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紅顏(女女)

至尊紅顏(女女)

第一章

清晨的陽光照在「明珠神殿」紅色的鎦金屋頂上。

宮殿的主人,魔島帝國的年輕公主周藍萍才用過早餐,慵懶的坐在朝陽殿二樓的房間的一張紅色沙發裡,寵物犬奴金喜善赤裸著性感的胴體,屈跪著雙腿,依偎在女主人身邊。

周藍萍嬌慵的微笑著,伸出一隻手摩挲著犬奴昨天被染成金色的頭髮。

貼身丫鬟章子怡端著一杯咖啡進來,跪下呈上:「主子請用。」

周藍萍接過咖啡,笑道:「我給喜奴兒設計的髮型好看嗎?」

章子怡帶著恭敬的微笑回道:「奴婢第一眼還差點沒認出來呢,現在真是又添了幾分乖巧了,也只有主子您能有這麼靈巧的心思。」

周藍萍春蔥般纖美的手指拈著小銀羹,攪動著醇香濃郁的咖啡,笑道:「象喜奴兒這樣的容貌,怎麼打扮都是好看的了。」

金喜善聽到女主人的誇獎,跪在地上拱著前爪,歡喜的對著女主人發出悅耳的狗叫聲,脖子上拴著的金色項圈上掛著的小鈴鐺也隨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章子怡笑道:「它倒象是聽懂了主子您在稱讚它似的。」

周藍萍道:「它學過中文的,當初盧武玄決定把它進貢上來的時候,特地讓它學了中文。」

章子怡道:「這真是多此一舉,它只需學會狗叫,招公主您開心就是了。」

周藍萍看犬奴還在「汪汪」叫個沒完,抬腿踢了犬奴一下,道:「隨口誇讚你一句,瞧把你得意的。」

金喜善立刻止住叫聲,趴伏地上,馴服的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著主人腳上的黑色小鹿皮高跟拖鞋。

章子怡道:「怕是餓著了,奴婢去給它端早點來。」說著扭身出去了。

周藍萍怕那畜生的舌頭弄髒了自己才換的絲襪,便踢掉拖鞋,將纖秀柔媚的雙腳踏在犬奴光滑彈性的背上,一邊慢慢品飲著咖啡一邊看著窗外樹葉上閃耀的金色陽光。

想著久未相見的美玉殿下待會就要過來,覺得今天的咖啡分外香甜。

犬奴金喜善穩穩當當的趴伏著供女主人做腳踏兒,伸長脖子將主人倒在地上的一隻拖鞋叼正放好,聞到拖鞋裡殘留的主人玉足溫暖襲人的幽香,不由吞嚥了一下口水。

瞧見鋥亮照人的鞋高跟上竟然沾了一根短細的金色頭髮,金喜善心裡一驚,連忙伸出舌頭將自己的那根頭髮捲入嘴裡匆忙吞了下去,若是被女主人看到,免不了一頓鞭子。

隨著腳步聲,金喜善欣喜看到一碟盛著一塊三分熟的小羊排放到自己面前的地板上,聞到那誘人的香味,金喜善早伸長脖子叼起羊排,用鋒利的犬齒咬下一口,用力咬嚼著,發出「咯吱咯吱」的咬骨頭的聲音。

周藍萍嬌美一笑,用一隻絲襪腳兒撩起犬奴的脖子,看到犬奴狼吞虎嚥的吃相,不由笑罵道:「死東西,你就不能斯文點兒?又沒誰來跟你爭。」

金喜善知道主人最愛看自己貪婪進食的樣子,臉朝著女主人,愈發用力咬嚼吞嚥著。

周藍萍笑著將一隻腳兒踏在犬奴的腦袋上,隨著犬奴的進食而上下晃悠著。

這時宮裡的總管太監龍澤民躬身進來在門口跪下道:「啟稟公主,王子殿下來了。還帶著譚海紅小姐一起呢。」

周藍萍聽了娥眉一挑,冷冷道:「誰讓他帶那狐狸精來的?」

龍澤民忙低首道:「奴才旁敲側擊的打聽了下,說是碰巧遇上的,譚海紅新近被娘娘冊封為

一品貴族小姐,特地來給公主請安。」

周藍萍冷笑道:「不過是個奴才後代,如今倒攀附成貴族小姐了,去叫他們上來吧。」

「是!」龍澤民磕了個頭躬身退下。

周藍萍心裡不快,踹了犬奴一腳,呵斥道:「還吃什麼吃?牽下去打掃乾淨!」

「是。」章子怡忙過來,一手端了碟子,一手拉著犬奴脖子上的項圈,從側門下樓。

周藍萍用手指攏了一下鬢邊垂下的秀髮,伸腳趿了高跟拖鞋,疊架起修長渾圓穿名貴薄如蟬翼長吊帶絲襪的美腿。

珠簾撩起,首先進來的是一襲西服的英俊王子豔美玉。

豔美玉進來看到嬌慵坐在沙發裡的周藍萍,早帶著迷人笑容大聲道:「公主妹妹可算回來了,妹妹愈發美麗動人了,真想死我了。」幾步過來拉起周藍萍一隻手兒,奉上嘴唇在光滑如玉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周藍萍縮回手臂,冷笑道:「若是真想我,也不至於我回來一個禮拜才來,王子殿下不定又被哪個狐狸精迷倒了呢?」說著用眼睛掃了一眼跟著進來的譚海紅。

豔美玉乾笑了兩聲,便回頭道:「來的路上正好碰到譚小姐,特地拉了她一起來熱鬧熱鬧。」

譚海紅剛才和周藍萍對視了一眼,早低下頭去,不僅僅是被第一美女公主的絕代芳華所攝,而且是因為她的身份委實不能和周藍萍對比。

她的祖輩當年只是周藍萍的爺爺碩親王的一名家奴部屬,後來因為追隨主子屢建戰功,被破格封賞為一名莊園主,雖沒了主奴關係,但是譚海紅父親健在時還要每年幾個重要節日親自來王宮進貢請安。

譚海紅讀書時,因為成績優秀,便被周藍萍的父親融親王特地安排到王室貴族大學陪周藍萍一起讀書。

雖然因為譚海紅年紀比周藍萍大了將近十歲,而且不在一個課堂,下了課後譚海紅卻知恩圖報,自覺圍著周藍萍身邊打轉,左右不離的小心侍奉著。

周藍萍貴為王室公主,自然趾高氣揚,將譚海紅當作自己的陪讀丫頭使喚。

因譚海紅成績特別優秀,一般的師長佈置的習題昨夜全由譚海紅捉刀代勞,自己便邀了別的貴族小姐出街購物遊玩。

譚海紅替她完成作業還要收拾屋子,好容易一切收拾妥當,聽到周藍萍回來的腳步聲,便要忙不迭去門口迎接,進門後更要忙著給周藍萍倒茶換衣,周藍萍往沙發裡一躺,叫喚一聲,譚海紅又得馬上過來跪下給她捶腿揉肩,即使這樣小心討好侍奉,每逢周藍萍耍公主脾氣,便是抬手就打,張口就罵。

譚海紅將這一切屈辱都咬牙埋在心裡,只拼命發奮學業,圖有朝一日能出人頭地。

現在譚海紅終於憑藉自己的智慧被賜封為一品貴族小姐,但在美豔高貴的周藍萍面前還是有點怯場,她低著頭來到周藍萍面前單膝跪下,道:「公主吉祥。」

周藍萍冷豔一笑,撩起懸空那隻腳兒伸到譚海紅臉前,冷笑道:「怎麼?人變得漂亮了,倒不知道行禮數了嗎?」

譚海紅臉漲得通紅,霍的站起身來,道:「請公主恕罪,我現在已經被娘娘賜封為貴族小姐,不必行吻腳叩拜的禮節。」

周藍萍故作驚訝的哦了一聲,瞥了瞥在旁邊坐著的豔美玉,笑道:「你倒出息了,我看是殿下幫你說好話的緣故吧。」

豔美玉忙道:「妹妹你就別難為譚小姐了,哪是我的緣故,

是我媽賞識譚小姐才貌雙全⋯⋯」

周藍萍冷冷打斷道:「再怎麼抬舉也不過是我周家的一個家奴種子,如今倒敢在我面前拿起小姐架子了!」

譚海紅已被羞得滿臉通紅,抬起眼睛看了周藍萍一眼,不卑不亢的說道:「請公主息怒,我不敢在公主面前放肆,剛才已經給公主行過單膝禮了。」

這時章子怡將香茶和各色糕點水果端上來,陳放在中間一張條形檀木小桌子上。

周藍萍吩咐道:「怡奴,給譚小姐看座兒。」

章子怡搬來一個小錦墩,放在離周藍萍腳不遠的旁邊,躬身對譚海紅道:「譚小姐請坐吧。」

譚海紅看了一眼周藍萍懸空那隻腳兒微微晃動著,也不好說什麼,過去在小錦墩上坐了。

豔美玉環視了下房間,問道:「妹妹,我媽說你把高麗島的第一美女金喜善帶了回來當作寵物,怎麼不叫來讓我開開眼啊?」

周藍萍嬌笑道:「你一個男人家,看我們女人閨房裡的東西,也不知害臊!」

豔美玉求道:「好妹妹,媽說那金喜善不僅容貌絕佳,而且被你調教得比真狗兒還乖巧可愛,快給我觀賞觀賞好了。」

周藍萍笑道:「觀賞可以,只別勾起你那雜亂念頭就是。」說完輕輕拍了一下手兒。

珠簾外傳來清脆的「汪汪」狗叫聲,珠簾蕩動,從珠簾底下爬竄進來一個赤裸性感的女郎,脖子上的鈴鐺發出悅耳「叮噹」聲,小巧豐滿的乳房垂下,隨著爬行一陣陣晃動著。

豔美玉看了這等一絲不掛香豔誘人的胴體,不僅眼睛看得直了,連下體也蠢蠢欲動起來。

那赤裸女郎伶俐的爬到周藍萍腳下,跪直身子雙手拱搭在胸前,朝周藍萍恭敬清脆的叫喚著。

周藍萍抬起懸空的那隻腳兒,金喜善立即放下拱搭在胸口的爪子,四肢跪趴在周藍萍腳下,仰起臉圍著周藍萍那隻腳兒伸出舌頭,親暱的舔著高跟拖鞋的鞋底。

譚海紅在旁邊瞧著心裡暗暗詫異,前些年去高麗遊玩的時候,正好碰到被隨從前呼後擁的金喜善,趾高氣揚,高傲得象只開屏的母孔雀,現在竟然被周藍萍馴服成無比下賤的寵物畜生了。

又看了一眼嬌媚微笑的周藍萍,心想,也只有這個風華絕色的公主才想得出這樣將人做動物飼養的念頭,本就美豔高貴的她在美麗乖巧犬奴襯托下愈發高貴迷人。

譚海紅本來是個極自信的女子,現在看了周藍萍散發的絕色光芒,心裡好像被針刺了一下。

美玉原本和周藍萍就是青梅竹馬門當戶對,自己不過一個貴族小姐,年齡也比美玉大了許多,美玉會愛我勝過愛她嗎?

這樣想著,看了一眼豔美玉,卻見豔美玉一門心思都盯在周藍萍和她的寵物畜生身上,譚海紅心裡幽幽嘆息了一聲。

周藍萍瞧見豔美玉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的犬奴,掩口嬌媚一笑,腳兒輕踢,將腳趿的一隻高跟拖鞋踢落到豔美玉腳邊。

豔美玉被嚇了一跳,見是隻拖鞋,正要彎腰去拾,只見那寵物飛快竄了過來,低頭張口將拖鞋叼起,又敏捷爬回周藍萍腳下,將嘴叼的高跟拖鞋輕輕套在主人的腳上。

周藍萍嬌笑道:「乖狗兒。」伸手從條桌瓷碟裡拿起一隻越南貢梨,懸在犬奴頭上,金喜善立即跪直身體,拱搭著爪子,伸直脖子張口去夠咬頭頂的梨子。

待她快咬著時,周藍萍卻將拈著梨子的手兒抬

高一點,金喜善弓縮了身體,膝蓋用力跳躍起來咬了一口梨子。

豔美玉瞧了,不由笑道:「不知道站起來吃嗎?這樣跳著吃不累嗎?」

周藍萍嬌笑道:「你什麼時候見過狗可以站立的?我早把它腿打折了,聲帶也動了手術,不能說話,但是卻可以做狗叫,這樣才好玩嘛。」

豔美玉笑道:「好玩是好玩,只是你這鬼馬精靈的丫頭想出這樣的法子折磨她也未免太那個了點。」

周藍萍噘嘴道:「你就直說我殘忍好了,本來就是屬下進貢給我的下奴,我愛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說著將手中被犬奴咬了幾口的梨子砸在犬奴身上。

金喜善忙爬過去,叼起滾到地上的梨子爬回主人腳邊。

豔美玉見公主生氣了,忙起身過來陪著笑臉道:「好妹妹,好端端的生什麼氣兒?也只有你才敢將這麼美豔的人兒調教成身邊的寵物,換作別的女子,早自個兒就先自行慚愧了。」

周藍萍聽了忍著笑意,嬌嗔道:「你就這張嘴兒會哄人,說這話也不怕譚小姐生氣。」

譚海紅聽了忙道:「我哪敢跟公主相提並論。」眼角還是冷冷在豔美玉臉上掠了一下。

周藍萍瞧見犬奴趴在腳下,叼著梨子用烏黑滾圓的狗眼惶恐望著自己,嬌聲道:「死狗兒,還要我餵你不成?」抬起一隻腳兒用鞋底踩到犬奴嘴上,將那大半隻梨子硬生生塞進犬奴口裡。

梨子將犬奴腮幫撐得鼓起,吞又吞不下,咬又不好咬,難受得直用前爪撓著地板,「嗚嗚」的低聲呻吟著。

周藍萍和豔美玉瞧了,不由「咯咯」笑個不停。

譚海紅看了心裡不忍,卻不好多說什麼,站起來躬身道:「公主王子,請慢慢玩兒,我先告辭了。」

豔美玉止住笑聲,道:「也好,媽還要我早些回去,改天我再來看公主妹妹好了。」

周藍萍冷豔一笑:「哥哥代我向娘娘問聲好,怡奴,送殿下下樓。」

「是。」章子怡領著豔美玉和譚海紅下樓送客。

周藍萍站起來,走到落地窗邊,看著樓下豔美玉殷勤的為譚海紅打開車門,然後雙雙開車遠去,不由恨恨的咬了一下牙。

轉過身,看見犬奴爬到自己腳下,「嗚嗚」含著梨子可憐兮兮叫著磕頭。

「該死的畜生!」周藍萍抬起一隻腳兒,踩在犬奴的腦袋上,用纖細的金屬高跟用力戳著犬奴的腦袋。

犬奴金喜善疼得腦袋似要裂開渾身劇烈顫抖著,發出沉悶的慘厲叫聲。加長豪華轎車平穩的行駛著。

譚海紅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坐在車廂裡舒適的真皮沙發裡,眼睛望著窗外,一言不發,身子卻和豔美玉保持著一段冷漠的距離。

豔美玉悄悄將坐著的身子朝譚海紅移近一點,帶著笑臉道:「姐姐生氣了吧?

都怪我不好,哪知道藍萍還是那麼刁蠻無禮。「譚海紅嘴角噙著冷笑:「人家是至尊至貴美豔絕侖的王室公主,怎麼會不氣指頤使刁蠻高傲。我算什麼?託著王子殿下的美言才被賜封為小小的貴族小姐,原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全不怪別人,只怪自己跑了去自討羞辱。」

豔美玉尷尬的涎著笑道:「姐姐別再說這樣的話,你知道在我心裡,你才是最美豔最高貴的⋯⋯」

譚海紅轉過臉,眼睛裡滿是譏諷:「我可不敢當,在殿下眼裡高貴美豔的女子可多得數不清了,就連人家一個用來叼鞋兒的寵物牲

畜,殿下看得也是眼珠子差點跌到地上。」

豔美玉被數落得臉火辣辣的,自知理屈,傾過身子討好道:「我也只是好奇多看兩眼罷了,等我回去,挑幾個特別漂亮伶俐的宮女,送給姐姐當寵物貓狗使喚。」

譚海紅冷冷道:「你那宮裡稍微有點姿色的貨色,哪個沒被你染指過?別弄髒了我的鞋。」

豔美玉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看著譚海紅冷豔精緻的臉蛋,半晌才道:「是是,那些下賤東西原不配在姐姐您腳邊侍奉,只要能令姐姐消氣,就讓我做姐姐的寵物奴才好了。」說著身子從沙發上滑跪到譚海紅腳下,學著金喜善的樣子也將雙手拱搭在胸前,仰起臉朝譚海紅「汪汪」大聲學狗叫。

譚海紅瞧了,不由「噗哧」掩嘴失笑,指著自己腳穿的黑色尖頭小羊皮露跟高跟鞋,嬌聲命令道:「狗狗,替我把鞋底舔乾淨。」

豔美玉聽了,臉上露出難色,猶豫道:「好姐姐,你未免也太作賤我了吧?」

譚海紅收了笑容,輕輕「哼」了一聲,冷笑道:「作賤你?不知道有多少貴族公子哥兒磕頭求著給我舔鞋兒,我倒嫌那些醃髒東西玷汙了我的鞋,象你這種不聽話的畜生,我才不要呢。」

豔美玉養尊處優,何時被人這等數落過,看著譚海紅嬌嗔動人的模樣,不但沒有惱怒,反而有種莫名的快感。

低下頭看著譚海紅穿著高跟鞋的赤裸雙腳,豔美玉不由呆了,腦袋裡一片空白,情不自禁雙手撐地低下頭去,在尖巧秀氣的鞋尖上印上雙唇。

一縷夾雜著皮革味道的誘人幽香飄進他的鼻子裡,豔美玉頓時覺得銷魂蝕骨一般下體怦然硬起,忍不住抬起雙手去摟抱那雙絕色天香的玉足。

譚海紅髮出銀鈴般的「咯咯」笑聲,抬腳用鞋尖在豔美玉鼻尖上輕輕一點,便輕盈的縮回腳,嬌笑道:「人家逗你玩呢,真不嫌髒呀?還不快起來,已經到了我家了。」

說話間,便聽到侍衛保鏢走過來的腳步聲,豔美玉忙站了起來,只覺得臉上燒燙得厲害,心裡卻失落得很。

侍衛打開車門道:「少主人,已經到了譚小姐的住處了。」

豔美玉也不好意思去看譚海紅一眼,忙跳下車來,伸出手扶了譚海紅盈盈下了車。

譚海紅瞧了豔美玉紅通通的俊美臉蛋,莞爾一笑,從精美小提包裡拿出一方真絲繡花手絹,站到豔美玉身邊,輕輕的拂拭去豔美玉鼻尖在高跟鞋上碰著的一點灰塵,低聲道:「快點回去收拾乾淨,免得露出破綻招人笑話!」

豔美玉急道:「你就不請我進去一次嗎?」

卻見譚海紅扭身徑自去了,線條婀娜的背影也流露出萬種風情。

豔美玉不禁長長一聲嘆息,他貴為王子,獨獨在譚海紅面前,竟然每每有一種被她若即若離的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懊惱,懊惱之餘卻又忍不住再三的回味。

譚海紅走到近前,鐵門早已緩緩敞開,兩個只穿黑色牛皮犢短褲,一身腱子肉的俊朗少年牽著兩匹高頭駿馬拖的鸞車過來。

譚海紅朝鸞車走去,一個少年忙跑過來,四肢伏地,穩穩的趴在車門下。

譚海紅抬腳,踏著他的身子上了車坐下,兩個少年一起站上前面車轅,拉直韁繩,揮動長鞭,不急不慢朝別墅正門駛去。

別墅大門口臺階下早站著一幫丫鬟侍女,最前面的是莊園的管家阮英才,他的身旁是兩個美

麗漂亮的年輕女孩兒,她們是譚海紅的貼身丫鬟李湘趙靚。

後面是七八個隨時使喚的侍女,穿一色的淡藍色旗袍。

鸞車穩當的在正門前停下,李湘趙靚迎了上來,還是那個少年早迅捷的穩穩趴在車門下。

李湘趙靚雙手攙扶了小姐伸出的纖手,踏著少年輕盈走下車來。

阮英才領著侍女們一起跪下,恭敬拜伏道:「小姐主子吉祥。」

聽到主子高跟鞋的聲音走近,忙分兩邊膝行退讓出道路,讓主子由丫鬟們陪護著上了臺階進了裡面。

譚海紅來到自己最喜歡的小樓——詩雨軒。

丫鬟李湘趙靚端捧著香茶和點心進來,輕輕放在小姐身邊伸手可及的水晶玻璃的小圓桌上,然後來到小姐身邊跪下,握著粉拳輕輕捶著主子的大腿。

李湘笑道:「主子今天和美玉殿下到什麼好地方玩去了?」

譚海紅解開脖子上的貂毛圍領,冷笑道:「他倒好,硬拖我去了公主周藍萍的宮殿,去受那刁蠻公主的揶揄。」

趙靚道:「主子別往心裡去,那公主自詡第一美人,脾氣難免刁蠻怪異,主子何必和她一般見識。」

李湘嘟著嘴道:「什麼第一美人,我看她連給我們小姐提鞋也不配,憑什麼主子倒要受她的氣?美玉殿下難道也袖手旁觀,任由主子被人欺負嗎?」

譚海紅冷笑道:「他哪裡還惦記我?被周藍萍帶回來的寵物奴婢迷直了眼了!

回來路上倒跪下學那寵物畜生討我歡心,真是賤骨頭!「趙靚笑道:「別說美玉殿下了,無論男女老少,是個人在主子您面前,總忍不住膝蓋發軟,要臣服裙下的。」

譚海紅笑罵道:「死丫頭!你現在倒比湘兒還要嘴甜了!別捶了,替我脫了鞋揉揉腳吧。」

「是。」丫鬟應了,跪到小姐腳下,雙手輕輕各托起小姐一隻玉足,先恭敬的親吻了鞋尖,然後才用指尖靈巧解開鞋釦,輕輕摘下高跟鞋。

李湘託著小姐纖美瑩白的玉足,湊上鼻子閉上眼睛用力嗅了一下,頑皮的笑著讚歎道:「主子的玉足怎麼永遠都是這麼香呀?」

譚海紅嬌笑道:「穿著高跟鞋走了半天路,腳心都出汗了,你不嫌髒,倒說香了。」

李湘又湊上鼻子,伸到小姐腳板心聞嗅,道:「是真的淡淡的清香,不信靚妹妹你聞聞。」

趙靚也伸著鼻尖到小姐腳上聞了一會,驚訝道:「沒錯,小姐的玉足即使出了汗,也還是香的,真的好奇怪了。」

譚海紅「噗哧」笑道:「兩個蠢丫頭,你們全忘了我的鞋襪都要你們摘新鮮花瓣香薰過的,怎麼會不香?快揉腳吧。」

李湘吐了舌頭做個鬼臉,和趙靚安分跪著,用手指靈巧的按摩著小姐的雙腳。

譚海紅舒服的靠在柔軟的椅背裡,端起香茶慢條斯理的啜飲著。

李湘難得兩分鐘安靜,又忍不住開口問道:「主子剛才說公主帶回來一隻高麗寵物,是隻什麼樣的小動物?可愛嗎?」

譚海紅一笑:「高麗第一美人金喜善你們應該也聽說過吧?她就是周藍萍精心調教出來的寵物犬奴。」

李湘疑惑道:「那隻算是女奴而已,怎麼把人當作寵物呢?」

譚海紅道:「那還不簡單,把金喜善的雙腿打斷,讓她只能在地上爬行,然後把她聲帶割壞,讓她只能發出狗叫聲,再給她帶上狗項圈,不就成了寵物了嗎?」

趙靚聽了心驚道:「那⋯⋯未免也太殘

忍了一點吧?」

譚海紅冷笑道:「主子的心願即使再怎麼殘忍,做奴婢的也要乖乖的領受,這樣才算得上忠心的奴婢。」

李湘趙靚聽了小姐這樣說,不敢再多嘴,只是專心小心翼翼按摩著小姐的玉足。

管家阮英才躬身來到門口道:「小姐,鳳凰島的兩位夫人來送例錢來了。」

「哦⋯⋯」譚海紅眼睛一亮,坐起身子,丫鬟替主子重新穿上高跟鞋,彎腰攙扶主子站起身來。

譚海紅走到旁邊的落地大鏡子前,攏了一下披在肩上的秀髮,打量了一會鏡中婷婷玉立的自己,方才轉身讓阮英才在前面引著,伸出一隻手兒搭在丫鬟趙靚弓著的身體的肩頭,邁動輕盈的步子,來到會客的豪華大廳。

坐在扶手椅裡的汪民荃和周慧敏見到譚海紅忙站了起來,迎上來躬身捧起譚海紅一隻手兒輕吻了,含笑道:「小姐吉祥。」

譚海紅嬌笑道:「兩位夫人安好,快快請坐。」

汪民荃周慧敏見譚海紅在當中的椅子裡坐下,方才端正身子在下首的扶手椅坐了。

譚海紅笑道:「你們也真是太過客氣,例錢的事情派人來打個招呼就是了,還麻煩二位夫人親自跑一趟。」

汪民荃道:「我們原本早就想來看望小姐,卻因為島上事情太繁瑣,所以今天才來,還請小姐不要見怪。」

譚海紅笑道:「汪夫人說得我慚愧,當初我不過隨口出了主意,就要每個月讓你們破費一筆銀子,倒是該我去島上看望兩位夫人才對。」

周慧敏忙道:「小姐快別這樣說,當初如果不是小姐出手指點,恐怕鳳凰島早被虎視耽耽的豔萍娘娘和周藍萍公主掠奪去了。小姐的大恩大德我們真不知道怎麼回報。這次我們特地帶了些島上珍奇的珠寶首飾請小姐笑納。」說著從旁邊几案上捧起一隻紅色緞面四方小錦盒站起來,來到譚海紅面前雙手捧上。

譚海紅身後侍立的李湘上前接過錦盒,雙膝跪在主子腳下,打開錦盒,裡面立時溢出七彩珠光。

譚海紅只瞥了一眼盒子裡熠熠閃爍的珠寶,便收回目光,打量著汪民荃周慧敏,微笑道:「我雖然不懂什麼珠寶玉器,卻也看出來這些玩意兒可都是些價值不菲的名貴首飾。我可不敢收下這樣貴重的禮物,二位夫人的厚意我心領就是了。」

汪民荃周慧敏見譚海紅推辭,忙一起站起身來,懇切道:「粗俗物品,哪有小姐說的那樣。再說也只有小姐這樣高貴美麗的人兒才配使用這些珠寶首飾啊。」

譚海紅看了汪民荃周慧敏臉上的焦急之色,笑道:「難道你們又碰上什麼麻煩,要我幫忙嗎?」

汪民荃忙躬身道:「小姐真是玲瓏剔透的人兒,我們不敢隱瞞,據我們島上的線報,下個月豔萍和周藍萍要聯手攻打鳳凰島。小姐你也知道,上次光一個豔萍就夠嗆,如果不是小姐的指點,我們早成了她的階下囚。所以這次懇請小姐一定幫我們想個法子才行。」

譚海紅道:「你們鳳凰島的金礦挖掘不盡,難免被人虎視耽耽,如果豔萍和周藍萍聯手攻打,你們只有一個辦法。將鳳凰島雙手奉上,負荊請罪,乞求娘娘的寬恕,或許可以留下一條命來。」

周慧敏聽了,臉色蒼白,顫聲道:「豔萍驕奢暴虐,我們就算拼死也不願做她的奴婢,難道真沒別的辦法可想了嗎?」和汪民荃抬著期盼的眼神望著譚

海紅。

譚海紅微笑著搖了搖頭,再不說一句話,伸出一隻手指尖輕輕合上李湘捧著的珠寶錦盒。

旁邊侍立的阮英才冷冷道:「二位夫人想必聽過楚人懷璧的典故吧?到了這般地步,不是我家小姐不幫你們,只是誰也沒辦法阻擋娘娘和公主的聯手。不過我家小姐前天才去天道寺上香時,主持給我家小姐算了一卦,算完還沒等小姐問他什麼意思,那主持就拜伏小姐腳下直是咚咚的磕頭。說我家小姐是天命真女,一統寰宇⋯⋯」

沒待他說完,譚海紅打斷嬌聲呵斥道:「不過是那瘋和尚的一通胡言亂語,你倒多嘴!」

汪民荃周慧敏聽了阮英才一番話,兩人對視一眼,又盯著譚海紅打量了半晌。

旁邊的趙靚怒喝道:「大膽!你們竟然敢這樣打量我家主子!」

汪民荃周慧敏忙收回目光,「撲通」雙雙跪下,磕頭道:「小的們愚頑,竟然看不出小姐的風姿,只有小姐這樣聰穎高貴的玉人兒才配做鳳凰島的主人啊!

小的們願追隨小姐主子為奴為婢。「譚海紅忙站起來謙讓道:「二位夫人快別這樣取笑我了,快快起來。」

阮英才上前也跪下磕頭道:「小姐主子也別推讓了,豔萍周藍萍之流的容貌智慧又哪裡比得上小姐您呢?小姐天生慈悲就收下她們吧。」

汪民荃周慧敏跟著磕頭恭敬的說道:「小姐萬歲吉祥,求小姐垂憐收下我們。」

李湘趙靚也在小姐身邊跪下,道:「難得她們一片赤忱,小姐就坐下受了她們膜拜好了。」將椅子搬到小姐身後。

譚海紅輕輕嘆了口氣,順勢坐下,嬌聲怨道:「你們這些奴才⋯⋯」

汪民荃周慧敏早四肢著地爬到譚海紅腳下,拜伏磕頭道:「小姐主子萬歲吉祥!奴才們誓死效忠主子!」

譚海紅嫣然嬌笑,抬起伸出一隻腳兒。

汪民荃周慧敏忙迎上臉,恭敬親吻著主子玉足穿的高跟鞋。

譚海紅居高臨下領受著奴才們的膜拜,嘴角微翹,流露出美麗動人的笑容,彷彿看到了豔萍和周藍萍也跪伏地上叩首膜拜的景象。

第二章

金壁輝煌的水晶宮裡奏著明亮的印度舞曲,寬敞的大殿裡,四個穿著紗裙的妙齡性感女郎甩動著長長的秀髮翩翩起舞。

宮主娘娘豔萍嬌慵的橫倚著身子,躺在一張寬大的貴妃軟椅中。

四個美豔無比的女奴跪在榻下,小心翼翼的侍侯著娘娘,給娘娘捶敲著雙腿。

樂曲終於緩緩落下最後一個鼓點,四個舞女也停下,一起跪伏階下,豔萍輕輕拍手笑道:「很精彩,這個舞蹈是誰編的?」

跪在前面的那個領舞伏地回道:「回娘娘,是奴婢編的,讓娘娘笑話了。」

豔萍笑道:「哦,你這妮子還挺多才多藝嘛,上來讓我瞧瞧。」

那舞女不敢起身移動,四肢爬上淺淺的白玉石階,在豔萍榻下跪著身子,垂著眼簾抬起臉蛋。

豔萍伸出一隻手,用指尖挑起舞女的臉蛋,細細打量著,嬌聲問道:「叫什麼名字?」

舞女恭敬的回答道:「奴婢賤名李玟。」

豔萍想了一會便笑道:「李玟?我記起來了,你就是最近紅得不得了的那個女明星吧?我那寶貝兒子美玉很喜歡你。」

李玟恭敬的說道:「多謝娘娘和王子的垂青,娘娘這樣誇奴婢真是讓奴婢羞愧,奴婢的模樣就是給娘娘叼鞋銜襪兒也不配呢。」

豔萍聽了不由「咯咯」嬌

笑道:「你這妮子倒是會說話。」忽然抬手重重的在李玟臉上抽了兩記清脆的耳光。

李玟被打得撲倒在地上,卻不顧臉上疼痛,立即爬起身子,跪在榻下親吻著光亮的地板,惶恐的說道:「奴婢該死,招惹娘娘生氣,讓奴婢自己掌嘴吧,別打疼了娘娘高貴的玉手。」說完跪直身子,抬起雙手左右開弓,清脆有聲的用力抽自己的耳光。

豔萍滿意的點頭微笑道:「很好,你果然是一個天生的奴婢坯子,最近我那寶貝兒子見公主周藍萍從高麗帶了一隻寵物狗奴回來,便想自己也豢養一隻,卻一直沒找到合意的,我瞧你容貌身段都是一流,你就留在宮裡做美玉的寵物吧。」

李玟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寵物奴隸,卻知道這個島國上每一個漂亮的女人都想被選進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水晶宮,即使是做水晶宮裡最下等的一名奴隸。

李玟忙四肢伏地,磕了三個響頭道:「娘娘萬歲,奴婢叩謝娘娘的垂青,奴婢一定會盡心侍奉好王子殿下。」

珠簾外傳來帶著笑意的問:「媽咪又給我挑選了什麼樣的好奴才啊?」

珠簾掀起,豔美玉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俏麗的貼身丫鬟趙薇和林心如。

豔萍佯裝不悅道:「你大早就出宮到哪兒野去了?這個時候才回來?」

豔美玉來到媽咪身邊,笑道:「孩兒陪公主去海棠公園遊玩去了。」看到跪在榻下的這個身段妖嬈的女郎,便問道:「媽咪,這個就是您給孩兒挑的新奴才嗎?」

李玟轉過跪著的身子,在豔美玉腳下恭敬磕頭道:「殿下吉祥,奴婢給主人磕頭請安。」

豔萍聽兒子是跟公主周藍萍出去,就不再多問,對李玟呵斥道:「蠢東西,你是狗奴怎麼能夠說話?主人回來,自然是做狗叫,爬上去搖尾乞憐啦。」

李玟忙跪在豔美玉腳下,「汪汪」的討好學狗叫,扭動著性感的屁股。

豔美玉笑著在媽咪的榻邊坐下,伸出一隻手撫摸著李玟漂亮的臉蛋,笑道:「這不是那個美豔至極的大明星李玟嗎?我好喜歡,我早想著能養這麼漂亮的一隻狗狗呢,看上去不比公主那隻高麗狗狗差呀!」

豔萍道:「只要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子媽咪都可以讓她變成你的狗奴,現在它還不能算一隻合格的狗奴,只有經過你親自的訓練豢養,它才會變成一隻對你百依百順死心塌地的狗奴。」

豔美玉看著腳下漂亮的狗奴,英俊的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道:「媽咪放心吧,孩兒知道怎麼訓練出一隻真正意義上的狗狗。」

豔美玉回到自己的宮殿裡,坐在寬大的虎皮大沙發裡,丫鬟趙薇和林心如跪在地上給主子換上一雙閃亮的小牛皮長靴。

宮廷御醫牛青山進來跪下道:「啟稟王子殿下,奴才已經將狗奴照您的吩咐打斷了雙腿關節,聲帶也成功做過手術,狗奴現在已經康復,可以供您使喚了。」

豔美玉命令道:「很好,薇兒,去把我的狗奴帶到這裡來。」

「是!」趙薇跟著牛青山出去,不大工夫便用一根鏈子牽著赤裸身體爬行的李玟進來。

豔美玉看著赤裸的狗奴性感迷人的胴體從珠簾下面爬了進來,嘴角露出笑意,拍了下手掌,呼喚道:「狗奴兒,快到我的腳邊來。」

李玟聽了主人的呼喚,忙迅速爬到豔美玉的腳下,「汪汪」的叫著,伏下臉親吻著豔美玉腳穿

的皮靴。

豔美玉道:「看來牛神醫做的手術很成功,雖然雙腿關節斷了,卻絲毫不影響爬行,雖然不能說話,卻可以響亮的發出狗叫聲,只是讓我的狗狗受苦了。」

李玟聽了主人這樣說,不由委屈得眼裡溢出淚花,垂著臉蛋伸出舌頭舔舐著主人那華貴閃亮的靴幫。

豔美玉用靴尖挑起狗奴的臉蛋,看到狗奴眼裡閃爍的淚花,語氣裡透著不高興道:「哭什麼?你不願意為了主人的意願而承受那些疼痛嗎?」

李玟忙雙手捧著主人的一隻腳連連搖頭,惶恐的討好的舔舐主人的靴底。

豔美玉一腳踢倒狗奴,冷冷命令道:「去從如兒手裡把皮鞭叼過來給我。」

李玟心裡立刻充滿恐懼,卻不敢半點猶疑,爬過去從林心如雙手中叼起黑亮的皮鞭,又迅速爬回豔美玉腳下,抬頭送上嘴咬的皮鞭。

豔美玉伸出一隻手,用修長的手指有力的握住鞭柄,從狗奴嘴裡取過皮鞭,用鞭梢挑起狗奴的下顎,聲音冷酷的命令道:「跪直身體,分開大腿。」

李玟的身體忍不住瑟瑟發抖,依照主人的命令跪好。

「很好,我喜歡聽話的狗兒。」豔美玉稍微前傾身子,用皮鞭輕輕一下一下敲打著狗奴豐滿的乳房,一下一下加大著力度,李玟不一會便忍不住發出疼痛的呻吟聲。

豔美玉忽然揚起皮鞭,在狗奴乳房上用力抽了一下,李玟立即滾到地上,發出尖尖的慘叫聲。

豔美玉站起身來,喝道:「給我跪好!」

李玟忙忍住鑽心的劇痛,爬起來按原姿勢跪好,身體因為恐懼和疼痛顫慄著。

豔美玉又是一記狠狠的鞭子,抽在狗奴的另一隻乳房上,李玟再次痛翻在地上,慘叫著朝門口爬去。

豔美玉大步走上去,生氣道:「該死的畜生,竟敢逃跑?」抬起一隻腳踩住狗奴的身體,揮舞著皮鞭,夾帶著風聲雨點般抽打著狗奴李玟渾圓白嫩的屁股。

李玟發出狼哭鬼嚎的慘叫,屁股已經被抽得皮開肉綻。

豔美玉停下鞭打,冷笑道:「還敢跑嗎?」

李玟哭泣著拼命搖頭。

豔美玉從狗奴身上拿下腳,冷聲道:「剛才的鞭打還不足以抵過你不聽話的罪行,照我說的跪好身體。」

李玟顫慄著跪起身體,分開大腿。

豔美玉走上前一步,抬起穿著皮靴的一隻腳踩在狗奴的胸口上,迫使狗奴的上身仰倒在屈跪的小腿上。

李玟突然知道主人接下來要抽打它哪裡了,不由發出恐懼至及的哀叫:「汪汪⋯汪汪!⋯⋯」忽然,它的下體傳來一道閃電般的疼痛,幾乎背過氣去。

豔美玉停頓了兩秒鐘,然後繼續用力一鞭抽打在狗奴敞開的下體,感覺到腳下狗奴的身體又是地震般的抖了一下。

豔美玉道:「再忍一下,我的小狗,還有八下,這次就饒了你。」

不管狗奴如何慘叫,豔美玉依然抽完十記皮鞭,然後丟下皮鞭,走回椅子坐下,趙薇跪下道:「主子,它暈死過去了。」

豔美玉冷笑道:「死不了,抬下去鎖在外面餓它兩天。」

「是,主人。」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李玟每天都如生活在地獄裡一般,隨時隨刻都會領教到年輕英俊的主人殘酷的調教。

它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被主人折磨到了,它知道了主人這樣調教的目地是為了讓自己成為一隻優秀聽話的狗奴,到了第五天,它不僅是極其恐懼主人的調教,內心

深處卻又迷戀上了主人對自己殘酷的調教。

這天早上,趙薇和林心如一大早就把李玟牽到一間充滿玫瑰花香的浴室。

趙薇一邊用溫水仔細給狗奴洗澡,一邊對林心如道:「這個下賤的畜生,倒要我們兩個親自侍侯它。」

林心如笑道:「誰要它是主子爺喜歡的狗狗呢,主子爺在它身上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說著倒了些香油,在手心裡塗抹勻了,在李玟性感的胴體上塗抹著。

李玟感到十分的舒服,不由「汪汪」的叫了兩聲。

趙薇鄙夷的冷笑道:「妹妹,你瞧,它現在真的變成一隻名副其實的狗了,不自覺的便會作狗叫呢。」

林心如笑道:「主子爺要讓它徹底變成狗兒,它還能不變嗎?」

花了足足一個小時,趙薇和林心如才牽著煥然一新的狗奴來到王子殿下的大殿。

豔美玉坐在一張虎皮大椅中品嚐著法國貢酒,看到赤裸雪白的狗奴,便抬手打了個響指。

李玟立即從林心如手中掙脫鏈子,迅速的爬到主人的腳下,歡快的「汪汪」

叫著,翹起還留著淡淡鞭痕的屁股,趴下頭用雙唇親吻著主人的雙腳。

豔美玉彎下腰,撫摸著狗奴還略有點潮溼的頭髮,笑道:「狗兒今天好香呀!

洗了個澡是不是感覺很舒服?「李玟連連點頭,仰起頭親吻著主人的修長手指。

豔美玉用手指撫摸著狗奴精緻的五官,讚歎道:「真是一隻漂亮的畜生啊。」

忽然用力一記耳光將狗奴抽倒地上。

李玟「汪」的叫了一聲,迅速的爬起身體,臉上依然帶著討好卑恭的笑容送到主人面前。

豔美玉又用力一記耳光將狗奴抽倒在地,李玟依舊只是低低的忍著疼痛叫了一聲,迅速的爬起,跪在主人腳下送上略有點紅腫的臉蛋。

豔美玉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這才像一隻訓練有素的狗兒。」抬起一隻腳停懸在半空中。

李玟立即將臉伸到主人腳底下面,伸出長長的舌頭痴迷的隔著襪子舔著主人的腳後跟。

豔美玉命令道:「給我脫掉襪子。」

李玟立即張口含住主人的腳尖,小心翼翼用牙齒咬住腳尖的襪子,然後用力吸了口氣,襪子便從豔美玉的腳上脫到它的口裡。

豔美玉高傲的笑著,見狗奴跪在下面口含著自己的襪子,眼裡請求的望著自己,便道:「賞你吃了吧,乖狗兒。」

李玟不敢去咬嘴裡的襪子,而是整個囫圇吞了下去,又同樣的靈巧的脫下主人另一隻襪子吞吃了。

「味道怎麼樣?」豔美玉將赤裸的雙腳踏在狗奴柔軟的身體上笑著問道。

李玟發出歡快的「汪汪」叫聲,低下頭親吻著主人脫在地板上的白色小羊皮拖鞋。

豔美玉端起一杯美酒慢慢品嚐著,雙腳在狗奴性感滑膩的身體上任意撫弄著,一隻腳的腳趾頭夾住狗奴的乳蒂扯弄著,李玟疼得低聲呻吟,扭動著豐滿渾圓的屁股親吻著主人垂下的柔軟袍子。

豔美玉嘴角帶著迷人而且冷俊的笑意,腳趾鬆開狗奴的乳房,將狗奴的身體踹倒,然後雙腳踩在狗奴仰著的光滑小肚子上。

李玟拱縮著四肢,身體在主人的腳下撒嬌的蠕動著,忽然它口裡發出一聲短促的狗叫聲,感覺主人一隻玉足的腳趾頭伸進了自己的陰穴裡,帶給它說不出的疼痛和快樂。

主人另一隻腳兒伸到它的臉上,李玟迫不及待的張大嘴,將主人的五個腳趾

頭全含在嘴裡,用舌頭一個個的賣力舔嘗著。

豔美玉感覺狗奴陰穴裡流出的液體弄溼了自己的腳趾,便笑罵道:「小騷狗兒,最近受了那麼多苦頭,今天主人補償補償你。」腳尖在狗奴下面抽動著。

李玟興奮的在地板上蠕動著身體,臉頰上身體上滲出細細的汗珠,低聲呻吟著,瘋狂的舔吻主人另一隻玉足的每一寸肌膚。

忽然它發出一聲「啊」的尖叫,感覺主人的腳趾頭用力伸進了自己的最深處,疼痛夾雜著快感讓它天旋地轉。

豔美玉從狗奴下面抽出腳,伸到軟綿綿趴伏在地上的狗奴的臉前,笑罵道:「該死的畜生,還不快弄乾淨我的腳。」

李玟立即抬起臉,伸出舌頭細心舔吃著主人高貴玉足上的淫液,心裡充滿著感恩之情。

第三章

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停在豪華的明月咖啡廳門前,坐在前面的阿杰先下車替小姐拉開車門。

譚海紅伸出一隻手,搭在男奴的肩上盈盈走下車,摘下戴著的墨鏡,吩咐道:「阿龍,你留在這裡,阿杰陪我進去就行了。」

譚海紅走進咖啡廳,早有一個婦人迎上來,含笑道:「紅小姐來了,我家公主在樓上廂廳裡等著小姐呢。」

譚海紅和阿杰走進電梯,來到十八樓,轉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扇檀香木門前。

門兩邊侍立著兩個幹練的年輕女郎,譚海紅認得是公主的兩個侍衛女奴李冰冰和范冰冰。

二女朝譚海紅躬身道:「紅小姐請進。」

譚海紅回頭對阿杰道:「你就在這裡等我好了。」

譚海紅推門進去,立刻聽到一陣舒緩優雅的爵士樂曲聲。

柔和的燈光下,房子中央有兩個女郎正在跳著纏綿悱惻的貼面熱舞,公主周藍萍斜倚在一張舒適的貴妃軟椅中,帶著迷人的微笑觀看著,軟椅下面趴伏著那隻高麗狗奴金喜善,正頑皮的叼食著主人拋在它面前地上的一隻泰國芒果。

譚海紅走上前去,在周藍萍面前單膝跪下,親吻了周藍萍伸出的一隻纖纖玉手,恭敬的說道:「公主吉祥。」

周藍萍微笑道:「紅小姐快起來,別弄髒了雪白的裙子。」

「謝公主。」譚海紅站起身來。

周藍萍道:「紅小姐快坐下,看櫻櫻和瑩瑩的熱舞,瞧她們兩個那風騷模樣。」

譚海紅在旁邊一張方椅子上坐下,瞧見和自己一樣是一品貴族小姐的李櫻和付瑩擁抱在一起,一邊扭動著蛇一般妖嬈的身子,一邊緊貼紅唇火辣的舌吻著,瞧著不覺心跳臉紅。

周藍萍笑著吩咐道:「你們還沒親夠哪?紅小姐來了,你們兩個浪蹄子還那樣旁若無人的。」

李櫻和付瑩鬆開對方,來到周藍萍身邊,付瑩笑道:「公主覺得怎麼樣?這是我和阿櫻上個月去泰國遊玩時新學的一種舞蹈,特地學了回來跳給公主您欣賞的呢。」

周藍萍啐道:「你們兩個死丫頭淨學這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倒有臉學給我來看,你們倒是向紅小姐學學,人家出去一趟,就學會了七八種不同國家的語言。」

付瑩懷著敵意瞟了譚海紅一眼道:「我們哪能和紅姐姐比呀?人家可是出了名的智慧女人哦。」

譚海紅忙道:「付小姐說哪兒的話,我可遠遠不及公主和兩位小姐的才能智慧。」

李櫻調好一杯咖啡,雙手端了在軟椅邊盈盈屈跪下雙膝,雙手端呈給周藍萍,道:「公主嚐嚐我親自磨的咖啡。」

周藍萍就著李櫻的手,用銀匙嚐了一下,點頭道:「好香醇的咖啡。」

李櫻笑道:「既然公主愛喝,我往後就多磨點給您享用。」

旁邊的付瑩道:「櫻姐姐就會討公主的歡心,我也想著討好巴結公主哪。」

周藍萍嬌笑道:「你這死丫頭就光嘴裡會說,既然你有這個心,就給我捶捶腿好了。」

付瑩撅嘴委屈道:「公主怎麼這樣可以這樣冤枉我啊,我可時刻想著侍奉公主來著。」上前在軟椅邊跪下,不輕不重捶巧著公主線條優美的雙腿。

譚海紅在一旁看著李櫻和付瑩象奴才一般卑恭討好的侍侯公主周藍萍,心裡暗暗嘆息,素來瞧不起這兩個徒有美貌的女子,雖然她們是周藍萍一手扶植而成為貴族小姐的,也不至於這樣沒半點尊嚴,如此露骨的討好周藍萍。

周藍萍輕輕喚道:「喜奴兒⋯⋯」

趴伏地上的金喜善立即爬到主人的面前,跪起上身,拱起前爪,嘴裡「汪汪」

的發出恭敬的叫聲。

周藍萍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纖美玉手,憐愛的撫摸著狗奴精緻的臉蛋,微笑問道:「紅小姐最近在忙些什麼?」

譚海紅帶笑道:「我能忙些什麼?無非逛逛街,或者在家裡看書聽音樂,我好靜,平常難得四處走動的。」

周藍萍點頭笑道:「紅小姐本來就是出了名的嫻靜優雅嘛,而且品味也很高雅,你瞧我這隻高麗品種的狗狗怎麼樣?」

譚海紅觀賞著被公主指尖挑起的金喜善的臉蛋,衷心讚賞道:「也只有公主這樣的容貌才敢使喚這號稱高麗第一美女的狗狗,換做別人光自個兒就自行慚愧了。」

周藍萍「噗嗤」嬌笑道:「不過是隻下賤畜生,哪配紅小姐這樣誇讚,我倒不在乎它什麼高麗第一美女,重要的是聽話才是。」抬手從波浪般的頭髮上抽出一根鉑金簪子,一下下在金喜善臉上、脖子上沒輕沒重的刺著。

譚海紅瞧著那可憐狗奴雖然疼的身子一顫一顫,卻不敢有半點躲閃,忍不住道:「公主何苦折磨它?它雖然現在是隻畜生,卻也是怕疼的呀,再說把臉蛋弄花了可不好看了。」

周藍萍嬌笑道:「紅小姐果然是柔軟心腸,難怪招人喜愛,只是我倒不在乎我的狗兒疼不疼,如果弄花了臉,我再換隻狗兒豢養就是了。」說著用簪子尖端在金喜善豐滿雪白的乳房上用力劃了一下。

金喜善疼的尖聲慘叫了一下,乳房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周藍萍忽然抬頭,用冷若冰霜的目光看著譚海紅問道:「你瞧著我的喜奴兒和美玉殿下的那隻臺灣狗奴玟玟,哪知漂亮聽話些?」

譚海紅心裡一驚,猶豫了一會兒才道:「我和美玉殿下交往不多,倒沒太在意他那隻狗奴,想來總比不上公主的慧眼吧。」

周藍萍忽然將手裡的簪子狠狠扔在地上,坐起身子,揚手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重重抽在譚海紅右臉上,冷著臉命令道:「該死的下作蹄子,敢在本公主面前撒謊,給我跪下!」

譚海紅捂著臉站起身來,心裡又羞又怒,顫聲道:「我什麼事情對公主撒謊了?請公主不要把我做你的奴才丫鬟呼喝打罵。」

周藍萍怒道:「死丫頭,你還敢頂嘴?喜奴,給我咬這狐狸精。」

金喜善立即轉過身體,四肢伏地露出兇相,喉嚨裡發出「呼呼」的咆哮聲,朝譚海紅撲來。

譚海紅嚇得忙朝門口跑

去,才跑得幾步,便覺得小腿給咬住,疼得她「啊」的一聲跌倒地上。

周藍萍指著譚海紅對李櫻和付瑩命令道:「去把那死蹄子拖過來。」

李櫻和付瑩立即上前,各抓住譚海紅一隻胳膊,拖到周藍萍腳下。

周藍萍抬起一隻穿黑色高跟鞋的玉足,對著譚海紅的頭臉就是幾腳,譚海紅疼的發出慘叫聲。

周藍萍指尖指著腳下的譚海紅冷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成天盤算著勾引豔美玉,付瑩告訴我,前天晚上在蘭桂枋門口,你和豔美玉手牽手有說有笑的出來,還說和他交往不多?該死的東西!我今天就踢花你這張臉蛋,看你以後怎麼出去勾引美玉殿下?」

譚海紅嚇得魂飛魄散,忙將額頭磕著地板,哭泣哀求道:「公主開恩⋯我再不敢了,我不過和殿下吃了幾次飯而已,真的沒什麼特別的關係,求公主明察⋯求求公主別踢了,我以後再不敢和殿下見面了⋯⋯「周藍萍哪裡就饒她,又對著譚海紅臉上踢了重重幾腳,抬腳將譚海紅的臉蛋用力踩在腳下罵道:「不老實的東西,你現在倒承認了!不嘴硬了?你不是高傲的很嗎?怎麼現在要磕頭求饒了?」

譚海紅感到自己的嘴角被踢破,血流進自己嘴裡,那尖尖的鞋跟幾乎刺穿自己的臉頰,哭著哀求道:「我再不敢了,求公主饒了我這次吧,我往後再不敢違抗公主的命令了⋯⋯」

旁邊的李櫻見譚海紅頭臉都被踢破,鮮血滿面,便道:「公主就饒了她這回吧,別弄髒了您的鞋。」

周藍萍瞧著譚海紅現在披頭散髮的模樣,也覺得厭惡,便抬起玉足在她頭上用力再踢了一腳,喝道:「滾出去吧,往後再看到你和美玉在一起,我打斷你的雙腿。」

李櫻和付瑩放開譚海紅的胳膊,譚海紅掙扎著爬起來,抽泣著踉蹌的出去了。

李櫻和付瑩跪在公主腳下,道:「公主別生氣了,沒的為她傷了身子,就真的不值了。」

付瑩捧起公主的一隻玉足,替公主摘下高跟鞋,雙手小心翼翼的按摩著公主穿薄絲襪的纖美玉足,恨恨的道:「這樣自不量力的人,公主索性該一腳踩死她才是。」

周藍萍倚在軟椅裡,拿起一把象牙小梳子梳理著頭髮,道:「我早看不慣這蹄子自命清高的樣子了,她倒好,竟然敢去招惹美玉,真是不知死活。」

付瑩笑道:「經過公主這次教訓,看她以後怎麼清高?」

周藍萍嘆了口氣,道:「還是你們兩個有良心,委屈自己對我百依百順。」

李櫻跪在地上忙道:「我們哪有什麼委屈?不是公主的疼愛,我們哪會有現在的地位和富貴?在公主面前,我們從沒有把自己當什麼貴族小姐,能做公主的奴才侍侯著公主已經是我們的造化了。」說著竟哽咽起來,恭敬的伏下臉,親吻著公主另一隻玉足穿的名貴高跟鞋。

周藍萍笑道:「起來吧,別那樣糟踐自己,我知道你們兩個的孝心,我也不會虧待你們,不就是榮華富貴嘛。」

付瑩按摩著公主的一隻玉足,隱隱嗅到玉足散發的幽香,忍不住湊上臉,鼻尖貼在公主腳趾頭上貪婪的聞著,撅嘴道:「老天真是不公平,公主容貌身段舉世無雙也就算了,連玉足也是這樣驚豔芳香,讓人恨不得變成公主的鞋兒。」

周藍萍聽了,不由發出銀鈴般清脆嬌笑聲:「今兒我就成全你,讓你給

我做回腳踏好了。」將玉足踏放在付瑩平仰的臉上。

旁邊的金喜善瞧著,跪著朝付瑩充滿敵意的發出「汪汪」的吠叫著。

周藍萍嬌笑道:「瞧,我的狗狗吃醋了喲!」從付瑩臉上拿下玉足,金喜善立即爬竄過來,圍著主人的美麗玉足又聞又吻,不無得意的用鼻子蹭著主人的腳心兒。

付瑩心裡滿是嫉妒卻說不出口,跪在一旁痴痴瞧著公主萬般優雅的用玉足逗弄著漂亮的狗奴兒。

周藍萍對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貴族女子道:「你們起來吧,老跪著也不嫌累呀?」

付瑩和李櫻站起身來,付瑩撅起嘴道:「雖然有點累,我們倒打心眼裡想跪在公主您的高貴玉足下侍侯,可惜我們沒有狗狗那分福氣。」

周藍萍伸出一隻足尖,將狗奴的身體撥弄倒地,用腳尖輕輕踢弄著狗奴渾圓白嫩的乳房,嬌笑道:「你們這兩個沒出息的傢伙,別整天眼紅我的這隻狗奴兒,也替我辦點事情。」

付瑩和李櫻躬身道:「公主吩咐一聲,我們一定赴湯蹈火。」

周藍萍抬起頭,目光冷冷的看著付瑩和李櫻,道:「我要你們親自帶人,找個恰當的機會把譚海紅那狐狸精殺了,你們做得到嗎?」

付瑩和李櫻一起跪下道:「是,誰招惹了我們高貴的公主,我們一定讓她死無全屍!」

周藍萍用一隻手拍了拍付瑩的臉蛋,笑道:「沒枉我白疼你們一場,不過你們一定要記住,不能讓豔美玉知道是我讓你們乾的,明白嗎?」

「明白,請公主放心。」

周藍萍讓二女早點回去部署人手早日準備,付瑩和李櫻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公主的宮殿。至尊紅顏

第四章 PWx2<t<;9

豔美玉坐在酒會的一個角落裡,一杯接一杯喝著辛辣的烈酒,冷冷的目光望著舞池中央和媽咪一起跳著西班牙探戈的周藍萍。U !TFFkX[趙薇和林心如侍侯在主子身後,見主子一個勁喝著烈酒,雖然擔心,卻都知道主子為了周藍萍小姐的事情不開心,不敢打擾主子。周藍萍和豔萍跳完一支曲子,攜手穿過人群,進到一掛水晶珠簾裡面。豔萍在上面中間一張鋪著貂皮的沙發中坐下,笑道:“到底是年紀大了,才跳了幾隻曲子便有點累得慌。”周藍萍笑道:“娘娘又在說玩笑話了,上回我們一起逛街的時候,人家都說我們是一對姐妹花呢!娘娘不僅美麗動人,而且您雍容華貴的風韻是我們這些小女子學都學不出來的。”說著在豔萍旁邊的一張珍珠花邊的軟椅中坐下?`3` azfM那隻形影不離的狗奴金喜善立即爬到主人腳邊,親吻著主人玉足穿的雪白鑲貓眼寶石的名貴高跟鞋。周藍萍踢了狗奴一腳,責罵道:“不懂事的畜生,先去侍侯娘娘才對。”

bO^#RVH豔萍笑著搖手道:“算了吧,誰不知道你看這隻狗奴看得心肝寶貝似的,哪捨得讓它侍侯別人。”周藍萍笑著道:“娘娘又在擠兌我了,我今天為娘娘帶了兩個美少年來,看娘娘還看得上他們不?”說著輕輕拍了一下手掌,從裡邊偏門走出兩個只穿一條黑色皮犢短褲的俊美健壯少年。豔萍瞧著眼睛也不由一亮,兩個美少年已經在她的腳下雙雙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用不太流利的中國話恭敬的說道:“娘娘萬歲,奴才們給高貴美豔的娘娘磕頭請安。”伏

下身體用雙唇恭敬的親吻著豔萍高跟涼鞋的鞋尖。豔萍用足尖挑起一個美少年的臉蛋,觀賞著美少年那精緻的五官,嬌媚的笑道:“多漂亮的單眼皮俊俏兒郎呀,我猜一定是來自扶桑的少年郎了,對不對,公主?”周藍萍笑道:“還是娘娘見多識廣,他們是扶桑島國敬貢的皇室王子,我瞧他們長得確實俊俏,便讓他們給娘娘使喚使喚。”

{+_ pyL豔萍故意驚訝的嘖聲道:“原來還是扶桑的王子,難怪容貌氣質和一般的男子不一樣,我可不敢使喚這麼尊貴身份的少年哦。”口裡這樣說著,卻用一隻玉足的足尖撫弄著少年俊俏的臉蛋。周藍萍笑道:“什麼尊貴的王子?區區的一個小島,能侍侯高貴的娘娘是他們前世修來的福氣,也是他們扶桑皇室的榮耀,娘娘您就慢慢享用吧,我出去看看美玉殿下,他最近好像很不開心呢。”豔萍道:“他這個不長進的東西,為了譚海紅那個下等貴族小姐整天垂頭喪氣的,你為我好好罵罵他。”周藍萍站起身來,笑道:“罵我可捨不得,我去勸勸就是了。”說著牽著狗奴走了出去。豔萍將身體舒適的斜依靠著柔軟的沙發裡,見兩個扶桑美少年兩張臉湊近自己的玉足不停的聞嗅著,卻只敢親吻自己的高跟涼鞋,不敢碰觸自己的肌膚。豔萍不由噗嗤一聲輕笑,問道:“我的玉足香嗎?”O*^=兩少年恭敬的回道:“娘娘的玉足比奴才們島上的櫻花還燦爛芳香。”

豔萍笑道:“真會說話的小嘴兒,現在用你們的小嘴兒給我脫掉鞋兒吧。”“是。”少年們立即湊上嘴唇,靈巧的用牙齒和嘴唇叼開娘娘的精美水晶鞋釦。豔萍優雅的踢掉高跟涼鞋,將一雙線條優美的玉足伸到少年的臉前。少年們瞧著眼前的高貴玉足,聞到玉足散發的淡淡幽香,不由血脈賁張,下體頓時硬翹了起來,忍不住就伸出臉去親吻那花瓣般豔美的腳趾頭。豔萍卻縮回玉足,蜷曲著放到沙發上,嬌笑道:“沒出息的小奴才,哪那麼猴急?先去給倒杯紅酒,端些水果零嘴來。”

“是。”兩少年用力吞嚥了一下口水,站起身來去給娘娘斟酒端零食。5y]1v豔萍倚在沙發中,看著兩個少年結實健美的身體在眼前行走,尤其是他們的下體一直都將貼身皮短褲撐起老高,嬌笑自語道:“果然是好貨色。”少年們雙手端著一杯紅酒和一盤水果點心過來跪下雙手呈上,豔萍一隻纖手端起精巧的高腳酒杯,送到唇邊飲了一口,用另一隻指尖拈起一顆紫水晶葡萄送入口裡。抬頭看見兩個少年正痴痴的看著自己,豔萍不由噗嗤一笑:“你們這樣直勾勾看著我幹嗎?”X"QIH|qx-少年忙都收起目光,垂下頭,低聲道:“娘娘真是比我們島上的叱月女神還美麗高貴啊。”[KrWL;[1 <豔萍伸出足尖,在一個少年的胸膛上划著圈兒,笑問道:“叱月女神是什麼呀?”少年回道:“叱月女神是我們島上最高貴最美麗最善良的神仙,我們島上每年年末都要祭拜女神求得女神的福詆。”豔萍冷冷一笑:“不過是個小仙女,既然她沒有我美麗高貴,你們回去後跟你們父皇說,往後就膜拜我得了。”

“是,是,高貴的女神娘娘。”兩個少年痴迷的用嘴唇輕吻著娘娘的一隻美豔玉足。豔萍

舒服的倚躺在沙發裡,讓他們賣力的用嘴唇舌頭侍侯著自己的腳兒。YTBZklM品嚐著香甜的紅酒,吃著可口的水果點心,慢慢的覺得自己渾身也有點燥熱起來,抬手抽出髮髻裡彆著的簪子,讓烏黑髮亮的長髮披散下來。豔萍甩了一下長長的秀髮,嬌懶的換了睡姿,將被少年們舔吻得潮溼的那隻玉足踩踏在一個少年一直堅硬勃起的陽具上。隔著光滑的皮短褲,感受到少年的陽具在自己的腳底跳躍著,豔萍嫵媚的輕輕呻吟了一聲,笑罵道:“不安分的東西。”傾斜手中的酒杯,紅色透明的酒液流淌在她真絲雪紡短裙下修長雪白的大腿上,順著那誘人的線條向足尖流淌著。兩個少年爭搶著將口張大,在娘娘懸空的玉足腳尖下接著那緩緩滴落的酒水。豔萍扔掉手中已倒空的酒杯,見少年依然如痴如醉含著自己的腳趾頭吮吸著,笑罵道:“沒出息的東西,往上舔呀。”

V\axOz!兩個少年立即如奉音綸,用柔軟靈巧的舌頭沿著娘娘的腳趾向上細膩的舔噬著,當他們終於舔到娘娘雪白嬌嫩的大腿內側時,聞到了娘娘玉體下面花穴散發的讓人神魂顛倒的溫熱麝香氣息,感覺自己的陽具在這一剎那快刺穿結實的皮短褲。豔萍美豔的臉頰上散發桃紅的光暈,丹唇微啟,發出嬌柔曼妙的呻吟。她分開雙腿跪在沙發上,將短裙提起,引導著讓兩個少年更肆無忌憚的用力纏綿的親吻舔噬著自己的陰處,其中一個少年又將臉貼在娘娘翹起的性感的屁股上,用舌頭用力舔著娘娘的後穴。豔萍忍不住發出興奮至極的叫聲,花穴裡流出滾燙的蜜汁,她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簪子,用力戳著兩個少年的背。兩個少年疼的身體一下下顫抖著,卻恍然不顧,貪婪吸食著娘娘花穴裡流出的溫熱的蜜汁⋯⋯ '[shY豔萍軟弱無力的躺在柔軟的沙發裡,看著並排跪在沙發前的兩個頭髮凌亂的美少年,嬌聲吩咐道:“把皮短褲脫掉。”

少年們立即將短褲脫下,兩根漲成紫紅色的陽具威武的翹著。豔萍嬌笑罵道:“討厭的東西。”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纖美素手握住一個少年的陽具。那玩意又在豔萍手心裡跳躍著,豔萍用力握著,少年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低沉的亢奮而又痛苦的呻吟。qF6YH豔萍鬆開抓著的手指,用長長的指甲尖颳了刮少年的陽具,少年一陣陣的顫慄。豔萍臉上露出冷豔的笑容,伸手拿起身邊的簪子,用尖銳的簪子尖端撥弄著少年快爆發的陽具,嬌聲問道:“你們願意領受我賜予你們的折磨嗎?”少年看著娘娘手中發出耀眼銀光的尖尖簪子,心裡升起無比的恐懼,口裡卻只能恭敬的道:“奴才願意。”

“好乖的扶桑奴兒。”豔萍將尖尖的簪子尖端對準一個少年龜頭的裂縫,慢慢的刺入。u;DF$那少年疼的全身的肌肉都鼓脹起來,滲出黃豆大的汗珠。豔萍嘴角綻放美豔無情的笑容,猛的將手中的簪子用力深深的插進少年的陽具。少年痛得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得慘叫聲,身體重重倒在地上,象一條肉蟲般蜷縮著身子,急促得顫抖著朝門口爬去,只爬了幾步遠便暈死過去。另一個少年已經嚇得臉無血色,伏地拼命磕頭驚恐道:“娘娘開恩,娘娘開恩⋯⋯”豔萍伸出一隻手,拍著少年頻頻叩磕著

腦袋,嬌軟笑道:“公主沒有告訴你們嗎?侍奉過我的男奴不能再活命的。”至尊紅顏

第五章

豔美玉坐在椅子裡,望著站在落地窗邊心愛女子的窈窕背影,忍不住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來走了過去,拉起譚海紅的一隻柔若無骨的纖手,溫柔的問道:“你在想些什麼?”S7wZCQe譚海紅轉過身子,嘴角噙著淡淡的冷漠的微笑:“沒想什麼,只是看看窗外的風景。”不經意的輕輕拂開豔美玉的手,輕盈的走到沙發邊。豔美玉感覺到譚海紅刻意的想和自己保持距離,不由目光裡露出痛苦的神色,嘆息道:“你變了,紅紅,你不再是過去的你了,你現在給人的感覺是讓人不可觸及的冷豔高貴,難道對我也要如此嗎?”@[zPN[z .譚海紅彎腰從桌子上端起一杯咖啡,指尖拈著精緻的雕花小銀匙,緩緩攪動著香濃的咖啡,冷笑著反問:“也許吧?難道我就不能改變嗎?難道我永遠就註定要給高傲的公主欺負嗎?”彎彎的精美睫毛下閃爍著淚光。豔美玉急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紅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如果你願意,我想法子教訓周藍萍一頓,讓你出出氣。”

譚海紅別過頭去,冷冷的道:“算了,她可是你媽咪看好的你未來的夫人,可不要因為我傷害了你母子之間的感情,就算是公主再來欺負我,我自己也會想辦法對付的,我不會再象上次那樣的軟弱,任憑別人欺負凌辱。”CN brXN豔美玉苦惱的嘆息了一聲,也知道不可能頂撞自己的媽咪而去非難周藍萍,光說這種無用的話語又有什麼用呢?他走到竹簾邊,對外面吩咐道:“薇兒,把玟奴牽進來。”

“是!”門外侍立的趙薇牽著漂亮的狗奴李玟走了進來。豔美玉從丫鬟手中接過鏈子,牽著狗奴李玟走到譚海紅面前,對狗奴命令道:“快給紅小姐行三拜九叩大禮,從現在起,紅小姐就是你至尊無上的新主人。”n{4&('NRFP李玟立即朝著譚海紅跪著行三拜九叩的大禮,口裡發出順從的“汪汪”叫聲,伸出長長的舌頭,討好的去舔新主人腳穿的高跟鞋。(nBJ,v)譚海紅退後一步,不讓那畜生舔到自己的鞋子,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道:“你這是幹什麼?我身邊要這樣沒用的東西幹什麼?”豔美玉笑道:“你別小瞧了它,它不僅平時能為你逗笑解悶,而且我叫人教會了它一身絕頂的武功,有它在你身邊,誰也別想欺負你了。”

“是嗎?”譚海紅心裡並不相信一隻狗奴會有多大的用處,卻也不想太讓豔美玉難堪,便從豔美玉手裡接過狗鏈道:“那我就謝謝王子殿下的割愛相送了。”譚海紅牽著狗奴李玟,走進自己新買的處於郊外的清淨的別墅小樓,趙靚和李湘迎上來道:“小姐您回來了。”LgUaX譚海紅“嗯”了一聲,將手裡的時尚坤包遞給丫鬟,來到客廳在沙發中坐下,送開手中的鏈子,李玟立即爬了出去。譚海紅叫道:“狗東西,你死哪去?”d54>nycU~N不一會兒,李玟從珠簾下迅速爬了進來,口中叼著一隻雪白的細絲帶高跟拖鞋,輕輕擺放在女主人玉足邊,又迅速的叼來另一隻。rxa8X wo8譚海紅笑道:“真是個伶俐的畜生,初來乍到竟

然這麼快就找到我的拖鞋了。”李玟聽到主人的誇獎,便愈發討好賣乖的趴伏在譚海紅腳下,扭動屁股搖晃腦袋“汪汪”的叫著。_|6{(趙靚和李湘端著咖啡和各色水果點心過來,一一擺放在小姐觸手可及的磨砂玻璃小桌上。

趙靚打量著小姐牽回來的狗奴笑道:“好漂亮性感的一個女奴,怎麼她還會學狗叫啊?”E}1[&譚海紅輕輕抬起一隻玉足,李玟立刻湊過臉,極靈巧的用嘴巴和牙齒替女主人摘下腳上的高跟鞋,又叼起拖鞋的鞋尖輕輕套上女主人的腳尖。@ @# G.譚海紅優雅的抬起另一隻玉足,讓狗奴換拖鞋,嬌笑道:“它哪是學狗叫?它本來就是被美玉殿下當狗豢養的,那個冤家硬要送我,我倒不知道這畜生有什麼用處,頂多不過能給人解個悶而已。”抬起穿高跟拖鞋的雙腳,踩踏在橫趴在地上的李玟的苗條身體上,品嚐著醇香的咖啡。趙靚和李湘跪在主子身邊捶敲著主子的雙腿,李湘道:“鳳凰島的兩位夫人帶了一幫屬下,還在庭院裡等候小姐主子的召見呢。”譚海紅才記起,便道:“呀⋯我差點都忘了,你這丫頭不早提醒我,去叫慧敏和阿荃進來。”/- kMzL李湘起身出去,不一會兒,李湘領著兩個端莊美貌的婦人進來。

KWN&nP +汪民荃和周慧敏上前跪下拜道:“小姐主子萬福吉祥,奴婢們給主子請安。”ICV67(Ui譚海紅看了一眼這兩個新收服的女人,微笑道:“起來吧。”“謝小姐主子。”汪民荃和周慧敏磕了個頭,才站起身子躬身侍立著。譚海紅打量著面前這兩個保養得極好的女人,尤其是那周慧敏,肌膚雪白嬌嫩,容貌秀麗氣質優雅,便問道:“慧敏,你怎麼保養的?每次看見你都越來越年輕,看你和阿荃站在一起,顯得比她小了十多歲一樣。”周慧敏臉上帶著溫順的微笑,躬身道:“小姐主子取笑奴婢了,奴婢今年三十七了,論年輕漂亮,奴婢哪敢和小姐主子您相提並論,只是奴婢平時清心寡慾,島上的事情多半是荃姐姐一手打理,所以奴婢只是比荃姐姐顯得年輕點而已。”譚海紅道:“原來是這樣,清淨淡定的確是可以養顏,你到我身邊來,我倒想和你比比誰的肌膚更水靈呢。”

“奴婢哪敢和小姐主子比呀!”周慧敏口裡說著,上前在譚海紅腳下跪下。譚海紅吩咐道:“抬起臉。”從高跟拖鞋裡抽出一隻赤裸腳兒,伸到周慧敏仰起的臉蛋邊比擬著,笑著對一邊侍立的汪民荃道:“阿荃是出名的直性子,你來說句公道話,我的腳兒和慧敏的臉蛋誰的肌膚更水靈?”“是。”汪民荃上前仔細欣賞著小姐那線條優美肌膚勝雪的玉足,周慧敏雖然臉蛋也白皙嬌嫩,一比之下卻顯得黯然失色,即使是撲了層淡淡的粉底,還是沒有小姐玉足天然膚色的晶瑩剔透,絲緞般的肌膚散發著淡紅色閃亮的光澤,一時眼睛直勾勾看著小姐的玉足,竟然看得痴了。譚海紅掩嘴“噗哧”笑道:“你看夠了沒有?”V:IoeQ]-汪民荃這才回過神來,忙收回目光,“撲通”雙膝跪下,連連磕頭膜拜道:“奴婢唐突小姐主子高貴美麗仙足,罪該萬死⋯奴婢該死⋯小姐主子萬歲萬歲⋯⋯”譚海紅將那隻赤裸的玉足踏在周慧敏的雙乳上,鄙

夷的打斷道:“原本是我叫你看的,何必惶恐得這樣語無倫次?

哪裡還象以往那個精明能幹的鳳凰島主了?”汪民荃五體投地拜伏道:“在比仙女還美麗高雅的小姐主子面前,哪個凡人能不失態啊?何況如今我們只是小姐主子您卑微的奴婢。”譚海紅低頭看著昔日號稱天下第一玉女的周慧敏,正跪著彎下脖子忍不住用嘴唇親自己的腳背,一腳將周慧敏踹翻,冷笑呵斥道:“死奴才,別弄髒了我的腳兒!什麼精明能幹?什麼清純脫俗?做了奴才都是一樣的下作嘴臉,真是讓人掃興。”汪民荃和周慧敏跪伏在地上,不敢申辯,只一個勁連連磕頭。譚海紅倚在沙發裡,一隻腳踩在狗奴李玟身上,疊架起修長的美腿,冷冷道:“好啦,別把我的地板磕壞了,慧敏,你不是喜歡親吻我的腳嗎?以後就做我的腳奴好了。”

“謝主子恩寵。”周慧敏立即卑恭的爬上前,笨拙的用嘴叼起主子踢落在地上的那隻雪白高跟拖鞋,送到主子玉足邊,見主子沒有要穿的意思,便叼著拖鞋跪著侍侯著。tohYwXN譚海紅問道:“阿荃,鳳凰島上我的宮殿竣工了沒?”X;zy1ZH汪民荃恭敬的回道:“回主子,已經竣工了,按照您的意思裝修完畢,只等小姐您移駕了,島上的人口除了選出三百年輕少男少女入宮做太監宮女,另選出三千武功強悍的年輕男女成立侍衛軍,其他的老弱病殘已經全部處死。”譚海紅點頭,嘆了口氣道:“嗯,我知道這樣可能太過分了點兒,可是我只想居住在一個美麗安靜的小島上,等我選個吉祥日子就搬過去吧。”汪民荃道:“依奴婢的愚見,小姐您還是早日搬遷才好,奴婢早上過來的時候,覺察到別墅邊總有不明身份的人盯著,奴婢已經選了十個一流身手的武士,二十四小時保護小姐,不過還是請主子出入小心為好。”

譚海紅笑道:“周藍萍真是不依不饒呀!我會陪她玩完這個有趣的狩獵遊戲的,阿荃,島上還有很多事情要你準備,你就跪安回去吧。”“是。”汪民荃恭敬的磕頭站起身來,偷偷的用眼角瞄了一眼口裡叼著高跟拖鞋跪在小姐腳下的周慧敏,心裡嘆息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譚海紅嬌慵的靠在柔軟舒適的沙發裡,瞟了一眼直挺挺跪在下面的周慧敏,周慧敏口裡叼著自己的高跟拖鞋的鞋尖,已經累得滿頭大汗,臉脹得紅紅的,顯得分外楚楚可憐。譚海紅嫣然一笑:“把鞋放下吧,別掉到地上摔壞了,第一次做腳奴,能叼這麼久也算不錯了。”f~8Xue,l"周慧敏小心翼翼的彎下腰,將拖鞋輕輕放在地板上,磕頭道:“奴婢沒用,奴婢沒用。”譚海紅笑道:“沒關係,我倒也沒指望你能象狗奴那樣靈巧的為我叼鞋銜襪兒,只要能看見你這樣氣質出眾、容貌清新的女人跪在我腳下,我心裡的感覺就很微妙了,我知道你其實是鳳凰島的靈魂,連阿荃也對你很崇拜,我特別喜歡你這樣高貴的女奴。”

57D /"周慧敏爬了兩步,跪在小姐懸空的那隻雪白的玉足下面,臉上流露出虔誠的表情,恭敬的說道:“奴才沒遇見主子之前也是自詡美貌高貴,可是現在跪在主子美幻絕倫的仙足下,才知道自己連主子的一枚腳趾甲也沒法攀比,承蒙主子垂青,能

讓奴才侍侯主子的仙足,奴才一定會竭盡全力,做一名最出色的腳奴。”湊上臉,用精緻的嘴唇溫柔的觸摸著譚海紅圓潤嬌俏的腳趾,感覺到主子玉足散發的淡淡幽香,沁透到她卑微的心脾裡。周慧敏忍不住心底的渴望,張開嘴唇輕輕含住主子一枚腳趾,伸出舌尖慢慢舔觸那滑膩圓潤的足之花瓣。eBBqF!WDb譚海紅嬌慵的倚在沙發裡,眯起美目,居高臨下觀賞著周慧敏對自己玉足的侍奉,吩咐道:“真是個細緻的奴才,舔得用力點,我的美麗腳奴兒。”周慧敏立即加力,用舌頭蹭著主子的腳趾頭。*Xn{{譚海紅讓她侍奉了一會兒,倒覺得沒狗奴李玟侍奉得好,一會便覺得索然無趣,從她唇間抽出腳尖,伸到趴伏在腳邊的狗奴李玟的頭上,用狗奴那柔軟的毛髮蹭幹被濡溼的腳趾。

周慧敏惶恐的說道:“奴才侍奉得不好嗎?”譚海紅嬌媚的聲音裡透著失望:“一般啦,只是舔得仔細而已。”周慧敏聽出主子語氣裡的不滿意,四肢伏地連連磕頭,惶恐的說道:“奴才沒用,奴才該死⋯⋯”譚海紅倚在沙發裡,無聊把玩著自己手腕上戴的玉鐲子,玉足挑著高跟拖鞋,輕輕晃動著足尖,忽然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你會是一個很聽話的腳奴嗎?”周慧敏忙用力“咚咚”磕著響頭,恭敬的說道:“主子萬歲,奴才一定是主子最聽話的腳奴。”譚海紅笑道:“是嗎?最聽話是聽話到什麼程度呀?如果我現在要你死,你會毫不猶豫的服從嗎?”語氣雖然柔和,卻透著不置可否。周慧敏跪著抬起臉,恨不得挖心掏肺的迫切表白道:“小姐主子明鑑,奴才不過是主子的一個下作腳奴,奴才的生死全由主子決定,奴才不敢有半點違逆之心,求主子明鑑。”說完唯恐主子不會相信,趴伏在地,卑恭的連連親吻著主子脫在地上的雪白拖鞋。

譚海紅瞧著周慧敏慌張卑下的嘴臉,哪還有才進來時的半點玉女風範,心裡忽然滿是厭惡鄙夷,冷豔一笑,嬌柔的聲音裡透著冰冷:“是嗎?我倒想測試下你到底有多忠心?將你的頭放在我腳邊躺下。”周慧敏絲毫不能捉摸主子的想法念頭,只是順從的躺下,頭放在主子腳下,l +lokD-#譚海紅優雅的伸出一隻玉足,踩在周慧敏的臉上,腳底踩住了周慧敏的嘴鼻,用一種無可奈何的口氣道:“其實我也有一點兒的捨不得,可是我想不出你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奴才留在我身邊有什麼用。”tbG^9d周慧敏呼吸漸漸困難起來,忽然明白主子是真的要她死,眼淚一下子湧出眼眶,她貪婪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吸嗅著主子玉足肌膚的幽香,心裡哭泣道:至尊無上的主子,來世奴才一定要做讓您滿意的腳奴。譚海紅踏在周慧敏臉上的玉足感受到周慧敏急促呼吸的熱量在腳心裡瀰漫,周慧敏掙扎著小幅度扭動著頭臉,好像要掙脫自己的腳兒,躺在地上的身體也在劇烈顫抖著。

譚海紅將玉足從周慧敏臉上抬起,語氣裡滿是不高興:“我可沒看出來你的忠心不二。”周慧敏聲音哽咽的啜泣道“奴才不敢,主子賜死,奴才不敢不死⋯能死在小姐主子仙足下,奴才⋯死而無憾⋯⋯”抬起臉,請求的將臉貼在譚海紅腳底下。譚海紅再次踩住周慧敏的嘴鼻,嬌笑道

:“很好,我會記住曾經有過你這樣一個聽話的奴才的。”W5a7HkM周慧敏這次不敢再稍稍扭動頭部,她露在外面的肌膚憋得通紅,身體還是忍不住激烈的顫抖著,最後終於漸漸平息。譚海紅從死去的奴才臉上抬起玉足,趙靚早叫了侍衛們將周慧敏的屍體抬了下去。譚海紅心情忽然有一絲厭倦,懶懶的吩咐道:“快打水來給我洗腳兒,別沾上了晦氣。”MuI>ZoNF“是。”趙靚李湘忙應著出去打水準備。狗奴李玟彷彿也覺察到主子的倦怠心情,便弓縮著身體搖晃著腦袋叼咬著地上的高跟拖鞋,嘴裡還發出“汪汪”的清脆叫聲。

譚海紅瞧了果然“噗哧”失笑,嬌聲罵道:“死狗兒,竟然喜歡咬我的拖鞋玩,不知道我隨便一雙拖鞋的價錢就可以買回來一二十個你這樣的女奴呀!真是個敗家子。”SLsw '<李玟聽了女主人的指責,趴在地上口叼著一隻拖鞋,一動不動用可憐兮兮的狗眼討饒的望著女主人。b aO ^Z譚海紅看著狗兒百般乖巧的可憐模樣,忍住笑意,故意板起臉嬌聲呵斥道:“壞東西,別以為裝可憐我就會饒了你,罰你磕一百個響頭給我聽。”李玟立即放下口裡叼著的高跟拖鞋,“咚咚咚咚”賣力的在檀木地板上磕著響響的頭。趙靚李湘端著香油護膚霜和撒著紫百合花瓣的溫泉水進來時,李玟正好磕完五十下響頭。趙靚李湘在主子腳邊跪下,趙靚笑道:“奴婢們在門外還奇怪,怎麼會有鼓聲傳出來,原來是狗奴兒在驚天動地的磕頭呢。”李湘看見狗奴額頭上磕出好大一個球狀的腫包,不由驚訝道:“我的天,真是捨得用力,竟然磕出這麼大個包來,也不怕疼。”

譚海紅瞧見了,再忍不住笑,從身邊沙發裡扯過一隻金絲小枕墊,抱在胸口笑得花枝亂顫倒在沙發裡,一下笑得堵了氣兒,急急的咳嗽起來,嚇得趙靚李湘兩個丫頭忙放下手裡的物件,膝行到沙發前,捶著主子後背心兒,慌張道:“小姐您怎麼了?別嚇壞奴婢啊。”譚海紅止住笑聲,喘過氣來,咳了口痰,丫鬟們見主子要吐痰,一時來不及去拿痰盂,李湘情急之下,忙跪起身子,仰起臉張大口,接了主子吐出的痰液,也不去外面吐掉,徑自吞嚥下去。譚海紅歪在沙發裡,接過趙靚遞上的手帕拭了嘴,將一隻腳兒伸到狗奴臉前,笑著吩咐道:“好聽話的乖狗兒,哪象你們兩個丫頭一樣嬌生慣養,來,乖狗兒,給我叼只鞋兒穿上。”zg>)Lq|VsT趙靚奇怪道:“主子不是要洗腳嗎?又要穿什麼鞋兒?”李湘知道主子還要逗狗奴尋樂子,笑著做了個讓趙靚禁聲的手勢。李玟聽了女主人的命令,立即叼起一隻高跟拖鞋,輕輕套在女主人的腳尖上。

-]. a0譚海紅伸著玉足,用尖尖的鞋尖挑著狗奴的臉蛋,嬌聲道:“別動,我的乖寶貝,讓我瞧瞧你額頭的傷。”李玟乖乖的停住臉蛋,喉嚨裡發出兩聲低低的委屈的狗叫聲。{oftZ Xwf譚海紅口裡似是心疼的發出“嘖嘖”聲道:“一定很疼吧?都磕出這麼大一個又紅又紫的圓球了。”尖尖的鞋尖兒在狗奴額頭上的腫球上輕輕踢了一下,李玟立刻疼得“汪汪”一連串慘叫,朝後退縮開去。譚海紅沉下臉,冷冷道:“原來你也

只有這麼聽話,連主人疼你也不願意領情。”f\vMdY李玟見女主人不高興了,忙惶恐萬分爬回來,將臉伸到女主人腳邊,討好而又恐懼的“汪汪”叫喚著。譚海紅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對了,這樣才乖嘛。”用鞋尖又在狗奴額頭的腫包上踢了一下,比第一腳還稍微用力點。m*'hHt n李玟疼得忍不住的慘叫,痛得渾身發抖,眼淚也痛出來了,卻不敢再退半步。

“不準叫。”譚海紅嬌笑著,用鞋尖在狗奴額頭腫球上又踢了幾腳,也不敢踢得太用力,擔心真踢破了那腫球,會弄髒了自己的腳。`-w,6李玟痛得眼冒金星,卻果然拼命咬住犬齒,強忍了慘叫,只是痛出了一頭一臉的黃豆大汗珠。趙靚心軟的替狗奴求饒道:“好小姐奶奶,饒了它吧,再不洗水便會冷了。”譚海紅踢落拖鞋,讓丫鬟們侍奉洗腳兒,笑道:“可惜了我一雙拖鞋,狗奴才,叼著拖鞋一邊玩兒去吧,這副醜模樣讓人看了好不順心兒。”李玟立即叼起細細的鞋帶,將兩隻拖鞋全叼起,屁顛顛的爬了出去,來到走廊一個角落裡,狗眼環視了一下四周,見沒人打擾,才安心輕輕放下拖鞋,將狗鼻子伸到拖鞋裡,如痴如醉聞嗅著殘留的女主人高貴玉足的幽香。聞了個夠,又頑皮的用鼻尖拱翻拖鞋,伸出舌頭舔著鞋底,渾然忘卻了額頭的疼痛。就這樣自得其樂的享受了一個多時辰,最後李玟擔心起來,生怕有其他人搶走女主人賞給自己的鞋兒,用鋒利的犬齒將女主人價值不菲的拖鞋咬了個稀爛,然後叼捲入口裡,細細的咀嚼吞吃下去,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身體,爬回珠簾前,趴伏著眯起狗眼,一對狗耳卻是豎起的,好隨時聽到女主人的召喚。

至尊紅顏

第六章

水晶宮廣闊的紫禁牧場裡,傳來一陣陣熱鬧的追獵聲。豔美玉駕馭著一匹高大的白色駿馬,馳騁在綠油油的草地上,手挽紫雕弓,瞄準前方在四處逃竄的獵物奴隸,射出一隻弓箭,準確的射在最後面一個獵物奴隸的後心上。那獵物奴隸應聲倒地,早有跟隨的奴才上去,將被射死的獵物奴隸抬到堆放的地點去。周藍萍坐在一架由四個健壯無比的黑畜奴拖載的四輪馬車上,一隻素手裡握著一把小巧玲瓏卻威力無比的小弓駑,也瞄準前面的奔跑的獵物奴隸射擊著,卻總是射空了。瞧著前面的豔美玉射倒了一個個獵物,周藍萍惱怒的對駕車的侍奴范冰冰和李冰冰道:“給我用力抽這些畜生,趕上去,快點!”范冰冰和李冰冰應了聲“是”,揚起長長的皮鞭,用力抽打著四個黑畜奴,很快便趕上前面的豔美玉。"YAnGGx)LZ周藍萍偏首對旁邊馬上的豔美玉埋怨道:“美玉哥哥,你只顧著一個人威風,把我丟在後面不管了。”

&- !$qUli豔美玉笑道:“你射殺了幾頭獵物了?估計還不到五隻吧?我可射殺了十多隻了,剩下不多了,妹妹加油呀。”說話間又射殺了一隻獵物。周藍萍瞧了愈加懊惱,跺腳道:“我不管了,我放我的狗奴來就是。”扶著馬車欄杆對緊隨馬車後面的狗奴金喜善大聲命令道:“乖狗兒,現在到你露臉的時候了,快衝上去給我咬獵物。”金喜善聽到女主人的命令,喉嚨裡發出一聲兇猛的叫聲,四肢加快速度,飛竄到

前面去了,轉眼就咬倒了四五個獵物奴隸,周藍萍駕車過去,從從容容的對地上的獵物補上幾箭。豔美玉笑道:“妹妹,說好了不準放狗,你這時候倒耍賴起來。”gvPHB+#A周藍萍得意的嬌笑道:“我這是狗奴兒,不算犯規的,你若不是將玟奴送人,大可以也放狗奴幫你呀。”NJmx(!Xsh豔美玉一時語塞,道:“即使這樣我也要贏你。”策馬又衝到前面去。周藍萍狡黠的一笑,抬手瞄準豔美玉座下的駿馬放了一駑。

鋒利的短箭射在馬屁股上,那馬吃痛受驚瘋狂跑了起來,豔美玉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從馬上掉了下來。wWSw0 H/周藍萍駕車上來笑道:“我看你這下怎麼和我比?”徑自帶著狗奴到前面去狩獵去了。豔美玉這才回過神來,不由惱怒的哼了一聲,早有跟隨的奴才上來攙扶。貼身丫鬟趙薇和林心如也從旁邊跑了過來,替主子撣著身上的草屑,關切的問道:“主子爺,您沒摔疼哪兒吧?”豔美玉甩手一記耳光抽在趙薇臉上,怒道:“還羅嗦什麼?扶我回宮!”那邊周藍萍射殺了幾隻獵物,見豔美玉走了,自己也沒趣了。ZsCwNZR周藍萍來到太子宮殿,瞧見豔美玉已經洗浴完畢,斜躺在一張印度軟榻上,七八個漂亮丫鬟或立或跪,侍侯著捶肩敲腿。YXmy -o >豔美玉瞧見周藍萍進來,便將目光移開不願搭理。周藍萍走近前,笑道:“好哥哥,摔疼哪裡沒有?”gNZ"Kr o6豔美玉沒好氣道:“還死不了!”

a+CJJ3 T-周藍萍拉起豔美玉一隻手,嬌聲道:“我知道錯了,好哥哥,別生我的氣了。”低頭在豔美玉唇上輕輕吻了一下。ftRdK>a D豔美玉聞到美人那勾魂的芳香,瞧著周藍萍那舉世無雙的豔麗姿容,心裡早沒了半點生氣意思,輕輕將周藍萍拉坐到自己腿上,笑道:“誰敢生公主的氣?好個公主,竟然將金喜善那樣柔順的美人兒訓練得比狼犬還兇猛。”beT[7uVj_周藍萍嬌笑道:“剛才沒嚇著哥哥吧?我讓狼犬來給哥哥舔腳解乏兒。”輕輕拍了一下手掌,狗奴金喜善立刻從珠簾底下迅速的爬了進來,圍繞在周藍萍腳下“汪汪”乖順的叫著。周藍萍命令道:“去給王子好好舔腳,要是舔得王子不周到,小心我揭了你這身皮。”金喜善立刻跪伏在豔美玉腳下,伸出柔軟的舌頭,開始仔細舔著豔美玉赤裸的雙腳。豔美玉感覺那狗兒舔觸到自己雙腳的肌膚上,宛如有電流順著腳趾流遍全身各處,說不出來的舒坦,比自己送給譚海紅的那隻狗奴強了去了。

豔美玉笑道:“妹妹真好福氣,訓練了這麼一隻神奇的狗奴兒,就留下讓我玩幾天吧。”周藍萍唇角帶著一絲冷笑道:“那可不行,萬一又被你送給哪個狐狸精,你拿什麼賠我?”豔美玉尷尬的臉都紅了,乾咳了兩聲,虧得這時簾外有丫鬟稟報道:“娘娘請公主和殿下用膳。”

八個無比強壯的男奴抬著一頂轎子,在茂密的竹林裡穩當而快速的行走著。譚海紅舒適的疊架著美腿,坐在鋪著柔軟貂皮的轎子上,腳邊趴伏著寵物狗奴李玟,它的一雙明亮的狗眼四處張望著,顯得有一絲不安。轎子邊緊緊跟隨著貼身丫鬟趙靚李湘,她們雖然是女奴,卻也

從來沒有走過這麼長遠的路途,此時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貼身侍衛奴才劉芳和鄧芳率領著五十名侍奴,前後左右機警的護衛著女主人的聖駕。譚海紅側首問道:“芳奴,還要多久才能翻過這座山?”劉芳回道:“以現在的速度,估計黃昏時分才能翻過這山到達海邊,奴婢覺得要更快點才好,否則天黑了,海上就不太安全。”譚海紅看了一眼抬轎的男奴,道:“這些抬轎的奴才已經盡了全力了,想再快點恐怕也不行了,剛才和周藍萍的手下廝殺,我們這邊損失了多少?”劉芳回道:“損失了一百多人手,現在還剩下五十名侍衛,主子請放心,周藍萍應該想不到小姐您會捨棄平坦的大路走小路,想必前面的埋伏應該不會多了。”

譚海紅微微一笑:“但願如此吧。”忽然感覺前面的竹林被風吹起沙沙的響聲。劉芳鄧芳發出大聲的命令:“保護小姐!”在前面開道的幾個侍衛被一群冷箭射翻,譚海紅看見一幫黑色緊身皮裝的敵人從竹林的四面八方圍了過來。八個抬轎的男奴了立即跪矮身體,讓主人的轎子隱藏在侍衛中,趙靚李湘緊貼著主子的轎子跪下,慌張的說道:“小姐,不好了,來了很多敵人啊。”C4eQ.ep譚海紅依然穩穩的坐在轎子裡,斥呵道:“怕什麼?膽小的蹄子。”M#SGZ~=1r聽到四處的廝殺聲,狗奴李玟在女主人腳邊跪起身體,機警的豎起耳朵。劉芳和鄧芳手執著長劍弓駑,來到轎子邊道:“敵人數量太多了,是娘娘豔萍派來的殺手,小姐請跟我們來吧。”說完鄧芳護著轎子,劉芳帶著十個侍衛從左邊拼命衝殺著,漸漸衝出一個出口。譚海紅心裡也難免驚怕,臉上卻始終露著鎮定的表情。八個男奴終於抬著轎子衝出了殺手的包圍,急速的順著左邊一條小道前行著。

鄧芳一邊護衛著小姐的聖駕,一邊頻頻的發箭解救著被圍困在後面的劉芳,劉芳終於一身血跡突出重圍趕了上來,緊急對轎奴喝道:“該死的,快點走啊!”譚海紅終於聽不到後面的追殺聲了,輕輕跺了下腳,男奴們立刻停下轎子。譚海紅打量了一下身邊,竟然只有劉芳和鄧芳護衛在身邊,其餘的侍衛沒一個衝了出來。劉芳上前撲通跪下,喘著粗氣道:“請小姐不要停,現在還很危險那。”O g9:MFI譚海紅看見劉芳背上還插著一支箭,關切的問道:“芳奴,你的傷不要緊吧?”劉芳一咬牙,反手從背上撤出箭頭,道:“謝主子關心,奴才還支撐得住,請小姐快起轎往前走。”譚海紅正準備讓轎奴起轎,前面四個轎奴發出一聲慘叫,一齊倒了下去,趙靚李湘忙將險些跌倒的主子從轎子上扶了下來。前面的竹林分開,一個緊裝的秀麗女郎騎著馬,手挽弓駑,率領著幾十匹鐵騎攔在前面。那女郎笑道:“紅小姐果然聰明,知道要走這條崎嶇小路,可惜都在我家娘娘的算計中了。”

@ACq:+/Q c劉芳和鄧芳早上前護住小姐,認得是娘娘豔萍手下的侍衛統領曾素雯。劉芳喝道:“你敢為難我家小姐,就不怕你家王子殿下怪罪嗎?”曾素雯哈哈一笑,道:“我奉了娘娘的旨意誅殺紅小姐,我家少主人現在正和萍公主親近,又怎麼會怪責我呢?”譚海紅聽了曾素雯這樣說,心裡

氣急,踢了一腳腳邊的狗奴,命令道:“去給我咬死這該死的奴才!”李玟立即弓縮起身體,朝前猛竄了出去,口裡發出兇猛的嚎叫。曾素雯舉起一隻手,身後的鐵騎侍衛立刻全扯起弓箭,李玟得了女主人的命令,不知道退縮,閃電般撲上前去。曾素雯將舉起的手落下,幾十支箭駑帶著風聲,將李玟射成了一隻刺蝟。曾素雯拉起弓箭瞄著譚海紅,笑道:“若是紅小姐不再反抗,就請乖乖跟我去見我家娘娘吧。”譚海紅心下悽然,笑道:“你儘管放箭,要我去受那老妖精的羞辱,做夢!”?(Ytc)曾素雯聽得譚海紅對娘娘口出不敬,手指一鬆,利箭急速的射向譚海紅,半路卻被另一隻箭射落,不遠處傳來叫喊聲:“主子不要驚嚇,奴才們救駕來了。”

曾素雯轉頭一看,嚇了一大跳,只見汪民荃率領著數百人馬殺了過來,曾素雯見勢不妙,忙勒轉馬頭,率領鐵騎扭頭就跑。汪民荃吩咐人馬緊緊追殺過去,自己則翻身下馬,來到譚海紅面前跪下磕頭道:“奴才救駕來遲,讓小姐受驚,罪該萬死。”i'p6#譚海紅心裡鬆了口氣,道:“算了吧,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吩咐你的手下不要窮追不捨了,早點上船才是。”

“是。”汪民荃臨時挑了八個男侍衛來給小姐抬轎子,親自擁簇護衛著小姐上了轎子,朝海邊行去。豪華油輪在夜色下的海面上破浪行駛著。譚海紅洗了個玫瑰香浴,慵懶的躺在鋪著金絲墊褥的沙發上,品嚐著醇香的祁蒙紅茶。sGG q~7丫鬟趙靚李湘跪在主子腳下,用柔軟的毛巾輕輕擦乾主子赤裸玉足上的水珠。譚海紅現在才把一顆懸著的心徹底安放下來,將擦乾了的玉足擱放在趙靚的胸口上,聲音嬌軟的笑道:“突然覺得,能躺在沙發裡真是件愜意的事情哦,湘兒,拿香油來好好按摩下我的腳兒,今天經過了這麼些波折,真的累死我了。”

“是。”kgd dq趙靚跪在地毯上,挺起乳胸供主子踏腳兒,笑道:“主子您洪福齊天,即使是豔萍娘娘和周藍萍公主聯手對付您,也只是有驚無險而已。”譚海紅冷豔一笑:“這兩個該死的女人,遲早會為她們所做的一切後悔一輩子的,只是可惜了我那隻忠心狗奴兒,死得好慘呀。”dF7`V J2趙靚用嘴唇安慰的輕吻著主子粉紅色的腳趾甲,道:“主子不要傷心了,玟玟忠勇可嘉,回島上好好葬了它也就是了,能為小姐這樣的女主人盡忠,想必它也死得其所,小姐定居鳳凰島後,多選幾隻漂亮伶俐的狗狗就是了。”BmaY&?譚海紅手指繞著絲巾手帕點了點眼圈,道:“回去拿雙我穿過的拖鞋和那狗兒一起埋了,它生前最喜歡叼我的拖鞋玩兒,就為這還捱過幾次鞭子,但願它別在下面記恨於我。”趙靚道:“主子慈悲心懷,能給主子高貴美豔的玉足叼鞋一場,是它生前最大的造化了。”'p)DJUwt汪民荃在門外恭敬的說道:“罪奴來給小姐主子請罪了。”

5a4i)I6 3o譚海紅嬌聲道:“進來吧。”汪民荃掀起簾子,躬身進來,在鋪著波斯地毯的地板上跪下用力磕頭道:“小姐主子吉祥,奴才罪該萬死,讓小姐承受驚嚇,損失心愛的寵物。”5 BeU/譚海紅微微一笑:“你別太自責

,我原本只讓你在海邊等我,難得你如此聰明知道要上山來接應,不過損失只狗奴兒,回島好好把它埋了就是。”jI~$iDdOfs汪民荃磕頭道:“謝小姐主子寬恕,奴才原本早就想上山來接應,只是在海邊遇上了周藍萍的一隊人馬廝殺起來,花了點時間才擊潰他們。”譚海紅驚訝道:“好個周藍萍,倒算準了我渡海的地點。”汪民荃笑道:“她哪有小姐您想的那麼聰明,是她的手下抓獲了扶桑叛亂的前天皇和前公主一干人等,如今他們還在囚籠裡,奴才請示小姐該怎麼發落他們。”u95D0S譚海紅冷笑道:“這些扶桑豬狗,原本不過是周藍萍統治下的奴才,只因為周藍萍將他們皇室的兩個皇子送與豔萍玩弄致死,才起了叛亂之心,索性丟到海里餵魚得了。”

汪民荃伏地道:“是,不過以奴才看來,這前天皇小泉一郎在扶桑深得人心,現在周藍萍新扶植的傀儡天皇根基未穩,主子何不收服了他,利用他將扶桑島搶過來,等於是斷了周藍萍一隻臂膀。”譚海紅點頭道:“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好吧,你等下去將他們從囚籠裡放出來招待一下,到了島上再叫他們來見我。”“是,主子聖明。”汪民荃又道:“奴才啟稟小姐,小泉這次叛逃,據說是聽了小女兒的勸說,奴才看了他帶在身邊的兩個公主,俱都容貌一流,海上還要行駛三天才能到達鳳凰島,小姐何不先將這兩個女孩兒召來侍侯,供小姐解解旅途的乏味。”譚海紅嬌笑道:“你真是個體貼的奴才,就依你說的,叫人將這兩個女子洗浴乾淨再帶來吧。”至尊紅顏

第七章 MYW 4@#

汪民荃站在她們面前,看著她們用浴巾擦乾身上的水珠,道:“請二位公主儘量快點,我家小姐召你們趕緊覲見呢。”紀香問道:“荃姨,你家小姐是哪一位啊?是不是傳說中最高貴的紅小姐?”`5aypJf 1汪民荃微微一笑道:“你倒聰明,不要問那麼多了,跟我去覲見吧。”年方十八,身段小巧的賓崎步抱著浴巾遮著胸部,道:“荃姨,我們穿什麼去覲見啊?”汪民荃回頭笑道:“什麼都不用穿,正好讓小姐主子觀賞下你們的好身材,把浴巾放下。”賓崎步卻搖著頭,雙手死死用浴巾遮著胸口。汪民荃道:“你這樣去見小姐要是惹得小姐不高興,可怪不了我。”Rhxm)5+已經赤裸的紀香走過去,伸手去拉妹妹的浴巾,賓崎步還是不願意放手。紀香知道這個妹妹出名的倔強,也不和她多糾纏,跟著汪民荃走了出去,賓崎步將浴巾圍好在身上,才跟在姐姐後面。ktJLp Z<0O汪民荃掀起簾子,帶著扶桑二女走進豪華雅緻的船倉房間,上前躬身道:“主子吉祥,扶桑二位公主來給您請安了。”

站到一旁,朝二女做了個手勢。藤原紀香立即上前伏地跪下磕頭,恭聲道:“主子吉祥,小女子給您磕頭請安。”躺在沙發上的譚海紅看到另一個竟然圍著浴巾低頭站在門口,冷冷道:“阿荃,那一個怎麼不過來請安?”汪民荃忙對賓崎步呵斥道:“沒規矩的丫頭,快跪下給小姐磕頭。”賓崎步剋制住內心的驚惶,抬頭用一雙藍色的大眼睛直望著沙發裡華貴美豔的年輕女子,道:“我不是你的奴隸,為什麼要行這樣

的禮節?”第一次有人膽敢頂撞自己,譚海紅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冷笑道:“哦?我倒忘記了你原本是周藍萍的奴才,倒是有膽量有骨氣。”賓崎步怒道:“我們扶桑皇室絕不願意做那個魔女的奴才,只是我父皇被逼無奈才屈服於她,我從來就不曾真正臣服過她。”C#cEMKa“倒是個有個性的女孩子。”譚海紅並不生氣,微笑著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_ !vbX mb跪在地上的紀香立即躬身回道:“小女藤原紀香,她是我妹妹賓崎步,她年幼不懂事,請小姐原諒。”

譚海紅居高臨下打量著地上赤裸著性感身體的女子,道:“看來你倒是比你妹妹懂事聽話許多,爬到我身邊來。”紀香立即爬行到譚海紅的沙發下面。譚海紅伸出一隻趿著拖鞋的玉足,尖尖的鞋尖挑起紀香的臉蛋,打量了幾眼,收回玉足:“你的臉蛋和身段都很漂亮,只是沒有半點個性,充其量不過是個花瓶而已,好像周藍萍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奴才。”紀香聽了,嚇得臉都變色了,惶恐的磕頭道:“主子明察,小女愚昧頑醜,求小姐主子收下我,我願意做小姐玉足下最低下的奴隸。”IA!Kp g W譚海紅倚在軟椅裡,輕輕搖晃著懸空的一隻玉足,笑道:“收下你?連給我舔鞋底也不配,只不過我心愛的狗奴兒死了,就先留著你在我身邊逗逗趣兒吧。”紀香忙磕頭道:“奴才叩謝小姐的恩寵。”爬近女主人腳下,抬臉極卑恭的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女主人懸空玉足的鞋底。譚海紅瞥了一眼奴隸卑下的嘴臉,鄙夷的一笑,目光轉到站在門口的賓崎步,命令道:“過來,也讓我仔細看看你。”

賓崎步是皇室最得寵愛的公主,原本心高氣傲,此時聽了仙女般美麗高貴的譚海紅的命令,也不敢抗拒,遲疑的走了過來。“跪下!”譚海紅提高聲音,冷冷的命令道。賓崎步身體嚇得劇烈顫抖了一下,“撲通”雙膝跪倒在她姐姐的身旁。譚海紅彎下腰,伸出一隻瑩白的纖手,撫摸著賓崎步漂亮精緻的娃娃臉,春蔥般纖巧的一根指尖輕輕點逗著賓崎步彎彎翹翹的睫毛,笑道:“好可愛的一雙藍色貓眼兒,身段也小巧玲瓏,比你的漂亮姐姐逗人喜愛多了。”指甲尖滑移到賓崎步的可愛的嘴唇上摩挲著。賓崎步感覺觸電一般,忍不住張開嘴唇怯怯的親吻著譚海紅秀美的指甲尖,一雙藍色的大眼睛怯怯的仰望著小姐。譚海紅用指甲尖輕輕颳著賓崎步肉嘟嘟的嘴唇,嬌笑道:“怎麼一下子又變得這麼順從了?剛才不是還頂撞我來著嗎?”忽然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賓崎步臉蛋上。q6dq@賓崎步被抽倒地上,馬上又爬了起來跪在譚海紅腳下,眼神裡透著害怕,又包含著興奮和渴望。

譚海紅又用力抽了她幾記耳光,賓崎步搖晃著身體,終於沒被再次抽倒,低聲呻吟著喚道:“主人萬歲⋯美麗高貴的主人萬歲⋯⋯”pFh2@O譚海紅感覺到她低聲哀求裡的亢奮,嬌笑道:“原來你倒喜歡被人虐待調教,湘兒,拿鞭子來好好賞賜她。”“是。”李湘很快握著一根黑黝黝的結實馬鞭站在賓崎步的身後,用鞭梢戳了一下賓崎步,道:“喂,翹起屁股!”賓崎步身體驚恐的顫了一下,慢慢翹起嫩白的屁股。李湘叉開雙腿站

穩,揚起鞭子,挾帶著風聲用力抽在賓崎步的屁股上。賓崎步發出一聲尖厲的慘叫聲,跪著的身體痙攣扭動著。緊接著又是第二鞭,賓崎步疼的眼淚流了出來,身體不由自主向前爬了一小步,顫聲哀求道:“主人萬歲⋯饒了您卑下的奴隸吧⋯求求主人了⋯⋯”譚海紅從紀香身上提起一隻挑著高跟拖鞋的腳,伸到賓崎步蒼白的臉前,微笑道:“你不喜歡主人的恩賞嗎?”皮鞭一下一下的用力抽下,賓崎步劇烈顫抖著慘叫道:“喜歡⋯奴隸喜歡主人的恩賜⋯⋯”將臉貼在譚海紅的高跟拖鞋的鞋底,伸長舌頭用力舔著光滑的鞋底。

[mhY_ Hmz]譚海紅含笑對李湘吩咐道:“再用力點抽,不然滿足不了這個變態的下作東西。”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pVD`#Tl[譚海紅在汪民荃和丫鬟的擁簇下,在鳳凰宮殿的後花園散步瀏覽,兩隻貓狗寵物奴隸如今已被完全馴服改造完畢,赤裸著身體在女主人的腳邊爬竄嬉戲著。譚海紅站在一座半月拱橋上,滿意的微笑道:“阿荃,你倒是很花了番心思,不僅宮殿佈置得高雅華貴,連這個後花園也佈置得美麗清新。”汪民荃躬身道:“難得主子會喜歡,奴才不敢居功,奴才是花了不少銀子,請了世界著名的幾個大師來設計的構圖。”譚海紅笑道:“這銀子花得值得,如今我宮裡的奴才雖多,可是真正能辦事讓我放心的也就是你了,以後你就留在宮裡做總管吧。”tL D.e汪民荃忙雙膝跪下,磕頭道:“謝主子提拔,奴才一定盡心打理侍奉好主子,主子您走得也有點累了吧,前面有座鮮花小居,請小姐移步那兒休息會吧。”

't wMvm“也好。”丫鬟趙靚上前躬身攙扶著主子一隻纖手,李湘將狗奴紀香牽了過來,道:“主子坐它過去好了。”zc(- dMlK譚海紅看到狗奴紀香的背上牢牢束縛一張類似馬鞍的舒適坐墊,不由莞爾一笑道:“也虧你們想出這麼個法子來給我代步。”讓丫鬟們攙扶著,側身坐在狗奴的背上的柔軟坐墊上,優雅的疊架起雙腿,一隻手抓住狗奴的頭髮,另一隻手依舊讓丫鬟趙靚躬身攙著。李湘在前面牽著狗奴緩緩穩當的前行,這狗奴紀香不僅容貌漂亮,而且身材高大豐盈,馱著苗條輕盈的女主人爬行倒並不吃力。不大功夫,譚海紅便望見前面湖邊屹立著一棟兩層樓的檀香木小屋,四周圍繞著各色鮮花,顯得古色古香。譚海紅不由讚歎道:“好精緻的小樓。”來到樓前,丫鬟攙扶主子從狗奴身上下來,那貓奴賓崎步“喵”的叫了一聲,竄到前面湖邊一片綠意盎然的蓮花叢裡去了。譚海紅提步,盈盈走上淺淺的臺階,侍立門口的兩個美貌女郎忙躬身打起珠簾,讓主子進去。

譚海紅環顧了一下佈置得疏落有致的房間,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來到明亮的落地窗前停住腳步,望著窗外澄靜碧藍的湖面,不遠處那半月行巧致的拱橋,羽毛絢麗的翠鳥在盛開粉紅色蓮花的蓮葉間盤旋飛舞著。趙靚端著一杯才新泡的紅茶,來到主子身邊跪下呈上道:“主子您就留著日後慢慢觀賞吧,先請主子享用一杯鳳凰山泉泡的紅茶。

”譚海紅微微一笑,轉身在窗邊一張白色軟椅中坐下,接過精巧的景泰藍小茶盞,早有一縷不同尋常的茶香在房間裡飄逸開來。譚海紅並不就飲茶,而是閉上眼睛聞嗅著醉人的芬芳,感覺一下子神清氣爽許多,笑著對侍立的汪民荃道:“這鳳凰島竟然有這麼好質地的泉水呀,我還從沒喝過這麼醇香的紅茶。”汪民荃躬身道:“其實這島上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以前地域較偏,來往人少,所以很少遭到破壞,得以保持本來的天然水質風光,若是雨後初霽,小姐您坐在這兒便可以看見窗外天空的七彩彩虹,這可是島上一道奇觀。”

UeX3cD“真的嗎?”譚海紅倚在軟椅裡,聽了阿荃的描述,直恨不得馬上就下一場雨才是。丫鬟趙靚李湘跪在主子腳下,摘下主子腳穿的白色高跟鞋,輕輕按摩著主子穿名貴透明絲襪的纖美玉足。汪民荃道:“回主子,島上今年倒許久未曾下過雨了,島上臣民遞上請求函,求小姐主子您恩准他們在您的宮殿外膜拜求雨,好照顧他們的莊稼收成。”J+kxb"#d譚海紅道:“嗯,既然這樣,就準他們選個吉祥日子膜拜就是了。”H'P1EZtq汪民荃跪倒磕頭道:“奴婢代臣民先叩謝主子的聖恩。”Q+[gGe JUF譚海紅目光迷離望著窗外,道:“來到這種仙境福地,我忽然有一點疲倦了,我發覺自己不太想和豔萍周藍萍她們去爭什麼獨尊天下的女皇了,就想安安靜靜的居住在這個美麗的小島,看看書散散步,遛遛我的寵物女奴⋯可是這樣的想法或許只是一種奢侈的夢想吧。”r*OSEzGUz汪民荃伏地用力磕頭道:“奴婢雖然不材,當年娘娘豔萍和公主周藍萍都曾剛柔並濟,想將鳳凰島據為己有,奴婢和慧敏妹妹一起拼死相抗,才保存獨立,只有小姐您才能輕鬆就臣服奴婢們,小姐您無雙的美貌高貴絕塵的氣質絕頂的智慧,才是這寰宇至尊無上的女皇啊!

女皇萬歲!”譚海紅噗哧笑道:“好啦好啦,我不過這麼隨口一說,你倒讓我難堪起來了,我知道你是個剛毅不肯輕易屈服的女人,或許你內心還在為我弄死慧敏而耿耿於懷呢。”汪民荃嚇得臉色大變,惶恐的說道:“主子明鑑⋯女皇⋯主子萬歲⋯慧敏不過是主子一介腳奴,生死本來全憑主子處置,奴婢萬死也不敢有半點想法,求主子明鑑⋯⋯”說完爬上前去,誠惶誠恐的伏地,親吻著小姐脫在地上的高跟鞋。譚海紅微笑著從丫鬟手裡抽出一隻玉足,用足尖挑起汪民荃的下巴,嬌笑道:“我相信你,不然我怎麼會讓你當宮殿裡的總管呢,在我眼裡,奴隸裡面就數你最有頭腦最冷靜,所以我希望你也是最忠心的奴才。”汪民荃聽了主子的話,心裡一熱,忍不住熱淚盈眶,雙手輕輕託捧著主子芬芳纖美的玉足,哽咽的說道:“請女皇放心,奴婢一定是您最聽話最忠心的奴隸。”一滴淚珠垂下,滴落在主子腳背的絲襪上。

汪民荃始料不及,惶恐得語無倫次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弄髒了女皇的名貴絲襪⋯⋯”譚海紅嬌笑道:“這有什麼要緊了?替我脫了襪兒就是了。”< N}UwB&汪民荃忙用指尖慢慢褪脫下玉足穿的絲襪,雙手捧著絲襪,垂首道:“奴婢唐突女

皇,請女皇處罰。”譚海紅伸著赤裸的一隻玉足,用腳趾點觸著汪民荃臉頰上的淚水,嬌聲道:“瞧,現在我的腳兒也被你的淚水弄髒了,罰你給我好好舔乾淨吧。”

“是。”汪民荃夢想著能一親主子美豔高貴玉足的芳澤,如今聽到主子的福音,早張口輕輕含住女皇的腳趾頭,閉上眼睛,痴醉的用舌頭摩擦著溫潤的腳趾。至尊紅顏

第八章 =unMgX]$

豔萍被屬下拼死保護才終於從扶桑島回到魔峪島的女王宮殿裡。貼身管家田麗攙扶著主子來到宮殿的大廳裡,豔萍遠遠的便看見公主周藍萍端坐在中央上首的一張波斯印花高背扶手椅裡,美豔絕倫的俏臉上冷若冰霜,身後站立著一色白色露胸皮短裙性感裝扮的貼身侍女范冰冰和李冰冰。豔萍看了一週四遭,卻沒看見寶貝兒子的人影,驚訝的問道:“萍兒,你什麼時候從泰國回來的?我的玉兒呢?”IzF7W?k周藍萍唇角泛起冷豔的譏笑:“我要是還不回來,怕是魔峪島也會發生叛亂,都讓譚海紅佔領,那時候我看你倒還往哪裡逃竄?”q {@j$fMt0豔萍什麼時候有人對她說過這樣難聽的話過,心裡惱怒,但因為這次將周藍萍統治下的扶桑高麗兩個島嶼全送給了譚海紅,實在直不起腰桿,陪著笑臉走了過去:“好萍兒,這次媽咪確實是小覷了譚海紅那狐狸精,好在集合我們在魔峪島的力量應該還是可以消滅她的。”

周藍萍聽了這話,霍的從椅子裡站起身來,揚手就是一記清脆有力的耳光抽在豔萍臉上,豔萍被抽得眼冒金花,倒退幾步,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顫聲道:“你竟敢打我?你竟敢打我?”sJg-FVe2周藍萍指著豔萍罵道:“你這個驕奢昏庸的老妖精,不就是因為你的荒淫無恥弄死了盧玄武的兒子才逼反了盧玄武嗎?這次竟然又逼反了扶桑島的小泉一郎,連我的心愛狗奴也被譚海紅俘虜了去,真是氣死我了。”厲聲喚道:“冰奴,給我把這該死的老妖精拿下。”y;<^[“是。”范冰冰和李冰冰應聲上前。將手無縛雞之力的豔萍反扣手臂按倒在地上,那邊的田麗嚇得早跪倒四肢伏地,大氣不敢出一口。豔萍徒勞的在地上扭動著身體,費力抬頭怒視著周藍萍:“剮千刀的,你真是反了,你竟然膽敢這樣冒犯我?”周藍萍冷笑著,盈盈走過來,在豔萍身邊蹲下來,抬手捏住豔萍的下巴:“哦,我一時發火,倒忘了你是世界上最尊貴的女王陛下。

可是昨天我召集你部署留在島上的將軍大臣們開會,倒有一半的人認為,如果再讓你做魔峪島的統治者,那麼我們都會成為譚海紅的階下囚,而那些愚昧的另一半都被我殺了。所以,現在你已經不是魔峪島說一不二的女王,而是一個昏庸無道的罪人。”^]o]'豔萍下巴被那尖尖的指甲掐得生疼,此時卻顧不了那些皮肉痛楚,看著周藍萍美豔如花卻冷若冰霜的臉,顫抖著聲音道:“你胡說,他們都是我的忠心奴才,怎麼會背叛我?”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我這就叫那幫奴才進來好了。”周藍萍盈盈站起身來,款款走過去,在高背椅裡盈盈坐下,清脆的拍了一下手掌。門外隨著密集的腳步聲,魚貫進來二十個文武大臣將軍,分成兩排一起跪倒在周藍萍

腳下,咚咚咚的磕著響頭,齊聲拜伏道:“女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bDVz+*bU}豔萍用力掙扎著仰頭,果然看見膜拜周藍萍的大臣將軍裡就有自己的子民,當下怒火攻心,啊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YmQO#''大臣將軍們跪著回頭,看到豔萍口吐鮮血昏死過去,不由一片譁然。37U x2t周藍萍冷冷道:“你們放心,她不過是被你們其中的一些不忠的奴才氣的,加上從扶桑逃跑的路上又受了驚嚇。一時還死不了。冰奴,拖她下去,弄醒她先關起來。”

“是。”二侍女將豔萍拖了下去。將軍隊列中的毛錦原本是豔萍的舊臣,此時跪直身體大聲道:“她死有餘辜,奴才們驚訝只是她弄髒了女王您的宮殿。”其他大臣也忙著連連和應,紛紛贊成將豔萍處死。周藍萍笑道:“豔萍雖然罪不可恕,你們這幫不忠的奴才倒也真是對舊主無情無義。”毛錦忙磕頭道:“女王陛下萬歲,女王陛下明鑑,不是奴才們無情無義,而是替魔峪島的江山社稷著想,難不成要我們都成為譚海紅那女妖的俘虜嗎?事到如今,奴才們只有一心一意跟隨女王陛下您,消滅譚海紅奪回江山領土。”周藍萍點頭微笑道:“毛將軍說得好,怎麼處置豔萍先放一邊好了,如今關鍵是要怎樣對付日益強大的譚海紅。你們有什麼良策嗎?”周藍萍麾下的世襲大臣姜光榮跪直身體道:“女王陛下萬歲,奴才以為現在譚海紅坐鎮鳳凰島自稱女皇,統治著鳳凰扶桑高麗三座島嶼,雖然三座島嶼加起來實力也要比女王陛下的魔峪島略遜一籌,但鳳凰島是出名的易守難攻,又加上如今有扶桑高麗兩座天然屏障保護,想要輕易攻下譚海紅也絕非一朝一夕能辦到的。

奴才竊以為,女王陛下不如坐觀其變,那譚海紅原本是女王陛下您府上的家奴後代,出身卑賤,陡然間坐上女皇的寶座,想必她也沒有統治好三座島嶼的能力和經驗。女王陛下何不先坐觀其變,一邊派人宣揚譚海紅的低賤身份,一邊等待譚海紅的統治出現混亂,那時攻打應當是不攻自破。”那邊將軍隊列中的毛錦忙跪直身體,大聲道:“女王陛下萬歲,奴才以為萬萬不可。想那譚海紅由一介奴隸後裔能成為現在的女皇,想必她雖然不及女王陛下的才貌雙全舉世無雙,也定有過人之處。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寰宇之內又豈能有兩個女王?以奴才的建議,女王陛下應當火速派遣軍隊,趁譚海紅根基未穩打她個措手不及,請女王陛下明裁。”yneIY-g(p周藍萍看到大臣將軍們各自附和姜光榮和毛錦的意見,便拍了下手掌,讓臣民安靜下來。

“雖然姜光榮的意見也不無道理,我還是更贊成毛錦的說法。毛錦,我現在委派你為征討大元帥,姜光榮為征討大臣相,率領四十萬精兵馬上討伐譚海紅。”眾人聽了女王聖旨,一起伏地叩首山呼道:“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Y:UDte[Lb周藍萍嬌慵的斜躺在金壁輝煌的行宮中央的一張墨綠色沙發裡。兩個相貌清秀的小太監跪在她面前的一張水琉璃茶几邊,專心致志的用繁雜精美

的茶具為女王斟泡著新收來的觀音香茶。臺階下面,兩個藝人扮作小丑的模樣在說著雙簧段子,周藍萍時不時的被逗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這時太監總管龍澤民躬身進來,跪下道:“啟稟女王陛下,章姐從前線回來了。”周藍萍放下手中的精巧細瓷茶盞:“快叫她過來。”xOfZ9@VU“是。”tzl`|UwF周藍萍吩咐道:“都退下去吧,段子不錯,就是這茶兒帶著苦殷殷的味道,好難喝,換我平時喝的珍珠奶茶來。”

WsHC%+\'兩個藝人跪倒磕頭退下,兩個小太監也收拾起茶具退了下去。龍澤民和章子怡進來,章子怡在階下跪下磕頭道:“女王主子陛下萬歲吉祥。”funHz nRR周藍萍道:“起來吧。”Nd b_|章子怡磕了頭站起來,她奉主子的旨意去前線辦事,短短几天卻曬黑了點,原本號稱“骨感美人”的她愈發顯得單瘦。周藍萍瞧在眼裡:“前線的戰事一定很激烈吧?”章子怡回道:“怎麼會不激烈?大元帥和大丞相分兩路攻打高麗扶桑兩島,那譚海紅不知施了什麼魔法,小泉一郎和盧玄武那兩個叛賊率領人馬拼死抵抗,雙方都死傷慘重,卻沒有很大的進展。”周藍萍微微皺了娥眉:“這倒在我的預料之中,金氏姐妹呢?”C`)n\:Sth章子怡笑道:“那金氏姐妹倒是對女王陛下忠心不二,聽得女王陛下傳喚她們,她們連夜冒險繞過高麗士兵的嚴密防線渡船過來,奴婢已經把她們接到宮裡來了。”

wF@mHv周藍萍舒展娥眉,露出嘉許的微笑:“我知道這全靠愛奴你的細緻安排,你不愧是我身邊最能幹的奴才,你先下去梳洗休息吧,阿龍,你去將金氏姐妹傳喚上來,順便把那本畫冊拿來。”jsXj9:X I“是。”章子怡和龍澤民一起退下。&s]wf不大功夫,龍澤民捧著一本寬大鑲金邊的畫冊進來,身後跟著兩個身段苗條的女郎。龍澤民走上臺階,將畫冊輕輕放在女王面前的茶几上,然後侍立一旁。那兩個女郎頭不敢稍抬,在玉階下四肢伏地趴伏,磕了三個頭,無比恭敬的說道:“女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m/2LwN周藍萍笑道:“好些年不見你們倆,倒是國語說得順溜通暢了,上來讓我好好看看你們倆。”Do&em8i z兩個女郎不敢起身,四肢移動,爬上臺階,在沙發前停下,垂著眼斂抬起臉蛋,都生就一副閉月羞花的嬌好容貌。wEMh !jAbv周藍萍看了,不由坐起身子,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撫摸著那個更年輕的女郎的臉蛋,喃喃道:“妍兒,你越來越象你的姐姐了,可惜我的喜奴兒。”

說著眼圈也有點紅了。NlBn V金素妍親吻著女王的玉手兒,痴聲道:“二姐沒福分終身侍奉女王陛下,求女王陛下垂憐,讓奴才代替二姐做女王陛下的寵物奴隸吧,奴婢一定會比二姐更聽話更乖巧,更象一隻狗兒。”說完四肢撐地,搖晃著屁股朝女王發出“汪汪”的乖順清脆的狗叫聲,又低下頭,張嘴叼起地上一隻雪白綴著藍寶石的天鵝絨高跟拖鞋,送到女王的玉足邊。周藍萍瞧了,不由嬌笑道:“死蹄子,你模仿喜奴兒倒真是活靈活現。”b r"4 7i太監總管龍澤民也笑道:“誰

說不是呢,女王陛下何不就讓她頂了喜奴的缺,陪您逗趣解悶兒,至於畫冊的事兒就交給金南珠去辦就是。”旁邊跪著的金南珠聽了,忙磕頭道:“女王陛下萬歲,請女王陛下就讓三妹做您的狗奴吧,奴才就是粉身碎骨也會完成女王陛下交待的旨意。”qqm7p ,j周藍萍看到金素妍趴在地上,叼著自己的一隻拖鞋眼巴巴的望著自己,不由想起昔日金喜善整日在自己腳邊叼鞋銜襪的情形,忍不住從沙發上抬起一隻赤裸的腳,伸到金素妍面前,讓金素妍將拖鞋套在自己的腳上。

金素妍喜極而泣,將臉貼在女王的鞋底上:“女王主子萬歲!女王⋯主子⋯萬歲萬歲⋯⋯”龍澤民笑著呵斥道:“不懂規矩的畜生,你既然做了狗奴,怎麼還可以說話?”金素妍立即不敢再說半個字,只穩穩的跪著將臉揚起貼在女王鞋底,供女王擱放玉足。至尊紅顏

第九章

豔美玉沐浴完畢,舒服的躺靠在大廳一張虎皮大沙發上,赤裸著健壯的上身,只穿了條黑色閃亮的軟牛皮緊身褲,一個赤裸的美豔絕倫的性感美女端著一杯香檳跪下,送到豔美玉面前,她就是泰國第一美女賓琪,現在是最受豔美玉寵愛的姬奴。-}liG賓琪用一種嬌軟的聲音恭敬的說道:“主人,您口渴了吧?”豔美玉接過高腳杯,…萘艘豢阽晟南汩模實潰骸扮麋鰨依刺┕改炅耍俊 YlI/~J賓琪跪在豔美玉分開的雙腿中間,用紅唇親吻著豔美玉光滑平坦的腹部,道:“主人已經來了五年了。”nLn3kMl4豔美玉英俊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嘆息道:“五年了,我堂堂一個王子竟然被譚海紅這個女人逼迫得在異國他鄉寄居了五年,連自己的親身母親也沒法子保護,真是奇恥大辱啊。”OK{_WTCe>賓琪抬頭道:“主人也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如今主人在泰國也是聲名顯赫,以主人現在的勢力,想必為娘娘報仇的日子也不會很遠了吧。”

豔美玉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姬奴絲緞般的長髮:“急什麼,現在譚海紅和周藍萍正在明爭暗鬥,都想做唯一的女王,就讓她們這兩個權利燻心的女人先鬥個你死我活吧。”賓琪親吻著主人優雅的手指,笑道:“等她們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主人您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打敗她們了,主人真是聖明。”Ig owz7“我聖明嗎?我聖明當初就不會不顧媽咪的極力反對而和譚海紅這個賤人結婚了。女人啊女人,我現在才知道女人是什麼了。”豔美玉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俯下腰,伸手撫摸著緊緊拴在賓琪漂亮脖子上的金色項圈。

“琪琪,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脖子上永遠戴著這個漂亮的項圈嗎?”a[ Pyxx_K賓琪恭敬的說道:“奴兒明白,戴著這個項圈就意味著琪琪永遠是主人的聽話奴隸。”El3Y1g3+3豔美玉用手抓住賓琪的頭髮,仰起賓琪的美豔臉蛋,冷冷的眼神直視著賓琪的卑恭討好的目光,冷笑道:“只有狗才戴項圈,而每一個女人都愛戴名貴的項鍊,這說明女人本質上就是和狗一樣下作的畜生。”抓著姬奴的頭髮讓她的臉側仰起,豔美玉抬起另一隻手,一下一下用力抽打著姬奴的如花般美豔的臉蛋,發出清脆的耳光聲,賓琪忍不住疼痛,

發出低聲的呻吟。drr W?U豔美玉嚴厲的命令道:“給我大聲學狗叫!”賓琪一邊臉頰挨受著主人抽打,一邊發出“汪汪汪汪”的狗叫聲。豔美玉鬆開抓住賓琪頭髮的手,一腳將她踹翻,鄙夷的冷笑道:“下作的東西。”/Y NV賓琪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爬起身來,爬到豔美玉的腳下,低下臉逐個親吻著主人的腳趾頭,恭卑道:“奴婢該死,請主人不要生氣。”

[豔美玉看著姬奴卑微的模樣,心裡隱約有一絲憐憫,緩和了聲音道:“臉上被打痛了吧?”CN7 2 E賓琪忙道:“一點不疼,真的,就算有一點疼,能被主人打罵也是奴兒的榮幸。”張口含住豔美玉的大腳趾用舌頭吮吸舔舐著,抬起大大的眼睛淚水汪汪的望著主人,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吞嚥口水的聲音。她內心深處是那麼喜歡跪在這個年輕英俊的男主人腳下親吻那雙高貴的玉足。這時曾素雯從門外躬身走了進來,在臺階下四肢伏地跪下,恭敬的說道:“主子爺吉祥。”UEm~5,>$0豔美玉道:“有什麼事情?”曾素雯道:“奴才來向主子爺彙報那邊的情況。”豔美玉道:“譚海紅和周藍萍現在誰佔了上風?”曾素雯回道:“稟告主子爺,還是周藍萍一直佔據著上風,上次她們兩位女主進行了一場火拼,周藍萍消滅了譚海紅五千侍衛兵。如今譚海紅已經被迫移遷到鳳凰島,但是前天譚海紅派兩千近衛軍,強行佔領了周藍萍屬下的高麗島,現在譚海紅雖然只是寄居在小小的鳳凰島,卻佔領了兩個最強悍富庶的島國扶桑和高麗,看來周藍萍公主想要消滅譚海紅,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呢。”

豔美玉冷笑道:“你錯了,應該是譚海紅消滅周藍萍。譚海紅雖然沒有周藍萍底子強硬,卻是智慧手段遠勝周藍萍。扶桑和高麗原本已經被周藍萍征服,但是這兩個島國個性兇悍,不是周藍萍能夠駕馭得了的,所以才會被譚海紅搶過去。算了,再讓她們咬一陣子看看,不行了我再暗中幫幫周藍萍。”>v r!3曾素雯恭敬的說道:“主子爺聖明。”<B3v4 f豔美玉抬起另一隻腳,踏在姬奴豐滿的乳房上,問道:“這島上的四大家族都歸順了沒有?”834E ]2曾素雯回道:“主子爺恩威並施,這些泰國人已經死心塌地的效忠於您的統治了。”sKIpL(_I$豔美玉露出滿意的笑容,道:“我知道你出了很大的力,原來把你當狗奴確實是委屈了你的才能,媽咪當年重用你確實是慧眼獨具。好好用心吧,等打敗譚海紅,我一定重重獎賞你,也讓你當個貴族女子玩玩。”Boi?Bt曾素雯忙磕頭道:“奴才謝謝主子爺的厚愛,到了那天,奴才只求能再回到主子爺玉足邊侍侯。”

豔美玉發出明亮的笑聲,道:“退下去吧。”

譚海紅坐在後花園西子湖畔的一張檀木軟椅中,翻閱著一本線裝本的法文古書,身旁小几上擺放著她最愛喝的紅茶和幾碟水果點心。貼身丫鬟李湘、趙靚、劉芳、鄧芳侍立在主子身後,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打擾了主子看書。b }^ylm年方十六的高麗狗奴張娜拉赤裸身體,四肢伏地趴伏著,穩穩的背部供主人穿高級絲襪的玉足擱放。偌大的後花園只有微風吹拂樹葉的細微聲

音,偶爾傳來遠處鳥兒婉轉的叫聲。pOe"S譚海紅看得有點倦了,便放下書本,伸展雙臂伸了個懶洋洋的懶腰,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綠意蔥蘢的樹木。李湘上前從小几上端起漂亮精緻的杯盞跪下呈上,道:“奴婢真的打心眼裡佩服主子,這滿篇奇形怪狀的文字主子也能看得懂。”譚海紅婉爾一笑道:“什麼奇形怪狀的文字,這是世界上最動聽最優雅浪漫的文字呀。”tbNIl cAWS李湘伸了下舌頭,笑道:“反正以奴婢的愚笨是不懂了。

奴婢稟報主子,大相國盧玄武俘獲了周藍萍的狗奴金喜善前來供奉。”sXpA^pT"T譚海紅聽了金喜善的名字,不由眼睛一亮,道:“傳他來這裡覲見。”N N1(f李湘立即領命而去。+i m>|譚海紅嬌喚道:“芳奴們,給我捶捶腿。”劉芳、鄧芳立即上前,跪在主子的腿邊,握著粉拳不輕不重捶敲著主子充滿彈性的修長美腿,趙靚走上前一步,替主子揉著香肩,道:“恭喜主子終於得到第一名犬了。”譚海紅櫻唇啜飲著杯盞裡的紅茶,道:“這狗奴金喜善不僅容貌出色,難得的是自學了一套狗奴武功,當年我和周藍萍鬥犬玩,香奴那畜生一個回合就給金喜善打趴下了,所以周藍萍自詡有金喜善這隻狗奴在身邊,抵得上一個侍衛營,沒想到這次被盧玄武俘獲了。”說話間,一身青色長袍的盧玄武低頭走來,李湘用細銀鏈子牽著天下第一名犬金喜善跟在後面。盧玄武在不遠處跪下拜叩道:“聖母娘娘萬歲吉祥,屬下叩拜聖母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

譚海紅含笑道:“盧相國免禮。”“謝聖母娘娘。”盧玄武站起來躬身侍立。譚海紅微笑道:“都說相國足智多謀,這次大敗周藍萍的御林軍,而且俘獲了周藍萍的御用狗奴,果然是建了奇功。”盧玄武躬身道:“屬下不敢居功,全是娘娘您的調度有方,加上大元帥小泉一郎的極力配合,才僥倖大敗對手。”jk\04k譚海紅對李湘道:“湘兒,把喜善牽過來,讓我仔細瞧瞧這隻天下第一名犬。”T0Kjnzs李湘將金喜善牽到主子腳下,譚海紅從張娜拉背上抬起一隻玉足,用足尖挑起金喜善的臉蛋打量著,讚歎道:“好一張完美的漂亮臉兒,難怪被你們高麗人奉為國寶級美女,被那周藍萍收做狗奴實在是委屈了它。”那金喜善不敢抬頭去仰視譚海紅,低眼看著臉前這隻纖美嬌悄的玉足,聞到絲襪散發的淡淡幽香,不由勾起它骨子裡的奴性。金喜善奴侍周藍萍多年,卻一下子感覺到譚海紅的玉足不僅比周藍萍的玉足美豔,更是有一種令人折服的尊貴。

盧玄武躬身道:“依屬下看來,只有聖母娘娘您才配使馭這隻第一名犬。如果娘娘能夠收下這隻名犬,高麗子民們一定會為此引以為榮的。”c'XvZNf .C譚海紅輕輕嘆了口氣,收回玉足,冷冷道:“可惜被周藍萍糟蹋了這麼珍貴的東西。”輕輕在張娜拉額頭踢了一下,張娜拉立即叼起地上的黑色鑽石高跟鞋給主人穿上。e+?-#金喜善趴伏地上,親吻著譚海紅腳邊的地面,卑恭至及的發出“汪汪汪”的討好叫聲。譚海紅聽了這狗兒的叫聲,心底不由升起一絲愛憐,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金喜善立即聳

起跪趴的身體,迎上寫滿渴望的臉蛋,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焦灼的喘息,伸出長長的舌頭想去舔譚海紅高跟鞋的鞋底。(oiF05n h譚海紅眼前卻突然湧現昔日金喜善圍繞周藍萍腳邊搖尾乞憐的畫面,輕輕的“哼”了一聲,尖尖的鞋尖對著金喜善的一隻眼睛就是一腳,金喜善立即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雙手捂住左眼疼得在地上打滾。

譚海紅收回玉足,唇角浮現冷酷的微笑,吩咐道:“當年不是聽你藍主兒的話咬過我嗎?如今倒來討好我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留著你的狗眼有什麼用,湘兒靚兒,拖下去把它另外一隻狗眼也挖了。”“是。”李湘、趙靚上前,將發出悽慘叫喚的金喜善拖牽下去。盧玄武“撲通”雙膝跪下,含淚顫聲道:“娘娘⋯⋯” $:aKb#l)譚海紅冷冷道:“難道你認為我要收下週藍萍使用過的寵物嗎?”盧玄武忙磕頭道:“屬下不敢這樣認為。喜善該死,喜善該死。”hny):59f譚海紅疊架起雙腿,看著可愛的狗奴張娜拉湊過來用舌頭舔噬自己鞋底的灰塵,吩咐道:“傳我旨意,所有高麗的女子因為金喜善的緣故罰跪三天三夜,因為所有的高麗女子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奴隸。”

“是,尊貴的聖母娘娘。”盧玄武磕頭躬身退下。譚海紅靠在軟椅裡,想著高麗第一美女竟然給周藍萍搶先用去了,現在雖然自己看那狗奴心裡百般憐愛卻不能收為己用,越想越是不平,看著那年幼的小巧狗奴張娜拉正痴迷的舔著自己的鞋底,莫明的就來氣,用力一腳踹在狗奴頭上,罵道:“該死的下作畜生,你們這些高麗女人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芳奴,去拿鞭子來。”

“是。”鄧芳一路小跑去裡面取了細藤條做的狗鞭呈給主子。4/rd r80譚海紅站起來,接過鞭子指著地上的狗奴喝道:“給我跪好!”Ef}rMkv張娜拉看到要挨鞭子,身體嚇得瑟瑟發抖,順從的四肢跪好,翹起白晃晃的屁股。譚海紅在狗奴身邊站穩腳步,揚起藤條鞭子,用力抽打著狗奴的屁股,那鞭子抽下去便在狗奴屁股上留下一串血泡,疼的張娜拉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哭泣著發出“汪汪”的哀叫。譚海紅不管那麼多,直抽了二十多鞭,覺得自己也有點累了才丟下鞭子,又在狗奴身上踢了兩腳,罵道:“給我滾遠點,看著就讓我生氣。”張娜拉忙忍住劇痛蹣跚地爬開去。C?FUc cI譚海紅在軟椅中坐下,鄧芳跪著端上香茶,道:“主子別累壞了貴體呀。”譚海紅喝了口冰鎮香茶,抬手將肩上的秀髮靈巧的盤了個髮髻,伸手拿起女奴呈上的微溼薰香手巾拭了把臉,踢掉高跟拖鞋,吩咐道:“替我脫了襪兒,熱死了。”

ACg5"鄧芳和劉芳忙跪下捧起主子高貴的玉足,用指尖靈巧褪下主子腳穿的高級絲襪,然後每人捧著主子一隻纖巧雪白的腳兒,湊上臉張嘴輕輕吹涼著主子的玉足。譚海紅瞧著這些漂亮女奴們用心侍侯的樣子,不由噗哧嬌笑道:“傻丫頭,這樣涼快我的腳兒難免還有汗味兒,去打清泉水來給我洗腳兒才是。”至尊紅顏 "VxZ nT

第十章 XUmL8

譚海紅換了一襲紫色的春衫,下面配一條格紋七分長褲,披著波浪般的黑色長髮,蜷腿坐在

貝殼狀紅色真皮大沙發中,一隻手端著一小碟奶油蛋糕,另一隻手兒拿著把小銀匙,嬌笑著喚道:“狗狗,來,餵你吃東西啦。”趴伏在角落裡的狗奴張娜拉立即爬起來,爬到女主人的腳下,抬起圓嘟嘟的臉蛋,搖晃的屁股發出“汪汪”清脆歡快的叫聲。_D:#M譚海紅挑了一調羹蛋糕,遞到狗奴面前,張娜拉忙張大口包住調羹舔噬掉蛋糕,美美的吞嚥著。譚海紅瞧著狗兒的吃相,不由嫣然一笑:“餓壞了吧?中午沒讓你吃東西,你現在又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過我倒不希望你長大了,我就喜歡你現在這副小女孩的乖巧模樣,真是可愛極了。慢點兒吃,別噎著了,湘兒,去給娜娜倒碟牛奶來。”在一旁侍侯的李湘笑著應道:“是。”一邊拿起櫃子上的搪瓷罐往一個白色小瓷碟裡倒牛奶,一邊道:“主子這時候又對娜娜如此恩寵,下午也不至於把它打得狼哭鬼嚎,現在屁股上還滿是血泡呢。”

譚海紅慢條斯理喂著狗奴吃香噴噴的奶油蛋糕,嬌聲道:“下午心情不好嘛,我不打它消氣兒打誰呀?你說是不是,乖狗狗?”張娜拉一邊吞吃蛋糕一邊忙不迭的點頭。李湘端著牛奶蹲下身子,將瓷碟放在地上,張娜拉正是口乾,忙彎腰低頭,伸長舌頭舔飲著碟子裡的牛奶。李湘撫摸著狗奴金黃蜷曲的頭髮,委屈道:“主子倒好記性,主子忘了還打了奴婢兩下呢。不就是處死了那隻第一名犬金喜善嗎?至於搞得主子您半天不高興嗎?依奴婢瞧,娜娜雖然不及金喜善那麼漂亮,但論乖巧伶俐這世上怕也找不到比娜娜更出色的了。金喜善不就是練了一身好功夫嗎?主子也可以找高手教娜娜一身好本事。”譚海紅打斷道:“算了算了,你這丫頭越說越沒邊了。”將手裡裝蛋糕的碟子遞給李湘,嬌慵的依偎在柔軟的沙發裡,拿起真絲手帕輕輕擦著纖細優美的手指。.|XIF“我可從沒想過要教娜娜什麼武功,這畜兒天生一副叭兒狗的模樣,我也是第一次看見長得如此象叭兒狗的女孩子,身段小巧玲瓏,連頭髮也是叭兒狗那種蜷曲的黃色,真是招人喜歡。”

伸出一隻赤裸的瑩白如玉冰肌玉膚的玉足輕輕放在張娜拉的頭上,用腳心摩挲著狗奴柔軟的金色毛髮。張娜拉低伏著臉舔吸著碟子裡的牛奶,感覺到女主人玉足的撫摸,只覺牛奶更加甘甜,全然忘了屁股上血泡火燒火燎的疼痛。譚海紅滑移玉足足尖,挑起狗奴的下巴,“噗哧”嬌笑道:“瞧你個饞狗兒,鼻子上都沾上了牛奶。”用花瓣般豔美的腳趾頭點拭去狗奴鼻尖上沾的那一滴牛奶。張娜拉痴心看著女主人美奐絕倫的芬芳玉足近在眼前,忍不住低柔的“汪”的叫了聲,伸出舌頭用舌尖細細舔著女主人腳趾頭上那一點白色的奶汁。譚海紅淺笑著,將大腳趾伸進狗奴可愛的小嘴裡,感覺到狗奴那滑膩的舌頭立刻捲住了自己的腳趾頭,譚海紅讓它用力舔了兩下,便從它口裡抽出腳趾,在狗奴頭上踹了一下,張娜拉跌翻地上,滿是血泡的屁股捱到地上忍不住“汪汪”的發出慘叫聲,忙翻爬跪起身子,仰起臉可憐兮兮的望著女主人。

譚海紅咯咯笑道:“不經打的東西,哪那麼疼?”將一隻玉足伸到地上瓷碟裡的牛奶裡,張娜拉忙爬過來,譚海紅輕

輕從瓷碟裡提起玉足,伸到狗奴的臉前,微微向下傾斜著腳尖,肌膚上的雪白奶珠順著玉足纖美的線條緩緩流動,有一滴珠子狀渾圓的奶液在她花瓣般嬌豔圓潤的腳趾尖欲要滴落,張娜拉早在下面仰起臉張開雙唇,譚海紅偏首微笑著,看著滑膩粘稠的奶汁從自己的腳尖一滴一滴滴落在狗奴的口裡。旁邊侍侯的丫鬟李湘見了這樣無比香豔的畫面,也不由心搖神馳,過來在張娜拉身邊跪下,痴聲道:“好主子,您也賞奴婢一口吧。”伸長脖子仰起臉,張大口也去接主子玉足滴落的奶液。那狗奴張娜拉見有人來和自己爭寵,立刻聳起身子,喉嚨裡對李湘兇惡的“汪汪”叫著。李湘難得見這溫順狗兒發一次兇,也被嚇得退爬了兩步。譚海紅瞧著,不由“咯咯”發出銀鈴般的清脆嬌笑聲,張娜拉還怕李湘過來搶,索性湊上臉,伸出靈蛇般的舌頭,靈巧而又細膩的舔著女主人玉足上的肌膚。

譚海紅被狗奴兒舔得無比舒坦,卻有點酥癢,笑罵道:“死狗兒,節奏放慢點,用力點舔啦,弄癢我的腳了。”李湘跪在一邊滿臉的沮喪,委屈道:“主子,您的狗奴欺負奴婢,您可要為奴婢做主啊。”GlkTpX^b譚海紅笑罵道:“你個下作坯子,好好的丫鬟不做,卻去和只畜生爭搶什麼?”Bfe#,李湘眼睛痴痴望著被狗奴舔拭的那隻嬌豔優美玉足,嘀咕道:“奴婢當然是下作坯子,可也怪主子您容貌身段美奐絕倫也就算了,連玉足生得那樣國色天香,簡直不要人活了嘛。”G"P@AOw譚海紅知道自己有一雙舉世無雙的完美玉足,這些奴才們直恨不得時時刻刻在自己玉足邊侍侯,譚海紅卻不會讓這些奴才們輕易碰觸自己玉足半點,此刻聽了丫鬟的話雖然心裡受用,嘴裡卻佯裝不悅道:“沒規矩的奴才,倒對主子評頭論足起來了。”李湘以為真的惹主子不高興了,雖然她是譚海紅寵信的貼身丫鬟,心裡也是一驚,忙跪好身子,迭聲惶恐的說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抬起雙手用力掌自己的耳光。譚海紅將身子更加舒服的在沙發裡側臥著,享受著狗奴兒用心用舌頭給自己玉足按摩,瞥了一眼見丫鬟雙頰已經掌得紅通通,也不喊她停下,她喜歡這些漂亮女奴們在自己面前那誠惶誠恐的卑恭樣子。李湘用力掌了自己四五十下耳光,譚海紅瞧她已經臉蛋紅紫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便輕笑吩咐道:“湘兒,選部好電影讓我看看。”q?} /q李湘才停下掌嘴,應道:“是。對了,上個月高麗最著名的導演李蘇銀拍了本新作《女皇》供奉給主子您過目,主子一直沒看的吧?”譚海紅冷冷道:“丟一邊好了,我不想看這些高麗豬拍的電影,不外乎這模仿那盜竊點,還是放部法國電影吧,雖然偏於小資,光那精美的畫面就讓人讚歎不已了。”

雖然昨夜譚海紅過了午時才睡,但是大早便起床了,丫鬟們侍侯她梳頭涑洗完,譚海紅又自己親自挑了套杏黃花瓣蕾絲袖口的真絲春裝短裙穿了,無論什麼式樣的衣裳,穿到她婀娜的身段上便神奇的合身美麗。譚海紅並沒打算出門,所以沒有穿絲襪,裸露著一雙修長雪白充滿彈性的美腿,只是讓丫鬟在她精緻的左腳腳踝上繫上一條細細的做工精美價值連城的鏈

兒。趙靚替主子選了一雙白色鑲貓眼綠寶石的尖頭高跟拖鞋,跪下替主子穿在腳上。譚海紅在丫鬟們的擁簇下,盈盈走下臥室到大廳的樓梯。在落地大窗戶邊的一張水晶石高背椅裡款款坐下,李湘道:“主子,奴婢去給您上早點來。”譚海紅抬起一隻素手,用指尖攏了一下耳邊垂下的秀髮,看著窗外綠意盎然的美麗景色。她雖然現在是擁有扶桑、高麗兩個島國的女王,卻不願意住在那兩個島國的宮殿裡。譚海紅喜歡這個“鳳凰島”,雖然是個小島,卻不僅有個很好聽的名字,而且這個地方人工雕琢的氣息很少,天然的鳥語花香,安靜恬然。

譚海紅最喜歡的就是飯後牽著狗奴在天然花園裡散步,許多重大的決策就是在那淡淡的春風裡油然而生的。譚海紅聽到門邊傳來清脆的鈴鐺聲,知道是門外的狗奴聽到自己的腳步聲進來了。微微偏首,看見狗奴張娜拉嘴裡叼著幾枝黃色鬱金香,靈敏的爬到自己的腳下,跪起身子送上鬱金香。譚海紅伸出一隻手,從狗奴嘴裡取過鮮花,觀賞著笑道:“靚兒,把花插到我臥室的花瓶裡。”

“是。”趙靚過來雙手接過鮮花,張娜拉歡聲“汪汪”的叫著,趴伏著親吻女主人的鞋尖。譚海紅看到狗奴細嫩的背上還殘留著花園裡沾上的露珠,忍不住從拖鞋裡抽出赤裸的雙腳踏在狗奴的背上,腳心感受到一點點露珠的涼沁,緊接著是狗奴細嫩肌膚帶來的溫熱。譚海紅不由愜意的婉爾一笑。adCTo旁邊侍侯的劉芳、鄧芳一起跪下道:“主子還是穿上絲襪吧,萬一受了點涼,奴婢們可罪該萬死了。”李湘用一個手工精心編織的藤盤託著熱氣騰騰的早點過來,一樣一樣小心擺放在主子面前一張水晶石小圓桌上,笑道:“你們這擔心倒真多餘了,主子正用狗狗的身子取暖呢。娜娜雖然沒有一身厚厚的狗毛,它這豆蔻年華的身體用來取暖可正是合適不過呢。”譚海紅笑罵道:“你這死丫頭肚子裡一包草,就是這張嘴能說會道。”hXAgT!ZD譚海紅端起古色古香的杯子,喝了一口御製配方的紅茶,纖細的手指優雅的拿起銀質刀叉,吃了小半個煎得恰到好處的雞蛋,又品嚐了幾粒無花果,還有幾碟盛著鮮嫩的燉肉,塗上杏仁果醬的魚,瀰漫著茴香的鮮湯,奶油浸的高麗薊,當然少不了譚海紅早餐最愛吃的香甜的百合果凍。

譚海紅慢條斯理的細細品嚐的美味的早餐,每樣她都試了一小口,她的櫻唇小口即使是在吃東西也是那樣的優雅迷人。四個丫鬟躬身侍立著,狗奴也穩穩趴伏著供女主人踏腳,她們知道主子喜歡在安靜的環境下進膳。譚海紅最後又忍不住多吃了一個果凍,便放下刀叉,李湘早遞上準備好了的薰香絲帕。譚海紅優雅的拭了拭櫻唇,道:“除了果凍留下給娜娜吃,其他的撤下去賞給你們享用。”~dtS“謝主子。”四個丫鬟早餓得飢腸碌碌,一起跪下謝恩,訓練有素的撤下小圓桌上剩下的早餐。譚海紅從狗奴身上抬起玉足,張娜拉立即叼起地上的高跟拖鞋,套在女主人玉足上。譚海紅端起桌子上的還剩大半碟的果凍,放在地上,張娜拉立即歡喜的磕了三個響頭,爬到碟子邊,伏下臉舔吸吞食著美味的百合果凍。G u4mP譚海紅瞧著狗奴

的饞相,疊架起修長美腿,輕輕晃動著懸空的那隻玉足,故意讓玉足微微傾斜,足尖挑著的拖鞋立即從足尖上滑落。

張娜拉雖然在品嚐著美食,卻時刻留意著女主人的意象。見女主人的拖鞋滑落了,忙極其靈敏的轉過脖子,在拖鞋快落地前的剎那,張口叼住纖細的拖鞋高跟,給女主人玉足穿上。譚海紅滿意的笑了,將穿高跟拖鞋的雙腳踏在狗奴小巧柔軟的身體上,笑道:“乖巧的狗狗,專心的品嚐你的早餐吧。”張娜拉趴伏著繼續舔食美味的早餐,女主人尖細的高跟刺得它的背隱隱做疼,它卻不敢輕微晃動一下身體,它在未滿五歲便被譚海紅召到身邊當作畜生豢養,它的整個身心早已完全被馴化成供譚海紅使喚玩弄的動物。即使是譚海紅施於它身上的痛楚,它也當作高貴美如天仙的女主人對它的恩寵。Hs#q 7張娜拉很快的吃光碟子裡的果凍,連汁水也舔吸得乾乾淨淨,它朝女主人湊上臉。譚海紅嬌聲道:“好吃嗎?小娜娜。”拈起一張薰香紙巾,替狗奴擦乾淨臉上嘴角的汁水,然後順手丟在地上,張娜拉立即頑皮的撲過去,用嘴和牙齒撕咬著地上的紙巾,真的便如一隻頑皮的小狗。

譚海紅面帶嫵媚的笑容,觀賞著狗奴兒自得其樂的將紙巾咬得一地,嬌聲道:“壞狗狗,瞧你把地板弄的亂糟糟的。”張娜拉馬上識趣的又將地上的碎紙巾一點點舔進口裡,吞下肚子裡,然後爬到譚海紅腳邊,自知理虧,討好的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著譚海紅腳趿的高跟拖鞋。譚海紅壞壞的嫣然一笑,踮起腳後跟,讓拖鞋的高跟離開地板一點點,張娜拉立即頑皮的將舌頭伸到鞋高跟下面,用舌面蹭著鞋高跟細細的尖端。譚海紅嬌媚一笑,突然踩下腳後跟,尖硬的鞋高跟將狗奴的舌頭釘在地板上,張娜拉疼得發出沉悶劇烈的慘叫聲,趴伏地上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著,試著想從女主人鞋高跟下扯出舌頭,卻愈發刺心的疼痛,趕緊不敢去扯,只悽慘的“嗚嗚”哀叫著。譚海紅瞧著狗奴劇痛難忍的樣子,只覺得好玩,嬌聲笑道:“哪有那麼疼?我只是輕輕踩了一下,看你這壞狗狗以後還亂咬東西不?”又翹起腳尖稍微碾轉了一下鞋跟,張娜拉痛得愈發慘叫連連,細嫩的身體上滿是汗珠,抖晃個不停。

eZv G譚海紅倒也不想把狗奴的舌頭刺穿了,以至弄髒自己的名貴漂亮拖鞋,踮起鞋跟道:“今天就暫且饒了你這回。”張娜拉忙抽回舌頭,只覺又痛又麻,收到嘴裡更是疼痛,急忙伸出舌頭用雙手用力扇些涼風解痛,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呼哧呼哧”呻吟聲。譚海紅疊架起美腿,仰起鞋底,道:“看看弄髒我的鞋子沒?”met`f0jw張娜拉忙爬近來,仔細看了女主人的鞋高跟,急急的搖頭。譚海紅笑道:“那就好,不然我割掉你的狗舌頭,這也說明你舌頭沒被刺穿嘛,別在那嬌生慣養了,給我把鞋底再舔乾淨點。”pUm|e5張娜拉立即聽話的抬起臉,用受傷紅腫的舌頭去舔女主人原本一塵不染的鞋底,舌頭碰到鞋底立刻如針扎火燒般的劇痛,張娜拉卻不敢停頓半下,閉上眼拼命用力舔著,臉上身體上滲出一顆顆黃豆大的汗珠。WP ~]pduT譚海紅居高臨下看著這個絕對聽話的小狗兒

,精緻美麗的唇角綻放出滿意的笑容,她喜歡折磨這隻小巧可愛的狗兒,更喜歡觀賞劇烈痛楚下狗兒絕對的馴服。

譚海紅相信能夠馴化出一隻絕對聽話的狗奴,也同樣可以馴服扶桑、高麗這兩個性格桀驁的民族。“或許等我當上一統天下的女王后,可以將扶桑、高麗這兩個島國變成自己的寵物王國,讓它們互相格鬥供自己茶餘飯後取樂。”譚海紅這樣想著,不由“噗哧”失聲嬌笑。《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