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婦用腳玩弄的表姐二
由於臉被踩著,嘴裡又被踏進細細的鞋跟,表姐絲毫動彈不得,女主人說的話她只能是聽著。女主人接著說:「不要以為給我當馬騎是一件很低氣的事,你答應了就行了,從現在起,你就得開始練習耐力、體力、去吧,讓老何大姐好好跟她講一講,然後就開始讓他自己練習。」女主人一吩咐,大漢過來又抓起表姐,向後院走去。到了後院,大漢對正在那洗衣服的女人說:「女主人告訴你教教她,交給你啦!」說著,大漢把表姐往洗衣服的女人跟前一推,回身走了。表姐見這個老女人能有五十多歲的樣子,知道她就是他們說的老何大姐。見來了這麼一個還是個孩子一樣的小姑娘,老何大姐擦了擦手說:「受了不少苦吧,孩子!現在的有錢人家,又像解放前那些地主、資本家一樣欺負窮人了,看你身子這麼單薄,哪能受得了他們的折磨。一看你就是個苦命的孩子,你可要吃苦啦!我給女主人當馬已經當了三四年了,女主人是個非常無情的人,她一騎上你就不停地用鞭子抽你,我給她當馬這幾年,身子每天都在流血,因為她抽打得非常狠。
而且,從來不讓你穿鞋,說穿了鞋的腳太臭。除了冬天,其它季節都光腳。說是練習,其實就是沒事就扛沙袋,那都現成的,就是把一條破褲子的兩個褲腳系死,兩個褲筒都裝滿沙子,然後把它掛在脖子上馱著走,大約有一百來斤,夠你受的。去吧,那沙袋就在那,別的我就不多說了,記住,別輕易的惹女主人生氣!」老何大姐說完,又低下頭洗起了衣服。後來聽說是老何大姐的兒子也是欠了這家的錢,跑了。沒辦法,老何大姐只好前來抵債,受盡了女主人的凌辱。女主人不僅讓她當夜壺,還逼著她為她清理後庭。表姐順著老何大姐指的方向一看,靠牆角的地方真有一條裝得滿滿的破褲子,她走了過去,用手提了一下沒提動。老何大姐見狀過來幫助她,她用力把沙袋提起,分開褲襠跨在表姐的脖子上,表姐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老何大姐說:「馱著在院子裡來回地走吧,一會他們還過來檢查呢,你要是站著不動就會捱打的。」
表姐聽了老何大姐的話,兩手摟著裝滿沙子的褲腿,晃晃悠悠、踉踉蹌蹌地在著後院裡走了起來。正這時,那個對錶姐手下留情的大漢又來了,見表姐正在練習對她說:「女主人要去溜魚,你過來吧。」表姐馱著沙袋過來,大漢一把把沙袋提起放到一邊,看了老何大姐一眼,就推著表姐來到前院到了女主人面前。女主人手握著皮鞭坐在沙發上看著表姐,結巴上來給表姐綁上皮製墊肩,墜上腳蹬子,套上口銜之後,彎腰恭請女主人上馬:「太太。阿就。請。請上。阿就。馬!」女主人就願意聽結巴說話,每次都能她逗樂了。她在兩名侍女的攙扶下來到表姐跟前,表姐跪下一條腿,女主人一腳踏進腳蹬子,兩手扯著表姐的頭髮一邁腿,就騎上了表姐的脖子。表姐小心挺起站直,侍女、大漢、結巴等都跟在後面,女主人一鞭子抽在表姐的背上,表姐細看這鞭子是用細鋼絲繩做的,抽在身上非常的疼。表姐被抽打得一激凌,但她想起了老何大姐說的話,咬牙挺著,隨著傭人們的前呼後擁,走出了山莊,直奔水庫的岸邊走去。
這以
後,人們就經常能在集市上、水庫邊、大街上等地方,看見表姐馱著穿著雍容華貴的女主人到處走的身影。由於表姐的體力還不能堅持太久,所以,她每天都在捱打,衣服被鮮血浸透,與汗水、泥土混在一起,成了血汙。晚上,表姐和老何大姐等睡在一起,老何大姐仍然還要給女主人去當夜壺和清理後庭。每次回來後,都在那暗暗地流淚,表姐看著她哭,自己也跟著哭,她想老姨、想老姨夫還想我這個表弟。多麼希望有一天我們能把她從這個苦海里解救出來。表姐(10)表姐說到這,又『嗚嗚』地哭起來。媽媽把她那紫黑色的臉再往自己的懷裡摟緊一些,在旁邊坐著的女記者和我,還有兩個警察聽了也都義憤填膺,全都痛恨表姐那無恥的父親和那無情的債主。其中一個警察過來安慰表姐說:「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所長已經派人去抓你那個父親去了,很快就回來了。」女記者說:「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好好整理一下,儘快地公佈於眾。
讓輿論鞭斥這些人的靈魂,讓法律制裁他們的罪惡;我要把這篇稿子寫得細一些,小秋妹妹你能接著說下去嗎?」表姐從我媽媽的懷裡坐起,看著自己這一雙從未消腫的手,諾諾地說女主人是男主人的二奶,這幢別墅就是男主人特意為她購置的。由於男主人都對她百依百順,更加養成了她的專橫跋扈和對下人的無情無意。她幾乎沒有把下人當人,肆意地玩虐表姐和老何大姐以及其他伺候她的人。東北的冬天的寒冷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女主人故意在這寒冷的冬天裡作踐下人。從家裡出來那天還是夏天,表姐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單褲,鞋也僅僅是一雙黃膠鞋;到了冬天,男女主人根本沒有給她添置棉衣的意思,倒是好心的老何大姐給了她一件十分破舊的棉襖。這期間,黃永富也曾幾次到山莊去討好男主人,眼看著自己的女兒身無禦寒衣,卻是視而不見。就在這樣的天氣裡,一天,女主人要出去看看雪景,女主人一發話,大家立即忙乎開了,兩個貼身的侍女為她更衣,將一件雪白的貂皮大衣披在她的身上,頭上戴一頂同樣雪白的貂皮帽子;腳穿一雙紅色長筒皮靴。
大漢和結巴拉過來表姐就給她戴上騎具,女主人見表姐身上穿著的破棉襖,怕弄髒了她的貂皮大衣,令其脫了去,老何大姐苦苦求情,說這孩子單衣單褲的不行啊!女主人想了想,讓拿過一條白布單罩在表姐的身上,然後,在眾人的攙扶下騎上表姐的脖子。由於她穿的是貂皮大衣,手中的鞭子根本沒有地方抽打,便用兩隻踏在腳蹬子裡的穿著皮靴的腳,猛磕表姐那穿著單褲的大腿,左手用力拉扯勒在表姐嘴裡的『嚼子』右手握著皮鞭摁著左手上,在大家的簇擁下,表姐起身,在凜冽的寒風中,走出了山莊。女主人是一身皮衣皮褲皮靴皮手套、外披一件貂皮大衣,頭戴貂皮帽;自然感覺不到冷。可表姐是單衣單褲只披一件破棉襖,腳上穿的是單鞋,一到野外,立即就冷得受不了。再加上每天都因為這樣那樣的藉口慘遭毒打,表姐走起路來搖晃不已。身邊的老何大姐生怕表姐萬一哪腳踩不穩,再把女主人給摔了,那禍可就惹大了;於是,她經常伸出手拽著表姐。
山坡上的
積雪能有半尺厚,而且是從沒有人走過,女主人握著鞭子指這指那,白雪皚皚,根本就沒有路。表姐只能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裡走著,上身由於披了一件破棉襖,再加上有女主人的貂皮大衣罩著,不但不冷,反而由於肩上馱著一百多斤重的女主人,還有點熱了;可是雙腿和雙腳都是單褲單鞋,兩腳還踏在雪裡;零下二十七八度的低溫,北風一吹,頓時使表姐刺骨鑽心。當走到了水庫東坡的一道上崗上,女人看到了一片美景,此時,水庫已經封凍,冰面上有馬車、馬爬犁、手扶式等來來往往,女主人要好好看看這冬天裡的鄉土風情,便要表姐趴在雪地裡,她要坐在表姐的背上欣賞。剛才只是腳踩在雪裡,這回是四肢著地,全都在雪裡,不大一會,表姐就受不了了。可是女主人正在興頭上,誰敢打擾女主人的興致,就這樣,表姐的手腳從那時起,就全部凍壞了。皮膚被凍裂變黑,傷口開始流膿;三個年頭的冬季,表姐幾乎每天都度日如年。
三年中,表姐沒添加過一件衣服、沒買過一雙鞋;而且,再加上動輒就遭鞭打,衣服和褲子上都被鞭子抽得道道口子。女記者聽不下去了,她放下手中的本子和錄音機,捂著臉出去哭去了。兩個警察也受不了了,他倆過來安慰了表姐兩句,長長地嘆著氣走了。媽媽再一次地把表姐摟緊,用自己那白嫩的臉,摩擦著表姐那乾澀、紫黑的額頭。留著淚水對錶姐說:「小秋,我苦命的孩子,今後,老姨一定好好地疼你、愛你,把你當我的親女兒一樣。」表姐一下子緊緊摟住媽媽,放聲痛哭起來。表姐(11)我也上前拉著表姐的手說:「表姐,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你,這回找到你了,不管你怎麼樣,我都很高興。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沒有人再欺負你,沒有人再騙你;我也會像媽媽一樣對你好的!」這時,醫護人員過來要對錶姐身上的傷口進行藥物消毒和處理,除了媽媽,其他人都給攆了出來;尤其是我和幾個圍觀的男人。
在走廊裡,我見還在低頭哭泣沉思的那位女記者,坐在走廊裡的長椅上一動不動。十四歲的我,已經是身高1·77的小老爺們了。雖然臉上仍帶有殘存的奶味和稚氣,但嘴角處長出的鬍鬚已經處使我對漂亮女性開始注意和幻想了。看著漂亮的女記者一直在用手帕擦眼淚,我真想上前跟她說兩句話,這時,爸爸急匆匆地來了,見到我就問媽媽呢?我說在病房裡,正在幫助醫護人員給表姐上藥。爸爸說:「警察已經把你大姨夫給抓住了,而且還摟草打兔子,把那個長期放賭局的老薛家,也連窩端了。真他媽的解氣!」我說好,女記者一聽也來了精神,立即起身問那個小秋的爸爸現在在哪?爸爸說,應該在鄉派出所。女記者說:「我要看看這個禽獸不如的父親是個什麼樣子,在他的身上還有沒有人性這兩個字。」爸爸看了我一眼說:「小剛你領著這個記者姐姐去吧,我要找你媽媽說句話。」我答應一聲,起身就領著女記者往出走。
女記者的個子比我矮一些,她一邊走一邊提出這樣一個問題:人為什麼要以人當馬,小秋那麼弱小的身體,要承載一個比她自己沉重得多的豐滿·女人,而且是這個馬一當就是三年。她可怎麼熬過來的
!我一定要好好剖析一下這個人的心理,為什麼人有了錢,就願意虐待人?到了派出所,看見門前和院子裡站了不少的人,一個警察出來正在往外驅趕一些看熱鬧的人。我和女記者進到屋裡,警察不讓看,女記者露了一下身份,警察同意讓她進去,我則被拒之門外;我只好在門外等候。實際上我是真想進去狠狠給我那大姨夫兩腳,這個喪盡天良的傢伙。不大的工夫,女記者就出來了,她說所長只讓她看看,因為還要上報縣裡,不宜接受採訪,但是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這起非法買賣人口,殘酷虐待小秋以及非法聚眾賭博的要犯,都已經落網。案情還要進一步審理,一定給小秋一個交代,你們就放心吧!那個小秋的父親,一看就是一個賊眉鼠眼傢伙,他被警察用『蘇秦背劍』的姿勢吧兩個大拇指銬在一起。
看樣子他很難受,但一想到小秋遭的那個罪,怎麼對他都不解恨!我和女記者又回到了鄉衛生院,醫護人員已經把表姐的傷口處理完了,除了爸爸媽媽,病房裡再沒有其他人了,表姐的情緒也好了許多。見我們回來,表情裡還有了一絲笑容,要知道,表姐可是幾年沒有笑容了。女記者的採訪沒有完,她又坐在媽媽身邊,撫摸著表姐雖然洗乾淨了但仍然青一塊、紫一塊的臉,淚水自然奪眶而出。看到自己已經被上了藥的手和腳,表姐又陷入了痛苦地回憶之中每次女主人吃飯,都是要坐在老何大姐的背上,讓表姐仰面躺在她的腳底下給她墊腳。她的腳隨意在表姐的身上踩,臉上、嘴上、眼睛鼻子,甚至是胸口、肚子她想踩哪就踩哪,最要命的,就是當她吃完了飯時,要站起來那一刻,不管她穿的什麼鞋,雙腳踩在表姐的身上往起一站,幾乎能把表姐踩死。抻完懶腰再騎上老何大姐進裡屋休息,表姐要爬著跟在後面,到了裡屋繼續給女主人墊腳、舔腳。
女主人嫌她太髒,便讓侍女取來白布單子罩在表姐的身上,然後讓表姐從腳趾到腳跟細細地給她舔,兩個侍女則跪在兩邊為她捶腿揉肩。老何大姐這個工夫出去為她洗洗涮涮,去幹其它一些雜活。女主人總覺得在表姐的眼神裡,有一種牴觸的情緒在裡面,為了徹底從意志上征服表姐,讓她沒有思想、沒有意識;女主人便加大了虐待表姐的力度。首先是在體力上:一次,明月山莊的女主人打電話邀請她過去打牌,六七里的路程,要是坐汽車,也就是不到十分鐘的事;可是女主人卻要騎著表姐去,一個是要在外人面前顯示一下自己的高貴與威風,另一個就是要折磨表姐。當女主人身穿一身白色的西服頭戴紫色禮帽、腳踏紅色高跟鞋騎在老何大姐的背上從屋裡走出來時,大漢和結巴立即把佩戴好騎具的表姐拉拽到女主人的跟前,侍女照列用一塊白布鋪在表姐的背上,由於剛剛遭到一頓鞭打,表姐的腿上和腳背以及嘴角還都留著血;看看白布基本上都能把表姐的上半身罩住,待表姐剛剛單腿跪地,女主人就扯著她的頭髮掄腿騎上了表姐的脖子,手中的皮鞭隨即抽了下去,兩個侍女和大漢、結巴後面跟著老何大姐,(因為女主人要坐在她身上打牌,所以,把她也帶來了。)
幾個下人前呼後擁,簇擁著女主人騎著表姐上從水庫到明月山莊有兩條
路,一條是從水庫的西面下去奔雙領子鄉,從雙領子鄉往正南大約走五里路,就到了明月屯,再從明月屯往東南走一公里就是這幾年新建的集養殖、生態、旅遊等項目的娛樂山莊,但這麼走要遠一些。另一條路則是從水庫的西南翻越一道山崗,沿山間小路奔西南,大約走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到達明月山莊。這麼走近一些,但卻一律是山間的羊腸小路;而且是上坡下嶺非常的不好走。今天女主人湯蘭英為了拖垮表姐的個人意志和牴觸情緒,則選擇了這條小路。以前她騎著老何大姐也走的是這條路,路上,老何大姐累得要死要活,她是走走爬爬、爬爬走走,哈喇子都累出來了;可女主人一刻也沒從她身上下去過。當年的老何大姐是哭著咬牙挺著走完了這一段魔鬼般的山路。今天,女主人又要走這條路,跟在後面的老何大姐是刻骨銘心,她開始為小秋擔起心來。
不知道這個幾乎毫無人性的女主人湯蘭英又要怎麼折磨小秋這個可憐的孩子!光著兩隻還在流血的腳,表姐小秋馱著今天打扮得非常入時而顯得風姿綽約的女主人,十分艱難地走在深一腳、淺一腳的山間小路上。女主人不時抽下來的鞭子,刺激著她每每地加快腳步。前面又是一道漫長的上坡,大漢在前面拄著棍子,沒馱著人就氣喘噓噓了,還是個小姑娘的表姐,剛剛因為在給女主人舔腳時咳嗽一下,牙齒硌疼了女主人的腳趾而慘遭了一頓鞭打,並且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一直還水米沒搭牙;虛弱的表姐怎麼能夠受得了,這上坡的路還沒走一半,表姐就已經開始力不從心了。可她害怕再遭毒打,奮力地咬牙堅持,光著的兩隻腳被樹根草棍扎挫得非常疼痛,她不敢晃動一下;眼前一陣陣發黑,是大腦缺氧所致。後面的老何大姐感覺到小秋就快挺不住了,快走兩步趕到女主人身邊求女主人換換人吧,小秋還是個小姑娘,她挺不了多長時間的!
女主人回身狠狠地給了老何大姐一鞭子,正·抽在老何大姐的臉上,一道血印子立即出現。老何大姐一捂臉,頭上、臉上就又捱了好幾鞭子。因為在龍鳳山莊女主人制定一個規矩,那就是她打誰時,誰都不能用手擋和用手摸,否則,會遭到更兇狠的毒打。老何大姐壞了規矩,捱打之後,她還得跪地認錯;結巴上前狠狠地給了她一腳,女主人不理她了,繼續用鞭子抽打著表姐,攀登眼前這段漫坡。老何大姐強忍著疼痛,慢慢地站了起來,她眼含著淚水在結巴的喝斥下,快走幾步跟了上去。不知是費了多大的力氣,表姐總算是馱著女主人走到了坡上,這時,她已經挺不住了,腰腿一軟,就癱到了地上,這下子可闖禍了,女主人一把扶住身邊的侍女,才沒有跌倒;她不顧已經癱在地上的小秋大口喘氣和臉色已經鐵青,告訴大漢和結巴給我狠狠地打!大漢和結巴立即將表姐倒綁在一棵樹上,掄起手中的棍子就打,這時,老何大姐衝上來用身子護住表姐小秋,然後跪地央求女主人不能再打了,這孩子累的已經奄奄一息了;再打,就會出人命的啊!
這句話,真嚇了女主人湯蘭英一跳,因為把小秋抓來給她當馬,男主人曹大川就叮囑她:打也行、罵也行,就是不能把人給我整死了;因為她還要替她爹還債,
要是死了誰還她爹欠下的那麼多錢哪!湯蘭英想了想,看了跪著的老何大姐一眼,說了一句:「這句話你還真提醒我了!」隨後對大漢和結巴說:「把她放下來吧。」老何大姐立即給女主人磕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同時拉過剛剛被從樹上放下來的表姐小秋,一同跪到地上給女主人磕頭。女主人湯蘭英看了一眼手錶,對大夥說:「不能在路上耽擱太長時間了,我騎老何大姐,讓小秋在後面跟著,一會我再騎她,走吧!」老何大姐一聽說女主人要騎自己,立即趴好,因為女主人騎她時,都是騎背的。兩個侍女先把原來在小秋背上的白布單拿來鋪在老何大姐的背上,然後攙扶著女主人騎上了老何大姐,大漢回頭看了一眼,便在前面開路。老何大姐馱著女主人多次走過這條路,當初為了給兒子抵債,她從十幾裡以外的郭家堡來到龍鳳山莊,給比她小二十六歲的女主人當馬,她悲哀得想一死了之。
但男主人看出來了她的意思,警告她:你死了,就抓你兒子進監獄!老何大姐為了兒子,放棄了自己活了五十二年的臉面,忍受著滿腔的悲憤,屈從在了這個還不如自己女兒大的女人胯下,女主人對她也毫不客氣,騎在她身上,真像騎在一匹馬的身上一樣,嘴上喊著『駕』、手裡用鞭子抽。表姐(13)明月山莊的女主人打來電話問咋還沒到啊?湯蘭英回答說:「吆急什麼呀,我這年輩子不出來一回,這一出來還不得好好看看風景啊,再說,我騎的馬是老的老、小的小,慢得像蝸牛爬;你們可要耐得住性子啊,先搞點別的什麼遊戲,我這還早呢!」放下電話,女主人湯蘭英用鞭子狠狠地抽了老何大姐的後屁股一下,埋怨說到:「就是你們兩個,白給你們飯吃了,快走!」說著,又是狠狠的兩鞭子。老何大姐在咬著牙,由於鞭子是用細鋼絲繩做的,往人這血肉之軀的身上每抽一下都能打出血絲。疼得老何大姐渾身顫抖,她強忍著這鑽心的疼痛,她的身體在流血,可她的心在流著淚。
跟著後面的表姐小秋,看到老何大姐被女主人用鞭子猛抽,急的要哭出來;她知道,老何大姐是為了她才挨這份打的。於是,她不顧再遭鞭打的可能,也不顧自己身體的虛弱;跑上去,跪著求女主人騎她吧,老何阿姨年歲大了,爬不快的呀!女主人看了她一眼罵道:「他媽的,你們倆個還互相同情起來了,我要騎誰還用你們推來讓去?」說著,揮鞭就給了表姐一下,表姐的破衣服上,立即出現一道口子。旁邊的結巴也給了表姐一腳說:「你。他。阿就。媽的,別。著急,騎。阿就。你的。阿就時候。你。他媽的·,有你。好受的!」女主人的兩個貼身侍女也看了表姐一眼,什麼也沒說,一左一右地呵護著女主人走著。她倆一個叫梅子、一個叫冬杏,是男主人曹大川安排過來伺候女主人湯蘭英的。和大漢、結巴一樣,都是男主人安排的;實際上男主人對女主人湯蘭英的行動是有嚴格控制的,尤其是嚴格控制她和其他男人的接觸,因此,除了大漢和結巴這兩個二虎吧唧的男人外,其他男人湯蘭英是接觸不著的。
這也跟這兩個侍女有關,她倆除了伺候女主人的生活起居、穿衣吃飯、夏打扇子、冬取暖(用胸口給
女主人焐腳)之外,還要控制女主人的行為。女主人湯蘭英也在她倆身上挑不出什麼毛病,只好把一些悶氣都撒在老何大姐和表姐小秋這兩個下等傭人的身上。因為男主人給這些傭人的分工,是有等級的,像老何大姐和小秋這兩個是抵債過來的,乾的都是最下賤的、最苦、最累、最髒的活,比如:當牛做馬、墊腳、當人體椅子、夜壺、人體抹布、人體衛生紙。老何大姐還要洗包括兩個侍女、兩個打手(大漢和結巴)在內的所有衣服。表姐小秋則就是給女主人當馬、墊腳、舔腳、在野外時,給女主人當人體椅子。除了騎她的脖子時,她能站起來,其它的時間,她都是跪著或爬著。女主人湯蘭英騎著老何大姐爬過了靠山屯東山的一道山樑,在高高的山崗上,女主人湯蘭英騎在老何大姐的背上,手搭涼棚一眼望到了山下的明月屯,對身邊的兩個侍女說:「這回快到了,騎小秋。」
一聽女主人吩咐,一個侍女立即回頭喊小秋,結巴則一把抓著表姐小秋的頭髮拎到了女主人的跟前,重新綁了一下小秋身上的騎具,把兩個腳蹬子墜好;再從老何大姐的身上扯過白布單,蒙在小秋的身上;小秋單腿跪地,女主人湯蘭英在兩個侍女的攙扶下,騎上了小秋的脖子。女主人左手一拉勒在小秋嘴裡的嚼子,右手揮鞭猛抽小秋的後背,狠狠地說道:「剛才你不要和老何大姐爭嗎,這回騎你了,有勁你就使吧!」隨即,又是狠狠的一鞭子。小秋的赤腳踏在高低不平的山路上,快速地邁著碎步,朝山下走去。她真想回頭看看已經累得癱子地上的老何大姐,可是女主人的手,用力地扯著勒在她嘴裡的嚼子,使她絲毫動彈不得。只聽見結巴踢了老何大姐一腳,讓她起來快走。病房裡很靜,表姐喃喃地說到了口渴,女記者立即端起床頭櫃上的暖壺給她倒水,表姐接過水喝了一口,對女記者說了聲謝謝。媽媽摟著表姐的肩頭,用手拍給她擦擦嘴,又用手理著表姐那十分凌亂的頭髮說:「孩子啊,真苦了你啦!
聽說老何大姐還在派出所作證,等你好一些,我們去看看她,她也是個好人吶!」女記者的情緒似乎進入到了小秋的經歷中去了,一直在那默默無語。她靜靜地看著表姐小秋,把小秋那黑黑的手握在自己白嫩的手裡,對我們大家說:「她明天回雜誌社,在開一個採訪手續,打算在這裡長期住一段時間,一定跟著這個案子把它寫完,以完成我的的第一次採訪工作。通過了解我才知道,女記者名叫歐陽蘭,二十四歲,大學畢業後,被招聘到一家法制雜誌社當了一名記者。這次來山區採訪,是她的第一次獨立出來採訪,她很漂亮:高高的個子、長長的頭髮、白裡透紅的皮膚和凹凸勻稱的體型;再加上她那鑽石鏡片後面那一雙誘人的鳳眼。十四歲的我,已經感到了怦然心動,啊----、她真是個美人!表姐(14)女記者歐陽蘭站了一會,這時,一個護士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吊瓶,說要給表姐打一針消炎藥。並說病人現在需要休息,不要讓她說太多的話了。
除了留下一個人陪她,其他的人就先出去吧。我們起身正要離開,這時來了一個警察,說所長領著縣婦聯的同志來了,護士也沒了辦法,只是讓我們儘量不要影
響病人的休息,就走了。果然,在鄉領導和鄉派出所所長的陪同下,縣婦聯的領導來看望我表姐小秋來了。後面還跟了很多人,其中,老何大姐也在裡面,一見到我表姐小秋,老何大姐立即就像久別的親人,一下子抱住表姐,兩人都又哭了起來。聽說縣裡來了領導,鄉衛生院的領導也過來了,不算大的病房裡,差不多已經站滿了人。他們都來安慰表姐,有的握著她的手,撫摸著她的臉,痛斥著這些喪心病狂的人怎麼把這孩子摧殘成這樣!派出所的所長表示,讓大家放心,現在案子正在審理當中,凡是涉及到的都已經抓捕歸案。一定還給老何大姐和小秋一個公道。一定·要將這些不法分子繩之以法!縣婦聯的領導看了小秋和老何大姐的傷勢之後說:「保護婦女兒童的合權益,是我們全公民的義務,現在,一些不法分子就是利用婦女兒童這些弱勢群體囂張作案,虐待、拐賣、毒打甚至現在的家庭暴力又重新抬頭,受害者都是婦女兒童。
所以,現在在農村普及法律是耽誤之急,下一步,我們就著手解決這個問題。決不能讓老何大姐和小秋這樣的案例再度發生!」十幾分鍾後,來看望小秋的縣領導和鎮上的領導都走了,只留下了老何大姐還在小秋的身邊坐著,護士這時走進來看看小秋手上的輸液針動沒動,然後,衝大家笑一下走了。我們這才坐下休息,女記者歐陽蘭和媽媽上前拉住老何大姐的手,衷心感謝她在那種情況下,都能挺身而出保護小秋,真是太謝謝了!老何大姐說,我們倆都是同病相憐,我覺得這個孩子太可憐了,那麼單薄的身體,遭受那樣的虐待,他們是要遭報應的啊!為了折磨小秋,女主人湯蘭英騎在小秋的脖子上,就不停地用鞭子抽打,明明是下了那道坡就可以直接奔明月山莊了,可女主人湯蘭英非要讓小秋走那段非常難走的路,甚至還要讓小秋再回到坡頂再下去;這麼來回折騰了好幾趟,已經把小秋累得快不行了,站都站不住了,女主人便騎在她的背上讓小秋爬著往明月山莊走。
明月山莊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來,催女主人快點,可是,女主人則騎在小秋的身上笑哈哈地說:「我這兩匹馬太慢,求你們多包涵啦!」說著便狠命地抽打小秋,後面的結巴也用腳狠踢小秋的屁股。看到小秋慘遭虐打,自己又幫不上什麼忙,老何大姐在後面心疼的哭了起來。結巴看見老何大姐哭了,過來狠狠地給了她一個嘴巴,結結巴巴地說:「媽的。又。他。媽的。沒。阿就死人。你哭。阿就什麼。找。找。阿就死啊!」這時,女主人湯蘭英回頭看了一眼老大姐,輕蔑地一笑說:「看來是把她閒得!」說著一指身邊的梅子:「你去騎她,看她還有閒工夫在那哭!」梅子有些不好意思,大漢和結巴過來三下兩下就把老何大姐摁趴下讓梅子騎,女主人也催促,羞答答的梅子紅著臉,過來吱吱扭扭地騎上了比她媽媽年齡還大的老何大姐,結巴照著老何大姐的屁股就是一腳,催她快爬。女主人回頭又看看身邊的冬杏說:「你要是也累了就你們倆騎一個,我讓她們倆還互相同情?
這回讓她們自己同情自己都同情不過來!去吧,你們倆去騎她一個,大漢去撅根樹枝當鞭子,我讓她哭!」冬杏
沒有像梅子那樣忸怩,她聽了女主人的話,過去就騎在梅子的後面,可憐的老何大姐,咬著牙含著悲憤的眼淚,在結巴和大漢的催促下,十分艱難地馱著兩個侍女爬動起來。騎在表姐小秋身上的女主人湯蘭英,看著兩個侍女騎著老何大姐的樣子,笑著說:「對了,你們倆也應該像管家一樣,以後想去哪,就騎著她去。別把她倆當人,大把她倆給我送來時,就告訴我她倆是來給我當馬的!所以,要讓她倆明白,自己就是主人的一匹馬,不能再自己就是主人的一匹馬,不能再有人的意志。調教不到這份上,這馬騎的就沒意思!」說完,女主人湯蘭英揮鞭猛抽表姐小秋的屁股,冬杏和梅子也用樹枝抽打著老何大姐,嚮明月山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