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娘等戀足合集超值
“報告信濃大人!”質樸而又優雅的木製宮殿內,闖入一名火急火燎的軍裝少女。
”嚯啦,這不是赤城小姐的墊腳僕人飛鷹嗎?“端坐在宮殿正中央的華美女子赫然便是J國海軍航空母艦部隊的總司令兼女皇,裝甲航母信濃“這般急火火的樣子可不是墊腳僕人應有的做派哦?”
信濃的話語並沒流露太多責備的意味,但對一個合格的墊腳僕人來說,讓上位者產生一絲的不滿都是足以切腹謝罪的失職。飛鷹立刻跪倒在女皇座的階梯前,五體投地以示懺悔,等候著主人的發落。
“好了,赤城、加賀姐妹鎮守在帝國之最南端,說吧,讓她們不惜派墊腳僕人不遠萬里趕來報告的情報是什麼?”信濃的將她被黑絲包裹著的絕美玉足從木屐中抬起,對著階梯下低伏的少女頭顱隔空遙遙一踩,以示寬恕。一股無形的靈魂力量從信濃的腳底傳出,施加在了飛鷹頭上,身為箭道墊腳僕人的飛鷹立刻感受到了踩踏在後腦勺上高貴的氣息,於是保持跪姿,抬起頭來開始彙報。“小女…小女家主人一日前在南方海礁中擊破了U國一支秘密潛入的航母突擊部隊,擒獲了為首的兩人,經前輩指認,該兩女是U國海軍中最新銳的航母列剋星敦姐妹——列剋星敦、薩拉託加。此兩女戰績顯赫,是U國的重要戰力,列剋星敦更是美國總統——戰列艦華盛頓的心腹。主人覺得此事重大,於是派小女火速趕往女皇大人處,是殺是留抑或是用作政治用途,請女皇大人做出決斷。”
“嚯~列剋星敦姐妹現在是何狀態?可有歸順之意?”
“……小女隨主人參與了圍捕行動,列剋星敦姐妹戰意堅定,鏗鏘如天皇腳下之櫻花,小女覺得她們並無歸的可能。現如今,她們被繳了械,分別住在主人與加賀主人的道場中,由主人們親自看守。”
“哦嚯~?赤城小姐與加賀小姐居然與大敵同居於一簷之下?”
“因為……主人說,列剋星敦是值得尊敬的對手,不應失了主人之禮。”
“哧哧……真有她的風格呢~”信濃從皇座中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若有所思“沒有絲毫降意嗎?呵呵~不過,如果真的是上乘的櫻花,那麼它應該懂得判斷,飄落在誰的腳下,才算真正的美…….腳奴飛鷹,傳朕旨意!……”
一、女皇令到
兩日後,鎮南道場玄關處,一名身著軍裝的美少女,正在宣讀著一份文書,她正是赤城小姐的墊腳僕人飛鷹,雖然連日奔波使她身心俱疲,但是宣讀女皇詔書是她必須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的使命。在她的白絲腳下恭恭敬敬地跪著三個人,赫然便是赤城、加賀姐妹與加賀的墊腳僕人隼鷹。三人呈三角形跪在地上,姐姐赤城在前,妹妹加賀與腳奴隼鷹在後,並排跪在赤城的腳後,將頭幾乎埋在了赤城的足袋裡。而赤城的頭則被飛鷹的白絲腳當成腳墊踩在腳下。
“赤城加賀姐妹及其腳下奴僕作戰有功,每人按報國一等功賜賞。另特賜赤城加賀姐妹二人‘御奴足鏈’各一副。U國列剋星敦姐妹初來乍到,不宜遠行。赤城加賀姐妹可自由處置該兩女,若有異變,隨時上報,欽此”
念罷,飛鷹把她的腳從赤城頭上挪開來,懸在空中,任由赤城將其捧起,在光滑的白絲腳背獻上虔誠一吻。“赤城領命”。其
背後二人則保持跪姿,吻在了赤城的左右腳上,“加賀/隼鷹領命。”這才算禮成。宣讀完成後的飛鷹瞬間失去方才的高貴神色,連忙將其主人扶起,隨後恭恭敬敬地跪服在地給主人請安。赤城看著自己地墊腳僕人風塵僕僕的臉色,不由一陣心疼:“連日奔波,辛苦你了飛鷹。”
“小女奔波不辛苦,四天只能靠聞主人您賜的白襪度日才是磨人咧!”說罷,飛鷹將頭猛地埋在赤城的兩腳間,貪婪的呼吸起來。幽幽清香中夾雜著一絲足汗的酸味,可見赤城剛剛結束今天的箭道訓練。
赤城哧哧笑道“這次去面聖可是給了你一親女皇殿下玉足芳澤的機會,得了便宜還賣乖。
“如果讓小女在面十次聖與聞一次主人的玉足之間做選擇,小女絕對會選擇聞主人的玉足。”
“啊啦,大膽的東西,竟敢在此評頭論足妄言女皇,罰你全責負責十年道場的衛生。”赤城柳眉一豎,嬌叱道。
“主人!是小女得意忘形了!繞過小女吧……“看到飛鷹求饒的狼狽樣,三女都笑了起來……
此時,玄關不遠處的客睡房裡,一雙海藍色的美眸冰冷地盯著姐妹、主奴重逢的場景。亞麻色長髮隨意散落在榻榻米上,她正處於軟禁狀態的列剋星敦。“嘰裡咕嚕的在說什麼呢。看那樣子,我目前並不會有危險。嘁,不過是一個像E國一樣保留帝制的軟蛋國家的軟蛋海軍,居然也能俘虜本小姐。等著吧,放我活著甚至只是軟禁我,你們遲早會後悔這樣小看我。”
二、躲藏在命運中的主人
“啊對了,主人。除了您與加賀主人的腳鏈外,女皇大人還託小女我給列剋星敦帶了一封信。請准許小女我現在去交給她。”
……
為了不觸怒在場的敵國海軍,列剋星敦沒有將隨意地處置軍裝少女遞來的信封直接扔出門,而是煞有其事的拆開信封看了看,果不其然,除了信末尾落款處那莊嚴尊貴的璽印外,列剋星敦啥都沒看懂。
結合身旁軍裝少女給自己遞信時那恭敬的跪姿,可以推斷出這應該是某位高官的信件。
“反正對我來說是一文不值的東西,找個機會扔掉吧,只是眼下眾目睽睽不方便動手……”想到這兒,列剋星敦下意識地往玄關處望去,正好迎上了赤城的視線。赤城剛送完妹妹離開,轉過身來,發現列剋星敦正在看著自己,便回過去一個和煦的微笑。看著這樣陽光而恬靜的美女笑容,列剋星敦實在難以將其與戰場上那個殺伐果斷的堅毅女人聯想起來。搖了搖頭,列剋星敦將信收入了一旁的抽屜裡。
……
夜晚,鎮南道場澡堂。
“飛鷹,明明你才剛回來,還要你服侍我泡澡,抱歉了哦……不過,果然還是飛鷹服侍的舒服呢,不愧是我的墊腳女僕。”
“嘻嘻,謝謝主人誇獎。”正跪在地上細細搓撫赤城右腳的飛鷹聽見主人的誇獎,抬起頭高興地應道。此時時間已值深夜,這段時間是道場主人赤城專門的泡澡時間,道場的任何弟子都不允許進入,偌大的澡堂只有滴水聲與飛鷹為赤城打上泡沫的細細譁聲。可……主奴相處的和諧情景被澡堂木門咔啦啦打開的聲音破壞掉了。門外悄咪咪地溜進一道倩影,正是幾天未洗澡最終難受到屈服的列剋星敦。剛進門的列剋星敦立刻注意到澡堂內的二人,臉上難掩尷尬之意
。
“喂,叫列剋星敦的女人,這個時間主人的專屬泡澡時間!澡堂的水也為主人特意換過的!竟然放任俘虜到處亂闖,道場的人都幹什麼去了?”
“嘛嘛,冷靜飛鷹,是我關照大家放她這個時間進來的。不然她也瞞不過大家的。因為身在敵營的緣故,她可是堅持了四天不洗澡哦~該說她毅力堅強呢……還是毅力薄弱呢?哈哈”
列剋星敦看著二人的對話一臉莫名其妙,雖然那個女僕一開始厲聲訓斥自己,但是最後看這個道場的主人看自己的表情似乎顯得緩和,似乎允許自己洗澡了。自己剛被軟禁時明明有下人來跟自己指明過浴場的方位,似乎並沒有禁止自己洗澡的意思啊?為什麼這個女僕在訓斥自己,難道這是那個軍官的專屬洗澡時間嗎?嘁,老孃還覺得你們礙事呢!列剋星敦邁過淋浴間,徑直向熱水池走去。
“喂!沒有淋浴洗乾淨身子是不能泡澡的!”
又怎麼了!本就尷尬的列剋星敦惱羞成怒,本來不想再理會那個磨人的小女僕,回頭一瞟,發現赤城也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不由一個哆嗦,停下了腳步。上次看到赤城這副表情之後,列剋星敦可是吃盡了苦頭。
“不行哦列剋星敦小姐,池子裡的水是大家共用的,不洗乾淨是不能去泡的哦~?”看著列剋星敦懵懵的表情,赤城無奈地笑了“語言不通真是個大問題呢。還是直接點比較好吧。飛鷹,你也服侍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衝浴我自己來就行。接下來,你去幫列剋星敦小姐打上泡沫吧?”
“哈?讓我、不、小女服侍這個洋女人?”
“無禮的東西!這是主人的命令喲”赤城抬起腳,在飛鷹重新跪好的飛鷹頭上揉搓了起來。
“是……主人。”飛鷹作為帝國年輕的女戰士,天不怕地不怕,可偏偏拿主人的雙腳沒有辦法,這是她唯一無法反抗的剋星。
“好好享受哦”赤城對著列剋星敦嫣然一笑。
“嘁……嚯啦!叫列剋星敦的女人,過來這邊乖乖坐好!”飛鷹拽過身旁赤城剛坐過的板凳,啪地一聲擺在身前,用右手拍擊著凳子,臉色不無猙獰得看著不知所措的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會意,帶著遲疑坐在了木凳上。“(不會吧?那女人難道命令了這個咄咄逼人的女僕來服侍我?……哇!真的來了!這個表情是100個不願意!我這邊也不願意的啊!誰知道這個女僕要對我下什麼絆子,而且本小姐的身體是你能碰的嗎!就連總統大人也……哎!好舒服~?)”
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這是飛鷹行動的信條,既然主人希望列剋星敦能夠享受,飛鷹自然會盡力地去實現主人的願望。對主人的忠誠不會因為自己的心情之類的小事而發生轉移。飛鷹細嫩的雙手在列剋星敦羊脂玉般的胴體上來回撫搓摁揉,順暢而不失細緻,賣力而不失溫柔。飛鷹事無鉅細地服侍著列剋星敦,處理那傲人的雙峰時,飛鷹跪直了身子;清晰腳趾時,飛鷹則跪伏下去,以列剋星敦難以想象的卑微姿態服侍著她。
“(這樣下去不行!我的身子是屬於華盛頓的!像這樣被敵人摸了個遍像什麼話!但是……她的樣子並沒有一絲猥褻之意,而且她服侍的很舒服!這只是這個國家落後卻特殊的服務罷了,你得原諒我呀華盛頓~~!)”
列剋星敦腳下的飛鷹並
不知道此時此刻列剋星敦心中的天人交戰,她只是偶爾瞥到了列剋星敦那副含羞享受的樣子,頓時眼中冒火。
“嚯啦不要光顧著享受!頭髮是要自己洗的,別給我愣著!”飛鷹猛戳了戳列剋星敦的頭,誇張地做出了搓頭的動作。
“哦哦!對不起!”列剋星敦臉趕緊攬過洗髮水,低下頭自己洗了起來。
……
隨著最後一片泡沫被衝乾淨,列剋星敦確信自己剛剛享受到了人生最美妙的一次洗澡經歷。
“呼!接下來到自己啦~”
“飛鷹~”從剛才開始一直泡在池中笑而不語的赤城對飛鷹道。
“是,主人。”
“鎮南道場不養無用之人,雖然列剋星敦小姐是客人,但是她會住上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如果能讓她融入進我們的生活,也為道場做點事就好了呢”
“主人的意思是……”會到意的飛鷹在赤城鼓勵的微笑中把視線挪到了列剋星敦身上,把原本不可思議的表情掩飾成了一抹玩味。看得列剋星敦有些無地自容。這主僕倆又在密謀什麼?
“嚯啦,列剋星敦小姐,人人為我,我為人人哦”飛鷹輕巧地坐在了板凳上,指了指自己腳前的地面“到-你-服-侍-我-啦~”
“你是想讓我對你下跪嗎?絕對不可能,我不會再這種事上低頭。我U國人不會做任何人……任何敵人的奴隸,可殺不可辱”
“是嘛,糟啦,主人,這個女人看起來似乎下定決心不服侍我呢。唉,還以為自己能成為第一個讓外國女人下跪服侍洗澡的J國人呢!”說罷,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
而這副表情這番話落在列剋星敦這裡卻理解出了不同的意思。她看出了對方並無逼迫自己屈服的意思,而飛鷹本就疲憊的表情再加上失望的臉色,讓列剋星敦心裡略微感覺有點窘迫,她本以為這是敵方誘騙自己屈服的詭計,哪知道只是一個疲憊的女孩希望自己能夠稍微放鬆放鬆,享受一下被服務的感覺而已。“(嘛,如果下跪就是屈服的話,那也是她先屈服我的……更何況或許這個國家下跪並沒有那麼嚴重……只享受不付出的確感覺蠻不公平的……)”
看到列剋星敦堅定拒絕的赤城本想說點什麼,可沒想到,飛鷹一番話後。列剋星敦居然一點點地,在兩人驚喜的目光裡跪了下去。
飛鷹雖然心裡高興,面子上卻不好表現出來“笨蛋!你跪這麼低下去幹嗎啦,這樣不就從洗腳先開始了嗎?哪有洗澡先洗腳的啊?應該先從上身開始啦!”
看著飛鷹指指腳又指指肩,列剋星敦立刻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她不禁一陣後悔,腦子裡總糾結著跪不跪的問題,結果腦袋一熱就搞得自己好像迫不及待地跪在這個小女僕面前一樣。於是列剋星敦連忙跪直想要站起來。
“好了啦將計就計啦”興奮的飛鷹可等不了這個洋女人找自己合適的姿勢了,她一隻腳踩住列剋星敦剛欲支起的大腿,一隻腳帶著香風就送到了列剋星敦面前,笑盈盈地看著滿臉羞紅的列剋星敦說到“就從腳開始洗吧!”
面前的玉足白裡透紅,五根腳趾錯落有致,腳踝光滑細膩,鍾天地之靈秀,看得讓列剋星敦一陣臉紅。通過服侍飛鷹洗澡,列剋星敦得到了一賞飛鷹玉體的機會。不同於她跟赤城,飛鷹是輕型航空母艦而並非正航,年紀較小,體格也較小。儘管沒
有成熟的韻味,卻有一份青春的活力。一雙雪白的小腳在列剋星敦的懷裡盡情放鬆舒展著旅途的疲憊。列剋星敦因為是第一次服侍別人洗澡,笨手笨腳搓了許久才結束,不知不覺也習慣了跪姿,心裡不再有剛跪下時的屈辱感了。
“(啊……腿跪麻沒知覺了,一時半會兒站不起來了。)”看著正在沖洗泡沫的飛鷹,列剋星敦疲倦地低下了頭“(服侍人可真累啊…….)”
衝完澡的飛鷹回頭看見背後疲憊的列剋星敦,呵呵一笑,抬起腳來踩在列剋星敦頭上揉搓起來。
“快去泡澡吧!不然水就要涼了。”
不知出於什麼緣故,被人這樣輕薄的列剋星敦本應該大發雷霆了,可她只是呆呆的看著那雙美腳向熱水池走去,提不起一點脾氣。或許是服侍人服侍累了?或許是迫於赤城的淫威?又或許……對那個自己奴隸一般認真服侍過的女孩,自己已經產生了別樣的情緒了?當飛鷹的腳觸碰到自己時,她感受到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飛鷹愉快的情緒通過那雙腳傳進了她的天靈蓋一般。當下列剋星敦沒有多想,撐起身子向水池走去……
“好燙!”列剋星敦剛伸腳便被驚得縮了回來,那副驚慌的樣子讓赤城與飛鷹莞爾。
三、咿呀學語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列剋星敦就被從睡夢中叫醒了。“醒醒!醒醒!”飛鷹搖晃著列剋星敦“道館的大家都起床了!現在主人她們在海邊操練,我們要趁她們回來前把道場打掃乾淨!換上這身僕役的衣服吧,別把你的漂亮海軍裝弄髒了。”
列剋星敦從昨晚開始,就從客房被安排到了公共的寢室裡,與包括飛鷹在內的道場眾弟子合宿,一起睡在榻榻米上。列剋星敦也明白這一舉措的意思,她倒沒有過多抗拒,身為俘虜,不可能真做那種被奉為客人的大夢,不淪為苦役已經是很好、很奇妙的下場了。她麻利的換上了飛鷹帶給自己的衣服。雖然是質樸耐髒的粗布衣,卻依然設計的很有東方的異域風格,這讓列剋星敦有些小驚喜。
凌晨的道場,僕役們有條不紊地忙活了起來。鎮南道場是信濃女皇腳下的箭道到場,以航空母艦為尊。以赤城為首的一隊航空母艦是道場其它艦種所共尊的主人。而道場的下人則主要由輕、重巡洋艦組成,在實際作戰中,她們承擔著護衛隊的作用。飛鷹屬於航母,本也可以以主人自居,但她以身為墊腳僕人為由,堅持與下僕們共同起居工作。這讓她在道場地僕人心中備受尊重,她吃苦耐勞、忠心耿耿的形象成為了道場僕人們崇拜佩服的偶像。
列剋星敦隨著眾人從山上挑水歸來,累得氣喘吁吁。她雖然身為軍人,體力卻不行。在原來的部隊中,列剋星敦姐妹是以軍事頭腦出名的,她們自創的航空戰術對美國躋身海軍強國做出了重要的貢獻。這也使她們在體能不過關的情況下,被破格提拔為身兼重任的軍官。
“列剋星敦,你隨我來靶場,其他人各就各位!”
“是,飛鷹小姐”
飛鷹帶著列剋星敦來到靶場,這是她負責清理的區域,主人們在海邊操練完後會來到靶場射擊,在靜心凝神中度過上午,所以這裡也是最重要的區域。
“看著我,好好學。”飛鷹將抹布沾溼,沿著靶場室的一角開始賣力地推進起來。不一會兒就將半個靶場擦
了三遍,本就一塵不染的木地板現在像鏡子一樣乾淨。
“到你啦”飛鷹把抹布甩給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沒有怠慢,她學著飛鷹的模樣開始清掃剩下半邊區域,她看著那光潔的地板,暗中跟飛鷹較起了勁,幹得非常賣力。三遍下來,效果看起來與飛鷹那半邊相差無幾。等她擦完後,太陽已經從天邊完全升起。而飛鷹也不見了身影。
列剋星敦發現了飛鷹的離開,雖然不知緣由,但立刻做出判斷:現在是尋找艦裝的好時機!列剋星敦的航母艦裝是U國的尖端科技,不可能被隨意處置,肯定保存在道場的某處用作研究……
心聲未落,幾個女孩已經走入了靶場,憑印象可以認出來她們也是早晨見過的僕人。只不過此時她們都已經褪下了布衣,換上了正裝,靜靜地小步走到射靶處,背朝箭靶,規規矩矩地跪伏在地上,雙掌疊起,以頭隔手觸地,便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了。這時飛鷹也從場外匆匆趕到,換上了那副日常的行頭:上身穿著灰白的海軍裝,腿上包裹著純白的長筒襪,只是腳上並沒有穿靴子。她走到列剋星敦身邊,小聲囑咐她接下來安安靜靜的坐好別動,好好欣賞就行。隨即走到了眾僕役中央的一個空位處,也跪伏了下去。
不一會兒,道場的主人們,帶著自己的弓箭,款款步入靶場,走到了自己相應的位置,準備進行箭道功夫的練習。她們的專屬的墊腳僕人,早已在各自主人的腳底下等著了。赤城的眼睛注視著箭靶,沒有一絲旁騖,更沒有絲毫關注作為腳墊的飛鷹,調整好呼吸後,便抬起穿著白色足袋的左腳,緩緩地踩上了飛鷹的頭……
J國常規航空母艦的艦裝脫胎於箭道,而不像英美一般將航母的艦裝設計成匣式。而墊腳僕人則是這一特殊設計的伴生產物。箭道高手為了達到無我之境,往往擁有超凡的靈魂力量,而即使擁有強橫的靈魂,也無法輕易達到無我之境。而墊腳僕人,擁有著與主人之魂相性極高的靈魂。她們的靈魂力量雖然不見得弱於主人,但是卻主動地捨棄自己的地位,以侍者的形式輔佐著主人的靈魂,助其達到無我之境,乃至更高的境界。當主人的腳踏在腳奴的頭上時,主人的靈魂力量便進入了奴隸腦中,在奴隸的協助下將雜念褪去,僅帶著純粹的專注與奴隸的忠心返回主人體內,靠著這股精純的靈魂力量,主人得以達到更高的境界。世界上存在著天生的主僕靈魂,靈魂中的烙印會為主奴二人帶來極高的相性,然而這種情況少之又少。更多的情況,則是奴隸主動臣服於主人,成為其墊腳僕人,在主人的調教與奴隸的效忠中磨合出極高的相性,假以時日,其效果不見得會遜於天生主僕。而赤城、飛鷹這一對主僕則是道場中相性最高的組合,赤城對其調教至今,幾乎已在飛鷹的靈魂上烙上後天的烙印。在忠僕的協助下,赤城的箭術可出神入化,百丈遠的箭靶幾乎發發入魂。倘若真的換上艦裝進行實戰,五十海里內的艦船必在其腳下匍匐,兩百海里內的艦船逃不過其天眼的監察……
列剋星敦出於對敵方的箭術訓練的好奇,忍不住看了幾眼,而當她把目光掃過赤城飛鷹的頭、腳貼合處時,竟再也沒能移開目光。看著副主奴結合的圖景,列剋星敦覺得腦內有
著一股力量在萌芽,頭頂處在隱隱發著熱,那處發熱的位置模模糊糊就在昨夜被飛鷹踩過的那處位置。注意到自己的異樣,列剋星敦成功強迫自己把目光從赤城的腳上挪開,可是卻無法不去注視這主僕二人,赤城認真寧靜的臉龐側漏著高貴與霸氣,而飛鷹虔誠的跪姿則讓列剋星敦的內心產生了無法擺脫的異樣感。盤坐在地上的列剋星敦如坐針氈,無論怎麼調整坐姿都覺得不舒服,最後,她不得不嘗試了自己最牴觸的跪姿,卻神奇的發現違和感消失了很多。列剋星敦沒法想明白這件事,“難道學會了跪姿後其他坐姿就會讓人難受?這就是J國人習慣跪坐的原因嗎?”
下午,列剋星敦被飛鷹帶到了書房。
“從今天開始,由我來向你傳授J國語”
列剋星敦看著桌上的五十音圖,點了點頭。
“先從五十音開始吧,看好,這張表上的,就是組成日本語的五十音,跟著我念,啊——”
“啊……”
“伊——”
“伊……”
……
“哈哈,不錯嘛,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學完了五十音,你在這方面表現得比我預計更聰明哎。”日斜西山,列剋星敦出色的完成了飛鷹的五十音測試,以列剋星敦的天才,記憶區區五十個符號與發音完全不是問題。
“既然知道了怎麼發音,以後見著就可得打招呼了,不能再假裝死機了!這裡的道場主,也是小女的主人的名字是——赤城大人。”
列剋星敦看著飛鷹不明所以,但是心想只要跟讀飛鷹語速放緩的部分就好了。
“吃……撐”
“赤城大人”飛鷹聽到列剋星敦唸錯主人的名字,心裡雖然不高興,但也表示諒解。就又重複了一遍。
“馳……騁”
“你在耍我嗎!”飛鷹噌得一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得盯著列剋星敦。雖然列剋星敦單個念五十音可以很標準,但是連起來一起還是不免走調。她雖然知道自己念得不對,卻沒想到這個失誤會令飛鷹如此憤怒。
看著區區一個身為輕型航空母艦的小姑娘也敢以這樣威脅的姿態對待自己,列剋星敦的倔脾氣一下子也上來了。這些天受的屈辱也隨著這份威脅在她腦中被無限放大。列剋星敦也不甘示弱的站了一起。“平時就你對我最不敬,動不動就敢對本小姐發火叫嚷。我倒想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
站立起來的列剋星敦比飛鷹高了一頭,光從身高看列剋星敦還真沒輸了氣勢。而且如果真的動起手來列剋星敦也有信心能夠對付的了面前的輕母姑娘,雖然自己的體力比起赤城她們與自己同樣體格的對手十分不如,但是面對比自己弱小的人,搏擊技術上的差距不會是問題……
列剋星敦還沒有在腦中計算出具體的贏面有多大,飛鷹的攻勢已然降臨。飛鷹先以寸勁悄然地重擊了列剋星敦的腹部,隨後抓住列剋星敦吃痛抱腹的空擋使出了一記背摔。列剋星敦上一秒鐘踩著的地板,眨眼之後便成了頭頂的天花板,在眨眼後,她已經帶著渾身劇痛躺在了飛鷹腳下。列剋星敦不顧疼痛正欲起身,飛鷹的白絲腳已決然的踏在了她的臉上。對於觸犯了主人尊嚴的人,飛鷹的踩踏不帶一絲同情,她將重心移到了自己的右腳上,沉沉地壓在列剋星敦臉上,讓列剋星敦動彈不得。感受著巨大的疼痛作用在自己的腦袋上,列剋星敦對
壓在臉上的威嚴美腳充滿了恐懼與順從,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服從一切命令來討好這個女孩,讓她先把這隻腳從自己臉上挪走。
“跟我念……赤城”
“赤……城!”
“嚯啦~這不是做的很好嗎?為什麼一定要接受了懲罰才知道認真呢,你這條賤狗?”飛鷹這樣說著,並沒有洩掉腳上的勁,反而將腳在列剋星敦臉上左右揉搓起來,將列剋星敦精緻漂亮的臉蛋揉到變形。“跟我說!小女對不起赤城大人,請赤城大人恕罪”
“小女對不起赤城大人,請赤城大人恕罪”
“這才像話,那小女作為赤城大人腳下最忠誠的僕人,替赤城大人原諒你啦!呵呵~”說著,飛鷹停止了腳上的動作,抬起腳在列剋星敦驚魂未定的臉上拍了拍,又恢復平日裡平易近人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列剋星敦才從劇痛中回過神來。冷靜下來她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感到無比驚訝。她在意的並不是自己輸給飛鷹的事情,而是被飛鷹踩在腳下時所發生的狀況。本來她對J國語言的掌握還處在咿呀學語的階段,聽不懂話很正常,想要正常的說出一段話更是不可能。然而當飛鷹的腳緊貼在自己臉上時,那些詞句的發音彷彿自動出現在了自己的腦袋裡。不僅如此,自己似乎在那一刻瞬間理解了飛鷹在這堂課想要自己做的事,以及她突然生氣是因為自己觸犯了她主人的名諱。除了這些突如其來的知識外,讓列剋星敦百思不解的還有拿份無解的無力感。一個人被踩住腦袋,她身上的其它部位仍能進行反抗。可彼時彼刻,飛鷹腳下的列剋星敦竟然提不起任何反抗之心。飛鷹那隻白襪腳似乎散發著無邊的威嚴,衝擊著自己的大腦,在它的主宰下,自己的內心除了恐懼別無所有。其實,自澡堂那天晚上被飛鷹踩踏之後,列剋星敦在其誘導下已經萌芽出了靈魂力量,只是這點沒有人意識到,畢竟沒有人會想到U國人竟然也會修煉靈魂。假以不久的時日,列剋星敦地靈魂不見得會弱於飛鷹,起碼怎麼也不會落得一個在其腳下瑟瑟發抖不敢絲毫動彈的局面。可惜受命運戲弄,列剋星敦的靈感才剛剛誕生,就被飛鷹強行征服,在其意識的深處烙下了對飛鷹的臣服印記,預示著列剋星敦將來的命運。
此時再看飛鷹,列剋星敦覺得靈魂深處似有若有若無的震顫,條件反射下,竟然不敢直視飛鷹。
“喂,你被本小姐踩傻了嗎,把頭抬起來繼續上課~”飛鷹用腳輕輕挑起列剋星敦的下巴,用腳背拍了拍列剋星敦的俏臉。
“是……”眼前的白襪腳讓列剋星敦嚇得一哆嗦,當下便跪直起來。
看著列剋星敦那副樣子,飛鷹心裡覺得好笑,怎麼幾天前戰場上那麼英勇的戰士如今成了這副模樣。當下,飛鷹又想出了一個捉弄列剋星敦的方法。“聽好,我的名字叫主人,跟我說,主~人~”
“主…人…小姐”
“不用加小姐,叫我主人就好”
“主人”
“哈哈對了!以後見到我就得這麼打招呼哦,知道了嗎?”
“是……”列剋星敦雖然依稀記得在道場其她人口中飛鷹的名字並不是這個發音,但是當用這個稱呼叫飛鷹時,她能感覺到心底似會生出一股安心感,是一股與違和感截然相反的感受,一種靈魂中傳來的感覺告訴列剋星敦,叫飛鷹“
主人”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四、拜師
自列剋星敦跟隨飛鷹學習J國語之後已經過去了數天,列剋星敦已經稍微瞭解一些J國語的日常用法了。再加上每天在一眾J國美女間耳濡目染,已經可以完成一定程度的交流了。因此,飛鷹決定開啟下一階段的教育,教列剋星敦寫書法。
這天傍晚,飛鷹將列剋星敦帶到了書房,在低腳桌上準備好了筆墨紙硯,從握筆開始傳授書法。
“主人讓小女傳授你書法的目的並不是讓你識字,而是想借此給你接觸J國文化的機會,所以你只需要把這四個字寫漂亮了就算你過關。”
“知道了,主人。”列剋星敦這樣無意識稱呼飛鷹“主人”每次都讓飛鷹暗笑不已。
雖然列剋星敦的確有認真的學,但是書法的用筆方式與漢字書寫獨特的審美讓列剋星敦實在理解不能。無論練了多少張紙,列剋星敦的書法還是鬼畫符一般難看。不勝其煩的飛鷹一臉無奈,從列剋星敦身旁站起,一腳輕輕踩在列剋星敦頭上,稍稍用力。
“你是又欠收拾了嗎?”
這幾天來,但凡列剋星敦出現屢教不改的情況,飛鷹就會用她的一雙美腿對列剋星敦進行棍棒教育。而列剋星敦為了儘快改正錯誤,也會將計就計配合飛鷹的體罰,並且偷偷的儘量用頭去捱打。這樣一來,飛鷹心中想要列剋星敦明白的正確答案就會在兩者頭腳相接的那一瞬傳遞到列剋星敦腦中。利用這一神奇的現象,列剋星敦的學習進展飛快。這一次也是如此,列剋星敦看準飛鷹踩踏自己的時機,集中注意力去感受飛鷹腳底傳遞來的信息。然而這一次,列剋星敦感受最明顯的信息不是寫書法的正確手法,而是一道不屑的聲音——“這一手爛字,本小姐用腳寫都能寫比它好。”
什麼!儘管這些天來列剋星敦的自尊在一點一點地被削弱,可是這樣誇張的鄙視還是讓她火冒三丈。
接下來,飛鷹的心聲不僅是從腳底傳達出去了,而是被飛鷹親口說了出來:“你這紙爛字,本小姐用腳寫都能寫得更好!”
雖然心中十分屈辱與憤怒,出於前車之鑑,列剋星敦並沒有爆發,而是保持跪姿倔強而冷冷地盯著飛鷹。
“不服是嗎,那本小姐就寫給你看看,讓你心服口服!”看著列剋星敦臉上漸漸露出不屑地表情,飛鷹也開始動脾氣了“你居然敢這樣瞧不起我?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要是待會兒我寫的字不如你的好看,我從此就拜你為師,在你面前自稱徒弟;相應的,要是你寫的沒我的好看,你就得拜我…不,拜我的腳為師!”
列剋星敦的倔脾氣被徹底激發:“賭就賭。”
“嘿~咻~”飛鷹脫下右腿上的白色長襪,繞到列剋星敦的背後,輕輕一跨騎在列剋星敦的肩上,兩條腿環繞著列剋星敦的脖子垂在桌子前面。“坐穩點!”飛鷹活動了下腳趾後,靈巧的抓起了毛筆,在紙上慢慢寫出了她讓列剋星敦練習的四個字。“你告訴我,本小姐寫的怎麼樣?”
列剋星敦定睛一看,兩人的字高低立判,就算飛鷹的字是用腳寫的,也不知道比她的好看多少倍。可是讓她親口承認自己的手還比不過飛鷹的腳,還是有些困難。列剋星敦羞憤難耐,跪坐在地上憋紅了臉。這一切飛鷹看在眼裡,她倒也不逼迫列剋星敦承認,而是讓列克
星敦重新拿起毛筆來。
列剋星敦聽話照辦了,抓起毛筆蘸上墨水,不知道飛鷹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之間飛鷹依然跨坐在列剋星敦肩上,小巧潔白的右腳輕輕地搭上了列剋星敦握著毛筆的手,控制著列剋星敦的手在紙上一深一淺的遊走著。在飛鷹的引領下,列剋星敦竟然也寫出了一幅差強人意的書法作品!
“嘿嘿~”飛鷹得意的收回右腳,耀武揚威似的在列剋星敦腹前晃著。“服了嗎~?”
“服……”
“哈哈”飛鷹雙手撐著列剋星敦的頭,輕巧的從其頭頂上翻了過去,在桌案上坐下,那隻靈巧的右腳抵在了列剋星敦的胸口“跪好了,給本小姐的腳拜師咯!”
在飛鷹的示意下,列剋星敦端正的跪在地上,給自己的“老師”磕了三個頭,算是完成了拜師儀式,把飛鷹逗得笑不攏嘴。雖然列剋星敦有一百個不情願,但是覆水難收,只好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了。
自此之後的每一節書法課,列剋星敦都在飛鷹的要求向“老師”行禮,每日開課與結課都要在飛鷹的腳下行一次禮。久而久之,列剋星敦漸漸地習慣了給別人下跪行禮的感覺。一週之後,列剋星敦已幾乎不會感到任何抗拒心理。
這天,加賀從她的道場趕來拜訪姐姐赤城,二人在茶室談話。
“姐姐,列剋星敦級的艦裝您可有做過研究。”
“這是當然,我還拜託了科技所的夕張博士做了簡單分析。的確是十分先進的科技。只要接受過訓練,哪怕是沒有修練過靈魂的普通人也能輕易使用。所能達到的威力絲毫不遜於全盛的我們,現在看來之前的勝利實屬僥倖啊。如果這樣的裝備被量產,世界的實力格局恐怕會天翻地覆。”
“那為什麼至今為止U國還未實施量產?”
“這方面的情報恐怕只有女皇大人才會知曉了。這幾天你的道場那邊還算順利嗎?那個妹妹,薩拉託加可還好對付?”
聽到薩拉託加的名字,加賀皺緊了眉頭“唉,一提她我就頭疼。剛開始的時候又是絕食又是自閉的,誰都接近不得。後來還是忍耐不住還是接受了我們的飯食,而且也開始幫忙幹活了。但是她笨手笨腳一副公主做派,不僅活幹不好,還整的自己幾天起不了床,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怎麼進得了海軍。”
“列剋星敦姐妹是頭腦型的士兵,雖然不一定強健,在戰術造詣上卻有著天才,這樣不拘一格提拔人才的方式恐怕也只有U國想的到做的到了。只要給予恰當的指引,她們會蛻變成我們希望的樣子的。”
“姐姐……您很有心得體會嘛,要不要考慮幫妹妹我順便帶帶薩拉託加啊?”
“哈哈哈~我可沒有什麼心得,一直在照顧列剋星敦的是飛鷹那孩子。”
“您好狡猾!居然把責任踢給下人。”
“飛鷹是我在的腳下成長起來的,她帶不就是我帶嘛~話說,現在這個點,她們應該正在練書法”
“書法!”加賀除了箭術造詣極高,更是一位符道大家,平時一大愛好就是練習書法。外國人修習書法?這讓她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我可一定得去看看。”
“好,先傳下人通報一聲,讓她們準備準備。高雄”
“在,主人”
“告訴飛鷹小姐,加賀大人即刻會去參觀她們的書法課,簡單的做個準備。”
“是”
……
“什麼!加賀大人要來
看我們的書法?”飛鷹被這突如其來的決定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看著桌上列剋星敦勉勉強強達到她腳的水平的書法,感到有點苦澀“列剋星敦,加賀大人可是個大書法家,莫說你這水平了,就算我全力書寫恐怕也入不了她的法眼,這下可得出洋相咯……”
列剋星敦倒是不怎麼在意,她本是外國人,書法難看也不丟人,要是想嘲笑她,先把花體英文練出來啊?
“你這傢伙……”飛鷹也察覺到了列剋星敦的不在意,當下就被氣樂了,抬起一腳便把列剋星敦的頭踩在地板上“老師出洋相你倒是一點也不擔心是吧,回頭看我怎麼教訓你。現在快去把你這些天還算過得去的字整理出來放在桌上!”
列剋星敦看著飛鷹束手無策的可愛樣子差點笑出聲來,這麼多天被飛鷹踩在腳下,總算也能捉弄她一回了。
“聽著,加賀大人的水平比我不知道高多少倍,要像對待老師一樣對待她,知道嗎?要是敢無禮,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
加賀穿過走廊,來到了師徒二人所在的書房,眼前的景象讓她大吃一驚:飛鷹向自己下跪行禮就算了,那個U國女人列剋星敦居然也恭恭敬敬地跪在自己腳下向自己行禮!姐姐她們這是給列剋星敦灌了什麼迷魂湯啊!雖然很訝異,但是加賀旋即收斂了起來,既然列剋星敦有這份扮演下人的氣魄,那自己要是失了主人身份反倒叫人笑話,於是在飛鷹與列剋星敦兩人的頭上各踩了一腳以示禮成。
“飛鷹,聽說你在教列剋星敦書法,這讓我很感興趣,可不可以讓我看看你們這些天寫的東西?”
“(果然要看嗎?)”既然主人有令,下人不得不從。飛只好硬著頭皮遞上了這些天的草紙。“請加賀大人過目”
“墊腳僕人?”映入加賀眼中的,便是幾百上千張寫著“墊腳僕人”四個字的毛筆字。“飛鷹,你就拿這四個字來給列剋星敦練書法?”
是的,從一開始,飛鷹就抱著一半認真一半兒戲的心態在教育列剋星敦。認真給了主人,兒戲對付徒弟。她哪知道會有這樣一天,自己玩的把戲會被大人認真檢查。
列剋星敦在一旁看著飛鷹尷尬到面紅耳赤,心中一陣暗爽。
“不對!這些字有問題”
“請…….請大人明示”
“這些字雖然字形相似,可其中幾幅字有著截然不同的神韻,明顯不是一人所寫”
“那……那是有時候我會用……用jio幫列剋星敦臨摹,所以有些字是我寫的”
“用什麼?”
“腳……”
“哼……”加賀面色凝重地翻閱著這些字。末了,將飛鷹叫道身旁,嚴肅地低聲說道“這些字,大部分都是列剋星敦寫的吧”
“是的”
聽到飛鷹肯定的回答,加賀的臉上變憂為喜。“正如我剛才說的,這些字有著兩種不同的神韻。一種飽含著高貴威嚴的氣質,彷佛君臨天下的主人;而另一種,則俯首帖耳,在寫字時屈辱而順從。前者字少,後者字多。飛鷹,如果你說的屬實,那你可能要給你的主人帶來一個大驚喜了呀!”
“飛鷹聞言大驚失色,加賀大人明鑑!小女永遠都是主人腳下的奴僕,絕對沒有半點做主人的心思”
“腦袋不靈光的傢伙。主人與奴僕的身份並不衝突。你雖是赤城的墊腳僕人,卻也可以是別人的主人。我與赤城都是信濃女皇腳下
的忠僕,這妨礙我們奴役你們嗎?”
“不妨礙……”
一旁的列剋星敦見飛鷹一副被教訓的樣子,心中得意不已。加賀轉過頭來對列剋星敦說:“列剋星敦,你做的不錯。”聞言,列剋星敦不無得意的佯做謙虛道“多虧主人調教有方。”
此言一出,加賀大驚。“飛鷹!你還說沒有當主人的心思,明明列剋星敦都已經做了你的奴隸了!”
“什麼……?”飛鷹還來不及解釋,只見一旁的列剋星敦臉色立刻陰沉下來,緩緩站起,直視加賀道“你說……誰是她主人的奴隸?”
“你啊?你看,你這不就管飛鷹叫主人了嗎?”
“飛鷹?主人?‘主人’不是這傢伙的名字嗎?”
“不……你叫她主人,就代表你臣服於她,願意做她的奴隸了。她的名字是飛鷹。”
“你!”反應過來的列剋星敦火冒三丈,發狂似衝向飛鷹。
“嘿嘿……好啦列剋星敦冷靜一點”飛鷹一控制住列剋星敦的攻勢,一邊尷尬的笑著“只是個無關痛癢的小玩笑~嚯啦~你看,起碼我的腳真的是你老師吧?你怎麼能攻擊老師的主人呢?”
不用說,這幾番話除了讓列剋星敦更為惱怒外沒有其他作用。
“差不多夠了!”飛鷹感覺到身邊的加賀臉色越來越難看,趕緊認真起來,用熟悉的背摔一擊制服列剋星敦,用力的踩住她的臉“加賀大人在這兒,不得給我無禮!叫幾聲主人怎麼了,今天你不心悅誠服地叫我主人,你就別想起來!”
“唔唔唔!”列剋星敦在飛鷹腳下激烈地掙扎著。此刻不比以往,跟她身份對等的頭號敵人加賀就在身旁,這種情況下列剋星敦怎麼可能會屈服,倘若真的在敵方將領面前認栽,做了一個女僕的奴隸,那可是比投敵還要嚴重的罪過!
列剋星敦反抗之激烈也超出了飛鷹的想象,平時的列剋星敦一向對她逆來順受,哪知道這次如此頑固。她只想著讓加賀主人開心,而沒有考慮到列剋星敦在立場上的難處,自然不理解列剋星敦此時的決然反抗是為何。飛鷹又想起了方才加賀對她說的那些話,心裡又增加了幾分征服的信心,便覺得冒著主人不耐煩的危險再賭一把,加大了腳上的力度。
“唔唔唔”
飛鷹度秒如年,身旁加賀的注視讓她如芒在背,不禁惱羞成怒起來“你這條……賤狗!給本小姐裝什麼清高!”霎時間,飛鷹渾厚的靈魂力量蓬勃而出,夾雜著征服的氣息,從飛鷹的腳心傳出,直奔列剋星敦的大腦而去。在這般威壓之下,列剋星敦靈魂中先前被淺淺烙下的奴隸印記開始活躍起來,不停地侵蝕列剋星敦的思想,迫使她向眼前的這尊女神臣服。
“不……我永遠不會……我…”
飛鷹的靈魂之音在列剋星敦腦中炸響“臣服於我!認我為主人!用你的臣服作為向主人們的獻禮!這是你這條母狗唯一的價值!”
“主……”列剋星敦終究難以抵擋來自靈魂的崩潰,細若蚊吟的“主人”二字呼之欲出。
“夠了”千鈞一髮之際,加賀卻制止了飛鷹。加賀作為一軍將領,自然知道列剋星敦不可能臣服的立場,然而她也對毛筆字裡透露出的奴氣有一絲期望,便任飛鷹去嘗試。但是飛鷹久久不能成功,這讓加賀擔心揠苗助長的馴服反而會壞了如今大好的勢頭,只要自己不在場,假以時日飛鷹一
定能夠征服列剋星敦,又何必爭此朝夕呢?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開口的一剎那,列剋星敦的精神已經向飛鷹投了降。只要她再等一刻,這個美麗的U國女人就會永遠跪在她們腳下抬不起頭了。
施加在列剋星敦腦中的靈魂壓力驟然消失,使她頃刻間昏睡了過去。加賀看在眼裡,只以為是飛鷹踩得太重才導致這樣。“飛鷹,你能夠將列剋星敦調教到這種地步,已經很出乎我跟你赤城主人的意料了。來日方長,馴服列剋星敦這件大事不必急於今天……一個月之後,你知道是什麼日子嗎?”
“是主人的生日。”
“對,若是你能夠在那時將女奴列剋星敦作為禮物獻給你主人,想必她會很開心。”
飛鷹心中雖然沒有把握,但是這個絕妙的主意卻讓她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
五、主人腳下的櫻花
夢迴吹角連營。
列剋星敦在夢中回憶起了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那時的她,還是個戀愛中的純情女孩,想著把自己的一生獻給最愛的她——戰列艦華盛頓。列剋星敦姐妹正是由華盛頓伯樂一般一手挖掘出來的人才。她們不僅是華盛頓腳下忠誠的士兵,也是高其她人一等的總統情人。每逢良宵,三人就會在總統的辦公室中幽會,華盛頓讓姐妹坐侍左右,左擁右抱,與她們親熱接吻。而她們的護衛艦們則跪趴在三人腳下,將華盛頓的靴子以及列剋星敦姐妹的高跟鞋褪去,舔舐三人的黑絲美腳,侍奉三人尋歡作樂。
夢到此處,睡中的列剋星敦流下了淚水:華盛頓,我的主人,我的愛人,等著我,我一定會回去的!
可突然,夢中場景倏忽地變換,上一秒還在華盛頓身邊與其熱吻的列剋星敦突然替代了地上的護衛艦們,出現在了華盛頓腳下,舔舐著華盛頓的腳……以及另一雙美麗的黑絲腳!
“薩拉託加?”驚慌失措的列剋星敦抬頭一看,發現那雙陌生的美腳也並不屬於薩拉託加,取代她們二人而坐在華盛頓身邊的,是新銳戰列艦威斯康星!威斯康星妖冶的碧眸輕蔑地看了列剋星敦一眼,側過臉去對華盛頓咬耳朵道:親愛的,你這條狗狗不乖哦!她不乖乖舔腳,居然還敢抬頭看我們~說罷,便抬起了自己絕美的玉足,踩到了列剋星敦臉上。
總統大人!列剋星敦透過威斯康星的腳絕望的說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我不是被您選中的唯一的愛人嗎?
華盛頓只顧輕嗅威斯康星的秀髮,連看都沒有看列剋星敦一眼:我的愛人?一個認了敵人做主人的賤婢也有資格做我的愛人嗎?滾去找你的主人吧!不要再來見我。
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只有您啊!華盛頓大人!
“啊啦~列剋星敦,”隨著熟悉的J國語傳入耳畔,列剋星敦身體一僵“你的主人在這兒哦”
列剋星敦難以置信地回過頭去,發現自己的背後竟然憑空出現了萬道階梯,而在階梯的最頂端,熟悉的白絲腳隔空挑逗著自己。腳的主人端坐在王座之上,正是飛鷹!
“過來,列剋星敦,難道你忘了作為一個奴婢拜見主人的禮儀了嗎?那正是你每一天都要向我行的禮哦~你自欺拜的是老師,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你其實是每天都在膜拜你的主人哦!”
“不!我不是”雖然嘴上逞強,列剋星敦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向飛鷹緩緩爬去,最終抵達她
的腳下!
飛鷹俏皮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踝,對列剋星敦一聲令下:“舔”
列剋星敦此時悲憤交加到了極點,卻依然阻止不住自己的舌頭,向飛鷹的美腳伸去。飛鷹看著順服的列剋星敦,高貴地將腳踏在了列剋星敦的臉龐上……
大寢房裡,列剋星敦忽然驚醒。所發生的一起並不是真實的!華盛頓還沒有放棄我!劫後餘生的慶幸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列剋星敦發現,一隻白花花的腳正壓在了自己臉上。列剋星敦即刻翻身坐起,她不願再受J國一點屈辱來給自己的愛人抹黑了。列剋星敦昏睡了大半天,此時已值深夜,藉著月光,列剋星敦定睛一看,是睡在自己頭上方的飛鷹,在夢中不經意的把腳踩在了自己臉上。面對著這雙玉足,列剋星敦無奈至極,這樣沒有出路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列剋星敦看著面前這雙腳,陷入了沉思……在月光的照耀下,飛鷹白嫩的玉足顯得愈發晶瑩剔透,彷彿散發著神聖的光暈,晃得列剋星敦彷彿被催眠入了魔,心跳越來越快,頭越發低伏,最後竟然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呀!”清醒過來的列剋星敦又羞又惱,感覺臉上一片發燒。不知不覺間,這雙腳竟然已經侵蝕了她的靈魂,有著讓她自己臣服的魔力了。
六、一月之約
捂著怦怦直跳的心臟,列剋星敦坐也不是、臥也不是,感到無地自容。她站起來,悄悄地溜出了睡房,來到了睡房外的走廊。清冷的月光照在列剋星敦的臉龐上,她稍微冷靜了一點。清涼的海風吹在列剋星敦身上,她決定在道場內走走。靜謐的夜色、古色古香的道場、遠山、藍海以及頭頂的星空。這些天下來,J國這個充滿異域風情的國度帶給了列剋星敦新奇的體驗與認同感,倘若沒有戰爭,讓她在此久居又有何不可呢?
列剋星敦欣賞著安靜、美好的道場,卻不知道,此時此刻,道場中醒著的人卻不止她一個。
列剋星敦漫步著,不知不覺來到了靶場,愕然發現赤城居然正坐在自己的靶位上,整齊的穿著箭道正裝,閉目養神。察覺到了列剋星敦的到來,赤城睜開雙眼道“啊啦,列剋星敦小姐,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一會兒了。”
“等我?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不久之前,我察覺到了你的靈魂從沉睡中甦醒了過來,再加上今夜的道場有著一位你認識的不速之客,我就一邊想著‘你會不會來呢’一邊等著你,這不?你果然來了。”
“不速之客?”列剋星敦順著赤城暗示的方向望去,發現自己的妹妹薩拉託加被五花大綁在了遠處的箭樁上!“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這兒?”
“我也正想問你這個問題呢列剋星敦小姐~那孩子半夜居然能做到半夜逃出舍妹的道場,而潛入我的馭書房,可真是了不得呢~幸虧妾身及時醒來制止了她,不然不知道她會搗出什麼亂子來。”
“這件事情我發誓我一點都不知情,你快給她鬆綁!我替你問她”
“呵呵~如你所願~我這就替她鬆綁”赤城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拾起身邊的長弓,對準薩拉託加的靶位拉弓欲射。
“等等!你這是做什麼?”列剋星敦見狀,一個閃身來到赤城身前,用身體護住了遠處的薩拉託加。
“為了制服這孩子,我用了一種特殊的繩藝來束縛她,繩子束縛全
身,無論斬斷哪一處的繩子,其它部分的繩子仍然會緊緊的繃住,唯有脖子處的死結解開了才能給全身鬆綁。眼下薩拉託加小姐的脖子被束縛了這麼久,相比她已經嚴重缺氧了吧?附近的利器又只有我手上的箭而已……”
“開什麼玩笑!那麼遠的距離,你要是一個失手!……”
“要是這個時候,我的墊腳僕人飛鷹在身邊就好了呢~有她的幫助,這點距離可是完全不成問題”赤城笑眯眯的看著列剋星敦,彷彿話裡有話。
“你什麼意思,赤城?”
“列剋星敦小姐,你也見過飛鷹與我配合的樣子,為了你妹妹的安全,可不可以屈尊配合一下我呢?”
“虛偽!……嘴上說著要以禮相待,實際上你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奴役我們姐妹兩個!”
赤城聞言,臉上也露出一絲慍怒:“我們開始本就是以禮相待,這些天發生什麼事皆是你們自己的造化。可是你妹妹始終油鹽不進,甚至還恩將仇報深夜潛入我的書房。更巧的是你也在這個時間醒了過來,你們又是何居心?倘若你們釀成大禍,我或許本就不該讓你們在這裡生活下來!”
赤城一番話說得列剋星敦啞口無言,但是她確實不知道薩拉託加今夜的行動。此時此刻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或許只有乖乖配合了吧。
列剋星敦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深深地凝視了赤城一會兒後,緩緩地跪在了赤城的腳下,模仿著當初飛鷹的姿勢,將頭安置在了赤城的腳前。
赤城也不含糊,大大方方地踩上了列剋星敦的頭。一主一僕兩股靈魂力量交織在一起,構成了兩人間的鏈接。這是列剋星敦第一次為別人做墊腳僕人,還不懂得如何輔佐自己的主人,所以赤城也並不急著出箭,而是用自己的靈魂力量引導著列剋星敦,逐漸調教馴化著她。不同於飛鷹的強勢與征服,赤城的靈魂力量顯得更加柔和而具有控制力。這讓在飛鷹腳下吃過苦頭的列剋星敦倍感新奇,隨即全身心地接受著赤城的指引。在赤城的調教下,列剋星敦的靈魂對赤城呈現出一副臣服膜拜之樣,完全地進入了墊腳僕人的角色。
漸漸的,赤城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因為她並未在列剋星敦的靈魂裡察覺到對自己有不誠的意味,這說明列剋星敦的確不知道薩拉託加的闖入,今夜的相見純粹是個巧合。而同時,赤城這一次突然的強硬除了是想要震懾一下姐妹二人的造反之心外,還有著其它的目的。平日裡飛鷹對列剋星敦一點一點的征服,其她人發現不了,但怎麼瞞得過赤城這一位宗師呢?藉此機會,赤城也想為自己忠誠的墊腳僕人幫點小忙,為那二人主僕關係的加深種下一棵種子。靈魂交織之間,赤城開始為列剋星敦靈魂力量的強大感到震驚,自從澡堂那夜開竅以來,列剋星敦的靈魂力量以指數級的速度增長著,飛鷹能夠駕馭住這麼強大的力量並將其馴化為僕,這著實讓赤城倍感欣慰。
在赤城的引導下,列剋星敦學會了為僕之道,開始反哺於赤城。赤城一笑,隨即抬手拉弓,一箭果斷射出,“咄”一聲命中箭樁,射斷了束縛著薩拉託加的繩子。嚴重缺氧的薩拉託加即刻倒在了地上,憑著本能大口大口喘息著空氣。赤城看了看腳下的列剋星敦,對已經發生的事情渾然不覺,已經完全
入定,源源不絕地為侍奉的主人提供著精純的靈魂力量。赤城哧哧一笑,然後抬腳拍了拍列剋星敦的頭,將她從入定的狀態中喚醒。“你的妹妹已經鬆綁啦~”
列剋星敦回頭一看,發現薩拉託加已經滑倒在草地上,於是立刻跑去將她扶了起來。薩拉託加躺在列剋星敦懷裡,用頗為忌憚的眼神確認了赤城在遠處之後,用最後的力氣對列剋星敦傳達了U國的消息:“一月之後……救兵趕到……艦裝在……書房”說罷,便昏死過去。
列剋星敦將薩拉託加抱回赤城處,二人沉默不語。赤城面色輕鬆略帶微笑,列剋星敦則面色沉重若有所思。許久之後,列剋星敦開口了:“我跟薩拉託加,要麼戰死在這裡,要麼活著離開,休想永遠困住我們。”
“是麼”赤城聞言倒也不生氣,只是慢慢踱步到列剋星敦身前,抬起自己白皙的腳來,輕輕地踩住了列剋星敦的腳“我以為你早已找到了在這裡生活下去的方法了~”
被踩住的列剋星敦只覺得渾身一個激靈,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瀰漫在心裡,她明知道赤城在羞辱她、在征服她、在暗示她做一個奴僕,可卻一點生不起氣來,更不想把自己的腳從赤城腳下收走,她甚至有點享受這種感覺。她故作鎮定,無視心中的感覺,裝作毫不在意地回覆道:“我跟薩拉託加有著值得我們以命相搏的事情,只要我還殘留有一分理智,你們就別想束縛我,因為再不濟,我也會用我那最後一分理智來自殺,不要妄想能夠奴役我們。”
赤城絲毫不在意列剋星敦嘴上怎麼答覆,通過剛才列剋星敦的侍奉,列剋星敦的靈魂狀態已經被赤城摸得清清楚楚。赤城看到列剋星敦並沒有把腳從自己的腳下縮走,反而安安分分地奴僕一般被自己踩著,更讓她心如明鏡。心中有數的赤城收回了自己的腳,佯裝可惜道:“是嘛……不能得到你們實在是J國的一大損失,作為令人尊敬的對手,要殺你我實在不忍,可叫我輕易放過你又太過荒謬可惜……不如我們做個約定,你們列剋星敦姐妹,在這裡繼續生活一個月,一個月之後,你們也算真正的瞭解我們的文化了,到時候我給你機會,讓你理智的做出決定,是去還是留,我絕不加任何阻攔。”
列剋星敦雖然心有狐疑,但是對赤城的為人她也找不出懷疑的理由,只好順勢答應:“一言為定。”
七、山上的雨和飛鷹的故事
薩拉託加被送回了加賀的道場。接下來的數天,列剋星敦進入了一種低能耗的狀態,儘量減少任何交流,儘量減少任何接觸,她不想為一個月後的約定增加任何風險。而平時負責帶她的飛鷹,也因為之前加賀的話變得不知道該怎麼與列剋星敦相處了。心思單純的飛鷹從來沒有想到過馴服列剋星敦的事情,如今加賀大人告訴自己列剋星敦有可能被自己馴化為奴僕,這讓原本自在隨意的飛鷹反而無從下手了。這樣一來,列剋星敦與飛鷹二人的關係居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淡局面。
時間飛快地流逝,眼看赤城的生日就要到來,鎮南道場的上上下下都開始為尊崇的道場主赤城大人奔波起來。雖然赤城一向反對鋪張的慶祝生日,然而府中的每一個人都真心的崇拜著赤城,都想表達自己的一份心意,久而久之,赤城也就不再組織
大家為了今天而奔忙了。
作為赤城的墊腳僕人,飛鷹更是十二分的盡心盡力,大包大攬下了許多的工作。這幾日正逢雨季,大雨過後,道場附近的山中便會產出一種蘑菇,是遠近有名的山珍,壽宴可不能缺了它。眼下人手短缺,飛鷹便主動承擔起了這個責任。而現在道場中稍有餘裕的也只剩下列剋星敦了,飛鷹就對她發出了邀請。不想橫生枝節的列剋星敦答應飛鷹,與飛鷹相約上山採山珍。
二人打點好採菇用的籃子後,便一同出發了。列剋星敦穿著日常的勞作用布衣。飛鷹的穿著卻異常正式——藍色的和服上繡著白色的花朵,下襬處露出了包裹著雪白足袋的玉足,而玉足則踩在了一雙典雅的木屐上,這副裝扮不像是要去採蘑菇,倒像是要赴宴。
飛鷹顯得十分興奮,忘記了兩人間若有若無的冷淡關係,走快兩步來到列剋星敦身前,優雅地轉了一圈,開心的看著列剋星敦問道:“好看嗎?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到了道場以來還從未見過真正的和服,眼前飛鷹這身和服讓她感到十分新鮮:“好看……好看是好看,可是你不怕到了山上弄髒了嗎?”
“哈哈哈……這身和服可是我女兒節的禮物哦~因為有段時間沒穿了,便趁機拿出來試試還合不合身。結果發現穿起來還是跟以前一樣合身,便沒忍住傳了出來,想在你面前炫耀炫耀,哈哈哈。”炫耀著自己衣服的飛鷹妍然可愛,讓列剋星敦的心中也不知不覺放鬆了一些。兩人間的氣氛稍稍和諧了一點。
深山之中,兩人在植被中仔細的尋著山珍,時間過去了許久,可是兩人的收穫卻少得可憐。轉眼間,天上又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看來時機還沒到呢。不如今天就先回去吧列剋星敦。”飛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烏雲,對列剋星敦說。
“好。”
雨越下越大,山上的土壤在吃飽了雨水後,逐漸變得泥濘溼滑起來。兩人同樣穿著木屐,但是飛鷹因為習慣了這種地形,走起路來還算穩當,列剋星敦卻難以適應,幾次都差點打滑。大雨滂沱,兩人一前一後路過了一處陡峭的山坡。列剋星敦忽然發現,在坡上的一株斷木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的植株,正是她們今天的採摘目標!看了看在前面小心試路的飛鷹,列剋星敦決定自己下去把那片菌株採集起來,便試探性的伸腳,準備下坡。可哪想到落腳處的土壤如此鬆弛,竟然在列剋星敦轉移重心的時候突然滑坡。列剋星敦猝不及防,摔倒在了坡上,隨著土石一齊向下滑去,隨著速度越來越快,列剋星敦眼看就要撞上斷木的尖銳處!……
“啪”關鍵時刻,一隻細白卻有力的手鉗住了列剋星敦掙扎的手,終於沒有讓列剋星敦被斷木刺傷。看見飛鷹一手穩穩的握住樹幹,一手緊緊的拉著自己,列剋星敦只覺得死裡逃生,鬆了一口氣。
“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傢伙……”伴隨著嘩嘩雨聲,山上許多處地方開始發生滑坡,飛鷹看一時半會兒出不了山,便不再打算繼續下山了“列剋星敦,這山路一時半會兒是不再安全了,我們先找地方避避雨吧”
“嗯嗯。”
兩人又在雨中行了一會兒山路,一口不深不淺的巖穴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就在這兒等雨停吧。”
……
飛鷹脫下足袋,走到洞穴邊用力地擰著
“真是完全溼透了呢……早知道真不該穿和服出來呀。”
列剋星敦坐在飛鷹腳邊的一處岩石上,呆呆地看著水滴從飛鷹的足袋滴落到岩石上:“而且山珍也沒有采多少,真是浪費時間。”
飛鷹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列剋星敦,撲哧得笑出了聲:“哈哈哈列剋星敦,你現在這副模樣也太狼狽了吧。”
原來,剛剛不慎滑倒的列剋星敦沾了一身泥濘,臉上也不例外,現在列剋星敦一臉汙泥,活像一個土著獵人。飛鷹將她半乾不幹的雪白足袋摺疊起來,當成手帕,為列剋星敦擦拭起了臉龐。列剋星敦也並不覺得這樣的行為有所冒犯,只是靜靜的接受了飛鷹的好意,而且這雙襪子的氣息,也並不讓她討厭。不一會兒,列剋星敦的臉就重新幹淨了起來,但是飛鷹的一支足袋卻髒了。
“把襪子給我吧。”列剋星敦說道。
“嗯?”
“把那支髒了的襪子給我,我幫你洗乾淨它。”
“哈哈是嘛,謝謝你啦~”
飛鷹把髒了的足袋遞給了列剋星敦,列剋星敦接了下來,重新疊好後握在了手裡。然後兩人便相對無言。一股尷尬的氣氛重新瀰漫在空氣裡。原來,在列剋星敦開口要襪子的一刻,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那個有關兩人關係的問題。洗成對的衣物,哪有兩個人各洗一支的道理,可是眼下一人各握一支襪子的怪誕局面卻無人點破。飛鷹從來沒有以主人的身份命令過誰為自己洗襪子,如果突然要有意識地扮演主人角色,可能反而弄巧成拙了。列剋星敦的思緒更是混亂到了極點,當她接過足袋的一霎那,靈魂中對飛鷹的臣服印記就在灼燒著自己,剛剛被飛鷹用足袋擦拭過的臉頰一陣火熱。她用手緊緊的掐著自己顫抖的長腿,用疼痛剋制自己的靈魂本能,哪怕只要有一個鬆懈,自己下一刻就可能會跪在飛鷹腳下請求她將另一支足袋交給自己來清理,別說能夠冷靜地大大方方直接開口索要了。
最後,還是飛鷹拿出了決心:“列剋星敦。”
“是……”
“我這一支足袋,你也幫我……”
“是,我也幫你洗了。”
飛鷹剛剛做出把足袋交給列剋星敦的動作,列剋星敦就接了下來。兩人又是一陣無言。
“噫?”片刻後,飛鷹突然輕噫一聲,似乎想起了什麼事,向洞穴深處較為陰暗的地方走去。
“怎……怎麼了。”列剋星敦回頭看著飛鷹消失在陰影裡,手裡捧著一個破舊的小木盒重新出現在視線中。
“果然還在這裡呀。”飛鷹在列剋星敦身後的較大的一塊岩石上坐下,打開木盒,面帶懷念的表情看向盒子中的東西。
“那是什麼?”兩人一高一低,列剋星敦挺直了背也只能看到盒子的邊緣,看不到裡面的東西。
飛鷹把盒子放在膝上,用雙手捧起了盒子裡的東西——那是一雙白色的短襪,襪口處繡著朵小小的櫻花。“這是赤城主人的襪子。”
列剋星敦訝異地看著那雙小巧可愛的襪子,表示不相信赤城會穿這樣款式地的襪子。
“哈哈不是啦,這是赤城主人還是個大小姐時的襪子……說來話長啦,你想聽聽我與赤城主人的故事嗎?”
列剋星敦看洞外的雨綿綿不絕,覺得這是個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機會,便答道:“聽聽也無妨。”
“簡要地說……我跟妹妹隼鷹從小就認識赤城主人了。我
們都是這一帶出生的人,只不過我跟我妹妹是庶民之女,而赤城主人則是天生的貴族,主人的母親與祖母都是動動腳趾頭就能攪動一方風雲的大人物。這座山頭是我跟妹妹童年時最佳的玩樂場所,只要家裡沒事,我們就會跑上山來玩,所以這座山上的一切我們都很熟悉。
某一天,天上下著比今天還要大的雨,我跟隼鷹玩得入了迷,沒有在下雨之前回家,就這樣被困在了山上。那時我們年幼,在山神大人面前毫無自保之力,也弄得一身狼狽。然後偶然間,我們發現了這個洞穴,決定進來避雨。沒想到的是,洞穴裡面居然還有著別人,在當時我們的看來,那個坐在洞穴裡的姐姐彷彿天女下凡一般美麗,我們生活在村莊裡,從來沒見過如此光彩動人的女性。當然,那個女孩就是我現在的主人赤城小姐……”
“身為貴族的大小姐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列剋星敦打斷道。
“這個原因當時的我們也沒想通,後來我做了主人的僕人之後,才知道主人當初是跟家裡鬧不和,一氣之下出走,才來到這山中的。”
“跟家裡鬧不和?那現在看來,想必赤城她已經獨當一面了吧”
“獨當一面?當然了。因為……赤城主人的家族已經不復存在了,如今的女皇信濃大人親手推翻了這些舊勢力,掀起了維新運動。”
“你們的女皇竟然親手消滅了赤城的家族,這是何等的仇怨啊?”
“是的,赤城主人因為叛家在外,逃過一劫,加賀大人因在山中修習書道也免於此難。當後來赤城主人先得知這件事後,怒不可遏,單槍匹馬地去找女皇大人尋仇。奈何女皇大人武藝高強,再加上赤城主人突破重圍已經耗費了大量體力,最終敗在女皇大人腳下。主人敗後本只求體面一死,但是女皇大人惜才,便禁止主人自盡,而是命令下人賜座賜茶,陪赤城大人長談一晚,讓赤城一晚過後,再決定生死。
“一夜過後,赤城主人果然改變了想法,不再想要自盡,在第二天破曉時,赤城主人拜在女皇大人腳下,請求女皇大人收自己為奴僕,發誓為女皇大人效忠終生。”
聽到這兒,列剋星敦暗暗心驚,這女皇究竟有著怎樣的魔力,竟能讓一個人忘記血海深仇,轉而甘心地做她的奴隸為她效忠?
飛鷹看出列剋星敦心中迷惑不解,以為列剋星敦在懷疑自己主人的為人,當即伸腳勾起列剋星敦的下巴,讓她正視著自己後,正色道:“列剋星敦,不要以為我主人的行為是一種低劣的背叛。為名利,為苟活而改變自己忠心行為才是低劣的。那一晚的談話醍醐灌頂般點通了一直困惑著我主人的許多事情,為主人指明瞭人生的方向,主人信仰女皇大人的治國理念才是符合民族大義的,因為這一份共同的信念,主人願意臣服於女皇大人腳下,這是高貴的征服與臣服,希望你不要誤解。”
“嗯……”
“扯遠啦~話說回來,”飛鷹把腳用列剋星敦的下巴處收回,搭在了另一隻腿上,不顧翻落在腳下的小木盒,繼續說道“當時我跟隼鷹兩人蓬頭垢面地出現在洞裡,赤城主人非但沒有嫌棄我們,而是想用自己的衣服幫我們擦乾淨。但是我倆可不敢弄髒貴族小姐的衣服,說什麼也不答應。赤城主人冰雪聰明,看到自己的襪子難免有點髒,
便提出來用襪子來幫我們清理臉上的髒物。雨停之後,我倆帶著赤城主人的襪子下了山,承諾洗乾淨後帶還給她。可是我們一回到家就被家長禁了足以作懲罰。等到兩天之後再上山時,赤城主人已經不見了,現在想來應該是去找女皇大人尋仇了,可當時的我們如同無頭蒼蠅找遍了一整座山,也沒有見到主人的蹤影。後來的半個月,我倆每天都上山來等主人出現,始終沒有結果。最後只好做了一個木盒,把洗乾淨的襪子放在裡面,期待某一天主人會來取走它。
再後來,J國發生了很大的變革,我們這塊地方原來的官員被統統推翻,鎮南道場成了最權威尊貴的地方,其行事之道百姓莫不拜服。我跟隼鷹後來發現,道場的主人正是那天洞中的大小姐。我倆雖然誰都沒出聲,但是都在偷偷憋著勁努力用功,誓要成為帝國的jun人,然後去做那位大小姐的僕人。嘿嘿,後來還是我這個做姐姐的要更強一點啊~”說到這兒,飛鷹得意地晃著自己美麗的小腳“一批候選人中,我因為表現最好,成了赤城主人馭用的墊腳僕人,飛鷹排名第二,就去給赤城主人的妹妹加賀大人當了墊腳僕人。
嘛~我想說的是,在很久以前,也是這樣一個雨天,我就命中註定要成為主人的墊腳僕人了呢。只因為她用襪子為我擦了臉,我就已經註定要成為她的奴隸了”
講到這兒,飛鷹突然驚醒,自己難道這不是在暗示列剋星敦註定要成為自己的奴隸嗎?怎麼不知不覺就如此激進了,萬一如加賀大人所說引起了列剋星敦的強烈反抗……
飛鷹瞄了一眼列剋星敦,發現列剋星敦似乎十分的動搖。是的,靈魂中的奴隸印記將列剋星敦臣服的想法無限放大,她已經不敢再注視居高臨下的飛鷹了。“呵呵~是這樣麼。”
雙手捧著赤城的白襪,飛鷹心中默唸了一聲主人保佑,便穿上了這雙曾今屬於赤城的襪子。在列剋星敦天人交戰時,一雙可愛的白襪腳帶著身為人主的威儀踩在了列剋星敦頭上。“列剋星敦,成為我忠心的奴僕,為我效忠吧。”
這踩在列剋星敦頭上輕輕的一雙腳,幾乎一錘定音,將列剋星敦徹底擊垮。“是,飛鷹主人,”列剋星敦意識迷糊的呢喃道:“列剋星敦願意成為您的奴僕,為您……”
然而,那夜的夢境、薩拉託加帶來的訊息,在列剋星敦的心靈深處做著最後的抵抗,為列剋星敦的意識帶來最後一絲清明。列剋星敦使勁合嘴,將剛剛伸出口中作舔腳狀的舌頭咬出一絲血。列剋星敦如此拼搏,終於從飛鷹腳下掙脫,在飛鷹的愕然中奔逃出洞。
洞外,大雨漸歇,可是山路仍不安全,如果缺少嚮導,列剋星敦很可能又發生不測。飛鷹只好也隨著列剋星敦追出洞去。
列剋星敦不顧一切地向前跑著,心裡只想著遠離飛鷹,越遠越好。幾分鐘之後,列剋星敦終於跑不動了,扶著旁邊的樹木停下來喘息。這時,一支冷冰冰的槍管突然抵在了列剋星敦的太陽穴上……“不許動,不然我就開槍了。”
列剋星敦只覺得這話說的略微有些奇怪,但是還是配合的舉起雙手錶示投降……等等,剛才自己聽到的是英語?
列剋星敦猛一轉頭,發現身邊的人果然是白人。
“U國人?”列剋星敦驚訝道。
“頭兒!這
居然逮到一個白人!”
話音一落,草叢中竄出一個粉頭髮的少女,想必便是隊長了。
“突擊者!”
“列剋星敦前輩?”
兩人見面,竟然發現是自己的熟人!突擊者見到列剋星敦,立刻立正站好:“容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重巡洋艦北安普頓。”被介紹到的女子收起了指著列剋星敦的槍,尷尬一笑後也立正敬禮。“獲悉列剋星敦姐妹被俘的情報後,華盛頓方面派出了一支特遣隊執行營救計劃,眼下我們二人正在探測周邊地形,為幾天之後的營救做準備。沒想到竟然直接碰到了營救目標,哈哈哈真是巧合。”
列剋星敦也是又驚又喜,腦中飛速的計算著逃跑的可能計劃。可就在這是,後面追趕的飛鷹終於順著列剋星敦的路徑追蹤到了這裡。
“列剋星敦,這是……怎麼回事?”
敵人相見,雙方立刻進入了戰鬥狀態。
“北安普頓,不許開槍,槍聲太大,會打草驚蛇,讓整支營救隊伍落難。我用戰鬥機進行戰鬥。”說罷,突擊者便運行起自己的艦裝,滿載的戰鬥機傾巢而出。
然而飛鷹這邊卻未曾料到會有入侵者,只攜帶了數架戰鬥機以應對突發狀況,然而突發狀況卻也不是數架戰鬥機能夠應付的了的。很快,在突擊者的戰術圍剿下,飛鷹損失了三架飛機,其自身也被敵方戰鬥機擊傷了手臂。捂著傷口,飛鷹轉身就跑,很快消失在叢林裡。突擊者看向列剋星敦,明顯是想向她徵求下一步行動的意見。
列剋星敦點點頭,吩咐道:“散出索敵機,貼著林線飛行,一旦發現敵人立刻擊殺。然後在此地等我,我要回敵方基地悄悄取回我的艦裝,到時候與你們在這裡回合……等等,發現敵人還是擊傷就好,留下人質,說不定有用。”
突擊者立即操辦,按照列剋星敦的安排散出偵察機。而列剋星敦則往飛鷹消失的反方向,向山下跑去,很快也消失在林中。
且說飛鷹這邊,被突擊者擊傷胳臂後,便立刻逃回了洞穴,坐在岩石上,撕扯下和服的布條開始包紮自己的傷口。洞穴外傳來偵察機的轟鳴聲,飛鷹發現自己犯了致命的戰術錯誤,就是重新回到這個洞穴。雖然這能夠幫助她躲過偵察機的盤旋,但是有列剋星敦的指引,敵人肯定很快會搜到這裡……到底是坐以待斃,還是主動轉移碰碰運氣?
在飛鷹拿定主意之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洞口處。
“列剋星敦…”飛鷹手裡攥著僅剩的幾張戰鬥機圖紙,一旦對面開始行動,她就會召喚出戰鬥機做背水一戰。
然而列剋星敦似乎並沒有攻擊的意思,她的U國戰友也沒有出現在旁邊,只聽見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用我……”
“什……什麼?”站在洞口的列剋星敦揹著光,裡面的飛鷹看不清她的表情,一時間有些莫名其妙。
“用我!”列剋星敦向飛鷹一步一步的走來,似乎在咬牙切齒,又似乎話中帶羞。
“什麼叫用你……”飛鷹越發的疑惑。
“像赤城用你那樣來用我!我繞了一大圈才來到這裡,她們很快就會發現這裡,沒有時間了!”說完最後一個字後,列剋星敦已經跪倒在了飛鷹腳下,那副熟練的樣子,彷彿已經做了多年的忠僕了。
看到這兒,飛鷹已經理解了列剋星敦想要做什麼,但是……“我從來沒有用過墊腳
僕人,而且墊腳僕人輔佐作戰也只存在於箭術大師那一部分集體中,而且...你什麼時候學會當墊腳僕人了?”
“少廢話,會就是會,眼下只有試一試這個辦法,不然我們倆都要玩完!”跪在地上的列剋星敦面色緋紅,飛鷹猶豫的態度讓她又羞又惱,她希望飛鷹趕緊把腳踩上來,如果這個時候飛鷹居然拒絕使用她,她倒不如真的死了算了。
終於,列剋星敦感受到一股柔軟踏在了自己的後腦勺上:主人的雙腳踏上了奴隸的頭,靈魂相接的橋樑已然搭建了起來。主僕二人都釋放出了靈魂力量,二者交織在一起。識海中,列剋星敦的靈魂以卑微的姿態供奉著飛鷹、引導著飛鷹,而飛鷹的靈魂則從列剋星敦那裡感受到了複雜的崇拜、效忠之情。一直以來,飛鷹作為赤城的墊腳僕人,以奴隸的定位培養著自己的靈魂力量,自從遇到列剋星敦以來,飛鷹的靈魂開始產生了作為主人的人格,並不斷成長著。在今天這一機緣巧合下,飛鷹的主宰之魂終於完成了成長,開始驕傲地主宰起了列剋星敦。而列剋星敦感受到飛鷹靈魂中傳來的主人的氣息一股比一股強勁高貴,也是興奮了起來,開始努力為主人效勞著。
端坐在岩石上的飛鷹,聽著洞外的轟鳴聲,掏出自己所剩的全部圖紙,一拋而出,圖紙在空中幻化成戰鬥機,從洞裡呼嘯而出,迎面對上了突擊者的機群。突擊者看見敵人仍做出了最後的反撲,也全力以赴,準備將其徹底擊潰。在數量上,突擊者的戰鬥機佔有絕對的優勢,因此施展起各種戰術遊刃有餘。然而U國海軍的航空戰術先驅此時正跪在敵人的腳下為其效忠,突擊者的各式戰術在駕馭著列剋星敦靈魂的飛鷹看來簡直是小兒科,幾架戰鬥機在飛鷹精巧的指揮下發揮出了驚人的作用,突擊者的機群規模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當突擊者意識到事有蹊蹺時,飛鷹的戰鬥機已經佔領了制空權,威脅著她與北安普頓的安全。
“撤退!”突擊者急忙命令機群迴護,匆匆撤退。
“可是列剋星敦前輩她讓我們在這裡接應她?”
“倘若在這裡被擊敗,恐怕到時候大家都要完蛋,快撤,回去向克利夫蘭參謀長請求指示。”
二人迅速消失在了林中。
另一邊,成功擊退敵人的飛鷹、列剋星敦二人也是長舒一口氣,從靈魂交融的狀態中雙雙脫離出來。
列剋星敦想要抬起頭來,卻發現飛鷹的腳依然穩穩地踩在自己頭上,並沒有鬆開的意思。
“飛鷹,你可不要自作多情,我回來助你只是為了還你之前救我的人情,現在咱倆扯平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飛鷹微笑著看了看腳下的列剋星敦,答覆道:“今日以後,讓你認我做主人的事情我絕不再提一句,但總有一天,你會自己跪在我腳下求我收下你這個奴隸~”說完後,直接踩著列剋星敦跪伏的身體向洞外走去。
雨後的青山,平白無故冒出來許多菌菇,其中許多正是飛鷹二人今天採摘的目標——“足下仙菇”。
終章、女皇的信一個月的期限很快到來了,大家表面上仍相安無事的在府上為赤城的壽宴奔勞著,入侵者的事件也被赤城單方面壓了下來。不知情的人只道一片張燈結綵,近日大喜;而對知情的少數人來說,鎮南道場中正流淌著一股
洶湧暗流。
宴席在道場的議事廳中進行,按照大家的安排,一開始只有赤城一人在廳內,端坐在主座上,然後道場眾人與來訪賓客按照貴賤次序,依次從議事廳的大門,也就是赤誠的正前方進入。從赤城的妹妹加賀開始,到道場其她的航母小姐,再到其她的下僕,人們一個一個地按順序在門口跪下,爬行到赤城腳下,行吻腳禮,併為道場的主人獻上自己的溢美祝福之詞,然後有座的貴人則自行落座,沒座的下人們要麼跪侍於角落中,要麼去後臺忙活其它工作了。
赤城治理鎮南道場多年,期間制下百姓無不稱讚其聖明,而道場中的各路人才,也在其安排下各得其所,揚長避短。道場內的上上下下均對其拜服不已,府中人都為自己是赤城腳下的僕人而自豪。然而赤城的直系僕人僅飛鷹一人而已,大部分人在日常的生活中很難找到機會對赤城一訴崇拜臣服之情。所以每逢赤城生日這樣的日子,人們的熱情就會瘋狂的高漲,一部分原因就是她們終於能得到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跪在主人腳下一親芳澤。最開始,行吻腳禮這件事情原本只是下僕才需要做的,與赤城雙子互以姐妹相稱的其她航母小姐們並沒有下跪吻腳的道理。然而某一年,一位冒失的航母小姐沒有控制住自己,竟然也學著奴僕們的樣子為赤城下跪吻腳。這一舉措惹得其她航母小姐十分不滿,她們一方面指責下跪的小姐不知禮節破壞禮數,一方面又對她十分妒忌。對赤城的臣服情結是航母小姐們之間共同的默契,一直以來每個人都恪守禮數,沒有出格之舉。那位小姐的舉動卻捅破了這一層窗戶紙,讓航母小姐們十分難堪,無地自容。矛盾之下,那位下跪的小姐居然被慢慢地孤立了起來。第二年,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中,加賀小姐在為姐姐祝壽時也下跪行了吻腳禮。既然加賀跪了,那麼其她人下跪行禮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自那之後,道場中的每一個人,無論貴賤,都會在祝壽時對赤城下跪吻腳。而因為這件事,赤城姐妹的明察秋毫也讓道場中的小姐們對她們更加拜服與崇拜。
禮拜儀式進行著,所有的人都吻過了赤城穿著足袋的香足,坐定在了自己的席位上。這時,廳內走進一個英姿颯爽的新鮮面孔,那正是身著軍裝的列剋星敦。列剋星敦並未下跪,而只是對著赤城略微欠身,然後獻上了自己的祝福。但是其表情嚴肅而冷漠,不帶絲毫喜慶之意,廳內眾人都感覺到端倪。
“赤城,我們約定的時間到了。”
“是的,”在眾人的訝異中,赤城開始解釋來龍去脈“我與列剋星敦小姐有一個私下的約定,只要她在道場裡平和地生活到今天,我便給她選擇去留的權利,無論去留,我都不加任何阻攔。列剋星敦小姐,你的決定是?”
“我會帶著我的妹妹離開。”
“是嘛,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加賀,把東西還給帶上來還給列剋星敦小姐吧。”
加賀從身後取出一塊複雜的機械長板,將它遞給列剋星敦。“薩拉託加小姐的艦裝在我們的研究過程中損壞了,希望不要介意。”
列剋星敦穿上自己的艦裝。“那我們便告辭了”
赤城微微一笑“請自便,我沒有意見。”
列剋星敦向赤城又欠一身,便攜著薩拉託加向外走去。
“等等
!我有意見!”這時,一直在旁邊靜默不言的飛鷹終於發聲了。她之前隱忍不發,是因為主人說話時沒有她插嘴的份,可現在主人竟然要放走列剋星敦,飛鷹一時激動,忍不住站了出來。洞穴一事之後,她已經將列剋星敦視做了自己的所有物,終將會成為自己的奴僕。可現在這個奴僕居然把臉一翻就想走,飛鷹怎麼可能接受。
話一出口,飛鷹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冒犯,急忙改口:“小……小女覺得不應該放走列剋星敦,列剋星敦是U國大將,不應輕易放走。”
“我答應過列剋星敦小姐,若她想走,我不加任何阻攔,你是想要我食言嗎,飛鷹?”
“主人!小女不敢!”飛鷹聽見主人指責,急忙跪下請罪,但是兩人心有靈犀間,飛鷹似乎感覺到赤城主人的話裡有別的意思。
飛鷹很快反應了過來:“既然主人承諾不加任何阻攔,那麼便交給小女來做應當做的事情吧。”說罷,飛鷹也穿起了自己的艦裝,與列剋星敦在大廳中展開對峙。
列剋星敦看向赤城,發現對方並沒有阻止的意味,知道自己被文字遊戲給坑了。無奈之下,與飛鷹來到廳外草地上,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
“如果我贏了,你就放我走,其她人也不要在阻攔我!”
對於這場與自己手下敗將的戰鬥,飛鷹志在必得“好。”
雙方展開架勢,一出手就都是雷霆手段。列剋星敦雖然擁有正規航母的艦裝,但是庫存的戰機在異國無法補充,所以雙方的戰機數量相持平。數量上不佔優,列剋星敦逐漸發現自己在戰術上也無法取得進展,曾經控制過自己靈魂的飛鷹總是能在冥冥間看穿自己行動的目的,巧妙地給予打擊,自己的攻擊始終無法奏效。另一邊,飛鷹靈活的攻守轉換,找時機施展自己的戰術,一點點的消磨著列剋星敦的實力。
列剋星敦見局勢緩緩地偏向了飛鷹一邊,一咬牙,下了某個決心。只見她虛晃一招騙過飛鷹的戰鬥機,用一支始終在高出盤旋的轟炸機突襲向飛鷹手臂上的傷口。自殺式襲擊下,列剋星敦的技倆奏效了。飛鷹的傷口二次受傷,吃痛之下,被列剋星敦找到破綻,天上的戰機全線潰敗,一枚炸彈從天而降,將飛鷹的艦裝炸成了碎片——飛鷹輸了。
席中的道場眾人見列剋星敦竟出此陰招制勝,憤慨不已,從地上彈了起來,對列剋星敦劍拔弩張。
“都住手!”捂著傷口的飛鷹低垂著頭,不長不短的黑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你贏了,走吧。”
聽到這句話,列剋星敦一言不發,在眾人憤怒的眼神中轉身就走。列剋星敦走後,道場眾人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處理著飛鷹的傷口,不停地詛咒著列剋星敦這個卑鄙的敵人。面對眾人的熱情,飛鷹只是靜靜地轉過身,從人群中掙脫出來,走到赤城的面前跪了下去,她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不甘與傷心,晶瑩的淚水滑落了下來。
“主人……對不起……小女沒能留住她…小女沒能征服她……我…她背叛了我!”
赤城平靜的審視著自己這個傷透了心的小女僕,緩緩開口問道:“她不是你的僕人,何來背叛一說?”
“……”
“僕人如何能戰勝自己的主人?主人又怎會被僕人所傷?”
“但是小女就是知道列剋星敦早已臣服於小女了!小女確信自己已
經征服了她!”
“或許吧,之前的你可能確信自己已經征服了她,但是…剛剛對戰時的你,絕對沒有想起來這一點。列剋星敦要離開這一件事,讓你的內心產生了自我懷疑,不是麼?倘若你剛才仍然相信自己主宰著列剋星敦這一點的話,你不必用一分武力,便可讓她對你低頭。”
聽了這一番話,飛鷹抬起了自己的頭,用越發堅定的眼神看著赤城“我是主人,她是僕人。無論外界怎麼變化,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如果她手裡握著千軍萬馬?”赤城笑眯眯地看著腳下的飛鷹。
“即便她手裡握著千軍萬馬,我也能讓她跪在腳下對我俯首稱臣,因為我註定是她的主人,這是烙印在靈魂中的印記!”
赤城聽到這堅定的發言,滿意的笑了笑,抬起腳來,用腳上的足袋為飛鷹拭去臉上的淚水。“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呢?”
“小女要去把離家的狗狗捉回來!”
……
飛鷹離去之後,議事廳內沒有了半點喜慶的氣氛,飛鷹赤手空拳的去找全副武裝的列剋星敦,還不允許任何人跟隨,著實讓人們捏了把汗。大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中沒有一點底。忽然,遠處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聽其規模,起碼是一支小隊在進行激烈的戰鬥!
領地被入侵了!這是在場人們的第一反應,在座者當即跳起,準備奔赴爆炸聲發生處進行調查。只見赤城徐徐抬起腳來,制止住了大家的反應。“各位不必擔心,爆發戰鬥的小隊來自U國,目的是接應列剋星敦,我與她們達成過協定”
一席話非但沒有讓大家冷靜下來,反而更加劇了緊張的氣氛。“接應列剋星敦的小隊?難道是飛鷹小姐……!”
“飛鷹手無寸鐵,要想制服她,根本無需付諸這麼大的火力,與之戰鬥的……恐怕另有其人。”
此話一出,就連一旁知道相對較多的加賀也感到一絲驚訝“姐姐,難道?”
……
列剋星敦擊敗飛鷹後,心中非但沒有一絲絲喜悅,反而經受著極大的痛苦。列剋星敦心裡效忠著飛鷹的那一部分靈魂恨不得直接掰開自己的腦袋,以死謝傷主之罪。煎熬苦難間,列剋星敦憑藉著最後的執念機械地向前走去。很快便在海邊與前來接應的部隊會合了。
“營救小隊參謀長克利夫蘭,有幸見過列剋星敦、薩拉託加前輩了。”小隊為首者,是一名褐發赤瞳的年輕女孩,藍白水手服的裙下是黑絲過膝襪,穿著白色短靴的雙腳併攏,向列剋星敦敬了一禮。
“不遠萬里前來搭救,幸苦各位了。很高興……見到你們。”一直處於煎熬中的列剋星敦終於有了值得為之鬆口氣的事情。
然而這時,克利夫蘭從背後掏出了兩副冷冰冰的手銬,口鋒一轉:“列剋星敦前輩,薩拉託加前輩,請卸下你們身上的全部武裝,配合我們執行任務。”
列剋星敦的表情也立刻冰冷了起來“這是幹什麼?”
克利夫蘭面無表情的解釋道:“前輩二人深陷敵營已久,難保自身清白,雖然我等晚輩願意相信前輩的忠誠,但是我們還得例行公事,在二位回本土接受完調查後,再恢復二位的身份。”
薩拉託加心中只想著快點回國,便主動配合克利夫蘭戴上了手銬。列剋星敦看薩拉託加如此配合,心裡有些不滿。她的“履歷”可不如薩拉託加那樣清白,她擔心眼下
變故的發生,是因為山上協助飛鷹那次讓突擊者看出了端倪。如果最後真的查出了什麼東西,無異於直接毀了她的餘生。
“如果華盛頓總統要是知道你們敢這樣對待我們,她可不一定會高興。”列剋星敦情急之下只好搬出自己最硬的後臺來壓眼前的年輕軍官。
“呵呵,請列剋星敦前輩放心,沒有上級的指示,我等也不敢對兩位造次。至於總統大人的心情嘛,我也並不太擔心……”克利夫蘭接下來一句話讓列剋星敦如同五雷轟頂“因為對前輩二人的拘捕令,正是由總統辦公室直接發出的喲~”
總統大人……怎麼會下令抓我?難道連總統大人也不信任我了嗎?……各種糟糕的想法充斥在列剋星敦腦中,絕望的情緒逐漸蔓延。
克利夫蘭見列剋星敦震驚的說不出話,把嘴唇貼在列剋星敦耳邊,繼續拋出了一枚又一枚重磅炸彈:“難道前輩還覺得自己是總統大人身邊的紅人嗎?眼下的U國海軍誰不知道,威斯康星大人才是新的寵兒。前輩當初被派遣到遠東戰場,只不過是因為總統大人厭倦了而已。而且……現在的U國海軍已經改制了,我們輕巡洋艦做了你們航母的主人,你們要在我的指揮下作戰。如果將來前輩想要在我的腳下好過的話,現在最好聽話一點哦?”
震驚、失望、絕望的情緒擊潰了列剋星敦的理智,她一把推開克利夫蘭,這幾日來稍稍結實了點的身體搖搖欲墜。
“解除你的武裝!列剋星敦”
“姐姐,你先配合一下她們吧?”
配合?在我經歷了這樣的背叛與欺辱後,居然還想讓我配合!
“倘若你再不配合,就不要怪罪我們來硬的”
“你們要是膽敢動我一下,我就把你們都炸成灰。”
“動手,速戰速決。”
一時間,海邊黃沙漫天。劇烈的爆炸掀起了一陣陣的塵埃。列剋星敦、突擊者、北安普頓、克利夫蘭以及其她的許多戰艦戰成一片。在火力封鎖下,列剋星敦的飛機飛起就被擊落,狼狽的她節節敗退,最終不得不在沙塵的掩護下,逃遁遠去。
“參謀長,是否追擊。”
克利夫蘭:“不追了,搞出這麼大動靜,只怕J國的部隊馬上就到,立刻撤離!把列剋星敦的叛逃記錄下來。”
……
海邊,一處亂礁石中,列剋星敦蜷縮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無助的抽噎著。叛出了鎮南道場,又反抗了自己的祖國,現在列剋星敦,無地自容……
許久過去了,淚眼婆娑中,一張紙吸引到了列剋星敦的注意。那是一張精緻漂亮的信紙,儘管在海水中浸泡許久依然不爛,可見其材質之特殊。然而讓列剋星敦在意的並不是紙的精緻,而是紙上的一個圖案似曾相識。
列剋星敦想了起來,那是自己剛到道場時,信濃女皇託飛鷹帶給自己的信。當初為了表示不屑,自己找機會把這張紙扔進了附近的河中。沒想到,信紙順著河流進入了大海,又在海中被海浪拍到這一處亂礁中,陰差陽錯地又被自己撿了起來。這時的列剋星敦,不僅可以閱讀J國語了,也對當初女皇的寄語充滿了好奇。
列剋星敦:如果有朝一日你明白了這封信的內容,那朕會衷心地為你感到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你離成為你命中註定的自己又近了一步。若朕所料不錯,當你願意讀這封信的時候,你正處於巨大的矛盾
中。大和民族崇尚櫻花。然而崇尚的並不是櫻花盛開時的綺麗,而是她凋謝時的悽美。人固有一死,如何死去、為何死去是每一個J國人都會思考的人生哲學。戰國時,歸蝶夫人在山中賞櫻,待夫人慾離去時,林中的櫻花紛紛飄落在夫人腳下。她們寧願在貴人腳下提前死去,也不願在庶人眼中平凡飄逝。赤城家的墊腳僕人與朕見面時,誇讚你如櫻花般美麗,倘若你真是一朵櫻花,誰又是屬於你的歸蝶夫人呢?果斷地去效忠她,一切俗世的阻礙皆為浮雲。人生只有一次,最美麗的瞬間,應當在那個真正配得上你的貴人腳下綻放。
信濃此時的列剋星敦何嘗不知道誰是自己真正的“貴人”?但是僅在不久之前,自己已經背叛了她,與之徹底決裂。如果再給自己一個機會,列剋星敦絕對不會猶豫,會為自己真正的主人飛鷹效忠至死方休,但是她已經錯過了那麼多機會,難道上天真的還會在此垂青她這樣忘恩負義的人嗎?
正這般想著,列剋星敦的眼前突然出現一道灰白色的倩影。列剋星敦瞳孔驟縮,心臟的跳動陡然加速——飛鷹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面對著飛鷹,列剋星敦的腔中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但是又被她生生地吞回了肚子裡。此刻,一切言語都是多餘的,如二人這般複雜的糾葛,很難用語言來捋清楚。列剋星敦爬到飛鷹腳下,用力地把頭磕在地上,深深地把頭埋進了沙石之中,二人相對無言。
……
另一方面,擔心著飛鷹安危的鎮南道場眾人已是議論紛紛,摩拳擦掌,只消主人一聲令下,她們便能火箭彈似的衝出去開赴戰場的所在。然而道場的主人赤城卻遲遲不下令,惹得大家如坐針氈。
赤城、加賀姐妹之所以能坐得住,是因為她們大致猜測出了局勢的走向。
“剛才的戰鬥,莫不是列剋星敦與U國的援救小隊開戰了?”加賀不敢置信的問到姐姐。
“恐怕正是這樣。具體原因我無從得知。能夠想象的是,與U國決裂的列剋星敦現在就是一隻喪家之犬,抑或是一隻無依無靠的初生小狗。出現在她眼前的第一個人,會被她當成用這輩子來效忠的主人”
“哈哈哈,真是不敢想象啊……”
“可不是嘛,開戰以來,我J國居然成功地將U國的一名女將征服在腳下,這開天闢地的第一步,看來會由飛鷹來邁出了啊。”
赤城所言不虛,面對著沉默中帶著歇斯底里的列剋星敦,飛鷹一言不發地向前邁了一步,左腳正正當當地踩在了列剋星敦的頭上。瞬時間,靈魂溝通,主奴印成。列剋星敦已然做出了最莊重的宣誓,拜服在飛鷹腳下,成為其永遠的奴僕,效忠終生,永不背叛。
後記
“飛鷹和列剋星敦回來了!”鎮南道場內爆發出一陣喧囂。
飛鷹和列剋星敦在赤城的微笑中走進議事廳,廳內剛才的喧囂陡然消失,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結果的宣佈。雖然二人的歸來已經暗示了這個結果,但是大家還是想從當事人口中親自確認這個事實。
飛鷹面朝赤城,跪了下來,恭敬地磕了一個頭“小女見過主人,讓主人久等擔心了。”
飛鷹說完後,列剋星敦也朝著赤城跪了下來,恭敬認真地磕了三個頭“小女……見過赤城主人,小女冥頑不化,釀成大錯方才知道悔改,懇請主人原諒!無
論怎樣的責罰,小女都願意承受!”
登時,廳內爆發出快樂的笑聲,赤城大人的墊腳僕人居然將主人的頭號敵人馴服成了奴僕,這真是大人壽宴最好的禮物了!
不過,也有行事謹慎者立刻反應了過來,詰問道:“列剋星敦,你怎樣證明自己的忠心?你犯了那樣的大錯,又讓我們姐妹怎麼相信你?”
這一問,讓場中的氣氛冷卻了下來,提到剛才的事情,大家仍然無法釋懷。為列剋星敦靈魂之主的飛鷹自然知道她的僕人再無二心,便準備替尷尬的列剋星敦開口解圍。可這時,主座上的赤城先開口了:“呵呵~我這裡倒是有一件寶貝,能夠驗明列剋星敦的忠心。”說著,赤城從身旁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打開來後,取出了盒中寶物。原來,所謂的寶貝正是信濃女皇贈予赤城、加賀姐妹的“馭奴足鏈”。
赤城解釋道:“馭奴足鏈分主鏈與僕鏈,主鏈由主人佩戴在腳環上,僕鏈由奴僕佩戴在頸項上。佩戴之後,主僕二人無須接觸也能心意相同。佩戴主鏈後的主人憑藉腳上的動作,便可操縱奴僕的身心;而對於奴僕,如果她一心一意忠於主人,僕鏈會賦予其驚人的力量,如果她心中稍有不忠之意,僕鏈就會炙烤其靈魂,直至其魂飛魄散。”
飛鷹一聽主人要贈如此大禮,急忙謝絕:“主人,這是女皇大人欽賜予您的聖物,小女萬萬擔待不起。”
赤城聽了,略帶深意的笑道:“恰恰相反,飛鷹,這件寶物從一開始就不是賜予我的。”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赤城將足鏈展示給眾人“這主鏈上面,一開始就篆刻著你的名字哦,飛鷹?”
“什麼!”
“而這僕鏈上面,從一開始就刻著列剋星敦的名字。女皇大人從一開始就想將這副足鏈賜予你們兩個,只是在時機未到時暫由我來保管而已。”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女皇的神機妙算,竟然達到如此境界!
話說到這份上,飛鷹也不再推脫,接過足鏈後站起身來,跪在腳下的列剋星敦為飛鷹佩戴好了馭奴足鏈。
這馭奴足鏈僕鏈的佩戴方式極為特殊,主鏈與僕鏈本是緊緊的吸附在一起,所以不能用常規的方法佩戴。只見飛鷹示意列剋星敦低下頭來,然後便用佩戴了足鏈的那隻腳踩在了列剋星敦頭上。馭奴足鏈若有所感,主鏈與僕鏈分離開來,主鏈保持原來的大小,留在了飛鷹腳上;僕鏈則逐漸變大,從飛鷹腳上滑落到列剋星敦頭上,最後落在了列剋星敦的脖子上,不斷縮小,在縮小到項圈大小的時候停止了下來,靜靜的躺在了列剋星敦項上。
佩戴了主鏈的飛鷹嘗試著扭動了下自己的腳趾,她覺得這隻腳對列剋星敦充滿了控制與主宰的能力,只要她願意,列剋星敦會成為她腳下一隻聽話的玩偶;佩戴了僕鏈的列剋星敦只覺得飛鷹主人腳上的一挑一逗都蘊含著無窮的奧秘與魅力,主人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征服的魅力。主僕二人新奇地熟悉著這一神奇的寶物,兩人都很滿意。
飛鷹腳趾頭一挑,列剋星敦心領神會,兩人同一時間對著赤城盈盈下跪,異口同聲道:“謝主人賞賜。”滿座莫不驚奇歎服。
赤城對此也很是滿意:“這下還有姐妹質疑列剋星敦的忠心嗎?”
見在座姐妹沒有再質疑者,赤城把話頭轉向加賀:“既然女
皇大人有意收服列剋星敦姐妹,想必妹妹你那兒的足鏈,也昭示著薩拉託加的最終下落吧?”
聽到這句話,列剋星敦也豎起了耳朵,不知在場的哪一位,會成為自己妹妹的主人呢?
“姐姐明鑑,妹妹這兒的足鏈的確也早已刻好了名字,僕鏈上的名字正是薩拉託加,而主鏈上……刻的是姐姐您的名字。”
這下子,就連赤城也感到出乎意料了。不過,她想起了一個月前的那天夜晚,薩拉託加這個金髮入侵者在自己腳下拼命掙扎的樣子,若有所悟。
列剋星敦聽聞妹妹的主人會是赤城,不禁一陣開心,激動地替妹妹拜謝赤城主人。
“姐姐,這些天來,飛鷹逼退突擊者,戰平列剋星敦,最後還將其成功馴服,戰功如此顯赫,如果您再將她視作道場中的奴婢,可就有失公允了。”
飛鷹聞言急忙跪地,再三言明自己除了侍奉主人外再無它求。
“妹妹你說的對,飛鷹身為輕型航空母艦,本就應該是道場中的主人,只是出於其對我忠心與墊腳僕人的身份,才特殊處理為奴僕,與下人同起居。若是今天過後,還讓你做奴僕,恐怕J國上下都要嘲笑我處事不明道理了。”
飛鷹本還想再推辭。只見赤城說:“不如交給下人們來決定吧?鎮南道場的各位,你們願意飛鷹晉升嗎?”
原本在忙前忙後的下人們此時都匯聚到了議事廳中,相視一笑,不知誰帶了一個頭,之後便齊刷刷地向飛鷹跪下叩頭,齊聲說道:“願奉飛鷹為主人。”
“你們……”面臨這種場面,飛鷹真是哭笑不得。
對於鎮南道場的下人們來說,如果說信濃是大家信奉的神明,那麼赤城就是她們的教皇,而飛鷹則是主教。飛鷹在道場中的聲望向來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果赤城要晉升她,那麼的確是眾望所歸。
“好,飛鷹,從此刻起我任命你為道場的正式戰力,加入航母作戰部隊,從今往後,與各位航母小姐以姐妹相稱。並免去墊腳僕人一職……”
聽到赤城要免去自己墊腳僕人的職責,飛鷹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陣昏闕。
赤城繼續說道:“但是免去墊腳僕人職責一事緩期執行,知道我找到合適的新腳奴後方才生效。”
飛鷹這才反應過來,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想必主人也是在為了配合女皇大人的預測來做安排吧。飛鷹與列剋星敦膝行到赤城腳下,叩頭拜謝,並親吻著赤城的腳。在飛鷹深情地親吻過主人的腳後,赤城的腳突然靈巧的翻上了飛鷹的頭,一股意念通過腳底傳到了飛鷹腦中。“你永遠是我的小奴隸。”飛鷹的眼眶有些泛酸。
新的主人誕生,眾奴僕都要為其行禮祝賀。座上賓客,與飛鷹地位平齊的,坐在座上略微頷首致敬;在飛鷹之下的,則按照尊卑順序依次爬到飛鷹腳下行吻腳禮。飛鷹身旁的列剋星敦四肢著地,腰背挺起,成為了一座人肉腳墊。飛鷹優雅地把腳抬起,踩在列剋星敦背上,接受著眾人膜拜。先爬到飛鷹腳下的,是飛鷹的妹妹隼鷹。姐妹倆相視一笑,姐妹的感情,並沒有與此刻二人的主奴地位之差產生矛盾。“隼鷹見過飛鷹主人”說吧,隼鷹在自己姐姐的腳上獻上了虔誠一吻,然後為其她的奴僕們讓開了位置……
這時,門外忽然闖進一人,大喊道:“赤城大人!京城來報,E國派遣了以
戰列艦威爾士親王,戰列巡洋艦反擊為首的Z艦隊赴遠東作戰,軍部授命鎮南道場予以阻擊。”
赤城看向自己腳下的眾將領,問道:“誰可迎敵?”
此時的議事廳內,各姐妹要麼向飛鷹頷首致敬,要麼跪在地上對飛鷹頂禮膜拜。偌大的議事廳內,竟只有飛鷹一人站立著。她的右足踩在了列剋星敦的背上,下人的嘴唇還未來得及離開她的腳背。此刻的飛鷹,神采奕奕如同君臨天下的女皇!
赤城呵呵一笑“看來,迎敵的人選也不必再說了,毋庸置疑,應該讓飛鷹來承擔這個任務。飛鷹領命……”
“是”上一刻的女皇,在聽到主人的召喚後,立刻變做了主人腳下的忠犬,聽從主人的吩咐。
“我命令你代領僕人列剋星敦,以及道場的第一艦隊,即日開赴馬六甲海峽迎擊Z艦隊,可有異議?”
“謹遵主人安排。”
……
數月之後,鎮南道場中,赤城與加賀正在飲茶談話。這時,一個下人從旁出現,遞給赤城一枚信封。赤城拆閱之後,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
加賀難得見姐姐這麼開心,猜道:“是飛鷹的信?”
赤城並不回答,而是將信中的物事遞給了加賀。那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有著四個面容姣好的女性。只不過,她們的地位卻有著巨大的差異。列剋星敦躬身匍匐在地,為某一人充當著人肉座椅。一陌生的短髮異國女性跪伏在地,親吻著列剋星敦背上女性的腳趾。其身後,還跪著另外一名女性,她穿著歐式的女僕裝,在威爾士親王身後恭敬地等著主人臨幸自己。
而飛鷹,端坐在列剋星敦的背上,右腳翹起接受著E國親王的崇拜,她的眼神中無喜無悲,有的,只是君臨天下的理所當然小輝是一名初二的學生,長的不帥,不過有時風趣的語言或搞笑的表情,逗的大家鬨堂大笑,是公認的逗比,班花張影也時常扭頭看他有什麼搞笑的表情,他也會抓住機會,搞笑一下,(班花在第二排,小輝在第三排,一扭頭就可以看到)但小輝也只能看著班花的黑色帆布鞋裡漏出的潔白的棉襪YY,一直沒有機會,他總不能公然大喊:“我戀足吧!”畢竟有那種膽子的人很少。
小輝一直嚮往被班花或其他美女踩踏,玩弄,但這樣的機會很少,聽到張影前面的死黨說:“張影長了一副超萌蘿莉臉,也看似是個軟妹子,其實很黃很暴力!經常踹我,而且小輝也經常看到張影把腳放在她同桌的凳面上,這更激發了他的慾望。記得初一時,班級排練舞蹈,叫“七朵花組合”她們是九個人,小輝湊過去:“九朵菊花啊!”被張影堵在桌子那一頓踹,不過都沒用力,小輝想:“當時假裝被打跪多好!”可哪機會已經逝去,還有一次,小輝看見張影和另一個女孩打著玩,說:“真暴力!”張影一腳橫踹到了腰上,不過也不痛。小輝還是沒有真正的體驗到一次“女王服務”直到那一天。
週六,小輝上完補習班,聽著歌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人從後面一拍他,他以為是死黨,正要罵人,一回頭,立刻汗顏,張影正在後面嘻笑著,手裡還提著一大包零食,小輝自然的向下看去,她腳上穿著她經常穿的黑色帆布,小輝說:“hi,你回家啊!”“恩,今天家裡沒人,出來買些吃的。”小輝笑著問:“要不要我
幫你提著啊!”“好啊!”張影立刻把袋子給了小輝,小輝:“要不要我幫你送回家啊!”“當然好啊!”,一路上小輝都想著張影脫了鞋的樣子。
500米的距離彷彿那麼遙遠,終於到了張影家,一進門張影也毫不掩飾的脫掉鞋子,小輝眼睛一下直了,多麼潔白無暇的白襪腳!張影笑了笑,問:“你在看什麼啊!”“啊?…你剛說什麼,沒,沒有。”小輝臉紅了,回答也雜亂無章,“先把我的東西放下啊!”“哦! ”小輝連忙放下袋子,準備出門,暗想“這麼好的機會又錯過了。”這時,張影問:“要不要玩一會啊?”“啊?好啊!”小輝欣喜若狂,張影把小輝帶到了她的臥室的地毯上:“撲克會玩吧!”“會!”“輸了有懲罰怎麼樣?”小輝正求之不得呢:“好啊,我應戰!”小輝也是個撲克高手,不過此刻他頻頻讓牌,想著懲罰會是什麼,不會是和腳有關的吧?小輝暗暗YY起來。小輝輸了。張影笑著拍手:“好!本小姐早有一套懲罰辦法,你敢玩嗎?“小輝的YY更厲害了,嘴上還硬:“有什麼不敢。來吧!”張影笑了:“你別後悔!”“不後悔!”
張影突然一個飛腳過來,踹到小輝胸前,力道並不大,張影微笑著看著小輝,小輝心怦怦的跳著:“張影不會知道小弟弟也有了反應吧”小輝還沒有想好說什麼,張影的白襪腳已經移到了她臉上,僅有36碼的小腳,只覆蓋了小輝的大半張臉,一股淡淡的香氣從小輝的鼻子,侵入到他的肺裡,然後小輝彷彿全身都充滿了這股香氣,小輝實在忍不住了,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又趕忙收回去,在他舌頭接觸到張影的白襪腳底時,有股淡淡的鹹味充滿他的口腔。
小輝非常興奮,但又不敢太放肆怕被張影感覺到,但實際張影早已料到了,在小輝收回舌頭的一剎那,張影把白襪腳塞了進去,說:“是不是喜歡我的白襪腳啊!”小輝已經不想隱瞞什麼了,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小輝興奮的點著頭,張影抽出白襪腳,用腳輕輕扇他一下:“弄疼我了啦!”小輝一臉歉意:“對不起啊!”連忙按摩了起來,小輝接觸的張影的白襪腳時,彷彿全身觸電一樣,她的白襪腳好似天上尤物一般,是那樣的柔軟:“想舔嗎?”小輝使勁點頭,張影笑的更厲害了:“想舔,姐姐!” :“你剛叫我什麼?” :“姐姐啊!說實話,我一直想有個像您這樣的姐姐!看著別人姐弟倆,我都羨慕的眼紅呢!”張影又笑了:“哈!好啊!我正想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弟弟呢!”“真的啊!”“當然!快幫姐姐脫襪子!”小輝興奮的給張影磕了個頭:“謝謝姐姐!”“哈哈!果然是個逗比弟弟!快脫吧!”
小輝面對突如其來的幸福,竟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手伸向張影的棉襪邊,準備脫下它,張影的另一隻腳輕輕踩住小輝的手,“笨啊,用嘴!”小輝沒想到這個班花也知道點輕微sm,而他也剛好只能接受一些輕微sm,:“姐姐,真的要用嘴嗎?”其實他更想用嘴,只不過是不確定張影的真實想法,張影說:“看你是我弟弟的份上,也可以用手,不過我猜你更想用嘴吧?”小輝大呼:“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姐姐也!”張影笑的花枝亂顫,兩隻小腳不
停蹬著小輝的肩膀,小輝也享受著,張影笑完了,兩隻小腳還搭在小輝的肩膀上,增加了用嘴脫的難度,小輝先兩手捧起其中的一隻小腳,輕輕地用嘴咬住張影白襪腳的腳趾前的襪邊,慢慢拽了下來,他強忍誘惑,閉上眼睛,又把另一隻白襪腳的襪子脫了下來,睜開眼睛時,兩隻腳正搭在他的胸前,在他嘴前不停晃盪。
張影脫了白襪子後,她的腳也是這樣白,宛如一塊溫潤的美玉,是那樣潔白無暇!沒有一絲腳皮,是那樣的美麗!沒想到現在還有這麼漂亮的腳!小輝嚥了口口水,不禁發出由衷的讚歎:“姐姐你的腳竟然如此漂亮!”張影笑了笑,說:“當然,你姐姐我天天用溫牛奶洗腳!”張影看到小輝那幅饞樣說“好了,看你也忍不住了,快舔吧!”
小輝看著這雙美麗的小腳不停在他眼前晃動,還偶爾挑逗般的接觸他的嘴唇,實在忍不住對著張影的腳心狂舔一頓盡興後才認識到自己的失態,說:“姐姐,我……”張影的腳輕輕按住他的嘴,微笑地說:“沒關係,我懂的!”“真的沒事嗎?”“恩,去給我接盆洗腳水吧!不要自來水,要純淨水!”小輝疑惑的看了看張影,當看到她鼓勵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什麼,跑到洗手間,打開櫃子,裡面整齊的放著三個盆子,一個綠的,一個藍的,和一個淡粉色的,小輝喊道:“姐姐,那個淡粉色的是你的吧!”“恩,真聰明!不愧是我的弟弟,你怎麼知道?”“哈,姐姐,你的腳有種特殊的香味啊!”“哈哈”終於接好了水,小輝小心翼翼的端到房間,強忍那雙一隻搭在另一隻上的白嫩小腳的誘惑,把盆子放在地上,輕輕喊到:“姐姐,該洗腳了。”
張影此刻正玩著手機,她坐了起來,兩隻小腳在半空中輕輕的晃著,小輝實在有些忍不住,把盆子放在地上,不敢去驚擾張影,用手沾了點水,在張影兩隻白嫩的小腳上洗著,她的腳還是那樣柔軟,張影感受到了,微微一笑,突然站到了盆子裡,水濺了小輝一身,小輝抓住機會,舔掉了嘴邊的一些水珠,張影看到笑了,說:“我的洗腳水這麼好喝嗎? 什麼味道啊!”小輝此時已由蹲變為了跪在那,說:“是草莓味的!”張影笑出了聲:“嘴巴這麼甜啊!”小輝說:“喝了姐姐的洗腳水,當然甜了!”張影說:“好啊!我就讓你喝個夠!”小輝頭稍微往前伸了一下,張影抬起一隻腳,將他的頭踩了下去,接著坐在床邊,另一隻玉足也從水中伸出,也踩到了小輝頭上,這時小輝的頭還沒有捱到水面,接著張影的兩隻小腳使了點力氣,將小輝的頭按了下去,小輝伸出舌頭舔喝了起來,味道稍有點鹹,不過小輝也覺得這是甜的:“哈哈,真像一隻小狗呢!”小輝想汪汪兩聲,卻忘了自己在水裡,猛灌了一口水,咳嗽了起來,張影很關心這個弟弟,連忙抬起腳,小輝從水中出來,咳了兩聲也就好了,張影問:“沒事吧!”“姐姐,我沒事。”“恩,沒事就好,我該去吃飯了!”不過張影只是微笑的看著小輝,並沒有動,小輝一看又有機會了,趕忙說:“姐姐,您騎著我吧!”張影點點頭:“哈,真是我弟,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跳到你身上不介意吧!”小輝興奮的點點頭:“恩,姐姐我能忍住
,你來吧!”張影站到床上,小輝想:“只要姐姐開心就行!”不過張影只是輕輕踩了上去,說:“這麼好的弟弟,我可不忍整壞,小輝感動的連連道謝,張影騎了上去,兩隻嫩足也時刻不閒,捂在了小輝鼻子上,接著張影就騎著小輝泡了碗泡麵,然後讓小輝躺在餐桌底下,自己吃著面,兩隻腳也一刻不閒的蹂虐著小輝的臉,時不時把腳趾塞在小輝的嘴裡:“你的臉好有腳感啊!”小輝嘿嘿的一笑:“那以後我的臉就是姐姐的按摩器啊!”“好啊!”待張影吃完後,小輝也該走了,不過他忐忑不安的說:“姐姐,你能不能,…!”“怎麼了,你不會想要我的襪子吧!”小輝一面驚歎這個姐姐太聰明瞭,一面點頭說:“姐姐真瞭解我!”張影微微一笑,說:“你那看見到是我今早才換的,這周懶得洗襪子,有一雙已經穿了一週了,本來不要的,既然你要,就給你,接著又騎著小輝回到臥室,拿出一個袋子,小輝打開,襪底腳趾的地方已經有些黑了,不但硬了還有一些味道。沒想到美女也這樣懶,小輝道謝後,晚上睡覺時,含著這雙襪子,嘴裡也有股淡淡的味道,小輝正在期待下次和美女的腳可以如此近的接觸呢。
週五的晚上,小輝在死黨家打完電腦,已經23點了,路上基本沒有人,在路過一個小巷口時,聽到裡面有女生的叫喊和一個混混的怒罵,小輝為人比較正直,立刻衝了進去,接著淡淡的月光,看見拉扯地下的一個黑影,小輝衝上去,給那個混混一拳,不知哪來那麼大的力氣,混混倒在地下,一動不動,小輝去拉那個女生,跑到街上,才藉著路燈看清那個女生竟然是他們班的寇元!而寇元在班上一直屬於比較柔軟的妹子,身高也才1m5多一些,小輝平常觀察過,她的小腳也頂多36碼,想到這,他往下面看去,寇元竟沒有穿鞋!一雙白襪腳漏了出來,小輝輕嚥了一口口水,不禁看呆了,早就聽說寇元家比較土豪”,從襪子中就可以看出來這雙白襪是耐克的,在學校觀察了一週,發現寇元都是穿這雙襪子,而此刻沒有一絲味道,只是襪尖稍有溼溼的腳汗,寇元不愧出生豪門,受過良好教育,此刻已鎮定下來,說:“喂!看什麼呢!還有一個混混在解手,很快就回來!”“啊!…哦!…那你的鞋子呢!”小輝此刻才反應過來此刻的處境呢!寇元恨恨的說,“被混混扔了!”“哦,那我揹你吧!”小輝是班裡的運動健將,應該沒什麼問題,他蹲了下來,不過他並沒有背過人,所以蹲的並不標準,寇元只能騎在小輝的脖子上,此刻小輝已經能聽見另一個混混的罵聲了,他飛奔起來,問:“你家在那啊!”那個小區只有500米,此刻已到了冬天,夜晚的氣溫跌到了0度以下,小輝輕輕握著那雙白襪腳:“冷嗎?” ”恩”小輝兩手,一隻握一個,“暖和一些了嗎?“ “恩”小輝可以感受到兩隻小腳的溫度,不斷往他手上傳著熱量,而那雙小腳是那樣的柔軟!終於到了家樓下,“你家幾樓啊?“ “五樓,電梯壞了!”小輝沒辦法,到了五樓。經過這麼長時間奔跑,還背這個45kg的妹子,上了五樓,他累得趴了下來,寇元及時抽出腳,才沒被壓到,寇元站在小輝背上打
開了門,聽見開門聲,寇元的母親跑了過來,看到此景象,說:“怎麼回事?”此刻小輝已起來,跟著寇元進了家門,寇元邊解釋,邊穿上拖鞋,聽完解釋,寇元的媽媽一邊感謝小輝,一邊堅持讓他住在家裡,小輝本想睡沙發,但寇元堅持要小輝在她房間打地鋪,寇元的媽媽比較聽寇元的話,也這樣堅持到,小輝聽了心裡還是蠻開心。
寇元躺在床上,說:“今天真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今天不知要…”小輝在地鋪上,說到:“沒關係”他看見寇元輕咬嘴唇,像是有什麼話憋著,“怎麼了?”“我有一個請求你能答應嗎?”“恩,說吧!”“呃…你那會握著我的腳還真舒服呢!我想你能不能…”小輝也來了力氣,忍住興奮,說:“你想讓我給你按摩?”“恩,你能不能睡我腳下”小輝暗暗高興,“畢竟你今天遭到了這麼大的事,好吧!”寇元開心的笑了,小輝披著被子,躺在了床腳,床上有電褥子,確實舒服!寇元的腳伸進了小輝的被子,開始只是輕踩他的肚子,小輝覺得肚子非常暖和,一看,兩隻白嫩的腳正搓著他的肚子,忽然,兩隻小腳捂住了小輝的臉,他可以聽見寇元的笑聲,他聞見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心入肺,他忍不住了,說:“我能用舌頭給你按摩嗎?”“哈,早看出你戀足了,舔吧!”小輝有了上次的經驗,慢慢舔起這對美腳,在腳心滑過,給寇元清理腳趾,在腳趾縫裡龍飛鳳舞的舔著。在小輝稍停時,他感到嘴被撬開了,寇元的腳趾在他嘴裡探行,接著一隻小腳的半個腳掌都伸了進去,只有一點淡淡的鹹味,他可以看到另一隻搭在他鼻尖上的腳是那麼白嫩,青莖都可以清楚看到,接著讓小輝沒想到的是,那隻小腳突然抽出,然後兩隻腳一起蹂虐著小輝的JJ,輕輕的踩著,只幾下,接著讓小輝駝她走,小輝這才注意到,整個房間都鋪了地毯!剛開始兩圈(寇元的房間足有50平米)寇元只是騎著他,兩隻玉足在戲弄著他的嘴,很快寇元並不滿足於此,站在小輝的背上(這給他的爬行增大了很多難度),偶爾一腳將小輝的頭踩在地下,聲音被厚厚的地毯吸收了,後來寇元的腳直接踩在他的頭上,但重量被踩在背上的腳吸收了,所以小輝仍能爬行,又過了兩圈,小輝實在爬不動了,倆人又睡起覺來,而寇元的腳在小輝臉上搭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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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頭好痛……”咕噠子緩緩醒來,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昨天發生的事情她記得非常清楚,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從牢房裡被送到了一個充滿中世紀法國文藝氣息的房間裡。重新感受著柔軟的大床,咕噠子腦海裡逐漸浮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她攝人心魄的眼眸裡附帶著輕蔑的色彩,修長的黑絲玉腿踩著自己的敏感部位…想到這,咕噠子雙頰不禁通紅,那個女人彷彿已經成了毒藥,令她不能自拔。咕噠子正想著,突然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不會是她吧?想起自己昨天說的話,咕噠子有點害羞,她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打開門,發現面前那位並不是昨天的女王,而是一個粉發的可愛女孩。
“瑪修——!”咕噠子緊緊地摟著身前的女孩,她之前心心念唸的學妹終於找到了
她。自從傳送到這個特異點來,她們就沒見過面。“前…前輩!”瑪修的聲音也有點顫抖,二人相擁而泣。忽然,瑪修彷彿感受到了什麼,鬆開了咕噠子,咕噠子正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喜悅裡,瑪修突然鬆開了她,她一愣,才發現面前不知何時到來的黑貞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們二人,用鞋跟有節奏地敲打著地板。咕噠子和瑪修二人就這麼一直呆呆地看著黑貞,不是因為黑貞的突然到來,而是…今天的黑貞實在是太美了,雪白的長髮如瀑披下,頭上彆著的一朵淡紫色美花與呆毛相互映襯著,可愛而又不失高貴。最重要的是,黑貞那一身黑鎧早已不知何處,取而代之的是一襲深紫色的長裙,背部和身前的美好在長裙的修飾下顯得更加誘人。依然是兩條黑絲大腿襪包裹著黑貞圓潤纖細的美腿,玉足下是一雙紫色高跟鞋。看見一個如此美豔而高貴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咕噠子的心開始劇烈地跳動。黑貞似笑非笑地看著咕噠子,然後走上前,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小母狗,主人今天美不美?”咕噠子感覺很屈辱,畢竟自己的學妹還站在一旁,她有點不敢回答,而旁邊的瑪修也羞紅了臉。她從黑貞對咕噠子的稱呼裡聽出來了,自己的前輩或許跟自己有一樣的遭遇吧。黑貞見兩個人都是低著頭不敢說話的樣子,頓時興致全無,原本還有一抹淺笑的面頰轉冷,嘴角又重新揚起了輕蔑的弧度,“你們兩個給我跪下!”黑貞命令道。由於先前的經歷,二人潛意識裡都對黑貞有一張服從感,見黑貞好像生氣了,心裡很害怕,雙腿一軟就跪倒了。咕噠子跪下來,不知怎的,臉就離黑貞的足越來越近,看起來都快要貼上去了。此時咕噠子可以從黑貞的足上聞到一點點紫羅蘭的清香,這香味彷彿牽引著她的想法,讓她的嘴唇緩緩貼上了黑貞的腳背。她徹底淪陷了,淡淡的腳味與紫羅蘭的清香充斥了她整個鼻腔,可她還沒有享受完,這玉足就向後挪了一點點距離,伴隨的是一聲冷哼,“我讓你舔了嗎?”黑貞的眼神裡充滿了厭惡,但是這話落到咕噠子耳裡,卻令她心頭一痛。咕噠子在迦勒底的時候也喜歡跟瑪修打鬧,經常把自己的黑絲足放進瑪修口中,而瑪修也經常騎在她身上,讓她舔腳。或許從那時起,我就有了奴性吧。咕噠子心中冒出了這個想法,她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見的卻是黑貞一冷到底的臉。兩行清淚劃過了咕噠子的臉,她把頭叩在了黑貞的高跟前,說道:“主人,請允許我這麼叫您,您實在是太美了,不知為何,儘管您打罵我,讓我能趴在您腳下,為您舔腳,我也非常高興,但我一直有點不敢表達,直到剛才我感受到您對我的嫌棄,我才知道我已經離不開您了,主人,請您收下母狗吧,母狗再也不敢了,主人…求求您放過瑪修,收下母狗吧!”說完這些,咕噠子仍不敢抬頭,沒有獲得黑貞的允許,她甚至連舔黑貞的高跟鞋底都不敢了,她怕黑貞嫌棄她,不要她了。黑貞冰冷的神情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一旁的瑪修聽到咕噠子的話也落下了淚水,她看著跪在旁邊的咕噠子,下定了決心,然後也跪在了黑貞的另一隻足前,道:“黑貞小姐,瑪修不想離開!請您也收瑪修為奴吧,瑪修和前輩一定能伺候好小
姐您的!”咕噠子很感動,黑貞的嘴角終於出現了一抹弧度。她說道:“咕噠子,把頭抬起來!”咕噠子照做,黑貞繼續道:“哼,你的表現還算不錯,但是之前對我的不敬我可不能這麼算了,現在不准你舔我的腳,給我跪倒這裡來!”黑貞指了指身後。咕噠子很高興,自己的想法終於表達出來了,黑貞也接受了。她連忙磕頭道:“謝謝主人!”然後爬到黑貞身後,作土下座的姿勢,把背部留給黑貞的美臀。黑貞緩緩坐下,一隻腳踩住了咕噠子的手,另一隻腳的鞋底伸到了瑪修面前。
“舔!”命令落入瑪修耳中,瑪修伸出粉嫩小舌,舔舐著黑貞的鞋底。
黑貞的另一隻腳在咕噠子的手上轉動摩擦著,咕噠子很痛,但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惹黑貞不快。黑貞餘光一瞥,發現咕噠子秀眉緊蹙,小嘴也微微撅起,忍痛卻不敢發聲的模樣,不禁玩心大起,用鞋跟跺了一下咕噠子的手背。咕噠子毫無防備,吃痛之下叫了出來,頓時引起了黑貞的不滿。
“哼,真是沒用,你給我趴下!”黑貞收回貼在瑪修唇上的腳,踩著咕噠子的手站了起來。黑貞雖然很輕,但畢竟咕噠子也只是一個少女,更何況黑貞穿的還是高跟鞋,咕噠子的小手上頓時就多了兩個紅印。咕噠子這次不敢怠慢,乖乖趴下。
“轉過來,面朝我!”黑貞命令道。
咕噠子翻了個身,黑貞的玉足立刻就踏在了咕噠子傲人的雙峰上。
尖細的鞋跟對雙峰的刺激給咕噠子帶來了說不出的快感,但同時還有更加劇烈的疼痛,黑貞可是全重立在上面的。咕噠子有點忍不住了,小嘴張了張,但她目光注意到了黑貞的側臉。
白皙的俏臉上彷彿帶著一種身為女王的威嚴,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驕傲,但細看卻能從那稍微撇起的嘴角發現一絲憂鬱。
不,我要忍著,我不能讓主人失望!咕噠子心神一定,竟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黑貞非常滿意,她坐在了咕噠子的小腹上,一隻腳伸向仰視自己的咕噠子,一隻腳伸向跪在一旁的瑪修。
“小咕噠,小瑪修,把我的鞋子脫了。”黑貞使用的“愛稱”讓這兩個少女耳根一紅,心下有些欣喜。她們很迅速地用嘴含住黑貞的高跟鞋跟,然後緩慢拉下,將鞋掛在自己的胸口前,用傲人的雙峰夾住鞋跟。看著如此有默契的一對小母狗,黑貞嘴角掀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咕噠與瑪修靜靜地等候著黑貞的命令,等來的卻是黑貞漫著紫羅蘭清香的絕美黑絲足。
“表現不錯,賞給你們了。”
咕噠子與瑪修一驚,隨後便是欣喜若狂。
“謝謝主人!”二人異口同聲地道謝,然後緩緩用自己的味覺與嗅覺感受著黑貞的玉足。
黑貞的足底很柔軟,完美的足弓讓人看上去就想一舔為快,此時咕噠子和瑪修的粉嫩小舌就貼在上面,體會著黑貞足底的柔軟,咕噠子與瑪修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正當二人舔得入神,黑貞突然把腳一抽,嚇得二人惶恐不知所措。
看著二人的慌張樣子,黑貞不禁一笑,命令道:“張嘴!”
二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張開嘴,任憑黑貞將自己的黑絲小腳插入她們的口中。
咕噠子與瑪修含著黑貞的玉趾,快感相比之前更盛,咕噠子甚至有一點溼了。但黑貞可不會僅僅是讓她們舔腳。
二人忽然感覺自己的舌頭被兩個靈巧的腳趾夾住了,頓時一股拉力傳來,粉嫩小舌被黑貞拉出了口中。由於是張著嘴,難免有口水會流到外面,此時二人的樣子看起來,倒有幾分滑稽。
“嗯,不錯,這才像我的小母狗。”黑貞摸著自己精緻的下巴,傲嬌地評價著,隨後又嫌棄地看著二人流出的口水浸溼自己喜愛的黑絲。
“小咕噠,小瑪修,給我起來,滾去你們那個房間裡洗澡!”黑貞似乎玩膩了,收起了玉足,穿上高跟鞋站了起來。二人有點不捨,但畢竟已經有快兩天沒有洗澡了,渾身的確很難受。
瑪修來到咕噠子身邊,二人跪在一起,朝黑貞磕了個頭,道:“謝謝主人,我們這就去。”黑貞擺擺手,目送著二人跪爬著離開,淡黃的瞳眸中有了一絲波動。
咕噠子和瑪修來到異國他鄉,久別重逢,自然欣喜無比,而二人現在都成了母狗,也不再有所拘束。瑪修的作戰裝甲被繳下了,所以她穿的是自己在迦勒底的那一套衣服,黑絲配雪地靴。而咕噠子的則是迦勒底標準樣式的女性御主制服,黑絲加上白靴。兩天沒有洗澡,再加上黑貞的調教,二人身上早已是香汗淋漓。
咕噠子在瑪修的俏臉上親了一口,惹得瑪修一陣臉紅。隨後她們來到浴室前。咕噠子突然壞笑著問瑪修:“還記得在迦勒底,每次我們模擬訓練完之後做的事情嗎?”瑪修畢竟年齡小,一想到那咕噠子強制要求,每次訓練完後她們兩個做的事,就有點臉紅,但還是不甘示弱地點頭。
“那好,兩天沒洗澡的小瑪修,我來啦!”咕噠子作兇惡狀,撲向了瑪修。
片刻後,令人大跌眼鏡的是氣勢洶洶的咕噠子已經躺到了地上,瑪修一邊往她身上坐,一邊準備脫靴子。
靴子一脫,一股濃重的汗味傳來,咕噠子被燻得受不了,但是她並不反抗。因為她喜歡這種味道。
瑪修把絲足塞進了咕噠子的小嘴裡,咕噠子嘴裡全都是瑪修的腳汗,味道濃郁,勾起了咕噠子的性慾。此時的瑪修就像個小惡魔,不斷用玉足挑逗著咕噠子。伴隨著瑪修的動作,咕噠子的面頰越來越紅,白嫩的小穴不斷有晶瑩液體流出,迷離的雙眸中帶著渴望。瑪修自然發現了咕噠子的慾望,便開口道:“親愛的前輩,我是誰?”一邊說著,瑪修一邊把腳抽離咕噠子的懷抱,本來咕噠子正在享受無盡的快感,已經充滿了慾望,瑪修突然的行為,讓咕噠子如入地獄,痛苦難耐,只好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瑪修。瑪修坐在咕噠子的小腹上,就那麼俯視著咕噠子,可愛的面容上卻帶著一絲絲冰冷。
“我是誰?”瑪修似笑非笑,就那麼凝視著咕噠子。
咕噠子已經忍不住了,而瑪修冷冰冰的話語更是激發了她的奴性。
“您是我的瑪修主人,您是我的瑪修女王!女王大人求求您滿足母狗吧!”咕噠子用盡全身力氣喊了出來。瑪修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便接著把腳插回了咕噠子的小穴,並用另一隻腳揉搓著咕噠子的雙峰。
“啊~!”隨著咕噠子呻吟聲的結束,瑪修的美足上已經沾滿了咕噠子的愛液。她把腳從咕噠子的陰道里抽出來,然後塞進她的嘴巴里。咕噠子很快反應了過來,用小舌舔舐著瑪修的絲足,清理著瑪修腳上的愛液。
“你們兩條賤狗在幹什麼!
”咕噠子舔得正歡,忽然一聲怒吼把她和瑪修都嚇了一大跳。瑪修連忙收回腳,從咕噠子身上爬起來,同時把咕噠子拉了起來。二人一絲不掛地坐在浴室門口,抬起頭,看見的是滿臉冰冷的黑貞。
“哼,你們兩條賤狗倒是膽大啊,我命令你們去洗澡,你們倒好,在浴室門口享受起來了!罷了,既然你們不聽我這個主人的話,就給我滾回你們的迦勒底!”說完,黑貞冷冷地瞥了二人一眼,準備離開。咕噠子與瑪修不知道,自己為了一時享受竟然能惹得黑貞這麼生氣,連忙連滾帶爬地衝到了黑貞面前,然後跪伏在黑貞的高跟鞋邊,請求黑貞的原諒。
“主人,賤狗知道錯了,請主人責罰!”瑪修和咕噠子惶恐不已,不敢抬頭看黑貞的表情。二人的臉都快貼到黑貞鞋前的地面上了。
二人的認錯態度讓黑貞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點,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二人依舊要接受黑貞的處罰。
“滾過來!”黑貞冷冷地丟下一句,然後就離開了。瑪修與咕噠子見狀,趕緊調整身體,向黑貞滾了過去。二人跟在黑貞的腳後,黑貞走得很慢。她回頭看見二人果真在地上打滾,那滑稽的樣子實在是惹人發笑。素來高冷的黑貞也不由得“噗嗤”一笑。二人剛好滾到正面,看見黑貞冰冷白皙的俏臉上綻放開的笑容,不由得痴了。二人心裡甚至萌生了一個想法,看見主人這傾倒眾生的一面,就算是死也值得了。黑貞看見二人傻乎乎地盯著自己看,也不生氣,俏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她抬起腳,用鞋底賞給咕噠子與瑪修一人一個耳光,把咕噠子和瑪修打醒,然後道:“哼哼,你們兩個痴奴,再給我滾快點,我到要看看等下到了用刑的地方你們還會不會這麼乖!”黑貞加快速度走在前面,咕噠子和瑪修也加快了滾動的速度。隨著三人的移動,地面從柔軟的地毯逐漸變成冷冰冰的地磚,到地牢時甚至直接變成了沙礫與石塊混雜的樣子。
地牢狹長的通道滾起來的感覺很難受,咕噠子與瑪修早已遍體鱗傷,尖細的顆粒不斷在二人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血痕,疼痛使二人的眉頭都擰在了一起,但是她們卻不得不忍受這來自主人的懲罰。
很快,咕噠子看到了一間熟悉的房間,正是她當初醒來時待的那一間。黑貞打開牢門,看著全身上下佈滿血痕的咕噠子與瑪修,眼底有了一絲讚許。
“選兩根行刑柱,自己上去!”雖然對二奴的表現有一點意外,但是該罰的也必須罰完。咕噠子與瑪修恭敬地向黑貞磕了一個頭,然後緩緩爬到了行刑柱前。這裡的行刑柱很多,有根據不同犯人定製的,每一根都高矮不一。咕噠子與瑪修很快就選好了,二人分別跪在兩根最矮的行刑柱旁邊,然後向黑貞磕頭道:“主人,請開始吧。”黑貞有些疑惑,為什麼二人會選這麼矮的行刑柱?很快黑貞就明白了,為了跪在黑貞面前受罰,二人必須選擇矮小的行刑柱,有合適的高度才能被綁在上面。黑貞拿起粗糙的繩子,來到了二人身旁。
咕噠子很自覺地跪到了行刑柱正前方,把手張開在兩旁,等待黑貞的捆綁。粗糙的麻繩摩擦過肌膚上的傷口時,劇烈的痛感傳來,咕噠子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繩索勒得很緊,有一部分甚至勒到了咕噠子的小
穴上,把粉嫩的小穴勒得青紫。綁完咕噠子,黑貞又快速綁住了瑪修,然後問道:“母狗們?怕不怕?”說實話,咕噠子和瑪修都是女孩,說不怕肯定是假的,但是為了取得黑貞的寬恕,二人眼裡都出現了一抹堅定。
“主人請懲罰母狗,母狗不怕!”二人異口同聲道。黑貞絳唇微翹,看見二人的眼神裡出除了堅定,就只有甘願受罰的愧疚,於是眼神一冷,瞬間讓咕噠子和瑪修感受到了一股高貴冰冷的女王氣息。
“二條母狗無視主人命令,鑑於認錯態度較好,各受100鞭!”黑貞宣佈了對二人的懲罰。“謝主人!”咕噠子和瑪修回道。得到二人的回應,黑貞從一旁的冰冷刑具裡拿出了一條長鞭,鞭子上沒有倒刺,所以難以致命。但是鞭子很細,上面暗紅色的血跡也彷彿暗示著這條鞭子讓無數人皮開肉綻過。
“母狗,給我數好!”黑貞朝咕噠子冷哼一聲,然後手腕猛然發力,一鞭子抽上了咕噠子的腹部。“1…啊…!”一股令人窒息的痛感傳遍咕噠子的神經系統,令她慘叫出聲,一旁的瑪修看見咕噠子如此痛苦,淚水也溼潤了眼眶,但是卻無能為力,只能在心裡默默為前輩祈禱。
黑貞似乎對咕噠子的叫喊很不滿意,呵斥道:“不許叫!”隨後又是一鞭子下去。咕噠子看見黑貞似乎生氣了,緊咬著嘴唇,竟忍住沒有叫出聲,只不過劇烈抖動的身體表現出了咕噠子的痛苦。“”咕噠子一下一下地數著,疼痛讓她一直保持著清醒,僅憑毅力顯然無法抵抗住這樣的痛苦,咕噠子便開始回想自己在迦勒底與瑪修的羈絆,以及從認識黑貞到以她為主、受她之罰等一件件事。分心似乎的確能減少一些疼痛,咕噠子感覺已經沒有剛開始那樣痛苦了,不過現在還有五十多鞭要承受,整個過程無疑非常漫長。
“”咕噠子有氣無力地數完了最後一下,疲倦和疼痛感同時刺激著她的大腦。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身上早已佈滿交錯的血痕,之前雪白的肌膚已經不復存在了。但是她畢竟還只是一個迦勒底來的人類,除了御主訓練之外沒有強化過身體,失血過多帶來的眩暈感很快就佔據了主導權,讓咕噠子一下子昏了過去。瑪修看見咕噠子暈了,嚇了一跳,連忙用祈求的眼神看著黑貞:“主人,前輩她…”黑貞揮了揮手,把咕噠子抱回了之前的房間,然後繼續回來懲罰瑪修。
“呼…謝謝主人賜鞭,主人辛苦了…”同樣痴吃了一百鞭的瑪修因為是半從者,身體素質比咕噠子好太多,所以沒有暈過去,而是被黑貞放了下來。此時正討好地用臉蹭著黑貞的鞋。
“哼,這次就暫且先放過你們了,滾回去養傷,然後去照顧一下你的母狗前輩吧”黑貞用鞋底在瑪修臉上摩擦了一下,然後輕輕踢了踢瑪修的腦袋。瑪修會意,磕頭退下了。黑貞則回到古堡的王座上坐著,淡黃色的眸子裡可以看到一絲迷茫…
“前輩!前輩!你怎麼樣了?”咕噠子使勁撐開沉重的眼皮,看到的是瑪修精緻的小臉,隨後感覺全身上下都在作痛,喉嚨也是沙啞不已。
“瑪修…我們在哪…?主人呢?”聽著咕噠子沙啞的聲音,瑪修去倒了一杯水,扶著全身繃帶的咕噠子喝下,然後回答道:“我們在主人一開始讓我們來的那間屋子裡,主
人讓我來照顧前輩您,快別說話了,休息一下吧。”瑪修撐起一個很勉強的笑容,然後就要扶著咕噠子睡下。咕噠子看見瑪修的身上也是纏滿了繃帶,卻還在辛苦地服侍自己,心下一陣感動,便不顧身上的疼痛,把瑪修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瑪修,都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咕噠子留著淚說道。瑪修輕輕擦掉了咕噠子眼角的淚水,和咕噠子相擁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掙脫,說道:“不,作為前輩的從者,瑪修有義務和前輩一起面對所有事情!”看著瑪修眼裡對自己的關心,咕噠子忽然感覺非常滿足。
就在二人說話之時,門又被打開了。像上次一樣,黑貞站在門口,看著瑪修與咕噠子。瑪修見到黑貞,連忙跪下磕頭道:“瑪修見過主人。”咕噠子支撐著身體,想從床上爬下來行禮,奈何傷口的疼痛讓她又跌坐回去。黑貞示意瑪修起來,然後制止了咕噠子。
“小瑪修,你到床上去。小咕噠,不用行禮了,我是來給你們兩條小母狗上藥的。”黑貞揚了揚手裡的瓶子,“我氣也消了,我可捨不得我兩條小母狗在這忍受痛苦。”黑貞說著,坐到了床上。她沒有穿襪子,赤足對著瑪修二人。咕噠子與瑪修看見黑貞不生氣了,還要她們擦藥,頓時眼眶溼潤,激動地舔著黑貞的玉足,不停地謝恩。
“噗嗤!”不知是因為二人的小舌在黑貞的足上滑動讓黑貞覺得癢了,還是看著二人伸長舌頭輕輕舔黑貞腳的樣子看起來越來越像母狗了,黑貞輕笑一聲道:“好了好了,小狗們快停下,把繃帶拆了吧,我來給你們上藥了。”二人聞言連忙互相拆著對方的繃帶。雖然二人動作都很輕,但是傷口裸露在空氣中的感覺著實不好受。不過黑貞的動作讓她們完全忘記了疼痛,腦海裡只有激動與期待。
只見黑貞把藥膏打開,均勻地抹到了自己兩隻玉足的足趾和腳底上,然後分別踏住了二人的胸口。但在二人看來,這玉足已經踏在了她們心裡最深處。黑貞的動作很溫柔,很難把這樣的黑貞與之前打她們的女王聯繫在一起。咕噠子感受到了黑貞的足在自己的雙峰上移動,立刻有了一絲感覺,傷口也在冰涼的藥膏下由痛轉癢,不是那麼難受了。看著一隻潔白如玉,而指甲蓋上又點綴著均勻且透亮的黑色的足在自己胸前的柔軟上劃過,咕噠子恨不得能抱住這絕美的足親吻一番,而瑪修則是體驗到了腹部的美足按摩。
“轉身吧。”黑貞清冷的聲音傳來,只不過相較於之前鞭打她們時的那種冷酷,這種清冷更像是一種身為女王的氣質體現。二人轉過身,黑貞把美足送上了二人的背。二人只感覺一塊冰涼的美玉在自己的背上移動,解決著一處處傷口,同時給她們帶來了說不出的舒適。
“上完了,現在你們把我腳上剩下的藥膏舔乾淨吧。”黑貞收回腳的那一刻,二人感覺心頭彷彿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不過現在又有一個更美好的任務在等待她們了。咕噠子和瑪修一人吻住了一隻足,她們的嘴唇剛覆上去的一瞬,藥膏帶有的淡淡紫羅蘭花香就傳人了二人的嗅覺系統。而藥膏的味道也帶著一絲甜美。
此時黑貞正享受著兩女的服務,在床上閉目養神。咕噠子不經意間抬頭,看見黑貞白色的長髮被風吹得輕輕擺動著
,頓時想起了最初她們見面的場景。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在咕噠子的心裡浮現。咕噠子記得黑貞是有人向聖盃許願才產生的,而如果做完迦勒底的任務,回收聖盃之後,黑貞是一定會消失的。但是如果不完成迦勒底的任務,人理就一直會面對危機。咕噠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做選擇了。
“小咕噠,你在幹什麼?”黑貞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咕噠子抱著自己的腳發呆,瑪修也停下了嘴上的動作,眼睛盯著咕噠子,帶著一絲疑惑。
咕噠子聽到黑貞的聲音,從床上起身下去,然後跪在黑貞的面前,抬起頭對黑貞說道:“主人…我…我不知道以後要怎麼辦…”
瑪修看見咕噠子跪了下去,也跟著咕噠子一起跪在了黑貞腳下。黑貞看著腳下的二人,心下思考一陣,大概明白了咕噠子的難處所在。
“你們這次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所謂的聖盃麼?”黑貞看向咕噠子。咕噠子點點頭。
“你們知道那個被稱為聖女的我麾下的元帥,吉爾·德·雷吧?”黑貞突然問了咕噠子和瑪修一個問題。咕噠子有些意外,剛來到這裡時,她清清楚楚地體會到了黑貞對貞德的厭惡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平時黑貞根本不願意提她,只不過現在黑貞的注意力好像並不在上面。“知道,主人。吉爾元帥回應過迦勒底的靈基召喚,並以兩種職介現界過。”咕噠子放下心中的不解,快速回答道。得到這個回答,黑貞長嘆一口氣,從床上起來,穿好鞋並走到了門口。即將出門之時,她回頭盯著咕噠子二人:“你們會一直忠於我嗎?”雖然黑貞表現得很冷漠,但是在她淡黃色的眸子裡還是能隱約看到一抹期待。
咕噠子與瑪修對視一眼,然後緩緩爬到黑貞腳下,用嘴唇親吻著黑貞的腳趾,接著抬起頭來發誓道:“我們二人會永遠都是主人您的母狗!”二人的語調堅定而毫不猶豫。黑貞揚了揚嘴角,轉頭離開。
“你們哪都別去,三天後跟我打一場吧,小母狗們。”黑貞的聲音在狹長的走廊裡迴盪。瑪修和咕噠子最不願意看見的情況終於還是發生了。
咕噠子頹廢地倒在床上,雙目無神。雖然她與黑貞並未認識多久,按照道理來講,她們甚至還是敵人。但是黑貞從抓住她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已經被黑貞牢牢地踩在腳下了。瑪修有著同樣的感覺。就目前來看,黑貞並沒有做出什麼有違人理道德的事情,難道就一定要這樣與她為敵麼?
答案顯然是肯定的,不回收聖盃,特異點就無法復原,而回收聖盃的結果就是黑貞在這個特異點的存在會被抹除。雖然私下裡二人都不願意這麼做,但是她們肩膀上還有著拯救人理的重擔。
“瑪修,你說,我們是不是都習慣這種分別的場景了?”咕噠子很惆悵,只能找一些話題來轉移注意力。瑪修低著頭,沒有回答,好像在思考什麼。
“前輩,我想我們兩個最後再服侍主人三天吧!”瑪修忽然抬起頭,徵詢著咕噠子的意見。咕噠子心動了,但是黑貞吩咐過她們不能離開這個房間。不過慾望終究戰勝了理智,感情這種東西太折磨人了。瑪修與咕噠子來到了黑貞的寢宮門前,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在門口跪好。
黑貞穿著睡衣,正準備洗澡,忽然聽到有人敲門,打開一看,兩條小母狗跪在自
己腳下,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我不是說過要你們待在房間裡麼!”黑貞有點生氣,這兩條小母狗又沒有聽她的話。
“主人,這三天我們想服侍您,求主人允許!”瑪修與咕噠子不斷磕頭。黑貞心裡一喜,二人果然很忠誠,但臉上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好吧,既然你們兩個這麼賤,脫了衣服滾過來伺候我洗澡!”黑貞踢了踢跪在地上的二人,然後走進了浴室。
瑪修與咕噠子相視一笑,立刻脫了個精光。黑貞的藥膏肯定添加了魔法元素,她們身上的傷痕已經消去一些了。
“主人,我們準備好了。”二人跪在浴室門口,“門沒鎖,進來吧。”浴室內傳出黑貞的聲音。咕噠子與瑪修跪爬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黑貞完美的玉體,全身上下的皮膚光潔如雪,整體顯瘦卻又不露骨,讓人看了就有一種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不過還有一點不足,就是胸前柔軟的尺度…甚至不及咕噠子和瑪修。
黑貞看咕噠子與瑪修一直盯著自己胸部看,以為有什麼不對,便自己低頭看了一眼,但是並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忽然黑貞想起了什麼,一看自己的尺寸,再看面前二人的尺寸,頓時怒火中燒。
“你們兩條賤狗給我躺下!”見黑貞生氣了,瑪修和咕噠子大氣都不敢出,乖乖躺下。不過此時二人內心都有點疑惑。為什麼主人的尺寸這麼小?貞德小姐的尺寸蠻大的啊,難道alter化會縮胸?咕噠子正胡思亂想著,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連忙回過神來,看見黑貞的一隻玉足已經在自己的胸口上了,而且還在用趾甲夾住自己的胸,狠狠地擰著。另一邊的瑪修也在享受這種待遇。黑貞的重量加上胸前的痛感令咕噠子喘不過氣來,只能眼淚汪汪地向黑貞求饒。
“主人饒命,母狗再也不敢了…嗚嗚…主人饒命啊…”黑貞看咕噠子這麼不經踩,頓覺一陣無趣,便收起咕噠子身上那隻腳,轉去用兩隻腳一起蹂躪瑪修了。
“哼,你看看你多沒用,還是小瑪修懂事。”黑貞給了咕噠子一個白眼。咕噠子剛緩過來,看見瑪修忍耐力如此強,不由得大吃一驚。瑪修俏臉通紅,慢慢道:“其實是主人的玉足讓瑪修感覺很舒服…”黑貞輕蔑一笑:“你竟然比你那混蛋前輩還賤,好了,這次先放過你們,過來幫我擦身體!”黑貞停止了腳上的動作,踩著瑪修走進了浴缸。
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水,水上還漂浮著玫瑰花瓣。花瓣散發出來的香氣充滿了整個浴室,令二人感覺一陣清新。
“沐浴露在那邊,你們兩個如果能讓我舒服,我會有獎勵喲~”黑貞露出小魔女一般的表情,那一陣可愛又迷住了二人。二人很快回過神來,聽到黑貞的話,頓時幹勁大發。咕噠子拿來沐浴露,塗在自己和瑪修的舌頭上,然後緩緩為黑貞舔著玉足上每一處,從腳趾縫到腳底再到腳背,二人舔得舌頭快抽筋了,才把黑貞的玉足舔完。舔過之後,黑貞的玉足更美了,晶瑩飽滿的腳趾像一個個美女,慵懶地躺在咕噠子與瑪修的臉上。“嗯…不錯,但是還不夠哦~”黑貞張開雙臂,躺在浴缸邊道。
瑪修與咕噠子聞言,又想到一個辦法。她們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然後擠上沐浴露,開始分別擦拭黑貞的身體。咕噠子負責上半身,瑪修負責下半
身。咕噠子用自己的胸部蹭著黑貞的手臂,給那藕臂抹上一層沐浴露,然後捧起一捧水,輕輕澆下。洗到手掌處時,咕噠子把黑貞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然後捏著自己的胸部給黑貞擦拭。黑貞玩心大起,突然捏住了咕噠子的乳頭扭了扭,然後又抓著整個乳房在手裡揉搓。咕噠子險些驚叫出聲,但還是忍住了,恭恭敬敬地跪好,等黑貞玩膩了又繼續開始擦拭。
瑪修的工作從腿部開始。她和咕噠子一樣,用胸部給黑貞抹著沐浴露。因為黑貞的腿在水裡,瑪修只好彎曲著身子,把胸部送到黑貞的大腿上。在接觸到黑貞大腿的那一刻,瑪修感覺自己的胸部碰到了一塊很光滑的白玉,冰涼柔順的觸感令她欲罷不能隨後就是一直往下。清理完黑貞的大腿,瑪修把頭探進水裡,用小嘴含住黑貞的嫩穴,輕輕地舔著。在浴缸邊閉目養神的黑貞那白皙的臉頰上出現了一絲緋紅,讓咕噠子看見都想咬一口。瑪修清理完了,把頭伸出水面,咕噠子早已跪在一旁等候了。瑪修見狀也來到旁邊跪好。黑貞伸了一個懶腰,從水裡出來,踩在瑪修的兩條腿上。
“張嘴!”黑貞命令道。瑪修順從地張開嘴巴,黑貞把小穴送了過來。頓時咕噠子與瑪修都知道黑貞要幹什麼了。咕噠子也被黑貞命令跪過來了。此時二人心中都有一絲期待。一股淡黃色水流落入瑪修口中,“不許嚥下去!”黑貞再次命令道。瑪修乖乖聽話,仰著頭,任由那聖水留在自己的口腔裡。黑貞賞賜完了聖水,咕噠子連忙過來舔淨了黑貞的小穴。
“現在你去和小瑪修舌吻,不許流出來哦~”黑貞壞笑著命令道。咕噠子露出興奮的表情,小舌探入了瑪修充滿聖水的口腔,緩緩地吸著,瑪修也開始慢慢吞嚥。隨著二人的舌頭攪拌在一起,黑貞的聖水都落入了她們的腹中。
“哈哈哈哈…”看著二人吻得面色潮紅,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黑貞感覺自己看到了兩條真正的母狗在發情。咕噠子和瑪修整理了一下,向黑貞磕頭道:“謝主人賞賜聖水!”黑貞點點頭:“你們倒是越來越乖了,也挺會服侍人的,去洗洗吧,待會給你們獎勵。”黑貞離開了浴室。二人都很想知道獎勵是什麼,於是快速洗完了澡,也離開了浴室。
二人一出來,黑貞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看著她們。二人跪爬過去,伏在黑貞腳下,異口同聲道:“母狗拜見主人。”黑貞用穿著拖鞋的腳在二人頭上各點了一下,然後用腳勾起二人的下巴,把她們的頭抬了起來。
“現在到了獎勵時間,你們閉上眼睛吧。”二人聽話,閉上了眼睛。忽然,她們感覺到一個溫軟的物體貼上了她們的額頭,想要睜眼卻又不敢。黑貞也不逗她們了,說道:“你們睜開眼吧。”二人睜開眼,都看到對方的額頭上有一枚小小的唇印,頓時驚喜交加,大呼謝恩。黑貞也展顏一笑:“從現在開始,你們如果敢背叛我,就嚐嚐地獄之火的滋味吧!”這一吻,主僕之間的距離無疑又近了許多。
隨後就是二人不斷伺候黑貞進餐,就寢等,雖然這樣很累,但是也給二人帶來了說不出的快樂。三天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瑪修與咕噠子的服侍也越來越熟練。二人從一開始的懼怕黑貞到後來發自內心的以黑貞為主,敬畏黑貞,還
時不時地趴在黑貞的腳邊撒嬌,活像兩條真正的小母狗。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撒入城堡,在黑貞的床尾跪著兩個人,正含著黑貞的玉足,用口腔的溫度來叫醒黑貞。
黑貞很快起來了。看見床尾自己調教出來的兩條小母狗,黑貞也有些不捨。但是沒辦法,今天是三天之約到期的日子。
“你們換好衣服,隨我來吧。”黑貞沒有過多的表示,只是比之前又冷漠了許多。咕噠子與瑪修恭敬地退到門口,然後跪下給黑貞磕著頭。二人一直磕著,磕了一百個才停。看著二人通紅的額頭,黑貞心中的不捨越發濃烈了。
“快給我滾!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們!”黑貞突然咆哮道。咕噠子與瑪修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然後大聲喊道:“您永遠是我們的主人!”便退出了房間。
二人走後,房間變得冷清。黑貞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獨。在被聖盃創造的時候,黑貞就已經習慣了一個人,而現在卻有一種寂寞湧上心頭,令人難過。最後看了一眼這二人服侍過她的地方,黑貞離開了。一滴眼淚隨風砸落到了地上。
為什麼?我之前對你們這麼狠,你們卻還要這麼聽話?既然你們忠於我,那麼在分別的時候,主人一定會讓你們印象深刻的。
瑪修與咕噠子換好了作戰服與御主禮裝,跟隨黑貞來到了城堡之外。
“瑪修!咕噠子!太好了,終於連接上了,怎麼樣,你們這幾天在哪?你們兩個沒事吧?”羅曼的臉通過虛擬影像出現在二人眼前。看到羅曼,二人也是一陣欣喜“醫生!太好了,終於能聯繫上你了。我們兩個沒事,只不過我們待的城堡似乎屏蔽了魔力,所以這麼多天都沒有聯繫上你。”咕噠子道,“剩下的我們轉移回來再說吧,現在我們需要迦勒底的支援…聖盃回收…出現了困難…”咕噠子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因為她看見黑貞和以caster職介現界的吉爾站在對面。
“這是?”羅曼看見了黑貞,卻並不知道她是誰。“這是caster的吉爾元帥向聖盃許願從而產生的貞德[Alter]”瑪修在一旁解釋道。她同樣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眼淚流出來。羅曼進行了一番檢測,面色逐漸變得嚴肅。
“肯定是因為聖盃的緣故,對方的魔力非常強大…等等,檢測到你們不遠處有大量魔力波動…是從者的波動!太好了,是貞德、齊格飛、迪昂與清姬!”羅曼看見四騎強力從者,大喜之餘,吩咐瑪修與咕噠子去和他們締結契約。
“兩位小姐,你們是?”貞德看見了咕噠子和瑪修,走過來問道。
“她們是來自迦勒底的御主和從者,為了修復奧爾良的人理而前來,請諸位助她們一臂之力,迦勒底會為你們提供魔力。”不等二人說話,羅曼就在通訊裡答道。
貞德是一個果斷的人,她一路苦戰才追尋邪龍的蹤跡來到此處,如果沒有足夠的魔力,幾乎不可能取勝。於是貞德果斷同意,另外幾人也沒有什麼異議。
看見一群人達成同盟,吉爾大叫不好。他半跪下來,親吻著黑貞靴外露出的足趾,道:“我親愛的黑貞德大人,請移步到城堡內作戰吧,現在的形式對我們太過不利了。”黑貞點點頭,二人消失在一陣黑氣中。
六人看見敵人逃跑了,急忙向城堡追去。咕噠子與瑪修終於狠下了心。為
了人理復原,必須得到聖盃。在如此大是大非面前,沒有感情用事的機會。
六人衝進了城堡,奧爾良的終戰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