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蕭炎同人篇

鬥破蒼穹之蕭炎同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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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至第二十二章

大千世界與域外邪族交戰前線,一場悄然展開巔峰之戰已經到了尾聲。看著那個擋住自己去路的年輕男子,黑衣女子清冷的身影泛起一絲寂滅之意。自己堂堂一位不死鳥一族的聖品天至尊,連逃,不,連戰死,都成為奢望了嗎?域外邪族,怎會有如此可怖之人?此人出手,我大千世界何人可敵?自己只是依舊例前來巡查,提防域外邪族高手突然出手襲擊大軍防線,卻被他突然出手困於此地。我大千世界,危矣。這是幽彌最後的意識。

不遠處,男子見狀輕輕一笑,接住幽彌墜落的身子,消失在原地。這只是第一個合格的獵物。

意識逐漸甦醒,幽彌條件反射般的想要坐起,卻又無力的倒下,有著聖品天至尊修為的她,此刻卻連一個弱女子都不如。目光觸及床前不遠處站在窗邊的男子,幽彌冷冷道“這是哪裡?你擒住我,又想做什麼?”

男子聞聲走了過來,輕輕一笑“這麼快就醒了呢。這裡,當然是本皇的行宮。至於擒住你要做什麼,還要看你的選擇。”

幽彌冷冷一笑“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可能背叛大千世界的。”

“是嗎?”男子不置可否的笑了。“可是,如果我說,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否背叛大千世界,我另有目的呢?”

幽彌警惕的目光盯著眼前這個自稱皇的年輕邪族“你想做什麼?”

男子笑了笑“我說了,我想做什麼,取決於你的選擇。強迫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可不是我的作風。”

咬了咬牙,幽彌還是問道“什麼選擇?”

男子神秘的笑了“有些事情還是要親身體會一下你才會相信。”

…………

大千世界,一襲黑衣的清冷女子隨性遊蕩,即使是戰時,身為不死鳥一族聖品天至尊的她也根本不會有人敢於阻攔。然而,幽彌的心中此時一片冰冷。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大千世界遊蕩,穿過一處處防線,來到大千世界腹地,卻無計可施。毫無疑問,那個男人,控制了她的身體,甚至是,靈魂。

完美的控制,毫無破綻,甚至,幽彌自己都看不出來“自己”和以前有什麼不同。

當幽彌的腳步來到一處廢棄的大陸上時,她終於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惡魔一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如果有你的裡應外合,下一戰,你們要隕落多少位天至尊呢?”男子的身影出現在幽彌後面,幽彌緩緩閉上了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你究竟想讓我做什麼?”

男滿意的笑了“看來,你很聰明。我說了,這要看你的選擇。這,就是你的第一個選擇。”

“我選第二個。”沒等男子說下去,幽彌轉過身來,冷冷盯著男子道。

“哦?這麼果斷嗎?你不要聽聽第二個選擇是什麼嗎?或者,還有第三個選擇呢。”男子愉悅的笑了,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呵。

幽彌沒有理會男子的調笑“我還有的選嗎?只要不對大千世界造成傷害,你讓我我做什麼都可以。”

“哦?”男子笑了“真是好高的覺悟呢。如果我說,我想要的,是你乖乖做我的寵物呢?”

女孩清冷的身影微微一顫,然而,卻依然道“只要不損害大千世界,我,任你處置。”

男子邪邪一笑,

上前一步輕輕從後面抱住女孩“那就要看你乖不乖了。”說著,雙手自然攀上女孩高聳的雙峰,緩緩揉捏起來。

幽彌嬌軀一顫,卻又死死忍住。她知道,自己只有服從,才能避免大千世界受到更大的危害。

輕輕俯到女孩耳邊,輕輕舔舐著女孩晶瑩的耳垂,男子邪異道“既然你願意為大千世界而獻身,那麼,我就在這大千世界中取走你的第一次好了。”

幽彌死死咬著下唇,一語不發,任由男子的雙手在她冰清玉潔的身子上游走。

看到幽彌的表現,男子邪邪一笑,這幅清冷不屈的樣子,你能維持多久呢?

左手繼續隔著衣裙揉捏著幽彌豐盈的玉兔,男子將右手順著女孩的玉腿滑入裙下,向女孩腿間探去。“將腿分開。”

顫抖著將腿微微分開,幽彌任由男子的右手滑入腿間,一行清淚,無聲滑落。

輕輕一哼,男子手指毫不客氣的從女孩內褲邊緣探入,肆意挑逗起來,靈活的手指在女孩桃源肆意揉按挑動,女孩修長的玉腿死死夾著男子的右手,卻絲毫無法阻止手指的動作,伴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女孩死死壓抑著口中的呻吟,然而,一絲淫糜的晶瑩順著男子的手指滑落。

邪笑著將手指上的晶瑩舉在幽彌面前,男子笑道“很誠實嗎,身體。僅僅是手指,就滿足了嗎?”

而隨著男子手的鬆開,幽彌無力的癱倒在地。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讓她失去了全身力氣。

然而,看著癱軟的女孩,男子笑道“現在,替我寬衣吧。”

聞言,幽彌顫抖著起身,纖白的玉手顫抖著褪去男子的衣物,猙獰的巨大讓她心神巨顫。男子邪邪一笑“現在,伺候它吧。你的表現,如果不能讓我滿意,你知道的。”幽彌死死咬著牙,雖然知道別無選擇,但當一切來臨時卻還是那麼,無助。顫抖著伸出纖細的玉手握住那青筋畢露的猙獰,幽彌閉上雙眼,俯首,伸出香舌輕輕舔了上去。嬌巧的小香舌一點一點在巨大上舔舐著,時而輕輕吸吮,時而微微纏繞,巨大的刺激讓男子不由吸了一口冷氣。

緩緩舔舐吸吮了一會兒,幽彌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認命的悽哀,張開玉口將巨大狠狠吞下。然而,男子的太過巨大,她的小嘴又是如此嬌小,即使前端都頂進了喉嚨深處,也不過吞沒了大半根。

幽彌吃力的吞吐著口中的巨大,小香舌靈活的在上面挑逗著。每一次吞沒都讓她幾欲乾嘔。涎水不由自主的順著嘴角滑落。然而僅僅享受了片刻,男子便不滿足於此了。只吞下大半根怎麼可以呢?邪邪一笑,男子按住幽彌的螓首,下體猛的用力貫入,巨大的龜頭狠狠頂開女孩的喉嚨,直抵食道深處,然後,不顧女孩的乾嘔狠狠抽插起來。

“真舒服,讓我賞賜給你吧!”男子邪邪一笑,腰部再次用力,巨大狠狠插入幽彌喉嚨深處,貫入食道之中,將精華噴發出來。

無助的咳嗽著吞嚥下男子的精液,幽彌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看著咳嗽不停的女孩,男子俯身將幽彌抱起,是該辦正事了。將女孩的長裙隨手掀起,男子用力將幽彌修長的玉腿分開,隨手扯掉已經浸溼了的內褲,幽彌光潔的桃源便暴露在男子面前。邪邪一笑,男子沒有半分憐憫,巨大對準嬌嫩的入口,腰部用力,前端狠狠刺入。

“嗚!”幽彌身子猛

的繃直,發出如受傷小動物般的悲鳴,然而,男子卻抱著幽彌的玉腿,腰部微微回撤,旋即更加用力的貫入。

“真舒服!”男子滿意的嘆息道。

“嗚,不行,太大了,會撐壞的!嗚嗚!”幽彌無助的扭動著纖腰,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然而,回答她的,是男子又一次狠狠貫入,隨即,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抽插起來。

“嗚……”幽彌死死咬著下唇,然而聲聲難耐的悲鳴仍忍不住從唇齒間流露出來。男子毫無半分憐憫的肆意享用著女孩的玉體,平日清冷的女孩此刻流露出的無助與楚楚可憐之態更加誘人。

盡情的在幽彌身上釋放著自己的慾火,一次又一次,盡情的將女孩送上巔峰,體會著女孩認命般的承合,不堪鞭撻的掙扎,姿勢換了一個又一個,然而男子縱然已經享受了好久,卻絲毫沒有疲累。然而無論男子想要如何玩弄,以在大千世界清冷聞名的幽彌至尊,卻只能乖乖承合,任由男子玩弄。

整座廢棄的大陸上,河邊沙灘上,古樹下,山巔,草原,到處都留下了男子玩弄幽彌的痕跡。此刻,幽彌正用雙手扶著一堵殘垣,雪臀高高翹起,發出陣陣喘息。在她身後,男子右手中指與食指併攏,狠狠刺入她的體內,肆意摳挖玩弄,拇指更是是不是揉按著那顆嬌嫩的珍珠,引得幽彌陣陣巨顫。纖細的小腿無助的顫抖著,身體上的刺激讓她幾乎難以站穩。沒過多久,在男子的挑逗下,幽彌又一次到了高潮,滴滴玉液順著男子手指滑落,打在地板上,發出滴滴的聲音,萬分淫糜。見狀,男子的慾火再次被挑起。抽出沾滿女孩玉液的手指,雙手扶著幽彌的纖腰,火熱的龜頭抵在溼淋淋的花瓣上,微微用力,便將花瓣自中間撐擠開來,然後藉著滑膩,腰間用力一挺,大半根巨物便陷入了女孩的死死夾纏之中,龜頭更是狠狠撞擊在幽彌的花心之上,而被如此插入撞擊,幽彌身子一軟,發出無力的嬌吟,如果不是有男子的巨大支撐著,她幾欲癱倒在地。

清楚的體會到了幽彌的反應,男子邪笑著,扶著幽彌的纖腰,一下一下,狠狠從後面貫入衝擊著,腹部一下下狠狠撞擊在幽彌的雪臀之上,巨大每一次都幾乎齊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在子宮口上。幽彌身子隨著男子的衝擊無力的顫抖著,每一次衝擊都讓她一陣癱軟。雙腿發顫,如果沒有男子的支撐早已癱倒在地,一滴滴玉液在男子的衝擊下止不住的流出,在劇烈的抽插下發出唧唧的水聲,淫液順著幽彌修長的玉腿滑落,顯得萬分淫糜。很快地上便積累了一灘。然而男子卻沒有半分停下的意思,動作越來越快,終於,伴著一陣死死壓抑著的呻吟,幽彌的身子一陣痙攣,男子亦猛的衝刺數下,與幽彌一同達到了巔峰。

雨消雲散,幽彌癱倒在男子懷中,她已經沒了半分力氣。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正在為自己穿衣的男子,幽彌看著他的眼睛“至少,告訴我你的名字。”

男子一愣,略帶溫柔的撫了撫幽彌的長髮“記住了,你的男人,本皇,名罪。”

“罪嗎?”略帶一絲迷惑,幽彌再也忍不住疲累,在自稱為罪的男子的懷中沉沉睡去。片刻後,二人身影消失,整片廢棄的大陸也煙消雲散。

大千世界與域外交界處,一處廢棄的虛空,一名年輕的男

子憑虛而行,似乎在思索著什麼。良久,男子喟然一嘆“這次戰爭,波及無數生靈,天地亦打成廢墟,卻不知多久方能結束。”

男子身後,一個清冷的黑影悄然浮現,並冷冷道“若非爾等域外邪族入侵我大千世界,安會如此?”男子輕輕一笑,回頭看了一眼“幽彌,這可不是對主人說話的態度。還是,我對你太仁慈了?不要忘了,是誰,臣服於我這個你所謂的邪族。”

黑衣女子聞言死死咬住下唇,無論是什麼藉口,自己身為大千世界天至尊的一員,臣服於眼前這個男人,域外邪族之皇,在大千世界眼中毫無疑問就是背叛者。然而,沒有人比自己更瞭解這個男人的恐怖。自己身為不死鳥一族的聖品天至尊,然而面對這個男人卻宛若稚子,輕易被其所虜,若不是他對自己很有興趣,那麼自己已經成為了邪族的殺戮機器了。然而,縱然再大的屈辱,也無法改變自己對邪族的痛恨。但是,為了不成為邪族控制的殺戮機器,與大千世界為敵,自己卻不得不,甚至不得不主動去承受這個男人的欺侮。至今一想起那種整個神魂都被控制的情景,幽彌仍會一陣後怕,她難以想象萬一自己出手偷襲大千世界的強者會引發什麼後果。

淡淡一笑,罪走到幽彌身前,邪異一笑“讓我看看你乖不乖。”說著,伸手撩起了幽彌的黑色長裙。令人驚訝的是,幽彌的裙下一絲不掛,什麼都沒有穿。

右手環過幽彌的纖腰,順著玉腿探入腿間,手指熟練的刺入幽彌體內肆意玩弄。“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幽彌死死夾著雙腿,無比的屈辱讓她羞憤欲死,然而身心的刺激讓她逐漸迷離了。

無力的癱軟在男子的懷中,任由男子玩弄著,幽彌的神色愈發悽苦迷茫“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難道,只有看到我的痛苦你才會開心嗎?”

輕輕一笑,將手指從幽彌的玉穴抽出,扯出一道淫糜的晶瑩細絲。將手指插到幽彌口中肆意攪拌著,玩弄著她的香舌,看著女孩口水控制不住流出的香豔場景,罪淡淡道“看來,你還沒有明白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伸出左手握住幽彌一隻玉足肆意把玩著,罪繼續道“也許,凌辱曾經高高在上,以清冷著稱的一位聖品天至尊對許多人來說是無法抵擋的誘惑,可是,對我來說,因為你的身份而刻意去針對凌辱你,卻沒有必要。我在意的,始終只有一點,那就是你讓沒讓我滿意。如果讓我滿意了,我絕不會吝嗇給予你溫和的對待。而我現在這麼對你,只能說明,你做的,我不夠滿意,明白嗎?”說著,罪笑著抓著幽彌的玉足提起,使她只能用一隻腳支撐著地面,然後將她的另一隻玉腿架在肩上,腰部一挺,緩慢而有力的進入了幽彌的身體,然後,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將女孩不斷頂起“好好體味我說的話吧,只要你讓我滿意,我甚至不介意你平日裡保持清冷的樣子,但是,你要讓我感覺到,你,確實是我的,而不是時時刻刻都想著大千世界。我討厭那種感覺。”

“嗚嗚~啊,啊,啊~輕一點,啊!求你了……輕一點,啊~我會聽話,啊!我會讓你滿意的……”幽彌纖柔的身體隨著罪的衝擊而不斷拋起,又重重落下,在罪狂暴的抽插之下而癱軟的一隻玉腿根本無法支持她的

身體,幽彌幾乎全身的重量每次都重重壓在男子的巨大上,她甚至懷疑男子再用力一點自己會不會被直接貫穿。與此同時,腦海中也有一個聲音在低語“不要抵抗了,按他說的做吧。這是等價交換,這樣一來他也不會傷害大千世界,而且自己的處境也會改善,一切都按他說的來吧!”而這種念頭一冒出來,幽彌內心的最後堅持,也隨之瓦解。她一直一來之所以不願沉淪,怕的不就是對大千世界造成傷害嗎?

而一旦說服了自己,一切便順其自然了。

幽彌的玉腿被從肩上放下,然而所受的衝擊卻沒有因此減少半分。此時甚至連最後一條腿的支撐都沒有,幽彌的身體被男子的巨大狠狠貫入,頂在半空中,隨著男子的衝擊一次次拋飛,又一次次落下,每一次落下都是又一次更深的插入,如此不斷循環。然而幽彌雖然清冷的臉上流露出不堪蹂躪的神色,纖腰卻不由自主的扭動著,一次次主動的把巨大納入體內,嘴中吐出聲聲難以容納的悲鳴。

看著女孩的表現,罪眼中流露出一抹憐惜與悲憫。也許有些殘忍,但是,如此美好的女孩,只有我才有資格佔有,也只能向我臣服。

一切都過去了,至少,我會好好疼惜,而不會折磨你。

大千世界與域外邪族交戰前線,無數的雙方強者廝殺著,每時每刻都有無數強者隕落。平日裡在大千世界稱霸的至尊只是卒子,下位地至尊也不過勉強有自保之力,即使是上位地至尊也難免有隕落之危,也只有地至尊大圓滿相對比較安全,但這也只是在雙方天至尊戰力沒有出手的情況下。

戰場一側一個隱秘的空間內,罪坐在一把躺椅上默然看著雙方的戰鬥,一襲黑裙的幽彌溫順的依偎在他懷中。

“戰爭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除了天至尊以外,所有戰力已經全部出動,不知什麼時候,也許就是下一刻,決戰就會爆發了吧。我的對手會是誰呢,幽彌?”罪攬著女孩的纖腰,淡淡道。

幽彌貝齒輕輕咬著下唇,身為大千世界最頂尖的戰力之一,一名聖品天至尊,她很清楚,不朽大帝雖然號稱大千世界第一強者,但是,如果對上這個男人,恐怕毫無勝算。他,已經不屬於天至尊這個境界了,想要對付他,只能聯手。然而,大千世界甚至不知道有這個人存在,他們的注意都放在了那些排名前列的天魔皇身上,毫無疑問,決戰時這個男人如果出手,對於大千世界而言,只會是一場災難,甚至,整個大千世界可能因此而敗。但是,即使如此,自己又能做什麼呢?

輕易便猜到了女孩的心思,罪溫柔的吻了吻幽彌的前額“在為你的家園擔憂嗎?”點了點頭,幽彌知道他不喜歡自己對他說謊。身子微微瑟縮,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嘆了口氣,罪用力摟住女孩的身子,儘量給她一些安全感“不要想太多,你已經很乖了,有這種想法我也不會怪你。但是,為了大千世界你已經犧牲了自己,所以……”說著,反身將女孩壓在身下,盯著幽彌閃爍的雙眸“乖乖的做我的寵物,這場戰爭,已經與你無關,明白嗎?大千世界戰敗,你也無法拯救,我們攻擊受挫,我也不會拿你當籌碼。乖乖的,做我的寵物就好。”

看著罪咄咄逼人的眸子,良久,幽彌緩緩點了點頭,然後一雙玉臂主動

環上了罪的脖子“給我。”

罪沒有拒絕,他知道,這個彷徨的女孩需要一件事來讓她轉移注意。自己,只要狠狠地佔有她就好了。這個女孩,已經被馴服了。也許在人前她仍然是那個清冷的天至尊,可在自己面前,她已經變成了最乖巧的寵物。

修長的玉腿主動攀上男子的腰,感受著男子的巨大一點點撐擠開自己的身體,狠狠貫入,幽彌發出一聲難耐而又滿足的呻吟。小翹臀在男子的掌握下扭動著,承合著男子愈發粗暴的侵入,幽彌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願想,她寧願自己在這慾望中沉淪,至少,這樣自己就不會夾在大千世界與這個男人之間左右為難了吧?

看著幽彌近乎瘋狂的迎合,罪自然清楚女孩兒的內心活動,不過,即使已經馴服,但是如此放的開的迎合還是很難見到呢,這次,自然要趁機好好享受了。將幽彌的玉腿架在肩上,罪狠狠的一下下將巨大刺入女孩身體深處,每一次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隨之壓上,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幽彌的花心上,引得子宮口一陣子輕顫。然而縱然不堪承受,自我放縱的幽彌依然扭動著小翹臀迎合著男人的插入,嘴中發出陣陣不堪的顫音,隨著男子巨大的一下下貫入,不堪容納的她整個身子都伴著男子的插入而泛起一陣陣不由自主的顫抖,汩汩的愛液不受控制的溢出,滴落,發出滴滴的聲響。

“啊~啊~~啊~~~,好大,嗚嗚,好粗,用力,啊!主人,盡情玩弄幽彌吧,嗚嗚嗚,幽彌是個壞女人,主人用力,啊~,用力的懲罰我吧!啊~”

盡情的享受著幽彌的迎合,然而罪已經不滿足於此了,邪邪一笑,是時候該更深度的調教一下幽彌了。

腰部用力一頂,龜頭再次狠狠撞擊在幽彌柔嫩的花心上,然後,雙手托住女孩的小翹臀,龜頭在花心上肆意研磨著。女孩難耐的扭動著腰肢,渴望著男子的動作“不要這樣,不要停,嗚嗚~~~”見狀,罪邪邪一笑,雙手按住幽彌的小雪臀,腰部猛的用力,猙獰的巨大狠狠刺穿女孩的子宮頸,狠狠貫入巨大的猙獰第一次完整的沒入女孩體內。

幽彌的身子猛的一僵,比破處還要強烈的刺激充斥了她的腦海,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然而巨大的痛楚讓她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回過神來,幽彌卻沒有因為巨大的刺激而掙扎,反而更為瘋狂的迎合起來了“啊~好大,好長,嗚嗚~身體要被穿透了,啊!用力,繼續用力,主人,啊~玩死我吧!用力啊~~~”修長的玉腿死死纏住罪的腰,小翹臀更加瘋狂的扭動起來。

見狀,罪毫不客氣的托住女孩的雪臀,狠狠的抽插起來,每一次都貫入女孩子宮深處,體味著女孩下體以及子宮深處一波緊過一波的抽搐夾纏,男子的抽插愈發狂暴起來。

“嗚嗚,裡面要被插穿了,啊~啊~~啊~~~要來了,啊!嗚嗚嗚,不行了,啊,啊,啊~又來了~啊!”幽彌死死夾纏,瘋狂纏綿著,罪也毫不客氣的不斷大力貫穿,不知過了多久,罪再一次狠狠貫入,龜頭重重撞擊在子宮深處,狠狠抽插幾下,肆意的爆發出來。

“嗚!”幽彌身子猛的一僵,然後發出一聲嚐嚐的哀鳴,同樣達到了不知第幾次高潮。

“啊~啊~~啊~~~啊~~~~”

“嗚嗚嗚~~~”女孩的身子

漸漸舒緩,癱在男子懷中,無助的哭泣起來。

看著哭累了慢慢睡去的女孩,罪嘆了口氣,這次戰爭,是不可能因為某個人而改變的。瘋狂過了,希望你心裡能好受點吧。

靜靜攬著幽彌躺在床上,這幾天,這個女孩幾乎想盡辦法來討好自己。罪明白她的想法,她是想讓自己在萬一的情況下給大千世界留一條活路,為此她不惜將自己放到一個低微甚至卑賤的位置。然而正因如此罪卻更加感到憐惜。到了最後,罪幾乎是強制讓她乖乖休息的。

也許,自己的確是貪婪,充滿色慾,但誰又敢說,自己沒有對這個女孩投入感情呢?也許這很可笑,但這卻是事實。自己,真的是個可笑的存在啊。

嘆了口氣,施術讓幽彌繼續沉睡下去,罪小心翼翼的給女孩掖好被子,起身走了出去。不管個人意願如何,戰爭,還是要到了最後一步了啊。幽彌,不管你怎麼想,也不管結果如何,戰爭結束,我絕不要失去你。也許有的女孩只會成為我的玩物,但是,你,卻真的讓我憐惜呢。

…………

此時,戰場上,雙方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除了最頂尖的那批人沒有出手,雙方,甚至已經有天至尊級別的戰力隕落了。

“皇,我們何時發動決戰?有皇在,此戰,我們必勝。從此,我們便有了生存之地了。”罪身後,一名天魔帝進言道。

緩緩閉上雙眼,罪嘆了口氣“大千世界的頂級戰力恐怕已經等你們好久了,不要讓他們等急了,我們,出手吧。”說著,緩緩向戰場上方飛去,一眾相當於聖品天至尊的天魔帝緊跟其後。而大千世界方面,一眾嚴陣以待的聖品天至尊也在一人的領導下迎上。這是雙方巔峰一戰,沒有聖品天至尊的實力甚至無法插手。雙方極有默契的遠離戰場,畢竟,他們戰鬥的餘波,可能會波及己方的戰鬥。

甚至不需要交流,一位位天魔帝,聖品天至尊都找上了各自的對手。一切都是為了生存,壓根沒有談的必要。

然而,在戰團最中央,卻又是另一番場景。十名大千世界的聖品天至尊死死圍住罪,卻又沒有一人敢率先出手。即使因為十人都在此而使其他地方落入下風,也沒有一人有離開去支援的意思。因為他們知道,現在面對的這個男人,容不得他們有半分大意。

隨意的看了看戰局,罪嘆了口氣“你們攔不住我。”

“然而,我們卻必須把你攔下。”十人中領頭一人道“原以為我們十人出手可以止住大千世界的頹勢,沒想到域外居然有閣下這般存在。不過,即使拼命,我們也要將你攔下。”

罪笑了笑“你就是不朽大帝吧,果然好氣魄。我也無意與你們現在動手,先看看吧。”

雖然不明白罪有什麼意圖,但是,能現在不動手自然最好。雖然他們十人聯手,可是,內心卻沒有半分把握。雙方,不是一個層次的。雖然因為他們十人耗在這裡其他人稍有劣勢,但是天魔帝一方卻也無法確定勝局。

然而,看著戰場中不顧危險,四處救治傷員的一抹白色的身影,罪的眸子越來越亮,真是個善良的人兒呢。但是,你的善良,又能達到什麼程度呢?腦海中閃過大千世界的訊息,雖然只是仙品天至尊,卻因為心地善良,醫術無雙被尊為醫仙嗎?在大千世界生靈心中地位甚至比一般聖品天至

尊還高呢。你,引起我的興趣了呢。

“我要出手了,讓開吧,你們攔不住我。”

“恕難從命。”

看著結成陣勢,圍住自己的十人,罪嘆了口氣“唉,也好,就讓我見識一下大千世界十座原始法身的威力吧,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裡,他們清楚,無論其他地方勝負如何,最終,還是要看雙方最頂尖的強者的對決。

然而,完敗。

集齊了十座原始法身,結成陣法的大千世界十名絕代強者,完敗。

“看在她的哀求上,我姑且放過你們。”那個青年如此隨意的說道。

戰爭結束了,勝負已分,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接下來,要麼投降,要麼,敗亡。無論哪個選擇,大千世界,已經敗了。

看著撤退的大千世界大軍,罪並沒有下令追擊“醫仙嗎,號稱大千世界第一善良的神醫呢。三日之內,我想見到你。否則,生靈塗炭。”

大千世界撤退的陣營中,白色的身影微微一顫。

輕輕一笑,罪負手離開“傳令,佔領他們放棄的土地,不許擅自追擊。這些地方,暫時足夠我們生存了。”

大千世界,戰敗後的第一次高層會議。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那個大殿門口即將離去的女子,眼中,充滿了憤怒,以及無力。坐在主位上的不朽大帝嘆了口氣“你決定了嗎?你應該清楚,落到他們手上會是什麼下場,甚至,也許連死亡都是一種奢望。毫不誇張的說,尤其是你,落到他們手裡,生不如死。我們沒有人會強迫你去,大不了,死戰而已。”

門口的白色身影溫和一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為了萬千生靈,何惜此身。”頓了頓,女子嘆息道“況且,得不到我,那位,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吧?我們沒有阻止他的力量,所以,我別無選擇。”說罷,女子淡然離去。她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只要是生命,都值得拯救。生命不分界限。沒試過,怎麼知道自己能不能感化他們呢?邪族,就真的是邪惡的嗎?只是為了生存罷了。

看著那抹遠去的倩影,大千世界所有天至尊,深深行禮,目送其遠去。

域外,天魔一族的最高殿堂。罪高坐於王座之上,看著臺階下那個淡然與自己對視的白衣女子,淡淡一笑“果然,你真的來了,沒有讓我失望。”

“如果我不來呢?”白衣女子溫和一笑,反問道。

罪輕輕一笑“你來了,說明我沒有看錯人。你若不來,那麼所謂的善良不過是欺世盜名。所以,你來了,不管如何,我都會給予你寵愛,你若不來,那麼,感覺被騙了的我也不介意出手掠來一個漂亮的性奴。如何,譽滿大千的醫仙,是否願意屈尊做我的寵物呢?”

女子淡然一笑“來與不來,寵物與性奴的待遇差距嗎?”

罪淡淡一笑“寵物,至少,是值得我寵愛的。那麼,你的答案呢?”

女子淡淡笑了“我叫林仙,醫仙不過是他們給我的讚譽罷了。只要你願意就此止戰,為了避免生靈塗炭,我又何惜此身。”

“那麼……”走下王座,罪來到林仙面前“讓我看一下你的決心吧。”

伸手,攬住林仙的纖腰,將毫無抵抗的女子攬入懷中。低頭看著女孩雙目微閉的緊張模樣,感受著女孩嬌軀的完美觸感和微微的戰慄,罪淡淡道“緊張嗎?我還以為,無論何時你都會那麼淡然呢。”

沒有立即迎來想象中的狂風暴雨,林仙迷濛的睜開眸子,良久,微微一嘆“畢竟,我也只是個女孩呢。答應我,不要再發起戰爭,好嗎?現有的土地,已經足夠你們生存了吧?有你在,這些土地大千世界也不會奪回。所以,不要再發動戰爭了,好嗎?”女孩略帶哀求的眸子死死注視著罪的雙眼,罪微微一愣,他從未想過,這個女孩會在這個時候,掛念著這種事情。

低頭在女孩前額輕輕一吻“能夠生存,為什麼還要戰爭呢?我像是那種有野心的人嗎?”

看著男子誠摯的目光,林仙愣了好久,燦然一笑“怎麼沒有了?好色如你,我就不信沒有收集美女的野心?”

罪再次愣了,然而隨即便反應過來。心中掠過一絲感嘆,這個女孩,真的,很值得寵愛呢。

俯首注視著女孩的眸子,罪邪邪一笑“明知我好色,卻還送上門來,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身子微微一顫,不管心性如何,畢竟只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孩。看著男子閃爍著慾火的眸子,女孩身子微顫,低下頭去,輕輕靠在男子懷裡“既然來到這裡,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也沒打算否認這一點。不過,請你溫柔一點好嗎,我……我有點怕……”

感受著女孩微微瑟縮的身體,罪憐惜的用力摟住懷中的女孩,低頭溫柔的吻下。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疼愛你的。”

輕輕撬開女孩的貝齒,罪輕易捕捉到了女孩生澀的小香舌。感受著女孩生澀而略帶慌亂的反應,罪眼中閃過一抹壞壞的笑意,這才剛剛開始呢。

貪婪而用力的吸吮著女孩的香舌和粉嫩的玉唇,耐心的引導著初經人事的女孩,罪肆意掠奪著瓊漿玉液,過了良久,直到女孩快要窒息才戀戀不捨的放過。

看著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的女孩,罪淡淡一笑“怎麼樣,心情有沒有輕鬆點?”

“啊?”驚疑的呼了一聲,聰慧如林仙很快明白了男子的用意。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俯首依偎在男子懷中。雖然被吻得喘不過氣來,但是,的確鬆了一口氣呢。至少,即將失身的緊張感,和對未知前路的迷茫,不由消散了不少呢。

“謝謝你能體諒我的心情。”猶豫了一下,女孩還是開口道。

淡淡一笑,罪低頭輕輕舔舐著女孩晶瑩的耳垂“那麼,要乖哦,我要一點一點吃掉你了。別緊張,我會很溫柔的,把你吃掉。”

一抹緋紅漫上女孩的嬌顏,男人笑著將女孩攔腰抱起,向寢宮走去。這麼惹人憐愛的女孩,他可不會在這大殿中隨便吃掉。

溫柔的將女孩放在床榻上,罪看著躺在床上,眸子微閉,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著的女孩,心中一片火熱。

女孩很美,不同於幽彌的清冷,女孩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柔和氣質。一身素白的簡單長裙不但無損她的美麗,反而更加凸顯出女孩淡雅的氣質。也許是由於內心的羞澀,完美無暇的面頰略帶紅暈,顯得越發誘人,雪白的玉頸下精緻的鎖骨讓罪有一種現在就撲上去的衝動。裙襬下微露出一小截的蔥白纖細的小腿,以及白襪包裹下的精緻玉足,無一不展示著女孩驚人的魅力。然而一想到這一切接下來將任由自己玩弄,罪不由感覺到一種興奮感,甚至,不由產生了一種想要暴虐的淫辱的衝動。然而,這種感覺罪很快便壓下。這個女孩,自己可要

好好憐惜。

蹲到女孩身前,罪溫柔道“我說過,我會一點一點把你吃掉。”女孩睜開雙眸看了罪一眼,又飛快閉上。罪淡淡一笑,小心翼翼的褪去女孩的白襪,一對晶瑩玲瓏的小巧玉足便出現在罪面前。看著眼前這對晶瑩如玉的美足,罪愛不釋手的細細把玩著,手指一寸寸的愛撫著女孩嬌嫩的肌膚,連同女孩纖白的小腿在內溫柔的輕輕揉捏著。

女孩的肌膚極為柔嫩,雪足不但無半分異味,反而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小巧精緻的指甲宛若燦貝,晶瑩可人。罪忍不住低下頭,將女孩的玉足含入口中細細品味著。這一刻,罪感覺自己有向足控的方向發展的傾向。

女孩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一抹誘人的紅暈漫上肌膚。男人的愛撫如果是已經讓她極為敏感的肌膚受到了極大的刺激,那麼此時的品嚐已經讓她徹底癱軟。

察覺到女孩的反應,罪笑了,原來,你這麼敏感呢。戀戀不捨的放過女孩的玉足,罪邪邪一笑,將女孩小巧的玉足夾在自己的火熱之上“給我足交吧,醫仙大人。”

感受到男子的火熱,女孩的雪足如同觸電般的一縮,但是,很快就怯怯的用玉足夾住男子的粗大,玉趾緩慢而小心點揉搓著男孩的前端,生澀的伺候著男人。

下體享受著女孩玉足的侍奉,罪肆意壓在了女孩身上,貪婪的順著女孩的雪頸吻了下去。一寸寸吻著女孩嬌嫩的肌膚,精緻的鎖骨無比的誘人。聽著女孩短促而慌亂的喘氣,罪慾火大熾。一咬牙,狠狠撕開女孩上身的衣襟,在女孩一聲嬌呼聲中扯開她上身的褻衣,瞬間一對精緻如倒扣的玉碗的雪兔便呈現在罪的面前。右手狠狠握上女孩的的一隻玉兔肆意揉捏著,嘴裡毫不客氣的咬住另一隻肆意吸吮,聽著女孩驚慌失措的嬌呼,罪下體在女孩玉足的伺候下飛快抽動著,與此同時大逞口舌之慾,手上的動作更沒停下,一股更加熾烈的慾火正在升騰。

肆意發發洩了一會兒,罪放開女孩的玉兔,坐起身來握住女孩的雪足,夾住自己的火熱狠狠抽動起來。片刻後,伴著男子的一聲低吼,大股白濁的精液噴湧而出,瞬間女孩晶瑩剔透的小腿、素白的長裙上便全是淫靡的痕跡,然而,男人的慾火卻沒有絲毫消退。

直接騎到女孩身上,罪一雙手貪婪的把玩著女孩的一對酥胸,在女孩羞憤欲死的目光中,將巨大夾在一對雪乳中,接著剛才精液的順滑,緩緩抽插起來“我的慾望可沒有消退多少哦,如果直接吃掉你,你一定承受不住吧。所以,趁現在,儘量緩解我的慾火吧。”說著,鬆開握住女孩雙峰的手,而女孩也明白男子的意思,咬著貝齒,用一雙柔荑握住自己的玉乳,給男人進行著乳交。

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嬌嫩至極的觸感,罪深深吸了一口涼氣,真是,太舒服了。

女孩的動作雖然生澀,然而還是給罪帶來了極大的刺激。看著罪愉悅的樣子,女孩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微微低下頭,把夾在一對玉乳之間的巨大前端含入口中,緩緩吸吮舔弄起來。

罪身子一僵,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女孩會願意為他做出這種事。巨大的心理刺激加上絕佳的觸感,沒多久,罪就忍不住爆發出來。

女孩劇烈地咳嗽著,男人的爆發不但有大量進入了她的食道,讓她咳嗽不已,還有許多飛

濺在她的俏臉和酥胸上,顯得極為淫靡不堪。

然而,看著女孩不斷咳嗽的樣子,罪心中的慾火卻漸漸平息下來。溫柔的幫女孩清理掉身上的汙穢,罪將女孩摟在懷裡,安靜的躺在床上“看到你這麼努力的樣子,還真的狠不下心來就這麼吃掉你呢。也許這樣顯得狠虛偽,但是,雖說你已經做好了失身於我的準備,但是,其實心裡還是狠慌亂吧?放心吧,我向你保證,在你徹底接受我之前,我不會強迫你。”

愕然看著身旁的男子,女孩不由又往男子懷裡縮了縮。良久,女孩輕輕在男子臉上一吻“謝謝你!”說完,逃似的縮到男人懷裡。

心裡,真的安定了許多呢。女孩默默想到。

身子又縮了縮,女孩在男人懷裡,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罪就甦醒了。看著安睡在自己懷中的林仙,罪臉上流露出一抹溫柔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起身,把被子給女孩蓋好,罪悄然離開了這座宮殿。

另一邊的宮殿,是罪給幽彌休息的地方。

走進宮殿,裡面的床榻上,幽彌清冷的身影孤零零的坐在床邊,默默看著窗外。輕輕走過去,坐到床上從後面輕輕攬住幽彌的纖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怎麼,一夜沒睡嗎?”

乖巧的依偎在罪懷裡,幽彌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嗯。”

嘆了口氣,罪輕輕擁著懷著的女孩“不要想太多。乖一點,睡吧,我陪著你。”

幽彌依靠在罪的肩膀上,瘦弱的的嬌軀微微瑟縮,輕輕的啜泣起來。罪眼中閃過一絲不忍與心疼,用力攬了攬女孩的嬌軀“我不許你哭。”

幽彌香肩微微顫抖著,抬頭迷茫的看著罪“我是不是壞女孩?明明只是你在大千世界的戰俘,甚至被你強行佔有,可是,當你前往決戰之時,我居然隱隱希望你要勝利回來,我居然怕會失去你。大千世界養育了我,而我卻……唔~”

罪低頭吻住了女孩的嬌唇,不讓她再說下去。良久,直到女孩幾乎喘不過氣來才緩緩放開。看著急促喘息著的女孩,罪沉聲道“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為了大千世界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我,所以,你不欠他們什麼。現在你的一切都屬於我。所以,不準再有這種想法!”說著,罪強行把女孩按在床上,蓋上被子“乖乖睡覺,不要想那麼多。聽話,睡吧,乖,這是我的命令。”

看著一臉嚴厲卻又掩蓋不住關心的男子,幽彌緩緩的點了點頭。也許,自己真的不要想太多。自己已經把自己賣給他了,不是嗎?

看著逐漸安靜睡去的幽彌,罪嘆了口氣,溫柔的在幽彌前額一吻,悄悄起身離去。

為什麼,自己會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呢?有什麼,能威脅到自己嗎?也許是擔心過度,有些過於敏感了吧。

…………

大千世界,真正最巔峰的十幾位天至尊齊聚。

不朽大帝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沉聲道“這個辦法,是不是太冒險了?現在雖說我們失去了部分土地,但是至少目前局面已經穩定下來。在那個人的約束下,至少戰爭不會再輕啟了。而一但我們這麼做了,無論成敗,我們與域外一族將不死不休。”

“我們不能將大千世界的未來交在別人手中。這個計劃,我會做誘餌,即使失敗,我也會與他同歸於盡。沒有了他,那麼,大千世界,至少,不會滅亡。”清冷淡然的女聲響起,語意中充斥

著決然。

“哈哈哈,洛神身為女兒身尚且不懼,我等又豈能退縮。不管成敗,願為大千世界的未來一搏!大千世界的命運,怎可掌握在他人手中?”聞言,一個粗獷的火紅頭髮男子大笑道。

與此同時,其他幾人對視一眼,均點了點頭“誓死一搏!”

既然決定一搏,不朽大帝也不再遲疑“洛神,我等負責埋伏,引誘他前來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萬一有變,那麼,哪怕我等全部隕落,也要把他擊敗。否則,大千世界危矣!”

“縱死何懼?”

愉快的日子過的總是很快的。有幽彌和林仙陪著,罪頗有些樂不思蜀的感覺。

而這一段時間相處下來,早已將身心繫與罪身上的幽彌不說,就是林仙,也不由對這個霸道而又不失溫柔的男人有了一絲好感。而罪一直忍著沒有吃掉林仙的行為更是讓她感動不已。相比較這個而言,一些其他的親密接觸也就自然可以接受了。

至於幽彌,早已被罪吃幹抹淨的她雖然平日裡依然維持著清冷的氣質,可只有罪才知道,在自己面前,她是多麼的乖巧聽話。對於她,罪現在心中只有憐愛。

域外,只屬於罪的花園裡,女孩壓抑而又婉轉的呻吟自樹叢中斷斷續續的傳出,讓坐在池塘邊看書的林仙面紅耳赤。她知道,肯定是剛剛拉著幽彌說要去散步的罪又在玩弄她。這段日子裡,本來就在大千世界和幽彌很熟悉的林仙經過這段時間都相處,兩個境遇類似的女孩已經相交莫逆。而林仙也知道了幽彌的遭遇,也清楚與自己不同,幽彌已經徹底成了罪的女人。所以,平日裡一但罪和幽彌有那種傾向,她都會提前躲開。可是,沒想到這次居然在花園裡罪就忍不住要了幽彌。

樹叢中,平日裡清冷安靜如幽潭的幽彌雙手扶著身前的大樹,身體前傾,玉臀高高向後翹起,黑色典雅的長裙被男人從後面掀起,纖細的小腿在男人的衝擊下顫抖著,如果不是男人扶著她的纖腰,幾乎就要站不穩倒下。男人以後入式一下一下深深的進入著幽彌的身體,結實的小腹一下下撞擊在幽彌雪白的後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青筋暴起的猙獰一下下撐擠開女孩嬌嫩的小穴,每次進出都帶出股股水漬,很快女孩腳下便積累了一灘。無與倫比的衝擊與快感讓幽彌雙腳一陣陣發軟。而伴隨著男人有力的不斷衝刺,陣陣壓抑的婉轉呻吟也不由自主的從幽彌唇間吐出。

“唔~啊~幽彌真的壞掉了~啊~每次和你一起都這麼有感覺嗚嗚嗚~幽彌又要來了啊~”

感受著女孩由衷的侍奉,罪扶著幽彌的纖腰,猛的加大了侵犯的力度“你是我的,所以,一起快樂是很正常的,怎麼會是壞掉了呢?”

“唔~更用力了嗚嗚~幽彌要來了,唔,感覺更強烈了,啊~”

看著幽彌可愛的反應,感受著女孩死死的夾纏,罪深吸一口氣“更強烈了嗎?那我讓你再強烈一點吧,幽彌的身子,真是怎麼都玩不夠呢!”說著,雙手扶住女孩的纖腰,腰部狠狠用力一挺,肆意抽插起來。幽彌身子猛的一僵,接著發出不堪蹂躪的呻吟“又進入那裡了,不行了,要不行了啊~”

看著女孩可愛的求饒表情,罪狠狠的衝刺著,終於在女孩高亢的呻吟聲中,狠狠在最深處爆發出來。

…………

雨消雲散,幽彌懶散的躺在罪懷中,

那一抹慵懶的風情,較之平日的清冷幽靜,又別是一番風味。罪攬著幽彌,不由感嘆道“幽彌真是越來越誘人了,我平時都把持不住自己了。”幽彌淡淡的給了罪一個羞怯白眼,你把持不住怪我嘍?

休憩了片刻,幽彌微微抬頭看著罪,猶豫了一下,怯怯開口道“主人,幽彌想回大千世界看一看,可以嗎?自從成了主人的女人,幽彌就沒有回過大千世界了。”

微微一愣神,罪嘆了口氣,是啊,無論如何,大千世界畢竟養育了幽彌,以她的性子,如果就這麼放下了才奇怪吧?

輕輕在女孩額頭一吻,在幽彌擔憂的目光中,罪微微笑道“嗯。我陪你一起和林仙吧。有我在,至少沒人傷害的到你們。”

“嗯!”一抹喜色漫上了幽彌的嬌顏,女孩一臉幸福的依偎在罪懷中。

只是,誰都不知道,這一去,會遇到什麼。

回到池塘邊,林仙一臉促狹的看著二人“怎麼,散步回來了?”

幽彌臉上一紅,她自然知道,之前都被林仙發現了。

見狀,罪邪邪一笑“怎麼,我們的醫仙大人也想去散步嗎?”

林仙臉色一紅“我才不要和你散步呢。”說著,拿起手中的書又看了起來。不過能看下去多少,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大千世界,極西之地。

看著那座籠罩了周圍億萬裡空間的龐大陣法,以及周圍十一道強大的氣息,罪嘆了口氣“樹欲靜而風不止,你們把她視為好友,可是,她卻只把你們視為誘餌呢。我們,是傻傻的一頭栽進了陷阱中呢。不過,你們認為,這樣,就能留下我了嗎?”前幾句是對身邊的幽彌林仙所言,而說到最後,罪凜冽的目光已經掃向了周圍的十一道身影,最後,停在了一抹白色的身影身上“這一切都出自你手吧?不愧於大千世界第一智者之名呢,洛神。可惜了,幽彌林仙她們還把你當做好友呢。最終,一切不過是棋子罷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佈局的呢?或者說,從當初幽彌單獨行動被我俘虜開始就是你的設計呢?”聞言,幽彌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視為摯友的女孩“芷寒,他說的,是真的嗎?”

白衣女子輕輕一嘆“對不起,幽彌,當初你被他俘虜,確實是我的算計。當初我推算出域外魔族之中有一名超然的存在,所以,只能為了一線生機而苦苦算計。”

幽彌面色蒼白“那麼,當初你我交好,也是你的算計了?”

女子淡淡搖了搖頭“我是真心把你當朋友,可是,為了大千世界,有些犧牲是難以避免的。如果不是怕隨後無人操控出現破綻,即使是犧牲我自己也在所不惜。”

看著一臉凜然的洛神,面色蒼白的幽彌,良久,與二人均為摯友的林仙苦澀的嘆了口氣。自己,也在算計之中呢。

將幽彌林仙收入自己的小世界中,罪掃了一眼同樣驚詫無比的其他十位圍殺自己的天至尊,淡淡道“看來,你的謀劃,他們也是現在才剛剛知道呢。一人,將大千世界與域外無數強者算計於股掌之間,真是,令人驚歎呢。不過,你確定今天能留下我?”

洛神淡淡道“有我的牽制,你是無法破開這座由十大原始法身組成的十方俱滅之陣的。今日,你必定會隕落於此。諸位,我牽制他,你們發動大陣,共誅此魔。”

看著洛神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

,罪瞳孔微縮“真沒想到,你才是大千世界第一強者吧,隱藏的真夠深的。不過,只憑這樣,想要留下我,還不夠!”

“一試便知。”

…………

殘破的大陣中,無邊的威能朝糾纏不休的兩個身影緩緩壓下。

罪瘋狂的笑著,他知道自己擋不下這一擊了。雖然徹底毀掉了五座原始法身,可是,自己也已經油盡燈枯。洛神的實力,超出了自己的估計。

不過,看著前方不遠處的白衣洛神,罪還是瘋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怎麼樣,被自己人鎮壓的感覺如何?你以為你的算計是為了大千世界,可是,他們可不這麼認為!你的算計讓他們感到恐懼,所以,他們不但要消滅我,你也不會放過!哈哈哈,笑死我了,死在自己人手上的滋味如何?哈哈哈……”

“洛神,雖然你是為了大千世界,可是,你的算計太可怕了,我們都是你手上的棋子。所以,你還是和他一起隕落吧。放心,你依然是大千世界的英雄。”看著油盡燈枯的兩人,存活下來五人中的一名天至尊漠然道。

洛神愣愣的看著朝自己和罪一同鎮殺下來的最後一擊,良久,微微一嘆“雖說我猜到會這樣,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會對我下手。不過,縱然如此,只要你死了,大千世界就安全了。我,縱死又如何?”

“哈哈哈……怎麼會,你太天真了洛神,你以為這麼簡單就能殺掉我?待我重臨之日,爾等皆當隕滅!”

“這樣,就結束了吧……”

“你們兩個都是怪物,一起去死吧!”

個迷離的時空隧道中,罪鬆了一口氣,還好,關鍵時刻還是逃出來了。不過,自己還是第一次受到這麼重的創傷呢,不知何時才能恢復。小世界破碎,位於小世界中的幽彌和林仙也失散了。

不過,神識掃過破碎的小世界中自己救下的那一抹身影,你如果就這麼死了,那就太可惜了。之前的算計,我還沒有好好報答你呢。所以,不要就這麼簡單的死了哦,洛神。

時空隧道很快到了盡頭,期間產生的巨大能量使得一道本來要穿越時空的靈魂就此毀滅。罪沒有在意,一道弱小的靈魂而已。所以,本該穿越的炎帝蕭炎,就在誰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隕滅。

走出時空隧道,罪鬆了口氣。還好,來到了一個小世界。威脅算是解除了。先沉睡治療一下靈魂的傷勢,然後再轉世吧。

…………

所有人都知道,蕭家的小少爺蕭炎是個天才。

三歲練氣,七歲鬥者,如今,年已十三歲的蕭炎的境界已經成了蕭家的機密。

不過,眾所周知,蕭家小少爺蕭炎也是一個小色狼。即使有一個令無數人羨慕的女孩蕭薰兒傾心,卻依然花心。

蕭家,蕭炎的房間。

男孩躺在床上,一個乖巧的女孩伏在男孩雙腿間,吃力的吞吐著。

女孩大約十二三歲左右,清純的小臉雖然仍顯稚嫩,卻蘊含著一股淡淡的嫵媚,身材亦是初具規模,正是蕭媚兒。

這一世的蕭媚兒瘋狂的崇拜蕭炎,如果不是之前年齡太小,早就成了蕭炎的玩物。

不過,看著被自己的爆發噎的翻了白眼卻依然拼命吞嚥的女孩,似乎,現在已經可以吃了呢。

看著女孩用粉嫩的小舌頭將下體清理乾淨,繼續溫柔的用小嘴侍奉著自己,蕭炎伸手按住了女孩的螓首,腰部用力緩緩抽送起來“媚兒,今晚來我這裡

吧。”

女孩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更加賣力的吞吐起來。

…………

夜,蕭炎的小院。

蕭炎坐在石桌邊,蕭媚兒俏臉微紅的坐在蕭炎懷裡,任由蕭炎動手動腳,一邊的樹上,卻吊著一個身材修長的女孩。

女孩大約十六七歲,容貌比之蕭媚兒也毫不遜色。最令人心動的是女孩那雙修長的玉腿,極為誘人。

一邊把玩著蕭媚兒的小手,蕭炎淡淡道“蕭玉表姐,我不就是看到你洗澡了嗎,至於追著我不放嗎?看,現在你吊在那,多不好。”

說著,懷中的女孩發出一聲羞澀的低吟,蕭炎的一隻魔手無聲間已經探入了蕭媚兒裙下。很快,女孩便難耐的扭動起了纖腰。

看到蕭炎的動作,蕭玉銀牙暗咬“快放了我,否則我一定讓你好看!”

“哦?”蕭炎笑了笑,沒有回答,低頭吻上蕭媚兒的嬌唇,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解開衣物,讓巨大和女孩的私密處相貼。鬆開微喘的蕭媚兒,蕭炎在她耳邊低語道“自己把身子給我吧。”

“嗯。”蕭媚兒羞澀的低吟一聲,伸手褪去了自己的最後一層薄布,強忍著羞恥,對準男孩的巨大研磨起來。

“嗚~嗚~~”看著女孩帶著顫音,扭動著纖腰,羞恥的呻吟著的樣子,感受著巨大前端的舒爽,蕭炎微微一笑“真乖,讓我幫你一下吧。”

說著,女孩還沒反應過來,蕭炎攬住女孩纖細的腰肢,狠狠用力一頂,伴著“唧”的一聲破水聲和女孩難耐的痛呼,蕭炎的巨大狠狠貫入,接著,肆無忌憚的抽插起來。

“啊~痛!嗚嗚~”

女孩猶如受傷的小獸一般發出悲鳴,然而小翹臀卻乖巧的扭動著,強忍著痛楚迎合著蕭炎的玩弄。

“唔~,真緊,真嫩,真乖。”蕭炎嘴裡發出讚歎,同時身體更毫不客氣的享用起來。

然而,畢竟女孩只是初次,要了一會兒,蕭炎便放過了蕭媚兒。

將女孩抱回屋內安置下來,蕭炎走出屋外,走到大樹下蕭玉面前。

蕭玉一臉震驚的看著蕭炎“你怎麼可以這樣,媚兒還這麼小,你居然……”

蕭炎淡淡一笑“蕭玉表姐,我覺得,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蕭炎,蕭玉臉上不由浮現一絲驚慌之色“你想做什麼?”

“哦,我想做什麼?蕭玉表姐覺得呢?”蕭炎玩味的笑道。

“你,你不要亂來,我是你的表姐唔……”蕭玉眼睛不由得圓睜,她沒有想到蕭炎會突然吻了上來,一時竟然呆住了。

輕佻的捏著蕭玉的下巴,蕭炎肆意品嚐著女孩的嬌唇,良久,才放過急促喘息著的女孩。

輕輕捏著女孩的下巴,蕭炎看著蕭玉的眼睛,女孩眼中的那一抹慌亂和羞怒讓他很滿意。

“蕭玉表姐,你要記住,這個世界,終究是強者為尊。現在這個家族,與我相比,你無足輕重。信不信無論我今天在這裡怎麼玩弄你,家族都不會管?因為,我是決定家族未來的人,而你不是。不過你運氣很好,今天我剛吃了媚兒,心情不錯。姑且放過你吧。而且,我很喜歡你這種不服輸的樣子,不斷找我茬,然後不斷被我抓住調教,不是很有趣嗎?但是你還是太弱了,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明天我讓家族送你去迦南學院去學習。三年後,我期待你來找我報仇。當然,如果到時候你還是這麼弱,那麼你的處子之身,我就毫不客

氣的收下了。”說著,隨手鬆開了蕭玉手上的繩子,轉身坐到了一邊。

蕭玉複雜的看著這個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男孩,良久,氣急敗壞的一跺腳“蕭炎,你會後悔的!”說完,轉身氣沖沖的離開。

蕭炎微微一笑,有些果子,還是調教一番養熟了才好吃呢。

第二天,蕭玉就離開了家族。在蕭炎的操控下,蕭家早已經不是侷限於烏坦城的小家族,現在的蕭家,放眼整個加瑪帝國,除了雲嵐宗,沒有任何勢力敢說穩壓蕭家一頭,包括皇室。因此,送一個人去迦南學院還是很簡單的。

…………

這一天,閒著無聊的蕭炎就帶著蕭媚兒在烏坦城閒逛著。話說天天宅在家裡,偶爾逛逛的感覺也不錯。

蕭炎心裡想著,和蕭媚兒漫無目的的逛著。突然,街道邊的一陣嘈雜聲引起了蕭炎的注意力。

“你這人講不講道理啊,這瓶聚氣散明明是我們家小姐先看上的。”

“哼,買東西,價高者得,沒錢買什麼聚氣散?還小姐,現在在這烏坦城除了我們蕭家還有人敢稱小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你……”

蕭炎饒有興趣的看著一個侍女打扮的小丫頭和一個蕭家的護衛鬥嘴,這時,旁邊一名白衣蒙面女子輕聲開口道“算了,小蓮,我們走吧。蕭家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可是小姐,他們欺人太甚了,而且小姐你現在修為到了瓶頸,沒有這聚氣散,恐怕……”名叫小蓮的丫頭眼圈泛紅,顯然十分委屈。

“夠了,小蓮,我們走吧。”白衣女子語氣帶上了一絲嚴厲,拉著小蓮就要離開。

“等一等。”蕭炎玩味的一笑,上前一步道。

“我們不買了,你們還想怎麼樣?”小蓮回頭大聲說道,然而她突然發現叫住她們的不是那個護衛,而是一個少年。

見到蕭炎,店鋪裡的蕭家護衛紛紛上前行禮“參見少主!”

這時,小蓮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居然是蕭家的少主。

白衣女子將小蓮拉到身後“不知蕭公子叫住我們主僕二人有何要事?如果無事,小女子還急著回家,以免家裡人掛念,還望蕭公子海涵。”

蕭炎淡淡一笑“你叫什麼名字?”

四周的圍觀人群在蕭家名聲的威懾下已經散去,白衣女子皺了皺眉,還是回答道“小女子加列蘭,見過蕭公子。”

“哦!”蕭炎恍然,怪不得剛才店裡的人找藉口不賣聚氣散給她。烏坦城原本的三大家族,蕭家,奧巴家,加列家,在蕭家崛起的過程中,奧巴家不識好歹已經消失了,加列家卻及時收縮殘存了下來,不過還是被蕭家暗中打壓。此時,聽到女孩的名字,蕭炎笑容更盛“那麼,加列蘭小姐在我們蕭家的店裡鬧完事,就打算這麼走了?不打算給我一個交代嗎?”

聞言,蕭家的護衛的一臉驚呆的看著蕭炎,原以為我們把人趕走不賣聚氣散已經夠無恥的了,結果,強中自有強中手啊!

“你……”小蓮起的小臉透紅想要說什麼卻讓加列蘭攔住。深吸一口氣,加列蘭淡淡道“蕭公子想要個什麼交代?”

蕭炎淡淡一笑“這個事可大可小,我想還是找個雅間探討一下的好。不知加列蘭小姐給不給我這個面子?”

“小姐……”小蓮幾乎要哭了出來,她再笨也看出來蕭炎想幹什麼。加列蘭攔住了小蓮,不讓她說下去“蕭公子相邀小女子怎敢不從

?小蓮,你先回去吧,我沒事。”

看著識趣的女孩,蕭炎淡淡一笑“去,在店裡找個安靜的雅間,我要和加列蘭小姐好好談談。”店裡的護衛識趣的去了,蕭炎微微一笑“蘭小姐,裡面請!”

“蕭公子請。”

…………

藥店內的一間雅間內,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加列蘭,蕭炎微微一笑“蘭小姐還是很聰明的。不過,都到了這裡還不把面紗摘下來嗎?”

加列蘭微微一嘆,將面紗摘下。

蕭炎眼前一亮,女孩雖然沒有蕭薰兒,洛神等人那般絕色,但是清秀的面容,配上大家閨秀的優雅淡然的氣質,加上一身白衣的清雅脫俗,也是極為令人心動。而且,這種類型的女子,毫無疑問是最容易讓人產生凌辱調教的慾望的。這類女孩,無論怎麼玩弄,估計為了一些心中要保護的東西,都不會反抗吧?

想到這裡,蕭炎微微有些興奮了。伸手將一直默默跟在身邊的蕭媚兒抱在腿上,蕭媚兒乖巧的將一對纖細的小腿環到蕭炎腰上,也不管當著加列蘭這樣一個外人的面,淡綠色的裙襬微微掀起,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就這樣當著加列蘭的面將蕭炎的巨大納入體內,小翹臀微微搖擺,伺候起蕭炎來。蕭炎嘴中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媚兒越來越乖了。”說著微微挺動著腰部享用著蕭媚兒的嬌軀,目光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慌亂不已的加列蘭。

看著蕭炎就這麼當著自己的面玩弄身邊那個一身綠色衣裙的小女孩,加列蘭心中一陣慌亂。雖然她明白蕭炎攔住自己的意圖,也知道自己無法反抗,所以選擇了妥協以免連累家族。可是,遇到這樣的情況她還是心如亂麻,不知如何是好。

蕭炎彷彿忘了有加列蘭這個人,抱起蕭媚兒一邊在室內行走著,一邊享用著女孩嬌嫩的腔體的夾纏,過了好久,感覺到蕭媚兒已經再一次達到了極限,蕭炎讓她跪在加列蘭身前的桌子上,自己則從後面狠狠衝刺著,看著手足無措的加列蘭,蕭炎邪笑道“加列蘭小姐,你喜歡哪種姿勢呢?等會就用這種姿勢要了你怎麼樣?”看著肌膚都泛起一抹瑰麗的嫣紅,緊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動著的加列蘭,蕭炎狠狠衝刺了一番,在蕭媚兒體內爆發了出來。

邪邪一笑,蕭炎輕佻的捏住加列蘭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那麼,你做好準備了嗎?”

對於這種即興出手玩弄的女孩,蕭炎自然不會像對待林仙,蕭薰兒那般有耐心。

隨手將加列蘭壓在桌案上,蕭炎伸手隔著衣衫揉捏著那對挺拔的玉峰,任由一對玉兔在自己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而另一隻手則託著加列蘭挺翹的玉臀,肆意把玩。這陣子享受著蕭媚兒的青澀稚嫩,換一種成熟的風格倒也不錯。

正當蕭炎打算好好享用一番時,突然一陣嘈雜聲從外面傳來“蕭炎,你給我滾出來,快點把我姐姐放了,不然我加列奧和你不死不休!”

“哦?”蕭炎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時候敢有人罵自己了?而身下方才心若死灰的女孩卻一臉焦急,她聽出了弟弟的聲音“蕭少爺,我弟弟他不懂事,我這就叫他給你賠禮道歉!”說著就要急著起身去阻止自己的弟弟。

蕭炎微微一笑,按住了加列蘭“你怕我殺了他?”

女孩美目中現出一絲哀求“蕭少爺,小奧他不懂事,求你放過他一次!”

蕭炎笑了“這樣啊,要看你的表現了。”

加列蘭嬌軀一顫“蘭兒願意終生以身侍奉蕭少爺來彌補弟弟的過錯!”

“哼,怎麼補償,你說了不算,要看我滿不滿意才行。不要擔心,不會有人殺了你弟弟的。記住,沒我的允許,待會兒不準說話。”看著一臉擔憂的加列蘭,蕭炎意味深長的笑了。

也許,這樣才有意思。

將蕭媚兒送去別的房間休息,蕭炎繼續將加列蘭壓在桌案上玩弄著她豐滿的身體,片刻後,門打開了“少爺,加列奧被我們生擒帶來了。”

“把他捆在一邊你們出去吧!”

“是,少爺。”

看到侍衛們都退下了,蕭炎一揮手用氣勁拿下加列奧頭上的頭套,瞬間,看著將自己一身白衣的姐姐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的少年,加列奧雙眼通紅“蕭炎,你這個禽獸,快放開我姐姐!”

蕭炎戀戀不捨的當著加列奧的面又在加列蘭豐挺的酥胸上揉捏了一把“放開你姐姐?”說著冷冷一哼,一用力撕開加列蘭胸前的白衣,將一對傲人的雪峰暴露在空氣中。接著一手握住一隻,另一隻用嘴含住,變本加厲的玩弄起來。

加列蘭驚慌失措的雙手抱胸,卻讓蕭炎的頭深深埋入她的胸前。在弟弟面前被這麼羞辱,一絲清淚,順著面頰滑落。

“蕭炎,你個畜生,快放開!我要殺了你!”

無視加列奧的辱罵,蕭炎良久之後,才將頭從加列蘭胸前抬起“真香,我一想想即將收了這麼一個極品性奴,就很感謝你啊,加列奧。”加列蘭低著頭,捂著胸低聲垂泣著,一語不發。

“性奴?蕭炎你混蛋,快放了我姐姐,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加列奧目眥欲裂,咆哮道。

“哦?我放了她?你知道嗎?原來我最多隻要她陪我玩一玩,可是,為了保住你這個弟弟,她求我放了你,為此她願意永生永世做我的性奴,現在你說讓我放了她?”蕭炎似乎聽到了什麼搞笑的事,大笑道。

加列蘭低著頭,似乎是默認了蕭炎的話。

“怎麼會,這不可能!不可能,姐姐,你說話啊,這一定是假的,你說話啊!”加列奧難以置信的咆哮著,加列蘭卻一言不發。

蕭炎見狀邪邪一笑“怎麼?還讓我放了她嗎?不過,為了感謝你送我這麼一個美麗的性奴,我就在你面前要了她吧。”

加列蘭嬌軀劇顫,卻仍然一言不發。加列奧瞬間瘋狂了“不要!不要傷害我姐姐,你殺了我吧,不要動我的姐姐!”

蕭炎邪邪一笑,拉起抱膝蹲在地上的加列蘭“你說了不算哦!”

看著將一身白衣的姐姐壓倒桌案上的少年,加列奧瘋狂咆哮著“不要,放開!蕭炎你個禽獸!滾開啊!”

蕭炎淡淡一笑“繼續罵吧,不過,你每罵我一句,待會兒你的姐姐就要多被玩弄一個時辰,你要想清楚了。你要一直罵下去,你的姐姐就會被玩弄致死。”

“你……”加列奧死死盯著蕭炎,卻不敢再罵半句。

蕭炎壓在加列蘭身上,雙手在她高聳的雙峰和挺翹的玉臀上肆意遊走著。輕輕咬住女孩的耳垂“怎麼樣,在自己弟弟面前被玩弄的感覺如何?”

“求求你,不要這樣!求你,回頭怎麼玩弄我都可以,求你不要在小奧面前玩弄我!”加列蘭低聲苦苦哀求著,回應她的,是身上的一身白衣被蕭炎隨手撕碎。

“真美。”蕭炎讚歎的看著加列蘭

赤裸的嬌軀,女孩想要遮擋卻又不敢的怯怯表情更是讓人獸慾大增。

加列奧痛苦的閉上了雙眼,然而,蕭炎淡淡道“老實看著你姐姐因為你怎麼被玩弄的。否則,你若沒看我怎麼玩弄你姐姐,我玩弄夠了就再找人來玩弄一遍,直到你記住了為止。”

加列奧痛苦的睜開了雙眼,看著即將被玩弄的姐姐。見狀,蕭炎滿意的笑了“接下來我會隨時提問,你一但回答錯了,你姐姐就要多做一個人的性奴了哦。”

說著,邪邪一笑,蕭炎握住加列蘭的一隻小巧的玉足,將她一條美腿架到肩上。雖然女孩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著反抗,但是女孩嬌嫩的小穴還是暴露在弟弟面前。

“首先,你姐姐還是處女嗎?她的小穴是什麼顏色的呢?要嚴格回答哦。”蕭炎一邊熟練的用手指挑逗著女孩的小穴,一邊問道。

加列奧雙目無神,盯著加列蘭的小穴,麻木道“姐姐還是處女,她的小穴是粉色的。”

隨著加列奧的回答,加列蘭身體一陣痙攣,在蕭炎的玩弄下達到了高潮。

“很好。”蕭炎邪惡的笑了“那麼,下一個問題,接下來我要幹誰,她會不會被我幹到高潮呢?”

“你會幹我的姐姐加列蘭,她會被你幹到高潮。”

蕭炎架住自己肩上的玉腿,將另一隻玉腿壓在身下,巨大頂著女孩嬌嫩的小穴,狠狠刺入。

“唔,真舒服。”蕭炎滿意的一嘆,微微抽出,又狠狠貫入。很快,就肆意的挺動起來。而在弟弟面前被插入帶來的巨大刺激很快壓過了破瓜的痛楚,很快加列蘭在蕭炎的抽插下就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蕭炎繼續用力挺動著腰部,狠狠玩弄著加列蘭的小穴,與此同時將一個項圈給她套上,拉著鎖鏈讓她像母狗一樣爬在地上,並在加列蘭的菊花裡插上一根狗尾巴。蕭炎肆意在後面挺動著,讓加列蘭爬到加列奧身前。巨大一下又一下強有力的撐擠開女孩嬌嫩的腔體,腹部一下下撞擊在加列蘭柔軟白淨的後臀上。而女孩在巨大粗暴的後入式插入下似乎很有感覺,一絲絲淫液不斷溢出,很快地上就堆積了一灘。

“加列蘭現在是什麼?她被我乾的舒不舒服?”

“加列蘭是你的母狗性奴,她被你乾的很舒服。”

“嗚~”聽到弟弟這樣的回答,加列蘭無助的嗚咽著,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蕭炎邪邪一笑,像抱嬰兒一樣將加列蘭從後面抱起,站到加列奧面前。加列蘭嬌嫩的小穴一覽無餘的展現在弟弟面前。猙獰的巨大一點點擠開女孩的玉穴,當著加列奧的面一寸寸的齊根插入,然後狠狠抽插著,每一次進出都將嬌嫩的肉壁帶動著外翻又陷入。加列蘭瘋狂的扭動著纖腰迎合著,想要緩解一下男人的巨大的衝刺,然而卻只是徒勞的掙扎。

“最後一個問題,想不想這樣幹你的姐姐,讓平日高高在上的姐姐在胯下婉轉哀求著你輕一點幹她?”

“想!”

“哈哈哈哈!”蕭炎得意的笑著,巨大一次次狠狠貫入加列蘭嬌嫩的小穴內,女孩絕望中的迎合讓他舒爽萬分。

“啊~啊~啊~蕭炎,輕一點幹我,求你了,輕一點幹啊~要死了啊~”

一臉呆愣的看著在自己的刺激下突然變得淫蕩萬分的姐姐,加列奧難以置信自己會下意識做出那種回答。

蕭炎抱著加列蘭一邊抽插著一邊離去“你這種垃圾我都懶

得殺你。有這時間我還是去好好享受你的姐姐吧。她可是很不堪蹂躪呢,我偏要狠狠地玩弄,看看你姐姐的極限在哪裡。會不會被我玩弄的昏過去呢?可惜,雖然你也想試試,但是你沒這個機會,不然說不定你姐姐會被你玩的昏過去呢。哈哈哈哈。”

蕭家,蕭炎的房間裡。

與蕭炎抵死纏綿了一天,加列蘭渾身上下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女孩一絲不掛的美麗裸體安靜的躺在蕭炎懷裡,死寂的眸子沒有半分光彩。

捏著女孩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蕭炎眼中閃過一絲憐憫“因為有那麼一個禽獸不如的弟弟,所以心若死灰了嗎?”

加列蘭灰寂的眸子泛起一絲波動,隨即再次沉寂,仍然一語不發。

見狀,蕭炎輕輕把玩著女孩的一縷髮絲“這樣可不行呢。你說過永生永世做我的奴隸,可是,如果你一直這樣,我要你何用?”說著,蕭炎語氣微微一頓“要不然,我把你弟弟殺了?這樣說不定你會好起來。”

加列蘭死寂的眸子裡泛起一絲掙扎“不……不要,蕭……主人,求你不要殺他……”

蕭炎冷哼一聲“他那種表現,你還為他求情嗎?”

“我……”加列蘭回憶起弟弟最後說的話,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哀傷,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弟弟,會說出那種話。但是,想到父親,加列蘭還是道“可是,他死了,加列家就絕後了。主人,放過他吧,蘭兒求你了……”

蕭炎盯著加列蘭的眸子“說實話,你恨他嗎?”

看著蕭炎灼灼的眸子,加列蘭微微低頭避開“主人,你說,為什麼,他會那樣說呢?我……我可是他的親姐姐啊!”

看著痛苦的加列蘭,蕭炎輕輕摟住她“平日裡在印象中關心自己,完美不可侵犯的姐姐,如果有機會,卻想讓姐姐在胯下求饒,這,就是人性的醜陋吧。不過,在我心中,整個加列家都比不上你一個人。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殺他,不過,從此你與加列家再無瓜葛,只屬於我一個人,明白嗎?”

“嗯。”在蕭炎懷裡微微蜷縮著“即使回到加列家,蘭兒也無法面對他們了。以後,蘭兒只為主人而活。”

蕭炎臉上流露出一絲滿意和愛憐之色“乖,好好休息吧。”

看著在懷中安心睡去的女孩,蕭炎怔怔的看著她的睡顏,良久,突然笑了。每個女孩,都有她的可愛之處呢。也許並非都是傾城傾國,風華絕代,但是,卻都值得憐愛呢。

不過,現在,蕭家已經發展的差不多了,計劃,可以開始實施了。第一個,就拿皇室開刀吧。

…………

加瑪帝國,帝都。

皇宮內,一名一身黑色衣裙的冷豔高貴的女孩看著手中的情報,不由皺著眉頭“這麼說,已經有小半個帝國的領土被佔領了?”

站在殿中的侍衛恭敬道“是的,長公主殿下。對方直接派遣了大量強者隨軍,在沒有同等級強者的情況下,我們的軍隊無法抵抗。”

“你先退下吧。”

“是。”

“蕭家……”

看著手上的情報,女子不由有些咬牙切齒。明明只是一個小家族,卻莫名其妙的崛起,還像取皇室而代之,而且帝國的大家族還多有與之勾結,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不過,只要對面沒有那個級別的強者,事情還可以挽回,否則,就真的危險了。

…………

加瑪帝國,黑巖城。

蕭炎漫無目的

的帶著一隻軍隊在街上走著,這座城市,剛剛落入蕭家手中,此時街上並無多少人。

作為帝國排的上號的大城市,黑巖城的淪陷,說明加瑪帝國,真的有些危險了。

轉過幾條街,蕭炎便來到一個宛如巨大藥鼎的建築物外。

煉藥師公會。

此時的煉藥師公會,也格外冷清。

微微一笑,蕭炎示意手下將公會圍起來,帶著身後幾個隨從向裡面走去。

雖然攻打黑巖城時煉藥師公會識相的沒有搗亂,但是,對蕭炎來說,他不允許治下有任何不受控制的地方存在。

看到蕭炎來勢洶洶的樣子,門口的守衛識相的沒有阻攔,只是跑進去通報去了,蕭炎也沒有阻攔。

走進去,蕭炎隨便找了把椅子,在大廳坐下,隨行的人迅速分散到大廳各個地方站好,只有幾個人還留在蕭炎身後。

大廳中本來就稀少的人看到這幅架勢也紛紛散了。後臺一名青衣女子見狀,咬咬牙,還是走了出來。

“這位先生,您來我們煉藥師公會有什麼事嗎?”

蕭炎眼前一亮,這個青衣女子明眸皓齒,倒也十分惹人喜愛。

“怎麼,這裡你說了算?”蕭炎調笑道。

“先生說笑了,雅涵不過是一個侍女罷了。”

“那就等說話算數的人出來再說吧。你叫雅涵?不錯的名字,人也長得不錯。在他們出來之前,你就先陪陪我好了。”說著伸手一拉,名為雅涵的青衣女子措不及防之下不由倒入蕭炎懷中。

“先生,你……”

“噓……”蕭炎示意女子噤聲“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剛攻破這座城市,我不想再殺人,而且是個漂亮的女人,所以,不要違逆我的意思,懂嗎?”

看著蕭炎冰冷的眸子,雅涵身子一顫,她看出這個年輕的男子沒有說謊。自己如果反抗,他真的會殺了自己。在他眼中,自己不過是個即興找到的玩物,殺了也無妨。貝齒咬住下唇,雅涵放棄了反抗。

“這才乖。”蕭炎滿意的一笑,毫不客氣的撕開雅涵的青衣,單手握住女孩一個剛好盈握的玉乳把玩起來。

被當眾褻玩,屈辱的淚珠不由從雅涵眼中滑落,但是她卻不敢違逆絲毫。

四周的軍士眼觀口口觀心,他們可不敢看。

肆意玩弄著雅涵,很快蕭炎就不耐煩的將女孩按在用來接待的木臺上,從後面撕開女孩的裙子,在雅涵無助的哀鳴聲中從後面狠狠刺入,肆意衝刺起來。

女孩帶著痛苦的呻吟在大廳瀰漫,卻沒有一個人敢看,他們可不想死。而煉藥師公會的守衛,早就被拿下帶出去了。大廳中只有一些滿臉惶恐的侍女罷了。肆意享用著女孩嬌嫩的處子之身,蕭炎滿意的笑了,自己運氣還不錯,這裡的侍女居然有這麼一個漂亮的處子。

正在這時,兩名老者帶著一群人從裡面走了出來。然而,映入眼中的景象卻讓幾人勃然大怒。

然而,一直跟著蕭炎後面的兩個人身上突然冒出的鬥王氣息卻讓他們強忍了下來。

繼續用粗大奸淫著胯下的雅涵,蕭炎淡淡道“原本還想玩一玩,不過,想了想,有這時間不如調教女孩來的開心。所以,兩個選擇,臣服,或者,煉藥師公會,從此消失。”

聞言,弗蘭克強忍著怒火道“我們不會和蕭家為敵,可是,也不是可以隨便拿捏的。蕭少爺當眾姦淫我們煉藥師公會的侍女,還請給個交代,否則,我們煉藥師也不

是可以輕辱的。”

蕭炎冷冷一笑,目光掃過弗蘭克身後的兩個身影。其中一個一身紫衣,女子年齡或許在二十左右出頭。一張嬌俏的臉頰也頗為美麗動人,身軀略微有些嬌小。不過發育倒是頗讓人驚訝,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豐滿成熟的嬌軀之上,穿著一套紫色地緊身煉藥師服飾,這般看上來,很有些高貴的制服味道,畢竟,煉藥師的服飾,可不能隨便穿戴,不過雖然穿著煉藥師的服裝,但在她的胸脯位置,卻並沒有任何代表品階的徽章。女子一頭長長的青絲被一條紫帶束著,然後一直垂落至嬌臀之上,甩動起來時,輕輕的拍打著那圓潤挺翹地香臀,輕微地低低聲響,卻是猶如貓爪子一般,不斷的抓繞著周圍那些眼睛視線有些不對地男人的心。而另一個女子身材修長,眉眼清澈得如雪山上的冰冷清泉一般,精緻的臉蛋,細長的秀眉,修長玲瓏的身子之外,穿著一套緊身的銀色裙袍,銀色的衣物與那如溫玉般的肌膚互相印襯,更是讓得女子多出一分難以掩飾的特殊金屬般的冰冷風情,最讓得人詫異的,還是這位銀袍女子,竟然擁有一頭長長的垂腰銀色髮絲。這種銀色,並非那種因為什麼病症而變異出來的蒼白銀色,輕柔如銀絲,飄飄蕩蕩,反而讓得銀袍女有種奇異的吸引力。

聽完弗蘭克的話,蕭炎淡淡道“既然如此,蕭一蕭二,除了那兩個女子,其他全部拿下,讓他們閉嘴在一邊看著。至於琳菲,雪魅,你們家族應該和你們說了吧?如有異動,滅族。”

“你們敢……”

幾個人還想掙扎,然而面對兩個鬥王,他們很快就被擒下,捆縛到一邊。蕭炎一邊享用著胯下的雅涵,一邊道“至於這些侍女們,就讓這次來的軍士輪流享用一下吧。”

片刻後,女人的掙扎,士兵的獰笑,裂帛聲就在煉藥師公會響起。

雅涵顫抖著開始主動迎合著身後男子的衝刺,她突然發現自己至少要比那些姐妹強得多。

蕭炎見狀邪邪一笑“放心,你很幸運,你比她們要漂亮,被我看上,而我玩過的女人,沒人敢碰。”

說著,蕭炎抱著雅涵走到忐忑不安的琳菲,雪魅面前,笑著一邊繼續插著雅涵一邊道“你看,平時高高在上的煉藥師大人不也和你一樣等著被玩弄嗎?”說著,蕭炎用力插送幾下把雅涵送上高潮,將她放到一邊,看向了兩個女孩。

坐在椅子上,蕭炎將一身紫衣的琳菲拉入懷中,雙手隔著這一套紫色的緊身煉藥師服飾在女孩嬌小卻豐滿成熟的身體上肆意遊走,同時對雪魅冷冷道“跪下。”

一身緊身銀色煉藥師裙袍,氣質冰冷的雪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然而還是聽話的跪在蕭炎腳下。

蕭炎見狀便把注意力轉回琳菲身上。女孩一頭長長的青絲被一條紫色絲帶繫著,一直垂落到嬌臀之上,甩動起來時輕輕拍打著那圓潤挺翹的香臀,發出啪啪的輕響,讓人心裡癢癢的。蕭炎讓琳菲環坐在自己身上,一雙火熱的手掌隔著紫色的衣裙托住女孩的翹臀,肆意揉捏著,不時不輕不重的抽打著,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

琳菲俏臉紅的幾欲滴血,死死咬著嘴唇防止自己發出不堪的呻吟,然而蕭炎又怎麼會只滿足於玩弄琳菲的翹臀呢?手掌探入裙下輕易撕開琳菲的褻褲,粗大毫不留情的在琳菲一聲

痛呼聲中將女孩在蕭炎的玩弄下泥濘不堪的身子貫穿。“你要乖哦!”宛如惡魔的低語在琳菲耳邊響起,女孩強忍著著羞辱和痛楚扭動著香臀迎合著蕭炎的挺動,同時蕭炎毫不客氣的一下接著一下的用手掌狠狠抽打著女孩的香臀,發出啪啪的脆響。

然而琳菲在被玩弄的同時,跪在一邊的雪魅卻幾乎癱倒在地上。蕭炎一隻腳不知何時挑起雪魅的銀裙探到雪魅修長的玉腿中間,大腳趾毫不留情的隔著一層衣料挑逗著雪魅的私處,跪在地上不敢反抗的雪魅只能死死夾著玉腿,強行忍耐著。然而,佔有琳菲之後蕭炎的動作更加得寸進尺,大腳趾將雪魅最後一點衣料撥開,用力刺入了一灘泥濘之中,狠狠攪動著,雪魅身子劇顫,卻只能無力的癱在地上,死死壓抑著口中的呻吟,不敢有半分反抗。平日清冷冰潔的她此時只是一個等待著凌辱的女子。

邪笑著看了一眼渾身顫抖著的雪魅,蕭炎微微將琳菲的香臀向上托起,將結合在一起的部位展現在雪魅面前“雪魅,過來,舔這裡。”

雪魅嬌軀一顫,片刻後還是順從的扶著蕭炎的大腿,伸頭探出舌頭在兩人的結合部舔弄起來。琳菲嬌軀劇顫,在巨大的羞恥之下瞬間達到了高潮,蕭炎用力挺動著,感受著緊緊包裹著大腳趾痙攣著的雪魅的私處,和死死夾纏著自己巨大下體的琳菲的嬌嫩甬道,得意的笑了。

將巨大一點一點從琳菲體內拔出,將琳菲放到一邊,蕭炎順勢按住雪魅的螓首將粗大頂入雪魅口中,用力挺動著,同時腳趾仍然繼續玩弄著雪魅的下體,雪魅吃力的吞吐著蕭炎的巨大,眼角被嗆得溢出一絲淚痕,跪伏的身體因為下體被腳趾玩弄而翹臀高高向後翹起,在緊繃的銀色裙袍的包裹下呈現出誘人的弧度,一頭如雪的銀髮披散在背上,更添幾分誘惑。同時因為蕭炎腳趾的不斷挖弄翹臀難耐的不斷扭動著,更加誘人心魄。

狠狠在雪魅口中衝刺片刻,蕭炎再也忍不住這玉臀的誘惑。將粗大從雪魅口中拔出,同時將腳趾從雪魅體內抽出,依然讓她跪伏在地上,蕭炎走到雪魅身後,手掌狠狠的在女孩的翹臀上抽了幾巴掌,然後粗暴的撕開雪魅銀色的衣裙,從後面狠狠貫入。

雪魅大腦一片空白,雙手扶著椅子勉強支撐著,在蕭炎狂暴的衝刺下發出急促的喘氣聲,時不時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子在蕭炎的衝擊下前後晃動,一頭銀髮隨之飛舞,極為誘人。蕭炎一邊狠狠抽插著,一邊用手掌抽打著雪魅的雪臀“你們兩個都有著一個好臀啊,一個適合從前面幹,然後用手抽,一個適合從後面一邊幹一邊抽,都是極品玉臀呢。”

雪魅雙目無神的迎合著,原本眉眼清澈的如雪山上冰冷清泉一般的她此時眉目間滿是欲仙欲死的媚態,蕭炎猙獰的粗大每一次進入都讓她欲仙欲死。一身銀色有著特殊金屬般冰冷風情的衣裙在這種情況下只能更加刺激蕭炎的淫慾。粗大不斷的將雪魅送上巔峰,地上雪魅流出的淫水早已匯聚成一大灘,再次盡情的發洩數百下之後,蕭炎將巨大狠狠貫入雪魅體內,龜頭死死頂住雪魅嬌嫩的花心,肆意的爆發出來。大量的精華滿溢而出,將雪魅完全灌滿,雪魅也在這強烈的刺激下雙眼泛白昏了過去。

將昏過去的雪魅放到一邊,

蕭炎邪笑著將琳菲拉到懷中“接下來,又該你了……”

…………

琳菲與雪魅這麼幹脆的就為了家族臣服了,讓蕭炎少了一些調教的麻煩。不過,這一天,蕭炎的臥室裡雖然嬌喘連連,主角卻不是這兩女。

蕭媚兒一臉紅暈的坐在蕭炎腿上,櫻桃小嘴嬌喘不已,蕭炎的一個長吻讓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不過,看著懷裡情動不已的蕭媚兒,蕭炎邪邪一笑,琳菲雪魅雖然成熟,但是玩起來卻少了一股青澀的味道。此時的蕭媚兒來的正是時候。

將蕭媚兒纖細的小腿拉開,讓她盤坐在自己腰間,早已青筋畢露的猙獰巨龍撥開蕭媚兒最後一縷遮羞布,緩緩將蕭媚兒嬌嫩的甬道撐擠開來,蕭媚兒發出不堪玩弄的呻吟,然而她早已被蕭炎開發的十三歲稚女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扭動著纖腰迎合著蕭炎的抽插。

蕭炎託著蕭媚兒的小翹臀肆意的抽插著,猙獰的巨龍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在花芯之上,然而巨龍太過巨大,縱然前端已經撞擊到了花芯,卻仍然只進入了大半。琳菲雪魅早已乖巧的跪伏在蕭炎胯下,伸出小香舌在兩人的交合處舔弄著,加大了蕭炎快感的同時更刺激了他的慾望。

看了一眼發出陣陣不堪蹂躪嬌吟的蕭媚兒,蕭炎邪邪一笑,這次,就讓你好好品嚐一下我的巨大吧。

品味著蕭媚兒極為緊緻的嬌嫩,蕭炎逐漸加大了衝刺的力度“媚兒,舒服嗎?”

“舒…舒服啊~太用力了~嗚嗚~人家要受不了了……太舒服了啊~輕一點蕭炎哥哥……啊~”蕭媚兒發出陣陣哀鳴,蕭炎笑意更濃。目前佔有的女孩裡,蕭媚兒是最稚嫩的,所以,接下來要進行的,也會更刺激。感受著琳菲雪魅乖巧的舔弄著裸露在蕭媚兒身體外的一小截巨大,接下來,要將這部分也進入媚兒體內,讓她完整的容納自己才好。

所以,面對蕭媚兒的哀求,蕭炎不但沒有放輕動作,反而逐漸加大了力度“媚兒,要加油哦,蕭炎哥哥要好好享用一下你的身子。”

“嗚嗚~嗯~媚兒會加油的……啊~太用力了~要不行了啊~”

見狀,蕭炎知道是時候了,不能再拖了,再次重重撞擊幾下蕭媚兒的花芯,蕭炎一手按住蕭媚兒的纖腰,讓她的身子狠狠落下,瞬間,蕭炎感覺龜頭突破瓶頸進入一個全新的緊緻處所,接著,腰部用力一頂,小半前端也隨著進入,整根巨大也隨之完全進入蕭媚兒體內。

蕭媚兒身子一僵,接著劇烈的顫抖起來“嗚嗚嗚~好痛~蕭炎哥哥那裡不可以啊,那裡是生小寶寶的地方~嗚嗚嗚~快拔出去~”

蕭炎邪笑著一下一下重重衝刺著,巨大每一次都齊根沒入蕭媚兒體內,前端也每一次都闖入幼嫩的子宮之中。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嬌嫩緊緻到極致的觸感,蕭炎動作越來越快。

蕭媚兒認命似的拼命扭動著小纖腰迎合著蕭炎的玩弄,光滑的小腹上凸顯出明顯的凸起,嬌嫩的肉壁不停的痙攣著收縮包裹著蕭炎的巨大,隨著激烈的抽插不斷溢出大股淫靡的液體,蕭炎肆意的瘋狂抽插著,也不知道發洩了多久,才在蕭媚兒雙目翻白之下狠狠將巨大貫入,肆意噴發出來。大量的乳白精華將蕭媚兒小腹撐得高高鼓起,然後萬分淫靡的緩緩從下體溢出。

將蕭媚兒放到床上躺好,蕭炎看著滿臉惶恐的琳菲雪魅,邪邪笑

了起來。

“琳菲,乖,過來。你知道不聽話的下場。”聞言,琳菲咬著下唇,跪著爬到了蕭炎身前。

“真乖。”蕭炎微微一笑“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今天就到這兒吧。準備一下,黑巖城不會呆太久了,你們跟我一起走吧。”

詫異的看了一眼蕭炎,兩女溫順的道“嗯。”

時光荏苒。加瑪帝國,蕭家與皇室的戰爭在雲嵐宗的有意放任下,逐漸趨於僵持。期間,加瑪帝國皇室鬥皇一度出手,試圖打破僵局,卻被蕭家鬥皇擋下,這樣一來,雙方暫時就平分了整個帝國。

轉眼間,蕭炎已經十六歲了。期間,藥老的靈魂被蕭炎順便吞噬,也算稍微修復了下傷勢。而且,十六歲,不只是成人禮,迦南學院招生也是這一年。

蕭家,蕭炎的院子。

在蕭家,誰都知道,真正不能惹的只有一個人,小少爺蕭炎。而蕭炎的院子,除了幾個與他親近的女孩子外,沒他的允許,沒人敢靠近。

不過,這一天,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小院裡,蕭炎坐在石凳上,一身白衣的加列蘭跨坐在蕭炎腰間,香汗淋漓的嬌軀不停的起伏著,扭動著纖腰一次次將蕭炎的巨大納入體內,蕭炎扶著加列蘭的纖腰,巨大一次次狠狠挺入玉穴深處,引得女孩發出陣陣不堪蹂躪的哀鳴,然而早已明白只有討好眼前的男人才能保全家族的加列蘭儘管不堪玩弄,卻任然堅持著迎合著男子的玩弄。巨大一次次齊根沒入,將加列蘭嬌嫩的小穴撐擠成一個誇張的尺度,然而女孩儘管已經到了極限,卻依然死死纏綿迎合。

肆意玩弄著加列蘭,蕭炎仔細的欣賞著女孩難以忍受卻又死死堅持的表情,動作越發猛烈“蘭兒,幾個女奴中,你是最乖,最讓我滿意的。而且,玩弄起來你的表情是我最喜歡的。”

“嗚~”加列蘭難堪的發出受傷小獸般的哀鳴,然而身體卻依然乖巧的回應著蕭炎。巨大的每一次衝刺都是齊根沒入。

小院門口,蕭玉看著院子中這香豔的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從迦南學院歸來的她本想找蕭炎報仇,可是看見這一幕,她反而不知所措了。

早已看到蕭玉的到來,蕭炎用力在加列蘭體內肆意又抽插了一番,狠狠將她嬌嫩的子宮灌滿,蕭炎吧加列蘭放下,向蕭玉走了過去。

輕易被蕭炎擒下,迦南學院修煉到了九星斗者的修為在蕭炎面前毫無用處。愣愣的被蕭炎抱在腿上,嘴唇也被蕭炎佔領。迦南學院的練功服被男孩撕開,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被男孩夾在腰間肆意撫摸著。火熱早已在不知不覺間頂在了那裡。

突然,即使被吻著,蕭玉美目圓睜,茫然的目光中浮現一絲清醒,破瓜的痛楚讓她驟然清醒。當初蕭炎的話浮現在耳邊。也許,這次自己回來,心裡清楚,根本不可能擊敗這個男孩,只是按他說的,把身體交給他吧?至於反抗,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雙手肆意撫摸著蕭玉的玉腿,蕭炎大力挺動著腰部,巨龍一下下狠狠貫入蕭玉嬌嫩的小穴內,一絲嫣紅隨之溢出。似乎絲毫沒有體諒女孩是第一次,蕭炎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將大半巨龍送入,引得女孩發出陣陣哀鳴。

“蕭玉表姐,你知道嗎,當初看到你,我就知道,你這雙美腿,環在男人腰上,幹起來一定很舒服。現在,果不其然。而且,放你成長几

年,現在玩起來,更有味道。”說著,蕭炎的巨大又沒入幾寸。

“不行了~太大了啊~輕一點,表姐求你了,輕一點蕭炎~啊~要撐壞了啊~”蕭玉無力的哀鳴著,然而這隻會讓蕭炎更加興奮。

一點點加大著挺動的力氣,蕭炎邪笑道“不行哦,表姐,要繼續進入才行,我要將整根都幹進你的身體才行。就像剛才蘭兒一樣,只要好好調教一下,表姐肯定能容納下的。而且,我也會把表姐的子宮灌的滿滿的。”說著,蕭炎把蕭玉按在石桌上,將她的一雙玉腿分開,按成一百八十度,接著狠狠地從正面衝刺起來。巨大一下下狠狠的撞擊在花芯之上,最後,在女孩的一聲哀鳴中,齊根沒入,將女孩的花徑撐開,狠狠貫入了嬌嫩的子宮之中。接著,肆意的一下一下的狂暴抽插起來。

蕭玉的纖腰無助的扭動著,似是掙扎又像是迎合。身子在一下下的玩弄中痙攣著不斷達到了高潮。

“啊~蕭炎,不行了,表姐不行了,饒了表姐吧,啊~太大了,都進入子宮裡,要被你玩壞了啊~啊~”

聽著蕭玉淫蕩的悲鳴,蕭炎又用力抽插了幾百下,再一次狠狠將巨龍齊根貫入蕭玉體內,龜頭插進蕭玉嬌嫩的子宮之中,狠狠爆發出來,大股的精華一滴不漏的噴發在蕭玉子宮裡,蕭玉也痙攣著達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平復了一會兒,蕭炎抱起了蕭玉“表姐,舒服嗎?”

蕭玉無力的躺在蕭炎懷中,一言不發。蕭炎邪邪一笑,示威似的挺動了一下腰部“嗯?”

蕭玉身子一顫,美目略帶哀求的看向了蕭炎“實在不行了,蕭炎,饒了表姐吧。”

蕭炎邪邪一笑“留著力氣一會在好好求饒吧!”說著一邊挺動著下體,一邊在蕭玉壓抑的呻吟聲中向屋裡走去。

………………

“這麼說,這次迦南學院這一次來人之中最強的也不過是一個大斗師嘍?不過也好,這樣一來,要拿下這些人就簡單的多了。正好借這次機會在迦南學院裡安排幾個暗子。而且,這批人美女倒是不少,正好可以玩玩。”房間裡,聽完蕭玉的話,蕭炎淡淡一笑道。而蕭玉,只是乖乖的伏在蕭炎腿間伺候著,一言不發,似乎對老師同學接下來的遭遇漠不關心一般。

烏坦城,迦南學院的駐地,此時已經被蕭家包圍。

營地裡,除了此次領隊的大斗師強者若琳導師之外,其他人早已都被擒住。而在學生安全的威脅下,即使有大斗師的實力,若琳,這個如水的女子,卻不敢輕舉妄動。

蕭炎笑眯眯的看著這個如水般溫柔的綠衣女子,笑道“看來若琳導師還是識時務的。知道自己如果動手的話,你這些學生可要性命不保了呢。”

冷冷盯著眼前這個邪意的男子,若琳恨聲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蕭炎淡淡一笑“接下來,這位若琳導師如果有一點不配合,你們就殺了她一名學生好了。至於我想幹什麼,當著你的學生的面幹你怎麼樣呢?”

“你……”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男子,若琳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不要傷害他們。”

蕭炎邪意的笑了“你若聽話,我就不殺他們。”

手掌隨意的撕開若琳的衣物,瞬間,一具散發著成熟風情的豐滿玲瓏向玉體就出現在蕭炎面前。隨手將若琳按在地上,蕭炎將她的玉腿大大的分開,呈一百八十度按住,然後,毫

不客氣的將巨大狠狠刺入。

肆意挺動著腰部,蕭炎的猙獰巨大不斷的侵犯著若琳的嬌嫩身子“真是舒服呢,若琳導師居然還是個處女,我可賺了呢。”說著,蕭炎的動作又用力了幾分。

若琳導師死死咬著牙壓抑著自己的呻吟“你……說……說……過,只要我……嗚~我不反抗……啊~~你就啊~不殺他們的!”

蕭炎邪邪一笑,伏在若琳導師耳邊淡淡道“你的叫聲,我很喜歡哦!”

“唔?”看了一眼被擒住的學生,若琳終於放棄了最後的堅持。

“啊~啊~啊~用力點~對,就這樣啊~再用力一點~~啊~好大,好粗,好長,好舒服啊~不行了,用力啊~太大了啊啊啊~”看著胯下放蕩的若琳,蕭炎邪惡的笑了。而早有準備的守衛則識相的把擒住的雪妮送到蕭炎面前。

強迫雪妮跪在若琳導師頭上,這樣一來,衣物被撕開的雪妮私處就徹底暴露在若琳導師和蕭炎眼中。看著雪妮纖細的腰肢,挺翹的圓潤嬌臀,蕭炎將巨大從若琳導師身體裡抽出,在雪妮的掙扎中從後面狠狠貫入。

蕭炎不顧雪妮的掙扎肆意衝刺著,小腹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在雪妮挺翹的圓潤嬌臀上。點點落紅滴落在若琳導師的臉上。

“嗯,迦南學院的美女學生滋味果然不錯啊。若琳導師,你說對嗎?”

看著剛剛還在侵犯自己的猙獰肉棒一下下在自己眼前貫穿著自己得意學生的嬌嫩小穴,而自己的學生只能無力的扭腰掙扎呻吟,死死淫液滴落在臉上,若琳恨聲問道“你不是說,不會傷害他們嗎?”

蕭炎狠狠地玩弄的雪妮幾下,笑道“我只說,不殺他們哦!”說著猛的加快了抽插雪妮的速度“想不想看到平日裡高傲的迦南學院的女學生在你們胯下求饒呢?我玩弄我們的若琳導師和雪妮小姐就夠了,其他的,就交給你們了。還有,那些男學生,不加入,會死哦!”

男人的興奮叫聲和女孩的掙扎求饒聲在營地裡響起。原本奉命保護迦南學院的一營軍士排著隊將原本他們只能仰望的迦南學院的天之驕子按在胯下輪番蹂躪。而跟隨一起前來的男學員,也放下了平日裡的偽裝,加入了這場盛宴。

看著營中的場景,蕭炎冷冷一笑,這樣一來,這些男學員,可就是蕭家永遠不敢背叛的暗子了。而這些女學員,就是控制他們的最好工具。

看著那些三個一組凌辱著女學員的男學員,平日裡道貌岸然,一但有了機會,心中,全是惡魔呢。

烏坦城。

隨著蕭家佔領了半個帝國,烏坦城作為蕭家的大本營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小城,而作為烏坦城最大的商行,特米爾拍賣行,自然早已不復往昔的模樣,單單是規模就擴大了不知幾倍。然而,縱然再眼紅這巨大的利益,也沒人敢打這個地方的主意,誰不知道,如今特米爾家族的掌權者,雅妃,背後站的可是蕭家的那一位。

此時,特米爾拍賣行最高層,雅妃的個人專屬空間內,一身紅袍,風情萬種的雅妃,正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竭力扭動著水蛇般的纖腰取悅著眼前的男子。雖然有衣物的遮攔,但只有雅妃知道衣裙下已經淫靡到了何種地步。

男人的巨大狠狠的貫穿了她的身子,然而久被開發的她即使只能堪堪容納男人的巨大,卻還要百般取悅這個男人。

而能讓雅妃這般伺

候的,除了蕭炎還能有誰呢?

看著這個努力起坐著服侍自己的妖嬈女子,蕭炎滿意的笑了笑。然後伸手托住雅妃的玉臀,用力的挺動起來“怎麼樣,這次交給你的任務辦的怎麼樣了?”說話間,巨大整根退出雅妃的身子,又猛的齊根貫入。

雅妃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不堪的呻吟,修長的玉腿猛的夾緊了蕭炎的腰,良久,才忍著呻吟斷斷續續道“我……唔~我已經……嗯~辦好了!皇室……啊~嗯~皇室同意一起對付雲嵐宗,而且為了表示誠意願意用兩位公主和親。”

“哦?”蕭炎冷笑。果然是一群鼠目寸光的老傢伙啊。在他們眼裡,一直壓在頭上的雲嵐宗比突然崛起的蕭家更讓他們憎恨呢。而且,無論如何,公主畢竟只是公主,所以犧牲就犧牲了嗎?可笑的是,如果不是那位夭夜公主,皇室又如何能在蕭家的攻擊下佔有半個帝國呢?還真是可笑呢。保住了一半國土的公主,如今卻要被犧牲用來和親。這些老傢伙,果然腐朽了呢。不過,看了一眼盡力伺候自己的雅妃,眼前這個人兒,當初不也是如此嗎?

蕭炎依稀記得,那一日,這個如火一般的女子獨自一人找到了自己,在那之前,特米爾家族有意向蕭家投誠,並且想要用這個女子討好自己。

那一日…………

“你找我有事嗎,雅妃小姐?還是說,你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侍奉我了?”玩味的看著眼前的一身火紅衣袍的女子,蕭炎淡笑道。

咬了咬牙,名為雅妃的女子盯著蕭炎的眸子,認真道“給我一個機會,我不甘心。我會證明我比特米爾家族剩下來的那些人加起來還有用。”

“哦?”蕭炎玩味的一笑“我可以認為你在求我嗎?或者說,這就是你求我的態度?”

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片刻,雅妃還是服軟了。縱然再不甘,她知道,如果不能說服這個男人幫自己,那麼,一切都沒有可能。

“我……求你……”

聽出女子聲音中的不甘與顫抖,蕭炎抬頭,看到了那雙哀求,無助,悲哀的眸子。

“我努力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可是,家族的一句話就打算把我送給你。我不甘心,不甘心淪為一個被家族送出去的玩物。所以,求你,給我一個機會,也許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但是我要讓他們後悔。至於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輕輕挑起雅妃的下巴,蕭炎看著雅妃的眸子,微微一嘆“真是令人憐惜的眸子呢。”說著,微微一笑,指著自己的大腿道“坐上來,自己動。伺候好我了,我便給你個機會。”

蕭炎至今還記得,雅妃坐到自己身上的果決,已經破身的瞬間眼中的掙扎與仇恨。

所以,現在,曾經的特米爾家族已經消失,只剩下一個在雅妃的掌控下為蕭炎服務的特米爾。至於雅妃,已經成了蕭炎最放心的人之一。

如今,皇室,也要自毀長城了嗎?用夭夜來和親,還真是活膩了呢。不過,蕭炎倒是想看看,當初那個百般阻撓自己各種謀劃的夭夜,調教起來會是什麼滋味呢?會不會像雅妃一樣,反噬皇室呢?不過,無論哪種結果都很有趣呢。

而且,和親的不止夭夜,還有那個小公主月兒,倒也是個小美人。

不過,無論如何,這一次,首要還是先處理了雲嵐宗。

雲韻,是嗎?

魔獸山脈深處,

一行十餘人正小心翼翼的前進著。

“加老你確定雲韻在這裡?在這種關鍵時刻,她怎麼會離開雲嵐宗獨自一人前來魔獸山脈?”又前進了片刻,隊伍中一名年輕的男子對一名老者道。

聞言加瑪帝國皇室老祖加刑天自信道“雲韻為了她那徒兒,圖謀紫晶翼獅王的紫靈晶,這個情報千真萬確。等我們到了地方,蕭少爺就知道了。”

原來那年輕男子,正是蕭炎。

蕭炎聞言淡淡道“這一次為了萬無一失,不僅加老你親自出馬,我蕭家除了出動一位鬥皇之外,還出動了十名巔峰鬥王,付出這麼多,情報沒錯最好不過。不過,我們事先說好,紫晶翼獅王及一干收穫我蕭家一分不取,但是,雲韻歸我。”

加刑天大笑道“都說蕭少爺不愛江山愛美人,果然不假。那雲韻可是個極品美人,蕭少爺有興趣,加某自然相讓。何況,加某得了紫晶翼獅王還是佔了大便宜。”

數日後,一處隱秘的山林裡,蕭炎看著天空中的大戰,淡淡道“加老的情報果然不假呢。”

原來,那天空中,這一片山脈的霸主紫晶翼獅王正和一個女子爭鬥著。而那個一身素裙的女子,除了雲嵐宗宗主雲韻還有誰?看著天空中逐漸趨向白熱化的爭鬥,此刻,只待兩敗俱傷,漁翁得利了。

“紫晶封印!”

“風之極·隕殺!”

看著空中雙方爆發的殺招,蕭炎神色一動“準備吧,加老,那紫晶翼獅王交給你了,蕭老會幫你。你們兩名鬥皇,相必那紫晶翼獅王翻不出什麼浪花來。至於那中了封印術的雲韻,交給我就好。”

“就這樣說定了。”

“好,出手吧!”

看著雲韻以極快的的速度消失在天際,以及追殺紫晶翼獅王而去的兩名鬥皇,蕭炎淡淡對剩下蕭家十名鬥王吩咐道“不要輕舉妄動,在這等我就好。”

說完,獨自一人悄然離去。

…………

魔獸山脈,一處隱蔽的瀑布下,望著不遠處懸浮在河流中的素衣美麗女子,蕭炎淡淡一笑,找到你了呢。

上前幾步,看的更加清晰。女子雙眸緊閉,臉色蒼白,顯然是受傷昏迷不醒。然而由於衣物全部浸泡在水中,此時女子身上透露出來的若隱若現的誘惑讓蕭炎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真是個尤物呢。

我,要怎麼幫你療傷呢?

輕輕將雲韻從河中抱起,環在她小腿和玉頸處的手掌傳來如溫玉般的嬌嫩柔滑的觸感,讓蕭炎心中一蕩。

將雲韻帶到附近的一個山洞中,蕭炎找了一個石臺坐了下來。

坐下來之後,蕭炎才得空細細打量起這位美麗而又年輕的鬥皇。

眉目如畫,冰肌玉骨。此外也許是因為身為一宗之主,那份不凡的雍容華貴更為其增添了一分魅力。

不過,目光自這張吹彈可破的俏臉上微微下移,蕭炎卻微微皺眉。之間玉頸之下的胸口部位,五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將衣衫染的鮮紅。昏迷中的雲韻秀眉微蹙,眉目間帶著一分痛楚,這份楚楚可憐的表情卻是極為惹人憐愛。

蕭炎嘆了口氣,還是先治療一下再想其他的吧。不過,當蕭炎伸手想要解開雲韻胸口的衣衫時,雲韻卻是驟然睜開了眼睛,一雙美眸帶著一絲羞怒冰冷的看著這個將她抱在懷裡的男子。

見狀,蕭炎淡淡道“你醒了?不要這麼看著我,至少,暫時我只是想要幫你療傷。你最好不要亂動。”說完

就要繼續解開懷中女子的衣物。

“放開我,我自己可以。”微微掙扎了一下,雲韻卻發現自己身子一陣麻木“該死,居然中了它的封印術。”

見狀,蕭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你中了紫晶翼獅王的封印,一時半會根本無法解開。即使這樣,你寧願放著自己的傷不管,也要等封印解開自己上藥嗎?”

見蕭炎停下了解開自己衣衫的動作,雲韻微微鬆了一口氣,看向蕭炎的眼中亦是少了一分冷意。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看似無害的清秀少年,雲韻咬了咬牙,放棄了自己無用的掙扎,輕聲道“那就麻煩你幫我上藥了。”

她的聲音非常動聽,可能是因為身份的緣故,即使是平常的話語聲音中也蘊含著一絲高貴,讓人難以拒絕。

蕭炎淡淡一笑,開始解開雲韻胸前的衣衫。不過,當手觸及雲韻胸前的衣物時,無論是她那微閉的眸子還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都表示她的內心並不像表面這麼安靜。

邪邪一笑,蕭炎俯首在雲韻耳邊輕聲道“我說,等你療好了傷,會不會因為我看了你的身子殺我滅口呢?”

感受到耳邊的溼熱氣息,雲韻有些慌亂的睜開了眼睛,然而,此時蕭炎已經再次抬起了頭。

平復了一下心情,雲韻此時有些哭笑不得,這種話,多少年沒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說了?微微搖了搖頭,雲韻淡淡道“我還沒那麼迂腐。只要你管好自己的手和眼,事後不要亂說,我自然不會恩將仇報。”

蕭炎詭異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伸手輕輕的撕開了雲韻胸前的衣衫。撕開了素白的衣衫,只見其下方竟然還有著一件淡藍色的金屬內甲,看這內甲上猶如水波一般流轉的流光,顯然並不是普通之物,在內甲之上,有著五道深深的爪印,絲絲鮮血,從爪印中滲出。

“好堅固的內甲。若不是有這東西護身,恐怕紫晶翼獅王的那招攻擊,就能直接撕裂你的上半身吧。”望著這淡藍色的內甲,蕭炎感嘆道。“不過……”看著面色微紅的雲韻,蕭炎淡淡道“想要敷藥,這層內甲,也要褪去呢。”

聽到蕭炎的話,雲韻的嬌軀明顯一顫,不過,深吸一口氣,她竟然閉上了眼睛。只有微微顫抖的睫毛說明她的內心不是那麼平靜。“那就解開吧。麻煩你了。”

緩緩將雲韻的上衣整個褪下,其間難免碰觸到雲韻那如玉的肌膚。而每一次碰觸,都換來了雲韻肌膚的一片緋紅和難以抑制的戰慄。

當整個上衣都被褪下後,雲韻的上半身便整個的呈現在了蕭炎面前。即使有著內甲的遮掩,但是,那雪削的玉肩,雪白的藕臂,卻無一不誘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蕭炎熾熱的目光,雲韻即使閉著眼睛,也再次警告道“管好你的眼睛和手。”不過,那略帶顫音的警告在蕭炎眼裡是那麼沒有說服力。與其說是警告,更像是婉求。

微微扶起雲韻的身子,蕭炎伸手探到雲韻背後解開了內甲的衣釦。看著女人那下意識握緊的粉拳,蕭炎啞然失笑“怎麼,還要繼續解開嗎?解下這內甲,你的身子就一覽無餘的呈現在我面前了呢。”

似乎從蕭炎的語氣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妥,雲韻睜開了雙眼,緊緊盯著蕭炎“你是誰?不過,如果你認為我中了封印就能對我為所欲為,那麼,我即使拼著動用禁術,也會讓你付出代價。”

“代價嗎?”蕭炎

笑了,淡淡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如果你沒有受傷,說不定還有一絲機會呢。”

“至於現在,你最好乖一點。”

受到蕭炎身上散發的氣息,雲韻神色一變“鬥皇巔峰?你到底是誰?”

蕭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鬥皇巔峰?你認為是就是吧。輕輕挑起雲韻的下巴,蕭炎凝視著雲韻充滿凝重之色的眸子,柔聲道“記住我的名字,蕭家,蕭炎。”

“蕭炎?這怎麼可能!”雲韻一臉震驚之色。蕭家最近幾年的擴張有目共睹,雲嵐宗雖然坐山觀虎鬥,但是也瞭解,蕭家真正掌權的,就是蕭家的小少爺,蕭炎。而且,雲韻更清楚一點,那個蕭炎,還是自己徒兒的未婚夫。然而,那個與自己徒兒差不多年歲的蕭家蕭炎,居然有鬥皇巔峰的修為,這怎麼可能?

蕭炎淡淡一笑“沒什麼不可能的。比如,一直看戲的你們,知不知道,蕭家,已經和皇室聯手準備對付雲嵐宗了呢?而這次行動,便是皇室在雲嵐宗的棋子得到了消息,我們聯手行動。皇室的目標是紫晶翼獅王,而我的目標是你,各取所需。不然,怎麼會這麼巧,我恰好發現剛與紫晶翼獅王鬥過一場,身受封印的你呢?”

“什麼?”蕭家和皇室聯手對付雲嵐宗的消息無疑讓雲韻心神大亂,而蕭炎則趁此時機,將雲韻身上的內甲解了下來。瞬間,雲韻整個上半身便赤裸著呈現在了蕭炎面前。

內甲離身帶來的涼意讓雲韻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下意識的一巴掌打在正因為雲韻完美嬌軀而失神的蕭炎臉上,雲韻用雙手護住胸前,一雙美目死死盯著蕭炎,生怕他再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一抹苦澀的笑意在嘴角泛起,現在的自己,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如果他要硬來的話,也許,連死都做不到吧?

感受著臉上的火辣,蕭炎並未動怒。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要是你,就不會這麼不理智。現在是你落在我的手裡,不是嗎?不過,也還好是我,否則,換做他人,就憑你剛才那一巴掌,就不知會怎麼折磨羞辱你。不過,你有沒有想過,眼下,你落在我的手裡,雲嵐宗,是否能撐過我們蕭家和皇室的聯手呢?即使你的師傅,雲山出關。不怕告訴你,光我們蕭家,鬥王鬥皇的數量,就要遠遠超出你們雲嵐宗。甚至,鬥宗級別的戰力,也不是雲山一個新晉鬥宗可比的。哦,對了,你還不知道你的師傅雲山已經在某些人的幫助下進階鬥宗了吧?是的,我憐香惜玉,即使你給我一巴掌,我也不會拿你怎麼樣,但是,等攻陷了雲嵐宗,我會不會把火氣發在雲嵐宗身上呢?”

蕭炎話中包含的大量信息讓雲韻心頭劇震,這些信息,甚至是有關她師傅雲山的,她都不清楚,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的如此清楚?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雲嵐宗,真的就危險了。“皇室竟然與你們聯手,就不怕覆滅我們雲嵐宗之後,你們對他們下手嗎?畢竟,之前你們才是死敵!”

聞言,蕭炎淡淡一笑“還是太天真了呢,雲韻。你覺得,我會讓皇室知道這些信息嗎?他們知道的,只有蕭家表面的實力罷了。甚至,連雲山是鬥宗的消息都不知道。”

目光復雜的看著這個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年輕男子,雲韻知道,他沒有騙自己的需要。換而言之,加瑪帝國,一切,已經

在他的掌握之中了。“說了這麼多,你究竟想怎麼樣?”

聞言,蕭炎笑了。目光熾熱的看著懷中的女子,蕭炎道“吶,終於問道點子上了。我想要你,雲嵐宗宗主,雲韻。在我眼中,整個雲嵐宗都沒有你一個人重要。只要得到了你,我並不介意放過雲嵐宗上下。換而言之,如果想保住雲嵐宗,你,要乖。”

被如此火熱的目光看著,而且是赤裸著上身在這麼一個陌生男子面前,雲韻這個年輕的女性鬥皇強者,雪白的肌膚逐漸泛上了一層嫣紅,嬌軀也不斷的輕微顫抖著。理智告訴她自己別無選擇,但是……

見狀,蕭炎怎麼會不明白雲韻內心的掙扎?輕輕俯身到雲韻耳邊,蕭炎柔聲道“如果你聽話,雲嵐宗我可以繼續交給你管理,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別人對雲嵐宗做什麼了,怎麼樣?現在,先把手拿開,我給你療傷。”

聽著蕭炎的低語,雲韻終於做出了抉擇。雲嵐宗,畢竟養育了自己。也許,現在是自己回報宗門的時候了。所以,雖然知道所謂的療傷只是蕭炎給自己的一個藉口,雲韻還是顫抖著拿開了自己擋在胸前的玉臂。

雲韻微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動著,一層誘人的胭脂紅瀰漫在她如羊脂美玉般的肌膚上。大小恰到好處的酥胸如玉碗倒扣,呈現在蕭炎面前,兩顆粉紅的櫻桃無比誘人。

蕭炎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真的,很美呢。然而,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雪白的酥胸上方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強忍住正在迅速發酵,升騰的慾火,眼下,還是先療傷吧。這道傷口,看著,自己就心疼呢。

火熱的手指觸碰肌膚的觸感讓雲韻不由一陣顫慄,直到感覺到那根手指是向傷口而去雲韻心中才鬆了口氣。即使是下定了決心,可是,真當那一刻來臨,雲韻也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反應。下定決心是一回事,真正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

淡淡的熒光從蕭炎手上冒出,僅僅片刻,雲韻胸前的傷口便消失了,沒有半分痕跡,彷彿從未受過傷。

驚異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雲韻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傷會被如此輕易的痊癒,一時之間,連羞澀的顧不上了。

“怎麼可能!”

看著雲韻驚訝的樣子,蕭炎微微一笑“沒什麼不可能的。就像,之前你想過,有一天,會成為一個首次見面的陌生男子的女人嗎?”

聞言,雲韻才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傷,好了,也就是說……

火熱的大手無聲的覆蓋了那對倒扣的玉碗,如羊脂白玉般的溫潤嫩滑的觸感讓蕭炎愛不釋手。感受著胸前的火熱,以及陣陣異樣的觸感,雲韻嬌軀劇顫,一抹緋紅飛快的遍及了整個嬌軀。死死的咬住了下唇,雙眼緊閉,睫毛微微的顫抖著。一行清淚悄然滑落。

憐惜的吻去雲韻眼角的淚水,雖然憐惜,但是蕭炎並沒有因此而住手。如果換一個女子在這裡,比如洛神,比如林仙,也許蕭炎這一次會忍住不吃掉她們。然而對於像雲韻這種傳統的女子來說,佔有她,然後再慢慢培養感情才是最好的方法。

戀戀不捨的鬆開雲韻的酥胸,蕭炎雙手下移,將雲韻的衣物完全褪下。瞬間,雲韻這個年輕的鬥皇完美的嬌軀便呈現在了蕭炎面前。

雙手托住雲韻的玉臀,蕭炎微微把玩了一番,並沒有留戀,而是繼續下滑,從

後面將雲韻修長的玉腿分開,架到了腰間。這具嬌軀,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品味,眼下最主要的還是先佔有她,這樣,才能進一步的攻破雲韻的心理防線。看著雙目緊閉,任由自己擺弄的雲韻,蕭炎低語道“韻兒,為了不讓你感覺太痛苦,將這顆藥吃了吧。”說完,將一粒丹藥給雲韻喂下。

雲韻微微睜開迷濛的眸子“你餵我吃了什麼?”聽得她問話,蕭炎淡淡一笑沒有回答。然而服藥後的雲韻一張俏臉不知何時佈滿了誘人的緋紅,原本靈動的眸子,此時也是變得迷離了起來,蕭炎目光下移,卻是發現,就連雲韻那修長的玉頸,也是攀上了一層粉紅。

雲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甚至被蕭炎壓在身下的身體忍不住微微扭動著和身上的男子廝磨著。此時即使蕭炎不說她也知道自己吃了什麼,有心去壓制這春藥的藥力,然而她的一身修為全部被封印,又如何壓制?

看著目光逐漸迷離的雲韻,蕭炎淡笑道“這可是連天至尊都抵抗不了的藥物呢。韻兒,要乖哦。”

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逐漸迷離,雲韻看向眼前男子的目光愈發複雜。自己的身子,就要交給這個男人了嗎?真的是,造化弄人呢。

無力的閉上了雙眼,雲韻任由自己的最後一絲理智被藥力湮沒。

“蕭炎,你,一定不要騙我……”

蕭炎看著這個高貴的女子終於放棄了最後一道防線,微微一笑“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說完,狠狠地吻了下去。

雲韻此刻在藥物的影響下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矜持優雅,在激烈的回應著蕭炎的吻的同時,曼妙的嬌軀難耐的糾纏著蕭炎的身體,一雙修長的玉腿死死環在蕭炎腰間。

戀戀不捨的放過雲韻的小香舌,感受著雲韻愈發火熱的喘息和嬌軀的火熱,蕭炎知道是時候要了這個女人了。再忍耐下去,對她的身體也不好。

溫柔的托起雲韻的玉臀,蕭炎俯身到雲韻耳邊,溫柔道“韻兒,我要吃掉你了哦!”慾火焚身的雲韻聞言眼中似乎有一絲清明一閃而逝,隨即便再次纏綿了上去“蕭炎,給我……”

蕭炎聞言邪邪一笑,手托住雲韻的玉臀,腰部一沉,在雲韻一聲悽婉的哀啼聲中狠狠貫入。

“韻兒,你,終於是我的了。”

然而,此刻慾火大熾的雲韻似乎並不在乎破瓜的痛楚,緊緊是頓了片刻便再次向蕭炎索取起來。見狀,蕭炎憐惜的在雲韻額前一吻,開始由緩到急的逐漸動作起來。

無比緊緻嬌嫩的觸感讓蕭炎狠狠地冷吸了一口氣,雲韻的火熱的迎合更是讓蕭炎難以把持。僅僅是堅持了片刻,蕭炎便拋棄了心中的最後一絲憐惜,狠狠地衝刺起來。而在蕭炎徹底放開玩弄之後,雲韻的迎合也更加瘋狂了。兩具身體瘋狂的纏綿在一起。這一刻,在藥物的催動下,雲韻並不需要憐惜,而是需要蕭炎肆意的纏綿。

數日之後,山洞中。

一個仙子一般的絕美女子趴伏在山洞裡的石臺上,雪白渾圓的豐臀高高翹起,極力壓抑的呻吟和顫酥的喘息她的口中傳出,雖被壓在身下,但酥胸曲線依然是那般的跌宕起伏。這是怎樣一幅完美無瑕的誘人身體。堂堂的雲嵐宗之主此刻竟猶如一隻溫馴的小羊羔般乖巧的趴在一個男子身前,絕色嬌美的芳靨暈紅如火,清純美眸含羞微閉,又黑又長的睫毛

微微輕顫,緊掩著那一雙剪水秋瞳,白皙嬌美的玉頸下一雙柔弱渾圓的細削香肩,雪白耀眼的傲乳如雪堆成,晶瑩雪白、近似透明的纖腰盈盈僅堪一握,柔美萬分、雪白平滑的嬌軟小腹下,兩條修長嬌滑的美腿被一個男子從身後分開,一雙玉滑細削的粉圓美足連帶著一對骨肉勻婷、柔肉無骨的渾圓足踝,就如一具象牙雕塑的女神一般,渾身軟癱,任君採擷。這番情景,任誰看了都會在失魂落魄之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真的是雲嵐宗宗主嗎?而正在褻玩這具絕美玉體的男子,竟是……她徒兒的未婚夫!

身為雲嵐宗宗主,亦是加瑪帝國最年輕的女性鬥皇,平日裡雲韻早已養成了一種高貴不可侵犯的氣質,而一般的男子更難以讓她假以辭色,但現在的她卻是另外一個人——絕色嬌美的芳靨暈紅如火,風情萬千的清純美眸含羞微閉,口中輕喘吁吁,泛紅的肌膚佈滿了細細的汗珠,纖細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迎合著男子的愛撫和衝擊,雪白平滑的嬌軟小腹下,兩條修長嬌滑的雪白一張一合的緩緩夾纏,似乎難耐慾火的煎熬……蕭炎抱著雲韻的身體,盡情的施展著狂風驟雨般的攻勢,慢慢的,雲韻此時的喘息已越來越微弱,身體癱軟的再也沒有了迎合的力氣。再這幾天之中,她已經被蕭炎用各種姿勢褻玩了無數次。又是一次慾望的巔峰襲來,蕭炎長長的喘息了一會,趴伏在了雲韻的身上,右手輕撫著她纖弱柔滑的柳腰,她的皮膚就像敷了上等的珍珠蜜粉一般,手指一觸便輕輕巧巧地滑開,簡直比頂級真絲緞子還要柔膩。他臉帶笑意,在她耳邊弄哦!”

“嗯……”雲韻輕應了一聲。她已經不知第多少次被身後的男子帶上了慾望的高峰,餘韻中的她身體輕飄飄的如在雲端,根本沒有了起身的力氣,但歡愉過後的她,釋放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美豔。蕭炎從後面一手勾住雲韻的一條美腿把她抱在胸前,抱著雲韻來到山洞外面的小溪旁,看著水中女孩的倒影,蕭炎不由感嘆“韻兒,你真的很美呢。”

雲韻抬起螓首,眼睜睜地看著水中全身赤裸,雙腿大開架在蕭炎雙臂上的自己。水中的麗人那紅暈如雲地嬌軀沾著一層細密的香汗,有幾珠誘惑無比地順著曼妙地曲線緩緩流下。顯得冶豔無倫。再加上未有褪去的春情不僅流露在她眉梢眼角之間,也透在香汗輕泛的雪嫩肌膚上,讓她白皙勝雪地玉骨冰肌上蒙著一層含羞帶怯的薄薄酡紅。高聳的一對雪峰之上。粉嫩的初春蓓蕾正在展放。隨著她的呼吸而美妙地顫抖著。而那大開的雙腿間,那美豔絕倫的美景妖豔到幾乎無法用人間的任何語言來形容……

雲韻看的呆了,怔怔的看著水中的絕色,幾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她自己尚且如此,更何況是身後的蕭炎。他一邊吻著雲韻誘人的耳珠,一邊在她耳邊輕語“這是韻兒最美的時候,韻兒要永遠記得。”那輕柔的聲音喚回了雲韻的神識。她的身體在他身上輕微的扭動了幾下,臉色也愈加酡紅,然而她的掙扎並沒有堅持太久就放棄,閉著眼睛,任由他將自己擺成這羞恥的姿勢,在水中中貪婪的欣賞著。

片刻後,蕭炎在雲韻的耳垂上輕輕一吻,終於饒過了她。和雲韻在水中悠閒地清洗了一番,蕭炎淡淡道

“是時候,該回去了。”

聞言,雲韻依偎在蕭炎懷中的嬌軀微微一顫。似乎是察覺到了懷中女子的不安,蕭炎溫柔的安慰道“放心,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的。”

目光復雜的看著身邊的男人,雲韻緩緩閉上了眼睛“再要我一次吧。”

驚訝的看了懷中的女子一眼,蕭炎恍然。微微一嘆,憐惜的將雲韻壓入水中,二人再次死死纏綿在了一起……

帶著雲韻回到了蕭家,蕭炎將她留在了那裡。接下來進攻雲嵐宗的場面,蕭炎不想讓她參與。

加瑪帝國帝都,因為和皇室約定共同進攻雲嵐宗,眼下蕭家的一部分實力全部彙集在了這裡。而他們彙集的地方,自然是在雅妃掌控下的特米爾家族。

特米爾家族大廳中,一身火紅裙袍的雅妃高翹著玉臀趴在桌子上,任由蕭炎從後面狠狠侵犯著。猙獰的巨大一下下撐擠開雅妃的嬌嫩,每次抽出都帶動著嬌嫩的肉壁外翻,濺出道道水漬,而雅妃即使被這般玩弄,卻依然竭力迎合著。蕭炎肆意享受著胯下女人的迎合,邪笑道“這陣子,想我沒有?”說著,下體又加大了幾分力氣。

雅妃情不自禁的發出幾聲顫音“想,雅妃無時無刻不在想主人……啊!”

“而且……”頓了頓,雅妃喘了口氣,繼續道“皇室那兩個公主雅妃也幫主人調教了一下,主人一定會喜歡的。”

“哦?”聞言,蕭炎微微一笑“帶來看看。”

聞言,早有準備好的侍女將兩人帶了上來。

前面的少女,也就十六七歲,穿著一身銀紋紫袍,明顯是皇室才有的穿戴。她的雙手被拉在身後,用黑色的繩索緊緊束縛著,那繩索繞了一圈後還繞回了少女的前胸,將銀紋紫袍下的酥胸勒的顯得尤為突出。此外還有一道繩索從女孩腿間繞過,粗大的繩結深深陷在少女的股間,隨著她的走動殘忍的摩擦著她的私處。少女有著皇室與生俱來的一種高貴的氣質,然而此時精緻的小臉上卻滿是屈辱的神色,一雙大眼睛隱含著淚水,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

後面的女孩年齡稍大,她穿著極為暴露的黑色皮衣,渾身接近赤裸,修長的雪頸上套著一個黑色皮項圈,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被侍女牽著前行。豐滿的酥胸,纖腰翹臀,使得她看起來比前面的少女顯得成熟,她的頭向上抬著,也許是姐妹的原因,俏麗冷豔的小臉和之前的女孩有幾分相似,不過一雙美目略有些紅腫,嘴裡含著一個帶著小孔的塞口球,一縷縷晶瑩的香津順著小孔流出,滴落在地板上,更加令人慾火大漲的是女孩的後庭居然塞著一個和她髮色相同的黑色狗尾巴,隨著她的前進一搖一擺。

蕭炎滿意的看著這兩個女孩,笑道“真不錯呢。”再次用力將雅妃送上了巔峰,蕭炎緩緩放開了雅妃。坐在椅子上,蕭炎將走在前面的小公主月兒拉入懷裡,雙手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著。女孩怯怯的任由蕭炎玩弄,不敢有半點反抗。

看著像母狗一樣跪伏在自己身前,紅腫的美目中滿是不甘的看著自己的夭夜,蕭炎淡淡一笑“怎麼樣,夭夜長公主。一直努力抵抗我們蕭家,保衛皇室的你,如今和妹妹名為聯姻,實為被當做禮物送給我的你,感覺如何?”說著,遊走到月兒腿間的手指微微用力,隔著一層白色的內褲粗大的黑色繩結幾乎全部被按進去。

月兒臉上露出一絲痛苦難耐的神色,然而卻怯怯的不敢動,只能無助的看著自己的姐姐。看著月兒這幅樣子,夭夜掙扎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然而含著塞口球的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

看著夭夜向自己投來的哀求的目光,蕭炎邪邪一笑“心疼自己的妹妹了?可惜,我就是要當著你的面來玩弄她呢,我會讓你深刻的明白,你當初的選擇是多麼錯誤,那些你要保護的皇室成員是多麼愚蠢!”

說著,蕭炎隨手將月兒身上的繩索扯斷,將她微微抱起,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自己的腿上,這樣一來,月兒就正好面對著夭夜,而且雙腿間的情景就完全暴露在夭夜眼前。此刻,女孩由於之前被繩結的摩擦已經剛剛被蕭炎的玩弄,白色的內褲已經完全被打溼。而蕭炎的巨大此刻正抵在上面微微摩擦著。蕭炎微微一笑,伸手將月兒的內褲撥到一邊,夭夜無力的掙扎一下,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炎的巨大一點一點將月兒嬌嫩的小穴一點點撐擠開來,狠狠貫入,一抹血色在夭夜眼前綻開。

感受著女孩小穴驚人的嬌嫩,蕭炎輕輕一拍月兒的玉臀“自己動。”聞言,月兒強忍著痛楚,機械的起坐起來。

看著那個一臉麻木,在蕭炎懷中起起坐坐的女孩,夭夜眼中滿是自責的痛苦——如果不是自己,月兒根本不會遭遇這種事情吧?

然而,痛苦之中,夭夜卻突然發現,一臉麻木的月兒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那是怨恨。

月兒的小嘴無聲的開合著,然而夭夜卻從口型之中讀懂了這句話“我恨你,姐姐。”

夭夜無力的癱倒在地上——自己為了抵抗蕭家努力了這麼久,最後換來的只有背叛嗎?皇室,呵呵,真是可笑呢!

享受著月兒的侍奉,蕭炎冷眼看著夭夜的變化。一絲詭笑在嘴角泛起,夭夜,不要讓我失望呢。我還打算讓你親手覆滅加瑪帝國的皇室呢。

然而,看著失神的癱倒在地上,心如死灰的夭夜,似乎還缺少一點刺激。

將月兒放到一邊,蕭炎伸手接過鏈子,將夭夜拉到自己身前,伸手將夭夜抱起,讓她正對著自己坐下,巨大抵在夭夜的小穴上狠狠插入,就這麼抽送起來。巨大的肉棒狠狠的將夭夜嬌嫩的小穴撐擠開來,每一次都是直貫入底,前端直達子宮深處,而每一次抽出甚至都帶著嬌嫩的肉壁向外翻開。曾經高高在上的夭夜長公主此刻只能拼命搖著頭,被塞住的口中發出陣陣悲鳴,然而卻只能任由蕭炎玩弄。

看著夭夜無助的樣子,蕭炎眼中閃過一絲邪意,一邊繼續抽送一邊誘惑道“為什麼還要掙扎呢?放開來享受不好嗎?當初你執意反抗,結果呢?不但是你,連你的妹妹月兒都被皇室拋棄。現在,你依然要選擇反抗嗎?和當初一樣,當初無論你是否反抗,皇室始終不是蕭家的對手,現在,無論你怎麼反抗,卻只能任由我玩弄。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放棄呢?”

道道掙扎的神色在夭夜眼中掠過,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刺激讓她不由得混亂了。見狀,蕭炎知道,只要再加一把力,這個女孩就要徹底淪陷了。

狠狠的抽送幾下,引得夭夜發出幾聲無助的呻吟,蕭炎邪邪道“如果你臣服與我,我可以讓你掌握蕭家的軍隊,讓你向那些愚蠢的皇室復仇哦!”

充滿誘惑的聲音在夭夜耳邊迴響,腦海

中浮現剛才月兒的那句“我恨你,姐姐”,夭夜眼中閃過一抹仇恨之色。我們姐妹受到的痛苦,我要讓你們百倍還回來!

感受到懷中夭夜逐漸開始嘗試著主動迎合,蕭炎知道這個曾經加瑪帝國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已經徹底淪為自己的性奴了。巨大肆意插弄著女孩嬌嫩的小穴,蕭炎狠狠地衝刺了幾下,劇烈的在夭夜的子宮裡爆發出來。看著由於巨大的刺激而微微痙攣著翻著白眼的夭夜,蕭炎邪邪道“只要你努力讓我開心了,我不介意讓你親手復仇哦,我的小母狗,夭夜。”

溫順的依偎在蕭炎懷中,夭夜強忍著剛剛達到巔峰的劇烈刺激,努力扭著雪臀再次討好起眼前的男人起來,而蕭炎見狀也是毫不客氣的再次用力抽插起來。一邊的月兒聽聞著這一切也乖巧的加入了侍奉蕭炎的行列——姐姐已經下了決心,那麼,她也要幫著姐姐,復仇。

第二十三章

蕭家的高端戰力在皇室的配合之下,區區雲嵐宗根本沒有反抗之力。蕭炎也完全對這個不感興趣,指揮完全交給了夭夜,當然也順便給夭夜下達了戰後順便覆滅加瑪皇室的指令。至於蕭炎自己,則另有要事需要去處理。

最靠近魔獸山脈的一個小鎮,蕭炎在這一天的日落之前來到了這裡。

小鎮名為青山鎮,因為臨近魔獸山脈的緣故,又被稱之為魔獸小鎮。小鎮之中,最多的人群,自然是那些成日在刀口添血的傭兵,他們成群結隊,互相抱著臂彎,在街道上口沫橫飛,肆無忌憚的討論著小鎮中哪裡的女人最有味道,哪裡的酒最烈,哪裡的魔獸最兇狠……

蕭炎獨自一人走在小鎮的街道上,心中不由微微嘆息——你,就生活在這種地方嗎?

默默在小鎮的街道上心情沉重的行走著,一個少年,在暮色將臨之際在臨近危機重重的魔獸山脈的小鎮上獨自一人前進,自然是引得一群人指指點點,然而,蕭炎卻完全沒有理會,他的心思,已經完全放到了一個人身上。

你,還好嗎?

雖然知道那個人就在這個小鎮上,雖然知道自己已經離她很近很近了,可是,這一刻,蕭炎心中卻是有些迷茫——自己現在真的適合去見她嗎?無論怎麼說,事情發展到當初那個地步,自己絕對要負主要的責任。

正在這時,前面街道上的一陣喧譁引起了蕭炎的注意。

“喂,你瞧,那不是小醫仙嗎?”一名站在路邊的傭兵對同伴道。

聞言,他旁邊的同伴道“是啊,嘖嘖,你看看那腰……嘖嘖,如果能抱一會死也值了。”

聞言,之前說話的那個傭兵忙拉住了他,壓低聲音道“敢說這話,你不要命了?這鎮子裡有幾個人沒被小醫仙救過?這話也就私下說,讓別人聽了說不準哪天你就讓人割了舌頭。”

看著周圍投過來的道道不善的目光,那人訕笑道“咳咳,我也就是說說……”

蕭炎走在一邊,聽著他們的談話,心中微微一嘆——不愧是你呢,無論怎麼樣都不忘救人嗎?

順著一眾傭兵的目光看去,蕭炎自然是看到了那個被稱為小醫仙的女子。

一身淡白的衣裙,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的面容並非是那種令人驚豔的絕美,但是卻有一種空靈出塵的氣質,讓人心安。而女子那被一根綠色絲帶束著的不足盈握的纖腰,更是讓人驚豔。

一絲緬懷之色在蕭炎眼中閃過,

在自己珍視的幾個女孩之中,單論纖腰與美足,當數這個女孩為最。當初剛得到她時,自己就拜倒在她的玉足下了呢。不過,視線從不遠處街道上走過的女孩身上掃過,蕭炎眼中閃過一抹傷感——是自我封印了嗎?看來,當初那件事,對你的打擊還真的很大呢。

悄悄隱去身形,蕭炎並沒有現在就去找她——雖然他已經確認,這個小醫仙,正是當初大千世界被尊為醫仙的林仙。當初蕭炎在決戰之前將林仙和幽彌收入小世界之中,後來大戰之下小世界破碎,在逃脫的時候和二女走散了。雖然確認她們也在這個位面,但是直到最近蕭炎才察覺到了林仙的氣息,因而才迫不及待的前來尋找。但是,看到林仙現在的情況,蕭炎突然有了另一個想法——他想和這個女孩,從頭開始。

暮色漸深,而蕭炎也摸清了小醫仙在這個小鎮上的情況。本打算今晚就去接觸一下小醫仙,可是在打探消息的時候得知明天小醫仙要進山採藥,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在小鎮上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那麼,明天見,我的小醫仙。

第二天,蕭炎早早的就起了。雖然昨晚沒有女孩陪他,但是,由於找到了小醫仙,昨晚他睡得卻是格外安穩。

稍微顯露一點實力,蕭炎就輕鬆混進了進山採藥的隊伍。不過,行進在在山林裡,蕭炎的目光卻是一直落在那個眾星捧月般被一眾傭兵護在中間的白衣女子身上。

此時,這位被稱為小醫仙的柔弱美人,也正好微微直起身子,手背輕輕的搽拭著額頭上的汗珠,輕輕氣喘的模樣,配合著那副柔美的臉頰,看上去頗讓得人心生憐愛。

而見到小醫仙這副模樣,周圍的傭兵頓時有一種想要把她背到目的地的衝動。不過,他們也知道,即使他們想背,人家小醫仙也只會含笑婉拒。

在眾人目光匯聚到小醫仙身上時,一名模樣頗為英俊的青年,卻是滿臉笑容的從一旁的護衛隊中走出,低頭對著氣喘的小醫仙說著什麼。兩人交談了一會,小醫仙便是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繼續對著前方趕路行去。被小醫仙拒絕,那名青年臉龐上沒有絲毫的惱怒,淡淡一笑,手掌一揮。大喝道:“狼頭的人,都給我注意點,現在快要進入魔獸山脈了,可別在陰溝裡翻了船!”“是,少團長!”

聽得青年的喝聲,周圍地幾十名大漢頓時齊聲應和,整齊的聲調,引得眾人不斷側目。就是連那前行的小醫仙,也是向後瞥了一瞥。

非常滿意這種反應,青年微微一笑,再次快行兩步,與小醫仙並肩而走,極為殷切的貼身護持著。

“媽的,不就是仗著他父親是狼頭傭兵團的團長嘛,難道他以為憑這樣就能得到小醫仙的芳心啊?”瞧得那能夠近身與小醫仙聊天的青年。蕭炎身旁地一名傭兵漢子,頓時低聲罵罵咧咧的道,語氣中,酸氣頗濃。

微眯著眼睛,蕭炎目光在那名青年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其胸口上的一枚徽章之上,徽章中,雕刻著一隻獨眼的狼頭。

視線躍過青年,望著那三十幾名胸口佩戴同樣徽章的傭兵。蕭炎眨了眨眼,看來,這些人,應該便是青山鎮三大傭兵團之一的狼頭傭兵團了。

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如果你只有這點小心思,看在她不喜殺戮的份上我還可以饒了你。如果你打著其他什麼歪主意,那麼

,就準備去死吧。

“各位,這裡已經接近採藥區了,請休息一下吧,走了這麼久,大家也累了。”再次行了一段距離,女子那輕柔的脆音,忽然的在安靜的隊伍中響起。

前進的腳步微微一頓,整個隊伍都是不約而同的停止了下來,回過頭,望著那笑容中不含絲毫雜質的白裙女子,極為老實的點下頭顱。

眾人都停下休息了,但是蕭炎卻發現小醫仙悄然離開了隊伍。頗感興趣的微微一笑,蕭炎暗中跟上。

沒過多久,蕭炎就跟著小醫仙來到了一處懸崖邊。

隱在暗處觀察了片刻,蕭炎看著那個潛下懸崖卻又因為懸崖過於陡峭而無奈放棄的女孩,好笑之餘又有些心酸。

生活在塵世,善良如你也學會了提防別人嗎?不過,這樣我對你也能放心一點了。

看著從懸崖下無功而返,準備順手採個藥回去的小醫仙,蕭炎靈機一動,露出一抹壞笑。

24

走出藏身點,蕭炎在懸崖邊上的一處盛開著淡白花朵的植物面前停下了腳步。這株植物,開放著淡白花朵,隱隱盛開的花朵之中,有著赤紅的果實,若隱若現,一股淡淡的藥香味,從中散發而出。而此時一隻如玉般的潔白小手,正從懸崖中伸探而出,對著這植物抓來。

蕭炎邪邪一笑,看似湊巧的伸手抓去,正好將小手握入掌中。

玉手剛剛被蕭炎的手掌抓住,在略微呆滯後,猶如觸電般的就想收縮了回去,然而蕭炎又怎會放開?只是瞬間,一張泛著空靈氣息的柔美臉頰,便是從懸崖下露了出來,略微泛著點點慌張的望著那蹲在前面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少年。

懸崖之上,兩雙目光,便是這樣呆愣愣的對視著,情景頗為詭異。

“能…能拉我一把嗎?”

再次對視了片刻,小醫仙終於是率先打破尷尬,聲音有些柔柔的道。

眨了眨眼,蕭炎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抓緊小醫仙伸出的玉般小手,微微使勁,後者便是從懸崖下躍身而起,嬌軀在半空中划起美妙弧線,輕靈的躍上了山巔。

“謝謝。”腳步觸地,小醫仙低聲道了一句謝,快速掙脫了蕭炎的手掌,旋即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懸崖邊緣,纖指鋝過額前的青絲,視線在蕭炎臉龐上移過,輕聲道:“你…你是此次萬藥齋聘請的傭兵護衛吧?”

“嗯。”蕭炎回味了一下先前手中的柔軟,笑著點了點頭。

見到蕭炎隨意答應,並且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小醫仙黛眉微蹙,烏黑的眼珠轉了轉,纖指指向懸崖邊上的那株白色植物,出聲微笑道:“看你先前似乎想摘這株』草,你難道認識?”

聞言,蕭炎摸著鼻子笑了笑:“這應該是白蘭果吧,中級藥草,一般只生長在懸崖之邊。雖說產量不少,不過由於這種藥草是鳥類魔獸最喜歡的食物,一般剛剛生長而出,便是被魔獸所食,所以也能算做中級藥材中的稀少之物,如果將這枚成熟的白蘭果拿去藥鋪典賣,應該能值四千多枚金幣吧。”

看著面前這對白蘭果侃侃而談的少年,小醫仙美眸中掠過一抹訝然。有些驚異的道:“你也能辨別藥草?”

“懂過一點皮毛吧。”聳了聳肩,蕭炎應付道。以他的見識,區區草藥算什麼?

“雖說見者有份,不過這枚白蘭果畢竟是你先看見,那我就不奪人所好了。”衝著蕭炎微微一笑小醫仙蹲下身來,小心翼

翼的將那枚赤紅色的果實。從花朵中取出,然後遞向蕭炎。

見到小醫仙地舉動,蕭炎心中好笑,卻也不點破,若無其事的收下了。

“好了,隊伍恐怕也已經要歇息完畢了,我們還是回去吧。”見到蕭炎收下白蘭果,小醫仙心中略微有些竊喜,連忙道。

手掌握著冰涼的白蘭果,蕭炎望著小醫仙這幅有些急切的模樣,心中壞笑,表面卻不露聲色,看似隨意的問道:“你剛剛跑懸崖下面幹什麼?”

蕭炎這問題一開口。小醫仙的玉手便是猛然一握。美眸中閃過一抹慌張,旋即迅速隱匿。

“沒什麼,有些草藥長在懸崖上,我下去看看而已。”

“哦。”蕭炎看似恍然的應了一聲,心中卻是偷笑不已。不過,他還想繼續逗逗小醫仙。

微微上前一步,蕭炎看似隨意的朝懸崖下打量了一下,餘光看到小醫仙緊張的模樣,心中暗笑,嘴上卻道“那我們回去吧。”

“嗯。”

小醫仙心中微喜,然而蕭炎卻是壞笑不已。剛走兩步,又突然回頭“等等,不對,懸崖下好像有東西。”

小醫仙心裡一驚,忙道“我剛剛在下面都沒看到,估計是你看錯了。”說到這,小醫仙已經按按握住了什麼。

然而,蕭炎聞言卻是點點頭“可能是,我眼神一直不太好。”

暗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小醫仙卻是銀牙暗咬,如果不是那個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她幾乎要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在故意戲耍自己。

看到小醫仙那副暗暗咬牙卻又不能發作的樣子,蕭炎暗暗好笑。

又走了幾步,蕭炎又突然停下。

“等等。”

“又怎麼了?”小醫仙心裡一突,她現在幾乎想要打死這個人。

蕭炎暗笑不已,轉身到“我還是自己到懸崖下看看吧,要是錯過什麼機緣就不好了。”

見狀,小醫仙再也忍不住了,一揮手,一把白色粉塵,突兀地噴撒而來,迅速的將蕭炎包裹而進。白色粉塵將蕭炎包裹了好片刻之後,方才緩緩的被微風拂走,而地面上,卻是留下了閉眼昏迷的蕭炎。

望著那陷入昏迷的蕭炎,小醫仙輕拍了拍手掌上殘留的粉塵,貝齒咬著紅唇,憤憤的踢了蕭炎幾腳道:“都說了讓你走,你卻偏不聽,現在吃苦頭了吧?”

搖了搖頭,小醫仙緩緩走向昏迷中的蕭炎,然後蹲下身子,從懷中取出一條結實地皮筋,抓起蕭炎地手掌,就欲將之捆住。就在小醫仙即將把蕭炎捆住之時,變故驟升。那本該陷入昏迷的蕭炎,眼眸乍然睜開,雙掌一旋,旋即趁小醫仙不備,將其雙手使勁抓住。

“沒想到你還竟然製作了這種東西,不過,好像對我沒用哦!”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駭了一跳,不過小醫仙反應也不慢,在手掌被制後,腳尖便是狠狠的對著蕭炎跨間踢去。

見著小醫仙還不肯罷休,蕭炎雙腿一夾定住小醫仙的小腳“喂喂喂,這樣真的好嗎?踢壞了它你的幸福怎麼辦?”

說著,蕭炎並未收手,左腳猶如絲帶一般,把小醫仙兩腳纏住,然後兩人便是直直的斜倒而下,而蕭炎,正好將小醫仙緊緊的壓在身下。身體下面傳來的柔軟感覺,讓得蕭炎心頭微微一顫,暗中大呼了一聲爽快,低下頭,望著那俏臉羞紅的小醫仙,嘴角一撇,有些流氓般的蠕動了一下身體,頓時,兩人的身體,契合得更加完美。

“放開我!”身體上方

傳來的男子氣息,讓得小醫仙有些暈眩,加上聽到蕭炎的調戲,小醫仙咬著銀牙怒道。

看到小醫仙羞怒的模樣,蕭炎心裡一陣衝動,低頭突然吻了下去。

小醫仙眼睛驀然睜大,她顯然沒想到蕭炎會這樣。

然而,微微呆住瞬間,小醫仙就奮力掙扎起來。然而她又怎麼能鬥得過蕭炎?

肆意品嚐著小醫仙小嘴中的瓊漿玉液,蕭炎的雙手也不甘寂寞的在女孩身上游走著。漸漸的,身下女孩的甘美讓蕭炎迷失了。

“仙兒,當初在大千世界我沒有要了你,這一次,不會再讓你逃開了。”

衣衫漸解,彷彿已經沒有什麼能夠阻止蕭炎佔有這個女孩。小醫仙也彷彿放棄了掙扎,任由蕭炎侵佔著。

然而,當吻及女孩的臉頰時,冰冷的觸感卻讓蕭炎火熱的心猛然一清。

自己在做什麼?她現在並不是那個林仙了,對於自我封印了的她來說,自己只是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然而自己卻……

略有些慌亂的擦拭著女孩的淚珠,蕭炎看到了女孩那羞憤無助的眸子。

慌亂的起身,蕭炎把自己的衣服給衣衫不整的小醫仙披上。女孩沒有說話,披上衣服,抱著雙膝蜷縮著坐在草地上。

看著一言不發的小醫仙,蕭炎一時有些無措了。

“對不起,我……”

小醫仙雙目微紅的看了蕭炎一眼“你為什麼要這樣?我雖然想要迷昏你,也只不過是因為你發現了我的秘密。我並沒有對你動殺心,只是想教訓你一下。而你卻……”

見到小醫仙又有流淚的趨勢,蕭炎慌忙上去想要為她擦拭,然而小醫仙卻身子微微一顫“不要碰我!”

蕭炎站在那邊,心裡暗暗苦笑。這下子,玩過頭了。自己怎麼就忘了她自我封印了呢?解開封印是萬萬不行的。這種封印,只能等它自己解開,否則不知道會有什麼後遺症。然而,不解開封印,眼下又該怎麼收場?

25

苦惱的看著坐在那邊的小醫仙,蕭炎一時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看來只能等小醫仙先平靜下來再說了。

又過了一會兒,小醫仙總算是稍微平靜了一點。默默地將衣服整理好,小醫仙把外套扔回給蕭炎,冷冷道:“回去。不許把今天的事說出來。”

蕭炎聞言試探道:“要不要我幫你把懸崖下的東西弄到手?放心,我不拿分毫,就當彌補我的錯了。”

“你還敢說?”幽怨的瞪了蕭炎一眼,看到蕭炎忙把頭縮回去的樣子,才又淡淡道:“等晚上再說。再不回去,會被懷疑的。”

見狀,蕭炎自然是慌忙點頭稱是。不過心裡卻暗暗咬牙,等封印解開了我一定要在你身上把今天受的氣全討回來。想到日後那個時候小醫仙在自己身下婉轉討饒的模樣,蕭炎頓時覺得鬱結全消。

這時,走在前面的小醫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回頭又是瞪了他一眼,頓時蕭炎又是一臉苦笑,眼下還是得討好她才是。

當兩人回到隊伍之時,卻發現原地休息的傭兵們早已經盼首等待在原地。

“小醫仙,你再不回來,我可都要派人去尋了。”見到小醫仙從密林中走出,一道人影急忙走過來,不過當他看見小醫仙身後的蕭炎之時。腳步微微一頓,含笑問道:“這位小兄弟是?”

“他是傭兵中的護衛,剛才隨意碰到的。”小醫仙若無其事地回了一聲,然後淡淡道:“穆力少爺,走吧。還

有一小段距離,馬上就能到達目的地了。”

“呵呵,好。”被稱為穆力少爺的青年人,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側身讓得小醫仙走過,然而當蕭炎走過之時,他手臂忽然一伸,卻是將他攔了下來。

眉頭微皺,蕭炎偏頭望著這名容貌英俊的少團長,笑道:“穆力少爺,有事?”

“呵呵,我沒惡意。你應該便是那名天才鬥者?我聽手下報告過,你的修煉天賦很好。”穆力微微一笑,聲音平緩的笑問道。

“僥倖而已。”瞥了一眼笑容看似溫和地穆力,蕭炎淡淡的笑道。

“有興趣加入狼頭傭兵團嗎?我們傭兵團對你這種天賦傑出的團員,有著很不錯的優待,畢竟一個人在魔獸山脈,可隨時有著生命危險,有人照料。也是很好的。”十指交叉在一起。穆力含笑道。

聽著穆力這拉攏意味頗濃地話語,蕭炎摸了摸鼻子。搖了搖頭,笑道:“呵呵,抱歉,我這人野慣了,若是加入了貴團,恐怕會給你們惹來不少麻煩,所以,或許會讓穆力少爺失望了。”

“呵呵,沒關係,日後小兄弟若是想通了,可以隨時來找我,狼頭傭兵團的高位,隨時對有潛力的人敞開。”聽得蕭炎拒絕,穆力似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笑道。

臉龐上略微抱著許些歉意,蕭炎閃身讓開穆力,然後匯入進前方地散兵隊伍之中。眼中,卻是有一絲寒芒閃過。雖然不想在小醫仙面前暴露實力,但是,如果你要找死,我不介意順手收拾了你。

望著那匯入人群的蕭炎,穆力眼睛緩緩眯起,眼瞳深處,掠過淡淡的寒意,顯然,蕭炎的拒絕,並非不是沒有讓這位少團長動怒。“小子,希望你別壞了我的好事,不然,管你以後有什麼成就,我都會把你給永遠留在魔獸山脈!”十指緊握,穆力的聲音中,已然不復先前的溫和,而是夾著絲絲陰冷。不過,如果他知道蕭炎的身份,不知道還敢不敢這麼說?畢竟,這個小鎮,距離加瑪帝國也不算遠,加瑪帝國的變動,也已經傳到這邊來了。

隊伍在歇息過後,再次啟行。當天色逐漸變暗之時,隊伍也終於是安全到達了採藥隊的目的地:一處遍地生長著藥草的凹陷盆地。

“大家在此處安營吧,小心別弄壞了周圍的藥草。”搽去額頭上的汗水,小醫仙轉身衝著大夥柔聲笑道。

聽得小醫仙開口,周圍地傭兵頓時大聲應喏,然後開始火熱朝天地安設營帳。瞧著那些在小醫仙的簡單一句話下,便賣命苦幹地傭兵,蕭炎微微一笑,真不愧是你呢。

不過,看著那俏生生立在中央位置的小醫仙,以及緊緊跟隨在她身邊的穆力,蕭炎搖了搖頭,真是作死呢,螻蟻。

天色,在篝火的騰燒中,緩緩降臨了山巒,黑暗,籠罩著森林,枝葉探伸間,宛如一隻只張牙舞爪的兇獸。隨著夜色的降臨,營地中也是逐漸的寂靜了下來,除了守夜的傭兵之外,便只有那木柴在火焰中爆烈的輕微脆聲。寂靜的黑暗中,一處帳篷忽然微微一動,漆黑的曼妙影子,從帳篷中悄悄溜出,然後悄無聲息的從守衛漏洞處,溜進了漆黑的森林中。

察覺到小醫仙已經動身,蕭炎微微一笑,悄然跟了上去。

白天的那處懸崖邊,小醫仙的身影率先浮現,蕭炎的身影也緊隨其後出現。

看到蕭炎,小醫仙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見狀,蕭

炎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我就那麼可怕嗎?”

想到白日裡這個男人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小醫仙俏臉一紅,頗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像白天那樣突然襲擊我啊。”

蕭炎聞言用一種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小醫仙,小醫仙被他看的背脊發寒,壯著膽子道“看什麼看?”

蕭炎笑了笑,道“我只是在想,如果我真想對你做點什麼,你現在恐怕還躺在床上下不來吧?”說著一臉壞笑的看著小醫仙。被蕭炎這麼一說,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目光,小醫仙俏臉一陣通紅,一時有些語塞。

見狀蕭炎作勢向前一步,見狀,小醫仙慌忙退後幾步“你要做什麼,啊~”說著,好像絆倒了什麼,一聲驚呼向後倒去。而在她身後,就是懸崖。

眼看著就要跌入崖中,小醫仙一臉驚慌,就在這時,蕭炎無語的搖了搖頭,上前一步,一把將小醫仙拉入懷中,不過,雖然他能輕易就將小醫仙救上來,然而念頭一動,卻故作不支,順勢被小醫仙拉著向懸崖下面跌落。

呼呼的風聲在身邊掠過,兩人飛快的向懸崖下面墜落。小醫仙靠在蕭炎懷裡,一臉蒼白,帶著哭腔道“死定了死定了,你說我怎麼這麼倒黴就遇見了你啊!還有你怎麼這麼笨啊,救不了我為什麼要逞能啊,本來只有我一個人出事,這樣一來你也要死了!”

看著即使這麼危險也不忘關心自己的小醫仙,蕭炎頗有些懷念的一笑,無論什麼時候,你都那麼善良啊。

不過,看著女孩蒼白的小臉,蕭炎也不想再嚇她,安慰道“別怕,抱緊我,我有辦法止住下落之勢。”

“你能有什麼辦法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小醫仙還是下意識的抱緊了蕭炎。

感受著懷中柔軟的嬌軀,蕭炎用力攬住了小醫仙那極品的纖細柳腰,為了不暴露實力,佯裝一掌向懸崖打去,然後彷彿受到反衝一般的向另一邊飄去,然後一把抓住了一棵樹,吊在了上面。

感受著懷中由於緊張而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嬌軀,蕭炎暗暗叫好的同時故作鬆了一口氣“好了,暫時擺脫危險了。”

緊緊抱著蕭炎,小醫仙微微伸頭向下看了一眼,瞥見那黑咕隆咚深不見底的懸崖又慌忙把頭縮回來。看著蕭炎一隻手吊在樹上,小醫仙略有些擔心的說道“你還能撐多久?”

蕭炎微微一笑,心道,我就算撐個一萬年也沒問題。不過嘴上自然不能這麼說。正想再調戲一下小醫仙,突然,蕭炎臉上一變,他的神識察覺到傭兵團的人朝懸崖邊來了。

一絲不快在蕭炎臉上掠過,早知道來之前就順手把他們解決了,現在倒好,多好的培養感情的機會飛了。

小醫仙看他臉色不對,還以為他撐不住了,惶急道“你還好吧?都是我拖累了你。實在不行你把我扔下去吧,你一個人應該能爬上去。”

蕭炎聞言頗有些哭笑不得,把你扔下去?我腦子可沒壞。

“沒事,抱緊我,我要上去了。”

聞言,小醫仙才稍稍放心,緊緊抱住蕭炎,一臉擔心的看著他向上爬。

在蕭炎的刻意控制下,這個位置就在要去的那個山洞下方不遠處,因此,即使故意隱藏實力,蕭炎也沒費多大力就爬了上去。

看著前方的山洞,小醫仙鬆了一口氣,一波三折,終於到了。

洞口並不寬,僅能容兩三人

通過,洞內一片黑暗,不過卻隱隱有著淡淡毫光散發,看上去頗有幾分通幽的神秘之感。在洞口的四周,有著不少的刀刻般的痕跡,不過或許是由於歲月的久遠,導致這些刀刻,變得極為地模糊,若不是蕭炎視線銳利,或許還真發現不了。

落地之後,小醫仙迅速脫離了蕭炎的懷抱,看著蕭炎因為她離開懷中而一臉失落的樣子,頓時俏臉上漫上了一層紅暈。經歷了剛才的生死考驗,她對這個男人已經不是那麼討厭了。

“走吧,看看能得到點什麼東西,希望不會讓你失望。”

對著小醫仙微微一笑,蕭炎從身上掏出火摺子,然後率先對著漆黑的洞內小心行去。望了望那漆黑的山洞內部,小醫仙有些躊躇,片刻後,跺了跺腳,咬著銀牙,跟了上去。

26

行走在幽靜而黑暗的山洞之中,淡淡的寒意,繚繞在周身,安靜的通道中,只有著兩人細微的腳步聲。

周圍陰暗的壞境,讓得小醫仙雙臂不自主的互相抱了抱,抬頭望了望前面緩緩行走的蕭炎,略微遲疑,旋即快走了幾步,緊緊的跟在他後面,在這種壞境下,也唯有面前的少年,能讓她多出幾分安全感來。

回頭看了一眼小醫仙,蕭炎微微一笑“怕了?怕了就在這裡等著,等我進去把東西取出來交給你。”

聽著蕭炎略帶嘲笑的話語,小醫仙狠狠瞪了他一眼,本來因為剛才他救了自己而產生的一點好感瞬間蕩然無存。

果然,這個男人無論什麼時候都那麼可惡。

見狀,蕭炎笑了笑,繼續向前走去。不過,經過蕭炎這一次調笑,小醫仙無形之中卻輕鬆了許多,沒有那麼緊張了。

在這般安靜的氛圍中行走了足足十來多分鐘,就在小醫仙實在有些受不了這種寂靜得能讓人發瘋的黑暗之時,走在前面的蕭炎,卻是忽然的頓下了腳步。

“啊…”身體收力不急,最後撞在了蕭炎的後背之上,兩團柔軟的挺翹,在壓力的作用下,頓時在蕭炎背上被壓縮成了兩團軟軟的小圓球。親密的接觸,讓得小醫仙俏臉緋紅的急退了一步,羞惱道:“你幹嘛啊?”

先前的那番柔軟接觸,讓蕭炎心神一蕩。不動聲色的在小醫仙胸前掃了一眼,看上去不大,碰起來還挺有感覺。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乾咳了一聲,指向面前的一處散發著淡淡黃色光芒的石門,故作委屈的道:“前面沒路了,怪我咯?”

與此同時,小醫仙也看到了那道石門。臉色微微一紅,知道自己錯怪了蕭炎,小醫仙上前兩步,望著石門,道:“石門之後,應該便是我們的目的地了吧,既然這位前人會在此處鑄造山洞,我想,他應該不會造出無路可進的局面。”

看到小醫仙故意轉移話題,蕭炎也不揭穿。走上前去,手掌摸了摸石門,道“要不要我把它打穿?”

聞言,小醫仙連忙制止了他“就知道用蠻力,看石門上的黃色光芒,這裡明顯被設置了土系機關術,只要細心一點。想要打開,並不困難。況且,萬一觸發了什麼機關,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白了蕭炎一眼,小醫仙纖手觸著石門,然後緩緩的移動了起來。

摸了摸鼻子,蕭炎也不反駁,靜靜站在一邊看著小醫仙。

沒過多久,就聽見小醫仙欣喜的說道“找到了!”石門之旁。小醫仙已經蹲下了身子,一隻纖手,觸

摸著石門之下的一塊小小凸點,手指微微下按。一陣嘎吱的聲響,便是在山洞之中緩緩的響了起來。

望著那逐漸上移的石門,蕭炎挑了挑眉頭,道“連機關術你都懂,沒想到你還懂得挺多的嗎。”

聞言,小醫仙輕輕一哼,一副不屑理你的樣子。

隨著石門的上移,淡淡的毫光從石門內部散發而出,將附近的黑暗,全部驅逐一空。看著那光明大顯地石門內部,小醫仙微微笑了笑。卻是退後了兩步,然後對著蕭炎揚了揚雪白的下巴,輕笑道:“喏,進去吧。”

見狀,蕭炎無奈一笑,率先走了進去,小醫仙也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隨著兩人踏進石門,眼前地視線,驟然變得寬闊了起來。

石門之內,是巨大的石室,石室看上去有些簡樸與空曠,牆壁之上,鑲嵌著照明所用的月光石,在石室中央位置,有一處座椅,座椅之上,一具枯骨坐立其上,深陷的骷髏頭,掉落在慘白的大腿骨處,這種模樣,在這安靜的氛圍中,看上去很有些陰森的味道。在座椅前方,擺設著一方頗有些寬長的青石臺,在青石臺上,三個被鎖上地石盒,整齊的擺放。另外,在石室的三個角落中,竟然堆放了不少金燦燦的金幣與其他珍惜的財物,這般大的金幣數量,恐怕不下於幾十萬的數量。財寶與金錢,蕭炎並不缺少,而且這些財寶的原主人,也是這般地將之隨意擺放,看來同樣沒有將這些黃白之物,太過看重。

將目光從金燦燦地黃金上移開,蕭炎的目光,停留在了最後地一處角落。在最後的角落中,被用泥土堆起了一個小花壇,花壇之中,各種各樣的花草種植其中,一股異香,繚繞其中。

望著這些花草,小醫仙連忙走了過去。別人雖然不認識這些東西,可她卻是心知肚明,這些看似普通的花花草草,論起價值來,可是要比那幾堆金幣,要實在與貴重得多。

“紫藍葉,白靈參果,雪蓮子…”美眸呆呆的望著小小的花壇,一個個代表著珍稀難尋的高級藥材名字,從小醫仙紅潤的小嘴中,偷偷的蹦了出來。

見狀,蕭炎淡淡一笑,雖然這些藥草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小醫仙喜歡就夠了。

“冰靈焰草!”目光在小花壇中移過,小醫仙眼瞳驟然一縮,最後死死的盯著花壇中央位置的一株白紅交替的草葉。這株草葉分白紅兩色,白色的枝幹上面,覆蓋著點點類似冰晶狀的物體,而在那火紅的草冠之上,卻是猶如一團火焰在騰燒一般,兩種截然相反的顏色與屬性,卻是奇異的生長在一株植物之上,當真是神奇之極。淡淡的霧氣,繚繞在這株植物周身,看上去頗有幾分處於雲霓間的感覺。這株奇異的草葉。名為冰靈焰草,在外界一般極難尋見。

見狀,蕭炎微微一笑“這東西很稀有嗎?”

聞言,小醫仙點了點頭“這恐怕是這裡最貴重的藥草了。”

見著小醫仙開始挖掘藥草,蕭炎目光再次在石室之內移動了起來,不過此次地搜索,卻並未再有什麼收穫,當下,他也只得將目光投向青石臺上的三個被鎖上的石盒。緩緩的渡著步子來到石桌面前,蕭炎摸了一把那金屬鎖,入手處,卻是略微有些溫熱。

“鑰匙在哪?”嘀咕了一聲,蕭炎移動的目光,停留在了石桌後面的枯骨之上,視線下移,眼睛卻是

一亮,只見那骷髏地手掌處,三把黑色地鑰匙,正被懸在骨頭之上。搓了搓手,蕭炎走上前來,抓住鑰匙,輕輕一扯。

“咔嚓…”由於歲月的緣故,枯骨的手臂,竟然被這小小的力量給拉斷了下來。望著那斷裂的骨臂,蕭炎輕輕一笑,取人錢財,壞人屍骨,自己還真不愧是魔呢。

從地上撿起骨臂,想要將之接上。手掌握住骨臂,蕭炎眉尖忽然一挑,他察覺到,手中枯骨的重量,似乎有點不對勁。

蕭炎仔細看向手中的骨臂,目光透過上方的斷裂口,卻是隱隱的發現,在那骨骼縫隙中,似乎隱藏著一卷小巧的卷軸。

望著那若隱若現的古樸卷軸,蕭炎隨手將它抽出,打了開來。

27

數日之後,小鎮邊,蕭炎獨自一人離開了這裡。

回頭看了一眼給自己送行的小醫仙,蕭炎嘆了口氣。雖然有想過把她強行帶走,可是,最後蕭炎還是放棄了。

就讓她,多休息些日子吧。如果解開了她的封印,想必以她的性格會繼續生活在痛苦之中吧?

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幾件物品,蕭炎又是微微一笑,雖然說好了自己什麼都不要,可是,她還是應塞給了自己幾件東西呢。如果真要算價值的話,這幾件才是最珍貴的吧?因為不需要才給我,真是拙劣的藉口呢。不過,想到那個被自己的靈力化身暗中打的魂飛魄散的穆力,蕭炎還是輕鬆了點。這樣一來,也不會有人騷擾你了。不過,偽裝是魔獸滅了他們傭兵團倒是廢了一點力氣。

回到加瑪帝國,雲嵐宗已經在雲韻的幫助下順利接收,而加瑪帝國也已經易主。現在的加瑪帝國,只有一個女皇——夭夜。曾經的加瑪帝國已經在夭夜的復仇怒火下成為了歷史。而蕭家,在蕭炎的示意下已經退到了幕後,以後對外擴展,將由夭夜主持。

御書房。

一身黑色皇袍的夭夜疲勞的揉了揉額頭,看著御案上的一堆奏摺,很快又投入其中。

這時,一個女官從門外走了進來。

“參見女皇陛下。”

跪在夭夜面前,女官眼中滿是崇拜。在目前加瑪帝國大多數人眼裡,此時的女皇夭夜陛下已經成為了無所不能的存在。逼退蕭家,令雲嵐宗臣服,這兩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的事全都被女皇陛下完成了。身為侍奉女皇的女官,更是一個個都是女皇陛下的狂熱信徒。

看了女官一眼,夭夜淡淡道:“有事嗎?”

女官回過神來,忙道“啟稟女皇,蕭家蕭炎求見陛下。”

聞言,夭夜嬌軀微不可察的輕輕一顫,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的淡淡道“知道了,讓他進來吧。還有,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來打擾。”

雖然不明白女皇為什麼要單獨接見那個蕭家的人,但是對女皇盲目的信任讓女官執行了女皇的命令。

女官退下了,很快,蕭炎就走了進來。

看著御書房中的一身黑色皇袍的夭夜,蕭炎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看來,你現在在加瑪帝國威望不小嗎。你說,如果我當著眾臣的面玩弄你,會不會很有意思?”

而在蕭炎進來的一瞬間,夭夜,這個眾人眼中至高無上的女皇陛下,強忍著屈辱緩緩跪趴在了地上,爬到了蕭炎面前“母狗夭夜參見主人。”

“哦?”蕭炎微微一笑,輕輕挑起夭夜的下巴,看著女孩屈辱但是順從的面容,詫異的道“原來你還記得呢,我還以為你忘

了自己的身份呢。”

屈辱的迎著蕭炎玩味的目光,夭夜咬著牙,乖巧的答道“夭夜不敢。夭夜當初答應主人,主人幫夭夜復仇,夭夜做主人的母狗。夭夜不敢違背。”

見狀,蕭炎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很自覺。”說完,走到夭夜原本的位子上坐下,道“那麼,過來讓我嚐嚐女皇母狗夭夜和長公主母狗夭夜的侍奉有什麼區別吧。”

“是。”輕輕的應了一聲,夭夜爬到蕭炎面前,一雙纖纖玉手輕輕解開蕭炎的衣物,然後微微張開小口,螓首深深的埋在了蕭炎雙腿間,開始侍奉起這個男子起來。她心裡很清楚,雖然在外人眼裡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可是,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只是一條供他調教的母狗罷了。自己的一切,他隨時可以剝奪。

靜靜享受了一會夭夜的口舌侍奉,蕭炎這些日子在小醫仙那邊強壓下的慾火幾乎不受控制的升騰起來。讓夭夜跪趴在堆滿奏章的御案上,蕭炎從後面掀起她的黑色皇袍,粗大一點點撐擠開夭夜的嬌穴,狠狠貫入。

“嗚~~~”一聲不堪的嗚咽從夭夜口中傳出,和雅妃等被蕭炎日夜玩弄了很多次的女孩不同,除了被馴服的初夜,嚴格來說這只是夭夜第二次被蕭炎玩弄。蕭炎的巨大讓還不習慣被男人插入的她表現的極為不堪。然而,夭夜的不堪承受毫無疑問只會更加刺激蕭炎的慾火。幾乎在進入的瞬間蕭炎就察覺到了身下這個女皇的異狀,然後就毫不客氣的用力抽插起來。

“嗚嗚嗚嗚~~~啊,好大,不行了,主人,太大了,啊——要壞了,饒了我吧,主人!嗚嗚嗚……”基本上未經人事的夭夜很快就被蕭炎玩弄的極為不堪的求饒起來。青筋環繞的猙獰巨龍毫不客氣的快速進出著夭夜嬌嫩的小穴,每次抽插都是整根抽出然後又齊根貫入。這樣縱然蕭炎得到了極大的享受,但是每一次被插入夭夜的嬌軀都情不自禁的痙攣著,幾乎都會達到一個小高潮,而每一次抽出不但會將嬌嫩的肉壁都帶著向外翻出,還會帶出大量的淫液,緊緊是這一會的玩弄,夭夜身下的地板上就積了一堆。

御書房外,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戒備森嚴,然而他們絕對不會想到他們效忠的女皇陛下此刻在御書房中正在他們的森嚴的守備下跪在一個男人面前被玩弄的不堪求饒。

好在當初夭夜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因此做好了隔音措施,否則如果這些侍衛看到他們效忠的高高在上的女皇被一個男人按在身下肆意玩弄,恐怕會精神失常吧?

看著夭夜不堪蹂躪的樣子,蕭炎又微微玩弄了一會兒就放過了她。靜靜抱著夭夜躺在御椅上,蕭炎看著懷中的女皇如釋重負而又驚詫的目光,調笑道“怎麼,在你心中我就是那麼不顧別人感受的人嗎?”

聞言,夭夜驚慌的搖了搖頭“夭夜不敢!主人體恤夭夜的承受能力,夭夜感激還來不及,怎麼會腹誹主人呢?”不過,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夭夜對於剛才因為自己的求饒蕭炎居然放過了自己的確感到詫異。

蕭炎微微一笑,也不拆穿。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這次見過小醫仙之後,他,更心軟了呢。就連夭夜,剛剛都沒忍心過於的玩弄她。不過,這些話,他自然不會直接說出來。

輕輕拍打著懷中夭夜的雪臀,蕭炎問道“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

裡,有什麼需要我處理的事情嗎?”

靜靜地依偎在蕭炎懷中,聞言,夭夜猶豫了一下,道“有一件事情,的確需要主人親自處理。我和雅妃都不好決斷。”

“哦?”聞言,蕭炎微微一愣“我記得我讓雅妃掌管內務,你負責對外擴張。有什麼事你們兩個都無法決斷?讓我想想,是關於誰的呢?我身邊的女孩裡,能有這種影響的,或者說被我重視的。薰兒不可能,當初,蕭家剛有點動作,她就被接回古族去了。不得不說,這些老傢伙嗅覺還是很靈敏的。蕭玉表姐?也不會,她雖然喜歡和我鬧彆扭,但是無論什麼事都只會從我都角度考慮。這麼說來,只剩一個了。韻兒?說吧,她做了什麼。”

聞言,夭夜眼中閃過一抹敬佩“主人真是明察秋毫。的確是雲韻宗主。當初,我們佔領雲嵐宗,按照主人的吩咐交給了雲韻宗主處理。本來,上任宗主雲山,丹王古河都是要殺了的,但是卻被雲韻宗主保了下來,現在暫時先囚禁著。此外,最重要的是,雲韻宗主的徒兒,納蘭嫣然。我們知道她的身份,本來是要準備調教好交給主人享用的,但是,雲韻宗主卻將她藏了起來,說自己會給主人交代。”

聞言,蕭炎沉默了一會兒“這樣啊?看來,有些事,我是有點太由著韻兒的性子來了。好了,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親自處理。”

聞言,夭夜溫順的點了點頭“是,主人。

輕輕一笑,蕭炎攔腰把夭夜抱起“好了,事情說完了,我們休息去吧。把月兒也喊上。”

28

和夭夜以及月兒纏綿了一夜之後,第二天蕭炎便來到了雲嵐宗。

由於雲韻的存在,雖然雲嵐宗被迫臣服,但是實質上卻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失。

此時,雲嵐宗大殿內,看著走進來的那個面帶輕笑的青年,雲韻眼中閃過一抹複雜。遣退大殿中的其他人,雲韻輕輕一嘆:“你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輕輕一笑,蕭炎一直走到雲韻身前才停下。看著眼前佳人眼中的倔強與不安,蕭炎便知道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來意。輕輕伸手環住雲韻的纖腰,蕭炎盯著她閃爍的眸子,道:“你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聞言,雲韻貝齒輕咬著下唇,沒有說話。只是,神色間的掙扎,確讓蕭炎略有些心疼。

“雖然這幾件事你做的不對,不過我也不想追究太多。畢竟,你已經很乖的做我的女人了。”嘆了口氣,蕭炎溫柔道。雙手輕輕環在雲韻腰後把玩著她的雪臀,蕭炎輕輕吻住雲韻的耳垂,繼續道:“雲山畢竟是你的師傅,又把你養大。而且他對我毫無威脅。所以,我並不介意把他一直囚禁著,讓他安享晚年。但是,古河,聽說你師傅準備把你嫁給他?也就是說,他是你的未婚夫嘍?我這個人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想要救下你師傅,古河必須死。”說話間,蕭炎已經將雲韻壓在了大殿上首的宗主寶座上,雙手在她的嬌軀上肆意遊走著。

聽了蕭炎的話,被他壓在寶座上肆意侵犯的雲韻眼中閃過一絲哀求:“我和古河並沒有什麼,他是雲嵐宗的功臣,而且是一個煉藥師。放過他好不好?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然而,雲韻的話不但沒有打動蕭炎,反而讓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你太善良了。但是,每個人你都想拯救,這樣往往會使你一個

人都救不了,甚至會把自己搭進去。你剛剛說,只要我放過古河,讓你做什麼都可以。你居然肯為他做到這個地步嗎?”

聞言,雲韻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蕭炎……古河本來和你沒什麼關係,是因為我才受到無妄之災,所以我才為他求情……”

看著慌亂的解釋著,生怕自己誤會了什麼都雲韻,蕭炎用一隻手指輕輕按住了她的唇:“我明白。區區一個古河,我自然不會懷疑他會讓你傾心。但是,僅僅是他曾經對你有過意思這一點,我都不能容忍,明白嗎?所以,他必須死。”

輕輕一點一點解開雲韻身上的白色宮裝,蕭炎安慰道:“不過,你的師傅,我不會殺他的,放心吧。”

心知這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雲韻也不在說什麼,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歉疚,然而隨即就被身體各處傳來的刺激淹沒。

邪笑著看著半躺在宗主寶座上的雲韻,蕭炎邪意的開口道:“韻兒,在這雲嵐宗,你可是宗主哦!所以,在這大殿之上你可要好好盡地主之誼伺候我哦!”說話間,雲韻上半身的宮裝已經半解,如玉的肌膚大片的裸露在空氣中。

雙手握住雲韻胸前的豐挺肆意的揉捏著,蕭炎俯身在雲韻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瞬間,一抹紅霞便漫上了雲韻的玉顏。猶豫了一下,雲韻玉手顫抖著解開了蕭炎的衣物,然後,讓蕭炎坐在宗主寶座上,自己則跪在蕭炎身前,一雙玉手捧著胸前的嬌乳,羞怯的將蕭炎早已挺立的猙獰巨物夾在一對雪乳之間,上下推拿起來。與此同時,在蕭炎目光的鼓勵下,更是強忍著羞恥,俯下頭去,將從雙乳之間漏出的上半截巨大小心翼翼的含入口中,努力的侍奉起來。

蕭炎舒服的嘆息了一聲,享受的閉上了眼睛。雖然雲韻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一些動作都很生澀,然而,就是這種青澀之中帶著一抹羞恥和慌亂的感覺更是讓蕭炎享受無比。

靜靜的享受了一會兒,蕭炎感覺火候也差不多了,便讓雲韻起身,指著因為雲韻的侍奉更加龐大的巨物道:“自己坐上來,伺候它吧。”

聞言,雲韻玉容羞紅的同時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之前在魔獸山脈中,一直都是蕭炎換著各種姿勢玩弄她,她並不知道自己該怎麼主動侍奉蕭炎。即使是剛剛的方式還是蕭炎現教的。

看到雲韻不知所措的樣子,蕭炎微微一愣,隨即無奈的笑了:“看來你這個地主當的不合格啊,居然不知道怎麼侍奉我這個客人。算了,就讓我,好好的享用一番你這個宗主吧。”說著將雲韻拉過來,壓倒在雲嵐宗宗主的寶座上,與此同時將她的右腿壓在身下,同時將她的左腿扛到了右肩上。

雲韻的宮裝下裙被蕭炎隨意的向上拉到了腰間,被擺成這樣羞恥的姿勢,雲韻的雙腿間的私密處便只著褻衣的呈現著蕭炎面前。

邪邪一笑,看著雲韻羞恥的樣子,蕭炎沒有急著將她的褻衣解開。伸出右手,蕭炎隔著褻衣直接輕輕的在雲韻的私密處揉按玩弄起來。

雲韻急促的喘息著,無比的羞恥讓她幾欲昏死。然而,蕭炎又怎麼會只是這般玩弄她呢?

僅僅是輕輕的玩弄,然而云韻就已經承受不住了。看著手底下褻衣上逐漸透出的水跡,蕭炎邪邪一笑,中指和食指併攏,微微用力,伴

著一聲裂帛聲,蕭炎雙指成劍,狠狠刺進了雲韻體內。

感受到蕭炎的手指侵入,雲韻身子一僵,隨即無力的掙扎起來:“蕭炎,不,不要這樣……”在魔獸山脈,雖然她被蕭炎連續玩弄了數日,但是這些花樣卻沒有試過。何況,此刻不僅僅是被蕭炎用手玩弄私密之處,更是因為雙腿被架開,使得這一切都清楚的暴露在蕭炎眼中。

聞言,蕭炎只是輕輕一笑,並未理睬。順著缺口將褻衣撕開,這樣一來雲韻的私密處就完全的暴露在了蕭炎眼前。

兩根手指輕緩的在雲韻體內抽插著,與此同時拇指更是輕輕揉捏著那嬌嫩的花蒂,與此同時在手指的撥弄下,粉嫩的肉壁不時向外翻出,帶出點點晶瑩的玉露。

迷醉的看著眼前這幅美景,蕭炎邪笑道:“為什麼不要這樣呢?難道說,我玩的你不舒服嗎?還是說……”說著,蕭炎將雲韻的一隻玉手放到了自己下身的巨大上:“你希望這個進入,中出你呢?”

看著蕭炎臉上邪意的笑,雲韻知道他這是在逼迫自己主動開口讓他進入中出自己。

輕咬著貝齒,雲韻為了不被蕭炎繼續這樣將私密處完全呈現在他眼中玩弄,還是屈辱的開口了:“韻兒想要你中出我……”說完這句話,她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

聞言,蕭炎也不再繼續逼迫雲韻,調教,要一步一步的來。

將手指從雲韻體內抽出,蕭炎俯下腰去,將巨大抵在雲韻溼潤的花瓣之上,微微用力,猙獰的巨大緩緩的撐擠開玉人嬌嫩的小穴,一點點的沒入其中。

輕輕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雲韻嬌嫩的腔體死死夾纏著下體的巨大,蕭炎邪邪一笑,猛的發力,就這樣將雲韻按在宗主寶座上,一隻腿壓在身下,一隻腿扛在肩上,狠狠地抽插起來。

身為雲嵐宗宗主,如今卻在宗門大殿上,被一個青年按在宗主寶座上擺成如此羞恥的姿勢粗暴的玩弄,巨大的刺激讓雲韻的身體時不時地輕輕痙攣著,嬌嫩的腔體也隨之劇烈的收縮。而這樣給蕭炎帶來的劇烈刺激讓他的動作不由得更加粗暴有力了。青筋畢露的巨大狠狠的一次次貫入雲韻的體內,驚人的長度和力道讓人忍不住懷疑會不會把身下的玉人刺穿。每一次抽出都帶動著嬌嫩的粉色肉壁向外翻開,灑落大片的水漬。而在這種劇烈的刺激之下,雲韻再也無法保持平日的高雅尊貴,在蕭炎的抽插之下陣陣不看蹂躪的呻吟不斷的從玉唇間吐出,婉轉呻吟求饒著,然而這卻刺激的蕭炎慾火更熾。

用力的挺動著腰,肆意的狂插著身下已經不堪承受的玉人,蕭炎邪笑道:“韻兒,舒服嗎?想要,就求我啊!”

在蕭炎的肆意鞭撻之下,雲韻已經實在無法繼續承歡了。強行壓抑著心中的羞恥,雲韻嬌喘著哀求道:“啊~蕭炎,我,我實在不行了~求你了~啊~求你快中出我吧~嗚嗚嗚~~”說完,巨大的羞恥讓雲韻忍不住泣吟起來。

聽到胯下這個平日裡高貴的雲嵐宗宗主哭著求自己中出,蕭炎在無比的滿足的同時因為雲韻擅做主張而生的氣也慢慢平息。雙手托住雲韻的雪臀,蕭炎用盡最後所有的力氣狠狠抽插起來:“既然你這麼求我,我這就勉為其難的中出你吧。”

猛然加大的力度讓雲韻再次迎來一波痙攣和高潮,然而她知道這是結束的前兆,因而更加努

力的迎合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蕭炎腰部的速度越來越快,直至失控,巨龍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擊在女孩嬌嫩的子宮口上。聽著耳中雲韻越來越不堪的泣吟,蕭炎又狠狠的抽插幾下,巨龍狠狠地撞擊在雲韻嬌嫩的子宮口,死死抵住,狠狠地爆發出來。大量的乳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將雲韻的身體狠狠地灌滿,然後,慢慢溢出。

看著雲韻因為被大量灼熱的精液中出而失神的樣子,蕭炎邪邪一笑:“韻兒,我可是如你所願,狠狠地中出你了哦!”

29.歡好過後,雲韻無力的依偎在蕭炎胸前,已經連半分力氣都沒有了。

輕輕攬著雲韻的嬌軀,蕭炎梳理著她的長髮,看似無意的問道:“韻兒,聽說,納蘭嫣然在你這裡?”

聞言,雲韻嬌軀微微一顫,她自然明白蕭炎的意思。抬起頭,雲韻迎著蕭炎玩味的眼神,一雙美眸之中滿是哀求:“蕭炎,放過她好不好?我會好好的伺候你的。”

見狀,蕭炎輕輕一嘆,撫摸著雲韻的臉頰,淡淡道:“韻兒,你似乎忘了一點,納蘭嫣然,是我曾經的未婚妻。所以,她,你不要管,明白嗎?”

聽著蕭炎隱含嚴厲的話語,雲韻知道自己無法改變什麼。從自己失身與這個男人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只是他的玩物而已。他可憐自己時也許會答應自己一些事,可是,他一但下定決心的事情,自己無法改變絲毫。

悽苦的閉上了眸子,雲韻不在開口。而休息了一會的蕭炎慢慢的再次來了精神,將雲韻壓到身下,再次挺腰馳騁起來。春色,再度瀰漫整座大殿。

雲嵐宗大殿。

納蘭嫣然站在大殿中,看著宗主寶座上那個攬著自己師傅的男人,雲韻眼中的哀傷已經讓她明白自己師傅的努力已經失敗了。

看著自己那個曾經名義上的未婚夫,納蘭嫣然眼中掠過一絲恍惚,不過,還是先向雲韻行禮道:“嫣然見過師傅。不知師傅今日喚嫣然前來有何要事?”

聞言,雲韻把目光投向了蕭炎,顯然,知道無法改變蕭炎主意的她把決定權交給了蕭炎。

看著大殿中一身白衣,持劍而立的納蘭嫣然,蕭炎眼中閃過一分欣賞。這份氣質,倒真有一份出塵劍仙的味道,就是不知道如果被玩弄時還能不能保持得住。不過,原先蕭炎是準備就在這大殿之中當著雲韻的面調教納蘭嫣然,來一個師徒雙飛,不過此刻見到納蘭嫣然之後卻改了主意——此刻納蘭嫣然的氣質已經值得他用心調教一番了。想了想,蕭炎於是開口道:“我過幾天還要出一次遠門,到時候你就隨我一起去吧,納蘭嫣然。”說完,蕭炎也沒等納蘭嫣然回答,鬆開攬著雲韻的手,徑直走了出去。這次出行之前,還要把其他女人都安慰一番才是。

看到蕭炎走了出去,雲韻美眸之中滿含著內疚的看向了納蘭嫣然:“嫣然,對不起,師傅沒用,沒能保下你……”

聞言,納蘭嫣然淡然的搖了搖頭:“師傅,嫣然不怪你。畢竟,當初嫣然是他的未婚妻,師傅也沒有理由阻止他。無論接下來嫣然會怎麼樣,就當是為當初年少輕狂無理退婚付出代價吧。”

聽著納蘭嫣然的話,雲韻黯然無語,當初的事情她也知道一點。那時蕭家還沒有崛起,加入雲嵐宗的納蘭嫣然不甘自己的婚姻受人擺佈,所以借用雲嵐宗之勢推掉了和

蕭炎的婚約,而自己當時也默許了。現如今師徒二人卻都落在了蕭炎手裡,或許真是為當初的事付出的代價?雲韻眼中閃過一絲恍惚,久久無言,見狀,納蘭嫣然也沒多呆,而是微微向雲韻行了一禮道:“師傅,嫣然先告退了。嫣然不在師傅身邊的日子,還望師傅不要擔心嫣然,嫣然會照顧好自己的。”

知道自己無法改變什麼,雲韻無力的點了點頭,淡淡道:“你去吧。”

數日後,烏坦城。

蕭家大門外,納蘭嫣然複雜的看著大門上的蕭府二字,猶豫良久,還是走了進去。有些事,是逃避不了的。

以她的身份,自然沒有人阻攔,所以沒過多久,納蘭嫣然便來到了蕭炎的小院外。不過,聽著院子裡傳來的陣陣嬌聲媚吟,她腳下再難走動一步。早已做好失身與蕭炎的心理準備的她自然知道這些聲音意味著什麼。

蕭炎的小院中,此時卻是一幅極為淫靡的場景。整整八個和蕭炎一模一樣的男子正在肆意玩弄著一個個絕色的女子,卻是蕭炎獨有的身外化身之法,名為七宗罪,可分化出七個實力媲美本體的性格各異的化身。

此刻,蕭炎的小院裡,石桌邊,象徵著七宗罪之中的驕傲的蕭炎化身正一臉淡漠的坐在那裡,然而雙手卻握著懷中蕭媚兒的纖腰,毫不留情的一下下狠狠貫穿著女孩嬌嫩的肉體,猙獰的巨龍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貫穿女孩的子宮,將蕭媚兒衝擊的螓首亂搖,發出陣陣不堪的呢喃泣吟,然而不管蕭媚兒如何求饒,蕭炎只是淡淡的不急不緩的一下下玩弄著,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院落角落的古樹下,蕭玉雙手扶樹,翹臀向後高高翹起,在她身後,蕭炎的貪慾化身邪笑著扶著蕭玉的翹臀肆意衝刺著,巨大進出之間帶起陣陣飛濺的液體,伴著蕭玉的媚吟,地上已經積了一灘的液體——後入式的強烈刺激,讓蕭玉被插得非常有感覺。蕭玉旁邊的躺椅上,蕭炎的懶惰化身則淡然的躺在上面,任由加列蘭伏在他胯下服侍著。院子裡,一身火紅裙袍的雅妃脖頸間拴著一條狗鏈,牽在蕭炎的嫉妒化身手中,被蕭炎的嫉妒化身一邊從後面抽插著一邊被牽著像母狗一樣在院子裡爬行,而在另一邊被玩弄的則是琳菲和雪魅兩個身著煉藥師服裝的女孩。

此時,蕭炎的貪食化身躺在床上,一身紫衣的琳菲坐在他身上不斷起伏著,盡力討好著身下的男人,而她的小嘴,則被站在她身前的蕭炎的淫慾化身的粗大狠狠佔有,只能無力的吞吐著蕭炎淫慾化身的粗大。而在蕭炎貪食化身和琳菲的結合部位,一身緊身銀色煉藥師裙袍,氣質冰冷的雪魅此時一臉屈辱的跪伏在那裡,舔弄著兩人的結合處,而在雪魅高高翹起的雪臀後面,蕭炎的暴怒化身一臉邪笑道站在後面,將雪魅及腰的銀色髮絲纏在巨龍之上,然後狠狠貫入雪魅嬌嫩的小穴之中。髮絲帶來的極為順滑的質感加上雪魅小穴的嬌嫩讓他極為興奮,手掌時不時地抽打著雪魅的挺翹的玉臀,而雪魅在巨大和髮絲的雙重異物入侵之下,身子不斷的痙攣著,卻只能任由蕭炎的淫慾化身玩弄。

院子石桌邊,蕭炎的驕傲化身旁,蕭炎的本體坐在那裡。不過,捧著一本書,只有雅涵在一邊端茶倒水的他顯得和院子裡的淫靡氛圍格格不入,不過,只有他自己

知道,自己在等什麼。

30.聽著院子裡傳出的陣陣女孩的嬌吟,納蘭嫣然臉色一變再變,然而,猶豫良久,她卻只能無奈的輕輕一嘆,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走進小院,裡面的淫靡景象讓納蘭嫣然一眼不敢多看。徑直走到唯一一個沒有玩弄女孩的蕭炎本體面前,納蘭嫣然就那麼站在那裡,靜靜地一言不發,然而,事實上,在這個充滿淫靡氣息的院子裡,每站一秒對她來說都是巨大的煎熬。然而,此刻,蕭炎似乎沒有意識到納蘭嫣然的到來一般,依舊看著手中的書,不時的喝一口茶水,卻沒有絲毫過問納蘭嫣然的意思。

院子各處的嬌聲亂吟不斷傳入納蘭嫣然的耳中,讓她坐立不安,尤其是就在一邊的蕭炎的驕傲化身玩弄蕭媚兒的情景,近距離之下完全呈現在她眼中。雖然盡力想要保持平靜,但是看著蕭媚兒被插得螓首亂搖的樣子,納蘭嫣然腦海中還是不禁想到——自己將來也會被他玩成這樣嗎?

不知過了多久,蕭炎茶杯中的水都被雅涵換了數次,蕭炎才似乎剛剛察覺到納蘭嫣然到來一般放下手中的書,輕笑道“你來了?”

終於等到蕭炎開口,納蘭嫣然心中恍惚間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無論他要怎麼對待自己,至少這就要知道結果了不是嗎?總好過漫長的等待煎熬了。點點頭,納蘭嫣然淡淡道“我來了。”

蕭炎輕輕一笑,沒在意納蘭嫣然語氣中的冷淡,只是道“那麼,你這次來,是準備順從,還是反抗呢?”

聞言,納蘭嫣然平靜的開口道“我有反抗的權利嗎?”

聞言,蕭炎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面前一身白衣,手持長劍的少女,蕭炎道“既然你準備順從我,現在我有點無聊,你又帶著劍,就舞劍給我看吧。”

納蘭嫣然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想到蕭炎會提出這種要求,不過,略微猶豫一下,還是後退了兩步,抽出手中的長劍,在院子中舞了起來。

一身白衣飄飄,持劍而舞,三千青絲隨之飄然起舞,超凡脫俗,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下凡嫡劍仙。然而如此超然的劍舞卻在這麼一個充斥著淫靡氣息的院落中呈現,卻又顯得無比的誘惑。

見狀,蕭炎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看著執劍而舞的納蘭嫣然,意念微微一動,便有一道意念長鞭從指尖蔓出。

看著將注意全部集中在劍舞中以忽略院子裡的淫靡場景的納蘭嫣然,蕭炎輕笑道“注意了,接下來,你不但要舞劍,還要擋住我的鞭子才行。”

說著,不等納蘭嫣然反應過來,手指一揮,那意念形成的長鞭就趁著納蘭嫣然舞劍的一個空擋重重擊打在她的左肩上,雖然納蘭嫣然只是感覺微微一痛,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然而卻劃開了納蘭嫣然左肩的衣物,讓她左上臂一片晶瑩的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中。

下意識的護住了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看著蕭炎玩味的笑容,納蘭嫣然頓時明白了蕭炎的想法。貝齒輕咬,納蘭嫣然鬆開衣服左臂上的缺口,再次舞起劍來,不過,這一次,她卻時刻注意著蕭炎的動作,防止鞭子再次落下來。

然而,實力的差距讓納蘭嫣然的努力成為了徒勞,隨著鞭子的脆響,布料翩飛,納蘭嫣然身上的白衣一處又一處被劃開,裸露出大片雪白的玉肌,然而她只能無助的在哪裡繼續舞著劍,任由蕭炎欣賞著

從破損的衣物之間流露的春光。而且,隨著納蘭嫣然衣物的殘破,蕭炎手中的鞭子已經開始頻繁襲向納蘭嫣然腿間胸前以及臀後等敏感的地方,如果不是納蘭嫣然拼命護住這幾處,那麼恐怕這些地方的衣物早就被鞭子抽沒了。不過,雖然盡力的擋著,但是納蘭嫣然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

看著滿臉屈辱卻依然順從的舞著劍的納蘭嫣然,已經她那一身已經破爛不堪的白衣,蕭炎手中的鞭子慢慢的停了下來,而隨之納蘭嫣然也停下了劍舞,默默地雙手環胸,護住身上主要的幾處破損的衣物,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一雙美眸之中瀰漫著一層淡淡的水霧,如同一個等待法官宣判結果的囚犯一般等待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然而,她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卻是讓蕭炎更加蠢蠢欲動了。

站起身來,蕭炎走到納蘭嫣然面前,右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邪魅的笑道:“當初你想要解除婚約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納蘭嫣然平靜的看著蕭炎的眸子,幽幽道“無非是成王敗寇罷了。當初的是年少輕狂,但是,如今即使付出代價,我也不後悔當初的選擇。這世上是沒有後悔藥的,不是嗎?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看著納蘭嫣然這幅悽美幽然的樣子,蕭炎心中微微觸動,這個女孩,的確成長了許多呢。如果說當初的納蘭嫣然只是空有絕世的容顏,那麼如今的她便如空谷幽蘭一般有了足以與之匹配的內涵。

輕輕一笑,蕭炎突然改變了之前就在這裡狠狠地佔有納蘭嫣然的念頭——這個女孩,已經值得他好好品味一番了。

解開自己的外套,給春光流露的納蘭嫣然披上,蕭炎看著納蘭嫣然驚訝的目光,淡笑道:“今天就先到這裡,你準備一下,過幾日和我一起出發。現在,你先去休息吧。”

不由自主的用蕭炎的外套將自己僅僅裹住,納蘭嫣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雖然很驚訝,但是見到蕭炎突然沒有了侵犯自己的意思還是讓納蘭嫣然鬆了一口氣。匆匆向蕭炎示意了一下,納蘭嫣然裹著蕭炎的外套離開了這個小院——雖然知道自己遲早是這個男人的玩物,但是,現在能暫時逃過一劫更好不是嗎?

院子裡,蕭炎看著納蘭嫣然離去的背影,意味深長的笑了。

納蘭嫣然,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