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前調教母狗
電梯升的很慢,方知白冷冷的盯著電梯門,等著它打開的那一刻。
蘇弦雅留給他的印象太深了,言辭犀利、運籌帷幄,三言兩語便讓他心生絕望,不敢反抗。若不是爺爺留下的東西,他現在恐怕只能任人魚肉了。
“叮!”電梯門從中洞開,方知白人生中第二次來到了悠唐大廈的頂層。
那兩扇歐式風格的大門早已打開,一身黑色皮衣的蘇弦雅倚靠在辦公桌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同於上次所見的冷豔,此時的蘇弦雅像是一朵火紅的玫瑰在怒放。
而站在蘇弦雅的旁邊,自然就是那個大小姐言初雪了。只是她此刻卻有點不正常,面色潮紅、雙目迷離。
方知白仔細一看,她寬大的裙襬下有半隻瑩白的腳掌不小心自裙襬中探出,腳心時而可愛的緊皺起來,時而平滑如玉。
人站在地上,腳心豈能朝天?言初雪的裙襬下赫然藏著一個人。
“無恥!”方知白冷冷的道。
言初雪聞言一笑,她單手扶著辦公桌,一隻手朝胯下一拍,笑道:“黑豆,聽到沒有,有人罵你無恥。他說的沒錯,你天生下賤,聽了是不是連小騷穴都溼了?誰讓你停了,繼續舔!”說著,她隨手抄起旁邊的一疊文件,用力一抽,發出一聲脆響。
只見裙襬一陣抖動,那半隻美足也收縮進裙中,但是方知白常年練功,耳朵極靈。言初雪罵過之後,他就聽到裙中隱有抽泣聲傳來。
“我是說你無恥,居然把人當狗對待。”方知白看見這情景只感覺怒火上湧,當即什麼也顧不得了,下意識張口罵道。
言初雪聞言絲毫不怒,只是一夾雙腿,身體一陣緊繃,然後逐漸鬆弛,臉上也露出了一陣輕鬆的表情。
隨後,言初雪一頂腿,一具赤裸的軀體自裙子裡滾了出來,那女子頭髮凌亂,滿面水光,還在不斷的低聲咳嗽,像是嗆到了一樣。
“黑豆,主人的尿好喝嗎?”言初雪抬腳踩在那女子的臉上問道。
那女子沉默了很久,才低聲回答道:“好……好喝。”
聽到女子的回答,言初雪得意的看著方知白,臉上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方知白看著地上赤裸的女子,眼中已是通紅一片,朝夕相處二十多年,在女子滾出來的那一刻,他就認出這女子正是李幼薇。
“你又想動手?”蘇弦雅看著怒髮衝冠的方知白輕笑道。
方知白握緊拳頭,死死的盯著她們,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今天就算死,也要讓蘇弦雅和言初雪一起陪葬,絕不能讓這兩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再留在世上害人。
“把你的臭腳拿開!”方知白緩緩蓄力,目光在兩女的關節處打量,他要讓這兩女受盡痛苦而死,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言初雪低頭看著滿面水光的李幼薇,腳掌在她臉上來回的搓動,邊搓邊問道:“主人的腳臭嗎?”
李幼薇臉上的痛苦之色一閃而過,然後大力的吸了幾口氣,討好地說道:“主人的腳好香啊,黑豆好喜歡啊。”
聽到李幼薇的回答,言初雪抬頭看著方知白道:“黑豆說很喜歡呢,狗啊就是狗,跟人就是比不了。”
說著,言初雪的腳用力在李幼薇的臉上碾動,李幼薇明明痛的不行,還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並且伸出舌頭在上面輕輕舔動。
“你給我滾開!”方知白氣極,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就要一拳打死言初雪。
言初雪看他衝過
來,被嚇的倒退了一步,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配合上她絕美的面容,當真是我見猶憐。
但是方知白心中卻沒有半分憐惜之情,手上的力道反而又加三分,可當他衝到一半,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忽然被人抱住。
他低頭一看,抱住他的居然是李幼薇,只見她臉色發青,仍不鬆手,方知白立刻停下腳步,將李幼薇抱起來,一臉心疼的道:“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不…不許傷害……主人。”李幼薇沒學過武,剛才抱住方知白已經耗盡全部的力氣,此刻說話也有點喘不上氣。
方知白無力的倒退了幾步,滿面痛惜道:“你為什麼要…自甘墮落?”
滑膩的皮膚入手柔軟,朝思暮想的佳人就這麼赤裸的躺在自己的懷裡,可是他心中卻沒有絲毫旖旎,只有難以言喻的心痛。純潔如李幼薇,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方知白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
“黑豆,過來。”蘇弦雅叫道。李幼薇聽到呼喚,不顧自己已經有些脫力,立刻開始掙扎,要離開方知白的懷抱。方知白無力的放開李幼薇,她一翻身,迅速朝著蘇弦雅和言初雪的方向爬去。
“乖!”蘇弦雅見李幼薇爬到面前,蹲下身子輕輕的摸了摸李幼薇的頭,李幼薇乖巧的蹭了蹭蘇弦雅的手,十分的馴服乖順。蘇弦雅邊摸著李幼薇的頭邊說:“你也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她如果能聞著雪兒的小穴,五分鐘一口不舔,我就放過你們。黑豆,去!”
說完,蘇弦雅在李幼薇的屁股上狠狠一拍,李幼薇叫了一聲,然後快速向言初雪爬去,然後再次鑽入了言初雪的裙子裡。
而方知白則是失魂落魄的看著這一切,雙眼無神,心如刀絞。
鑽入裙子不到一分鐘,就見裙子一抖,言初雪伸手向下一按,戲謔道:“黑豆,你可想好了,你要是舔了主人的私處,那這一輩子只能做主人的狗了,不能再做方知白的妻子了?你想好了嗎?你是自願的嗎?我要你說出來。”
“嗚嗚,主人,狗狗想好了,我不要做方知白的妻子,我只想做主人的狗。狗狗是自願的,狗狗一輩子都要做主人的狗,主人你就讓狗狗伺候您吧。”李幼薇急不可耐地說道。
言初雪仍然沒有鬆開手,而是繼續道:“狗會說人話嗎?”
“汪汪汪汪汪!”李幼薇聞言,立刻連聲吠叫,連綿不絕。
“哈哈哈,舔吧,你這隻賤狗只配舔我尿尿的地方。”言初雪極為得意,看著失魂落魄的方知白道:“你殺了我的黑豆,我就讓你最心愛的人來當我的黑豆!還不給我滾出去。”
方知白低著頭,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看著方知白坐著電梯離開了這一層,蘇弦雅才鬆了一口氣,將一直揹著的手放了下來,手裡的五四式黑星手槍也放了下來。
而言初雪也一腳將李幼薇踹倒在地,看著這個知性美人仍在努力的吞嚥著自己的蜜液,言初雪又是一陣嬌笑,她一把抓住李幼薇的頭髮道:“你昨天不還很倔強嗎?今天還不是喝了我的尿,為了我的愛液來服侍我?”
李幼薇看著眼前抓著自己頭髮的女人,再也忍受不住,流下了屈辱的眼淚。她心中的委屈不知道去和誰訴說,萬千話語只匯成了那一滴滴眼淚,順著臉頰滴落。
她自從被抓來這裡,經歷了非人的折磨,這兩天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人來喂她吃藥,她
不知道是什麼藥,可是她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她們為所欲為。
直到再次見到言初雪,聞到她體味的那一瞬間,她才知道這藥不簡單,只是輕輕一嗅,她的慾望就充斥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澎湃的慾火只有言初雪的淫水兒能夠緩解,而要想暫時壓住慾火,則只有喝下言初雪高潮時的淫液才可以,否則即便她手淫多少次都不能緩解。
李幼薇不知道的是,她吃的藥是以言初雪的愛液為主材料研發的,雖然沒有毒性,但是卻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再加上催情的作用,只怕這一輩子她都離不開言初雪了。
“你很懂事,要不然方知白絕對會死在這裡,他的身手再好,也不是槍的對手。”蘇弦雅再次拿起那把五四細細把玩道。
李幼薇憤恨的盯著蘇弦雅,她這兩天裡才知道人可以狠毒到什麼地步,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在這個看似雍容,實則狠辣的女子的計算之中。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女子計劃好的。
沒有人比李幼薇更瞭解方知白,她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會給方知白造成多大的傷害。可是她愛他,她不想讓方知白這一輩子就截止在今天。
“你那什麼眼神?想要怎麼樣?”言初雪看到李幼薇的樣子,一隻腳再次踩在李幼薇的臉上。
被另一個女人踩在自己臉上,本應該是無限屈辱的事情。可是由於藥物的作用,李幼薇的下體不爭氣的流出絲絲潤滑的淫液,舌頭也不受控制的探出雙唇,想要將充斥在鼻腔的味道全部吸納。
她只感覺每一寸肌膚都飢渴難耐,想要得到更多的撫慰,她的心在拒絕,可是她的身體卻時刻處於發情的狀態,遍佈於身體慾望火焰,正在蠶食她的理智。
“我……我想要。”李幼薇畢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在藥物的作用下,她無力的妥協了。
言初雪毫不意外,腳下微微用力,踩的李幼薇的五官都有些變形了“你是誰,你要什麼啊,我憑什麼要給你啊?”
李幼薇此刻眼中滿是渴求,慾火早已經淹沒了她的神志,她抱住言初雪的小腿,舌尖掠過她的趾縫,邊舔邊道:“主人,我是黑豆,我是你的乖狗狗。狗狗要主人賞賜您高貴的愛液給狗狗的賤嘴巴,讓狗狗淫蕩的小騷穴給主人當洗腳盆,汪汪汪,求主人開恩,汪汪汪。”
這幾天裡被灌輸的淫聲浪語自然而然的自李幼薇的嘴裡吐了出來,毫無卡頓,流暢自如。
“好,黑豆,給我張大嘴,主人這就賞你。”言初雪看著李幼薇這副賤樣,心中的怒火早已散去,尤其看到方知白失魂落魄的絕望模樣,更是心中歡喜。
她一撩長裙,露出芳草萋萋的神秘之地,滴滴蜜液順著大腿滑落。
剛翻身爬起來的李幼薇舔了舔嘴唇,順著言初雪的腳踝舔了上去,直到大腿根部,終於舌頭拱進緊窄逼仄的小穴,肆意的掠奪著對她來說甜美甘甜的愛液。
“啾啾啾!”李幼薇吸的嘖嘖有聲,靈巧的舌頭也帶給言初雪非同一般的快感,若不是蘇弦雅已經先一步將她的櫻桃小嘴堵住,恐怕言初雪早已失態浪叫。
溫暖如春的辦公室裡,三個女人陷入了不足為外人道的極樂世界。
只是昔日的知性美女醫生,自信大方、溫婉優雅,如今卻變成這副淫蕩模樣,著實不得不嘆一句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