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
“大哥,二哥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回來啊”
“是啊是啊,不會是被妖精抓走了了吧”
“大哥二哥真的已經……”
話音未落,只聽一聲巨響,一陣花光閃過,一個黃衣少年出現在其中,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剛剛一直靜聽兄弟們對話的三娃。原來在聽到兄弟們議論後,三娃心急如焚,竟直接砸落地面降生,三娃扭頭看看在葫蘆藤上的眾兄弟,對兄弟們說到:“兄弟們不要著急,帶我去斬殺那妖精,把哥哥和爺爺都救出來”
“可是,三哥,二哥臨走之前交代過,他若沒回來,讓我們一起……”
“兄弟們,我的本事可不是一般妖精可以招架的,只要我小心謹慎些,絕對不可能中妖精的圈套”三娃拍著堅實的胸脯說。
他的話像是讓大家吃了定心丸一樣,眾兄弟都停止議論,默默注視著三娃遠去的背影,其實三娃心裡也是沒底,面對接連打敗大哥和二哥的蛇精,他自己也說不清有多少勝算,但是自己救人心切,加之自己作為兄長必須在面臨危險時,衝在弟弟們的前門,所以,三娃才決定無視二哥臨走前的忠告,執意向妖洞進發。這邊三娃救人心切,那邊二娃面臨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此時的的二娃所面臨的卻是另一番風花雪月。只見二娃在一張粉色大床上渾身赤裸,雖然已經中了蛇精的魅術無法反抗,但仍保留了一絲意識在與蛇精做最後的抗爭。
“咯咯咯,二娃子你就別抗拒了,乖乖順從,讓為娘帶你享受極樂世界吧~”蛇精嫵媚的在二娃耳邊耳語,手在二娃的背後不斷遊走。
蛇精慢慢的褪去自己的衣裳,露出一對楚楚動人的雪白兔子,那熬人的雙峰壓在二娃的胸脯上直讓人闖不過氣,只見這兩隻白兔一點一點的向小移動,慢慢的到達龍柱底部,期間與二娃肌膚的摩擦讓二娃心中的浴火更旺,蛇精嫻熟的用那熬人的雙峰包裹住二娃的龍柱,並用手夾緊雙峰,不斷的揉捏胸前的兩隻白兔對二娃的龍柱進行著揉捏,雙峰如套鎖般拴住了二娃的還未成勢的龍柱,雖然二娃有意抑制龍柱的崛起,但不知蛇精用了什麼妖法,竟將其固定並牢牢鎖在自己的白兔之中,隨著蛇精揉捏,蛟龍不情願的在其中游走起來,隨著蛇精節奏的加快,蛟龍在這綿軟的海洋中不斷長大翻騰,但不論它再怎樣長大翻騰,在蛇精這綿軟滑嫩的海洋中只能濺一陣陣波瀾,連一絲浪花都無法湧起,經過這一下,二娃雖然沒有讓寶具擺脫蛇精那熬人的雙峰,但是多少拿回了自己寶具的控制權,遂開始努力抽插,以製造間隙逃出這綿軟的海洋,但無論怎樣反抗,那綿軟的海洋如如吸鐵石一般牢牢吸住“鐵棒”一般,二娃只覺得自己的寶具陷入了泥沼一般,無論怎樣努力都會越陷越深,甚至再過不久自己也會被這深不見底的綿軟海洋所淹沒,於是二娃顧不得歇息,一次又一次的向這包容龍柱的海洋反抗,但絲毫沒有效果,反倒是自己的意識隨著龍柱,一點一點的沉入這充滿包容心性的海洋,終於二娃選擇擁抱這柔軟清涼的海洋,二娃終於從一開始的反抗到現在的“隨波逐流”,龍柱更是跟隨著蛇精那兩隻熬人雙峰抖動的節奏,不斷的將二娃的精元宣洩在其中,蛇精更是看準機會,朱唇輕啟,含住了那噴湧而出的牛
奶,那蛟龍更是在這時與那如騰蛇般靈巧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二娃在這之中感受到了天堂,但有誰能想到,就算二娃的感受如此真實,但這一切都並非真實,此時的他被封在蛇精胸前項鍊上的一顆晶石之中,蛇精正通過晶石不斷的吸收和煉化二娃的元陽,至於二娃的夢境,不過是蛇精吸收元陽,魅術精進後的附屬品罷了。
此時,蛇精通過魔鏡察覺到了三娃的到來,遂換出一名妖將,要說妖洞中的將軍一般都是兇惡醜陋,但是蛇精叫出的這位將軍卻是另一番模樣,只見她雙眼如明月,淡淡的妝容,一條長辮與肩齊平,盔甲並沒有擋住她熬人的身姿,更是為其增添了一份女性獨有的強大氣息。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會想到,在這妖洞之中還有這樣英姿颯爽的女將軍,蛇精見到她後滿意的點一下頭,以女王的姿態對她吩咐到:“蘭,來了一個楞小子,你帶兵前去阻擊她,消耗他,等我準備好後,你便佯裝詐敗回來即可,切勿與他硬碰硬”
“是,女王娘娘”蘭將軍微微鞠躬,快步走出召集小妖。
“哼,妖精,你們的大王怎麼沒來,是不是怕我了,所以排同為女流之輩的你來拖時間,她好趁機逃走?”三娃打量著眼前的人,挑撥的說到。
“小娃娃,你少口出狂言,對付你,還用不到我家女王娘娘出手,姐姐我足以,看招”說完,蘭拔出重劍,一個箭步衝向三娃。
“來的好!”三娃見狀,更是不慌,快速上前迎敵。
這一場好鬥,一個是鋼筋鐵骨不壞身,一個是驍勇善戰女將軍,雙方毫不相讓,三娃有鋼筋鐵骨攻勢兇猛,蘭的劍法剛毅中藏有靈巧,幾次較量下來,蘭的劍不能傷三娃分毫,但三娃也沒有佔到絲毫便宜,三娃的每次,衝撞都被蘭巧妙的避開,三娃每次竟只能與其胸部,腰間,小腹擦過,甚至都已經聞到她的體香,但無奈就是這分毫導致三娃無法給予蘭有效的撞擊,反倒是蘭趁三娃每次攻擊後的間隙,靈巧的繞其身後給與關節處一擊,雖然三娃有鋼筋鐵骨但也被迫單腿跪地,隨著戰況的發展三娃竟被壓制,眾小妖連連叫好,三娃很是不甘,看著眼前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再次展開了更快更兇猛的攻勢,蘭則是繼續用比之前更敏捷的身手躲閃,只是此時無法再擊打三娃的關節,就這樣數十回合下來,蘭有些體力不支,而三娃因為天生神體,只需要吸收日月精華便可恢復體力,面對三娃的再次撞擊,蘭無奈喚出巨劍抵擋,雖然每次都能防下來了,但蘭的手已經被震得生疼,蘭的巨劍也脫手插在地上,眾小妖呼著口號欲把三娃圍住,但被蘭制止了,三娃見狀,便對站在眾妖前的女將軍說:“好妖精,沒想到你居然可以和我打這麼久,之前真是小看你了,你若願改邪歸道,我可以放你一馬”
“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剛剛若不是姐的巨劍擋住,你怕不是要裝到姐姐的胸裡,是不是饞姐姐的身子想看姐姐皮甲裡的神秘地帶?”蘭挑撥的說到,並藉此恢復體力“呸,我本以為你是一個值得人欽佩的好妖精,沒想到竟說出如此汙言淫語,看打”聽了蘭的挑撥,三娃心裡竟泛起了一些漣漪,有些贊成蘭的話,但仍然出口反駁。
他猶豫了片刻,便果斷一躍,飛快的向蘭撞去,蘭並
沒有躲開,帶著皮套的手握住插在地上的劍柄,迎了上去,眾小妖屏住了呼吸,都為眼前的女將軍捏了一把汗,有的甚至捂住眼睛,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發生了,三娃竟被蘭用重劍打在地上。連三娃自己也沒完全搞明白,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唯一記得是碰到了厚軟的東西后頭上捱了一擊重劍。
蘭見到灰燼散去後,遲疑的三娃,再次挑逗到,“果然是色小子,專往姐姐胸上撞,若不是被姐的皮甲彈開,是不是就要吃姐的奶了?”
三娃回想起剛剛停留在臉頰上的柔軟,聽了蘭的話語,臉頰有些泛紅,有些心虛的反駁,“妖精,胡說八道,接招”
蘭看到再次攻過來的三娃,絲毫不慌,靈巧躲過,並有意無意的把被皮甲包住的胸部湊在三娃眼前晃動,起初,三娃並沒有注意,但在三娃一次又一次的裝進中,一絲絲體香飄進了三娃的腦子裡,勾起那秋毫之間的遐想,慢慢的,三娃竟開始以蘭的胸部為目標,展開攻勢,或者是為了撲進蘭的懷裡,捉住那份柔軟,面對三娃的這番變化,蘭尤其會不知?她只是裝作沒有注意,像靈巧的鬥牛士訓牛一般,舞動著自己的紅布不斷吸引三娃這隻強壯的小牛,只不過這紅布是蘭那被皮甲包裹住的軟峰,蘭在眾妖怪的注視和掩護下,向洞裡撤去而三娃並沒有察覺到蘭的意圖,依然窮追不捨,終於在追到妖洞中某個陰暗的角落,蘭消失在了陰影之中,就像從未出現過一般消失了,隨著蘭的消失,三娃也逐漸冷靜下來,當他慢慢熟悉了周圍的環境之時,三娃感覺熟悉的身影從陰影裡走出,來人並不是蘭,而是妖洞的主人——蛇精三娃盯眼一看,那豐滿熬人的曲線身姿,熬人的雙峰透露出蘭無法比擬誘惑,嫵媚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鐵娃娃,怎麼樣啊,剛剛玩的還開心嗎?要不要孃親在陪你玩會~”
三娃看著眼前的蛇精,嚥了口水,便跳上前:“呆,妖精,快還我哥哥”
聽到三娃這番話語,蛇精仍用挑逗般的語氣說:“呵呵,小娃娃,你哥哥們在為娘洞裡過得好好的,都不願回去了呢,要不,你也跟為娘回去跟你的哥哥們做個伴?”
三娃看著眼前的蛇精,嚥了口水,便跳上前:“呆,妖精,快還我哥哥”
聽到三娃這番話語,蛇精仍用挑逗般的語氣說:“呵呵,小娃娃,你哥哥們在為娘洞裡過得好好的,都不願回去了呢,要不,你也跟為娘回去跟你的哥哥們做個伴?”
說完,蛇精花枝招展辦的笑了,而三娃聽後,惱羞成怒,他挺挺身子,準備俯衝撞向蛇精,蛇精更是沒有一絲害怕,只是不慌不忙,朱唇微啟,捻起手來暗念法訣,使了個軟身法,這軟身法雖然本身並不強,但能讓身體柔軟無骨,且消耗法力較低,對付三娃這鋼筋鐵骨般的身體再適合不過了,其最高境界甚至可以隨意改變身體,和大娃的天生神力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卻比大娃的靈活多變,甚至能通過大娃的元陽強化功法,蛇精在採集大娃元陽修煉修為的同時,這個功法也得到了突飛猛進的進步,三娃一個彈射,飛速的撞向蛇精,但蛇精只是輕輕將腰彎曲成半圓,三娃直直的撞向石頭,將其撞了個粉碎,蛇精心裡一驚,為自己剛剛沒有硬接三娃這一擊而感到慶幸,三娃從灰
塵中站起來,雙目圓瞪,模樣像及了凶神,不給蛇精反應時間,直直再次撞向蛇精,蛇精又是靈巧的一躲,身體在空中勾出一條弧線,纖纖玉手更是在三娃飛過時輕輕觸摸三娃的小腰,三娃由於突如其來的觸摸,差點沒站穩,險些摔倒,蛇精見此情景更笑的花枝招展,竟還微微扭起了那柔軟無骨般的蛇腰,若是普通男子見了,都會忍不住咽口水,但三娃因為救人心切,對這番景象並沒有多想,於是憑藉自己天生鋼筋鐵骨,發起一輪又一輪的進攻,面對三娃的攻勢,蛇精絲毫不懼,只是自己敏捷的身子,一次又一次靈巧的躲過三娃的進攻,還不忘在躲避的同時挑逗三娃,一開始是輕輕的觸摸,暗暗的將自己的魅功滲入三娃的身體,讓其慢慢的產生情慾,如此幾回合下來,也不知是蛇精有意,還是三娃體內的**開始旺盛燃燒,三娃每次攻擊都或多或少指向蛇精充滿誘惑的地方,但每次都被蛇精輕巧的舞姿躲開了,碰到蛇精幾次要不是擦到蛇精衣服的邊邊角角,要不就是蛇精躲開自己自己的拳頭,主動抖動了一下那熬人的雙峰,使其柔弱的打在三娃堅實的肩膀上,與蛇精接觸最久的一次則是蛇精趁自己停留在空中的時候,主動動用那靈活的蛇尾將三娃纏住,芊芊玉臂更是摟住三娃的脖頸,那冰涼的香美刺激著三娃的神經,蛇尾牢牢鎖住金剛身的三娃令他動彈不得,蛇精則趁機向三娃吹腥甜的香氣,意圖加快三娃浴火的燃燒,如此三息後蛇尾順勢將三娃甩走,面對蛇精的這般作為,三娃非但沒有氣惱,心裡竟對剛剛的蛇尾有一絲留念三娃非但沒有氣惱,心裡竟對剛剛的蛇尾有一絲留念,隨之湧上的更是一種不知名的感情,是想撲向蛇精那柔軟的懷裡,感受那份柔軟絲滑的冒險感,但三娃隨之又清醒過來,不斷的以伶俐的招式攻向眼前這個妖女,可令他沒想到時,在此之後,他再也碰不到蛇精,更碰不到她那夢寐以求的柔軟,有時甚至就差分毫,可那分毫卻如山崖一般無法跨越,隨之湧上心頭的是陣陣失望和**的不斷燃燒,三娃調整身體,竟打算直直的撞向蛇精的雙峰,三娃的一舉一動蛇精早就看在眼裡,閱人無數的蛇精哪能不知道三娃的心思,面對三娃如託玄之箭飛來,蛇精便停止舞動身子,暗暗運用妖力,聚集在自己的雙峰,那雙峰居然足足大了一圈,使蛇精變得更加豐滿動人充滿誘惑,而三娃因為只顧眼前那豐滿的白兔,硬是錯過了這番美景,與他夢寐以求的柔軟,撞了個滿懷,來了個短暫的親密接觸,之後直接被那柔軟彈開,突如其來的分離讓三娃心有不甘,而此時蛇精的胸部已經變回普通大小,微挺雙峰俯視著面前的三娃,用越帶挑逗的口氣說道:“小娃子,沒想到你和蘭將軍鬥了這麼久,還是這麼有活力,不過你看,這麼久也沒有傷到我,不如就別打了,直接到為娘這來,為娘讓你……”
三娃不等蛇精說完,就立刻反駁說“呸,妖精,說的就跟你傷到了我一樣,就是讓你幾下,你也不能傷我一根毫毛”
蛇精見自己的話被打斷,也不動怒而是笑著說到:“傷不傷得到你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保證三招之內必能“降服”你,如何?敢不敢打個賭?”
三娃不知怎的,
面對蛇精的挑撥,本想拒絕,可是不知為何,心裡有一種聲音要他答應,那聲音說憑自己的本事根本不用害怕蛇精的詭計,蛇精的賭約可以直接把放了爺爺和哥哥們當做條件就好了,遂應了下來說到:“可以,不過如果三招之內沒有降服我,那麼就要放了我爺爺和哥哥們並保證再也不作惡”
蛇精聽後,暗笑三娃已經開始上套,說到:“好,不過你輸了可就要認姐姐做娘,做孃親的乖孩子哦~,來先讓孃親為你武上一段”
說罷,蛇精從自己的頭飾上拔下一枚簪子,將其攥於手中,口中默唸咒語,只見簪子在蛇精手中慢慢變大,蛇精遂舞弄了起來,身姿如飛燕靈巧,又如蘭鋼強迸發,但與蘭不同的是,蛇精的劍法更像一個舞者在偏偏起舞,柔軟的酥胸,豐滿的臀部。三娃看的竟有些痴迷,頭腦裡不時有非分之想。
蛇精舞完劍後,看著三娃略帶痴迷的表情,臉上露出微微笑意“怎麼樣小仙君?準備好接為娘第一劍了嗎?”
面對蛇精的挑逗,三娃則是儘量平復情緒,淡淡的接了句“來吧!”
砰,第一劍下去,蛇精的劍被彈開,而三娃的頭竟沒有一絲損傷,蛇精見狀,遂掄起手中長劍,如陀螺一般旋轉,那熬人的雙峰在蛇精準備砍向三娃時被挺得高高的,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三娃的頭完好無損,而蛇精的手臂被震得酥麻,三娃見此情境,更是得意對蛇精說:“到底是個女人,我的頭可不是麵糰捏的,最後一下了你可以把勁使足了”
“鐵娃子,別心急,你還不知道為娘這剛柔陰陽劍的厲害,你等著”
說完,蛇精開始有動氣自己那擁有優美曲線的水蛇腰,令人差異的是她手中的劍竟開始分裂出各種顏色的軟刀,甚至隨著蛇精的扭動,三娃感覺整個妖洞也開始變軟扭動了起來,三娃一個沒站穩,竟跌了一跤,當三娃回過頭來時,妖洞裡的軟刀已經滿天飛舞,無數的軟刀如“黑雲”壓城一般向三娃襲來,打先鋒的軟刀首先纏上三娃的手臂,三娃見狀,急忙甩動手臂,試圖甩開那些軟刀,但那些軟刀如女子的芊芊玉手一般抓著三娃手臂不放,甚至如絲綢般柔滑,並有異常堅韌,三娃見無法甩開,就開始撕拽,可是三娃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撕下這些軟刀,一些軟刀趁三娃不注意,已經纏上了他的腰間和小腿,這漫天飛舞的軟刀不一會功夫,就已經把三娃的手臂,小腿纏住,三娃本想奮力掙扎,但詭異的事三娃居然感覺到被軟刀纏住的地方有古怪,身體被纏住的地方居然像無數個少女用手在輕輕撫摸的瘙癢感,甚至可以聽到這些軟刀在低語,小仙君的小臂好健碩啊,留下來嘛,讓我們好好款待一下小仙君你嘛~原來這些軟刀是那蛇精用千萬條思夫心切的寡婦的筋融入她們的靈魂後煉製而成的,這些軟刀綿軟異常,並且每一條都柔韌異常,就是力大無窮的大娃想要掙脫,也要廢一番苦力,更何況只有鋼筋鐵骨的三娃,而每一個軟刀背後更是一個個婀娜多姿的少女,這些軟刀纏上三娃的手臂,小腿,胸脯,她們一次又一次在三娃耳邊柔聲細語,邀請三娃進入她們的柔美桃園夢境,三娃雖然意志堅定,但面對這麼多“少女”的邀請,又豈能不心動?三娃為了擺脫這些詭異軟刀的影
響,就怒目圓睜的瞪著蛇精,誰知這正中蛇精下懷。
此刻的蛇精面對三娃怒視,非但不生氣,反而更加妖媚的起舞,酥胸如波浪辦起伏,身體的柔軟更是在舞姿上體現的淋漓盡致,身後飄揚的軟刀,像是在向三娃招手,不斷放出妖異的光芒,把中間的蛇精蛇精照的光彩奪目,更是把蛇精傲人的身材,優美的舞姿映入三娃的眼裡,刻進三娃的腦子裡,面對蛇精的舞姿,三娃竟沉迷其中,當三娃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的手臂,胸脯,腿,腳已經纏繞上了厚厚的軟刀,遂拼命掙扎起來,可是為時已晚,無數的軟刀在三娃身邊,三娃每次使出全力撐開的空隙,都被這些軟刀“溫柔”的拉回,而且一次比一次費力,三娃如在漁網中掙扎的魚兒一樣,被這些軟刀越纏越緊,最終無法再拉扯絲毫,蛇精看到這幅場景,樂開了花,遂走到三娃面前,輕輕一甩蛇尾,將毫無防備的三娃絆倒在地,並雙手抱住傲胸,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軟刀降服的三娃,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到:“咯咯咯小仙君,女人的軟刀滋味如何?”
面對蛇精的挑逗,筋疲力竭的三娃上氣不接下氣的吼到“呼呼呼,可惡……妖精你……別高興的太早……!”
蛇精見狀,遂機抱起地上的三娃,柔聲的說到“可憐的娃子,已經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吧,來,孃親給你奶吃”說著,蛇精意欲解開衣襟,初熟的紅桃攜帶著紅葡萄還未完全顯露,三娃竟先氣暈過去了,看著昏在自己懷裡的三娃,蛇精嫵媚一笑,吩咐手下事宜,自己則帶著獵物到閨房享用,真個是“千絲萬綢無線柔,英雄難敵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