞋跟對著他的乳頭又踩了下去。“嗯——”李啟東咬牙忍著,用一隻手支撐著地面不讓自己跌倒,另一隻手撫在杏兒的玉腿上,修長性感的美腿加上肉色絲襪的包裹手感真不是一般的好。李啟東感覺疼痛減輕了不少,真是太賤了!
杏兒沒有反對,只是鞋跟更加用力了,“叫你犯賤,叫你躲。叫你犯賤!叫你躲!”李啟東痛叫,“你很喜歡躲是吧?躲,躲,躲……”杏兒不停地踩著他的乳頭,兩邊一個都沒有放過。李啟東叫的更加大聲了,還伴隨著喘著粗氣的聲音。“痛啊,很痛啊?嗯?”
杏兒放一了腳,又用手指甲狠狠地掐進了他的乳頭裡。李啟東連痛加興奮,已經渾身是汗。“這麼多汗呢,你是不是腎虛了啊,出這麼多汗!”杏兒調笑著羞辱著他。
杏兒又開始玩起來他的JJ,“主人給你踩費掉吧?你留著也沒有什麼用,只會犯賤。”杏兒用商量的口吻和他說。李啟東知道這哪裡是商量啊,這是威脅啊,“別,別啊,主人。留著你隨時可以玩,費了就不好玩了。”李啟東只能討好地笑著對杏兒說。杏兒腳下的動作沒有停,彷彿腳下踩著是一根火腿腸。也不是,要是火腿腸早就碎成渣了,說是一根豬大腸更加形象一些。
李啟東也算賤的可以了,被杏兒這麼踩著,羞辱挑逗了幾句,竟然又硬了起來。“呦,這麼硬了啊。我們再踩一踩,踩一踩呀,踩一踩!”李啟東感覺自己的龜頭都要被杏兒從包皮裡踩掉了。杏兒抬起了另一隻腳,把全身的重量都踩在了他的肉棒上,“啊,啊,啊……”李啟東痛得大喘著氣,說不出話來。杏兒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踩一下,然後放下抬起的腳,然後抬起來,再全身踩上去。
杏兒又開始用鞋跟比量著怎麼踩下去,李啟東緊張的不敢說話。杏兒在他的肉棒上比量幾下,又在陰囊比量著。“你說要是鞋跟踩下去會怎麼樣呢?會不會開花,還是直接踩掉呢?好想知道。”正說著,鞋跟已經對著他的肉棒踩了下去。“啊——”沒有想象的那麼疼,因為杏兒沒有用全力,這次的大叫完全是李啟東被嚇到了。
杏兒把戲得逞般的大笑著,“真沒用呢,我還沒踩呢!你鬼叫什麼啊?還出了這麼多汗。
李啟東苦笑著:“是,是賤狗沒用。主人太會玩了,賤狗被玩的不要不要的了!”杏兒又狠狠得踩了他的JJ幾腳:“這就不要不要的了,主人才剛開始玩,還沒有盡興呢!”
李啟東聽了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杏兒笑了,踢了他的大腿一腳:“把雙手放在後面,把你的上半身撐住了,主人坐在你的臉上好不好。”
“啊?真的嗎,主人?”李啟東看著杏兒那翹立的性感美臀大嚥了幾下口水,這是天大的賞賜啊!杏兒對著他又是一腳:“賤樣!給我撐好了!”
開始杏兒沒有全部的重量坐在他的臉上,畢竟他的身子是半撐著的。不過李啟東很用力,這個椅子非常的穩,只不過會發出“嗚嗚”的怪聲。
杏兒全力坐了下
來,用手指彈著他的JJ,“再給我叫,再叫!”他叫的更大聲了。杏兒不停地彈著他的JJ,掐著他的乳頭,他開始“嗚嗚……”地叫著,手臂還能勉力支撐,時間一長他開始撐不住了。李啟東只能慢慢地把手臂放下,上半身慢慢躺了下來。
“還叫不叫了啊?”杏兒順勢把他的臉坐了個嚴實。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杏兒看他快堅持不住了,把屁股抬了起來。“主人再賞賜你點更好的東西,你要好好表現哦?”說著杏兒把內褲裉了下來,美穴對著他。李啟東立刻明白了,這是要賞賜聖水啊。
“謝謝主人賞賜。”他大張著嘴舒服著。杏兒的美穴很快地湧出了甘泉般的聖水,開始李啟東吞嚥地挺快,節奏很能跟的上,開始聖水的量很大,有許多都散落在他的臉上和胸膛上了。
杏兒沒有生氣,只是重重地踩了他的肚皮一腳,“這是主人的聖水浴哦。怎麼把聖水舔乾淨,不要浪費哦。主人去你的衛生間收拾一下。”說著去了李啟東辦公室裡單獨的衛生間。
(十四)
黃杏兒無論如何都需要一個李啟東這樣的律師,為了牢牢地控制住他,才來到辦公室把他調教了一頓。通過這次的調教相信李啟東一定會盡心竭力地為她辦事了。
黃杏兒在衛生間裡把自己收拾了一下,重新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李啟東已經整理好外面,穿好衣服站在辦公桌的一側,恭候杏兒。杏兒坐回辦公椅,李啟東把一些資料放在了黃杏兒面前,對於法律事務李啟東是專業的,立刻透出了一股男人特有的魅力。
黃杏兒喜歡的就是他這一點,玩的時候放的開,工作的時候專注而且專業。“主人,您放心有關您遺產繼承的所有法律程序都沒有問題,全權交給賤狗就好了。只是為了公司能夠在沒有蘇運興的時候正常動作我們還需要一個人。”
“哦?你說的是蘇氏的總經理張保羅?”杏兒問道。
“是,是。原來主人都知道了。是這樣,蘇氏在蘇運興的經營下確實走上了正軌,但是能讓蘇氏在這幾年飛速發展,張保羅功不可沒。蘇運興和張保羅可謂是忘年交,對他非常信任,放手讓他去做,所以才有了今天如日中天的蘇氏集團。”李啟東常年做為蘇氏的法律顧問,又和蘇運興是多年好友,其中的關鍵他當然知道。
黃杏兒點了點頭,“這一點我也知道。張保羅,張保羅?”杏兒重複著這個名字,思考著對策。
李啟東小心地說:“主人,我聽到一個消息,不知道可靠不可靠。聽說張保羅人前帥氣霸道,但是他卻是有異裝癖。這只是在同好之間偶爾聽到的,沒有得到證實。”
黃杏兒笑了,“不錯,這個你不用擔心了,我有的是辦法。你就做好你份內的工作,少不了你的獎勵。”說著站起來,用力地踩了李啟東的腳一下,離開了。
黃杏兒拿著李啟東為她準備的委託代理書,順利接管了蘇氏集團。在高層會議中,黃杏兒的講話優雅得體,很快穩定了軍心。咪咪做為杏兒的秘書跟隨左右,兩位美女高管的進入,瘋狂刺激著集團男性的荷爾蒙。
高層會議剛一結束,黃杏兒在張保羅要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對他說:“張總,有一些具體的事務,我想請張總去我的辦公室我們詳細談一下。”張保羅答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很快的張
保羅拿著相關的資料來到了以前蘇運興的辦公室。在咪咪的引領下,坐到了黃杏兒的對面。張保羅如傳說中一樣,高大帥氣,身材很好。黃杏兒腦補了一下他穿上女裝也一定非常的美豔。
張保羅工作的時候一絲不苟,非常霸氣,公司裡很多人都怕他,但是也由衷的佩服他。他把資料放在了黃杏兒面前,開始介紹有關的情況,他如數家珍,甚至裡面相關的數據都能倒背如流。聽了一會兒,黃杏兒把資料一合。“好了,張總,其實說實話,這裡面的許多東西我都不懂,我覺得我也沒有必要知道,因為我有你。”張保羅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我只想對張總你說,你在公司的一切都不會改變,而且會得到的更多。我甚至可以說我比我老公更瞭解你!”
張保羅把手放在下巴上做思考狀,樣子非常的帥氣。“蘇董事長對我有恩,我不會在他生病的時候對公司撒手不管的。請蘇太太放心。”
這時咪咪走了進來,走到酒櫃旁倒了兩杯酒,送到杏兒和保羅面前,杏兒優雅地給張保羅遞了過來。“那我代表我家老公謝謝你了,希望我們的每一個工作日都是愉快的。”保羅沒法拒絕這樣的好意,杏兒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得體,他內心也承認這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女人。
這時保羅的手機響了,“抱歉,我接個電話。”
這時咪咪走向辦公室的那扇門,稍作停頓後便擰起了門鎖,然後走到門外,在身後帶上了門。
保羅皺起眉頭。她出門後把門鎖了起來。她不大可能自作主張這麼幹,而很可能是他掉入了一個圈套之中,這是一個預先計劃好的陷阱,其他人都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唯有他不清楚。
保羅練就了洞悉身體一切的能力,這也是他成功的關鍵。
“嗯,好……,可以……”保羅正說著,“電話待會兒再打吧”黃杏兒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並且邊說邊向他靠過來,將他的手拉下來,用身體緊緊地壓向他的身體。她的雙唇緊貼著他的嘴,他莫名其妙地將手機放在窗臺上,他們吻著,她扭動著身體,然後他們轉過身,歪倒在沙發上。
“蘇太太,等等——”
“哦,天哪,我一直想得到你,”她用近乎飢渴的語氣說道。她再次吻著他,翻到他的身上,抬起一條腿壓住他。他的處境十分尷尬,但他感到自己在情不自禁地配合著她……他抓住了杏兒壓過來的那條腿開始瘋狂的親吻起來,從小腿到大腿內側。杏兒配合的開始呻吟著,聲音充滿的誘惑。他用力地把黃杏兒抱起來,把她的上身壓在辦公桌上,撕開了她的套裝襯衣,在她的豐滿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捏著,他要讓這個女人知道這兒是誰做主!
突然間他的腦海裡閃現出一幅幅畫面:他第一次見到蘇運興,被他的人格魅力折服,他們十分投機,相談甚歡,他們一起經歷了風風雨雨,才有蘇氏集團的今天。
他感到受人控制,處於危險之中。他仰面躺下的那一瞬間,他感到不管怎麼說自己是默認了一種他不能完全理解、也不能完全承認的事實。這麼做日後會有麻煩的。他能對自己的恩人的老婆這樣,他也不想和自己的上司保持這種關係,甚至他連一夜也不想和她過。因為這種事往往會被別人察覺,人們便會在冷飲機旁議論,在過道
相遇時會投來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
他不願發生上述事件,現在他的生活已安排妥當,一切井井有條,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為之奮鬥的目標。他是自由的,而面前的女人不是。想到此,他動了動身體。
“不,”他說,“我們不應該這麼幹,蘇太太。”他扣緊皮帶,向後退了一步。
她盯著他,既震驚又無法相信,宛如一個人從睡夢中驚醒一樣。“你是說著玩的……”
“這不是個好主意,我對這種事情感到不舒服。”
突然間,她的雙眼透出暴怒的光芒。“你他媽的混帳!”
她猛地跳下沙發,向他衝過去,用緊握的拳頭狠狠砸向他。“你這個混帳!你這個無賴!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他轉身躲過她的拳頭,想扣好襯衣的鈕釦。“你卑鄙!你混帳!”
就在他轉身時,她也跟著轉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扯著他的襯衫,不讓他扣上。
“你不能這樣對待我!你不能!”
鈕釦掉落了。她用手胡亂地抓他,他的胸脯上被抓出一條條長長的紅色抓痕。他再次轉過身躲避著她,只想逃出此地,只想穿好衣服逃出這兒。她連續猛捶著他的背。
“你這個混帳,你不能就這麼扔下我!”
“住嘴,蘇太太,”他說,“我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你他媽的!”她抓住他的一把頭髮,用不可思議的力量將他的身體拉彎,用力咬了他耳朵一口。他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粗暴地將她推開。她搖搖晃晃地向後倒去,失去了平衡,身體撞在玻璃咖啡桌上,四肢伸開躺在地上。
她坐起來,氣喘吁吁地罵道:“你他媽的混帳!”
“夠了,黃杏兒,不要碰我!”他再次扣起襯衫的鈕釦來,他頭腦裡想的就是:離開這裡,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這兒。他伸手去拿短上衣,這才看見了窗臺上那塊手機。
他繞過沙發,拿起電話,只聽“嘩啦”一聲,一隻酒杯砸在了離他頭很近的窗戶上。他轉過頭,看見她站在屋子中央,伸手去拿另外可砸的東西。
“我要殺掉你!”她說,“我怎麼樣也要殺死你!你逃不掉的”
“夠了,黃杏兒!”他說。
“混蛋!”她將一隻小紙袋扔向他,正好砸在玻璃窗上,掉到了地上,一盒避孕套散落出來。
“我要回辦公室了。”他向門口走去。
“很好,”她說,“你回到你那該死的辦公室,繼續欣賞自己的性感三角褲吧!”
頭腦中的警報響了,他猶豫了片刻。
“哦,”看見他猶豫起來,她便說道,“我完全瞭解你,你這個笨蛋。你內心渴望得到女人的溫柔,女人的愛,甚至愛她們的穿衣方式。我的這身怎麼樣,要不要看看我的內褲和乳罩是不是你喜歡的風格?你想用這種方法對待女人們嗎?你這個笨蛋。”
他伸手去開門。
“你閉嘴,你胡說!”
他回過頭來,看見她歪歪倒倒地倚著辦公桌,他在想:她喝醉了。
“再見,蘇太太。”他說完,擰著門把手,這時他才想起門鎖起來了。他打開門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張保羅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癱軟在辦公椅子上,回想剛才的一幕,理智讓他出來的,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他內心的慾望徹底的被黃杏兒激發出來了。這是一個可怕的女人,而且她知道了自己喜歡異裝的事。他穩定了一下情緒,來到了
洗手間,看著自己凌亂的頭髮,胸前的劃痕,還有襯衣和脖子上隱約的唇印有些發呆。
這時鏡子裡出現了黃杏兒,她還是剛才的白色套裝,黑色色的高跟涼鞋,坐在寬大的辦公桌上,一條腿垂了下來,另一隻腳踩在辦公桌上,腿分的很開。一手只撫摸著自己的私處,另一隻手放在自己性感的嘴唇上,彷彿在說:“你這個變態,想不想看看我穿的什麼樣的內褲啊?”
(十五)
保羅看著鏡子裡的黃杏兒有一些恍惚,他用力地按壓了一會兒太陽穴,才把鏡子中的身影從黃杏兒換成了自己。他感覺從來沒有過的無力感,忽然鏡子中多了一個金髮美女——咪咪。保羅剛認出背後出現的是誰,咪咪已經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他,手中的一塊手帕捂在了保羅的口鼻上。
保羅醒來時,對面還是一面巨大的鏡子,好像舞蹈練功室用的那種,整個一面牆都是。他被鏡中的美女吸引了,性感而合體的情趣裝,包裹著她性感的身材,長長的秀髮披散在渾圓的肩頭,腿上是性感的連體絲襪。只是美女被綁著吊了起來,一條腿被彎曲著綁起吊在腰間,另一條垂下高跟鞋尖剛剛能夠碰觸地面。裡面的美女也在欣賞著自己,不對!保羅忽然間意識到這是自己。
這時,同樣打扮性感的黃杏兒走了進來。和他穿的風格差不多,黑色情趣裝,黑絲黑色帶小鉚釘的高跟鞋。黃杏兒只不過更加的有女人味,更加的魅惑。
保羅吃驚地看著黃杏兒走了過來,黃杏兒親暱地摟住了他,像兩個好閨蜜一樣。“怎麼樣?我的精心打扮你滿意嗎?”保羅其實一直覺得自己已經非常瞭解女人了,以前經過自己的打扮,加上自己房間的身材保持,已經讓自己比女人還女人了,參加變裝聚會都會成為焦點。而今天,自己把自己驚豔到還是第一次!
鏡中的“她”讓他過了好久才意識到其實是一個人。黃杏兒看著他在楞神,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怎麼樣,保羅小姐。不,不如叫你絲絲小姐。你現在覺得我是不是比別人更加的瞭解你呢?”
保羅當然知道她的用意,“我承認你的手段非常的高明,我也很喜歡現在的自己,但是我還是想請你尊重我,把我鬆開。”保羅在任何時候都非常的冷靜,這是他的優點,杏兒也非常欣賞他的這一點。但是杏兒要讓他瘋狂,在自己面前瘋狂,瘋狂的迷戀她,瘋狂的依賴她!
杏兒摟住了他,在他的臉頰上深深的吻了一下,這是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絲絲,我想有一點要提醒你,雖然你現在已經很女人了,其實你的內心還是一個男人,你體會不到一個女人真正的內心,女人的屈辱,女人的傷痛,女人的快感。而我將引領你進入一個新的世界。”
保羅吃驚地看著她:“你說的這些就是把我綁起來嗎?”黃杏兒趕到了旁邊,拿起了一個SP的皮拍子,衝著他的腮幫就是幾個耳光。保羅急了:“你瘋了,你放開我!”黃杏兒上前擁住了他,伸出一根食指放在保羅的唇邊“噓,絲絲小姐。你這樣男人一樣的大吼大叫,是沒有男人會喜歡的!”
保羅氣著喘著粗氣,沒有說話。杏兒又拿起了兩個散鞭,“絲絲,你喜歡哪一個?算了,我看你糾結的樣子,還是幫你做決定吧。”保羅都快氣暈了,我是糾
結嗎?我是無語了好嗎!
黃杏兒開始用散鞭用力地抽打他,散鞭雖然聲音很大,但是並不十分痛苦。保羅還能忍受。黃杏兒又拿出了藤條,用力地抽打起來,鑽心的疼痛讓保羅再也忍受不住,大叫了起來。
杏兒邊打邊訓斥道:“不對,我不要聽到保羅的聲音,我要聽到美麗的絲絲小姐的叫聲。”保羅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一定瘋了!
杏兒卻是越打越興奮,不停地訓斥他,不停的抽打他,邊打邊“呵呵……”的笑著。“快,快。找找絲絲的感覺,你這麼聰明一定行的。你不是喜歡嗎?穿女人的衣服只能感受女人的外表。”
保羅沒有辦法,身上被藤條打出的傷痕越來越多,如果不聽這個女人的,她是不會罷手的。他開始壓著嗓子發現尖細的痛叫聲。杏兒看見他開始屈服了,更加用力的開始抽打他,“哦,哦。求求你,快停下吧!”保羅學著女人的聲音開始乞求她。
黃杏兒停下了抽打,走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抓住了他的JJ,揉搓了幾下,保羅的JJ很大,這一刺激更加的碩大而堅挺。黃杏兒勾住了保羅的脖子,用膝蓋在保羅的JJ上摩擦著,做著撩人的姿勢。“喜歡嗎?絲絲。你這麼漂亮,我都想上你很久了!”杏兒的聲音性感而充滿磁性,說話的內容卻直白而粗俗。保羅也被杏兒弄的開始興奮起來,疼痛感減輕了不少。杏兒甚至允許他碰觸她那性感的嘴唇。
愉快的時光總是很快過去。杏兒用力地把他推開,由於只有一隻腳的支撐,他在空中打著轉兒。保羅剛剛控制好身體,杏兒又拿出了一條非常長的散鞭,在他的一側蹲了下來。對著保羅支撐地面的那條腿抽了起來。本身保羅穿著高跟鞋,只是腳尖接觸地面,站立不穩,杏兒這一抽打更加搖晃了起來。保羅又啊啊的叫了起來。杏兒訓斥道:“又忘了,嗯?一點兒也不乖。”說著鞭子開始加重,節奏也開始加快。保羅只好又細著嗓子叫了起來,可是杏兒的鞭子依然沒有減輕,“現在不光聲音要叫的動聽,腿部的動作也要變得優美哦!”杏兒提醒他。
保羅在瘋狂的鞭子雨點一樣的暴虐下,開始試著學著淑女的樣子,一小跳一跳的,還時不時的嬌媚地扭動著腰肢。“很好,繼續,有進步。”
“嗯,嗯……,啊,哦,啊……”的叫著,保羅已經沉浸其中。連杏兒停止了鞭打他都沒有感覺到,還在按著剛才的節奏躲閃,跳躍,叫喊。
杏兒在旁邊“咯咯咯……”地大笑了起來,樣子好看極了。杏兒抓著他的頭髮,讓他靠近自己,在他的耳邊對他說:“看看鏡子的你,那才是絲絲,多美,多浪,多騷!”保羅聽了,被羞辱得臉色通紅。
杏兒笑得更厲害了,“連害羞都像女生了呢!”杏兒似乎很喜歡他害羞的樣子,她抬起了一條腿,把他的JJ放在膝蓋窩的位置,用自己性感的小腿和大腿操弄著他的肉棒。一隻手勾住保羅的脖子,另一隻開始撫摸保羅的咪咪。
保羅的咪咪非常的敏感,被杏兒剛揉捏了幾下,乳頭就變大了不少。“來,絲絲大美女。給小爺來個嬌喘。”杏兒調戲著他。保羅的胸膛非常的結實,手感非常的好,腹肌也十分的明顯。杏兒過足了手隱。保羅也被弄得興奮了起來,開始適應這樣的情景,叫的
也開始大聲,浪叫了起來,甚至學起了美女輕咬嘴唇的魅態。
“對,很好,就這樣。這樣小爺才喜歡。小爺才有興趣上你啊!”杏兒學起了男人的口吻,開始調戲他。並且開始親吻他,好久沒遇到讓杏兒如此有興趣的男人了,也許收做男寵也不錯。杏兒這樣想著。
杏兒開始親吻他,保羅也開始回應她。從第一次辦公室交鋒,保羅雖然理智讓他逃走了,但是內心對杏兒充滿了渴望。他們彼此相互索取著,相互慰藉著。杏兒從保羅的臉龐慢慢吻到了脖頸,又吻到了胸膛。保羅被捆綁著,什麼也做不了,只是閉著眼睛享受著。
當杏兒吻到保羅胸膛的時候,張開了小嘴,露出了壞壞的表情,她用力地咬了下去。“|啊——”痛得保羅一隻腳也跳了起來。可是杏兒仍然沒有鬆開他。疼得保羅垂著的那條腿在虛空中蹬了好幾下。保羅都快哭了。杏兒緊接著在他的腹部又是一口,保羅渾身冒出了冷汗。杏兒在他的胸部,腹部,背部甚至臀部都沒有放過,都來了一口或者兩口。
保羅是真的怕了,當杏兒伸出手要撫摸他的下巴的時候,嚇的他都打起了哆嗦,驚恐地看著她:“你,你別過來,你還要做什麼?”
杏兒媚笑著:“你又不乖了,聲音怎麼變得這麼難聽了。”說著,她抓住了他的肉棒,伸出舌頭嫵媚舔了舔她那性感的紅唇。嚇的保羅的聲音都顫抖了:“別,我求你,放了我。我都聽你了,聽你的!”保羅竟然學起了女生哭泣的聲音來求杏兒,看來真的是把他嚇的不輕,他真怕了杏兒再一時興起,讓他瞬間變女人!
杏兒調戲般地拍了拍保羅的腮,回身又拿出了穿戴式的假陽走了過來。保羅有些暈了,這兒玩具也太多了吧。“來,親愛的,如果連口活都做不好,怎麼做女人呢!”說著,就把假陽暴力地塞進了他的嘴裡。
保羅“嗚嗚”地叫著,杏兒才不管這些,只是專心地指揮著他:“對,來。舌頭要靈活,嘴唇要吸住。對,浪一點,淫蕩一點。再浪一點,再淫蕩一點!呵呵。”保羅只好乖乖聽話,開始學著浪叫,淫叫。
杏兒“指導”保羅做口活做的差不多了,自己穿戴好假陽走到了他的身後。粗暴地撕開了他的衣服和連褲襪。用手在保羅的屁股上拍了幾下,“來,放鬆,對。小爺要強暴你這騷貨,小爺要佔有你!把你上了之後你就是小爺的人了。知道嗎?哈哈……”
杏兒的動作非常的粗暴,一種強大的撕裂感從保羅的菊花傳遞到大腦,讓他有一種要暈決的感覺。“啊,啊,嗯,嗯……,哦哦,嗯,嗯,哦……”
保羅已經學會了女式叫床,杏兒對他的表現非常的滿意。一隻手拍打著他的屁股,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大JJ控制著他的身體不會搖晃。三十多分鐘以後,隨著保羅大大的一聲淫叫,他的JJ中也不知道是精液和尿液一起噴射了出來,噴出了好遠!
(十六)
蘇運興終於醒了,口鼻有些歪斜,說話已經含糊不清。蘇運興的病長期的住院治療已經沒了效果,只能回家慢慢的療養。黃杏兒把她帶回了家,找了一個專門看護,把他扔在了床上。
黃杏兒正一步步地進行地她的計劃,李啟華和張保羅在被黃杏兒收為奴之後,盡心竭力地為她工作著。張保羅更是得到了黃杏
兒的寵愛,白天為黃杏兒像老黃牛一樣辛苦工作,晚上像狗一樣陪伴在黃杏兒身邊,供杏兒玩弄淫樂。李啟華雖然羨慕卻也不敢造次,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只能盡力在自己的專長上展現出自己的作用,讓杏兒知道他的作用,他想他的賞賜也少不了的。
這一天咪咪來彙報,“主人,蘇子健不肯在股權委託代理書上簽字,說如果見不到自己的父親,他寧可死!”黃杏兒笑了:“咪咪,你怎麼還沒把他征服啊?還敢耍小性子,是不是你對他捨不得下狠手啊?”
咪咪嚇得立馬跪在了杏兒面前:“主人,對不起。咪咪辦事不利,請主人責罰!”杏兒把一隻腳用力地踩在了她的肩膀上:“你要清楚,我才是你的主人。蘇子健只不是一條公狗,如果你還是對他有感情,你乾脆去陪他得了!”咪咪更害怕了,“不要啊,主人。咪咪永遠做主人腳下的見賤母狗,永遠效忠主人!”說著不停地給杏兒磕頭。
“哼,知道就好!不過也該讓他們父子見面了,讓他們徹底的死心,乖乖的聽話。”杏兒用高跟鞋尖挑起了咪咪美麗的下巴,“晚上把蘇子健帶到別墅,給他們父子安排一場好戲!”咪咪連忙磕頭:“是,主人。母狗明白!”
蘇子健被咪咪瘋狂的抽打著,他知道自己要見父親的行為惹惱了黃杏兒。黃杏兒一定會為難咪咪,咪咪將這滿腔的怒火發洩在了他的身上。蘇子健隱約地覺得咪咪的心裡是有他的,不然他也不會將他要見父親的事情告訴黃杏兒。咪咪不傻,當然知道這樣做的後果,而蘇子健也是放心一搏,這是他最後地見到父親的機會。他想告訴父親遠離這個惡魔一樣的女人——黃杏兒,當他從歐慶春那裡知道所有的時候,他就試圖見到父親,現在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咪咪不停的抽打,每一下都十分的用力,背上的皮肉都留下了許多的血痕。咪咪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麼對待蘇子健,也許這樣黃杏兒會讓他少受一些苦吧?咪咪在黃杏兒面前毫無隱私,好像自己有什麼想法她都能一眼看穿,這正是黃杏兒可怕的地方,也是自己完全能夠被這個女人征服的地方。咪咪騎在了他的背上,用蛇鞭勒住了蘇子健的脖子:“疼嗎?賤狗。疼是為了讓你長點記性,在這兒你只有服從,沒有任何的資格和主人談條件,你給我記好了!今晚我會帶你去見你的好爸爸,不過你見到了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咪咪把性感的嘴唇放在蘇子健的耳邊惡狠狠地說道。
蘇運興現在除了用眼晴恨恨地盯著黃杏兒以外做不了別的任何事情,如果能眼睛殺死一個人的話,杏兒已經死過幾百次了。他口中的嗚嗚聲是他能發出的最大的怒吼!黃杏兒一點兒也沒在意,她微笑著看著他,指揮著看護把他說在輪椅上,並且把他打扮的精神一些。開始蘇運興還想反抗,可是一聽黃杏兒說要見自己的兒子,就平靜了下來。
下人們都被打發了出去,大大的臥室就剩下了黃杏兒和蘇運興。“老公,你今天的氣色真好。是不是想兒子了?”杏兒微笑著說,蘇運興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只能忍著,留著體力見自己的兒子。房門終於開了,進來的是一身職業套裝打扮的咪咪,她的手裡牽著一根狗鏈,她用力拉了拉:“賤狗,還不快點進來,董事長
都等你半天了。”
牽著的當然是蘇子鍵,他不想這個樣子出現在爸爸面前。可是咪咪已經和他說了,如果不聽話,不但見不到自己的父親,甚至她都不知道黃杏兒會怎麼對待蘇運興。蘇子鍵終於狗一樣地出現在了蘇運興面前,蘇運興瞪大了眼睛,不停地對著杏兒和蘇子健“嗚嗚”地叫著。口鼻因為關鍵,顯得更加的歪斜了,蘇子健想撲上去抱著父親,可是咪咪用力地牽引著狗鏈不讓他靠近。蘇子健還要掙扎,黃杏兒上去就給了他一個電擊,他癱軟在地上,嗚咽著。
父子此時應該都很後悔沒能照顧保護好彼此吧?蘇運興坐在輪椅上也是老淚和鼻涕橫流,兒子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咪咪走到了蘇子健面前,對著他就是一通亂踢,亂踩!疼的蘇子健卷著身子,輕輕的呻吟著,他不敢叫的太大聲,怕爸爸心疼。
“好了,咪咪。這麼用力幹什麼,當著董事長的面,這麼暴力多不好!”杏兒在旁邊嗔怪道。咪咪衝她鞠了個躬:“是,主人。”
杏兒彎下腰,溫柔地給蘇運興擦了擦眼淚和鼻涕,“老公,看你,見到子健怎麼這麼激動啊?”此時的蘇子健已經慢慢恢復過來,乖乖地跪好了心疼地看著父親,沒想到一切都已經晚了,父親成了現在的樣子,他只有服從才能在這兒多呆一會兒,多看爸爸一眼。杏兒幫蘇運興擦拭完畢,又親暱地給他理了理頭髮,蹲在他的旁邊溫柔地說:“老公啊,你總說子鍵不聽話,惹你生氣的。你看我替你給他找了個美女,好好地調教了一下,現在子鍵可聽話了!”
黃杏兒站了起來,伸出了一隻腳,“來,子健,你看阿姨的靴子都髒了,來幫阿姨清理一下。”今天黃杏兒上身白色女式襯衣,下身黑色西褲,黑色的長靴,非常的幹練。咪咪從後面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賤狗,還不快去。”
蘇子健知道杏兒這是在氣他的父親,可是他有什麼辦法呢,本來我就不是一個好兒子,子健這樣想著。終於爬到了杏兒跟前,離父親更近了,這是他唯一高興的地方。他伸出舌頭,在杏兒的靴子上舔著,“對,真乖。阿姨的鞋底最髒了,好好的舔哦!”|蘇運興又開始抽泣,沒想到自己奮鬥了一輩子,本來想給兒子一個好的生活,沒想到一切都成了泡影。杏兒看了看蘇運興:“老公,你怎麼又哭了,是不是子健長大聽話了,你高興的。呵呵……”杏兒笑的再動聽,在父子兩個的耳朵裡都是那麼的刺耳。
黃杏兒就是要折磨他們,她要把他們的所有幻想都踩踏地粉碎,讓他們的身體和靈魂都倍受煎熬。“阿姨的靴子好吃嗎?子健,以後就給阿姨當擦鞋布好不好?”杏兒調笑著子健,子健沒有回答,咪咪在後面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主人問你話呢!”子健沒有辦法只好回答:“阿姨的靴子最好吃了,能給阿姨舔鞋是子健的福氣。”
黃杏兒低頭看著蘇運興難受的樣子,感覺到非常的滿足。“老公,你看子健多會說話。我們給子健一些獎勵好不好?”
沒等別人回答,黃杏兒從床下拿出了給蘇運興接屎尿的專用盆,“阿姨給你點好東西好不好?”說著,杏兒當著所有人的面前脫下了褲子,在盆子裡方便起來。屎混合著尿液的味道充滿了屋子,一會兒杏兒好像是方便完
了,咪咪適時地爬了過去,撐著身子到了杏兒的胯下,開始為杏兒做著清理。“看到了嗎?子鍵,你得好好地跟咪咪學著點。”杏兒對著子健說。
咪咪清理的很用心,主人的肛門和美穴都仔細地舔著,彷彿是世間最好的美味。時間不長,咪咪清理乾淨了,給杏兒恭敬地磕了一個頭:“謝謝主人賞賜奴婢,奴婢能當主人的衛生紙是此生最大的榮幸!”接著起身幫杏兒把衣服穿好。
黃杏兒摸了摸咪咪金色的長髮,“真乖!子健,現在看你的了,阿姨的黃金和聖水有多少人求也求不到呢,今天就賞賜給你了!”蘇子健在咪咪的調教下,喝聖水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一直沒有嘗試黃金,但是沒有辦法,他只能盡力去做。時間長了,黃金一氧化更加的難以下嚥。
子健爬到盆子跟前,憋著氣先喝完了聖水,由於裡面有黃金所以味道難喝了很多。子健把臉一靠近黃金,就有一種要嘔吐的感覺。這時杏兒蹲下了身子,微笑著對子健說:“乖乖的吃了,賤狗不吃主人的屎怎麼能算是狗呢?”子健咬著牙,沒有說話,不過已經氣的身子開始劇烈地起伏著。“你可以不吃,黃金又苦又澀,味道又不好聞,得多賤才會吃得下啊。你可以選擇不吃,可以跟著咪咪滾蛋。但是,你不吃的話,我只能讓你的好父親嘗一嚐了。說不定,他以後吃的、喝的都會有我的黃金和聖水哦。”
“你!”蘇子健憤怒地盯著杏兒,杏兒嘟起了性感的嘴唇,搖了搖頭,蘇子健的怒火瞬間熄滅了。是啊,黃杏兒這個女人什麼事情也幹得出來。想到這裡,蘇子健用哀求的語氣說:“好,我吃,求你別為難爸爸了,看在他對你不錯的份兒上。”
蘇子健開始艱難得吃起黃金來,第一次接觸黃金的人真的很難下嚥。剛吃了兩口,蘇子健就忍不住地開始乾嘔。杏兒抬起一隻腳,高跟長靴用力地踩在了他的頭上:“你敢吐出來,我就讓你舔乾淨。你個沒用的賤狗!”
咪咪在旁邊也有些心疼,平時因為不忍也沒讓他接觸黃金,這次他肯定很難受,她有心想替子健,可是她太瞭解自己的主人,說不定又會想出什麼法子來折磨他。咪咪只好默默地看著。
蘇子健又吃了幾口,忍住乾嘔。肚子裡感覺開始翻滾,他只難強力壓抑著。黃杏兒看著他實在是吃不下了,用長靴把他用力地踩在了盆子裡,子健的整個臉上都沾滿了黃金。蘇運興都不忍心看了,閉著眼睛低聲地嗚嗚著。杏兒還沒用放過子健的意思,“把盆子給我舔乾淨了,你想這樣再給你父親用嗎?”杏兒不停地踩著他的頭,不讓他抬起。子健的眼淚混合著黃金流了下來,自己的鼻子彷彿已經感覺不到了味道……
就這樣過了不長時間,黃杏兒順利掌控了蘇氏集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