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
林君要屏住呼吸才能與面前的人直視。
在她看來每個客戶都像是一座碉堡,而每一日的工作猶如戰鬥,目的就是佔領一座座堅不可摧的堡壘。每一次面對客戶,林君都會強迫自己燃起百分之百的鬥志,她不斷地告誡自己,即使你在心裡覺得他是個傻瓜,也要敬重;即使要求再荒唐,也要滿足。
因為,這才是工作。
現在她面前這位身材矮胖的男人就是她今天要接待的重要客戶——資產過億的山西大老闆沈有根。儘管之前她與其在電話裡已經交流過多次,但是初次見面還是有點兒……震撼。
不得不說,這位略帶陳醋味道的暴發戶還真是難伺候。在第N個提案被否掉之後,此時的沈有根正在滔滔不絕地做著點評。
“說實話,我覺得你們的東西好是好,但還不夠華麗、富貴。而我要的就是要高雅、華麗,讓人一看就知道我的秋衣、秋褲是高檔產品!你們應該跳出你們的思維!跳出傳統內衣廣告的思路!”沈有根激動起來的時候,鼻孔就會有規律地翕動。
“我的想法是,應該在一個華麗的大酒店裡,人人都在喝紅酒,抽雪茄,談生意,忽然,大家的眼睛都被一樣東西吸引住了!”沈有根手舞足蹈地比劃著,“那就是我的小麗穿著秋衣、秋褲從樓梯上走下來,她的美貌、她的身材,讓她成為萬眾矚目的明星!然後小麗就那麼一笑,一撩頭髮,說出一句:有根,我的最愛。”
小麗就是此時坐在沈有根身邊的年輕女子,錐子臉大眼睛,一條價格不菲的鑽石項鍊順著修長的脖頸垂掛在深深的事業線上方。聽到了這裡,小麗忽然一皺眉在沈有根的耳邊上嘀咕了幾句,沈有根連忙補充:“有根是有英語的:YOUKEN,所以也可以說成:YOUKEN,我的最愛。”
隨後,小麗又在沈有根的耳邊說著什麼。
沈有根忙又補充道:“小麗是學表演的,已經在幾部電視劇當中演過,很多導演都說她現在是我們中國最有潛質的新星,我希望你們能好好將她包裝一下,既要突出我的秋衣、秋褲,也要突出小麗!”
說完,沈有根看著林君,林君咬著嘴唇不說話,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沈老闆侷促地看了看周圍的人,又說了一句:“我知道你們是大廣告公司,但我也是大客戶,錢不是問題。”
“沈老闆的創意的確是不同凡響,倒真出乎我的意料,我相信我們公司會竭盡全力達到您的要求的。”林君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覆,對著沈有根微微一笑。如果退步可以換來勝利,她不介意妥協。
本來有點兒不自在的沈有根聞言,面容為之一展:“不瞞您說,這個創意我是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我覺得只有這樣做,才能達到效果,富貴、華麗,人人都向往我的秋衣秋褲。”
散了會,林君走在前面,她的助理一路小跑跟在林君身後,說:“老大,我們真要接下他的單子,讓那小妖精穿著棉毛衫、棉毛褲在高級賓館?”
林君笑了,停下腳步:“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叫‘反諷’?那土人雖然出了個餿主意,但卻會讓所有人都記住這個廣告,那就是得有人穿著棉毛衫、棉毛褲去社交場合丟人現眼。有點兒幽默感,快去把文案給我寫出來。”
小助理似懂非懂、若有所思地走了。
穿過一條長長的玻璃走廊,
林君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陽光穿透了層層的樓宇從落地的玻璃窗灑了進來,空氣裡還漂浮著她最喜歡的咖啡的味道。明媚和溫暖讓林君的心情變得好了很多,她脫掉高跟鞋,擼起袖管,換上平底鞋,黝黑濃密的頭髮利索地被盤到腦後。
桌子上早已擺好了幾分策劃案的草案,整齊地疊放在一起,林君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正在翻看,手機就響了起來。林君一看,短信是老公唐鵬發來的,上面寫著:“別忘了去體檢。”
林君只能放下圖紙,發了個短消息回去:“知道。”
體檢這件事唐鵬從早上起來就已經和她唸叨過好幾遍了,林君覺得自己耳朵都起繭子了,她覺得唐鵬有點兒小題大做,體檢她每年去,難道少去一次就絕症了?
與林君的隨性不同,唐鵬是個極其有規矩的人,他的工作是在一家德國的公司做財務總監。唐鵬每天與數字打交道,喜歡墨守陳規,會把每天的時間、事件規劃得清清楚楚。
匆匆處理完公司的事務,林君打車來到了體檢的醫院。雖然體檢安排在了貴賓樓,可是進了門還是人山人海。林君耐著性子開始排隊,別的項目都做得差不多了,就差B超還沒查。
在所有的體檢項目中,林君每次都把B超放在最後,她不喜歡那樣的感覺,就好像自己被別人看透了,身體的每一個秘密都攤開來給別人仔細地查看,毫無安全感可言。
快到林君時,電話響了起來,是她手下的小張,問昨天的案子怎麼處理。林君生怕自己不在出了紕漏,叮囑道:“今天這個預算一定要發出去,他們的電子郵件你有嗎?別忘了也抄送一份給他們的副總經理,他們公司的政治很複雜,我們要特別小心,知道嗎……”
電話剛打了一半,就聽小護士在叫:“林君,林君,林君在嗎?”
林君連忙晃晃手裡的單子:“在,在,來了來了。”隨後又對電話道:“你發過去以後給他們一個短信確認,我等會兒再打給你,先掛了。”
林君進了B超室,屋子裡一片黑,只有顯示器發著熒光。
做B超的是個年輕大夫,帶個眼鏡,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看的病人太多了,態度有點兒冷冰冰的,見林君進來,伸手把簾子一拉,指著床道:“把衣服撩起來,把內衣帶子解開。”
林君依言做了,要想速戰速決,就得乖乖聽大夫的。
隨後那小醫生輕車熟路地把涼涼的東西抹在林君身上,先是胸部,然後探頭下滑,冰冷的儀器在她身上來回滑動。過了好半天,那醫生還在看。這次耗的時間比往常都長,也許只多了幾十秒吧,但是林君躺在床上,十分難捱,她越發覺得B超床硬邦邦的,讓人不舒服。
沉默讓屋子裡的空氣凝結,又過了一會兒,林君終於忍不住問那醫生:“大夫,有什麼不對嗎?”
醫生卻不搭理林君,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許主任,您能過來一下嗎?”
林君看了她一眼,剛想開口再問電話就又響了,還是小張的,林君半支著身體坐起來:“是,你已經發給他們了,好的,也確認了,好的,你記得明天一早就打電話去問一下,看看他們的意見怎麼樣,這家公司做事情很拖,你一定要盯著……”
正打著電話,有個白大褂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想來就是剛才那醫生說的許主任。
那做B超的小大夫
有點兒不樂意了,對林君道:“小姐,您能不能不要打電話了,這對我們機器正常工作也不好。”
林君忙掛了電話躺回床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醫生指了指顯示器,與許醫生耳語了幾句,許醫生點點頭,似乎是確定了什麼,隨後她轉頭看了看林君,開口問她:“你平時月經正常嗎?”
林君想了想道:“還算正常吧。每月的2號,挺準時的。”
許主任又問:“有沒有覺得下腹隱痛什麼的?”
林君一愣:“沒有呀,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許主任又看了眼屏幕問:“你子宮裡有個肌瘤,以前發現過嗎?”
林君覺得耳朵邊嗡的一聲響,覺得身上更冷了,冷得沒法思考,身體僵直著,嘴巴卻還在勉強地動著:“沒有,是什麼肌瘤?”
許主任一邊寫單子,一邊說:“你再到婦科去好好查一查。起來吧。”
林君起身,接過小醫生遞給自己的紙巾擦著肚子:“醫生,這要緊嗎?以前我檢查都沒有的。”離開了那張硬邦邦的床,她的思維恢復了一些,努力往好處想,既然以前都沒有,那應該不會太嚴重吧……
“已經35了?這也很正常,生過孩子嗎?”許主任又看了看林君的病歷。
“沒有。”林君搖了搖頭。
“你再去查一查吧,子宮肌瘤一般都是良性的,吃點兒藥控制就行,也不用動手術,再說你的這個還小,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你還沒生孩子嘛,這……”許大夫這話是欲言又止,林君分明從大夫看她的眼神裡面讀出來點兒別的什麼,那好像是……惋惜、同情。
林君的心漏跳了一拍,開口問大夫:“會怎樣?”
許大夫把單子遞給她:“哎,其實很多婦科病都和婦女的生育有關係,不懷孕就沒有孕激素的產生,更容易引發這些疾病,總之你還是先到婦科去看下再說吧。”
林君拿著單子走出門去,心裡有點兒忐忑不安。她排了會兒隊進了婦科,醫生問了一些情況,基本上確診了,那醫生顯然是見這個見多了,語氣比B超那邊的醫生淡定多了,沒有故意玩懸念,幾句話說得風輕雲淡、波瀾不驚。
“是子宮肌瘤,我的建議是,如果你要生孩子,那這種東西最好是在生孩子的時候一塊拿掉,放在身體裡嘛,總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化了。子宮也是很脆弱的,一不小心,恐怕以後你連孩子都懷不上。”
“哦,謝謝您。”確診了,林君反倒鬆了口氣,反正她也沒打算要孩子的,和唐鵬結婚時,他們就打定了主意要過丁克的生活。因為他們家庭特殊,唐鵬是林君在女尊群體認識的,是她特意招來的夫奴,這是一種特殊的關係,用林君的話說, 夫只是給你的一個裝飾,奴才是你的真實身份.林君才是一家之主,雖然表面上,林君會給唐鵬面子,在私下,對林君來說,他只是可以和自己作愛的奴隸.相對來說,林君對待他已經相當寬容,他不必像其他奴隸一樣,在自己一米必須跪下,也不會被林君耳光懲罰,最多一言不合,她會禁足唐鵬,在臥室裡,或者命令他去面壁. 所以10年過去了,他們一直不要孩子,來保持他們特殊生活的存在。
出了醫院的門,冷風一吹,林君卻忽然想起那許醫生有點兒同情的眼神,腦子裡又胡思亂想了起
來。這10年裡,大多數的時間,她都是在吃避孕藥的,這生不生是一回事,而能不能又是另一回事。
從丁克ing(丁克進行時,也就是堅持丁克中的人)變成了丁克ed(“被迫”丁克),這種自主選擇到被迫選擇,讓她有點兒壓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抽了幾管血的原因,林君覺得十分疲倦。回到家的時候和平常下班時間差不多。沒等她開門,門自動開了,裡面一個赤裸著身體男奴推開了門,還是挺乖巧的,今天是31號,那他就是是31號,看來這是最後收的的家奴,見面可能都不到十次,人很年輕,也很聽話,特別諂媚主人,十年來,家奴從1一個變成了31個,每個月輪流一個人伺候一天起居,每個月都是唐鵬安排這些男奴出勤時間,唯有這31是固定下來的,誰叫他最晚呢,每個月不一定有31號. 林君接過31號捧上的狗鏈,坐在男奴的背上,這時候唐鵬也聽到了聲音,趕出來,蹲著給妻子換好拖鞋,林君沒有繼續牽著鏈子,31號乖巧的去廚房裡忙開了,唐鵬在一邊問寒問暖,陪著她去沙發坐下,打開電視給她看.兩人坐定後,唐鵬神秘兮兮地開口了:“我前幾天去廟裡請來一個符,聽我們小區裡一個阿姨說呀,這個符很靈的,只要將它放在床底下,不出3個月就能懷上,她兒媳婦就是這樣懷上的。”
林君看著紅包,有點不高興的看著他:“過了這麼久了,你還是不明白嗎?我們家適合生孩子嗎?”說著努嘴指向光著屁股在廚房幹活的家奴.唐鵬小聲說:"你也知道我媽了,成天掛在嘴邊的,唐家三代單傳.一開始吧,我藉口事業忙,說要過了35歲再要孩子。老兩口好不容易才同意了,現在眼見我們已經到了35歲,要孩子的問題,我媽是見我一次說一次。"“這我知道的,但是現實……”林君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唐鵬打斷,“現實是不就是一群賤奴,丟了也就丟了,我不是在嗎?我真是架不住老太太的嘮叨."唐鵬學著老年人的腔調,"不管他說什麼,這男人懂什麼,他們只知道自己輕鬆快活。這女人沒有孩子,那還叫女人嗎?你老了以後靠誰,還不得靠孩子。男人呀,靠不住,你看媽現在,有事不都得找唐鵬嗎?他爸爸有什麼用?一把老骨頭,看著都心煩!”
回頭看林君的臉色不善, “你是越來越沒規矩了,還學會搶我話了,你還知道自己什麼身份? 夫只是給你的一個裝飾,奴才是你的本質.滾,立刻脫光衣服,去門口罰站.”看著唐鵬低眉騷眼的裸體罰站, 林君走進臥室,往床上床下看了看,最後還是將紅包放在了枕頭底下,自己坐在床前發呆。
不多時,31號把飯做好了,爬進臥室,請林君吃飯,林君木然牽著他的鏈子走出來.她坐在桌前,31號跪在她身邊,她把腳放在31號跪著的大腿上,讓他按摩.桌上擺的是四菜一湯,紅燒魚是31號剛買的,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來,唐鵬,過來吃飯,吃完飯再罰站."林君一邊吃飯,一遍吩咐門口罰站的丈夫,看也不看他光著身子尷尬的慢慢坐在自己對面開始吃飯.飯吃了一半,唐鵬忽然想起什麼,問林君道:“今天體檢怎麼樣?都好嗎?”
林君不露聲色地低頭吃菜:“
還行吧,過幾天拿報告。”吃完飯,31號收拾桌子拿去廚房清洗,唐鵬繼續光著去罰站,林君拿起一本雜誌,坐在沙發上看,看了幾頁,煩躁的丟在沙發上,準備去洗個澡. "31號,先來伺候我洗澡." 林君坐在淋浴間的凳子上,31號跪在一旁,她的身上淋溼了,31號為她塗上了洗髮液,在她輕揉頭髮的時候,31號開始從她的頸部到腳尖塗抹沐浴液,尤其是她的腳趾,31號一個個仔細清洗,當她開始沖洗全身的泡沫的時候,31號情不自禁靠近她,把臉貼在她毛髮濃密的下體上,用舌尖感受水從那裡滑過. 過了一會,林君微微劈開雙腿,讓31號的舌頭更容易取悅她. "儘量喝下去."隨即林君的尿液混合著熱水湧入31號的嘴巴. 為她擦乾身體,31號把浴巾也丟進洗衣機,開始操作運轉.而她是全裸站在手盆前塗抹晚霜,31號對著她磕頭,親吻她的腳面. 林君塗著保養品在她並不衰老的,臉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她拉起家奴的項圈,拉他進淋浴間,開始熟練的給他灌腸,本來家奴在伺候的當天就是不吃食物的,只是吃一些魷魚絲,來適應飲尿的噁心,所以很快就灌得乾乾淨. 林君全身赤裸的牽著家奴走出來,她的全身只有胯下戴著一個佩戴式假陽具,那是根據唐鵬的下體,完全複製的,甚至還有可以擼下的包皮, 濃密和唐鵬真人一般的陰毛,活動的睪丸.
這是找做電影道具的朋友仿製的,那個朋友很驚訝,也只有唐鵬恬不知恥的宣稱是要崇拜一下自己的青春仿製. 林君站在唐鵬的背後,看著罰站丈夫,裸露的全身,用手摸摸跪在旁邊家奴的頭,說:"小乖,看到爸爸受罰了嗎?" "是,媽媽."三十一號立刻回答,沒有多於的廢話. "這個家裡,你們屬於我,你們的爸爸屬於我,這裡的一絲一毫,都是我的,這是你們每個人都要記住的."林君知性而優雅,如此霸道的話語,也很理性溫柔. 唐鵬背手面門.和家奴一起喊是. "貨有優良種差,人有三六九等,我擁有你們,但是爸爸還是你們的爸爸,崇拜他是你們的生活."林君雙手扒開唐鵬的雙臀,指著肛門對家奴說,"崇拜!" 唐鵬赤裸著面壁罰站,家奴趴在他臀後,舔他的肛門,林君有節奏前後擺動身體插入家奴的肛門,林君喜歡這種感覺,操男人的感覺,有種駕馭他的快感,他的身體完全被自己左右,隨著自己的插入而一次次顫抖.
林君感到自己下面已經溼漉漉了,她也覺得有些累. 家奴的頭被從臀後塞進唐鵬的胯下,含住他整個陽具. "喝完爸爸的尿,再去把廚房都收拾好."林君結束了對於家奴的雞姦,淡淡的吩咐.轉身再去沖沖身體. 林君自顧自上了床, 坐在床上看從公司帶回來的文件。沒一會兒,家奴也做完家務,在她床邊跪好,林君一邊看文件,一邊把家奴的鏈子掛在床頭,腳伸向家奴的嘴巴,家奴乖巧的捧著,開始舔她的每個腳趾,林君喜歡軟軟舌頭的感覺. "一個月不見想媽媽嗎?" "特別想媽媽,不只是一個月,是兩個月沒見媽媽了"家奴一邊舔一邊說. "兩個月了,我說的嗎,很久沒見過你這個小賤狗
了."林君放下文件,"去找你爸爸,用嘴牽著他雞巴,來見我." 看著家奴叼著唐鵬的雞巴倒著爬,唐鵬跟著移動的狼狽樣子, 林君被他們逗笑了,唐鵬哭喪著臉:“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了.”
林君讓他上床,家奴的嘴巴一直跟隨著他的雞巴,不敢鬆開,林君說:“得了吧你。少嘴甜心歪了.比不過有時候我覺著,你媽說的也有道理,如果要是我爸媽也活著,他們是不是也希望我們有個孩子呢?”
“做父母的不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健康嗎?你看現在我們倆不就是典範嗎?還要那孩子來討手腳幹什麼?”聽了林君的話,唐鵬故意反著說.唐鵬趕緊安慰老婆,“咱們家這麼特殊,我也知道你需要奴伺候,你就這樣挺好的,瞧瞧你,如果現在世界上有個35歲婦女的選美比賽,你準保第一名。”
林君還想說什麼,電話鈴響了起來,唐鵬一看錶:“但凡現在打來的,都是找你的。”
“就你煩。”林君說著,順手拿起電話。
“喂,是我,你的東西我看了,我覺得整體感覺還不錯,就是那個底色,我覺得還太灰了一點兒……”
看林君忙著,唐鵬知趣地起身,把連在自己胯下的男奴的頭抓住提起來,牽他床的另一邊跪好.去按摩妻子的腿,自己坐在床邊按摩另一隻腿.林君打完電話,繼續看文件,不小心掉落了幾張,正是醫院的報告單, 唐鵬順手拿起了一張,發現是醫院的報告單。翻看了兩眼,唐鵬不禁大驚失色:“君君,這醫生寫的是什麼?什麼瘤來著?你可別嚇唬我。”聽到唐鵬的問話遂又想起體檢的那件事,剛才生氣,就一直沒有說。此時被唐鵬發現了,她反過來安慰他道:“子宮肌瘤,醫生說現在還是良性的,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君君,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和我說呢?都生了個瘤了,你怎麼像沒事人一樣?”
“我能怎麼樣?醫生說就是要小心控制,別讓它再長大了,過3個月要去隨訪一次。”林君把婦科醫生告訴她的話重複了一次。
唐鵬可不相信事情這麼簡單,追問道:“還有呢?”
林君白了他一眼:“懷孕比較困難。”
唐鵬噎了一下:“那,那怎麼控制?怎麼能讓它沒有呢?”
林君放下了文件,這一攪合,她是再也無心工作了:“吃中藥控制唄,如果不行,就開刀切除。”"現在閉嘴,看你光著的傻樣,來,開始工作了."林君拿起了床頭桌上的肛門掛鉤. 唐鵬閉上嘴,配合的在床上爬轉身體,把菊花露給林君,林君拿起一胖的潤滑液體,熟練的用手指塗抹他的菊花.拿起鉤子,一下子掛進去,前面的中號鋼球,淹沒在他的肛門裡,唐鵬還是呻吟了一聲,前端的鋼球實在太大了,這是為了插進去不好拔出,才方便控制. 家奴遞上了一米左右的空心直棒,林君沿著唐鵬脊椎把直棒一端連在肛門掛鉤上,唐鵬轉過身子趴好,頭對著妻子,林君輕拉連接肛門勾的直棒,唐鵬整個身體,隨著林君的拉扯,前後運動,這就像牛鼻子上的鐵環一樣管用.確定勾好了,林君拉起身上僅穿的小可愛,露出乳房,一手控制直棒,一手把唐鵬的頭按在自己胸上,讓他吮吸. 林君劈開了赤裸的大腿,家奴自覺的爬上來,開始慢慢的為她口交.
林
君是一個慢熱的身體,她首先需要家奴,匆匆輕輕柔開始舔起,這時候她一手掌握直棒隨意拉扯,一手拿起資料,繼續看起來.大概過了20分鐘.林君放下文件,伸手摸丈夫的胯下. "爸爸還不夠硬,去舔."在她的命令下,家奴鑽進趴著的唐鵬的胯下,仰躺著,含住了唐鵬的龜頭,林君有節奏的拉動丈夫的肛門勾,唐鵬的屁股隨著節奏慢慢上下起伏,陽具不斷在家奴在嘴裡進出,很快就硬起來,家奴把避孕套吸在嘴巴上,唐鵬的一次深喉,把套子慢慢套到了根部. 旁邊林君靜靜的看著,也不斷揉搓自己地下體,看丈夫準備好,一手拉住丈夫頭髮,一手握住直棒,勾著丈夫的肛門,輕輕一帶,讓他趴到自己身上. 家奴用嘴巴調整著唐鵬陰莖的方向,插入林君已經溼潤的陰道,林君忍不住嗯了一聲,實在太舒服了. 叫了一聲起,林君抓著丈夫的頭髮,拉直了他的身體,讓唐鵬跪著自己胯下,挺著身子.
慢慢插入,林君把直棒拉到一側,勾著他的肛門前後推拉,調整他的節奏,非常慢,唐鵬插入的節奏也很慢他的下體被勾著,動作完全由林君掌握,家奴乖巧的把頭趴在林君的腹部下,並不斷用舌頭舔食他們的交合處. 龜頭剛進入的酥麻感消失了,林君拉扯的也非常緩慢,慢慢適應了丈夫的插入,同時奴開始也不敢舔的太激烈,那是林君不喜歡的. 林君更喜歡這種慢慢柔和的侵入,她一手掌握節奏,一手拿起伸手便的材料繼續看起來,她控制的頻率明顯不規則起來,有時候甚至停下,專注看材料,一旦她的手不拉扯直棒,唐鵬也會停住不敢插入,家奴舔胯的舌頭也會停下來.林君不在乎丈夫要這樣為自己挺立多久,他只是奴,只是性交的工具,她相信也正是這種信念在支撐著唐鵬一直硬在那裡. 林君放下材料看看錶,很晚了,她推開胯下家奴的頭,"好了,去舔爸爸的蛋蛋吧." 家奴自覺地爬到唐鵬的胯下,開始用嘴巴,溫暖他的睪丸,這也是林君避孕的一種方法,人體體溫下的睪丸無法產生精子,所以睪丸才在體外. 林君猛力拉緊直棒,把唐鵬的屁股儘量勾近自己的身體,他的陽具插到最深,他身體也不自覺,壓向林君的身體,現在的林君一手控制丈夫臀部,一手抓住自己丈夫的頭髮,有節奏的拉扯,一前一後運動著,就像操作一個作愛機器,並且不斷加快著速度. 整個過程中,她死死盯住丈夫的眼睛,唐鵬熱烈的回應,熱情的看著她,他努力保持著硬度. "你敢看著我?
"林君的聲音並不嚴厲,但是堅決.唐鵬垂下了眼睛 "我是主人的性工具,我是主人的假陽具."唐鵬當然知道自己的角色. "乖,用力,再硬一些." "主人,我要你爽,我要為你服務,我要你快樂,我要你高潮,我是你的假陽具,我屬於你."唐鵬開始深情的呢喃. 林君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乖,讓我更舒服,我要.我想要,不準射,射了你就再沒有機會了."其實林君不會拋棄他,但是她喜歡這樣說,很明顯唐鵬的插入更賣力了.他對妻主的恐懼,是有一種天然的,這裡也更包含了愛. 很快,林君感到了自己的高潮要來了,她把繩索拉到最緊,拋開繩子,讓
丈夫的姿勢保持不變,一手狠狠抓住他的頭髮,並不斷瘋狂上下抬起腰肢,讓陰莖在裡面更深,更有摩擦,另一隻手瘋狂拍著丈夫的屁股. "我要找個我愛的男人,要你喊他爸爸,孝順他,給他磕頭,喝掉他每一滴精液,尿液,舔他菊花,阿,阿.......我到了.
到了." 林君這些話倒不是假的.她真的想,也會這麼去做. 高潮後的林君躺在那裡,唐鵬和家奴都趴在一旁不敢打攪她. 長出了一口氣,把丈夫的頭攬在胸口,一手拉掉了他未射的避孕套. "把嘴拿上來,給爸爸舔出來."家奴順從的遞上嘴.含住吮吸. "寶貝,辛苦了,我都是嚇唬你,我怎麼捨得你這麼乖的老公,"林君溫柔的親吻著丈夫的額頭,伸手把床頭燈關掉了. "在我懷裡睡吧,我疼你,一直疼你,不拋棄你.在家奴嘴裡射出來,尿在他嘴裡麻煩依然存在,生活卻得繼續。
林君是個認真的人,一旦工作起來,什麼事情都會拋到九霄雲外。第二天早上9點,她來到辦公室時,助理已經幫她調好了咖啡放在桌子上,林君按開了電腦,隨手就把長髮一盤,精神抖擻地開始戰鬥。經過了一上午的忙碌,等林君從各種會議、策劃、文案、郵件、合同、流程中掙扎出來時,發現自己已經飢腸轆轆了。
正琢磨著要去哪裡吃飯,手機適時地響起,林君拿起手機按了接聽,便聽到一個柔綿似水的聲音傳來:“林君,一起吃飯吧?”
一聽這聲音,林君不用看名字就能猜出是蘇娜,於是調笑道:“我的大少奶奶,你又開始巡店了?那好,我們12點半見。”
蘇娜是林君的大學同學,想當初大學那會兒,蘇娜清純得不食人間煙火,穩坐班花當仁不讓,無數男生為她彈吉他、送玫瑰,偏偏蘇娜一個也看不上。大學剛畢業,蘇娜就做了一件讓人大跌眼鏡的事,她嫁了歲數足夠做她爹的臺商。熟悉她的林君知道,蘇娜只是喜歡走捷徑,所以就選了一條近路,在其他的同學還在為了房子車子疲於奔命時,她就已經開始享受生活了。
那是家高檔的西餐店,因為毗鄰辦公區,坐落在眾多寫字樓間,生意格外的好。
林君到的時候,店裡已經客滿了,門口還有等位的,人實在是不少,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林君看了看,領了一個號碼.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向旁邊的公廁,拿起電話,撥了一個電話出去,然後站在水臺前,開始不裝,一會不到的功夫,一個一身職業裝高大女人衝進了衛生間,她看起來30出頭,不是很漂亮,很強勢的長相.林君一邊補妝,一邊走進衛生間單間裡,單間很大,那個女人也低著頭跟了進去,林君自顧自站在馬桶前,一手拿著粉盒一手拿著粉撲繼續補妝,女人對著林君跪下,伸手撩起林君的裙子,把她的內褲拉下,林君是順勢坐下來,正坐在馬桶上,女人跪在林君雙腿之間,把臉塞進她的胯下,貪婪的聞著,直到林君開始慢慢的排尿.整個過程兩個人沒有一句對話,甚至沒有眼神的交流.結束以後,林君推開女人的頭,站起來,雙手扶牆撅起臀部,那個女人對著林君赤裸的下體,雙手合十,磕了一個頭,說:"17號,伺候媽媽如廁,要用舌頭做您的廁紙,謝謝媽媽賞賜."然後埋
臉在林君的胯下,開始吮吸,林君在有感覺之前,推開了她,還是感覺胯下有一些溼,拿起口巾紙,擦了擦陰部,剛想拽進紙簍,看到那個女人跪在旁邊,長大嘴巴,充滿渴望的樣子,笑了笑,塞進她的嘴巴,看著她激動的嚥下,有些啼笑皆非,雖然自己不只這一個女奴,但是最賤的可能就是她了,魁梧的身材,卻赤裸裸對自己非常崇拜. 看她又要磕頭感謝自己賞她廁紙,一把拉住她的頭髮,讓她別拜了,將手裡的排隊號碼,交給她,吩咐她快去辦.
等林君再次走進餐廳的門,立刻就有服務生前來領路,把她帶到一個早已預留好的窗邊豪華座位上。林君剛坐定,蘇娜就婀娜地走了過來,今日蘇娜剛做了頭髮,穿了件安娜蘇的深v領,超短裙,手拎著Gucci的豹紋包,腳上穿著一雙最新款的Prada。
林君笑道:“你這是幹什麼呀,穿成這樣?要和我PK呀?”
蘇娜在林君面前站定道:“我哪敢和你PK,我的總經理。這都是我今天新買的,你看看怎麼樣?”
林君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一身的價格可是不菲,她緩緩點頭道:“好看,好看,花花綠綠的,就是……”
“就是什麼?”
林君斟酌了一下詞彙:“就是,就是有點兒妖冶,不太像良家婦女呀。”
蘇娜卻笑了,把林君的話全當做表揚:“我本來就不是良家婦女。再說我那位就喜歡妖女人,我這是女為悅己者容。”說著話,她的眼角微微一挑,真是風情萬種,結婚生子都沒在這個女人的臉上留下任何印記,她的皮膚依然如同白瓷。要說什麼變了,那就是氣質,大學時的蘇娜彷彿是在天上,而現在卻到了地上,這一身的高檔貨搭配起來,卻有些天上人間了。
林君擺擺手:“去,去,去,都說到哪兒去了?你老公又回臺灣了?”
蘇娜一嘆氣:“是呀,現在他在杭州又開了兩個分店,每天忙東忙西,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兒了。”
“他這也是在忙事業,賺來錢好讓你花唄。”林君笑了起來。
蘇娜也不謙虛,轉了轉手上的“鴿子蛋”,一臉得意道:“那倒是,我前幾個月又讓他買了一套別墅,現在已經在裝修了,我呀,什麼都不信,就相信房子。就算以後有什麼變數,至少房子在我手上。”
林君表揚她道:“看不出來,你還蠻有算盤的嗎?”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誰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怎麼,你發現他有什麼不對?”林君拿起飲料輕輕一抿。
蘇娜搖搖頭:“那倒也不是。”當初嫁人的時候她就做好了準備,只要家中紅旗不倒,她哪裡管他是否家外彩旗飄飄,只要人不領到她面前來,她就眼不見心不煩。但最近,自家男人是有點兒反常。蘇娜猶豫了一瞬是否要把自己心裡的疑慮告訴林君,看了一眼自己的死黨,還是說了出來,“但我總覺得他對我留了一手,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容易被糊弄的。”
林君點頭:“對,有房子在就好,手中有房,心中不慌。”
其實,林君覺得蘇娜根本就不是為了買房而買房,至少,那只是表徵現象。她老公買給她的那些房就算是養活她幾輩子都夠了。她是為了裝修而買房,現在都流行說什麼控之類,那蘇娜絕對是典型的裝修控。林君覺得,蘇娜整個
人就像是上發了發條一樣,她一年到頭,有半年是在裝修新房,另外的半年一定是在挑選要裝修的房子。似乎整個人一閒下來,就不知所措。每次裝好了房子,她都會邀請所有的同學去家裡參觀,請大家吃飯,有的人說蘇娜是為了炫耀,林覺卻覺得不是,她似乎是在向大家證明,自己過得很幸福,好像把一間一間的房子裝修好了,就有了一個溫馨的家。
林君在想,也許蘇娜填滿的不是屋子,而是自己的心吧。
當林君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也挺羨慕蘇娜的,不用工作就有錦衣玉食,不用早起貪黑就有大房子住,但這時候又覺得蘇娜也挺可憐的。一個月見老公的次數用一隻手就能數過來,若是換成她,非離婚不可,這樣一想,頓時覺得那些房子車子都成了浮雲,沒什麼可眼紅的,只能說是人各有命。
兩個人說話間,就開始上菜,紅酒牛肉,奶油焗蝸牛,金槍魚的沙拉,酥皮面包,還上了瓶拉菲紅酒,各種西式餐點鋪了一桌子。是餐廳經理帶著6個服務員一起服務,餐廳經理收是個女性,就是剛才廁所出現的17號,她服務殷切,無微不至,事實不是瞟向林君,林君故作不知,她明白,有一個月沒見自己,17號,在犯賤.而一旁的琳蘇娜,自認為是因為自己的魅力,這幫人才討好自己,驕傲的擺擺手,"不用了,你們都下去吧,我和閨蜜有些私房話." 林君順勢瞪了這位女經理一眼,女經理立刻帶著服務員撤了.一群服務員議論紛紛,不知道是什麼大人物來了,不苟言笑的經理這麼上心,好像那個叫林君的女客是來過幾次,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每次經理都特別叮囑要服務好.忽然林君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對蘇娜道:“是唐鵬的。”
蘇娜笑著來了一句:“大白天的,還跟蹤你到這兒了?”本是句玩笑話,卻有點兒酸溜溜的。
林君對好友的玩笑不以為意,她拿起電話放在耳邊,剛聽了兩句,臉色就嚴峻了起來:“唐鵬,我現在馬上就趕過去,你彆著急,慢點兒開車,我們直接在醫院碰頭,你千萬慢點兒開車,彆著急。”
掛了電話,林君站起身來,手忙腳亂地收著包:“我得馬上去醫院了,蘇娜,我爸爸突然昏倒了。現在在醫院裡,我得走了。”
蘇娜看了看一桌子菜:“那你也先吃點兒再走呀。”
林君擺擺手,“不了,下次吧,你自己慢慢吃,我先走了。”
林君快步走了,轉眼又剩下了蘇娜一個人。她坐在豪華餐廳中最好的位置,面對一桌子的美味佳餚,叉起一塊牛排嚼了起來,表情卻有點兒落寞……
等林君趕到醫院的急診室門口,老頭子早就已經被推進去了,唐鵬坐在手術室外的凳子上,雙肩垂著,媽媽在一旁立著,有點兒不知所措。顧不上其他,林君直接問道:“爸怎麼樣了?”
“中風了,已經送進去搶救了,現在還不知道。”唐鵬的聲音有點兒哽。
“怎麼會突然……”林君知道爸爸一向有血壓高的毛病,只是這次還是太意外了。
媽媽在一旁解釋道:“我中午回來吃午飯,就看見他躺在地上,怎麼叫也叫不醒,我就打電話給唐鵬了。”
林君又問:“那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送得有點兒晚了,現在還不知道……”看著手術室紅色的手術
中的字樣,林君站起來,和媽媽說:"我打電話,給這個醫院的朋友,看能不能幫什麼." "好好好,快去快去."林君的媽媽讓她趕緊電話聯繫.林君拿著電話匆匆離開. 醫院人來人往,其實很多地方是病人無法踏足的,在醫院後勤辦公室的後面就有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園林,裡面鬱鬱蔥蔥,在隱蔽的一篇草地上,林君站在那裡,一個男人,背手跪在她面前說:"媽媽放心吧,我問過了,主刀的是心腦外科的大拿劉主任,手術水平沒問題,我也交代了監護病房的護士長,對老人家會格外用心." "乖,媽媽就知道6號最有本事了,媽媽安心了."林君出了一口氣,掀起裙子,把6號的頭塞進胯下,她喜歡嘴巴崇拜自己下體的感覺,不自覺在他嘴上蹭了一會,然後直接騎在她的頭頂,把蕾絲內褲脫下來,直接套在6號的頭上,"乖,媽媽賞你了." 林君回來不久,醫生出來了。
一家三口再也顧不得糾結細節,都圍了上去。
唐鵬先急著問:“醫生,我爸爸怎麼樣?”
“中風面積比較大,搶救後,病人的生命是沒有問題了,但以後的康復治療會是長期的,你們要有思想準備。”那醫生剛忙完,臉上還帶著疲憊之色。
林君的媽媽追問道:“那他以後就是癱了?”
醫生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那要看他的康復情況,短時間內他的生活肯定是不能自理了。”
林君的媽媽一拍大腿,眼眉皺在了一起:“那以後我可要苦死了。”
林君往病房裡面張望:“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見他?”
醫生看看時間:“你們得再等一等,麻藥還沒過呢。”
醫生走了以後,就有護士把林君的爸爸轉入了監護病房,醫生護士來了好幾次,林君對林君的媽媽說,自己朋友是後勤的,在醫院誰都給面子,林君的媽媽放心了不少,不斷嘮叨著邀請人家吃飯,林君心想,家奴怎敢在自己面前進食.到了晚上9點多,終於有護士來通知他們病人醒了。
3個人進到病床前。
林君的爸爸費力地睜開眼睛,只是幾天未見而已,林君就覺得他的臉頰瘦了一圈。
林君伏在病床前:“爸爸,爸爸,是我,您感覺怎麼樣?您能看到我嗎?”
林君的爸爸看著女兒,伸出還能動的右手,拉著女兒的手,試圖要說點兒什麼,但嘴巴張張合合,喉嚨裡就是發不出一個清晰的音,他的眼裡流出了淚,順著眼角滴下來,浸溼了白色的枕頭。
林君拉著爸爸的手安慰道:“爸爸,您放心,您已經沒事了,有什麼話您以後再慢慢和我說,現在您先休息。”
林君的爸爸卻還是緊緊拉住女兒的手,那神情好像一個溺水的人,拼命地想掙扎出水,呼吸不多的氧氣。
這時候,又有醫生進來了,看了看一旁插著的各種儀器,確認一切正常,轉身對林君說:“家屬還是先回去吧,病人很虛弱,需要休息,你們明天再來吧。”
隨後3個人面色凝重地走出了醫院,往停車場走去。
林君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你說爸爸他到底想要和我說什麼呢?”
唐鵬安慰他道:“你別猜了,等過兩天爸爸好了,再問他。”
林君的媽媽剛才在病房裡一直沒有吱聲,此時卻開了口:“你爸爸有什麼放不下的,不就是要你生個孩子有後嗎?他的那點兒
心事,我還能不知道。”
這一句話,雖輕飄飄的,卻重重地扣在了兩個人的心絃上。
又是一日清晨,4號家奴準時爬進被窩,伏在林君胯下開始溫柔的舌頭喚起,過了許久,林君才掙扎著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晃晃身邊的唐鵬:“起床了,今天我們得趕早,很多事情呢。”
林君顧不得換衣裳,牽著家奴,跑到廁所裡,蹲在家奴嘴巴上撒尿.飛快地刷牙,把漱口水吐進家奴大張的嘴巴,洗臉的時候,對唐鵬嚷嚷:“唐鵬,昨天我媽說是她自己去醫院,還是我們接她?”
唐鵬正在從衣櫃裡拿衣服,看也不看就往身上穿:“當然是我們接她了,你快點兒吧,我還沒撒尿呢。”林君俯身拍拍家奴的臉,指著臥室的方向,家奴爬起來,飛快的衝進臥室,跪倒在唐鵬面前,拉開他的褲頭,叼住陰莖開始吮尿.林君往臉上拍了點兒爽膚水:“我已經夠快的了。我爸這一病,可就全亂套了,這才一個月,就亂成這樣,想想人家那病了很多年的人,日子可是怎麼過呀。”
唐鵬幾下刷好了牙,現在這種混亂的局面,對他來說無疑像是世界大戰一般。他胡亂地將桌上的東西往褲兜裡裝,嘴裡還嘮叨著:“皮夾子,信用卡,手機,鑰匙。”確定該帶的東西一樣不少,唐鵬才淡定下來:“我好了,你好了嗎?”
林君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走出來:“好了,好了,衣服總要穿吧。4號,好好看家,今天回來比較晚,不用準備晚飯了."林君的爸爸已經在醫院住了三十多天的院,幸好有6號家奴的背後幫助,慌亂的生活,還算能夠忍受。今天是接林君的爸爸出院的日子,也怨不得兩人如此慌亂。林君安慰自己,有了保姆,以後就可以喘口氣了。
前幾天兩人抽空去見了19號家奴,她是女奴,是他們最年長的家奴,39歲,職業就是保姆,來自安徽,她生過兩個孩子,都養在老家那邊,在固定人家做家政已經5年了,當然主人的命令就是法律,她毫不猶豫就打電話給僱主,說辭職了,但是主人的錢,她說什麼都不要。林君沉下臉,說,"這不是伺候我們.這是工作,正常的工作.做保姆就是你的職業.如果你不要錢,那爸爸媽媽就用黃金抵償,每月伺候的時候,你要都吃下去." 女奴嚇得跪下討饒,其實林君也就是嚇唬她,她並不喜歡這麼噁心的方式,奴的忠心和孝順,才是她看重的,雙方很快商定好了價格,小李在唐家做全職,做六休一,包吃住一個月兩千五。
今天是接林君的爸爸的日子,也是保姆開工的第一天,林君約19號在醫院見面,正好可以幫忙收收東西。結果19號來得比他們早,等兩人接了林君的媽媽到達醫院,19號已經把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拿了一張凳子給林君的媽媽:“奶奶,您坐。”其實一般保姆只會叫僱主阿姨什麼的,很明顯,19號,這句是對林君說的,奴畢竟是奴,在主人身邊就難免進入奴的角色,幸好林君的媽媽並沒有在意.唐鵬先去辦出院的手續,林君也拉了凳子坐到爸爸身邊:“爸,今天好點兒嗎?”
林君的爸爸坐在輪椅上,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歪著嘴還是不太能說話,只是用右手揮一揮。
林君安慰他道:“爸,今天就回家了,媽媽在家都給您
收拾好了,回去好好做康復,會好起來的。”
林君的爸爸看了看林君,眨了眨眼,又揮了揮右手。正說著話,唐鵬忽然推門進來,對林君道:“君君,手續還沒辦完,好像麻煩的很,還要將賬單再複核一下。等下你陪我去吧。”
林君站起身,唐鵬又對林君的媽媽說:“媽,您先陪爸爸在這裡聊會兒天,我和林君辦完手續就過來。”
林君的媽媽撇撇嘴:“我和你爸還聊什麼天?不就是乾等著嗎,你們就快去吧,把賬單好好看看清楚,現在那些醫生只知道賺錢,黑心著呢。”
唐鵬拉著林君來到走廊裡,臉上掛了愁色道:“我剛才到醫生那裡,你知道要付多少錢?”
林君一愣:“多少錢?5萬?10萬?”
唐鵬搖搖頭,晃晃手裡的單子:“一共22萬,我都暈了,所以我叫你幫我一起看看這賬單到底對不對。”
20多萬?這可是兩個人半年的收入。聽到這數字,林君接過唐鵬手裡密密麻麻的單據,什麼手術費、輸液費、護理費、病房費,哪裡都找不到錯開的項目,反覆看了兩遍,林君也驚了:“天哪,那你爸爸單位能報銷嗎?”
唐鵬一籌莫展:“大概就能報幾千塊錢吧,反正就只是意思意思,很多項目報不了,這病還真生不起呀。”
抱怨歸抱怨,錢還是要付的,只是22萬不是小數目,兩個人掏出身上的所有卡,一筆一筆地付掉,最後還刷了幾萬的信用卡這才把費用付清。
到了家,唐鵬推著輪椅將林君的爸爸推進了門。看老頭兒沒早上精神了,唐鵬問道:“爸,您一上午也累了,現在您要不先歇一會兒?”
林君的爸爸點頭,唐鵬把他抱上床,林君幫他把衣服脫了,蓋上被子,叮囑道:“爸,您先睡,有什麼事,媽和保姆都在呢,我明天會再來看您的。”林君的爸爸點點頭,唐鵬把窗簾拉上走出了臥室。
另一邊,林君的媽媽也馬上進入狀態,拉著19號進了廚房:“來,來,讓我把我們家的情況都跟你說說清楚,你也能早點兒開始。午飯我先看你做,做清淡些,不要辣。油鹽醬醋都在這裡,你用好後不要亂放。煤氣也在這裡,開關在邊上,每天晚上煤氣的開關一定要關掉,這是性命攸關的。這裡是垃圾桶,你把垃圾都扔在裡面,不要亂扔,我喜歡廚房裡都要乾乾淨淨的。每天燒完飯,要用洗潔精把油煙機都擦一遍。冰箱裡的東西,生、熟都要分清楚,要不然不衛生的。”
19號在一旁不住地點頭。不時瞟眼自己的主人媽媽林君.看這邊步入了正軌,唐鵬對林君道:“君君,爸爸睡了,我們也回吧。”
林君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拉著林唐鵬道:“好,我們也撤吧。對了,那個誰,你不是說,還有一點東西要去原來的東家拿來,跟我們一起走吧,我們順路送你一下.”林君差點習慣的叫出19號. 19號,沒有抬眼,恩了一聲,跟著林君夫妻走出了門,只是跟在他倆身後默不作聲,唐鵬開車,林君坐在了後面,19號也擠了進來,在狹小空間裡,勉強跪下來,她是一個很瘦小的女人,臉看起來,有些苦相,年紀不到30,卻總是顯得可憐巴巴的,尤其跪著看林君的時候. 林君笑著掀起自己的裙子,撥開內褲,把女奴的頭拉近,"給你十分鐘,讓我來."
女奴的舌頭出奇的柔軟,這也是收這個家奴的主要原因,柔軟的舌頭,特別能喚起林君的感覺,很快在女奴的舌頭上,林君來了一次高潮. 林君推開女奴的嘴巴,讓自己的心臟慢慢平靜下來,身體不再微微顫抖,"好好工作,就交給你了,安排你下週末來伺候.
來,媽媽賞尿."林君拉起瘦小的女奴,仰面按倒在座位上,自己騎上去,在她嘴裡釋放了高潮後的尿水. 今天不光是林君的爸爸出院的日子,也是蘇娜喬遷新居的日子,蘇娜早就打好了招呼,下午到她家參觀,晚上她請喬遷飯,正好所有的大學同學藉此機會聚一聚。兩件事情湊到一起,就不免慌亂。
唐鵬和林君匆匆在外面吃過午飯,開車到蘇娜所在的小區,已經快到約定的時間了。
當到了地時候,大廳裡已經有好幾位客人,圍坐在沙發上聊著天,還有些孩子在走廊裡上躥下跳,瘋來瘋去,大人們都是老同學,見面時分外親熱。
眾人寒暄了幾句,老同學李欣從角落裡走過來:“你好,唐鵬,怎麼樣?還在為德國鬼子算賬呢?”
唐鵬笑笑:“拖你的福,暫時還沒下崗。”
李欣喜歡林君,這在他們大學時候就不是什麼秘密。李欣是學校裡的大才子,擅長舞文弄墨,人長得斯斯文文,帶著一股書卷氣,放在今日,就是個文藝青年。畢業後,李欣和林君從事著一樣的公關廣告的工作,兩個人還在一棟大樓裡面辦公。大家都以為李欣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可沒想到,是唐鵬抱得美人歸。林君結婚後,李欣對唐鵬一直“耿耿於懷”,只要是能夠揶揄到唐鵬的地方,絕不嘴軟,因此一見面就是“劍拔弩張”。
看蘇娜拖著林君走了,唐鵬倒是有意言和:“李欣,你現在,這個……”
李欣冷哼一聲:“老兄,你也別得意,林君不還沒跟你生孩子嗎,只要沒生孩子,我就永遠有希望。”
唐鵬裝作不以為意,“你,你這是什麼邏輯,切,我還真沒聽說過。”
李欣卻不肯就此放過:“我和林君的事,你當然不懂了,別看你跟她結婚10年,林君的心思只有我最瞭解,你嘛,就只會算算賬,還懂什麼?”
唐鵬一時語塞:“我……”他還想要爭辯幾句,那邊林君就叫道:“唐鵬,李欣,你們還在羅嗦什麼呀,快來看,蘇娜的廚房大得像食堂。”
唐鵬和李欣互相對望一眼,都沒再說話,李欣搶在唐鵬前面走了過去。
蘇娜開始帶著大家參觀.唐鵬看著滿屋的假書假字畫,不由得壞水直冒.唐鵬忽然小聲問林君:“你知道他們家廁所在哪兒嗎,我要尿尿了。”
林君看他一眼:“就你事兒多,找找不就知道了。”
唐鵬伏在她耳邊道:“我是擔心,他們家連廁所也是假的,那我不就給憋死了。”
林君這才意識到他不是真的想去洗手間,笑著打他:“就你煩,就你煩。”
兩個人的小動作被蘇娜看在眼裡,打趣道:“看你們倆在這打情罵俏的,哪裡像三十好幾的人。”
李欣贊同道:“這沒有孩子的嗎,總歸不像什麼正經夫妻。”
提到了孩子,王一飛精神了起來:“他們倆沒孩子是舒服呀,我現在是被我們家天天深度套牢了,自從他上小學,我就沒睡過一天懶覺,禮拜六禮拜天都被他吊牢,這裡學鋼琴,那裡學奧數,跑
得我忙死。”
馬上有同學表示贊同:“是呀,早知道現在讀書這麼辛苦,我當年真不該生孩子,現在看看唐鵬和林君,兩個人舒舒服服,小日子多好,還甜蜜得像在談戀愛。”
蘇娜也道:“你們看林君的身材還是像小姑娘一樣,我們呀都快成老菜皮了。”
唐鵬和林君互相看了一眼,依偎在一起。拋開唐鵬在家的夫奴的身份,在外面,林君是很給唐鵬面子,也很不吝嗇秀恩愛的.唐鵬解釋道:“我是早就知道生孩子的這些個麻煩事,所以,從結婚一開頭我就和君君說好,我們倆這輩子可不想吃這個苦,現在聽你們說吧,嘿,再次驗證了當年我決策的正確性。”
李欣卻逮住了這一點不放:“哼,哼,依我看,這生了孩子才像真夫妻,沒生孩子,這真夫妻也看著像假的。”
同學們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女同學終於說了一句:“你們倆真就打算一輩子這樣了,林君,你也這樣想?”
林君遲疑了一下:“說實話,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沒有孩子牽掛,在公司上班也比較放得開手腳,加班、出差什麼的,還不太有負擔。”
大家沉默了幾秒鐘。
一個同學說:“我現在看看,這生孩子的確是一點兒好處也沒有,一輩子都要被這小鬼拖住,現在是拼命叫他讀書、考試,等好不容易考上個大學吧,出來還找不到工作,就算是工作了吧,還要愁他結婚、買房子,然後呢又是他要生孩子,我們還得幫著照應,你說這人一輩子到底在忙個啥?”
另一個同學接口道:“這麼說你就不對了,好處還是有,就是我死了有人送我去火葬場,不用我自己爬著去。”
眾人哈哈大笑。
林君坐到車裡,繫上安全帶叨唸道:“我呀,和她們都快沒有共同語言了,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們整天就是孩子這個孩子那個的,再過幾年,她們就要開始說孫子這個孫子那個了。
唐鵬沉默著不說話。
林君忽然抬起頭來,睫毛微微一顫:“你說我們倆死了之後,是不是就得自己爬著去火葬場?”
很晚的時候,兩口子累了一天回到家裡,今天的家奴是7號,也是家奴中歲數最大的.52歲,一個大學教授,之所以收下他,大概是林君覺得他是最聽話,服從的,尤其喝尿很快,是很好的夜壺,老教授光著身子,在門內對著這對35歲的夫妻,磕頭叫爸爸媽媽.然後趴好,做凳子,林君摸摸他的屁股,坐在他背上,唐鵬蹲下開始給妻子換鞋。
林君坐在家奴背後,騎胯著,家奴的臀部在前,她自然伸手到家奴胯下,摸著他已經老朽,不太會勃起的下體,睪丸有些膨大,林君喜歡這種軟軟的手感,這樣的生殖器充滿了服從.她看著丈夫仔細的脫下自己的鞋,親吻她每一根腳趾.問他道:“你聽說過,現在孩子能在媽媽肚子外面懷孕的事嗎?”
唐鵬愣了一下,捧著妻子的腳套上拖鞋說:“你說的是體外受精吧?”
林君換好鞋,停止玩弄他的下體,站起身來.“是,是,你知道這事兒?”家奴也爬起來,跪在林君面前,林君一邊問著丈夫一邊雙手伸進自己的裙子,一把拉下性感的黑色內褲.唐鵬默契的一手托住妻子的臀,一手抓住老教授的頭髮,將他的臉塞進妻子胯下,老教授有些乾癟的嘴巴,像吸盤一樣
,緊緊吸住林君的整個陰部.這就是林君喜歡這個家奴的原因,無論任何姿勢,任何角度,他都能一滴不差喝完所有的尿,林君感到胯下的嘴巴,開始吸自己,隨之尿液噴射而出,灌入他的喉嚨,林君喜歡這種餵養家奴,如哺乳般的感覺. 唐鵬蹲在那裡一邊掌握著家奴的頭,伺候妻子小便,一邊的仔細回想腦子裡的知識:“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就是把男人的精子和女人的卵子放在試管裡,讓它們自己搞一塊去,然後再放到女的肚子裡。”
林君把最後的幾滴尿液排出了身體,恍然大悟:“就是試管嬰兒?”
“應該是吧,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唐鵬站起來,疑惑的看著妻子走向沙發坐下.林君嘀咕著:“我今天聽蘇娜她們說來著,說張果就是靠這個懷上的。
唐鵬仍然牽著家奴的鏈子,他解開褲口,掏出陰莖,看也不看家奴,家奴立刻會意的含住了,唐鵬一邊尿,一邊說說:“是嗎,連他們都要孩子了,那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單幹戶了?奇怪了,當年張果是比我還要堅決的,怎麼中途就變卦了呢?”
林君沒好氣道:“你爸爸當初不也同意我們不要孩子,現在不是也想要嗎?”林君站起來, 一把奪過唐鵬手裡的鏈子,牽著家奴走進浴室. “這倒也是,老人家嗎,思想總歸保守一點,他還是那個養兒防老的觀念。”唐鵬跟著妻子走進浴室,準備給妻子洗澡. 浴室裡,老家奴趴在地上,替代了凳子的角色, 他的肛門處插著一根水管,接著浴室牆上的儀器,大腸水療機現實水溫35度.林君坐在他背上,已經衝溼了身體,唐亮蹲在一邊,光著用毛巾給妻子搓背.
“不過養兒能防老,你看這次你爸要是沒你這個兒子,你媽一個人能對付得了嗎?”林君一手控制灌腸頭,進出老奴的肛門,排出汙物,另一手又不自覺把玩他不會硬起的下體.唐鵬認真的搓好背,給妻子塗抹洗髮水,沐浴露.嘆了口氣:“我爸媽他們關係不好,所以就有點兒小問題,可是我們倆,我們倆可是恩愛夫妻呀,我敢說這全上海的夫妻當中,咱們倆總能排在個前5%裡面。”
林君摸摸唐鵬的頭:“可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看著別人的孩子吧,我心裡也怪怪的,總覺得,總覺得……”
唐鵬為妻子衝乾淨身體,順便也沖沖家奴的肛門,確保乾淨了,把灌腸頭掛起來:“睡覺吧,今天真是累死我了。”
“這麼點兒事就累?前幾天你們單位體檢你的身體怎麼樣?”林君把老奴拉出浴室,將厚厚的毛巾整個把他蓋住,重新正坐在家奴背上.“我能怎麼樣?好著呢。”唐鵬拿起另一條毛巾開始從頭到腳給妻子擦乾.林君猶豫了一下,又問:“那其他呢?你的那個,那個怎麼樣?”
提到這個問題,唐鵬精神起來:“切,那個醫院沒查,要是查的話,不是我吹,肯定是全上海的前5%。”唐鵬擦乾淨妻子身上的水,用剩下的毛巾三下五除二把家奴也擼乾淨了.“別胡扯了你。”林君笑道,“你看我們倆是不是到醫院裡去徹底檢查一次,我去把這‘子宮肌瘤’的問題給再看看,你呢,也把你那個給查一查,說不準,你那裡就是有問題,可憐我給你蒙了十多年。”"快點去洗乾淨自己,我在臥室等你."說著
牽著家奴就出去了. 等唐鵬洗好出來的時候,看到妻子給老奴戴上了馬用口嚼,掛著韁繩,老奴少有的站了起來,90度向前鞠著,赤裸的林君拉住韁繩,腰部帶著假陽具,插進老奴的肛門,一邊走,一邊操他.這情景看得唐鵬陰莖一跳. 看到自己的夫奴赤裸的走出浴室,林君笑著駕駛著老奴慢慢走向他,直到老奴的嘴巴吮吸到唐鵬的陰莖. 唐鵬背靠著大門,家奴的嘴巴連在自己胯下吮吸,林君操奴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她想這樣也得到高潮的感覺,那種心理的佔有感,侵犯男性的快感,因為她知道,一會的高潮不屬於她. 臥室的床上,唐鵬沒有被戴上肛門勾,只是四肢被固定在四個床腳,這一次,他沒有戴套,林君直接騎胯在他腰上,插了進去,前後搖擺腰肢,家奴在林君的臀下,舔著他們的交合處,和菊花.
林君想在夫奴射之前,在最大程度上找到自己的快感,林君的速度越來,她一邊擺臀,一邊俯身抓住唐鵬的頭髮做支撐,她感覺這時的自己就是駿馬上的騎手. "射,妻主命令你射,現在就射出來."林君一個一個耳光抽在唐鵬臉上,跨下也加緊了對他的蹂躪,唐鵬一洩如注. 林君把腳抬起90度,下半身倒著倚著強,讓精液更深的進入自己,唐鵬還是被固定著四肢,老奴跪在床下用嘴為他清理下半身,林君愛戀的撫摸著家奴的頭髮,看著他辛勤的勞作,林君愛這些聽話的家奴,他們是自己最寶貴的財產,當然,還有唐鵬,他會一直陪著自己.自從老爺子回了家,林君和唐鵬終於鬆了口氣。轉眼又到了週一,兩個人匆匆忙忙地去上班了。
三天後唐鵬順著走廊往另一個方向走,男科,對面是個取精室,也有一些座位供人排隊。這裡人倒是少一些,而且都是男士,唐鵬找了個位子坐下。
那些男人們也在聊著天,一個說:“我就是精子活性不夠,吃了好些個藥,這次我再來看看好了沒。”
另一個男人:“我嘛,一向腎不好,老毛病了,全國不知道看了多少醫生,不知道這家醫院看得好嗎?”
還有個人馬上接話:“我中藥都吃了6個月了,實在不行還得人工。”
唐鵬抱著雙臂,板著臉坐在人群中,他從來沒聽說過那麼多專業名詞,什麼弱精、不液化、畸形率……他也從來不曉得,原來那麼大點兒事也有這麼多問題。坐那裡等了半個小時,只覺得別人看自己的眼神也像有病似的,一股冷意順著尾椎骨往上爬...... 林君在外面吃了點兒簡餐,到了辦公室已經是7點多了,偌大的辦公室就她一個人,穿過走廊的時候,高跟鞋噠噠的聲音聽來都有迴響。林君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了燈就看到桌上是一疊疊的廣告設計圖等著她處理。她長嘆一聲坐了下來。
埋頭幹了不多久,門忽然被人推開,看到李欣走了進來,笑著問她:“我下了班順路過來,就看到你這裡燈還亮著,怎麼,還沒忙完?”
林君抬頭看看他:“是呀,白天我請假了,只能晚上來加加班,這些進度可遲不得。”
李欣對這個辦公室的環境可謂是無比熟悉,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說:“我說你呀得僱個副手,你就負責接單子,讓那副手管內務,你一個人可怎麼忙得過來。”
林君埋著頭道
:“話是這樣說,可是這外資公司打份報告要從中國轉到美國,幾個月下來,還有可能不同意,所以就一直拖著,再說,人家做的東西我總不太放心。現在我覺得自己還能應付,就先應付著吧。”
李欣笑道:“你就是這性格,馬虎的時候比誰都不在意,遇到了工作卻是比誰都認真,有時,我還真替你那位唐先生惋惜,娶了個不回家的女人,嘿,這……”
聽了這話林君抬起頭道:“你也別替他惋惜,今天他和他的女秘書去吃西餐去了,還說定不到位,只能他們兩個人去。”
“哎,這有問題呀,那女秘書是什麼來路?老唐同志可沒什麼鬥爭經驗,可別失身呀!”
“瞧你這來勁的,唐鵬那點兒膽我還不知道嗎?”
李欣嚴肅道:“林君,你可不能小看這件事,男人的情況我瞭解,別以為你跟他廝混了那麼多年,你就瞭解男人,知道嗎,我是男人,我瞭解男人的內心世界。”
林君笑了起來:“呦,看起來挺嚴重,那我們現在就去捉姦?”
李欣走近林君的桌子,直視著林君道:“那倒不必,畢竟他們要是有什麼事,我不就更有機會了嗎?”
林君不怕別的,就怕李欣說那些事,更怕他認真,她擺擺手道:“去,去,去,你先走吧,別打攪我,我還有好多事要做呢。”
李欣笑道:“你看你,每次一說到正題你就把我趕走,行,我先走了,你慢慢工作。”
林君朝他揮手,等李欣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林君又開始繼續工作.林君趕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這一路上她都丟了魂似的,只知道往前趕。到了醫院她就直直地衝上樓來,推開房門。
病床前,唐鵬正陪著林君的媽媽,聽到開門聲,兩人都抬頭看著林君。
一位整理床鋪的護士忽然叫道:“咦,這個是不是林先生留下的?”
大家都頭一回,見護士手上拿著一張紙片。唐鵬忙衝過去,拿在手上。
紙片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女兒:1.生個孩子;2.對媽媽好;3.對老公好;4.……
把字條攥在手裡,林君的淚水模糊了上面的字跡:“爸爸……”
林君從來沒有想這樣想要一個孩子,她幾乎嘗試了所有的方法治療自己的子宮肌瘤.終於一個老中醫的藥,開始讓她日見起色,這讓她欣喜異常,她幾乎在家裡的任何角落強暴著夫奴,榨取他每一滴精液,一個月來,家奴們沒有嚐到一滴.有時候,林君甚至感到自己下體的疼痛,但是她每一次都是匆匆在家奴嘴巴上潤溼,就會投入另一次戰鬥,但是她沒有注意到唐鵬臉上的難色. 終於有一天,唐鵬突然跪在自己面前,這嚇了林君一跳,雖然唐鵬是家奴,但是林君還是很尊重他的,從不讓他對自己下跪. 拿著手上的醫院診斷書,林君第一次怒了,"滾,脫光去罰站."診斷書上寫著,唐鵬精子數少於3000萬,不可受孕.林君趴在沙發上嗚嗚大哭,家奴跪在一旁,動都不敢動. 從那一刻起,林君有了一個決定,找一個情人,本來作為妻主,這就是她的權利,但是這是她十幾年來,第一次決定行使這個權利.
這個打擊讓林君在家休養了二十多天.這天一早,林君走進辦公室。熟悉的高跟鞋聲又在走廊中響起,陰雲就自動消散了。
前臺的LINDA看到林君就
熱情地打著招呼:“老大,您今天來了?好想你呀。”
辦公室裡的人都圍上來,大家七嘴八舌:“老大,您再不來,這天可要塌下來了。”
“老大,我手上的案子就等您的簽字了。”
“老大,會議室有個客戶已經在等你了。”
聽到前面的話林君還在不住點頭,聽到這最後一句,林君一驚:“什麼?這麼早已經有人等我了?”
LINDA點點頭:“可不是,是個想要讓我們幫忙操辦畫展的畫家,我看他是剛從法國回來,時差沒倒正,所以大清早地就來了。”
林君道:“行,我馬上去。”
林君從門外進來,隔著辦公室的玻璃牆就看見一個頎長的身影站在那裡,那人此時半仰著頭,顯然是在仔細打量牆上的畫。
林君在他身後又輕輕敲了敲門。
那人轉過頭,林君就覺得眼前一亮,眼睛長得好看的女人很多,但是眼睛長得好看的男人卻不多見,這個男人的眼睛比很多女人還要好看,高挺的鼻樑上駕了一副金絲眼鏡,顯得低調而又誘惑。他的名字有個玉子,人也如玉一般,身上穿的也很得體,有種獨特的藝術氣質。
林君在看著他,他也在上下打量著林君,林君今天第一天覆工,上身是一件立領小西服,下身配一條收口半裙,顯得知性而性感。
兩個人眼神接觸了片刻,林君笑著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林君,請問您是蓋子玉先生嗎?”
蓋子玉點點頭:“是。”然後他指著牆上的畫道,“這幅畫是誰選的?”
林君來到他身邊道:“是我,您不喜歡嗎?”
蓋子玉搖搖頭:“我在中國看了很多人的會議室,都是劣質的風景呀、花草呀,只有你這裡掛了馬蒂斯的畫,看來你很大膽。”
林君不自然地聳了聳肩:“只是,只是我自己喜歡而已。”
蓋子玉的目光又落在林君的身上:“你聳肩膀的樣子很好看,以前沒人告訴過你嗎?”
林君有些不自然起來:“嗯,謝謝,我們能坐下來談嗎?”
工作開始步入正題,林君的公司的強項就是公關廣告,此類的活動舉辦過不少,馬上給蓋子玉提出了大概的計劃。
蓋子玉從國外歸來,見過不少國家的畫展,也對林君的計劃提出了一些建議。
林君把蓋子玉說的一一記錄下來道:“那我會先消化一下您的建議,修改策劃後,後天我再聯繫您吧。”
蓋子玉點點頭:“好的,林君,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一定會合作得非常愉快。”
“謝謝,我想我們會的。”林君收拾好文件,正想和蓋子玉握手話別,卻見蓋子玉向她伸出了雙臂,林君猶豫了一下,還是和他擁抱作別。蓋子玉的擁抱似乎有點兒太長太熱情,林君微覺得有點兒奇怪。等蓋子玉走後,林君掉轉頭若有所思地回自己辦公室。
蓋子玉對畫展的期望很高,這是他在中國的第一次亮相,他希望這次畫展不僅僅是上海的一個文化事件,而是一年當中的一場文化盛宴,能夠讓人從中體會到法國氛圍、法國情調。無論是現場佈置、現場氛圍,都要做到極致。
林君在方案上動了不少的心思,加入了現場樂隊,也邀請一些名流,現場還會提供上好的法式紅酒,此外,她希望李欣能夠加入蓋子玉的畫展。一個是李欣在媒體方面有優勢,能夠分擔她的一部分壓力;其次,肥水不流外人
田,也是為老同學介紹筆單子;再者,林君是有私心的,她想避免和蓋子玉單獨見面的尷尬。
昨天藉著吃飯的機會,她和李欣聊了幾句,李欣對這個案子也很感興趣,一口答應下來。
林君到了公司,蓋子玉已經等在那裡了,林君給他介紹了這次負責的主創MARK。MARK也曾在法國的聖馬丁留過學,與蓋子玉很有共同語言。
接下來,林君給蓋子玉看了一些備選場地的圖片,蓋子玉不住地點頭,正說著話,李欣到了,林君向蓋子玉介紹道:“李欣李先生是欣公關公司的總裁,他的公關公司和中國的主流媒體、演藝公司、廣告公司都有極好的協作關係,我相信他可以在宣傳這一塊兒為您做足功夫。”
蓋子玉微笑道:“既然林君向我推薦你們,我相信你們公司一定做得不錯。”
李欣與他握了握手道:“謝謝,希望能夠合作愉快。”
幾個人又說了一些創意和構想,蓋子玉基本對這些意見表示同意,點點頭道:“嗯,很好。林君,我什麼時候能看到你的策劃文案和設計圖?”
林君想了想:“下星期一吧,下星期一我把完整的方案給您,您看可以嗎?”
“下星期一是沒問題,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請求,我能不能一起來參加你們的策劃會,我們及時地溝通,可以少走一點兒彎路。”蓋子玉說著又是對著林君一笑。
看到那有些曖昧的笑容,林君一愣,隨即答道:“那當然歡迎了,也是給我們一個學習的機會。”
蓋子玉笑道:“那明天見吧。”說完伸出手臂要與林君擁抱告別。
林君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雙臂和他擁抱。
蓋子玉將林君抱住,他的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很乾淨,並不會讓人覺得浮躁,但是林君只覺得十分陌生,她從他懷裡出來,只能撩頭髮以掩蓋自己的尷尬。
把蓋子玉送上了電梯,李欣就忍不住和林君唸叨:“我跟你說,林君,我看出來這個畫家不是什麼好鳥。”
聽了這話,林君的眼睛往旁處一瞥,有些心虛道:“你從哪兒看出來了?”
李欣滿是醋意:“我跟你認識多少年了,我有那麼抱過你嗎?我看他是在吃豆腐。”
“你別想歪了,人家在法國待了20年,難免和中國人的習慣不一樣。”林君一直以來也是這樣安慰自己。不,與其說是安慰,不如說是麻痺。
李欣哼了一聲:“人家MARK不也是從法國回來的嗎?叫我說,是中國人就別裝什麼洋蒜,我看他頂多也是在國外混不下去了,回到中國騙騙人,看著就煩。”
林君轉頭對李欣道:“可人家出的預算高呀,我們開公司的總得做生意吧。”這也正是她委曲求全的原因,不管怎樣,現在蓋子玉是她的客戶,而且是重點的客戶,最近公司的業績不好,這筆單子她必須拿下來。
李欣還有些憤憤:“哼,那你也不能為了生意給他吃豆腐呀,你看這……”
林君停下腳步,帶著怒氣道:“李欣,你在說什麼呢,你再亂說我可生氣了。”她知道李欣是為了她好,但是她討厭這種被人戳穿的感覺。面前的男人不是自己的老公,他憑什麼這麼說呢?
李欣道:“好,好,算我說錯,只是你自己要留意些。”
下午,林君坐到辦公室裡,又開始了工作,送來的花卻沒有停,每個小時一束,很快就擺滿
了整間辦公室。快到下班的時間,蓋子玉走進了林君的辦公室。
“這花是你送的吧?”林君抬起頭來看著蓋子玉,望著他臉上淡淡的笑容,讓她心裡越發篤定是面前這個人做的好事。
“嗯,是我。”蓋子玉拉了椅子坐下。
“我說……”林君遲疑一下開口,“這是不是有點兒太、太誇張了?”
蓋子玉笑道:“一點兒也不誇張,我送那麼多花給你,是因為我想總有一朵是你喜歡的。”
林君微微一笑作為回應:“是,我是很喜歡,但是……”
蓋子玉打斷了她的話,直視著林君的眼睛:“別說但是,我不喜歡聽但是,但是之後的東西很容易讓人心碎……”
被那雙漂亮的眼睛直視著,林君有片刻失神,那迷人的眼神好像是個漩渦,讓她不住沉淪。過了片刻,林君清了清嗓子:“我想,我想你對我還不瞭解,我……”
蓋子玉繼續看著林君,眼神變得朦朧而痴迷,“為什麼要了解,林君,人和人之間為什麼要了解?瞭解是個多麼乏味的詞,像我們現在,我們對彼此都有一點點陌生,一點點神秘,這感覺多好,你不覺得嗎?瞭解會摧毀美感知道嗎?現在我對你充滿了想象,可一旦瞭解了,哦,天哪,男人、女人,還有什麼意思?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的眼神,你的姿態,你知道你有多麼、多麼撩人嗎?”
林君坐直了身體:“我想今天下午我們已經談得夠多的了,事實上我是個很乏味的人,除了工作還是工作,現在我丈夫……”
蓋子玉忽然把修長的手指蓋在林君的手上:“能不能請你在此時此刻不要提你丈夫?”然後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吃晚飯好嗎?我已經為你找了一家很好的餐廳,我保證你會喜歡的。”
林君想把手抽出,但是此刻她好像被施了定身的魔法,沉默了半晌,她張開口說了一句話:“對不起,今天晚上我還有很多工作……”
蓋子玉笑了:“我不也是你的工作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到目前為止我依然是你的客戶。”
“是,不過……”
蓋子玉收回了手,指了指窗外:“走吧,你看,天都已經暗了。黃昏是一天中最浪漫的時光,稍縱即逝,我想請你陪我一起在黃昏的街頭走一走,我相信你也會和我一樣喜歡上黃昏的。”
林君妥協道:“好吧。好吧。你可算是我見過的最會說話的男人了。”
蓋子玉微微一笑:“也許你還會發現我很多優點。”
林君低頭開始穿高跟鞋,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只是工作,只是一場必須的應酬,可是她有點兒懷疑這是自己在給自己找藉口。今天是她的35歲生日,她還記得上個生日是和唐鵬在家過的,屋子裡擺滿了蠟燭,氣氛浪漫,兩個人還喝了一瓶紅酒,睡到第二天上班遲到。
可是經歷過了這一年,想想剛剛去世半年的爸爸;想想自己為了孩子作出的努力;想想並不能生育的丈夫……林君覺得那個家讓她變得陌生,她不那麼想回家了,那個曾經溫暖的地方,讓她有點兒透不過氣來。對於家奴伺候自己的渴望都在淡化,更別說自己的夫奴唐鵬.林君簡單收拾了東西,然後撥了一個電話:“唐鵬,是我,今天我陪一個客戶吃飯,對,晚點兒回來。好,再見。”放下電話,林君望向蓋子玉。
蓋子玉很
紳士地替她將大衣從後面披上:“那我們現在走吧,林總。”
一直等到11點多,門鈴聲終於想起,唐鵬起身牽著家奴開了門,迎進了林君:“回來了,怎麼這麼晚?”。說著,蹲著給她換鞋.林君一臉倦容地走進來,“可不是,我眼都睜不開了。”唐鵬道:“我給你煮碗麵去。”他因為等林君回來,也還沒吃晚飯。
林君擺擺手:“不用,我不餓。”
“怎麼說今天也是你生日,趁現在還沒過12點,我也得表示表示,等我一會兒。”唐鵬說著要去廚房。
林君牽著家奴往沙發上一靠,讓家奴給自己按摩小腿,用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唐鵬,閉嘴,我有重要的話和你說,立刻脫光跪在我面前.”結婚10幾年,唐鵬作為家奴,很少有下跪的時候,他想妻主今天一定是有什麼大事. 林君看了看赤身跪好的唐鵬,五體投地的趴在眼前,再轉頭對家奴說,"這裡不需要你了,去灌好自己腸,趴在床上等媽媽."看著家奴有些興奮的去了,忽然覺得心裡煩悶,閉目養神起來。沉默持續了很久. "十多年了,還記得上一次,我們這樣對話,是什麼嗎?"林君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是我向你求婚的時候."林鵬抬起頭看著妻子. "趴好不允許直視我,回答我每句話,都要稱呼我妻主." "是,妻主."唐鵬不再嬉皮笑臉. "你作為夫奴向我求婚的時候,我說了我除了有你這個家奴,還會有家奴,我也會有男友,記得嗎?"林君問道. "都記得,妻主."唐鵬認真回答. 林君和唐鵬,相識在2005年,林君24,唐鵬 32,他們是在網絡中認識的, 那時候林君是女尊群體裡比較出名的女王型妻主的角色,要知道在一個特殊性圈子,女性往往一出現就收到廣泛關注,而唐鵬只是重多渴望做夫奴的網友中比較真誠的一個,所以他們的結識,他們的結合,可以說是最最特殊的婚姻,林君也被唐鵬的幽默,和順從打動,她喜歡他小聰明,又對自己崇拜,十分順從的狀態,所以一個月內他們就閃婚了,大家都不看好,閃婚,因為不瞭解衝動的結果,往往是悲慘的,而林君和唐鵬的結合,可貴在於,雙方的真誠和角色的合適,婚後的十幾年,彼此都安分在自己特殊的婚姻角色裡,沒有任何逾越,從一開始,林君就把當時自己家奴的1到3號家奴帶入了自己的生活,一直以來,唐鵬這個夫奴充當的都是男主人的角色,而林君情人,夫奴的爸爸的角色,從未出現,因為就如同網絡一樣,林均可以不上網,但是不能知道自己不能上網,既然有了找自己所愛,挑選男人的權利,林君卻選擇了順其自然,而不為之.
這也給唐鵬帶來一絲苦惱,雖然因為如此,自己和林君的感情生活特別好,也因此違背了自己做夫奴的初衷,很多時候,沒有了妻子情人的角色,唐鵬只能尋找其他方式找尋夫奴的弱勢角色,比如每次他都是服務林君到高潮,自己從來不射,後來又轉為精子提供者,積極幫助林君生孩子,無論何時何地,都射出來,滿足妻子的求子需求.他曾想過,用次數補充數量,以為可以讓林君受孕,所以遲遲才告知她自己精子數量不夠.作為夫奴,唐鵬最不願面對的是林君失望的臉
,為了妻主快樂活著,一直是唐鵬唯一的心願.最後事情鬧成這樣,唐鵬深深的內疚.這些日子,倆人好像疏離了很多,今天林君的轉變,似乎預示著那個從未出現過的角色,要出現了,這種念頭讓唐鵬全身都有些顫抖,是刺激,是緊張,早已分不清楚,或許是夢想在最糟糕的時間點上出現了. "好,現在對著我的胯下磕38個頭,然後為我口."林君默默看著唐鵬開始磕頭數數. "你曾經求過我很多次,我從來沒有讓你口過,家奴能做的事情,我覺得你必要做,今天開始我讓你為我口,你這麼聰明,應該明白我什麼意思對吧."林君語調平和.
唐鵬磕著頭,悶聲恩了一聲. "他今年38歲,這就是為什麼要你磕38個頭的原因."林君一把拉過唐鵬的頭,塞在自己已經赤裸的胯下,一股濃重的味道衝進唐鵬的嘴巴,那是歡好後的味道,唐鵬不擔沒有任何的抗拒,反而熱情似火,十多年了,作為丈夫,林君對他還是很不錯的,同樣的,這讓他失去了做夫奴的很多刺激,有時候他會想成為家奴的角色,那樣伺候林君,不過林君是不會允許的,所以他從未說過,今天林君承認了另一個愛人的存在,作為正常男人時候的思維,唐鵬會嫉妒的要命,但是一旦把這個男人神話,降低自己的地位,作為虐戀者的唐鵬每條神經的快感都被調動起來. "從今天開始,你有了第一個爸爸,嘴巴的練習必須開始了."林君第一次享受唐鵬的口交,說實話,還很粗糙,熱情有餘,技術不足,幾次有了高潮的感覺,又消失了,但是她不想太傷丈夫的心,最後只是推開他,衝到臥室裡,帶著假陽具粗暴進入家奴的身體,獲得了高潮.
就在畫展的前兩天,林君卻忽然接到了蘇娜的電話。
在電話的那邊,蘇娜涕不成聲:“林君,林君,你現在一定得馬上過來陪我,你不來,我就要自殺了。”
電話裡,林君怎麼也問不清楚蘇娜究竟是怎麼了,只能安慰她道:“你等下,我馬上打車過去。”
林君放下電話,聽這架勢,蘇娜可不是說著玩的,若是真的鬧自殺她一個人可攔不住,於是林君想了想,又打了個電話給李欣,“李欣,中午有空陪我和蘇娜一起見個面,她在那裡鬧自殺呢。好,好,一會兒門口見。”
等林君收拾好了東西下了樓,便見李欣已經把車開到了門口在等她了。
林君上車系好了安全帶,李欣便問她道:“我們那位少奶奶又怎麼了,我們整天忙上班的人還沒自殺,她還自殺個什麼呀?”
林君解釋道:“她最近心情不好,她老公一直要和她離婚。”
李欣十分費解:“離婚也用不著自殺呀,她不是已經計劃好要好好從她老公身上賺一筆嗎?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林君嘆了口氣:“唉,你不知道,別以為蘇娜看著像富婆,我告訴你,其實她心裡面苦著呢!”
李欣輕哼了一聲道:“她還苦?呵呵,就算是苦呀,我看也是她自找的。”
林君沉默了片刻道:“是她自找的。可是當時她家裡條件差,一家老小,弟弟妹妹都指望她大學畢業能掙大錢呢,可你想想,就我們那會兒的工資,自己用都不夠,更別說貼補家裡,蘇娜找這個老頭子,其實一大半也是為了她家裡。你看看她為了
點兒錢,小心翼翼地和她老公周旋了那麼多年,房子是攢下了,可這10年的日子,你想想,那會是什麼好日子嗎?女人一輩子圖什麼?不就是圖有人愛她、疼她,像他們夫妻那樣,明爭暗鬥、互相算計、反目成仇,你說那還有什麼夫妻滋味啊?”說到了這裡,她都有些替蘇娜心痛。
兩個人趕到了蘇娜的別墅,跟著菲傭上了樓,打開了主臥的門,蘇娜在裡面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林君忙走上去:“蘇娜,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
蘇娜抱著林君泣不成聲道:“我……我今天,就收到了這個……”
林君的目光隨著蘇娜的手望去,便看到桌子上靜靜地躺著一份《法庭傳喚單》……
蘇娜長了這麼大,這還是頭一次知道法院的傳票長得什麼樣。她原本以為冷戰幾天老頭子就會過來求她,但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那老頭子會對她恩斷義絕到這種地步!林君和李欣安慰蘇娜一箇中午,她才冷靜下來。兩個人還要忙畫展,見蘇娜的情緒平復了,下午便告辭了。
蘇娜一個人在家裡來來回回地走著,淚是止住了,可仍是氣得直打哆嗦。保養得上好的玫紅色指甲被她咬得斑斑駁駁。她像是一個高貴的王后,住在豪華的宮殿,可是忽然有一天,她的城堡卻轟然崩塌,這一切打擊,足夠讓她不知所措。
來回遛了半天,蘇娜打定了主意,所幸接了傳票,那便將計就計。老頭子讓她不好過,她也不能讓他舒服了。要想離婚?那好,把錢拿來,若是不滿足她的條件,她絕不簽字,大不了法庭見!用法院的流程拖死他!
決定下來了方針政策,蘇娜給老頭子打了個電話,可電話還沒通就被人掛斷。蘇娜氣不過,又給老頭子的秘書打了個電話,這次電話倒是通了,那秘書告訴蘇娜,會把她的話轉達到。
到了下午,蘇娜的家裡來了個男律師,一身西服革履,人模狗樣的,先遞給蘇娜一張寫了一長串名號的名片,又遞給蘇娜一摞子文件。
等蘇娜一張一張地翻看完,那男人開口道:“蘇小姐,如果您對文件上的事項沒什麼疑義的話,就請您在文件上籤個字,那我們這件事就算了了。”
蘇娜把雙手環在胸前,哼了一聲:“我在電話裡已經跟你說了,不見到我老公本人之前我是不會簽字的。”
律師一臉嚴肅道:“蘇小姐,雖然我是張先生的律師,但是我想作為一個普通男人跟您說幾句。您看,張先生現在是鐵了心要和您離婚,不論您見到他還是不見到他,結果都是一樣的,現在你們沒見面,雙方還沒有惡語相向、大吵大鬧,張先生開給您的條件還是很優厚的,如果你們一旦見了面吵了架,張先生說不定一怒之下,連這個條件都沒有了。到頭來,還不是你吃虧嗎?”
蘇娜把那份文件扔到桌子上:“這個條件根本就不優厚,除了3套房子就什麼都沒有了,我和悠悠以後怎麼生活?”
“蘇小姐,您忘了還有每月一萬元的生活費和您女兒的教育費,張先生說得很清楚,他會一直對悠悠負責的。”
“一萬元有什麼用,連一個DIOR的包都買不了!我應該可以得到他一半的財產,他在臺北的醫院、餐廳,他在上海、杭州的餐廳,我都應該有份的。我和他結婚十多年,我的青春都給了他,現在他就這樣
想甩了我,他讓我以後怎麼辦?怎麼辦?”
“蘇小姐,張先生的生意的確很大,但有些情況我想您可能還不瞭解,那些醫院和餐廳都是他和別人合股的,也就是說不是他一個人的,您說他總不能把別人的錢也分給你吧,另外,您想想,您拿的可都是實實在在看得到摸得到的東西,3套房子,摺合人民幣就是幾千萬,您說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蘇娜翻著文件挑著刺:“就算是如此,那他死了以後呢?他年紀那麼大,他要是死了,我問誰去要每月一萬塊?所以他必須在他的遺囑裡說清楚,他的遺產中有多少是給我和悠悠的,沒有這一條,我是不會簽字的!”
“蘇小姐,我想我還是要把話跟您說得再清楚一點兒,張先生是個明白人,他對您也是十分了解的,他明確告訴我,現在是他開出的最好條件,如果您還想要加碼,那他就會不再念以前的夫妻之情而跟你來真的了,那意味著,您可能什麼都得不到,而且連您的女兒的監護權也會失去,我想您是明白我的意思的。”
蘇娜背過身去,冷冷道:“今天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再考慮考慮。”
律師點點頭,站起身來:“好的,蘇小姐,您再考慮考慮,我先走了。”
等那律師一走,蘇娜就癱倒在了床上,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氣球,癱軟下來。
蘇娜知道她爭的不是這些,就算那老男人滿足了她修改了遺囑,她也會挑出別的刺來。她就是心裡不平,心裡難受,感覺被人騙了,還騙了10年,他們結婚這麼久,老頭子哪件事不是對她言聽計從?別人都說她蘇娜御夫有道,可現在卻是這種局面,這真是莫大的諷刺。她就是不甘心,現在給她多少都嫌少!
又到了一天的下班時間,蘇珊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帶進來一股沁人的香氣。聞到味道,唐鵬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來。
都說聞香識女人,不同的女人使用不同的香水,而不同的香水,也能夠看出女人不同的性格。蘇珊用的香水和林君的完全不同,林君每天化妝,卻對香水不那麼感冒,只會在重要的場合在手腕處抹上一點兒,用的也多是淡雅的系列,讓人聞上去若有若無,習慣了之後卻深陷不能自拔。蘇珊身上香水的味道卻永遠是那麼的濃烈,讓人無法忽視,此時她把一杯熱水遞了過來,瀰漫的香氣像是一張織出來的網,向著唐鵬包裹過來,可唐鵬卻在努力把這味道忽視。
此時的美術館中,蓋子玉正在風度翩翩地接待著各方嘉賓。這場畫展有不少重量級的人物坐鎮,法國大使館的領事、江浙的著名畫家,以及書畫協會的一些元老悉數到場……
活動即將開始,林君和李欣站在邊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時刻不敢放鬆。
看到LINDA走過來,林君問道:“都正常嗎?”
LINDA道:“剛才酒有點兒跟不上,跟他們說了以後就好了。”
林君叮囑道:“好的,你再到後臺去看看,剛才他們說燈光還有點兒問題,現在是不是已經解決了,有問題馬上來找我。”
LINDA點點頭:“好的。”
剛說完話,蓋子玉就走了過來:“林君,你怎麼一直站在邊上呢,我滿場子找你呢。”
林君有些尷尬笑道:“我看你忙著,就和李欣在這裡隨時待命了。”昨晚倆人瘋狂的性愛後
,林君全盤托出了自己家庭的特殊情況,唐鵬是自己的夫奴,他們是虐戀關係的結合,也說了自己還有家奴,蓋子玉的表情有些複雜,說不上是理解,高興,或者是抗拒,只對林君說,讓他想想,下次見面和她再細說.蓋子玉表現的特別自然,紳士地道:“我是忙著,我想你能不能跟在我身邊,要是有什麼事我也好馬上跟你說。”
林君更加尷尬,但是卻不好推脫,畢竟她還有一絲希望,蓋子玉能接受這樣的自己,甚至給自己一個孩子.她回頭對李欣道:“那行,李欣,你先幫我看著點兒,我一會兒過來。”
李欣看見蓋子玉和林君走了,滿是醋意地翻了翻白眼。
蓋子玉帶著林君介紹滿場的客人,不住地寒暄、握手、微笑,林君覺得自己的臉都有些僵了。終於到了6點半,悠揚的音樂還在繼續演奏。蓋子玉和林君向主席臺走去。
燈光亮起,女主持人著一席拖地的紅裙款款地走到臺前:“女士們,先生門,各位來賓,歡迎您們今天晚上光臨著名旅法畫家蓋子玉先生在中國的首次畫展。下面請蓋子玉先生為我們講話。”
蓋子玉走到臺前結接過話筒,“感謝今天晚上大家的光臨,感謝各位前輩畫家對我的鼓勵。雖然我在法國生活了二十多年,我創作的很多作品都深受西方美術觀念的影響,但我要說,我的根始終在中國,我身上始終流淌著中國文化的血液……”
唐鵬向畫展裡面走去的時候,遇到了李欣,李欣奇怪道:“唐鵬,你今天怎麼想著會來?”
唐鵬道:“我,我看著時間差不多,我來接君君回去。”
李欣沒好氣道:“什麼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剛剛開始呢,等會畫展結束了,還有一個私人招待會,這一場接一場,不到11點結束不了。”
唐鵬抬頭看了看四周,這場面現場看來比視頻上看來更為隆重:“看起來你們這活動搞得挺大呀。”
李欣哼了一聲道:“什麼好大呀,我跟你說實話吧,都是隆胸手術,把芝麻大點兒的東西整整大,外人看著是大,我們自己還不清楚嗎?反正都是吹唄!我就不信那蓋子玉是什麼中西合璧!那個蓋子玉,我看著他就來氣,假小資,假浪漫,嘿,女人們還就吃這一套。”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進入會場。
臺上,蓋子玉的講話還在繼續:“今天晚上,我要感謝的人實在太多了,我要感謝我年幼時的啟蒙老師惠鵑女士,是她引領我到了美術這個聖殿;我要感謝胡佳明先生,感謝他當年資助我去法國留學……”說到這裡,蓋子玉的眼波流轉,在人群中尋找著,“我今天在這裡還要特別感謝一位女士,從她身上我看見了中國女人獨特的含蓄和幽雅之美,我不得不承認她的出現讓我眩暈,並促發了我源源不斷的靈感和激情,我要在此熱烈地感謝她,並把我新近創作的一幅肖像送給她,我向大家隆重介紹,我的繆斯——林君女士。”
林君站在離主席臺最近的位置,一臉錯愕地站在原地。
有兩個禮儀小姐抬著一幅畫過來,蓋子玉伸手將畫上的紅布掀開,這是一幅人物的油畫,畫面上的林君在淡淡微笑著,美麗、恬靜……
蓋子玉從臺上走下來,伸出雙臂和林君擁抱。在場的很多人都被這浪漫而溫馨的場面感動了,不自覺地鼓起掌來,各種閃光燈
也閃爍起來。
唐鵬和李欣張大嘴巴站在臺下看著。李欣說著話拖著唐鵬往前走,走到蓋子玉和林君的身後喊了一聲,“林君,你老公來接你回家了。”
林君一愣,回頭見到唐鵬。
兩個人隔著幾步,那距離很近,但是感覺又很遠。
唐鵬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憋了半天才叫了一聲:“君君……”
林君有些驚訝:“你怎麼會來?”
“正好路過,所以來看看你。”唐鵬撒了謊,他的心跳漸漸平靜下來,看著熟悉而又陌生、幹練而又美麗的妻子,好像身邊一切都不存在了,眼睛裡只有她,心裡也只有她。
蓋子玉也湊了過來,微微眯了眼看了看林君又看了看唐鵬:“看來你就是林君的丈夫?”
林君忙道:“我給你們介紹,這位是我先生唐鵬,這位是畫家蓋子玉。”
唐鵬衝著蓋子玉伸出手:“你好。”
蓋子玉卻沒有握手的意思,開口問道:“唐先生是做哪一行的?也喜歡藝術嗎?”
唐鵬搖搖頭:“我是做財務的,跟數字打交道。對藝術,對藝術一竅不通。”
蓋子玉笑了:“那可真太可惜了,林君和你恐怕沒什麼好聊的吧。”
唐鵬看了看林君:“呵呵,那是,各有所長了,你也知道藝術家都不識數.”
蓋子玉臉不住一沉.大家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空氣彷彿在幾個人中凝結。
唐鵬忽然覺得今天過來也許是個錯誤,他有些尷尬道:“君君,你忙吧,我先回去了,一會兒家裡見。”
李欣一把拉住他道:“你別走呀,既來之,則安之,你也好好看看蓋大畫家的畫,增長點兒藝術修養,你看看,多好的機會。”
唐鵬卻道:“我就免了,我這輩子恐怕當不成藝術家了,你們忙,我先走了。”說完唐鵬和大家揮手走了。
林君看著唐鵬離去的背影,一直到那背影消失於人群之中才回過頭和蓋子玉繼續向前走。
蓋子玉道:“林君,這就是你所謂的夫奴吧?”林君默認了. "我不是說今天我們繼續聊嗎?說實話,我心情有點複雜,我愛一個女人,她的老公是誰,並不重要,但是既然你要把他也摻乎進來,我想還是他來決定比較好,這樣吧,一會我會去廁所,就是那邊,你告訴你的夫奴,他的爸爸在最後一個單間裡等他.他是應該叫我爸爸對吧,如果昨天我沒有記錯的話"林君的聲音有點兒啞:“好吧,對,他會叫你...爸爸.”
蓋子玉仍是用玩笑的口氣道:“我說我的記性還不錯吧.”轉身走向衛生間的方向.唐鵬還沒有出畫展的大廈,就收到林君的短信:"速到畫展外左側的公廁,最裡間的單間,拜見你的爸爸." 唐鵬腦子嗡了一下,難倒是那個藝術男,要不為什麼在這裡,瞬間那些對於這個男人的嫉妒,在虐戀等級的刺激下,煙消雲散. 打開單間門的一瞬間,看到藝術男坐在馬桶蓋上玩手機的樣子,唐鵬的心還是有些揪到了嗓子眼. 唐鵬默默帶上單間的門,緩緩跪下來,藝術男還是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唐鵬,直到唐鵬磕了一個頭,喊爸爸.藝術男才酸酸的說:"爸爸?誰是爸爸?我?" 唐鵬支支吾吾不知道說啥. "唐先生,對吧,你姓唐,對,小君和我說了,我是那個不會識數的藝術家阿, 貴人多忘事,你忘了?"蓋子玉話語裡充滿諷刺.
"那個,那個,我唐鵬異常尷尬. "哦,對了,我還真是不太會數數,要不你教教我吧."蓋子玉把翹著的二郎腿的那隻腳的鞋脫了,又脫了襪子,擺弄著自己腳趾說. "要不你幫我數數?
大會計師?"蓋子玉幾乎把腳伸到唐鵬臉上,唐鵬捧住就要數. "別,聽說你們大會計師,都是用嘴巴點錢的,用嘴巴數,一個腳趾一個數清楚."蓋子玉的聲音透著邪惡. 唐鵬只是猶豫了一秒,開始用嘴巴,從他的大腳趾開始吮吸,一個又一個,唐鵬不是同性戀,平時那些男家奴,給自己口的時候,自己也會勃起,因為林君在一旁看著,那種服從妻主的感覺,才是他興奮的源泉,所以現在的他,沒有妻子的注視,沒有激動,只是執行任務. 蓋子玉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在為自己舔腳,嘴角露出一種很複雜的笑意,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林君的手機:"怎麼樣一切順利吧,對,我還在這裡,和你的夫奴一起呢,他正舔我腳趾呢,你看看?"蓋子玉故意把手機推向唐鵬的臉,原來,他在和林君微信視頻. 林鵬吮吸腳趾的樣子,被一覽無餘.唐鵬看到妻子的出現,反而更賣力的吮吸.電話裡傳來林君壓低的聲音:"乖,吮吸爸爸的腳趾,記得給爸爸道謝." 林鵬立刻對著拿著手機的蓋子玉磕頭說,謝謝爸爸.
那種感覺就如同給妻主一起磕頭,這感覺讓唐鵬激動不已. "好了,給我穿好."蓋子玉收回電話繼續和林君說:"我想你的夫奴應該不是我們愛情的障礙,今天晚上來陪我吧,老地方,還是那個房間,我知道,你累了,我保證,我什麼也不幹,就是抱著你睡,我想你了." 蓋子玉打著電話,自顧自的走出去,留下唐鵬自己跪在那裡.唐鵬回到家,就躺在床上打開了電視,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屏幕,可是電視裡播了什麼,他卻什麼也不知道。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電視上的節目也停止了放映。門外終於傳來了開門聲,唐鵬忙從床上下來,看到了一臉疲憊的林君。她坐在家奴身上換鞋,唐鵬跪著給她換上拖鞋.林君走進了屋,她往沙發上一坐道:“真累死我了,我可不想被他折騰死,我還是回來吧。”
唐鵬跪在沙發前,輕輕地揉著林君的腳:“他,爸爸不是說只是抱著你睡嗎?”
林君笑道:“你呀,才舔了人腳丫子,爸爸倒是叫順嘴了,有時候我覺得你比這家奴還犯賤."林君牽著家奴鏈子,用另一隻腳,蹬在家奴的臉上,家奴,連忙捧住舔,今天的家奴,是個中年奴,代號21."你知道什麼呀?男人,說抱著你睡,會老實嗎?老實就不是男人了,你以為和你一樣?真舒服呀,再給我揉揉。”說著,林君享受地閉上了眼睛。
他低著頭,卻半天等不到林君的回話,抬起頭來發現林君已經歪著腦袋在沙發上睡著了。唐鵬嘆了口氣,牽起家奴,走過去鉚足了勁兒抱起林君把她放到床上去。
林君一邊迷糊著脫衣服,一邊說:“謝謝老公。”唐鵬俯身聞聞她的胯下,似乎沒有什麼味道,看來今天太累了,什麼都沒發生.有些失望,但是慾望卻早已升起,在等待林君回家的時候,他早已在家奴的嘴裡射了一次,現在他又需要了.側躺在床上,關了燈,把陰莖再次插入跪在
床邊的家奴嘴裡.蘇娜的家庭談判還在繼續。
過了兩天,那什麼律師又來了,遞給蘇娜更為詳盡的一大堆文件。這次律師也不坐下來談了,直接站在那裡等她看完,連措辭也嚴厲了很多:“蘇小姐,我想您還是簽字比較合適,真的鬧到大家對簿公堂就不好看了,您比我更清楚張先生不是一般人,他下決心要做的事情沒有做不成的,現在他對您還是念舊情的,但如果您將他逼急了,這,說到底還是您吃虧呀。”
蘇娜抬起頭來看那律師一眼:“我上次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沒說不同意,我只是在簽字前想要和他再好好談談,他不能就這樣躲著不見我,畢竟我們夫妻一場,哪有就這樣不清不楚地就簽字結束了?”
律師把兩隻手支在桌子上:“您說您要和張先生再見面,可見了面又怎麼樣呢?張先生對您的事情早已經是深思熟慮的,見不見都是一個結果,我看您也別浪費這個時間,趕快把字簽了,從此您就是自由人了。”
蘇娜看著那律師,氣呼呼地不說話。
律師繼續道:“蘇小姐,人都要將目光放遠了看。您現在和張先生離了婚,3套房子在兜裡揣著,每月還有萬把塊錢的生活費,您想想,您還缺啥?說句不好聽的,您完全可以再找個比張先生年輕的老公,開開心心地過下半輩子,說不定還能再生個孩子,您說說,這多好。您現在和張先生憋著一口氣,您過得不開心,也把自己將來真正的幸福給耽誤了,叫我說,這犯不著。”
蘇娜又開始咬自己的指甲:“你幫我轉告那老頭子,別做夢了,我才不會籤呢,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離婚了,說出去多難聽?”
律師看說不動她,開始收拾東西:“我跟您好話歹話都說了一籮筐,您自己再好好想想,我明天再來。”
蘇娜往椅子後面一靠道:“你明天別來了,你叫他自己來,你還是跟他說,我要和他見面談。”
律師似乎早就準備好她要提這個問題,用職業的笑容、職業的語氣回敬道:“張先生這兩天回臺灣了,一時半會兒他是回不來的,明天還是我來,希望明天您能想通,把字給簽了,我再提醒您一句,張先生說了,他的最後期限是這個星期日,下個星期他就……難聽的話我不說了,您是聰明人,我明天再來。”
說完話,那律師出去了,蘇娜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她的心裡有氣,卻又無處發洩!這老頭子的律師,每次來了只會欺負欺負我,口氣有多囂張,多欠抽!
三天後,林君去公司把畫展的事結了。她公開和公司請了半天假,去賓館找到蓋子玉,歡好了一下午,唐鵬安縣的計劃做完了,興沖沖給妻子打了電話,卻沒人接,直到下午5點多的時候,才聽到林君慵懶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唐鵬興奮的問她在哪裡,說自己終於完成了,是不是出去吃頓好的.得到的回應卻是林君壓低的聲音:"你爸爸還在睡,小聲點,吃飯阿,你來凱萊酒店咖啡廳吧,等我們下來的. 唐鵬的本質畢竟是夫奴,妻子簡單的一句話,讓他整個興奮起來,紅杏出牆,妻子個自己戴綠帽子,對於一般男人那是奇恥大辱,但是對於夫奴來說,確是最大的恩賜.唐鵬興奮的在家裡踱步,他衝進廚房讓家奴不要做飯了,興奮的拉起她的的頭髮,把陰莖插入家奴的嘴
巴,把她的頭頂在廚房桌邊,來了一發過癮,平復自己興奮的心情.今天是28號,家奴,也是最年輕漂亮的女奴,對於唐鵬來說,夫奴眼裡唯一的女人只有林君,她不過是家奴,可以利用的唯有嘴巴. 唐鵬在咖啡廳焦躁不安,半個小時過去了,才看到林君和蓋子玉穿著酒店的浴袍出現了,高檔酒店的客人不多,除了唐鵬和一兩桌以外,沒有其他人,服務員見客人如此打扮就來吃飯,也說什麼,畢竟不是扒房需要正裝,所以什麼也沒說,他們自顧自走進咖啡廳,看也沒看唐鵬,唐鵬本來想打招呼,又訕訕的坐下了,看著他們在自己鄰桌有說有笑,於是低頭繼續吃自己的,過去他們也帶家奴這樣出去吃過飯,主人們一桌,家奴鄰桌,只不過這一次家奴的角色換成了自己,這反而讓唐鵬更加興奮,一直以來的夢想,自己對於夫奴順從角色的嚮往,正一步步實現. 蓋子玉忽然站起來,出去了,唐鵬抬頭看鄰桌,林君示意他過去. 林君小聲對他說,"爸爸準備了禮物,在廁所等你." 大堂廁所裡,只有蓋子玉站在裡面對他著手,他解開自己的褲口,他已經軟掉的陰莖帶著套,掏了出來.
蓋子玉小心翼翼讓套不滑落下來,裡面充滿了精液. 唐鵬毫不猶豫的含住了戴套的陰莖.把套子用嘴巴含住取下來,卻被蓋子玉一把按住頭,強迫他為自己口交,直到他有些半硬起來,唐鵬雖然很興奮,也很害怕,整個過程中,他都擔心有別人突然走進來. 這幾次和蓋子玉作愛,他有時候也戴套,林君是想要孩子,但是和上網的道理一樣,既然知道懷孕只是時間問題,也就不著急了. "帶給你的妻主看."蓋子玉驕傲的說. 等回到咖啡廳,林君在品酒,示意他過去,悄悄展示嘴裡滿是精液的避孕套,撲哧笑了出來.唐鵬連忙看看四周,幸好人少,沒人注意. "都吃下去."林君收起了笑容,看著唐鵬困難吞嚥的樣子,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熱流從腹部湧起,過去一開始家奴為唐鵬呑精的時候,她曾感到過,隨著婚姻一年又一年,那種衝動的感覺早已不在 . 林君伸手到桌下,伸進唐鵬褲子,一把抓住她的陰莖,十分用力,"今天你讓我很興奮,我愛你,寶貝." 唐鵬的眼裡也充滿了柔情,和妻子對視著.
林君忽然看到蓋子玉,抽出手."你先回家吧,我等一會和你爸爸,一起回去." 直到凌晨3點,林君才回到家,當然蓋子玉和她一起回來了,唐鵬連忙牽著家奴來開門迎接.唐鵬只是穿個內褲,牽著女奴要給兩個人換鞋. "這家奴還是女孩阿."蓋子玉有些詫異. "家奴在我眼力是沒有性別的."林君驕傲的說."怎麼你不習慣?" "作為紳士,我很難對一個女士這樣."蓋子玉是真紳士還是假紳士,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你說怎麼辦?"林君剛要坐在家奴身上換鞋,停下來看著蓋子玉. "要不這樣吧,倆人角色換過來,家奴先做女僕,唐鵬先生今天做家奴吧."蓋子玉含笑看著林君,"寶貝你說呢?" 林君愣了一下,轉頭對唐鵬和家奴說:"聽見男主人的話了嗎?今天你是家奴,你是女僕.男主人的話就是我的話,就是這個家裡的法律." 蓋子玉大馬金刀的
坐在唐鵬的裸背上換鞋,女奴蹲著給他換拖鞋,"給男主人,舔舔腳."林君換好鞋,一邊命令. 林君還沒怎麼休息過來,一進門就連連打著哈欠。
"好了我不陪你了,讓她舔吧,小舌頭很軟很舒服,你愛玩多久都好,我要去先睡了,澡我也不洗了,這一下午,洗了幹,幹了洗,我都蛻皮了,你可折騰死我了."說著自己去了臥室. 蓋子玉似乎對年輕的女奴並沒有多大興趣,對他而言,林君成熟的身體才是他迷戀的. 蓋子玉是牽著唐鵬,進臥室的,女僕低頭跟在後面走. "對了,你不是和我說,你經常戴著假陽具操家奴?"蓋子玉問床上的林君,林君嚇了一跳,"祖宗阿.你今天真把我榨乾了.我可沒有體力給你表演了." "拿來吧,不勞你大架了."蓋子玉接過佩戴陽具,笑著遞給女僕,"今晚我們很累了,就是睡覺,啥也不做." "不過我這個男主人第一次給你一個任務,整夜慢慢操這個家奴,我不要求速度,但是不到天明,不準停."蓋子玉指著被牽進來的唐鵬. "親愛的,這樣不太好吧,我是說對家奴不太好,這會混亂她的等級觀念,畢竟她叫唐鵬爸爸."關了燈,林君躺在蓋子玉的懷裡悄悄耳語.
空間裡充滿了女僕操唐鵬的撞擊聲,很緩慢,但是很有節奏. "知道了,寶貝,我這男主人今天就是立威而已,下不為例." 清晨的時候,蓋子玉醒來,林君還在沉睡,女奴已經不在了,大概是她出門的聲音驚醒了他,不過林君還是睡的沉沉.今天的家奴還沒有接班,唐鵬幾乎是癱倒睡在床邊的地上,不過,蓋子玉一醒坐起來,雙腳一著地,唐鵬就醒了,對著他跪好. 蓋子玉毫不客氣,拉起他的頭髮到跨下,含住自己的陰莖,"給我舔硬了,我要操屄."伸手到林君的胯下,摸索她赤裸溼潤的陰部,"這是我的,以後都屬於我,你作為她的夫奴,我最多給你精液喝,但是不會讓你喝尿,但是,這裡,你再也沒有機會進入了,你明白嗎三個月轉眼過去了.蘇娜離了婚,掉了毛的鳳凰不如雞,林君倒是搬了家,專門邀請蘇娜和李欣來穩居,還說有重大消息公佈.林君這突然消失了三個月,倆老朋友確實想念,李欣接了蘇娜一起來.
車停在小區門口,一位穿著制服的保安朝李欣敬了個禮,李欣搖下車窗,保安問:“老闆貴姓,去幾號房,找哪位老闆?”
李欣被這兩個“老闆”弄懵了,蘇娜忙道:“我叫蘇娜,去38號房,找林君。”
保安看看手裡的一張登記薄,讓開身體做了個手勢:“老闆,裡面請,林老闆已經在等您了。”
李欣又發動了車到了38號的門口,李欣下了車,很紳士地幫蘇娜打開車門:“老闆,請下車。”
“去,說什麼呢。”蘇娜白了他一眼。
兩個人鎖好了車,只見邊上有一個橫幅標語:“還我小區綠化面積,嚴懲黑心開發商”。
李欣一臉嚴肅道:“老闆,我們今天是到了黑店了,這革命形勢很兇險呢!”
蘇娜哼了一聲:“你又不住在這兒,就別操心了。"兩人走上臺階,李欣摁響了門鈴。門一開,出來的竟是居家打扮的大藝術家蓋子玉,身後是一身職業裝的唐鵬,活像一個管家,他跟在蓋子於身後,低著頭亦步亦趨
,“你們倆總算來了,等了你們好久了。”李欣好奇的看看唐鵬,"你瘋了,你穿這身去演戲阿."唐鵬沒說話,只是伸手在嘴上一滑,又低頭跟在蓋子玉身後."好了,進來吧,不用和他說話,他只是我的影子,林大小姐下令了,今天唐鵬不能說話."在詫異中,李欣和蘇娜進了門. 林君的廚房裝的是歐式,和飯廳連在一起,左邊是八椅圓桌和立式瓷器櫃,右邊是個開放式的廚房,u形的一圈白色櫥櫃,中間還有個2*2的島。最讓人驚訝的是,整個大廳都是裸體的男女,有老有少幾十個,都帶著面具,女的頭上還戴著兔耳朵,屁股上插著兔子尾巴,男人都插著狗尾巴,全身赤裸不說.還戴著袖口,領結.
李欣和蘇娜,看著這些人,靜靜站在各個角落,低著頭,驚訝的說不出話.蓋子玉領著他倆走進廚房,裡面有一個同樣赤裸的兔女,那就是做保姆的家奴19號,正在準備茶點,見大家進來,19號放下手裡的活,跪在吻蓋子玉的腳."這是李叔叔,蘇阿姨,去見禮."當19爬向她倆吻腳面的時候,李欣嚇得一跳.心想這藝術家太會玩了.蓋子玉道:“好了繼續做飯吧.”說著,帶著他倆走出廚房,唐鵬就是老老實實在他身後緊貼做影子. 每經過一個裸體男女的身邊,這些人都會跪下行禮.慢慢的他倆也就當這是行為藝術了,勉強接受. 不過蘇娜看其中一個頭發都白了,還跪下叫自己阿姨,實在是不適應. 在一連串的驚嚇後,林君出現了,她穿著孕婦裝,小腹隆起,她竟然懷孕了!李欣和蘇娜幾乎是趙搭配救命稻草一般,立刻抓住她,問東問西,這一切太震撼了,直到林君開始從十年前說完這個故事,這倆人一直保持著,張大嘴巴的表情.
林君甚至帶著她們去別墅的地下室,參觀專用的調教室. 看著蘇娜正在享受被一個男奴舔腳的舒服樣,李欣站起來,說上廁所. 廁所的一切更震撼,裡面蓋子玉正在小便,唐鵬還是像影子一樣在他身後,蓋子玉竟然在一個跪著的裸體女孩嘴裡尿尿,而那個女孩還甘之若飴大口喝著,尿完後,還給蓋子玉舔乾淨陰莖,唐鵬立刻幫蓋子玉把陰莖塞回去,然後出去了. 李欣目瞪口呆走進去,那個喝尿女孩垂眼跪在那裡,李欣忍不住在她年輕的肉體上,摸了幾把,有些愛不釋手,28號家奴,毫無反應,李欣站起來,胯部對著她,嘗試的手伸向褲口,女孩就張嘴準備,手拿開,她就閉嘴,李欣心話講,真是絕了. 他推開裡間門卻發現,馬桶的旁邊跪著一個裸男. "阿,她是尿盆,你是啥阿." "回答叔叔,我是廁紙." "我去." 可以看出來李欣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多話的嘴巴,再也沒說啥,倒是蘇娜興趣十足,各種嘗試.
過了一段時間,林君發現李欣不見了,心想這傢伙嚇跑了,心理有些忐忑,本來以為這倆好友都能坦然接受,沒想到,這以後見面怎麼面對阿. 懷孕的林君是尿頻的,她起身去廁所,坐在馬桶上卻怎麼也尿不出來什麼.於是翹起臀部,讓旁邊的家奴,清潔一下,準備出去,但是這感覺,絕對不對,她熟悉自己所有家奴的舌頭,這絕對不是23號,最擅長舔肛的家奴. 林君一把打掉家奴的面
具,竟然是李欣,林君一屁股坐回馬桶,啞口無言,她們對望了很久,林君心想了很多,她剛擔心李欣不接受,可沒想到,他接受的這麼深. "我....我.....想做你的家奴!"李欣終於把一生的仰慕化成了行動.林君一個耳光打上去. "我.....想做你的家奴!"又是一個耳光,林君提好裙子,站起來,走向門口,冷冷甩下一句,"我收了,但是成不成,一切看你能不能討好我的夫奴,唐鵬." 不久林君把唐鵬牽進了廁所,唐鵬帶著眼罩,啥也看不見.
林君引導他坐在馬桶上,"現在開始大便,拉不出,不準出去.方便完以後,摘下眼罩出來找我."轉頭又對跪著的李欣說,"便後好好舔乾淨爸爸屁眼."李欣看著林君的眼,認真點點頭. 當林君再次出來的時候,蘇娜正拎著21號家奴的耳朵,走過來.家奴痛苦的吱哇亂叫. "你知道他是誰,他是老頭的那個可恨律師.君君,那個什麼,你調教室,借我用用."蘇娜臉氣急敗壞. "阿,對阿,他是律師,我忘了."林君打開調教室的門,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