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60

流氓教師60

自打幹爹離去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被羞辱的心理準備,並告誡自己:為免受無謂的皮肉之苦,必須得放下自尊,儘量主動地去迎合倪風雅的調教。但卻萬萬沒想到,卻因此,而飽受苦頭……事後回想起來,或許是受了環境的感染,又或者是內心深處的奴性開始覺醒,總而言之,我就像是著了魔一般,一個勁地吸舔著女孩的腳趾,舌頭不由自主地就伸進了她的腳趾縫中,舌尖抵根部勾舔著。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吃飯說話的舌頭被如此年輕貌美的女孩用腳趾夾著,本應感到羞恥的我竟興奮得不能自已!這感覺,彷彿像是我的舌頭正與她的腳趾zhuo ai一般,不!更甚於zhuo ai!我本能似地挺直了舌頭在她的趾縫間抽插起來……強烈地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我的大腦,我開始感到目眩,雙眼翻白,彷彿置身於天堂之中……直到背部被抽了一鞭子,刺痛過後緊跟著的傳遍全身的電流,讓我一下子從天堂瞬間摔落到地獄。

倪風雅帶著溫怒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插的爽嗎?賤狗!”“是誰准許你舔我的腳趾的!”倪風雅勃然大怒道!“我……”我惶恐地吐出她的腳趾,滿腦子的不解,這不應該啊,我如此犯賤如此卑微,應該是正中她們下懷才對啊,怎麼突然間就生氣了呢。

“你這隻無禮的賤狗!看來有必要先讓你先學習如何尊重女性!”說罷,她站了起來,站立在兩張臉上,隨意而自然。彷彿腳底下的,不過是一張毯子。兩男僕都是屬於寬臉,塌鼻,而且臉頰肥厚的類型,白嫩小巧的玉足踩在上面,竟出奇的‘合腳’。我內心小小的震撼了一下:這女人是何等的高貴!用臉給她墊腳,竟還得合她的腳才行!震驚之餘,發現倪風雅已經揚起了手中的鞭子……好吧,敢情根本就是找理由收拾我呢吧,我心道。那就來吧!爺受得……“啊!”隨著我嗷的一聲慘叫,又一股電流從背部蔓延至全身,我抽蓄著匍匐在地。比起剛才那一下,這一次的電流要強大太多了。我操,這玩意竟還是個高科技!還沒緩過氣來,肩膀便又捱了一鞭,痛得我眼淚直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根本就是安全範圍以外了!

“停停停!別打!別打!很疼!真的很疼!要電死人的!”我看著倪風雅認真的喊道。倪風雅勃然大怒。手上的鞭子更是如雨點般的傾落下來。我這時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求饒:“啊!我錯了,噢!主人,奴才知道錯了!啊!賤狗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命!求主人饒命!”噼裡啪啦地捱了一通電鞭後,我開始感到頭昏目眩,被鞭打過後的部位就像是被蜜蜂蟄過一般刺痛。就連肌肉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抽蓄著。我強忍著劇痛,掙扎著匍匐在她的腳下,磕起頭來,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條狗!雖然不太情願,這時也只能讓自己顯得卑微!只是,我即便放下尊嚴,如此卑微地迎合著她,她卻像是打上癮了一般,一點也沒有要停手的意思。我腦子一熱,一下子來氣了,蹭的往後一跳,指著倪風雅高舉的手,哆嗦著滿是口水的嘴唇喝道:“夠……夠了!住手!”倪風雅楞住了,高舉的鞭子的手就這麼懸在半空,杏目圓睜,滿臉的不可置信。

沒想到這一下還真管用。只見

她悠悠地放下手,雙眸冷冷的看著我,表情一瞬間變得冷峻,就連空氣都彷彿冷了幾度。我一下子又變得沒底了,不由地嚥了咽口水,一想到我籤的免責協議,我直覺背脊發涼。媽的!是不是又衝動了!“來人!”倪風雅冷冰冰的喊道。門應聲而開,進來兩名大漢一左一右的跪在她腳下,敢情他們一直都在門邊站著呢。“扒光了綁起來。”倪風雅冷冷的命令道。

“是。”兩大應聲跳起,猛地將我按到在地,一人把我反手駕著,一人開始扒我的衣服。我本就被電得渾身痠痛,此時的反抗根本無濟於事。一看情況不對,立馬軟下來哀求道:“不是,主……主人。您誤會了,我絕對沒有要冒犯您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這電流太強了,再打要電死人了!電死了就沒法伺候您了。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我是您腳下的狗!您別跟狗一般見識……”我掙扎著要向倪風雅腳下爬去:“主人,賤狗不知道規矩,您就饒賤狗一回吧,我配合!接下來我一定配合!”

“拖下去。”倪風雅冷冷的說道。就是這樣,我就像是個古代的死囚一般,不但被拔了個精光,脖子上套了個特製的枷鎖,雙手被固定在兩旁,脖子上還繫著一條狗鏈,鏈子的另一頭栓在了大廳柱子上。我滿腦子的無奈和不解,你說這些女人是不是都TM神經病,老子不想舔腳的時候,一個個硬逼著我給她舔,現在可好,著了她道了,不知不覺就給她舔起腳來了,還要抽我一身傷!我突然都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配合培訓了!幾個年輕的女僕經過,看到我滑稽的造型,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時不時地瞄我xia ti一眼,然後捂嘴輕笑起來。我頓時羞愧地老臉通紅。因為我的JJ上緊緊地綁著一雙絲襪,而絲襪的另一頭,分別綁在我的腳踝上。正因如此,我根本無法站立,只能像現在這樣舉著手滑稽地在跪在地上。

“笑你媽笑!”我惱羞成怒,大罵道:“沒見過裸男啊!信不信老子出去了找人弄死你們!操!”女僕被我這麼一罵,果然不敢再笑,四散而去。“喲!趙先生好大的脾氣啊!”隨著高跟鞋聲由遠及近,一雙黑絲美腿映入眼簾。“餘管家!”我雙眼發亮,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似地,抬起頭諂笑著說道:“美麗的餘管家,高貴的餘管家,您看,我這都栓柱子上了,想跑也跑不掉了,能不能幫我把枷鎖和這……這絲襪解開,我也好起來給您磕個頭。”餘管家嗤地一聲冷笑,抱起手,戲虐著說道:“我可受不起!萬一你不高興了,出去找人弄死我可怎麼辦。”

“這,我這不是跟她們在開玩笑呢嘛。”我腆著臉繼續道:“再說了,像您這樣的大美女,能給您磕頭,那不得美死我!多少男人想給您磕頭都沒機會呢。”“哼!那倒是。”餘管家輕蔑地說道。“哎喲,餘管家,您高跟鞋有點髒了,我給您擦擦!”說著,我向前一撲,把嘴湊向餘管家性感的黑色高跟鞋鞋尖。沒想到餘管家卻把腳抽開了。

“你再怎麼拍我馬屁都沒用,我可沒那膽量給你鬆綁。敢指著小姐大喝的男人,你趙天權算是第一個!”她說道:“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你很快就會後悔做出這種蠢事了!”說著,一男僕捧著個盤子恭恭敬敬的遞了

上來,而盤子上面裝的,正是那讓我為之膽裂的——高科技無極奪命電流鞭!“還打?”