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婦用腳玩弄的表姐四
表姐(21)賣淫、這個令人厭煩又難聽的字眼,如今要落到自己的頭上,湯蘭英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爸爸媽媽都是老老實實的農民,一輩子沒做過叫人指後脊樑骨的事。本來就因為自己長得漂亮在村裡就引人注目,一旦爸媽知道了自己在外面幹這種事,還不得把他們氣死!陷入了困惑、迷惘又茫然的湯蘭英,連續幾天都晝夜難眠。無論別人怎麼勸她,她都聽不進去,可要知道,一個姑娘的貞操是何等的重要啊!她曾提出不想繼續在這幹了,可是老闆對她說:不幹可以,但抵押金不能返回;而且,這一段時間的吃住,再買衣服;合計起來你還得再交納三千元,完了你才能走。湯蘭英一聽嚇了一跳,三千元?對於她這個剛剛從農村來的姑娘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她也想到了逃跑,可是自己的身份證和抵押金都在老闆的手裡,怎麼辦?她還在猶豫,可老闆排鍾時卻已經把她排到鍾裡。這天下午三點,正是湯蘭英的在鍾時間,來了一位舞舞喧天的從延邊過來的一個商人,到了包房還沒等脫完衣服就開始喊要一個最漂亮的小姐。
吧檯的服務生趕緊過來叫湯蘭英快點出去,說客人已經等著急了。身邊的其他姐妹都過來勸她,入鄉隨俗吧!不然是要挨懲罰的啊!服務生又一次來催,後面還跟著老闆娘;湯蘭英覺得老闆娘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她親眼看過一個小姐因為沒有把客人伺候明白,而遭到老闆娘的一頓毒打,而且還連續三天不給飯吃。湯蘭英不想吃這眼前虧,硬著頭皮隨著服務生進到了那個商人的房間,商人一見連忙喊到:「真是個美人,啊哈哈、真是太美啦。」服務生關上門走了,那個延邊商人立即把湯蘭英抱了起來,還沒等湯蘭英反應過來,延邊商人已經把她扔到床上,並一下子把她壓到了身下。從他口中呼出來的酒氣,簡直能讓她嘔吐,再加上他瘋狂地撕扯她的衣服,怒不可遏的湯蘭英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嘴巴。這一下子可捅了大禍了,延邊商人酒勁也醒了,脾氣也上來了;他說啥也不幹了,非讓這個洗浴中心陪他的損失。
老闆和老闆娘再三陪不是、道歉、給點好煙,往他兜裡塞錢。延邊商人罵罵咧咧地走了,老闆和老闆娘頓時大發雷霆,老闆看她漂亮,以後應該是一個賺錢的好坯子;只給了她一撇子,就把她打得眼冒金星。老闆娘可不管那個,她上前抓著湯蘭英的頭髮,左右開弓,這一頓大嘴巴打得,邊打邊嘴裡還發出『嘿嘿』的聲音;直到把老闆娘給打累了,她才停下喘口氣。但她仍不罷休,又上去照著已經躺在地上的湯蘭英狠狠的踹了兩腳,然後,叫人把她拖到後樓那個始終沒有通明白的廁所裡去,關她三天,誰也不能去看她!早已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湯蘭英,被兩個男人就像拖死人一樣抓著她的兩隻胳膊,一直把她拖到了主樓後面的另一幢比較舊的樓房裡,打開了一樓的一個上了鎖的衛生間,把湯蘭英往裡一推,『乓』的一聲關上門,希拉嘩啦地把門鎖上,他們就走了。衛生間裡很暗,但兩個大&bian池裡返上來的大&bian,已經溢滿了一地。
嗆眼睛的騷味和令人嘔吐的臭味,使湯蘭英幾乎是一分鐘都不能在這屋裡呆下去;她發瘋地哭喊,拍牆踹
門;可是,沒有人理她。天黑了,廁所裡更是黑得要命;湯蘭英站在滿是糞尿的廁所裡,痛哭起來。聽了湯蘭英的訴說,歐陽姐姐的眼睛也溼潤了,她看著眼前這位本來是蛇蠍心腸的女人,卻有著比常人更加辛酸的過去,歐陽姐姐的內心,也在發生著悄悄的變化。她覺得湯蘭英不再那麼可恨了,甚至想去拉一拉她的手。當歐陽姐姐一想起小秋和老何大姐,就非常地矛盾起來。這、究竟是為什麼?湯蘭英看著歐陽姐姐的眼睛裡也已經流出了淚水,便止住了哭泣。歐陽姐姐遞過去一條白手絹,湯蘭英說了聲謝謝,便接著說三天啊,在那臭氣熏天的廁所裡,坐不能坐、躺不能躺;沒有一口飯,也沒有一口水。湯蘭英只好扶著廁所的門,度日如年地捱過了這一秒一秒的時間。當把她放出來時,她的一切意志都已經崩潰了。
她、沒有了感情,沒有了意識;老闆娘問她什麼她都點頭,從此,她真正的成了一個坐檯小姐。由於她長得漂亮,點鐘、花大錢的人越來越多,湯蘭英自己,也隨著客人的日益增多,錢包也漸漸地鼓了起來。一天,一個河南來的客人在摟著湯蘭英喝酒的時候,非要讓湯蘭英脫下高跟鞋和襪子,他則把湯蘭英光著的腳捧在嘴邊,喝一口酒、舔一下湯蘭英的腳,還說這是美味佳餚;湯蘭英也被舔出了興致,她要客人把她的兩隻腳都舔舔。客人則說,這是第一道菜;這第二道菜則是小姐您身體裡流出的精華,哈哈哈,自古以來,大多男人喝了美女的尿,都感到精神倍增。哈哈哈、我今天當然也不例外,怎麼樣啊,我的美人?湯蘭英被客人這充滿酒氣的話給撩得心血騰昇,其他客人也都淫性大發,呼喊著湯小姐『上菜』。已經沒有任何顧忌的湯蘭英,拿過塑料酒杯蹲下就接了一杯熱乎乎的尿液,慢慢地端到桌子上,這個河南老客毫不猶豫地端起來就給喝了。
然後,一擦嘴巴說道:「真是人間美味,比啤酒好喝!不信,你們嚐嚐!」湯蘭英也顯得更加淫蕩,她偎依在這位河南老客的懷裡,一口一口地吸著煙,河南老客的手也在她的身上胡亂的摸來摸去。突然,他跟湯蘭英提出要讓湯蘭英騎在他的脖子上給他倒酒,他要一口一杯,看看這麼喝能連續喝幾杯?湯蘭英現在已經練得客人說什麼,她就同意什麼;穿著一身藕荷色的緊身彈力裙的她,看著已經蹲下去的河南老客,往上提了提裙子的下襬,露出兩條潔白粉嫩、且又十分性感誘人的大腿,騎到了這位老客的脖子上。其他客人也都看得兩眼通紅,他們非常願意看到這樣刺激人的場面,一著貪婪欲噴的眼睛,一邊拍手鼓掌叫好。河南老客一挺腰,就把湯蘭英給扛了起來,湯蘭英這是活這麼大第一次騎在男人的脖子上,嚇得她連忙用雙手死死抓住客人的頭髮,兩條在五彩燈光下顯得更加誘人的白鮮鮮的大腿,緊緊地夾著河南老客那黑油油的腦袋。
這時,其他幾個客人也如法炮製,一時間,包房內充滿了男女淫客嬉笑打鬧、男人的叫喊聲和女人的浪笑聲混在一起,讓人深感到這個社會層面的渾濁和淫蕩。幾個肩上騎著小姐的客人圍到了一起,他們每人手中端一個酒杯,然後,把剛剛啟開的滿瓶啤酒拿給肩上的小姐,讓她們給自己
胯下的客人倒滿,客人同時乾杯,誰要是最後喝完,就給小姐當馬騎,在地上爬,而且是一次要騎兩個小姐。反過來,誰要是頭一個喝完,則是要騎在自己肩上的小姐,讓小姐給他當一回馬;大家鼓掌同意。比賽開始了,這些客人為了能騎上小姐,都一口一杯地幹;比賽很快地結束了,湯蘭英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出現了:她胯下的河南老客第一個喝空了瓶子裡的酒,雙手舉著空杯和空酒瓶子,馱著湯蘭英在包房裡繞場一週。湯蘭英的臉上可不太高興,她真不想讓這個黑乎乎的醜陋男人騎到自己的身上。可是已經沒了辦法,一閉眼睛啥都能過去;隨他去吧。
在大家的掌聲和歡呼聲中,河南老客放下了脖子上的湯蘭英,便讓她快快趴下;湯蘭英沒有辦法,只好乖乖地趴在地上,幸好,地面是厚厚的地毯。河南老客又拿過來一瓶啤酒,他要騎在湯蘭英的背上喝完這瓶啤酒。服務生過來給啟開了啤酒,河南老客用他那肥碩的身軀聳了一下湯蘭英,嘴裡大聲喊著『駕』,湯蘭英吃力地爬起來,她一米六五的身高,一百一十二斤的體重;馱著比她高出十公分、體重一百五十多斤的大男人,爬了兩步就有些挺不住了。酒氣熏天的河南老客,說,咋也得爬到他把酒喝完哪,不然不給錢!湯蘭英一聽這個嚇壞了,她出了臺,要是交不上臺費,還得受到懲罰。想到這,她也不哪來的力氣,一咬牙,更加快速地爬起來。騎著她的河南老客這一回不是大口大口地快喝,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嚐;湯蘭英最後還是沒有堅持到河南老客喝完,她就癱倒在地上。河南老客果然沒有給她臺費,一甩走了。
湯蘭英再次受到了無情的懲罰,這次老闆娘沒有關她的緊閉,而是,把她綁在一間小屋裡的暖氣管子上,老闆娘坐在她的對面,手裡拿著一根鋼針,專扎她的肋骨和腋下。每扎一下都疼得湯蘭英渾身顫抖,她開始時是哭喊著求饒,後來是咬牙堅挺;直至她的上牙咬破了下嘴唇,鮮血順著她的嘴角和下巴往下流。老闆娘這才罷手,並且又是三天不給她飯吃。表姐(23)說完,湯蘭英仰頭長嘆了一口氣,然後,晃了晃頭問歐陽姐姐:「你有煙嗎?」歐陽姐姐靜靜地看了湯蘭英一眼說:「真不好意思,我是不會吸菸的人。對不起啦!」湯蘭英晃了晃頭說:「我現在都是啥樣子的人了,你還這麼客氣的對待我?」
「我今天既然這麼老遠來看你,就是不希望你年紀輕輕地就把自己給交待了。我所希望的,就是你能正視過去,端正現在的生活心態,依靠自己的雙手,給自己開闢一條自己走的路。」「不瞞你說,誰不想找一個可心的工作,假如咱倆換過來,我也會去找一個落水女青年去好好談一談她的內心世界。」「我先說聲對不起,不知道我的哪句話把你給傷著了,不過我要說的是,如果這一輩子,全都依靠別人,自己的精神壓力該有多大?」歐陽姐姐凝視著湯蘭英的表情變化,故意把後面的一句話說得聲很大。
「你是一個記者,根本不懂得我們這些人的內心世界,你知道嗎?」-----經過一次次無情的懲罰,使湯蘭英的內心徹底發生了變化,她發狠要賺錢、要賺很多的錢,一定要離開這個地方。然後
,回頭要把別人騎在胯下、踩在腳下;要讓他們在自己的面前跪地求饒,磕頭認錯。她在鏡子前仔細地端詳著自己,看著自己秋水一樣的眼睛、精巧的鼻子、凌藕一樣的嘴,認為自己絕對應該是一個美女,她要施展出美女的特點,去獲得一個美女應該得到的一切!從此,湯蘭英學得更乖了,她順從客人提出的一切要求,老闆和老闆娘對她的態度自然也就好多了。她學會了在客人面前哭訴自己的辛酸,偎依在客人懷裡盡抒情懷,幾乎感動了所有她陪過的客人。他們不但都同情她的遭遇,而且在臨走前,都給她甩下比別人多得多的錢。這一招果然奏效,不久,她遇到了一位在榆樹溝林場開人參種植的老闆去樺甸辦事的曹大川,在她的哭訴下,曹大川動心了,他把她從那個洗浴中心領了出來,從此,她成了他的二奶。
正巧,曹大川要在龍鳳水庫購置一幢別墅,曹大川就把湯蘭英安置在這山莊別墅裡了時,給她僱來了保姆,管家和保鏢。湯蘭英暗喜,自己所要達到的目的,這麼快就達到了。除此之外,曹大川還帶著她去縣城、去吉林市、去延邊、去長春、去哈爾濱。讓她真正地品味一下一個美女所能得到的一切。曹大川還給她購置了許多她愛穿的衣服,看著她穿上一件件高檔的服裝後,變得更加美麗之後,曹大川高興地說:「這錢花得值,你真是我心中的女神!」到了這個時候,湯蘭英想起自己被那個河南老客騎在胯下羞辱的往事,她大膽地和曹大川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自己以前被別人騎過,從今後,自己也要好好品嚐一下騎著別人的滋味。曹大川同意她的這個想法,但必須是老的或是小的,再就是女的;男人不行。湯蘭英同意,這也正合她的意思,可曹大川找了好長一段時間,也沒有找到一個願意給湯蘭英當馬的人。
氣得湯蘭英不得不讓保姆暫時先給她當馬,可是僱來的保姆當了幾天就走了。後來,曹大川又給她僱了一個保姆,同時,給她找來了一個老頭,五十七歲了,他說他願意給她當馬。湯蘭英一看心裡就嘔,這個乾癟的老頭,身高不及一米六,體重好像不到一百斤;青筋一根根地在他那棕黑色的皮膚底下連成了網,渾身上下就沒看著哪有肉。曹大川介紹說他原來是雙旺村的一個看山的,現在,換人了,沒啥事幹了,有人問他能不能馱動人,他說沒問題。幾年前,他自己還背過一塊磨盤。湯蘭英看了半天,曹大川已經認可,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就同意把這個老頭留下了。老頭姓耿,是一個一直都沒成家的老跑腿子(直到現在,一些山區裡這樣的人仍然很多)。曹大川讓湯蘭英騎上老耿頭試試,老耿頭立即趴到地上,湯蘭英看他身上太髒,便讓保姆取來一條大毛巾鋪在他的背上,保姆過來攙扶著湯蘭英騎上老耿頭的背。
湯蘭英第一個感覺就是非常不舒服,因為老耿頭的脊背太瘦,硌屁股。曹大川說,這好辦,今天先用沙發墊什麼的先對付,明天我去皮革廠專門製作一套騎具,鞍子、腳蹬子、嘴裡勒的嚼子還有馬鞭都有,既然老耿頭願意,你就愛怎麼騎就這怎麼騎唄。誰也沒想到,這時的老耿頭突然跪地朝湯蘭英磕頭說:「求求你少奶奶,你就留下我吧,我一看到你,我的
骨頭都疏了,我願意為您當牛做馬,什麼下賤的活我都能幹。只要能給你當馬,累死我也甘心情願!」湯蘭英看了一眼曹大川,冷冷的一笑說:「既然你自願過來給我當馬,從今後,你就不要拿你自己當人了,我也更不拿你當人;你要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當馬是個很苦的差事,你不但要每天被我騎在胯下,而且,還要被我鞭打,你從今以後不能說話,因為馬是不說話的。你沒有個人的意願,只有服從。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我一定認真照做就是了。」聽女主人湯蘭英這麼一說,老耿頭反而興奮起來了,他感到自己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下面那東西已經硬的快行了。表姐(24)乾瘦的老耿頭從此甘心情願地匍匐在湯蘭英的胯下,給她當了一匹老馬。曹大川第二天真的給她弄回來一套在皮革廠特製的騎具,而且,還在鐵匠爐打了一副腳蹬子,連同嘴裡勒的嚼子也一同帶來了。保姆及兩個保鏢大漢和結巴上來幫助把這些東西綁在了老耿頭的身上,老耿頭興奮得就像小孩過年時媽媽給他買了一件新衣服一樣,哪綁得不得勁兒,自己還重新弄一弄;綁把好了,他便規規矩矩地站在女主人湯蘭英的身邊等候她的騎乘。湯蘭英穿了一件大紅色的披風,內穿一件紫色的緊身衣和黑色的皮短褲,腳踏一雙白色的高跟皮靴,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裡,握著一根馬鞭。在兩個侍女和大漢、結巴的照應下,過來騎上了老耿頭的背上,一手抓著勒在老耿頭嘴裡的嚼子,往後一提,另一隻手握著馬鞭照著老耿頭的屁股就是一鞭子。
老耿頭兩手拖著湯蘭英的靴子底,雖然嘴被拇指粗的嚼子勒得難受,但絲毫不影響他的興奮;女主人的鞭子一抽下來,他就像注入了興奮劑,立即身子一挺,一躍一躍地小跑起來。保姆和兩個侍女以及兩個保鏢全都跟在後面,曹大川嘴裡叼著煙,站在院子裡看著,看著湯蘭英那美美的樣子,他很得意。曹大川是一個很有心計的人,別看已經四十掛零,但看上去他紅光滿面的樣子,也就三十多歲。他經營參廠已經多年,手裡已經有了足夠的本錢出來沾花惹草,他幾乎走遍了東北的大大小小的地方,歌廳、舞廳、洗浴中心他去過不少,他也不知怎麼一眼就看上了這個掙扎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湯蘭英,也許是她那一雙令人動心的眼神觸動了他的神經,反正是他覺得自己已經不能自拔。自從有了這麼一個美人陪在身邊,他覺得自己更加春風得意,財源滾滾;所放出的高利貸,都『驢打滾』般地往回收錢,他把這一切都歸功於他有了湯蘭英之後,說是湯蘭英給他帶財。
湯蘭英騎著老耿頭在山莊的外面跑圈回來了,神采奕奕地對曹大川說:「這個老頭還是蠻有力氣的,就是騎著不那麼太舒服,儘管有了這些騎具,但是由於他太瘦,時間長了還是感覺到有些硌屁股。」「我還真願意看你騎著這麼瘦的人,太胖了他根本跑不動,一會就渾身大汗的,你騎著就更不舒服了;我看這老耿頭行,最起碼,他自己非常願意,你就這麼騎吧,他不說累死也心甘嗎,你就別在惜他的體力,他越累你才越刺激!」曹大川說著扔掉手中的菸蒂,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去一邊了,還騎在老
耿頭身上的湯蘭英,看了看胯下的已經滿身汗水的老耿頭,想著曹大川說的話,心裡又興奮起來,她想去一趟雙嶺子供銷社,順便再到集市上去看看,再一點就是讓大家看看,刺激一下大家的眼神和神經。她只讓結巴和梅子和她一起去,讓冬杏在家收拾一下她的房間,讓保姆準備午餐,大漢在家看家護院。
然後,她掄起鞭子猛抽一下老耿頭,老耿頭一激靈,抬腳便走。這以後,老耿頭就真正地成了湯蘭英的一匹馬,無論湯蘭英要去哪裡,曹大川給這幢別墅配置了兩輛汽車,梅子和冬杏都會開車;可是湯蘭英卻從來不坐。她就想找回自己過去被人家騎在胯下的那種屈辱,讓現在被她騎在胯下的人,為她還債。老耿頭也盡心盡力,他那乾澀、粗糙的皮膚上,雖然已經印上道道鞭痕,但絲毫沒有影響他給女主人當馬的興奮心理,直至後來來了老何大姐,湯蘭英才棄用了老耿頭,改騎老何大姐了。因為曹大川規定,老耿頭是不能進入湯蘭英的臥室的,棄用老耿頭後,老耿頭很是傷心,他被安排掃院子和幹一些其他的活,可每當湯蘭英騎著老何大姐出去時,老耿頭都是在後面遠遠地看著,眼神裡充滿了一種渴望。老何大姐是為了兒子抵債來的,又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女人把女人騎在胯下,這更讓湯蘭英能從中找到樂趣。
因為老何大姐不像老耿頭那麼甘心情願地給自己當馬,所以,這樣調教起來才更有刺激味。從不願意到願意,這是一個心理轉變的過程,湯蘭英就想享受這個過程。她就想通過調教來摧垮老何大姐的意志,這是一個殘忍的過程,老何大姐似乎每天都在流淚。說到這,湯蘭英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同時,也深深地低下頭去。歐陽蘭摘下眼鏡拿出細絨布來擦了擦,然後戴上,她仔細地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年輕女人,心裡感覺到她也是一個受害者,是社會的一些醜惡現象把她的靈魂給扭曲了;歐陽姐姐也半天沒說一句話。金所長看了看錶,提醒歐陽姐姐時間快到了,歐陽姐姐說,她再提出一個問題就結束。她問湯蘭英,為什麼把老何大姐和小秋折磨得那麼慘?是出於什麼心態。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我,看見湯蘭英的臉色此時變得非常難看,她哆嗦了幾下嘴唇,沒有說出口。表姐(25)時間到了,金所長和看守過來站在湯蘭英的身邊,湯蘭英慢慢地站了起來,看著他們,又看了歐陽姐姐一眼,然後,又看看我。
我頭一次和這個女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似乎感到了她對自由的渴望;歐陽姐姐沒有說話,她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湯蘭英被帶出接待室,人都已經看吧到了,她還在那一動不動地站了許久。也許,她還在思索剛才她問湯蘭英為什麼那樣殘酷地折磨老何大姐和小秋時湯蘭英的回話因為她們欠我們的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還不起,自然要吃一些苦頭,我不同情她們;那個小秋是可憐一些,但是她的爸爸都對她那樣,我又發什麼慈悲;再說,她倆被帶來的時候,大川就沒讓我拿她們當人!採訪結束了,我和歐陽姐姐起身離開了接待室,從小門走出了看守所。看得出,歐陽姐姐的心情很沉重,金所長出來送她時,她只是淡淡的一笑,旁邊一個看守正在驅趕一個老頭
,我一看,這個十分瘦小的老頭還在企圖和看守商量要進去看個人,並指著我們說:他們怎麼能進去、我怎麼就不能?看守呵斥他說,在犯人被羈押在看守所期間,是不允許探視的,他們(指我們)是來採訪的記者,記者工作人員除外。
要看,過幾天判了刑之後,到監獄去看吧!說完,看守已經關上小鐵門。老頭很無奈,他對我們說:他都來了好幾趟了,一次也不讓進;他是真想看一眼他的女主人啊!歐陽姐姐聽了他說的話,愣了一下問他:「你要看誰?」「我的女主人湯蘭英啊,我就想看看她,哪怕只看她一眼也行。」老頭說得很誠懇。
「難道你就是那個老耿頭?」歐陽姐姐看著眼前這個比她矮大半個頭的瘦小的老頭問。
「是我,我就是老耿頭,我叫耿德昌,你們是。」老耿頭認真地看著我們。
「我們倆就是來採訪你那個女主人的,她也提到了你。」歐陽姐姐看著老耿頭對他說:「警察說的對,犯人在看守所期間是不讓探視的。你要真想看她,只能等到她被判了刑之後,去監獄去看她。我們要往回走了,你還在這嗎?」「那既然這樣,我就是在這一年也是白搭,我咋就沒看到你們,要不然不就和你們一起進去了!我是真心想看她一眼,要不然,我的心裡就不踏實。」老耿頭無奈地搖搖頭,跟在我們後面往回走了。歐陽姐姐好像對這個老耿頭很感興趣,她等了他一下對他說:「你的女主人那麼虐待你,把你當馬騎,你怎麼還這麼想看她?」
「別人我不管,我是自願來給她當馬的,我願意讓她騎在我的身上,我感覺到舒服,她是狠了點,但是我覺得痛快,因為他模樣長得俊,看著舒坦;能給她當馬騎,是我感到幸福的一件事!」「那她後來為什麼不騎你了,而是去騎老何大姐和小秋了」「我那女主人總嫌我太瘦,其實我有的是力氣,真的,別看我老了,身上扛個百八十斤的不成問題。真的,就是你要是走累了,我也能馱動你!不信你可以試試。」歐陽姐姐被老耿頭一句話說得臉一下子紅了,我也來了情緒,便對歐陽姐姐說:「歐陽姐姐你不想感受一在人身上的滋味嗎,我要揹你你說我年紀小,不同意;這回來個年紀大的,感受一下,回去寫出的文章才有說服力嘛。」
「這孩子說的是個理,就讓我馱你吧,路挺遠的,我已經有好幾年沒有馱過我的女主人了,這些年,她都是騎著小秋那個女孩子,要麼就騎那個老何大姐,儘讓我給那女管家當馬了,那個女管家每次上街都騎著我去;可是我還是想給女主人當馬,感覺不一樣啊!無論她怎麼用鞭子抽,用腳踹,有時還用針扎。那我也願意讓她騎!」「你今年該有六十多歲了吧?我們都應該管你叫爺爺了,怎麼好意思騎在你的身上呢!」歐陽姐姐似乎有些活心了,但她仍然顯得那麼矜持。秀美的披肩發隨風飄蕩,丹眉鳳眼間紅得像桃花盛開。
「不瞞你說,我今年整整六十有一,但體力一點也不差,姑娘,我受不了了,快一點騎上來吧,看到你,就像看到我那女主人一樣,感覺又上來了,看你穿的高跟鞋,走路也費勁;你騎到我脖上,咱們邊說邊走。」老耿頭說著便蹲下了。我也想看看歐陽姐姐騎在老耿頭肩上的樣子,便
也努力勸她:「歐陽姐姐,騎上吧,找找感覺,肯定樂趣無窮啊!」歐陽姐姐心中那一層窗戶紙終於被捅破了,在我的攙扶下,她顫抖著,喘息十分急促地邁腿騎上了蹲在地上的老耿頭的脖子上,老耿頭今天只穿著一件很舊的藍線衣和藍色的也很破舊的大褲衩,腳沒穿襪子光腳穿一雙破舊的黃膠鞋;兩條細細的古銅色的腿,顯得結實有力。我見老耿頭的身上、尤其是脖子那地方汗津津的,怕弄髒了歐陽姐姐那白色的長褲,便把我的校服脫下來圍在老耿頭的肩上,歐陽姐姐也動手把我的校服鋪好,然後,放開了一直緊張的情緒,終於在老耿頭的肩上騎好坐穩。
老耿頭一用力起身,歐陽姐姐先是一陣驚呼,而後兩手死死摁住老耿頭的腦門,抿著嘴,把臉轉向一邊。老耿頭十分興奮地走了起來,從他那一倔得一倔得地走路姿勢看,他是多麼渴望被女主人騎呀!表姐(26)老耿頭肩上馱著美麗的歐陽姐姐賣力地走著,他甚至走得有些歡快;完全是陶醉在被美女騎的一種幸福當中。看得出,他很興奮,感覺到他是在享受著被騎的著的快樂,通過這樣把自己完全奉獻給一個漂亮女人做胯下奴,而從中獲得一種滿足。而高高在上的歐陽姐姐也是通過這一次的人生初體驗,感覺到了把他人置於胯下的快感,儘管騎著的是一個已經年逾花甲的老人。歐陽姐姐的表情一直沒有平靜下來,先是有些羞澀、後來則有一些興奮、繼而則是感慨萬分和風情萬種。也許是老耿頭的肩頭太瘦使她感到有一些硌屁股,便經常兩手摁著老耿頭的額頭欠一下屁股,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她第一次把自己凌駕於他人頭上的自豪和愜意。
由於肩上馱著歐陽姐姐,老耿頭的步伐邁動得很快,一直跟在旁邊的我,有時不得不小跑幾步才能跟上。歐陽姐姐回頭看看我,抿嘴笑著把她肩上挎著的記者挎包摘下讓我拿著,我接過大概有六斤重的挎包,挎在肩上,看到歐陽姐姐這回更加放鬆了情緒,她抖動了一下飄逸的披肩秀髮,舒展開了自己的身體,盡情地享受著騎的快樂當中。原來我還打算在從看守所回來的路上,通過進一步勸導,能使歐陽姐姐騎到我的肩上來;可是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怎麼也沒想到一出門就遇上了老耿頭,而且這麼快他就把歐陽姐姐馱到了自己的肩上。雖然看著一個身材遠比老耿頭高大的歐陽姐姐騎在瘦小的老耿頭的脖子上感到十分的刺激,但是我覺得還是不如歐陽姐姐直接騎到我的肩上感覺會更好。然而,當我們走過一片苗圃,正要拐過山彎的時候,騎在老耿頭肩上的歐陽姐姐說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兩條大腿已經被硌得沒了知覺。
老耿頭立即蹲下,我則趕快上前攙扶歐陽姐姐從老耿頭的脖子上下來,只見歐陽姐姐的腳一著地,她就難受得叫了一聲。我趕緊全力扶住了她,好讓她好好活動活動雙腿,她則說她的兩條腿都開始麻了。一旁的老耿頭就像做錯了什麼事一樣,非常不好意思地蹲在那看著歐陽姐姐,見她站不住,便立即把我的校服鋪在他的背上,過來趴在歐陽姐姐的身後,讓她坐在他的背上。歐陽姐姐可能都沒用思索,便一屁股坐在老耿頭的身上,還在不斷地活動著雙腿;表情很是難受。我蹲下
身去想幫助歐陽姐姐活動一下她的腿,見我蹲在她前面,歐陽姐姐確實可能是太難受了,所以,什麼也不顧忌了;直接把腳伸在我的懷裡,她兩手摁著老耿頭的身子,讓我給她脫了鞋,握著她的腳掌往上推揉,說這樣反覆幾次麻腿就會治好的。我立即按照她說的去做,給她脫下高跟鞋,在握著她那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時,我的手有些顫抖,但我還是努力恢復了平靜,照著她的方法給她推揉起腳來。
我把歐陽姐姐的兩隻腳都如法炮製,做了大約有四五分鐘,歐陽姐姐感覺好多了,沒等她伸手,我已經把她的兩隻鞋給她穿上了;心裡感受到了悉心伺候美女的怦然心動。歐陽姐姐的雙腿恢復了知覺,她看了一眼手錶,說時間不早了,咱們趕快走吧。這時,老耿頭過來蹲在她的面前還要馱她,看得出老耿頭是意猶未盡;歐陽姐姐說:「我在採訪湯蘭英時她就說你給她當馬是盡心盡力,可惜呀,就是你太瘦,騎時間長了誰也受不了!咱們就都走一走吧,好嗎?」老耿頭說:「這回,不騎脖子,你就騎在我的背上,我這個人,天生就是女人的馬,有你這樣的美女在我身邊,要是不騎著我,我會難受很多天的。你就是成全我也好、恥笑我也罷;我真是誠心誠意地給你當馬讓你騎的,求你了,上來吧!」真是大千世界啊,什麼人都有。其實,老耿頭要是不這麼主動殷勤,我都想讓歐陽姐姐過來騎我,但聽歐陽姐姐對老耿頭的瘦骨嶙嶙已經感到厭煩時,我也摸了一下我自己,十四歲的我,雖然身高已經一米七七,但不到一百二十斤重的體格,渾身上下也是沒有多少肉;所以,沒敢上前照量。
倒是老耿頭恆心永駐,他站起身然後把腰彎成九十度,再把我的校服鋪在他的背上,又把我手中拿的棍子要了過去拄著,歐陽姐姐真是難為情,她的確拗不過老耿頭的執著,沒辦法,只好摁著我的肩膀騎坐在老耿頭的背上。先前打算是兩條腿都在一面地坐著,可是老耿頭身上的肉皮很鬆,根本坐不住;歐陽姐姐只好再把兩條腿從老耿頭的脖子兩側伸下去,一手扶著我的肩膀,一手抓著老耿頭的衣領,迎著黃昏的晚霞,我們又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