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少女臭腳踩踏

巨大少女臭腳踩踏

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真是傷腦筋呢。哥哥本來跟我說可以長高一點的,可是現在超過了一點的範疇吧。就不應該相信那種什麼吃了這種藥就可以長高的鬼話呀。不止可能無效,也可能藥效過頭,這是我給各位的忠告。我現在就遇到了這種藥效過頭的情況,比起來完全無效可是更加讓人頭疼。不瞭解的各位只要看了新聞,或者處於亞洲的某處,就可以看到我的身影了。這可是亂吃藥遇到藥效過頭的後果。

好啦,不遮遮掩掩的了,因為服用了奇怪的藥物,本來想要長高5CM的我突然變大了五百萬倍,從185釐米高變成了九千二百五十公里高。打個比方的話,勉強可以說我的身高已經和地球的直徑接近了。這樣的情況可是預料之外的呀!想要長高到190釐米也只是為了達到加入籃球國家隊的身高要求,而不是一個腳趾就可以抹平我所在的小國家的程度。

萬幸的是,我的衣服還沒因為突然長大而被撐破,所以就說那個奇怪的藥物一定不是正常的東西了!哪有吃下增高藥,衣服也會受到影響的道理啊?而且哥哥也沒有受傷的樣子,雖然變成這麼巨大,但是還是能看清楚哥哥,還有他褲腿上的破洞很不可思議,不過就是這樣的情況了。畢竟這是我的故事呢。而哥哥自然被我放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我的運動鞋裡面。如果你像我一樣大,就會知道這樣做的必要性,雖然我很確定他一定迷失在我的鞋裡面了。

當然了,人類(請原諒我使用這個詞來區分我和你們的不同)的政府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坐在太平洋裡的。至少他們無法容忍我一屁股摧毀了要以三位數計算的艦隊,或者阻礙了無數條航線吧。不過,這個世界上好像沒有一個足夠我休息的地方,而我相信,比起一屁股坐在歐洲上,你們一定更喜歡坐在大西洋裡的我。

變成這樣已經一天了,還是沒有人來想辦法幫幫我,真不知道都是在做什麼呢。也許,我應該引起你們的注意,提醒你們我不是一座坐落在太平洋裡面的山,而是和你們一樣的人呀。嗯…也許可以略過一樣這兩個字,不過你們也不能就這樣忽視我吧?

抱著引起注意的想法,我伸了伸腿,穿著棉襪的雙腳踩到了澳大利亞的土地上,此前,我的運動鞋已經被我脫下來放在身旁。你無法想象那種感覺,我的兩條腿橫越了印尼而直接踩到了澳洲,同時我的屁股還坐在太平洋中沒有移動。這種感覺讓我覺得自己很偉大。人類坐飛機才能越過的距離,我連腿都無須伸直即可橫跨。這樣的話,也許人類會注意到我吧。

這個想法是很好的,對於我來說。可是我腳下的那些人有不同的想法。我能看到,感覺到他們在做些什麼,這讓我有些為這種行為後悔。在我雙腳落下之前,被陰影籠罩的地區裡面的人類都瘋狂了,有些人拼命地開車,或者乾脆靠著雙腿想要跑出去,也許這樣在他們看來很快,但是這麼巨大的我,光是一隻腳的長度就超過一千公里,寬度也接近四百公里,對於人類來說,這可是遮天蔽日的大小,許多島國連這隻腳都比不上呢。

或許是調皮吧,我故意慢慢地放下腳。在腳掌接觸地面之前,最先抵達地面的應該是味道吧?因為運動鞋的關係,出了不少汗呢,

在我聞起來味道的不小,對於人類來說就和毒氣沒兩樣了。潮溼溫熱的少女的腳的氣味瀰漫著,像是瘟疫一樣肆虐著,讓人們呼吸困難,甚至倒地不起,這還只是我連腳都沒踩下去的程度。

人類真是太弱小了。

但是真正踩下去的一刻,才能體會到人類真正的弱小程度,或者說,這個星球的弱小程度吧。無論是高山,或者人類花費大量稅金建造的大樓,和繁華的城市,都非常公平地在我的棉襪下崩壞。但是我卻感受不到任何的阻力,真是可悲呢。超過五十個城市就被我一隻腳抹平了。其中至少有三百萬人呢。

一隻腳就踩死了三百萬人,我大概成了人類眼中的魔鬼吧?

應該說這樣引起注意力的方法是有效的,因為我很快發現,許多艦隊開始朝著我行駛。你們大概很迷茫吧?為了攻擊一個女孩,是要朝著她的腳,或腿,還是屁股的方向前進,這種考慮應該是第一次呢。也有不少戰機群飛來了,不過怎麼都不覺得是來友好地談判的。很快,人類就開始攻擊我了,果然是不熱愛和平的物種啊。有趣的是,無論是戰機還是艦隊,都拼命地對著我踩在澳大利亞的右腳猛攻著。大概是我太大了吧?你們都無法把坐在太平洋裡的我和踩在澳大利亞的腳聯繫起來呢。

不過,這種弱小的攻擊有什麼意義啊?連我的腳指甲都無法攻擊到,還妄想傷害我嘛?本來觀看你們拼命地進攻我,結果連一點效果都沒有那種狼狽不堪的樣子是很有趣的,不過事事和我作對的人類實在不能安靜一會,居然開始發射核彈了。笨蛋,這種對我毫無殺傷力的東西可是會對你們的同類造成傷害的呢。沒辦法,隨便傷害這些本來屬於我的人類是不可饒恕的,誰讓你們迫害我的私有物品的,必須趕快阻止才行。

行動總是比說要快得多,這群被我定義為“破壞者”的小人們在一秒之內就被全部鎮壓啦。畢竟體型差距太懸殊了呢,用我的左腳來消滅他們都是一種浪費呀。也許是太平洋,不,全世界最強的艦隊吧?但是在我腳下就顯得弱小的可笑了,小人們也就是看著填滿頭頂天空的腳掌,連抵抗都不會想呢。

踩在艦隊上的感覺和陸地不一樣,深一兩毫米的海水並沒對我的腳產生任何阻力,而艦隊在和我腳接觸的一瞬就被踩破了。連海水裡的潛艇也沒能躲藏,全部被重重地壓在和海底。

…“就這麼結束了?”

幾乎一點觸感都沒有,連海水都被我的棉襪吸收,搞得溼漉漉的,可是卻感覺不到被踩破的艦隊和士兵們服的感覺。就像是在下過雨後上體育課長跑一樣,黏糊糊溼漉漉。這就是人類的無敵艦隊嘛?連我的一隻腳都不能抵抗,怎麼樣保護自己呀。但其實還是我太強大了吧,人類的力量怎麼也沒可能抵擋從天而降的大陸吧。

第一次溝通的嘗試是在我踩破艦隊兩個小時之後,一艘在人類眼中相當巨大的軍艦接近了我,雖然在我看來,連看到它都很難。軍艦在離我二十釐米遠的地方停下了,雖然那其實是一千公里的距離,不過我可以相信,如果它要接近我,會很浪費我的時間,而他們也會被我的體型嚇到吧。聽著從廣播裡面傳出來的聲音,我很無奈,一千公里遠的距離,難道他們以為一般人的聲音可能被聽見嗎?

忍

住貶低這艘軍艦上人智商的衝動,我耐心地聽著長篇大論的講話,無。海底大量的爛泥粘在棉襪下,讓我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在下過雨後上體育課長跑一樣,黏糊糊溼漉漉。這就是人類的無敵艦隊嘛?連我的一隻腳都不能抵抗,怎麼樣保護自己呀。但其實還是我太強大了吧,人類的力量怎麼也沒可能抵擋從天而降的大陸吧。

第一次溝通的嘗試是在我踩破艦隊兩個小時之後,一艘在人類眼中相當巨大的軍艦接近了我,雖然在我看來,連看到它都很難。軍艦在離我二十釐米遠的地方停下了,雖然那其實是一千公里的距離,不過我可以相信,如果它要接近我,會很浪費我的時間,而他們也會被我的體型嚇到吧。聽著從廣播裡面傳出來的聲音,我很無奈,一千公里遠的距離,難道他們以為一般人的聲音可能被聽見嗎?

忍住貶低這艘軍艦上人智商的衝動,我耐心地聽著長篇大論的講話,無非是一些講著法律之類的東西。大約十五分鐘以後,我輕聲問,“說完了嗎?”就是這一聲徹底毀滅了這艘軍艦,從嘴裡呼出的空氣穿越了超過一千公里之後依然輕易掀翻了這艘軍艦,鋼鐵要塞被颶風吹得飛起幾公里高,然後重重地摔回海面,四分五裂。我不再看它一眼,因為可以確定沒人能夠生還。假裝自言自語,我卻以幾千公里外的大陸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麼弱卻和我討論法律嗎?”

第二次溝通遲遲沒有到來,讓坐著的我越發無聊起來。一個無聊的少女是很可怕的,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雖然人類不能預料我要做什麼,不過無論是什麼樣的動作,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滅頂之災吧。因此,當我把吸足了海水的棉襪從左腳上脫下來,然後隨意丟到俄羅斯的時候,他們應該體會到了絕對的體型差距帶來的絕望感吧。被一千五百公里長的超巨大棉襪壓住,就算只是棉布也是壓倒性的質量,你很難想象山被一隻襪子壓平的情景,可是現在它正在上演。襪子的餘溫融化大量的積雪,但是又被棉襪吸進去,足夠人類飲用數十年的水量就這樣被吸進我的襪子,變成混著汗液的髒水。

我把赤腳肆意移動著,拖在地表上。勢不可擋的大腳隨便移動都可以抹平幾百公里寬的土地。無論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窮人還是富人,在我腳下都是公平的。隆隆前進的巨大肉山不會因為你是有錢人就放你一馬,也不會因為你穿著名牌就繞開你。我的腳抹過的地方,都留下了幾十公里深,數百乃至上千公里寬的巨大盆地,很快海水開始填充這些巨坑,然後又被地下湧出的岩漿所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