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臉處刑(轉)
"吱呀"一聲鐵門被打開了。
十個見習處刑者們陸續踩著貓步進來,每個人手裡牽著一條鐵鏈,而另一頭系在囚犯的脖子上。囚犯們全裸而屈辱地走著,走路顯得非常地艱難,似乎遭受了極大的痛苦。雙手被死死地反綁在後面,眼睛被蒙上眼罩,只能任由處刑者們牽著。仔細看的話,還可以看到他們身上有深深淺淺的血洞和大小不一的鞭痕,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玩好的皮膚!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處刑者們,漆黑的高跟及膝皮靴,黑色的蕾絲絲襪和內褲暴露在空氣中,暗紅帶黑紋的E罩杯將豐滿的胸部束得爆滿,手上帶著漆黑的皮手套,像死神一樣的威嚴氣息將她們襯托地神秘而可怕。絕美的容顏上始終帶著微笑,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牢房裡更顯得白嫩。
她們牽著囚犯一字排開,牢房裡只有高跟踩地和金屬鏈碰撞的聲音。
“轉過去!”處刑者一聲令下,站到囚犯身後。
囚犯們不敢遲疑,趕緊轉過身去。但這時才可以發現他們的下體空空如也!只有乾涸的血跡和似乎被碾壓的痕跡,他們的小弟弟都早已經被完全“破壞”了!
“跪下!”她們一腳踩在囚犯的膝蓋彎處,尖銳的靴跟瞬間刺穿了他們的膝蓋,而後又無情的拔出,血像噴泉一樣汩汩而出,濺起到處刑者的皮靴上,將黑色的皮靴染成了黑紅的顏色,像帶血的黑玫瑰。
“唔...”
囚犯們忍著劇痛,“咚”得一聲跪了下去。但他們都忍住了沒有發出叫聲,顯然他們已經習慣於這樣了,因為他們知道,如果發出叫喊會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一個人影不知從何閃入,隱約間有裙襬和長髮飄動的聲音。
“可以開始行刑了喲~”那個閃進來的人在另一暗處發出嬌聲,聲音嬌軟,甜膩的蘿莉音有種奇特的魔力能瞬間激發男人的慾望,不禁讓人遐想連連,正常的男人聽到這一聲估計就要勃起好幾個小時吧,但這話語卻讓人不寒而慄,預示著一些人的永恆的黑暗。
聽力好的一些囚犯終於知道了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他們想勃起卻不能。死亡的恐懼籠罩他們,似乎有無形的手要將他們推下地獄。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們終於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
“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啊 ..啊.”
沒等他說完,處刑者們已經脫下了蕾絲內褲,帶著皮套的手強硬地撬開囚犯的嘴,把內內直接塞進了他們嘴裡,少女特有的體香和荷爾蒙溢滿了他們的鼻腔,甜蜜的愛液充滿了口腔,讓他們感到一陣迷糊。但是遺憾的是他們沒有了小弟弟,已經不能再最後地勃起了。
“好可憐呢..嘻嘻”
處刑者光潔無毛的下體裸露在空氣中,蜜穴半開流出的愛液已經完全打溼了整個下面。空氣中開始瀰漫出淫糜的氣息,但沒有人能“欣賞”這一美妙的場景了。
“見習處刑者1號現在對死刑犯a-26執行死刑”
“見習處刑者2號現在對死刑犯b-07執行死刑”
..審判的聲音結束,穿著漆黑皮手套的手已經無情地抓住了囚犯的後腦勺,直接將囚犯的口鼻按到處刑者的陰部,溼漉漉的蜜穴和臀肉緊緊鎖住囚犯的所有呼吸通道,緊緻的大腿跨過囚犯的肩部,夾住囚犯的脖子讓其在痛苦中動彈不得。囚犯只感覺喉嚨發緊,難
以呼吸,血液流動遭受阻礙,被少女的大腿切斷供氧。
“嗚嗚嗚..”囚犯們在做最後地無謂的掙扎,拼命扭動想吸一口氣,但是勾魂奪命的黑絲腿絞得越來越緊,蜜穴和愛液填滿了整個口鼻。
囚犯臉已經發紫,處刑者大腿根處卡巴卡巴的脆響聲傳來,囚犯的臉色漸漸化為深紫色,雙眼泛起白眼,“嗬嗬”的響聲卡在喉嚨裡被內內堵住,發不出來。雖然還在掙扎,但這一切註定是徒勞無功的。“嗯啊~”有處刑者發出了呻吟,犯人的抖動給她們帶來了極大的快感,讓整個場面更加詭異。
五分鐘後,所有的囚犯都已經沒有了掙扎,臉上的紫紺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和安寧的慘白。頭顱無力地向後倒去。
處刑者們鬆開手和腿,所有屍體隨即齊刷刷倒在了地上。“處刑完畢!”所有處刑者朝著一個方向回答道。
"很不錯呢~嗯...~"在暗處的人評論道,她刺激著自己的私處,那裡已經是溼潤一片。“你們是第二屆..嗯...處刑者,這次做的很好呢~現在准許你們晉級成一級處刑者哦~你們可以走上工作崗位了哦!希望你們為國家的穩定做出更大的貢獻呢~...現在你們可以找刑事長登記了咯..”
“是!長官”見習,哦不,一級處刑者們整齊地走了出去,只留下那個長官還在陰暗裡。
“嗯..今天也好癢呢..看看今天誰會被我....臨幸呢 ..嘻嘻”
牢房裡只剩下十具屍體。
y國以其嚴苛的法律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而近幾年來當權政府內部矛盾不斷,導致嚴重的經濟危機,失業率上升,社會動盪加劇,自然犯罪率大大提升。
明面上政府加大了執法和立法的投入,但暗地裡似乎在額外運作什麼。這些自然不會讓一般人察覺到。
除了正常的執法部門以外,y國還有一個秘密機構,目前姑且稱裡面的成員為處刑者。
她們無一例外全是女性,擔任對罪犯的處刑和非常規問題的處理。按照她們自己的說法只不過是順手處理社會垃圾罷了。據說大部分都不是普通人,這個據說至於靠不靠譜便無從而知了。
y國東南部最大毒販,連警察都查不到他的原名,只有代號叫三皮。他和手下集團幾乎擔任著整個東南部的毒品銷售,從上家買入到下家賣出,做的滴水不漏。為人極其精明,穩坐龍頭位置十幾年。警方忍無可忍卻又無可奈何,多次交火都吃了大虧。其手下戰鬥裝備據專家分析不亞於正規特種部隊。
警方無可奈何向最高級求助。三天後只剩皮包骨的三皮被裹在垃圾袋裡被扔到了中央警局門口。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東南片毒販似乎瞬間蒸發了完全。警察想要順勢斬草除根,徹底肅清這一片地區,然而三皮守口如瓶,於是他就被送到了這裡。
剛晉升為一級處刑者的2號走進審問室,看到被綁在座椅上動彈不得的大毒販,鮮紅的唇勾起一絲俏媚的弧度。三皮似乎恢復了不少,並沒有那麼皮包骨,看起來在警局過的日子相當舒適。
自從晉升為一級處刑,2號就再也不用穿那套見習sm女王樣的衣服了。那不是她最喜歡的風格。今天穿了一條粉色的長筒絲襪,超薄透明的粉色內褲在白色超短裙保護下似乎若隱若現。同樣白色的襯衣被豐滿的胸
部撐得高高聳起甚至可以透過看到粉色蕾絲胸罩的輪廓,長長的乳溝流淌在細膩的雪乳之間,蜿蜒深邃挑逗著所有男人的神經。黑色的秀髮隨意地披在兩側,很難想象這樣美麗的少女處刑起來會是怎麼樣誘人場面。
“咚咚咚”2號踏著金色的高跟鞋輕巧地走進來,關上門,優雅地轉過身來。
“您好,三皮先生,”2號說道,“我是一級處刑2號。今天來請教您幾個問題呢。”說罷行了一個提裙禮,那粉色的內內便完全的暴露在燈光下,裡面光潔的花穴清晰可見。而2號似乎並不羞澀,還刻意多停留了一會兒。
“哼。”三皮冷哼一聲,但下體已經出賣了他,三角小帳篷筆直地搭了起來。“這次算老子栽了。沒想到你們的居然派了二級處刑。那娘們..嘖嘖嘖。老子那麼多的兄弟都..算了,老子忍栽啦。我原來奇怪她為什麼不直接送我上路,原來還是想要情報。你們給個痛快吧,我知道你們處刑有一套。不過別浪費時間了,我不會說的。”說罷三皮閉上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看來慄大人阻止您自殺是對的呢,”2號說道,“慄大人可比我厲害多了哦,只不過她有要事在身。所以今天是我來請教您啦。不過我會盡力讓您配合我的。看著我喲~”
三皮突然睜開了眼,看著2號慢慢解開上衣的紐扣,一個,兩個,三個...衣服像輕紗一樣被剝開,豐碩的圓乳直接大面積袒露,雪白的雙峰傲然挺立。咔噠一聲,粉色的蕾絲胸罩掉落在地上,飽滿的酥胸和粉紅的兩點櫻桃完全抓死了三皮的所有注意力。他原本已經堅硬如鐵地下體更加硬了,直勾勾得矗立起來。三皮只覺得下體膨脹的慾望如火箭發射般瞬間沖霄而起。血液飛快地流過血管,朝某個部位湧去。
2號輕巧地走進到三皮身前,戴著粉色蕾絲手套的柔夷輕而易舉的脫光了三皮所有的防禦,粗壯的小弟弟挺立在空氣中朝著2號致敬。
撲哧一聲2號笑了出來。“想要射出來嗎?告訴我答案就可以了喲~”粉色的絲襪膝蓋已經頂在三皮的根上,上下不停地摩擦著,巨大的快感如閃電般襲便三皮全身,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溼了絲襪的一部分,使得更加潤滑。下體傳來的快感讓三皮不禁發出了舒爽的哼聲。玉手在三皮的全身遊走著,激發著每一處神經,精液似乎立刻就要噴薄而出。三皮的身體抖動起來,那是射精的前兆。
“只要告訴我名單在哪裡就可以了哦..很簡單的問題吧~”2號的香舌輕輕地吮吸著三皮的耳朵,香液打溼了每一處絨毛,細嫩的耳垂如波濤裡的一葉舟被無情得擺弄著。三皮覺得他的耳朵已經融化在口腔裡。香乳貼在三皮的胸口,那最細膩的感觸讓他欲仙欲死。香穴抵在陽根的前段,因為壓力而深深的凹陷下去,只隔著一層超薄的內褲,而蜜液已經包圍了整個小弟弟,被融化在少女特有的神秘地帶。三皮不斷地顫抖,眼已經因為快感而泛白。更要命的蕾絲玉纖握住小弟弟上下套弄著,每一下都誘導出去大量的前列腺液。
鮮紅的唇徑直吻了上去,隨之而來的香舌撬開了三皮的嘴在裡面肆意得吮吸著,香甜的唾液流到他的嘴裡,三皮一陣目眩神迷。
“差不多了呢”
2號突然鬆開套弄小弟弟
的手,失去愛撫的小弟弟依舊挺拔,但三皮還沒從刺激的消失中緩過神來,口水從嘴角里流了出來,順著腮邊滴落。“看來三皮先生確實有一手呢。潛意識裡面引導了這麼久都沒有投降哦。”
“那麼..”
2號脫下粉色的胖次,露出了粉嫩的小妹妹,陰唇不大不小,像含苞待放的花慢慢地一翕一合,大量的愛液已經打溼了整個下面,拉出一條條淫糜的銀絲,無情地切割著三皮的精神世界。溼透的超薄內內被放在了男根的底端,盤繞著打成了一個死結。無辜的小弟弟被迫封鎖住了精關,清涼的愛液帶著特殊的荷爾蒙瘋狂地進攻著三皮的下體,但是無情的內褲像金箍圈一樣鎮壓著所有如火山般暴躁的精液。
“如果不射出來的話,會壞掉的哦~”
2號的絲襪足底已經爬上了三皮的臉,少女的足汗混著酸甜的氣息牢牢佔據了三皮的肺。男人的意識已經徹底崩壞,完全匍匐在這美足的征服下,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頭瘋狂地舔舐起來。粉嫩的腳趾在三皮的口中靈活地撥弄著,少女幼小的腳掌仍然把三皮的嘴撐到了極限,三皮好像染上毒癮一般用他粗糙的舌頭用力吮吸著玉足的每一個角落,從細嫩的腳趾到肉質十足的前腳掌,隔著絲襪混合著的特殊的快感讓他快要衝上天堂。
“叱吒風雲的三皮先生這麼喜歡2號的小腳嘛?好下賤呢”
在嘴外的足底碾磨著三皮粗糙的臉,絲襪柔膩的觸感和肉質的玉足榨取著三皮的全部。三皮的腦子裡只剩下這奪魂的殺器,下體已經驚人地膨脹起來,變得發紅而後發紫,像嬰兒手臂一般粗細,底部被少女的內內鎖住而導致中間大下面小,詭異猙獰的肉棒傳來的麻木只會讓更多的血液往那裡流去,海綿體已經漲到了極限,每一寸包皮已經被拉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最終只會像泡泡一樣漲~破~。
2號嘴角抹過一絲狡黠,將玉足從三皮嘴裡抽了出來,而三皮只能盡力抬起頭用自己舌尖去挽留最後的溫存。“怎麼樣呢,三皮先生~只要你說出'我什麼都說求求你讓我射吧'並說出情報,就可以了哦”
巨大的撕裂般的痛楚從三皮已經麻木的下體抓碎了三皮最後的精神防禦,痛苦的溫度如同地獄般的炙烤灼燒著三皮小弟弟的每一寸肌膚。
“沒有一個男人會願意看著自己的根活活漲破吧,那可是比死還要羞辱呢~”2號不緊不慢地說著,將雙腳圍成的足穴放在巨物的兩側,龐大的巨根使得少女的纖足只能貼住兩邊。粉色的絲足輕輕地抵在紫色的巨物上,巨大的馬眼飄著一股腐臭的氣息,像活火山一樣即將爆炸。
失去了玉足的三皮回過神,看到少女撐開大腿,不知道處死了多少人的致命花穴正對著他,而更可怕的是,彎曲而又潔白的絲襪玉足正準備給他做最後的致命足交。
“啊啊啊啊..不不不..求你了不要!”
三皮已經預知到了這位可愛的少女將要對他做出多麼殘酷的處刑。巨根每時每刻的痛楚和巨大的羞辱感已經完全打垮了他的最底限。
“三皮先生只要說出來就可以痛痛快快地射出來哦~很划算吧”
“不說的話,那麼..”
2號開始上下搓動玉足,絲襪滑膩的觸感讓已經極限的巨物再次湧進血液,致命的足交每一次的揉搓都帶來極樂的
快感,但即將漲破的小弟弟傳來的痛苦像刀剜在三皮心頭的肉上。龜頭上的虯龍一樣的青筋已經開始斷裂,滲出大片的血來,並且像被電擊般顫抖著,那是完全“爆炸”的前兆。
玉足無情得揉搓著,一次,兩次,三..三皮瞪著死魚般的眼睛。
“我....什麼都說..說..求..求你...”
“求我什麼呀?三皮先生?”
2號加大力度揉搓著佔滿血的小腳。
“求求你..讓我射吧!地點是....”
2號解開緊鎖的內褲,巨大的噴射和爆炸的聲音從三皮的下體傳來。
“啊!啊!啊...”三皮絕望地咆哮,隨即昏死過去。
........“這是怎麼了,我似乎..”
三皮艱難地睜開眼,依舊被綁著,如死豬般躺在床上。“我還沒死嘛?..”他轉動死魚般的眼珠,打量著周圍。
一位絕美少女的面容映入眼簾。
“您好三皮先生!您的情報非常準確哦!警察已經大獲全勝了呢。”2號下半身僅有一條雪白的蕾絲內褲,中間部分圓潤地凸起,勾勒出少女蜜穴最誘惑的形狀。上半身不著寸縷,洶湧的乳浪不停翻滾,兩點粉紅櫻桃點綴,沒有一絲乳暈的極品美乳。甜美的笑容讓男人神魂顛倒。三皮突然發覺自己下體已經失去了知覺。
“只可惜,您的那部分已經被永久玩壞了呢。已經無法再勃起了...所以,好可惜,不能用榨死的方法了...”
“您還有什麼遺言嘛?沒有的話.. ”
2號脫下全身僅有的一條白色內褲,塞進了三皮的嘴。躍上三皮的刑床。雙手捻開美麗的花穴對準三皮的臉直接坐下,兩隻玉足從頭兩側伸過,回盤,絞住了他的脖子。
“一級處刑2號現在對您執行死刑哦~”
窒息感和巨大的扭力傳來,三皮在少女的神秘地帶中上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