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借給家庭主婦的男奴隸
我的丈夫是暴君。只要一點不喜歡,就馬上舉起手來。我經常看丈夫的臉色,戰戰兢兢地生活著。結婚前很和藹,互相很和睦地叫著「智子」「隆弘先生」,不過,結婚後,丈夫變得只稱呼我「你」了。
結婚十多年了,丈夫三十八歲,我三十五歲了,但是兩人之間沒有孩子。最初為那件事而煩惱,但後來覺得沒能做到真是太好了。於是,我對丈夫冷淡了。
有一天早上,我早餐也準備了吐司、煎雞蛋和沙拉,我老公發牢騷說日餐更好,我偷工減料。只是對過分的事稍微反駁了一下,丈夫打了我一巴掌,就那樣去了公司。我把臉趴在桌子上,一直哭。
那天上午,丈夫的公司打來了電話。便利店發生了爆炸事故,丈夫被從高處吹跑送往醫院。我馬上去了醫院,不過,幾個小時的手術後被轉移到集中治療室,不能看丈夫的臉。
三個月後,丈夫奇蹟般地保住性命,出院了。
丈夫出院前十天,我接受了醫生的解釋。丈夫兩手雙腳的肌肉斷裂數處,因為頸椎和脊髓有損傷手腳的神經部分麻痺,只有小學一年級左右的肌肉力量,沒有柺杖只能四肢爬行,不能期待以上的恢復。
從公司得到了說明。完全是工傷,聽說到退休為止每月支付工資同額的事和,傷害保險金被那個加在一起每月被支付的事,因為生活的擔心丟失放心了。
聽了解說後,我理解了現在的丈夫的情況,下了一個決心。結婚後的十年,為了補償我做過的事情。
我跟丈夫一起從醫院坐出租車回家,因為很引人注目,所以在到達自己家之前一直扮演著順從的妻子。
出租車開走了,丈夫走進門口,我從後面踢倒了他,拿起柺杖上了家。丈夫好像很吃驚,但馬上大聲喊了起來。
“幹什麼呢!你到底想幹什麼!”
知道丈夫的身體不好動的我,用調侃的語氣回答了。
“有空大聲喊出來,趕快上去吧。真是磨磨蹭蹭。
丈夫憤怒得面紅耳赤,正要站起來,卻以僅有的四肢爬行的慘狀來到了我的地方。然後緊緊地抱住我的腳大聲怒吼。
“你這樣模仿,真是白費勁!”
我用冷漠的眼光俯視丈夫,在他的臉上踢了膝蓋,再次摔倒了。然後踩到了丈夫的臉。
“只是這樣就完事了,你打算怎麼辦?你試試看吧。
丈夫對我的挑釁非常生氣,顫抖著雙手抓住我的腳,想從臉上取下來。但是像小學一年級學生的肌肉力量,我的腳絲毫沒有動。我一邊踩著丈夫的臉,一邊教他。
“你受了重傷,手腳都不能動了。只會用小孩子的力量,沒有柺杖只能爬。而且,我再也不回去了。
我第一次稱呼丈夫為“你”,他好像在我的腳下受到了打擊。
「嗚,騙人!醫生說只要康復,一定會痊癒的……”
“笨蛋,那肯定是為了安慰你才撒的謊吧。連這種事都不知道,真是個可憐的男人啊!”
我從丈夫的臉上取下腳,強行剝下了他的衣服。把襯衫撕得粉碎,把褲子和褲子都脫了搶奪,給他全裸。當然,丈夫雖然反抗了,但是如果手腳不靈便,那就無可奈何了。丈夫大概是因為屈辱吧,全裸地顫動著四肢爬行的身體,在地板上掉下了眼淚。
我抓著丈夫的頭髮,抬起低著頭的臉,給她貼上自己手痛得厲害的往返瓶子。在打了丈夫的臉頰的瞬
間,背電流跑,感到了強的快感。是的,這是我老公想做的事。我因為快感而忘記自我,瘋狂地持續著掌聲。
雖然丈夫想用雙手擋住一巴掌,但畢竟是和孩子一樣力所不能及的事。
“喂,住手,住手!”
丈夫終於發出了悲鳴,放聲大哭。我離開了丈夫的頭髮,踢了下臉摔倒,再次踩了他的臉。
“這樣一來,稍微明白了自己的立場嗎?今後請叫我“夫人”。你的事情就是這樣……我會叫你男奴隸的。
我一邊踩著丈夫的臉一邊放言,他在我的腳下惋惜地哭了。看到因屈辱而扭曲的臉,有著無法比喻的快感。
我脫下踩著的腳,命令了丈夫。
“男奴隸,跪在那裡!”
老公紅著臉,搖搖晃晃地活動著殘疾的身體,端坐在我的腳下。一想到他至今為止像個女僕一樣對待我的妻子屈服於我的內心,我就覺得很開心,很害怕。
“男奴隸,你怎麼稱呼我呢?”
我為了精神上嘲弄丈夫,故意壞地提問。丈夫相當可惜口吧。眼睛裡堆滿了淚水,顫抖著回答道。
“哦,是夫人……”
“是啊,別忘了這個詞的用法。那麼,我給你戴上奴隸的印記。
我笑著把在寵物店買的狗項圈戴在丈夫的脖子上,掛上了小小的南京鎖。這樣丈夫就不能自己摘項圈了。聽到了南京鎖咔嚓咔嚓的聲音,聽到了丈夫被定位為奴隸的聲音。
然後把領先系在丈夫的項圈上,一邊用力拉一邊打招呼。
“別發呆,我回你房間去。”
丈夫被拉著項圈往前摔,急忙爬了四個跟在我後面。看到像狗一樣悲慘的丈夫的身影,我高興得脊樑直打顫。我把丈夫拽進他的房間,他嚇得瞪大了眼睛。
地板的丈夫的房間衣櫃·桌子·書架等的傢俱全部丟失,牆各種鞭子·皮帶·dildou等種種的責備工具被裝飾,在房間的角落大型犬用的鋼鐵籠被放置。
是的,從我接受醫生說明的10天前開始,就花費工夫處理丈夫的傢俱,把房間改成了調教室。
“我為你把房間打掃乾淨了。你應當感謝。」
“……”
即使我跟他打招呼,丈夫也因為過於驚訝而無言以對。我抓著丈夫的頭髮,用力地拍了一巴掌。
“好棒”
我訓斥了發出無情的悲鳴的丈夫。
“什麼啊,你呢!我好不容易為你整理了房間,卻連句感謝的話都不能說!這種不懂禮貌的男奴隸,我要好好懲罰他。
我手裡拿著掛在牆上的一根鞭子,敲打著地板發出聲音。丈夫害怕鞭聲,慌忙道謝。
「哇,太太,謝謝您。」
“事到如今已經晚了!你還在心底,就當做是丈夫一樣看不起妻子的我。所以,我也不能馬上向你道謝!”
我狠狠地甩下了一根黑亮亮的鞭子。發出吱吱的清脆的聲音,丈夫叫了起來。這個房子本來是隔音規格,所以在家裡無論發出多大的聲音,外面都聽不到。所以,我才能安心鞭策丈夫。我繼續揮動鞭子,丈夫在地板上滾來哭去。丈夫身上不斷地刻著紅色的條痕。
我看到丈夫苦悶痛苦的樣子,全身像被電流貫穿了一樣的快感。自己也明白了子宮疼,那裡被torotoro濡溼著。女人的我只是稍微揮動了手臂,作為大的男人的丈夫苦悶,發出快要死了的悲鳴。這種強烈的快感入了迷,我立刻被鞭子俘虜了。
雖然我不記得被鞭打過
幾次,但當我回過神來時,丈夫在我的腳下全身都沾上了紅色的條紋,氣息也斷絕了。我陶醉於鞭打的快樂。
我踩著丈夫的頭,大聲訓斥。
“這樣的話你已經不是我的丈夫了,你知道我是卑鄙的男奴隸嗎?怎麼樣!”
從腳下傳來了蚊子的叫聲。
“…好的,知道了。深切地體會到自己是卑鄙的男性奴隸……”
我從丈夫的頭上取下腳,命令他正坐。
「男奴隸,看你那疼愛你的鞭子。這是正宗OWK的鞭子。不愧是強大的威力。要是從前責備道具,也感到害羞不去成人商店不成,不過,現在用互聯網訂購能訂購,變成了便利的時代。你也很高興吧。
我捋著鞭子,一邊炫耀著丈夫一邊解釋。
丈夫正坐著聽了我的說明,突然低下了肩膀,低下了頭。我用鞭子在丈夫旁邊的地板上打,大聲喊。
“我明明在說話,你的態度是什麼啊!”
“好,原諒我吧。”
看到丈夫那膽怯的表情,心情真好。我把鞭子放在地板上,脫掉內褲,扔到丈夫的臉上。
“因為疼愛你,所以出汗把內褲弄髒了。請將它涮乾淨。
丈夫用顫抖的手拿著褲子凝視著,但好像怎麼也說不出口。我把放在地板上的鞭子撿起來,好像很討厭地問他。
“哎呀,我的褲子不燙嗎?我的褲子有那麼髒嗎?”
“不,沒那回事。”
老公看了我手裡的鞭子,慌忙把內褲最髒的切口放進了嘴裡。
還是鞭子的威力出眾。以前,從做騎馬的朋友,有騎手拿著馬鞭的時候和沒拿的時候,馬的態度不同的事。連馬都是這樣,所以只要是人就更不用說了。
我一邊捋著黑亮亮的一根鞭子,一邊不懷好意地笑著看著丈夫痛苦地歪著臉,一邊啃著內褲。丈夫的嘴裡充滿了我女人的臭味吧。
丈夫吃了一陣麵包後,從嘴裡出來給我看,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夫人,這樣可以嗎……”
我看到褲子的汙垢變得很薄,“算了,就這個程度饒了你。然後仰臥。
大方地回答了。丈夫稍微鬆了一口氣,仰面朝天。
我向後跨過丈夫的臉,坐下了。用屁股壓碎丈夫的臉,搖晃著腰,從下面傳來痛苦的呻吟聲。丈夫雖然想用雙手將我的屁股稍微推上去,但卻絲毫沒有像孩子一樣的力氣。我搖了下腰,在丈夫的臉上蹭了一下胯股,蹂躪了他的臉和精神。自從結婚以來,一直被丈夫虐待的我,如字面意思,把丈夫放在屁股上,真是說不出的快感。
我抬起屁股,命令丈夫。
“你已經不是人類了,就像狗一樣。我替你用黃油狗。男奴,舔我的那裡!”
丈夫大概是因為屈辱吧,身體顫抖了,但是沒有反抗,伸出舌頭開始舔我的陰部。已經變得興奮敏感的我的那裡丈夫的舌頭爬來爬去,極好的快感從頭到腳尖到達了。電流流向克里特里斯,子宮溶化流出的快感讓我很苦悶,“男奴隸,你要多舔點啊!啊,真受不了!
不由得大聲叫了起來。我挺起背迎接了絕頂之後,暫且坐在丈夫的臉享受了餘韻。
突然注意到,丈夫的男性自己也瘋狂了。丈夫因為禁慾的住院生活也長,受到了我的陰部刺激吧。我伸出手,握住丈夫硬邦邦地屹立了的東西,慢慢地上下擁擠起來。在我的屁股下,聽到了丈夫的咕嘟咕嘟的聲音。
“呼呼,手腳雖然不能正常動彈,
只有中間的腳是健康的。真是卑鄙的男奴隸。
我嘲笑的話丈夫是不是感到恥辱,顫動了身體。可是我手中的東西,越來越硬。
我也不由得興奮起來,彎下身子把丈夫的東西含在嘴裡。口中,感到快要裂開了的壓力。丈夫也好象相當感到。我用嘴唇夾著丈夫的東西,舌頭像纏繞一樣地舔著,上下了頭。屁股下的丈夫的呻吟聲變大了。丈夫也接近了頂峰吧。我放開嘴,再次用手捂住了。丈夫的東西到極限硬地膨脹,現在快要破裂了。
但是不能給男奴的丈夫免費快樂。我放開手,站起來離開了丈夫。然後從掛在牆上的鞭子中選擇了九尾鞭,回到了丈夫那裡。丈夫的東西不知羞恥地狂亂著。
我踩著丈夫的身體固定,揮起九尾鞭對丈夫放言。
“誰說可以勃起!明明是男奴卻驕傲自大!也不害羞,這麼大地硬。這樣的東西,我要這樣做!”
丈夫用害怕的眼神抬頭看著我,好像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我用盡渾身的力氣向丈夫變硬的東西揮下了九尾鞭,發出了尖叫。但是,我還不允許。繼續用九尾鞭打丈夫的東西,不過,在第三打丈夫使之痙攣,使之噴出了大量的白濁液。
丈夫射精後仰麵筋疲力盡,但我不允許。我用九尾鞭打了丈夫的肚子,並訓斥了他。
“你怎麼了!被鞭打在那裡射精,多無恥啊!這個變態!用髒液把地板粘上。自己拿出來的東西,自己舔一舔吧!”
丈夫抽泣著扶起身體,開始舔著趴在地板上的精液。那個醜惡的身姿,我自己一邊命令,一邊噁心了。這麼悽慘難看的男人竟然是我的丈夫,真讓人不舒服。我決心要更加貶低丈夫。
我也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掉,全裸了。然後從掛在牆上的責備道具中選出陰莖帶,安裝在腰上。丈夫舔完了地板,用害怕的眼神看著我。我朝著丈夫的方向,信口開河。
“男奴隸,現在就來侵犯你。如果討厭的話,就儘可能的抵抗,或者逃避。”
我走近時,丈夫慌忙地在房間裡爬了四下四下四處逃竄。我毫不費力地追趕著丈夫,把他全身覆蓋,將他壓垮。但是,直接犯的話沒有意思。我放鬆了力氣,故意解放掙扎的丈夫放跑了。
丈夫爬著,拼命地四處逃竄。我從背後拉著丈夫的腳,用腳踢著他的手,託著他開心了。我抱著丈夫的身體,揮動著只有小學生才能發揮的四肢,盡情享受丈夫那虛幻的抵抗,沉浸在優越感中。
丈夫疲勞不堪,我命令他端坐。失去抵抗力和體力的丈夫,一邊扯著屁股坐在地上。我在丈夫面前站了起來,在他的嘴邊紮上了陰莖樂隊的dildo。
“含著這個,用舌頭好好地舔一遍。你也是男人的話,應該知道舔哪裡舒服吧。
丈夫屈辱地歪著臉,叼著地獄的尖端。我搖了搖腰,把迪爾多插入丈夫的喉嚨,他使眼睛發黑,很痛苦。我花時間讓丈夫舔了Dildo,俯視那個情況享受了。
雖然沒有肉體上的快感,但讓丈夫口交的優越感,給了我十二分精神上的快樂。
我拉下腰,從丈夫的嘴裡拔出dildo,命令他趴成四肢向後仰。丈夫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後,顫抖著爬上去,向後仰,屁股朝向我。
我蹲下,用丈夫的唾液黏糊糊地做了的dildou的前端在肛門裡(上),打算插入。因為しかい的
丈夫緊緊地關著肛門,怎麼也不能插入。
我用右手握住丈夫的背囊,用力地做了。
“男奴隸,放鬆屁股的力量!否則,我就把睪丸捏碎!”
被抓住男人的要害,是不可能抵抗的。丈夫一邊抽泣一邊放鬆了括約肌肉。我肛門鬆弛了的瞬間,很強地伸出腰,一口氣直腸深插入了dildue。
“哇啊~”
雖然丈夫的嘴裡發出了悲鳴,但我不顧一切地激烈地搖動著腰部,反覆進行活塞運動。
我終於犯了丈夫。婚後的夫妻生活,丈夫單方面的性行為,讓我感到一種被般的屈辱和痛苦。現在,總算復仇完成了,多年的仇恨終於消除了。看到丈夫因我腰部動作而苦悶不已的樣子,真是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這時,我才發現,我丈夫那裡正堅固地屹立著。是因為我疼愛屁股的刺激而勃起的吧。我握住變硬了的丈夫的東西,一邊使勁地一邊蔑視。
“什麼啊,你呢!明明是個男人,卻被屁股上的洞給侵犯了,很興奮嗎?感到,高興嗎?你真是個大混蛋啊,你這個變態!”
丈夫聽到我的罵聲,哭了起來。可是我毫不留情,更快地做了腰和手的運動。丈夫的呻吟聲不斷,到頭來不久。
我拉著腰從丈夫的屁股上拔出dildo,站起來,他就那樣趴在地板上了。我正好舉辦了,想去洗手間,所以解開陰莖帶,踢丈夫的頭命令了。
“男奴隸,沒休息就仰面朝天!”
丈夫踉蹌地用雙手,把身體翻了個身仰面朝天。我跨上仰面朝天的丈夫的臉,俯視著說。
“男奴隸,大張嘴。我想尿尿了。
丈夫臉色變了,哀求得快哭出來了。
“拜託了。只有那個請停止。太太,請你原諒我。
我丈夫好像搞錯了什麼。居然還讓她喝尿,這麼拼命地請求原諒。我作為丈夫的責任,這種程度是不能解決的。
我戲弄了丈夫。
哎呀,是嗎。我不能喝尿。好啊,既然是男的,不,如果是人,怎麼可能喝尿呢。
我那樣說的話,丈夫稍微放心的表情了。我繼續說了。
“作為交換,我用一根鞭子將你的身體狠狠地打下去。比起尿,忍痛更好吧。”
丈夫的臉抽搐著,用悲鳴般的聲音回應。
“不,討厭,只有鞭子是絕對不喜歡的。請停下來。
用一根鞭子被打,相當響應了吧。丈夫搖了搖頭,拼命地拒絕了。我用兩腳的腳後跟夾著丈夫的臉俯視,迫使作出決斷。
“身為男奴,不要尿床,也不要鞭子什麼的,不要淨說些方便的話!因為,強迫他喝尿,再鞭打他也是可以的!快點決定吧!”
丈夫苦悶地扭曲著臉迷惑著,不過,用快要哭了的聲音回答了。
“…請讓尿客喝尿。
我大笑了一下。
“啊哈哈哈,比起忍痛,你更喜歡喝女人的尿。作為男人,不,作為人類,連最低限度的自尊心都沒有。我連狗都不會尿的。你比狗還卑劣,真是個蛆蟲!”
丈夫聽了我的嘲笑,露出惋惜的表情,眼裡流下了眼淚。
“男奴隸,大張嘴。一滴也不灑啊。如果灑了,你討厭的鞭子就會等著你呢。
我讓丈夫張開嘴,蹲了下來,在背後張著嘴。然後一口氣解放了剛才忍耐的尿意。丈夫的嘴裡一次性注入大量的尿布,他嗆著從嘴邊一邊溢出,一邊勉強嚥了下去。
2
我尿完後,命令丈夫。
“如果尿尿喝完了,不要
發呆,舔我的那邊,好好收拾收拾!不這麼說你怎麼會注意到這個笨蛋奴隸!”
丈夫拼命忍住不捨的表情伸出舌頭,開始舔我的陰部。我輕視了丈夫。
“呵呵,大男子主義的你,被像女傭一樣使用尿布的妻子,用在衛生紙上,是怎樣的心情呢?哎呀,好久沒舔我那裡了,變態的男奴隸先生。
看到丈夫的臉痛苦地歪斜,對我來說是最好的快樂。我站起來,手裡拿著一根鞭子,敲打著地板。
“我說了一滴也不要灑,竟然這樣灑在地上!全部舔掉吧!”
害怕鞭子的丈夫慌忙爬上去,開始舔我的尿布灑到地上。雖然是多麼悽慘而醜陋的姿態,但丈夫是鞭子的恐怖,豈止如此吧。像狗舔掉在地板上的牛奶一樣,一心一意地舔著尿。
丈夫剛舔完,我在他的背上揮下了一鞭。
“哇—”
丈夫的悲鳴在我的耳朵裡迴響很舒服。
“男奴隸,撒了就等著鞭子了。做好覺悟!”
我給抱著頭蹲下去的丈夫四、五鞭。丈夫因為太過疼痛而無法動彈,無法逃避。
結果,丈夫不僅被迫喝了我的尿,還走上了被鞭打的最壞的路。由於到現在為止的鞭打,丈夫的身體用紅的條紋花樣被填滿。我在丈夫面前蹲下腳步。
“如果沒有聽我的話,你將會遭遇怎樣的遭遇,這下你應該明白了吧。怎麼樣,男奴隸!」
“哈哈,是的,夫人,親身感受到了……”
丈夫按著我的念頭,用哭腔勉強地回答。
“如果知道了,就跟奴隸打招呼!”
老公有點猶豫,提心吊膽地親了我的腳趾尖。我踢飛了丈夫的臉,大聲訓斥了他。
“不要用喝了尿的髒嘴吻我的腳!你已經不是人類了。你喝了女人的尿,髒兮兮的馬桶。被馬桶吻了腳,我也覺得很高興,這個混蛋奴隸!”
丈夫被我罵了一頓,一邊抽泣一邊跪在地上道歉。
“真是對不起,太太……”
我打響鞭子,把丈夫趕到大型犬籠裡。
“只是口頭道歉,根本不想聽。進入牢籠,踏踏實實地反省,男人奴隸!”
丈夫一進籠子,我就鎖上籠子,穿著衣服從丈夫的房間出去了。
在欺負丈夫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到傍晚了。我簡單地吃完晚飯後,把剩飯放進不鏽鋼碗裡,帶回了丈夫的房間。丈夫在籠子裡像狗一樣蜷著身子躺著。我把放剩飯的碗放在地上,打開柵欄的鑰匙,向丈夫打招呼。
男奴隸,我給你端來了食物。你出籠去吃吧。
丈夫踉蹌地爬出籠子,爬到碗前。丈夫窺視亂七八糟的剩飯,看起來不快地歪斜了臉。我嘴邊帶著微笑對丈夫說。
「哎呀,好像有什麼不滿呢。這麼說來,你對我的料理總是抱怨呢。好啊,為了你吃起來方便,我給你調味。”
我把痰吐到剩飯上了。黃色的,粘糊糊的痰附著在剩飯上,丈夫更加歪著臉。
但是,這種程度還不行。我捲起裙子脫下內褲,跨過剩飯碗。丈夫也知道我打算幹什麼了吧。臉色變了,睜開眼睛凝視著我的行為。
“你經常吃茶泡飯吧。現在給你做。
我把剩飯狠狠地放出聲音給小便了。丈夫的臉完全變得蒼白了。我尿完後接近丈夫,抓住他的頭髮,把臉拉到我的胯股之間。
“別發呆,用你的舌頭來善後處理!”
我命令丈夫提心吊膽地伸出舌頭,舔出了我的陰部。強迫討厭的丈夫舔我的那裡,
無論做多少次都讓人心情舒暢。就這樣,直到我迎來絕頂為止,我都想舔一舔,但又重新振作起來,將丈夫的臉拉開命令。
「把那裡舔一舔,趁茶泡飯沒涼快吃。」
丈夫靠近我被尿泡的剩飯,身體顫抖著。我的痰和尿被掛上了的粘糊糊的剩飯,我看起來也想吐。尿的熱氣升騰,站著的我也很臭,對爬近臉的丈夫更是如此吧。
看到丈夫猶豫不決,我手裡拿著掛在牆上的一根鞭子,敲打著地板大聲訓斥。
“你在磨蹭什麼呢!你明明是男奴,我特意給你做的食物卻吃不了!”
“嘿,沒那回事。”
丈夫慌忙地將臉靠近剩飯的正上方。但是可能是因為生理上的厭惡感,動作僵硬了就不敢開口。我把腳放在我丈夫的後腦勺上。
“你在猶豫什麼!男奴隸,反省至今為止我做過的事情,落入地獄吧!”
我把體重放在腳上,把丈夫的臉埋在尿布泡的剩飯裡。丈夫也放棄了吧。我的腳下傳來嘩啦嘩啦吃剩飯的聲音。
男奴隸,我給你端來了食物。你出去吃吧。
戶口爬出籠子,爬到碗前。結實窺視亂七八糟的剩飯,看起不快地歪斜了臉。我嘴邊帶著微笑對丈夫說。
什麼意思啊?這麼說來,你對我的料理真是抱怨啊。你吃起來方便嗎,我給你調味。」
我把痰吐出來了。黃色的,粘糊的痰附著在剩飯上,強壯更加歪著臉。
這種程度還不行。我捲起裙子脫下內褲,跨過剩飯碗。我打算了一下吧。臉色變了,睜開眼睛凝視著我的行為。
“你經常吃茶泡飯吧。現在給你做。
我把剩飯狠狠地放了出來。完全變得蒼白了。我尿完後靠近丈夫,抓住他的頭,把臉拉到我的33007。
“別發呆,用你的舌頭來善後處理!”
我下定決心,向上伸出舌頭,向上伸出舌頭。我們這邊的村莊,當然也有些讓人心情舒暢。於是,我們立刻迎來絕頂,我們都想一面向大眾,但又重新振作起來,將堅固的臉拉開命令。
“那隻船一隻,趁茶泡飯沒涼快吃。”
我被尿泡的剩飯,身體僵硬。我的痰和尿被掛上了的粘糊的剩飯,我看起來也想吐。這大概是說,尿的熱氣升騰,站著的我也很臭,對爬近臉的強壯吧。
看完後,猶豫不決,我手裡拿著牆上的一根鞭子,敲著地板大聲訓斥。
“你在磨什麼?”你明是男奴,我特意給你吃的食物不吃了!
沒那回事。
大丈夫慌忙地將臉靠近的剩飯的正上方。因為生理上的厭惡感,動作僵硬了就不敢開口。我把腳放到頭上。
你猶豫什麼!男奴隸,反省至今為止我做過的事情,落入地獄吧!
我把體重放到腳上,把結實的臉埋在尿布泡的剩飯裡。結實也放棄了吧。我的腳下傳來吵架啦吃剩飯的聲音。
我用稍微得意的語調,注意了良子。
“良子小姐,小心稱呼。不要叫“主人”,要叫“男奴隸”。不然的話,我就能把它打開。
我拿著掛在牆上的馬鞭,打開籠子命令丈夫。
“男奴隸,快點出來,向大家問好!”
丈夫從籠子裡踉蹌地爬了出來。丈夫全身赤裸,四肢爬行的慘狀,被附近的夫人們曬得面紅耳赤,低著頭。我用鞭子敲地板,把丈夫訓斥了一頓。
“夫人特意來看你,怎麼連句好話都說不出來!你打算給我出醜!”
害怕鞭子的丈夫顫抖著跪在
她們腳下,打招呼。
“各位,今天在百忙之中特意來訪,非常感謝。”
我踩了趴在丈夫的頭,嚴厲地提醒了他。
“下次再發呆,做些沒禮貌的事,我就用鞭子打死你!明白嗎,男奴隸!」
“哇,知道了,太太……”
從我腳下傳來了沉悶的聲音。在太太們面前踐踏丈夫的頭的行為,讓我帶來了厲害的優越感,不過,同樣在她們面前曝光醜態的行為,使丈夫嚐到了厲害的屈辱感吧。丈夫的身體在顫抖著,直到我踩到她的位置。知道我被暴君的丈夫弄哭的夫人們非常高興。
“這可不是之前對智子施暴的主人啊,是男奴啊。我無法相信。
“雖說男方比較強,但到現在為止總算收到了太太做過殘酷的事情的報復。活該!”
“橫暴、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也是沉淪的。到這裡來的話,一般會自殺的。人類的尊嚴也失去了。”
丈夫被妻子們看不起,忍不住抽泣起來。我從丈夫的頭上取下腳,在丈夫的項圈上掛上領帶,然後把騎馬鞭遞給了鬱子。
“鬱子小姐,用這鞭子代替問候,讓我瞭解一下男奴吧。”
鬱子目光炯炯,接受了領導和馬鞭。她抓緊了領先,揮起馬鞭,向丈夫打招呼。
“喂,男奴隸!”
鬱子毫不留情地把馬鞭狠狠地甩在丈夫的背上。
「喵—」
丈夫的悲鳴聲高漲,背上紅色的條痕出現在眼前。丈夫想爬著逃跑,但被鬱子深深地拉了上去,被拉了回來。
“男奴隸,想逃也白搭。那個!”
鬱子再次鞭打丈夫,發出了悲鳴。她再次揚起馬鞭,我趕緊停下來。
“鬱子,等一下。我知道你會沉迷其中,但是請代惠美小姐。”
鬱子把領導和馬鞭交給惠美,臉紅了一點,不好意思地說。
“對不起。不知不覺,興奮了…。但是我不知道,鞭打男人會這麼舒服。我快上癮了。
“呵呵,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不記得第一次鞭打男奴隸的時候,迷上他打了幾次呢。
我和鬱子說話的時候,惠美引領著丈夫,用馬鞭子尖刺著丈夫的臉。
“男奴隸,我給你老婆痛哭流涕的賠償,你給我做好覺悟吧!”
惠美這麼一說,就把馬鞭狠狠地甩了下去。隨著風的吹拂,鞭子炸裂了丈夫的背後,大聲疾呼起來。
好,原諒我,請原諒我,夫人。
丈夫流著淚向惠美請求原諒,但是她不可能原諒。
男奴隸,你可別誤會了!不是我,請向智子道歉!”
惠美再次揮動鞭子,丈夫叫苦不迭。
「哇—,太太,智子大人,請原諒我,請慈悲我」
我笑著對惠美說。
“惠美小姐,你已經是那個位子了,代替良子小姐吧。”
良子迫不及待地接受了領導和馬鞭。她用鞭子敲地板,命令丈夫。
“男奴隸,往後看。把腳再張開一點,抬高屁股。
丈夫嚇得發抖,照良子說的打扮得難看。
哼,男人伸出屁股的樣子,真難看。咕嘟咕嘟的髒屁股和胯下晃來晃去的東西很醜惡,讓人噁心。”
被良子看不起,可能是因為丈夫太可惜了,臉紅了,眼裡流淚。
“我要把這種東西打碎!”
良子像從下方撈起馬鞭一樣敏銳地揮動著,打在了丈夫的陰囊裡。
“哇哇啊~”
丈夫提高了野獸般的聲音,用雙手按住胯股之間,在地板上滾來滾去。女人的我不明白,不過,相當痛吧。我跟良子打了招呼
。
“良子小姐,你真漂亮。只是一槍,就把男人的奴隸給滅了。但是從一開始就不怎麼飛。男奴們要是倒閉了,大家就不會開心了。”
良子小姐抱歉地把馬鞭還給了我。
“對不起。男人有那樣的東西,一想到女人會痛苦,就忍不住了……”
我笑著說。
“好啊,良子不是在責備我嗎。我告訴你這個男奴,他們是正好的。我抽支菸。
我們斜眼看著在地板上受苦的丈夫,把桌子和椅子拿來,把帶來的葡萄酒、啤酒,還有小吃攤開。我們一邊喝酒,一邊大聲歡談男人如何橫暴,主婦如何忍耐。
或許是急處的疼痛稍微平靜了一點,躺在床上痛苦不已的丈夫搖搖晃晃地爬了四下,才注意到這一點,就叫到桌子旁邊去了。
“男奴隸,把臉朝上,張大嘴巴!”
我讓老公開口,吐痰,用痰盂。鬱子看到後覺得很有趣,用葡萄酒漱口就吐到丈夫的嘴裡。丈夫大概是覺得可惜吧,臉通紅地嚥了下去。
「男奴隸,你也吃下酒菜吧。」
惠美把零食掉在地板上,用腳踩爛了送給丈夫。丈夫顫抖著舔著倒在地上的零食。
正在抽菸的良子,“菸灰缸在哪裡?”
我笑著指著丈夫,“不是在那裡嗎?”
這樣回答了。惠美也笑了,把香菸的火推到丈夫的背上滅了。肉燒焦的臭味和丈夫的尖叫,真的感到心情舒暢。
酒精迴轉的我,踢倒丈夫,仰面朝天。
“在客人面前盡做些沒禮貌的事,還讓我出醜,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這種人,要這樣做!”
我跨過丈夫的臉,捲起裙子坐下,在胯股之間蒙上臉。搖晃屁股,用力地擦到丈夫的臉胯股間的話,丈夫提高看起來痛苦的呻吟聲,用雙手打算推我的屁股,不過,無能的他怎麼也沒有。臉被我的靠墊,只能苦悶。我跟鬱子他們打了招呼。
“我把男奴的臉貼在屁股上,心情非常好。不試試嗎?”
興致勃勃地看著的她們,高興地和我交換了。被三個太太們在胯股之間壓破了臉的丈夫的視野,全部女人的內褲被覆蓋的事吧。我戲弄了丈夫。
“要好好記住男奴隸、太太們的臭味和觸感。這次,要測試一下你蒙著眼睛坐了誰。如果搞錯了,就要懲罰你。
丈夫發出了可惜的呻吟。
喝醉酒的我很興奮,採取了更大膽的行動。在夫人們面前脫掉內褲,跨過丈夫的臉,讓他們做舌頭服務。到興奮的我迎來絕頂為止一轉眼。我邀請了夫人們。
讓男奴舔那裡比做愛更舒服。大家不試一試嗎?”
太太們害羞的不用客氣,而是發出嬌聲脫掉內褲,依次多次跨過丈夫的臉。每次輪換,都用溼毛巾擦乾粘糊糊的丈夫的臉,實在是太麻煩了。大家滿意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丈夫的舌頭用得太多,腫起來了。
“哎呀,已經這個時間了?太晚了。差不多該回去準備晚飯了。
鬱子看了表就說出來了,我們開始收拾。
“智子,廁所在哪邊?”
惠美小姐問我,我笑著指著丈夫。
“廁所的話,就在眼前。請使用奴隸的嘴。
被舌服務過分使用,仰面筋疲力盡地躺著的丈夫,露出了吃驚的表情。惠美好像也稍微吃驚了,不過,非常高興馬上跨過丈夫的臉,把他的口貼到自己的陰部。
“這就是所謂的人類便器啊。男人的奴隸,不要灑了!”
惠美小姐腰部一瞬間顫
動尿液,丈夫一邊黑眼珠一邊拼命喝。因為稍微也灑了,充分地明白遭遇怎樣的眼,丈夫也拼命。
「哇,難以置信!我真的在喝尿。這奴隸已經不是人類了。
“明明是男的,卻能喝女人的尿,真是最差勁的變態啊。這種變態奴隸,不更加虐待他可不甘心。
看到丈夫喝惠美尿,鬱子和良子更加瞧不起丈夫了。
惠美小姐的排尿結束後,丈夫像平常一樣伸出舌頭舔陰部。好像完全掌握了男奴的習性。
“我完全不知道男的嘴裡尿這麼舒服。那邊也幫我收拾,非常方便。我已經不能在普通的洗手間裡尿了。
惠美小姐非常熱鬧。看到這一幕的鬱子和良子當然也把丈夫用在了馬桶上。後來,我們收拾了房間,那天的茶會開始了。
從那以後,鬱子他們三人經常在我家集合。丈夫總是一副膽怯的表情,迎接她們。
她們也和我一樣被鞭子俘虜了。用胳膊一揮風捲住丈夫的身體,使之發出尖叫苦悶的威力,她們好象也入了迷。她們對鞭打感到滿足的時候,丈夫的身體中被刻上紅筋,呼吸也變得斷絕是常有的事。
她們也喜歡在陰道樂隊責備丈夫。平時,女人被做的事,還給男人。被她們侵犯,揮動腰苦悶的丈夫的可憐的身姿,有相當降低溜飲的東西。
喜歡摔跤的鬱子換上泳衣,挑戰丈夫一決勝負。只有小學生的力量,連站都站不起來的丈夫,被身材高大的鬱子纏住,像老鼠被貓玩弄一樣地被施加各種各樣的摔跤技能,痛苦地發出了悲鳴。
“明明是男人,卻輸給女人不害羞。再努力戰鬥吧。膽小鬼的奴隸。
鬱子一邊施展摔跤技巧一邊挑釁丈夫,不過,他看起來痛苦地口惜流眼淚。
鬱子不僅傷害了丈夫,還壓抑住了他,巧妙地愛撫了他,使他興奮。丈夫的東西變硬時,背對著他的臉坐下,用手搓硬了的東西強迫射精。丈夫在精疲力盡的瞬間,越看越明白身體在顫抖。丈夫的臉在鬱子的屁股下面,因為看不見表情,那個顫抖是不是因為快樂還是由於屈辱,不太明白。
良子對男人的那個是不是有潛在的憎恨,徹底地虐待了丈夫的東西。在丈夫的東西里(上)滴熱的蠟,系細繩拖轉房間中,很強地握陰囊使之悶絕。
“我掛著這樣的東西,你很痛苦。如果不喜歡的話,就幫你砍掉。怎麼辦,男奴隸!」
良子抓住丈夫的東西,一邊往上拉,一邊蔑視。丈夫只會哭。但是良子還不能原諒丈夫,在激烈的往返中,“我問你,你連回復都答不上來!明明是男奴,還這麼狂妄!”
然後怒吼著追了過去。
“請原諒我,拜託了……”
丈夫的叫聲悽慘地哀求著。
惠美或許是出於對快樂探究的熱心,坐在椅子上,張開雙腿,讓丈夫一味地用舌頭服務。一次的頂峰不滿足,好多次不迎接頂峰不舒服。丈夫用不合時宜的舔舐方法的話,用騎馬鞭子打丈夫的背,“你這個笨蛋!太差勁的話,我就用鉗子把你的舌頭拔出來!”
嚴厲地斥責了。丈夫一邊抽泣,一邊吐舌頭腫了起來,還被迫服侍。
我看到太太們欺負丈夫,自己也是這樣,但是女人認為對方比自己弱,無法反擊,就徹底地玩弄,是殘酷的生物。
有一天,我讓丈夫喝了尿,然後讓他舔著說。
“我和鬱子他們商量過了,我決定把你當
成慰安用的男奴隸,把責任帶到其他夫人身上,用一千日元租借。家庭主婦也很辛苦,所以想讓你用來消除壓力。調教是在這個家做還是在對方家做,那個時候決定。你被許多人妻子鞭打,在陰莖帶被侵犯,被迫喝尿喲。很高興吧。
丈夫聽了我的話,好像受到了打擊。丈夫臉色一變,嘴唇一顫,問我。
“噢,太太,你為什麼要讓我遭遇這樣殘酷的事呢……”
蹲在丈夫臉上的我站了起來,拿起一根鞭子,用渾身的力氣打在他身上。
“哇—”
我對發出悲鳴苦悶的丈夫,置之不理。
“為什麼呢?你跟我結婚的十年裡,對我做了些什麼,已經忘了!現在正在一點點償還那個地方。還遠遠不夠!”
丈夫啜泣著懇求道。
“既然那麼討厭我,就請離婚吧…
我用一根鞭子代替回信,打住丈夫大聲叫喊。丈夫抱著頭從地板上滾下,蹲在房間的角落裡。
“男奴隸,別說夢話了!和你分手的話,我恐怕拿不到工傷保險金和傷害保險金吧。你作為丈夫,有支撐我生活的義務。錢我會替你隨心所欲地花的,放心吧!”
丈夫一直蹲著,只是一個勁兒地哭。
“以前你比較厲害,所以對我施加暴力,現在對我來說更強了。你既可以煮也可以烤,隨你便。不想再遭受痛苦的話,就趴在我腳下!”
我用鞭子敲地板大聲訓斥,丈夫慌忙爬到我腳下跪了下來。我一邊踩著丈夫的頭,一邊教他。
“太太們很期待虐待你。作為想做的事,想把煙的火推到你的吝嗇裡,想用水桶灌腸一杯甘油,到陰毛全部丟失一根根抽出,想在尿道上插鐵籤,諸位等不及了好漂亮的樣子。養雄性看護的太太,在猶豫是讓你和狗鬥爭,還是讓狗侵犯你,還是選哪個。夫人說過,不死的話,什麼都行,你也可以盡情地享受。敬請期待,呵呵……”
丈夫在我的腳下猛烈地打了個寒戰,放聲大哭起來。我今後會更加虐待丈夫的吧。而且絕對不會和丈夫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