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頂替身份的囚徒
一架白天從伊朗首都德黑蘭出發的麥道DC9飛機,一邊發出隆隆呼嘯般的噴氣聲,一邊朝著以色列共和國飛行。“嘿,我睡著了嗎?
“。恭子對旁邊座位的俊一耳語。飛機餐提供的葡萄酒,讓女人那張美麗的臉龐微微泛出薔薇色.。“是啊。我會在著陸前叫醒你,親愛的。我也睡一會。
“。溫柔回答的男人是遠山俊一、二十六歲.。現在在K大學的法學部進修博士。女子是佐藤恭子,二十四歲.。是在K大學總務部工作的事務員。但是,她那迷人的體態和輪廓深邃的美貌在校內也是備受矚目的焦點,也難怪俊一不顧一切地愛上了她。不管在誰看來,人們都會認為這是一對新婚夫婦,但實際上兩人還沒有舉行婚禮。恭子提出出國舉行婚禮:如果在國外悄悄地舉行了婚禮,製造了既成事實,然後在日本舉辦婚宴的話,就可以避免她親屬的干涉了。不管怎麼說,她的父母在她老家看上了一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夫恭子本人不喜歡,和俊一的結婚無法得到家族的贊同. 話說回來,至今為止俊一已經很多次熱切地求婚,恭子都拒絕了。一直到某天,恭子突然對俊一的求婚點頭同意了。飄飄然的俊一沒有深究地接受了恭子的願望,同意了只有兩個人在海外的婚禮,這也是因為處於對恭子的痴戀。俊一提出在夏威夷或洛杉磯舉行婚禮,恭子卻強烈主張去他意想不到的中東.。
“從小我愛讀一千零一夜。阿拉伯國家充滿了神秘的浪漫。我不想去那些人人都去的地方結婚。
“ “但是,那裡是回教國.。而且,局部戰爭還在持續,不是很危險嗎?
“然而,恭子不理會俊一的擔憂。
“在一個大城市裡會有很多基督教教堂。我們去德黑蘭吧。那裡有我的朋友,戰爭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兩人做好決定後,在七月初大學進入暑假之後不久,兩人乘坐伊朗航空離開日本。當到達德黑蘭時,從一個稱為恭子朋友的男人那裡發來的信息,說德黑蘭不安全,所以他們從德黑蘭換航班到以色列的耶路撒冷舉行婚禮。俊一在恭子面前,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登上了去耶路撒冷的飛機,可是心中卻湧起了朦朧的不安.。但是,看到恭子緊靠著他的樣子,她那美麗的笑容,一下子就心情舒暢了,每當接觸到她豐滿溫暖的身體時,想象著他婚後終於可以啃食禁斷果實時的情景,就會感覺到兩腿間有一股熱的東西在悸動.。在耶路撒冷的機場,到處都有身穿軍服的士兵跟隨著警衛,瀰漫著一種戰爭的氣氛。混在肩上扛著卡賓槍的男人們中,還有不少名女士兵引起了注意,但在以色列聽到男女都有服兵役的義務時,俊一就明白了. 在出了海關的地方,稱為恭子朋友的男人再次給兩個人發了信息。那個男人寫著飯店的名字,因為不能去機場,所以在那裡等他們。
坐出租車開到鬧市區,登記入住的時候城市已經籠罩在暮色中了.。可是那個男人還沒有出現.。待在房間裡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客房服務員敲了敲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的盤子上,擺著一瓶冷冰冰的白葡萄酒和兩個玻璃杯.。在附送的信封裡,寫著一張稱為恭子朋友的男人留下的便條,為因急事而沒能去接他們而道歉,並寫著明天早上會到酒店大廳
來. “我們兩個人一起幹杯吧。
“俊一拔出葡萄酒中的軟木塞,裝滿放在桌上的兩大玻璃杯。換上粉紅色的家居服,坐在他面前的恭子,在隔著遮簾的淡淡照明中,散發著令人瞠目的光澤.。俊一嚥了一口口水,舉起酒杯.。恭子白皙的手指支撐著的玻璃杯邊緣,發出咔嚓的一聲輕輕一碰,然後慢慢地把玻璃杯倒了過來.。原本就是愛喝酒的俊一,閉上眼睛,像是隔著咽喉享受芳醇的味覺般一口把酒杯裡的酒都嚥下肚.。“哦,你不喝嗎?
“俊一將空杯子放回桌上,注意到恭子幾乎沒有喝葡萄酒.。“剛才在飛機上喝了一點,我就感到頭暈目眩的。你一定很累了。過會兒睡覺前我再喝吧。我先去洗個澡。親愛的,你喝著紅酒,先在床上等著吧。
“。她微微歪著頭,意味深長地微笑著,從恭子微笑著的動作中,散發出一股令人心跳的魅力.。俊一一邊聽著沙沙的淋浴聲,一邊趴在床上,品嚐著第二杯葡萄酒的俊一滿腦子裡浮想著恭子滿臉通紅的美白裸體,感覺到兩腿間瞬間硬了起來.突然,他的眼瞼像鉛一樣沉重,將玻璃杯放在旁邊仰面朝上的俊一,就在這個時候被捲入了深深的睡眠.。完全不知道自己睡了幾個鐘頭,突然聽到一陣巨大的聲響,俊一回過神來,注意到有人在激烈地敲著房間的門.。不知道怎麼回事,頭痛得要裂開似的,渾身發懶。好容易坐起來把門打開。一群穿軍服的士兵突然闖進來幾個人手裡拿著一把槍。俊一變得蒼白茫然呆立,一名軍官模樣的男子單手拿著文件快速地提問.。這聽起來像阿拉比亞語,但他完全不懂。嚇了一跳,這次軍官改用英語跟他問話。這樣的話俊一多少也能理解,但口音很嚴重,所以他基本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一直保持沉默的時候,一名女性翻譯被叫來了。“你是叫黑澤貞雄的日本赤軍士兵吧?
“。從翻譯女士的嘴裡,拋出了第一個問題。雖然是很好的日語,但語調有點不對勁.。看起來像是中國人或韓國人。得知對方好像認錯人了,俊一已經恢復了自信.。“沒有的事。我的名字是遠山俊一,K大學的學生。
“。“那麼,請出示你的護照。”被他這麼一說,他從壁櫥裡的上衣裡拿出護照交給對方.。這時,突然發現看不到同室的恭子,往浴室裡看了一眼,卻是空空如也.。而且恭子的皮箱和衣服也不見了.。“你果然是黑澤貞雄。你不能再說謊了!
“和女翻譯一同看著俊一護照的軍官,抬起頭用尖銳的口氣責問。“你在說什麼?好好看看護照!
“。俊一加重語氣抗議道。護照被遞到面前,令人驚訝的是上面寫著黑澤貞雄的名字。不過,照片毫無疑問是俊一的照片.。他不禁懷疑自己的眼睛,翻了一頁,發現各個國家的出入境印章,一遍又一頁地貼在上面。很明顯,這是別人的東西。“這,這不是我的。一定是搞錯了!
“。俊一急忙摸了摸上衣的口袋,用顫抖的手拿出了名片夾。但名片卻都是印有日本赤軍阿拉伯支部所屬頭銜的黑澤貞雄的卡片。俊一把上衣翻了個遍,但那肯定是自己的。這樣一來,這就是某個人故意將他陷入一個可怕的陰謀裡.。俊一再次背脊上竄起一股冰冷的東西。“你有一份逮捕令
,作為恐怖襲擊的犯人。我會把你帶到總部,請把你的手放在前面。
“。微弱光芒的手銬發出喀嚓的聲音拷在了俊一的手腕上。他搖搖晃晃地走到走廊,從各個房間裡都露出了圍觀的人的臉.。從酒店前面,被一輛實槍核彈裝甲車載到總部,就在這時被關進了格子一樣拘留所的一個房間裡. 手銬被解開了,但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俊一心裡充滿了不安。在審訊的時候想著想辦法申辯,但完全沒有被提審的跡象,被置之不理的日子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大約被關進拘留所第五天早晨,那位軍官伴隨著翻譯婦女出現了。“我們來找你,因為你的刑罰已經定下來了。”俊一情不自禁地懷疑起了耳朵。“你,你說什麼?不進行審訊嗎。你們抓錯人了。貴國有日本領事館吧?請聯繫那裡,馬上派人來!
“。“我早就聯繫了日本領事館。他們完全不知道你的事情。赤軍在日本是完全違法的“ “請給我請一個律師!我有受審的權利。我被陷害了!
“。“在這個國家,恐怖分子沒有資格接受正式的審判。法庭根據文件,通過簡單的審判來決定刑罰。
“。“但是,但是我要上訴!
“。“你不能上訴,因為你不是死刑。在任何情況下,根據書面的訴訟是可以接受的,不過,刑罰的執行照樣進行。
“。這幾天,所有想出來的應對手段都遭到了冷淡的否定,俊一沮喪地垂下了頭。“那,那是什麼刑罰?我到底會怎麼樣呢?
“。“你的人格被剝奪了,要服五年的強制勞動.。在這期間,你會被徹底洗腦。
“ “你,你說什麼!要強制勞動五年,那太過分了!
“。“恐怖主義的行為通常是死刑。而你的情況,沒有發現確鑿犯罪的證人,所以很輕。
“。“但是,人格剝奪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作被洗腦?
“。“在法律上保證的基本人權被剝奪的基礎上,作為社會慣例上的人不再被承認。也就是說,你會被當成狗和豬來對待。
洗腦的意思是會通過各種各樣的行為在精神上傷害你,讓你完全喪失了作為人類的正常自尊心和自豪感。具體來說,如果你實際體驗的話,你就會知道。
“ “夠了!我要求證明我是被陷害了。我的護照是為了陷害我而偽造的!
“。“雖然很可憐,但既然判決已經決定,剩下的就只能提出書面抗議了.。從現在開始,你將被移交到刑罰的執行地點。
“。這是一個冰冷的宣言。再一次坐上車,搖晃著砂石的道路,俊一再次仔細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為什麼會被設下圈套。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問題是恭子怎麼樣了,但完全沒有解決這個問題的線索.。唯一確定的是那瓶酒裡放了安眠藥。那麼,那個恭子的神秘朋友是為了什麼而來的?車在沙漠中搖晃著將近兩個小時到達了目的地,這是一座設在草原中的以色列軍隊的基地。看起來已經事先聯繫好了,被帶進了一個角落的兵營裡,文件和人丁被交過來後,車又按原來的路返回了.。圍繞著剩下的俊一的士兵們,意外的都是女性。後來才知道,這裡駐紮著大約200名女士兵,接受過軍事基礎訓練。為了避免風紀上的糾紛,沒有任何男性。而且,因為俊一沒有被承認為人類,所以不能算男性.。一個像是軍官的女
人帶著他進了兵營,帶他去了廁所旁邊的小庫房.。雖然全部都是英語,但因為發音很慢,所以總算能理解意思. “這是你的房間”雖然只有兩疊左右的大小,但是清掃工具雜亂地擠在角落裡,只有躺在地板上的空間.。
跟在後面的女士兵砰的一聲把沾有斑點的舊毛毯扔了進去。一片塵土和惡臭。一想到要睡在這種地方,俊一不由得痛苦得熱淚盈眶。換了被給予的工作衣服後,俊一被介紹給高大的女士兵。看來這個女人會成為俊一的直接上司.。“我的名字,羅蘭”仔細一看是個美人。圓臉、棕色頭髮,以及阿拉伯人特有的、五官分明的臉龐,接近西歐人的身材.。胸部和臀圍十分豐滿。羅蘭從櫥櫃裡拿出幾個金屬圈,貼在他的頸上。選擇合適尺寸的東西后,將其擴大,鑲在俊一的頸上,將切口電焊。同時,鎖鏈被安裝在那裡,一端長長地垂在地板上.。就這樣,他再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是一個被囚禁的人。接著在兩手腕和兩腳脖子上,都緊緊地安裝了尺寸適中的金輪.。在這些中,為了隨時安裝鎖鏈,設置了開了孔的耳朵。他一邊拖著鎖鏈,一邊跟在羅蘭身後走在走廊上,能感覺到受到往來的女人們稀奇的視線的注視. 在她的帶領下下,走到另一棟有各種工具的工作室. 回到兵營,這次進入了女兵們居住的區域。
寬敞而細長的空間裡,整張床排列得讓人聯想起醫院,每個窗分別用窗簾隔開。床頭有一個新做的櫃子,床與床之間,對著牆壁放著一張梳妝檯兼用的桌子。“無汙染吸塵器”羅蘭用摩布做了摩擦地板的手勢。兵舍有四間五十人用的,還有士官用的單間和集會室,另外還有自助餐廳。每棟樓的盡頭都設有衛生間和淋浴室,當然都是女性用的。打掃廁所,當然也是俊一的工作。而且令人驚訝的是,各個床下,有便攜式的白色的搪瓷作成的圓形便池盆。應該是為了在早上廁所擁擠的時候和晚上使用。現在每個女兵各自處理自己的起居衛生,從明天開始全員的很多衛生工作全部俊一被做了,想到這些他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洗衣間就在食堂旁邊,十幾臺電動洗衣機一字排開。好像全都是自助式的。羅蘭笑了笑說:“你要用手把這些內褲都洗乾淨。”一邊說著,一邊從掛在旁邊牆上的大袋子裡取出髒了的內褲。白色棉布的一端,分別印著號碼,似乎能判斷是誰的。
因為在訓練中活動身體,所以一般的分秘物很多,以及淋浴室的數量有限,淋浴的次數很少,無論如何內褲的汙垢都會變得很髒,洗衣機是洗不掉的。到目前為止很多女兵都用一次性的內褲,但俊一來後負責洗眾人的內褲,內褲就不用總用一次性的了。想到要用手洗掉那些女兵身體留下的汙垢,還是處男的俊一不禁臉紅了.。正好到了午飯時間,結束了上午訓練的女士兵們立刻回到營房裡解開裝備,走向餐廳.。周圍一下子熱鬧起來了。俊一跟著羅蘭一起去食堂。這是自助服務方式,女士兵們在櫃檯排隊接過飯後,坐在自己想的位置上,愉快地談笑著吃著。寬敞的食堂裡,瀰漫著食物的香味和人煙。羅蘭把俊一帶到後方的出口附近,用放在旁邊的帶柄的鍋,把扔在大桶裡的剩飯撈起來放在地板上。
“像
狗那樣趴著吃吧”像狗一樣爬著吃剩飯。正當俊一猶豫的時候,突然脖子上的鎖鏈被往下拉倒在地。鍋子放在他的面前,羅蘭的鞋子用力踩住俊一的後腦勺.。鍋裡的剩飯把臉壓在嘴裡,不得已地大口一口伸著舌頭一個一個地把剩飯送到嘴裡。吃完飯走出去的女戰士們三三兩兩地站住往下看著他。連他自己都意識到自己長得和狗一樣悲慘,羞愧得熱血沸騰.。
“從下午開始工作。先從打掃廁所開始。”羅莉陪著看守,給了他一個絮絮叨叨的指示.。趴在廁所的地板上,淨化了周圍的環境後,耐心地擦掉附著在馬桶上的汙物。雖說是水洗,但周圍充滿了獨特的臭氣,冷氣不太起作用,讓人心煩的悶熱.。營房地板上的拖把意外地需要力量,四個營房全部結束後,俊一如字面上所說的那樣,累得筋疲力盡。最後被帶到洗衣場,在角落裡設置的洗衣場裡,用手搓洗內褲。袋子裡放著一百多條髒內褲,散發著異臭。取出十枚左右,放在水裡,一個一個地用手揉掉兩腿之間的汙垢。正當俊一熱衷於揉洗的時候,羅利從後面走過來,在他的頭上蓋上了內褲。
“記住內褲的味道”髒得厲害的有兩三塊,重疊在一起,兩股之間的部分覆蓋了俊一的鼻子。一股強烈的味道,讓俊一的頭一陣發暈的同時,強烈的屈辱湧上來。羅蘭笑眯眯地看著俊一,俊一眼睛漲得通紅,不停地揉著洗。過了一會兒羅蘭就不見了,一會後她這次拿著自己的內褲回來了。"聞聞我自己的吧"。羅利的手將內褲跨間的部分一下子塞進俊一的嘴裡.命令讓他在嘴裡洗乾淨。雖然不甘心的淚水從臉頰上流了下來,但現在還不是可以抵抗的狀況.。一邊揉著洗,一邊在嘴裡咬著羅利的內褲,吸髒水.。鹹的臭味擴散到嘴裡,增加了他的屈辱感。那天晚上真的很餓,把晚飯的剩飯咕嚕咕嚕地吃了一頓,在廁所旁邊的庫房裡睡得像泥一樣.。第二天早上,吃完飯後,可怕的工作在等著他。女戰士們必須在早上訓練開始的時間內儘快完成洗漱上廁所。為此,很多人沒有時間排隊等待廁所。大部分的女人都拿出床下的馬桶方便了。
早晨點名的警笛一響,兵營馬上就變成了空無一人. 從還瀰漫著惡臭的營房的床下收集馬桶,裝在手推車上送到廁所,然後處理掉.。一面聞著散發著臭氣的女人們的大便,不得不將其顏色和形狀放在眼睛附近.。粘在馬桶上的大便,即使沖水也不能完全去除,最後還不得不用手洗淨。好不容易把一百多名女人的馬桶清理完的時候,鼻子的嗅覺已經暫時麻痺了。就這樣,俊一在女兵營裡的強制勞動拉開了帷幕,但似乎在點名的時候把他的刑罰內容傳達給了所有人,女士兵們對他的態度是毫不留情的。俊一是日本赤軍的士兵的事,那個可能發動恐怖襲擊的行為導致了女兵們的憎恨,俊一被無情地當作豬狗。起初,一直陪伴著他的羅蘭只是偶爾來探視他。後來,因生理需要而缺席訓練的女兵們開始換洗衣服。從俊一的脖子垂到地板上的鐵鏈踩在他的背後使他跌倒,或者從趴在地上打掃床下的他的背上,突然跨了上去,嚇了他一跳,這才剛剛開始。
俊一把頭插進食堂出口放在地板上的剩飯吃飯的時候,讓他
抬起頭,在這期間女兵們在剩飯上吐口水。即使不是這樣,在看起來很髒的剩飯上,發出熱乎乎的女人們的唾液塊,一邊鼓足勇氣,吃著喝著剩飯的時候嚇得渾身發抖的恐懼和難以停止的屈辱感..。這將徹底摧毀他作為人類的自尊心. 每週五進行野外訓練。這一天一早全體部隊,約二百名女士兵們在中庭排隊,在當天的訓練內容的說明後,距離目標地點約1小時左右行軍.。因此,到達訓練野外區域後,將裝備卸下來,當天展開射擊和模擬戰鬥等訓練。俊一總是被列入被稱為斥候班的先發組,比本隊先到達目標地,被派去進行設營的作業.。當然,大家討厭的工作都推給了他,其中最屈辱的是挖幾個女士兵的廁所用的洞。而且在洞裡積了一定程度的女人的糞尿就把它填埋了,還必須挖個新的洞.。不斷地窺視散發著異臭的洞xue,監視洞裡的存積情況的作用,比每天早上的營房裡馬桶的清掃更辛苦,給他帶來了悲慘的回憶。
女人們,在窺視著洞xue的俊一面前,也滿不在乎地排出豐滿的屁股排洩。從一開始就蔑視他,不承認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甚至不承認他是一個普通人。放在洞旁邊的箱子裡的紙如果斷了,就大聲叫來俊一,甚至有女人命令他擦屁股。這是俊一作為階下囚的屈辱生活開始後約一個月的時間。照例,吃完混有唾液的剩飯後,洗完堆積如山的內褲,他躺在地板上,鬆了一口氣。
“hi,過來!”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耳熟的聲音。回頭一看,是羅蘭。她前幾天還被任命為下士值勤兵,所以和他一直沒有聯繫。她微微一笑,收斂起下巴。叫我跟著來。在莫名的不安中,我跟著羅蘭走進了下士官樓。這裡有六個女士官,每個都有一個單間。羅蘭是她們的值勤兵,雖然聽起來很好聽,但也可以說是女僕的角色。被帶進其中一間單間的俊一,跪在主人不在的房間的中央所放的床下,羅蘭在他的兩個手腕環上,分別通過細鎖鏈後,將手左右打開,將鎖鏈轉到床下,將他的上半身剛好固定為可以從上面抱住床的形狀.。從大腿以下,從床下露出來,腳尖貼在地板上的狀態下,上半身暫時無法動彈. 羅蘭抓住他的頭髮,用力地將臉往上拉.。
“在這裡老實等著!”然後她就消失了。大概過了三十分鐘吧,走廊上傳來腳步聲,房間的主人走了進來。砰的一聲,門關上了。他歪著頭一看,原來是俊一熟悉的金髮女少尉.。身體很豐滿高大,從緊繃的腰骨裡,露出了形狀很好的大臀圍.。那是一張有著黑色眼眸雕刻的西班牙風格的臉,是其中的美人.。晚飯後的一段時間,似乎是在食堂旁邊的軍官用的酒吧裡度過的,臉頰上泛出微微的紅暈.。女少尉迅速地脫下衣服,全身赤裸,接近他.。她從旁邊躺在床上.大大張開的女人的兩腿之間的部位,在俊一眼前呈現開來。突然,強烈的性臭刺中了鼻子。只是早上洗個澡,很少洗澡的她等的兩股之間,在那強烈的體臭中加上了一天的汗水和分秘物,散發出一股令人想遠離的氣味。
“舔”她命令道。俊一感到全身血液倒流的屈辱,臉上燒得熱火朝天.。女子的手急不可耐地抓住他的頭髮,將臉貼在兩腿之間.。同時,
強壯的大腿緊緊地勒住了他的臉。被剝奪了呼吸的痛苦,讓俊一無意識地吐出舌頭,大腿的擠壓就會鬆弛。停止舌頭的動作後,柔肉的大腿再次施加壓力在臉上。終於屈服了的俊一的舌頭爬在她的裂縫上,女人的急促呼吸在房間裡響起。用舌頭舀出來的漿狀女人的恥垢,在嘴裡融化,酸味擴散到嘴裡。被剝奪了自由,被女人的意志所折磨,被羞辱的悔恨,悔恨的淚水順著臉頰,甚至達到了舔著秘肉的舌頭上.。可是,從女人的yin dao裡湧出來的濃厚分泌物,不但不能因為眼淚而變淡,而是黏糊糊地經由舌頭滲入咽喉.。女子的腰漸漸彎了起來,那厚厚的蜜肉開始拼命地蹭動伸出舌頭的俊一的臉,不一會兒女子就轉過身來,全身僵直了。在那一瞬間,他的臉頰被女人的大腿勒住,漸漸地從這份屈辱的奉獻中解放出來,鬆了一口氣,這一次,女人豎起雙膝,將pi yan壓在他的嘴唇上.。
清潔女人汙穢的pi yan的屈辱,讓俊一覺得血再次湧上了頭。在不停地舔pi yan之後,又被強迫去做蜜肉的服務。在迎來第二次頂點之後,她一邊讓俊一吸著溢出的分泌物,一邊慢慢進入了夢鄉.。同時俊一也累壞了,把臉埋在女人的兩腿之間,像是被吸進去一樣進入了深深的睡眠.。可是天明醒來的女人,再次抓住俊一的頭髮,強迫她進行舌頭奉獻.。總算是女人離開了床,外出上班之後,突然,蓋著俊一上半身的毛毯被粗暴地剝了下來.。在那之前,他一直習慣黑暗世界的眼睛,因為突然射進來的光芒,稍微閃了一下,什麼也看不見. 突然有人抓住他的頭髮,用力把頭抬了起來.。
“真是一張骯髒的臉!"在嘲笑的同時,羅蘭的聲音從頭上傳了過來。俊一滿臉被女人黏著的分鐘秘液覆蓋著,只能說是可憐.。羅蘭的手中的毛巾飛快地擦了擦他的臉,一閃而過,她就上床了.。不知不覺間脫下了褲子,比剛才那個女少尉更濃,栗色的yin mao觸碰到俊一的鼻子. “來吧,讓我也有個好心情!”與昨晚不同,透過窗戶的光芒,蜜肉的褶皺深處,都清楚地暴露在俊一的眼前。今天早上似乎沒有洗過澡,在那粉紅色的褶皺之間,沾上了白色的分泌物,將腐爛的臭氣散發在周圍.。而且看起來像是才上過廁所,混著分泌物和尿的味道。和昨晚的女人不同,雖然不介意體臭是一種自我內心的救贖,但對於映入眼簾的不潔的陰部,俊一實在不想伸出舌頭在上面爬行。羅蘭敏感地察覺到了俊一的猶豫,雙手抓住男人的左右耳朵,將他的臉拉到股間。耳朵傳來會被撕裂的疼痛,俊一內心卻產生了自暴自棄的放棄,舌尖無力地劃過女人的肉唇邊。
就這樣對羅蘭的舌頭服務持續了一個小時。結束後被取下雙手的鎖鏈,回到兵營等待著每天辛苦的工作。可是,在用舌頭伺候女人的**中的屈辱,在他的心裡又刻上了一個深深的傷痕。女少尉看起來嚐到了**的味道,然後每週都把他拉進單間,用他的舌頭.。然後聽聞到這件事的其他軍士們,一個一個地命令羅蘭,在睡覺時把俊一叫來作為自己的手yin用具,沒過多久,俊一不得不每晚都為六名女士官奉獻舌頭.。也就是
說,六個人各自決定使用他的星期,輪流去。因此,俊一在一週七天內,在女士官的單間裡,把臉夾在兩腿之間伺候。而且,這次羅蘭利用了自己勤務兵的特權,剩下的一天就變成了讓俊一伺候自己的日子。這樣,可憐的俊一能夠從女人的褲襠中解放出來,一個人睡著的夜晚完全消失了。每一個即將到來的夜晚,都會被鎖鏈束縛住雙手,頭被女人的大腿夾住,被那濃厚的粘液弄得滿臉都是,同時也被逼著活動舌頭.。
開始的時候,嘴唇變得粗糙,舌頭的根部腫了起來,但隨著習慣,它也變輕了。過了幾個月,俊一的舌頭,包括耐久性、以及被稱為向外伸展的程度,被稱為舔的強度,得到了特別的強化。另一方面,在精神方面,最初的不好的屈辱和悲慘逐漸淡薄,能給完全配合女人們的性感的高漲的曲線,無心並且機械地運動著舌頭。就這樣,俊一作為女人們的消遣品,全身心地投入其中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過了約一年的歲月。那個時候,女人們和俊一之間,無法跨越的身份差距,清楚地確立了。女人們,當然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他當人來對待,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把他當狗、豬一樣來對待,就算是再屈辱的行為,俊一也養成了聽從女人們命令的習慣。某一天,對俊一來說難忘的佐藤恭子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正好那天俊一被命令去擦拭兵營的玻璃窗,在玄關旁邊的樹叢中架了梯子,正在進行作業。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冒著煙塵,沿著砂礫路駛來。
恭子從停在兵營前的那輛轎車上下來,身邊伴隨著一個陌生的黑色鬍鬚男子。還有一年前逮捕俊一的軍官和女翻譯。看著令人無法置信的這一幕,茫然地站在梯子上的俊一呆呆地望著,一行人沒有注意到俊一的存在,走進了事務所旁邊的接待室。俊一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她是安全的。而且一定是來救我的!”果然羅蘭立刻來找他。俊一的心不由地砰砰狂跳著,跟著羅蘭走進會客室。頓時,房間的視線一齊轉向俊一。
“恭子小姐。你沒事吧。我想讓這些人知道我是無辜的。
“軍官大手一揮,打斷了俊一的發言,回頭看著恭子。“是這個男人嗎?”女翻譯把軍官的問題告訴恭子。恭子用力點頭。“是的,這個男人就是黑澤貞雄。沒錯。”恭子的臉冷冷清清,目不轉睛地盯著俊一。這與一年前答應他的求婚,攜手走出日本時的恭子判若兩人。“這,這不可能!恭子小姐,你都說些什麼?我叫遠山俊一。和一個叫黑澤的男人搞混了,在這裡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面對俊一拼命的哭訴,恭子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俊一突然嚇了一跳。也許恭子也是陷害他的共謀之一。或許,讓他成為黑澤貞雄的是她吧!到底是為了什麼呢?俊一瞬間感到頭腦一片混亂。但是,她突然俊一接受求婚,親戚的藉口反對日本想離開的原因,就是在以色列把俊一塑造成黑澤貞雄,並把俊一交給官邊的話,這也許是精心設計好的陷阱。“不管怎樣,這個男人說的是胡說八道.。這個男人說自己是遠山俊一,在這裡的我的丈夫才是遠山俊一本人.。證據上有護照,還有一年前在以色列和我結婚的證明。
“跟在恭子之後,旁邊那個黑鬍子男子插了一句話
.。
“這個叫黑澤貞雄的男人,欺騙了我的名字,接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妻子。請狠狠地懲罰他。
“。聽著翻譯的軍官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其實這個男人,以前有主張自己是無辜的請願書,所以姑且調查了一下.。因為偶然住在同一家酒店的關係,給夫人添了很多麻煩,這樣就清楚了.。我們現在要到邊境附近的駐防部隊那裡去,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我們要經過又來,到時候我會接你們兩個人回城市。因為這裡也有住宿設備,所以請好好休息。
“。軍官和翻譯的女人開車出發後,恭子和黑鬍子的男人被帶到軍士用的單間並排的備用房間裡,另一方面,俊一又被送回了工作. 恭子竟然在以色列結婚了。而且和那個男人,恐怕只貼上俊一護照的照片,自稱遠山俊一。難不成,那個長著黑鬍子的男人。或許就是黑澤貞雄本人.。回到工作的環境,俊一的腦子裡亂得千瘡百孔。擦完窗戶,繼續去洗內褲的時候。背後有人的氣息回過頭來,在羅蘭的帶領下,恭子和黑鬍子走了進來.。“呵呵,明明是個男人,卻做了這樣一份丟臉的工作.。看起來很無聊呢,能幫我把我的也洗一洗嗎?
“。恭子當場彎下腰,脫下內褲,笑眯眯地遞了出來. 以因屈辱而顫抖的手,在想要接過的俊一面前,羅蘭像是在搶一樣拿起它,蓋在俊一的臉上.。然後仔細調整一下,讓兩腿之間的髒部分碰到他的鼻子。在內褲下,看著俊一簡直要哭出來的臉,恭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噗,這是個好主意。這樣你就能聞到我的味道了。在我面前做這種事,你不覺得羞恥嗎?我會好好看看你用什麼表情聞我的味道。
“。受到恭子的嘲笑,俊一的臉上泛出紅潮,悔恨得嘴唇顫抖.。雖然拼命地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上洗內褲的地方,但無論如何都意識到了恭子的視線,無法忽略從鼻孔毫不留情地入侵的她的氣味. 從旁邊看了一會兒的羅蘭,突然伸出手來,把蓋著俊一鼻孔的恭子內褲髒的部分塞進了他的嘴唇裡.。“舔乾淨它”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在羅蘭的命令下舔內褲了,但在他面前把以前情人的東西放在嘴裡,這是一種難以忍受的害羞。“什麼?好吃嗎?呵呵。
“。恭子看著俊一的表情,覺得有趣,他的害羞越來越多,他的耳朵變得通紅.。吃完晚飯的恭子在食堂的出口站在爬來爬去的俊一面前,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真的想不到。簡直和狗一模一樣!
“。聽著頭上傳來的她自言自語的聲音,吃著剩飯的俊一,已經是一種不知如何是好的心境. 經過的女戰士們抓住他的頭髮讓他抬起頭來,大家在沒吃完的剩飯上吐了一口唾沫。看到俊一埋在臉上的樣子,恭子的表情又浮現出一種強烈的蔑視之色.。“我也要試試嗎?
“。恭子一面自言自語,以彎下腰的姿勢拉下他的項圈鎖鏈.。恭子看著抬起頭來的俊一的眼睛,突然朝俊一的臉吐了一口唾沫.。持續四、五次之後,俊一的臉被唾液緊緊地覆蓋著,眼睛也變得看不見了. 他凝視著快要哭出來般扭曲的男人的臉,臉上積了滿滿的口水,又嘆了一口氣.。她鬆開頸環,站起身來,抬起腳踩住俊一的後腦勺.。臉被壓在剩飯上的俊一又開
始啪嗒啪嗒地哼了一聲。
“天啊!他的心都變成了一條狗。
“。聽著恭子留下最後一句話離去的腳步聲,俊一的咽喉不禁發出低沉的嗚咽.。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樣在羅蘭的帶領下前往軍士單間的俊一,不知為何被不好的預感所驅使,心中一陣不安.。果然被帶進來的,是和恭子住在黑鬍鬚的預備室.。在放在雙人床旁邊的沙發上舒舒服服的兩人,似乎已經知道了,一點驚訝的跡象也沒有. 俊一像往常一樣抱著雙人床的下襬,用鎖鏈固定住的俊一,就像是要發瘋似地驚慌失措,拼命掙扎著抵抗著.。但是,體力勝過他的羅蘭卻絲毫不為所動,輕鬆地奪去了他的自由,今晚不僅是雙手,兩腿的環也被鎖住了,為了讓他完全動不了,把他固定在床上.。旁邊,黑鬍子和恭子的對話還在繼續.。
“仔細想想,這傢伙看起來也很可愛。不管怎麼說,面對把自己設在陷阱裡,使自己蒙受不白之冤的罪魁禍首——一個女人,竟然還會被她無情玩弄.。如果他不崩潰就怪了。
“。“你在說什麼?讓他今晚成為兩個人zhuo ai的樂趣的人不是你嗎?
“ "但是,這傢伙注意到我是黑澤了嗎?
“。“只要他不傻就知道。但是因為你被政府追殺,也不能結婚,所以我想把這傢伙換了.。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接下來就是讓這傢伙徹底放棄作一個人了.。
“。俊一低下頭趴在床上,聽著兩人對話的俊一的內心真是一股沸騰的要墜入地獄的感覺.。現在,一切都清楚了。恭子從一開始就打算讓俊一代替黑澤,所以設計了陷阱答應了他的求婚. 被她的美麗利用,掉入圈套的結果,現在又再次被羞辱和征服。但是,他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放棄的淚水溢出眼睛,打溼了床單。那一瞬間,他下定決心接受一個完全沒有希望的未來,同時,他也意識到,被她征服本身就只有苦澀的喜悅,沒有選擇的餘地。“來,開始吧。”“嗯,你一起上床吧。”“你不來洗個澡可以嗎?”“呵呵,是的。如果弄髒了會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由於兩人的體重,墊子的中央突然下沉,俊一抬起頭來,兩人的性器官碰到了臉。“伸出你的舌頭,好好舔!我知道你每晚都為女人們服務。在我們zhuo ai的時候你要一直舔我們的結合部。明白了吧!
“。兩個人的zhuo ai特別濃厚,而且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俊一把臉貼進兩人性器結合部,拼命地轉動著舌頭,當他感到厭煩的時候,男子的腰突然痙攣了起來,同時,腥味的jing ye,從插入yin dao的男根周圍開始流瀉出來.。“好的,為了不把床單弄溼,把所有的東西都吸掉!
“。恭子的聲音。男根慢慢地被拔出來,jing ye就撲哧一聲溢出來了。把嘴貼在女人的yin dao上,“吱”的一聲把它吸進去,一點點地把它送入咽喉。令人噁心的腥臭味擴散到嘴裡,早已忘卻的悲慘和懊悔湧上了俊一的心頭。“繼續用你的舌頭”恭子的大腿夾住俊一的頭。從現在起,就和每天晚上的舌頭奉獻一樣了。但是過了一個小時,年輕男子的又變得硬了起來.。第二次插入開始,這次俊一被命令在zhuo ai期間繼續舔
恭子的pi yan。就這樣,那天晚上,兩人到黎明為止共做了四次**,俊一每次都被逼著用舌頭進行善後處理.。其中,在最後兩次中,男人的東西被塞進嘴裡一直到變硬了為止.。兩人睡著後,疲憊的俊一也在兩股之間進入了像泥一樣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用自己的手解開了俊一手腳鎖鏈的恭子,將手腳麻痺的他仰面推倒,跨到他的臉上.。
“這個房間裡沒有廁所.。所以只能你當廁所了。
“。恭子讓俊一張大嘴巴,把私處按在上面,慢慢地開始小便。他的臉扭曲到極度屈辱,喉嚨咕嚕咕嚕地叫。有生以來第一次喝的女人的尿液味道的記憶,和痛苦的屈從的想法一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子裡。恭子讓他仔細地用舌頭舔了舔結束後,從俊一的臉上站了起來,命令他以這個姿勢躺著。然後,從床底下拿出軍營配備的便攜便器盆,慢慢地蹲在上面大便。
“我今天就饒了你,下次我們來這裡的時候,你一定會吃飽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好了,今天就是預告片。”恭子再次跨到俊一的臉上,將粘著軟便的屁股貼在他的嘴唇上。“好了,這次要充當手紙的角色了。總有一天,你會變成一個完整的便池,所以請從現在開始好好品嚐。”關於臭味,每天早上打掃馬桶已經習慣了,但是吃到嘴裡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用舌尖舀出糨糊狀的髒東西,用嘴唇拼命吸pi yan。混合了苦味的屈辱味道,刺激了俊一的喉嚨,並擴散到他的胃裡。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第一次做還是很不錯的。等刑期結束釋放後,就當作我們兩個的奴隸,每天都這樣使用。呵呵呵,真期待。”恭子的話,真的把俊一的心撕得千瘡百孔。要在服滿刑期後,成為恭子夫婦的奴隸,日夜折磨著他。他內心受到了很大的衝擊。仔細一想,他被釋放後重返社會,意味著遠山俊一成為了兩個人。對於以他的名字與恭子結婚,過著社會生活的黑澤貞雄來說,永久地把俊一當作兩個奴隸來養,反而是必要的。那天早上,就在出發前,俊一跪在恭子夫婦面前,用舌頭舔了舔因自來水故障而無法洗澡的恭子的腳.。從昨晚到今天早上的羞辱,被恭子征服得體無完膚,成為了她的奴隸的俊一,按照命令柔順地舔去了女人腳上的汙垢.。恭子滿意地俯視著俊一的表情,臉上浮現出傲慢的笑容.。
“我剛才和羅蘭商量後決定了,但你從今天開始要接受新的訓練了。呵呵,你能想象是怎麼回事嗎?
“。“.。
“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女士們的廁紙了。當然用舌頭。就像我今天早上用的一樣。呵呵,而且..。在你吃的剩飯上,不只是女士兵們的口水,還能澆上小便。這是我給你的禮物。
“。俊一舔恭子腳的舌頭顫抖著,嗚咽從喉嚨裡流了出來.。“哦,太過分了!我的天啊!”俊一在心中呼喊著。但是,現在面對站在他征服者的立場上的恭子,已經沒有權利抗議了.。“我們每個月來這裡一次,看看你的情況。我會讓你留在這裡,我會給你足夠的錢。等你服滿刑期後,我會把你當我們的奴隸養一輩子的。你就期待著吧!
“。俊一默默地聽恭子的話,不禁瞪大了眼睛.。而且,一生身為恭子的俘虜不斷墜落的自己
,甚至感覺到了令人眼花繚亂的陶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