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婦用腳玩弄的表姐三
在汗水、泥水、與淚水和血水的交融下,以及在體力、毅力、耐力和意志都已經崩潰的情況下,老何大姐和表姐終於馱著女主人和兩個侍女爬到了明月山莊。明月山莊的女主人蔡元爍大姐站在山莊門前的臺階上,摁滅了手中的菸蒂,嬉笑著對湯蘭英說:「你這不是來我家玩來了,而是出來訓馬來了;看這兩個老的老、小的小的馬讓你給折騰的,不死也快扒層皮了!」的確就像蔡元爍大姐所說的那樣,當女主人湯蘭英和兩個侍女剛剛離開她倆的脊背,老何大姐和表姐小秋,就像一灘泥一樣地躺在地上。本來已經鐵青的臉,這回更加成了黑紫色,體力稍強一些的老何大姐是是仰躺在地上痛苦地喘息,而早已精疲力竭的表姐是梁朝下跪趴在那,她感到胸口特別的緊,把嘴張多大,這口氣也喘不上來。蔡大姐拉著湯蘭英的手,看了癱子地上的老何大姐和小秋,就要進屋,湯蘭英告訴大漢和結巴說:「讓她倆歇一會後,把小秋綁的後院的樹上繼續調教;讓老何大姐把衣服、手腳都洗乾淨,打牌時,她好給我當椅子。」
說著,女主人湯蘭英笑盈盈地摟著蔡大姐在兩位侍女的攙扶下進屋去了。大漢和結巴立即過來用腳踢老何大姐和小秋,結巴一手抓起表姐小秋的頭髮,拎著就往山莊的後院走,大漢則喝令老何大姐快點起來,去洗洗手腳再把衣服弄乾淨。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的表姐小秋,被結巴抓著頭髮拎到了後院的一棵樹下,往地上一摔,表姐還在吃力地喘息著。結巴看著她的樣子感到好像離死不遠了,只掏出繩子把他綁在樹上,並沒有像女主人說的那樣繼續調教她。綁完了之後,結巴踢了她一腳,看小秋連動都不動,便結結巴巴地對她說:「阿你。他媽的。老老實實。地在。阿就。在這裡呆。阿就待著。我回來。阿就再。再收拾。阿就你。」說完走了。表姐小秋好像都沒聽著結巴說的話,她就覺得自己快要累死了,胳膊和腿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想抬都抬不起來。她現在就想喝一口水,可是跟前一個人也沒有,粗心的結巴並沒有把她的兩手兩腳捆住,而是就在她的腰部連同胳膊一起綁了一道繩子,在這棵大柳樹的那面繫了個死扣。
這樣,表姐的雙手還能摸到一些樹葉和身邊的一些草,生命的本能,使她左右晃了晃、就把兩隻捆在繩索裡的雙手給拽了出來。看著自己滿是泥土和血口子的雙手,想到自己整日被女主人騎在胯下和慘遭鞭打的情景,悲憤的眼淚從眼眶裡立即湧出。看天空,大概已經是中午了,剛才還是烈日當頭,這個工夫卻有點要下雨的樣子;嗖嗖地颳起了冷風。五末的東北山區,正是陰陽交替的季節,冷熱空氣的對流,形成了東北山區氣候的主要特點。剛剛消了汗的表姐,被冷風這麼一吹,突然還覺得冷了起來,她把兩手掖在腋下,抱緊自己的前胸,正這時,雨說下就嘩嘩地下來了;而且,一下就挺大。表姐被捆得結結實實,除了兩隻手能動一動,其他一點也動彈不;瞬間的雨水就把她給澆了個透心涼。她正好口渴得要命,藉著雨水,她把兩手洗了洗,然後,雙手捧著雨水喝了兩口。樹根下全是雨水,她一點也動彈不了只能坐在水裡。
這時,她想到了老何大姐,
她今天為了她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啊!現在還要給女主人當椅子,爸爸打牌時她知道,那可是一坐就是幾個小時啊,她可是一個上了歲數的人啊!正像表姐擔心的那樣,屋裡早已擺了好久的牌桌,待湯蘭英一來就玩上了。而且,女主人湯蘭英真就是讓侍女把椅子挪開,令老何大姐過來趴下,侍女把那白布單疊成一個方塊鋪在老何大姐的後背上,然後,攙扶女主人坐在了老何大姐的背上,大漢和結巴都在外屋待著,屋裡只有兩個侍女一左一右地站在湯蘭英的身後。其他三個女人身邊雖然也有侍女和保姆,但屁股下坐的都是正了八景的椅子,看著湯蘭英把一個活物坐在屁股下,在視覺上都有些受不了,牌打得自然是心不在焉。山莊老闆娘蔡大姐,看了看其他兩個姐妹問道:「別看人家眼熱,我喊過來幾個服務生,乾脆咱們今天就都坐在這些下人的背上打牌,等一會打完了牌,到裡屋去吃飯,咱們也都坐在這些下人的身上吃,你們看怎麼樣?」
那兩個女人紅著臉,點了點頭。表姐(16)見大家都點頭,蔡大姐便衝外面喊了一聲:「進來兩個服務生!」話音剛落,就聽從外面劈啦撲隆地跑進來四、五個年齡都不大的小夥子,他們都穿著統一的紅色衣褲,一進屋,都規規矩矩地站在蔡大姐的面前,個個的臉上都還帶有奶氣。見到這些個孩子般的小夥子,大家都發下了手中的牌,想著自己就要坐到這些小夥子的背上玩牌,幾個人都顯得有些騷動。這四個來玩牌的女人中,蔡大姐年齡最大,三十五歲;原來是明月屯的養豬能手,有了錢之後便建立了這個山莊。因為這裡距離鄉政府不遠,經常有在鄉里開完會,學完習之後,就來到這明月山莊吃點、喝點;所以,效益很可觀。蔡大姐也從原來的養豬大嫂,搖身一變,成了腰纏萬貫的山莊老闆娘。地位變了,人的精神面貌也隨著變了;臉也白了、皮膚也嫩了;言談舉止也由原來的喊豬時的大嗓門,變得矜持、忸怩起來。
另兩個女人是鄉里鄉鎮企業的老闆娘,一個叫吳娟、一個叫劉亞清,年齡都是二十七歲;她們這幾個人在這龍鳳鄉就算是上層人物了。所以,坐到一起,自然少不了互相寒暄、互相攀比;誰也不比誰差、誰都想不比誰掉價。蔡大姐看了半天,她覺得這些平均年齡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夥子們,伺候人行,要是坐在他們身上恐怕不行;看他們那麼單薄·的身體,擔心他們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於是,她對他們中間的一位說:「小春、你去後院豬舍,把那個打掃衛生的老米頭叫來,實話跟你們說吧,想讓你們幹來的,一看你們身體不行,只好換人。就是讓你們趴在地上,我們坐在你們身上打牌喝酒等等,把那幾個搬運工找來,讓他們來當椅子,你們一人身邊一個,捶捶腿、捏捏腳的。去找去吧!」那個叫小春的小夥子去了,不大一會,領來了三個渾身水淋淋的(因為外面正下著雨)年齡稍大一些的小夥子。蔡大姐讓他們把衣服都去了,只穿背心褲衩就行;然後,讓他們看一眼在湯蘭英屁股下坐著的老何大姐,告訴他們,今天你們的工作就是給這幾個女主人當一回人體椅子,一定要挺住,做得好的,給你們加錢;做得不好的,以後就不用
在我這幹了!
幾個工人一看被坐在湯蘭英屁股下面的,要是坐在他們身上恐怕不行;看他們那麼單薄·的身體,擔心他們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於是,她對他們中間的一位說:「小春、你去後院豬舍,把那個打掃衛生的老米頭叫來,實話跟你們說吧,想讓你們幹來的,一看你們身體不行,只好換人。就是讓你們趴在地上,我們坐在你們身上打牌喝酒等等,把那幾個搬運工找來,讓他們來當椅子,你們一人身邊一個,捶捶腿、捏捏腳的。去找去吧!」那個叫小春的小夥子去了,不大一會,領來了三個渾身水淋淋的(因為外面正下著雨)年齡稍大一些的小夥子。蔡大姐讓他們把衣服都去了,只穿背心褲衩就行;然後,讓他們看一眼在湯蘭英屁股下坐著的老何大姐,告訴他們,今天你們的工作就是給這幾個女主人當一回人體椅子,一定要挺住,做得好的,給你們加錢;做得不好的,以後就不用在我這幹了!幾個工人一看被坐在湯蘭英屁股下面老女人,個個面面相覷地互相看了看,倒是那個兩腿幹細的小老爺們,嘴裡說了一句誰也沒聽明白的話,然後屈膝彎腰地趴在挨著湯蘭英的這個女人腳下,另兩個一看,也都面帶苦澀地趴了下去。
蔡大姐從原來的椅子上拿過椅子墊鋪在他們的背上,自己先坐下,然後勸另兩個姐妹坐下。兩個鄉鎮企業的老闆娘,雖說是經常到一些山莊、夜總會、洗浴中心等地方玩過,但坐在男人背上打牌還是頭一回。心裡頭感覺是興奮、還是不好意思,還是有些不習慣;總之是個個都表現得十分異樣。湯蘭英看著她們說:「其實,坐在人的身上並不舒服,但卻非常愜意,心理上有一種征服感,以前我在樺甸坐檯的時候,就願意把那些前來尋求刺激的男人,坐在屁股下面,甚至用塑料杯接尿給他們喝,他們那些慾火焚心的騷棍,喝完竟說好,他媽的,從那時起,我就對下人和男人一點好感都沒有,他們好像生下來就是你屁股下的玩物!」表姐(17)牌桌上已經開始嘩啦嘩啦地洗牌了,剛開始進來的那幾個服務生英都沒走;按照蔡大姐的意思,他們都蹲在每個女主人的身旁,為她們捶腿捏腳。而女主人們自己帶來的傭人和保姆則服侍她們端茶倒水、點菸搧扇。
四個女主人中,有兩個是穿裙子的,湯蘭英穿的是一身白衣白褲,戴的紫色禮帽和白色的西服上衣已經脫下,她沒有掛在牆上,而是搭在身後站著的梅子的胳膊上,冬杏則拿著一把扇子慢慢地搧著。內穿一件亞麻料的淡紅色的半袖襯衫,在這幾個女人中,湯蘭英一下子顯示出了她的美麗和妖冶。出完了一張牌後,湯蘭英把右胳膊壓在身邊蹲著的服務生的肩上,翹起二郎腿,屁股下的老何大姐那吃力地喘息聲傳了上來,湯蘭英往下看了看,這時,她突然想起了小秋。因為平日在家時,她一抬腿小秋就過來趴在她的腳下給她墊腳。現在外面下了那麼大的雨,這個該死的丫頭就是進來也是一身的水;算了,她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小秋不在屋,連個放腿的地方都沒有。蔡大姐往牌桌下面看了一眼,除了四個人的腿,也沒有什麼空地方了,不過鑽進去一個人也行,就得是大家都得把腳踩在那個人的身上。於是,蔡
大姐回頭對自己身邊的服務生說:「就是你吧,你鑽到桌子底下去,臉朝上啊,這人當椅子這一點不好,沒有椅子撐;你就當一回墊腳的吧,也是讓你享受享受!」
說完,側了一下身,那個服務生答應一聲就彎腰爬到桌子底下,大家都抬起腿,待服務生躺好,都把腿放下,而且是直接就把腳放在了服務生的身上。吳娟紅著臉說:「這次可真沒白來,嚐到了這麼多原來想都沒想過的滋味!哎呀,這有錢就是好,坐著、踩著的都是人;我這心哪,癢癢的,我家有那麼多工人,以前都沒想過,這回回去我也好好地玩玩!」由於蔡大姐是湯蘭英的對家,服務生鑽到桌子底下,正好是頭朝著她這頭。翻身躺下後,服務生的臉正在湯蘭英的腳下。她可不像吳娟那麼沒見過世面,在家時,哪一天自己的腳不是踩著小秋的臉上;甚至高興時都可以把腳趾頭伸進小叮囑我好好學習,大人的事,以後還是少跑;小小的年紀就知道太多的人間冷暖,對今後的學習生活會有影響的。再者,如果理解不上去,會對以後的人生要有很大的阻礙作用。爸爸說完走了,媽媽則問我是不是餓了,說你老爸仔細,從來不在外面吃頓飯;這回他走了,媽媽領你到飯店吃口飯去。
我說那表姐和那個老何大娘呢?媽媽說,她們現在出不來,一會咱們吃完了,給她們買回來。說著,媽媽便領著我來到一家名為『農家樂』的飯莊,點了幾個我愛吃的菜,又告訴服務員再炒兩個菜打包。我感覺到媽媽今天好像很高興,因為是表姐找到了的緣故吧。我問媽媽、以後表姐就住我們家嗎?媽媽點點頭,我說太好了,今後我就有姐姐了!我又想起了那天我們去大姨家,半路上表姐來接我們時,她那瘦小的身軀揹著媽媽的情景,便問了媽媽一句:「媽媽,等表姐的傷都治好了,你還會像以前那樣,讓她揹著或是馱著你走嗎?」
「傻孩子,媽媽以後會把你表姐當成我自己的女兒一樣,你這以後上了初中念高中,唸完高中上大學;哪還有時間在家陪媽媽,你爸爸一天天也忙;這回有了你表姐,媽媽身邊就有了伴了,多好哇!」媽媽說得美滋滋的。
「可是表姐是要嫁人的啊!」我說話噹啷一句、噹啷一句的,把媽媽問得都不好回答。
「那還來得及,小孩牙子怎麼什麼都問!」媽媽打了我一下。表姐(19)經過警方的調查取證,最終確認犯罪嫌疑人曹大川、湯蘭英、黃永富、薛連生以及打手大漢和結巴以聚眾賭博、非法買賣人口、故意傷害,虐待和非法拘禁等多項罪名予以收容審查。何淑琴(老何大姐)與黃鳳秋(小秋)的賣身契約屬於非法無效。聽到這個消息,包括老何大姐和小秋在內,大家都互相擁抱以示安慰。老何大姐如釋重負地長嘆了一口氣說:「感謝黨和政府給了她重新做人的機會,她回家後要好好教育兒子永遠記住這個血的教訓,遠離賭場;做一些對社會有用的事情!」老何大姐要回家了,大家都來送她,可是縣法院告訴老何大姐和小秋要隨時準備聽通知,以便在法院開庭審理的那天她們好出庭作證。表姐的傷勢的確很重,經過一個療程的治療,並沒見有多大好轉。但醫院對媽媽說:可以回家養傷,但是沒有在醫院治療
的系統,因為這畢竟是專業的醫療機構。
媽媽也覺得應該再住一些日子,再說,離法院開庭的日子越來越近,無論表姐如何堅持要出院,媽媽決定,等法院宣判完了再回家。的確,媽媽這一離開家這麼多天,家裡的雞鴨鵝狗、豬馬牛羊全都扔給了爸爸一個人身上,他又是村委會的成員,電話裡說:可把他忙壞了!這天下午,我正在學校上自習課,班主任苗老師來告訴我說一個女記者找我,我一猜就是歐陽姐姐。我跟著苗老師到了學校的教研組,一眼就看到了身材高挑、穿著一身藕荷色襯衣、白色長褲、紅色高跟鞋的歐陽姐姐肩上挎著一個咖啡色的挎包,在那等我。見我進來,她習慣地抬了一下臉上的眼鏡,然後抖動了一下披肩的秀髮,過來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說:「我跟你們老師給你請完假了,要你陪我去一趟縣裡的看守所,我想面對面地採訪一下那個湯蘭英,問問她,為什麼她的心裡那麼扭曲。作為女性,我對她的心裡很感興趣;順便也看看那個小秋的爸爸,問問他是什麼原因讓他變得沒了人性?」
我看了班主任苗老師一眼,苗老師衝我點點頭,我給老師行了個禮,便跟著歐陽姐姐走出了學校的大門。真想不到,縣看守所是在一個山溝裡。我和歐陽姐姐下了汽車一打聽,還要走七八里的路程;而且,那個地方十分偏僻,走在路上多遠看不見一個人。歐陽姐姐給看守所去了電話,想求他們幫個忙,派一輛汽車來接一下,可是看守所那頭根本不理睬這事。說作為一個法制刊物的記者,過來採訪我們不反對,但要我們出一輛汽車沒有。因為你們不是上面指派下來的,而是自己自願來的,我們沒有義務派車。真掃興,但歐陽姐姐說這很正常,她雖說當記者時間不長,但碰一鼻子灰的事卻遇上不少;有的人根本就不配合,不但把你拒之門外,還用冷言冷語來傷你,哪碗飯都不好吃啊!沒辦法,既然想去就不管路途多遠;歐陽姐姐下定了決心,我們倆只有走著去了。打聽好準確的方向和地址,我和歐陽姐姐便從縣城的東出口下道直奔東南。
實際上七八里路並不遠,快點走地話,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到。如果採訪順利,回來趕最後那趟汽車的時間足夠了。我和歐陽姐姐甩開大步,『嗖嗖』地走在路上。由於這條路汽車和行人走得不是十分頻繁,所以,路面上顯得十分坎坷,路的寬度只是按照汽車走過壓的路面形成的兩道車轍為基準,車轍以外全是青草;道路的兩邊除了稻田地就是苗圃。我在小樹林裡找了一根棍子,除了借力,主要還是『打草驚蛇』。歐陽姐姐是城裡人,要是遇上蛇還不得把她嚇出病來。由於路面不算太寬,車轍又是兩條接近半尺深的溝,兩個人並肩走路不方便。於是,我就在前面走,遇到一些有坡的地方,就回頭拉她一下。可是,歐陽姐姐穿的是高跟鞋,走著走著就根不上我了。我是山裡長大的孩子,走這樣的路是家常便飯;歐陽姐姐則是城裡長大的嬌小姐,雖然她比我大十歲,身高也差不多;但是體力、耐力是無法跟我比的。
我想起我和媽媽在去大姨家時的路上,我要背媽媽,她卻不讓背;不知道我這回要背歐陽姐姐她能不能拒絕我。於是,我試探性地問歐陽姐
姐:「歐陽姐姐,聽了我表姐和那個老何大媽的訴說,你想沒想過你走累的時候,要是也有個人來馱著你或是揹著你該是什麼感覺?」「沒有,也不敢想,我簡直都不敢相信她們說的是真的。一個人騎著一個人在大街上走,怎麼也讓我無法相信;所以,我才要好好地採訪一下這個施虐者的內心世界。」看樣子是沒戲了,我覺得歐陽姐姐是不會同意我馱著她的。同時,我也擔心我自己的體力,別看長得高,但畢竟還沒長成;但是我的心裡,卻是癢癢的。表姐(20)我是真想嘗試一下能被歐陽姐姐這樣的美女騎在肩上的滋味,但也可能是歐陽姐姐嫌我的年齡太小而沒這方面意思,反正是儘管她走得很累,有時候累得都要蹲地上歇一會,也不同意我揹她。也許她的心裡還有一道防線,還沒有經過騎與被騎的感官刺激,所以,在這方面還沒有產生對騎的一種慾望。
終於看見那一道壁壘森嚴的大門了,我的心也一下子沉重起來。心想好好的一個人要是被關到這裡,還不得被關瘋了;因為,一看到連個耗子都跑不出去的地方,挺大的一個人只能在這裡『洗心革面』了。人、不能犯罪啊!歐陽姐姐辦理好了採訪手續,裡面的人開小門讓我們進去,一個姓金的個子不高的鮮族人(看樣子是個負責人)接待了我們。經過互相介紹,我才知道他是這裡的副所長,普通話說得很一般,幾乎每句話裡都帶有『你的那個、我的那個』,還管『說』叫『嗦』;聽起來非常彆扭。我和歐陽姐姐跟著金所長和另一個看守一起來到了接待室,等了片刻,鐵欄杆那頭的小門開了,在兩個看守的監護下,穿著一身印有『看守所』字樣的制服的年輕女人低著頭來到了我和歐陽姐姐的面前,她、就是湯蘭英。除了那天我在雙領子集市上看著她騎著表姐匆匆而走,再就是我埋伏在龍鳳山莊的大牆外,看著她從表姐的身上下來往屋裡走,而表姐卻被綁在院子裡的兩根大柱子上被兩個男人毒打。
今天,我才真正地面對面地看到了這個有著蛇蠍心腸的女人。雖然被關押在這令人窒息的看守所裡已經顯得十分憔悴,但仍能看出她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兩條細細的柳葉眉下是一雙勾人心魂的眼睛;雖說憔悴、但仍顯得潔白粉嫩的肌膚,除了氣質上和身高不如歐陽姐姐,要是單從長相上看:她比歐陽姐姐長得漂亮。怪不得腰纏萬貫的參廠老闆曹大川花那麼大的本錢單為她購置了龍鳳山莊,愛江山更愛美人這句話,我在這裡才深深地體會出來。和湯蘭英隔桌而坐,我看到她倆都認真地打量著對方一下,然後,湯蘭英低下頭去。歐陽姐姐拿出了微型錄音機和筆記本,金所長過來告訴歐陽姐姐只有半個小時時間,你們抓點緊,歐陽姐姐點點頭。也許是歐陽姐姐看到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與老何大姐和表姐小秋的遭遇中的那個狠毒的女人無法聯繫在一起,即使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分鐘,她也找不到開始的語言。倒是湯蘭英說了一句:「你們是看了小秋和那個老何大姐的遭遇後,是不是想來問我為什麼會那樣折磨她們吧?」
「這。」歐陽姐姐被湯蘭英開門見山地問話給弄得有點摸不著頭腦,鎮靜了好一會,她才摁了一下臉的鑽石邊眼鏡說:
「認真地說來,我今天就是來看看你。作為女人和女人之間,就想和你談談和探討一下一個人、特別是一個女人,面對生活,抱著什麼心態;我見過小秋和老何大姐了,我很同情她們倆,她倆是無辜的,是一個犧牲品;是被人當做一件東西給出賣或者是抵押了。她倆的內心很苦,同樣是來到這個世上的人,又都是和我們一樣的女人,被解救出來後,老何大姐跪地不起,她在謝天謝地,感謝政府給了她重新做人的機會;而那個小秋則因為傷勢過重至今還住在醫院裡。我就想問問你,是出於什麼心態,為什麼把她倆折磨得那樣?」
「。」湯蘭英的嘴抖動了一下,面對著這樣的提問,她幾乎是無言以對。
「你很漂亮,換句話說,你很美!美得讓我嫉妒;美女的生活應該是浪漫的、有著更加豐富多彩的幻想和追求。你呢?完全依附於一個有錢的男人,每天都在享受是他給你帶來的一切;以至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的感想是什麼,今天咱們兩個女人推心置腹地談一談。」湯蘭英哭了,她低下頭去『嗚嗚』地哭了起來湯蘭英小的時候,就覺得自己長得漂亮,所以,她對自己的未來抱有很美好的幻想。可是她家是在樺甸的一個小山村裡,父親就是個農民,除了種地還是種地;湯蘭英連高中都沒錢念。看到同村的女孩子一個個漂漂亮亮地上學的上學、進城的進城;從小就愛慕虛榮的她,從心裡渴望著有錢。於是,她和幾個同村姐妹一起,來到樺甸縣城,當時,樺甸已經改成樺甸市了,但說白了,還是個縣級市;跟以前沒什麼兩樣。但是,縣城裡的歌廳、舞廳、夜總會、洗浴中心、星級大飯店已經遍街全是。美麗漂亮的湯蘭英很容易就在一家洗浴中心找到了一份工作:坐檯小姐。
開始,她並不知道自己面對一個個酒氣熏天的男人,該如何是好;是老闆娘和一些有經驗的姐姐們一點點地教她,她才明白自己原來就是個賣淫的。可是,已經身不由己了,她茫然起來。表姐(21)賣淫、這個令人厭煩又難聽的字眼,如今要落到自己的頭上,湯蘭英無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